第一章 仙宴淫靡

  青冥仙域西南。

  玄清宗坐落群山之巅,高出云海,与天相接。

  此时,人模狗样的少年,正提着没来得及系上腰带的裤子仓皇逃命。

  “姓龙的,别跑,我陆峰跟你势不两立!”

  一名弟子提着大砍刀,狂追他的同门师弟。

  龙飞边跑边解释:“师兄,别追了,都是你娘先动的手,不能单怪我啊。”

  “哼,要不是你成天来我家晃悠,我娘他能看上你?”

  “师兄,咱可得凭良心说话,是你说你娘养的猫会翻跟斗,我才跟着去的。”

  “闭嘴,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爹,我今天非砍死你,就算是掌门也护不住你。”

  轰,一道丈余长的蓝色刀罡斩出,直奔龙飞后背。

  龙飞小腰一扭,刀罡擦身而过,轰然斩断前方一棵小树。

  “卧槽,幸好老子腰好。”

  又是一刀猛然劈出,龙飞赶紧求饶:“二师兄,别闹了,闹大了可就麻烦了,你也不想我和你娘的事闹得宗门人尽皆知吧?”

  陆峰是太一门的二师兄,实力在宗内弟子能排前几,龙飞跑不过干脆不跑了,直接躺在地上摆烂:“师兄实在气不过,就砍死我吧,终究是因为我先犯下了大错。只是我死之前,有个请求,希望师兄能答应。”

  “什么请求?”

  “请师兄不要再经常闭关了,应该找时间多陪陪陆师伯。”

  “那是我娘,用得着你提醒。”

  龙飞忽悠道:“师兄,宗门人少,北玄峰更是只有你母子二人,师娘见不着你,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知道你家猫为什么会翻跟斗吗?师娘说是因为你小时候特别喜欢在她面前翻跟斗,她是把对你的思念,寄托在了猫身上啊。”

  陆峰想到自己醉心修行,确实忽略了陪伴娘亲,听到这话才把刀缓缓放下。

  龙飞松了一口气,心道:幸好提前和他老娘串好了词,只要猫粮管够,啥猫不会翻跟斗?师兄真是善良耿直特好忽悠的孝子。

  稳住师兄,就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尤其不能让娘亲知道,娘亲极好面子,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玄清宗即将举办内门弟子试炼大会,届时有许多外人莅临观摩,要是让她知道,自己乱搞男女关系,丢了她的脸面,他可就惨了。

  娘亲生气,后果很严重,必然会被娘亲当成玩物玩几天。犹记得两个月前,只是一个不注意,被宗门内一位叫不出名字的师姐强吻了额头,娘亲得知,强迫他贴身跟着,得空就抓他肉屌,一抓一硬,娘亲的手纤细滑腻,柔弱无骨,开始当然很爽。

  可娘亲不讲武德,除了抓什么也不干,抓硬之后,马上松手,等他自然软了之后,又马上给他抓硬,还禁止他自己打飞机,如此,整整三天!连睡觉都不放过,折磨得他苦不堪言,最后无奈,抱着娘亲的娇躯是又搂又舔,苦苦求饶,娘亲才放过了他。

  龙飞早知道陆师伯觊觎他这头嫩牛,这次本来不打算去北玄峰的,可陆师兄非说他家的猫会翻跟头,让一定去看看。虽然明知是牛犊入虎口,可碍于兄弟盛情,龙飞只好应允。

  为了安全,龙飞特意穿了三层裤衩,衣服也挑的上下连体极难拆解的袍子,甚至因为知道陆师伯有下药的前科,还特意备了专克淫药的解毒丹。

  谁料,千防万防,陆师伯压根不按套路出牌,她居然给她自己下合欢散,得不到阳精滋润就会毒发身亡。

  没办法,龙飞不得不舍己救人,谁叫他善呢!

  他发誓,他对人妻熟母真的没有……好像是比那些屁股打烂,都不知道变换姿势的妹妹舒服多了。

  靠,真是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妹妹当成宝,不管了,我要来第二次。

  龙飞低估了自己的战斗力,首次品尝兄弟的美艳熟母,偷情的刺激让他食髓知味,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揽着腰,狠狠撞击丰盈臀肉,足足撞了半个时辰,才把滚烫的精华灌进熟女湿热而紧窄的蜜穴深处。

  熟母疲软地趴在床上,软成了一滩芋泥,压扁的乳团溢流些许乳肉从侧边渗出,玉背无暇,腰肢深凹,臀肉高耸,褐色的菊花娇羞藏在险峻的臀肉夹缝之中,白花花的丰腴大腿,微微张开,依稀可见阴埠浓密杂乱的阴毛,两片盛开花唇微微发黑,更显得里面穴肉粉嫩可口,浓浓白精,滋滋外冒,顺着股沟,倾泻床单上,真如一条精液瀑布,飞流直下。

  熟母高潮后的淫靡状态,尽收少年眼底,看得血气方刚的少年,热血又起……

  熟母赶紧道:“好老公,还是先别弄了,打发你师兄去买猫粮,这会儿快回来了。要不下次再来,若等不及,晚上等你师兄睡着了再过来。”

  “师伯好狠的心,自己爽了,把侄儿火气撩起来,就不管不顾。”

  “师伯哪晓得你小小年纪如此勇猛,狂干了一个时辰穴都干肿了还不够,等下次好不好,下次师伯支走你师兄,随便你玩个通透。”

  龙飞邪笑道:“听说师伯后山种了许多黄瓜,咱躲进黄瓜地里,黄瓜藤架那么高,肯定发现不了,师兄找来,只说我帮你摘黄瓜炒菜。”

  “穴儿疼呢。”

  “不是还有嘴儿?”

  “小牛犊子,口交都懂,平时没少祸害姑娘吧?”

  “没,侄儿才不是好色之徒呢,可你知道,宗门的女流氓太多了,饶是我想洁身自好,这张帅脸这根神铁,他们也不同意啊,师伯你可就是其中之一。”

  人妻熟母拗不过,只披了一件遮羞外衣,没入黄瓜藤架之中。

  碧绿瓜叶之中,龙飞贴心地脱了衣服垫在地上,让熟母跪在衣服上,熟母脸蛋圆润,皮肤紧致而有弹性,泛着迷人的红晕,香汗打湿精致的妆容精致,绽放出夕阳一般的美感。

  眼角的鱼尾纹,非但不丑,反而像是刻满了动人心弦的故事,引诱着少年前去解读,龙飞俯身,轻轻地点了一下眼角,笑道:“师伯,请恕侄儿无礼了哦。”

  少年手指陷进好兄弟熟母的秀发间,按住头颅,胯下指天怒龙,抵上熟母深红色的娇嫩唇瓣。

  熟母自然地张开嘴,伸出柔软蛇舌,对着龟头轻揉挑弄,挑得龟根粗涨,青筋暴起,硬比精铁。

  待到涨到最大尺寸,熟母舌尖转移阵地,湿滑娇软的舌肉,开始进攻棒身。时而似蛇缠绕,时而来回舔舐,时而舌尖按摩,没一会儿,肉龙早已水润润,亮晶晶。

  天,她好会舔。

  啊呜~龙飞舒爽的叫声不停。

  “原以为师伯的肥尻是最大杀伤性武器,没想到这条长舌,才最是天下无双。”

  师伯的屁股的确一绝,可以说玄清宗数万人,就数师伯的尻臀肉最大最肥,夸张到有些影响体态的美感,虽然论美或有不足,但从背后进攻,撞得臀浪起伏,简直如见惊涛骇浪,极度舒爽。所以龙飞此前,大半时间都是在后入,师伯白花花的臀肉,到现在都还红肿一片。

  可龙飞属实没想到,除了肥尻,师伯的舌头也是堪称一绝,又长又细,能轻而易举地舔到鼻尖,加上熟女的口舌技巧可谓登峰造极,简直就是销魂蚀骨的神器,不是精钢一般的神铁,真抵挡不了几下。

  师伯舌尖进攻目标再度转移,转向已经出过两次存粮的春袋,先是舌尖轻点,然后尽力伸出全部舌根,舌头最大限度增大与春袋的接触面积,舔得龙飞骨软酥麻,扶住熟母的头顶,才勉强支撑自己不被软倒。

  片刻,津津甜唾,沾湿整条肉根湿漉漉,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微风一卷,清凉的舒爽,让龙飞差点飞散。

  熟母不再挑逗,正式吹响总攻的号角。

  熟母张开嘴,将大如鸡蛋的龟首,勉力吞下,而后樱红柔软的唇,紧紧咬着茎身,严丝合缝,唇瓣作穴口,缓缓前移,因为有津液的润滑,粗长的肉龙轻松地尽根含入。

  人妻熟母的长舌技巧娴熟,一点都感受不到口穴中牙齿的存在,口穴中传来极致的吮吸力。熟母适应片刻,开始吞吐,节奏自然而然地由慢入快,软软唇肉极致的压迫力,只是片刻,差一点就神魂颠倒,阳精大泄。只得东张西望,转移注意力,希望延长这美妙的爽感。

  野地口交,熟母却是很紧张,害怕偷人的事被儿子发现,根本不给他转移注意力的机会。一手扶着腿,一手手指向少年的屁股袭击,纤细的小拇指,挖开菊花,挤进去一个指头,同时,头颅不再前后吞吐,将龟头抵在自己喉管,一用力,龟头挤入喉管……

  少年的屁眼哪里被开发过,袭击带来极致的精神刺激,而深喉带来极致的肉体舒爽,双重刺激下,龙飞再忍受不住,随着身体剧烈颤抖,一身精华,倾泻入喉。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难怪都说少妇收拾少年,只跟玩一样。

  龙飞方才得意的神情消失不见,现在才反应过来,先前能那么持久,完全是因为师伯想爽,故而没有发挥,真要动了真格,分分钟给自己榨成人干。

  天呐,熟女好可怕,娘,快回来啊,再不回来,儿子就要被人吃干抹净了。

  啵~熟女吐出肉棒,喘了口气,然后主动用舌尖清理肉棍上的淫靡,本来想赶紧穿上衣服回去,可美少年的肉棒味道好香,再舔一舔吧,应该不急这一会儿。

  就是这一会儿,寻不见人的陆峰寻思出来摘点瓜果给师弟垫垫肚子,没想到,老子把你当兄弟,你居然干我娘,当即提刀砍人。

  龙飞感情牌打得一脸大义凛然:“师兄,动手吧,记得照顾好陆师伯。”

  “我跟你去见掌门。”陆峰思考良久,一本正经道。

  “见她做甚?”

  “请掌门做个见证,你和我娘成亲。”陆峰语出惊雷,吓得龙飞脸色煞白。

  “别,不能去。”

  “你不愿意?”怒容伴随刀出鞘三分。

  龙飞搪塞道:“娘亲现在不空,而且……”

  “而且什么?”

  “我不愿意!”龙飞坚定说道。

  “你凭什么不愿意?”陆峰杀意凛然。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是被迫的,是陆师伯下了药。”龙飞声泪俱下,“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小筑基修士,怎么挡得住元婴修士的强取豪夺,师兄,真不能怪我呀。”

  “不可能,母亲淑雅端庄,怎么会做这种事!”陆峰也是不解,母亲堂堂元婴大能,不是师弟想怎样就怎样的。

  龙飞心里吐槽:呵,在你面前当然是淑雅端庄。

  龙飞摇摇头,叹了口气问道:“师伯平日除了撸猫,还有什么兴趣?”

  “种地?”

  饶是陆峰再耿直,和龙飞这种老色胚混久了,也登时明白了什么。

  谁家好人种地光种黄瓜啊!

  难不成自家娘亲真是个表里不一的骚货?陆峰脸色阴沉地御剑返回北玄峰,他得向娘亲问个究竟,人伦何在,羞耻心何在!自己辛苦修行,都是为了替爹报仇,你倒好,半点没有复仇的心不说,还偷人。

  可好像也不能怪娘亲,父亲遭奸人所害,这么些年为了自己,娘亲一直守活寡,就连自己都时常掏出来打飞机,何况经年得不到滋润的中年美妇。

  龙飞忽悠走了师兄,总算松了一口气,背着兄弟和他老娘偷情,真踏马刺激。也很愧疚,曹家祖师只是偷人妻,他倒好,偷人母,简直比曹家祖师爷还变态。以后这种事,一定得少做,不是谁都像师兄这种耿直又善良的愣头青这般好忽悠。

  嗯~一定得少做,可……偷人,真的好快乐啊!

  “那么,还有谁好忽悠呢?”龙飞思索着,没办法,人母实在太销魂,那滋味,回味无穷,根本忍不住遐想。

  “以前真是脑壳有包,不是处女不泡。又不是娶媳妇,要求那么严苛干嘛?正是家花没有野花香,买的捡的不如现偷的。”龙飞感叹着,“以后专勾搭人母人妻,桀桀桀……”

  短短片刻,宗门诸多美妇,走马灯一般在龙飞脑海过了一遍。

  大师兄的母亲也很漂亮,是个温婉的江南女子,可惜胸有点平。

  徐长老的媳妇胸大,屁股也翘,孩子也生了好几个,就是皮肤黑了点,我还是喜欢白白嫩嫩的。

  九师兄的母亲也不错,奶圆臀肥,可惜就是矮了点不够高挑。

  二长老道侣,年轻时据说是风华绝代的美人,可惜生了孩子之后,皮肤松弛,胸都开始下垂了,可见生孩子对女人影响极大。

  宗内倒有几位绝色仙子,可惜都没有结婚生子,龙飞表示,没有守门员,一点新鲜刺激感都没有,毫无攻略的兴致。

  唉,就没有一位身材婀娜,容貌绝美,修为又高的人妻熟母吗?

  修为或者地位极高,又容颜绝世的人妻熟母,想想就很来劲啊!

  等等……龙飞想到一人,猛然一惊,卧槽,娘亲不就是吗?

  龙飞不禁幻想,要是拿下自己老娘,在老爹眼皮底下狠狠肏弄……

  单是想到娘亲的无双仙姿,胯下疲软的长枪,再度冲天而起。

  龙飞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气愤地拍了拍二弟的大头,嘀咕道:死变态,亲娘的主意也敢打,拿刀切了你。

  龙飞不禁念叨:“娘亲,我想你了呢,怎么还不回来?都一上午没见了。”

  他并不知道,他的娘亲此时快活着呢。

  玄清宗东北山巅一山峰,一场仙家宴会正在进行。

  山石为桌椅,天幕作穹顶,白云为宾朋,灵鸟是雅客,各路仙家云集,分坐其间,共饮醽醁,齐享灵果,谈笑风生。

  宴会仙乐缭绕,旋律如同清泉般流淌,柔和而澄澈。

  中央跳舞的仙娥们身着轻纱,服饰上绣着金丝银线,泛着淡淡的光泽。舞步轻盈,仿佛不沾尘埃,伴随着乐曲的起伏,手臂轻轻挥动,衣袖起微风,如同水仙花随波逐流,又似柳枝随风轻摆。

  好一翻热闹的仙家景象。

  在座宾客都来自青冥仙域顶尖的势力,宴会主位,端庄坐着的正是玄清宗掌教,龙飞之母,杨灵。

  那是一朵傲立雪山的高岭之花。

  青丝浓墨,飞泻如瀑,直下腰间,头上只用两支尺长的黑檀木簪子斜插束髻,发迹线上留着精致典雅的美人尖。美人尖下,两道弯眉如远岫,一双狭长丹凤眸,冷艳霸气,使人不敢直视。

  雪润琼鼻小巧玲珑,莹润的红艳唇瓣,棱线分明,配上雪白似白瓷美玉的冰肌雪肤,真宛如仙界顶级匠师费尽心力雕刻的完美艺术品。

  神颜真乃明月也,见之即见国泰民安。

  威严的掌教仙子,身着一袭银色衣裙,微光一照,浑身便散发着迷人的月华。

  衣衫优雅不失性感,天鹅雪颈下,锁骨精美,抹胸平滑的上襟线,拉得很低,留了一团白云在胸前,引人无限遐想。

  两团饱满丰盈的仙乳,将博薄薄银纱高高耸起,怒挺而出。

  仙子藕臂轻举酒杯,胸前乳肉翻滚,恰如天风震撼大海潮,这一幕,休说寻常男人女人,就是勘破红尘的道祖佛陀,见之也要心神震荡。

  也只有在饮酒的时候,众人才敢光明正大地打量这位已为人妇的绝世尤物。否则哪有胆量多看,这可是青冥仙域内,最有希望突破仙帝境的大能。行事最是霸道,不讲道理,此前有人只是因为,偷偷说了一句仙子好香,就被……剜了眼睛。

  不挖鼻子剜双眼,仙子给出的理由是:夸本座香就是觉得本座不好看,那你留这双眼睛何用?

  此番众仙家前来,是为两件事。

  一来是为观摩玄清宗内门大比,玄清宗数十万弟子,内门只有十之一二,内门大比靠前的弟子,有机会晋升真传。这等大事,按照往常惯例,不会邀请外人,以避免泄露门中底蕴。叫门中优秀良才给他人盯上。玄清宗反常行事,明显是在炫耀武力!

  本次大比,三分之一的名额,给到了其他势力,拿到名次可获得玄清宗的珍藏秘籍,甚至成为玄清宗的真传,授予玄清宗的功法。各方势力,无不心动,既可拿到玄清宗的宗门秘法,又可明目张胆安插眼线,何乐而不为,唯一的风险,就是死亡率有点高。

  第二件大事,才是众人此的主要目的。南海之上,出现了一座秘境,众势力合计如何收刮天材地宝,划分秘境归属。众人最终议定:每家势力派出1000名十八岁以下的弟子进入,为期十天,各自收刮宝物灵草,最后按宝物的数量多少,划分秘境区域大小。

  漏洞很多,比如势力大的宗门,拥有附属势力,本宗名额满后,就可以让更多的弟子以附属势力的身份参加。可也没办法,仙域八家顶级大宗都同意,其他势力明知不公也无可奈何,至少能分一杯羹,好过其他山泽野修,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十八岁以下,哪怕再妖孽的天才,境界至多不过金丹后期,不会出现以一敌白的强手,哪家人数多哪家就有最大的优势。

  此时,众人并不知道,一切都是阴谋。安稳许久的青冥仙域,即将因为这场阴谋,迎来最动荡的时代。

  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主位上云淡风轻饮酒的玄清宗掌教,道号太阴仙君的杨灵。

  主位上,长条形的桌子,约莫半米高,铺了白色桌布,垂到地面,桌上放满了各种仙果琼浆,杨灵坐在椅子上,挺立上半身,身子一动不动,只有有人敬酒时才会提酒回应,看起来特别端,清冷,真一朵雪山中默默绽放的雪莲花。

  忽有一名年轻男子走到跟前询问:“仙君,不知可知阿素去了何处?方才还见,这会儿怎就不见了?”

  男子身材魁梧,一身广袖大氅也遮不住一身夸张的腱子肉,偏偏生得剑眉星目,五官端正。男子名叫云晞,青冥仙域遥远的东部大宗,缥缈宫的少主,也是杨灵妹妹杨素的丈夫。

  这段姻缘,其中自有一番曲折,且先不提。

  杨灵丹凤眼眸淡然一瞥,眼里不含任何情感,云晞被吓得一阵哆嗦,他属实惧怕这个阴晴不定的姐姐。

  “素儿许久不曾回家,在自家山门四处逛逛也不行?”面色潮红的太阴仙君声如流泉,清脆而清冷。

  云晞瞧见姐姐脸色绯红,许是饮了太多酒,怕她发酒疯,不敢多言,知趣退下,他可不想因为先迈左脚进入玄清宗,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她扇巴掌。

  虽然缥缈宫乃是仙域东部第一大宗,他身份尊贵,在仙域说话也很有份量,可眼前女人,完全是个疯批,你顶她一句,她敢拿整个宗门跟你玩命。

  还好,自家媳妇比她温柔一万倍,媳妇媳妇,你在哪里呢,我要在你姐姐的地盘当着你姐姐的面把你肏到高潮,桀桀桀……

  云晞美滋滋幻想着,殊不知她的媳妇,就近在咫尺,刚才被她的姐姐用脚指头,弄出来高潮。

  主位上的仙子,神容清冷,雪山一般不可亵渎,宴会上的众人并不知晓,在那桌布之下,早已春色泛滥,处处淫靡。

  容貌和杨灵七分相似的女子,浑身赤条条地一丝不挂,先前捏着姐姐的晶莹玉足,用她娇嫩柔软脚掌,按摩自己的一对椒乳。两只脚掌将丰盈柔软的乳肉时而堆成山,时而压成圆柄,时而抬起腿,用脚掌轻轻拍打,形成阵阵乳浪。

  把玩一番,灵巧不输手指的脚趾,夹住两粒蓓蕾,狠狠用力,夹得乳尖坚硬无比。轻动的少妇,情不自禁的抓起一只玉足,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忘情地舔舐。鲜红坚硬的指甲盖,柔嫩的足弓,粉红的足跟,足踝的骨凸,乃至指甲沟,性感高贵的人妻少妇,一点没有嫌弃,柔软的舌头,全部仔仔细细清扫数遍,留下亮晶晶的口腔津液,哪怕口干舌燥,依旧痴狂地将脚趾放在口腔中狠狠吮吸。

  等唇舌吻遍姐姐无任何瑕疵的两只精美玉足上的每一寸肌肤,少妇早已云鬓散乱,汗出如雨,汗液润湿潮红的俏脸,显得无比魅惑。可惜,这一幕春情,只有女神的脚掌,可以窥见。

  舔舐完毕,脸颊紧紧贴着姐姐的脚掌,温存良久之后,才将脚掌挪向另一个神圣之处。

  从小迷恋姐姐身体的少妇,一点不嫌弃,将姐姐的脚掌,当作男人的肉屌,轻轻的阴埠周围剐蹭。先是用柔嫩脚掌,轻轻抚摸大腿内侧的腿肉,因为很少被人触碰,内侧软肉最是敏感,引起丝丝瘙痒,身体跟着微微颤动。

  少顷,又挪动脚掌,来回安抚茂盛的黑森林,姐姐的脚掌,必须抚遍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杨灵脚底的肌肤,没有一点茧子,软嫩犹如新凝的豆腐,卷曲的坚硬阴毛,刺激得脚掌酥痒软麻,幸好女神极注重形象,银牙偷偷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响。她很享受在众目睽睽之下,偷偷享受的刺激,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都喜欢偷。

  对于自己的妹妹,杨灵也是无奈,妹妹从小视男人如洪水猛兽,唯独迷恋自己完美的身体,自己拗不过,只好让她亲让她摸,第一次高潮就是给了她的舌头。她本又是外冷内骚,喜欢俊俏男子,却也抗拒不了美人的诱惑,只好男女通吃。

  哪怕是成了亲,丈夫龙啸天也只是个玩具,收了丈夫交的公粮,就把他赶到另外的房间睡,自己则和妹妹温存,直到儿子出生,妹妹和儿子产生激烈的矛盾,两人经常为了争宠闹得不可开交。

  杨灵无奈手心手背都是肉,只好替妹妹寻了门亲事,云晞乃是仙域有名的君子,和杨家亦是世交,倒是个好人家,也可以巩固两家联盟。

  杨素自是不肯,僵持许久,杨灵终于下了狠心,那段时间天天给龙啸天吃最猛烈的淫药,每晚榨他过半夜,杨素终于忍不了女神姐姐终日与臭熏熏的男人交欢,只好应了差事。

  龙啸天熬走小姨子,本来以为将迎来能上床同眠的幸福日子,谁料自己左右不过夫人的一杆玩具。只有儿子才是她的心头肉,天天搂着睡觉,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可怜他龙啸天也曾是仙域一方俊杰,如今仙域提起,也不过一句:原来是他啊,玄清宗的废物赘婿。

  这也就罢了,要是让外人知道,自家仙域第一女神夫人,只有屄痒了才把他当工具用,用完就扔,实在有些太过丢脸。何况近年,他发现他的战斗力越来越弱,没几下就被夫人那口名为“十重天宫”的绝世名器,杀得丢盔弃甲。

  他能感觉到,夫人对他越来越不满,两人属于联姻,夫人本就对他没什么感情,这些年靠着一杆神勇精铁,加上父凭子贵,勉强能在玄清宗混个温饱。

  本就没啥地位,要是枪再废了,这可如何是好?不行,得生活找点刺激。

  此为后话,且修不提。

  云晞前来询问自家媳妇所在时,杨素正抱着姐姐的大脚趾,在流水潺潺的蜜洞里进进出出,听到丈夫的询问,身子陡然一僵,这些年丈夫待他极好,她背地里却自甘堕落,成为姐姐的舔狗。

  平时连给丈夫口含都百般推辞,对姐姐三天不洗的香脚,她却是半点不嫌弃,兴奋地张嘴含入,比品尝山珍海味还要精细百倍。

  姐姐是个坏家伙,发现她害怕丈夫发现,当即一脚插穴,另一只大脚趾,凶狠而快速地挑逗她最敏感的淫豆,浓烈的热流当即汹涌喷发。

  休息片刻,从高潮中回过味,杨素在桌布下蜷缩着身子,半跪着,分开姐姐两根白玉似的雪白长腿,头颅往姐姐的腿心深处进发。

  姐姐的银纱长裙裙摆足够蓬松,毫无压力地盖住她整个身子。姐姐两条雪白玉腿光溜溜地暴露眼前,杨素心情激动,柔软火热的香舌,肆无忌惮地舔舐姐姐的极品神腿。

  腿肉白皙匀称又修长,丰腴却无半点赘肉,光滑如凝脂美玉,杨素杨灵双双欲仙欲死。

  “啊~呜~好爽,别啃腿了,穴痒了,舔那里。”杨灵终于忍不住出声道。

  得了女王钧旨,杨素脸颊紧贴在内裤上,左右蹭了几下,然后鼻尖嗅了几下女神内裤的芳香,心情大爽:“好兴奋,姐姐的味道,好久都没闻到了。”

  姐姐内裤遮盖花园的部分,早已湿得通透,黏稠的蜜液,正一滴一滴坠落,杨素牙齿叼住湿滑的肉色内裤,轻轻下扯,姐姐配合地并拢双腿,任由她用牙齿扯下。

  咬着牙在大庭广众之下强装无事的杨灵不知,许久不见,妹妹变得比以往更加变态。

  扯下了内裤,碰在手里,先是一番闻骚品味,然后舌尖仔细清理内裤上的蜜液,最后还塞进嘴里,死命吮吸,生怕漏掉一点蜜液。

  这还没完,待整条内裤被口水浇得湿漉漉,反手就穿在了自己身上。

  转首,继续舔弄阴穴。

  姐姐的花园,一如当年少女模样,粉嫩光洁无一丝毛发,造物主所创造最完美的杰作。

  对比自己私处,毛发丛生,阴唇发黑,明明只有丈夫一个人开垦,状态却和青楼的老鸨一般,男人着实可恶,得想办法把姐姐身边的男人统统赶走,姐姐的美丽只能由自己一个人独占。

  红唇咬阴唇,长舌捣嫩穴,贝齿咬淫豆,樱口吮春水……

  杨灵并不知妹妹复杂的小心思,她现在的身体完全飘到了天上,灵巧的口舌寄托了妹妹所有的思念,化作凶猛的洪水,侵袭她的仙穴,她的身体,她的灵魂。

  “啊~好爽,我要泻身啦。”

  “舔我,嗯~舔我…再激烈点…受不了了…噢,泻了泻了…”

  世人眼前,雪山一般的高岭之花,在上百人的宴会场所里,被妹妹口出了高潮,低声欢诉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令她浑身酥软,无力地趴在桌上,面色潮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仙君脸色有些不对,可是不舒服?”一名仙友询问的声音,忽令她内心狂跳。

  这人是丈夫家族的老人,龙正清,丈夫得管他叫一句曾祖,化神期大修士,却因活得太久,须发皆白,身材佝偻。

  杨灵支起身子,强装淡定道:“无事,本座只是有些贪杯。”

  仙友疑惑腹诽:堂堂大乘期大能,离渡劫期一步之遥的强大仙君,怎会败给区区酒水?

  他也不敢多问,退回原处,继续与众仙宴饮,只是眼角余光,忍不住偷偷打量座上的绝世仙子。清冷绝尘,因为玉靥染上朵朵红霞,平添几分勾人魂的妖冶。这种状态,难不成……

  他忽然面红耳赤,谁还不是个情场老手,本该立即休止,可想到孤高绝世不染尘埃的仙域第一女神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渎……他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放出神识,想要将桌下风光窥得清楚。全然忘记,色字头上悬了一把刀。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仙子并没有自渎,裙下竟还有一个人,还是个女子,此时正忘情地清扫姐姐喷出的花露,吸干净了仙穴蜜液,又去吮吸粘在腿上的露珠,然后……卧槽,连地上的她也要舔干净,好低贱的女人。

  等等,这不是杨灵的妹妹杨素?和她姐姐七分相似,却已是东域第一美人。此前和她吃过一饭,吃饭都要捂着嘴巴细口咀嚼,笑的时候也会用纨扇挡住洁白的牙齿,平日最是贤淑守礼,怎就成了一条骚浪母狗?

  龙正清看得兽血沸腾,心里扑扑狂跳,胯下沉寂许久的肉龙,居然又抬起头来,要是临死之前,能插入太阴仙君的腹地,那就是灰飞烟灭也心甘情愿了!

  他当然不知道,杨灵是故意没有隔绝气息,就等哪个不怕死的用神识来扫,被看光令她很兴奋,而将一方大能,玩弄于股掌之间,更是她快乐的源泉。

  姐妹花双双泻了身子,杨灵理了理银纱长裙,站起身,喝了太多仙酿,憋得实在不行,刚才就差点没忍住,就尿妹妹脸上。

  杨素赶紧双臂缠住姐姐纤细娇嫩的小腿,轻声询问道:“姐姐别走,我还想。”

  杨灵黛眉颦蹙,对自家妹妹真是无可奈何,自己虽然也骚,但性只是生活的调味剂。可妹妹完全不一样,嫁人之后欲望是越来越强,每次见到自己,脑子里好像就只有舔屄。

  “真拿你没办法,我先去出恭。”杨灵解释着,可她耳畔,下一秒响起一道惊雷。

  杨素紧抱姐姐小腿,说道:“姐姐别走,尿我嘴里。”

  “乱说什么,尿多脏!”

  “别人的尿脏,姐姐的尿是仙露琼浆。”

  饶是杨灵见惯了大场面,也被妹妹的话吓得心惊肉跳,她当然有了解,有的女子为了讨男人欢心或是为了追求刺激,会自甘吞饮尿液,可那是最下贱的母狗妓女才会干的事,决不能容忍自家妹妹做这等荒唐事。

  杨灵只好哄骗道:“我上大的,先放开,一会儿再回来陪你玩。”

  “便便也可以拉我嘴里啊!想到能尝姐姐的屎,我又湿了呢。”

  杨灵浑身僵直,眉间微露凶煞之意。这些年妹妹经历什么,怎变得如此变态!

  “说什么混账话,给本座松开。”

  “不要,今天不吃到姐姐的屎,我就不撒手。”

  杨灵气得胸部上下剧烈起伏,坐下身,狠揪妹妹头发,真想一巴掌扇上去,可终究还是下不去手,只好冷言威胁道:“住口,再说这种混账话,以后就别来找我。”

  看到姐姐生气,杨素嘴上赶紧道歉:“姐姐别生气,对不起,再也不说了。”

  心里却倔强道:哼,迟早会吃到的!

  “还不松手,等着我生气吗?”

  杨素脸磨蹭着姐姐细嫩小腿,笑嘻嘻道:“姐姐喝了这么多酒,肯定很想尿尿吧?”

  杨灵作势要打,杨素赶紧道:“姐姐,能不能尿我身上?我保证不喝。”

第2章 争宠

  杨灵脸色因为妹妹的话臊得脸红,她不想妹妹变成低贱的母狗。

  可不得不承认,妹妹低贱的行为,令她的精神极度亢奋,加上周围聚集了许多人,没来由地,杨灵也很想试试当着众人的面,偷偷尿尿会是怎样的感觉。

  儿子那个小流氓,平时就最喜欢偷听她尿尿,被抓包几次后屡教不改,用他的话说:‘光是听着娘亲尿尿的潺潺水声,今天都能多干下三碗米饭。’

  杨灵做事雷厉风行,既然下了决定,也不在扭捏,腿心大开,配合妹妹变态的淫戏,只是提前隔绝外人探查,这等羞人事,还是不要为外人瞧见才好。

  龙正清胯下昂首挺立,正在兴头上,被突然打断,心情不美,他无比确信,冷傲的仙子最后一刻的动作,绝对是想尿尿。此等旷世美景,千百年难一见,岂可错过?命可丢,景不可不赏,正想再施展更强神通,强行观摩。

  只是灵魂忽的置身一片冰天雪地之中,极致的阴寒,就像针尖,一点一点扎进血肉,好生痛苦不堪言说,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好在仙子并没有为难,折磨片刻,撤走了施加在他灵魂上的威压。逃生之后,他这才骇然醒悟:天,杨灵一直知道他在窥视。

  浑身冷汗直冒,衣衫能拧出一碗汗水。

  要不现在跑?开玩笑,青冥仙域内,大乘期就是神,想跑只有死路一条。等等,她明知我在窥视,为何先前并不阻止?

  “莫不是杨灵这小妮子在勾引我?”龙正清陷入了深深的幻想之中,美滋滋乐了起来……

  他当然不知道,在杨灵眼里,自己当狗都不配。

  ————

  杨灵上半身坐正,两条笔直修长的极品美腿,往两侧张开,光洁无毛的仙穴,花唇自然开张,里面的穴肉粉粉嫩嫩,水光泛滥成灾,在妹妹热烈的目光之中,一股清亮的涓涓细流,犹如水箭,激射而出。

  杨素很想用嘴美美地接住她苦心求来的甘霖,一点不剩地吞饮干净,可又害怕姐姐生气,止住了饮尿的冲动。

  改用美丽的脸庞,正面迎接甘霖的洗礼。

  水线打在脸上,破碎成无数细小的涟漪珍珠,脸上泛滥起温热的洪水,洪水将秀发黏在一起,眼睛紧闭,鼻腔铺满尿液的淡骚味道,呼吸都变得困难。

  尿液沿着优雅的下颌线,往下滴落,形成一条珍珠瀑布,颗颗珍珠,落在高高耸立的胸乳,部分破碎成雾,更多的,则是形成一道道溪流,流过乳尖,流过腹腔,流过肚脐,流过森林,汇入小穴深处……

  不一会儿,浑身亮晶晶湿漉漉,嘴巴轻声娇喘着:“啊~姐姐,你尿了好多,烫得我好舒服。”

  杨灵精神也是极度亢奋,偷偷尿尿的刺激,丝毫不亚于初见丈夫肉棒的那种羞涩,许久都没有经受如此激烈的刺激。

  更刺激的是第一次喝尿的杨素,少许的尿珠,不可避免地迸溅入口。

  微咸。

  还想要。

  就偷偷喝一点,姐姐不会发现的吧?

  最后一支水箭飞临,杨素好不犹豫张开了嘴,精准入喉。

  “好香,好好喝,还想要。”

  听到妹妹忘情地娇喘,杨灵又羞又怒,谁准你偷喝的!

  杨灵揪住妹妹的头发,想给她一点教训,可没料到,兴奋至极的妹妹,完全像一头恶狼遇见肉食,根本顾不上疼痛。

  喝完最后的水箭,杨素对姐姐的阻止不管不顾,强行将嘴凑到还一滴一滴滴尿的花园,先是伸出香舌,将姐姐穴口散落的琼浆清扫干净,又含住姐姐细小的尿道口,一顿吮吸,生怕浪费一滴。

  幸好仙子的尿液,骚味没有寻常人那般重,两步之外人就闻不到什么,可场中响起的狗叫,吓了杨灵一个激灵。

  汪汪汪~几声狗叫,忽然吸引全场注意,身旁的驭兽师忙着解释:“我这灵犬对味道很是敏感,嗅觉胜过寻常猫狗数百倍,它这是闻得到了令它很兴奋的味道,许是出现了它喜欢吃的妖物。诸位道友,勿怪勿怪。”

  “玄清宗仙道福地,岂会有妖物?”

  “道友说得是,也可能是出现了它钟意的母犬,我这灵犬什么都好,就是一年好几次发情期,寻常母狗根本经不住它折腾。它这般兴奋,肯定是闻到了令它很满意的雌兽信息。我得带它去寻一寻,省得折腾寻常母犬。能否请仙君大人,行个方便,届时在贵地找到灵兽,在下一定给出满意价格。”

  “就因为撒了脬尿,老娘被一条狗看上了?”杨灵脸色铁青,手里装酒的青铜爵被捏成了齑粉,可脸上只能淡定回应:“道友自便就好。”

  “多谢仙君。”

  驭兽师放开灵犬,让它自己寻着味道追踪不是,可离了个大谱,方才兴奋异常的灵犬,此刻蔫了吧唧地没有趴在地上,尾巴夹的很紧,大气不敢出。

  驭兽师百思不得其解:平日就是碰见比他大几十倍的凶兽,也敢狺狺狂吠,怎忽的成了这样?

  闹这么一出,杨灵再不敢久留,揪着妹妹离开了现场,她是真怕妹妹再弄出什么幺蛾子。

  “身上臭烘烘的,赶紧滚去洗澡。”回了微草堂,杨灵呵斥妹妹道。

  “我想和姐姐一起洗。”

  “滚,脏死人,不洗干净别来见我。”杨灵属实有些担心,妹妹这一身骚味,被人发现,实在太尴尬了,总不能把所有人都杀了灭口。而且万一让儿子那个小心眼知道,被人尿一身的事情肯定闹得全宗皆知,必然让妹妹羞得没脸见人。

  想到这里,杨灵一阵头疼,心头两个最重要的人,偏偏是两个冤家对头。

  太阴仙君的居所原本叫清微居,而不是现在的微草堂。

  只因为儿子龙飞学剑学阵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偏偏对养草炼丹一道情有独钟,于是乎,山前山后,种满了各种灵植草药,溺爱儿子的母亲,干脆改了个遂儿子心愿的名字。

  微草堂的东边有一株数千年的柳树,传闻为玄清宗开派祖师亲手所种,高达数十丈,叶子翠绿如碧玉,终年不落,蕴含无穷道意。

  生机盎然的柳树荫下,卧了一口灵池,水色淡青,灵气充沛,最能洗人疲惫。妹妹出嫁后,平日只有母子两人享用,龙啸天只有夫人想在池里寻欢的时候,才会把丈夫摁进水里。

  龙飞从师伯处回来后,赶紧脱了衣服,跳入灵池中,洗干净身上罪证,前些日子被一只妖精调戏,爪子伤了肉根,娘亲给他敷了好几天的药才好点,勒令他伤好利索之前,绝对不可以泡妞。

  母亲的话,就是圣旨,龙飞不敢不听,可奈何总有女人泡他,这他可就忍不住了啊。只好提前回来洗刷罪证,娘亲那鼻子,比狗还灵。

  刚脱了精光泡进灵池,身后就传来一阵轻柔脚步声:卧槽,不会是娘亲回来了吧?

  猛然回头,还好不是娘亲,是自己的亲爹,龙啸天。

  老爹的外形,可谓人中之龙。

  剑眉锋锐,星目深邃透光,高挺鼻梁,双唇棱角分明,五官相合,实在俊朗无比,再加上他微卷的头发,颇有几分焦美人的气质。

  龙啸天也脱了精光,跳入池中陪泡澡。脱光衣服的龙啸天,手臂肌肉矫健,胸肌厚实强壮,腹肌肉块,像隆起的馒头,浑身散发着阳刚的雄性魅力,对女人有着极为致命的诱惑力,尤其是胯下吊着的那根无敌的冲阵长枪。

  和娘亲,倒真是天生一对的壁人。

  完美的身材令龙飞不禁有些自惭形愧,老爹的浑身散发着雄浑的阳刚魅力,他虽然也俊俏,却更多是阴柔的鲜肉类型,身板不算太瘦,可在老爹面前,简直像个萝莉。

  在实力为王的修仙世界,我想要肌肉,真不想当小鲜肉啊。

  什么?那得付出十二分的辛苦……

  算了,当个废物仙二代也挺好的。

  龙飞问道:“老爹,今天没去摸鱼?怎么来陪我泡澡?”

  龙啸天在宗内完全跟花瓶一般,平日不是在钓鱼,就是在钓鱼的路上。他倒是还想干别的,比如找个温柔女人伺候自己……可碍于夫人的淫威,往往狗胆刚生出来就被吓破了。

  “儿啊,老爹求你点事?”龙啸天嘿嘿笑道。

  “你说。”龙飞总觉得老爹没安好心。

  “你给爹弄点药。”

  “什么药,你倒是说啊。”

  龙啸天揽着儿子肩膀,在儿子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嗨,这有什么何难,不就是房事不行了想开点补药么,有什么害羞的?”

  “你小声点,传出去多丢人呢。”

  “这里是微草堂,除了娘也没别人来的。”

  “有办法?我要的是能补肾的丹药,不是那种图一时痛快伤身体的,我感觉就是你娘此前给我吃了太多那种药,害我现在不行了。”

  “不就是壮阳药吗?市面上不到处都是?”

  “你老爹我都化神后期了,普通药不够劲啊。”

  境界越高,需要的丹药品质就越高,品质更高,就需要炼丹师的本领更强,可往往高阶炼丹师,根本不屑此道,而且化神期修士数量少,市场少。大修士又极好面子,谁敢光明正大买春药,那不是满世界说自己不行吗?

  “老爹,别想指着丹药,好好保养身体才是王道。”

  “休要废话,帮爹炼制几枚灵药,我私房钱全给你。”

  “就你那点私房钱,还没我零花钱的零头多,我看不上啊。”

  龙飞自幼捣鼓丹道,又得门内最优秀的炼丹师指导,炼药水平不低,何况平日也是好吃肉的,壮阳药他还真捣鼓了不少。可他不想给,因为心里升起一股邪念。娘亲那么完美,你废了才好。甚至可以用假丹药骗他,让他废得更快,然后自己岂不是有机会回家……

  龙飞被自己的妄念吓到,赶紧摇了摇头,把脑子里的脏东西全甩出去。老爹老娘待自己那么好,就是真要这么做简直畜生不如,还是捞点好处算了。

  果然,老爹见他不为所动,于是说道:“你给我丹药,为父传你一门神功。”

  “切,我想学什么功法,娘亲都可以教我啊。”

  “这门不一样,乃我龙家人的独门秘法,你娘可不会,而且你偷偷学,可不能教她知晓。”

  “说来听听。”

  “这门功法名叫纯阳诀,世上一等一的双修秘法。单是修行上半部,男人的雄风就会随着修为增强越来越强。女子与之双修,可起事半功倍之效。学了此法,届时全天下的漂亮姑娘,都得求着与你交欢。”

  龙飞心动,却也疑惑道:“有这功法你不早传我。”

  “我倒是想传,你娘不让啊,她最讨厌靠大屌征服女人的男人。咱偷偷学不告诉她?”

  “难怪你不受我娘待见。”

  “所以你可得帮我,本来就不受待见,屌要再不行,可真要被扫地出门了,你也不想你多个后爹吧?”

  龙飞又问道:“那后半部有何作用?”

  “后半部学完,修成纯阳之体,才是完整的双修术,不仅女子有益,自身也能采阴补阳,受益颇多。但后半部不能学,一来有个限制,二来需要一个极其苛刻的条件。限制就是功法作用太强,学此功法甲子内,不成为大乘期,身体便承受不住炽热的阳火,会欲火焚身而死。”

  “那你岂不是快死了?”

  龙啸天拍了一下儿子的后脑勺:“呸,能不能盼你老爹点好?我没学,甲子内步入大乘期,就连你老娘那种妖孽天才,也是配合我的双修术才成功做到。龙家人除了创下这门神通的祖师,还没有第二个人做到。至于需要的条件,后面再说,说了没用。”

  “这功法真这么厉害,那你怎么越来越废了?”

  龙啸天一愣,其实他不知道,不是他废,只不过是自家夫人境界攀升太快,实力太强,一般修士根本遭不住,大乘期大能的仙屄只需略微收缩,通通都得丢盔弃甲。

  送走老爹,龙飞也差不多将身上的味道洗刷干净,正要走,身后又响起轻微脚步声,咦,空气中有什么奇怪的味道?还很好闻……

  一回头,骇然发现,一名赤身裸体的美艳少妇出现在身后。

  四目相对的刹那,啊~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正是被姐姐赶来沐浴的杨素,她万万没想到会有一个男人在此,白白送了身子给人看。还好,是自己的侄儿,以前三个人还经常在一起洗澡。

  龙飞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小姨的身体:披头散发,一条手臂横在胸前,遮住两颗红色蓓蕾,一手垂,遮挡下面的黑色茂林,可惜,下面的黑色森林过于茂盛,从小腹到阴户,直到屁眼,密密麻麻全都是卷曲坚硬的毛发,娇小的手掌遮不住不说,反平添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诱惑。

  不过,龙飞并没有半点邪念。相反,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小时候因为和她争娘亲的宠,可没少打架。

  当即讥讽道:“以前只是觉得小姨下面黑丑黑丑的,几年不见,变得又老又黑丑了,哈哈哈。”

  杨素本就因为下面不及姐姐万分之一好看而自卑,听到这句话,瞬间火气上头,当即一记飞脚直冲面门踢来。

  龙飞早有防备,抓住脚,一把将她扯入灵池,心想着,今天得把她狠狠教训一顿,不然在娘亲面前分不清谁是大狗,小狗!殊不知杨素心里也是同样的心思。

  二人在池中扭作一团,但见:

  素女抓发,少男龇牙咧嘴痛难忍;少男咬乳,素女身娇体软疼钻心;巴掌扇脸留指印,毒爪掐肉染青紫。你咬脚趾,他又掰手指,你咬鼻子,他又啃你嘴唇……惨叫哀嚎,不绝如缕,偏偏就是无人罢手。

  缠斗良久,龙飞付出了一颗牙齿的代价,终于逮住一个机会,将小姨玲珑浮凸的赤裸身段,胸朝下压在池边,坐上她凹陷的腰肢,一手抓住两手控制在头顶。

  啪~一声极为响亮的脆响。

  啊~喔~美少妇痛得厉害,惨叫出声,缘是挺翘的圆臀,挨了势大力沉的一记巴掌。

  龙飞骑在腰上,手掌为鞭,无情落下,势要降服这匹桀骜的胭脂马。

  啪啪啪~巴掌雨点一样密集,迅猛地落在臀上。打得白皙的圆臀,肉浪翻滚,大片红肿。

  “服不服?”

  啪~又是一巴掌,“还敢不敢抢我娘亲了?”

  呜呜呜~杨素轻声啜泣着。她本是元婴修士,要收拾这小混蛋轻而易举,可她不敢出手,二人毕竟不是打死架,真伤了他,姐姐会生气,只能如凡间的市井一样贴身肉博。

  不料小混蛋的肉身极强,自己不是对手。也对,偏心的姐姐给他用了无数天材地宝,不强才有鬼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就拿他没办法。

  杨素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哭得越发大声。女人的眼泪是对付男人很好的武器。

  龙飞只好松了些力道,小姨的美臀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白肉,又红又肿,摸上去火辣辣的,心下道:完了,是不是有点过?

  就是这片刻的犹豫,杨素猛地一扭,身体反过来,迅猛起身,手掌按住胸膛,狠狠一推,龙飞顷刻后倒,四脚朝天,嘭~脑勺还和地板重重撞了一下,正想起身报复,却见小姨脸上露出凶狠的笑容。

  下一秒,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微草堂:“噢~痛痛痛痛……轻点轻点……别…别咬那里…啊,要死了,那里不能咬啊……”

  杨素心知斗他不过,忍着恶心,俯首张嘴将龙飞挺起的龟头,含入口中,锋利的牙齿,刚好咬住龟棱,你往外拔试试,看龟头会不会掉。

  “服不服?”杨素咬着龟头的唇舌,模糊的挤出几个字。

  哼,好男儿铁骨铮铮,岂会屈服!

  “服了服了……别咬了……”

  “还敢不敢跟小姨抢姐姐了?”

  “我错了,不敢了不敢了……”杨素说不抢,那是真不抢,可龙飞就不一样,现在说不敢,只是权宜之计,等你松了手我就弄死你。

  这不叫无耻,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可小姨毕竟多吃了几十年饭,岂不知混蛋的想法,非但不松手,反而加重了力度,直到齿间感受到温热的血腥味。

  跟我抢人,让你长点教训!

  “啊~娘亲救命啊~再不来,小姨都要把我的鸡巴咬断了……”龙飞失声惨叫,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酸软,再没有反击的力气。

  外面的杨灵早已察觉里面的动静,可是我两人之前也经常在一起打闹,也便没有进来多管,听到儿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她才意识到这次的情况有点严重。

  儿子躺在地上,脸上苍白没有血色,疲软下来的肉根,齿印十分明显,皮肉外翻,沾着斑驳血迹,一旁还有一只带着血的牙齿,明显被人生生打出来的。

  看到门口高挑美丽的倩影,龙飞立马坐起身,一个垫步,飞扑到母亲怀里,脸埋进母亲柔软的胸脯里,哽咽出声道:“娘亲,我疼。”

  杨灵被扑得差点重心不稳,目光又扫向妹妹。

  妹妹身上同样惨兮兮,原本嫩白的椒乳,青紫片片,挺翘向上的乳头,都被掐得变了形,最惨的是白花花的一对圆滚臀儿,简直像是受了杖刑,红肿不堪。

  见到龙飞扑在姐姐身上撒娇,也不甘示弱,也冲过来,挤开侄儿,泫然欲泣道:“姐姐,我也好疼。”

  两人又开始你推我攘,争夺地盘。

  冷傲的女神被烦得不行,喝道:“都别动,给我站好了。”

  “娘~”

  “姐~”

  “都住口,不许撒娇,打架的时候,没见你们这么柔弱。一见面就掐,我说你两能不能给我消停点?光着身体也不害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两在偷情呢!”

  杨素闻言脸一红,此前光顾着干架,完全忽略了男女有别,尤其是侄子的鸡巴已经变得那么大,自己还张嘴咬了,羞耻感这才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匆忙取了一件浴袍披上。

  龙飞却是半点害羞没有,趁着小姨穿衣服的功夫,臂手抱腰肢脚缠腿,整个人都挂在了母亲身上,贪婪地享受着母亲身上的柔软与芳香。

  杨灵也懒得数落,就像养了两条狗光靠说教能有用吗?

  杨灵废了大劲不行,将儿子从身上扒拉下来,取了治疗皮肉的药膏,涂抹伤口。

  “好痛~轻点啊。”

  “闭嘴,再嚎找你爹去。”杨灵冷声道。

  龙飞不敢再叫,其实娘亲的手很温柔,并没有很痛,只是有娘的孩子喜欢叫。

  “我都受伤了你还凶我。”

  “活该,就该把你根坏东西咬断,省得一天到晚用它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饶是龙飞脸皮再厚,此刻也被说得脸红,杨灵见他这副羞涩模样,心中乐不开支,索性将他那些自以为娘亲毫不知情的秘密,全然抖出:“现在知道害羞了,趁我睡觉蹭老娘素股,用我的脚打飞机,偷闻你老娘内裤……你以为这些事儿我都不知道吗?”

  龙飞满脸尴尬,顿时哑然,耳根子红得能滴出血,娘亲坐在床上,他干脆搂着娘亲腰,把脸埋进娘亲平整无一丝赘肉的小腹,心中念起咒语:我是鸵鸟,啥也听不见,啥也不知道。

  处理好儿子伤屌,杨灵又让另一位伤患趴在床上,露出她那红肿的圆腚。

  “多漂亮的蜜桃尻!”杨灵怜惜着,同时狠拍了一下儿子屁股,训斥道,“缺德玩意儿,下这么重的手。”

  “谁让他咬我屌?”龙飞嘀咕道。

  “是你先打我屁股的。”杨素辩解道。

  “你还打碎我一颗牙。”

  “还不是你揪我奶头。”

  “谁让你一上来就扯我耳朵”

  ……

  啪~啪~

  啊~两人同时惨叫。

  一点火星子都能吵出世界大战,唯有巴掌比嘴巴好用。

  杨灵忽然说道:“儿子,过来,给你小姨抹药,算是赔不是。”

  “什么?”两人同时惊慌叫了出声。

  “我才不要给她抹,都是她自找的。”

  杨灵提起手对着儿子的屁股又是一巴掌:“小姨的屁股那么好看,给你占便宜还不要,白痴。”

  “再好看也没娘一半儿好看。”

  “你要是不给小姨抹,以后娘的屁股也不让你碰了。”

  龙飞腹语:死对头的屁股再好看,谁稀罕啊!唉,手手又要被人占便宜了,长得帅烦劳真多。

  “姐,他也不小了,鸡巴长那么大了,我都结婚了,让她给我屁股抹药不合适。”杨素脸红道。

  “都让他啪啪啪了,还害羞什么?又不是肏屄,恶心也给我忍着。”

  于是,龙飞在两人极度互相厌恶的情况下,又摸遍了没有小姨的翘臀,靠,手感还挺好。

  杨灵在一旁轻笑道:“以后你俩再敢掐架,我就让你们亲嘴儿,恶心死对方。”

  “娘亲好狠的心,今天都没亲我,却要我亲别人。”龙飞说着,嘴巴就奔向娘亲的柔软的唇瓣。

  杨灵根本躲不掉,只好任由他施为,浅啄了一口。

  只是刚亲完,另一个又凑了上来:“姐姐,我也要。”

  龙飞赶紧手掌捂住娘亲嘴,怒道:“你不准亲,这是我娘,要亲亲你自己娘去。”

  可他哪阻止得了,杨素不仅亲到了,还伸了舌头,舔了姐姐的唇。

  “我刚才都没伸舌头。”龙飞当即又亲了一次,舌头狠狠舔了一下唇瓣。

  可另一个又不干了:“他亲了两次,我也要亲两次。”

  ……

  杨灵躺在床上,左边儿子右边妹妹,望着天花板,平日威严凌厉的丹凤眸,透着无可奈何地颓气,根据以往的经验,今晚的战争,才刚刚打响。

  “药也抹好了,本座要休息了,你俩各自回屋睡觉去。”杨灵象征性地说了一句赶人的话。

  “不,我就要跟娘亲一起睡。”

  “不,我就要跟姐姐一起睡。”两人几乎同时强硬回绝。

  “夫人,我今晚也想和你一起睡。”三人猛然抬头,门口赫然出现龙啸天的身影,然后,三人齐齐出口一个字:“滚。”

  从儿子那得了丹药,龙啸天显得十分自信,发誓今晚要在夫人这里找回场子,谁知这两货也忒扫兴了。可碍于家庭低位,只好返回楼下的一间小屋。平日娘两住三楼,他只能住一楼,二楼得置放杨灵琳琅满目的衣服与首饰。

  成亲几十年,至今没人告诉龙啸天,他那间小屋,其实是杨灵小时候用来养灵宠的。

  龙啸天灰溜溜地逃离现场,二人的战争继续。

  杨素讥讽道:“多大了,还跟你娘睡,真是不知羞。”

  “再大你没你大,你个不要脸的老女人,抢我娘亲。”

  “我是小姨没大没小,看我不揍你。”说完,伸出手就要去挠龙飞的脸,龙飞自然不甘示弱,反手回击,同时一只脚还越过娘亲的脚,去踢小姨和娘亲紧密贴贴的腿。

  杨灵被闹得心烦,说道:“要不你两打一架,谁赢了我跟谁睡。”

  “这个主意好。”杨素立马表示认同,她虽然修为资质平平,可得益于大家族丰富的修炼资源,好歹混了个元婴初期,收拾小小筑基不在话下。

  龙飞忙作凄苦状:“小姨是长辈,我怎么能和小姨动手?小姨想打我就打吧,反正我就是个娘嫌弃,姨不爱的野小子。”

  “你既然知道我娘嫌弃你,你的脸皮是有多厚啊?还赖在这里。”

  “别争了,听我的,你两拿把刀,从我这儿,天灵盖,竖着往下一劈,你两一人一半好不好?”杨灵语气无奈。

  “那我要另一半,姐姐的心在那边。”

  “凭什么,我的娘亲凭什么要分你一半,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闭嘴!不想睡觉就给我滚出去。”杨灵终于忍无可忍。

  挨了训,二人当即安分下来,各自抱着一条胳膊,夹住一根美腿,两具火热身子将杨灵夹得死死的,明明床很大,偏偏三个人只占了两个人的身位。

  左边揽着鲜肉,右边抱着少妇,杨灵被夹得难受,却有种说不上来的刺激,要是身下再塞根猛男的大肉屌,简直极乐巅峰。

  要不让玩具上来,当着儿子和妹妹的面挨肏……杨灵胡思乱想着,想着想着,忽然暗道一声:

  不妙,出水了!

  杨灵深感羞耻,自从成为大乘后期,无论是身体的欲望,还是对权力的渴望,都越来越强烈,自己那个废物丈夫,屌是越来越弱了,没两下就能给他夹出来,面对丈夫,她已经很难提得起性趣。

  白天虽然被妹妹高超的口舌技巧舔出一次高潮,可舌头终归抵不上滚烫的肉屌解渴,欲望非但没有得到释放,反而被撩得不上不下。

  后又给儿子肉屌涂药,更撩得她火气上蹿。儿子白白的肉屌,粗壮雄武,龟头大如鸡蛋,红润似宝石,看着很有食欲,忍不住想用嘴巴把它吞进去。

  呸呸呸,你可是高傲圣洁的仙母,脑子里怎么可以有如此龌龊淫秽的邪念!睡觉睡觉,休要多想。杨灵内心如此告诫自己,可一面女人的柔软,一面男人的火热,刺激得她越想越乱,下体热流加剧,涌出更多蜜浆。

  “儿大避母,儿子已经长大,还老爱爬他老娘的床,是有不妥,也该让他分床睡了。”

  “分个屁,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身子别说给他摸,就是给他插进去又能怎样?谁敢多说闲话,宰了就是了。”

  “要是把儿子的鸡巴塞进去,肯定很爽吧。”

  天呐,这还怎么睡,越来越痒了……

  杨灵赶紧默念玄清宗的养心咒:神静则心和,心和而神全。神躁则心荡,心荡则神伤。将全其形,先在理神。故恬和养神,则自安于内;清虚栖心,则不诱于外也……

  道家心法确有安心之用,火气刚下去一点点,杨灵身子再度紧绷:儿子在抓自己乳房!

  小坏蛋,睡觉就没老实过。

  乳房本是极为敏感的地方,被抓很容易起反应,而大乘期修士的感知力极强,身上传来的快感,又因母子背德的刺激,被无限放大。

  要命的是,妹妹的手同样不老实,一条手臂和儿子交叉着,把玩乳肉,她的手法更精,多次和姐姐淫戏,最是知道姐姐的敏感点,睡梦中也能精准捏住乳尖,又捏又扯。

  完了,更兴奋了,杨灵脑子里蹦出一个危险的声音:好想被肏!好想被儿子肏!

  极度的背德刺激,让杨灵淫虫上脑,不受控制的,伸出一只手,解开了儿子亵裤的裤裆,将那根耷拉着的大鸟,放了出来。

  我就再看看,保证不动手。

  相比他老爹粗黑狰狞的丑陋玩意,儿子肉屌白皙笔直,茎身血管似游龙,很有飘逸的美感,就连阴毛也柔和有光泽。看到龟愣下面仍未消散的齿印,杨灵不禁在心中埋怨了一句:“臭妹妹,我家宝宝这么好的阳货,你也下得去嘴!”

  杨灵伸出手,嫩白如葱,滑腻似玉的手指,轻轻抚上儿子的神铁,她只是想检查儿子伤势,才不是想摸大屌呢。

  她对自己这双滑腻玉手的舒爽,完全没个数,这双绝品圣手撸屌,世间几个男人顶得住啊。只过须臾,儿子耷拉的软虫,便进化成一条冲天怒龙。杨灵满脸错愕:怎如此厉害!

  我就再摸摸,不打紧的,保证不让他插进去。

  考虑到儿子的伤势,杨灵只敢轻轻地上下撸动,最多用柔软的掌心,磨蹭龟头。滚烫的灼热,带来强烈的刺激,自冰凉的酥手,传入大脑,冰冷的女神精神愈发亢奋:玉靥生霞,凤眸流媚。

  杨灵又思忖:要不放在门外蹭一蹭,保证不进去就是了。

  杨灵此刻满脑子儿子火热的肉棍,幻想着用它的灼热填满空虚的宫殿,于是小心翼翼地挪开妹妹的身体,侧过身子,和儿子侧身相对,并拢双腿,手牵引的硕根,缓缓扎进诱人至极的腿心深处。

  仙母丰腴的腿肉,紧紧裹住阳具,湿漉漉又娇嫩柔软的仙母美穴,和儿子坚硬的火龙,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冰丝内裤,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杨灵两条长腿情不自禁地上下扭动。

  腿心的炽热让她的情欲愈发旺盛,下巴搁在儿子头顶,手臂揽住儿子后背,将儿子的头深深地按进丰盈乳肉。柔弱无股的娇躯,感受到炽烈的雄性气息,变得更加娇软无力,宛如一团软泥,沾在儿子年轻的身体上。

  不受控制的,杨灵水蛇一般的腰肢,轻轻扭动,带动圆如满月的丰臀,前后耸动。内裤下面,两片充血肿胀的花唇早已张开,汩汩冒出的蜜液,将穴口、内裤、股间湿得通透,熟睡的龙飞,感觉自己做了个春梦,胯下的肉龙,在湿热滑溜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杨灵被儿子突如其来的配合吓了一机灵,在确认这小子并没有苏醒,只是因为太舒服,做出的下意识动作之后,才舒了口气。

  她万万没想到,因为这一番背德的刺激,蜜穴深处涌出更多蜜液,差点泻出身来,完了,这下更难受了。

  噗嗤噗嗤~

  充沛的淫水,让素股交合,发出了淫靡的响声,杨灵忽然升起一个可怕念头:儿子,娘亲里面好痒,快肏进来。

  “要不就插一下?保证不让他射进去。只要不射进去,便算不得母子乱伦。”高傲的仙母努力说服着自己,“儿子有根好货,凭什么别人用得,生了他的娘反倒用不得!”

  极致的背德刺激,逐渐吞没了杨灵的理智,她果断地将湿透的内裤褪至膝弯。

  盛开的花穴,蜜液横流,滚烫的龟头,昂首挺立。母子二人的性器,赤裸相呈,零距离地厮磨在一起,无不战意昂扬,誓要决出一个高下。

  杨灵扶着儿子的肉屌,抵在盛开的花唇门口,只要臀部稍稍一挺,就能共升极乐。

  “进去,进去……只要塞进去,就能体会到世间最极致的快乐。”杨灵脑子里淫靡的声音响,犹如恶魔的咒语。

  “进去,就进去,保证不让他射里面就是了。”杨灵如是道。

  正要提臀含根,身子忽地一僵:

  儿子蓦然睁开了眼睛!

  月色射进来,亮晶晶的眼睛,四目相对!

第3章 子前欢

  “小色胚,给我滚远点,睡觉都不老实。老娘是不是太娇惯你了,平日偷偷蹭腿摸胸都忍了你,如今这胆子是越来越大,都敢脱你老娘内裤,要不是及时发现捉了你这根坏东西,你还真打算偷奸你老娘?”

  傲娇仙母,倒反天罡,脸不红,心狂跳。

  “娘~轻点,痛痛~我再也不敢了啊。”龙飞耳朵被揪,伤屌被抓,疼痛难忍。

  因为有趁娘亲睡着,亵渎娘亲的前科,龙飞也没有过多怀疑,一个劲地求饶道歉,为自己的行为表示深深愧疚的同时,又感到一丝兴奋,刚才龟头触到了娘亲的穴口!紧密无间地接触!

  正是性器肉贴肉的厮磨,才爽得苏醒过来。

  “哼,再敢乱来,以后就别想跟我睡了。”杨灵继续表演,松开拿捏儿子肉屌的手,提上内裤,转过身,背对着龙飞。

  龙飞瞧见讨厌的小姨被晾在一边,当即心情大好,很快忘却了刚刚的疼痛与尴尬,身体翻到娘亲和小姨中间,嘲讽道:“笨蛋小姨,睡得跟猪似的,还想跟我抢娘亲。”

  说着,从他储物袋里掏出一枚瓷瓶,倒出一颗丹药,捏开少妇的小嘴,塞进肚子杨灵凝眉问道:“你给她吃的什么?”

  “娘亲放心,不是啥毒药,就是加强版的安神丹,吃了明天太阳出来前,打雷都叫不醒。”

  龙飞独享美母的奸计得逞,又跑回娘亲怀抱,脸埋胸,手环腰,美滋滋地搂住娘亲娇软火辣的身体,胯下依然硬挺的长枪,偷偷塞进两腿之间,轻轻磨蹭,反正我闭着眼睛,我没看到的事情,统统没有发生。

  杨灵嗤笑道:“只要别进去,想蹭就蹭,你是娘的宝宝,娘还能真的怪你不成。”

  龙飞动得更加剧烈,摇得娘亲的美乳微微荡漾。

  “轻点儿,要死啊你。”杨灵忍不住呵斥,“还受着伤,也不怕疼。”

  伤口都还没有结痂,能不疼吗?可爽得飞天,龙飞也就顾不上痛。

  杨灵忽然说道:“给娘亲也来一颗,娘亲最近睡眠也不太好。”

  龙飞狂喜,要是娘亲吃了这药,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可以为所欲为?这是给自己机会!我想射她嘴里!

  “娘亲怎么了?有不顺心的事,可以跟儿子说啊。”龙飞有些担心,可手上掏药的速度可一点不慢。

  此时,憨憨少年还不知,就他那点小九九,早被看穿,并且对方,反手给他挖了一个大坑。

  “还不是内门大比和秘境试炼的事,此两件大事关乎玄清宗百年大计,可我观年轻一辈中,并没有一个足够拔尖的领头羊,秘境试炼我宗恐会铩羽而归,自此沦落。”

  龙飞默不作声,他倒是很想在娘亲面前拍着胸脯说:舍我其谁?

  可自己只想安静地当一个废物仙二代,娘亲在外面做的那些事,龙飞多少有所耳闻。玄清宗作为青冥仙域最顶尖的宗门之一,背后肯定不会干净。

  见龙飞没有回应,杨灵继续道:“等内门大比结束,娘也打算收一个真传弟子,撑起玄清宗的未来,以后陪你的时间就少咯。”

  龙飞顿时拉下脸来,小姨还没熬走,又要再来一个?他可看过不少版主小说,为了宗门的未来,收师弟入山,然后师弟不巧受伤或者功法需要,主角娘亲便与师弟日日双修,甚至还要当着主角的面肏他妈……靠,决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不准收!”龙飞斩钉截铁说道。

  “唉,为娘也不想收,既要费心手把手地日日夜夜教导,还要照顾他的衣食起居,关心他的身体健康……可没有办法,为了宗门大计,娘亲只好献身自己了。”

  “娘,你就故意刺激我是吧?”龙飞愤道,“我应你就是了,不就是个秘境试炼吗?我参加就是了。”

  “没关系,不想参加咱就不参加,娘亲又不会逼你。”

  “哼,今晚不理你了。”龙飞冷哼一声,胯下肉根都抽了出来,只是手臂搂得更紧,腿像八爪鱼一样夹住娘亲一条长腿。

  “不是不理我了吗?怎么还夹得这么紧?”

  龙飞没有回应。他知道娘亲野心很大,大到整个仙域恐怕都不够。仙域各方势力割据,纷争数万年,她想做这仙域数万年来第一位仙帝。

  她要教诸天神圣,见之尽俯首。

  而作为这样一个野心家唯一的儿子,肯定不能是一个只会摆弄丹草的纨绔子。

  龙飞小时候的梦想是做行走江湖的游侠,去看天大地大,遇不平事即出剑,动我心弦者,美人美酒与明月。

  而他想做的,娘亲总是非常支持。想做侠客,便放他出去浪,只是没多久,他就深刻的体会到仙界的恐怖。

  那年他才13岁,裤裆里才开始长毛,路见不平救了位被妖怪欺负的姑娘。漂亮姑娘非要以身相许,龙飞当然表示拒绝,自己长这么好看怎么能白便宜了别人?

  谁料,那姑娘才是妖怪头子,一只强大的九尾仙狐。不肯?那就霸王硬上弓。第一次,就稀里糊涂的没了。当然,第二三四……十七八次,也在随后三天被夺走。

  我好心救你,你却玷污了我的清白,外面的世界好凶险,呜呜呜……一连在娘亲怀里哭了好几天,才从被女妖怪虐待的阴影里走出来。

  从那之后,龙飞就悟了:天大地大,不如娘亲的胸脯大。待在娘亲身边,比做什么都要幸福。

  他很久之后才知道,靠,那妖怪竟然是狐族老祖,当时还拥有化神巅峰的修为。地位尊贵,实力强大,如此屈尊勾搭一个少年,是因为娘亲背后使了手段。

  这几年明里暗里,龙飞虽然修为一般,收获的人心可不少,年轻一辈中,可谓翘楚。

  杨灵温柔笑道:“若能拿到秘境试炼的第一,到时候娘亲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什么都可以哦。”

  “真的?”龙飞喜笑颜开。

  “当然了,娘亲什么时候骗过你?”杨灵轻轻点了儿子嘴唇一口,龙飞只觉口中一股清气入喉,带着一股熟悉的药香。

  靠,怎么是安神丹……龙飞沉沉睡去,缘是娘亲将安神丹的药力,转化成一股清气,灌入儿子体内。

  杨灵也不想迷倒儿子,可没办法,屄痒!儿子受了伤,总不能现在就把他吃了吧。

  另一方面,杨灵想到一件十分刺激的事,她想挨肏,在儿子面前挨肏!

  “龙啸天,滚上来。”睡梦中的龙啸天,神识里忽有雷音炸响。

  “母老虎这个时候叫我做什么?”龙啸天疑惑,“除了收缴公粮,好像就没啥别的事叫他,可儿子和小姨子不是在她床上么?难道……”

  龙啸天服了儿子给的壮阳药,兴奋地跑上楼,敲了敲门:“夫人,叫我?”

  “在外面磨蹭什么?还不快滚进来。”

  龙啸天推门而入,借着月光,望见目瞪口呆的一幕:儿子和小姨子分别躺在左右两边,夫人只穿着一件堪堪遮住圆臀的黑色丝质睡裙,腿张开,裙子下摆全落到腰间,暴露出整个裹着内裤的下身。靠着儿子,躺在中间,两条修长美腿,正对门口,大大张开,摆出一个“M”字样。

  月光肆意泼洒在两条本就雪白修长的冰柱美腿上,美腿散发出醉人心魄的银色光辉,更显神圣女神的光辉,优雅迷醉人心。龙啸天胯下长枪猛地抬头,支起一个膨大的帐篷,迫不及待地想把这尊高雅的女神,压在身下狠狠肏弄,肏得她神魂颠倒,肏得她双腿颤抖摇曳。

  更令龙啸天血脉喷张的是夫人的内裤,薄薄的内裤上,一条细缝,清晰可见。

  夫人湿了!

  只有湿透的内裤,才会如此熨帖仙穴的形状。

  龙啸天飞扑过去,苍茫一瞥间,神情陡然紧张起来,他瞥见神铁尺寸不输他的儿子,肉龙高挺,心头猛然一震:夫人又这般状况,该死,他们母子刚才不会是在……

  龙啸天细思极恐,惊出一身冷汗。

  夫人接下来的一句话更让他头皮发麻:“被你儿子摸出水了,快来肏我。”

  “什么?”龙啸天脑子轰然挨了一记这个晴天霹雳。

  “你让他摸你屄啦啊?”虽然早知道夫人和儿子亲密无间,但他还是不能接受母子间一点边界感都没有,这要传出去,一家三口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我是他娘让他摸摸怎么了?不仅让他摸了,还让他玩素股了呢,要不是考虑到你个可怜虫,说不定早就让他插进去了。”

  “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行,他也是我儿子,你要敢乱来,我跟你拼命。”龙啸天难得在妻子面前硬气一次,可换来的只有更刺耳的嘲讽。

  “屄长在本座身上,本座爱给谁肏就给谁肏,你管得着吗?跟我拼命,你咋不和你儿子拼命?万一他要强奸我,我这当娘的还能拒绝不成?”

  龙啸天感觉天塌了,要是娘两你情我愿,他该如何自处,他不要面子的吗?妻子光明正大告诉他她要出轨,出轨对象还是自己亲儿子。

  要是儿子不愿意,此事就有转机……算了,就儿子那头年轻力壮的种马,怎么可能不愿意?即便不愿意,骚娘亲抛个媚眼,骨头都得散架。

  “还在愣着干什么?今晚不想爽?”夫人嗤笑道。

  “在这儿?不可,万万不可,儿子和小姨子还在呢。”

  龙啸天出身天一儒门,乃青冥仙域最强大的门派,没有之一,一门可抵两个玄清宗。彼时玄清宗没落,杨灵当初看上他,除了好色之外,就是看中天一门的强大,借机壮大宗门。

  出身最重礼法的大宗,子前欢好这种事,他万万不能接受,虽然这真的很刺激,光是想想鸡巴就又粗壮了一分。

  杨灵也不和他解释两人根本醒不来,她今天就想在儿子面前挨肏,冷哼道:“不想肏就赶紧滚,不就是根肉棍儿么?当老娘稀罕?你儿子的肯定比你的好用。”

  “肏,怎么不肏,我的夫人只能我来肏,今天就要当着他的面肏他娘。”龙啸天愤恨道,羞耻的感觉刺激出可更强烈的欲望。

  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剥了个精光,挺着杀气腾腾的大黑肉屌,跪在床上,抓着夫人的一只柔嫩香脚,将脚趾含入口中,嗦完一个又嗦另一个,龙啸天察觉味道有些不对,问道:“夫人,今天没洗脚?怎么酸酸的?”

  “嗯,不小心在臭水沟踩了一下,快给本座嗦干净。”杨灵媚音回答,她还不打算说,那是宴会时插入妹妹屄里,留下的淫水味道。

  回到微草堂,两个冤家打得不可开交,一会儿这个嚎一句,一会儿那个哭着要擦药,她是真没时间沐浴。

  龙啸天只当她玩笑,也不犹豫,更加卖力地嗦了起来,自家夫人可是圣洁的仙子,怎么可能会踩臭水沟呢。龙啸天爱死了夫人这双没有丝毫茧子的柔嫩仙足,每次行房,都要先把晶莹可爱的脚趾嗦个干净,然后再用舌头,来回舔个十数遍。

  高傲霸道的仙君,也很享受被舔的感觉,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三人添了个遍。自己喜欢被口舌服务,却从未用舌头舔过别人,最多只和儿子舌吻过。

  杨灵脸上绽放出醉人的红霞,欲火焚烧的身子,跟随丈夫的口舌节奏,轻轻颤动,舌头一舔,身子便是一颤,酥痒的感觉传遍全身,不由得放出声声娇吟。

  “嗯噢~好爽哦~再舔激烈些~”

  高岭之花,轻动的娇喘声最是勾人魂夺人魄,龙啸天大受鼓舞,最大限度地伸出舌头,舌胎与肌肤充分接触,再足踝处,绕了两圈,又开始环纤细笔直的小腿打圈。女神的皮肤细腻温软如白玉,没有一丝汗毛,品尝没多久,龙啸天只觉飘到了云端,即将羽化登仙。

  “嗯呜~好会舔,真是本座的一条好狗,比儿子会舔多了,那家伙乱舔乱咬毫无章法。”

  “夫人的脚真美,狗儿爱煞极了。”儿子就在身旁,他圣洁的仙子娘亲就在她的耳边,说着淫荡下流的情话,龙啸天鸡巴猛然跳动几下,早已迫不及待。

  “夫人,狗儿想用你的嫩脚足交。”

  “汪两声,准了。”

  啊?要我在儿子面前学狗叫?我好歹也是化神期的大能……要是他醒了……罢了,反正现在的行为跟狗也没有区别。

  “汪汪。”叫完后的羞耻涌上来,大脑分泌更多的情欲因子,胯下鸡巴硬到顶峰,抓住夫人两只嫩如豆腐的玉足,夹住肉根,上下套弄。、龙啸天骨头都酥了,他不知,夫人的欲望比他还要凶猛。

  平日和儿子亲密惯了,头次子前交欢,杨灵产生了一种儿子才是丈夫的奇怪感觉,自己现在是背着丈夫和野男人偷情。

  敏感的脚心,包裹着滚烫粗长的男性雄根,杨灵红潮阵阵,凤眼迷离,浑身骨软筋麻,快感的汹涌浪潮积蓄良久,喷发只在须臾。

  “别玩脚了,快插进来!”仙君命令道。

  “夫人想要狗儿插哪里?”

  “屄。”

  “屄在哪里?夫人自己凑过来,让我插……”龙啸天说着调情的骚话,谁料,下一秒,胸膛挨了一记重脚。

  杨灵冷道:“分不清谁是主子了是吧?谁给你的狗胆,敢让我主动献屄?爱插插,不插滚蛋,儿子的鸡巴一样能用。”

  没实力的男人只得忍气吞声。夫人的性格阴晴不定,但这点程度平时也能接受啊……难道是因为儿子在这里?一定是这样,在儿子面前献屄,这种事夫人做不出来。做不出来,偏让你做,爷今天可吃了药,非把你肏到服。

  龙啸天肩膀扛起两条极品冰柱长腿,将肉屌凑到仙穴门口,骇然发现,夫人下面的淫水格外的多,这还没泄身,光是流出的黏稠蜜液,已经将屁股下面的大片床单,湿了个通透。

  “夫人,你的水也太多了。”

  “水再多也不是为你流的,你只配舔脚,休想尝一口蜜液。等哪天你儿子当着你的面,把他的滚烫浓精灌进去,倒是可以让你喝点母子二人热乎的混合汁。”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作为男人的龙啸天,怒不可遏,挺起长枪,抵在穴口,猛然耸臀,毫不怜惜,凶猛刺入。

  十重天宫的名器,玉门极窄,龟首强行挤入竟有点生疼。进入里面,密密麻麻的肉褶,犹如层峦叠嶂,察觉粗长坚硬又火热的外敌侵入,腟道立马急剧收缩,密密肉粒剧烈蠕动,像一只只饥渴的恶狼,见着了腥气的鲜肉,争抢着吮吸、撕咬……双双妙不可言。

  “喔~好紧!”

  “嗯~”杨灵嘤咛一声,同时调整臀部,配合丈夫的抽插。

  愤怒让龙啸的雄风大振,没有任何技巧,铁枪只是在紧致的腟道蛮横狂冲,只求更猛更快更深。

  啪啪啪~噗嗤噗嗤~“哦哦哦,好舒服……”丁香檀口娇喘不断,整个房间充斥着淫靡的声响。

  杨灵美丽的丹凤眸子里,烟波流动,媚眼如丝,妩媚风情令人蚀骨销魂。藏在黑色吊带睡裙下的两团仙乳,饱满高耸,白皙柔软,大半都露在外面,因为猛烈的冲击,上下扑腾,像是狂风掀起的滔天巨浪,真如卷起千堆雪。

  “啊…噢…齁齁齁齁…嗯…真爽…要死了,今…今天怎么这么勇…嗯啊~当着儿子的面肏他娘,令你很兴奋是不?你个死变态。”

  “还说我,看你自己流了多少水,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个勾引自己儿子的大骚货。”龙啸天今天的刺激着实不小,只顾抱着腿狂肏。

  “啊~不行了,轻点轻点……要来了,用力……再用力顶我……来了来了。”本就在崩溃边缘的杨灵在这般猛烈的冲撞下,身体再承受不住,一阵酥麻上头,娇躯剧烈颤抖,花宫深处积攒许久的阴精,汹涌而出,水量之多,堪比大湖决堤。

  龙啸天今晚的确神勇无比,到现在依然没有射精的迹象,当灼热的阴精浇灌,不再耸动,粗长的肉龙龙头,死死顶住花穴深处的仙宫门口,享受世间最美味的甘霖。

  啵~享受良久,肉根退出体外,带出大股清亮的女人爱液。

  面色潮红的杨灵大口喘着粗气,睡裙的一根肩带滑落臂弯,露出鲜嫩的一颗蓓蕾,跟着上下呼吸的剧烈起伏。

  “今天状态怎的这么勇?平日都不敢进来,哪次本座都泄身前,你不先射个两三次?难不成有绿帽癖?听见我让被人弄,你很兴奋?”

  的确如此。龙啸天心里答道,虽然和儿子的丹药也有一定关系,但龙啸天明白,自己不受控制的兴奋,起主要作用的绝对是因为儿子的存在。听到夫人说要和儿子性交,内心的刺激远远大过当着儿子面偷情的羞耻感。

  龙啸天想着想着,脑子里生出一个极为可怕的念想,要是高贵的仙君女神,当着他的面,和肮脏龌龊的乞丐,或是身高三尺的肥头侏儒交欢……

  龙啸天热血上头,胯下凶物,真神似精刚,他可以确定,他是真的有绿帽癖!

  他此时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可怕的念头,后来居然真的实现了!

  “当着儿子面,肏他心爱的娘,太兴奋了,嘿嘿嘿……夫人,你小点声叫,把他两人吵醒了怎么办?”

  “怕什么,儿子醒了,我就让他肏,你在旁边看着,气死你。妹妹的淫水你都喝了,你还怕被她发现咱两行房啊?”

  “什么?我喝过她的淫水?”龙啸天表现出来的更多的是兴奋,而不是震惊。

  “瞧你那痴汉样,难不成你对我妹妹还真有想法?”

  “有,当然有了,早就想完了,你妹妹可比你温柔多了。哪像你,玩个奶子都得先请示。”龙啸天心里腹诽,嘴上支支吾吾道:“没……没有,绝对没有。”

  “那要不要掀开被子看看?素儿身上就穿了一件吊带睡裙,领口开襟极低,半边乳肉都裸在外面,她也没穿裤子,她下面的毛发极为旺盛,想不想欣赏一下?”

  “不……不想。”

  “哆嗦什么,瞧好了,作为今天表现不错的奖励,就让你看看素儿的身体。”杨灵伸手捏住盖住妹妹娇躯薄被的一角。

  男人不是喜新厌旧,是遇见新的就想收。哪怕夫人是天下第一美人,龙啸天依然没能拒绝诱惑,眼睛死死盯住夫人的手,对盖着被子曲线依然玲珑的娇躯,垂涎欲滴。

  下一秒,龙啸天又被踹下了床。

  “死变态,给你点洪水,你还真敢泛滥。再敢多看一眼,本座把你的眼睛剜下来,再让你自己吃进肚子里。”

  “这日子,没法过了。”龙啸天躺在地上,颓丧哀嚎道。娶媳妇千万别娶比自己强横的,不然真是一点人权没有!自己当年也是天一门的无双公子啊!堂堂化神期,现在怎么就给人当起了最低贱的舔狗!

  杨灵对丈夫这么多年的表现还算满意,虽然修为废了点,只是化神期,可尽力在当一个好父亲,也没有背着她出去乱搞,媚笑道:“起来吧,你可以选择一个姿势,本座配合你射出来。”

  龙啸天喜上眉梢,迅速从地上蹿起,寻常伴侣很正常的行为,对他来说,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夫人在床上最是霸道,没她准许,啥都不能干。

  夫人最满意的是他的八块腹肌,行房的一般流程是,总要先盘一盘腹肌,然后再让他口舌服务,之后用女上男下的骑乘位顾着自己爽,三两下给他榨出来,如果还能第二次,那就……接着骑,才不会管他爽不爽。

  和好友开黄腔时,好友们总是说:我夫人的奶炮技术如何如何,小嘴如何如何,新收的小妾嫩得出水,菊花比前面还要舒服……

  轮到他,只好来一句:淫贱,君子所耻为也!

  龙啸天激动地说道:“我是夫人养的狗儿,希望从后边来。”

  “狗东西,自己是条狗,还想本座当你的母狗。”杨灵轻声骂道,却还是配合地翻转身子,细嫩如藕的胳膊支起身子,曲起长腿,跪在床上。

  雪白的绝世美尻,高高地撅起,紧绷的圆润臀肉,在月光辉映下,散发着要人老命的诱惑力。

  龙啸天情不自禁地把一张硬气俊美的脸,埋进丰盈的臀肉,大口舔舐臀肉,深深的臀沟之中,娇嫩的菊花若隐若现,微微收缩着,龙啸天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那地方极为娇嫩敏感没有,舔得杨灵身子一抖,穴里又冒出一股蜜液。完美的仙子胴体呈露眼前,龙啸天自然察觉,她身体的轻微变化,舌头一卷,蜜液悉数入口。

  “舔到母狗的蜜液了哦。”

  杨灵才不想承认自己是母狗,可是的现在的姿势一言难尽,罢了,就容他逞些口舌之快。

  “还不快进来?再磨蹭,就自己撸去吧。”

  “母狗,狗儿想玩你的奶子。”

  “不准。”

  “可我都好久没玩了。”

  “想都别想,奶子以后只给儿子玩儿。”

  龙啸天心中醋意大发,生儿子干嘛!

  杨灵又催道:“你怎还不进来?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夫人,能不能趴儿子身上去?”龙啸天轻声这嘀咕了一句,子前侵母,带给他强烈的刺激,太兴奋了!可他不敢说太大声,万一惹了母老虎不高兴,今天就得憋着回去了。

  “你说什么?”杨灵厉声道。

  “老子让你趴儿子身上挨肏。”龙啸天满脑子想着子前侵母,被夫人凶久了,没来由地爆出一句凶话。

  杨灵咯咯大笑,笑得乳肉乱颤:“应了你。”

  龙啸天不知,其实杨灵一开始就想直接趴儿子身上,这样自己也能感受到强烈的乱伦刺激,只是儿子的肉棒还裸露在外面,虽然现在睡着了软了,但自己只要手轻轻一握,分分钟就能硬起来。她是怕玩疯了,当场把他生吞了。

  杨灵挪动身子,手肘分别撑在儿子脑袋的左右两边,晃荡荡的两只大乳袋,就吊着儿子脸上,只要稍微一伸舌尖儿,就能尝到粉红奶尖儿。

  细长的美腿同样叉开,跪在儿子腰间,美腿贴子腰间软肉,儿子偏瘦,腿肉能感受到腹腔上肋骨。杨灵撅起屁股,穴口大开,一滴粘稠的淫水,垂直落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淫丝儿,不偏不倚,精准命中儿子的龟头。

  这一幕,像极了母子女上男下的体位,看得龙啸天深吸一口凉气,很想把儿子的裤子提上去,可大脑皮层的兴奋阻止了他的想法。让儿子的肉棒,瞧着他老子的肉棒,怎么捣他娘的骚穴。

  龙啸天抓住夫人圆臀,紫红的龟头,拨开两瓣红润花唇,抵住流水潺潺的蜜蛤,坚硬无比的黝黑硕根,随着腰部一挺,再度进入褶皱密布的肉洞,缓慢地,一送到底,马眼研磨宫芯。

  “嗯~爽~”空虚为灼热填满,杨灵臻首高扬,轻声吟唱。

  龙啸天酥麻快感传遍全身,抓住臀部的魔爪,不由得用力几分,丰腴臀肉都出指间溢了出来。

  “夫人……”

  “不许叫夫人。”杨灵忽然有些羞耻地说道。

  “那叫什么?”

  “哼,你说呢?”

  “娘亲,屁股撅高点,儿子要开始干你了。”

  “干就干,怕你不成,你要是能先把我再度干出高潮,娘亲屁眼也给你干。”

  龙啸天精神一震,夫人的菊穴,他可朝思暮想许多年,一直未能得逞,今儿可千万得雄起。

  龙啸天不敢再如刚才那般狠抽狂干,夫人已经泥泞不堪的名器,收缩力极其恐怖,他敢肯定,手掌不能握碎的鸡蛋,要是放进去,肯定不消一个回合,就会被力量强横的肉褶,撕咬破碎。

  几次抽送,都轻轻地缓抽慢送,且茎身只进些许,数次之后,突然凶狠地一顶到底,突如其来的凶狠,让适应慢节奏的腟道,反应不及,杨灵被顶得花枝乱颤,七荤八素。

  “嗯~喔~你好会弄,再来……娘亲不怕你。”丁香檀口,发出动人心魄的丝丝娇吟。

  噗嗤噗嗤……肉棒粗长,腟道紧窄,蜜液充沛,抽插的声音极为响亮。

  紧密结合之处,随着阴茎退出,带出冒着泡的大量淫液,全滴落在儿子耷拉的阳货上。

  “夫人,回头看看,咱们交合的爱液,把儿子的宝贝全打湿了。”

  “嗯嗯嗯呃…啊……”杨灵回眸一望,凤眸迷离,脸色红醉,香汗淋漓,打湿的发丝,粘在肌肤上,更助媚态横流,流不尽的妩媚春情。

  刺激得龙啸天更加卖力冲撞,撞得完美无瑕的仙子胴体,雪肤晶莹,缀满汗珠,两座圣女峰剧烈晃荡,乳尖儿时不时,划过儿子的脸庞。

  “嗯…啊……快点,用力点顶我,我快要到了。”杨灵浪叫愈发大声。

  龙啸天慌得捂住夫人嘴巴,紧张道:“小点声啊,把他们吵醒,看见你这副骚浪模样,怎么收场?”

  他不料,杨灵半点不听劝,反而俯下身子,饱满的乳肉全压在胸膛,红艳的嘴唇,凑到儿子耳边,这样一来,肥臀撅得更高,鸡巴插入更深,杨灵用魅惑至极的天籁嗓音,大声喊道:“儿子,娘被你爹干得好舒服,花宫都要被顶穿了啊……齁齁齁……嗯呃…要死了…”

  声音大如鸣笛,是头猪也该醒了。

  强烈的刺激直冲脑门,龙啸天吓得浑身一哆嗦,差一点就率先败下阵来,进攻阴道的肉龙不得不先停下来,为了干屁眼的夙愿,绝对不是射的时候。

  见到儿子并没有动静,他才放松下来,想来夫人施了手段,儿子不可能醒过来。原来她跟自己一样,一面想追求刺激,又怕儿子真的醒来。刚才叫出来,腟道缩得更紧,也是在崩溃边缘,龙啸天信心大增,他的绝招还没用呢。

  又干了几十下,龙啸天精关难守,忙提气运决,半部纯阳诀。

  肉龙变成血红色,茎身冒出红色蒸汽,奇烫无比如同沸汤,射意顿时消散。

  “齁齁齁…嗯啊…干你的…太爽了!”杨灵失声尖叫,灼热让浑身暖洋洋的,身心俱爽,毛孔舒张,双腿痉挛,腰肢胡扭,臀肉狂颤,整个上半身酥软无力,瘫软在儿子的胸膛,唯有撅起的屁股,迎接着身后雄根最后的狂轰滥炸……

  啪啪啪~~这就是半部纯阳诀的魔力!灼热不仅带给女子极致的舒爽,吸收这股灼热还能增长修为,坚持越久,或者男人修为越高,增长越多,只是没几个女子,能在数倍于高潮的快感刺激下,坚持多少回合。

  不过,只修前半部,对男子的来说,除了爽,轻而易举征服女子,并没有别的用处,不仅如此,对自己的身体消耗极大,使用一次,接下来七八天都会身虚体软,纯纯的炉鼎。只有修成后半部,才能男女共登极乐,可惜风险和难度极大,一般人根本学不会。

  这些年,杨灵修行极快,也有丈夫的一份功劳。

  月光如水,明河在天,清风徐拂,静谧的夜色,最是唯美。

  就在这夜色之中,世人面前比清风明月还要清冷的太阴仙君,此刻母狗一般趴在亲生儿子身上,下身娇艳欲滴、精美如宝石的唇瓣,含着一根黝黑丑陋的硕根,吞吞吐吐,好不淫靡。

  勾魂索魄的神颜,耳根润红,脸颊红润,如同熟透的果实,引诱人前去啃食。一身冰肌玉骨,清冷雪肤,密布骚浪红霞,缀满淋漓香汗,简直像是刚从水缸里捞出来,汗水顺着发丝、乳尖儿、下颌、肚脐,拉出一颗颗珍珠,在疯狂的摇晃中,甩满整间屋子,躺得下五六个人的大床,完全成了一座汪洋。

  女人是水做的,高冷的女人是雪山做的,阳根一烫,顷刻化山洪。

  龙啸天同样情欲高涨,掐住水淋淋的杨柳细腰,施展浑身解数,硕大肉根好似有无尽体力,无情地在高贵圣洁的仙子玉壶横冲直撞,做着最后的冲刺。

  啪~一道巴掌清脆的从翻滚的臀浪响起,龙啸天此时雄心大振,拍了一下夫人的美臀,嘿嘿笑道:“娘亲,你快要高潮了吧,就这么想被儿子干屁眼啊?”

  哼~情欲巅峰的杨灵嘴角翘起一道轻蔑的弧度,隆圆紧致的雪臀翘得更高,以示挑衅,冷笑道:“这么多年过去,当老娘就没寻找打败你纯阳诀的手段?只不过你平时过于废物,用不上这等杀招而已,敢挑衅本座,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十重天宫真正的威力。”

  “活了活了…吸死我了……”龙啸天语无伦次地狂喊,“噢噢噢,要射…要射了……”

  缘是那仙穴腟道剧烈紧缩,其中肉粒,突然伸展变长,犹如无数条灵蛇,紧紧缠住肉棒,真似蛇缠猎物,带来极致的刺激,同时,仙宫大门处,扁平的细孔张开,就像章鱼的吸盘,无穷的吸力将龟头牢牢吸住。

  龙啸天只坚持了三秒,炽热滚烫的精华,悉数喷薄。

  “啊~我也要来了……”

  仙宫软肉最是娇嫩,哪受得了灼热滚烫的岩浆拍打,本就崩溃边缘的仙子,再也耐受不住,激烈的酥麻遍传全身,身子抖如筛糠,阴精狂涌,似大雨倾盆。

  泻身过后的高岭之花,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丰满的身子犹在抽搐,绵软无力,瘫软在儿子身上,侧脸相贴,硕乳贴胸,小腹紧粘,四腿交缠,冒着白浆的两瓣花唇,含着疲软的茎身……

  龙啸天爽上了天,却很有不甘,靠,就差一秒,多坚持一秒,就能采撷夫人的嫩菊!

  射出来后,也没了力气,趴在床上,脸贴着夫人劲弹的圆臀,回味着高潮的余韵,只听见夫人赶人:“还不快滚,等着本座把你踹出去吗?”

  龙啸天无奈地起身,捡了地上衣服,瞧见母子淫靡的样子,皱眉说道:“这么多年,你我都是为了利益在一起,彼此的玩具,并没有感情。你可以和我和离,没关系,甚至,我可以容忍你找别的男人,但……”

  “记着我的话,母子是禁忌,你敢和儿子乱伦,我跟你玩命!”

  杨灵并不知晓,丈夫坚决反对母子乱伦,是因为他心底埋藏着一个极深的秘密。

  对于丈夫的警告,杨灵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在意。

  老实说,理智也告诉她,绝不可和儿子迈出那一步。可没办法,儿子是心头肉,又生了一根看着就很有食欲的好货,天天粘着自己,实在忍不住不下手。

  自家丈夫有一点令她欣赏的好,就是该硬气的时候,从不会退缩。他既撂出狠话,就不会容忍事情的发生。

  丈夫的话有点作用,但不多,自己最多只能保证,不主动勾引,万一儿子哪天色心大发,要强推他老娘,身娇体弱的老妈子,可没力气反抗。

  日升远山,明烛天南。

  龙飞是被疼醒的,迷迷糊糊地说道:“娘,别碰那里,疼呢。”

  说完,龙飞蓦然瞪大眼眸,娘亲睡得比猪死。一手被自己压着她胸脯的手捏着,另一只手的一根葱指还在自己嘴里叼着,她哪来的空手摸屌?

  低头一看,原是那不要脸的小姨,以为睡在中间的还是娘亲,一直手胡乱乱抓,正好抓住了晨勃的命根。

  呸,流氓小姨,昨天咬了还不够,今天还想摸,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我要向姨父告状!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

  小姨的身材比当年出嫁时的仙子模样要胖一点,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把她变成了一个迷人的贵气少妇。

  少妇的手掌,肉乎乎却不胖,十分温暖,皮肤虽然没有娘亲细腻光滑的玉质温润,但因为更肥厚肉垫,触感更具弹性。

  就是少年的火气本就旺盛,龙飞本能地轻轻耸动,胖手握成的屄,没有一点润滑,掌间粗糙的纹路,磨得伤口有些生疼,这就不如娘亲了,娘亲的手滑得都不需要蜜液,也能顺滑无比。

  “让你跟我抢娘亲,我肏死你。”虽然很痛,但有点爽,便继续抽送,亵渎小姨,龙飞对仇人可完全没有负罪感,如果不是娘亲不准,他敢把小姨当青楼里的妓女狠狠折腾。

  龙飞忘情地耸动,许是感受到雄根的火热,小姨另一只手,忽然揉了揉眼睛。

  “不好,她醒了!”

  接着,啊~两人同时尖叫,小姨自然是因为发现了侄子竟然用她的手…干那事。龙飞大叫,自然是为了,倒反天罡。

  “一大早的,你两又要闹哪样?”被吵醒的杨灵气愤道,昨天搞得太久,老仙女需要睡懒觉。

  龙飞率先道:“我媳妇儿都还没娶呢,不仅被她咬了,她还要摸…我不干净了,呜呜呜……”

  “你胡扯,明明是你拿我的手打飞……做那事,你还倒打一耙。”

  “哼,小爷稀罕你的手吗?肥得跟猪肘子似的,我娘的手不比你好?臭流氓,真不知羞,背着老公咬别的男人鸡巴,我要向姨父告状。”

  “啊~痛,娘,别揪了,耳朵要坏掉了。”

  杨素赶忙抓住机会,扯住他另外一只耳朵,问道:“你是不是尿床了?”

  “你才尿床,你全家都尿床了。”

  “那不然某人身下的床单怎么是湿的?”

  龙飞伸手一摸,果然冰凉潮湿,“不…不可能是我…”

  “不是你?那怎么就你裤裆湿漉漉的?”

  龙飞这才发现,自己的裤裆,真能拧出水。

  “臭小子,多大了还尿床,今晚滚回你自己房间睡!”杨灵生气道,老仙女绝不可能承认那是她昨天流出的骚水。

  ————玄清宗,凌云亭。

  凌云亭是一座六角飞檐的亭子,坐落玄清宗极高处的峭壁之上,置身云海中,云海之下百丈,便是玄清宗弟子们的住所。百丈距离,对于结丹修士来说,就像普通人看十丈之外,稍微放出点神识,便能窥见此处。

  本是赏景的佳处,只是杨灵极为喜欢这里,便成了掌教的办事之处。

  杨灵侧躺在亭子的美人靠上,丹凤眼眼角翘如一把锋利的刀,配上一张精致绝伦的脸庞,既有杀伐的英气,又有熟女独有的知性和妩媚。

  内里白底,外罩黑氅,宽松的道袍也遮挡不住前凸后翘的惹火身材,丰满高耸的乳球下,裹了一条白底金线绣花的蜀锦腰带,更显乳球撑起的诱人的弧线,迷人的风景不漏一丝,却透出万种风情。

  亭子外边,站着一名模样俊朗,身材结实的少年,手臂细条,细得青筋暴起,属于那种外形不好看,但力量极大的类型。

  少年跪拜叩首:“弟子金鑫,拜见掌教姐姐。”

  如果龙飞在这里,他一定暴跳如雷,什么勾八,也敢叫姐姐!可惜他被罚在家洗床单。

  杨灵没有回应,只是轻挥袖袍,一柄蓝色长剑和一件贴身穿的金色透明宝衣,出现在身旁,两件物品灵韵充沛,金鑫猛地一惊:两件中品法宝!

  仙域武器品质分四个层级:利器、灵器、法宝、仙兵。

  数千内门弟子中,拥有法宝的人,不过双手之数,自己这一下就能获得两件?

  “这两件法宝一攻一防,本座元婴前,曾用它们败尽一众高手。今日赐予你,你可莫要辜负本座的信任。”

  什么?蚕衣竟是掌教姐姐贴身穿过的?金鑫兴奋异常。

  “谢过掌教姐姐,弟子定不负‘内门第一人’的名号。”

  杨灵点点头,柔声道:“只用五年就从凡人步入结丹期,天赋着实不错,这都是你应得的,退下吧。”

  “掌教姐姐……”

  “还有事?”

  “当年的话可还作数?”金鑫小声问道。

  金鑫来自山下的凡人国度,根骨极好,罕见的上品仙苗,当年四个宗门同时向他抛出了橄榄枝。

  仙云宗不讲武德,居然派一位姓萧的绝代仙子,前去招揽。少年当即被迷得神魂颠倒,就差临门一脚时,又一位绝世仙子从天而降,墨氅白裙,一如今日。

  成熟知性的魅力,瞬间勾走了少年魂魄,至今依然记得当年美妇撩人的言语:“入我宗门,掌教姐姐可以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少年可管不了美妇是否成亲,他只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别人了。哪怕后来知道他只是美妇的一颗棋子,他也心甘情愿。

  杨灵当时那么说只是为了抢人,可她没想到,少年却当了真,修行十分努力,入门五年一年一境,淬体,凝气,筑基,结丹,现在已是结丹后期。

  不怕天赋好,就怕天赋好的人,还比你努力。

  对比自家儿子,差不多的年岁和资质,金鑫已经经历数十次生死历练,一步一个脚印,硬拼出来的结丹期,内门大比还没开始,却是公认的内门第一,光芒万丈。而自家傻儿子,至今还是筑基,成天还要咬他老娘的奶子。

  不过也没关系,她的儿子,本来就不需要拼命。

  “这次秘境试炼你若能进入前十,本座可以给你点额外的福利。”杨灵安抚道,一个少年不要命的努力,只为了追求她,她心里还是有点感动,她也不是注重名声的人,给他点福利倒也无妨。

  “弟子一定肝脑涂地,为宗门建功,只是……”

  “只是什么?”

  “掌教姐姐,可以先赐我一点甜头吗?有甜头才有修行的动力。”

  “你想要什么甜头?”

  “想要……”少年支支吾吾不敢说出口。

  “说吧,我都应你。再不说可就过了这村儿没这店了。”

  “弟子,想要掌教姐姐的内裤。”

  杨灵凤眸柔光骤然凝聚成冰,刺骨的寒冷压得金鑫瑟瑟发抖。他本来没这个胆子,可看到掌教姐姐特意穿了那年的衣服来见他,心思就活络起来。

  “罢了,赏你也无妨。要是内门大比你能实打实的拿下第一,掌教姐姐还可以赏你一件胸衣。”

  杨灵白袍之下,两根美玉长腿,光溜溜的,并没有穿裤子,她也不避讳,撩起袍子,露出大片白肉风光,手伸进去,捏住内裤,缓缓扯了下来。

  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极为轻薄透气,放在手上,可稀稀疏疏看见点点肉色。

  杨灵甩到他的面前,金鑫忙伸手捧着,迫不及待用鼻尖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舌头狂舔一下,再一下……没多久就沾满了口水,少年又把它当做毛巾,将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擦了个遍。

  “可惜,要是有点掌教姐姐的蜜汁春水就好了。”少年轻声叹息。

  “现在下面就有,想要就来沾点呗。”杨灵冷声回应,当着外人的面脱贴身衣物,羞耻的冲击,让她下体微微湿润。

  金鑫大喜过望,正要迈步上前,却发现寸步难行,周身的疼痛仿佛下一秒就要骨肉分离。金鑫当即敛了贪性,得到了内裤已是意外之喜。反正他很有信心,凭自己的天赋,迟早会把掌教姐姐压在身下狠狠操弄,要让那张高贵冷艳的绝美脸蛋,跪在胯下含屌品箫。

  送走了小东西,杨灵心虚地想赶紧回微草堂穿件新内裤,儿子和妹妹两个水火不容的家伙,最爱动手动脚,要是让他两发现下身的内裤不翼而飞,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

  可没想到刚送走小的,就来了个老的。

  来人中年模样,双鬓斑白,眼角皱纹堆叠,不甚俊俏,却因那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袍,显得十分儒雅。高希鸣,本是钟情山水的山泽野修,杨灵看中他的能力,付出了一定牺牲,忽悠他入山做了玄清宗的副宗主,日常杂事都是他在处理。

  “你有什么事?”

  高希鸣递上一份折子:“这是内门大比的对阵名单,包括少宗主在内,请宗主过目。”

  杨灵淡漠地扫了他一眼,岂会不知他心思,这种小事,根本不需要向她汇报。不过是找借口见她而已,问道:“又想要了?”

  高希鸣嘿嘿笑道:“掌教比玉儿还要美妙的手令小的魂牵梦萦,一到月初就忍不住思念啊。”

  当初为了拐骗他上山当苦力,杨灵给出一个承诺,每个月替他打一次飞机,哪怕后来给他找了美人当媳妇,他也依然不肯放弃。媳妇的屄,哪能比得上高冷掌教的酥手?

  “过来吧。”杨灵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高希鸣得了钧旨,立马瞬身到女神跟前,撩袍脱裤,一气呵成,胯下却是一根三寸短棒。

  杨灵每次看到,都忍不住笑,她见过的肉根也不少了,但如此短小的家伙,绝对独一无二。这根东西虽然短,持久力却是惊人,每次至少给他套弄小半个时辰,换作昨夜之前的丈夫,早泄得没劲儿了。

  杨灵修长的手掌握成圈,完全包得住整根小鸡巴,快速替他套弄起来。

  这么多年,高希鸣早已和玄清宗绑在一起,根本不可能跑,杨灵完全可以拒绝,可她并没有。

  “在这儿?万一山下有人用术法查看就不妙了。”

  “害怕?”

  “掌教都不怕,那小的也不怕。”说着,将小鸡巴送到杨灵手上。

  裙子下面光裸裸,没有内裤,一只手替男人撸着他的小鸡巴,杨灵玉靥生花,淡淡的红晕十分迷人,这种羞耻的感觉令她十分上瘾,撸着撸着,下体更多的蜜汁涌了出来。杨灵不由得夹紧双腿,生怕教男人瞧出异样。

  “宗主,能不能让小的看看你的屄?”高希鸣忽然问道。

  “你找死么?”

  “宗主恕罪,小的先前碰见了您丈夫,瞧他脚步轻浮,眼袋浮肿,显得萎靡不振,偏偏您又红光满面,料想昨日您二人必是行了房事,心里犹如刀子剜心,十分疼痛,一时冲动,这才奓着胆子,说出这个愿望。”

  杨灵手上撸动的速度变得更快,这点反应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外人面前露阴,她其实并不介意,相反,还觉得有种莫名的刺激。她很想立刻撩起白裙,大大方方展示给他看,但理智还是止住了她。

  “滚。”

  “宗主好狠的心,这么多年,小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宗门头发劳心劳力,头发都白了,如今小的只是想瞧一瞧您私处的美景,又不会少块肉,这您都不肯吗?”

  高希鸣能力和实力都算得上翘楚,玄清宗的壮大,他的功劳的确不小,对杨灵更是忠心耿耿,可以说龙啸天背叛他都不会背叛,杨灵有这个自信。

  “就只是看看?”

  “那不然呢?您就是让小的摸,小的也不敢啊。”高希鸣一脸期待着,目光早已穿透裙子,死死钉在杨灵并紧的腿心深处。

  “不给。”

  高希鸣顿时泄了气,还以为能大饱眼福呢。

  不料,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让他精神大振:“不过,你要是能顺利进入合体期,本座可以让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高希鸣难以置信。

  仙域元婴之后,境界分别是:化神、合体、大乘、渡劫、仙帝。杨灵如今只是大乘期圆满,已身为仙域巅峰强者之一,高希鸣滞留化神数年,想进入足以开宗立派的合体期可不容易。

  杨灵突然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魅惑的声音说道:“当然是给你,看屄。”

  高希鸣热血骤然沸腾,就是上刀山下火海,这境界他也破定了!

  胯下的三寸丁如受鼓舞,兴奋地跳动几下后,浓稠的精华激射而出。高希鸣狗胆包天,射精时,故意调整了马眼朝向,对准了杨灵红艳的嘴唇。杨灵本不想用手接,可察觉到朝脸部激射过来的精液,只好拿手挡住。

  精致如烤瓷的纤手,挡住了大半精液,无可避免地,一小股精浆,还是打中了她的脸颊。杨灵脸色铁青,掌心屯着大量腥臭浓白的精液,却也不忙甩开。

  扑通一声,高希鸣跪在地上,啪~扇了自己一巴掌,求饶道:“宗主饶命啊,您实在是太漂亮,小的实在没忍住……您责罚我吧。”

  杨灵冷着脸不作声,一只干净的手,抹掉脸上的精点,然后站起身,揪住高希鸣的头发,往后狠扯一下,高希鸣吃痛仰头。屯着精液的手,毫不留情的,扣向他的大嘴,射出的全部精液,全被自己吞下。

  高希鸣恶心得不行,连咳嗽不止,可就是吐不出来。

  强迫他喝完精,杨灵又将他掀翻在地,亮银色的尖头细高跟踩着他的脸,细跟将脸颊踩出深深的凹陷,皮肉痛苦地挣扎着,冷声道:“记住,没有下次。”

  “小的再也不敢了。”

  “滚。”杨灵是真的生气了,她不介意给人露阴,但真的特别厌恶男人的脏东西弄到脸上,儿子动不动要亲她的脸,要是被闻到了异味,她真的会动手杀人。

  高希鸣灰头土脸地爬了出去,他并不知道,刚才的一幕被人用留影石偷偷记录了下来。偷偷记录下来后,清瘦的少年背影悄悄离去,沾沾自喜以为拿了把柄,他并不知道,在大乘期修士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所遁形。

  杨灵用清水洗了脸,消气之后,复杂心思又在纠结。她感觉自己都快成了门派的交际花,所有人都觊觎她的身体,她对此却没有一点反感,甚至幻想着每天和不同的男人发生关系……尤其是从丈夫时间越来越短之后,如果不是一颗心全在儿子身上,她说不定现在已经开始养面首了。杨灵骂了自己一句:“什么高岭之花,分明是个不要脸的荡妇”。

  ————微草堂的灵池,乃是一汪活泉,池水飞流而下,形成一条宽阔的灵月河。很难想象,一口大小几丈的灵池,居然能形成一条三丈宽、丈余深的河,环绕全宗,溪水终年不曾断绝。

  溪水旁,丫鬟洗着昨晚的床单,他堂堂仙二代,虽然被惩罚,但怎么可能不偷懒。

  老爹在一旁钓鱼,龙飞在一旁烤,同时一边跟老爹学习纯阳诀的前半部。

  “这功法真有你传的这么厉害?”

  “自己找个妞儿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这不会有啥后遗症吧,娘就经常说,你是越来越菜了,现在几分钟就能给你夹出来。”

  “你娘怎么这也给你说……”龙啸天脸色尴尬,嘴角抽搐,他很想反驳,老子硬的很,可着实没那个实力,昨天用了纯阳诀,现在软得跟条软虫似的。

  “这有啥不能说的?你是我爹,我还能笑话你不成?”

  “她还说啥了?”

  “娘说的多了去了,说你每次干事前都要给她嗦脚趾,所以经常故意沾了些尿让你嗦。每次快忍不住的时候,偷偷掐自己的肉,你还以为她不知道……”

  “别说了。”龙啸天越听越气,这分明是把他当笑话嘛!

  “爹你放心,你们的事就咱三知道。”

  “你确定?”

  “我确定。”龙飞信誓旦旦道,他的确确定,确定此事绝对不止四个人知道,小姨是第四个人,她又是最想破坏二人感情的人,肯定会到处乱说龙某天是个萎男。

  “爹你先钓着,我先给娘送鱼去。”烤架上仅有的三条鱼,龙飞一把顺走。

  “你他喵的就不能给你老父亲留一条?”

  “爹,你又不是不知道,娘胃口大,一个人得吃两条半。您老就将就一下,生鱼片也很好吃嘛,啊~”

  龙啸天一杆子狠抽在重娘轻爹的不孝子身上。

  大乘期的修士需要的是灵气,残霞饮露,早已辟谷,五谷杂粮灵气不纯,吃了容易积攒废料。不过,也没关系,拉出来就是。嘴馋的仙女,肯定是要拉的。

  龙飞拿着烤鱼,去往凌云亭,迎面撞上一个精瘦的少年,他认得此人,正是被宗门寄予厚望的内门第一,金鑫。他对此人并无好感,听说是娘亲把他带上山,还嘱咐门中重点培养。

  对面瞧着自己,神色一紧,眼里莫名的惊慌,匆忙让出道来。

  “金师兄看上去身体不太舒服,可是尿急?”龙飞故意调侃道,他是真想和他干一架,娘亲安排自己也参加大比,大比还没开始,风头全在这厮身上,他能不气吗?

  “嗯,昨天吃坏肚子了。”金鑫半点不气,只是神色有些闪躲。

  龙飞不知,这家伙神色闪躲的真相是:老子怀里揣着你娘的内裤,留影石里有你娘给人手淫的影像。

  龙飞抓住他的手腕,抓得很紧,不让他走,继续找茬道:“师弟略懂丹道,要不要给师兄开些丹药,好叫你死得慢些。”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不过金鑫还是不怒,谁都知道掌教姐姐是个子控,在成功肏到掌教姐姐前,还是不要和他起冲突。听说他也参加了内门大比,到时候再收拾他。

  龙飞见着他铁了心当乌龟,也只好松开手放他离开,找娘亲吃奶去。

  龙飞拎着食盒,驾起一把飞剑,赶往在另一座山峰的凌云亭。

  来到凌云亭十丈之外,龙飞远远瞧见,娘亲坐在亭中,一手提着裙摆,遮住脚跟的裙子被提到了膝盖处,露出纤细笔直的白嫩小腿。一条手臂,从裙子下面伸了进去……

  龙飞脸唰地一红,娘亲不会在自慰吧?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现在转头避免尴尬,可本能让他呆立原地,甚至悄悄在一棵树后躲了起来,他还从没来看过娘亲自渎,但娘亲却看过他的,很不公平,他想看。

  但以前鸡巴刚成熟那会,自己忍不住手淫被发现,娘亲有段时间逼着他天天当着她面手淫,撸到鸡巴碰一下就疼才肯罢休,从那之后,他就戒掉了手淫的瘾。不过,要是偷偷亵渎娘亲,她倒不会阻止。

  龙飞躲在树后,目不转睛盯着娘亲伸进裙子里的手……

  “想看就过来大大方方的看,躲在树后干什么?”

  龙飞一惊,也对,娘亲大乘期巅峰修士,怎么会发现不了有人近了他十丈之内。

  娘亲抽出了手,放下裙子,手上拿着一条手绢。

  “娘亲,你在干嘛?”龙飞问道。

  “下面痒,自己抠两下不行么?”她当然不能告诉龙飞,她是因为被人把精液弄到了脸上,刺激得湿了身,又丢了内裤,为了避免坐走到哪,哪儿就泛洪水,这才不得不擦的吧。

  龙飞耳根子通红,娘亲说话从不来不避讳他。

  “怎么不去找爹呢?”

  “找那个废物,还不如自己塞根黄瓜。”说着,杨灵将儿子搂到双腿上坐着,双臂搂着他,亲昵地在儿子脸上一通狂啃。

  “我给爹配了丹药,适量吃,对身体没影响的。”

  “什么?吃了药?难怪他昨晚那么猛!废物!”

  “什么?昨晚你们还做了?你不是和我和小姨睡在一起么?”

  母子两几乎一模一样的丹凤眼,同时瞪得圆溜溜的。

  杨灵笑眯眯道:“这得多亏宝宝的安神丹啊。昨晚娘就趴在宝宝身上,嘴巴亲着宝宝的脸,奶子磨着宝宝的胸膛,屁股撅起被你爹狠狠冲撞,娘亲肏得七荤八素,高潮比以往来得猛烈得多,现在知道你裤子是怎么湿得了吧?”

  龙飞五官僵硬,不知说什么好,心里翻江倒海,情绪百种,羞耻,兴奋,嫉妒,愤怒……但或许他自己都不清楚,其中痛苦最重,娘亲被爹肏,明明天经地义,却让他失魂落魄,不能说出一个字。

  他想肏娘吗?娘亲的仙体,天下无双,无疑是想的,甚至知道娘亲不会拒绝。

  可爹娘都把他当宝贝捧着,他怎么能干这种天道不容的畜生事!

  杨灵见他沉着脸不说话:“宝宝生气了?”

  “没有。”肺都快气炸了!

  “那就好,那以后娘亲被你爹干的时候,你就站旁边,你在旁边娘就格外兴奋,老舒服了。”老仙女丝毫不提自己才是最兴奋的那个。

  龙飞再说不出话来,就是脸色变得更黑,就像堆了一层乌云。

  娘亲却没有半点想放过他的意思,温柔笑道:“我跟你爹欢好,你不高兴么?难道说,你还想干娘亲不成?”

  仙女捂住嘴巴,装作很吃惊的样子。

  老仙女高估了自己的底线,因为丈夫恶狠狠的威胁,杨灵决定不勾引儿子,可看到宝宝生气的模样,好可爱,真的忍不住啊。

  龙飞也不是处男,哪能任由娘亲调戏,伸手精准地隔着衣服揪住娘亲的奶尖儿,凶恶地拧了一下,回击道:“我才不要干二手货。”

  杨灵立刻变脸,全无刚才的温柔,扯着他耳朵,说道:“你还敢嫌弃老娘,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排着队想干都干不到。没关系,你嫌弃就算了,等你老爹废了,我就去外面给你找野爹,胖的瘦的高的矮的,白的黄的黑的,老娘一天一个不重样,我气死你。”

  龙飞忍无可忍,变换姿势,本来侧身坐在娘亲腿上,改成正面对坐,双腿紧紧箍住娘亲的腰肢,挺起的肉根贴着娘亲小腹。嘴巴追着娘亲脸蛋一通狂啃,耳垂、鼻子、唇瓣咬了个遍,留下一滩口水,又低下头,隔着衣服咬住乳头,不过瘾,又命令道:“把衣服脱了,爷要咬你奶子。”

  这是龙飞在娘亲面前说话最硬气的一次,心里十分忐忑,不知道霸道惯了的娘亲,会不会当场叫他屁股开花,不过话已出口,龙飞破罐子破摔,厉声道:“快点的,还不脱,等着爷打你屁股么?”

  逆子居然跟自己这般说话!掐死他!杨灵下意识的想揍,可脑子却不受控制,凶凶的儿子,好有男人味,好想被他侵犯。

  杨灵上身穿的是月白交领右祍短衬,腰间一条宽蜀锦缎带,连着下身百褶长裙。交领短衬,只需往外用力一扒,鼓胀饱满的仙乳,便会弹蹦而出。

  杨灵微笑着,温柔慈爱中又流淌一丝情动的妩媚,将傲人的上围凑到儿子脸上,快速扒开衣服,乳兔活泼,薄薄的月白抹胸根本挡不了它的Q弹,蹦到龙飞脸上,又快速缩回,晃荡几下才安定下来。

  弹弹软软的触感,拍得龙飞骨软筋麻,神魂出窍,伸出手,四指从抹胸上襟,挖进乳肉,往下一扒,两只肥嫩仙乳,完整地暴露视野之中。

  乳面雪肤透如薄冰,血管纹路清晰可见,乳尖儿娇小可爱,周围没有一点乳晕,成熟的饱满樱桃,色泽鲜红,饱满多汁,谁人见之不流口水,龙飞毫不犹豫,含入口中,用尽吃奶的力气吃奶,可惜,吸不到记忆中的乳汁。

  “嗯呃……轻点吸,疼死娘了。”杨灵娇嗔道,婴儿吸奶尚且伤乳,何况是肉棒已经壮得能擎天的少年。

  “哼,让娘乱说话,我吸死你,我不仅吸,我还要咬!”说着,龙飞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左右搓动。

  “唔唔…臭宝宝,你也太会了…啊…轻点啊……”杨灵失声娇喘,乳头娇嫩敏感,被灵活的牙齿搓得浑身酥麻,提不起一丝力气,幸好背后倚着亭子的一根柱子,才不至于向后软倒。

  咬了许久,龙飞不再用牙齿研磨挺立起来的乳头,改用嘴唇玩弄柔软的乳肉,唇瓣咬住一片乳肉,往上扯起来,因为唇瓣咬合力不足,扯得不远,乳肉便回落,激起大片肉浪,就像皮筋弹中乳球,不过却舒爽许多。

  “一天天的不好好修行,净学些玩女人的花样。”杨灵娇笑道。

  龙飞玩得忘乎所以,也不争辩,又用舌头舔舐娘亲雪乳的每一片肌肤,直到整对团儿,全沾满湿漉漉的口津。

  龙飞舔得口干舌燥,气喘吁吁,把头搁在娘亲肩头,有气无力地趴在娘亲身上,双臂缠背,紧紧贴着,暂作休憩。

  “爷,吃得满意不?”杨灵此前眼眸里充满了母亲对儿子的温柔慈爱,此刻春情摇动,全是流不尽的妩媚风情。

  龙飞被这句话刺激得热血上头,嘴唇咬着娘亲粉雕玉琢的耳垂,轻声道:“要是有些奶水就好了,干干的,渴死我了。”

  “那你给你爹多吃些猛药,让娘再怀一个,你就有奶吃了。”

  “不要,再有个弟弟妹妹,娘肯定就不喜欢我了。”

  “瞎说什么,娘又不是你的后娘,天底下哪有不喜欢儿子的娘亲呢?”

  “反正就是不准,娘亲只准喜欢我一个。”

  “那要不宝宝跟娘亲生一个小宝宝?”

  娘亲语不惊人死不休,龙飞直起身子,双手揪住娘亲脸颊,用力往外扯。杨灵吃痛,同样揪住儿子脸蛋,扯得更狠。

  “造反了你。”

  “骚妇娘亲,让你胡说八道!撕烂你的嘴。”

  “哼,娘亲骚也只是对你骚,至今也只有你爹一个男人。娘比得上你?你在外面勾搭多少姑娘了?你敢说你不想干娘亲吗?有贼心没贼胆的小色胚。”

  “娘亲这么好看,还不准想想了?可哪能真的这么做……这不是给爹戴绿帽子么,绝对不行。”

  “可你爹越来越不行了怎么办?吃药一次歇半个月,娘欲望强,怕忍不住会出轨的。”

  ‘娘啊,你有点羞耻心好不好!我是你儿子,不是你闺蜜!’龙飞心里狠狠吐槽,只好转移话题道:“娘快吃鱼,儿子亲手烤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杨灵的目的还没达到,不依不饶道:“我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秘密?”

  “其实昨天你爹可猛了,让娘高潮了两次,丹药的用处绝没有这么大。更关键的是因为,你在!”杨灵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宝宝在身边,不仅娘很兴奋,你爹也更加勇猛,所以娘求你件事呗。为了你爹娘的幸福,以后娘和爹肏屄的时候,宝宝就在旁边看着呗。”

  龙飞脸色难看至极,惊得说不出话来,僵硬地坐在娘亲腿上,像是石化了一般。

  杨灵瞧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让你不肯肏娘,活该,就让你亲眼看着你娘怎么被你爹干得哇哇大叫的,气死你。

  良久,龙飞生气地挣脱娘亲的怀抱,打开石桌上的食盒,端出白瓷盘子盛放的烤鱼,将一条塞到骚货娘亲的嘴巴。

  可香香的烤鱼依旧堵不住娘亲的嘴巴,娘亲一面半点不淑女的撕咬鱼肉,一面继续撩骚:“鸟都那么大了,还害羞什么?你爹肏我的时候,你也可以玩我的奶子嘛,用手帮你也行,还有嘴巴,也给你玩就是,娘亲的嘴巴可从没让你爹享用过。”

  说话间,嚼烂的鱼肉都从嘴缝里掉了出来。

  龙飞很想逃,逃离嘴巴不把门的娘亲,可娘亲似乎早看穿了他的意图,两根要人老命的长腿,紧紧锁住了他的腿。龙飞无奈,只好打起了感情牌:“要是老爹是个人渣,彻底占有娘亲,儿子半点负罪感都不会有,可老爹真的很好啊。在外面获得的修炼资源,什么都拿给娘亲先用。小时候,娘亲总是忙于宗内事务,都是爹带我玩。我惹了娘生气,找爹哭诉,爹也从来没在我面前说过娘亲一句坏话……”

  “这只能说明,他是一只合格的舔狗。”

  龙飞被娘亲的三观震惊,辩驳道:“爹这种好男人,你提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

  “娘亲身边又不缺舔狗,谁对我好,我就要喜欢谁吗?那我岂不是人尽可夫?”

  “反正娘现在还没把你爹踢走,全是因为他那根货还硬得起来,等那废物哪天不行了,娘就把他踹了。宝宝想接班,娘就让你接。你不想接班,你就准备认后爹吧!好多好多的后爹,娘亲可想被很多人一起玩了,哈哈哈。”

  青冥仙域,门派林立,却缺少一个组织管理,处处杀伐,修士经常为了一点资源打生打死,比得只有谁后台硬。杨灵十几岁便接手宗门,久经尔虞我诈,早早深刻认识了世界的残酷,内心变得冰冷警觉,不是谁对她好,她就会把一颗心交出去。

  父母死后,儿子的到来,成了照亮黑暗冰雪世界里唯一的一束光,唯一可以给她温暖的人,所以她只有在儿子面前,才会肆无忌惮,随意骚浪。

  可惜,彼时的少年,并不理解母亲,只觉得母亲凉薄而变态。谁家好娘亲,成天想着勾引儿子上床啊!

  龙飞决定给娘亲一个教训,省得她老想着追求刺激玩子前,那不是拿刀捅他心窝子么!

  龙飞火速挣脱娘亲缠在身上的腿,坐在了她旁边,然后捏住娘亲纤腰,猛地往自己腿上一按,娘亲就趴到了腿上,衣衫还未合上的肥硕双乳,刚好在腿上压成了圆饼。

  龙飞一手按住娘亲后颈,不让她起身,一手高高举起,猛然落下……

  啪……

  响起一道,无比清脆的巴掌声。

  “啊……你竟敢打娘亲屁股。”

  龙飞正想教训她几句,忽感到手上触感不对,又捏了两下,触感极度Q弹。

  龙飞暴怒道:“骚妇,你内裤呢!”

(4-5)

  高崖立孤亭,亭外云潮滚。

  亭子的廊坐上,坐着一名少年,少年双腿上趴着一名青丝凌乱的美妇。

  美妇素裙墨氅,神颜清冷如明月,此刻却是酡颜渥丹,凤眼迷离,没有半丝愠火,全是春光。

  后颈被摁住,不能起身,小腹紧贴着儿子的双腿,臀儿悬空,更显得挺翘圆滚,曲线惊人,一双长腿并紧,藏在熨帖腿型的衣裙下,虽一点肌肤不漏,却半点不输光腿的诱惑力。

  “早上忘穿了。”

  “你胡扯,早上我亲眼看见你穿上去的,黑色蕾丝镂空款。”龙飞毫不留情戳穿她的谎言。

  “臭宝宝,偷看娘亲穿衣服。”

  “这是重点吗?问你内裤呢?”

  “不小心丢了。”

  “还不说实话,非逼我动手吗?”

  “求你了,赶紧动手。”杨灵挑衅道,她倒要看看,儿子能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

  龙飞怒火中烧,下身更有一团邪火,此刻受了挑衅,就没有什么他不敢干的了。按住臀儿的手掌,揪住氅衣,往脑袋上一翻,宽松的氅衣,反面就完全盖住了美妇的脑袋。

  龙飞心跳加速,肉杆挺起,顶着娘亲小腹。原来氅衣下面,月白短衬,百褶长裙,面料乃是昂贵的冰蚕丝,极为轻薄,紧紧熨帖娇躯,娘亲婀娜多姿的惹火曲线,纤毫毕现,怎能不叫人血脉喷张?

  龙飞心一横,解了扭腰上的蜀锦缎带,捏住百褶长裙的腰裾,正待下扒……

  等等,那块儿的颜色怎么有点不对?白色的裙子上,沾了水,颜色明显不同,龙飞伸手一摸,靠,滑滑的!

  “你可真够淫荡的。”龙飞沉声道。

  闷在衣服里的娘亲辩解道:“这能怪娘吗?娘本来就没穿内裤,你还那样玩儿娘亲的奶子?还说我,你自己肉棒什么状况没点数?”

  龙飞懒得和她争辩,他今天非得把内裤的去向弄清楚,唰一下,扒下娘亲的裙子到大腿中部,将整个屁股全暴露出来。

  龙飞倒吸一口凉气,心跳急剧加速,娘亲的臀儿,只有两字形容:完美。

  臀线滚圆,白肉丰厚,两座臀丘高耸,将娇嫩的菊花藏得很好。大乘期修士已得仙体,皮肤之细腻,看不见一丁点的毛孔与汗毛,反射着淡淡的光晕,看上去白花花油汪汪,看着十分诱人可口。

  性感的熟妇娇臀,惑得龙飞心神荡漾,空气中,残留蜜液的香气蹿入鼻尖,简直像是兵士听闻战鼓,一只手再也不受控制,爬向娘亲的雪臀。

  弹,太弹了。

  滑,太滑了。

  龙飞的手掌在上面来回摩挲,享受极致的软弹香滑。相比臀部,龙飞还是更加痴恋娘亲的仙乳,并非是不喜。只是生下来就喜欢追着娘亲的乳头咬,习惯了,天生觉得娘亲的仙乳就该属于他。小时候,杨灵又舍不得给他断奶,喝奶一直喝到三岁,后来真的没奶了,也要一天含几个时辰,对娘亲的乳房,他有着病态的痴迷。

  虽不恋臀,但臀儿带给龙飞大脑冲击却是更强。儿子把玩母亲的乳房,龙飞觉得是天经地义,但屁股却是吸引男人的性器,儿子绝不该亵渎这里。

  不该,他却更要做,摸了个遍,又捏又掐,全然忘记脱娘亲裙子,是为了刑讯逼供,现在却让她爽了起来。

  下身暴露在儿子眼前,他第一次把玩玉臀,杨灵泛起一股羞耻的感觉,不过很快,羞耻就被快感的冲击淹没,果然儿子对自己有着致命的性吸引,可她心里愤懑:怎么光摸肉,不掰菊花玩,你爹想玩我还不给呢。

  杨灵美目起春风,春风一荡,明月神颜,顿生红霞,映得满脸千娇百媚。

  她主动拱了拱身子!将臀儿撅了起来,利于菊花的绽放。

  龙飞恍然一瞥间,粉嫩的菊花大方展现,密密麻麻的褶皱,轻微地一缩一张,诱人深入……于是,龙飞再忍不住……

  啪~一巴掌对着娘亲挺翘的娇臀,拍了下去:“靠,还给你爽上了。说,内裤呢!”

  “不说。”

  啪啪啪~一阵密集如鼓点的拍打,臀波荡漾如卷千堆雪。

  小姨的白嫩雪尻,娇嫩的皮肤经不起任何折腾,只需轻轻一拍,必然留下惨不忍睹的红印,痛感也极为强烈,所以龙飞和小姨作对,屁股是他的第一进攻目标。他以为娘亲跟小姨一样,更为挺翘的娇臀也是弱点,所以要对她严刑拷打一番。

  可他没想到,大乘期大修士早已凝成仙体,雪臀看上去更加娇嫩出水,但实际上,肉体早已进化到最完美的状态,臀肉绵软而瓷实,拍上去只如爱抚,见不到半点血色不说,甚至有点小爽。

  “压根不痛,有本事再用力点。”杨灵放出狠话,行为更为大胆,干脆改趴为半跪,手掌支撑身体,膝盖顶在儿子大腿。迷人的绝品神尻,高高撅起,儿子只需稍稍低头,舌尖便能触碰到令他老爹日思夜想的粉红菊穴。

  不仅如此,杨灵扭着腰,臀儿顽皮地在他眼皮底下轻轻摇摆,散出无限淫靡的气息,哪还有半点高冷仙子女神的样子,分明是一只摆臀求操的雌犬。

  “愣着干什么?快打我啊,娘亲想被儿子打。狠狠地打,千万不要怜惜,打得越痛娘亲越兴奋。”

  龙飞彻底被娘亲的骚浪样子震惊了,只知道娘亲是个外冷内骚的小骚货,经常和他开黄腔,甚拿他的棍子暖手,可他属实难以置信,娘亲的表现简直和青楼里万人斩的妓女无甚异同,这哪里是女神能做出来的事情!

  啪~~龙飞高举手臂,巴掌重重抡下,力道之大,让自己的手掌也疼得发麻。不料,娘亲确是大声叫了出来:“唔~好爽啊,再来!”

  “你还爽上了?”

  “谁让你是我儿子,大屁股被儿子打,娘亲太刺激,魂都要爽到天上去了。

  别停,继续打啊。”杨灵说着,屁股摇得更加剧烈,丰满如云的圆臀肥肉,故意一下一下撞击儿子的胸膛。

  绝世尤物玲珑浮凸的完美身段尽暴露眼前,无数人垂涎的完美性器,在面前摇曳生姿,展露无限诱惑,龙飞被撞得灵魂离体,鸡巴都快要爆炸了。只要提枪耸臀,他就能享受到傲然绝世的无双仙子。

  龙飞极力控制着欲望,可目光和咸猪手,却根本不听大脑指令,他的身体现在起,改由下面的分身做主!

  “快点继续打啊。”杨灵沉浸在被打屁股的羞耻与刺激中,催促道,期待着巴掌的下一次落下。

  不曾想,龙飞双手各掐住她的一个腋窝,将她扶起,又挪动她到地上站着,杨灵不解问道:“宝宝干嘛?不想打娘亲的屁股了吗?”

  龙飞邪魅一笑:“骚娘亲,换个姿势。”

  说着,一手扶住娘亲的腰,一手拿住天鹅雪颈,让娘亲弯下腰,两手撑在凉亭长条形的坐板上。然后,龙飞站到娘亲身后,一手一条,揽住娘亲大腿,用力,将娘亲半个身体都抬了起来。

  杨灵重心不稳,上半身往下栽倒,幸好有两条手臂支撑。

  两根白玉长腿,被迫分开,夹住儿子的腰,腿心自然顶着儿子腹部,传来儿子藏在裤子下的火热肉棍。

  “喜欢从后面来吗?跟你臭爹一个德性,就喜欢把娘当母狗玩。”杨灵嘀咕着。

  “喜欢骚,今天让你骚个够。”龙飞将娘亲的玉足,挪到的亭中的石桌上,然后松开托住半身重量的手,命令道,“给我撅好了,不准动!”

  石桌高出坐板一尺高度,边缘还有较长的一段距离,这样一来,重心前倾,身子大半重量全压在两条纤细的胳膊上,长长的腿因为这样的姿势反成了负担,这样的姿势让肥臀显得更圆更翘。

  龙飞将娘亲扒得一丝不挂,露出完美的仙子胴体。然后扒拉她的足踝,强迫两腿分得极开,呈大大“八”字,然后又对着她手上的支撑点下手,让她双掌交叠,两个支撑点变成一个支撑点。

  杨灵人羞得脸色绯红,身体被人随意摆弄,这和调戏儿子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也着实没想到儿子胆子突然变得这么大,平日只敢揩揩油,用鸡巴偷偷蹭她的美肉,这会儿就敢直接将她扒个精光,露出菊花和阴穴,这两个部位他之前不小心蹭一下,可都会羞耻好久的。

  这样的姿势非常难受,纤细的手臂轻微颤抖着,两腿时不时地屈膝,缓解肌肉疲软地酸胀,只是每次屈膝,圆滚的翘臀都会狠狠挨上一巴掌。

  微痛,却更爽,所以她故意屈膝沉腰求挨打,玩得不亦乐乎,殊不知,儿子在玩女人这件事上,早已老奸巨猾。

  “说不说,内裤到底去哪儿?”龙飞揪着娘亲头发,迫使她臻首高扬。

  “不说,你打死我算了。”

  啪~龙飞又拍了一下肥臀,威胁道:“再不说,我可就要玩你这对肥臀了。”

  “不要,啊……不要玩…你是娘的儿子,儿子怎么可以玩娘亲的屁股呢。”

  杨灵故意慌张地大声叫唤着,像是即将遭受强暴,可偏偏努力支起身子,让两座臀山挺得更高,便于儿子把玩。

  龙飞从储物袋中掏出一粒红色丹药,放到掌心,递送娘亲嘴边,娘亲没有任何询问,伸出舌头,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啥都吃,你也不问问是什么?”

  “宝宝给的丹药,就算是毒药,娘也照吞不误。”杨灵并不害怕,她大乘期的修为,寻常丹药只如清水,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杨灵内心期待着:要是是最猛烈的春药就好了。

  她这会儿还不知道,这的确是春药,但却不是一般的春药。

  “运转真气,将它炼化。”

  出于对儿子的信任,杨灵没有半点犹豫,将丹药的药力直接炼化进入血液,药力一旦进入血液,即便修为再强,也断难排出。

  龙飞得意的笑了,接下来,就是要挑起娘亲的情欲,让她知晓厉害。

  爱与母子禁忌,除了那两处,娘亲浑身上下,他都玩了个遍,今天他可不管了,都是娘亲自找的。

  龙飞跪到石桌上,掰开高耸的臀瓣,露出两处最私密的禁地。

  “娘亲,你的菊穴真娇嫩,粉粉的,真好看。”

  摆着羞耻的姿势,被儿子直勾勾地盯着菊眼,杨灵脑中火热,儿子还没碰,仙宫深处,粘稠的蜜汁又汩汩冒出。同时感觉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臭儿子,真给你老娘下药。

  “好看还不赶紧舔。”

  龙飞一手掰着一只臀,露出粉红娇嫩的菊眼,舌头毫不犹豫的凑了上去,来回剐蹭,留下象征征服的口津。

  舔到了,他真的舔到了,娘的菊穴真的被儿子舔到了,也算不枉老娘拉下脸面对着他发骚。

  龙飞舌尖细细品尝着每一道菊纹,娇嫩的菊穴从未被人采撷,每当触碰之时,排外的菊花,都会剧烈收缩一次,想要将花蕊藏进体内,不让人触碰。

  “小小菊花,竟敢学人欲拒还迎,看爷非把你水舔出来。”龙飞笑道。

  “莫要胡说,菊花哪来的水?”

  “娘亲没听过穴水菊调吗?”

  杨灵一直以为自己是只老虎,儿子就是待吃的羔羊,现在才发现,这家伙就是头狼,脑子里色色的东西可比她多了去了。

  没有一丝毛发的蜜穴早已流水潺潺,龙飞只是手掌在穴外剐蹭,惊人充沛的水量就将他整个手掌打湿,手掌在菊穴周围剐蹭,成功实现穴水菊调,龙飞舌头又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娘的菊穴可没被你爹干过哦,别光舔,你可以把你的手指插进去。”

  啪~龙飞又一巴掌拍在屁股上:“爷怎么做需要你教吗?”

  “娘亲错了,别打了。”杨灵配合著儿子的淫戏,心里却是巴不得他打得更狠,更痛。

  啪啪~“准你求饶了吗?”

  “爷你打吧,我再也不敢了。”

  龙飞并没有将手指插入去,他可知道,娘亲是个嘴馋的吃货,里面肯定积攒了不少脏东西,插进去带出来可就恶心死了。

  舔够了菊,本打算继续舔泥泞不堪的宝穴,可他想了想还是先别,自己的口技可不一般,今天是惩罚她,不是让她爽。

  龙飞抓住娘亲光洁如玉的大腿,随后整张脸,埋入丰盈柔软的嫩滑臀肉中,脸颊左右摇动,厮磨丰臀,压得臀肉变形,娇躯狂颤。

  杨灵敏感的嫩臀,清晰地感受到,儿子嘴唇的柔软,鼻息的热乎,甚至眼睛轮廓,在与她臀部的肌肤来回摩擦。

  “嗯~宝宝的脸好舒服……”丹药的药力极强,杨灵现在已经陷进了情欲汪洋中,羞耻心早被吞没殆尽,就连母子的身份她都忘却了,只当自己是一只渴求肉棒填满自己的母狗,开始肆无忌惮的骚浪起来。

  “宝宝,别玩屁股了,下面好痒……快把你的大宝贝插进来~”

  娘亲的雪臀真是极品,绷紧的臀肉,差点闷得他喘不过气来,短暂起来换了口气,龙飞将嘴巴凑到菊眼处,深深吐出一股灼热的气息。

  “啊~~”从未被袭击过的菊眼何其娇嫩,灼热气息烫得杨灵娇躯一颤,失声我这叫了出来,一滴粘稠蜜液,拉出好长的一条线,滴落到了石桌之上……

  成了!

  龙飞看到蜜液滴落,顿时大喜,接下来就可以狠狠调戏娘亲了,哼,不告诉我内裤的去向,今天休想让我服侍你。

  龙飞不再玩弄肉臀,跳下桌子,来到娘亲面前,坐到坐板上,将娘亲的两只手,分别挪到自己膝盖上撑着。

  手上支点垫高,杨灵身子舒缓了些,可长时间这样趴着,身体忍不住颤巍巍地发抖,并且还感觉到,因为丹药的奇异药力,浑身力气正在加速衰减。

  杨灵抬头,看见儿子两只手臂搭在栏杆上,表情有些百无聊奈。

  “干坐着干什么,还不快进来。”杨灵羞涩地说道。

  “进哪儿?”

  “当然是……娘的屄……”

  “娘亲的屄门口那么小,我都这么大了,怎么能进得去?”

  “再大肉杆子娘也塞得下,莫要调戏娘亲,快些进来。”下体的瘙痒愈发强烈,杨灵就强烈地渴求肉棒填满她的空虚,给穴肉的瘙痒解渴,哪怕是再下流的话,在儿子面前她也说得出口。

  “屄很痒?”

  “痒得骨头都酥了。”

  “想要儿子的大肉棒?”

  “想得水儿都流了好多。”

  “那你告诉我,你的内裤去哪里了?”

  “不行,不能说,说了你肯定生气。”

  哼,还嘴硬,看你能嘴硬多久?看来还没到底线。

  “想要还不赶紧把我的肉棒掏出来?”龙飞命令道。

  杨灵抬起一只手,正要去解儿子的腰带,啊~突然惨叫一声,龙飞拽住她抬起的皓腕,同时巴掌扇了她光洁如玉的美背。

  一只手被抓住,另一只手不得不支撑全身大半的重量,服下的丹药早已让她骨软筋,身体抖得更加厉害,最明显的是悬空吊着的两只乳袋,一荡一漾,荡漾出无限春波。

  “谁让你用手掏的?”龙飞斥道,同时故意将支起的帐篷往娘亲的嘴巴凑了凑,距离不到一寸。

  杨灵极度羞愤,儿子居然让自己用嘴巴脱他裤子?那地方多脏啊!

  她经常看儿子撒尿,那家伙,撒完也不知道用纸擦一下龟头,还滴着尿呢,就往裤裆里塞,崭新的内裤,不出两天,必定黄黄一片。现在隔着裤子就闻到了里面浓浓的尿骚味儿。

  “变态玩意儿,休想。”杨林毫不客气地拒绝。

  “你还敢反抗?”龙飞全然没注意到娘亲眼角闪过一丝怒意。伸出手揪住她绝美的脸蛋,不轻不重地掐捏,嘴里又恶狠狠道:“骚妇,刚才的骚浪劲呢?都不要脸地展开小穴菊花,摇动屁股求操了,还在乎小嘴含鸡巴?”

  嘭~~石桌轰然崩碎,杨灵飘飘然站起身,微微起火的眼神,自上而下冷冷地注视着龙飞。

  龙飞一怵,此刻只如一只犯错的小猫,注视着娘亲,不敢狡辩,不敢动作。

  成熟性感的仙子胴体,就站在身前,耀眼的雪白肌肤,绽放出动人心魄的光华。臀肥乳硕,腰细腿直,玲珑婀娜的曲线,看得龙飞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龙飞对母亲的乳房,有这近乎疯狂的痴迷,目光锁在上面,完美水滴形状的仙乳饱满肥硕,两颗樱红蓓蕾向上昂扬翘起,展示着主人的高傲。

  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顺着小腹上优美的马甲线,扫向娘亲另一个神圣地带。

  阴埠明明是一片沃土,偏偏白白净净,未生寸草,洁如美玉。

  绝妙的肉缝展开,最敏感的蚌珠,高傲抬起头颅,两瓣粉粉嫩嫩的蚌肉,此刻大方盛开,展示出里面女子身上最为娇嫩的粉红穴肉,湿淋淋的,裹了一层水膜,更显晶莹红润,穴中蜜液横流,芳香扑鼻,极具诱惑力,任是道祖佛陀亲临,怕也忍不住提枪来战。

  龙飞看得痴傻,心里盛赞:女神!

  可没想到,女神接下来的话是:“操你妈屄的,让你操你妈屄这么多事?罢了,老娘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杨灵怒骂道,下体瘙痒难耐,亟需大鸡巴的抚慰,有些口不择言。

  龙飞只见娘亲双手抓住他左右肩膀,抬起腿,一只玉足踩在坐板上,接着又是另一只,然后沉腰落臀,正面坐在龙飞腿上。紧绷的臀肉,软绵香弹,龙飞魂儿都丢了。

  杨灵浑身绵软无力,微尖的下巴搁在儿子的肩膀上,炽热的气息喷在发鬓,手臂缠腋,玉腿夹腰,柔弱无骨的娇躯耷拉在儿子胸膛,两团丰满乳肉被压成白白面饼。

  龙飞大口喘气,手臂自然地搂紧怀中惹火娇躯,手掌抚摸娘亲背上肌肤的光滑,屁股轻轻耸动,让火热的肉棍在娘亲小腹轻微抽动,真恨不得提枪上马,狠狠抽插这个不知廉耻勾引儿子的绝世尤物。

  可他知道,现在还不行。

  欲火正腾腾燃烧的娘亲,此刻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小坏蛋,怎还不脱裤子?”杨灵趴了许久,儿子就只是隔着衣服贴着她的小腹耸动,再无别的动作。

  “奸夫的裤子,只能淫妇来脱。”

  “你……狗东西,娘亲都作践自己到这份上了,你还不知足……”杨灵面红耳赤,虽然也经常扒开儿子的裤子,把他的海绵宝宝掏出来暖手,但现在赤身裸体被儿子百般调戏,老仙女也害羞了。

  龙飞不作理会,只是把娘亲搂得更紧,雄根硬顶着小腹,让雄性的气息,逐渐吞没她最后一丝理智。

  杨灵气急败坏,从肩上抬起臻首,身手揪住儿子耳朵,翻拧,可她骇然发现,全身真的提不起一点力气,即便高潮泻身时,也不该如此绵软无力跟只小羊羔似的啊。

  “奸夫,你究竟给我吃了什么药?”

  “淫妇一会儿就知道了。”龙飞悠闲答道,搂着娘亲娇躯,已经很舒服很满足了,他并不着急的得到娘亲的身子,着急的只会是娘亲。

  杨灵下体早已忍耐到了极限,不得不垂下手,娴熟地卸掉儿子腰带,撩开外袍,褪下裤子,强壮的肉龙,昂首挺立,杀气腾腾,杨灵双手迫不及待,捉住肉龙上下套弄,令它坚硬如铁,灼热如火。

  “快插进来,下面痒死人了。”

  “那你求我。”

  “求你了,快插进来。”

  “插进哪里?”

  “插娘亲下面的小屄。”

  “是骚屄。”

  “嗯,骚屄。快点儿,娘求儿子干我的骚屄。”

  “求我我也不插。”

  “你……”气煞仙女也!

  “哼,你不动,娘亲来便是,过了今天,有你小子好受的。”杨灵冷哼,扭扭臀,双腿微微用力将身子支得半起,将粉穴迎向龙首……

  杨灵心里掀起滔天巨浪,儿子的雄根近在咫尺,只要坐下去就能完成和儿子的结合,享受母子交淫的极乐。因为世俗禁忌,她期待许久而不得,这一刻,她终于要得手了。

  “娘亲,不可以,我们是母子,真的不可以。”龙飞故意大声叫着,更能刺激霸道仙母的征服欲。

  “叫吧,你就可劲叫吧,你越叫,娘亲越兴奋,今天你可跑不了了。小羔羊终于成熟了,今天就要把你吃了,娘亲的穴很紧,你可别一下就射了哦。”

  三,二,一,我坐……

  杨灵心里默念着,花唇含头,沉腰落臀,只是,龟头滑走没能塞进去。

  杨灵没在意,只当是穴口太窄,又分泌了大量蜜汁,太滑。于是用手扶着雄根,再一次抵住穴口,再次落臀。

  可还是没能成功把儿子的大家伙吞进去,杨灵奇怪,又扶着屌,连番试了几次,始终塞不进去。

  杨灵黛眉微蹙,不知何故,她真的快受不了啊,鲜嫩的腟道软肉,如有万千虫虿啃咬,痒死人!

  龙飞得意地笑了:“娘亲不妨用手指试试?”

  杨灵带着疑惑,依了儿子的话,一根葱白手指,剥开花唇,想要插入里面,她眸子登时瞪得老大,靠,怎么连手指都插不进去!

  杨灵手指摸入里面,这才发现,穴口蜜肉,紧缩成了一条只有头发丝宽细缝,如同子宫门口,伸手去剥,根本剥不开。

  也就是说,她铁定吃不到肉棒,但里面小穴深处的瘙痒,却是异常强烈。

  杨灵有气无力地扯住儿子耳朵:“臭宝宝,你究竟做了什么?”

  “刚才吃的丹药,是我独家研发的神丹,我把它命名为锁穴丹。女子服了此丹,会产生强烈的性欲,令小穴极其瘙痒难耐,然而,另一个作用便是穴口嫩肉会紧紧闭合,就是钢筋铁钎也休想撬开。而且药效至少会持续一天,修为越高,锁穴时间越久,娘亲修为那么高,会持续至少三天时间。”

  “你有病啊,锁住了,你还怎么爽?”

  “哈哈,娘亲的乳房、臀儿、长腿、玉足,我哪里不能爽?娘亲这么软这么香,就单这么抱着,我也能射出来。”

  “你……快给我解药,让娘也爽一下。”

  龙飞用硬鸡巴杵着娘亲的软肚子,可怜道:“娘亲真可怜,有这么好的棍子,却享受不到。”

  杨灵握起拳头,在龙飞胸膛捶了一下,拳头无力,娇软如棉花:“坏宝宝,这么捉弄娘亲,你给我等着,三天药效一过,老娘非把你吃得渣都不剩。”

  “哼,那我三天后再给你喂一颗。”

  “你……老娘平时太惯着你了是不是?”杨灵着实没料到,从来任她摆弄的儿子,胆敢用如此下贱的手法捉弄她,偏偏对这狗东西还没有一点点防备。

  龙飞嘴巴封上娘亲的红唇,四只唇瓣厮磨,然后舌头撬开贝齿,直捣黄龙,伸进口腔中,与柔软香舌一番纠缠,疯狂索取娘亲口腔中甘甜的津液。

  杨灵虽然气,可面对儿子的索吻,也不拒绝,热情地回应着。可当她竭力将儿子的舌头吸进口腔,抚慰一番,龙飞却点到而止,退了出去。

  杨灵恋恋不舍,沿着口水拉出的水线追逐儿子的嘴巴,儿子左闪右躲,怎么也追不到。却感到乳球上充血坚硬的蓓蕾,被两根手指夹住,大力揉捏,惹得情欲一浪一浪,下体蜜液不断地从细缝渗出。

  而儿子挺着那根坏东西,肉棒来回在花穴外边嫩肉磨蹭,龟头一下一下,戳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对“就这样戳,烫得好爽。”杨灵欢快叫道,穴没法填满,只有这颗豆子能获得一点安慰,谁料,刚动没几下,坏东西又和接吻一样戛然而止。撩得我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急得杨灵,花唇张开,像两只唇瓣,咬住被蜜汁打湿的肉杆,拼命上下快速耸动蜜臀,意图通过极端的快感,刺激儿子。

  龙飞的确爽得不行,可他现在有的是力气,没两下就止住了娘亲,他就是要撩得娘亲欲火难耐,偏偏不给她肉棒。

  “想要肉棒?”

  “想啊!”

  “那你快说,内裤去哪了?”

  杨灵清楚了自己的处境,自己根本扛不住儿子的“严刑拷打”,只好柔声道:“说了,能用大鸡巴操娘亲吗?”

  “你先说。”

  “送人了。”

  “什么?淫妇,你还要不要脸!”龙飞顿时暴怒,举起手朝着娘亲挺翘的臀儿,就是势大力沉的一巴掌。

  “哼,还有脸说我,某人还偷他娘的内裤胸衣自慰呢。”

  “那是小时候不懂事,别给我转移话题,说送给谁了?”

  “娘可以说,但你得先答应娘,说了之后得给娘解药,然后用肉棒让娘爽一爽,不然娘真的会痒死的。”

  啪~龙飞又是一巴掌:“还敢跟我讲条件,快说。”

  “是金鑫。”

  靠,原来是这小子,难怪刚刚遇见他的时候鬼鬼祟祟的。

  龙飞当即取了墨氅裹住,娘亲雪白的胴体,从身上扒拉开软绵绵的肉体,提上裤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黑色长剑,长剑剑身,萦绕数道黑色闪电,如同触手招摇,看上去就非比寻常。

  杨灵瞬间恢复高岭女神的威严,喝道:“不准杀他,休坏本座大计。”

  龙飞回头一瞪,他可以对娘亲做任何坏事,娘亲都不会在意,唯独破坏她的门派大计,娘亲真的会很生气。

  杨灵将他拉回亭子坐板上坐着,自己又侧身坐到儿子怀里,一条白嫩藕臂揽着儿子脖颈,柔声道:“一枚棋子而已,你吃他的醋干什么?娘亲都给你随便玩了,他也只能玩我的内裤。别生气了,快给娘亲解药,娘包你爽上天。”

  “解药我还没研制出来。”

  “什么?没良心的臭宝宝,你是要痒死我吗?”

  “只要你别发骚,这药就没用。”龙飞这么说着,可手上的动作是一点没停,掐奶抚臀。

  “不知好歹?嫌我骚是吧?老娘今天非把你当狗调教。”杨灵露出一个诡异笑容,伸手一抓,龙飞的储物袋就到了她的手中。

  杨灵抓住储物袋底部,术法神通一抖,稀奇丹药、法宝灵器,散落一堆,杨灵鼻尖嗅了嗅,准确抓到一只青玉瓷瓶。

  龙飞看到瓷瓶,神情顿时一滞,然后赶紧推开娘亲,祭出黑色飞剑,就要御剑逃离,他已经猜到了他那没底线的娘亲会干什么事情。

  即便因为下身的瘙痒,杨灵骨软筋麻,难提力气,可毕竟是大乘修为,拿捏小小筑基,依旧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刚踩上飞剑,龙飞被身后强大的吸引力,卷得摔了个龟朝天,浑身赤裸的雪白胴体,一只柔嫩脚掌,当即踩住他的胸膛,报复性地重重跺了几下。

  “娘亲,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千万不要啊。”龙飞咳嗽了几下,赶紧求饶道,眼睛却极不老实,顺着修长的美腿,直勾勾的打量着,娘亲腿心的美肉。

  “想看就大方看,娘喜欢给你看。”杨灵被儿子偷摸摸的眼神逗得会心一笑,旋即,蹲下身,分开腿,圆臀直接坐在儿子胸膛上,腿心粉嫩的穴肉,大大方方地对着他的下巴,稍微仰起头,伸出舌头就能触碰。

  杨灵从那瓷瓶中倒出两粒红色丹药,送到儿子嘴边。

  “娘亲不可,龙力丹效果极其猛烈,服用一粒,一个时辰内都会金枪不倒…

  …”龙飞继续求饶。

  “一粒效果就这么好,那两粒呢?”杨灵一闻味道,就知道,这和龙啸天昨晚吃的药是同一股气息。

  龙飞闭紧嘴巴,可哪里管用,杨灵捏住他的下巴,一捏,两颗红色丹药就飞了进去。

  “完了,这玩意儿不能多吃啊,吃两粒一个时辰不射出来,我就要爆体而亡了,呜呜呜……”龙飞绝望地哭了出来。

  “哈哈哈,嫌老娘骚是吧?吃了两颗丹药,看咱俩谁骚。”杨林哈哈大笑,颇有大仇得报的爽感。

  被强行灌药的龙飞,感觉周身血液滚滚沸腾,烧得浑身发烫,白净的皮肤,红得像烧红的烙铁。身体燥热,似有发泄不完的精力,胯下肉杆,杀气腾腾,威武昂首,真如擎天定海之神铁。

  洞,他现在只想找个洞,狠狠发泄一番。

  可同样被淫药折腾不轻的杨灵,却慢悠悠地套着白裙,抹胸穿上,重新将活泼的乳兔束好,百褶长裙也重新套上,正打算穿上交颈短衬时,被龙飞一把夺过去,随手往山下扔去,根本无法顾及,娘亲的内衬会被门中某个弟子捡到。

  “娘,穿衣服做什么?儿子难受哩。”

  “你难受关我什么事?从现在起,我要做个贤妻良母,不能对自己儿子发骚。”杨灵忍着瘙痒,媚笑道。

  龙飞才不管,欲擒故纵是吧,我还真吃这一套。

  他化身发情的公狗,快速剥光自己,衣服铺在地上,就势将娘亲摁倒在地,分开娘亲的腿,跪在腿间,捉着屌,就往仙穴凑过去。

  “不要啊……嗯…不要……你个畜生,儿子怎么可以操娘亲呢?”杨灵嘴上大声叫喊着不要,双腿却如老树盘根,紧紧盘住龙飞腰胯,手臂更是用力将他的头,埋进胸前乳肉。

  龙飞挺着屌,顶住穴口,几次尝试进入,可无一例外,全都擦身而过,不能进入。该死,这锁穴丹效果也太好了。

  从此,世上最苦恼的事又多一件:你很痒,我很硬,近在咫尺,偏偏破不得门。

  龙飞烦闷,杨灵却是开心骂道:“让你作践娘亲,活该。”

  只要对面比她更难受,哪怕她现在难受至极,她也十分愉悦。

  龙飞也不是受气的主,老妖精如此玩弄他,他怎能不反击,抬起头,咬着娘亲耳垂,热气喷得杨灵一阵酥痒,邪笑道:“娘亲得意什么?你下面,又不止一张嘴。”

  龙飞粗暴地将杨灵翻了个身,坐在娘亲大腿上,手掰开娘亲的高耸的臀丘,将烧红的神铁,插入臀沟之中打磨,滑腻柔嫩的肌肤,没有淫水打湿依旧润滑无比,传来及至的舒爽。

  但这还不够,龙飞深吸一口气,将粗大的龟头,顶在了菊眼外……

  如果是之前,杨灵并不介意儿子采撷她未经人事的娇嫩雏菊,但现在,她的想法是:哼,不让老娘爽,你也休想!

  性感完美的熟女胴体,被龙飞压在身下,雄根在小穴外边,快速摩擦抽动,细缝渗出的流水,润滑了整根肉棍。

  龙飞又将湿漉的肉棍,来回剐蹭菊穴,使之四周褶皱布满润滑的粘稠蜜液,一切准备完毕,龙飞将龟头抵住菊眼,笑盈盈道:“娘亲,我要插你屁眼了哦。”

  “来吧,插,就怕损你男人自尊。”杨灵轻蔑一笑,心里念叨:哼,让娘这么不爽,娘怎么会让你爽?

  龙飞耸臀挺进,能感到坚硬的龟头,正在撑开紧致的肛门。

  可令他意外,娘亲的肛门收缩力极强,龟头刚才挤进去一点,就受到四面八方的肛肉挤压,轻松地将龟头排出体外。

  哪怕他再用力顶,也顶不过里面,橡胶一般的弹性。

  耳畔传来娘亲悦耳的嘲笑声:“不是要捅老娘的菊花么,怎的还不插进来?

  难道你是根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头,太紧了就顶不进去?”

  龙飞不甘,手指五指如钩,一手各抓一只饱满圆臀借力,用尽最大的力气,前顶肛穴,这次顶得更深,也仅仅深一点点,感受到的阻力却是翻了倍。

  大乘期修士,控制身体发生某些变化,实在太容易了。

  苦闷,深深的苦闷。

  遇事苦闷,可先撒娇,龙飞奉行一贯的做人准则,龙飞贴着娘亲身边躺下,摇着娘亲肩膀,撒娇道:“娘亲,别闹了,再不射出来,真的会憋死人的。”

  “死了最好,让你作弄娘亲,活该。”

  “操屁眼娘也会舒服的”。

  “舒服你个鬼,你当老娘是外面的小姑娘,那么好骗?”杨灵一副老娘宁愿夹腿,也不让他伺候的姿态。

  龙飞无奈,只好起来,穿上衣服,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里?”

  “找我鱼塘里的鱼儿去,啊~痛~”

  杨灵玉手握住龙根,用能把石头捏成齑粉的力气,突然一握,痛得龙飞冒出一阵冷汗:幸好老子棒儿够硬,不然就废了。

  杨灵冷哼:“哼,好东西不想着孝敬老娘,与其便宜别人,不如干脆抓烂算了。”

  “杨灵,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被一番挑弄,胯下怒龙杀气爆棚,成熟娇媚的仙子熟母挂在她身上,却什么也干不了,龙飞欲哭无泪,只能用奶凶奶凶的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

  杨灵凤眸眼尾都快翘上天了,欺负儿子的感觉太爽了,从小到大,在老娘身上揩的油,以后连本带利都得报复回来。

  “跪下,说声我是娘的大公狗,然后汪几声,娘亲帮你射出来,不然你就自己撸吧。”

  “杨灵!你不要欺儿太甚!”龙飞气急,心里愤道:我堂堂玄清宗第一美少年,人送外号“花丛小飞龙”,从来别人跪舔我的份,岂可给人下跪当狗!

  “想都别想,我龙飞就是憋死,就是被你从这扔下去,也不会给你当狗……”

  “我是娘的大公狗,汪汪汪~”狠话刚放完,龙飞就果断趴下当狗,叫了出来,缘是杨灵,双手扶着两颗饱胀雪乳,往中间挤压,乳肉堆出一条扣人心弦的幽深沟壑,这还没完,娘亲抓着乳肉,做出上下推拿的动作……

  撩人的姿态,香艳诱人,花丛小飞龙自然心领神会,娘亲这是要给他乳交!

  娘亲的熟女仙体,无一处不完美,尤其那对饱满雪兔儿,龙飞最是痴馋,十几年来,每天都得嗦舔十几遍才肯安分睡觉。这么多年,怎么舔也不腻。

  肥雪夹棒,他早幻想过无数遍,可碍于母子身份,也只敢在梦里意淫。

  杨灵足尖轻点,身如轻盈的飘絮,飘到亭前几十丈外的一朵白云上坐下,伸手一指,龙飞身前多了一道白云凝聚的阶梯,朝他勾了勾手指:“大公狗,爬到娘亲身边来。”

  龙飞没有犹豫,挪着跪在地上的膝盖,狗一样往上爬过去。白云如棉,弹软柔和,倒比亭子的硬地板舒服多了。

  今日之耻,暂且记下!敢把我小飞龙当狗玩,来日非把你当马驯。

  龙飞挺着屌,塞到饱满的两颗乳球中间:“娘亲,快给我夹住。”

  “你敢命令我?”杨灵不满道。

  “好娘亲,求求你了,快用你圣洁的美乳,包住大公狗的肉棒吧,狗儿真的受不了了。”

  杨灵这才满意地,抓着乳房,往中间挤压,丰满的乳肉,包住粗如婴孩手臂的硕根,没有丝毫压力。

  娘亲的肌肤欺霜傲雪,如若泼了一层清冷月光,偏偏细腻如膏,无比滑嫩。

  雄根被弹性十足的乳房软肉挤压推拿,飞了,龙飞感觉自己魂儿都飞了。

  精神与肉体的极端刺激下,龙飞再顾不得其他,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简直比操屄还要干劲儿十足。

  他是爽了,杨灵却皱起了眉,粗长雄根时不时穿过巨乳,龟头顶撞到下巴,龙飞动作有极其粗鲁,撞上来好生疼痛。最难受的还是,儿子的肉棒非常滚烫,炽热烧得她下面感觉愈加强烈,偏偏只能流汁儿,却泻身不得,幽怨道:“轻点儿啊,动作这么粗暴,娘亲奶子玩坏了可怎么办?”

  “闭嘴,还不是你自己作的,谁让你把内裤送给别人。”龙飞没好气道,抽得更加用力。

  “大变态,听到娘亲的内裤被人拿去包住腥臭的鸡巴打飞机,你小子很兴奋是不是?插得好猛,啊,顶到娘亲下巴了,呜呜~好疼……”

  太阳升高,热光赫赫,驱散大片云雾。没了云层遮挡,时不时能见远处有人在御剑飞行,杨灵并未隔绝此方天地,有心人只要略施神通,就能看清云层上的淫靡性事。

  龙飞已不知抽插了多久,两人具是面红耳赤,香汗淋漓,再硬的腰,也有些疲软,可就是不见射精的迹象。

  杨灵此刻躺在云朵织就的软床上,有气无力道:“你怎的还不射?娘手都酸了,实在是没劲儿了,你要玩自己扶着。”

  说着,扶奶的手松开,软在地上,只如一只软绵绵的羊羔摆烂。

  没了手的束缚,乳肉顿往两边溢流,雄根没了挤压,快感骤然降低,龙飞只好自己扶着巨乳,继续抽动。

  “娘,这样下去,我射不出来。”

  “所以呢?”

  “我能不能……”龙飞盯着娘亲艳如火的红唇,咽了咽口水。

  “想插我的嘴?”

  龙飞点头如捣蒜,既然她主动提出,还扭捏个鬼,说不定有戏呢。

  “没门,不让老娘爽,你也休想。”

  奈何实力不济,龙飞只能把账先记下,回头非把霸道妖孽的仙帝娘亲,操到服,让她往东绝不往西。

  又抽送许久,强横的雄根终于耐受不住,龙飞忽的加快速度,准备喷发这对渴求好久的雪兔上。

  千钧一发之际,杨灵忽然叫停:“先等一下。”

  “等个锤子,我就要射你奶子上。”

  “有人来了,不怕娘亲被人看光,你就继续弄。”

  龙飞一听有人来,说不出的刺激直冲脑门,精关一松,肉棒激烈地跳动,浓白的精液,穿过两座乳山之间的峡谷,冲向杨灵美丽的下颚线。

  大股精液,撞到下颚,在美妇泛红的雪颈形成片片流淌的精河,纯白的精,冰雪的肤,两者相衬,显得十分淫靡。

  而小股的精液,在空中形成一道抛物线,掠过下巴,翻过唇瓣,径直打入鼻腔……

  腥臭的精液,熏得杨灵六神无主,脸色蓦地绯红似霞,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包括丈夫,胆敢把精液射进她鼻孔里,她非得摘下对方一颗卵蛋。可儿子的精液,并没有让她恶心的感觉,反而伸出了舌头……

  龙飞眼镜瞪得圆溜,眼看着娘亲伸出舌头,难道是要吃他精?天,这也太幸福了吧。

  可不料,舌头只是在空中打了一个圈,又缩回了口腔。

  “怎么,还不知足?还想让娘吃精啊。”

  “可以吗?”龙飞满脸兴奋,才射过一次的肉屌,只因这一句话,又立了起来。

  “想都别想。”杨灵果断拒绝,给儿子吃精,她并不反感,但儿子这么渴望,她可得好好作弄一番。

  龙飞脸上略显失望,却听见杨灵又道:“你若是能拿到这次内门大比的第二名,娘亲可以给你口。”

  声如流泉,妩媚含笑,骨酥矣。

  “为啥是第二名?”

  杨灵没有回答,只催促道:“还不快给我穿衣服,真想娘亲被人看光光啊。”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道速度很快的破空声从远处传来。

  坏了,来不及了。龙飞暗道不好,两人浑身赤条条不着一物,娘亲的内衬被扔到下面,百褶长裙和他自己的衣服都在亭子里,现下身边只有娘亲的一件墨氅,如何给遮得住两个人?而且衣服还在亭子里,根本来不及收拾,何况娘亲脖子下面还有大片精液……这要被人发现……

  龙飞急得满头大汗,杨灵却是不疾不徐,“慌什么?别怕,我有经验。”

  杨灵一面弹指蹿出一只火鸟,朝亭中衣服飞扑过去,瞬间点燃,来不及收拾,就毁掉好了。一面披上墨氅,交叠衣襟,当作浴袍穿在身上,一面淡定地将龙飞的胸膛当做凳子坐在身下,攫来团团云朵,遮住龙飞身体不被看见,一面施展禁术隔绝神识探查,一面伸出手,抹掉鼻下还有颈部粘滑的腥臭,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只是散乱的鬓发,和红润的脸颊,仓促之间来不及掩饰,来人略微端详,必能发现端倪。

  龙飞透过云层,发现来人是个须发皆白的佝偻老头,他认得此人,乃是来自天一教的龙氏长辈,龙正清。从年龄上来说,唤他一句祖爷,也不为过。

  可就这样一个辈分极高的人,在娘亲面前显得极为恭敬,毕竟在残酷的青冥仙域,年岁不能决定地位,实力才能。

  “老朽拜见掌教仙君。”龙正清深深作揖,然后目光直直看向杨灵,一看吓一跳,反正寿元将尽,龙正清没有丝毫顾忌,径直问道,“掌教脸色为何如此红润?可是不舒服?”

  龙飞不喜这老头,非要问出来干什么,一点眼力见没有,回头非得捉弄他一番。老头无礼,可没想到,娘亲的回答才是震碎他三观。

  “装什么,昨天的事,你不都看见了?今天只不过是换了个人而已。”

  龙飞听到这话一愣,心里五味杂陈:昨天?换人?难道是娘亲和别人偷情,还被这老白毛撞见了?

  龙正清活得够久,脸皮够厚,说道:“都怪仙子过分美艳,老朽实在忍不住呢,还请原谅则个,这不是就带着礼物前来赔罪么。”

  “什么礼物?”

  龙正清从袖中掏出一本蓝皮线装册子,双手举过头顶,杨灵伸手一抓,捏着手中,翻了几页,眉间露出一抹喜色。

  “天一教秘境试炼的核心人员名单,还记载了各位弟子的详细信息,连各自压箱底的手段都记载了,有了这份资料,天一教的试炼可就完了,你这是要叛教。”

  “仙子莫要打趣,老奴也不是傻子,堪堪化神期修为,这么多年,却一路高升,全靠玄清宗暗中推波助澜,仙子如此看得起老奴,老奴怎敢不效死命?”

  “想给本座当狗?不怕本座那疯婆婆要你狗命?”

  “能在仙子手下当条狗,老奴死也值了。”

  杨灵笑道:“本座和你们教皇,孰美?”

  “老奴不敢撒谎,仙子气质更为清冷,教皇则是华贵雍容,世人各有喜好,不分伯仲。老奴是个色胚,两位都喜欢。”

  “那干嘛非要改换门庭?”

  “教皇冕下太过狠辣,杀伐无定,办事不力,动辄毁亲灭族。在她是手下做事,须得提心吊胆。相较之下,仙子仁厚,只要对仙子忠心,仙子必会宽待老奴。”

  娘亲仁厚?这是龙飞今天听到的最大笑话,心里嘀咕:呵呵,分明是睚眦必报的小气鬼,这老东西被流言祸害得不轻。

  对于天一教教皇苏白浅,他的亲奶奶,龙飞只见过几面,印象十分不好。境界极高,仙域少有的渡劫期,公认当世最强者,权势,地位,实力,财富,整个仙域无人可望其项背。姿容绝美,气质极为凌厉,光坐在天一教正殿的黄金龙椅上,一身威压,就足以令人满头大汗。对自己这个亲孙子,她没有半点慈爱之情。

  老爹笑言,也许是因为小时候,自己不喜她抱,趁机尿了她一脸,嘴巴里也灌了些。曾尿了仙域最强之人一嘴尿,按照龙飞的性格,吹牛的话能写一本书,可龙飞绝口不提,因为他那次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惧,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貌美的大奶子奶奶,绝对不要去惹,她根本没有把他当孙子不说,那眼神分明是看待仇人的眼神。

  自己只是个小孩,断与她没有仇恨,那就说明老爹或者老娘,和她之间一定藏在某些秘密,他很好奇,追着老爹问却问不出个所以然,不过,龙飞天生的好奇猫,从未放弃探查其中秘辛,这位活了许久的祖爷老王八,或许是个线索。

  为老不尊的祖爷,一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火热的欲望,继续说道:“我还听说,替仙子办事,还能得到不少福利。”

  “这份名单算是大功一件,说吧,你想要什么?”

  “老奴想抱抱仙子的大白腿,抱紧仙子的腿,老奴才会心安。”

  龙飞听到这话,蓦然皱紧眉关,这老东西真是不要命了?这话也敢说出口,当娘亲是什么?福利姬吗?娘亲岂会答应你个臭老头!

  不料,只听见娘亲说道:“抱你就别想了,本座虽不介意,但怕你死无全尸,不过……给你看看倒也无妨。”

  龙飞怒急,却不敢跳出来,以免说不清,只是伸手狠掐了一下娘亲软弹桃臀的白肉,杨灵突然吃痛,娇躯猛地颤抖一下,幸好定力够好,不至于叫出声来。

  又惹了儿子吃醋生气,杨灵内心十分得意,又故意揪住大氅下摆上提。

  龙正清凹陷的眼珠子都快蹦了出来:仙子的玉足没有穿鞋,脚丫白白嫩嫩,可爱脚趾排得整整齐齐,指甲盖上点成淡粉色,似染樱花,引诱人张嘴含进去。

  足背上突起的血管,弯弯曲曲,犹如乌桕树婀娜的舞姿。

  大氅下摆继续拉上,纤细笔直的小腿一点点呈现,晶莹肌肤如冰似瓷,白得发亮,好看得惊心动魄……龙正清目光炽热,他也曾身经百战,可从未有哪位仙子,单是露了玉足和小腿,就令他神魂颠倒,急切地说道:“仙子,就让老奴抱一抱吧,老奴保证不干别的。抱了仙子的腿,就是下十八层地狱老奴也值了。”

  杨灵衣服提到膝盖,戛然而止,“今天就到这儿吧,等哪天你立下别的大功,本座可以把剩下的也撩开给你看。退下吧。”

  杨灵很享受在外人面前的暴露的快感,这种快感与性无关,更多的是玩弄男人的一种愉悦手段,就像看到一条狗对着自己拼命摇着尾巴,令她很开心。

  本打算一拉到底,将大腿也暴露给他看,可不料,身下的儿子生了大气,隔着衣服,也能精准地揪住她的阴蒂,狠力抓捏,让她既感到兴奋,却又十分疼痛,臭宝宝,一点也不知道怜惜。关键是,她现在没有办法高潮,这种刺激,只会给花穴带来无尽的瘙痒,十分难受。

  “仙子,老奴还想看。”老而不死是为贼,老贼早就活够了岁数,脸皮不一是一般厚。

  “只是想看看?”

  “老奴保证,就看看。”

  “不想顺便把衣服脱了,然后用你肮脏的口水,涂满整条腿。”

  “就怕仙子不肯呢。”

  “本座准了。”

  龙正清大喜,嘴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传闻中的福利姬,诚不欺我,当即提气就要扑向云端的仙子,只是刚起步,就听见仙子清冷的声音说道:“你可以赌一赌,是你的嘴先舔到腿,还是本座先把你挫骨扬灰。”

  说完,一股无形威压从天而降,瞬间将他压翻在地,老脸与粗粝的地面磨出了血,佝偻老人只觉背上压了千钧巨石,动弹不得。只听见杨灵言道:“记住了,以后别跟本座,讨价还价。滚吧。”旋即撤销了威压。

  “记住了记住了,老奴这就滚。”尝了甜枣又吃大棒,龙正清半点不恼,甚至为了表达自己的忠心,真是滚着离开。老人瞧着瘦削又佝偻,身子却很是硬朗,弯腰竟能将头埋进胯下,来个双头相接,然后运转功力,真如个球一般,滚下山去。

  杨灵得意地翘起了嘴角,她追逐权力,想要的就是世间人,皆匍匐在她脚下,费尽心思取悦自己,玩弄别人,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可任她如何霸道,却不得不沦为儿子的玩物。龙飞挣扎起身,魔爪拨开墨氅衣襟,熟练地探入胸部,扯住坚硬的奶尖儿,发泄刚才的不满。

  “荡妇,我掐死你。”龙飞很生气,拿自己的身体,当奖品发福利,实在太可恨,岂是堂堂一宗掌教之所为!

  钻心的疼痛自乳尖传入大脑,杨灵痛,却开心得不行,冰冷的容颜,挂着温和的笑,我家宝宝吃醋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给我夹着,扶好了,我不射,不准撒手。”龙飞将娘亲扑倒,又骑上娘妻身子,开始新一轮的乳交大战,娘亲的乳推,百磨不厌。

  

  内门大比第一日,龙飞三场比赛全胜,前两局都是硬仗,对手都是结丹修士,他仗着一身法宝,还有无限使用的丹药,赢得无比轻松,偏偏第三场和一名筑基期修士斗得难舍难分,最后胜出前,还结结实实挨了对手结结实实的一记术法。

  那修士欲哭无泪,他明明早就想认输了,对面非要自己配合演戏,还承诺给他一把丹药,用于提升修为,只好含泪演戏。

  龙飞也是没有办法,自前天打完奶炮,娘亲就拒绝与他同房,已经整整一天半了!只好使点苦肉计卖惨,儿子都受伤了,你不能再拒绝和我睡觉吧。

  当夜,微草堂。

  “娘,我受伤了,只能和你睡了。”

  “滚,活该。”杨灵冷道,她也是无奈,她也想和儿子搂着睡,只是臭宝的锁穴丹,药力实在强横,几次尝试都逼不出来。好不容易清心寡欲修行半天,穴里才不至于瘙痒,真要那坏家伙上床,这里摸那里揉,把情欲烧起来,穴里痒得不行,却无法高潮,干嘛自己找罪受!所以她坚决拒绝儿子上床,同时以修炼功法为由,将妹妹的求欢也赶了出去。妹妹倒老实许多,让她别动她便不会动,可一碗水不端平,会出大事。

  龙飞却是不管,泥鳅一般钻进被窝,手脚赶紧从娘亲后背来了个蟒蛇缠树。

  “滚,不嫌热啊。”杨灵气笑道。

  “娘亲是仙子,仙子才不会畏寒惧热。”

  “我说你。”

  “没事,娘亲的身子冰清玉洁,抱着比冰块还要舒服。”

  “睡觉就睡觉,不许乱动。”

  “好的。”龙飞嘴上应承着,可咸猪手习惯性地袭向两团绵软。

  “滚,不是说不乱动?”

  “我保证只摸奶,不干别的,和娘亲睡觉不摸奶,那是死也睡不着的。”龙飞刚说完,火热的好棍儿就顶住了娘亲的圆滚翘臀,腿与娘亲玉腿纠缠,如蛇交颈。

  “滚,回你自己房间去。”杨灵嗔道,一脚将他踢下床,你是舒服了,老娘可就难受了。

  “可我房间有蚊子,我害怕。”

  “胡扯,你房间那么多丹药,有蚊子才有鬼了。”

  窗外忽卷清凉晚风,龙飞赶紧又道:“起风了,我怕娘亲著凉。”

  “说得对,我得赶紧去把你爹叫上来暖床。”

  “不准。”龙飞慌忙叫停,自从那天打了奶炮,他的心态就发生了变化,脑中浮现一个极为可怕的念头,他想赶走老爹,独占娘亲。理智告诉他,这样很不对,可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杨灵见到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情十分愉悦,又带着几分于心不忍,笑着道:“上来吧,不过不许碰我。”

  龙飞爬上床,并排躺在娘亲身边,试探性地抓住娘亲冰白微凉的酥手,杨灵一把抽开,毫不留情。

  龙飞当即喝道:“小气鬼!牵个手也不行?”

  “不行,谁让你给老娘下药。”

  龙飞懒得和她纠缠因果,嘴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上娘亲嘴唇,舌头大肆侵略软嫩多汁的唇瓣,这次没有被蹬开,只是娘亲贝齿紧咬,不能挺进里面,不过也无妨,舔舔牙齿,齿尖津甜,也让他吸了个饱。

  良久,唇瓣分离,杨灵才道:“满足了吧,赶紧睡觉。”

  满足?都一天多没发泄了,哪里是亲嘴能满足的?看不起我“花丛小白龙,一夜七次郎”的名号么。

  龙飞得寸进尺的本事可不小,手脚再度缠上娘亲柔软的娇躯:“嘴都亲了,再抱一抱呗。”

  “就只是抱抱?”杨灵似笑非笑,早已看穿一切。

  “我保证,不干别的。”

  龙飞刚说完,杨灵就感到侧臀上又贴上来一杆火热。

  “不是说不干别的么?”

  “我没干啊,我保证,它就是贴贴而已。”

  “就只是贴贴,不想娘亲给你夹出来?”

  “想是肯定想的,不过儿子一言九鼎,说不干就一定不干。”

  “那就算了,本来还想发发善心,让你玩乳推呢。”

  龙飞如闻敕令,亵裤往下一扒,双脚来回错蹬,亵裤便飞到了门边,然后翻身就骑上娘亲的身体,昂首挺胸的雄根,就隔着睡裙,传进了幽深的乳谷,正欲撕开睡裙,却听见娘亲说道:“等一下。”

  “又怎么?可不兴反悔啊!”

  “想要也可以,不过得答应娘亲一件事。”

  “好说,就是百件千件我也答应,快点让我插吧,儿子涨得受不了了。”杨灵乳房的嫩白美肉稍微暴露,龙飞就兴奋得六神无主,只是娘亲说出的事,却让他再度恢复神智。

  “大比决赛遇到金鑫,让他赢。”

  龙飞对娘亲的算谋知晓大概,可他还是忍不了,若是寻常人他压根不在意,甚至会有点可怜他,可这个金鑫不仅是娘亲亲自带上山,手里还有娘亲的内裤,他是过来人,知道那小子拿内裤会干什么龌龊事,想到这儿,心里就很不舒服。

  “哦,那我让他一剑捅死算球。”

  杨灵一个板栗敲在龙飞额头,冷哼道:“不答应就滚出去,以后别上老娘的床。”

  龙飞粗鲁地拉下睡裙,双手托着乳肉,夹住肉龙,来回抽动,逆反的说道:“床我要上,人我也要杀。”

  “轻点,娘都快被你坐死了。”杨灵掐了一下儿子腰间软肉,一百多斤的年轻肉体,上下起伏似鼓槌,重复敲击她的软腹,有些承受不住,继续说道,“杀他可以,得等到秘境试炼之时,这是命令!”

  “你就护着他。”龙飞咧咧嘴。

  杨灵只好沉着脸威胁道:“吃醋也要有个限度,再不听话,就给我滚出去。”

  龙飞恼得无言,只是将体内万斤怒火,化作无穷力气,肉杆子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分泌的腥臭黏液,润湿娘亲本就顺滑的雪肤,抽动带来的快感,一浪接一浪。

  杨灵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折磨,儿子火热肉棒带来激烈的冲击,胸前两团美肉波涛翻滚如潮叠,乳浪荡得多凶,私处的瘙痒就有多强烈。

  不一会儿,便绵软无力,面红耳赤,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娇喘。

  抓捏变形的软肉,零距离接触儿子年轻的肉棒,是那么雄壮有力,滚烫如火,又粗又长,简直就是取悦女人的完美玩具。空气中,弥漫着雄性腥臭的味道,不同于丈夫令人作呕,儿子的味道扑入鼻腔,有一种令人愉悦的芳香,就像一道香气扑鼻的佳肴,真想咬一口。

  杨灵还是忍住了,清楚知道这样只会更加难受,只好求饶道:“不行了,别插了,娘痒的难受。”

  “娘亲再忍一忍,我快要射了。”龙飞强硬拒绝,心里却又起了坏心思,抽动的速度偷偷慢了下来,减小刺激,又左顾右盼,胡乱寻思,明天会是什么天气?娘亲明天会穿什么衣服……注意力分散,方才射精的感觉又淡了下去。

  娘亲现在不堪蹂躏,我偏偏要狠狠戏弄一番,不可轻易交货。让你欺负我,今天非得分个大小王。

  龙飞停下抽插,魔爪松开乳肉,抽离肉棒,趴在娘亲身上,用胸膛积压乳房,饱满的乳球被压成两只肉饼,粗长的肉棒,刺入双腿之间。

  硕大,火热,沾满湿滑黏液的龟头,精准地找到出生之地的入口,往前一撞,撞在肥沃的穴口,软嫩娇弹,爽得头皮发麻。

  龙飞用龟头抵住娘亲软嫩的仙穴入口,火热的性器厮磨在一起,肉棒左右来回顶着花唇内的粉肉旋转研磨。虽然穴口紧闭,不能高潮,但性器厮咬的快感,半点不少,酥麻电流一般的刺激,让杨灵浑身一软,丝丝呻吟从贝齿流泻而出:“嗯~~不要那样~~磨得娘亲好难受……”

  花丛小飞龙得意地笑了,经验丰富的他自然知道,娘亲嘴上会说难受,只是因为快感无法得到满足。就像娘亲现在,性器厮磨,明明很快乐,难受的只是无法得到插穴的快感。

  龙飞摇动腰杆,粗棒棒头在仙穴入口处,揉压厮磨,时不时用龟头磨蹭娘亲最敏感的阴蒂,娇嫩的仙子花园,很快不堪蹂躏。杨灵被磨得双腿打颤,花心深处,隐隐感到热流溢出,紧闭的仙子蜜穴内,淫汁水漫金山,从穴口细小的缝隙中,一点点渗出……

  如此鲜甜蜜汁,哪能便宜了二弟?

  龙飞恋恋不舍地离开娘亲乳房,身子跪在娘亲双腿之间,杨灵猜到坏小子想做什么,忙试图并拢双腿,让儿子舔倒无所谓,但现在她无法泄身,儿子是爽了,对她来说却是酷刑加身。

  可她低估了龙飞的心机,先是蹂躏丰乳,又是龟头顶阴,她现在浑身娇软无力,根本挡不住这个色鬼。

  龙飞掰开腿,不费吹灰之力。

  杨灵又用两只白皙如玉的手掌,交叠着扣住粉嫩的穴肉,嘴里娇嗔道:“宝宝,不可以。”

  仙子开腿,素手遮阴。

  这一幕,落入龙飞眼中,颇有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期待,更兴奋了。

  龙飞不着急拨开手,反而跪下身,伸出舌头,去舔娘亲手指。娘亲的手,一样能舔一万年不厌烦。

  粗糙的舌胎,对着手背就是一阵狂风暴雨的舔舐,对着葱根一帮的手指深深吮吸,手掌被湿热侵扰,杨灵升起一丝古怪的感觉,本能地抽回了手,龙飞却狗一样追着手咬。

  杨灵气笑道:“香吗?”

  “比花儿还要香。”

  “刚出完恭的手,你也放进嘴里,真是不嫌脏。”

  ……

  龙飞一阵无语,不再对着手穷追猛咬,品尝下面香甜的蜜汁,才是当务之急。

  微草堂,明珠烨烨,照夜如白昼。

  少年跪在娘亲双腿前,细细打量,仙穴粉肉。少年呼吸急促,额满汗滴,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欣赏娘亲下体的绝好风景。

  阴埠光洁如玉,无一丝毛发。滚滚丰腴白肉间,淡粉色的阴埠鼓起如馒头,肥沃而娇嫩。两片肥肥嫩嫩的粉红蚌肉,被顶得有些嫣红肿胀,浸满了水光,大方张开,如一朵粉色桃花绽放。

  里面粉肉,恰似娇香嫩蕊,滴着水露。

  龙飞哪里还忍得住,当即张开血盆大口,怼住唇内粉肉,一阵吮吸,香甜的汁水,一滴不剩,全入了口中,如是仙露,一饮而尽。

  可惜,意犹未尽,虽然阴道里积攒了满穴蜜汁,可穴口只有一条极细的缝隙,吸完一滴,隔了许久,另一滴才会渗出来。

  吸不到汁,龙飞舌头大肆品尝了花唇里的粉肉后,转向进攻充血膨胀的淫豆,这可是比男人龟头还要敏感的地方。龙飞张嘴含入口中,牙齿锁着豆下阴肉,舌件儿快速在豆上打转。

  杨灵苦不堪言,很爽,可越爽,穴里就越空虚越瘙痒,此刻面色红润,娇躯颤抖,下体排不出的水分,去跑到皮肤表面,没一会儿,浑身湿了个通透。腰肢疯狂扭动,长腿竭力踢打,试图摆脱色鬼的调戏。可惜,软绵绵毫无力气,抵抗成了催情的药剂,更激发兽性。

  “不要,不要再弄了,快住嘴呀……”

  “不喜欢嘴?原来娘亲想要棒儿啊,满足你。”龙飞牙齿厮咬一阵阴蒂后,住了嘴,跪起身,两条长腿分别抗在左右肩膀上,鸡蛋大小的火热龟头油光发亮,抵住穴口,肥嫩粉唇,唇瓣一样将它含住。

  大棒硬如铁,一下一下撞击,娇软的花朵,可怕的热量,自穴口轰击入大脑,杨灵穴肉从未受过此般折磨,今晚注定难眠。

  “招惹老娘,等着,非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杨灵心里切齿道。

  龙飞像头蛮牛,挺着屌,在娘亲的下体横冲直撞,最后在腿心喷出了精华,好生快活。

  事后,搂着娘亲的美肉酣畅入睡,他才不管娘亲此时的万般难受,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龙飞全然忘记,娘亲也是睚眦必报的主,很快他就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几日后,玄清宗,空天台。

  一片倒悬锥形的石头,组成了这座,悬于高空之上的空天台,直径足有千丈,这是玄清宗弟子比试的擂台。

  周围环绕数十座高低不齐的空中楼阁,以作看客观赏之用。四周云雾缭绕,仿佛仙气编织的白纱,隔绝战斗余波波及下方建筑。

  最高处的阁楼,白玉砌栏,栏上雕龙绘凤,栏柱各立奇珍异兽。

  栏边,仙子凭栏而立,注视着台上半决赛的比赛现场,丹凤眸里饱含愠色,心里气愤道:“狗东西,顶好的阳货不让老娘先享受,倒便宜别派的小贱人!”

  杨灵不知不知觉,栏杆上的一只白玉狮子,在她手中化成了齑粉。

6

  云端,仙阁。

  高挑倩影凭栏而立,绝美的仙子容颜清冷似明月,丹凤眼里的双眸,深邃如寒星,透出一股清冷寒意,五指如钩,抓着栏杆上装饰的一只白玉狮子。

  空天台台上正和一名女弟子缠斗的龙飞,并未感受到远处的醋意。

  年轻女弟子的容貌清丽,身材火辣,微低的衣襟,饱满隆圆的曲线耸立,仿佛要爆炸开来,打斗时,即便隔着衣衫,也能瞧见里面的惊涛骇浪。而细如弱柳的腰肢轻扭,似水中游鱼,流转着无尽的柔情。

  龙飞本可速胜,可他二弟似乎有不同的想法,如此佳人,不放进自己的鱼塘,着实有些可惜。比武之时,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也很合理吧。

  女弟子很气,却不是气龙飞下流,修行之人,早将清白置之度外,她气的是对面明明境界不高,可却有数不清的法宝与丹药,打他一掌,嗑一粒药,立马就能满血复活,自己迟早被他耗死。

  龙飞玩得兴起,忽听对面说道:“我不是你对手,只要你肯认输,我陪你睡一觉,也没什么大不了。”

  龙飞惊掉了下巴,虽说大比每过一轮,奖励就丰厚,但也不至于献身啊。

  女子又道:“我叫夏清荷,是扶摇宗的弟子,名次对我很重要,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别这样,我真不是那样的人。”

  “胸被你蹭了四次,屁股被你捏了三次,你还说你不是?”

  龙飞心动了,本来参加比赛只是听老娘的要求露个脸,反正决赛肯定会和姓金的小丑对上,娘亲又不让杀他,还不如借此落败,还能白嫖一个大胸小仙女,何乐而不为。

  不过,这么仙女只嫖一次,不太够啊……龙飞故作为难道:“大赛对在下也很重要,在下也想争一争第一,扬我宗门名声,打假赛,不太好吧。”

  “不愿意就算了,那就出手吧。”

  “不,我的意思是,你得多让我嫖一次。”龙飞闪到夏清荷的身后,一手搂住女子纤腰,一手捉住她的手腕,火热的肉根贴上她的娇臀,在她耳边笑语,他坚信,这种出卖身体获取利益的仙女,一次和十次并没有区别。

  谁料,夏清荷面色绯红,怒道:“龙飞,你别不知足,我还是…处女。”

  什么?龙飞脑子轰然一炸,旋即,一脚将她踹翻在地,赢下比赛,笑道:“对不起,爷对处女不感兴趣,爷喜欢有孩子的。”

  从她叫出自己名字,龙飞就已然猜到了大概,对面知道自己身份,扶摇宗只是个小门派,想通过大比,将宗门天骄送入玄清宗,傍上大腿。

  龙飞将她扶起,手不老实地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言语轻佻道:“小美人,胸还行,够挺,就是屁股肉少了些,不够翘,小爷我瞧不上,还是找个老实人嫁了吧,别因为宗门白白糟蹋了自己。”

  “给我滚过来。”龙飞正想离开,体内却响起一道心声传音,这语气,很不善啊,娘亲又发了什么疯?龙飞忐忑地御剑赶往娘亲所在的空中楼阁。

  云烟缥缈楼阁上,只见娘亲凭栏而立。

  杨灵穿了一身水蓝色衣裙,裙子上边只有两根坠着蓝色小花的吊带,翅形的衣襟将雪乳上部裸露,堆出一条幽深乳沟,精致的锁骨和藕臂衣袖用料皆是薄如蝉翼的轻纱,半隐半现的春色透过轻纱,散发着引人躁动的诱惑。

  最起点睛之笔的是,是别在胸前的一朵蓝色玫瑰,风情犹然盖过乳沟。这可是龙飞今晨早起,特意采的鲜花。

  腰部裹了一条宽软精致腰带,上面银丝勾勒出水运流动的美丽图纹,腰带将纤腰丰乳的玲珑曲线,完美展现。蓬松的裙摆,美丽优雅似蝴蝶的翅膀。

  下摆本可垂落足踝以上,可娘亲身材极为高挑,只盖住纤细笔直的小腿一半,雪白细腿之下的玲珑玉足,穿了一只水蓝色渐变的尖头细高跟。

  整套衣裙,色调偏蓝,飘然若仙,纯净灵动,犹如蓝色天空与蔚蓝大海的美丽交织。

  娘亲今日还精心梳了发髻,挽起很费力气打理的凌虚髻,发髻高起的曲线,灵动飘然,端庄典雅,配上她那张清冷如明月的脸庞,真宛若一尊庄严圣洁不可冒犯的天上神灵。

  仙界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龙飞痴傻地来到娘亲面前,魔爪就要袭向娘亲裸露的乳沟。

  啪~清脆的一声响,打在手上,龙飞幽怨道:“穿成这样不给我摸?你是要闹哪样?”

  “刚才在台上没摸够吗?”

  龙飞心虚回答道:“就蹭了两下,哪有娘亲万分之一好。”

  “觉得人家不好,还夸人家挺?”

  合着这是吃醋了?龙飞一喜,霸道娘亲居然也会吃醋么?

  按常理来说,这种时候得哄,可龙飞觉得,小爷为你吃了那么多醋,尤其是自那天之后,天天和仇人小姨抱在一起睡,都不搭理他。

  报复,必须得报复。

  龙飞说道:“确实挺啊,十七八岁的姐姐,那手感真的妙到天上去了。可惜,再美妙,女人也是体会不到的。娘亲你也听见了吧,她还是处女,非要陪我睡觉呢。我只是怕处女睡多了,就瞧不上别的臭鱼烂虾,就没答应。”

  杨灵嘴角抽搐,他竟敢嫌弃自己不是处女,还暗讽她是臭鱼烂虾!几天不打,这家伙狗胆都能包天了?好好好,你嫌弃是吧,当本仙女没人要么!

  恰时,台上裁判的声音响起:下一场,金鑫对战李宗明。

  杨灵狠踹了儿子一脚,然后飘然落到台上即将对决的二人中央,满场哗然。

  “对决在即,掌教为何会出现?”

  “掌教女神好漂亮!”

  “这身衣服也太仙了,不愧是仙域的高岭之花。”

  “完了,我硬了。”

  众人疑惑不解时,只见杨灵莲步轻移,过路带香风,走到金鑫面前,缓缓摘下胸前的蓝色玫瑰,别在少年胸前,流泉一般的声音开口道:“你可是掌教姐姐最看好的弟子,此战定要打出我玄清宗的声威,掌教姐姐会一直看着你的。”

  金鑫朗声回答:“掌教姐姐放心,我一定不辜负你的信任。只是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

  掌教送花?还管掌教叫姐姐?

  满座震惊。

  这个叫金鑫的少年,果然是玄清宗年轻一辈的翘楚。

  杨灵瞬身回到楼阁内,对着脸色铁青的龙飞斜眼一瞥,眼里充满挑衅,似乎在说:敢嫌弃老娘,老娘缺你这一只舔狗?

  龙飞脸色铁青,这臭娘们竟敢拿他给她摘的花当着他的面送给别的男人!

  龙飞后悔了,他不过是想娘亲吃醋,娘亲为自己吃醋他好开心,可这娘们反手就将醋坛子给他扣了回去,这就很不爽了,看到她竟敢当着他的面,撩拨小白脸,龙飞怒火中烧。

  妈的,一口一个掌教姐姐,听得很甜是吧,小爷今天就当着众人的面,肏了你这个人前清冷人后母狗的仙子。

  杨灵一回到阁楼之上,愤怒的龙飞,就如饿虎扑羊,一把将杨灵扑倒在阁内盛放茶具的白玉石桌上,紫砂茶壶茶杯,被一把扫到地面,发出清脆的碎响。

  龙飞压着娘亲,直入主题,一手抓乳,一手袭穴,舌头拨翻樱唇,撬开贝齿,探入口腔,追着娘亲的香舌,狠狠蹂躏。

  “不可以……不要……我们是母子……不能这样的。”杨灵嘴上激烈地反抗着,至于身体……

  雪腻长腿反勾腰杆,嫩白藕臂环锁背脊,龙飞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荡妇,我今天非办了你。”

  “很生气?后头还有更生气的呢。”杨灵呵呵笑道。

  龙飞身子一僵,他显然知晓了娘亲指的什么。

  探入下体的手,娴熟地将娘亲内裤一把扯到膝弯,手指拨唇挑蒂,没一会儿穴口,花露浸出,润湿穴口粉肉,看上去水光润润,鲜嫩可口。

  中指如枪,顶住紧窄的仙宫入口,缓缓刺入,方入了门,指尖立马遭受到四面八方挤压力,同时花穴深处传来强烈的吮吸感,诱惑着手指持续挺进。温热湿滑的舒爽直冲脑门,龙飞胯间雄根,无消任何刺激,瞬间化作一条怒龙,随时准备深入战场。

  天,娘亲下面也太紧了!

  龙飞从未插过如此紧窄的阴穴,极致的吸力,单是插入一根手指,就差点让他神癫魂倒。继续深入,尽指没入,无数肉芽仿佛活过来以来,对着手指啃咬厮磨,真的太爽了。

  龙飞迫不及待,他管不了了,尽管周围很多人,很多神通大能,只要神识一扫,就能看见的仙阁内的景象,他就是要当着这些人的面,操干他们的女神。

  随时会被暴露的刺激,让龙飞精神十分亢奋,退出手指,肉龙顶住穴口,穴口娇嫩,其内香甜蜜液滋滋外流,与马眼泌出的黏液交织,龙飞正欲前顶,忽然发现方才插进去的中指,有些不对劲儿。

  手指上怎么有一滩白沫儿?

  卧槽,是精液!

  娘亲穴里夹着别人的精液!

  龙飞暴怒,双手掐住娘亲的脖子,怒气冲冲道:“你体内是谁的精液?”

  “当然是金鑫小弟弟的。”杨灵挣扎着,故意说道,“娘亲已经是金鑫小弟弟的形状了,你不可以再插娘亲了,快松开,娘一会儿还得给金鑫小弟弟庆功呢,不能让他发现异样。”

  一字一语,无不挑弄着龙飞心弦,激发他的兽性。

  龙飞起身,粗暴地将杨灵翻了个身,让她上半身趴伏桌面,双腿略为分开,支在地上。石桌并不高,娘亲腿很长,更显得裙下的娇臀,圆滚挺翘,高高耸立,极具诱惑。

  此刻的龙飞却无半点把玩的淫念,娘亲太骚,他只想把她揍一顿,自己小时候犯错,屁股可没少挨揍,今天统统都得报复回来,巴掌高高举起。

  啪~毫不怜惜,对着娘亲娇臀,就是势大力沉的一巴掌。

  啪啪啪~巴掌密集如雨。

  “啊~啊~好爽~继续,别停……”

  龙飞被这撩人的呻吟,惊得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先前在凌云亭就发现了,打她屁股,只会让她越来越爽。

  哼,那只是不够痛而已。

  龙飞心一横,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约莫两尺长的青色鞭子,这鞭子名为透甲鞭,乃是蛟龙皮,绞合钢丝所制。蛟龙为稀有异兽,其皮强韧粗粝,融合钢丝锋利,威力强过普通长鞭万倍,专适合对付仙域皮糙肉厚堪比铁甲的大凶猛兽。

  龙飞撩开娘亲的水蓝裙摆,将赤条条的美腿和圆滚白肉完全暴露出来,没有犹豫,扬起鞭子,对着娇嫩软弹的圆臀,就是凌厉一抽……

  顿时,臀浪激荡,打得杨灵娇躯狂颤,痛苦地喊了出来:“嘶~好痛”。

  一道指宽的红肿印,登时横穿两瓣完美无瑕的玉臀白肉,渗出斑斑血丝,看上去狰狞无比,引人心悸。

  龙飞立马懊悔不已,驯兽的透甲鞭,抽在人身上,威力堪比抡起大象砸蚊子,若是凡人,恐会被当场抽烂血肉,直接将骨头打得稀碎,也就娘亲修为高深能扛得住,却也会吃不小苦头。

  “娘,疼不?”龙飞心软地问道。

  “呜呜呜……”

  龙飞没料到,娘亲居然哭了出来,眼泪簌簌掉落。他可没见过娘亲哭过,哭得他心都碎了,怒气骤然消失大半,当即收了透甲鞭,道歉道:“娘别哭了,对不起。”又掏出药膏,替娘亲抹上。

  杨灵心里一乐:本仙女的演技越来越来好了。

  打屁股她确实兴奋,可这透甲鞭的威力着实太狠,刚才又没有运转神通,这才被打出了眼泪。龙飞刚消气,杨灵又拱火道:“娘亲让你干你不干,让别人干干又怎么了?娘夹着别人的精液,关你何事?你要这般对我,嘤嘤嘤……”

  龙飞冷着脸,没有一丝表情,他已经明白过来,被锁穴丹折磨好几天,依照娘亲的骚浪,肯定得释放一番,精液应该是老爹留下的。怒气消了干净,可又多了阵阵心痛的感觉。

  他鱼塘里的鱼儿们,也有背着他和别人乱搞的,甚至也夹着别人的精液让他播种,他半点不心痛,反正大家都是玩玩而已,只做爱,不谈情。

  可娘亲……

  最不该谈情的人,偏偏生了最浓烈的感情。

  龙飞沉默不语,此刻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着一件事,他要干娘亲!彻底占有娘亲!

  龙飞手伸到娘亲大腿内侧,掰得更开了些,然后解带脱裤,怒龙昂立冲天,站到了娘亲腿间。扶着屌,龟头顶住穴口。

  母子性器终于再度厮磨在一起,龙飞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浑身燥热,龟首在娘的穴口,已经能感受到里面欢快蠕动的肉芽,迫切欢迎雄根入侵。

  杨灵玉靥生霞,眼眸流媚,微微压臀迎屌。

  噗滋~因为雪臀突然后压,龟头尖端,没入穴内少许。紧缩的穴口,夹得龙飞头皮一麻,这也太爽了,真恨不得一刺到底。

  “愣着做甚?还不快插进来?”娘亲继续主动地撅臀迎合,殊不知身后的龙飞动起了坏心思。

  “娘亲,你的金鑫小弟弟,在台上打生打死,看不到你,肯定很伤心吧。”

  杨灵自然明白他想干什么,嗤笑:“你个小坏蛋,就喜欢让娘被别人看光光。”

  龙飞从桌上拉起娘亲,大阳具顶着她,推到栏杆边上。

  杨灵身体前倾,抬高翘臀,双手抓住白玉栏杆,承担上身重量,两腿分开,平静地望着台上。看到掌教女神出现,四周数千人目光齐齐望了一眼,又心虚地继续观看比赛,有些修为高,看得更清楚的修士惊疑:掌教女神的脸色,怎么有点红呢?

  龙飞紧贴娘亲娇躯站在身后,双手抓住柳腰,龟头抵穴,正欲耸腰前挺,忽然发现一件尴尬的事,只好求道:“娘亲,腿再分开些,我够不着啊。”

  杨灵身高腿长,又穿了高跟鞋,少年的额头,只够得着胸前,导致下面,也没法对齐。

  “没用的三寸丁,自己想办法。”杨灵没好气道,根本不照他的意思办,反而直起身子,让洞口离得更远。

  龙飞查看四周,并没有合适高度的东西,急出一身汗,靠,这也太丢脸了!不禁感慨:要是那天会变身术就好了,现在欺负小爷矮,将来变个巨人干翻你。

  寻思一会儿,龙飞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大堆蓝皮书本,垫在脚下,少数是外人梦寐以求的功法秘籍,多数则是老爹要求他从小多大的圣贤典籍,什么四书五经,什么道书佛经,其他书虽然也有,比如什么《仙子的修行》《琼明神女录》,可他舍不得。

  脚上踩书堆,魔爪抓柳腰,前胯磨肥臀,肉龙抵住穴口,一切准备就绪,龙飞深吸一口气,耸腰一挺……

  “嗯~~”

  “嘶~~好爽。”母子同时舒爽地叫了出来。

  肉龙终于闯了进去,闯进朝思暮想无数日夜,却又碍于母子伦理迟迟不敢进入的出生通道。

  娘亲的穴太紧凑,他方才全力一捅,竟只进去一半!

  龟头感受到了极其恐怖的收缩力,让龙飞瞬间满头大汗,他无比强烈地感受到甬道密密麻麻的肉粒,一部分如同一张张小嘴,上下左右不断啃咬棒身,爽得全身发麻,一部分又似章鱼触手的吸盘,紧紧吸住肉根,使它前退两难,动弹不得。

  龙飞暂且鸣金收兵,退了出来,只插半根,就妙不可言,直登仙境,这要是尽根没入,保不齐会瞬间精关不保,丢盔弃甲。乖乖,这‘十重天宫’真是了不得,搞得他像处男一样狼狈。

  杨灵回眸一笑,尽显娇媚撩人:“怎么?这就不敢进来了?废物三寸丁。”

  “妖精,休要猖狂。”龙飞着实被娘亲的名器磨得不行,他上过的所有女人,都没有娘亲一半的紧致。早有听闻,修行境界越高,一口屄收缩就会越厉害,乘期大修士的仙屄,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箭在弦上,龙飞不得不掏出一枚龙力丹,以作持久战,只是药刚到嘴边,就被杨灵夺了过去,被她屈指一弹,丹药就穿过空天台层层剑光道法,飞到中间。

  正运转剑诀的金鑫,只觉喉咙深处飞进什么东西,这东西竟有奇效,兴奋剂一样,让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杨灵骂道:“哟,感情什么‘花丛小飞龙’的名号,原来是靠吃药叫出来的?”

  “才不是,儿子这根屌,可以连干一个时辰不带歇的。”

  “这么厉害?”

  “又不是没在你腿心试过,我有多强你不知道?”

  “那怎的不敢进来了?还要吃药?”

  “那是因为娘亲的骚穴太会夹,比儿子见过的都会夹……”

  “怂货,不敢进来就算了。连你爹那个废物都能坚持一炷香,你不会一炷香不行吧。”

  说我不行?岂有此理!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谁先高潮谁小狗。”

  龙飞只能硬着头皮上,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挫败感。老爹教的纯阳诀,七天内只能使用一次,他现在还不打算用。

  龙飞决定做足前戏再发动进攻,先让娘亲骚起来。

  双手隔着衣服,亵玩神乳,抓着他左边绕三圈,右边绕三圈,时而从侧面将两团乳肉挤压在一起,上下厮磨;时而从下方托着巨乳,手掌颠动,感受乳浪晃荡的快乐……

  亵玩之后,对着乳房白肉又抓又捏,然后才开始展开对两粒乳尖儿的大肆进攻,又扯又夹,杨灵被揉得全身乏力,轻微颤抖着,齿间发出细微的呻吟,嗯嗯啊啊~~呻吟在龙飞听来,犹如天籁,又似诱惑人心的魅魔呢喃,刺激他的欲望愈加疯狂。

  杨灵同样欲望高涨,身体微微颤抖着,腿心花穴,蜜液泛滥成灾,无毛的光洁阴埠,水光淋淋,看一眼,便能摄取一只魂魄。

  “我忍不住了,娘亲,我要进来了……这就让你尝尝儿子棒儿的厉害。”

  噗嗤~鸡蛋大小的龟首,艰难挤开无比紧窄的仙穴洞口,突入进去。

  “嗯~”

  “啊~~”母子再度同时呻吟出声。

  恐怖的腟道肉芽,再度全方位展开阻击,又咬又吸,成圈的肉褶急剧收缩,与肉根紧密地贴合,没有一丝缝隙,泛滥的蜜汁都休想逃出去一滴。

  这一次,龙飞没有退缩。

  汩汩流淌的蜜汁儿,将粗长硕根润得油光发亮,化身一杆锋利大枪,昂首挺进,继续破开更为狭窄的花穴深处,一顶到底,马眼直直撞上娇嫩的仙宫门口。

  “进来了,终于进来了。”龙飞舒爽地叫着,手臂与大腿,情不自禁地颤抖,诉说着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美妙舒爽。

  体内的雄根,滚烫粗长,完美地填充了下体的空虚,酥麻的爽感,如蹬云霄,杨灵兴奋地呻吟,从檀口吐出:“儿子好棒,顶得好深,子宫口都被你顶穿了。”

  “娘,小声些,莫叫别人听见。”

  噗嗤噗嗤~龙飞开始一阵轻抽慢插,因为穴肉过于紧致,抓胸的手撤到了腰间,把着腰,肉龙才抽得出来,握住腰,每次龟头退到穴口,才又缓缓地一顶到底。

  “啊~儿子的大肉棒好爽啊!!用力,再插快些!”

  龙飞慌得腾出一只手,捂住娘亲嘴巴:“娘亲,小点声啊,下面有几千人呢!你想被几千人看见你在被自己亲生儿子肏屄吗?”

  龙飞不料,说完这话,蜜道穴肉突然一阵收缩,蜜液泉眼一般,大股冒出,抽插顺畅许多,龟棱往外抽时,刮出大量香甜蜜汁,顺着玉腿流淌成溪,还有部分,啪嗒~滴落地面,扯出晶莹的水线。

  这还没高潮,就产生了这么多水。

  龙飞被娘亲的反应吓了一跳,啵唧~肉棒抽了出来,询问道:“骚妇,你不会就是想被人发现吧?”

  龙飞深谙此道,对付羞涩的良家贤母,暴露刺激最容易让她高潮,他有时会经常故意使人暴露,让她体会到最强烈的快感。

  虽然让别人这么做,可娘亲和鱼塘里的鱼不一样,他可舍不得娘亲给人瞧见一点春光,谁料娘亲自己有暴露的癖好!

  “快把那活插进来啊,拔出去做甚。”肉棒退出,下体空虚的瘙痒,让杨灵眼神迷离,如蒙酷刑。

  “你快隔绝此地,阻止别人探查,被发现可就不好了。”

  “不是要当着娘亲最亲爱的金鑫小弟弟的面前干娘么?后悔了?”‘最亲爱’三个字,杨灵故意咬得极重。

  啊~杨灵忽的叫出了声。

  缘是龙飞又被激怒,肉龙猛地一下,直捣花心,开始九轻一重,享受着娘亲绝妙的仙子名穴。

  哼,被人看就被人看吧,你不要脸,我比你脸皮更厚。

  粗大的雄根龟首,一点一点破开紧致无比的狭长阴道,深入体内,湿滑粘稠的香甜蜜汁,立马将他包裹,同时,穴壁嫩肉尽力咬合,阻挡它的前进,只是雄根凶猛,娇软嫩肉颗粒纷纷被挤开。灼热的滚烫仿佛将龟头顶到了嗓子眼,除了嗯嗯啊啊的娇喘,檀口再发不出别的声音。

  龟首攻占仙宫入口的圆环软肉之后,左转右旋,研磨一番后,又徐徐撤退,撤退之时,凸起的龟棱,剐蹭凸起的肉粒,如刀剑撕咬,好一场激烈的性器交战。

  “娘亲,我好爽啊。”背德的刺激,肉欲的快感,激得龙飞大口喘着粗气,双手揽住娘亲纤细的腰肢,一前一后,卖力肏干,没一会儿,就挥汗如雨,精关欲发。

  “嗯,娘亲也好舒服……哦……好深,就这样,用力顶……再快点……”

  杨灵敏感的身体同样反应激烈。

  肥美雪臀摇晃着,迎合身后雄根的抽插,娇嫩的肉洞,随着龙飞的节奏,收缩翕张,蜜穴充实的快感如潮打,浩浩荡荡,一波接着一波,直冲大脑,强烈的情欲刺激,让杨灵玉颜酡红,银牙紧咬,手掌死死抓握栏杆,不至于让无力的身体软倒。

  母亲这一叫,龙飞忽的停住,不再抽插,只用胯部紧贴她肥肥嫩嫩的美尻,雄根埋在腟道,马眼堵住宫口研磨。娘亲仙宫入口,犹如一张小嘴,不断蠕动收缩,按摩粗硬龟首,爽得龙飞直打冷颤。

  龙飞磨得爽,龟棱停止刮动,杨灵却又从云端坠到了半空,焦急道:“你要闹哪样?还不速速动起来。”

  “想挨肏?”龙飞挑衅问道。

  杨灵回头一顾,清冷的容颜,红艳如贵妃醉酒,丹凤眸子里充满了炽热的欲望。空天台四周的空阁、云朵上站着数千看客,怎么也想不到,他们敬仰爱慕的清冷仙君,仙域最冷的高岭之花,此刻化身了一头渴求鸡巴的雌兽。

  “嗯,想。”

  “想什么?”

  “想要挨肏。”

  “挨谁的肏。”

  “挨儿子的肏。”

  “谁想挨儿子的肏?”

  “跟你臭爹一个德性。”杨灵吐槽,却还是配合地说出儿子想听的骚浪言语:“玄清宗掌教,太阴仙君,清冷如明月的高岭之花,杨灵,希望儿子的大鸡巴狠狠插我……啊……”

  “仙君个屁,分明是母狗发骚。”

  “嗯,是母狗发骚,求儿子干母狗的骚屄。”

  话音刚落,滚烫肉龙,再度破门而入。

  母亲的骚浪是一剂猛烈性药,龙飞此时只有一个念头:

  插她!

  狠狠地插她!

  插得她双腿发软,起不来床!

  这次龙飞可是铆足了劲,加上穴内淫汁较刚开始,分泌更多,流淌成溪,阻力大减,凶猛肉龙,直接贯穿到底,两片肥嫩花唇,都被带进了穴肉里面。

  “嗯嗯~哦……齁齁齁……”龙飞开始狂抽猛干,杨灵肆无忌惮地大声叫喊。

  噗嗤噗嗤~~啪啪啪~胯部啪臀、肉龙冲洞,与女神淫叫共同交织成了,仙家法地,美妙的淫词浪曲。

  “转过头来,望着我。”龙飞命令道。

  “臭儿子,你真坏。”杨灵娇声骂着,却还是依言回头,任由儿子将脸上散乱的鬓发拨到一旁,便于他更清楚地看见,自家仙子娘亲被肉龙征服的骚媚状态。

  杨灵本就红透的脸,此刻更像颗熟透的樱桃,从来高傲又霸道的她,竟生出一股羞耻感觉,不敢与儿子炽热的眼神对视。

  “不许躲,看着小爷的眼睛。”龙飞目如凶狼盯着羊羔,也不忘挺着下身狂干。

  阴道传来的极乐酥麻,让杨灵变成听话的雌兽,根本舍不得离开,扬起臻首,回眸相视,将眼底无限的爱意与妩媚,化成汹涌的大江,悉数涌入他的眼睛。

  “啊……乖儿子,不要停……娘亲好爽……”

  “用点力啊……狠狠干,不要怜惜,娘亲耐肏……”

  “深点……哦……又顶到底了……”

  年轻的肉体,似头蛮牛,攻势一波接着一波,快感接踵而至,杨灵早已神魂颠倒,早已灭了一宗掌教,为人母为人妻的端庄和矜持。云雾缭绕的仙家福地,回荡着骚浪的叫床声。

  龙飞庆幸,幸好提前设了隔音阵法,没想到娘亲如此放荡,叫床如打雷!

  龙飞又有些挫败感,因为他已经快到极限了。娘亲的‘十重天宫’极耗精力,为了保持持久,他可谓使出了浑身解数,时不时用手抓一下皮肉,让疼痛分散自己注意力,又偷偷抓娘亲乳头,拨她淫豆,给她最激烈的刺激,可这头雌兽,直到现在都没泻身的迹象。

  胯下神铁泡妞无数,头一次遇到先怂的情况,今日不振雄风,肯定会被娘亲嘲笑一辈子,银枪蜡头。半部纯阳诀,还是先不用,用了就得软七天,这还一次没泻呢。

  嘭~~空天台上,传来剑光相撞的巨大轰鸣。

  龙飞脑子灵光一闪:先前说可能被发现,娘亲小穴收缩极为剧烈,要是让娘亲发现金鑫那小杂种发现端倪……

  龙飞自是舍不得娘亲的穴肉被别人看的,不过,让他发现他心中圣洁不染尘俗的掌教姐姐,其实是条骚浪母狗,他并不介意。

  龙飞的储物袋可谓万物不缺,一道能够传送图像的符箓捻在手中,念了口诀,符箓中的图像,就会传入他的脑中。

  正在生死对决的金鑫,脑中忽的多了一幅画像,画像之中,他的掌教姐姐,身体前倾,扶在栏杆上,清冷的容颜,此刻鬓丝凌乱,脸色酡红,眼眸里流不完的媚意。

  而那腰间,赫然露出四根手指!

  金鑫一瞬间窒息了,一抹剑光擦脸而过,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他也不着急反击,丢了几道防御光幕,后撤少许,立马望向远处的仙阁。

  画面和脑中图像,一模一样!

  水蓝衣衫下的丰满乳球,荡得厉害,而神识远比他强大的杨灵,发现他正望着她,猛然一惊……

  对于修士来说,千丈距离,和近在咫尺也没区别,被人观摩母子淫事,杨灵兴奋大于羞耻。

  大力的肏干,令杨灵臻首乱晃,原本优雅的凌虚髻,发丝乱舞,凌乱不堪。空气中淫靡的气味愈加强盛,温柔高贵的风韵女神,俏面布满情动的绯红霞色,香喷喷的丰润樱唇半张半合,气吐芳兰。

  随着龙飞又一记势大力沉,犹如冲城车冲击城门的巨力冲撞撞到仙宫圆环,杨灵猛地一哆嗦手紧紧抓着栏杆,娇躯激烈颤抖,娇臀自觉抬高,迎合肉龙冲击,阴道剧烈收缩,肉芽躁动不安,疯狂蠕动……

  啪啪啪~龙飞已到射精边缘,只顾着狂轰滥炸。

  “啊~好猛,好猛……”

  “啊~嗯~慢些,有点承受不住……”

  杨灵只觉得自己仙穴深处,紧闭的仙宫门口,都要被儿子雄根冲破。

  龙飞忽的从身后抓住杨灵乳房,俯下身,咬着娘亲的耳垂,轻声说道:“娘亲,被你亲爱的小弟弟看着挨肏的感觉如何?”

  “爽,太爽了,骚娘亲最喜欢被人看光光了。”

  龙飞愤怒上头,奋力一顶,力道之大,顶得娘亲小腹直接撞到了栏杆之上,差点就要翻身出去。

  杨灵被这一击撞得眼眸翻白,浑身上下触电般痉挛不停,一大股灼热,决堤倾泻。

  “喔~儿子好猛……要出来了……不行啊啊……”

  “啊……太激烈了……再,再快些……要被儿子的大鸡巴,肏出高潮了!噢噢噢噢,出来了,出来了……”

  “呼呼……太爽了,骚屄好会夹……射爆你……”

  “骚娘亲,撅好你的大肥腚子,儿子要射了。”

  雄根龟首被热烈阴精浇灌,猛地跳动,一股滚烫白浊,喷薄而出。

  “喔,好烫……仙宫都被你灌满了。”

  泻身之后的杨灵,手扶着栏杆,双腿发软,翘臀离了肉龙,跪到了地上。肉龙离开的刹那,巨量的淫汁,喷泉一般喷涌而出,在地面形成一片淫汁汪洋。龙飞垫脚的圣贤典籍,湿了个通透。

  三教圣人怎么也想不到,他们教育世人伦理道德留下的智慧典籍,有一天会被母子交合的淫液作践。

  高潮后的仙子,身体轻轻痉挛着,胸口起伏,雪臀打颤,浑身香汗淋漓,狼藉一片的粉红穴肉,白浆汩汩外冒……

  清风一卷,云端仙阁,空气中满是浓烈的雌性骚香。

  龙飞盘腿坐到娘亲旁,将娇软的仙子娘亲,抱到自己怀中,娇臀压在腿上,手臂箍着腰,让她无力的身体靠着自己的胸膛。

  对着娘亲的红嫩嫩的樱唇,吻了上去,又是一番湿热交缠,津液互饮……

  唇瓣分离,杨灵罕见地摆出了一幅小女人的姿态,双臂环抱着小男人的身体,绯红的脸蛋贴着小男人没点胸肌的胸膛。

  高潮余韵散去,龙飞搂紧娘亲,问了一个所有男人都感到极为刺激、兴奋的问题:“骚娘亲,我的鸡巴比你老公如何?”

  “很想知道?”

  “嗯。”龙飞本想看娘亲娇羞的模样,可他忘了,娘亲骨子里相当风骚,听到听了娘亲的回答,龙飞扇了自己一个巴掌,靠,问这个问题干嘛,给自己找罪受!

  杨灵淡淡答道:“等下次你爹搞我的时候,你来现场看看不就知道了。”

(7)

  龙飞被娘亲的口无遮拦,刺得又躁动起来。

  本来背着老爹和娘亲偷情,让他对老爹怀有深深的歉疚之意,可哪里想到,只因为娘亲的一句话,就让色欲再度熏心,愧疚的情感瞬间转为深深的妒意,我的娘亲只能我搞,老爹他凭什么搞!

  “给小爷夹住。”龙飞将仙子玉体,侧身抱着,拨开娘亲腿心,让粗长的雄根,刺入腿心,肉杆贴着还冒着白浆的粉色穴肉,双腿一合,温热的大腿媚肉夹住肉根,逐渐变硬变烫。

  一手抓臀,一手隔着衣服,用高超的安抚手法,又开始新一轮侵袭,杨灵都被揉得哼哼唧唧,呻吟个不停,龙飞得意问道:“娘亲,儿子的手法,比丈夫如何?”

  “不如他一根毛,你太粗鲁,你爹比你会玩多了。他第一次搞我时,坚持的时间可比你长多了,我被他搞出两次高潮才射出来。”

  龙飞被浇了满头冷水,心中妒火更盛,抓臀的手指探入裙内,指腹在鲜嫩的菊花褶皱,蹭来蹭去,说道:“吹牛,娘亲的穴这么会咬,如果是第一次进入娘亲这口名器,绝对坚持不过三秒,除非老爹之前就有了丰富的经验。”

  玉门被挑弄,含羞草一般收缩避让,娇躯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滚滚丰满的娇软臀肉,在大腿上研磨,夹得雄根火热,酥麻的感觉遍传全身。

  “啊,别碰哪里……太痒了……不信自己问你爹去,我要是说谎,罚我天天被人干屁眼!当年你爹真的很猛,床上功夫不是一般的成熟,伺候人相当有一套。”

  “爹之前还有别的女人?真要那么厉害,怕不是头种马。”

  “肯定的,不过我也是后知后觉才发现。”

  “娘亲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我和你爹属于利益联姻,又没感情,只要成亲后他没乱搞,我才懒得管。何况,我现在不是报复他了吗?勾引他的好色儿子乱搞,哈哈哈……”

  龙飞凝眉道:“娘亲,说话文雅些……”

  “装什么,男人不都喜欢骚的?”

  “可你是我娘,是玄清宗的掌教女神,和别的女子终究不一样。”龙飞纠结地说了这句话,娘亲在他面前骚浪,他欢心不已。可对母亲无限的爱意,却又舍不得她如此模样。

  杨灵嘴角轻扬,笑如二月春风,引楯万物,潮红玉靥恰似春风催开的姹紫嫣红,无处不是千娇百媚。

  杨灵支起身体,变换姿势,由侧身改为面对而坐。两根白玉一般的长腿,分别左右穿过龙飞腰间,一手搭在肩膀上借力,双腿发力,抬高圆臀,一手扶着肉龙,对准流淌着蜜汁的仙穴,落臀……

  “把裙子撩起来,看得清楚些,看娘亲的蜜洞怎么一点一点把儿子的大肉棒给吞进去。”

  龙飞精神亢奋,一手依言撩起裙摆,一手抓住翘臀,享受弹实的软肉,两只眼睛死死盯住娘亲光洁无毛下体。随着娇臀徐徐下落,龟首再度抵住仙穴入口,触感娇软、滑腻、温热……龙飞呼吸凝滞,咕咚咽了一口口水,马上就要再度进入娘亲的身体!

  杨灵肥尻猛然往下一坐,龙飞大腿上,落下两团相当柔软又极具弹性的肉球,臀肉真美翻了。然而,肉龙却是擦穴而过。

  “娘亲好坏,莫要逗儿子了,快些含进去。”成熟美妇一颦一笑,无不显露淫态风情,龙飞早已被撩拨得六神无主,偏偏娘亲撩人的手段,才刚刚使用万一。

  杨灵露出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半边红艳的下唇瓣,媚态横流的表情看得龙飞色授魂与。杨灵藕臂勾在儿子的脖子上,双腿发力,再度支起腰身,抬高肥臀,一对丰满弹软的仙乳隔着衣衫,朝他的胸膛狠狠按压,压得乳肉都成了圆饼。

  软弹的美妙,让龙飞舒爽无比,捧起娘亲的头,嘴巴就袭向香滑的小嘴,舌头一路畅通无阻,舔娘的贝齿,舔娘的口腔,与娘的舌头交缠深吻。

  “嗯嗯……唔唔……滋滋……”津液相交,各自吮吸吞咽。

  杨灵很喜欢和儿子接吻,肥臀落下再度没有插入,只以嘴巴索取更多。过了好半响,龙飞差点被娘亲贪婪的唇舌活活闷死,双手抓住娘亲的肥臀:“这回满意了吧?还不快骑上来。”

  “不满意,不骑。”杨灵报复性地说道。

  “你还要怎的?”

  “说两句好听的骚话,求我。”

  男人征服女人时才会要求女人说骚话,娘亲真霸道,跟个男人一样,龙飞也不扭捏,“我尊敬的母上大人,小公狗求你,用你圣洁的仙子美穴,将我腥臭粗长的大鸡巴,吞进去。”

  杨灵媚笑着,再度抬起屁股,同时雪白柔荑探下胯间,嫩白葱根握住儿子雄壮威武的肉龙,粗大的嫣红头颅,移到泥泞不堪的仙穴入口,彼此性液交织在一起。

  龙飞神情紧绷,目光锁死娘亲的穴口。

  肉尻下沉,龟头入洞……

  嗯~~啊~~绝美的仙妇柔声腻喘,身子微颤,玉颜铺满红霞,美眸含春,垂下头,从硕乳中的缝隙,清晰地看见,肥嫩多汁的花唇,含住粗长的硬货,一寸一寸地吞入蜜腔之中。

  噗滋~~腟道紧窄,淫汁横流,随着雄根蛮横侵入,泛白的淫汁沿着棒身流淌而出,将儿子的春袋浇了了个通透。

  “噢噢……撑满了……”杨灵失声尖叫,“再深点,就要到花心了。”

  龙飞浑身紧绷,浑身力气全灌到了肉茎上面,随着娘亲肥臀下落,只觉得龟头一点点撞开紧致的蜜肉,冲破层层柔韧的肉褶,直抵仙宫之门。里面紧致崎岖,滑腻软嫩,酥麻快感接连传遍全身,娘亲的阴道简直爽上天了。

  “娘,你的穴儿好紧啊!夹死我了!”

  “那你不快动?”

  “娘都骑上来了,你自己动。”

  “要是娘亲来动,娘怕你分分钟射出来。”

  “儿子猛着呢,刚刚才把你送上高潮。”

  “刚刚不过老娘怕你自卑,让着你。真要我动,分分钟把你榨出来,大乘期修士的穴,你可遭不住。”

  “净吹牛,有本事你动。”竟敢说自己不行,龙飞气愤道,“小爷肉屌发怒,路过的母猪都得夹紧屁股,何况是水儿特多的娘亲?”

  杨灵心里一乐,小王八修为低,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男女修为越高,性能力就越强,此前会夸龙啸天猛,只是因为成亲那会儿修为比她高。刚才会泄身,完全是因为将修为压了几个境界,配合他而已。

  “那咱娘两打个赌。”

  “什么赌?”

  “娘来动,赌你能不能坚持一盏茶的功夫不射。”

  “休说一盏茶,就是一炷香也使得。”龙飞嘴上吹牛,心里很虚,娘亲小穴的收缩力,方才见识过,实在太恐怖了。

  “你要是输了,罚你一个月不准玩女人。”杨灵笑盈盈说道,内心美滋滋地想:只能被娘狠狠玩弄,桀桀桀。

  “你输了怎么办?”

  杨灵嘴巴凑到儿子耳边,热气喷在龙飞耳朵,喷得他痒痒的,而娘说的话,让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为娘身上的洞,随你玩弄。”

  龙飞坐在两摞书籍垒成的凳子上,怀里抱着娘亲,后背靠着栏杆,双手抓紧娘亲雪臀,因为太过用力,丰满的臀肉从指缝溢出,大喝道:“来!”

  杨灵分开腿坐在儿子身上,小穴塞着粗硬的雄根,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开始扭腰摆臀。却不是上下摆弄,而是前后左右摇摆。

  龙飞不料,娘亲腰肢纤细,有著明显的马甲线,力道很是强韧,无需大腿发力,光是抓着他肩膀,肥臀的就能三百六十度随意摆动,龙飞今天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腰间仗剑斩愚夫!”

  性感丰腴的娇躯随着腰肢摇摆,娇软Q弹的圆臀在腿上摩挲,腰肢一偏,雄根跟着歪倒,时左时右,阴道里面肉芽蠕动,传来小幅度地剐蹭,龟头时不时顶到娇嫩花蕊,十分舒爽。

  然而,娘亲的节奏越来越快,腰肢就跟个风车似的,转个不停,快到硕乳了都晃出了残影,把儿子的龟头当作豆子,非把它一口气磨出浓白豆汁。敏感的龟头根本遭不住,如此激烈的折磨,发射在即,龙飞不得不哀声求饶:“慢些慢些,娘亲的腰也太会扭了,别……别扭了……再这样,会死人的……不要啊……”

  说着,手臂赶紧紧紧搂住娘亲的腰肢,和自己拥抱在一起,阻止她的腰继续发力。

  “不是说能坚持一炷香么,这就受不了?才几息时间呢。”杨灵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嘲笑儿子的机会。

  龙飞只好嘴硬道:“有本事让我来动。”

  “行。”

  龙飞没料到娘亲答应如此爽快,兴许有诈,但现在他管不了了,他要动用纯阳诀,杀她个措手不及,看是我的冲城车猛,还是你的更加城门坚硬。

  龙飞狂吸了一口气,保持将娘亲揽到自己身上的姿势,开始耸臀挺胯,挥动坚硬如铁的肉龙,鞭挞娇软滑腻的仙穴嫩肉。

  噗嗤噗嗤……

  雄根一次一次顶起雪臀,挤开紧致蜜肉,费力扯出时,又带出大片白色的淫汁泡沫,那叫一个销魂蚀骨,飘飘欲仙。

  杨灵微抬雪臀,尽力迎合儿子的抽插,本性淫荡,抽插的快感让她同样神魂离体,骨软筋麻,沉浸在极致的快感汪洋,发出阵阵娇啼。

  “快些,再快些……”

  “好大儿……为娘的好大儿,继续干,狠狠干……噢……又把为娘刺穿了…

  …”

  听着娘亲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龙飞只感觉体内多了无穷力气,下体耸动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根本顾不得赌约,只想着狠狠鞭挞仙子穴地。

  啪啪啪……胯部撞肥臀,清脆的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响。

  酣畅淋漓的交媾,让杨灵被顶得头晕目眩,几近陷入癫狂,浑身抽搐,只好更加拼命浪嚎。

  “慢点……噢,儿子太猛了,娘要被儿子干死了……”

  猛烈的一阵冲刺,激烈的快感直冲大脑,龙飞察觉不妙,赶紧从销魂洞里抽了出来。

  充实的饱胀感瞬间消失,杨灵瞬间从欢畅的云端落回地面,埋怨道:“还真是杆银枪蜡头啊,为娘只比刚刚多用了两层修为,就不行了?这才几分钟,你直接投降算了。”

  “娘亲别急,先站起来,让你亲爱的小弟弟看看你现在的状态,我先给你口会儿。”龙飞心知不是对手,只好耍起了无奈,虽然快射了,但终究是没有射,你便算不得赢。

  对纯阳诀的运用还不熟练,趁这会儿,再熟悉熟悉,之后给娘亲一个惊吓,同时用嘴巴,继续进攻阴穴,不让她休息,到时候看谁先泻。

  龙飞让娘亲站起来,让阁下数千人看得见她上半身,然后自己钻入蓬松的裙摆里。

  他余光不经意间一瞥,地上的十几本书籍,全部湿透,书封字迹漫漶,看不清原字,捞起最下本的一本《礼记》,淫水顺着边缘下流,如同撒尿。

  “天呐,娘的水儿也太多了!这么一会儿功夫,比我一天撒的尿还要多。”

  杨灵被这话臊得脸红,被这么一说,突然想撒尿了,但又害怕儿子跟妹妹那个死变态一样,张嘴要喝,只能暂时憋着,心里冷哼道:要是一会儿能把老娘干尿,算你本事大。

  “喜欢舔是吧,老娘让你舔个够。”杨灵将儿子推倒,屁股坐地,提起两条长腿,先后跨上儿子肩膀,手抓着栏杆,足尖立地,全身大部重量全压在了龙飞肩头,肥肥嫩嫩的阴埠,正对着龙飞脸皮。

  水蓝裙子裙摆足够蓬松,落下来能够将龙飞完全罩住。

  龙飞抓住娘亲两条美肉瓷实的长腿,舌头毫不客气地伸向水淋淋的阴户,展开舔舐,花唇、尿口、阴埠、股间……总之不放过每一滴仙露琼浆。

  杨灵叱骂:“死变态,里面还有你的精液也喝。”

  “只要是娘穴里流出来的,就是毒药也能吃哩。”

  “是么,味道如何?”

  “又香又甜,比桃汁还要美味。”

  “净胡说,人家都说是酸的。”

  “娘亲是仙子,味道当然和凡人不一样,不信等会儿你亲我一口,保管是甜的。”

  “我信你个鬼,不漱口别想亲我。”杨灵羞愤道,真想尿他嘴里,想想就觉得刺激,可儿子的嘴总是忍不住想亲,还是先忍着。

  外面的蜜汁清扫干净,龙飞又以舌头作矛,刺进娘亲紧窄的穴里搅弄。龙飞只气自己舌头太短又粗,没有陆师伯那样的绝世长舌。不过自己的舌头胜在足够粗糙,即便只能伸进去一点,粗粝的舌胎,和穴口嫩肉摩擦,也能让娘亲感受到别样的瘙痒酥麻。

  的确如此,下体奇异的感觉,让杨灵身体轻微地颤抖,嘴里轻哼呻吟,脸上醉人的酡红。

  “好痒……小狗狗,可真会舔……”

  有人欢喜有人愁,空天台上战斗的金鑫,心情复杂,呼吸失了节奏,导致身法杂乱,面对同样是天之骄子的对手,逐渐显落下风。

  他的掌教姐姐啊!

  如明月一般的清冷仙子,圣洁如高山雪莲,尊贵的高岭之花!此刻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别的男人腥臭的东西进入她的身体,被干得面色潮红,娇喘连连,腿都要站不稳了!

  甚至连一道隔绝视线的阵法也不愿意设置,就当着他的面!

  自己算什么?掌教姐姐取悦那狗男人的工具吗?一想到掌教姐姐很可能是为了满足别人变态嗜好,才故意让爱慕他的自己察觉,金鑫心痛如绞。他清晰看见,掌教姐姐蓬松的裙子一起一落,裙子下面有人!

  掌教姐姐正将她最圣洁的私处,供给别人亵玩!掌教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要你一条内裤,都感觉是对你的亵渎,你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想到男人肮脏的舌头,就在他最向往的地方肆意侵略,金鑫再忍不住:

  眼角飙出一滴温热的眼泪……

  对于大乘期修士来说,万丈之内,所有事物纤毫毕现,杨灵清晰地看到那滴眼泪垂落,心里骤然升起一股羞耻又刺激的感觉,穴里缩得更紧。

  舌头正在粉肉里搅弄的龙飞敏锐地发现了娘亲的变化,出声问道:“骚娘亲,很舒服么,穴又紧了呢。”

  “被金鑫小弟弟瞧见,一紧张就锁缩得更紧了。”

  龙飞一听,沉着脸道:“娘亲你被看是不是很兴奋?要不把腿抬起来,自摸给那小子看。”

  “坏人。”杨灵娇嗔一句,动作却丝毫没有犹豫,从儿子肩膀下来,抬起一条腿,一只脚踩上半人高的栏杆,裙摆撩过大腿,一只柔荑下探,就要探到阴蒂。

  只是脚刚踩上去,就被龙飞扒拉下来。

  啪~一巴掌打在杨灵娇臀上,龙飞怒道:“让你给别人看就给别人看,你是只母狗吗?”

  “怎这也怪我,不是你叫我这么做的吗?”

  “你放屁,你个生性淫荡的贱妇,就是骚,想被别人看,好赖话听不出来?

  我让你跟狗操屄你是不是也要去?”龙飞越说越激动。

  杨灵笑呵呵道:“为娘的屄不是刚被狗操过么。”

  “就喜欢被人看见你骚浪的样子是吧,满足你,踩上去。”龙飞指着湿透的一堆圣贤书说道。

  “干嘛?”杨灵疑惑着,还是照做。

  杨灵本来身材很是高挑,脚上还踩了十公分的高跟鞋,又踩上近二十公分的书籍,身姿看上去,就像是基座上的神女玉雕,神圣不可攀。

  “弯腰,手掌撑地,大屁股撅起来。”龙飞喝令道。

  杨灵顿生火气,居然敢让神女做出这等羞耻的动作!她已然明白,儿子这是要当着外人的面,打她屁股。

  虽然羞耻,可为什么一听到这样的命令,穴里就好痒,忍不住照儿子的命令执行。杨灵无比确信,自己骨子里就是一个十分淫荡的浪女,别的女子不小心走光,心里都会羞耻好久,而她被看得越多越兴奋。面对成群的流氓,别的女子第一反应是跑,可杨灵自己也不好说,她不会不会反抗,因为她对被很多人弄,不仅不抵触,甚至有着强烈的渴望……

  可惜,地位修为太高,被性骚扰这种事,她一次也没遇到过。

  所以她没有犹豫,配合儿子弯下腰,让屁股比栏杆还高。从金鑫的视角望去,栏杆为水平界,下边看不清,上边只见一座臀山高耸,那角度,分明屁眼朝天!何其淫贱!

  而更加震碎他三观的是,只见一只手掌,高高举起。

  不!不要!你可是仙子啊!怎么可以被人打屁股!金鑫内心无助地嘶吼着,可那巴掌毫不留情面,怦然落下。

  金鑫感觉自己天塌了,巴掌仿佛落在他的脸上,清晰地听到脆响,一口鲜血喷出,自己一颗心都被打碎成了渣。

  原来对手趁他恍神之际,真的甩了他一巴掌。

  龙飞看得直乐,将娘亲扶了起来,摁在栏杆上,看着远处战场:“娘亲的小弟弟看见他的女神被羞辱,心都碎了呢。”

  “没事的,我能安抚他,大不了娘亲让他骑在身上射一次。”杨灵挑衅地说道,刚才爽得她都准备好多挨几下了,结果打了一下就停了,很不过瘾啊。被儿子打屁股,真的好兴奋呢。

  “娘亲被儿子打屁股是不是很兴奋?”

  “胡说,没有的事。”杨灵矢口否认,这要让儿子知道打屁股都能被打出高潮,以后不得天天挨打啊。一次两次是情趣,天天来那她这个母亲的权威放在何处?和儿子操屄,自己必须掌握主动权。

  “摸摸自己的屄,才刚给你舔干净,又湿了。”

  “那你还不快继续舔。”

  “你先给我舔。”龙飞翘起鸡巴,埋在娘亲的娇臀之中。

  “娘可受不了那骚味,想娘上面给你口,怎么也得先把下面征服吧。”

  “屁股翘好了,小爷这就进来。”

  “来就来,怕你不成。”

  噗呲~雄根破门,挤开层层肉褶,以后入的姿势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杨灵这次竟然主动摆动肥臀,让雄根在蜜腔中磨来磨去,龟头和穴肉皆被磨得酥麻无比,快感如潮。

  “嗯~唔~”杨灵悠长地娇啼着,说来奇怪,先前被插得绵软无力的娇躯,摆弄臀部又不知哪来的力气。

  “啊……慢些,慢些……娘亲,这么快,我受不了啊……”龙飞连连告饶,不过他这次却是故意为之,娘亲的穴太生猛,只有让她极度兴奋,自己才有一线胜机。娘亲性格是霸道女王,除了打屁股,求饶更容易让她兴奋。

  果不其然,杨灵动得更加剧烈,如果不是小穴吸得够紧,龙飞差点被厚厚的肥臀直接给顶飞出去。

  杨灵全然陷入到母子交淫的销魂妙趣中,直到发现儿子的雄根变得灼热无比之后,才后知后觉。

  “你也修了纯阳诀?”杨灵惊疑道。

  “怎的,娘亲害怕了?”龙飞主动往前奋力一挺,正好肥臀在往后顶,胯部和臀肉来了个激烈交锋,发出极大的一声响,龙飞重新掌握主动权,耸动腰部狂顶。

  “啊啊啊……轻点儿,怎这般用力,为娘受不住的啊……嗯~唔~怎这般生猛,娘亲会坏掉的……轻点儿弄,啊……”

  “格老子的,这纯阳诀果然好使。”龙飞欣喜异常,这是他第一次将纯阳诀用于实战。只觉得胯下神物,变得极为滚烫坚硬,简直就是一根烧火棍,插进去,把里面的肉芽都烫得活过来一般,拼命蠕动,急如蚂蚁,带来的快感翻倍,却毫无射意。

  对他如此,对女人来说,灼热的爽快,还要再翻一倍。他有信心,将娘亲直接干到高潮,他准备来一阵猛冲。然而,他不知,论欲擒故纵,女子天然高出几个境界。

  “不要了……好烫啊……爽飞了……”杨灵叫得更加大声,龙飞明显感觉到,美穴里的淫汁,更加丰富,每次退出,龟棱都能刮出一大滩。淫汁顺着雪白大腿流下,流出几条清晰的小溪。

  “骚娘亲,松开栏杆,换个姿势,让你感受一下儿子的勇猛。”龙飞满怀信心地说出这句话。

  “娘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龙飞面对着娘亲,命令道:“双手勾住孩儿脖子。”

  杨灵依言照做,两只藕臂在龙飞后颈处交叠,主动地贴近身子,将饱满仙乳压上儿子胸膛。

  龙飞抄起娘亲的腿弯,往上一提,将娘亲整个身体抱了起来。杨灵没了支撑,身子就要下跌,本能让他瞬间搂住龙飞脖子,双腿盘勾龙飞腰杆。她的身子被玩得软绵无力,手脚并用,也架不住下坠的趋势,只是刚跌一段距离,就找到了救命的支撑点。

  这个支撑点,是儿子的肉屌。

  龙飞贼眉鼠眼地笑着,胯下长枪平放着,承受了娘亲身子的大半重量,娘亲的仙穴、雏菊与棒身紧密积压着。

  “娘,儿子的鸡巴猛不猛,你整个人都坐在上面呢。”

  “哼,不猛,插进来不射才算本事。”

  龙飞却是不着急,先转了个方向让娘亲动情的脸,可以被金鑫清晰地看见。

  而后双手袭向娘亲挂在身上的玉臀,五指如钩,陷进臀肉里面,然后开始徐徐抽动鸡巴,玩起了素股,火热的雄根在水漫金山的仙穴入口来回剐蹭个不停,龟棱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在流水潺潺的蜜蛤入口,刮来刮去,将充沛的蜜汁,涂抹肥沃阴埠的每一寸地方,时而刮蹭硬挺的相思豆,时而戳弄不堪蹂躏而收缩的敏感雏菊。

  杨灵被挑逗,仙穴深处瘙痒,犹如蝼蚁啃噬,好不难受,高冷的仙子,全然不知脸面为何物,淫词浪语接连蹦出:“坏儿子,别蹭了……好痒,还不……快杵进来……”

  “嗯啊……干娘,快些干娘……娘真的受不了了……”

  高岭之花挑逗得快要疯掉,一身香软美肉哆嗦个不停,穴中完全成了泉眼,蜜汁喷泉一般滋滋外冒……一个劲的扭动一身白肉,好似条美女蛇在儿子怀中扭来扭去,意图通过摆弄圆滚滚的香肉肥尻,将儿子的雄根吞进花房,填补空虚。

  龙飞志得意满,一点不急,娘的素股已经很爽了,还可以忍一忍再插,笑问道:“娘,我和老爹的肉棒谁更长?”

  “你的要稍微长一点,小冤家,快杵进来啊……”

  “你又没量过怎么知道?怕不是糊弄我。”

  “娘的穴就能量啊,你老爹只能勉强碰到花芯,儿子的肉棒差点把子宫的门都顶穿了。”

  “娘,你好多水啊,跟水缸里捞出来似的,这么漂亮的裙子都湿透了。”

  “还不是你太会弄了。”

  “想要儿子的肉棒吗?”

  “想得都要喷水了。”

  “哪里想肉棒哦?”

  “当然是穴儿想,莫要作弄娘了,快些把那玩意儿,杵进来啊。”

  “那娘得答应一件事,答应了我就杵进去。”

  “为娘都答应,先进来。”

  “我都还没说什么事呢。”

  “无论什么,娘都答应你。”

  “哼,一点诚意没有,女人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

  咚~龙飞不料,刚说完这句话,杨灵就丧失了耐心,举起手给他额头狠狠来了一记板栗,怒骂道:“操你妈屄的,操个屄这么多废话,你他妈的还干不干,不干就给我滚,当老娘缺你这根货吗?”

  “我妈不就是你么……”龙飞小声嘀咕了句,心里也发起狠:让你凶,今天干死你个骚货。

  龙飞抓臀的手骤然发力,将身上美肉猛地往上一抛,翘臀凌空迟许,然后下落。

  落下的刹那,肉龙对准狭小的仙穴入口,往上一挺:

  噗嗤~激烈迅猛的性器交合,让穴中空气迸射而出,发出炮弹一般的轰鸣,蜜液溅射之猛,犹似水管破裂。

  “噢!”花芯挨了一记猛烈重锤,杨灵惨叫一声,险些昏厥,撞得她浑身颤栗不已,既有疼痛也有快感,痛得牙齿都在打颤,半天说不出话来,红润的唇瓣无法合拢,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丝拉得好长。

  龙飞心疼不已,忍住了大力操干的冲动,手抱着娘亲圆臀,让她的头搭在自己肩膀休息,填满美穴的雄根也不动,给娘亲一点缓冲时间。

  “呜呜呜……”良久,耳畔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娘不干了,好痛,你个坏人,松开,让我走……”

  怀中熟美入味的美肉,左扭右扭,挣扎着想要从身上逃离,可力气实在太小,小如蚊蝇。龙飞从未见过娘亲这般娇软的模样,娇软得让人更生欺负的冲动。

  肉屌徐徐抽动。

  “不要了,太烫了,娘受不了。”杨灵就像一只病倒的猫,惹人怜爱,不忍蹂躏,可偏偏过于漂亮,让人忍不住安抚,用大屌安抚。

  “娘亲,你放心,我就轻点动,保证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龙飞一阵轻抽慢送,因为刚刚的行为感到一点愧疚,动作有所收敛,可是随着抽插的进行,快感越来越强,龙飞根本控制不住,越动越快。

  “嗯…嗯…不可,娘不要了……你快停下来。”

  “轻点儿轻点儿……太猛了……为娘受不住啊……”娘亲带着哭腔的呻吟,对龙飞来说,就是催情的春药,哪里舍得停下半分。

  “再忍一忍,娘也很爽吧?”龙飞淫笑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纯阳诀加持下的雄根无比滚烫,被紧窄的蜜穴嫩肉死死包裹着,每次顶弄深处,蜜穴就会痉挛颤抖,反复挤压按摩他的棒身,带给他至高无上的享受,这也说明,娘亲分明就很爽。

  娘亲越是柔弱,龙飞的胆子就越大,抱臀的手指,悄悄伸向娘的雏菊,趁娘亲意乱情迷时,中指往里一戳,一节指头便陷了进去。

  “不可!啊……”雏菊首次被异物顶入,杨灵失声尖叫,反应剧烈,肥臀狂扭,雪白的一只柔荑忙离了儿子脖颈,伸手阻拦,抓住龙飞的手,不让他再动。

  龙飞本来志不在菊,娘亲没同意前,他不会插入那里。娘亲分手阻拦时,胯部奋力往上一顶,又一次直捣花芯。

  “啊,我让你停下!听见没!”杨灵凶道,只是花穴淫汁横流,脸上春意盎然,全无平日的威严。

  啪啪啪……

  龙飞撞得更快更猛,肉浪翻滚如潮。

  “别……别这样粗暴……你怎这般不听话…不要干了,这样下去,为娘……

  为娘很快就要丢了……”

  “慢点弄啊,娘快不行了,莫……莫要弄了……”

  “快……快停下,你爹往这边来了!”

  名器的肉芽,远比一般女子厉害得多,肉芽密集有力水又多,一番交媾,龙飞已陷癫狂,根本听不清任何言语,只顾对着美妙无比的香嫩美穴狂轰滥炸,抛起又落下,啪啪啪……

  淫靡的下体,水浪一片,带着大量白色泡沫,溅射得彼此股间、春袋满满皆是,打湿衣裙,水量过于巨大,沾上水蓝色的裙子,显得干湿十分明显。

  美丽裙子的主人,原本清冷端庄,此刻,屄穴连翻遭受折磨,两条盘在儿子身上的美腿,忍不住夹紧厮磨。体内滚烫的雄根,仿佛将让阴道融化一般,甘美的琼浆玉液流溢不止,随着一声声婉转娇啼,娇躯阵阵颤抖,穴肉震颤不已。

  龙飞意识到,娘亲要高潮了!

  极致的酥麻,让他也在强弩之末,再顾不上其他,奋力耸臀挺胯,把娘亲的大肥臀撞得抖出滚滚的涟漪肉浪,凶猛的龟首使劲狠戳娇嫩的子宫媚肉。

  快感蔓延全身,犹如排山倒海,铺天卷地,身心再无一处完整,全被打成了一摊软泥,杨灵再也忍不住,将内心最淫荡的媚态全展现了出来。

  “啊,好爽!骚屄美上天了。快,再快点,狠狠干娘的骚屄!”

  “为娘要升天了……噢,儿子的鸡巴真不得了……太舒服了……干死我!再用力……嗯嗯嗯,爽飞了!”

  “以后娘就是儿子的精盆肉便器,娘再也离不开儿子的大肉棒了。”

  “噢噢噢噢,丢了丢了……”

  最深处的仙宫玉露,奔涌而出,浩浩荡荡没有休止,真似决堤的大江。

  与此同时,龙飞再耐受不住,精关大开,火热的雄根剧烈跳动,浓白的精华,狂喷激射。

  二翻战,又不分胜负。

  波~肉棒退出时,如活塞拔出瓶口,发出一声闷响,满腔的淫汁倾泻而出,哗啦啦,气势犹如大雨倾盆。

  龙飞软倒,躺在湿漉漉的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杨灵更如一团烂泥,趴在儿子身上,身体痉挛着,一起,一落……

  龙飞正想出言调戏,谁料娘亲率先道:“不是修了纯阳诀么?这么快就射了?真是个废物。”

  “你都高潮了。”

  “高潮又怎么了?老娘就是高潮一万次,也能接着干,你行么?”

  这……

  龙飞欲哭无泪,蓦然瞪眼,娘也属猴啊,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合著刚才求饶的样子,全他娘的装出来的?很快龙飞,就知道了答案。

  杨灵只休息了片刻,复坐起身,臀儿压着儿子的腿,用柔荑捋着鸡巴,嘴里喃喃道:“怎么就生了个废物儿子,比你爹还不如,娘都还没用上真本事,就射了两次。”

  龙飞陷入了深深的怀疑,难道自己真是个萎男?不可能啊,鱼塘里的鱼儿们哪个不是被他操得哭爹喊娘。

  娘亲捋得起劲儿,龙飞却是凄惨不已,只好告饶道:“娘,歇会儿,歇会儿再搞……”

  龙飞也奇怪,若是换了别的鱼儿,连翻作战四五次,毫无压力,面对娘亲,只射了两次,再撸鸡巴就疼得不行,就连两颗鸡蛋大的睾丸,都缩进睾巢里,躲了起来。

  杨灵分开腿坐在儿子腿上,花唇大开,粉肉里白浆流出,源源不断,似乎永无止尽,天知道他射了多少进去。

  杨灵的感觉很奇妙,虽然高潮了两次,且都十分激烈,可她就是还想要,总觉得还差一点,所以不管不顾,强撸着儿子肉棒。

  “快给老娘硬起来,老娘痒。”

  纯阳诀只修了一半,后遗症很严重,龙飞只能装作不懂:“痒就痒呗,关我何事?”

  “快用你的肉棒插进来。”

  “你自己没手么,不会自己抠?”龙飞羞得耳根子通红,说出这话,大老爷们说这话真丢人!

  龙飞打定主意不接招,可杨灵又说了一句话,让他浑身立马燥热起来:“不想当着你爹的面搞我么?”

(8)

  媚音入耳。

  雄风从抖擞。

  龙飞下体竟然在逐渐恢复,老爹不是说使用一次得歇七天么?

  杨灵眸子忽地明亮,半部纯阳诀的副作用,她也知道,儿子居然还能翘起来?不管了,先给他撸硬。

  雪白柔荑,双手握屌,手掌软肉紧裹茎身,上下飞快套弄。

  “娘亲,慢点呢,疼。”性感优雅的美妇,主动套茎弄屌,龙飞当然爽得飞起,可一面只感觉袋中存货清空,虽然逐渐硬了起来,却有种精空的胀痛,只好先告饶道:“娘,要不下次,你下面太会吸了,方才都被你榨干了。”

  “不许求饶,方才打娘屁股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么?今天不把你弄服帖了,以后有你小子倒反天罡的时候。”

  肉龙再挺,不过气势较方才稍微弱了些,纯阳诀要人命的滚烫,也不复存,恢复了正常人的灼热温度。

  “真是个废物,用两次就不行了。”杨灵撇撇嘴,随后捉住屌,将穴口凑了上去,“给我翘好了,娘的穴儿要开始吞了。”

  圆润娇臀缓缓下落。

  “唔~啊,好紧。”龟头没入蛤肉,穴肉撕咬的舒爽酥麻,打得龙飞差点晕厥过去,“哦,先拔出来吧,太软了,儿子怕一下就交货了。”

  龙飞话音刚落,一声呼唤,自远处的白云之间传来。

  “夫人。”

  龙飞吓了一跳,大脑应激,鸡巴猛地往前一耸,再度戳到了娘的娇嫩花芯。

  杨灵咯咯笑道:“坏宝宝,人家受了惊吓都是变鸡巴,你倒好,变得更硬,直接就刺到了为娘的花芯。就喜欢当着你爹的面,干娘亲是吧?”

  被娘亲嘲笑,龙飞才回过神,刚才一听到老爹的声音,潜意识不是害怕,而是刺激!这才导致鸡巴瞬间重抖雄风。

  龙飞恢复神智,赶紧又抽了出来,整理衣衫。

  杨灵却是不管不顾,坐着他,不让他起身,媚笑着说道:“别拔出来啊,没有儿子的鸡巴,娘可怎么活。”

  龙飞眼泪都快急得掉下来,忐忑道:“要是被爹发现,我就死定了。”

  “没事,你躲我裙子下面,他发现不了。”

  “你把爹当傻子么?这遍地的骚水,你要怎么解释?”说着,龙飞遁至半空。

  “闭嘴,老娘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准反驳。”杨灵略微出手,就将他抓了回来,霸道地将儿子塞到了蓬松的水蓝色裙摆里,龙飞无奈屈服,坐在娘亲一双玉足上,脸贴阴户手抱腿。现在可跑不了了,因为刚刚老妈直接把他的亵裤给扒掉了,下半身光溜溜的,没法跑啊。

  刚塞进去,龙啸天就出现在身后,手里端着一盘灵果,杨灵打眼一看,缘是些青皮黄瓜,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凸起。

  龙啸天手里正拿着一根啃咬,询问道:“从儿子房里顺的,夫人要不要尝一根?很甜。”

  什么?我房里顺的?龙飞一凛,这可吃不得啊,这是陆峰师兄昨晚送来的,刚送来的时候,上面还挂满了水露,单纯的师兄天真地相信了,他娘说是为了保持新鲜特意洒的水。完全没有怀疑,这是陆师伯邀约偷情的暗号。

  杨灵接过一根最长的黄瓜,青翠欲滴,十分可口,只是没着急吃,因为龙飞偷偷在裙子里用力在腿上磨蹭,示意她不要吃。

  龙啸天又问道:“儿子没在你这儿?”

  裙子里的龙飞抱着娘亲的玉腿,一动不敢动,生怕被化神期的老爹发现端倪。

  杨灵道:“指不定在哪个骚娘们的肚皮上快活呢。”

  “年轻小伙就是火力旺,也不知以后会便宜哪个骚娘们。”龙啸天哈哈大笑,忽地眼神一瞥,白玉铺就的地砖上,积了一池汪洋,皱起了眉,“这地上怎么这么多水?”

  龙飞心跳到了嗓子眼,万物仿佛都是失去了声音,只听见心脏扑通扑通跳着,这要是被发现是娘亲流的水,他有何面目面对老爹……

  “憋不住,我尿的。”杨灵一脸云淡风轻。

  龙飞脑子一懵,当场石化,堂堂玄清宗宗主,说话过过脑子啊,真不知廉耻么,在这种地方撒尿,这话骗鬼,鬼都不信吧!

  龙飞万万没想到,老爹回答更让他脑中平地起惊雷:“我尊敬的女王大人,下次想在外面撒尿,可不可以先给小的传个讯,就是千里万里小的也要赶回来看,小的都好久没看过夫人撒尿了。”

  龙飞感觉自己碎掉了,难怪娘一点不慌,合著她经常在外面撒尿?娘亲难道被爹调教过?龙飞心里一阵刺痛,那股刺痛,就像肉体被一刀一刀,千刀万剐,痛不欲生。

  娘亲答道:“把地上的水喝了,我就答应你。”

  龙飞轻声嘀咕:娘也太过分了,老爹好歹是位化神大能,怎么可能给你当狗!

  “就等女王大人发话呢。”

  震惊一波接一波,龙飞人傻了,虽然隔着娘亲的衣裙看不见,但他清楚的听见了,咕咚咕咚~~大口吞咽的声音……

  那片狼藉,就在三步之外,龙飞脑中浮现一幅画面:

  剑眉锋锐,星目深邃,高挺鼻梁,俊朗无比的健壮青年,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吸溜刚才母子交媾产生的大量淫汁,里面还含有儿子的精液……

  变态!

  大变态!

  爹娘都是大变态!

  龙飞呼吸急促,大口喘气,令他震惊的是,胯下肉龙,雄姿勃发,全因爹娘的性戏。

  老爹又说道:“好黏,好甜,不止夫人的尿吧?”

  “嗯,还有很多穴汁。”

  “夫人刚才在自摸?”

  “嗯。”

  “也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夫人下面肯定很痒。”

  “还不是你太废物,本座憋那么久,结果昨晚射一次就不行了。”

  龙啸天已经在羞辱中磨出了厚脸皮,压根不在意,笑道:“夫人要是欲求不满,要不要偷偷找几个面首?我不介意的。”

  杨灵冷道:“狗东西,有绿帽癖是不是,就想看着你老婆被别人干。”

  “夫人不愿意,就当我没说。”龙啸天吸干了地上淫水,站起身,他也曾是人中之龙,怎么可能不介意。可他眼看着她对儿子越来越亲密,甚至在床上的时候,现在都要求他叫娘,不然不给操。

  深藏心底的秘密让他警醒:母子乱伦,绝对不可以发生。

  只要夫人找了面首,以儿子的脾性,就不会再鸟她。

  可怜的龙啸天,并不知道,母子不仅已经搞在一起,自己刚刚还喝干净了二人乱伦的罪证。

  “好啊,你先帮本座留意着,我喜欢肌肉猛的,有多少要多少,反正你的女王大人很耐操。”杨灵微笑着答道,脸不红心不跳。

  龙飞坐在娘亲足上,本来安分守己,听了这句话,怒火瞬间腾起,让你骚,今天玩死你。

  两根手指,对着淫水泛滥的粉穴,没有任何前兆,迅猛地插了进去。

  嘤~杨灵被突然袭击,娇躯一抖,嘴里嘤咛了一声,而后赶紧强行恢复神态。

  “怎么了?”龙啸天担忧问道。

  “没事,被蚊子叮了一口。”

  “这云间仙阁,哪来的蚊子?”

  “可能是本座的淫水骚味太重,把下面谁养的灵虫给吸引过来了。”

  龙飞震惊于老妈信口胡诌的本事,两根手指放心地抽插起来。娘亲的腟道那样紧致,即便只是两根手指,抽插都得费好大的力气,尤其是往外抽的时候,极致的吸引力,跟拔活塞一样。

  杨灵竭力忍受着下体的舒爽,强装淡定道:“你来所谓何事?”

  “我准备把下部纯阳诀传给儿子,知道你不同意,但我思虑许久,还是传的好。”

  “知道我不同意还敢传?学了此术,甲子内必须到达大乘期,不然就得死,这哪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需要一个强大的继承人。”龙啸天坚定说道,“你以为我一天天钓鱼,就什么都不知道么?你想入那传闻中的仙帝之境,必定树敌无数。儿子必须自己强大,不能总在你我庇护之下。甲子入大乘,不行也得行。”

  “可那个条件怎么办?多少年了,一直无人达成。”

  “真当我这么多年,就一直在钓鱼么?你不操心儿子的前途,只能当爹的多费心,多年筹谋,那个条件,有了希望。”

  龙飞仔细听着,感慨父爱如山,可插在娘亲穴中的两根手指,却是越插越快,不仅如此,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外面来回游动,沾满滑腻的淫汁。

  然后,袭向临近的菊穴,一鼓作气,刺了进去……

  “齁~”雏菊花开,杨灵倒吸一口凉气。

  龙飞兽性一起,自不会就此停下,菊穴的手指也开始抽动起来,头一次双穴齐开!

  杨灵此前一直保持平静,此刻两个最敏感的地方,当着丈夫的面,被儿子粗鲁地侵袭,心理与身体的双重刺激下,腿都在打摆子,美美的圆臀软肉,抖如筛糠。

  龙啸天察觉妻子异样,关切道:“可是有些不舒服?”

  杨灵强忍舒爽,故作镇定,胡诌道:“此前吃了你儿子的烤鱼,老是尿频腹痛,那小子指不定是在我身上试什么丹药。”

  “谁让你平时太娇惯他,回头让我揍他一顿。”

  老仙女谎话张口就来,一点草稿不打。龙飞报复心更重,第二根手指,贴着紧凑的菊穴,又侵入娘亲的肠道。肠道炽热,蜜汁稀少,紧致不如小穴,可指尖湿热的包裹感觉,依旧十分奇异,兴奋直冲大脑。

  龙飞双手四指同频齐动,一同插进去,又一同拔出来,拔出来后,不急着插入,指腹在敏感的入口打着圈,待到穴口菊门同时收缩闭合,才重新破门插入。

  一次又一次,玩得不亦乐乎。

  他玩得尽兴,却苦了杨灵,如此撩拨,搞得她十分瘙痒难受,心里怒骂:你他妈的要插就狠点插,这么搞不解渴啊!

  多想按在地上,把儿子狠狠强奸了。奈何丈夫在这里,她只得忍着不适,强装镇定,脑子寻思如何报复。

  忽然,看见丈夫吃着的黄瓜,有了主意。

  “黄瓜好吃吗?”

  “好吃,甘甜清脆。”

  “汁儿多么?”杨灵声音极具魅惑。

  “多……”龙啸天本能回答,看到夫人醉红的酡颜,心领神会,笑道,“黄瓜汁儿再多,也没夫人穴儿的汁儿多。不知小的能否……”

  “准了,你自己来取。”

  龙飞听得一愣一愣的,我他妈的还在裙子里,你让他取穴汁?

  龙飞忙抽出了双洞里的手,蹲在一旁,冷汗直冒,呆若木鸡不敢乱动,心思瞬间百转千回,寻思着一会儿被老爹发现惊喜,该说些什么……

  娘亲裙摆上揭,一尺,两尺……整条细长的小腿全露了出来,龙飞感觉嗓子眼里的心都跳出来了。

  所幸,裙子并未全部撩起,只有一只拿着黄瓜的手,从前边伸了进来,只听老爹说道:“夫人的穴口,小的轻车熟路,不需看,便能一杆进洞。”

  “本座才不信你有这能耐。”

  “不信,那便试试。”老爹握着黄瓜,往上一戳,速度不慢不快,并没有戳中,结结实实戳到了娘亲的臀瓣上。

  从前面穿过股间戳中臀肉!老爹绝对故意的!

  “哎呀,手生了,且容小的多戳几次。”

  接着,又是一番调戏,一会儿戳臀,一会儿蹭股,一会儿擦腹,直到戳中菊穴,杨灵脸上一直挂着的温和骤然冰冷,倒不是喜欢被丈夫拿着黄瓜胡顶,主要是想到儿子在狭小的空间里,心惊肉跳地闪转腾挪,想想就很好笑。

  顶到菊穴之后,杨灵忽地变了脸色冰寒,玩弄菊穴她可一点不舒服,讨厌儿子之外的一切人触碰哪里。

  龙啸天被冷得胆怵,不敢再玩,黄瓜命中穴口,缓缓用力,推了进去。

  “嗯~”杨灵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身体大幅颤抖,黄瓜冰凉,舒爽不如火热的肉屌,但上面密密麻麻的凸起,简直和穴中数不清的肉粒天生一对,带给她最极致的撕咬爽感。

  龙啸天徐徐抽动,刮得杨灵骨软筋麻,差点登仙而去。

  “唔~不要停,好舒服。”

  “下面还藏着一个儿子呢,矜持点行不行!”龙飞用嘴咬着娘亲丰满的娇臀,以示抗议!

  龙啸天忽然道:“女王大人,你怎又没穿内裤?”

  “胡说,我穿了。”

  “那内裤呢?”

  “被你儿子脱了。”

  “什么?”龙啸天大声吼了出来。

  “儿子要我还能拒绝不成?他说干女人时闻着我的内裤,会让他更加勇猛呢。”杨灵随口扯谎,龙飞就多了个莫须有的罪名。

  “你莫要太惯着他,儿大避母,回头我揍他一顿。”

  杨灵眸子里媚意流转,像勾人的青楼花魁,魅惑地说道:“告诉女王大人,儿子脱我的内裤,你是愤怒还是兴奋?”

  “我……”龙啸天说不出口,但胯间硬起的肉棒,说明了一切。

  “想不想看儿子当着你的面脱你老婆的内裤?”

  “休要乱来。”龙啸天慌得抽出了黄瓜,带出大股淫汁,顺着大腿内侧下流,龙飞松了口气,赶紧将嘴巴凑了上去,全部舔进肚子里,舍不得浪费一滴仙露。

  龙啸天举着黄瓜,淫汁水淋淋地往下淌,嘴贱道:“女王大人,你的水儿可真多。”

  “再多,也没有一滴是为你流的。”

  龙啸天知道夫人是故意刺激自己,夫人现在发骚,亟需一根肉棒,可他深知自己斤两,昨天刚射过,即便硬起来,也分分钟被夫人夹出来,只好装聋作哑,咬了一口黄瓜。

  “夫人的汁儿,真是又香又甜。”

  “你个废物,有完没完,撩人火气,又不干穴,不干就给本座滚。”

  龙飞听到娘亲的逐客令心里一喜,老爹的到来让他紧张刺激又兴奋,下体更是肿胀得不行,已经忍不住干娘亲的屄了。

  龙啸天日常挨受训斥,不敢发怒,却不代表就没有火气,正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哩。龙啸天走到杨灵身后,对着她挺翘的娇臀,就是重重一掌落下,又捏了几下,才赶紧跑路。

  殊不知落下前,龙飞正在咬娘亲的臀肉,落下时,刚好缩回腿心,吮吸新流出的蜜汁,这一巴掌差点把龙飞魂都吓飞,幸好没被拍到。

  老爹撤离后,龙飞才钻出裙子,脸上堆满厚厚的乌云,一点开心不起来,搂住娘亲的身子,头埋在乳肉里,什么话也没说。

  杨灵微笑着,也搂住儿子:“怎么?知道娘被你爹调教过,很不开心?”

  龙飞沉默不语,心头压了一块石头,就像满怀欣喜的新郎,迎娶青梅竹马的新娘,洞房之夜骇然发现他的新娘,早已没了处子之身。

  “放心好了,就那个废物,可不配调教我,娘反手把他调教成了我的一条舔狗。”

  “娘,以后能不能别让爹碰你。”

  “你不是害怕被你爹发现吗?娘如果不和他搞,他必定生疑。还是说,你想让娘休了他?”

  龙飞再度无言,老爹一心为他好,他却搞他老婆……

  又忽然想到刚才,老爹说要给娘亲找面首,顿时半点愧疚没有,生出滔天怒意。

  “娘亲不会真的要找面首吧?”

  杨灵故意说道:“儿子的棍子要是不行,娘肯定要找的,没办法,谁让娘骨子里就是个骚货,离开鸡巴可不行。”

  龙飞气得咬牙切齿,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愤怒,挣脱娘亲怀抱,举起手掌,对着娇臀,就是一番密集抽打。

  臀上还有透甲鞭留下的一道伤痕,儿子用尽全力的拍打,娇臀上疼痛如潮,打得杨灵一阵酸爽,齿尖不禁流出呻吟:“哦,好痛,再用力些……”

  龙飞谢了火气,罢了手,对娘亲命令道:“跪下,我要看母狗撒尿!”

  “你竟敢让娘亲下跪?娘亲尿尿你也要看,死变态,想找抽吗?”杨灵冷道,可是刚说完,无尽的羞耻自大脑生出,宛如一股热流,流经全身,烫红了脸颊,烫红了皮肤……不听话的身子在这句话前,竟有主动臣服之势,慢慢跪下了身子……

  空天台四周,仙气缥缈,仙朋满座,众人怎么也想不到,他们敬仰掌教女神,此时,四肢着地,狗一样趴在地上。仙气满满的水蓝仙裙被掀到腰间,露出白花花的下身,屁股光着,腿分开着,穴儿大开,里面蜜汁汩汩外流,一条晶莹的蜜汁细线,吊在空中,摇摇晃晃,因为太黏,怎么也落不下来。

  杨灵正想将积攒许久的仙子圣水倾泻,忽听儿子说道:“慢着,你是没见过母狗撒尿吗?是你这个姿势?”

  “你他妈的破事……”杨灵骂了一半,话又咽了回去,要是把儿子狗胆骂没了,可就得不偿失了,执行儿子的淫令,很羞耻,也很兴奋呢!

  杨灵先调整了方向,身子和栏杆走向平行,然后缓缓,抬起了一条腿,直至半空。将自己光洁饱满的阴户,隔着栏杆,对着四周近万修士,真似母狗撒尿!

  杨灵脸红着说道:“请问主人,满意了不?骚母狗可以尿了吗?”

  龙飞肉体与神魂,在这刹那间被击得粉碎,胯下肉屌兴奋自是非常。可在兴奋之外,也有更多苦楚,他有点难以接受,这还是他的仙子娘亲吗?

  花丛纵横时,更夸张的游戏龙飞都玩过,可眼前人是他娘,他最爱最尊重的人啊。

  “坏宝宝,还不下命令,真等着娘学狗叫,才肯让娘尿么?”

  “那你还不快叫?”龙飞说完,脸色一顿,这句话完全是舌头的本能,没过脑子就蹿了出去,正懊悔时,传来两声炸裂的声音:“汪~汪……”

  他高傲的仙子美母,竟真的为他学了狗叫!

  兴奋直冲大脑,胯下肉龙冲天而起!

  杨灵叫得同样羞耻,腹诽:真淫荡,怎就这般听话!

  “腿抬高些,尿吧。”龙飞回应着,目光死死锁住娘亲微微收缩的粉肉尿口。

  清亮的水柱,激射如箭,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浇在了栏杆的立柱上面,真如狗标记领地。

  哗啦啦……

  哗啦啦……

  思绪随着水声飘远,不知飘去了何方仙境。

  嘀嗒嘀嗒……最后的尿滴滴尽……

  良久,方及回神,如隔世纪。

  龙飞刺激到了极点,按捺不住兴奋,用舌头扫清了穴口附近溅射的尿滴,然后站起身说道:“别动,儿子要用这个姿势干你。”

  杨灵一条腿被龙飞抄在臂弯里,高高抬起,单腿站着,支撑着全身的重量,整个身子都是侧着的,双手不得不扶住栏杆保持平衡。

  龙飞挺着胯,肉棒够不着穴口,他这次却不打算垫书,只命令道:“腿往下弯点。”

  “娘穿着高跟鞋,弯腿很难受,你垫书吧。”

  “不想挨大鸡巴操是不是?”

  “你……怎可如此羞煞娘亲……”

  “看来娘亲不想挨操,儿子走便是。”

  “哎呀,你这小冤家,娘听你的还不行么,快些进来。”杨灵只好屈了膝盖,降低高度,便于迎接冲撞,可等了半响磨人的棍儿只是在股间剐蹭,就是不肯进去。

  “娘的屄里是有毒么,你怎还不进来?”

  “灵儿,想要主人进哪里?”龙飞心里一面谴责自己愧为人子,一面男人的征服欲又让他色心爆棚。

  “玄清宗的掌教女神杨灵,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穴里。”

  噗嗤……

  雄根再度尽根没入,速度太快,性器贴合又紧,挤得穴中充沛淫汁,一阵爆浆乱溅。

  这一刻,时空俱静,只有彼此无尽的火热,置身一座情欲的火山。

  青冥仙域高贵典雅的冰美人,无数男人穷极一生只求远望一眼的太阴女神,此刻以母狗撒尿的姿势被亲生儿子,当着数千宾客的面,狂操不已。衣衫凌乱,神情迷离,白玉般的桃腮上布满绯红,配上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如是熟透的苹果,引诱人大口品尝。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如缕。

  龙飞激动无比,心脏狂跳,一手抄腿,一手抓臀,狂冲猛撞。

  “骚母狗,主人定把你送上云霄。”

  “就凭你?”

  “有本事别求饶。”娘亲和老爹调情,让龙飞心里憋了一口气,为什么自己要比老爹晚生几十年!愤怒让他做出了决定,他不管了,什么伦理纲常,什么仁义孝道,他都不管了,他只想要彻底占有娘亲,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把娘亲干到服!

  “唔~轻点……遭不住哦……嗯嗯啊啊……”

  “噢,要坏掉了,慢点哦,要把娘亲干坏掉了……”

  “嗯~嗯~又顶进来了……噢,坏宝宝,太用力了,撞得娘里面好疼……”

  龙飞只觉力气无尽,疯狂冲撞,喝道:“转过头,看着我。”

  杨灵臻首回望,迷离凤眸翻起白眼,脸颊滚烫,娇艳欲滴的樱唇檀口,压根就合不拢,吐气如兰,淫乱下贱的叫床声,诱惑至极,不断从齿尖迸射,传入龙飞耳朵,只觉噬魂销骨。

  魅音入耳,龙飞当即变成一头精力旺盛的野兽,誓要在这身绝品的仙子美肉上,施展暴力。

  娘亲的腿肉触感也是美妙无比,手上抓得太狠,白皙的腿肉上浮现鲜红的手印,而香软的臀肉同样未能幸免,本就有一条刺痛的鞭痕,无情的巴掌,落如鼓槌。天,臀肉何其娇嫩,怎能和结实的鼓皮相提并论!没一会儿,浑圆丰满、白腻紧实的娇臀,就被打得一片红肿。

  足足打了上百巴掌,龙飞自己的手都有些疼,停歇下来,又是一番毫不怜惜地蹂躏,抓捏攫扯,好不满足。

  杨灵开始还有点兴奋,可持续的粗暴侵袭,令她难以忍受,只好不断求饶:“轻点,当娘的屁股是皮球么?这么玩会坏掉的啊。”

  回应他的只有,更暴力的冲撞,娇软臀胯,被顶得苦不堪言。

  “啊啊……轻些,轻些啊……噢噢……也太会弄了……”

  丰腴高贵的仙母娇躯,浑身美肉都剧烈地颤抖着,尤其是藏在朦胧轻纱下的饱满仙乳,激烈跳动,甩来甩去,流露春情无数。

  支撑身体的玉腿,摇摇晃晃,根本不剩半点力气,全靠挂在儿子腰间的腿,维持平衡。

  “服了没?”龙飞质问道,因为娘和老爹的过去生怒,怒气让胯下肉屌神勇似铁,百战无伤。

  杨灵从未经受如此激烈的性爱,即便丈夫早些年境界比她高,性能力比她强的时候,叫他停他也不敢不停。儿子忽地这般勇猛,让她反应过来,必是因为听了丈夫和自己的过往,憋着气呢。

  “不服,还早着呢。”杨灵早已被快感淹没,可嘴上依旧硬气,也并未驱动修为,使“十重天宫”里面的无穷肉芽进入暴走状态,“娘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有本事再快些。”

  龙飞一楞,他的额头,缀满汗珠如豆,已然到达极限,他有种感觉,只要再战几十回合,就会一泄如注,可观娘亲的状态,泄身尚早,此前哇哇求饶,分明是故意刺激他。

  龙飞牙关紧咬,抽插速度慢了些,想偷偷吃颗龙力丹,又不敢,别看娘亲烂泥一般,可她眼睛精明着呢,铁定被她当成笑话,流传许久。万般无奈之下,龙飞只好强提一口气,再度运转纯阳诀。

  按理说七天之内只能使用一次,可当功法一转,身体负担的确变大了些,不过也能忍受,难道自己真是个天才?求饶吧,骚娘亲。

  杨灵无比诧异,奸淫自己的肉根,仿佛通了电流,慢慢变烫,进出间,酥麻感觉遍传全身。

  “好小子,纯阳诀还能二次使用。”

  “怎么样,儿子的鸡巴是不是比老爹的猛?”

  “噢,猛!比你老爹猛太多了……噢噢噢,真要把娘操到云端上去了……嗯呃……唔,好硬……好烫……魂儿都烫飞了……”

  “儿的鸡巴大不大?”

  “好大的鸡巴,娘亲的小骚屄,都要被你填满了。”杨灵配合著儿子,说着他想听的淫词浪语。

  “那你还打算养面首?”

  “儿子再猛,也不是娘骚屄的对手。就这种程度,娘一晚能夹软十根。”

  杨灵的每一句话,都能准确撩拨龙飞心神摇晃,本就是火药桶,一点就炸,激得龙飞操干更加卖力。

  “快,再快些,用儿子最大最凶的屌,干死娘亲……噢噢……又顶到底了…

  …太爽了啊……”

  啵~大鸡巴退了出来,娘亲这口仙穴太妖孽了,干了半天,除了汩汩冒汁,愣是没有一点泻身的征兆,即便动用了纯阳诀,也不是对手,不得不退出来,休息片刻。

  “怎的,又不行了?”

  龙飞欲哭无泪,天,这杆神铁,也曾征服无数的人妻熟母,怎到了娘亲这儿,就节节败退。实力不行,不敢回应,只得大口喘气,休息片刻。

  没了肉根填充,下体顿生一阵空虚感,杨灵决定再给儿子一点刺激。她将儿子手中光溜溜的玉腿,直接搭上了栏杆,下面人只要抬头,就能看见一截光溜溜的玉人小腿!

  同时,手指将上半身的薄纱撕得破破烂烂,裙子的一根吊带,滑落臂弯,露出半边香肩。香肩窄瘦,雪肤光滑如玉,半拉乳肉若隐若现,似要爆衣而出,极尽妖娆。

  一半撕裂风,一半朦胧美,刺激得龙飞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娘亲犹如樱桃汁儿涂抹的嘴唇,扬起一抹娇俏弧度,妩媚横流的眼眸回眸凝望,用天籁一般的嗓音问道:“娘美吗?”

  魅魔降世,众生颠倒!

  “美,太美了。”龙飞魂魄被勾走,除了干,什么也不管了。

  长枪入体,耸腰似打桩。

  “喔,好涨哦,又进来了,骚穴全撑满了。”

  新一轮的操干伊始,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金鑫身上多了十几伤口。

  金鑫完全无心迎敌,被对方压得节节败退。一双眼里布满血丝,留意着挂在栏杆外的一截小腿,小腿有节奏地跳动着,似乎在诉说它主人此刻有多欢愉,每跳一下,就是在抽他一个大嘴巴子。

  龙飞怜惜地轻轻揉着红彤彤的肿屁股,手指不小心滑到两瓣臀丘之间的菊门上,微微用力一刺,手指再度没入其内,顿时被舒服的湿热肛肉包裹。

  “啊,哪里不可以啊。”杨灵失声叫着,菊穴极为敏感,插进去杨灵娇躯一颤,刚才都差点叫出声来了,嗔怒道,“狗东西,你妈屄的,好大的狗胆,竟敢不经本座允许,擅自将手指插入那里。”

  “母狗也敢跟主人讲条件,再敢嚣张,现在就把鸡巴怼进去,撕裂的疼痛可是比破瓜还痛。”

  “呜呜呜……你又欺负娘亲,不给你操屄了……”杨灵又泫然欲泣。

  “不给我操,那行,儿子这就拔出去。”

  “你敢!不给老娘享用,老娘就劁了你。”

  “娘,我怎么感觉你下面越来越紧了?吸得我每次抽出来都得花费好大力气。”龙飞不是错觉,杨灵竭力控制着修为,不让里面的肉芽暴走,可不知为何,也许是因为太爽,肉芽有些不受控制。收缩、撕咬,刺激感越来越强。

  “害怕了?”

  “哼,就是精尽人亡,我也要死在里面。”龙飞嘴硬道,粗硬的雄根,再一次将紧致无比,水润滑嫩的唇瓣,硬生生挤开,然后扎进娇娇美艳的花户之中。

  肉根明显的感觉到,娘亲的小穴,发生了显著的变化,穴里肉褶收缩明明更紧,进入却变得容易,因为仙宫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吸引力,旋涡一般扯着肉棒往里怼。

  “哦……娘的穴儿好会吸哦……受不了了……”

  龙飞浑身都在颤抖,感觉自己到了射精边缘,耍赖的赖在穴里不再动弹。

  这一听,下身虽依旧饱胀舒服,滚烫的肉根带来极致的舒爽,但情欲巅峰的杨灵,根本不满足这点满足感,里面肉粒密集,稍微一挺,瘙痒感止不住地涌上来,好生难受。

  杨灵出言嘲讽:“真是只废物小狗,才动两下就没劲儿?”

  “实在是娘太骚,我招架不住。”龙飞尴尬道。

  龙飞不动,杨灵便放下腿,主动拔出了肉根,龙飞正要谢救命之恩,娘亲手指一弹,就将龙飞掀翻在地,四脚朝天。

  “这是做甚?”

  杨灵脸带媚笑,缓缓走近,两只纤足分胯腰间,穴对屌,道:“狗东西,给娘乖乖躺好,让你瞧瞧娘的厉害。”

  肉根滚烫,狰狞而又凶煞,上面沾满晶莹黏液。

  娇臀浑圆,饱满而又挺翘,臀肉中间,穴肉粉粉嫩嫩,仙泉圣水从间淌个无尽。

  龙飞来不及反应,丰如满月的娇臀,猛地落下。

  啪~

  声音极响,震得竖耳聆听的金鑫,耳膜一颤。

  “啊~”龙飞双腿一卷,牙齿直打颤,差点当场缴械。而后,美人上下起落,臀起如明月升空,臀落如流星坠地。藏在破碎衣衫下的巨乳,乳涛如啸,一浪高过一浪。

  花房之中,温暖如春,鲜肉滑嫩,淫水香甜,肉根浸没其中,无限欢畅。

  “啊啊啊~”只三个回合,龙飞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紧绷起来,手指奋力抓臀,抓得臀肉似要爆裂。龟头被仙宫入口牢牢吸住,肉芽活了过来,牢牢缠住棒身,无与伦比的美妙感觉,在大脑炸开,浑身每一处细胞,都沉浸在酥麻的爽感之中。

  “啊……娘,我忍不住了,我要射了……”

  “射吧射吧,别憋着,就这样射进娘亲的子宫里面,娘亲以后就是飞儿的形状了。”

  雄根跳动无比激烈,精液激射,一股两股……一连七八股,全打在娇嫩的仙宫入口。

  炽热打得杨灵浑身痉挛,美肉剧颤,好不舒爽,瘫软地倒在儿子胸膛上,象征神女圣洁的凌虚髻,散乱成堆。

  而杨灵的下体,非但没有喷水,相反,仙宫深处竟然在吸收滚烫的浓精。浓精进入仙宫,形成一团热流,游走浑身经脉,暖得身心舒畅。

  与此同时,天上黑云忽地聚集,翻滚如潮,连绵无尽,盖住整片天际,气势骇人,其间电光闪烁,雷鸣不止。

  龙飞吓得呆立当场:“我不过是日了自己的老娘,上天不至于要劈了我吧?”

(9)

  玄清宗,空天台。

  雷鸣电闪,山河失色。

  一些高阶修士率先反应过来,这是有人要破境,引发天地共鸣,观此方威势,恐怕是大乘起进入渡劫,仙域大乘期数量极其稀少,渡劫期更是凤毛麟角。大乘修士足以在宗门林立的仙域,主宰一方,渡劫期的强者,只要别和别的渡劫期对上,完全可以在仙域之内为所欲为。

  而今天,他们见证了这样一位大能的诞生,玄清宗内,定然是那位掌教杨灵。

  怪不得邀请仙域内的一众大能前来观礼,原来是要秀境界,从此玄清宗,要从一流宗门,成长成能和天一教抗衡的顶级大宗。

  杨灵深感诧异,眉梢飘起,尽显喜意,她也没料到,自己滞留大乘期多年,迟迟无法突破瓶颈,只因为仙宫吸收了儿子的精液,竟能一举破镜,早知如此简单,就该从儿子刚长毛那会儿就吃了他,说不定现在已经到渡劫后期了,得窥仙帝之境。

  深入仙宫的滚烫精液,化作一团炽热的仙气,自仙宫伊始,沿着体内经脉飞速游走全身,只觉身体达到了一种飘飘欲仙的无双妙感,十分舒爽,运行数个周天之后,身体飘飘然扶摇而起,射精之后的疲软肉屌才被从穴里吐出。

  杨灵身体徐徐飘高,直至雷云之下,悬空而立,等待即将落下的雷劫。

  高空强风劲爆,吹得如瀑青丝优美舞动,吹得柔软衣裙紧紧熨帖身材,玲珑浮凸的婀娜身段,完美呈现众人眼前。

  所有人都被空中女神的魅力深深震撼,仙乳饱满浑圆,桃臀滚圆挺翘,腰细如弱柳扶风,腿直似玉柱擎天,冰肌玉骨,明月神颜,无一不是绝美无暇,醉人心魄。

  仙域有此仙子,才当得一个“仙”字!

  所有人内心深处都蹦出一个大胆想法:这样的仙子,好想压在身下狠狠操干!

  修为稍强一些的修士,透过仙子的裙摆,骇然发现:女神腿上怎生了那么多的水珠?

  许是女神修炼排出的香汗?天,这要是舔上一口,怕不是得当场飞升……

  他们不会想到,那并不香汗,而是仙穴里被男人肮脏腥臭的丑陋阳具,当母狗一样,干出来的仙穴蜜汁。

  要是知道了真相,仙域内怕又得多一群失心疯。

  滚滚黑云,遮天蔽日,天地处在一片昏暗之中,几同暗夜,忽地,电光大闪,照彻暗夜如大日落坠,接着,轰隆~雷鸣惊吼,惊得天地震荡,万物胆寒生慌,场中一位胆小的元婴老者,被这惊天动地轰隆声吓得当场死去……

  粗壮犹如山峰的紫霄闪电,自云层中心,垂直落下,威力之大,恐怕足以劈碎一整座大型山脉。

  杨灵运转仙力,浑身散发银色光辉,抵抗雷劫淬炼,雷劫穿体而过,持续轰击不歇。

  杨灵眉头一拧:这雷劫……怎么感觉有点不正经?

  劈山裂石的雷霆威能,根本伤不得仙体分毫,相反,竟让她极度的舒爽,比儿子鸡巴带来的爽感还要剧烈。

  电击让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激烈颤抖,浑身都处于酥麻的爽感之中,这让杨灵有了种被天道强奸的感觉,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心里不禁寻思道:

  雷电也太舒服了,得让儿子学些雷电术法,要是大鸡巴能放电,那得多爽!

  正想着,最后一道紫霄神雷,轰隆坠落,直打得杨灵娇躯一阵痉挛,仙宫之门,轰然大开,没被儿子送上的高潮,在这一刻,决堤喷涌,淫汁沛然如雨。

  雷鸣之后,一场泼墨大雨,坠落仙界,均洒众仙,雨滴入口,有人惊疑:咦,这雨水怎么有点酸甜?

  龙飞被吸得一干二净,疲软地躺在地上,沐浴着母亲的高潮之雨,发现雨水有点酸甜,口味似曾相识,方才回过神来,这是娘亲潮喷的水!居然多到化成了一场雨,等等,台下那么多人都在喝……

  龙飞苦笑着,内心一阵醋意,娘啊,你怎么能让这么多人喝到你的水儿哟!

  良久,云收雨尽,龙飞扶着栏杆揉着腰,勉强支撑被榨干的身体站了起来。

  杨灵飘飘然落回身边,龙飞顿时满脸惊恐,因为才放进裤裆的软虫,又被娘亲掏了出来,攥在手心,一脸坏笑,骚媚流淌:“儿子的精液可真好,真后悔没早点让你射进来。”

  随后又一脸幽怨道:“怎么这就不行了?这才射几次啊?”

  说着,手里捋动不停。

  “别弄了别弄了,疼呐。”

  面对儿子的求饶,杨灵压根不理会,捋捏得正起劲儿。方才泄了一场“春雨”,其实已经相当满足,还捏着鸡巴不放,纯粹是为好玩。

  “没有了,真一滴没有了,快住手。”龙飞眼泪都飙了出来。

  “废物。”杨灵简单骂了一句。

  臊得龙飞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娘亲喷水能喷一场雨,他这小身板,是真扛不住。龙飞不禁遐想道:要是会孙悟空的七十二变就好了,变出一群分身一起轮奸你,就不信还不是对手。

  “别撸了,真的不能再撸了,强撸灰飞烟灭啊。”龙飞苦兮兮求饶。

  “哼,你他妈的敢在你老爹眼皮底下抠你老娘的屁眼,让老娘捏两下就不行?今天给你两个选择。”

  “哪两个选择?”龙飞疑惑道。

  “硬起来,再射一次,你行么?”

  “我选第二个。”龙飞也顾不得脸面了,娘亲的穴儿太会吸了,再吸一次估计都得成人干。耻辱奇耻大辱,今日之耻,来日必报。

  “狗东西,就这么想老娘抠你菊花?”

  龙飞一楞,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菊眼,喝道:“你敢!”

  “嘿嘿嘿……”杨灵邪魅一笑,微凉酥手就擒住了两只手腕,渡劫期大能的手劲,龙飞根本不可能挣脱,玉葱仙指隔着衣服,在菊花四周来回游动……

  这臭娘们,她是真敢!

  “我射我射,还不行吗?”

  “都硬不起来怎么射?”

  “你含一下,肯定能硬。”

  听到儿子胆大包天的小九九,杨灵冷嘲:“下面的嘴都干不过还想干上面的嘴?痴心妄想!”

  龙飞一脸沮丧,只听见娘亲魅惑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要是能把娘亲干服,娘身上的洞都随你玩。不过,你行吗?小废物?”

  杨灵戏谑地盯着疲软的龟头,屈起葱指,用力一弹,极尽挑衅意味,龙飞疼的龇牙咧嘴,放狠话道:“你给我等着,等小爷纯阳诀大成,让你天天给爷深喉!小爷鸡巴这么粗,能把你脖子都撑爆。”

  “还敢嚣张?”杨灵忽地将两颗致命肉丸捏在手心。

  “哦~那里不能捏啊……”只轻轻一搓,龙飞冷汗直冒,“娘,手稳点……

  可别搓爆了……”

  “还敢想干娘的嘴吗?”

  “要!”

  “活腻了?”

  “就是死也想干娘的嘴巴。”龙飞不屈不挠,也不管娘亲是否会生气。

  杨灵眯起凤眸,带着魅惑的笑容,轻声在耳边附语:“好啊,你现在要是能硬起来,嘴巴给你干又有何妨?”

  龙飞虎躯一震,疲软的鸡巴突然间又跳动了一下!

  娘亲作为仙域巍然大宗掌教,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凤眸里的冰冷,只消看上一眼,都会心惊肉跳的冰冷女神,竟然答应为他口交?

  龙飞心情激动,欣喜万分,娘亲素来高傲,小时候撞见她和小姨磨豆腐,她都不肯舔小姨奶子,更没有舔过小姨多毛的下面。

  “下次下次。”

  激动归激动,可方才杨灵采阳补阴破境吸得太狠,龙飞现在是真不行。丢人,太丢人了,龙飞暗道:回头得去藏经阁多翻翻,还有什么对付大修士屄的神功妙法,待我学成,非日得你三天下不来床。

  ————

  台下,众人齐望高处,有人作揖一拜,出声道贺:“恭贺掌教破境。”

  随后,众人齐拜,恭贺声音,山呼不断。

  他们哪里想到,他们参拜的女神,此刻正握着男人腥臭肮脏的鸡巴把玩。

  只露出上半身的仙子,水蓝大袖轻轻一拂,袖间仙气缥缈,以神女的姿态回应众人道贺。神女拂袖的一幕,看得金鑫再度痴狂,全然忘记刚刚被操得七荤八素,满脸迷醉潮红的浪女模样。

  金鑫回神战斗,祭出蓝色飞剑,惊现金色宝衣,一举将对手战败。

  台上看客惊觉:“这是杨掌教当年的所用名剑和贴身防御衣服天蚕宝衣,都是法宝级别!竟然都送给了他?这人竟如此得掌教器重。”

  “日后必定前途无量啊,有掌教器重,往后必能成为大乘期大能。”

  “能不能成为大乘期无所谓,我倒关心,他能不能爬上掌教女神的床。我在一本古籍上可看到过,修士修为越高,下面的屄可就越紧,能分分钟让境界不高的男人缴械。”

  “这我也听过,传闻以前有只魅魔,修得是采阳补阴的邪功,在她达到大乘期修士后,豢养十万男宠,夜夜需要至少一千人侍奉献精,射不出来的都直接吃掉。你说掌教女神会不会也这样?若真能得掌教采补,那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小点声,你们不要命了?掌教现在是渡劫初期,她只要放出神识,你们这些淫虫,一言一行都逃不了她的探查。”

  众人纷纷缄默,有不怕死的年轻人碎嘴道:“日不到还不让过过嘴瘾了?这种高冷女神,就该被狠狠按在身下操弄,越是高冷,下面的水肯定越多。你们没发现吗?刚刚的雨水,味道有些酸甜么?还有些粘稠,和女人潮喷的蜜液一个味道,说不定就是掌教女神喷出的高潮淫汁。”

  “疯了疯了,朱厌,你是真不要命啊?”

  名叫朱厌的年轻人,肥头大耳,一脸青春痘,毫不掩盖自己的声音:“怕什么?敢说你们不想么?就掌教那脸蛋身材,奶子肥臀儿翘,两条长腿更能要人老命。天天打扮得跟个飘然出尘的高冷神女似的,骨子里不知道有多闷骚,指不定背后被多少人干得哭爹喊娘、淫水四溅。”

  杨灵还在熟悉渡劫期的神通,神识并未收回,自然察觉到此地污言秽语,不过身为一宗掌教,这点气量还是有的,否则宗门估计就没剩几个男人了。

  杨灵与金鑫说道:“本座宣布,金鑫为本次大比第一。”

  “这才半决赛就宣布第一了?”

  “怎么,有人想质疑我的决定吗?”杨灵冷道。

  众人不解:龙飞不是他儿子吗?掌教也太器重他了吧?难道掌教真和这家伙搞到了一起?

  龙飞愤懑道:“凭什么?我都没和他打呢?”

  “谁让你软呢!”

  龙飞哑口无言,老娘现在是渡劫大能,惹不起了。

  又是七天后,南海秘境开启在即,玄清宗上空飞舟如云,浩浩荡荡的队伍,行与广阔天空,犹如蝗群过境。

  最大的一艘飞舟,长达百丈,高临重楼,其上纹章俊秀,雕饰华美,极尽奢华之格调,自然是掌教杨灵坐镇的旗舰。

  顶端金碧辉煌的房间里,瑞脑消金兽,琴声如流水,一派典雅的修心景象。

  殊不知,在精美的百鸟朝凤图纹样的屏风之后,正上演一场母子乱伦的大戏。

  杨灵衣着庄重,穿的是宗门掌教的礼服,乌黑大氅夜幕般笼罩在身,边缘以金线刺饕餮纹样,其上更有象征庄重的各式云纹,内衬依旧是黑色为主的上等蚕丝面料。

  一身黑色,配上神女凌虚髻,瞧上去更显威严庄重,却丝毫挡不住女神的明艳动人。

  明月一般的雪白肌肤,在黑色衬托下白得发亮,丰乳高耸,圆臀挺翘,玲珑浮凸的惹火曲线也掩不了分毫,庄重无比的打扮,使她看上去恰似一尊寺庙的威严菩萨法相,神圣不可侵犯。

  杨灵正坐在,一张丈宽床榻上,打坐养神,巩固境界,窗外灵气沛然,云海如沸,时有仙人御剑来去。

  不知何时,床上溜进来一只耗子,左顾右盼确信无人之后,蹦到床上,就把杨灵扑倒在床,杨灵嗔道:“不在你房间好好修炼,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几天没日老娘,憋得慌呐。”龙飞笑着回答,双手已经隔着衣服,揉捏娘亲丰满弹软的两颗硕乳。

  杨灵斥道:“滚你妈的,老娘要修炼。”

  “你咋知道我就爱和我妈滚?正好,让儿子用精液助您修炼,您能破境,儿子的精液功不可没呢。”

  说话间,龙飞一只手,揪住交颈衣领,往外一扒,一颗雪白硕乳顷刻爆衣而出,饱满坚挺似水滴,粉红蓓蕾含羞露出。

  “娘,你怎么也不穿件亵衣?”龙飞骇然发现娘亲居然是真空上阵,只是凸起在黑色衣服下面显得并不明显。

  “老娘乐意,你管得着吗?”

  黑衣白肉,酥乳半裸,勾得龙飞热血狂躁,当即用嘴巴擒住乳首,疯狂吮吸。

  “王八蛋,疼,轻点吸。”

  “娘不穿胸衣,是不是就想勾引儿子来采撷呢?”

  “才不是,是为了一会儿给金鑫发点福利。”

  龙飞瞬时暴怒:“荡妇,裤子脱了,爷要干死你。”

  “我没穿裤子。”

  “我说我的。”

  “老子他妈给你脸了是不?竟敢让我伺候你!”

  “不帮我脱就没鸡巴吃,你自己看着办。”龙飞威胁道,一只手探进娘亲衣袍下面,寻觅幽谷之地,隔着亵裤,抚摸柔软的阴部软肉,神秘的沟壑之间,已经出现点点湿滑,“真是个水货,刚吸两下奶子,下面就出水了。”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饶是什么都干过了,身为人母的本能也让杨灵有点面红耳赤。

  “哼,有本事你就来,一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杨灵冷哼一声,不挣扎不反抗,死鱼一般躺着,任由儿子施为。

  娘亲小穴的厉害,龙飞深深见识过,上次被榨干的阴影一直笼罩在他头顶,可是娘亲的骚穴销魂味道,尝过一次就忘不了,榨干就榨干吧,就是死也要大干一场,何况,他这几天,可是又寻了一件底牌,谁输谁赢,犹未可知呢。

  “你可别得意,谁求饶谁小狗!”龙飞单手解娘亲亵裤,犹如探囊取物,再把下裳一拨,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立马暴露出来,腿心深处,一条粉红细缝,夹在肥沃的阴部软肉之间,幽深神秘,显得十分诱人。

  龙飞心神一颤,恨不能立马提枪上阵,不过征服女人得有耐心,尤其像娘亲这种高傲的家伙,今天不给老子脱裤子,她就休想尝到美味。

  美艳威严的人母被儿子强行摁倒在床,衣衫凌乱,雪腿光溜,春光狂泄,龙飞跨骑娘亲小腹,手按着爆衣而出一颗硕乳揉捏,同时俯下身,嘴巴封住娘亲鲜嫩多汁的樱红唇瓣,粗糙的舌头,灵巧如蛇,撬开贝齿,侵袭口腔的每一寸软肉,与娘亲柔嫩香软的舌头扭打在一起,吮吸彼此的口腔津液。

  “你他妈的又没有刷牙是不是?”杨灵新入渡劫期,身体的感知力更上一层楼,尝到儿子口水的臭味,让她十分不爽。

  “大早上的,不先解决晨勃问题,刷什么牙?”

  “给老娘滚,臭死人,要干先去洗洗。”

  “就不。”

  “我不干了,你快起来。”

  “这可由不得你,小爷告诉你,不仅上面臭,下面更臭,我都三天没洗澡了,今天就是要用腥臭的鸡巴捅烂你的骚屄。”

  硬的时候,龙飞说话也十分硬气。一手粗暴地揉捏绝品仙乳,面团一般劲道柔软的雪白乳肉,在他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一只手并中食二指作长枪,挑开粉红肉缝,肥嫩花唇充血鼓胀,花门打开,一鼓作气,突破紧窄仙门,直刺蜜腔深处。

  修长粗糙的手指,立马被湿滑火热的腟道嫩肉紧紧包裹,快感如涟漪阵阵,龙飞得意不已,笑道:“娘下面的嘴儿可真会吸,把我的手指当肉棒呢。”

  一上来就是一阵猛冲急抽,杨灵远岫微皱,斥道:“王八犊子,给我慢些,水儿还不多,有点疼。”

  “没事,插着插着水儿就多了。”面对娘亲这种床上妖孽,龙飞深知不可心软怜惜,不然分分钟缴械败阵,就该粗暴蹂躏,手上抽得愈发快速。指腹狠狠剐蹭穴口肉褶,又抠又挖,不一会儿就,发出滋滋水声,汹涌蜜液,四下飞溅。

  “不要再抠了,不要再抠了……娘快受不了了……”杨灵被弄得腰肢狂扭,双腿扭捏交错,试图摆脱,可龙飞玩得兴起,岂会如她所愿?任她百般娇吟,我只顾急冲速挖。

  “娘,你的骚穴可真深,我手指这么长,也只能够到一半。没够到的那半,肯定很难受吧?”

  “知道还不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鸡巴在裤子里被绑住了出来,想要你快自己脱。”

  杨灵眸含愠怒,狗男人好大的胆子,竟敢让她服侍他!这口子一开,以后岂不是全都得听他的,他想咋弄就咋弄!这可不行。

  可是,屄好痒,手指能解渴,但不能解饿啊。

  杨灵心一横:老娘倒要看看,谁会先忍不住。

  龙飞将自己的亲娘,压在身下胡作非为,揉奶抠穴玩得兴起,忽地被掀翻在床,仰躺着,杨灵翻身骑在了他身上,浑圆弹软的美臀,刚好压在坚硬的肉根之上,虽然隔着衣服,可丰满臀肉的触感,依旧妙不可言。

  杨灵随后解带宽衣,厚重的黑色外套不脱,只脱下束缚仙乳的肚兜,白得发亮的雪肤乍现,黑衣白肉,形成强烈反差,胴体半裸,若隐若现的诱惑直教龙飞血脉喷张。

  龙飞咽了咽口水,只见娘亲又大腿微微发力,将身子抬高,美臀离屌几寸,忽地往下一坐,按压得肉屌的触感,舒爽无比,而两团乳肉带来极致的视觉刺激。

  肉臀撞屌,娇躯颤抖,带得两团饱满嫩滑的乳肉,顿时上下翻飞,波涛翻滚,晃得龙飞神魂颠倒,当即控制不住,两只手攀上傲人圣峰抓捏不停。

  而骑士用出她精湛的骑术,摇动腰肢,浑圆挺翘的肉臀,摆着圈,娇软臀肉磨盘一样研磨肉棍。

  龙飞浑身热血躁动,被磨出了万斤力气:“娘,我要操你。”

  “是本座要骑你!”杨灵一面扭着蛮腰,耸动肉臀磨屌,一面捏着他下巴冷声道,“还不快脱裤子?”

  龙飞已经迫不及待,当即自己脱了裤子,屌出如苍龙出渊,杀气腾腾,杨灵探手捉屌,抵住穴口,穴里蜜汁如泉,顷刻将肉根浇得水淋淋,滑腻腻。而后沉腰落臀,尺寸只有小指的仙穴入口,将大如鸡蛋的龟头,一点点含没殆尽。

  “哦,太大了。”

  “嗯,都被撑满了。”

  硕大的雄根龟首直直顶到子宫媚肉,滚烫的火热袭击内壁娇嫩软肉,产生源源不断的酥麻快感,遍传全身,杨灵脸上妩媚横流,凤目迷离痴醉,脸上红霞朵朵,嘴里发出了舒爽的娇吟。

  适应片刻后,素手撑着儿子的腹肌,轻轻摆动肥臀,享受儿子阳根灼热带来的快感,嘴里淫词不断:“嗯……好舒服,龟头都顶到娘的子宫了。”

  肉龙入穴,蜜腔嫩肉滑溜紧致,将粗长棒身紧紧包裹,充满弹性的腟道肉粒,剧烈地收缩蠕动着,龙飞整个人都飘到了九霄云外,当即耸腰提枪,连翻突刺。

  杨灵正享受着阴道被填满的充实,谁料儿子突然来了几下暴力抽插,一时被插得腰肢乱晃,乳肉横飞,赶紧制止道:“啊……哦,太激烈了,先慢些,娘还没有适应。”

  龙飞却是不管,奸淫亲生母亲,背德的刺激,让他化身一头野兽,可管不了娘亲如何,这一求饶,反倒让他更加兴奋,登时,又是一阵狂干。滋滋滋~充沛的淫汁泉水一半飞溅。

  “哦……轻些,轻些呀,会坏掉的。”

  龙飞本不打算停,可娘亲的阴穴,着实不同常人,娘亲下面,是活的!

  里面的肉褶颗粒,伸缩自如,鸡巴干的越凶,阴道就缩得越紧,快感自然也就更加猛烈。龙飞担心再这么一味狂轰,自己又很快交了货,叫人笑话。

  “骚娘亲,知道厉害了吧?”

  “哼,你个坏东西几时会怜香惜玉了?我看你是怕忍不住射精吧,对不对,小怂包。”

  被戳穿小心思,龙飞不服输地又操弄十几下,当然,没敢多操。

  杨灵咯咯咯笑了起来:“怎么,母亲的小骚穴就这么舒服?让你如此兴奋?”

  “舒服,比我操过所有女人都要舒服。”龙飞答道,心里冷哼:哼,笑吧,你就狠狠笑吧,等你一会儿尝了我新学的秘法,有你哭的时候。

  “哦,具体怎么舒服?”

  “她们的穴都没娘的紧,娘下面的肉粒是活的,插进去蠕动得太厉害,收缩力也极其恐怖,是寻常女子的好几倍,娘的水儿还特别多,跟个不会枯竭的泉眼似的。”

  杨灵媚笑道:“就这就受不了了?娘这口名器真正的威力,你还没试过呢。

  真要涌出来,你三秒就得射出来,一次就能把你的存粮清空。”

  “我不信,有种你让我试试。”

  “等你境界再高点,怎么也得化神之后。现在就让你见识了,怕你修为都给你吸废掉。”

  “啊?可我现在才筑基。”

  “那你可得抓紧修炼了,娘怕忍不住,就先去吸别人了。”杨灵故意刺激道。

  龙飞愤怒值骤然上升,他是真怕娘豢养男宠,胯下雄根,抬头昂首,再度运转纯阳诀,开启新一轮的屌穴大战。

  “你不许动,让娘来动。”

  龙飞靠着枕头,斜卧床榻,浑身赤裸,伸出手,与娘亲十指紧扣。性感成熟的仙母,披着庄重的黑色外衣,遮住了美背雪肉,前胸与美腿不着一物。浑圆雪臀,坐在儿子胯部,穴含雄根,交媾之处,一览无余,窈窕蛮腰纤长,小腹雪白平坦,阴部光洁如玉,结合之处,红肉翻滚,淫水飞溅。

  啪啪啪~杨灵三轻一重,上下有节奏地起伏美臀。

  胸前雪白的奶子,跳得好生欢快,带起乳浪滚滚,龙飞看得眼睛都直了,那叫一个目不转睛。几次尝试,用嘴刁住肥奶美肉,杨灵偏偏一次次闪避,戏弄得他满头大汗。

  女骑士骑术精湛,没一个动作都只顾着自己享乐,才管不得龙飞濒临崩溃,杨灵挑衅笑道:“小废物,是不是要射精了呀?”

  龙飞也是耐力超常,牙关紧咬,明明鸡巴有射精之兆,硬是让他给压了下去:“还早呢,骚妇,休要嚣张,这就让你知晓本大爷的厉害。”

  骑乘不知过了多久,杨灵腰软体乏,细腻雪肤透出一层薄薄香汗,不得不停下来休憩片刻,眼神诧异地望向满脸得意地儿子,询问道:“你个坏东西,几日不来,倒是又厉害了几分,现在都还不曾射精。”

  “嘿嘿,害怕了?小爷我这几天可学了不少本事?”

  “有何本事,尽管使来。”

  龙飞这几日纯阳诀又有精进不说,还学了一门雷法,前日看到娘亲被天雷,电出一场淫汁大雨,有感而发,专门去研习了一门名为《惊雷指》的雷电术法,手指一指,便是雷霆霹雳。

  龙飞却是剑走偏锋,自己开发了别的用途,放电这么好玩的事,只有手指会也太浪费了,几日苦修勤练,他终于做到了,做到了鸡巴能放电!这要是一道雷霆之威从龟头轰击娘亲娇嫩的花房……龙飞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高冷神女,翻白眼喷淫水的下贱模样。

  为了今日大干亲娘,找回此前丢的面子,龙飞特意养精蓄锐许久,自那次给娘亲灌了精,就再没干过别人,换以前,周一找师姐,周二找人妻,周三找熟母……周天休息,和王婆聊聊人生……

  “骚妇,不行了吧?给爷趴着,爷要干你屁股。”龙飞不由分说,从现在起,他要夺回主动权,他可不想像老爹一样,只配给娘亲当狗,他必须是主人。

  杨灵还想反抗,她可是女王,怎可受人摆布?

  龙飞一点不惯着,啪啪~对着水滴形的饱满仙乳,就是狠辣两巴掌,白花花的乳肉一阵激荡,而后清晰地浮现红掌印,龙飞又掐着奶尖儿道:“想要鸡巴就给爷听话,不听话可休怪小爷再拿出透甲鞭伺候。”

  “你竟敢这般和本座说话,就不怕本座撕了你么?”杨灵娇喘着反抗,心里和肉体都无比兴奋,她可是仙域的一头猛虎,虎为百兽尊,谁敢触其怒?

  可偏偏,就是这个臭宝宝,竟敢把她当成淫荡下贱的妓女对待。杨灵真想哐哐一顿输出,可想了想,还是算了,谁叫他的鸡巴那么大,那么烫,那么坚硬如铁,回味悠长。

  龙飞浑然不惧,对着最令他着迷的雪乳,又是一番凌虐,他的心态完全发生了转变,日都日了,还有什么可以畏惧的?就是要打死他,也得先把亲娘干出高潮。

  杨灵被摁倒在床,象征掌教威严的玄服被扒光,随意甩在地上,和龙飞的臭袜子堆在一处。

  床上无暇的胴体,似玉似瓷,精美温润,曲线玲珑至极,腰肢凹陷,娇臀高耸,肌线流畅,香汗微渗,给细腻雪肤披了一层水光,散发著迷人的光泽。

  龙飞肉龙插入臀缝,身体压在娘亲身上,舌舔鹅颈,手摸乳侧,四腿纠缠,好一幅蛇交颈的活色春宫。

  玩弄良久,杨灵率先忍不住开口:“别磨了,快些插进来。”

  龙飞这次没有为难娘亲,他也兴奋得不行,水淋淋的冲车硬头当即抵住穴口,挺动腰杆,雄根挤开紧致的阴道嫩肉,徐徐一送到底,直直扣住仙宫肉环。

  “嗯~”母子同时发出舒爽娇吟。

  龙飞两手各抓一只仙乳借力,蛮横用力不松,胯部紧贴娘的雪白嫩臀,挺翘的臀儿被压成饼状,龟首顶到底了还再用力,仿佛要破门入宫,回到真正的出生之地。

  “啊……不要……不要再顶了,子宫都要被顶穿了。”子宫最是娇嫩,被这个坚硬滚烫的家伙强扣宫门,杨灵浑身酸软无力。

  龙飞略微卸力,肉龙立马被阴道肉褶挤出几分,压成圆饼的翘臀立马回弹,将他的胯部弹离,龙飞这才惊讶发现:娘亲的臀儿,弹性也太好了。

  龙飞玩心大起,再度耸胯压臀,龟头直吻宫芯,而后卸力,任凭臀儿产生的弹力,完成抽屌的动作。

  玩了不知多少次,龙飞胯部又一次死死顶住弹性十足的蜜桃美臀,感受着臀肉娇弹的美妙触感,同时腰部开始原地打圈,粗长硬挺的肉龙,在阴道里翻转扭动,硕大火热的龟首顶着娘亲的宫门肉环研磨顶戳,阴道湿热紧致、嫩滑多褶,只是研磨着,魂儿都要飞儿。

  滚烫粗大的雄根,在体内胡作非为,杨灵被戳得花枝摇曳,秀发散乱,檀口嗔道:“混账东西,花样怎这般多,搞得娘好舒服。”

  “还有更舒服的,就怕娘亲不敢试。”

  “尽管来,啊……”

  杨灵话音刚落,龙飞疾地抽出肉龙,啪~又猛地捅了进去。

  肉龙侵袭,两瓣粉嫩花唇,连同穴内无数层峦叠嶂,都会颤抖着、闭合著,似乎在抵抗着,肉龙粗暴的入侵。可每当肉龙退出,肉褶又更加剧烈地更加紧缩地缠住肉棒,仙宫深处更有恐怖的吸力,阻止肉龙不要那么快离开……前辈说的对,女人真是欲拒还应的奇怪生物。

  征伐片刻,龙飞已经陷入了狂暴状态,胯部强力耸动着,带动雄赳赳的肉龙,战役高昂,在紧致的蜜腔里暴力攻城略地,龟首的冠状沟似一把锋利的匕首,剐蹭层层叠叠的蜜穴嫩肉,每次日退出,都有大股黏稠蜜液流淌而出,没一会儿,床单就成了一片汪洋。

  “呜呜呜……豪爽,飞到天上去了。”激烈的抽插,娇躯颤抖不已,带来无与伦比的酥麻,杨灵全然没了女王的傲气,绝美的面容爬满了情欲的潮红,圣洁的仙穴吞吐腥臭的鸡巴,雪白的娇臀迎合男人的耸动,淫荡的身体本性觉醒,软成一团烂泥,再无高傲人母模样,嘴里不再嚣张,吐出的尽是销魂天籁,“嗯嗯嗯……啊,好深,又顶到底了……”

  天籁入耳,龙飞志得意满,胯下挺动愈发剧烈,嘴里胡乱嘶吼:“干娘,我要干娘,干死骚娘亲。”

  “干,用力干,再用力干,骚母狗受得住……”

  儿子的雄根,今日极其威猛,次次插入都顶到子宫肉环,那地方最是娇嫩敏感,每一次撞击,身体都会不自觉颤抖,撞得她连牙齿都会打颤,这是身体不堪蹂躏发出求饶的信号。可另一方面,无与伦比的火热与充实饱满,带来销魂的舒爽,自性器厮磨处,遍传全身,脸满情欲淫靡,素手攥床单,就连秀美可爱的脚趾头,也因为无穷快感痉挛蜷缩,白嫩精美如名瓷的脚背,也铺上一层情欲的粉红。

  销魂的舒爽让杨灵更加疯狂,只求儿子更猛更快,一点不怕身子都要被颠散架。

  “哦,好烫,有本事再深些,捣烂娘的子宫……”杨灵明明已经被干得七荤八素,却还故意说着刺激性的话语,她察觉到,儿子也快登临极乐,喷射在即,自己可不能先败了阵。

  啪啪啪……龙飞狠命撞击娘亲的雪臀,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似战场发起冲锋的鼓点,胯下肉龙也开始最终的决战。

  没多时,杨灵就感觉体内的鸡巴骤然滚烫无比,微微跳动,连棒身的血管都坚硬起来,这是要射精的征兆,杨灵浪叫道:“啊啊啊……射吧射吧,都射进娘的子宫里。”

  “娘没先泄,儿子怎好先射?”龙飞在杨灵耳边狞笑道。

  “鸡巴都开始跳了,还嘴硬……”杨灵十分不屑,下一秒,杨灵身体蓦然颤抖,大声尖叫,“啊……”

  身体抽搐之剧烈,前所未有。

  一道强烈电流,自龟头顶端,炮弹一般,轰击在娇嫩的宫门肉环。

(10)

  “呃呃……”

  强烈电流,比粗壮滚烫的胯下神铁,还要凶猛百倍。花芯娇嫩柔软,被电龙无情轰击,杨灵被电得浑身僵直,舌头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僵硬地鸣颤哆嗦,肥臀大幅抖动,凝脂美玉般白腻的臀肉又肥又嫩,一颤一颤地荡漾着,荡出动人心魄的臀波。

  伴随激烈颤抖,灼热湿滑的阴穴里,洪水前所未有地猛烈爆发,清亮温热的高潮圣水,汹涌奔流,来势之猛,直接把龙飞粗长的雄根,给打出体外。

  龙飞退出肉棒,棒身淫汁太多,肉棒高翘,粘稠蜜汁,往下流淌、滴落,拉出粘稠的晶莹细线,整个春袋和胯部全是淫汁蜜液,龙飞洋洋得意,戏谑道:“

  娘亲可真厉害,别人高潮,水都是一股一股地喷,娘倒好,简直是一瓢一瓢往外泼。”

  杨灵依旧说不出话来,身体仍在痉挛抽搐,纤纤玉手死死攥着床单,连翻喷水,惊人的水量,让整张床榻都变成了一滩汪洋,昂贵的蚕丝被,被淫水是湿了个通透,变得沉重无比,挪一下都十分费劲。

  良久,仙泉渐止,龙飞再度爬上娘亲仍在高潮余韵中回味的身子,肉根塞进臀缝,胯部压住臀肉,俊脸贴上娘亲绝美的脸蛋厮磨在一起,狞笑道:“娘亲,还敢嚣张吗?我可还没射呢。”

  杨灵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喘息着,玉体仍旧大幅起伏。

  龙飞起身,将绵软无力只能任他摆布的娘亲翻了个面,然后拨开两根丰腴雪白的玉腿呈八字,跪在双腿之间,掰开两瓣丰腴臀丘,肥滑的雪肉油脂般滑开,臀沟里满是黏稠湿滑的淫汁蜜液,粉嫩雏菊湿淋淋地紧缩着,下面的性器更是水光光红润润,娇艳欲滴十分可口。

  龙飞当即忍不住,立马俯身吮吸穴口蜜汁,舌胎刚舔了两下花唇里的粉嫩软肉,只听见娘亲忽地出声:“不要,不能舔那里……”

  高傲仙母仍在失神状态,檀口发出的羞怯言语,哪里是在阻挠,分明是在欲擒故纵,龙飞张开大嘴,双唇封住肥嫩花唇,将娘亲整个性器全包入口中,接吻一般,伸出舌头,一会儿扫弄穴口,一会儿挑逗阴蒂,一会儿舔舐尿口,粉穴甘甜的仙泉,不浪费一滴,尽数吸入口中。

  龙飞美美地舔了个够,然后将舌尖刺入穴里,正要捣弄,娘亲的小穴忽然颤抖起来,口腔里只觉一股温热液体激射,舌尖一尝,略微带咸味。

  龙飞骇然意识到,娘亲尿了!

  尿得他满嘴都是,龙飞赶紧起身抽离,他可没有变态老爹饮尿的癖好。

  一股清亮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夸张的弧线,娘亲骚水多,尿量也惊人的多,弧线最高处,喷得足足半人高,然后浇在床尾凌乱的被子上,本就被淫水打湿通透的被子,吸水量已经达到饱和,再被仙母圣水浇灌……

  啪嗒啪嗒……泛滥的汁液,流经被子,滴落床榻,奏鸣出极为淫靡的泉响。

  杨灵玉靥早已羞怯似醉,两只冰皮玉手,赶紧捂住脸颊,她也顾不得丢脸,身体根本控制不住,索性一股脑尿个干净。

  这一幕,落入龙飞眼里,飞舟外的万里烟霞皆失颜色。

  目光死死锁在喷水的尿口,心驰神摇,震撼得久久不能说出话来,高傲的仙母被他搞尿了!!!

  少顷,水线断裂,末端残留的液体,顺着穴肉下流,流过屄口,流过股间,打湿菊门,让原本白嫩光洁的股间,显得更加水润鲜嫩。

  又过少顷,龙飞回过神,贱兮兮地笑问:“娘亲,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在床上撒尿啊?”

  杨灵凤眸含羞,竟敢这般嘲笑我,灭口,必须灭口!

  大长腿一抬,再一蹬,龙飞躲闪不及,被踹到了床下。

  砰~龙飞脑袋点地,疼痛不已,埋怨道:“娘,我是你亲生的么?下脚也太狠了。”

  “一个个的都是大变态。”杨灵叱责,她尿尿就那么吸引人么?妹妹做梦都想喝,尿在地上丈夫也要舔,儿子也是,经常偷听她上厕所,现在还敢光明正大直勾勾盯着看,那渴求的眼神充满了痴迷……真是羞死个人!

  “谁让我娘生得这般好看,冰清玉洁的仙子撒尿,就是道祖佛陀来了,也忍不住不看。”

  杨灵冷哼:“色鬼,羞死我算了。”

  龙飞爬上床,从背后搂住惹火的娇躯,手臂在丰满的如前交替,两只腿毛密布的臭腿和娘亲光洁如玉的美腿绞在一起,挺立的肉根贴着娘亲的娇臀软肉,下巴搁在娘亲香肩,笑嘻嘻问道:“娘,刚刚舒服不?”

  “子宫都差点被你轰烂了,舒服个鬼。”杨灵发挥女人一惯的口是心非。

  “不舒服还喷那么多水,你瞅瞅,床上哪还有一点干燥的地方?”

  杨灵此刻浑身酸软无力,上半身软在儿子怀里,唯一还硬的地方只有一张嘴:“哼,这只能说明老娘天生水多。你个坏东西人菜花招多,我先前状态不好,有本事你再来。”

  “我可还没射呢。”

  “有胆你就再进来。”杨灵先前大意,没有丝毫防备,若她调用修为抵御,断不会如此狼狈,她决定给臭小子一点教训,让他知道,渡劫期大修士的屄,可不是那么容易征服的!

  “想要还不快自己塞进去?”龙飞一手玩肥臀一手揉硕乳,命令道,“娘,孩儿又进来咯。”

  杨灵明明已经大泄一场,按理来说应该得到满足才对,可这身绝品美肉,欲望就像一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火热滚烫的雄根一贴肉缝,欲火立马又蹿了起来,阴道里淫汁又不断流淌,仙子身体里的水,怎么也流不尽。

  杨灵支起身子,捉着屌,抵住紧凑的穴口,雪臀下沉,肥嫩花唇将粗长的硕根,一点点吞了进去……

  啪啪啪……

  杨灵本想催动阴道紧缩、肉粒膨胀,直接将正张狂得意的儿子榨出精汁,可当滚烫粗硬的肉屌入体,她立马被无穷快感逼得放弃了想法。肉棒这么舒服,干嘛不多套弄一阵?

  杨灵美背对着儿子,身体前倾,两团丰乳在空中晃荡,修长的玉臂撑住儿子膝盖,借力抬腰提臀,肥臀上下起伏,蜜穴吞吐肉根,浑身美肉都欢快地抖动着,龙飞全程盯着娘亲滚圆的屁股,不禁疑惑:女人的屁股,不过是几斤白肉,为什么就会情不自禁着迷?

  “娘,你的屁股真好看。”

  言语朴素,夸得杨灵心里美美的,谁料,儿子立马又说道:“这么完美的蜜汁桃尻,不打两巴掌,着实有些可惜。”

  当即扬手掌作鞭,啪~一巴掌落在曲线完美的臀肉上,原本就被撞得发红的臀肉,发出更加诱人红润,“再快些,我快要射了。”

  啪啪啪~手掌如鞭,笞在天下最绝品的一匹胭脂马的娇臀,马儿吃痛,果真剧烈耸腰提臀,臀肉摇颤,都快出了虚影。

  杨灵本是高傲不可侵犯的女神,屁股更是女人最不容侵犯的部位,每次被打屁股,都令她兴奋与羞耻并存,杨灵娇嗔道:“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一个个的都喜欢抓屁股。”

  “怎么,爹也喜欢吗?”

  “嗯,不过他狗胆可没你肥。要是敢打我屁股,娘要是心情不好能当场掰断他一只手。”

  提起爹,操着他的妻子,龙飞就觉得莫名的兴奋,真想光明正大当着老爹的面干娘的屁股……龙飞想着想着,暗骂自己一句:畜生,还是不是人……等等,听娘亲刚刚那句话,难道不止一个人抓过她的屁股?

  龙飞怒道:“骚妇,难道不止一个人摸过你屁股?”

  “嗯,像娘亲这般完美的女神,在外游历行走江湖时,总会遇到一些有眼无珠、色心比天高的流氓,有的流氓出手极快,防不胜防,娘绝美的娇臀,可遭受过数十次侵袭呢。”

  什么?数十次?龙飞愕然,脸上杀气腾腾。

  “甚至还有几次,娘穿着宽松的裙子,被他们直接伸进里面摸过。”杨灵继续说着当年的风流韵事,刺激得龙飞胯下肉龙,愈发愤怒膨胀,将淫水横流的小穴撑得鼓鼓胀胀,十分舒爽。

  “那你把他们都杀了吗?没杀我去替你杀。”龙飞两只手死捏着雪白臀肉,紧绷的臀肉都快要从指缝爆炸开来,生怕被别人抢走。

  “怎么可能,为娘秉性纯良,不是嗜杀之人,人家只是抓了一下屁股,不至于要人家命吧。”

  龙飞脸色阴沉到了极点,闪电般耸动腰胯,一方面宣泄自己的怒火,一方面听到娘亲被人揩油猥亵,有股莫名的兴奋。

  “噢噢噢噢……太猛了,慢些……又要被搞到高潮了,儿子鸡巴好厉害……

  把你妈日得好爽……”杨灵对儿子表现很满意,大声嚎叫着配合儿子的情欲巅峰。

  “骚妇,那你就让他们白摸了?”龙飞生气质问道。

  “娘把他们作祟的两颗丸子,全给切掉了。”

  龙飞一愣,这才神色转晴,他的娘亲,可从来不是什么善茬。

  当即,对着美臀又是一阵狂拍狠抓。这次全是精虫作祟,亲生母亲的屁股,曲线隆圆,肉质细腻,对着他有着极致的性吸引力。

  杨灵愠怒:“你放肆,不怕我把你也切了?”

  龙飞蹂躏美臀,下手毫不怜惜,笑道:“嘿嘿,谁让我娘宠我呢?小时候可没少被你抽屁股,今天我要通通报复回来。”

  龙飞在精关不保之际,抽出了肉根,杨灵也在泄身边缘,回首,凤眸含怨:“你这是做什么?搞得老娘不上不下你很爽是不是?”

  龙飞跳下床,眼睛早就盯上了床下的一条宽厚条凳,条凳宽足有一尺,长有四尺,高有三尺,正是龙飞小时候淘气常用的刑具。

  “娘亲,趴上去。”

  杨灵怒目圆睁,脸上媚意骤减,浮现一抹高傲人母的威严。

  龙飞忽然凶戾道:“骚妇,甩脸给谁看?让你趴上去,听见没有?不想要大肉棒了?”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老娘说话!杨灵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把这个放肆的臭小子,按在凳上强奸了。同时,儿子的霸道,又让她极度兴奋。

  情欲巅峰边缘的杨灵,体内燃烧着一团炽热的火焰,身体每个部位都充斥着澎湃的欲望,离了火热肉根的阴道,仿佛有无尽的虫蚁在啃噬,空虚寂寞、瘙痒难耐。高傲的人母,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乖乖趴伏上去。

  双臂垫在胸前,两腿雪白的大长腿,垂向两侧,性感臀瓣自然分开,娇嫩雏菊与泥泞不堪的粉红肉穴,一览无余呈现眼前。熟艳雪尻,曲线隆圆,鲜嫩穴肉散发著粉桃一般水润的光泽,处处彰显著勾魂摄魄的成熟女性张力。

  一旁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各式摆件,角落里,一根鸡毛掸子,与精美的玉件瓷器显得格格不入,龙飞平日看到这根在他身上留下无数印痕的鸡毛掸子,心里就会本能发憷,今日色心壮胆,抄起鸡毛掸子,倒提在手,一脸邪笑盯着娘亲高耸的圆臀。

  杨灵黛眉颦蹙,猜到了龙飞意图,求饶道:“你想干什么?不准打娘屁股。”

  “行,那我就不打了。”龙飞果断答应,将鸡毛掸子丢在一边。

  杨灵一怔,这臭小子几时这般听话?很快她就猜出了缘由,这小子早已洞悉了她淫荡的身体本性,就是想看自己出糗。

  杨灵不禁哀怨,身体也太不争气,看到儿子丢开掸子,内心不仅没有庆幸免遭蹂躏,反而一阵失落席卷,下体变得更加瘙痒,穴肉不安分地蠕动着,似乎是在抗议,就连白如霜雪的娇臀,也不自觉微微摆动,仿佛在诉说:快来打我,快来打我……

  可身为人母,怎么可能有脸面开口让儿子抽她的屁股?

  杨灵精神饱受折磨,就像饿了许久,有人拿出一碗香喷喷的五花肉,在你面前晃了一圈,偏偏又倒给了狗吃,本就被搞得不上不下的身体,更加难受得不行,杨灵只好试图让儿子的鸡巴赶紧进来,抚慰不安分的骚穴。

  “娘都趴好了,你怎还不进来?”说着,两只玉臂从胸前抽离,拧着手,分别抓住一瓣肥尻,外掰,将腿心粉肉,展露得更加彻底,动作十分撩人,檀口魅音流蹿,“快操我!”

  仙母掰臀露阴求暴操,淫荡的骚浪仙母,龙飞压根忍耐不住,饿虎扑食,压上娇软的身子,肉龙一撞到底。

  啪啪啪~房间战音又起。

  龙飞笑呵呵道:“骚娘亲,很想被儿子打屁股吧?”

  “嗯嗯嗯……哦,好爽的……”杨灵不好意思直接承认,用骚浪的娇吟变相回答,谁料龙飞说:“下次看你表现,服侍得小爷满意,赏你一顿鞭子,也不是不可以。”

  无耻,太无耻了!杨灵心里骂道,真想把这狗日的杂种吊起来狠抽一顿……

  今天先饶过他,啊~要高潮了……

  “娘,我要射了……”

  “嗯嗯呃……娘也要泄身了……噢噢噢,去了……”

  母子双双泄身,粉粉嫩嫩的穴口,浓白精浆流淌,无限淫靡。

  两具软绵绵的身体,躺在湿透冰凉的地面,腻歪在一起,回味高潮余韵,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母子乱伦的喘息声。

  “射爽了吧?”杨灵趴在儿子身上,提不起半点力气,花唇红肿,大腿犹在轻微颤抖。

  “嗯,娘亲可还满足?”

  “还早着呢,娘能继续挨操,你还行吗?”

  龙飞冷哼:“娘尽管嚣张,等过几天,儿子功法大成,我让你下不来床。”

  “我先去洗澡,你先把床上的东西给我收拾干净,全部换新的。”

  “找丫鬟换不就行了?”

  “臭小子,就想被人知道你搞了我是不是?娘倒不介意,就是不知道你爹会不会被气死?”

  龙飞慢吞吞的收走湿淋淋的床单被褥,不是他不想快,腰子状况不允许啊,杨灵催促道,“你快些,你小姨也该醒了。”

  龙飞眉头一卷,疑惑道:“小姨不是应该已经回了缥缈宫么?怎会来这里?”

  刚询问完,放鸡毛掸子的博古架就发出移动的声响,龙飞知晓,这后面有一间密室,而密室里面,有人!

  龙飞慌张地将湿透的被褥收进储物袋,铺上新的,匆忙擦掉地上水渍,套上衣衫,又看向娘亲,龙飞目瞪口呆。杨灵早已换上了一套纯白如雪的宫装,穿着得体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散乱发丝束好,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饮茶,龙飞惊呆了,这才眨眼功夫,她手速怎如此之快?

  杨灵轻声笑语:无他,唯手熟尔。

  杨素从密室里走了出来,穿着纯白的睡衣,睡眼惺忪,满脸起床气,什么话都没说,坐到杨灵旁边的椅子上,挽着姐姐的胳膊,头枕着姐姐香肩,不愿苏醒。

  龙飞心脏狂跳,一阵后怕,刚才和娘亲没羞没臊的时候,小姨就在密室之中,就只隔了一堵墙,娘亲还敢无所顾忌地骚浪,叫床声比打雷还要响亮,她就一点不怕被发现么。

  好在小姨平日睡觉,死沉如猪头,这副公主起床的模样,不可能发现,龙飞长吁了一口气。

  龙飞瞧着仇人的脸,感到和平日有些不一样,小姨容貌本和娘亲七分相似,今天瞧上去,却接近十分,如果不是娘亲脸上还有刚刚高潮后残留的红晕,单看脸,他都有些脸盲。

  龙飞明明得到了满足,可一看到,仇人不安分的手,悄悄隔着衣服揉捏娘亲巨乳,娘亲也不反抗,醋意大发,一把将小姨扯起来,跨坐到娘亲身上,四肢缠住娘亲的娇躯,怎么也不肯放手。

  杨素立马变得清醒,气得牙痒痒,眼里喷着火,瞪着龙飞。

  杨灵头大,就不该让这两人见面,儿子肯定劝不动,只好对妹妹说道:“你快去换衣服吧,从现在开始,直到我从秘境出来,你就是我,千万不可叫人发现端倪。”

  杨素没有动,姐姐的话她从来说一不二,除非龙飞在场!

  杨灵只好又给了颗甜枣:“今晚来我房间睡吧。”

  杨素这才朝衣帽间挪动脚步,眼角余光一瞥专给龙飞准备的刑具条凳下边,骇然发现,多了一滩粘稠的不明液体,还有些乳白色,她心猛然一颤,宛如放了一块石头,不得不自顾自安慰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仇人一走,龙飞立马幽怨道:“孩儿的大肉棒不够舒服么,娘还要去和她磨豆腐。你的瘾就这么大吗?”

  杨灵温柔笑道:“娘穴里还夹着你的精液,哪敢让她做什么?我今天不洗澡还不行吗?”

  一直夹着他的精液?龙飞脑子回荡着这句话,兴奋得不行,当即没了脾气。

  “娘,你也要进秘境吗?不是只有元婴以下才可以进吗?”

  “骗笨蛋的鬼话你也信?随便压一下境界就能进去了。”

  “秘境里是有什么重宝吗?连你也要去。”

  “对了一半,此秘境的确有重宝,乃一具仙帝境大能的遗蜕,本身也价值连城,可以一举让娘突破到渡劫后期。甚至身上可能还有无数秘法,随便一件都是天品功法。而另一半……”

  “娘不会想一举灭掉别家仙派的精锐弟子吧?”龙飞十分清楚娘亲一统仙域的野心,如果能够一举葬送多家宗门年轻一代的精英,这种损人利己的缺德事,对她的诱惑,丝毫不亚于一根雄壮的鸡巴。

  “进入秘境的各派修士,恐怕不下十万人,娘要如何动手?”

  杨灵轻笑着,说了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身体可得养好,绮梦幻境的施展可少不了你。”

  龙飞并不知晓娘亲说的绮梦幻境为何物,但看到娘亲娇媚的笑容,心里不由泛起一股寒意。

  时过黄昏,夜幕降临,繁密星光点点。

  今日把娘亲干得大泄特泄,龙飞可谓春风得意,感叹:这《惊雷指》果然好使,不对应该改名叫《惊雷屌》。

  龙飞光着下身,甩着肉根,在飞舟的甲板上,研习《惊雷指》后面几层,此术共有五层,雷电分有五色,分教是白、蓝、红、金、黑,一层各有一层的妙用。

  《惊雷指》的核心是将雷属性灵力,集中于一点然后迸射出去,龙飞对灵力的控制还不够熟练,勉强能将雷电以“雷箭”的形式给射出去,还控制不好量,凝成的雷电一股脑全射了出去。

  早上的电量就没控制住,直接把娘亲最娇嫩的花宫软肉,轰得七荤八素,如果换成普通人,可能当场昏死过去,甚至可能直接电死。娘亲仙体虽然耐造,龙飞却有点于心不忍,娘亲虽然能直接爽上天,但必定也会伴随一定疼痛,龙飞虽然床上蛮横,却舍不得娘亲多遭罪孽。要是能控制电量大小就好了。

  练习这门功法,需要脱了裤子,只好在晚上偷摸练习,也会别的飞舟上会有人发现,掌教女神飞舟的甲板上,怎会时不时射出一道白光,时强时弱。远处有仙子在议论著:“这是有人在研习高阶雷法《惊雷指》?”

  “这门雷法难度极高,起码结丹之后,研习数月,才可能掌握第一层,白色雷电。结丹初期学了此术,足与结丹后期一战,到了元婴期,随手一指,便是开城裂山之威。境界更高,威力更是不敢想象。”

  龙飞练习不及,屌上一缕蓝色电光萦绕。

  “蓝色雷电!”有人惊呼一声,难度极高的雷法,居然就这么到达了第二层?

  美丽的仙子们,决然想不到,此刻发出雷电的不是手指,而是一条男人雄根,用途也不是为杀人,而是为了征服仙域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

  “狗东西,明明是天资过人,偏偏不把心思用在修行的正道上。”密室里,杨灵凤眸一亮,叱骂道,随后忽然放声浪叫:“噢噢噢……就是那里,用力舔,啊……要去了……”

  要人老命的雪白长腿,大大分开,腿心粉肉展露无遗,容貌和她极为相似的绝美少妇,趴在胯下,埋着臻首,大肆舔弄娇软雏菊,柔嫩仙穴,无穷尽的淫汁蜜液,流淌成河,悉数入口。

  若是龙飞知晓铁定得气疯,娘亲说穴里夹着他精液,定不敢让小姨舔弄,结果转过眼就在密室里出轨……

  龙飞此时犹然不知,纯阳诀产生的滚烫精液,对娘亲而言就是修行资源,仙宫恐怖的吸力,早将穴里浓白,吞咽干净,转为周身的一道灵力。

  哪怕先前激烈的母子性交,让杨灵花唇红肿,子宫余痛,可依旧挡不了无穷的情欲。

  没办法,天生媚体,淫荡入骨,屄穴一刻不愿闲。

  甲板上,龙飞惊喜万分,他已经能控制电量大小,均匀地释放雷电。雷电进化为蓝色,电流更加强横。龙飞想都不敢想,自己这根定海神针铁未来将有多凶猛,纯阳诀日渐精进,雷法逐渐完善,将来要是在雷电中融合淫药药力……

  试问天下仙子,谁敢来战!

  桀桀桀。

  龙飞春风得意,回到娘亲房间,也不穿裤子,甩着大屌,打算让她尝尝雷电按摩,找了一圈,不见人影,关键是小姨也没在。龙飞眉头一蹙,望向博古架之后的密室,耳朵贴墙,里面似乎有一女人的娇吟声,赶紧扭动一只瓷瓶,博古架往两侧划开,奔进里面,却只有娘亲坐在一只蒲团上打坐修行。

  龙飞在宽敞的密室里巡视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看什么呢?没别人。”杨灵凤眸紧闭说道,心里也不慌张,狗东西根本不知道仙人袖里有乾坤,在他进门的瞬间,就将赤身裸体的性感少妇,收进了袖里。

  方才明明听见了呻吟声,龙飞狐疑不定,坐到娘亲身边,就要撩起她的裙袍,杨灵一把将魔爪拍开,斥责道:“不要命了是不是,早上不是刚搞过?”

  “我就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

  “当然检查娘的骚屄有没有乖乖夹着儿子的精液。”龙飞嘿嘿笑道,杨灵耳根臊红,这臭小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干他亲娘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杨灵不禁后悔,自己是不是白给太快了?这小杂种,一点没把她放在眼里。

  龙飞可不管,手继续撩裙下探,拨开内裤,抚上肉缝。肥沃的肉缝柔软温热,红肿的花唇微微张着,龙飞将一截手指插入穴内,顿时松了一口气,下面很干燥。

  却不知杨灵内心窃喜,自己早就预判了儿子的预判,流出的水,全被妹妹吞了干净,少许淫水,皆用灵力烘干。

  “别插了,快拔出去,娘现在不想弄。”

  龙飞的手指不安分地在娘亲紧凑的小穴里搅弄,“娘,儿子的精液呢?你不是说要一直夹着么?”

  杨灵媚笑道:“你爹没告诉你,纯阳诀加持下射进去的精液,会被子宫全当灵力吸进去吗?”

  龙飞这才想起,纯阳诀可是双修秘术,妙处多多,娘亲的话很撩人,龙飞得寸进尺地又插进去一根手指:“孩儿神功又有精进,娘亲要不要试一下,电屌按摩?”

  “不要,早上差点把娘干死。”杨灵其实很想试,但没办法,袖子里还有个性感少妇需要先安慰一番,只得忍痛拒绝。

  “早上是孩儿过分了,娘亲放心,孩儿已经能够掌控电量大小,不会一下就把你高潮轰出来。”

  “不要。飞舟后方一百里,有人遇到了麻烦,你先去接应一下。”杨灵拒绝道,并给了儿子一个任务。

  “谁?”

  “你的老相好。”

  龙飞恋恋不舍地从温热的肉穴抽离,满腹狐疑地离了飞舟,往后方御剑而去,相好那么多,万一遇到结了仇的前女友,可就不妙呢。等等,那不正好赏她一顿电刑。

  临走时,娘亲给了他一柄长剑,长剑注入了渡劫期大能的法力,只能用一次,却足以斩杀化神修士。

  飞行片刻,龙飞瞧见,朗朗月色下,地面森林里打得正烈,龙飞御空而下,躲在一颗巨石后暗中观察。

  只见数十名修士正在围杀一名白衣仙子,仙子穿着极为性感,香肩藕臂白皙诱人,丰腴乳球外漏足足露出三分之一,饱满雪腻的乳团呼之欲出,幽深乳沟极令人血脉喷张。

  乳团下面,小腹暴露在空气中,微堆软肉,却一点不肥腻。

  淫熟肥臀,硕大挺翘并不输娘亲,裙摆两边开叉极高,高过了股间,仙子偏偏还穿了丁字裤,风一吹,布条似的白色纱裙裙摆,随风飘起,龙飞定睛细瞧,大片肥美艳熟的尻肉清晰地展露眼前,甚至能看到股间细条里,炸开的黑色阴毛。

  一双大长腿,笔直修长,相比娘亲恰到好处的绝品玉腿,仙子的腿,长了更多白肉,盘起来肯定十分舒爽,好一双极品肉腿。雪玉美足,蹬了一双雪白高跟鞋,又纯又欲,平添无限性感。白色轻纱得了月光涂抹,弥漫明月照玉的迷人光晕,若是衣衫完整,当真是一名不染俗尘的明月仙子。

  上下皆有大片白肉裸露,每一寸白肉,都散发著无限的性感风情,没有男人能抗拒这样一具淫媚肉体,难怪会被一群色胚缠上。

  龙飞暗中潜行靠近,这才发现,仙子的衣衫原是完整的一件,只是被那帮禽兽故意以剑光划开,一点点春光乍泻。

  美丽的仙子,是自己的老相好?龙飞光顾着打量仙子妖娆性感的肉感身材,一直没瞧清正脸,定睛一看,龙飞瞳孔骤然一缩:靠,是她!

  看清那张脸,龙飞心胆觳觫,冷汗直冒。

  小飞龙花丛纵横,只有三个女人会让他心生恐惧,生气的娘亲,威严的奶奶,还有就是眼前的女子,当年山洞中的往事历历在目。

  就是她,九尾狐,夺走了自己初夜的狐狸精!当年被她在山洞里,日日夜夜连番奸淫,到最后射出来的精汁都跟水儿一样清,才放过了自己。

  这群人修为最高的,乃是三名化神期,其余大多结丹或者元婴初期,很明显,也是某个宗门前往南海秘境的修士,饶是狐狸精修为已是化神巅峰,但也架不住众狼围攻。

  现场观摩这么一只性感的骚狐狸被轮奸,还是自己的仇人,龙飞很不厚道地闪过一丝兴奋。

  “洛儿,这就是修真界的残酷,拥有如此美貌,背后却无势力倚仗,只能沦为你们的胯下玩物。”说话的是其中三名化神期的一名中年人,龙飞打眼过去,眼前一亮,中年人旁边站着一名美艳的红衣妇人。

  一张成熟妩媚的鹅蛋脸,算不上倾国倾城,却生得十分妖艳,眉心以丹红朱砂,绘了一朵牡丹花钿,三分妖媚三分娇柔三分高贵,一分骚气。

  妆容妖冶,一身红色的丝质旗袍,更是骚媚至极。领口低开,两座雪山一半都露在外面,被平整的衣襟隔开,又大又圆,丝滑细腻地挤在一起,把单薄的旗袍撑得异常爆满,扭着水蛇腰肢往前莲步轻移,两只大奶蹦蹦跳跳,仿佛要从胸衣里蹦到他脸上。

  性感妖娆,当真是“玉貌妖娆花能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相比温婉的仙子玉女,这种浓妆艳抹的骚熟美妇,简直长在了龙飞心坎里。

  关键是,她还有个孩儿!成熟美艳的人母,千娇百媚,熟得冒汁儿,根本把持不住啊。

  不行,管她是谁,这种熟透的骚媚肉体,必须压在胯下狠狠蹂躏。

  中年人说道:“妖狐,乖乖束手就擒,成为吾儿炉鼎,还能免遭些皮肉之苦,不听话白花花的肥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可就不美了。”

  “放肆,本王乃是九尾仙狐,曾经青丘国的女王,你竟敢如此冒犯!”

  龙飞撇了撇嘴,不屑自言自语:“就你,还仙?有随便拐骗无知少年奸淫的仙么?分明就是只妖狐。”

  狐狸被三位化神纠缠,走不掉,也打不过,纯白衣衫愈加破碎,被妇人一道剑光,割掉了最后一根肩带,仙子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揪住衣服,松手衣衫必会滑落,这么一来,更加不敌三人,嘴上咳出鲜血。

  龙飞想出手,可胸中又憋了一口气,让这骚狐狸奸淫我,跟我玩人兽,就该让她先吃点苦头!

  龙飞不着急出手,暗中布置手段,他一个小小筑基修士,面对三名化神,宰一名伤一名,也很合理吧。至于那名美妇,得留着慢慢玩,龙飞盯上了夫妇的儿子,一个结丹期的少年,擒住了这少年,还怕这美妇不从么?

  龙飞已经酝酿好了下次见面的开场白:夫人,你也不想你儿子出事吧?桀桀桀。

  四名化神修士的战斗,地动山摇,术法如雨落,场面一片混乱。而一身外挂的龙飞,戴上面具,穿了法衣隐匿身形,混入人群中间,在结丹小儿四周布置诸多阵法,储物袋各种珍稀药粉,不要钱似的往外撒,又暗中给美艳人母一家种下追踪标记……

  无论天涯海角,美艳人母断逃不了挨炮。

  狐狸不敌,四肢被灵力化成的铁链锁住,五马分尸一般吊悬空中,中年笑呵呵地凑到近前,两只魔爪抓住两颗椒乳,狠狠抓捏。

  “噢,别……别抓那里……”狐狸惊慌叫喊,中年不为所动,反倒一把扯下,身上破烂不堪的长裙,身上只残留一件遮羞的丁字裤,紧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下身浓密的阴毛。

  “居然穿这么淫荡的内裤,真是只骚狐狸。”说话间,一根手指,已经从下面刺了进去,刺得很猛。

  “啊~好痛。”狐狸干涩的阴道忽遭侵袭,吃痛叫喊,不得不搬出靠山:“

  本王乃玄清宗的暗探,你们谁敢动我。”

  中年人哈哈大笑:“人妖不两立,且不说此话真假,你觉得就算是真的,玄清宗那朵高岭之花,会为了一只狐妖,和天一教翻脸么?我们可是依附天一教的势力。”

  “你不是她夫人么?他当着你的面强奸本王,你就不生气么?”狐狸苦兮兮地看向美艳人母。

  “咯咯咯……”美艳人母放声大笑,胸前肥乳雪波翻滚,“你看我这打扮,觉得我是那种安分守己的人妻吗?”

(11)

  那化神修士,刚脱裤放屌,后方人群中突发爆炸声响,炸开烟雾大片。

  三名化神纷纷回望之际,一柄黑色长剑,惊起一道笔直纤细的黑色剑光,以极快的速度,从背后偷袭。

  化神修士的敏锐,令中年人蓦然一惊,背后飞剑竟是一柄仙兵!仙兵何其罕见,谁能持有仙兵,基本同境无敌。

  匆忙布置数层光幕抵挡,殊不知,仙兵只是龙飞的诱敌手段,中年人身边上千张价格不菲的高阶起爆符从地下蹿出,一切猝不及防,更恐怖的是,一张起爆符,钻入了男人胯下……

  轰轰轰……隆隆爆炸,持续片刻才消停。

  中年人皮开肉绽,伤势极重,完全没了威胁,昏过去前,大声惨叫道:“啊,我的鸟……”

  另一名化神赶紧回来救援,龙飞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娘亲给他可斩化神的飞剑投掷而出,剑气奔腾似江,那名化神修士当场殒命。

  电光火石间,两名化神强者,一死一废。所有人来不及震惊,因为脚下各种阵法、毒物,层出不穷,顷刻间死伤成片。

  龙飞这才悠悠现身,解救了狐狸精。

  狐狸精雪白肉体,浑身布料只有一条紧窄如线的丁字裤,丰满胸乳垂空悬吊,臀部玲珑曲线惊人,软软的小肚子摸起来十分舒服。

  狐狸精见到昔日少年,魅惑人心的狐狸眼,流露无限柔媚,火热娇躯,立马挂在龙飞身上,胸乳挤压胸膛,雪白玉腿勾住龙飞小腿,红艳的樱唇,凑到耳边,吐气如兰,呜咽道:“公子,你这么才来,奴家的狐狸屄,差点就被别的鸡巴干插进去了,呜呜呜……”

  温香软玉入怀,龙飞当即立了起来,狐狸天生媚体,这股骚劲儿,根本抵挡不住。刚立起来,一只温软小手,将隔着裤子,捉住了不安分的雄根。

  不过,龙飞早不是当年的小处男,随便一撩,就会提枪上马,龙飞不理狐狸精的骚媚,嘴上轻骂了句:“骚娘亲,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这狐狸精听命娘亲,龙飞恍然明白,当年之事,全然娘亲故意为之,真一个不要脸的淫荡艳母,那时候就密谋着把儿子骗到床上去。

  龙飞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件白色裹住狐狸精的撩人娇躯,笑道:“一会儿再收拾你。”当年榨他差点精尽人亡,怎么不可能不报复!

  相比这只主动勾人的狐狸精,龙飞炽热的目光,始终锁在美艳的旗袍美妇身上。熨帖身材的紧身旗袍,将曼妙身姿勾勒得玲珑毕现。臀线饱满,雪腿侧漏,胸前低领乳涛翻滚,妖媚骚气的脸蛋,此刻五官僵硬,散发一股凶戾之气。

  “你是何人,竟敢与我合欢宗为敌,不知道我合欢宗背靠天一教吗?”化神期的丈夫重伤,一众弟子死得七七八八,儿子似乎还中了剧毒,美妇眸里,堆了惊慌惧意。

  “原来你是合欢宗的红鸾夫人,那你床上功夫应该很好咯?”龙飞呵呵笑道,要问他仙域里的大乘强者、天才俊彦或许说不上几个名字,但谁家夫人好看,谁的母亲骚气,他可如数家珍。

  可恶,一个筑基修士竟敢在她面前如此嚣张!红鸾夫人大怒,半空中,灵力凝聚出一只数十丈的红色鸾鸟,燃着火,杀气腾腾。

  龙飞断然挡不住这骇人一击,先前得手,全靠心脏,还有娘亲的宝物,龙飞却一点不慌,不紧不慢道:“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儿子出事吧?”

  “母亲别管我,快杀了他。”

  龙飞瞥见靠着一棵树坐着的少年,因为中了自己精心准备的四十九种毒药,脑袋肿成了个紫薯球,明明没有受外伤,浑身皮肤皮肤青一块紫一块,那叫一个色彩斑斓。都这样了,还敢放狠话,性情刚毅,此子断不能……杀,留着慢慢羞辱,一定很有趣。

  何况,驯服骚气又凶狠的红鸾夫人,可少不了利用他。子前操母,这种事想想就很激动呢……

  “你究竟是谁?”红鸾夫人细长柳眉弯折,沉声问道,能轻易斩杀化神期的筑基修士,背景恐怕极大。

  龙飞戴着面具,笑呵呵答道:“玄清宗,金鑫。”

  出门在外,跟人结仇,当然得用仇人的名字。

  红鸾夫人娇躯一颤,心里思量:听说这金鑫最得玄清宗掌教杨灵所器重,连自己的贴身蚕衣和宝剑都赠予了他。杨灵已是渡劫期,万万不能招惹。

  “今日之事,纯属误会,妾身给公子赔不是,还请给吾儿解药……”

  “夫人说得是,都是误会,本公子绝不是故意把你老公下面的鸟炸废的。”

  身为合欢宗的掌门,没了鸟,这以后还咋混啊?

  红鸾夫人气得咬牙切齿,却与下半身的幸福无关,合欢宗修的是男女双修术,丈夫乱搞,她又何尝不是,门中弟子长老,发生过关系的哪里少了。她气得是自己身为化神强者,在门内颐指气使,也算地位尊崇,哪来受过小辈羞辱?真想一巴掌扇死他,可她知晓玄清宗的大舰队,就在前方,不能妄动。

  “既是误会,烦请给我儿解毒。”

  “我的丹药很贵啊。”龙飞故作为难。

  “多少灵石,我都给。”

  “淫妇,看不出来么,我家公子就想干你这种美艳人母,装什么蒜?识相的,就赶紧张开腿躺着。”一旁衣衫不整的狐狸精夜雪出声道。

  色心道破,龙飞尴尬地撇了撇嘴:“本公子一身正气,你休要诽谤我!”

  “什么一身正气,我看一身阳气还差不多。”

  “哎呀,你莫脱我裤子啊。”龙飞阻挡不及,骚狐狸的手也太快了,眨眼间,就将他下身剥了个精光,怒气腾腾的定海神针铁,又粗又长,昂首挺立。

  夜雪吓了一跳,雪白柔荑捂住嘴巴,手上还残留着方才抓屌的腥臭味,令她大脑十分兴奋,红润薄唇张开,将一根手指吞进口腔吮吸,此举颇显媚态,有那么几分勾引和讨好的意味,这可是渡劫大能的儿子,把他伺候舒服了,以后的好处肯定少不了,而且他的肉根,好大!

  “几年不见,怎么变这么大,本王都有些害怕呢。”

  “不喜欢大的?”

  “喜欢。”

  “本公子可不会怜惜。”

  “公子尽管来,本王下面也很厉害呢。”夜雪依偎在怀里,素白的玉手,按在龙飞胸膛,来回打转,丰满的乳儿,故意积压身子,丰腴的肉腿时不时抬起,刮弄肉根。

  二人当众淫戏,红鸾夫人满脸羞红,一面感叹,好一杆冲天巨炮!她也见过不少镶金硬货,尺寸大的或许有,但如此昂扬的生命力,绝对罕见,看着就相当有劲儿。

  修道之人,对身子看得通透,只要能爽,被谁插并不在乎,何况她合欢宗本就是靠阴阳双修立足的宗门。

  红鸾夫人只觉下体泛起一股瘙痒,双腿不由夹紧几分,微微厮磨着。

  狐狸夜雪媚笑道:“公子,快看那个骚妇,看到你的鸡巴发骚了,自己在那夹腿呢。”

  淫熟的媚体,如狼似虎,需求巨大,见到好货欲望暴涨,根本走不动道,红鸾夫人细声道:“只要你能救我儿子,妾身让你上就是了。”

  夜雪嘲讽道:“真不要脸啊,弟子惨死众多,丈夫被打伤,儿子还被害成这样,你倒好,面对仇人不说打生打死,还对仇人的鸡巴流骚水,啧啧啧……”

  “母亲,不要啊!”儿子秦洛倚树而坐,除了嘴巴和眼珠子,四肢被麻药毒得完全无法动弹,听到母亲屈服,发出了不甘的怒吼。

  “夫人,莫听狐狸瞎说,本公子一身正气,从不趁人之危,你快些回去,给令郎找寻解药吧。”

  他的独门毒丹,别处能找到解药才有鬼了。到时候,走了一圈发现毫无办法,就可以开出更高的价码,不料,龙飞高估了合欢宗夫人的底线。

  “公子,是奴家屄痒,还请少侠用大鸡巴替奴家止痒。”

  此语一出,几人鸦雀无声,狐狸精夜雪自愧不如,口吃道:“你你你……也太不要脸了!你儿子还在这儿呢。”

  秦洛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虽然隐约知道母亲有很多双修对象,但母亲把他保护得很好,每次双修肯定会避开他,可他现在就在面前啊!

  红鸾自己也是一惊,怎就当着儿子的面,说出这等羞人的话,不就是生得好看,鸡巴大点么……她并不知晓,龙飞那些稀奇古怪的毒药里,其实掺了些春药。行走江湖,随身带些春药防身,也很合理吧。

  “既然夫人考虑好了,还不快过来,给本公子品屌吹箫。”龙飞也不装了,美艳人母的诱惑,根本挡不住啊。

  “啊,在这儿?”红鸾脸色绯红,这里临近南海秘境,天上往来的修士极其之多,合欢宗好歹也是仙域的二流宗门,还是有点面子在的,要是被人发现堂堂宗主夫人,在野外给一个少年吞吐肉棒,可如何是好。何况,儿子还在这里。

  龙飞看穿她顾虑,狡黠一笑:“夫人对自己的媚术不自信么?咱们弄快点,不会有人发现。”

  红鸾也是个好吃肉的,巴不得被龙飞这种年轻力壮的俊俏鲜肉折腾,也根本不在乎暴露,只是儿子在这,多少有点难为情。

  “这地方又没床,弄起来多不舒服。”妖娆美妇做着最后的抵抗,那根大屌,看一眼,就思之如狂。

  “斜月照林,月光似银稠,晚风动野,花草如床软,夫人不觉得如此明月夜野合,别有一番滋味么?”龙飞笑嘻嘻说道,“也罢,夫人看不上在下,在下离去便是。”

  言罢,丢给她一枚玉扳指,然后转身离去,不是那种欲擒故纵,转眼已经走了十几步。

  秦洛微感诧异,没想到这厮居然还挺仁义。

  只是他更没想到的是,母亲忽然急忙喊道:“莫走,莫走。”

  秦洛瞳孔放大,焦急道:“母亲这是做甚!孩儿的毒慢慢解就是了,不用担孩儿,他斩了师叔,伤了父亲,您怎么可以妥协……”

  美艳的熟母,妖娆的脸蛋通红,像熟透的蜜桃,诱人心扉。这面具少年,使用的春药居然能对化神修士产生影响,她下面瘙痒如虫爬。

  而另一面,红鸾思考的是今后宗门局势,宗门全靠丈夫和师弟两名化神后期撑起门面,自己不过化神初期,还是靠采补男人勉强提上来的,真实实力,只相当于厉害点的元婴。如今两人一死一废,再和玄清宗掌教看中的嫡传弟子交恶,着实不智。

  而她彻底放下心防,则是龙飞丢出的象征掌门权力的白玉扳指,这意味着,从今以后,她就是合欢宗的掌门,再不用加夫人二字。

  至于她已成废物的丈夫……修仙世界弱肉强食,反正是给人当鸡巴套子的命,给谁当不是当。

  龙飞枕着夜雪丰腴的肉腿,躺在柔软宽阔的青草地上,两腿张着,露出即便柔软,尺寸依旧骇人的肉根。红鸾夫人,久经战阵,自然领会他的意思,一点点走近……

  走到龙飞胯间,跪了下去,弯腰俯首,红唇大张,就要含入。

  秦洛急忙喊道:“母亲,不要啊!”

  红鸾无奈叹了口气,说道:“洛儿,你要不想看,就把眼睛闭上吧。”

  说完,两只熟母媚手,各搭一只大腿借力,臻首垂下,艳丽妖冶的红唇檀口,努力张到最大,含入龟头。硕大肉根前段,刚塞进去,一条香滑的柔软灵舌,就纠缠上来,对着大如鸡蛋的龟头,又卷又扫,美妙的触感,令龙飞浑身颤栗,肉虫立马肿胀成龙。

  粗长的雄根还在继续深入,将熟女人妻的湿热口腔,塞得满满当当,直到龟头顶住紧窄的喉头,方才停下。而后,臻首上下快速起伏,软腻红唇紧紧贴合棒身,口腔津液大量分泌流出,起伏时发出啵唧啵唧的绝妙水响。

  熟透的美妇,口活一绝,虽没有陆师伯那般天赋异禀的长舌,但舌技之巧妙,完全不输分毫,甚至还有她独特的绝活,当马眼扣到喉腔时,那喉咙深处,竟有一股强烈的吸引力,仿佛要把龟头强行给吸进去。

  世间女子,千娇百媚,果真各有各的美妙,红鸾夫人的喉咙,当属一娇。

  美妇技巧娴熟,舔弄剧烈,端庄的发髻,凌乱散开,波浪一般随风荡漾,十分动人。

  “喔喔喔~夫人这小嘴,当真厉害,魂儿都要被你舔飞了。”龙飞爽得叫出声。

  “公子的鸡巴也太猛了,小嘴都被你撑满了。”

  啵~红艳夫人吐出鸡巴,又卖力地用舌头舔舐棒身,最后将春袋的两颗雄丸,连番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一旁狐狸精夜雪,看美妇吃得津津有味,下面也痒得不行,幽怨道:“公子,本王也想要大鸡巴。”

  “先等一下,一个个来,都跑不掉,本公子曾一夜御七女,就你们二人,保管操得你们连声求饶。来,先让本公子吃口热乎的。”

  狐狸精毫无羞耻心,明明给了她衣服,却依旧坦胸露乳,一对傲人丰乳,呈椭圆的木瓜形状垂在胸前,白皙乳肉反射着月亮的清辉,看上去就像两只明晃晃的车灯,十分炫目撩人。

  龙飞躺在她怀里,张开嘴巴,夜雪将一颗温热的雪乳乳尖塞进嘴里,供他吮吸。

  乳肉娇嫩舒滑,龙飞明明爽得不行,却还是埋怨道:“你这狐狸,乳头怎这般小,只有黄豆大小。”

  “公子我是只狐狸,乳头又不是给人吃的……”

  “乳尖太小,吃起来嘴里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夜雪很想骂一句:给你吃还挑三拣四,不吃滚蛋。

  奈何,他的靠山是仙域数百亿人里,最顶尖的几位大能,惹不起啊。

  “吃我的,我的大。”红鸾夫人嘴巴离了鸡巴,直起身子,摆了摆高挺的硕乳,展示它有多么的波澜壮阔。

  灵巧的指尖,挑开旗袍的排扣,在龙飞喷火目光注视下,将雪白的美景一点点展露出来,两座浑圆玉峰半遮半掩,月光映照,饱满的峰峦泛着细腻丝滑的雪白光泽,里面雪白半透明的蕾丝胸衣,将两团乳肉聚拢中间,堆出一道深深沟壑,本就丰盈的乳肉受了挤压,更显隆圆曲线。

  旗袍褪至水蛇腰肢,白色的蕾丝胸衣露出了它的全貌,轻薄如丝,其上绣着兰花纹样,包着圆滚滚的一对儿巨乳,浑圆胜雪。胸衣中间,两粒惊人的凸起,令人浮想联翩。

  女人身上的这几斤白肉,龙飞无论何时看到,都会惊心动魄,眼睛能喷出火。

  美艳诱惑的熟母,显然可比狐狸懂得如何勾引男人。

  熟母跪在两腿之间,笑盈盈地用手臂捂住春景,媚笑地朝着龙飞眼睛注入无限妩媚,娇声道:“奴家的胸衣好看吗?”

  “好看好看,快些把手臂拿开。”龙飞点头似小鸡啄米,看向那张妩媚妖冶的脸蛋,这才注意到,她的眼角略见几道鱼尾,不过这鱼尾非但不减美感,反而平添几分成熟的风韵,更显诱人。就像熟透的蜜桃,总比鲜嫩脆口的李子,更具诱惑。

  熟母放下手臂,肥嫩的雪白柔荑,托着乳房下沿,上下颠动,似乎在计算有几斤几两。而后,一只手,伸进胸衣里面,精准地将一颗紫红蓓蕾揪了出来,大如未剥刻的花生,食拇二指轻轻掐弄,檀口香音频频:“嗯嗯嗯~”

  龙飞看得鸡儿梆硬,这也太燎人火气了!

  “公子,想舔吗?”

  龙飞哪里还受得住,当即起身,饿狼一般把脸扑了过去,张开大嘴,就要将它吞进嘴里凌虐,未曾想,熟妇早有预料,肥嫩的玉手挡住他的脸,媚笑道:“

  公子,莫要猴急哦。”

  龙飞百爪挠心:“不行了不行了,我要舔。”

  红鸾撩人地拍了一下胸前丰硕,乳波晃荡出惊人的波涛,明知故问道“公子,奴家的这里大不大?”

  龙飞感觉自己鼻血都要喷出来了,连连点头:“大,好大!”

  “胸型漂亮吗?”

  “漂亮,我见过最漂亮的。”

  当然,娘亲的绝品仙乳,才是最漂亮的,龙飞只是说着妇人想听的床话,而且娘亲只顾自己爽,日她时总是命令他干这干那,根本不会像这种熟妻一样勾引他。

  “真的很想吃吗?”

  “想,都要想疯了。”

  熟妻坐在草地上,双臂反手撑在身后,两腿张开,媚笑着道:“奴家方才已经将公子舔硬了,奴家下面可还没流水儿呢,公子将奴家舔出水,奴家就喂给公子吃。”

  说完,用细长的手指,戳向浑圆峰峦,戳出一个巨大的凹陷,手指撤走,充盈的乳肉立马回弹,又是一阵荡漾……一连戳了好几次,一言一动,尽彰显撩人的雌兽气息,龙飞只感觉魂儿都要被勾走了。

  龙飞不假思索,埋入紧窄的旗袍里,大肆舔弄。

  身后的骚狐狸,气得跺脚又切齿,骂了句:“骚妇!”

  没一会儿,旗袍里面就传来滋滋的水声。骚妇的骚,她自愧不如。

  “嗯~公子好会舔……噢噢噢~不行了,再舔就要喷了……”

  “公子饶过奴家吧,真的不行了,快出来啊~快出来吃奴家的奶子。”

  “噢噢噢,真的不能再舔了……你怎么还咬人家那里,那里不可以啊……快出来,奴家想把第一次泻身的水,喷在你的龟头上。”

  龙飞明知此等熟妇,如狼似虎,根本不会轻易泻身,可高吭的浪叫,迷惑着他,顺从地退了出来,在草地上盘腿坐着。

  刚退出来,熟体人妻迫不及待地岔开腿,夹住他的腰,磨盘大的肥臀,压到了他的大腿上,柔软的小腹,贴着他的肉根。

  两条手臂,勾到了龙飞脖颈上,将脑袋往下一摁,整张俊脸埋进半遮半掩的壮观峰峦,扭动水蛇一般的腰肢,肥臀摩腿,丰乳挲脸,即便隔着薄丝镂空胸衣,都能感觉到乳肉丝滑至极,极端绵软,胜似天上美物。美妇眼里全是动情的妩媚春水,在星空明月下,闪闪发亮,嘴里还发出迷乱的天籁:“嗯~嗯~”

  脸上全都是浑圆乱挤的饱满,雪腻生香的乳肉包裹他的眼,他的嘴,鼻息里铺天盖地,全是醉人的乳香……

  龙飞大脑一片空白,情不自地用嘴撕开薄丝胸衣,撕咬挺立的大大乳尖儿,吃得骨酥体软,口水横流。

  “哦……好吃吗?”美妇深情地挺着胸膛,按压他的脑袋,将一对丰满,压得乳肉乱流。

  “好吃好吃……要是能流点奶水就好了。”龙飞舍不得松嘴分毫,有些话语不清。

  妖娆熟女,用小腹用力压了压肉根,笑盈盈地轻语:“小男人,把你的精华射进去,奴家不就有奶了?这几天正是危险期呢。”

  此言入耳,犹如雷震。

  龙飞精神抖擞,双手胡乱凶狠地抓捏肥臀,喝道:“啊,下面受不了了,快坐上来。”

  “不,不要啊……”远处的秦洛歇斯底里吼叫着,在他面前温柔端庄的美母,居然可以如此骚浪,他紧紧抓着地上的泥土,太过用力,皮肤划破,流出鲜血。母亲成熟美艳,他心里早有畸恋,以前不是没有尝试过,只是娘亲虽然乱搞,却独独不肯和他搞,以前只是抓了一下母亲的屁股,手就狠狠吃了一顿竹鞭。

  无边的痛苦,令他眼泪不受控制的流窜而出。

  看到人母的守门员心痛如绞,龙飞更加兴奋,扬起手掌,朝圆滚的臀肉,落掌,啪啪直响。

  “洛儿,对不起,娘都是为了你,原谅娘。”红鸾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借口,肥臀却是高高抬起,随后屄口瞄准鸡巴,重重一坐。

  “噢,好大哦……”

  “夫人的活儿可真好,都不用扶屌,都能一击命中。”

  “那当然,这可是奴家的绝活呢。哦……太爽了,好硬,插得好深,子宫都要被你戳穿了。”美妇搂着他的脖子,扭动腰肢研磨肉根,技巧无比娴熟。

  “夫人,你的技术也太好了,每个动作都让我好爽。”

  “才刚刚开始哦,公子,可别先射了。”

  “叫什么公子,要叫老公。”

  “噢噢……小老公的大肉棒,太威猛了,才插一会儿,小穴都受不了了。”

  红鸾像一团热火,炽热无比,上下耸动肥臀,在龙飞身上驰骋,湿热的穴肉,贪婪地吸取龙飞身上的阳刚之气。

  龙飞再一次被红鸾的逆天床技所惊叹,她的每一次起伏,都令他无比舒服,她仿佛洞悉了男人的每一寸构造,知晓如何动作,才能带给男人最大的欢愉。

  “老公,奴家的小穴紧不紧。”

  “紧,好舒服啊。”

  明明紧致不如高傲仙母的一半,下面也不甚美丽,浓密卷曲的杂乱阴毛,发黑的熟女阴唇,可高超的侍奉技巧,令龙飞心神荡漾,比起只顾自己爽的高傲仙母,此人母,别有一番滋味。

  “夫人,你可真会伺候男人,我干过的女子,活儿没有你一半好。被你弄得,我都不想动。”

  “老公的鸡巴也很厉害,顶得奴家好舒服,噢噢噢……真硬啊!”

  “夫人,一定有过很多男人吧。”

  “嗯,很多。”

  “具体多少。”

  “上千人吧。”

  千人斩!龙飞满脸愕然,青楼里的花魁也没有这么多吧。

  “奴家出身合欢宗,修得双修功法,不张腿挨操、采阳补阴,又如何能修炼到化神?老公莫非嫌弃人家?”

  “夫人这么好的活儿,提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怎会嫌弃呢。”龙飞只是有点吃惊,千人斩的美妇,非但不嫌弃,反而十分兴奋,“夫人这么骚,你丈夫也不管吗?”

  红鸾瞥了一眼,吊着一口气,怒目圆睁盯着这边的丈夫,唾弃一口:“那只死鬼有淫妻癖,刚和他成亲,他就和他师弟一起轮奸了我。后面,更是带我参加换妻,各种淫趴游戏,最多的时候,和六个男人一起干奴家,干了一天一夜,到最后流不出水了才罢休……”

  龙飞听得一愣一愣的,联想到自家老爹说要给娘亲找面首,心中火气蒸腾。

  “那你不反抗么?”

  “开始自然反抗的,可尝试几次后,便舍不得那味儿,持续升天的高潮太刺激啦。”

  看到红鸾沉溺肉欲的模样,这种美艳荡妇,骚浪起来,是条狗都能与之交合。龙飞心里泛起一股寒意,害怕娘亲也变成那样。

  娘亲欲望强烈不假,却淫而不荡,骨子里有着自己的高傲,她看不上的人,休想尝到一丁点甜头,可是万一,被老爹哄骗着,尝了那轮奸的滋味,保不齐会变成什么人尽可夫的荡妇。龙飞暗下决心,等到秘境试炼结束,就去和老爹摊牌,必要时,将他赶出家门,独占美母。

  啪啪啪~

  龙飞逐渐掌握主动,搂着成熟性感的肉体,疯狂抽送。

  两人交织在一起的阴毛,沾满了粘稠爱液,在月光的映射下,显得那么晶莹剔透。

  “呃呃呃……”一股奇怪的声音传来,龙飞循音望去,原是她丈夫,发出了不甘的声响,却伤势极重,说不了话,也没什么动作,只能看着美艳的妻子,沉沦在别人胯下。

  “夫人,你丈夫最喜欢用什么姿势啊?”龙飞故意大声问道,确保声音能够被她还存有一丝意识的丈夫听到。

  “公子,你可千万别学他,他是个变态,最喜欢把奴家吊着日。”

  “吊着日?”几个字令龙飞大为震撼,自己和这些老男人相比,果然还是嫩了点。

  “就是把奴家双手捆在一起,吊在一根横梁上,他站在地上掰开两条腿,狠狠操干。每次弄完,奴家手都疼得不行。”

  龙飞先前就瞥见,她雪白的皓腕上,有着还未消散层层勒痕。

  “畜生!”龙飞骂了一句,而后又道,“放心,本公子最痛恨凌虐女人身体的家伙,断不会和那死变态一样。只要你以后忠心为我办事,我保你无虞。”

  “奴家无以为报,只有用这口骚屄,好好侍奉公子了。”

  “那你丈夫怎么办?”

  “这世道,弱肉强食,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他只把我当一个肉欲工具,如今废了,还指望生死相随不成?”红鸾说完,继而放声浪叫,用实际行动表达忠心,“啊啊啊……公子的鸡巴好猛哦,魂儿都要被顶飞了,再用力操,奴家受得住,干死奴家吧……”

  起伏愈加剧烈,巨乳肥尻,荡出动人心魄的重重肉波,配上红唇里喊出的淫词浪语,无比勾人心魄。

  龙飞眼角余光瞥到直勾勾盯着骚浪母亲的秦洛,脸上黯然无光,故意说道:“夫人,你儿子都盯入迷了。”

  刚说完,龙飞肉根感受到美妇阴道强烈地收缩,涌出大股淫水,随着身体一阵痉挛,红鸾失声尖叫:“啊啊啊……我要去了……被小老公干到高潮了……”

  闪闪繁星,璀璨夺目,星空之下,成熟性感的熟女身体,一颤一颤,趴在年轻的少年身上,大口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妖娆风骚的脸蛋,带着高潮的红晕,埋在少年宽阔的胸膛,红唇里发出无力的颤音:“洛儿,别……别看了,为娘都是为了你和宗门的未来……”

  “夫人难道不是见了我的大鸡巴情不自禁?”龙飞笑着拆台。

  “金鑫,吾誓杀汝。”

  秦洛目眦欲裂,努力调动真气,试图给龙飞来一刀,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红鸾看到儿子痛苦挣扎的样子,一阵心疼,哀求道:“小老公,奴家都给你干了,你就把解药给他吧。”

  龙飞爽利的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大堆瓶子,每个瓶子倒出一粒丹药,红鸾看着手里足足一捧的丹药,目瞪口呆,这是人能出来的事。

  龙飞笑了笑:“出门在外,稳字为上。我只是一个筑基修士,多下几种药也很合理吧?”

  红鸾将还挂在腰间的旗袍拢了上去,捧着一堆丹药,在儿子身边蹲下,捻起一颗药,送到秦洛嘴边,秦洛闭着眼,把头扭在一边,表示骨气。

  “洛儿,为娘生在合欢宗,早就被许多人干过了,今日被你瞧见是娘的不对,可你中了毒,娘有什么办法,给谁干不是干?”

  秦洛默不作声,道理谁都懂,可一想到母亲方才的骚浪模样,他就心痛如绞。

  “他不吃夫人就过来,咱继续干吧,本公子还硬着呢。”龙飞从背后瞧着蹲座的美妇,腰细臀肥,曲线惹火,战意昂扬。

  秦洛吓得赶紧吃光了丹药,差点没被噎死,身上红肿皮肤骤然消退,变回了正常模样。红鸾柳眉舒展,儿子没事了,她也可以继续挨操了。

  龙飞来到身后,将美妇拉起来,裙子撩到到腰间,露出浑圆玉臀,挺着屌,一杆进洞,后入操干。

  “啊,不要,不要在这里啊……”

  龙飞岂如她愿,玩的就是子前侵犯,红鸾求饶不成,又哀怨地望着儿子说道:“别看啊,你不能看娘亲这样。”

  红鸾嘴上抗拒着,却努力叉开大腿,身体前倾,将美臀高高挺起,迎合身后男人的冲撞,嘴里魅音流响:“啊,坏老公,就喜欢在人家儿子面前弄。这样的姿势,顶得好深哦……啊啊啊,老公也太有劲了……”

  “我杀了你。”秦洛怒吼道,愤怒至极,眼白里爬满血丝,挣扎起身,抓起身旁的一颗石头就要砸向龙飞。

  可石头,只丢出去几厘米。缘是身上伤痕虽然消散,可浑身依然提不起一点力气,这家伙,给自己解了毒,但没完全解,卑鄙,卑鄙啊,卑鄙的黄毛!

  可是,娘啊,你怎么一点也不反抗!化神修为,弄死他很简单的啊!还叫得那么大声……

  秦洛万念俱灰,心头扎满了刀子一样难受。

  龙飞忽然笑语:“洛儿,想不想搞你娘?”

  一句话,让秦洛瞳孔骤然扩张,浑身都在发抖,想骂妈卖批,可话到嘴边,却没能出口,因为他真的很想……

  “不可!”美妇的反应同样剧烈,阴道紧缩的肉褶便是证明。

  “让那么多人搞过,为什么偏偏不让你的儿子搞?”

  秦洛本以为娘亲会说他们是母子,万万不可违背伦理天道之类的话语,谁料,母亲的回答让他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当场昏死过去。

  “他……他的鸡巴太小了,没必要。”

  “哈哈哈……”果然,熟女最懂怎么撩拨男人,龙飞精神大振,开始一番狂轰滥炸,根本不用使出纯阳诀和惊雷屌,就将胯下美妇操得死去活来。

  “啊啊……老公,你可真猛……”

  “哦,你怎的还不射啊~啊啊,又要去了啊……”

  二人从明月初上,干到月至中天,美妇泄身数次,龙飞终于将一股阳精,灌进了熟女的子宫深处。

  美妇瘫软在草地上,翻着白眼,根本无力动弹。雄根拔出,发黑的花唇肿了起来,压根闭合不上,巨量的浓稠白精,从里面的粉肉流出,瞧上去十分淫靡,空气里充满了雄性的味道。

  一旁看了一晚上活春宫的狐狸精忽然开口道:“公子,我也想干。”

  “本公子才射一次,存货还多了,你先口两下,一会儿就干你。”

  “不是,我也想干这骚妇的屄。”

  “你有家伙吗?”

  “有的。”夜雪说着,撩开裙子,露出下阴,只见肉缝上端的阴蒂变大伸长,竟和他的雄根一样粗长,只是粉粉嫩嫩的,瞧着并不恶心,龙飞看得连连咋舌,“这这这……”

  夜雪媚笑着说道:“公子,我是妖精,虽然有屄,但长出一根屌,也很合理吧。”

  龙飞愕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公子,想不想试试双插的滋味?”

  “本公子可没有和别人分享女人的癖好。”

  “可我也是女人啊。公子,难道就不想试试我插屁眼,你插蜜屄的刺激?或者,我插她屁眼,你插本王屁眼?”

  龙飞倒吸一口凉气,本来就因为娘亲迟迟不肯给他插菊花生了郁闷气,这么一说,当即一拍大腿:干!

(12)

  “啊,你怎么又硬了?”  炽热的家伙又钻了进来,美妇惨然惊讶,从没见过如此厉害的肉棒,一节更比六节强,干到最后屄都疼了,快感消退,疼痛尤为强烈,“哦,这才过多久啊,怎么又捣了进来?哦,轻些,老公,你太猛了……”

  龙飞翻了个身,自己躺在草地上,美妇趴在他身上承受冲撞。龙飞两只手,抓住两瓣肥美的屁股,往两边掰开,将一朵褐色肛菊大方暴露。

  粗长的鸡巴沾了些充沛的淫汁,涂抹菊纹四周,为接下来的进入做准备。

  “坏人,还想插人家菊花是不是?”沉浸在快感中的美妇娇嗔道,显然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没有一点点防备。

  “谁?”狐狸的假肉屌,碰到自觉收缩的肛菊,美妇神情里闪过一丝慌乱,回眸一看,竟是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夫人,本女王要进来咯。”没有龟头的肉枪,往前一挺,尽根没入。

  “啊……里面都还没洗啊!”红鸾失声叫喊,熟女的身体被开发了个通透,别说双插,就是三洞其入也曾玩过,对此并没有多大反应。

  “你是女人,女人的哪来的鸡巴?”美妇以为是狐狸精带了根假模型,谁料那真实的触感,温度,妥妥的真鸡巴。

  狐族女王没有回应,只顾和龙飞配合著,你从屄里退出来,我从菊眼插进去,一进一退,插得好生愉快。

  龙飞战力惊人,而夜雪根本无精可射,只是一根坚硬的肉条,饶是十分耐操的熟母女体,也被折磨得溃不成军,连声求饶。

  “噢噢噢,我真不行了,老公轻点弄啊……哦哦哦哦哦,又要丢了……”

  迷迷糊糊的秦洛被人的嚎叫声喊醒,眼帘一睁,就清晰地看见美母下面两个洞被塞得满满当当,放肆浪叫着,当即又是一阵眩晕,又昏迷过去。

  “夫人,你儿子又昏过去了,你可得好好安慰他一下。”龙飞笑道,心里骂着自己:因为自己和娘亲搞到了一起,就特别想蛊惑别的母子也一起乱来。

  红鸾轻声呜咽道:“洛儿,别怪娘,虽然他们很多人,但娘爱的只有你一个。”

  龙飞对她叹为观止,都千人斩了,还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当即变换节奏,惩罚妇人,和狐狸的肉跳同频进退,两根粗长肉根同时塞满下体,妖娆美妇快乐,又有点痛苦……

  噗嗤噗嗤……

  不知折腾了多久,龙飞腰力疲软暂时歇息。狐狸女王也抽离了肉条,她的肉条原本就是阴蒂所化,看上去粉粉嫩嫩,此刻却沾满许多恶心的黄色废料。

  “快用你的嘴,替本王清理干净。”狐狸女王命令道,

  美妇眼眸睁大,神色慌张,虽然她经验丰富,但从未碰过这种恶心玩意,龙飞制止道:“我一会儿还要干她嘴呢,你可别插进去。”

  红鸾立马撑起疲软的身子,将肉龙含入,上下卖力吞吐。

  夜雪微笑道:“公子,我就吓吓她。您还没玩够,我哪敢呢?不过嘛……”

  说着,狐狸走到瘫痪的丈夫面前,狡黠一笑,“本女王向来有仇必报,刚才不是想干我吗?本王也让你尝尝鸡巴的味道。”

  手指捏着男人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带着异物的粉嫩肉根,一挺而入……

  “鸡巴好吃吗?上面还沾着你媳妇大肠里的粑粑哟。”

  ……

  “这娘们,不好惹啊……”龙飞被狐狸精恶操作惊呆了,下巴久久不能合上。

  直到被怀里一枚发光的玉简拉回思绪,这是玄清宗核心弟子才有的通讯玉简,龙飞忙穿好衣服,盘腿坐在草地上,宽大的袍子,遮住正埋首吞吐肉屌的熟女。

  玉简启用,一张绝美容颜的俏脸投影在半空,虚影有些生气地问道:“让你去接个人,怎么这么久才还不回来?”

  “三名化神期,儿子差点死在这里。”

  啵唧啵唧~胯下美艳人母,为年轻雄性的味道,痴狂着,卖力地熟吮吸着。

  “什么声音?”杨灵黛眉一弯,耳畔似乎听到了滋滋水声。

  人母的嘴太会吸,龙飞满脸涨红,不自然地说道:“受了点伤。”

  杨灵目光如炬,沉声问道:“你不会是和那狐狸精搞上了吧?”

  “怎么可能?我都对她有阴影了,躲着她还来不及呢。”龙飞斩钉截铁回答。

  “真没有和狐狸精搞?”

  “没有,绝对没有。”

  龙飞松了一口气,正以为蒙混过关,谁知杨灵来了句:“你最好没有骗我,你有多少存货,老娘清楚得很,要是让我发现量不对,等着挨揍吧。赶紧给我滚回来,老娘屄又痒了。”

  龙飞沉溺于熟妇的口活侍奉,享受的感觉就跟皇帝一样,对娘亲的霸道作风,心生不满,一颗色心壮胆,回绝道:“痒了就自己抠,小爷现在没空搭理你。”

  回去只能当公狗,在外面他可是皇帝。娘的屄再好,早上刚日了,现在渴求也没那么强烈,而且想征服高傲美母,须得时冷时热,不能一味迁就,晾她几天再说。下次想日再哄就好了。

  龙飞将自己衣袍撩开,胯间一具妖娆胴体,正含着他的雄根忘情吞吐,一切都通过玉简清晰投影到杨灵面前。

  “逆子!逆子!”杨灵绝美的脸蛋,骤然凝聚冰寒,壮阔的胸脯气得上下起伏,愤然将玉简捏碎。还从来没有人敢这般羞辱她,脑子里蹦出一万种弄死逆子的办法。

  另一边,龙飞心情激荡不已,挑衅霸权美母的感觉,太他妈刺激了,即便回去被百般蹂躏,他也心满意足了。难怪越是高冷的女人,越有征服的冲动!

  羞辱美母,带来极致的刺激,随着身体一阵颤抖,龟头紧抵住喉头,浓白的阳精,悉数灌进了美妇喉咙。

  “咳咳……老公真坏,深喉还射这么多,你是想把奴家闷死么。”熟妇吐出肉棒,呛了几下,娇声道,一股浓白精液从嘴角流出,挂在红唇边边,滴落到丰硕的巨乳上……显得十分诱惑。

  龙飞无比确信,这骚妇,绝对是故意的,太会了。

  “哎呀,射太多,都流出来了。”红鸾故意尖叫,随手用手指,先抹了胸上精液,又擦了嘴角,然后将手指放入口中吮吸干净。

  龙飞咽了咽口水,他果然最喜欢这种主动的骚浪媚母,“鸡巴上还有。”

  “坏人,就这么喜欢奴家给你吞精吗?”美妇又跪在了双腿之间,张口含入,清理肉茎上的残留。

  龙飞被舔得骨头一阵酥麻,脑子里不禁幻想,要是娘亲肯给他吞精,该多好啊……不行,征服美母的计划,得尽早提上日程。

  “啊,老公你怎么又硬了?”红鸾着实被他惊到了,她咬过上千杆鸡巴,从未见过如此骁勇之根,刚射了几次,原本只想舔干净上面残留的美味精华,一舔又挺了起来,她的屄可真的受不住了,菊穴也被狐狸精干得现在都还没收拢。

  龙飞看出了她的慌张恐惧,道:“放心,本公子虽然好色,却也不是变态,今晚不会再干你了。”

  龙飞穿好衣服,说道:“本公子会暗中助你统治合欢宗,明面上一切如常,继续依附天一教,与我宗为敌,但你得清楚,你是玄清宗的人。”

  龙飞伸出手掂量着夫人的硕乳,笑道:“可要好好听话哦,不然这么好的鸡巴,你可就吃不到了。”

  说完,龙飞骑在化成九尾狐本体的狐族女王身上,赶回飞舟。

  白狐的毛顺滑光亮,比娘亲的头发还要柔软,骑着十分舒服,龙飞闪过一丝变态欲望,我看这具狐狸本体,也是风韵犹存啊。

  狐族女王察觉到背上男人硬度的变化,直言不讳道:“公子,你还想插夜雪吗?”

  “下次下次。”龙飞尴尬道,再不回去找老娘,怕是见不著明天的太阳。

  南海之上。

  大海无疆,明月高悬中天,景色十分壮美。

  玄清宗队伍最大的一艘飞舟上,杨灵斜卧在一张贵妃榻上,透过窗棂,欣赏窗外海上生明月的美景。

  玲珑浮凸的娇躯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两根窄窄吊带下面,圆滑香肩毕露,光洁如玉,胸前丰盈又挺拔的一对乳房,撑起一道惊人的半球曲线,十分隆圆。深V款式的领口,露出大片雪白春景,堆出一道幽深的沟壑,蕾丝边的花纹,熨帖在饱满雪团儿上,更显无比惹火撩人。

  赤裸的玉臂,拿了一卷书在读。

  裙摆也很短,只能勉强盖住圆翘的桃臀,两条白皙的滑腻美腿,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任由月光泼上去,发出银色的光辉。

  性感,太性感了。

  龙飞推门而入,瞧见娘亲的装扮,小腹一热,好不容易软下去的旗杆,又立了起来,倒吸一口凉气,大咽一口口水,如果不是狐狸精在身后跟着,害怕母子奸情暴露,真恨不得立马扑上去。

  龙飞快步蹿到娘亲身后,殷勤地替她揉捏香肩,全然忘记了刚才的硬气。龙飞内心自嘲:真是没骨气,怎么娘亲往这一趟,不过稍微漏了点肉,怎么就抵挡不住呢?

  “滚。”杨灵简单骂道。

  龙飞只当没听见,手指在娘亲光滑的香肩上肆意游走,柔软滑腻的触感,令下身战意狂涌,低头俯视,隆圆巨乳,鼓囊囊的似要爆炸,更令他气血躁动,于是问狐狸道:“你有啥事,还不快说。”

  一进门就跪在地上的狐族女王,正偷偷欣赏着这位人族仙子的无双美貌,听到这话,匆忙低下头,然后从储物袋中掏出五个花盆,盆中生有一株植物,颜色特殊,紫叶粉花,花香极为馥郁,隔着老远,都能闻见清香。

  “这是什么花,好漂亮,我怎从未见过?”

  一身肥美白肉的夜雪,正欲解释,冷如冰山的杨灵仙音悠悠:“一朵仙花,味道很香,多吸两口,对修行诸多好处。”

  龙飞果真深吸了两口香气,味道非常之棒,仿佛身体里面吸进去了一道仙气,令他心情畅快,浑身舒泰。

  夜雪美丽的脸蛋上布满疑云,不知这位掌教何苦要坑自家儿子。

  这味道令龙飞十分着迷,肆无忌惮地猛吸一阵,吸着吸着,终于感觉不对劲,怎么下体越来越硬了。

  “告诉他,这是何物。”杨灵命令道。

  夜雪解释道:“此花名为绮梦花,由我狐族上万名女子经血,轮流浇灌,连续培养十年,才培育出五株。花香对妖兽有着强烈的致幻作用,对人族修士而言,如果修为不到元婴,效果如同春药……此花之厉害,在于还有一个奇特的绮梦幻阵,与之相互配合,可形成绮梦幻境,范围可覆盖整座秘境。”

  龙飞本来浑不在意,致幻春药而已,他有一万种,但如果能覆盖整座的秘境,岂不是意味着,秘境的所有人,皆可随之摆布,想干哪个干哪个?

  吸了大口花香,龙飞身体逐渐燥热,不断吞咽口水,可他没想到,这花香如饮果酒,初尝甘甜,忍不住多饮,可后劲相当激烈,反应过来,人已醉醺醺。

  此药药效在一定时间里,会逐渐增强,龙飞捏着娘亲的肩膀,轻轻摇晃,喃喃道:“娘,我好难受。”

  杨灵棱线分明的丰润唇角弯起一个弧度,挥了挥手,示意夜雪离去,“休息一晚,明日随我进入秘境。”

  夜雪一怔,腹诽:我水儿都流出来了,让我走?

  方才她可也吸了不少,没办法,龙飞的大铁棍,令她很着迷啊!朝思暮想很多年。

  杨灵锋锐的目光注视下,她也不敢多待,只好收了绮梦花,退了出去。退到门外,她百思不得其解,哄骗龙飞吸了花香,却又将她赶了出来,屋子里只有他们母子二人……

  “不能吧。”夜雪摇了摇头,否定了内心大胆的猜测,人族可不像他们狐族,没什么伦理观念,今天可以被爸爸干,明天可以被爷爷干,甚至像她这种随意控制身体形态的还可以干妈妈……于人族而言,孝悌忠义,天伦秩序,无比重要,乱伦可是大忌。

  夜雪回到了飞舟上给她准备的房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来下面痒得流水,一来对那对母子的关系实在好奇,先前观察龙飞按摩的手,绝对偷偷在抓捏豪乳。

  “要不,去偷偷看看?”夜雪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香艳的八卦,对她的诱惑力太强了。

  当即施展遮掩气息的术法,来到杨灵卧室门外,虽然在渡劫期大能不确定有没有用,但谁叫她生了一颗八卦的心。

  透过门缝,只见床榻之上,龙飞精着身子,搂住性感冷艳的冰山美母,胯下一根驴货,隔着性感的睡裙,在高耸的臀丘上,来回抽送,撒着娇道:“娘,我想要。”

  夜雪呼吸凝滞,大脑受到剧烈冲击,有些失魂落魄又无比兴奋,她那明月一般的冰雪女神,真可能和儿子乱伦!

  “要你妈个头,睡觉。”

  “你故意穿性感的睡裙,还让我吸花香,把我火气撩起来,你却不管了?”

  “嗯,就不管。”

  “可我好硬,好难受。”

  “难受不会自己撸吗?本座现在要睡觉,没空搭理你。”

  龙飞终于反应过来,娘亲是在故意报复。

  “娘,我错了,不该跟你那样说话的,你快撅起屁股,让我插两下吧。”龙飞为自己行为感到无奈,还想故意冷落她几天,等她受不了了再过来主动求操,自己就可以趁机提出,插她的嘴巴或者菊穴。

  只是万万没想到,他意志之薄弱,单单一件性感的蕾丝睡裙,就把他的意志土崩瓦解,何况又傻乎乎吸了一堆有催情作用的花香。

  可他越是想要,杨灵偏偏越是不给,龙飞本想强来,可一左一右,两个大逼兜子呼在脸上,不得不老实些。

  “娘你咋这么小气,我不就跟你开个玩笑么?”

  “你大气?那我明天就找别的男人干我。”

  龙飞一愣,原来娘亲生气的根由在这儿,红鸾夫人妖娆活又好,不干一发,那他还是人母杀手么?

  “不干就不干,那我干狐狸去。”龙飞故意说道,起身欲走,喜欢吃醋,让你吃个够。

  门外偷窥的肥美夜雪,心里狂喜:来干我吧,快来干我吧!

  “啊~”龙飞刚爬起来,就惨叫出声,原是下面两颗丸子被娘亲抓在手里,“哦~那里可不能抓啊!”

  “老娘让你睡觉,听见没有?”绝美的容颜,浮现丝丝媚意。

  命处被拿捏,龙飞只得百依百顺:“听见了听见了,你快松手啊。”

  “还敢不敢忤逆我?”

  “不敢了。”

  “今天老娘就给你立个规矩,以后再敢违抗老娘的命令,老娘就捏爆你的蛋。还有,老娘让你干的,你才能干,胆敢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干别的女人,老娘一样捏爆你。”

  “好的。”龙飞嘴上果断应允,心里骂道:妈的,你给我等着,等小爷纯阳诀和电屌大成,非天天操得你下不来床,到时候小爷想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看你还敢说半个不字!

  杨灵松开手,拨开龙飞抓胸的魔爪,再次命令道:“睡觉。”

  龙飞抓着娘亲玉手,按到坚硬火热的肉根上,嘀咕道:“这样哪里睡得着嘛。”

  “活该,谁让你小泰迪,这是对你的惩罚。”杨灵也不抽手,以儿子强大战斗力,光凭手可无法让他射出来,只会越摸越难受。

  龙飞被折磨得不行,翻来覆去无法入睡,抓着娘亲的软手,上下撸动一阵,毫无效果,这么一具完美的身体躺在身边,怎么可能出货,只好又求饶道:“娘,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以后当你的专属小公狗还不行吗?你就撅起屁股,让我爽一爽吧。”

  杨灵轻轻抚摸他的额头,摆出一幅慈母姿态,温柔地说道:“小泰迪,乖,睡觉了哦,不要乱动,娘今天不可能让你爽的。”

  娘亲温柔的安抚,让龙飞浑身一僵,不敢乱动,他清楚娘亲的性格,好好说话不听,接下来就该骂娘动手了。

  龙飞只好安静下来,心里运转清心咒,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身体不敢乱动,小心思却是不断,胸膛和娘亲火热的娇躯美背紧贴着,手臂箍在柔软充满弹性的巨乳上,粗长的肉棒,隔着睡裙和内裤的双重阻拦,抵着紧闭的一线天。

  不让乱动,我挨着总行吧。说不定,娘亲被顶得受不了,就会回心转意呢。

  很快,龙飞意识到,这个举动有多么愚蠢,娘亲受不受得了不知道,他反倒是更加燥热,龙飞无奈,恋恋不舍地离了娘亲娇躯,从储物袋给自己掏出一枚翠绿色的丹药,捏在手里犹豫要不要吃。

  杨灵询问:“这又是什么丹药?”

  “这是我用千年绿毛龟龟壳上的绿毛,炼制的绿毛丹,男人吃了之后,三天都硬不起来。”

  “不许吃!”杨灵一把将丹药打飞出去,明亮的凤眸里藏在一丝怒意,心里暗骂:老娘还得爽呢,儿子的鸡巴,一天不进来,她就浑身难受。

  法西斯的种种压迫,让龙飞怒了:“这也不准那也不准,我难受死了,你把睾丸捏爆算了。”

  “你他妈的先在外面乱搞,你还敢生我气?”杨灵哪能真的捏爆,毕竟那是自己今后的幸福呢,但面对儿子的愤怒,她可不会妥协。

  站起身,伸手凌空一握,博古架上的鸡毛掸子,便飞来手中,朝着龙飞屁股一顿招呼,没太用力,不至于皮开肉绽,但火辣疼痛足令龙飞苦不堪言。

  龙飞求饶带哄:“啊~~我错了,真的再也不敢了,我温婉知性,神圣美丽的女神娘亲,您就美人不计流氓过,别生气了,饶过小狗狗吧。”

  杨灵哪有生气,闲着也是闲着,打着儿子玩而已。

  鸡毛掸子指着龙飞道:“能不能好好睡觉?”

  “不能。”龙飞执拗道,从裤子支起的帐篷里,掏出狰狞的雄根,“这样子怎么睡嘛?你还故意穿这么性感骚气……”

  杨灵丢开掸子,媚笑道:“很想要吗?”

  “想得不得了。”

  “那你承认你是我的小公狗,娘就给你。”

  “我是娘的小公狗,汪汪汪。”

  杨灵对龙飞的表现很满意,双腿岔开,骑上了龙飞腰胯。

  龙飞并不知晓,方才肉棒紧贴的娇躯,娘亲敏感的身体,同样反应剧烈。蠕动的蜜穴口,吐出晶莹的花汁儿,潺潺流淌而出,鼓囊的阴户,就像暴雨浇灌后的肥沃田野,泥泞不堪。

  火热的肉根感受到温热的湿滑,龙飞恍然:骚娘亲,明明下面都这么湿了,还要跟我玩心眼子,看我不把你尿都给你操出来。

  “小公狗,不许动哦。”

  杨灵扶着粗壮的肉屌塞到穴口,肥嫩阴唇包吸住龟头,雪白肥臀慢慢下沉,龟头缓缓陷入软绵绵的肉褶里,甜美的感觉爽到了心尖儿,杨灵忍不住昂起臻首,发出一声悠长娇媚的呻吟,嗯嗯~。

  再次尝到威猛阳具的火热巨大,杨灵浑身一颤,仙穴里瘙痒异常,子宫深处空虚难耐,淫水汩汩狂涌,肥臀猛地一沉,紧窄的阴道,将粗长的雄根全部吞下。

  “啊,好饱满,好充实,好舒服,娘都要裂开了……”

  “娘的屄好爽啊。”肉根被娇嫩的阴道无死角包裹,龙飞也是爽到了天上,不肯安分的手,隔着性感的蕾丝睡裙,抓捏娘亲傲人胸部。

  刚抓了两把,两只手腕,就被娘亲柔软的玉手抓住,按在了床上,就像摆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娘,你不会是想强奸我吧?”龙飞有些羞耻,身为男人,这样的姿势,也太丢脸了。可又没什么办法,都给霸道娘亲当狗了。

  耻辱!耻辱!奇耻大啊!龙飞气愤着,身体却爽得发麻。

  娘亲迷离水润的凤眸与他四目相对,柔顺的长发瀑布一般垂落他的脸庞,两颗挺拔的巨乳,吊在眼前,荡来荡去,下体粗壮雄根被娇嫩的穴肉瓷实地包裹,润滑无比,紧密无间。

  杨灵扭动腰肢,摇摆肥臀,让雄根在体内研磨腟道肉褶,相互适应,直到狰狞雄壮的男人凶器,和曲折幽深的阴道完美地契合在一起,丰沛的淫水,填补每一处空缺,当真一点缝隙不留。

  杨灵又开始抬臀套弄,这根令她疯狂沉沦的肉棒,啪啪啪~~每一次起落,都无比沉重,臀肉与儿子的肉体,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雪臀起起落落,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让她目眩神迷,理智沉沦。没一会儿,白洁如冰雪的肌肤上,浮现情动如热烈玫瑰般的红艳色彩,细细的香汗犹如清晨的朝露,挂满了细腻的额头、玉靥,汗水湿透鬓角,几缕凌乱的发丝,粘在艳红的脸颊上,看上去媚态横流。

  “嗯嗯嗯……呃呃……”雪白贝齿里,情动的天籁,悠扬婉转吐露,听得人心坎儿酥软。

  身子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宽松的睡裙肩带,从圆滑的香肩滑落臂弯,半边丰盈饱胀的巨乳,随之蹦跳出来,在明晃晃的月光里,上下跳动,抖出虚影,淫靡无限。

  龙飞本就对娘亲的乳房十分着迷,看见这一幕,鼻血都流了出来,真恨不得立马上嘴咬,奈何手腕被娘亲死死扣着,不能得逞。

  “娘亲,快松开我,我要吃你奶子。”

  “不给。”

  龙飞急了,扭腰蹬腿,剧烈反抗着,试图摆脱娘亲的控制,可渡劫期大能的要控制一个人,他哪里有半点反抗的力气,身体被禁锢,龙飞伸长脖子让舌头尽量离近一点,可是刚靠近,杨灵把身体一支,奶子就远离而去。

  龙飞急得满头大汗,盯着母亲丰盈瘫软、欢快跳动的奶子,狂咽口水,狂呼:“哇,我不管,我要吃奶啊。”

  “就不给。”杨灵执拗道,“这就是惹老娘生气的后果。”

  杨灵说完,将龙飞两只手交叠在头顶,再用一只手按住,脸上挂着坏笑,龙飞疑惑道:“娘亲何故坏笑,又意欲何为?”

  杨灵没有答话,空闲的一只手,抓到了跳出睡裙的奶子上,巨乳丰盈,一只手勉强只能盖住一半。

  美如雪瓷的手掌,抓着丰盈的乳肉,揉了起来,缓缓打圈抓捏,檀口淫语:“啊,好软的大奶子,揉起来可真舒服……”

  龙飞被折磨得快要哭出来了,只能疯狂顶胯干穴,宣泄自己的不满。

  “老娘准你动了吗?”杨灵毫不示弱,重重落臀,阴道阴茎展开最激烈的交锋。

  门口偷窥的狐族女王,深深地被震撼住了,她心目中的女神,居然也有如此淫荡的一面,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看着女神若隐若现的半裸娇躯,展现出十分淫荡的姿态,下体也变得瘙痒空虚,也学着女神的模样,抓着自己肥硕的奶子揉搓起来。花穴上端,充血的阴蒂,膨胀成一根粉色的肉条,弯转一百八十度,插入自己的肉屄……同时,咬着自己的拳头,不敢呻吟出声……

  屋内,霸道的强权美母,骑在年轻的儿子身上,尽情地驰骋着,塞入身体的雄根先前还在顶胯反抗,这会儿在不讲道理的阴道面前,败下阵来,被当做一支玩具,粗暴地凌虐着。

  粗暴的女人……龙飞心里苦兮兮地哀嚎,感觉自己反倒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虽然也很爽,但明明可以更爽,性交不摸奶,和吃饭不吃肉有什么区别?

  “奶子不让碰,摸摸屁股总行吧?”

  “不行的哦。”杨灵用最温柔的话,表达出最不容商量的拒绝。

  龙飞没有气馁,暗道:“这是你自找的,看小爷不电死你。”

  龙飞体内灵力流转,全转化成电系属性,一股脑地全汇聚在肉屌上,早上一发,只用了一半灵力,就轰出了娘亲最激烈的高潮,这次用光所有灵力,娘亲得泻成什么样,会不会把尿都直接喷出来……

  “骚娘亲,当真不给我摸?”

  “不给。”

  龙飞邪魅一笑,趁娘亲抬臀回落之际,龙飞肉屌猛地往上一撞,强大的蓝色电流自马眼处,迅猛喷射,直击宫壁。

  然而,下一秒,龙飞忽感身体骤然发麻,失去知觉,而后,鸡巴猛烈跳动,精液喷射……

  靠,怎么把自己给电了……

  “哈哈哈,坏狗狗,自食其果了吧?”杨灵大笑出了声,奸计得逞,心里无比畅快,此前察觉儿子体内灵力变化,知道儿子又要使坏,在阴道内壁,生成一道避孕套般的薄膜包住肉根,可以轻松反弹电流。

  龙飞被雷得中了麻醉剂一半,浑身酥麻,身体动弹不得,雄壮的肉棒,也疲软下来,退出肉洞,肉洞里的大股精液和淫水,汹涌而出,将两人下身打湿,显得淫靡不堪。

  杨灵坐到儿子腿上、手把玩着沾满滑腻淫汁,疲软的鸡巴,嘲讽道:“这就不行了?老娘可还没爽够呢。”

  龙飞默不作声,丢脸,太丢脸了。早上干的娘亲狂泻潮水,还以为从此可以拿捏美母,谁料晚上就被她找回了场子。

  好在自己皮糙肉厚,电流轰击并没有对娘亲那般强烈,在柔软玉手的侍弄下,又逐渐恢复了活力。

  杨灵一喜,捏着鸡巴正要塞入,一旁的通讯玉简发出了光芒,一看是丈夫。

  杨灵黛眉一蹙,从儿子身上下来,斜卧在床,将玉简悬在半空,刚好能看见上半身,杨灵恢复了往常的冰颜,冷声道:“何事?”

  龙啸天的虚影出现在当空,吓得龙飞躲到了床尾。

  “你就铁了心和天一教翻脸吗?”龙啸天开门见山道,他毕竟曾经是天一教教皇苏白浅唯一的儿子,杨灵想要成为仙域之王,天一教是必须推倒的一座大山,这次秘境之行,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针对天一教。

  “所以你站队哪边?”杨灵清楚丈夫的左右为难,但他必须站队。

  龙啸天长叹一口气,说道:“我托人给你捎去了一份名单,有些人我已帮你说服,都是我曾经的生死之交,他们以后会听你调遣,一部分是搞垮天一教必杀名单。还有一只储物袋,里面有几粒极品丹药,九转金丹,对你飞升大有裨益。

  还有我这些年搜刮的各种宝物,都是重宝,你用不上就给儿子,反正他喜欢捡你不用的破烂……”

  杨灵一时没反应过来,丈夫这些年竟然为了她做了这么多事?

  老爹喋喋不休地说着情报,鬼使神差的,龙飞大脑一热,挺着屌,拨开娘亲丰腴紧致的美腿,送到了还滴着花露的水润粉穴,杨灵仔细听着丈夫说话,反应过来时,肉棒已经破开紧窄的穴口,强行进入。

  再一次父前犯母,龙飞兴奋到了极点,扛起娘亲两条修长美腿搁在肩头,下身有力地耸动起来。

  “嗯~”下体突然被入侵,杨灵发出舒爽的一声娇吟,扭动圆臀,迎合儿子的侵犯。

  “嗯嗯呃呃~好烫哦。”杨灵努力压制着声音,儿子使坏,用上了纯阳诀,滚烫无比的阳具,带来蓬勃的阳气,阳气被仙宫吸入,充盈小腹,然后沿着经脉,游走全身,浑身都被烫得酥酥麻麻,酸软无力。

  杨灵的声音并不轻,何况脸上风情荡漾,十分诱人。

  龙啸天发现异样,担忧道:“夫人,可是不舒服?”

  杨灵淡淡回答:“没事,我在摸屄呢。”

  龙飞人傻了,这话是能说的吗?

  谁料,那头传来父亲的声音:“夫人,我想看看,可以吗?”

  杨灵媚笑着,调转玉简角度,拨到胯下,龙飞吓得赶紧抽离鸡巴,从娘亲的阴道逃离,抽出时,因为性器结合紧实,水儿又多,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啵~~

  龙飞大惊失色,他不确定这声响,有没有被那头的老爹听见。

  仙子美穴粉粉嫩嫩,水水润润,像熟透的蜜桃果肉,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龙啸天看得兴致高昂,脱下裤子,自己撸了起来。

  杨灵却不让他得逞,伸出白皙玉手,挡住了阴户。

  “夫人,莫要挡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口穴的威力,太漂亮了,光看一眼,我鸡巴都要爆炸了,你就行行好,让我看着撸出来吧。”

  “有能耐就自己过来操,鸡巴光看吃不到,空撩老娘火气。”杨灵用不悦的语气训道,重新将玉简移到了自己上半身,又大张两条腿,示意儿子再插进来,夫前玩子,她也兴奋得不得了。

  龙飞爬上床,又刺了进去,他上来故意一阵狂干,把杨灵插得花枝乱颤,乳兔狂跳,为了避免被丈夫发现,不得不只露出一颗头,同时压低了呻吟的声音:“啊啊嗯嗯嗯……轻些,我要到了……”

  龙啸天无奈,将鸡巴收回裤裆,问道:“儿子呢?没跟你睡一起吗?”

  “不知道跑哪个骚货床上潇洒去了。”

  “这小子,比老子当年还会玩……你管着他点,小小年纪不知节制,长大了准阳痿。”

  “呸,胡说什么!你知道节制,也没见你现在有多勇。”竟敢诅咒自己将来的幸福,杨灵对着丈夫就是一阵嘲讽。

  龙啸天羞赧地望着杨灵脸色红醉的绝美容颜,裆下很忧郁啊。

  “你还有事没?没事老娘就要继续摸了。”

  “夫人,玉简放着,不让看,让我听听你叫床可以吗?”

  龙飞一听,还有这好事?当即无所顾忌,疯狂抽插起来。

  杨灵也不装了,肆无忌惮地放浪叫着:“噢噢噢……好老公,你好棒,都撞到花芯了。”

  “啊呃呃呃……好粗的鸡巴,穴儿被你撑得好满……哦,又进来了,穴儿要裂开了……”

  “用力,再用力干我,喔喔……老公的鸡巴好会刮,人家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啊,怎么突然这么大力……轻些轻些啊,骚穴快要受不了了。”

  “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我又要泻身了。玄清宗的高岭之花,又被你干到高潮了……”

  高潮余韵之后,杨灵又用很轻微的声音,说了句:“夫君,对不起。”

(13)

  好骚!偷窥的狐族女王震惊得无以复加,她万万想不到,她的女神,简直和青楼里的妓女一样放荡,不对,青楼的妓女也不会和自己儿子发生关系啊……

  难过,很难过。女神背地里居然如此龌龊!

  可她转念一想,女神这么淫荡,那我是不是也有机会?刚生了此般念头,只觉自下体猛烈痉挛,一股热流汹涌,“啊,又被自己的鸡巴弄到高潮了……”

  玉简那头,身在宗门里的龙啸天,更加火气蒸腾,满脸急不可耐:“夫人,你可真会叫,不行了,我得找点黄书解决一下。”

  杨灵收了玉简,她知道丈夫从儿子那里缴获不少好东西,什么《琼明神女录》《仙子的修行》……不想他碰的时候,丈夫全靠那些东西打发时间。

  杨灵也不阻止,虽然对丈夫除了性之外,并没有多少感情,但她生性高傲,断不会容忍丈夫找别的女人解决。何况那些小黄书她也偷偷看过,其中不乏大量的母子乱伦,绿母绿妻,现在身体变得如此淫荡,勾引儿子发生关系一点不害臊,不能说和这些没有关系。

  家里没人,空虚寂寞时,清冷的女神,全靠这些书过日子,黄书哪里是祸害身心健康的垃圾,分明温柔体贴的性伴侣,满足你的每一个性癖,实现现实里无法完成的性爱幻想。

  杨灵忽地笑了一声。

  “笑甚?”龙飞询问,又一次和母亲爱液交融,龙飞心满意足,趴在娘亲身上,享受性爱高潮的余韵,张开大嘴,将娘亲巨乳上的一颗蓓蕾含入嘴里吮吸。

  “记不记得你爹半年前揍你?”

  “那能忘吗?给我屁股都打开花了。”龙飞至今都不知道,老爹为何揍他,只说是偷了不该偷东西,龙啸天很少揍他,平时娘亲揍得狠些,那次不知怎的,给他一顿狂鞭。

  “我以鸡巴的硬度发誓,我绝没有偷东西,虽然东西确实是在我床上找的,我都没看清是啥,就被老爹夺了回去。”龙飞信誓旦旦,看到娘亲奸笑的表情,凝眉问道:“不会是你陷害我吧?”

  “是又怎样?”杨灵藕臂抱住儿子后背,修长美腿盘在腰上,用力夹着,女子的天性,双腿之间总爱夹点东西,可以是枕头,或者被子,当然男人矫健的腰最好。

  “你偷了什么东西?老爹差点打死我。”

  “从你那收缴的东西,是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杨灵淡然道。

  “不就是些黄书和春宫图么,不至于揍我吧?”

  “那本能一样么?”

  “有啥不一样?”龙飞心里有点虚,他那些黄书,可大部分都是母子或者绿母的书,被亲爹看到,还让他活着,算他平日有点点孝心。

  “老实交代,是不是很久前就想干你老娘了?”杨灵揪着龙飞耳朵问道。

  “谁让我家娘亲这么性感漂亮,臀肥腿长,尤其这对奶子,怎么吃都吃不够,从我鸡巴能硬的时候就想了。”反正现在乱伦已经发生,龙飞厚着脸皮承认。

  “所以你就在书里下迷药设阵法,意图掌控我?”杨灵语气里含有一丝愠怒。

  龙飞疑惑道:“娘说什么呢,我是那种靠下药强女人的人么?何况是您,我是很想得到你,但儿子一身正气,绝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娘亲要是不强奸我,我一辈子也不敢真的下手啊,小说和现实我还是分得清的。”

  “《引诱仙母》这本书不是从你那收缴的?”

  “不是,绝对不是。娘,你怎么连这种书都知道……”

  “少转移话题,你老爹不就是因为以为是你偷了这本书才揍你的么?”杨灵咳嗽了一下,掩饰尴尬,她总不能告诉他,龙啸天从他那收缴的乱伦小说,她都会偷偷审阅一遍吧,高傲仙母爱看乱伦黄文,传出去多丢仙母的面儿啊。

  “我知道这本书,作者好像名叫”二人“,讲述的是儿子攻略高冷又强大仙母,调教成性奴的故事。在青冥仙域被列为第一禁书,因为里面的内容太真实了,每个情节都特别真实,专门教人如何攻略强大的仙母,风靡一时,广为流传,多少儿子都因为这本书,做出了不可饶恕的逆天行为。”

  “儿子虽然好色,但一身正气,我就是怕也学书里的主角那般对自己的亲娘下手,所以一直没敢看。”

  “那你想看吗?”杨灵狡黠道,“里面的内容很精彩哦,娘就是看了这本书,才忍不住想勾引你。”

  “我都干到娘了,无所谓了。这书不是我的,难道是老爹的?莫非……”龙飞不敢细想,他的奶奶天一教教皇苏白浅,可也是位倾城绝色的女王。

  杨灵心思细腻,脑子聪敏,又熟知其中故事情节,和丈夫某些经历简直一模一样,看完了书,她就猜到了一些事情,作者叫“二人”,合起来不就是一个“

  天”字。

  这书是丈夫写的!写的是他的亲身经历!丈夫和那凶巴巴的苏白浅,肯定乱伦了!

  杨灵猜到真相的时候,心情很糟糕,可这种事情,又能怎么办,闹大了对两边脸面都有损失。

  更令杨灵气愤的是,她发现丈夫一直保持着这种不伦关系。总是不定期地外出,殊不知她的名器“十重天宫”对男人精子的数量和质量都相当敏感,每次回来交公粮时,数量完全对不上。

  就是那时,杨灵开始计划着对亲儿子下手,你搞你老娘,你儿子搞我,谁也不吃亏。

  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龙飞,在娘亲身上得到美美的释放之后,仍然不忘调戏美母:“娘,儿子当着老公的面干你,你是不是很舒服?你下面穴儿缩得可紧了。”

  杨灵大方承认:“嗯,相当刺激,以后只要你爹在场,娘准你可以随时随地干我。”

  随时随地,那同时和很多人在一块也可以吗……龙飞嘀咕:“多少要点脸面吧。”

  “你还要脸面?刚才在你爹面前,鸡巴可有劲得很。”

  龙飞羞涩了,刚刚他比娘亲还要兴奋得多,不知从何时染的臭毛病,操屄有个守门员,子前夫前,总是兴奋得不行。

  龙飞趴在娘亲身上,含弄着母亲的乳头。

  “坏狗狗,都射出来了,别含了。”

  “我就含,谁让娘的乳房如此香甜。”

  “我难受死了,你这样我没法睡觉。”

  “那我可不管,谁让你刚才不让我吃,我要含到天亮,吃个够。”

  “含就含,你别咬乳头啊……”

  长夜漫漫,母子的淫戏,还在继续……

  而他们不知,在万里之遥的宗门里,英俊非凡的男人,并没有掏出鸡巴自慰,而是寻了鱼竿,坐到灵月河边垂钓。脸上失魂落魄,浮漂被拖出好远,也没有收竿。

  啵~~刚刚木塞拔出瓶口的声音,他听见了,听得无比清晰,那是肉棒抽出蜜穴的声音!夫人的肉洞,紧致水润,哪怕是插根细小的手指,拔出来时也会有沉闷的响声,刚刚声音那么大,说明肉棒的尺寸一定不会小……

  夫人出轨了!

  龙啸天有些失魂落魄,虽然知道夫人对他只有性事上的需求,但这些年面对这样一位容颜永不会凋谢的绝世仙子,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情谊。

  此前大度地提出给她找面首,没想到夫人自己到主动找上了,真的发生了,心却很痛,可低头瞥了瞥下面,龙啸天叱骂:你倒是兴奋得很……

  事已至此,龙啸天不禁重燃征服娇妻的信心,下身的兴奋,让他越想越变态,他要征服自家霸道性感又欲求不满的高冷女神,一个人不行,那就两个人,两个人不行,那就来一群,高冷不可侵犯的绝美仙子,跪在胯下求饶,想想就令他鸡动不已。

  龙啸天不在乎对面是谁,只要不是自己儿子就行了,乱伦的大错他已经犯过一次,活活气死了自己亲生父亲,还连累女儿……

  儿子身边并不缺女人,孝心也还是有点,应该不至于给他戴绿帽子吧……龙啸天越是安慰自己,心里越是不安,儿子或许不敢主动出手,他那不知廉耻的骚熟美妻,可就说不准了。

  龙啸天一惊,身体化虹而起,直冲南海。

  翌日。

  南海上空,飞舟密集如蝗群。

  各家势力,人数多达几十万,都在等待秘境开启。

  百位合体期强者,联袂施法,令海水两边倒悬百丈,海底赫然出现一道数千丈长的海沟,里面黑色的海水深不见底,单看上去就令人心胆发寒。

  有长老道:“此乃远古大能留下的传送门,跳入此沟便能进入秘境。秘境中妖兽极多,天材地宝也极多,一入此沟,生死无常,诸位能收获多少,全凭本事。秘境大门开启一百天,如不能出来,则会困顿致死。”

  “元婴以下修士,愿者请入门。”

  一时,人去如雨。

  玄清宗的飞舟上,杨灵穿着庄严的黑色大氅,坐在高处,用冰冷的目光目送弟子离去,各派弟子,不少人回头偷看,撞在一起,起了摩擦。

  龙飞知晓,众人视线里的玄清宗掌教,其实是他的小姨,真正的娘亲,正和他晨练呢。

  “娘,莫弄了,再不走,秘境大门就要关闭了。”

  “急什么,射出来再走,区区百丈海水,老娘一只手都能举起来。”

  龙飞叫苦不迭,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绝顶雌兽无休止的榨精索取啊,昨晚后来又搞了一次,这才睡两个时辰,骚妇又骑了上来。

  “那我要在上面。”总是被骑,龙飞很不甘心。

  “准了。”

  龙飞兴奋地翻身做主,挺腰插穴,丝毫不顾忌,窗外时有人影飞过。

  窗户的角度很巧妙,窗外的人能瞧见胸部以下光溜溜的两具火热身体,肉体结合处大方暴露,却无法看清脸蛋确认完美躯体的主人。

  “坏狗狗,这样暴露你很兴奋是不是?”

  “娘还说我呢?你不也一样,穴儿紧实得都快把我肉棒夹断了。”

  “嗯嗯……好爽哦……又把为娘顶飞了……”

  “娘,会不会有人凑过来看?”

  “坏蛋,你就巴不得有人趴在窗边,看着你把娘操得七荤八素是不是?就这么想把娘粉嫩肥沃的骚屄,给别人看啊?”

  “嘿嘿,有此极品名器,绝美桃源,不给人看,岂不是犹如锦衣夜行?”

  “变态。”杨灵唾骂了一口。

  “娘,你明明也很想,下面水儿更多了。”

  “胡说,没有。”

  “还狡辩,我插给你听。”龙飞挺着肉屌,快进快出,扑哧扑哧……滋滋…

  …淫靡的水声,洪亮清脆,声声入耳,“听见了吧?水不多能有这么响?”

  “噢噢……慢些,太快了,会去的……”

  “承认不?娘就是很想被别人看。”

  “嗯嗯,太舒服了。娘就是想被别人看,好兴奋,一想到被人看见挨操的样子,穴儿水就流个不停。”

  “这么说你很想被金鑫看见你挨操的样子?”

  “嗯嗯嗯,娘想在金鑫面前挨操。”

  “那爹呢?”

  “你要敢在你爹面前操老娘,老娘就给你口……”杨灵兴奋地浪叫着。

  龙飞一听娘亲承诺给他口,龙根大振,高冷绝美的仙子,答应含弄腥臭丑陋的鸡巴展示出前所未有的雄风,狠命耸动,质地极好的大床,都被摇得吱吱作响。

  “啊,太猛了,轻点啊,会受不了的。”

  “骚娘亲,干死你,等秘境之行结束,我就要当着老爹的面狠狠操你。”

  “哦,儿子好棒,把老娘操太爽了……别等回去了,你爹马上就过来了,一会儿就当着他的面干我。”

  什么?老爹马上就来?

  龙飞一紧张,浑身骤然紧绷,下体精关不保,一泄如注。

  “啊,又被儿子内射了……娘也不行了……”滚烫的精浆浇灌娇嫩宫房,杨灵被烫得一阵舒爽,娇躯狂颤,仙露喷涌,和儿子的爱液再度水乳交融。

  龙飞大口喘息着,拔出鸡巴,粉红的阴户,满是白浊,十分淫靡,一面取了柔软的丝绢,替娘亲清理私处,一面担忧:“爹真来了?”

  杨灵张着美腿,淡然道:“可能昨天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正往这边赶来,速度很快,化神期居然跑得这么快,一炷香的时间就会到这里。”

  龙飞脸都吓绿了,也没心思替娘亲抠出穴里的精液,赶紧起身火速地穿戴衣服,焦急地催促道;“娘怎还不穿衣服?是想被发现么?”

  “哟,这就怂了?刚刚不是扬言要当着他的面搞我吗?”

  杨灵脸上带着迷人的红醉,烂泥一般绵软地躺着床上,一动不动。

  龙飞无语,她的骚娘亲,也许真的想被发现……

  这会令她极度刺激,老爹不敢把她怎么样,但会活剐了他。

  “是我口嗨不行么。”龙飞急得跺脚,“你快穿衣服啊!”

  “求我。”

  “求你求你。”龙飞穿好自己的衣服后,跪到床上,对着娘亲一顿叩首。

  杨灵对这条忠犬很满意,随手变出一套衣服,用娇软的声音说道:“娘的身子被你搞得一点力气没有,都拿不动衣服了,嘤嘤嘤……”

  “我来我来。”龙飞对此倒乐意效劳,此时,他还没意识到,当冰山美母小女人一般矫揉造作起来,有多难伺候。

  龙飞扶着娘亲上半身坐起,取来性感的黑色蕾丝文胸,就要替娘亲套上,杨灵道:“哎呀,胸上全是坏狗狗的口水,你快用湿毛巾擦干净啊,不然黏糊糊的好难受。”

  龙飞无奈,即便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也只好出去打了水,替娘亲擦拭两团柔软上的口水,他怕不照做,娘亲会嚷着沐浴清理,时间根本来不及。

  龙飞清理干净,擦干了水分,又拿起文胸,忽然感觉文胸有点熟悉,以前应该用它打过飞机,靠,娘亲怎么穿这件……该死,不会早被娘亲发现了吧?

  “娘,你这件不都是好几年前的吗?怎么还在穿?”龙飞委婉问道。

  “因为上面有儿子的精液啊。”

  靠!她果然知道。

  龙飞眼里闪过一丝惶恐,耳畔又传来娘亲骚气的声音:“怎么,不喜欢娘亲穿著有你精液的内衣的吗?”

  “娘,你不会一直没洗过吧?我当时射在里面,抹均匀了,看不出来。”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死变态,原味早扔了,这件是新的,你喜欢这件款式,我才穿的。”

  “娘对我真好。”龙飞一面感动,一面将文胸盖住两团不安分的乳兔,扣上肩带,合拢钩圈。

  “笨蛋,小豆豆的姿势不对。”杨灵很爱惜完美的胸部,两颗乳头朝向都得摆放一致,龙飞只得耐着性子调整。

  丰盈乱跳的乳肉,被精美的蕾丝边文胸聚拢在一起,沟壑深邃迷人,隆圆曲线勾魂,雪白春光爬满了令人张狂的欲望,方才射精的肉棒,又不安分地翘起,有点生疼。

  “有那么好看么?”

  “太好看了,简直就是仙界第一美乳。”

  “想不想再来一发?”

  “别闹。”哪怕鸡巴硬起来很痛,龙飞还是很想再干一次,可想到老爹随时会出现,心里就害怕得不行,就去找娘亲内裤,却发现并没有,只有一条黑色下摆以金线纹百鸟朝凤的马面裙。

  “内裤呢?”

  “下面湿漉漉的,还有你射进去的精液,穿上内裤闷得难受,我才不要穿。”

  “这怎么行……咱是去危险的秘境,随时要打架的!”

  “怎么,娘亲被人看光光你不是兴奋吗?”

  “兴奋你大爷!骚妇,你有露阴癖是不是?”龙飞气道。

  “再骚也没你骚,就喜欢当着别人面,干别人的娘。”

  龙飞哑口无言,子前夫前,这是他的性癖好,改不了啊。

  没办法,娘亲就是头母倔牛,肯定不会听劝的,到时候捆在身上就行了。替娘亲穿好裙子,上身又穿了一件黑色的交颈上衣,除了颈部,明明没有露出任何雪白,鼓胀的胸部撑起隆圆的弧度,依旧十分性感。腰部系上一条黑色宽缎带,将纤细的腰肢,完美地勾勒,丰乳肥臀,曲线玲珑。

  主调黑色的衣裙,看上去有一种凌厉威严的气势,纤细的美足上,再搭配一双黑色亮皮的尖头细高跟鞋,更显女王气质,令生人不敢靠近。黑色太过凌厉,外面罩上了一件月白色的中款轻薄外衣,配上那张绝美大气的脸,气势柔和许多。

  飘柔发丝,轻如云烟,在头上挽出一个灵蛇髻,灵动舒美,其余青丝,垂落及腰,洒然若瀑。

  整体气质知性大方,圣洁高雅,偏又因为隆圆起伏的曲线,性感张露。

  “娘亲真好看。”龙飞由衷赞叹。

  “我家宝宝也很俊呢。”杨灵捏着他的脸皮,宠溺回应,又偷袭下面,“儿子的屌也很大,娘可真喜欢。”

  “莫要闹了,该走了。”

  “被你搞太狠,腿麻了走不动,要抱抱。”

  龙飞瞪着就是故意作妖的娘亲,心想,老子射那么多腰疼都没叫。

  “外面那么多人,被人瞧见多羞啊。”

  “怎么抱着我这么一个大美人,令你很丢面吗?”

  “我的亲娘啊,你是玄清宗掌教,被人瞧见……”

  “放心,娘早有准备。”杨灵掏出一张人皮面具,往脸上一放,面具消失不见,龙飞看来,娘亲的面容并未发生任何变化。

  杨灵解释:“只有你能看到真容,别人看到的会是另一幅面孔。走了,从现在起,我的身份就是你养的金丝雀,你叫我灵儿就好。”

  “灵儿。”龙飞兴奋地喊出口,他苦娘久矣,好不容易有个翻身做主的机会,可得好好使唤一番,“唉哟,你怎么又打我?”

  龙飞刚得意脸上就挨了一记板栗,杨灵莞尔:“习惯了,没忍住。”

  龙飞搂起美艳娘亲,出现玄清宗还未进入秘境的弟子视野里,所有人目光齐聚,眼睛瞪得大大的。

  怀抱美娇娘,龙飞得意又忐忑,眼角余光打量着众人,生怕娘亲伪装不好,被人发现身份,还好,娘亲的假面皮伪装很好,只是龙飞不解,他们一个个表情怎么怪怪的?

  龙飞境界不高,距离一远,听不清他们议论,杨灵却是听得清楚。

  “公子现在口味这么重吗?满脸雀斑的老女人也下得去手?”

  “早听闻公子喜欢勾搭人母,但这模样也太磕碜了些,都够当奶奶了吧?”

  “母亲,孩儿太想进步了,趁现在公子口味重,下个月给您过完八十大寿,您就牺牲一下吧。”

  平日最想勾搭掌教女神独子的一众思春少女,下巴都快掉到了胸上,嘴角抽搐,震惊不能说话,还没得及产子当妈,公子口味一下就变成老太婆了?

  “尔母婢的,刚把珍藏多年的清白白给了路边捡的野男人,开宫授精,这一下风向转了?我只是想被仙二代包养,我有什么错,为何如此对我……”

  唉,人生无常……

  龙飞很得意,却不知杨灵更得意,嘴角压不住翘到了天上,原来她现在的容貌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位花甲之年的老太太。她故意如此,目的就是赶走觊觎儿子肉体的一众桃花,目前看来计划很成功。

  “娘,你偷乐什么?”

  “光明正大秀恩爱,原来很幸福呀。”

  龙飞想到娘对老爹并没有多少感情,从未在人前秀过恩爱,心里十分满足,手上动作更加大胆,手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腰间移到桃臀,抓捏起来,嘴巴走两步,就要在脸颊或者耳垂上啃两口。

  “那么瘪的屁股,他也捏得下去。”

  “早知道公子喜欢熟的,没想到喜欢熟烂的……”

  杨灵此刻,第一次感受到了热恋的感觉,对丈夫,她只有性欲。平日的她恰若一轮明月,在周围洒满冰冷,显得生人勿近,现在被儿子强势搂着,整个人都暖化了,像一朵娇艳的红牡丹,恨不得全身为他绽放。

  热烈的情感,唤出热烈的暖流,杨灵对自己淫荡的身体颇有点无可奈何,红唇凑到儿子耳边,魅惑众生的嗓音,无限娇柔:“娘又流水了。”

  龙飞满头黑线,默不作声,一头扎入秘境。

  刚离开,龙啸天的身影就出现在飞舟之上,轻车熟路直奔夫人房间,想到夫人被别人干,发现自己有淫妻癖的他就兴奋得不行,所以急速追过来,迫不及待想要干一炮,顺便查查奸夫是谁。

  来到房间,发现空无一人,空气里充斥着浓烈的香味,这味道他无比熟悉,就是妻子潮喷的仙露,还混着雄性精液的腥臭……夫人肯定出轨了!

  余光一瞥,床边地面上,有一大滩汪洋,龙啸天颤抖着手,摸了上去,滑腻黏稠,他呼吸一滞,还是热乎的!

  这里刚刚发生过交合!

  下面小弟,瞬间起立。

  剑眉星目的帅青年没有犹豫,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对着妻子留下的仙露,一阵狂舔。

  啊~就在他贪婪地舔舐之际,门外出现一道倩影,看到这变态一幕,吓得花容失色,连退好几步。

  龙啸天循着尖叫声望去,看到来人正是自家夫人,当即窜起身子,冲过去抱住自家夫人性感成熟的娇躯,开口:“夫人,我想要,给我好吗?”

  “不行。”杨素神色慌张,挣开龙啸天的纠缠,又觉得自己太温柔了些,学着姐姐冰冷的语气补充道:“滚,我现在不想做那事。”

  姐姐进了秘境干坏事,为了掩人耳目,嘱咐她做好伪装,对外说,只要在密室里修行就好,谁料到姐夫会出现在这里,要是强迫和她干那事,她可如何是好。

  龙啸天并未发现异常,但想到自己夫人刚刚和别人在这里操屄,他就异常兴奋,胆子也不是一般的大,今儿就是蛋蛋被捏碎,他也要雄起。

  龙啸天粗暴地将杨素推倒在床,整个人扑了上去,整张脸就埋进胸乳,隔着衣服撕咬,同时,一只手,往她私处探去。

  “不,不要啊……”杨素剧烈挣扎,疯狂扭动身子,阻止姐夫的侵犯,可龙啸天是化神强者,她哪里挣脱得了。

  “骚妇,我可以容忍你背着我勾搭男人,但你不能忘了我这个正牌丈夫吧,把裙子撩起来,我要日你。”

  杨素神情愕然,漂亮的眼眸,尽是惊恐,什么,姐姐除了姐夫之外,还勾搭了别的男人?

  “慌什么?我此前就说了,你养面首我不会反对。你可以随便玩,但不能冷落我啊。”龙啸天以为夫人是被他发现奸情才震惊,解释道。

  “没有,我没有找男人……”杨素还想替姐姐狡辩,心里惊骇不已,姐夫可是仙域有名的美男子,身材好家世更好,竟然有淫妻癖……

  “那这是什么?”龙啸天伸出手指,上面全是地上黏糊糊的爱液,食指拇指张合间,拉出晶莹黏稠的丝线,“这难道不是从你下面流出来的骚水吗?我隔老远就闻见了,平日都叫我喝干净,这味道我可太熟了。”

  重复的震惊,像层层大潮,扑打脆弱的心防,杨素心里有种撕裂的痛感,最后一丝侥幸荡然无存,姐姐真的和别的男人搞了,因为这味道她同样喝了不少,也很熟悉,不是潮喷根本不可能这么浓郁。

  姐姐圣洁的小穴,被不止一根腥臭鸡巴占有,杨素感觉自己遭受了背叛,比破瓜之时还要难受,两行珍珠从脸上落了下来,身子也停止了反抗,脑子生出一个离奇想法,你被男人干,那我也要让男人干,虽然姐姐可能并不在乎……

  龙啸天火急火燎,撩起长裙,拨开内裤,手往里一探,痒乎乎的,旋即一怔:“你……你下面怎么这么多毛?”

  杨素流着泪,没有应答,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倾城容颜挂着泪花,犹如娇花含露,十分惹人怜爱。

  龙啸天忍下冲动,匆匆逃离,要是让自己夫人知道他把他妹妹日了,肯定会削了他裆里的两颗宝贝。

  杨素叫住:“姐夫就不想抓住奸夫吗?”

  龙啸天脚步一滞,他还真想知道谁有这么大本事可以爬上自己夫人的床,但抓不至于,只是想现场观摩,要是能加入其中就更妙了……

  “你有办法?你姐如今是渡劫期,从她身边抓人怕是不容易。”

  “缥缈宫有一种阵法,只要那奸夫出现在阵中,就会被标上追踪印记,姐姐不可能一直在他身边,等姐姐离开,我们就可以去抓奸,然后噶了他的蛋。”

  “啊?人家不过是搞了我老婆,不至于嘎人家蛋吧。”

  杨素表情骤然凝固,唯有嘴角时不时抽搐着,龟男的逆天发言,着实让她开了眼。

  龙啸天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打补丁道:“我的意思是,应该连带那狗日的命根,一并削下来,让他不能生育,气死他的祖宗十八代。”

  ————

  阿嚏~此时,秘境之中,一位英俊的美少年打了一个大喷嚏。

  龙飞气道:“哪个生孩子没屁眼的又在说我坏话?”

  “管他呢,先干一炮再走吧。”杨灵建议道,她也不想这么骚,没办法,穴里的水儿太多了,又没穿内裤,充沛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粘稠蜜液滴落一路,不先止痒,没法走路啊。

  “娘,莫要发骚,不快点赶到圣焰山,里面的赤阳炎龙被人炼化,可就追悔莫及了。”龙飞看着一份秘境地图,地图只有天一教拥有,他这份是老爹动用关系顺来的。

  而赤阳炎龙,乃上古圣兽,炼化它,正是继续修行纯阳诀的苛刻条件之一。

  数十万人被随机传送到方圆十万里的秘境之中,能得到什么造化,除了实力,还依赖于运气。龙飞运气就不太好,地图显示离着圣焰山,还有四千里,御剑飞行得飞两天,这还是没有意外的情况下。受此方天道压制,杨灵境界被压到元婴,也飞不快。

  “娘不管,娘好痒啊,痒得走不动了。”杨灵抱住一棵大树,四肢藤蔓一样缠上去,怎么也不肯继续赶路,像个撒娇的逆子,哪里有半点女神模样。

  龙飞颇为无奈,连射数次,鸡巴到现在都还肿着呢……想到此前跟狐朋狗友们吹牛时,号称是地表最强肉棒,遇上渡劫大能的名器,偏偏不敢抬头,不禁有些汗颜。

  虽然有些丢人,但龙飞不得不掏出点零食应急。

  一根满是凸起的细短黄瓜,一根略微弯曲的粗长香蕉,一根头大尾细的茄子。

  看到几样东西,杨灵面露不悦,私处却流出更多蜜液,跃跃欲试,看到棍子就想塞进去。

  “想要真肉棒?”

  “想。”

  “娘亲选一根,塞进小穴里,老实夹紧,只要到达目的地前,不许掉出来。

  要是掉出来,就罚你三天吃不到鸡巴,也不准自己摸。”

  杨灵一脸幽怨,高傲的凤眸里泛着楚楚可怜的柔光:“不给鸡巴还不让我自己摸,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所以娘只要夹紧点,只要到了目的地不掉,儿子立马就满足你。”

  “坏宝宝,从这里过去得两天呢,你非要把娘亲玩死才肯罢休。”

  “儿子怎么舍得把娘玩坏呢,儿子只会心疼娘亲,娘亲不想尝试,不塞也罢,只是莫要发骚了,赶路要紧,收了炎龙,还得完成绮梦幻阵呢。”

  “试就试,怕你不成。”杨灵本不想答应儿子淫秽的调教,可下体空虚寂寞,痒如虫咬,也罢,假的总比没有好。

  龙飞喜得眉飞色舞,素知娘亲生性淫荡,对这些调教游戏,其实并不反感:“那么娘亲想选哪一个呢?”

  “你猜,猜对了,娘再送你一个惊喜。”杨灵一脸妩媚勾人的模样。

  “什么惊喜?”

  “猜对了不就知道了。”

  “给我三次机会,一定能猜中。”

  “行,就给你三次机会。”杨灵笑道,随之用剑气在一块石头上写下答案。

  龙飞一愣,合著这惊喜他是拿不可啊……

  龙飞不假思索:“肯定是黄瓜。”

  接过石头一看,一击命中。

  “你是娘肚子里的蛔虫吗?猜这么准。”

  “嘿嘿,我可不就是从您肚子里钻出来的么。”龙飞奸笑着回应,随后道出背后逻辑,“娘亲喜欢又粗又长的,香蕉肯定是首选,但香蕉不够硬,茄子头虽然大,但短了些,夹久了也会软。黄瓜虽然细短丑陋,但很硬,而且……”

  “而且什么?”

  “黄瓜上面密密麻麻的凸起,和娘骚屄里面层层叠叠的肉粒,简直天生一对,撕咬起来,最令娘亲欢喜了。”

  “坏人~~”杨灵少有地摆出了娇羞的小女人姿态,粉拳拳锤了几下龙飞胸口。

  “惊喜是什么呢?”

  “先塞进来,我就告诉你。”杨灵痒得不行,背靠着一棵大树,微微压下翘臀,双腿张开,然后撩起马面裙的裙摆至腰间,两根形态优美的大长腿,暴露在空气中,雪白刺眼,大腿内侧,有几道淡淡的水迹。腿心粉红肥沃的阴户,同样一览无遗,微微张开的肥嫩花唇中央,一滴晶莹仙露,在张腿之时,逃离桃源,拉出粘丝,滴落地面,啪嗒~~

  龙飞看得眼睛都直了,只感觉下体火热燃烧,昨夜经过高频战斗的鸡巴,肿得生疼。

  龙飞没忍住,张开血盆大口,对准腿心肥沃,就是一番舔舐吸吮。

  “嗯嗯呃……不准舔,不给我鸡巴不准舔……”杨灵嘴上拒绝,其实被舔的很爽,不仅没有丝毫拒绝的动作,反而将大腿张得更开,便于舌头伸进去搅弄。

  吃饱喝足之后,调侃:“娘,准备好了吗?黄瓜要插入了哦。”

  “尽管来便是。”

  龙飞咬住黄瓜一头,另一头对准穴门,轻轻用力,黄瓜缓缓进入,无数人向往的桃源秘境。

  冰凉的黄瓜,进入火热娇嫩的阴道,杨灵身子应激颤抖着,致密的凸起和肉粒,撕咬在一起,酥麻遍传全身,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阴道肉褶过于紧致,刚把最后一截怼进去,就被挤出来寸余,龙飞再度塞进去:“娘可得夹紧,没有内裤,不用点力是会掉出来的哦。”

(14)

  下体蜜液过于充沛,黄瓜刚塞进去,就被滑腻蜜汁包裹。里面肉褶紧致得不行,塞进去又很快被挤出来。要将黄瓜夹紧,并不容易。

  “娘,夹不住的话,后面几天可就真没有肉棒想了哦。”

  “哼,休要小看人。”杨灵冷哼,随后运转神通,穴中肉粒变成一颗颗牙齿,与黄瓜的凸起完美地咬合在一起,同时穴口紧缩,果真成功将短细的小黄瓜,紧紧锁在崎岖的阴道里。

  “娘的屄可真厉害。”

  “是比某些废物强得多,自己不敢进来,非要拿假的代替。”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等我修成纯阳诀的后半部分,一天操你十二个时辰。”

  “就会画大饼。”杨灵不屑。

  杨灵踩着飞剑,龙飞在后面搂住娘亲的蛮腰,在空中御剑飞行。因为下体含着黄瓜,时不时发生剐蹭,刺激得杨灵身子根本提不起力气,两腿颤抖着,连带着飞剑也摇摇晃晃。

  龙飞故意和娘亲贴得很紧,支起的帐篷,隔着衣裙,顶进两腿之间,摇晃时,肉根摩擦阴户,能感受到彼此性器的火热,更撩得杨灵情欲攀升。

  “真是娘的小坏蛋,又菜又爱撩。”杨灵娇嗔着。

  “娘,你还没告诉我惊喜是什么?”

  “你可以把我的文罩也脱掉。”杨灵向后昂首,美丽的脸蛋和龙飞贴在一起,尽显风情万种。

  龙飞浑身骤然紧绷,娘亲居然主动玩真空!秘境虽然人少,但很危险啊,万一需要搏斗厮杀,真空的娘亲蹦跳起来,胸前该是何等壮观。

  “这不好吧,毕竟出门在外……”

  “别装了,以为我感受不到吗?下面鸡巴更硬了,都往老娘屄里塞黄瓜了,还在乎老娘真空?”

  龙飞兴奋地探入交颈上衣,解开文胸只用了三秒,相当熟练。

  “真快,比你下面还快。”

  龙飞早已没有往日斗嘴的精神,整张脸通红一片,注意力全在衣服里跳动的巨乳上,风把衣衫吹得熨帖身材,巨乳的轮廓展露无余,两颗花生一般硬挺的乳尖,在滚圆的曲线里撑起凸起。飞剑摇晃间,巨乳晃荡如水球。

  “真要命啊……瞧惯了脱光光的样子,还是觉得穿着衣服若隐若现最性感。”龙飞感叹着,鼻血都蹿了出来,两只手就要攀上去。

  “不许揉。”杨灵喝道,“不给我肉棒,我也不给你揉奶子。”

  “这可由不得你。”龙飞知晓因为屄的黄瓜,娘亲浑身酥软,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果断隔着衣服抓捏两颗饱满乱跳的乳兔,隔着衣服两根手指夹住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扯。

  “啊……”杨灵吃痛轻哼,浑身颤栗,白皙玉靥浮现诱人的酡红。

  龙飞却没有放过她,手指离开乳头,温柔的揉着面团,微微的疼痛,顿时化作酥酥麻麻的快感,身体不安分地扭动着,两瓣肥臀左右摇晃,不断摩擦背后的雄壮,似乎是在摇尾乞怜。

  “啊啊啊……坏蛋,噢,不……不要再揉了,会泻出来的……”

  诱人至极的娇吟,令龙飞也有点把持不住,只好松开了柔软,他要养精蓄锐,炼化炎龙,修成纯阳决,再彻底干服这个骚妇。

  可他刚往后退开,一只手就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火热命根。

  杨灵笑盈盈地嘲讽:“这就不行了?有本事继续撩啊。”

  龙飞不敢接招,站到娘亲身前,转移话题道:“娘,我来驾驭飞剑,你身子发著骚,摇得我都差点被甩出去。”

  龙飞专心驾驭飞剑,飞剑平稳许多。

  “你怎么又抓我鸡巴……”

  “给你爽,你还不乐意?”杨灵胸前两团绵软,压上龙飞后背,两只冰凉玉手,直接伸进了裤裆,撩拨春袋,撸动肉棒。龙飞得了个教训,千万不能让发情的雌兽,两只手空闲下来。

  “在这飞剑上来一发怎么样?”欲望膨胀的性感尤物,发出销魂的邀请。

  龙飞激动不已,真想立刻办了她。

  “娘,别闹了,昨天射太多了,让我休息会儿。”

  “这不是还能硬吗?”柔软的玉手,紧紧箍住粗长的棒身,上下捋动,每每刮过冠状沟,故意加重力道,强烈的刺激令龙飞震颤不已。

  “鸡巴肿起来好痛呀,你非得让儿子精尽人亡是不是?”

  见到娘亲手掌果真从裤裆抽离,龙飞松了一口气,只是迅速意识到,他的妖孽娘亲哪里是个听话的主,怎么可能应为他求饶,就放过他。

  果然,杨灵手掌只是暂时离开,从他裤裆出来,便钻进了自己裙子下面,一番折腾,两只手掌出来时,沾满了水淋淋的滑腻蜜汁。湿滑的手掌,泥鳅一般再度钻入裤裆,握住粗长的火热。

  双手握棒,上下撸动,有了蜜液润滑,撸动顺畅许多,速度很快,看架势,非把他榨出来才肯罢休。

  “哼,让你背着我偷吃?该,老娘撸死你。”

  “哎哟,娘你怎么还要吃醋,昨天不都罚过了吗?”升腾的火热,带来无尽的畅快,逐渐压过痛感,再撸下去,他就不得不提棒反抗了。

  “那骚妇和娘比,谁更让你舒服?”

  龙飞听着这话有点耳熟,这不是他经常问人妻的话:夫人,我和你丈夫谁更舒服?

  坏了,娘的胜负欲又起来了……

  “娘和她比,不是作践自己么?他就是个风韵犹存的老女人,脸生得骚点,勉强能看,身材都发福了,皮肤更是和娘的细腻紧致没法比……”

  “胸呢,谁的胸更大?”

  “她的胸大一些,但大过头了,胸型并不好看,弹性更远不如娘亲。”

  “屄呢,谁的屄更爽?”

  “这还用问吗?她的屄松松垮垮,阴唇都发黑了,还长满了黑乎乎的卷毛,哪有娘的一半好?”

  “那你还要搞她?”

  “她活好!娘,你不知道,那红鸾夫人历经千人斩,一身熟透的媚肉,在她精湛的技术下,简直就是上等的榨精神器,乃我生平仅见……”

  男人和女人不同,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说丈夫如何,会有强烈的羞耻,龙飞却是越说越嗨,直到察觉娘亲逐渐冰冷的脸色才停了下来。

  杨灵听到“千人斩”三个字,有些犯恶心,被超过一千个男人捅,那得脏成什么样,狠狠抓了一下儿子大屌下的春袋,愤道:“你的肉棒是搅屎棍吗?都烂裤裆了,也不嫌脏。”

  说到搅屎棍,龙飞鸡巴猛跳了一下,他是真想到娘亲菊花里搅弄一下。菊穴并不舒服,但娘亲的雏菊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一天不占有,心尖儿就像爬了一只毒虫,咬得他心痒难耐。

  “儿子倒想搅你屁眼儿,你不是不让么,啊~别捏别捏,会爆的。”

  看到儿子始终打着她屁眼儿的主意,杨灵气不打一处来,狠捏了一下两颗丸子,疼得龙飞直打摆子。

  “喜欢乱搞是吧,老娘撸死你。”杨灵两只绵软嫩滑的手掌,阴道肉壁一般,包住雄根,急速而凶猛地快速套弄。

  龙飞挣扎着身体:“莫撸了莫撸了,强撸灰飞烟灭啊……我再也不乱搞了…

  …”

  “再乱搞怎么办?”

  “你把我屌剁了喂狗。”

  杨灵这才松开了手,没让儿子交货,当然,对儿子发的毒誓,她半个字都不信。见到美艳人母就起立的臭毛病,怎么可能改得了。就像她私藏的小黄书,怎么可能戒得掉?

  放过他,只是担心想爽的时候,缺货就不美了。  作为人形按摩棒的丈夫不在身边,为了三个月秘境的幸福生活,杨灵恶狠狠威胁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有多少存货,老娘清楚得很,少了一滴,我就剁你一节。”

  龙飞仰天长叹,少年最苦事,莫过于:可怜数滴菩提水,待润红莲花万朵。

  安静飞了许久,杨灵拍了拍龙飞道:“先停一下。”

  “咋了?”

  “让你停就停,哪来那么多话?”

  “等会儿,前面有热闹看。”龙飞早早看见前方有两拨人马,正厮杀在一起。

  “先停。”

  “干嘛急这一会儿,等会儿。”

  唉哟~龙飞一声惨叫,原是杨灵高跟鞋的鞋尖,叮了一下龙飞大腿。

  龙飞疼得龇牙咧嘴,正欲发怒,杨灵脸色难看:“老子他妈要流出来了。”

  “早不高潮晚不高潮,偏偏在遇见人的时候高潮,娘亲也太骚了。”

  “我他妈是想尿尿。”杨灵挥手就打。

  龙飞的厚脸皮挨了一巴掌,却变得极度兴奋,满脸坏笑盯着杨灵。

  杨灵被看得脸红,那贱兮兮的笑,她又怎不知他要干嘛,唾骂道:“他妈的,老娘真是生了个变态,当时就该让你爹把你滋墙上。”

  龙飞带着娘亲,来到人群上边,离地面仅有十丈高的地方,随后施展隐匿身形的术法,别人看不见也无法感受到气息。

  “娘,可以尿了。”

  “我尿你妈个屄。”杨灵怒骂,虽然以前也有人前撒尿的经验,但都做了防护,如今是要她蹲在半空中,私密的阴户直面面地暴露在一堆人头顶,然后撒尿……

  此等拙劣的隐身术,元婴修士一眼就能望穿,甚至一些结丹修士,借助某些法宝,也能发现。她如今境界被天道压制,并不能确定下面的人,会不会有识破术法的手段。露出的刺激,就在于未知。

  “死变态,鸡巴不行玩得花。”大胆的露出游戏,杨灵其实也很想尝试,但该骂还得骂。

  “娘亲,你真好。”龙飞在娘亲香嫩的唇瓣上亲了一口,然后扶着娘亲缓缓蹲下,还不忘提醒,“尿的时候屄夹紧点哦,黄瓜掉出来,很可能会被发现。”

  容貌清冷的仙子,手扶着儿子的大腿蹲在宽大的飞剑上,肥嘟嘟的胸脯真空着,不仅内裤也没穿,粉粉嫩嫩的穴里还塞着黄瓜,裙摆被儿子撩起,肥臀雪腿,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绝美的桃源圣地,光洁如玉无一丝毛发,向地面张开了两瓣肥嫩花唇,仙女最私密的洞穴,正滴着水……

  杨灵五官扭在一起,皎洁如明月的神颜,掺了一抹羞耻的染色剂,看上去,红艳如玫瑰。

  “不行,这太羞耻了,娘尿不出来。”杨灵大腿颤抖着,张开又闭合,恰似大脑的刺激与羞耻,正在激烈交锋。

  娘亲,竟然害羞了?

  龙飞怔得出神,霸道的女王也会害羞?

  “娘你这么紧张干嘛?”

  “妈的,让你在这么多的人头顶尿尿你不紧张……”杨灵怒骂,只是话音未落,只见儿子飞快将那大货掏了出来,一道清亮水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他还故意挺起鸡巴,滋得老远。

  儿子当着她的面撒尿,杨灵更加羞了,别过头,不忍直视,这一家子:龙生龙,凤生凤,淫妇生了小色胚……

  龙飞抖了抖肉棒,看到美母扭头的娇羞,下身蹿起一股邪火,鬼使神差地,捉着屌,凑了上去……

  杨灵闻到异味靠近,扭头转身,丰润娇艳的红唇,正好吻到了硕大的龟头上,火热的触感令她从羞耻中瞬间惊醒,马眼分泌的黏液沾到唇上更显鲜嫩,鼻尖充斥鸡巴的作呕腥臭。

  “啊……”杨灵失声尖叫,樱唇迅速离开鸡巴,站起身,就将龙飞掀翻在地,四脚朝天,手脚并用,就是一顿歇斯底里的招呼,怒骂:“我日你妈,竟敢拿鸡巴戳我嘴,老娘今天打死你个狗日的。”

  龙飞没想到娘亲的反应如此之大,不过亲了口鸡巴,至于么,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果断与牛娘亲扭打在一起,嘴上叫嚣着:“小爷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你今天要是不给老子咬,以后就别想老子操你。”

  三秒后。

  “娘,我错了,我就是开个玩笑,儿子的肉棒你想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硬。”

  鼻青脸肿鸡儿痛,言不由衷颇无奈,心里发誓:“哼,迟早让你跪在地上舔我鸡巴。”

  龙飞不知,杨灵嘴巴初次尝到了鸡巴肮脏的味道,并没有过多排斥,之所以揍他,一来是因为儿子身为一条舔狗,竟敢不询问她,擅自行动,这是对母亲权威的挑衅,断不能忍。二来有事没事揍儿子,真的很好玩啊。

  “娘,你还尿不尿了?”龙飞小声问道,他很想看娘亲放尿。

  “变态。”杨灵嘴上骂着,却还是像刚才那样蹲下了身子,可看到下面那么多人,离得太近了,虽然尿意强烈,却还是不敢尿出来,“不行,太害羞了,尿不出来,换个地方吧。”

  龙飞哪能遂她愿,坏笑着站到娘亲身后,“我来帮娘。”

  “滚。”杨灵刚骂出口,龙飞已经抄起她的两根长腿,抱了起来。双手抓住娘的膝弯,后背抵在他的胸膛上,龙飞手上加力,将娘亲圆臀抬高,粉红的穴口,斜对地面,活脱脱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别,不要这样,好羞人哦。”

  龙飞从上俯视,紧窄的穴口一紧一松不断收缩着,阴道里面的黄瓜滑到穴口,又被子宫强大的吸力,吸了回去。

  “骚娘亲,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杨灵故作不解。

  “娘的小穴那么紧,用力夹住,黄瓜根本不会掉出来,现在一滑一进,跟条小肉棒似的,刮得你里面很爽是不是?”

  “还不是你不行,不然我用得着这样吗?”

  龙飞不接话,只是嘴上发出了极度羞耻的声音:“嘘~嘘~嘘……”

  “放我下来!”杨灵羞到了极点,腰肢扭动抗拒着,“天底下哪有给娘亲把尿的儿子哦。”

  “嘘~嘘~嘘……”龙飞将怀里的惹火娇躯,搂得更紧,同时用肉棒剐蹭臀沟,火热的龟头在娇嫩的雏菊四周,蹭来蹭去,威胁道:“再不尿,儿子可就插你屁眼了。”

  “不……不要,娘怕痛,你不准插……”

  “那你快尿。”说着,龙飞将昂首挺立的龟头抵住了臀瓣间的裂缝,虽然隔着衣服,但蓬勃的力量,也将菊穴撑开少许。

  “要出来了,”杨灵慌张道,“好害羞。”

  嘘嘘……

  “啊,死变态,瞧好了,老娘要尿出来了……”

  随着美人一声娇啼,一股清澈温热的液体,从阴唇里面细小的尿口,激射如注,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狐线末段平直下落,在半空中被撕成颗颗豆大的尿珠,洒向下方人群中央。

  娘亲的尿量也很惊人,地面方圆几丈的范围形成局部大雨。

  争斗的人群纷纷驻足,天空万里无云,何来的雨水?

  “这雨水不对劲,怎么有股骚味?”

  “秘境之中处处机缘,莫不是天降圣水?”

  “快张嘴,莫错过了机缘造化。”

  龙飞人傻了,下面一群人也不干架了,纷纷张开嘴,争先恐后,抢着喝娘亲喷射的尿珠。这令他十分兴奋:“娘的尿肯定很骚,被下面这群人当仙露哄抢呢。”

  “闭嘴,等我尿完,老子打死你。”无尽的羞耻,让杨灵脸蛋绯红,像熟透的苹果,红艳诱人。

  “真香,此水进口微咸,入喉之后又有回甘,多饮方能品出清甜香味,齿尖回味,只饮数滴,便觉浑身舒坦,神清气爽。师妹,你快来喝一口。”

  听见下面一位结丹修士的评价,龙飞不禁心动,手指在娘亲尿口摸了一把,放入口中吸吮,咳咳,又骚又咸……

  被唤师妹的少女,有着一对金色眼眸,仰着头,没有动作,疑惑道:“师兄,有没有可能,那是别人撒的尿,我鼻子很灵的,老远就闻见味儿。”

  “不可能,上面哪有人?何况即便是尿,那也是仙女的尿,多喝两口,肯定有好处。”

  “是位老太太。”少女语出惊人。

  所有人僵在原地,师妹天生一双黄金瞳,可以看破一些伪装,她这么说,说明上面有人,还是个老太太,而他们刚才喝的……老太太的骚尿!

  耻辱!

  齐刷刷望向天空,举剑,一道道剑气,冲天而起。

  隐身阵法被破,龙飞急忙擦干娘亲湿润的下体,御剑逃窜,身后数十修士,只瞧见少年带着一名老太太,急速飞跑。

  杨灵手臂从后搂住儿子的腰,身子全软在后背,即便境界被压制,但灭了这群低阶修士,也不过挥挥袖子的事。她很享受,这种逃命的感觉,强横霸道如她,也期待踩着五彩祥云的盖世英雄。

  “那少女的天生黄金瞳倒是个宝贝,你想不想抢过来?”杨灵道。

  “有什么用?”

  “寻宝神器,能辨别一件东西是否有灵气,轻易看穿阵法和伪装术法……”

  龙飞不以为意:“那么厉害怎么没看清你的伪装。”

  “屁话,老娘渡劫期的伪装术岂是她能看清的,这双眼睛还有一个妙用。”

  “什么?”

  “透视,无论美女穿什么衣服,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龙飞心动了,看美女可是男人的天性,有些性格保守的熟女老喜欢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要是有了这双眼睛,桀桀桀……

  “如何夺?”

  “黄金瞳本质是天生眼里生了一团金色灵气,只要把这团金气,引渡到你眼里即可。而这引渡之法……”

  龙飞脑子里回荡着娘亲炸裂的想法:把你的肉棒插她屄里,然后运转一种心法,她泄身之时,金气便会渡到你身上。不过此法能成功有个前提,她必须是处女。

  龙飞犹豫了一下:“还是算了吧,儿子虽然好色,但一身正气,平白无故祸害人家清白,还抢人家东西,终究畜生了点。”

  “呵呵,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清楚么?你就是喜欢熟的,对少女无感。”

  龙飞尴尬地笑了笑,腹诽:“我要不喜欢熟的,能让你推倒么?”的确,要是对方是位美艳熟女,当畜生他也是不介意的。

  杨灵下一句话,让龙飞惊掉下巴。

  “可娘非常喜欢处女呢。”

  龙飞知道娘亲男女通吃,有百合之好,并且不止小姨一个相好,但好处女这口,他还是头次听说。

  龙飞在前面御剑,杨灵搂着他腰,侧过头,与那和一众人一同追击的少女问道:“小美人,你是处女吗?要不和老身耍一耍?”

  震惊,白嫩鲜肉包养的六旬老太,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十六岁的花季少女。

  这世道,还有王法吗?

  一众修士大怒,纷纷祭出术法,将龙飞逼停。

  “哪里来的老东西?如此不知羞耻。”

  这话听得龙飞一愣,哪来的老东西?他的娘亲明明天下第一美貌,他们眼瞎么……等等,龙飞忽然反应过来,从进秘境开始,周围人就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他……靠,合著在他们眼里,娘亲就是一个老太太模样?自己还故意捏臀摸胸,丸辣,名声算是毁了……

  不过,娘亲美丽的容颜,只给他看,他又感到无比幸福,算了功过相抵。

  “小美人,你现在脱光了,跪到我的胯下,伺候老身。不然你这些同门,都得死。”杨灵疯狂拉着仇恨。

  所有人看疯子一样看着她,少女被几句话臊得脸红,哪里的婆婆,好坏……

  “还不脱?信不信,老身养的小白脸,一个能打你们十个。”

  众人火力齐聚龙飞,龙飞支支吾吾道:“我说我跟她不熟,你们信吗?”

  杨灵哂笑一声,手抓住腰带:“夫君,你就这么想我被他们看光吗?”

  龙飞虽然喜欢和娘亲玩露出,但真要给别人看见,他可以一点忍不了。

  龙飞迫于无奈,和众人斗法。

  杨灵在一旁摇旗呐喊:“夫君好棒,没想到身手也跟你的肉棒一样威猛呢。”

  “夫君,今晚奶子随便给你揉。”

  “这一招好厉害,揍趴他,以后你想摆什么姿势我就摆什么姿势……”

  龙飞想死的心都有了,这种话是能当众说的吗?

  而其他人只觉得无比诡异,是个美艳女人也就罢了,搔首弄姿的青楼女子别有一番风味,关键是是个满脸雀斑的老太太,太辣眼睛了。

  戏弄儿子,可真有趣。杨灵笑得很开心。

  片刻,一群人除了少女惊恐地站着,全部倒在地上呻吟。

  杨灵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两只手穿过腋下,抓住了衣服下的两颗椒乳。

  少女藏在翠绿衣裙下的椒乳,不是很大,一只手都能包住,但极具弹性,捏起来手感很好。

  少女呼吸急促,纤细的身体线条紧绷在一起,脸色惊恐,眼泪都快哭了出来,杨灵一手把玩青涩的乳房,一手指尖在她身上游走,划过她的脸蛋,脖颈,锁骨,肚脐,直到腿心,少女本能夹紧腿,求饶:“婆婆,不要。”

  “什么婆婆,叫姐姐。”杨灵微怒。

  “姐姐,不要。”少女从未受过此等挑逗,很是羞涩慌张。

  “你叫什么名字?”

  “唐溪露。”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我的小男人最喜欢操你这种小仙女。”

  听到“操”这么不堪入耳的话,少女脸色烧得通红,能滴出血。

  “这水嫩的肌肤,摸起来可真爽,准备好用你的肉穴,迎接大肉棒了吗?”

  唐溪露被吓得两腿发软,软在杨灵怀里。

  一旁的一名男弟子喝道:“住手,你知不知道我们乃是天一教的弟子。唐师妹更是我们圣女大人最宠的贴身丫鬟,你惹得起吗?”

  天一教圣女?

  龙飞一愣,那不是自己的姑姑龙萱吗?

  传闻仙域这一甲子最出类拔萃的天才,拥有“倾城仙子”之美誉,只因为天一教治下两座城展开生死大战,她一出现,什么话都没说,就止了两城百年仇怨,故获誉“倾城”。

  龙飞几年前见过一次,别的印象不深,只记得和自己长得有点像,很白,当时感叹了一句:馒头白啊白,也没姑姑的胸脯白。

  杨灵嘴角一歪,她最喜欢被人威胁了,这样施暴一点愧疚感都没有。

  少女外边的衣衫被扯得破烂不堪,里面只有一件裹胸的亵衣还算完好,少女雪白娇嫩得出水的肌肤,大片暴露在众人视线里。

  刚在还在为她仗义执言的师兄们,不由得被雪白春光吸引,移不开眼睛。龙飞撇撇嘴:一帮处男,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杨灵的动作没有停下,粗暴的撕下少女的亵裤,一根修长的手指,探入腿心,猛地扎了进去。

  啊~少女尖锐的叫声响起,疯狂扭动身子想要逃离,可她力量细小,在杨灵手中不过蚊蝇。

  “美人别怕,姐姐会让你很舒服的。”杨灵手指在紧致的处女小穴里抽插,穴中干涩无比,抽起来很困难。

  “不要不要,好痛啊。”

  “抱歉哦,姐姐不该太急,应该先和你亲个嘴,然后揉你奶子,拨弄你阴蒂,把你搞出水了,再进入你的身体。”

  说完,杨灵就当着众人的面,大肆揉乳抚阴,弄得少女娇啼连连:“不,不行啊……师兄救我……呜呜呜……”

  “疯婆子,快住手,圣女大人不会放过你。”可惜,他们中了龙飞的各种手段,除了嘴巴,其他地方统统绵软无力。

  杨灵将唐溪露上身衣裙往下剥离,挂在腰间,上身只留一件翠绿色的遮胸亵衣,玉背赤裸,小腹袒露,春光无限,方才叫嚣的众人,无一例外,直勾勾盯着师妹大泄的春光。

  “叫啊,你们怎么不叫了?”杨灵轻蔑的目光扫向众人,“是不是很期待,我把你们的师妹剥干净?”

  “不可。”唐溪露更显紧张,双手环抱胸前,慌张道,“你们不要看啊。”

  一帮年轻的雏儿哪里肯听,又不是龙飞这种钟意熟女人妻的花丛老手,看到青春靓丽的美少女春光流露,根本挪不开目光。

  “想不想看你们师妹的嫩屄?”

  极度的刺激,让众人呼吸一滞,连带舌根僵直,不能言语。

  “不要啊,求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杨灵不理她的求饶,深入腿心的手指掐弄女人的快乐源泉,硬挺的阴蒂,故意大声说道:“小美人,你出水了,我要插入了哦。”

  唐溪露眼里含满晶莹泪珠,满脸可怜模样。

  龙飞愕然,忽然觉得,娘亲莫不是个男人转世,欺负女人就这么令她兴奋吗?自己下面还塞了根黄瓜啊。

  处女娇羞的紧张,杨灵的确很享受,两根绝品长腿,夹住少女纤细的腿,摩挲自己的阴户,两根手指在自己湿滑多汁的阴户,摸了两把,然后轻轻捅进了少女紧窄的处女阴道。

  “美人,我进来了。你的穴儿可真紧,手指被你吞进去,就抽不出来了。”

  噗嗤噗嗤……抠挖的水声,自裙下传出,回荡耳畔。

  “不要啊,这般羞辱我,我家圣女大人很凶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少女羞红了脸颊。

  “休说圣女大人,就是你家凶巴巴的教皇冕下,迟早有一天也会被我小男人腥臭又丑陋的鸡巴,干得死去活来,到时候,我让你在一旁观摩,她们母女一起玩双飞。”

  “娘啊,你是仙子啊,说话矜持点吧,怎么跟个流氓混混似的。”龙飞心里疯狂吐槽,不过,对他那只见过几面的凶奶奶,龙飞看到那一幅众生皆蝼蚁,唯我是仙帝的凶样,就有一种想狠狠鞭挞的冲动。反正亲娘都日了,奶奶一样能日,何况奶奶近千岁了,熟透的身体,依旧美艳性感,关键是还有个儿子……

  少女清泪不止,早已酸软无力,只好认命,罢了,反正也经常自慰,被人指奸也不是啥大事。

  杨灵手指察觉阴道淫汁汹涌,肉褶缩得更紧,意识到处女淫穴不堪蹂躏,恐会泄身边缘。

  “小美女,你流了好对水,很想要是不是?”杨灵坏笑着,对看戏的龙飞道,“过来,掏出鸡巴干她。”

  “不行!”唐溪露剧烈反抗,只是她每用力反抗,杨灵就狠捅她一下,搞得她一点力气没有。

  龙飞看到少女落泪的样子有些心疼:“算了吧,年纪比我都小,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你懂个屁,别被她柔弱的表象骗了,结丹后期的身体,哪有那么娇弱?别看她现在百般不愿,尝到甜头之后,放得比谁都开。女孩儿的屄有没有被插过,老娘一摸就知道,这小妮子虽没被男人干过,但肯定经常拿玩具自渎,把自己处女膜都弄破了。身体巴不得天天挨操,你是不是很想要男人的大肉棒?”

  少女被戳开秘密,双手捂住脸颊,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龙飞对娘亲无话可说,欺负这样一个,奶子都没发育完全的少女,实在有点过意不去。然而,娘亲在他耳畔说了一句,让他头皮发麻的话:“干了她,夺了她的黄金瞳,娘亲让你口爆。”

  杨灵安慰怀里的少女道:“乖,别怕,就当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龙飞在娘亲的蛊惑下,露出了怒胀的雄根,唐溪露看到惊恐无比:“这……

  哪里是蚊子啊……好大。”

  “姑娘,对不起了,我会很温柔的。”龙飞也不想,但娘亲给的太诱惑了。

  “不,不要在这里,换个地方可不可以……”少女妥协了,眼前的少年比春宫图里的男子还要俊俏,胯下的那根家伙,好像也很勇猛,比趴在男厕所屋顶偷窥师兄们时,冲击力强烈得多。

  杨灵随手一挥,储物袋中一间卧房,赫然出现。娇滴滴的少女,平躺在房间的一张大床上。

  不待龙飞有所动作,杨灵转眼扯下了少女遮羞肚兜,露出青春少女的白嫩肉体,然后撩起裙子,跨坐到胸上,将湿润的阴户,正对少女的嘴巴。

  龙飞不满道:“我也可以给你口,干嘛便宜她啊?”

  “你那臭嘴啥都吃,臭烘烘的,老娘才不要。姐姐就喜欢细皮嫩肉的处女,小嘴可甜了,乖,给姐姐舔吧。”

  少女的头颅被夹在胯下,少女很诧异,这位老婆婆瞧着容貌丑陋,臀肉的触感美妙绝伦,下面的阴户却是粉粉嫩嫩,比她下面还要好看,羞涩地伸出了舌头……

  见到龙飞迟迟不动,杨灵催促:“愣着做甚,下面不是留给你了么,你搞你的。”

  “姑娘,小生要进来了。”龙飞跪到床上,举起纤细的两根美腿,怒龙对着泥泞下体,腰杆一挺,冲入少女淫靡的蜜穴。层峦叠嶂的处女肉壁,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啊,好痛~”下体撕裂的疼痛,让唐溪露唇齿打颤,差点昏死过去。

  “你他妈的轻点,你当是在干我吗?”杨灵斥责,又摸了摸她的脸颊,安慰道,“忍一忍就过去了,会很舒服的。”

  “抱歉,我会轻点。”龙飞肉龙继续挺进,破开层层肉褶,钻入阴道深处,不费吹灰之力,顶到了少女娇嫩的子宫圆环,外面还露着小节棒身。

  “娘,她的阴道好浅,顶到底了都没把我的肉棒吞完。”少女的肌肤水嫩弹软,龙飞的手,却攀上娘亲的双乳不肯离开。

  “还不是你的家伙太大了,轻点动,让她适应一会儿。”

  龙飞动作轻了些,可他哪里想到,杨灵极度双标,让他轻些,自己却骑到了少女的脸上,肥臀将脸蛋当作肉棒,快速摩擦,脸上全是她下面丰沛的淫水,搞得少女都有些喘不过气。

  少顷,下身强烈的充实饱胀,热烈滚烫带来重重快感,处女穴已经违背主人抗拒的意志,宫房花芯随着肉棒戳弄,哆哆嗦嗦吐出香甜蜜汁,浸润体内强悍的凶器。

  被蜜汁包裹的嘴巴,艰难地吐出迷乱娇吟:“嗯,嗯,嗯,慢些,好深~~”

  处女穴龙飞已经得手不少,对这口穴并不留恋,干她只是为了娘亲承诺的口爆。他开始凶猛冲撞,同时暗自运转娘亲教他的夺眼法决。

  “啊……太快了,我受不住了……呜呜呜……”少女不堪冲城车一般的顶撞,金色的黄金瞳翻起白眼,痛苦哀嚎,随着浑身痉挛,潮水汹涌出。而眸子里的金色也逐渐黯淡。

  龙飞拔出狰狞肉根,上面挂满的白浆混合著血丝,依旧杀气腾腾。站起身,将肉根举到娘亲红唇前,嘴角笑容绷不住。

(15)

  “嗯啊~”

  少女温柔的舌尖,落到了杨灵双腿之间。

  粉红的阴户肥沃,鼓囊似馒头,光洁若美玉。此刻因为被情欲填满,粉红的花唇大方开合,里面水润娇嫩,隐约可见腔道里粉嫩的肉褶。

  “好美的桃源。”唐溪露看得难以置信,反应过来,这么完美的阴户,怎么可能是位老婆婆,定是用了连她也看不清的伪装术法。

  少女从未与人口交,但看到如此绝美的粉色风景,不禁食欲大振,虔诚地张开小嘴,香软的舌尖,贴在香香软肉上,温柔地舔舐亲吻。

  没有任何经验与技巧,少女全凭天性,吸吮花唇,撕咬阴蒂,嘴巴怼到仙洞入口,舌尖往里刺,又大口吸吮花汁。

  “嗯~”鼻腔流出的颤音软得不可思议,处女舌尖的温柔爱抚,令杨灵十分享受,夸赞道,“你好温柔,舔得我好舒服。不像我那色胚儿子,跟饿了十天半个月的乞丐似的,只会狂啃乱咬。”

  少女震惊:“你们当真是母子?他叫你娘,我还以为只是叫着玩……”

  “可不要说出去哦,会死的。”杨灵温柔道。

  “不敢的。啊,我要飞了。”随着龙飞一冲到底,少女纤腰挺起,细腿紧绷,一股爱液汹涌而出。

  片刻,龙飞挺着肉根送到了,杨灵嘴边。

  肉棒近在咫尺,离着红唇不到一寸距离,甚至能感受到喷薄的滚烫气息。

  杨灵绝美的面庞泛起凄苦之色,肉根被处女小穴里面的爱液,裹得亮晶晶的,还沾有处女的红色血丝,丑陋而恶臭,有些后悔给出承诺,哀怨地瞪着龙飞。

  “娘,你可是女王,女王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先去洗干净。”

  “这会儿去哪找水嘛,新鲜的才好吃……”龙飞毫不掩饰变态算盘,杨灵登时凤眸含刀,朝他刺来,只好按住自己变态的想法。

  “塞她嘴里吧。”

  “不要。”方从破瓜之痛回过神少女态度坚决,那撒尿的臭地方怎么能塞嘴里呀。

  “那是想继续插你的骚穴?”杨灵挑逗道。

  “不要……好痛。”泥泞的穴口挂着血丝,没了肉棒插入,快感小腿,疼痛卷土重来,虽然很那滋味很销魂,但现在真不敢来第二次了,花瓣都合不拢了。

  “那你选上面还是下面?”

  少女犹豫不决,杨灵又笑道:“或者选第三个选择?”

  “什么选择?”

  “我把你的同门全都杀光,然后就放你走。”

  “别。”

  “为什么不要?我手指插你穴时,他们非但不阻止,一个个还看得津津有味,恨不得撩开裙子让他们看个够。”

  “我们毕竟是同门,平日他们对我也很照顾。”

  “那是因为你生得漂亮,身后站着你们圣女大人,他们是想睡你。”

  少女娇羞无话,杨灵又道:“刚才被干得爽吗?”

  “爽。”唐溪露一愣,这么羞耻的问题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所以想继续插下面?”

  “不要,真的好痛。”

  “那还不张开嘴,等姐姐大开杀戒吗?”杨灵一改方才温柔,气势斗转阴寒。

  唐溪露被吓到,一口将龙飞的棒头含入嘴中,吞进大半。

  杨灵在一旁充当起军师:“宝贝,放轻松,小心牙齿不要咬到它,用你的舌头在龟头上打圈,舔舐棒身,尽力吸吮,把口腔想想成下面的屄,尽力将它包裹住~~”

  少女依照指示,徐徐吞吐,技巧生涩,齿间时不时碰到龟棱,龙飞并没有很爽,他心里乐道:娘,没有经验就不要瞎指挥,在人面前充大尾巴狼很有意思么。

  龙飞道:“把你牙齿藏起来,嘴唇包着肉棒吸吮,让我来动。”

  少女依言照做,努力将牙齿收在唇内,粗长的肉根在少女樱桃小口徐进徐出,口腔津液掉落如线。

  龙飞插得正爽,耳朵被人揪住,“干嘛呀,好痛……”

  “我他妈让你在嘴里涮涮就行了,谁让你在里面爽的?”

  根据十几年的斗争经验,龙飞得出一个结论:不怕娘亲发怒,就怕娘亲吃醋,发怒最多挨打,吃醋那是会出人命的。

  龙飞赶紧抽出鸡巴,拿衣服将上面湿润的口津擦拭干净,然后将面目狰狞的肉棒,递到娘亲面前。

  稚嫩的少女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穴儿还流着水。性感成熟的美熟母,半跪坐在她的胸乳上,丰满的美臀,压着香软的嫩乳,穴口大张,里面晶莹蜜汁如泉涌。

  龙飞站在少女的头顶,一杆定海神针铁,就在她的面门上方,少女从下方痴痴地盯着那根粗长玩意儿,天哪,这也太壮观了,刚才是怎么塞进去的……

  杨灵手握主肉茎根部,轻轻撸了几下,丰润红唇欲张未张,她是真不想伺候男人。

  龙飞岂会给她退缩的机会,开口道:“娘亲莫要逞强,儿子只会心疼娘亲,怎么舍得娘让娘亲为难呢。”

  杨灵眼神刮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捉屌的手将它扯到面前。杨灵嗅了嗅儿子肉棒散发出的恶臭,本能让她厌恶地远离,幽怨道:“我他妈的真是脑子发抽,居然答应帮你做这种事。”

  “娘,莫要怪我,就含一次,下次我保证不插嘴了。一天不干到你的嘴,我就浑身难受啊。”龙飞哀求着,将肉棒离得更近了些,心里想着,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桀桀桀。

  年轻的肉根,威武雄壮,杨灵看得心猿意马,渴望的眼神,就像男子看到了一对雪白巨乳。她忍着臭,终于伸出了丁香小舌,香软舌尖舔到了紫红棒头的马眼,立马离开。

  “喔~爽~”龙飞面容扭曲,双腿打摆。

  “少给我装模作样,光舔一下就爽飞了,要含进去,骨头不得散架?”

  “还不是为了让娘亲有点成就感么,哈哈。”

  怒胀的龟头马眼,被这一舔,冒出许多透明黏液,让本就红润的龟头,更显莹润,看上去就像一颗鸡蛋大红宝石。看起来颇有食欲,杨灵再度伸出香舌,柔软舌胎覆盖到了龟头上面,拖把一样在上面游走,卷走每一滴液体。

  一番舔舐,舌头再次收回口中,龙飞正以为娘亲感到厌弃,却见娘亲抿着嘴,喉咙轻动,娘亲非但没有嫌弃,连同口水吞咽了进去,龙飞兴奋地喊道:“娘,你对我真好。”

  “知道我对你好,还让我吃这么恶心的玩意?”杨灵斜瞥一眼,表达不满。

  “嘿嘿,谁让你爱我呢?”龙飞恬不知耻道,“别嫌弃了,我连你屁眼儿都舔过呢,噢,痛……”

  杨灵屈指在龟头上报复地弹了一下,然后香舌沿着龟头往下,舌胎卷弄龟头的冠状沟,刚舔了两下,杨灵舌尖尝到一股苦涩,如碰雷区,迅速逃离,扒开一开,龟棱下面藏了些许,爱液结块,怒骂道:“你妈屄的,你这里是不是从来没洗过?”

  龙飞尴尬地笑了笑,他平日洗澡三五分钟就解决了,哪里会有闲心去清理藏污纳垢的龟棱。何况他外面养那么多鱼,一张张小嘴不必洗澡水好用么?只是最近鸡巴被娘亲管控后,没人清扫,这才有些积垢。

  不过他可没胆子告诉娘亲真相,要让她知道这根鸡巴被无数人舔过,都脏了,不会舔不说,一怒之下甚至可能剁掉。

  “以后就辛苦娘天天洗。”

  啊~没有意外地,大腿上又多了一块淤青。

  杨灵一面很气,气得胸都颤巍巍发抖,但阳根的滚烫和坚硬,又让她不断滋生情欲,胯下的小美人明显感觉到,夹着她脑袋的双腿,夹得更紧,绝美桃源深处,涌出更多琼浆玉液,她忍不住,小舌在肥沃的阴户上不断舔弄。

  在掐了儿子一阵后,杨灵将包皮往下捋出,包裹住藏污纳垢的龟棱,舌头沿着龟棱往下,舔弄粗硬的棒身,舌尖划过狰狞的青筋凸起,卷扫棒身的每一处,不断往下,最后来到儿子满是皱纹的黑丑阴囊上。

  柔软香舌拨弄儿子的春袋,轻轻舔舐,美丽的臻首微扬,红唇张开,又张嘴将一颗睾丸含入,轻轻吸吮。

  “哦,娘,我好爽啊~”清冷骄傲的仙子美母,主动以舌侍蛋,温热的粉舌,摩擦出痒痒的酥麻,龙飞只觉骨软筋麻,舒爽地叫了出来。

  “娘,你真是第一次口吗?咋这么熟练?”

  “闭嘴,再废话我咬死你。”杨灵威胁道,总不能说是偷看黄书学来的吧,一旦被逆子发现,高傲人母偷偷看黄书自慰,那她的威严将置于何处?她想了想,还是解释道:“我就你爹一个男人,从没给他口过,不信你自己去问。”

  太多的口水,留在了儿子的阳具上面,杨灵口干舌燥,正想找点水喝,猝不及防间,儿子弯下腰,捧着她的下颚,将嘴巴凑了上来,粗糙的舌头,不由分说,破门而入,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儿子臭嘴里,满口津液全被送了进来。

  儿子的动作意外温柔,杨灵热情地回应着儿子的侵犯,这一吻,没个尽头。直到她受不了了,才下定决心把这个色胚推开。

  “有病啊,没亲过嘴么?”杨灵数落道,心尖儿却被吻得甜滋滋的。

  “娘,我好喜欢你。”龙飞跪在床上,侧脸贴着娘亲的美胸,抱着她深情说道。

  “鸡巴都能吊起一块砖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发什么嗲?”

  “娘,我想娶你,明媒正娶的那种。”龙飞郑重道,提到老爹,他就情不自禁说出了这句话。

  “说什么胡话?”

  “孩儿没说胡话,孩儿是真心的。”

  “我信你个鬼,不就是想射我嘴里么?起来,老娘继续给你弄就是。”

  龙飞被推攘着站起身,狰狞的雄根,昂扬挺立。

  杨灵深吸了一口气,臻首垂落,红唇尽力张到最大,吞向硕大的龟头。不知是龟头太大,还是檀口太小,杨灵一时无法吞入,龟棱卡在了门口。

  “坏宝宝,家伙太大了,娘吞不进去。”

  用点力,其实吞进去不是难事,杨灵心底还是有点抵触,才故意这么说。

  龙飞笑道:“娘再试一次,这次肯定能进去。”

  杨灵无奈,再度张嘴含入大半个头,最粗龟棱卡在唇口,龙飞腰部猛地一发力,巨根冲城车一般,冲了进去,直接顶到了喉咙。

  咳咳,杨灵呛得咳嗽两声,立马吐出巨根,手掌还拍了一下龟头,愤怒道:“狗东西,你他妈的是想顶死我吗?”

  “我跟娘亲心连心,你跟孩儿玩脑筋。你就是不想吃,那孩儿只好凶点了,快点,含进去,再扭扭捏捏,透甲鞭打你屁股。”

  “你给我等着。”

  杨灵凶巴巴道,眉眼早已春色藏不住,纤手握住大屌根部,轻轻套弄几下,主动用红唇迎了上去,这次轻松地将龟头吞入口中,而后臻首徐压,将整根肉棒全吞了进去。

  “娘亲,娘亲,娘亲……”龙飞语无伦次地叫喊着,霸道仙母主动含屌品箫,温暖湿热的口腔裹着雄根,快感虽不如仙穴舒爽,但却让龙飞精神瞬间达到亢奋状态,肉棒愈加粗涨几分,两只手胆大包天地按到了母亲头上。

  杨灵性格霸道,女王的头乃是身份象征,谁敢按她头,比拍母老虎的屁股,还要严重,可眼下也没有计较。

  杨灵一只白皙玉手,扶住龙飞大腿,一手软糯糯的掌心握成手穴,握住大棒根部,快速套弄。大阳具的前半,插在嘴里,香软的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又灵蛇一般缠绕棒身,品尝着肉根每一处火热。

  咕叽咕叽……淫靡的声响在房间回荡。

  良久,杨灵终于适应了臭屌的恶心气味,不再排斥。时不时地用香唇在龟头上亲吻,吞咽时发出滋滋的吸吮声,熟女仙母已经逐渐陶醉在腥臭的雄性味道里。

  望着胯间巨物,在仙母的小嘴里进进出出,两瓣烈焰红唇,紧紧裹着他的大棒,随着巨根扯出,唇肉外翻,龙飞美得骨头都要酥化了,但他却还不满足,命令道:“别光舔,用嘴往里面吸啊。”

  杨灵真想掐死这狗日的,竟敢把她妓女一样使唤,心里不断念叨:亲生的亲生的,不能一巴掌拍死。

  虽然不情愿,但她的小嘴还是配合着,果真用力吸吮,吸得绝美的脸颊都凹陷下去,嘴巴与棒身贴合严丝合缝,不能透过一丝气体。

  龙飞的整条肉根,变得油光发亮,在娘亲口舌侍奉下勃起到惊人的尺寸,将娘亲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口腔内壁压缩,柔软香舌紧贴,深处吸力大增,龙飞魂儿都要飞了。

  臻首起伏,红唇吞吐,不知过了多久,杨灵呼吸变得急促,端庄优雅的灵蛇髻,发丝散乱,和着香汗,粘在爬满情欲红霞的肌肤上,显得含春带媚。胸前真空吊着的水滴形巨乳,在单薄的衣服下颤巍巍地抖动着。

  龙飞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浑身都沉浸在娘亲口交带来的舒爽之中。明明已经人飘云端,龙飞却还不知足,“娘,别动,让孩儿自己动。”

  口交自己动,才有征服的快感。

  不带杨灵回应,龙飞送腰一挺,粗硬龟头赫然撞到了喉门。

  杨灵头一次给男人这样抽插,顶到敏感的喉管,差点呕吐出来,刚忙将肉棒推开,愤怒叱骂道:“你他妈的是要把顶穿吗?肚子里的东西都差点被你戳出来。”

  “娘亲,对不起,我太爱您了,您给我口太刺激了,你就让我自己在里面干吧,这次我轻些。”

  “轻点,敢弄疼我,我把你鸡巴咬断。”

  杨灵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没有主动含入,却努力张开嘴,等待肉棒光临。

  仙母张嘴待屌。

  如此香艳一幕,龙飞百年不忘。

  “骚妇,吃俺老龙一棒。”龙飞恶趣味地喊道,而后大棒挺进,破唇入口,将美母的小嘴当做蜜穴,施展肏穴技巧。

  刚开始他还记得美母的警告,轻抽慢插,生怕弄疼娘亲,引起她的反感。可高高在上的高冷女神,跪在胯下含屌品箫,这冲击谁顶得住啊。

  没过多久,龙飞就兴奋得不行,顾不上娘亲生气,手掌按住美艳仙母高傲的头颅,挺着腰,越插越快,毫不怜惜,每次等棒身退出嘴巴,再凶猛一顶,深入喉咙。

  “呜呜呜……让…你他妈的…轻些……”喉咙被连续插入,杨灵很是不适,但也没有阻止,只是动嘴谩骂。

  龙飞听见娘亲支支吾吾的责骂,但子弹上膛,忍不住了,咬断就咬断吧,老子今天爽定了。

  “插娘的嘴,比干娘的穴还要兴奋。娘,你忍着点,我要射了。”

  极度的兴奋,让龙飞陷入了狂暴状态,胯下神铁,无比神勇,使不完的力气,激进激出,势若狂风骤雨。

  美丽女神香汗密布,发丝零乱,乳荡如波,头昏昏的,只觉四周天旋地转。最惨的还是香软檀口,未曾受过这等猛烈的轰击,呜呜呜~哀鸣不止,滋滋冒津,口水不断从嘴角溢流,看上去十分狼狈,见之无人不心疼。

  可享受她的野兽,半点心疼没有,一杆擎天神铁,疯冲狂撞,只当妓女一般的低贱。

  终于,几十下撞击之后,野兽终于到了强弩之末,发出了最后的嘶吼,“娘,我要射了……我要射你嘴里……我要口爆你……”

  男人的精液,腥味极重,闻着就令她反胃,杨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这头畜生,结果儿子把她的头颅摁得死死的,龟头牢牢顶在喉口。

  杨灵轻推一下,没有推开,转念一想,不让这臭小子酣畅淋漓地释放一次,以后怕是会天天念叨,于是她生生忍住了恶心,任他射个痛快,努力昂着头,迎接儿子的喷射。

  炽热阳精,犹如火山岩浆,爆发在狭窄的口腔之中,半数直接喷入喉管,半数打在口腔内壁,溅射四周。

  随着喷射完毕,犹硬的鸡巴,退出口腔,紧窄的红唇剐蹭了一下,似在挽留。

  咳咳……杨灵咳了几下,才把嘴里的精液全吐到了地上,至于喉咙里面的,只好忍着恶心,咽了下去,刚舒缓过来就开骂道:“死没良心的混账东西,差点把娘呛死。”

  龙飞腰眼发麻,射得无比痛快,下身颤栗,一点力气没有,扑倒娘亲,趴在她的身上,笑盈盈道:“娘亲是仙女,不可以骂脏话哦。”

  “仙你妈个头,赶紧滚起来,我要去洗洗。”

  刚骂完,凶巴巴的嘴唇,就被一张臭嘴封住,柔嫩软舌就被逮住,又吸又吮,感觉口腔的秽物大部被吸了出去。

  “死变态啊,自己的精液也要吃。”杨灵挣脱狗嘴,叱骂。

  “娘嘴里的东西,粑粑也是香的。”

  “滚尼玛的,你嘴里才有屎,以后再敢射我嘴里,我把你丸子捏爆……”杨灵话音刚落,娇软的红唇,又被吸了进去,两颗美乳也被他握在手里,温柔爱抚。

  良久,唇分,龙飞体贴地替娘亲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将胸前散开的衣襟重新整好,撒着娇,咬着她耳垂,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娘,你真好。”

  “滚,少恶心我。”

  母子你侬我侬,龙飞还在回味娘亲销魂小嘴的滋味,被晾在床脚的少女惊慌道:“我的眼睛。”

  黄金瞳已经转移到龙飞身上,杨灵甩出三件法宝,说道:“我也不白夺你黄金瞳,给你两个补偿方案,一,本座饶过你外面那群同门,二,收下三件法宝,不过外面那群人,都得死。”

  法宝,于结丹修士而言,价值连城,是仅此于寿元的存在,连化神修士都可能觊觎,没有背景的结丹修士,有一件都是奢望,这一下能拿三件?

  “娘,你逼一个姑娘做甚?”龙飞要了她身子,又夺了她天赋神通,心里怀有愧疚。

  杨灵睥睨一眼,龙飞没敢再开口,娘亲从来不是啥正派好人,她是一个为权力痴狂的疯子,连自己儿子都可以出卖。遥想当初,为了一块巴掌大的地盘,和一个门派起了争执,那门派的宗主夫人,几百岁的半老徐娘,瞧他年轻俊美,提出让他陪她几个晚上,就放弃地盘。

  龙飞一身正气,对这种无理无耻的变态要求自是坚决拒绝。只是娘亲心狠腿长,一脚将他揣进了熟女的两团绵软之中。经受了三天三夜的折磨之后,龙飞才回到了宗门,师兄弟们一阵嘲讽:师弟,何故拄着拐?

  一面同门,一面至宝,有点良心的少女惊慌失措,摇头落泪,不知如何抉择。

  “本座耐心有限,再磨蹭,连你一并杀光。三,二,一……”飞剑临脖……

  “我选法宝。”终是私心占了上风,都是拿处女膜和黄金瞳换的,凭什么不要!

  话音刚落,只见数抹剑光横飞,人群来不及惨叫,就已倒在血泊之中。

  “回去见了你家圣女大人,知道该怎么说吗?”杨灵恢复了高傲仙母的冰冷。

  “我不敢在圣女大人面前谎。”

  “如实禀告就好,只说你被人强奸,至于法宝,最好别在她面前显摆。”

  “那你们那个的事……”

  杨灵冷冷瞥她一眼,少女赶忙道:“知道了,绝不敢乱说。”

  龙飞踩上飞剑,离去前叮嘱道:“收了法宝,你可就是本公子的眼线了。我叫金鑫,如果以后还想尝到本公子的火热大屌,就早点生个娃,我金大公子,就好这口。”

  “啊,娘我错了,耳朵都要被你扯掉了……”

  母子远去之后,少女来到河边,衣裳剥净,鲜嫩的肉体,椒乳坚挺,臀儿微圆,嫩有嫩的美妙,葱根儿一般的手指,伸到了小穴里面,里面还攒了不少泻身的蜜液。手指将窄穴撑开,稠液流淌,还带着温热。

  男人的那根丑家伙,虽然刚开始有点痛,但适应之后的感觉真的好美妙,远胜过自慰带来的快感。刚刚明明丢了一次,为什么这会儿变得好痒,不会是那根大家伙有毒吧……

  圣女大人平日冰冷,私下偶尔也会开玩笑,要是她问起,破身是什么感觉,要不要说给她听?

  哎呀,肯定有毒,不然乳头怎么也痒起来了。

  我就在水里摸一摸,应该不会有人看见吧?

  唐溪露浑身泡在水里,两只细嫩的手没有闲着,搓乳摸穴,玩得兴起,可尝了肉棒美味的身体,自摸哪里能解决问题?唉,要是有个男人就好了,最好是像刚才那样的鲜肉帅哥。苍天啊,能不能再赐我一名帅哥,好想被干啊。

  少女脑子里全是母子交合的淫靡画面,两根手指飞快地在穴里抽插,幻想着手指就是那根美味的肉棒。

  所以等到天上一名仙人落在后面偷窥时,她全然没有发现,还自顾自浪叫着:“啊,金郎,大鸡巴干我,我好爽。”

  自摸高潮之前,,少女一声惊呼,啊~本能捂住胸口。

  来人剑眉星目,俊朗无比,衣裳下的肌肉线条十分明显,很强壮的身体。少女本能反应,好帅的大叔,上天听到我的心声了?大叔好像比鲜肉,要有安全感呢。

  青年一愣,看了半响,少女青春曼妙的身体,对年老的大叔,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来人正是,来抓奸的龙啸天。

  看到少女沐浴,鬼迷心窍地,落到了身后,近距离观赏,少女靓丽的青春美体,直到被少女尖叫惊醒。

  龙啸天忙转过头,致歉:“姑娘勿怪,是在下唐突了。在下只是赶路染了一路风尘,想来洗漱一番,未能及时发现水中有人,抱歉。”

  当然是龙啸天故意说的借口,他只是精虫上脑,和喜欢人母的儿子不同,他就更喜欢清纯少女,只是夫人太霸道,平日敢看敢摸,却不敢真上。但得知夫人已经出轨后,他的心境发生了变化。

  修行中人,对清白看得并不如世俗那般重要,否则少女无端被人夺了清白,收走宝眼,早就该寻死觅活了。

  唐溪露本想发怒,可看到对面是个身材极好,面容俊朗恶帅大叔,顿时没了火气。等等,这不是老天显灵么?要不要勾引他,可我不会勾引人唉。要是有圣女大人的那般美貌就好了,圣女大人站在哪里,哪里就是一道风景,根本不需任何动作,男人就会控制不住地贴上去。

  “大叔,你怎么还偷看……”少女高潮被打断,脸上异常红晕。

  原来龙啸天虽然背过身,掌心却多了一面法镜,从镜中可清晰地看见身后少女胴体。他也想当正人君子,但那少女刚刚掐乳自摸的妩媚,令他邪念大起。

  被戴了绿帽的龙啸天,心态发生了变化,她杨灵能让别的男人插,那他为什么不能插别的女人?

  龙啸天不装了,大方转过身,语气温和:“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这里,要不要叔叔送你和你的同伴汇合?”

  “数十位师兄弟都被人杀了。”少女伤心道。

  “什么?数十位都杀了?好狠心的狗贼,不知是哪派的畜生?”

  “不知身份,只知修为很高,绝对在元婴之上。”

  “那你又如何逃得一命?”

  少女泫然欲泣,泪珠挂在眼角,将掉未掉,我见犹怜:“那人夺走了我的清白,这才饶我一命。”

  清水出芙蕖,天然去雕饰,少女不知,她这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哪里还需任何撩人的动作,已然妩媚天成。

  龙啸天胸膛起伏,小腹火热蒸腾,充满了保护欲,很想将她抱在怀里好好安慰,胯下粗长的家伙,将袍子支棱起来。

  “大叔,你是不是想上我?”

  少女甜美的声音,宛如惊雷在耳边炸响。

  少女又道:“小女子修为低下,又没了同伴,秘境之中,对我来说危险重重。万一遇见个流氓色鬼,免不了被糟蹋的命,给谁上不是上,要是像您这样的帅大叔,好过那些恶心的糟老头。”

  龙啸天呼吸一滞,邪火迅速燃烧,气血燥热,迟顿反应道:“没想,我是有妇之夫。”

  “大叔真是个好人,现在有点本事的男修,哪个不是妻妾成群。很少见像你这样正派的,我刚刚就遇见了一个,连他的老娘都搞?”

  “什么?母子乱伦?”龙飞心脏狂跳,生怕是自己妻儿,赶紧追问,“那对母子长何模样?”

  “儿子十七八岁样子,生得很好看,具体没西瞧,但……”

  “但什么?”

  少女羞着脸:“下面的鸡巴很大,又粗又长,还很硬,比铁棍都硬。”

  龙啸天背后冷汗直冒,他很清楚,儿子完美的继承了他的特长,甚至青出于蓝。

  “母亲呢?”龙啸天语气焦急,心里祈祷:杨灵,你可千万不要勾引儿子啊……

  “是个满脸雀斑的老女人。”

  听到这话,龙啸天长舒一口气。

  “但我觉得她肯定用了某些高级的易容术,寻常手段看不出来。”

  龙啸天咯噔一下,各方势力的高阶修士,进入秘境,必然需要压制修为,改换容貌。

  “不会的不会的,老子对那逆子掏心掏肺,那家伙不能给他老子戴绿帽吧。”龙啸天自我安慰着,但很快,少女的下一句话,击溃了他所有的希望。

  “那老婆婆容貌虽老,但私处极为漂亮。无毛阴户,光洁如玉,粉嫩饱满,穴口若个泉眼儿,蜜液极多,根本舔不完。我见过许多闺蜜的小穴,都没她那般美丽,水盈盈的桃色穴肉,仿佛人间绝景。我觉得男人看一眼,都会立起来。”

  杨灵那处绝美桃源,他不觉得世间还有第二处。

  龙啸天面无表情,手扶着身旁的柳树,像阳光灼烧后的花朵,蔫了吧唧。

  “大叔,你怎么了?”唐溪露在套上了一件崭新白裙,关切问道,她现在是真的很想和这位帅大叔来上一发,见到他这副颓废模样,不禁怀疑,“莫非,您和金公子认识?”

  “金公子?”

  “对呀,那少年就是姓金。”

  龙啸天顿时恢复了生气,是谁都好,只要不是儿子,想到夫人被别的男人干,龙啸天就兴奋得不行,他望向少女:

  梨涡浅浅,眉似月牙儿。

  一身白裙,散发着当年初恋的味道。

  就在他心猿意马之时,忽见河中水花爆炸,水中一条怪鱼,长着十丈长须,将唐溪露身子,一下缠住,卷向血盆大口。

  啊~~少女惊慌尖叫,龙啸天动如雷霆,眨眼间斩断长须,将少女救回岸上。

  “没事吧?”

  少女惊魂方定,立马露出她甜美的笑容。少女方尝了鸡巴甜头,又遇到给她极强安全感的大叔,不免春心萌动。

  她缓缓地,敛起及膝白裙的裙边,一点点展现出,修长纤细的美白嫩腿,两腿分开一个角度,底下空无一物的蜜穴,赫然呈露,少女甜音撩人:“英俊的帅大叔,要不要来一发?”

  龙啸天喉结大动,咽了咽口水,目光早就锁死在少女私密之处。她的阴毛稀稀疏疏的,被修成规整的倒三角,两瓣阴唇很厚,张开似蝴蝶的翅膀,中间的销魂洞隐隐可见粉红肉褶,一丝丝淫水,正往外流淌。

  龙啸天心痒难耐,感受到体内火气正在快速膨胀,嘴上却犟嘴道:“我有夫人。”

  “你的夫人没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吗?”

  “她的确和别的男人搞了。”

  “因为你的棒儿不行吗?”

  “嗯。”

  “戴绿帽什么感觉?”

  “很气,但想着夫人在我面前别被人搞,就兴奋得不行。”

  “原来是个有绿帽癖的帅大叔。”少女甜美的笑容里,逐渐染上成熟女人的妩媚,她徐徐转过身,背对龙啸天,身子轻微前倾,双手反过来,抓住不够丰满却十分挺翘的嫩臀,手指掰开肥厚的花唇,将里面水润粉嫩的穴肉,暴露在男人面前。

  “大叔,里面好看吗?”

  “好看。”

  “水多吗?”

  “已经湿透了。”

  “那你怎还不进来?难不成真是个硬不起来的乌龟?”少女娇滴滴地诱惑着,同时,抬起了一只手,在嫩臀上,重重一拍,啪~声音清脆,顿时肉浪翻滚,尽显妖娆。

  龙啸天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撕开衣裤,扑上去,狠狠刺入。

  “啊~大叔的凶器,好猛啊。嗯,嗯嗯……”惑人噬魂的鼻音,给身后的男人上了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点燃他无穷的兽欲。

  这么多年,龙啸天心里憋着一股火,凭什么她杨灵是女王,而我只能一直当狗!当这么多狗,老子早就受够了,现在居然还敢背着我勾搭别的男人。

  无穷的愤怒,化作无穷的力气,全使在腰上,打桩机一般狂肏不歇。

  “啊,大叔……你太用力了,轻一点。”破身不久的少女,眉头蹙紧,下体痛楚与快乐并存,才插一会儿,身子就软得没了力气,不得不四肢跪在地上,迎接身后野蛮男人的大力顶撞。

  龙啸天被夫人强大的性能力,压制了许久,眼前娇嫩美女,才几个回合就臣服在他胯下,颇为得意,内心不满情绪疯狂朝着穴里宣泄。

  “小露,你好厉害,下面像有张嘴巴在吸。”

  “轻一点啊,坏大叔。”

  “你的生殖器太美妙了,大叔忍不住。你忍着点,你想要什么叔叔都给你。”

  “别这么粗鲁,嗯嗯呜……”美人呜呜哭诉着,两瓣雪白嫩臀,在雄性胯部残暴的摧残下,荡漾起层层肉浪,充血红肿。龟棱迅猛剐蹭阴道肉褶,产生源源不断的快感,痛楚逐渐淹没。

  “大叔,你好厉害呀。”

  “那你舒服吗?”

  “很舒服哦,你看我下面水流得越来越多了……”

  一个时辰过去……

  “大叔,你怎的还不射啊,我水都要流干了呀……”胯下美人早已成一滩烂泥,龙啸天终于找回了自信,自己这根大棒,原来还是猛的,主要是夫人的淫穴,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我也要射了,我能射你里面吗?”

  “不行,会怀孕的。”少女的经验有些浅薄,慌张拒绝。

  “不射里面,那我射哪里?”

  “射嘴里吧。”唐溪露想到先前金公子口爆娘亲的场景,她也想试试被口爆是什么感觉。

  话刚出口,又想起龙飞最后说的那句话,‘以后还想尝到本公子的火热大屌,就早点生个娃,我金大公子,就好这口。’

  少女不禁将两根肉屌比较,她现在不知,这两根屌是父子局。尺寸差得不多,但金公子肏得更加温柔,不像大叔,干太凶猛了,高潮之后,下面疼得不行,她很想要金公子的大屌啊。

  鬼使神差地,少女又说了句:“要不,你还是射里面吧,我里面还没有被人射进去哦。”

16因为你爹在偷看哦

  河边雨收云散。

  完事后的龙啸天穿好衣服后,手指又伸到少女粉穴里抠弄,大股白浆从粉红的肉洞里流淌出来,显得十分淫秽。

  少女酸软无力,下面肿得生疼,幽怨道:“大叔,你衣服都穿好了,怎么还抠啊?”

  “我帮你抠出来,不然有可能怀上孩子,对你不好。”

  “大叔分明是不想负责吧。”

  “我一个中年大叔,有你这么美丽的少女为我结果,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主要还是怕你不方便,你的路还长,我不能耽误你。你若愿为我生子,我自拼尽全力护你周全,可你能愿?”

  龙啸天说着哄人的话,心里腹诽:姑奶奶,你可千万别愿意啊。

  “就让放在里面吧,暖暖的,烫得我很舒服。”

  龙啸天表情木然,这得是招了一个什么主……

  “逗大叔玩的,放心我会吃药的。我得去找我家圣女大人复命了,大叔能送我回去吗?”

  龙啸天护送少女,飞行几百里,路上解决很多妖魔,颇赢少女芳心,他此时还不知道,儿子勾搭女人,里面已经是儿子的形状。

  又过几百里,龙啸天远远看见一支上百人的队伍。

  天空队伍中央,一干仙娥簇拥下,一架白色车辆凌空而行,鎏金镶玉,极端奢华自不必说,引人注目的是拉车的灵兽,竟是六只披着五彩光霞的仙鹿,鹿角峥嵘,仙气缥缈。

  仙鹿乃瑞兽,可遇不可求,而这一下就是六只,偶然收复必当灵宠伺候着,而这车中之人,居然用来拉车……

  龙啸天感叹:真是美玉垫桌脚,暴殄天物。

  驾车的是一名黄衫侍女,容貌清丽,身姿高挑,一等一的美人,居然甘心当车夫。

  可当白色薄纱的车幰被风吹起,他隐约窥见里面仙子姿容,便觉得彩霓为衣,天风为马,也丝毫不为过。

  看了良久,龙啸天才注意到这些人穿的服饰,愕然道:“那是天一教的圣女?”

  “大叔害怕了?”

  “告辞。”龙啸天神情复杂的走了,对他这位妹妹,他是不敢见的,何况着急捉奸呢。

  唐溪露来到鹿车近前跪倒,黄衫侍女询问:“露儿你怎回来了?不是让你跟一队人去寻宝吗?”

  “他们全遭不测。”

  “什么?谁人敢动我天一教的人?你又如何脱身?”

  唐溪露讲清事情起末,泫然道:“那少年夺了奴婢的黄金瞳,才饶过了我。”

  “你身上什么味道?”鹿车里的仙子嗓音清澈,带着几分怒意,似乎对这股味道极端憎恶。

  少女一愣,坏了,定然是穴里的精液。好在圣女大人并没有为难,黄衫侍女道:“还不快下去洗个澡。”

  待到少女退下,鹿车里清澈的声音吩咐道:“去圣焰山。”

  “圣女,咱们目标是探索仙帝之墓,去哪里做甚?”

  “杀人。”

  侍女清楚圣女性格,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对方杀人夺宝,必要对方付出代价,当即拨转方向,赶向圣焰山。

  数千里外,秘境北域,冰天雪地。

  “娘,这圣焰山,怎么全是冰啊?”龙飞修为不够,被冻得瑟瑟发抖。

  “自然是为了封印赤阳炎龙。”

  “娘,我的手好冷。”龙飞搓着手,色眯眯地盯着娘亲饱满迷人的仙乳,仿佛在渴求,让我伸进去暖暖手吧。

  “冷你妈个头,你就是想摸我奶子。”杨灵当场戳穿他的淫邪想法。

  “可以吗?”

  “滚。”杨灵漱了几次口,还是觉得嘴里有股腥臭,报复性地对儿子的渴求表示果断拒绝。

  拒绝归拒绝,但当不要脸的小王八蛋从身后搂着自己,把手探进去的时候,却也没有将他打掉。

  丰盈的巨乳带来弹软的触感十分美妙,龙飞揉着揉着,下体不由得又硬了起来。

  “还不放开,真想精尽人亡么?”杨灵娇嗔,自己身体把儿子迷得神魂颠倒,有些好笑又有些自豪,生了孩子,她依旧是仙域最美的仙子,身体依旧为万千男人垂涎,连儿子这种见过许多女子的老手也一样,如何不令她得意。

  从前夜奸淫红鸾夫人到现在,龙飞已经狂射十次,腿软得走不动路,可他执拗道:“娘的大奶太性福了,孩儿舍不得放。”

  “别揉了,再揉娘会叫出来的。”杨灵也忍到了极限,仙穴里的黄瓜一直夹到现在,又被小色胚掐弄敏感的乳头,真的很难忍受。

  “叫呗,儿子最喜欢听娘叫了。”

  她深知作为母亲,乱伦背德的刺激,叫床的呻吟,对儿子有着怎样致命的吸引力,再叫出来,儿子肯定忍不住。

  “你要不怕被人看见,你就可劲儿揉。”

  “这么冷的地方哪来的人?”

  话音刚落,龙飞感受到似乎穿过了一层结界,眼前赫然出现一座城池。冰天雪地,所有房屋全由冰雪搭建,端的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城中街道人流如织,龙飞吓得赶紧从娘亲的美乳上抽离,还贴心地替娘亲整理了一下衣衫,幸好娘亲穿的黑色内衬,不穿胸衣,挺起的乳头凸点不至于明显。

  “此地是广寒城,如今我修为被压制,想要降服赤阳炎龙,不得不借用城主手里的一件仙兵,玄冰王杖。”

  “仙兵可是至宝,人家能借?”

  “不借老娘不会抢?”

  “你现在不只有元婴实力吗?这还是人家的地盘。”龙飞腹诽,也没说什么,娘亲的自信就跟她高挺的巨乳一样膨胀。

  白衣白甲的两名修士,前来询问:“外来修士,来我广寒城做甚?”

  杨灵扒拉龙飞的储物袋,掏出一只大药瓶,扔给一名修士,修士倒出一粒,是枚丹药,赤红如血,修士大喜:“是火元丹!足足一百枚!”

  “带我去见你们城主。”

  进入秘境前,龙飞被压榨劳动力,炼制了上万枚火元丹。此药在外界不过是御寒的低阶丹药,在极冷的广寒城,却是至宝,比灵石还要好使。

  修士见对方如此爽快,便在前面带路。

  龙飞紧随其后,却发现娘亲脸色难看,脸色红润,走得很慢,停下来询问道:“娘你怎么了?”

  “你他妈扶着我点,里面的黄瓜磨得我太舒服,老娘走不动路。”

  龙飞都差点忘了这茬,黄瓜已经在娘亲体内待了一天一夜,坚持赶了这么久的路,都没吭声,此前一直在飞剑上站着感觉并不强烈,现在落到地面走路,磨起来下面根本受不了。

  “我这就替娘亲取出来。”

  “取你妈个头,大街上也不怕我走光。”杨灵责骂道,心里却想,取个蛋啊,老娘都还没有高潮。

  “难不成娘打算一直夹着黄瓜去见城主?”

  “哼,假惺惺装什么,你不想这样吗?”

  龙飞可没少玩过这种暴露游戏,甚至还点上瘾,但那些女子给人看光,甚至和别人操屄,他一点不在乎,反正就是玩玩而已。但娘亲哪里能一样,如果她不愿意,自己肯定不会强迫。可他捧在手心的娘亲,居然愿意满足自己的变态性癖,如何不令他兴奋?

  龙飞手臂耷拉着丰满挺翘的圆月美臀上边,手掌搭在娘亲盈盈一握的柳腰上,一只手将娘亲纤柔玉手握于手掌,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带路的两人小声嘀咕:“这老太定然是个富婆,养的小白脸甚是俊俏。”

  城主府。

  修士禀告来意,受了召见。

  在奢华的水晶宫中,龙飞见到了城主,顿时惊掉下巴:水晶宫之精美,当得上琼楼玉宇四个字,可这座宫殿得的主人,居然是一个两百斤的矮胖老头?

  满脸横肉,缀满白胡,和美丽的宫殿一点不搭边。而且眼眶发黑,目光涣散,很像个肾虚的老头。

  老头虽不堪入目,但龙飞能感觉到,此人境界应是化神初期。

  天道压制,不压本土修士,在青冥仙域只如蝼蚁,但在秘境之中,等同于王者。

  老头似乎一眼看破娘亲身上的伪装术,痴汉独有的贪心目光,锁在娘亲身上,就没离开过。

  龙飞自己也是色胚,很清楚胖老头目光流转的顺序,先扫视娘亲的脸,然后盯着娘亲的雄伟看了三息,然后是隆圆的臀胯线,足足看了十息,还咽了一口口水……

  这老东西,是个恋臀癖!

  如果是在外面,龙飞早提剑上去剜了这老色胚的眼睛,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龙飞上前,刚好挡住娘亲身体,恭敬道:“城主,我夫妇自外界来,恳求借您玄冰王杖一用,愿奉上重礼致谢。”

  胖老头手上握着一根比他人高出半个身子的权杖,权杖上一块深蓝色冰晶宝石,宝光凌凌,灵力充沛,绝对的仙兵至宝。

  “你二人分明是母子,何故伪装成夫妻?莫不是有了夫妻之实?”

  此话给了龙飞一记晴天霹雳,只好强颜欢笑。

  “老夫懂些望气之术,你二人心血气脉相近,眉眼又如此相似,必是母子无疑。有这样一位绝世天仙一般的娘亲,少年郎,你很幸福嘛。”

  龙飞半点不喜这老色胚,自己挡住娘亲致命诱惑的身体之后,老头竟然不要脸地站起身,走到近前,围绕着母子转着圈,嘴里不断吐出下流的话语:“好圆的屁股,磨起来肯定很爽。奶子也是极品,要是能把脸埋进去睡一觉,做鬼也风流……”

  龙飞半点受不了,提起拳头,就要砸向他的面门,只是被娘亲按住拳头,龙飞刚放下拳头,耳畔就响起娘亲娇滴滴的声音:“城主,人家的臀儿就那么好看吗?都把人家水儿都快看出来了。”

  “我勒个骚缸,明月一般的仙子,还是个骚货。”胖老头双眼放光。

  “是不是很想拍?”杨灵声音极度魅惑,带着勾人的诱惑,而她的动作比声音更加撩人。

  身体前倾,上半身贴着儿子的身体,丰满如圆月的臀部,翘得更高,即便隔着一层裙子,惊人的饱满弧线,足令人呼吸凝滞,对一个臀控来说,更会直接让他血脉喷张,龙飞打眼一瞥,老狗的裆下,果然鼓胀了起来。

  还未等他做出反应,老狗身老动作却是迅速,肥厚手掌扬起,迅猛朝杨灵完美的臀儿落下……

  只听见,啪~一声脆响,手掌结结实实落在曲线隆圆的美臀之上。

  “啊~~嗯~~”杨灵叫得很大声,像是对老狗大胆行为的热烈回应。

  刚叫出声,双腿一软,一下软倒在地,两根长腿耷拉在地,故意提了提裙摆,露出纤细小腿,小腿晶莹雪白,白花花的美肉刺激得胖老头虎躯狂震。

  龙飞面部红温,拳头蓄力,就要揍向老狗下颚,只是骇然发现体内真气被娘亲封住,无法动弹。眼里喷着火,怒目瞪着娘亲,被人占便宜也不发火,还故意在外人面前搔首弄姿。

  “仙子的屁股手感也太好了,又弹又软,老头子只是拍一下,魂儿都要飞了。”变态的臀控,始终盯着仙子的圆月美臀,嘴角恶心的哈喇子,拉出一条晶莹粘稠的水线。

  “想看里面吗?”

  胖老头双眼放光,冲上前就要撩她裙子,这次却没有得逞,高跟鞋的鞋底抵在了他的喉咙,绵软娇媚的声音说道:“城主别急嘛,能不能先聊聊王杖的事。”

  胖老头浑浊的眼里恢复了一丝清明,为难道:“玄冰王杖毕竟是我广寒城的镇城之宝,没有外借的道理……”

  杨灵从地上站起,前凸后翘的身子斜靠儿子的胸膛上,看上去柔弱无骨,眼里含羞带媚,可怜似雨中娇花,娇媚声音再度从丰润红唇流泻:“我出三千枚火元丹也不行吗?”

  服用火元丹,不仅可帮助城中居民抵御寒冷,还能助长他们修行,在这妖兽横行的秘境,不可不谓珍贵,三千枚的数量也着实惊人。

  老头不见言语,杨灵故作咬牙道:“五千枚,再贵人家可真出不起了。”

  “嗯~”杨灵忽然娇哼,洁白的贝齿咬着半边红唇,圆月美臀轻轻摇了一下,双腿不由得夹紧几分,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胖老头终于有点动心,询问道:“你借王杖做什么?”

  “收服赤阳炎龙。”

  赤阳炎龙吸收地火能量,乃是此地苦寒的元凶,若能除掉,广寒城乐意之至,可太过强横,化神都期也不敢妄言收服,何况小小元婴实力的女修。

  胖老头嘴角轻扬,表示不屑,刚想出言嘲讽,只觉一股寒意笼罩周身,他骇然惊觉,眼前女子修为,似乎在他之上。

  胖老头不禁有点心动,仙兵都有认主过的器灵,借一下倒也不至于害怕对方不归还。

  “五千枚火元丹一借倒是可以,只是仙子的臀儿,能不能让我再拍两下?”

  “哦,就只是拍两下吗?就不想把人家按在身下狠狠操弄?”

  胖老头脑子里万千思绪打转,方才的威压让他觉得不可硬来,她不是要去收服炎龙吗,不如等她们斗得两败俱伤之后,再出手暗算,把绝美仙子锁在水晶宫夜夜笙欢。

  “想也不敢,仙子身份必定大有来头,老头能拍拍臀儿已经万分知足。”

  “那城主答应借吗?”

  “借借借,仙子臀儿太美了,老头子忍不住了。”

  杨灵扶着儿子的腰,背对着老头,弯下腰,绝美的脸颊快要贴上儿子肉棒,鼻尖吸气,就能嗅到雄性生殖器的恶臭。

  仙子弯腰,修长美腿将浑圆美臀高高挺起,丰盈臀肉将轻薄的裙子绷得圆圆滚滚,满月一般饱满,偏偏腰肢那般纤细,臀胯曲线,完美无暇,致命的性诱惑,狂潮一般扑向身后的所有雄性,令他们沉沦、痴迷、疯狂。

  这还没完,性感的仙子,回眸望来,丹凤眸子里数不尽的妩媚横流,红潮初生的脸颊风情万种,软糯娇柔的嗓音自唇间流出:“请城主大人,狠狠鞭挞奴家的大屁股。”

  仙子风骚妩媚,成熟肉体绽放无限的柔情蜜意,胖老头感觉两百斤的肥肉全融化了,举起手掌,啪~肥手再度落在绝品神尻之上,荡出诱人至极的滚滚臀浪……

  “喔……”随着一声销魂娇嗔,仙子两根长腿抖如筛糠,两瓣浑圆至极的绝世美尻肉浪生涛,真空垂吊的巨乳摇摇晃晃……

  而后只听见,啵~的一声闷响,就像封印瓶口的塞子被弹了出来,这声音来自裙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仙露琼浆的香甜气息。

  胖老头瞳孔大震,莫不是一巴掌将仙子拍出了高潮?而且仙子下面正夹着一根快乐的玩具?

  色心壮胆,明知此女实力不凡,胖老头果断伸出肥嘟嘟的胖手,将杨灵的裙子揭开至膝,裙下风光差点当场令他窒息。

  两根长腿笔直精致,腿肉雪白如玉,细腻如凝脂,腿上挂着几道粘稠水痕,透着晶莹的光亮,而地上,大滩淫水积如汪洋,十分动人心魄,汪洋中间,一根凸起密密麻麻的青色黄瓜,沾满粘稠淫水,犹如巨舰悬在汪洋中间。

  “仙子,你的水可真多,老夫生平仅见……”

  “喜欢吗?来见城主,才特意塞的黄瓜哦。”

  “仙子,你对老奴太好了。”老头兴奋至极,趴在地上,将满是蜜液的黄瓜一口吃下,细嚼慢咽,仿佛品尝世上最美味的珍馐。

  “好吃吗?”

  “很香很甜,好美味的海鲜。仙子,老奴想看看里面。”胖老头抓住裙子,正要继续上撩裙子,一览腿心的绝美风光。

  杨灵抽离裙子,没让他得逞。

  “城主可真不知足,臀儿都让你打了,还想看里面,要真让你看了,是不是还想趁势扒光人家,用你的大棒儿狠狠欺负我?”

  “都怪仙子太迷人了,老奴忍不住啊。”

  “真想搞我吗?”

  “想得不得了。”

  “你只要帮人家一个小忙,等人家收了炎龙,让你爽一爽也未尝不可。”杨灵像一只蛊惑人心的妖精,一举一动,骚媚横流。

  “为了仙子,老奴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怂了。”

  “后面有一个叫龙萱的凶女人,在追杀我们孤儿寡母,只要城主帮我拦住她,事成之后,你想用什么姿势,人家都依你。”

  “仙子放心,在广寒城,老奴就是天,这件事我帮你摆平。”

  “就怕城主说好话哄我,那龙萱也是个大美人,而且极度骚浪淫贱,豢养面首众多,从不挑食,老头乞丐也有不少,要是她张开腿求操,城主肯定忍不住。”杨灵撒谎造谣,信口雌黄,完全没有一点女神的样子。

  “老夫才不信世上还有比仙子还美的人,仙子肥屁股的美妙手感,我能记一辈子,任谁来都不好使。”

  取了玄冰王杖,杨灵带着龙飞继续往北,前往圣焰山的核心之地。

  龙飞被杨灵刚才的骚态气得红温,居然还让人打屁股打出高潮,想想就觉得恶心。赌气不理娘亲,无情拨开娘亲袭来的手,怨道:“走开,我不想理你个骚货,真恶心。”

  杨灵心里很得意,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儿子越野蛮,她越喜欢呢。

  “怎么,只准你乱搞女人,不准我勾搭男人?我是你媳妇?管这么宽。”

  龙飞怒火中烧,咬牙切齿,没忍住,一巴掌朝她脸上扇去,只是手掌刚到了一半,就被杨灵抓住,粗暴地将他两只手扣到后背,魅惑的声音说道:“狗东西,竟敢造反,看老娘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出了广寒城,北边有许多温泉山庄,杨灵揪着龙飞耳朵,落到豪华的一处山庄,随手甩出几十枚火元丹,老板喜出望外,这是遇见了超级富婆,当即安排了此地最奢华的房间。

  房间后院,一口露天温泉池热气缭绕如云,池中央有几座天然假山,上面生长几株文竹幽兰,此时天空飘着零碎雪花,雪花落池,颇显雅意。

  刚关上门,龙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被扔进了温暖的池水里,荡起水花一片。

  刚站起身,身材丰腴的仙母熟体,就扑了上来,将他背靠假山,按坐在池水里,只露出一个头。美妇跨骑他的身上,香艳红唇,居高临下,主动封住他的嘴唇。

  美艳娘亲主动索吻,魅惑红唇的触感无限柔嫩,湿滑温热的香舌探入口中,纠缠他粗糙的舌胎,与他交换唾液,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唾液正在被娘亲的檀口,一点点吸入她的口腔。

  龙飞手臂情不自禁环抱仙母的后背,用力箍紧,胸膛享受着仙母丰盈巨乳的弹软。

  成熟女体被年轻雄性霸道的力量,揽入怀中,顿时娇软无力,绝美的玉靥上全是情动的征兆,此刻美目含春,桃花浮面,檀口吐出股股香甜热气,真儿个道不尽的娇艳风情,哪里还有半点掌教女神的威严高冷。

  深吻良久,杨灵才恋恋不舍离开儿子的唇舌,娇媚道:“还不快脱衣服。”

  “你……你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龙飞不知怎的,他堂堂花丛小飞龙,在霸道娘亲面前,怎就如个小媳妇一般。

  “是不是很想教训我?”

  仙子熟母的肉体,散发出大股靡靡淫香,撩人的情话更刺激他热血翻涌,龙飞命令道:“我要娘给我脱。”

  龙飞此时并未察觉,房间外面,一墙之隔,有一道人影正从门缝里偷窥此处。

  此人剑眉星目,面容极俊,身矫体健,正是他的亲爹龙啸天。

  父子二人都不曾想过,有朝一日,他们会成为杨灵追求刺激的玩具,常规的性交已经不能满足她浓烈的欲望,她就是要当着丈夫的面,和儿子做爱,极端的背德刺激,让她性欲高涨。

  龙啸天一路追踪,终于在此处找到他的女王,还有奸夫,只是隔着稍远,池中又有热汽蒸腾,瞧不清奸夫面貌。

  奸夫结束与女王的唾液纠缠,舌头脱离丁香檀口,拉出晶莹水线,然后互相缠绕的手臂也分离开来,咸猪手隔着衣服攀上女王傲人的乳房,肆无忌惮地抓捏揉搓。

  龙啸天心里一痛,奸夫竟敢那么用力,毫不怜惜,他每次行房想抓胸部,都得征询女王同意,还不敢太用力,否则就会挨耳光。可那贼子,竟半点不知轻重,抓攫时,乳肉从指缝流出,仿佛都要爆出一般,可女王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带着魅惑的丝丝呻吟:“嗯嗯呃呃……”

  忽然,龙啸天忽觉眼前一亮,原是奸夫一下扒开了杨灵湿透的内衬,乳肉白得刺眼。他心里又一痛,女王居然没有穿胸衣,他这一路追踪,知道杨灵不曾停步,莫不是一路上都是真空,路上肯定会遇到很多人啊!女王的乳头很敏感,稍微一搓,乳头就立起来,肯定不少人发现了她的凸点。

  女王背对她,奸夫在她胸前低下了头,不用说,肯定再吸吮她的乳头。女王的乳房形状饱满坚挺,是完美的水滴形半球,而那乳晕极小的粉色蓓蕾,恰似点睛之笔,装点整颗仙乳像造物主匠心独运造出来的艺术品,此刻被不知哪里来的狗黄毛,叼在充满恶臭的嘴里。

  “噢噢,你吸得我好舒服啊……”美艳无双的女王,被嘴巴的刺激得连声轻喘,一只手按到了奸夫的头上,高挺胸脯,迎向奸夫的嘴巴,他可以想象到,女王丰盈雪白的乳肉,埋住了奸夫的整张脸,奸夫一定爽到了飞起。

  龙啸天被这一幕深深刺痛,感觉自己挨了一刀,女王从未主动挺起她的乳肉压他的脸。

  “嗯,你的舌头可真有劲儿,舔得我好爽,啊……不许用牙齿咬……”女王扬起了头颅,素面朝天,湿漉漉的头发,垂落在背,有节奏地晃荡着,仿佛在诉说它主人此刻的欢愉。

  龙啸天很清楚女王的肢体语言,当她爽的时候,很喜欢昂起头,只是被舔就如此兴奋了吗?龙啸天心里刀子一把又一把,他能想象到,女王白皙的面容猛然绽放浓烈的春情,红霞满脸颊,媚眼含春情。

  “啊,不许抠那里……”女王出声惊呼,龙啸天喉结动了一下,他知道,奸夫的手指,定然刺入了女王的绝世名器。

  那是天下最美的桃源圣地,任何东西插进去都是对那里的玷污!

  哗哗哗……激烈的水声响起,没一会儿,就传来女王娇媚的喘息:“啊~臭小子,轻点抠啊,你要玩死我吗?”

  女王的蜜穴极端敏感,一碰就能出水,龙啸天虽瞧不清水下光景,只从女王的反应来看,就知道蜜洞之中,仙露奔流,潺潺似溪。

  龙啸天心痛逐渐麻木,下腹一丝火热正悄然升腾。心底深处,开始期待着奸夫,更大胆的动作,满足他变态的淫妻癖。

  奸夫对女王完美的巨乳十分痴恋,龙啸天腿都站麻了,他才亲够了离开,在女王小嘴上啄了一口之后,将女王的衣衫剥了净,露出玉瓷一般晶莹剔透的明月肌肤。

  两只咸猪手疯狂在光洁无一丝汗毛的玉背上游移,精致香肩,优美琵琶骨,灵动的脊线,纤细蛮腰,没有放过一寸地方,全抚摸个遍。最终手停在水面之下,不用想,肯定在抓女王圆滚滚、白花花的翘臀,那是只有他碰过的地方啊!

  龙啸天忽然惊疑,女王的手呢?

  旋即注意到她颤动的手臂,骇然惊觉,女王再给奸夫撸屌!

  女王的手细腻软滑,握成手穴,滋味之美妙,非言语能说。

  他们成亲多年,女王对此一直抗拒,千求百嚎,才肯替他捋动几下,如今居然主动替人撸屌?野男人的肉棒就那么厉害吗?

  “噢……不准抠那里啊。”杨灵媚音求饶,扭着丰满臀儿抗拒着什么,却也没有过多动作。

  龙啸天惊疑,刚刚不都抠过了吗,还不准?很快,他心里又挨一刀。

  “不准抠哪里啊?”

  “不准抠我的屁眼儿。”

  “别慌,我就抠抠又不插。”

  这一刀扎得很深,龙啸天抓着木门,上面都留了清晰的指印,菊穴是女王给他划的禁地,碰一下就得挨巴掌,可面对奸夫手指的侵袭,性感胴体在不断地扭动,试图摆脱,可她就是没有任何阻挠的动作。

  奸夫不知,他却清楚,当女王身体试图摆脱某个动作,但没有明确表示拒绝时,这意味着,她虽然不喜,但并不反对他做。

  他朝思暮想的雏菊,难道已经被奸夫采撷?

  龙啸天心在滴血,还好,奸夫并不熟悉女王的肢体语言,挑逗一番后,又转去进攻女王的阴户。

  “嗯,我不行了,快把裤子脱了,插进来。”

  “我要你给我脱。”

  哼,怎么可能,女王性情高傲,我们成亲多年,她都没替我脱过衣服……很快,龙啸天心头又挨一刀。

  女王不仅替她脱了衣服,还主动吻了奸夫的乳头,虽只轻轻一点,却在龙啸天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女王从来高高在上,怎么可能做这种讨好男人的事情!

  这一吻,同样令奸夫气血澎湃,高贵的仙子娘亲,垂头侍儿,这是被征服的女人才会做出的事,虽然他此时并不知道,这是杨灵故意刺激门外偷窥者的动作。

  “我受不了,快插我。”

  “插你哪里?”

  “插我的骚穴。”

  “我的棒儿不识路啊,还请仙子引路。”

  女王便捉住奸夫肉屌,牵引至桃源入口……

  龙啸天难以置信,他当神女一样尊敬的女王,怎就对奸夫言听计从!他回忆起几十年的婚姻,他对她尊敬如宾,夫人总是高高在上,为人霸道,是所有人不敢亵渎半分的高岭之花,怎就变得如此骚媚?他的肉棒是有毒吗!让你堕落至此!

  不,这一定是假的,我一定在梦里,女王不可能对一个黄毛百依百顺……龙啸天掐着自己的腿肉,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幻觉。

  下一秒,自我安慰立马破灭,耳畔传来女王骚媚淫词:“快些插进来啊,都痒得不行了。主人,快干我的骚洞!”

  一声主人,刀得龙啸天心碎如绞,如受千刀万剐之刑。他无数次渴望这个称呼,可女王从未曾这般称呼他!

  “哦,龟头进来了,撑得穴儿好爽。”

  龙啸天死死盯着二人的动作,那奸夫并没有动,分明是女王自己迎胯吞根,可惜,二人相对而坐,交合部位全泡在水下,看不清具体,肥嫩的花唇一点点将粗长肉杆吞进去……

  女王许是猜到了他的心思,奸夫刚耸了一下腰,就被叫停,“等一下,换个姿势。”

  “想用什么姿势?”

  “当然是最令你兴奋的母狗撒尿,今晚不必怜惜,无论主人多么疯狂,大奶母狗都受得住。”

  龙啸天被刀麻木了,他感觉已经不会有比心爱女神自甘堕落当母狗,还痛苦的刀了。

  性感迷人的胴体,从水中站起,转了个方向,侧身对着他的方向,丰乳肥臀杨柳腰,S型曲线惊心动魄。奸夫站到后面,身高比女王还要矮上一点,浑身没多少肌肉,皮肤倒是白,妥妥鲜肉一枚,龙啸天奇怪,自家夫人不是喜欢自己这种俊朗的肌肉猛男么,怎么收这种小白脸。

  定睛一看,龙啸天便发现了答案,身材虽不如自己,但那胯下的玩意儿,当真是雄伟,又粗又长,看上去就十分有劲儿,此刻昂首挺立,简直就是一根擎天巨柱!

  啪~女王的肥臀上挨了一巴掌,只听见奸夫言语轻佻:“骚妇,被人打屁股令你很兴奋是不是?”

  “没有,只有主人打屁股才令我兴奋。”

  啪啪啪~一连好几下。

  “还跟我扯谎,下午为什么会被那胖老头打出高潮?”

  “还不是你非要在人家下面塞根黄瓜,一天一夜了,又不肯给我大鸡巴,人家都忍不住了,才被他一拍就喷水了。”

  什么?胖老头?女王大人还被广寒城那个胖老头打过她那圣洁的极品美尻?

  龙啸天脑补着画面,因为已经麻木,没有感觉很痛,反让他刺激异常,肉棒挺立。

  啪~又是一掌:“知错了没?”

  龙啸天清晰地看见臀波翻涌,雪白的圆臀上,被打出一片红晕,他是知道的,女王很喜欢被打屁股,自己也喜欢打,但每次都得先问询,征得她同意,即便她很少拒绝,但这是女王的流程,绝对不可以跳过。狗日的奸夫,居然可以直接跳过,想拍就拍!“知错了。”

  “既然知错,那就领罚吧。”

  女王弯下腰,一条藕臂撑在假山上,臀儿高高撅起,一根丰腴白腿被奸夫手臂抄起,女王单腿撑地,身子倾斜,绝品仙乳和马甲线,清晰入眼。

  真母狗撒尿的姿势。

  龙啸天视角望去,鼓囊囊的肥沃阴户隐约可见,不用说,股间肉缝,已然若一朵桃花盛开,娇艳明媚,水流不止。

  “请主人用大肉棒,狠狠责罚人家的小骚穴。”

  天,她已经没一点羞耻心了么!你是玄清宗高傲的掌教女神啊!

  而更令龙啸天心态爆炸的是,奸夫的一句话:“娘,孩儿又要进来了。”

  什么!里面当真是那个逆子?

  龙啸天愤怒之火冲天而起,他要冲进去,灭了这个逆子!正想推门而入,女王的声音响起:“主人不许叫我娘,只有我儿子才能叫我娘。”

  龙啸天心安少许,原来只是在玩角色扮演,雾气弥蒙,看不清脸,但从身形来看,此人和儿子确实很像……龙啸天心脏狂跳,他不能接受被儿子戴绿帽,心里一遍一遍安慰自己,不可能,绝不可能……

  “啊嗯~”颤抖鼻音入耳,龙啸天骨头都化了,奸夫耸腰挺进,他可以清晰地看见男女性器交合的地方,那粗长的擎天柱,徐徐攻入女王的花房。

  “噢噢,好大哦,骚穴又被撑满了……”

  叫床声,让龙啸天凶火熊熊燃烧,吞噬理智,烧得他满脸通红,喘气如牛,胯下阳物充血胀大,管不了了,龙啸天掏出自己的大肉棒,一把握住,对着里面的活春宫,徐徐撸动。

  然而,刚撸几下,就听见里面的奸夫问了句:“娘,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因为你爹偷在看哦。”

  声轻如蚊,入耳却似天雷惊爆。

第十七章

  粗硬的大肉杆,在蜜液淋淋的熟女肉穴里徐徐拉抽,三轻一重,正要重重冲撞时,耳畔惊雷炸响:因为你爹在看啊。

  龙飞抬头望向门口,门缝之中,一只黑白分明的眼睛,爬满血丝,狰狞地盯着他,不是老爹又是谁?

  龙飞惊得汗毛倒竖,冒出一身鸡皮疙瘩,慌忙间想抽出深深嵌入阴道的肉杆,按着臀儿借力往外一拔,却根本拔不动。

  他骇然发现,娘亲里面无数的层峦叠嶂,变成了根根长须,仿佛活过来一般,牢牢缠住棒身,比紧箍咒还紧,想拔出来比鲁智深倒拔垂杨柳还要困难。

  锁紧的嫩肉壁强力的挤压感,传来酥麻极致的快感,龙飞陷入销魂浪潮之中,嘴里嗷嗷直叫:“噢噢噢,娘,你里面……咋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要不是我棍儿硬,都要被你夹断了。快松开呀,你是想儿子被爹打死么……”

  “你不是早嚷着要在这只绿毛龟面前干娘吗?怎么这就怂了。”

  “松开啊,我就口嗨一下不行么。”

  “就不松,夹死你个肏母坏蛋。”

  龙啸天已经推门而入,剑眉倒竖,星目圆睁,手里拿着腰间解下的真皮皮带,暴喝道:“畜生,受死!”

  皮带带出凌厉破空声,横扫龙飞大腚。

  龙飞抱起娘亲,往上一跳试图躲避,无奈棒儿被锁住,动作迟缓,皮带前段还是结结实实落腚儿上,一条红肿凸起,立马浮现,上面鲜血渗透。

  这孽父,下手是真狠啊!

  龙飞无奈,不得不将娘亲抱在身前,当做盾牌。孽父再愤怒,也不敢造女王的反。龙飞抱着娘亲左拦右挡。

  这一幕在龙啸天看来……完全就是故意在他面前,站起来后入他明媒正娶的夫人!挑衅,绝对的故意挑衅!

  手中皮带发出紫色光芒,要死,他还动用了修为,这一皮带抽下去,他不得东一块西一块!

  龙飞赶紧摇着娘亲的手臂求饶:“娘,快让他住手啊,儿子真的要被打死了。”

  杨灵回眸一望,龙飞瞧见她嘴角微扬,不知为何,龙飞忽然毛骨悚然,果然,娘亲神色慌张地喊道:“啊,不要,不要这么搞娘啊,快,快拔出去,娘被你顶得好痛。你个王八蛋,你爹来了还敢欺负娘亲,嘤嘤嘤……”

  “啊,让你别顶,你怎么还顶啊……畜生,你还有没有人伦纲常,下药强奸自己亲娘也就算了,还要当着你爹的面……啊,怎么变得更硬了,混蛋,快拔出去啊,嘤嘤嘤……”

  龙飞满头黑线,心里哀叹:可恶的女人,颠倒黑白,明明是你先勾引我,还故意夹着棒儿不松屄……

  不过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龙飞感受到亲爹的杀意已经炽盛如阳,再不拔屌逃跑,不死也得皮开肉绽。求骚娘不如求己,龙飞火速运转惊雷屌,大半灵力汇聚屌上,全部转化成雷电之力,轰击娘亲娇嫩仙宫。

  杨灵被雷电轰得下体发麻,穴肉酥软,一个不经意间,真让肉屌逃了出去,轻声呢喃了一句:“臭小子,还挺能耐。”

  龙飞脱了束缚,祭出飞剑,准备踩剑逃跑,刚才踩上去,飞剑就被一皮带抽离,只好在狭窄的房间里闪转腾挪。

  杨灵优哉游哉地泡起了温泉,待到龙飞屁股开花,惨叫连连,才心生怜悯道:“行了,别闹了,儿子,过来给我搓个背。”

  搓你妈个头,儿子都要被打死了。龙飞很想骂一句,还是忍住了,骂出去虽然很畅快,但局面会变成混合双打。

  龙飞心不服身服,三两步钻入娘亲怀里,像条受惊的八爪鱼,四肢缠住娘亲身体,脸埋进丰盈的乳肉里,当起了鸵鸟。娘亲的胸脯就是世上最温暖的港湾,埋进去,就是世界天崩地裂也不关他事。

  “鸡巴比你爹都大了,还撒娇,真不知羞。”杨灵嘴上嫌弃着,手臂却习惯性地抱住儿子后背,手掌轻轻拍打,真把他小孩一样哄。

  龙啸天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指着杨灵道:“杨灵,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真以为我不敢跟你动手吗?”

  杨灵只轻蔑地笑了一下,一副你来的架势,她保证不还手,就怕你没胆子。

  龙啸天长期遭受压迫,在女王面前半点胆气没有,只好对龙飞凶道:“逆子,老子对你掏心掏肺,你居然搞我老婆,你要还有点男人样,你就给我滚下来,老子今天非打死你。”

  龙飞打定主意装鸵鸟,和娘亲温软娇躯赤裸相拥,十指紧扣,锁在娘亲背后,天王老子也休想让他和娘亲分开。若是老爹是对他母子不好的那种渣男,龙飞半点不会怂,干就完事了,偏偏龙啸天是个很完美的爹,凡事以他们母子为先,这叫他如何敢还手……

  龙啸天怒火熊熊,直到杨灵说了一句话,让他如坠冰窟:“怎么,怕我儿子也会和某人一样,干出弑父夺母的勾当?”

  “你都知道了?”龙啸天沉着脸询问。

  “很早就知道了。”夫人轻描淡写道,转而将偷听八卦的儿子头颅,扯起,娇媚道:“娘想要了,从后面插进来。”

  “娘,别闹,爹还在。”儿子一脸窘态,用有些害怕的眼神看向自己,龙啸天一脸愤然,转身甩袖,正要离开,夫人说道:“别走啊,不想看活春宫满足你变态的淫妻癖了?”

  杨灵内心:你可不能走,走了老娘父前犯子的快乐不就没有了吗?

  龙啸天脚步不停,确实很兴奋,但淫妻的对象是亲儿子,他受不了这种侮辱。

  “你要敢走,你龙家的丑事,明日就会遍传仙域。”

  龙啸天驻足回头,脸色阴沉如水。自家夫人什么德性,他比谁都清楚,撂出这句话,就绝不是说说而已。

  “自己找个舒服位置,好好看着吧。”

  龙啸天咬着牙,在房间的椅子山坐下,沉着脸,看着池中光景。

  没良心的狗东西,已经从他娘亲身上下来,绕道了她的身后,手掌粘在马甲线摩挲,胯部紧贴夫人的娇臀,那饱满的圆月美臀,前后耸动,荡起臀波阵阵,不用说,狗日的东西肯定把肉棒塞进了股间,用粗长的肉棒剐蹭着夫人肥沃的阴户。

  “龙家有什么丑事,我怎么不知道?”

  他捧在掌心的女王,扭过头,送上香吻,交换彼此甜唾,之后,用她蛊惑人心的嗓音:“把你的镶金硬货插进来,娘就告诉你。”

  儿子忌惮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挣扎,但龙啸天知道,这根本是徒劳的,因为没有人能抗拒夫人那两瓣圆月美臀的诱惑。

  果然,儿子用细小的声音说了句:“爹,对不住了。”

  儿子的龟首,紫红圆钝,棒身粗长满是狰狞青筋凸起,小小年纪,已经黑似碳棒,必然身经百战才有此番成色。

  熟妻的仙穴,两片肥嫩花唇盛放如桃花,其间早已水漫金山。

  那根黑臭家伙,龟首不断挑逗熟妻阴蒂,棒身在水淋淋的桃源外,来回抽磨,沾满了熟妻花房的蜜液,黏糊糊的。龟头中心的马眼,嗅到雌性情动的气息,同样吐出大量透明拉丝的黏液,与雌性蜜液混合在一起,在棒身上形成一层厚厚的黏膜,看上去十分恶心,也一定很滑。

  水量之多,剐蹭时发出了,滋滋滋~的水声……

  淫秽声响传入,龙啸天只觉耳朵轰鸣,好生难受。然而,他知道,痛苦才刚刚开始。

  “嗯嗯嗯啊……莫要蹭了,娘下面好空虚,快用你的大棒儿填满娘……”

  “娘,要不还是让爹出去吧,孩儿不敢。”

  “不要,就让那只绿毛龟好生瞧着,他高贵美丽的熟妻仙子,是如何在儿子的鞭挞下,被肏成一只摇臀乞欢的低贱母狗。”

  说着,熟妻诱人至极的香熟美尻,主动高撅,桃源洞口展露无遗,像只觅食的雌犬,搜寻着雄性肉根的味道,迫切要把那根家伙吞进去。

  可盖了淫液黏膜的肉根,滑得跟条泥鳅似的,蛤口几次尝试咬住,都以失败告终。

  龙啸天羞愤地攥紧了拳头,他无比确定,那不孝的狗东西,绝对是故意的,他是真的想要女王,母犬一般,摇臀乞欢。同为男人,那些肮脏想法,他再清楚不过。

  “坏宝宝,你故意作贱娘亲是不是?”

  龙飞兴奋得不行,肉棒加剧了抽插素股的速度,就是没有插入,不但如此,两只手,还抓向他娘亲的两团丰盈,食指快速拨弄她一掐就容易出水的乳尖儿。

  充满恶臭的嘴巴,还一口噙住精致的耳垂,牙齿轻轻撕咬……

  龙啸天愕然,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女王的耳垂很敏感,用嘴含着,她的身体就会轻轻颤抖,成亲数十年,他碰过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他耕耘多年都没开发完全的绝品肉体,这么快就全部沦陷了吗?

  “狗东西,快点插进来,我是你娘,你非要把我折磨死吗?”

  耳垂,乳尖儿,淫豆儿,三处敏感点同时被侵袭,杨灵一身绝品美肉不安分地跳动,白肉翻滚,恰似千堆白雪,美不胜收。

  “娘,站稳些,儿子要杵进来了。”

  熟妻浑圆修长的勾人玉腿分开站定,然后弯腰俯首,双臂都撑在假山上,肥熟香尻翘得很高,以便让儿子插入更深。

  美母放下高傲配合,狗东西异常兴奋,双手抓住纤细蛮腰,双脚往上一蹬……

  是真的蹬!

  胯下又粗又长的大屌,迅猛出击,威猛堪比冲撞城门的冲城大棒,瞬间尽根插入……

  天,比小指还细的紧窄阴道,怎的能吞下这样一头狰狞巨兽!还是一瞬间,阴道的主人该有多痛。

  “呀~”熟妻被巨大的力量撞得差点身形不稳,臻首高扬,热烈红唇发出一声吃痛的哀嚎。

  龙啸天心里也在哀嚎:轻些啊,哪有一上来就这么猛的,你娘里面那么娇嫩,插坏了怎么办?

  “啊,没良心的坏狗狗,杵得娘亲好痛。”

  “娘亲对不起,你的屁股太诱惑了,孩儿没忍住,要不我拔出来?”

  龙啸天冷笑一声吗,熟妻此刻,脸如三月桃花,满是风情月意,舍得拔出来才有鬼了。

  “原谅你了,动起来吧,慢些哦,娘里面很娇嫩的,受不了你这么蛮横。”

  龙啸天在一旁冷哼,真会装,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巴不得被粗暴对待,这样说,不仅不会让男人怜惜,只会迎来更加狂暴的肆虐。

  巨兽缓缓抽出,又轻轻插入,动作果真十分轻柔,但龙啸天一眼看出,这只是表象,不过是三浅一深的常规技巧。

  先是几下轻柔插弄,雄性生殖器慢慢剥开女子紧窄的阴道,这种征服感无与伦比,享受穴内湿热嫩肉包裹的快感,初尝肉褶摩擦龟棱的美妙,娇滴滴的美人会在这番挑弄下,分泌充沛的蜜汁爱液,逐渐沉沦在温柔的爱抚中,飘然若仙。

  “嗯嗯嗯……”耳畔传来熟妻的莺莺娇啼,快感让美艳的肉体,放心舒张,全然放下戒备。

  接下来,就该是突如其来的一记猛刺,让舒缓的快感,骤然放大数倍,将她抛向云端。

  “啊噢~~顶得好深哦,坏狗狗,差点被你顶晕,轻点哦,不可以那么用力……”

  一切如龙啸天所料,那根巨兽几次温柔进出后,忽然往深处发出一声猛兽怒吼,顶得熟妻连声告饶。

  再然后,又该是轻抽慢插。熟妻的快感从云端坠下,身体会逐渐觉得温柔抽插的快感,已经不能满足她,她会要求插得猛些。

  “用力点,用力干娘,娘受得住,就像刚才那样顶我。”

  龙啸天心里呵呵,怎么可能让你如愿?

  此子深谙此道,他不仅不会快,抽插的节奏反而会比前次还要慢些,为得就是让你心痒难耐,渴求更强的快感,做出更骚媚的状态。

  儿子的节奏和他所想半点不差,得不到满足的熟妻,主动摆臀迎合。

  接着,又是一记重插。

  “噢,就这样插,好棒啊。”

  几个回合之后,要是不堪蹂躏的娇嫩美人,准会倾泻如注,哀求连连。

  但对于熟透的骚媚少妇,交欢才刚刚开始。

  熟妻凝脂美玉一般的肌肤,遍地生霞,红艳撩人恰似朵朵玫瑰盛开,情欲快速攀升。

  龙啸天深知,轻抽慢插,已经不能带给情欲高涨的美熟肉体足够的快感,阴道会剧烈收缩、痉挛,仿佛再要求肉棒,更快更猛更硬!

  这个时候,儿子的肉棒也爽到了天上,强烈的快感,让肉根更加怒胀,抽插的节奏逐渐凌乱。

  随着阴道穴肉痉挛,淫汁横流,熟妻水淋淋的销魂肉洞,被肏得噗嗤作响,淫液飞溅,似乎流不干的淫汁,大股顺着股间流淌成溪。

  龙飞狂干数十下后,双手离了臀儿,附下身,在肌肤表面一路游走,最终在乳房处停留抓捏搓弄,嘴巴亲吻熟妻玉背,脖颈,鼻尖埋进散乱的青丝,嗅她迷人得的发香。

  这是在转移注意力,准备最后的冲刺。

  龙啸天感慨:我真是个变态,儿子和妻子乱伦,他居然在一旁分析他们性交的节奏……

  伤心失落,总是难免的,但与此同时,下体也膨胀起来,龙啸天自嘲:这就是绿帽癖的快乐吗?看到熟妻被人玩弄,欲火就升腾,势如火燎冬林。

  “娘,你还没告诉我龙家的丑闻呢。”龙飞一面肏干不歇,一面不忘八卦龙氏秘辛。

  “就是你爹为了得到你奶奶,亲手设计杀了你爷爷,你姑姑,是你奶奶和你爹乱伦所生。噢,太爽了,再用点力……”

  龙飞哪还有半点用力的心思,简单几句话,震碎了他本就不太正的三观。他就是再想独霸美母,也从未想过弑父,形象伟岸光明的父亲,居然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亲爹都杀的家伙,我还搞了他老婆,龙飞背脊发凉。

  “怂什么,有娘在,那只绿毛龟还敢动你不成,干我,在他面前狠狠干他的妻子。”

  雪白的屁股主动扭摆迎合,紧窄蜜穴化身技师温顺的套弄大棒,一身熟肉被淫欲攻陷,生出醉人红霞,尽显骚媚。

  端庄淑雅的仙母,全然放下脸面,什么掌教威严人母端庄全都不管不顾,只想着肆意释放她的淫荡本性,用自己圣洁的甬道,全力讨好身后,带给她无限快乐的年轻雄性。

  “噢噢~~好大,好烫哦,宝贝儿的纯阳诀可太爽了。”

  啪啪啪……两座臀山,击打男人前胯,声音密集如行军的鼓点,渴求男人的最后狂风骤雨般的爆发冲刺。

  龙啸天从未见过熟妻如此状态,她此刻就像一台榨精雌兽,别说女王,就连半点人样也不剩,火力全开,尽显淫荡本色。她就是一只野马,肉棒是马鞭,打得她在无限辽阔的草原驰骋,追求快乐,直上云端。

  熟妻自甘堕落,套弄腥臭恶心的大棒,画面给龙啸天强烈的冲击,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雪白肥臀不断吞吐巨兽的结合之处,不受控制的,龙啸天掏出了自己的肉棒,开始手淫。

  “宝宝你看,你那绿毛龟老爹也开始兴奋了。”

  春风得意,马蹄疾。

  父前犯母,龙飞很得意,方才惧意一扫而空,重新掌握性交节奏,两手紧抓香熟肥尻,以臀肉为缰,大棒为鞭,策马奔腾,胯下马儿,啼声悠扬,嗯嗯嗯……

  龙啸天快感持续攀升,仿佛是自己在身后肏干,撸棒的节奏,迎合着熟妻的娇啼。

  黑色巨兽再度淹没白腻臀山,却没有着急抽出来,龙飞轻轻扭动屁股,带动肉根再里面旋转研磨。

  肿胀炽热,虽然带给杨灵无限欢愉,但她已经快到极乐高潮,这点刺激明显不够,幽怨道:“坏宝宝,停下做甚,动起来啊。”

  一颗色胆包天的龙飞,将娘亲的手臂从假山上拉起,调整了一下方向,二人保持着后入体位,前面正对父亲大人。

  龙飞胸膛紧贴娘亲的玉背,脸埋进娘亲散着清香的青丝瀑布里,坏笑道:“叫夫君。”

  “夫君,快用你的大鸡巴干我。”满脑子大鸡巴的骚妇没有半点犹豫,叫出了令他振奋的淫语,全然不顾他眼巴巴看着的正派丈夫。

  胯下巨兽再度咆哮起来,龙飞偷瞥亲爹,发现他瞳孔里影射的画面,几乎正是跳动的雪白仙乳,写满了欲望的亢奋。

  啪啪啪……老爹的状态,令龙飞神勇异常,势大力沉撞击肥美圆臀,似乎永远不会疲倦。

  娘亲察觉到他父前犯母的恶趣味,配合的呻吟浪叫:“啊,夫君,我被你儿子干的好爽,都要飞到天上去了。嗯嗯呃……再快些……对,就这样,一下顶到底……太猛啦……”

  “你才是我的正牌夫君呢,看到自己的老婆被儿子干,你是不是觉得很刺激,不然怎么自己撸着屌?”

  “喔喔喔……好硬喔,儿子的大棒儿,可比你硬哦……在原本只属于你的骚穴里,肏弄了这么久,都没有射精的迹象,换做你个没用的绿毛龟,肯定早就射了……”

  龙飞看到受辱的男人目光炽热,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十指姑娘紧握,都快出了重影,要是根铁棒肯定能磨出火花。

  龙飞欲望越来越旺,不知哪来的勇气,道了句:“娘,我们走近些吧,太远了,怕爹看不清。”

  远个鬼,两丈不到。

  在父亲三分愤怒七分亢奋的眼神中,母子下身粘合着,一步一步,朝着他靠近,干脆出了温泉,到了他的近前。

  熟妻酡红的绝美脸颊,离他不到一尺距离,他可以清楚看见夫人身体的每一寸。

  一身细腻粉肉,香汗淋漓,雪玉耳垂通红,凤眸迷离泛白,脸颊红晕如醉,大奶扑腾如扇,就连颤巍巍的浑圆白腿底下的血管走向,也清晰可见。最刺激的是,腿心粉肉的紧窄穴口,无缝紧咬一根黑长粗屌,任由它在里面进进出出,带出大股湿滑的蜜液。噗滋滋~~水声脆如流泉。

  “啊……又顶到底了。”熟妻一声浪叫,红唇里喷薄的热汽水儿,扑入他的鼻腔,香甜温热,快感升华。

  娘亲的天籁嗓音,让龙飞如蒙神助,使出浑身解数往前奋力一顶。

  啊……杨灵被肏得两根玉柱虚浮无力,被猛烈冲撞,撞得重心不稳,往前移了一步,扑的大奶,巴掌一般抽在了龙啸天的脸上。

  龙啸天神情激动,伸出了一只手,一寸一寸靠近,想要触碰这对绝品仙乳。

  距离三寸,两寸,一寸……沾满鸡巴腥臭的大手,就要碰到神圣仙乳之际,龙飞赶紧将娘亲往后扯开,然后附身,胸膛和娘亲后背紧密贴合,两只手分别抓住一颗硕大乳球,五指如钩,捏得乳肉似要爆炸。

  他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他却碰一下都是奢望,那是他的妻子,只有他才能触碰的神圣仙乳啊!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龙啸天心痒难耐,丧失了理智,哀求道:“夫人,求求你,就让我摸一下吧,你这对奶子太棒了,光看不能摸,你是要我死啊。”

  “嗯嗯,对,就这样,好爽啊,再快点……”沉沦肉欲的仙母熟妻,对他的请求视而不见,一掌排开试图袭胸的手掌。

  龙啸天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只好快速撸屌试图缓解压力,可丰盈乳肉就在他的面前,被别的男人,肆意揉捏,变换着各种形状,撸得再快也不能解决问题。面容俊朗的矫健青年,耷拉着脸,像条乞食的流浪狗,乞求道:“好女王,求求你了,就让狗儿摸两把吧,狗儿的肉棒都要爆炸了。”

  “又想当狗了?先叫两声。”

  龙啸天怔了一下,杨灵和他做爱时总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让他学狗叫,也是经常的事,但现在儿子可在面前,自己不要面子的嘛?

  “不想摸吗?”杨灵重复问了一句,御姐魅惑的嗓音很是勾人。之所以多嘴问一句,完全是因为她感受到在仙穴里驰骋的巨兽,又加了三分凶狠,很明显,变态儿子看到他老爹受辱,端的十分兴奋。

  饱满的大乳球,在眼前荡来荡去,男人除非挂墙上,否则断无人能抵挡这番诱惑。龙啸天心一横:罢了,亏了谁也不能亏了二弟。反正一家三口的秘密,量臭小子也不敢说出去,否则老子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汪汪~~”

  龙啸天叫了两声,旋即朝那对乳球发动袭击。

  可手刚伸过去,再度被打飞。

  “好女王,狗叫也学了,你怎还不让摸啊?”

  他高傲的女王大人,给出了令他窒息,却又兴奋万分的回答:“女王的身体已经是儿子的专属肉便器了,你要想碰只有他点头同意哦,你……要不……嗯嗯,要不要跪下来,求他试试看?啊……又这么重,美死娘了……”

  求他?跪下来?

  尔母婢的,老子想摸自家媳妇的奶子,还得先征求不孝逆子的同意?虽然自己有点绿帽癖,但这太羞辱人了。

  他好歹在仙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娘,你的奶子好软哦,又白又挺,弹性十足,捏起来比吃了仙丹还要爽”龙飞说完这话就有些后悔,万一爹真忍不住下跪求他,那他可就无地自容,但在爹面前和娘亲面前调情,逼得他下跪……真的好刺激。这个孽父,老是收缴他的学习资料不还,就该狠狠教训一番。

  “哼,你就会哄娘亲,真要那么好,你还出去啃别人奶子。”

  龙飞万分惊喜,娘亲居然配合他想要羞辱爹的畜生想法。

  “真的好,儿子见过许多女人的奶子,都没你的一半好。陆师伯的奶子大白软兼具,就是有些下垂,弹性也不够。陈师姐的奶子嫩挺兼备,但形状有点不好,乳头外扩。红鸾夫人的奶子也行,但她乳头太大,乳晕宽得像只拳头,有些影响美感……娘亲的仙乳,完美的水滴半球,挑不出一点瑕疵,真乃是仙域的孤品,孩儿吃一辈子都吃不腻。”

  “闭嘴,再说下去,我就不给你弄了。”娘亲含怨娇嗔,“以后和娘做爱的时候,不准提别的女人,不然……嗯哼,又撞疼我了……”

  “不然怎样?”

  “我就和这只绿帽龟搞。”娘亲葱白食指指着老爹,几乎戳到他的脸上。

  娘亲的手也很好看,凝脂雪肤白如玉,手指修长纤细,不瘦不肥,骨肉匀称,线条优美,前端指甲涂抹了淡粉甲油,透着莹润光泽,看上去美味可口。

  龙飞看到老爹大张的臭嘴,心道不好:这厮要吸娘亲的手指。

  娘亲躲闪不及,整根食指,都被他吞了进去,牙齿卡着骨节,一时抽不出来。

  “啊,她亲人家手指,人家手刚刚替你撸过棒儿,上面还残留着你马眼分泌的腺液。”

  “速速松开,不然儿子就不肏你老婆了。”龙飞不知谁给的勇气,说出了这句逆天言语,正忐忑之际,见到龙啸天果然松开了牙齿,脸上陷入自我怀疑,他怎就如此听话。

  “真是只绿毛王八,就想看着你老婆被人狠狠肏弄。”杨灵冷讽。

  “娘,爹的鸡巴厉害还是儿子厉害?”

  “啊啊啊……这还用问吗,娘都被你干得嗷嗷叫了……”

  “噢噢,夫君,儿子好会弄,棒儿刮得阴道好爽,你的女王要飞到天上去了……”

  “啊嗯~轻点顶啊,怎么跟头蛮牛一样,里面会受不了的啊……啊,好深,娘的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噢噢噢……慢些哦……”

  啪啪啪~雄胯捶臀,是行军的战鼓,而娘亲放浪的叫床声,则是刺激龙飞冲锋的号角。

  “娘,儿子快不行了,要射了……”

  “射吧射吧,射进娘的骚屄里。”

  龙飞抓牢娘亲丰满的臀儿,准备全军出击,心血来潮,故作惺惺作态问了句:“娘,爹就在旁边看着呢,当着他的面,让儿子把精液灌进你的子宫,是不是不太好?有悖伦理道德啊。”

  “不用管他,他就是只绿毛王八,巴不得看他老婆被人灌精呢。”

  “真的吗?爹会不会不愿意呢?”

  娘亲知晓龙飞的意思,对假装失聪,闷头撸管的龙啸天问道:“绿毛龟,喜欢看你老婆和儿子做爱吗?”

  龙啸天哑然,满脸羞红,即便喜欢看老婆被别人干,但这种事当着儿子的面,哪有脸面说出来。

  “果然不喜欢看么,那咱娘俩就偷偷搞,天天给他戴绿帽子,还不让他看,急死他……”

  “我喜欢看……”龙啸天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龙飞诧异,他以为爹会愤怒,甚至都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他在外面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这种侮辱都能忍受?绿毛龟,也太没下限了吧……

  “既然夫君喜欢,那我们母子就让你看个够,天天做爱,天天让你看个够,你可得老实点哦,你就是只乌龟,没有女王的准许,乌龟可不能随意触碰我的身体哦,再有刚才擅自咬我手指的行为,就罚你三天没得看。”

  “我知错了。”龙啸天悻悻然,生怕以后没机会看。

  “啊,儿子,用力,娘也要到了,快抓我奶子……嗯嗯呃嗯嗯呃,儿子的大鸡巴好棒哦……再快点,娘受得住……”

  声音何其淫荡下贱,却又激人欲火高涨,龙啸天脑袋昏昏沉沉,思绪游离空茫,他怎敢相信,眼前岔开腿,撅着肥臀,不顾形象浪叫的人,就是他的女王,玄清宗的掌教女神,高岭之花。

  啪~儿子抡起巴掌,重重抽打在熟妻那满载油脂的香熟肥尻上,胯下巨兽在紧凑异常的肥美肉穴里,自由奔腾,横冲直撞,刮得水漫金山的玉女肉穴,滋滋作响。

  熟妻肥嫩花唇紧紧咬合棒身,也无法阻止源源不断的淫汁,溅射而出,大雨一样滴滴答答,从大腿中间滴落,真想把脸凑到下面,淋一场蜜液之雨。不过父亲最后的尊严,还是让他忍住了。

  儿子的征伐粗鲁无度,两颗贮满无数子孙的春袋,随着撞击,啪啪啪,富有节奏地撞在熟妻肥沃的阴户上。熟妻两根玉柱,浑圆匀称,丰腴优美,抵不住蛮横冲撞,颤巍巍的颤抖着,仿佛随时要支撑不住跌倒。

  好在儿子的大手雄武有力,稳稳地抓住了杨柳蛮腰,腰部雪玉一般的肌肤,被抓出了深深的红痕,看上去就十分令人心疼。

  然而,和玉臀遭受的蹂躏相比,区区红痕,又显得不值一提。

  熟妻的玉臀,臀形浑圆如满月,臀肉丰盈高翘,高耸的臀山,单是一瓣,就能埋进他整张脸。把脸埋进臀肉,五官能盖个严严实实,肌肤滑腻如脂,充满弹性,埋进去如登天阙,令人魂消骨离。

  此刻,原本雪白的玉臀不堪入目。上面青红一片,有手掌用力揉捏拍打留下的淤青,有男人耻骨狠命撞击,造成的大片红肿,甚至还有牙齿啃咬残留的齿印……

  然而,极品肥臀的主人,非但没有阻止野兽的暴虐,反而极其配合,野兽向后抽屌,美臀向前远离,野兽迅猛前顶,美臀用力后压,一顶一压,男女生殖器发生最激烈的冲撞。

  啪啪啪~~

  噗嗤噗嗤~~

  交合的声音,变得异常急促而响亮,他知道身后的男人已经到了关键时候,陷入了完全狂暴的状态,他就像争夺领地的野兽,大肆咆哮,用撞击声彰显他强大蛮横的力量,声音就足以震慑许多同类,让它们自愧不如,就像这片领地原本的主人,此刻畏畏缩缩地蜷缩在一旁,看着老婆和被人性爱,被肏得嗷嗷直叫,自己除了撸管,什么也不敢做。

  “娘,舌头伸出来,我想吃你的舌头。”儿子忽然大声说道,像是在向他宣告,他已经是这具完美肉体的新主人。

  “不要叫娘,叫灵儿,现在你才是我的夫君。”冷如明月的熟妻娇颜,此刻满脸绯红,丹凤眸子里,满是骚媚风情,全无平日高傲,温顺得像一只羊羔,任人宰割。

  “灵儿,夫君想亲嘴儿。”

  熟妻转过头,樱唇轻启,吐出鲜红柔软的香嫩小舌,与迎过来的粗舌纠缠在一起,滋滋……一番软唇撕咬,唾液交换后,竟主动张开嘴,将儿子的臭舌,含入了嘴中,用力吸吮舌头上的肮脏口水……

  咕噜咕噜~她竟然全部吞咽下去……

  龙啸天看得眼睛都直了,成亲多年,他想亲个嘴,那得求爷爷告奶奶,才能被允许品尝片刻,主动吃他口水,那是不可能的事!

  “灵儿,夫君的口水好吃吗?”

  “美味至极。”

  “和我爹比如何?”

  “灵儿从未吃过他的口水,他只配喝灵儿的尿。”

  “灵儿,你真好,夫君也要吃你的。”

  咕噜噜……

  “灵儿,喜欢被打屁股吗?”

  “喜欢,啊~夫君真坏,打得灵儿好痛,灵儿好喜欢……”

  “灵儿,你的屄好紧,好多水哦。”

  “嗯嗯嗯额……夫君鸡巴太大了。”

  “灵儿~”

  “嗯?”

  “灵儿~”

  “嗯?”

  “灵儿灵儿灵儿……”

  “夫君夫君……嗯嗯呃,灵儿被夫君肏得好舒服呀。”

  母子间的甜蜜情话,深深刺激到了龙啸天,射意来袭,他偷偷将胯下长枪,对准女王的脸颊,那是他精液从未不敢冒犯的圣地,今日屈辱兴奋双重刺激下,他要斗胆一试:“我忍不住了,我要射精了……”

  “啊,这只绿王八想射灵儿脸上。”

  听见娘亲慌张叫喊,龙飞反应过来,火速扶住娘亲香肩,将她前倾的身子上扶,娘亲绝美的脸颊他都还没射过,岂会容他得逞。

  一股浓白的生命精华激射如箭,奔向脸颊,杨灵身子在儿子的帮助下,快速抬高,脸蛋完美躲过精液。

  但那对扑腾的雪白大奶,就没那么幸运,精液打在上面,炸出一片精斑。

  “啊,绿王八射我奶子上了。”

  龙飞很郁闷,但他来不及发火,下体精关不保,大吼着:“灵儿,夫君也快要射了。”

  “嗯嗯嗯啊,射吧,都射里面……灵儿也要到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杨灵对刚完成喷射的龙啸天说道:“绿王八,瞧好了哟,儿子要给你的女王大人灌精了。”

第十八章

  “灵儿~你水好多啊,真是位水仙子。”

  “啊,灵儿,夫君射了……”

  “嗯嗯……灵儿也要到了……”

  龙飞腰眼一麻,肉棒猛地剧烈哆嗦,生命精华激情喷射,无与伦比的酥麻,直冲脑门,所有的辛苦耕耘都为了这一刻的释放,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之中,欢快颤鸣起来。

  炽热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激射宫门,在紧窄的阴道爆浆,杨灵高潮更为激烈,淫水似天河倾泻,落成飞瀑,落在地上,哗哗作响……

  母子都没了力气,龙飞倒在满是滑腻淫水的地上,软成一团棉花的娘亲,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趴在他的身上,二人具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身子起伏不定。

  龙飞双臂箍紧娘亲的柔弱无骨的身子,享受熟母身子的娇软温热,甜蜜地回味着高潮的余韵,丝毫不在意身旁,还有一位眼巴巴望着,颇想摸一下熟妻娇躯的苦主老爹。

  母子相拥在地,脚对着他,这个姿势,女王两座臀山之间的风景,暴露无遗。

  两瓣隆圆雪白的玉臀,真是极品宝贝儿,微微痉挛颤抖着,荡出勾魂夺魄的诱人臀波,看一眼就能让人雄风重振。臀山之间的幽深,娇嫩雏菊隐约可见,一翕一张,菊门褶皱沾了些滑腻淫汁,看上去淫秽不堪,令人心动。

  菊穴尚且如此,那下面绝美的桃源圣地,该是怎样一番风景?

  亮,很亮,这是龙啸天的第一反应,整片完美无暇的桃源全是滑腻淫汁,粘在饱满肥沃的阴户上,让本就粉嫩透亮的阴户美肉,更显水润光泽,看上去就像完整的一件宝石雕镂的玉器,精美至极,非天工巧匠不能雕琢。

  玉器中央地带,两片花唇盛开如桃花,凝香滴露,香气扑鼻,花蕊之中,粉肉娇嫩,温润如春,无限千娇百媚,便是春天的姹紫嫣红,在这绝世的桃源美景面前,也是不值一提。

  而玉器最勾人夺魄的点睛之笔,则是穴口挂着的一抹浓白。

  仿佛是从粉色山峦间,奔走出的一条河流,飞流直下……

  好一件‘玉门挂瀑’的完美玉雕!

  龙啸天呼吸凝滞,仿佛天地间的所有东西都不存在了,只有,眼前,玉器。

  “美吗?”杨灵注意到他这副痴样询问道。

  杨灵宛如天籁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龙啸天正专心欣赏艺术品,竟觉得仙子略带魅惑的声音也有些扫兴。

  “美。”

  “但里面的精液,并不属于你。”

  龙啸天专心致志欣赏着,夫人腿心那件精美的玉器,直到夫人在他心口狠狠剜了一刀。

  多年夫妻,你就对我一点感情没有吗?想来是没有,不然她怎这般羞辱人。绿毛龟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龙啸天身心俱疲,从椅子上的挣揣起身想要逃离,却被杨灵叫住:“站住,女王让你走了吗?”

  “你还要怎样,让我在这里继续当你们的作乐工具?”

  “去办件事,把你的宝贝女儿拦在圣焰山之外。炼化圣焰山里那条炎龙,助儿子修成纯阳体,会发生什么你很清楚,我得和儿子双修泻他火气。你妹妹还是你女儿,在此方天地,她的战力第一,那城主估计撑不了多久,我不管你使什么手段,阻止她进去,打扰我们娘两的好事。”

  龙啸天忍无可忍,气道:“杨灵,你别太过分,我才是你丈夫。丈夫替你拦着别人,你在里面和儿子乱伦……”

  “凶什么?不拦也行啊,明天仙域,就会知道,龙家除了一对儿极品父子,强奸他老娘,还杀了他父亲,和仙域最具权势的女人,还生了个孽种……”

  “住口!”

  “怎么,敢做还不让人说?龙啸天,你这秘密,本座能吃一辈子。”

  龙啸天躺在椅子上满脸木然,自己去和既女儿又是妹妹的人打生打死,掩护亲儿子和他母亲双修……此间苦楚,不足为外人道也。

  龙飞愕然娘亲的狠毒,这事怎那么像学习资料里面的一句台词:龙啸天,你也不想你的秘密被人发现吧。

  “你是怎么发现的?”龙啸天硬着头皮问道。

  “成亲之后半个月就知道了。”

  龙啸天愕然:“不可能,这件事我瞒得很好,难道你一开始怀疑了?”

  “还不是你太会弄了,老娘我十岁开始看春宫图自渎,有没有性经验我一摸就知道,你解我肚兜的速度,比糟老头射精都还要快。你觉得,本座会容忍我的丈夫是个二手货吗?”

  龙飞心里嘀咕:怎么不能容忍,那我这个万人骑算怎么回事?

  “你拿了我初夜之后,我就暗中打探,果然发现了你们的奸情。”

  “不可能,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婉儿,那丫鬟是教皇绝对的心腹,不可能背叛……”

  “搂够了没有?还不抱我去温泉里洗洗,身上被你搞得黏糊糊的,脏死了。”杨灵催促龙飞,龙飞将怀里软绵绵的娇躯,轻轻抱到水里,取了毛巾,温柔擦拭娘亲身上每一处娇嫩肌肤,臀儿和胸部肯定是要重点照顾,擦了一遍又一遍……

  杨灵开始没理会色小鬼的小动作,但他故意搓她敏感的乳头,棒儿虽然疲软,但火热依旧,故意装作不小心蹭到阴户,敏感的身体被蹭得感觉又要流水了,不得不叱骂阻止:“给老娘老实点,别逼我现在就榨干你。”

  龙飞安分了点,但不动手动脚是不可能的,在老爹面前和娘亲秀恩爱,这感觉实在太刺激。

  手掌捋着娘亲美丽的长发,发丝流水一般在指缝流过,鼻尖嗅着娘亲腋下仙子独有的芳香,指腹划过香肩藕臂的香嫩肌肤,吮吸精致染红的晶莹耳垂……目光偷偷斜视老爹的表情,充满火热欲望,又蕴含不甘的愤怒,他抢走了他的夫人,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这就是掠夺人妻的快感!

  龙啸天看了一阵母子甜蜜,终于难以忍受,闭上眼睛继续问道:“婉儿是母亲一手带大,你是怎么让她背叛的?”

  “那丫头确实忠心,开始试了好多办法都没用,直到……”

  “直到什么?”

  “我发现她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儿,充满了欲望,我怀疑她喜欢女人,然后就故意在她面前穿很暴露的衣服,露出大半个球,光腿不穿裤子,见到我就走不动道,没多久就忍不住爬上了我的床,在床上什么秘密都交代了。”

  “不要脸!”龙啸天愤然骂道,他捧在手心的女神居然为了情报,去陪女人睡觉。

  “呵,弑父夺母的人也配骂我?”杨灵嗤笑,“本座睡的女人多了去了,早晚有一天要把龙萱那小妮子也弄到床上好好调教一番,让她用舌头给我舔阴舐菊,要是本座要是心情好,就让你这只绿王八在一旁看活春宫……”

  “不可!”龙啸天双脸涨红,不知是羞是喜,只听见没羞没臊的骚女王又说道:“你要是听话,本座说不定也会给你点肉吃,想不想上你女儿?”熟妻的声音妖娆媚惑,龙啸天听得骨头都酥了,妹妹那身段,与夫人不遑多让,还嫩得很……

  “你看那只绿王八,说到上自己女儿下面又硬起来了。”

  “你……你下贱!”龙啸天语无伦次,懊恼自己身体怎就不听使唤。

  龙飞见到娘亲这般羞辱老爹,本就心怀愧疚,出声道:“灵儿,莫拿姑姑开玩笑,有点过火了……”

  岂料,娘亲裤子还没提上,就开始翻脸不认人,扯着他耳朵骂道:“你他妈的叫谁灵儿呢?皮又痒了是不是?”

  “娘,我错了。”

  “你装个蛋啊,你亲生姐姐那么漂亮,敢说你不想捅?你也是个变态,说起亲姐姐,鸡巴烫得跟火烧的一样。”

  “胡说,孩儿这样全是因为娘亲,肥嘟嘟的屁股偷偷欺负儿子的棒儿,儿子很难不硬啊。”

  “哎呀,鸡巴怎么又捅进来了……”杨灵一声哀嚎,没料到儿子忽然会把龟头塞进来,“你是想气死你爹吗……被你姐姐追上很麻烦。”

  “那就辛苦爹多撑上一阵。”龙飞恬不知耻说道。

  龙飞忍着疼,在娘亲阴道里快活驰骋,舒服地轻抽慢送。

  杨灵怨道:“要干就搞快点哦,耽误了正事,老娘废了你。”

  “我怕娘受不住。”

  “哼,少来,你就是和你爹一起来,娘也等闲应之。”

  龙啸天两眼放光,虽然心里很痛,但只要能搞到夫人,和儿子一起他也能接受,甚至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儿子,希望他说点好话。

  龙飞被看得心生不悦,故意道:“娘,爹那只绿毛龟也想干你呢,你同意吗?”

  杨灵心中一喜,老娘巴不得被轮奸呢,不过儿子此时定然不能接受,只好配合儿子道:“灵儿才不同意给没用的废物肏呢,灵儿是宝宝的肉便器,宝宝想给谁肏,谁才能肏,绿王八只配看着。”

  “娘,你下面如此紧窄,孩儿是怎么出来的?”

  “还能怎么出来,硬挤呗。”

  “很痛吗?”

  “废话,丢了老娘半条命,当时痛得我都想把你夹成一团血水算了。”

  “啊,我第一次生死大劫来得这么早吗?那我可得好好孝顺娘,感谢娘的不杀之恩。”

  “噢~鸡巴好会顶,顶得……灵儿骚屄好麻……嗯嗯嗯啊,你个坏宝宝,就用……鸡巴孝顺娘吗……”

  “娘不喜欢吗?”

  “喜欢,灵儿最喜欢儿子的大肉棒了……噢,好深……啊,慢点啊……刚才干了娘半天,又肏这么猛,娘受不住啊……”

  “啊,娘我要射了……可以射里面吗?”

  “射里面,射娘的子宫里面,让娘给你生个儿子。”

  “射了射了……”

  “啊……你好会弄,娘也要到了……”

  嗯嗯呃……

  房间里,回荡着母子粗重的喘息声,二人视他如玩物,龙啸天心痛如绞,忍无可忍,愤然离开了母子交合的狼藉战场。

  翌日天明,休整一天的母子继续往北,来到冰天雪地里的一座火山。

  山口聚集数百名修士,看到杨灵无不眼前一亮。杨灵去了老太太的伪装,但模样依旧非她原样,却也是倾城之貌,正是龙飞印象中姑姑的模样。

  美人梳飞天髻,发丝看上去飘然若云,上面缀了些白玉钗簪,精致华美又不显奢华。一张瓜子脸狐媚非凡,雪润琼鼻,樱桃小口,桃花眸里秋水汪汪,柳叶眉尖英锋飒飒。

  身着一袭白色连衣纱裙,白色抹胸勾绣兰花纹样,开口很低,傲人峰峦上端,雪白毕露,春色宜人。腰间一条拇指宽的纹兰花缎带,紧紧束住盈盈一握的腰肢,更显胸围傲人,鼓胀的乳肉将单薄的衣裙撑得似要爆衣而出。

  下身裙摆开叉数条,直到腿根,莲步轻移间,丰腴圆润的大腿,若隐若现,好不勾人。如此风骚的衣物,穿在她身上,并无半点卖肉的俗气,只觉是仙子堕凡尘。

  众多修士,射来贪婪的目光,纷纷流下垂涎的口涎,全是一群痴汉,小姑娘看一眼只怕就会腿软,这地方,怎会有女人敢来!

  众所周知,赤阳炎龙乃是至阳之兽,治疗阳痿的神药,对男人很是大补,能吃它一块肉,从此龙精虎猛,老婆夜夜求饶。

  来这里的修士,多半是好色之徒,能吃到一块肉便也知足。

  龙飞紧张又刺激地抓着娘亲的温软酥手,戒备着周围贪婪的痴汉,娘亲非说这里很热,故意穿得十分清凉,谁看到都想上来排队。

  “仙子,来这里是不是因为你这小老公的小鸡巴满足不了你,要不要试试老爷爷的大鸡巴?”

  一个身穿破烂衣裳的糟老头率先开口,老头蓬头垢面,浑身脏兮兮的,指甲缝里全是恶心的黑垢。话音落罢,恶心的脏手,电光火石间,解开了裤腰,一只黑黢黢的肮脏大虫,释放出来,空气里充满了腥臭味道,杨灵捂着鼻子,差点吐出来。

  来这里的多是些亡命之徒,只要能调戏仙子,根本不在乎生死。

  “呀,哥哥好坏,一上来就在人家面前亮鸡巴。”杨灵妩媚地娇嗔一声,故意抖了抖胸脯,惊起波涛一片,举手投足尽显骚浪风情。

  这一抖,十数个男人都围了过来。

  “原来是个骚仙子,怎么样,被哥哥的大鸡巴震撼到了吧,下面是不是流水了?”

  “讨厌,人家才没那么骚,下面干着呢。”

  “我不信,让哥哥检查检查。”脏兮兮的老头,色心大发,当即闪挪身前,伸出脏手,就朝白花花的腿心探索。

  群狼眼睛都看直了,他们脑子里已经将眼前的绝美仙子,扒光衣服,按在雪地上,狠狠肏弄,轮番灌精。

  只是,手刚伸出,众人只瞧见黑光一闪,那乞丐模样的老头,便栽倒在地,脖子上一抹血红,在雪地里显得十分灼目。

  龙飞拦阻不了娘亲对着野男人发骚,只好解决了野男人。

  “此子不过筑基,怎能瞬杀结丹?”

  “管他呢,这娘们太骚了,老子鸡巴受不了了,一起上,宰了他,半裸的大奶子真是要人老命。”

  “等一下,那柄剑,好像是仙兵。”

  众人一骇,仙兵威力巨大,哪是一般人能拥有的。自己这帮家伙,不过因为聊女人能聊到一块,走到一起,真要打生打死,那还是得掂量。

  见到众人踌躇不定,杨灵撩了撩裙摆,丰腴雪白的长腿勾人夺魄,见之无不心火烧腾,娇声道:“各位哥哥,不要用强嘛,人家陪你们睡一晚其实也是无妨的。我养的这小白脸,年纪轻轻就阳痿了,来这里是为了求一块炎龙之肉,只是人家修为低微,不敢进到火山之中,谁能为我的小白脸取一块肉,人家任他折腾就是。”

  龙飞脸色阴沉,心里怒骂:你才阳痿,你全家都阳痿……等等,我自己咒自己干嘛。

  握紧剑,想砍人。

  嘶~刚起杀心,龙飞倒吸一口凉气,娘这个时候抓我鸡巴干嘛呀!

  “宝宝,不可以生气哦。”娘亲在他耳边悄声言语,身体又被娘亲控制,动弹不了。

  龙飞眼神如刀,腹诽:骚娘亲,就喜欢在我面前撩男人,让老子吃醋很好玩是吧,你给我等着,小爷迟早找个女人,在你面前干,把你捆起来吊着,让你想碰一下鸡巴都不行。

  众人相视一眼,火山他们本来要下,只是下面相当凶险,他们是想多等一些人,联手下去,现在人手差不多足够。

  “好说,小娘子,哥哥们这么多人,你可别求饶。”一名眼袋粗重的熊猫眼说道。

  “人家身子弱,最多只能接受十个人。”杨灵时不时扭腰摆臀,尽展娇媚,手中拿出一枚花瓣,放到那人掌心:“这是一种毒药,或可助哥哥一臂之力。听族中老人说过,对付炎龙有奇效,想办法让它吞入腹中,足可令它丧失战斗力。”

  “此等奇药,应该知道的人不少,哥哥怎从未听过?”

  “人家也是听家中长辈提过,有没有用,也不确定。好哥哥就帮我试一试呗,求求你了……”杨灵手还故意触碰了一下熊猫眼的手。

  冰凉,滑腻,酥软,美妙的感觉直冲脑门,熊猫眼理智全失,拍着胸脯道:“仙子找好地方,哥哥们去去就来。”

  修士们纷纷跃入火山之中。

  龙飞深知,这群人多半回不来了,那哪是毒药,分明是会令雄性发狂的绮梦花花瓣,那股香气的威力他深刻体验过,真的会令人发狂的。

  一头发狂的炎龙,这群最高不过元婴的修士,注定有去无回,不过也活该,谁然他们好色。

  “娘,我们不进去吗?”

  “炎龙在火山中,那是属于它的领域,境界如同化神期强者,要收服它只有逼它自己出来,出来就会掉一层境界。绮梦花会让他发狂,我们在外界设置灭杀阵法,诱它入阵,收它还不手拿把掐。”

  龙飞跟着娘亲,来到一处隐秘的寒冰峡谷,设下法阵。

  “娘,这里离火山口起码一百里,干嘛设置这么远。”

  “笨,此处峡谷隐秘,不易被人发现,而且地形好,宰龙容易。”

  “你都说不易发现了,怎么确定炎龙会来这里?”

  杨灵露出一抹魅惑笑容,手托着自己的豪乳,掂了掂惊人的乳量:“你是小看娘的魅力吗?”

  也对,中了那绮梦花,萤火虫都得捂着屁股不敢发光,炎龙肯定闻着味就来了。

  龙飞本就因为娘穿得风骚,露腿露胸,半遮半掩,煞是撩人。此刻见到娘亲,托着乳房掂量,那诱惑,言语不足叙。

  一把搂住娘亲,火热棒儿紧贴翘臀,手臂穿过腋下,抓住丰满的两只团儿。

  “娘,炎龙出来还有段时间,让我来一发。”

  “来你妈个头,成天就想着那事,能不能像我一样,有时间好好修行。”杨灵戳着他脑袋数落。

  “还不是你穿太风骚了,儿子忍不住啊。”

  “哎呀,别捏,谁准你捏的……轻点……”

  龙飞抓着娘亲饱满的团儿,肆意揉捏,火热的棍儿挤压隆圆的翘臀,好不舒爽,想掏屌,又害怕挨打。

  娘亲忽道:“要搞就快点,最好把我搞出水,炎龙鼻子灵,它能闻着味。”

  龙飞欣喜若狂,果断掏出肉棒,娘亲的裙子开叉极高,根本不需脱,往旁边一拨,下身风光全泄。

  紧合贴身的白色内裤,裹着馒头一般胀鼓鼓的阴户,绷出来一条十分明显的细缝。

  龙飞手往里一探,惊觉内裤湿濡濡的一大片:“娘,你这么就出水了?难道是刚才看见那脏老头的胯下那根脏东西,你就兴奋了?”

  “你这不废话?哼嗯,难道就准你看见别人的奶子兴奋,不准老娘看见别人的鸡巴兴奋?”

  “我不管,你以后不准看别人的鸡巴。”

  “就要看,不光看,我还要摸……”

  “啊~轻点啊,你想疼死我吗?”

  龙飞拿娘亲没有办法,只好把愤怒全用在鸡巴上,愤怒的巨兽,直捣黄龙,一捅到底,撞在娇软得花房上,花房痉挛颤抖。

  “谁让你勾引男人,我干死你,干死你……”龙飞没有任何性爱技巧,全凭蛮力狂轰滥炸。

  肏得太猛,绝美的仙子,身体频频前移,不得不扶住一棵桉树,稳住身形,然后高撅丰臀,承接身后年轻雄性的狠命肏干,圆臀儿肉浪滚滚,叫出了欢快的鼓掌声。

  “噢~死鬼,轻点……嗯,你肏得太用力了……”绝美仙子眸子里烟波流转,六十度弯曲的身子,妖娆无限,藏在白纱丝衣下的隆圆香乳,汹涌澎湃,仿佛随时荡出衣襟。

  一声‘死鬼’,龙飞顿时兽性大发,咸猪手抓向那对完美乳兔,滚圆饱满一手不能尽握,脏手肆意揉捏,捏得乳肉四溢,乳香扑鼻。

  不知怎的,龙飞忽想起了那个横死的脏老头,如此圣洁美丽的仙子,就该让那种脏老头,按在胯下玷污凌辱,满口黄牙和她亲吻,满是污垢的手,弄脏她的白裙,腥臭恶心的鸡巴,塞进她最圣洁的仙宫……

  龙飞当然不会真的让老头玷污娘亲,但幻想自己要是能变身成一个脏老头,和绝美的仙子性爱,要是再让仙子的舔狗们瞧见……不敢想象,那得多刺激,不知这秘境之中是否有变换身形的秘术。

  “娘,换个姿势,转过来,我要看你奶子。”

  “坏人,花样真多。”

  龙飞将娘亲翻转身子,让她手臂勾住自己的脖子,后背抵住树干,然后抓起娘的一根粉腿,盘在自己腰上,鸡巴插入蜜屄抽插,双手攀上圣女峰肆虐。

  “真是好大一对儿邪恶。”

  “怎么,你想替天行道?”

  “看孩儿如何降服它。”

  “娘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把它降服。”

  龙飞也不客气,将娘亲的纱裙,往两边一扒,露出里面月白的抹胸,丰满的乳肉将它撑得鼓胀似要爆炸。龙飞手按在上面,感受着团儿的柔软,却没猴急揉捏。

  搞得杨灵心痒难耐:“坏人,扒了衣服又不揉,是想痒死娘吗?”

  “骚娘亲,是不是很想儿子扒开抹胸,狠狠捏里面的乳球。”

  “嗯,娘想被你扒开,狠狠捏里面的乳球。”

  “捏爆了怎么办?我可舍不得狠狠捏。”

  “哎呀,莫要作弄娘,你尽管捏,娘的奶子结实得很,全是真材实料,怎会捏爆呢?快捏,捏爆娘的奶子。”

  杨灵一脸烟视媚行,尽显仙子娇羞,娇嫩的脸蛋红晕朵朵,醉人似熟透的晚霞。娇艳可口的樱桃红唇,微微开张,吐气如兰,带着些许香甜的灼热气息,喷在脸上,龙飞也按捺不住,伸出手指,勾住迷人的乳缝下端的抹胸,往下一勾。

  两只乳兔,蹦跳而出,饱满滚圆,白皙嫩滑,蹦出来时抖出道道肉浪,好生诱惑。

  待到乳浪平复,两只团儿被衣衫缚住,聚拢在中间,滚滚白肉里堆出一道狭长的缝隙,香艳非凡,衣衫不能褪尽,半遮半裸,最是诱人至极。

  龙飞心跳加快,欲火汹涌,手都在颤抖,攀上双乳,轻轻抓捏,肌肤细腻光滑,乳肉丰盈弹软,爽得龙飞都忘记了挺动肉棒。

  “捏就捏,棒儿别停啊。”杨灵哀怨催促,主动摇动腰肢,让阴道套弄肉根。

  “还不是娘这对儿凶器太邪恶,把我魂儿都勾走了。”龙飞这才回神挺棒,双手在乳肉上推着圈,揉捏抓掐,手指围绕几乎没有的乳晕,一圈一圈打着圈儿,就是不碰娘亲敏感的乳尖儿。

  两只大面团的每一处肌肤都得到了爱抚,偏偏最敏感的粉红蓓蕾,没有得到滋润,生气似的瘙痒异常。

  “你这个大坏蛋,故意作弄娘亲是不是,为什么不碰那里?”骚穴正在挨肏的仙子语气哀怨。

  “那里太漂亮,宝石一般,儿子舍不得碰嘞。”

  “你骗鬼呢,有本事一辈子别碰。”

  “不碰就不碰,丰盈软肉就够我玩一辈子。”龙飞戏谑地轻轻掐弄乳头周边的软肉,搞得乳尖瘙痒感觉愈发强烈,很想挠两下。

  “哎呀,你莫要作弄娘了,快咬两下。”

  “灵儿,求我。”

  “我求你妈个头,老子是你娘,分不清大小王是不是?”杨灵见臭小子不识好歹,顺手扯住他耳朵,疼得龙飞龇牙咧嘴。

  不过兴致上头的龙飞,哪是好惹的,双手离了乳房,拦住柳腰,疯狂挺胯,打桩机一般疯狂肏干,快感骤然剧升,杨灵身子顷刻娇软无力,身姿摇晃,不得不扶住儿子的肩膀保持平衡。

  “求不求,求不求……”龙飞嘴里不断重复着,他今天非要降服这批桀骜的胭脂马。

  “嗯啊……狗日的混账玩意儿,轻点……嗯……轻点啊,骨头都要被你颠散架了。”

  “不求我,我今天干死你。”

  “哼,老娘怕你不成,看我不夹死你……嗯,又到底了……”

  娘亲还在嘴硬,龙飞纯阳诀和电屌双重术法齐用,极致的酥麻让一身熟肉,飞升仙境,显得香艳诱人。

  “啊,你个坏蛋,玩不起,又放电电我子宫。”

  龙飞不作声,嘴角轻勾,将一根手指举到了娘亲眼前晃悠两下。

  “你这是做甚?”杨灵不解问道,下一秒,她就失声尖叫。

  惊雷指,手指放电才是正途,龙飞手指带电,轻点一下娘的乳肉,美白如玉的仙肉一阵痉挛,又去点她的腋下,腰窝等娇软部位。

  杨灵一点一个激灵,身体又痛又很爽,反应十分剧烈。

  “啊,你个大坏蛋,花样也太多了……噢噢噢噢,别戳了,身子会被电坏掉的。”

  “那还不求我?”

  “求你,求你还不行吗?不要作弄娘了。”

  “谁求我?”

  “灵儿,灵儿求你还不行吗……”

  “求我干什么?”

  “求你别电了。”

  “还有呢?”

  “求你咬灵儿的奶头,灵儿痒得受不了了。”

  龙飞奸计得逞,春风得意,一头栽进娘亲胸部,叼住一颗乳头,美美吸吮,正吸得起劲儿,娘亲的手忽然按住他的后脑勺,用力按压,整张脸都被丰盈乳肉包裹,弹软触感美妙,乳香味道绝伦,龙飞别提多爽。

  只是过了几分钟,娘亲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故意高挺胸膛,丰盈团儿将他的口鼻通通捂住,呼吸困难。

  “你这条狗,竟敢以下犯上,老娘闷死你。”

  得,刚调戏完娘亲就反遭报复,今天不求饶,怕是得闷死在许多人觊觎的峰峦上。

  龙飞可没娘亲那般傲娇,该求饶时,绝不嘴硬。

  被闷得支支吾吾的声音求饶:“娘,儿子错了,再也不敢了。”

  “老娘才没你这肏母逆子,你是条狗,知道吗?”

  “汪汪汪……”

  “哼。”杨灵傲娇地轻哼一声,满意地松开手。

  ————

  这边母子情意绵绵,那边的父女正在经历生死大战。

  龙啸天一身黑袍,将自己裹了个严实,以免被认出身份。

  眼前仙子,瓜子脸,柳叶眉,水汪汪的大眼睛,桃花形状十分漂亮,梳着飞天髻,并不知晓这张脸已经被‘后妈’,顶着干了诸多匪事。

  龙萱同样穿着白裙,但却没有后妈那般露肉极多,胸口只微漏沟壑,裙摆是透光的朦胧薄纱,薄纱下的玉腿隐约可见,但多了一条单薄的丝绸白裤,瞧不见肉光。

  气质清冷若空谷幽兰,与半点妩媚妖娆不相关,乃是真正的圣洁仙子。

  素手握一柄白鞘长剑,剑格乃青鸾形态,仙兵青鸾剑。几只灵力幻化成的冰蝶,色彩如梦似幻,在身边萦绕飞舞,更衬仙子美丽,但定睛细瞧,美丽之中潜藏危机,蝴蝶翅膀边缘锋利如刃,寒芒威凛。

  随着青鸾剑出鞘,几只冰蝶迅速一分二,二分四,顷刻成百上千,浩浩荡荡朝龙啸天扑去。

  龙啸天深知此术之厉害,方才亲眼瞧见,那不要命的广寒城城主,一炷香时间就被这些冰蝶,切成肉泥,手段极度残忍。

  胖老头虽好色,骨头却异常硬,身上肉被蝶刃一片片切割,愣是没有说出至宝玄冰王杖的去向。

  龙啸天暗骂,心狠的夫人,竟让他们父女相残。

  龙啸天不得不使出压箱底的手段,半成的纯阳之体,以纯阳之气,于身体表层,形成一道金光防护,寻常利刃难伤,且专克冰系术法。

  两相缠斗,龙啸天下风渐落,不知情的龙萱下手极重,蕴含阴寒真气的一掌,正中胸膛。寒冰真气极为霸道,超出龙啸天意料,不得不使用遁术败走,若不尽快输入阳气驱散,他恐会有性命之忧。

  而世间阳气最鼎盛的身手,无疑是圣焰山里的上古凶兽,赤阳炎龙。

  绮梦花乃世间最猛烈的春药,在吞掉绮梦花瓣之后,凶性大发,将进入山内的修士,悉数杀死,然后一飞冲天,寻找一切有洞的生物。

  龙性本淫,它又属于龙族里,阳气最盛的一类,吃了春药,只要是个洞,它都得捅两下,那些进入火山的修士,临死也没想到,自己的死法居然是被一条龙的龙根,捅了屁眼,承受不住那股火热惨死。

  炎龙刚腾出火山,鼻尖一嗅,立马捕捉到了空气中一丝雌性的气息,不由分说,旋即飞往。

  雌性气息,当然来自刚刚和儿子一同高潮的杨灵,潮水带着浓烈的雌性蜜香,对炎龙来说就是最好的诱饵。

  龙飞远远瞧见那条长达几十丈的火焰巨龙,以极快的速度朝二人本来,不由感叹:“娘,你的蜜汁味道真大,百里之外都能闻见。”

  “什么时候了,还开黄腔,赶紧的,你守阵前,娘守阵后,咱两一前一后,双面夹击,令它首尾不能相顾。”

  龙飞微愣,这话,怎么听着好熟悉,这不是和好兄弟把一个妹妹的时候,才会说的吗?娘亲怎么说得这么顺口?她不会有经验吧……

  “娘,咱这阵法这么明显,凶兽会不会不中招啊?”

  “对娘下面没有信心?”杨灵妩媚笑道。

  娘亲的下面,纤薄内裤不知到被他甩到了哪里,股间泥泞不堪,精液蜜汁到处都是,根本来不及清理。

  她就坐在法阵前段,两腿张开,以穴为饵,请神龙探洞。

  “娘,再诱惑神龙也没必要坐地上吧,一会打架都不好动。”

  娘亲白了他一眼:“是我不想站吗?还不是你个大坏蛋,搞得太狠,老娘站不起来了。”

  “是儿子不孝,竟然让娘亲骚穴里夹着精液打架。”龙飞尴尬微笑。

  奸夫淫妇,打情骂俏间,炎龙飞临上空,瞧见骚穴含精的雌性,张腿以待,当即不管不顾,电火行空,飞扑入阵。

  顷刻,峡谷前后,均为金色光幕封锁,雷电,剑气,爆炸,寒冰,毒障,千般术法,不由分说就是一通猛砸。

  再强的凶兽,也得砸个半死。

  吼吼~炎龙不甘地咆哮着,似乎在控诉:可恶的人类,玩得真脏,竟拿绝世美屄当诱饵。

  不消片刻,炎龙便趴在地上,奄奄一息,龙飞疑惑道:“不是上古凶兽吗?怎如此不堪一击?”

  “那是因为你老娘太猛了。”

  “对对对,娘亲太厉害了,即便被干得两腿发软,粉穴爆浆,拿下一只凶兽也不过手拿把掐。”

  杨灵听到逆子竟敢调侃自己,提起美脚,对着屁股,就是狠狠一踹。

  龙飞被踹得一个趑趄,往后跌倒,跌入炎龙身上,装死的炎龙顷刻暴起,将龙飞牢牢缠住,飞到半空。

  龙飞赶紧呼喊:“娘,救命啊~”

  “哟,这就怂了,刚刚不是挺得意?”

  “从今以后,我是你的狗,快救我。”龙飞慌了,炎龙缠绕力道极大,身体着实有些扛不住,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龙飞看到娘亲那凹凸有致的性感身体,脑子里又生邪念。这么丰腴的身体,不绑两根绳,太可惜了……

  杨灵早有准备,手持玄冰王杖,对准炎龙额头一掷,裹挟无穷寒冰之力的王杖,顷刻将炎龙冰冻。

  “愣着干嘛,赶紧用你的纯阳诀,炼化龙身。”

  龙飞之所愣,只因娘亲落地时,裙片飞扬,露出光溜下身,一时有点恍惚。

  正当龙飞运功炼化之时,半空中传来一声喘息:“且慢,给我留一块肉。”

第19章 双洞失守

  声音来源,正是中了寒冰真气的龙啸天。

  身上黑袍破碎不堪,露出里面皮肤,被冻得青黑一片,结着薄薄寒霜。

  “好霸道的寒冰之力。”杨灵一脸云淡风轻,淡然调侃,“你的宝贝女儿下手可真狠,再晚点你可就冻成一堆冰碴子了。”

  龙飞赶忙将一块至阳之肉送入嘴中,然后又给老爹渡入一股纯阳之气。

  “不可。”气息虚弱的龙啸天,挣扎说了一句,不过龙飞专心救人,并未没在意。

  阳气入体,驱散寒冰真气,亲爹脸色骤然缓和,恢复些许血色。

  杨灵悠悠道:“你就这么想你爹死啊?”

  “我不是在救爹吗?”龙飞一愣,虽然很想霸占娘亲,但弄死老爹倒也不至于。

  话音刚落,龙飞就发现老爹不对劲,皮肤表面寒霜虽然消散,脸色也逐渐恢复,但似乎有些热过了头。身体灼热滚烫,脸上变得红扑扑的,火烧一般,身体也变得十分滚烫。

  龙飞纳闷:“不对呀,一块炎龙肉而已,效果不至于这么猛吧?”

  “是木灵之气。寒冰真气之中,还藏着一股木灵之气,寻常人根本察觉不了,以阳气驱寒,就如火点干柴,虽能驱寒,但木灵之气大肆燃烧,也能把人烧死。”杨灵一面淡定解释,一面嘲讽道,“龙啸天,你可造出了一对好儿女,儿子是奸母绿父的王八蛋,女儿是心肠歹毒的蛇蝎女。”

  龙啸天默然无语。

  龙飞心里连番吐槽: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倒成我的不是了?姑姑太不像话了,出手如此狠辣,改天得用鞭子狠狠抽她,教训一番。

  “那再渡寒气灭火?”

  “外寒不可消内火。”杨灵随意洒出一滴水,水落到炎龙烧灼过的一颗石头上,水滴瞬间汽化,“看见了吧,寒气入体便是这种结果,你是嫌你爹死得不够快么?”

  “那怎么办?”

  “当然是和你爹做爱,帮他释放出来。”杨灵轻飘飘来了一句,心里窃喜:这么一个大帅哥,阳气爆棚,不能动弹,不享受一番岂不是暴殄天物?

  看到儿子怔怔不语的呆愣模样,杨灵又忍着坏笑道:“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小孩子一边凉快去。”

  “我不。”龙飞怒道。

  “难道你还想看你爹搞我?真是个变态儿子。”杨灵语音妖娆。

  “你……”龙飞被这话语噎住,支支吾吾说了句,“不想。”

  “是因为看腻了吗?”

  “什么看腻,我从来没看过。”

  “哦,那是谁才五岁的时候,就趴在窗口偷看他娘挨肏?身高不够,搬个小板凳,摔疼了,大哭着要吃奶求安慰?”

  “原来娘一早就知道?”龙飞面露囧色,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娘亲。

  “废话,也不想想后来你爹肏我的时候,为什么窗户都开着的,下面还多了几块砖,不就是为了方便你个小色胚?”

  “就没别的办法了么?就非得让他干吗?”

  杨灵神通广大,自然有别的办法,但哪怕再轻视丈夫,丈夫那身材颜值,仙域之内很难找到第二个,好色本性使然,今天就是想和丈夫来上一发,何况可以光明正大在醋精儿子面前搞,这么刺激的事,不干白不干。

  “不干也行,就让你爹死这儿咯,从此咱娘俩就可以没羞没臊了。所以你愿不愿意娘用身体给他排毒救命?”

  龙飞面露难色,若是自己鱼塘里的鱼儿,给爹搞了也就搞了,反正都没真感情,无所谓,可娘亲他哪里舍得呢,即便是他亲爹已经干过无数次。

  龙飞正沉默,一块石头飞来,只听见奄奄一息的老爹怒骂道:“你个狗日的,这是老子媳妇,老子要干还要征得你同意不成,我砸死你个狗日的。”

  石头打中手臂,龙飞吃痛,想怒又没有底气,娘亲本来就是人家媳妇,只好嘀咕道:“哼,今天过后,娘就是我媳妇。”

  杨灵笑嘻嘻地搂着儿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微笑道:“好了,别生闷气了,你就当娘被蚊子叮了一口,娘一会儿给你口还不行吗?

  给他口……妖声媚语,从娘亲嘴里说出,跟抹了蜜饯儿似的,酥得龙飞心儿都化了。

  龙飞拖着炎龙躯体,打算走远点炼化,眼不见心不烦,从来只有别人看着他干女人的份,没想到有朝一日回旋镖会打到自己身上。

  “你去哪?”背后传来娘亲关怀的声音。

  “走远点,不碍着娘亲。”龙飞没精打采回答。

  “不要走远,害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外面有危险娘还得出去救你。”

  呵呵,你分明就是喜欢玩子前的变态!龙飞清楚他这一家子都是变态,自己内心深处又确实很想看,便留了下来。

  “把你储物袋的房子变出来,再给娘准备浴桶,身上全是你的臭气味,娘要先洗洗。”

  龙飞很不爽地从储物袋里拿出野外露营的房子,房子一张大床,床前一套桌椅,中间放了个大浴桶,盛满水后,以灵力加热,没一会就水汽弥漫。

  龙飞做完这一切,气鼓鼓地坐到了大床上面,盘膝坐下,运转灵力,炼化炎龙。眼睛睁着,炼化并不妨碍,他观摩父母行房的好事。

  房子刚拿出来,爹就急不可耐,去扯娘亲身上的裙子,动作极为粗暴,抓住娘的衣襟,猛然一扯,纤薄的白纱,就被扯下一片,几番抓扯,娘亲身上就只剩一件抹胸,裹住呼之欲出的一对儿大乳兔。

  娘亲也没阻止他的粗暴,只是娇嗔:“狗男人,都要死了,色心还这么重。”

  父亲咽了咽口水,目光火热,淫邪地盯在娘亲饱满的团儿上,想动又再犹豫。爹已经被娘驯化成了一只听话的狗,娘不准许,他也不敢妄动。

  杨灵笑着看了一眼,呆愣的儿子,笑语:“专心炼化哦,娘要和爹性交了。”

  又对龙啸天媚笑:“今天想碰女王大人哪里都可以哦,现在起,你就是天儿,我是你的娘。”

  龙啸天得了钧旨,再无犹豫,手抓住抹胸,往下一扯,活泼的大白兔,就蹦了出来。嘴巴电火行空间,就含住了一颗粉樱桃,狠命吮吸。一手放在另一只团儿上揉捏,肉嘟嘟的肥奶,在他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

  “娘,你的奶子真好,又大又圆。”

  孽父!娘是你能叫的吗!

  龙飞听着孽父恬不知耻的言语,满脸怒容,可又不好做什么,毕竟人家才是夫妻。

  娘亲乌黑柔顺的稠光长发,披垂腰间,总带着清香,龙飞经常把鼻子埋进去,深嗅发香,此刻一只肮脏的大手,手指插入发丝缝隙,从下捋下。

  龙飞此刻真想把他的手给剁下来。

  那只脏手,亵渎了干净的青丝,顺势把手盖上了娘亲圆月美臀,五指一手一松,荡起颤巍巍的臀浪,将臀儿的诱惑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捏够了没,抱娘去浴桶沐浴。”

  龙飞看着孽父,将娘亲丰腴的身子横抱,走向浴桶,娘的嫩白藕臂勾在他脖子上,硕乳挤压孽父胸膛,成了不规则的饼状,无论何种形状,都有着致命的魅力。

  孽父将娘的身子,轻放入水,然后跨过桶壁,在水里从雪白的天鹅颈开始,一路亲吻着娘亲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龙飞能听见舌尖扫过肌肤,发出的滋滋口水声,每一寸地方,孽父至少舔了三次。

  娘真是个狠心的淫妇,居然让亲儿子看她和孽父的鸳鸯浴。

  “嗯嗯嗯呃~”娘亲似乎很喜欢孽父的口舌侍奉,齿尖发出欢快的娇吟,从水桶里站了起来,娘亲身材十分高挑,圆臀坐在桶沿毫无压力,然后分开两根绝品长腿,让他能够舔阴舔腿。

  龙飞清晰地看见,粉红玉器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就像天降的甘露,润泽田野,原本泥泞不堪的田野,更显肥沃膏腴。

  孽父一点没有浪费,一颗一颗,将上面的水珠,一一吞咽入腹。

  两块鼓囊的阴户中间,迷人的肉缝微微打开,孽父蹲在在浴桶里,大手扶着娘亲两截白肉腿儿,舌头伸出,不断由上而下,舔舐肉缝,连肉缝下端臀山里藏起来的雏菊也不放过,真是好一只舔狗。

  肉缝在不断的舔舐中,逐渐兴奋,两片肥嫩嫩的花唇,充血绽放,露出里面粉嫩嫩的骚穴媚肉。

  精美的玉器里的腴美蛤肉赫然暴露,孽父毫不客气,张开大嘴,一阵吸溜,滋溜~~龙飞甚至能听见他大口吸吮蜜汁的声响。

  娘亲被吸得舒爽,娇躯轻颤,两条曼妙的绝品玉腿,顺势夹住脑袋,小腿直接盘上孽父后背,将淫靡饱满的阴户,紧贴孽父嘴唇,送他享用。

  本性淫荡的骚娘亲,嘴里欢快呻吟:“啊啊……儿子,你爹要舔我屄了,你也不管管……哦,他舔得我好舒服,啊……娘要被他舔出水了。”

  深处泉眼,淫水汩汩冒流,孽父自然不会浪费,大口吸吮,悉数入口,只是刚吸两口,孽父嘴巴立了阴户,惊疑道:“蜜汁的味道怎么有点不对?好腥。”

  吧喳两口后,惊觉:“穴里怎么还有精液?”

  “废话,你儿子刚在里面射过,是不是很刺激啊?”

  孽父神情一顿,面露难色,当父亲的怎么能吞儿子精液,太变态了……

  “都得吞干净哦,不然可不让你插穴。”娘亲柔音如水。

  龙飞就是死也不会答应这种变态要求,但对受虐多年的孽父来说,娘的话就是上天降下的法旨,休说精液,就是穿肠毒药他也会吞。

  孽父果然不带犹豫,两根手指按住两瓣花唇,尽力外掰,让过于紧窄的穴口,露出真容,然后舌头刺了进去,搅弄几下后,又开始用力吸吮……

  “嗯~儿子,你爹的舌头刺进娘的屄里了,他把你射进去的精液,全吸干净了。”

  龙飞看着娘的淫贱样子,心中滋味五味杂陈,愤怒悔恨皆有,但同样,竟感到感到一丝兴奋,难道自己也有淫妻癖?龙飞不敢细想。

  那头又传来似水柔音:“死鬼相公,想看灵儿以什么样的姿势被干呢?”

  高傲的凤眸,凝视过来,饱含柔情蜜意。

  龙飞没好气道:“随便。”

  真想狠狠鞭打这个不要脸的淫妇!

  “站起来。”娘亲命令道。

  孽父就是一条温顺的狗,对娘亲的命令无所不从。

  高大身躯从浴桶中站起,孽父的身材,确实完美,他都有些羡慕。肌肉发达却不失美感,胸肌块大,四肢矫健,最令娘亲着迷的是,八块豆腐大的腹肌,骚娘亲的手刚才一直在上面搓来搓去。

  而现在,骚娘的手,勾在了孽父的脑门后面,龙飞一看便知是骚娘亲,这是要选猛烈的悬挂式,这种姿势对女性的冲撞十分剧烈,一般人根本受不住,同时对男性体力要求极高,龙飞自己很少使用。

  孽父双臂穿过娘亲腿弯,手掌托住两瓣浑圆硕大的肥熟香尻,将娘亲身体抱起,玉臂勾脑,长腿挂腰,娘亲母猴抱树一般,悬挂在孽父身上。弹软仙乳挤压坚硬胸肌,光看那圆扁的形状,就知道孽父此刻该有多快活。

  “娘,天儿今天非肏得你哭爹喊娘。”

  “哼,就凭你?”

  “对,就凭我。”

  “那就来试试,要是敢几分钟就交货,娘干脆剜了你根软货。”

  “这就叫娘瞧瞧天儿的厉害。”

  听到二人床话,龙飞一阵刺痛,怒道:“孽父,你不准叫娘,那是我的娘!”

  “娘娘娘~老子今天就要干你娘……”孽父半点不给面子,反而故意挑衅,发泄着夺妻之恨。

  杨灵瞧见儿子焦躁的神情,心情很好,命令道:“你还是叫我女王吧,但女王今天不叫你狗儿,改叫,龟儿子,反正你是只绿毛龟嘛。”

  孽父闻言,火气微生,所有气力,全集中到了龟根上。孽父的棒身相比自己,要显得更为白净,看起来并不恶心,和娘亲绝品名器倒有些相得益彰。龙飞冷哼: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头。

  手掌托高圆臀,致命诱惑的蜜裂,悬于龟首上方,然后突然卸力,娘亲丰腴娇躯顷刻下落,龙飞闭上眼睛不忍直视,这番冲击,过于猛烈,没几个人能承受得住。

  然而,尖叫声并没有传来,只闻娘亲哀怨:“你这厮,竟敢戏弄女王。”

  龙飞睁开眼,发现孽父故意没有插入,棒身在蜜缝间摩擦,让肥沃阴户感受铁犁的雄武与灼热。粗大的龟头,不断剐蹭娘亲充血肿胀的阴蒂,敏感的刺激下,水水娘亲蜜液奔流,打湿肉棒油光发亮。

  “儿子,他的棒儿好会刮哦,娘的屄儿被刮出了好多水。”

  龙飞越看越气,越气越看,身上金光流转,炎龙正逐渐被炼化成灵气,一点点吸纳入体。

  “你这个龟儿子,再不插进来,就自己撸去。”

  话音刚落,孽父将娘亲高高抛起,尽力掰臀,龟根往上迅猛一刺,一起一落间,娘亲美肉剧颤,四肢缠住孽父健壮的身躯,失声尖叫:“啊,你个龟儿子,插入这么突然……啊啊,好烫……你动太快了,女王都还没有适应……”

  哗啦~浴桶的水都被肥臀下落洒出一大片。

  噗嗤噗嗤~~孽父龟根被肥美鲜嫩的蚌肉紧密含住,腟道又分泌了充沛的淫汁,抽插间,淫靡声音响亮。龙飞脑补着,龟头刮磨肉粒的酥麻,顶在软软子宫媚肉的销魂。娘亲骚媚淫词不断在耳边炸响:“啊,儿子,对不起,娘又被别的男人顶到花芯了。哦,他的鸡巴好有劲哦……嗯嗯嗯……太爽了,再快点……喔,美死娘了……”

  娘亲平日清冷高傲,但在床上一向骚浪,龙飞很喜欢,但看着她和孽父行房,心头别提多苦楚,可若阻止,孽父恐会命不久矣。

  骚浪淫语,绝妙诱人,刺激得孽父体内的欲火似要爆炸开来,他高高将肥臀抛起,趁其落下之际,猛然耸腰,啪~发出清脆肉响,一身雪白美肉承受着疯狂的肏干,插得美肉震颤,淫水四处飞溅,龙飞都感觉有一滴蜜汁飞溅到了他的脸上。

  娘亲被颠得七荤八素,嘴里作妖的魅音不停:“噢,不……不…不可以,别插了……嗯,快拔出来啊,我是你儿子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又干这么深……不要啊……”

  呵,嘴上大喊不要,身体每个部位都在诉说欢愉。两只莲藕般白嫩的细臂,牢牢缠住健壮男人的后颈,扶住他宽厚的直角肩。男人俊朗非凡的脸庞埋在娘亲雪白细长的鹅颈,时不时亲吻,舔弄她精致迷人的锁骨。

  两团丰盈乳球,紧紧贴着男人厚实的胸大肌,绵软乳肉上下狂跳,彼此乳尖儿相磨。漂亮的马甲线上下撕咬男人鼓起的腹肌,感受其阳刚的雄性力量。两根长腿,雪腻修长,玉柱一般,又丰腴有肉,盘在男人腰部,用力夹紧。

  啪啪~孽父干得越来越狠,丝毫没有往日的怜香惜玉。

  “啊啊啊,你怎干这么猛……会坏掉的……嗯嗯,一点也不怜惜你的女王大人……”

  龙啸天不满道:“我以前也把你当女神怜惜,你呢?背着我给儿子当性奴母狗,老子今天就是要当着他的面干死你个大骚货。”

  “儿子,快救救娘,你爹要把娘干死了……啊,又顶到底了,啊啊……混蛋,你是想把女王的子宫大门给戳开么……哦,轻些……”

  龙飞忽然感觉心好,痛得麻木,想出声,可嗓子早木了。骚娘亲太淫荡了,许是子目前,令她刺激感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身体反应极其剧烈。如果不是自己不容许,娘肯定会养一大群面首供她淫乐。

  浴桶的水,不断被二人性交的动作,一浪一浪,拍出桶外,龙飞呆呆看着,看了许久……

  直到父亲一声怒吼,才把唤回神来。

  “喔,我要射了。”

  娘亲忽然高声引吭:“不…不可以……绝不对不可以射里面,女王的子宫只能接纳儿子的精液,啊……快拔出来,不许射里面……”

  孽父肌肉再强,也经不住这种极其消耗体力的姿势,何况娘亲个头高挑,又很有肉,体重可不轻。孽父将娘亲放下来,粗暴地将娘亲翻了个身。

  娘亲正对着龙飞,双手撑在桶棱,双腿岔开八字,然后高撅圆滚滚的肉臀,背对着发情的野兽。

  娘亲的饱满团儿对龙飞有着致命的诱惑力,龙飞盯着娘亲的巨乳,悬挂在空,晃晃荡荡,龙飞感觉自己魂魄已经被娘亲的巨乳给吞了进去,否则为何再移不开眼。

  高傲霸道的仙母,此刻玉靥酡红,凤眸含春,满头秀发湿透随意散落,水珠不断顺着缕缕发丝滴落,滴不尽的风骚妩媚,迷离双眼与他四目相对,娇艳红唇启齿:“宝宝,娘亲对不起你,娘要被野男人后入了。”

  晃荡的团儿被身后大手抓住,藏在股间的细窄蜜裂,被圆钝的凶兽,蛮横撑开,噗嗤~龟根势如破竹,一路破开层峦叠嶂,直达宫门。

  啪啪啪~~

  臀胯相接的声音逐渐急促,娘亲感受着孽父的大棒,在屄穴里翻江倒海,变着法奸淫她娇嫩的骚穴媚肉。俏脸红透,媚眼如丝,鲜嫩可口的红唇里淫词浪语,连番吐出,毫不知羞耻。

  “啊啊嗯……怎如此快啊,女王会受不了的……轻点哦,太快了……慢些,喔……你……你竟敢……嗯啊……你竟敢不听女王大人的话。”

  孽父只顾埋头苦干,根本不管胯下美人的哀声求饶。

  龙飞一时分不清娘亲是故意装弱,还是真的不堪折磨,忽而有些心疼娘亲,也心生愤懑,爹的大杆子,就那么爽吗?

  “啊啊,我要射了……”孽父嘶吼道。

  “不可以,不可以……不准射里面!女王的子宫是儿子的专属,你不准往里面灌精!”娘亲大声尖叫着,身体扭动着,试图让蜜穴把肉根吐出来。

  可发狂的野兽哪里会让她得逞,咸猪手狠掐敏感乳尖儿,娘亲身子一抖,哪里还有半点力气。孽父死压着她,浴桶里两具赤身裸体的火热身体,紧紧缠绵在一起。

  娘亲柔弱无骨的身子,被肆意欺凌,就像大海里的一条乌篷船,滔天巨浪,肆意颠簸平衡难持,狂风暴雨无情摧打,顶篷破碎,身子仿佛随时都会被强大的力量冲散。

  这一幕,龙飞感觉有些熟,这不就是温泉山庄里,他给娘亲灌精的姿势么?这个孽父,报复心居然这么重。

  啪啪~~绿龟孽父今日特别硬气,双眼通红,狰狞可怖,像是发狂的野兽,快速做着活塞运动,巨根猛烈摧残着娘亲,娇嫩的花房,啪啪……

  “女王,我要射了,狗儿的精液要灌满你的子宫了。”

  孽父大叫之后,猛耸几下,胯部死死压着娘亲的肥熟屁股,龟根插在穴里,美美地哆嗦起来,不用想,孽父射了,身体不断抽搐,射了好几股。他现在一定很爽很满足,如若登仙成佛。

  “嗯~好多……好烫,里面都灌满了……飞儿,娘对不起你了,让这绿毛龟又射到了里面,娘被强奸了,不干净了,嘤嘤嘤……”

  娘亲眼眸痴醉,脸颊酡红,身子趴在桶沿,微微起伏着,意犹未尽地沉醉在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绝妙快乐里,哪里有半点被强迫的痛苦?

  哆嗦完毕,孽父因为木灵之气烧红的神色,恢复如昨。抽出肉洞里的白根,龙飞只听见啵~的一声闷响,就像塞子拨出瓶盖,娘亲粉粉的蚌肉,此刻肯定挂着一条精液瀑布。

  浴桶的水折腾出一半,孽父坐在水桶里,简单冲洗身上因为做爱散发的臭汗。龙飞舒缓一口气,心情缓解了一点,孽父释放完,应该就性命无虞,娘亲就不会继续和他做爱了。

  龙飞刚这样想着,就听见娘亲冷道:“废物,射一发就想走?当老娘是不堪折腾的小处女?老娘都还没有高潮呢。”

  孽父眼放光明,恢复了些许神智:“怎的,还想与狗儿再战?”

  “哼,刚把老娘情欲弄起来,今儿个不让本女王爽快活了,你可别想出这个门。”

  “不要。”龙飞吼道,“爹的毒都已经解了。”

  “老实待着,看娘今天如何榨干这个废物,不许生气哦,不然娘一会儿咬死你。”

  龙飞对娘亲的淫荡属性很了解,爹没让他爽够,不上不下的肯定很难受,随便来个俊俏男人求欢,娘亲都不会拒绝。娘亲常说,若不是生了他这个累赘,娘的后宫早就‘妻妾成群’了。

  孽父还来不及反应,身体就被摁到了浴桶里躺着,浴桶不够长,爹曲着腿,脖子弯折,口鼻半淹入水下,水面随便翻浪,洗澡水就会被他喝下不少,姿势很难受,但发情的女王,可不会管他。

  肥熟的大屁股,压着射过一次的龟根,碾盘一样研磨几下,龟根就重新站立起来。

  “给女王站好了,穴儿要吞你的肉棒。”

  娘亲,扶屌坐臀,一气呵成,龙飞甚至能听见肉棒排出穴内空气时,放屁一般的声音,噗~~

  娘亲双手抓着桶沿,扭动腰肢,摇转肥臀,水浪波动的声响,响了起来。

  穴里褶皱旋转着,滑腻的肉壁似绞肉一般,打磨肉根,极致的舒爽,遍传全身,娘亲红唇又开始不要脸面地吐露淫词浪语。

  “哦,烫烫的鸡巴,好舒服,磨得宫芯全酥麻了。”

  “儿子的鸡巴舒服还是狗儿的鸡巴舒服。”孽父双手扯着娘亲的大奶子,努力翘起头颅,将嘴巴探出水面调戏。

  龙飞看不见性器交合的画面,但坐在床上可以清晰地看见孽父,将娘亲的仙乳,拉扯成长条的木瓜型。这个孽父,他都舍不得这样扯,扯变形了怎么办?

  “当然是儿子的鸡巴舒服。”

  龙飞听到这话,心里刚有所慰藉,就听见孽父不知哪来的勇气,竟一个鲤鱼打挺,硬生生将娘亲推倒,肉棒抽了出来:“那你让他干你的骚屄去,我自个儿撸。”

  “哎呀,你的大鸡巴最舒服,行了吧。”娘亲欲火焚身,完全不考虑龙飞感受,“狗儿的大鸡巴,又大又粗,还很白净,不像那臭小子,黑黢黢的丑死了,我看着就反胃,要不是我儿子,我早就一刀给他剁了。”

  骚货!你给我等着。龙飞气急,娘亲骚浪,他也不是第一天见了。

  “快插进来啊,都说了你的鸡巴最好了,怎还不进来?”

  “狗儿想去床上,狗儿怕儿子看不见。”

  尔母婢的,不孝孽父,小爷我在床上修炼啊!娘亲,你可千万不要答应他……算了,娘亲现在就是头追求刺激的雌兽,她巴不得……

  果然,听到孽父变态的请求,杨灵不带一丝犹豫,长腿一迈,滴着水珠的完美娇躯,三两步就躺到了床上。

  令龙飞气愤的是,娘亲的头,枕到了他的腿上,他盘膝打坐,湿漉漉的乌黑长发,散乱在他怀里,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娘亲的后脑勺,离他的大棒,只有两寸距离。

  雄性的腥臭扑入鼻腔,杨灵狠狠掐了一把龙飞腰间软肉,骂道:“咦,臭死我了,你他妈的是不是又尿裤裆里了?让你平时撒完尿,多抖几下,然后拿纸擦一下,偏不听偏不听……”杨灵一边骂,一边拍打龙飞胸膛。

  龙飞正值炼化的关键时候,身体不能动弹,脸上没有半点好脸色,心里冷哼:“现在嫌臭,一会儿非塞你嘴里给小爷嗦干净。”

  杨灵察觉儿子不爽,将他一只手掌按到了自己胸前饱满的团儿上,然后双手抱住手臂,柔声安慰道:“别生气了,娘的屄痒得厉害,反正你爹都干了这么多年,让他偶尔干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说着,抓着他的手,抓着团儿,揉搓了两下……龙飞也不想原谅她,可团儿的触感太美妙了啊……

  “你想死吗?还不快插进来,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杨灵对儿子百般娇柔,但对一条按摩的狗,没有半点好脸色。

  孽父爬上床,跪在娘亲胯间,将娘亲两条腿大大分开,举在半空,泥泞的下体暴露无遗,捉着屌,抵住穴口。

  “女王,狗儿要来了。”

  嗯啊~~肉棒破门,挤开层层肉褶,徐徐抵达花芯,肥美多汁的蚌肉将粗长的阳具尽根吞下,二人具发出酥麻的呻吟。

  “哦,龟儿子的大肉棒又进来了。”

  孽父将娘亲两根分外妖娆的美腿,扛到他的肩上,开始耸腰抽插。

  娘亲的娇躯被顶得上下晃动,龙飞手掌握着一只肥硕雪兔,自己欢快跳动着,手不动,兔儿自己在掌心乱跳,别有一番爽感。

  插着插着,杨灵忽觉下体一空,抬头哀怨:“你又要闹哪样?”

  “狗儿想舔,今天还没舔呢。”

  “哼,我看是你个废物又坚持不住想射了吧。”

  孽父被点破心思,也不尴尬,趴到了床尾,四肢着地,脑袋埋到娘亲股间,真跟条狗一样。

  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大腿下方靠近阴户的滑腻腿肉,一寸一寸,吸吮掉浴桶里带出来的水珠,然后将口津抹了个遍。

  “狗儿,好会舔哦,痒死女王了。”

  孽父开始驱动舌头进攻肥沃阴户。股间阴户全是二人交合的淫水,狗儿丝毫不嫌龌龊肮脏,从鼓囊阴户开始,阴蒂,穴肉,肛菊,无一不用舌尖细细撩拨舔舐。

  “好狗儿,舔得女王美死了,鸡巴比儿子的好,舌头也比儿子会舔。”

  龙飞腹中满腔幽怨:虽然床上的话当不得真,老子再舔你我是狗。

  听到女王将他与儿子对比,淫词夸赞,让那孽父如蒙隆恩,将舌头刺入了满是滑腻蜜汁的蜜屄腔道,又勾又卷,细细品尝香甜的淫靡穴肉。

  掌心的大奶频频晃荡,龙飞能感受到娘亲娇躯微微颤抖,竟有泻身之征兆,说明孽父口技确实有点水平。

  娘亲娇滴滴地嘤咛:“喔~莫舔了,快用鸡巴干女王……女王里面被你折腾得好痒啊。”

  孽父同样察觉到娘亲即将崩溃,任她如何发号施令,他就是不理会,铁了心要将她舔出高潮,怎料,娘亲修长的腿极其灵活,膝弯勒住他的脖子,用力狠夹,孽父差点当场咽气。

  “狗东西,不听话是不是?”

  “女王饶命,饶命啊,狗儿知错,大鸡巴这就来。”

  “哼,再敢有下次,老娘断了你的根,让你个龟儿子断子绝孙。”

  龙飞眼神剜了娘亲一刀,这个骚娘亲,发起骚来,啥话都说得出口。

  孽父美美地享用了娘亲的美腿和桃源,跪到了娘亲股间,掐住娘的纤腰,挺着巨根,刺入蜜腔,用经典的女下男上的姿势,开始新一轮的肏干。

  “女王的屄好紧,狗儿要爽死了。”

  “爽还不快些动。”

  “狗儿要用大大的棒儿磨一下你的子宫。”

  娘亲美穴的妙处一是肉褶能活过来,二是淫汁奇多,三是那子宫圆环奇妙无比,龟头碰到圆滑的宫环,肉环就会活过来,激发强大的吮吸力,将龟头牢牢吸住,不吸到生命精华,绝不松嘴。龙飞第一次干娘亲时,被子宫口吸住,欲仙欲醉极端美妙,却差点拔不出来。

  娘亲媚声道:“龟儿子的鸡巴可比宝贝儿子的要短上一点,女王子宫口你只能勉强碰到,可不能被它吸住。”

  “嗯嗯嗯哼……好棒的鸡巴哦,女王爽死了。没想到你这只乌龟,今天这么勇,居然可以来第二次。”

  “女王喜欢吗?”

  “嗯嗯……女王都爽死了。”

  “想不想我天天肏你?”

  “嗯嗯嗯呃……想,好大,变得更大了……女王想你天天用大鸡巴肏我。啊,爽……用力肏我……啊……好爽……”

  骚媚入骨的淫贱床话,不仅让龙飞欲望高涨,肏干的孽父更是亢奋到了极点,拦住娘亲的腰肢,咬紧牙关,猛地狂冲不歇,只想将娘亲下身紧致娇嫩的水帘洞,捣鼓稀烂。

  杨灵下身任丈夫肆意奸淫,纤纤玉手抓着儿子的手背,在傲人的团儿上揉搓。龙飞低头,看见娘亲潮红的绝美脸蛋,尽显淫媚骚浪,娇艳欲滴的凤眸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孽父,满头臭汗的俊朗脸庞,樱唇阖动,吐气如兰,好似一朵风雨中颤栗的柔弱花朵。

  噗嗤噗嗤~~随着情欲攀升,泉眼的淫水越流越多,腟道越发紧致缠人,抽插的水声也就愈发响亮。孽父那根仅比自己稍微逊色的大根,刚好能够到宫门。每次都抽到穴口,然后再全力一撞,都似巨锤爆捶,捶得娇柔花芯颤栗不已,呻吟连连。

  啪啪……两颗大卵袋,拍打娇嫩臀肉,发出清脆鸣响,仿佛为爱鼓掌的乐章。

  娘亲细腻如凝脂美玉的雪肤上,已然挂满了涔涔香汗,颗颗饱满的汗珠,因为身体剧烈摇晃,在身体表面滚落成溪。龙飞看见躺着也依然隆圆的乳峰上,一颗豆大汗珠滚落乳沟,然后顺着马甲线,一路滚落,在精巧的肚脐上,形成一方池塘,池塘水满,继续下流,流到下面,灌溉肥沃阴户,和着不断渗流的股股蜜汁,打湿性器结合的股间……真是一位多汁仙子。

  “大鸡巴……嗯嗯……大鸡巴干得女王好爽,再快点……肏死女王的小骚穴……噢噢噢噢……快点啊,怎么速度又慢了……废物,你敢比本女王先来,我就阉了你。”

  孽父只得强撑射意,龙飞理解那种丢脸的感觉,娘亲即将高潮时,她的花芯会像小嘴一样张开,用极为恐怖的吸引力,将龙头紧紧含住。同时,阴道的重重肉褶,一圈一圈缠住棒儿,那无穷的劲力,比捆仙绳还要恐怖,每一次往外抽离肉棒,都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用力,再快点啊,没吃饭吗……细狗,你不会又不行了吧?”娘亲双腿勾住孽父的腰杆,抬起头,挑衅出声。

  “唔~”

  杨灵抬起臻首嘲讽之际,全然没有防备,会有根滚烫的肉棍,突然塞入嘴里。

  凤眸骤然瞪大,眼里饱结冰霜。

  “你竟敢擅自插我嘴……呜呜……”

  未等她训斥完,肉棒已经不管不顾,快速抽插。

  双洞失守,首尾不能相顾……

第20章 双龙戏母

  父母的子前交欢,娘亲尽展骚浪媚态,让龙飞怒火中烧,刚刚完成炼化,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将杀气腾腾的怒龙释放出来,对着娘亲的小嘴就展开凶狠报复。

  唔唔……

  美丽的臻首斜侧,窄窄的丁香檀口,被一根如婴臂粗大的黝黑硕根,堵得间不容发。随着硕根出入,口津将鸡巴染得发亮,熟母的嘴角,口水流淌成河,发出唔唔的哀嚎。

  杨灵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满棍子的腥臭入喉入鼻,且呼吸困难,可谓难受至极。嘴里塞着肉根,不能出声,纤纤玉手急促地拍打龙飞大腿,想让他退出去,可被刺激得发狂的龙飞哪里会依她?

  干脆跪骑在美丽仙母的头上,鸡巴插在嘴里,手按着她的头部,大腿夹住她的脸颊,屁股半坐在娘亲胸口,丰盈的乳球肉被坐得似要爆炸。腰部狂耸,鸡巴将口腔当做蜜腔,美美地抽插起来。

  高贵圣洁的仙母,此刻仿佛只是他的玩具,动作粗暴,随意侮辱,丝毫不考虑她为人母的颜面。

  杨灵见拍打无用,只好掐住他腚上的肥肉,狠狠一狞。

  痛,很痛,但和肏干娘亲的小嘴带来的舒爽比起来,一切都无足轻重。你尽管拧,拧得越狠,我肏得越狠。

  龙啸天满脸惊愕,都忘了抽插熟妻的蜜屄,逆子,竟敢把鸡巴塞进女王的嘴里!这是他意淫多少年都没有实现的夙愿!看女王反应,显然不是第一次!

  杨灵倍感屈辱,这是她二次被插嘴巴,还是当着别人的面,姿势还是这样的羞耻。老娘四海八荒第一美人,一宗掌教,地位权势境界,无一不令天下男子望而生畏,此刻,居然被一根又丑又臭的肮脏玩意,堵住了嘴巴,丝毫不考虑她的感受,把她当青楼低贱的婊子一样,疯狂抽插。

  真想立即咬断这根作恶的坏东西!

  可这根宝贝儿,真的很爽……杨灵只能疯狂安慰自己:亲生的亲生的……不能打死。

  那就打个半死。

  长腿一抬,一蹬……

  啊~一声凄厉惨叫。

  惨叫的却不是龙飞,而是身后的孽父。

  “你踢我作甚?”龙啸天不满怨怼。

  儿子舍不得揍,揍条狗还不行吗?

  龙飞听到身后孽父的愤怒,总算恢复了一点神智,将大黑棒从嘴里抽离,也让娘亲缓口气。

  咳咳~~杨灵咳嗽几声,将口中被污染的口水吞咽入腹,这才坐起身,扯住龙飞耳朵,叱责道:“没良心的小混蛋,是想臭死你娘吗?”

  “哼,都是娘自找的,让你故意刺激我,赶紧给我口。”龙飞又将鸡巴凑到娘亲嘴边。

  “你再敢把那根臭东西放进来,信不信老娘给你咬断?”杨灵对着鸡巴就是一巴掌落下,可吸收炎龙之后的鸡巴,坚硬如铁,滚烫似火,反是自己的酥手遭了罪。

  “你说话不算话,我配合你玩子前,你答应给我口的。”

  “刚刚不都口过了?”

  “那是我自己凭本事插进去的,和你主动舔能一样么?”

  “哼,老娘就说话不算话,你能怎样?”

  龙飞心思打转,硬来肯定是不行的,娘亲吃软不吃硬,说道:“娘,孩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给你磕头认错。”

  龙飞果然跪在床上,连磕三个响头,然后阴阳怪气道:“娘亲不愿意给孩儿口,孩儿能怎么办呢?孩儿只会心疼娘亲,哪里舍得娘亲为难呢?也罢,虽然炼化了炎龙,孩儿修为突破结丹,精液变得更加滚烫阳气十足,娘亲不愿意吃,孩儿自己躲在角落,一个人慢慢撸出来就是,就不打扰娘亲和你爱的人求欢了……”

  杨灵静静看着他的表演,双手环抱胸前,丰满的乳肉,在手臂聚拢下,堆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迷人沟壑,笑盈盈道:“儿子真体贴,那你快出去吧。”

  又对孽父命令道:“还不快过来,继续肏女王,女王可还没有高潮呢。”

  龙飞一愣,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娘亲她不接招啊。小爷都磕头了,都没让她心软?

  那孽父倒是兴奋得紧,赶紧又爬上床,见他僵在原地,催促道:“孽子,你怎么还不走?没听见你娘让你出去?”

  龙飞正犹豫要不要一拳把他打飞,只听见那骚媚娘亲言语道:“好狗狗,想用什么姿势?女王都满足你。”

  “狗儿想从后面来。”

  “今天依你。”杨灵微笑答应,然后翻转身子,跪在床上,手肘撑着上身,膝盖跪在床上,丰满的圆月美臀对着他高高翘起,女人最私密的菊池与桃源,统统清晰地暴露给了孽父。

  龙飞气鼓鼓的,有种不知所措的慌乱感觉,这里最该出去的人,本来就应该是他。

  作妖的骚娘亲,催促道:“你怎么还不走?难不成是想和你爹一起玩3P吗?”

  真是太骚了!3P这种词,你怎么说出来,一点不害臊啊!

  龙飞冷哼一声,再没脸面待下去,站起身,准备离开这对不知廉耻的奸夫淫妇。

  刚准备走,胯下雄根就感受到了一股温热软腻的包裹,触感绝妙。娘亲的手攥住了肉根,扯到她的面前。

  娘亲温凉的薄唇,轻轻在龟头上点了一下,咯咯笑道:“好了,逗你玩呢,娘亲怎么舍得让小心肝失望呢?”

  龙飞兴奋地站在娘亲面前,跪在床上的熟母,温柔高贵,气质雍容典雅,冷傲的凤眸里,春水盈盈,散发迷离的红醉,让那张原本就倾国倾城的脸,更显颠倒众生。

  美人红唇凉薄,在火热的紫红龟头上,浅啄几口,然后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弄圆钝龟头,她并没有多少技巧,只是舔弄,却把龙飞舔得心儿都化了,也不舍得教娘亲那些下贱妓女精湛的口技,只是爱怜地伸手,将娘亲凌乱的鬓发拨到耳后,轻轻地摸着娘亲的臻首。

  雄根在熟母舌尖儿的刺激下,快速充血肿胀,硬如铁,烫如火。诱人的熟母舌头离了龟头,然后紧贴棒身,来回舔扫,反正不放过每一处地方。

  杨灵舔棒的经验,全来自从龙飞那里搜刮来的春宫图,小黄书。她学着春宫图上的女子,用舌头裹缠肉棒,形成一个舌穴,然后上下撸动,可她的舌头不长,肉棒又太粗,只能裹住一半,也只好将就撸了几下,发现这样的姿势太累,果断放弃。

  又想到吸吮阴囊也会使男人兴奋,便用手握住鸡巴轻轻捋动,然后张开红唇,将那满是褶皱的丑陋阴囊,含如口中吮吸~~香软的舌头时而轻轻拨动……

  滋溜滋溜……淫靡的响声,惑人至极。

  “娘,我好爱你哟。”口技平平,但龙飞的精神快感却是无比满足,销魂的滋味让他骨软筋麻,陶醉娘亲的温柔侍奉,身心完全被娘亲俘虏。

  不料,方才还温柔可人的娘亲,听到这句肉麻的话,旋即吐出卵袋,嗔怨道:“爱你妈个头,要是真爱我,会让老娘舔你这根臭东西吗?”

  “嘿嘿,我下次一定洗干净点。”

  杨灵又转头骂了呆愣愣看着她给自己儿子口交的龙啸天,训斥道:“你这条狗,还不赶紧插女王的小穴,愣着做甚?不知道我下面水都流成河了吗?”

  “狗儿也想插女王嘴巴……”

  “滚。”母子异口同声。

  龙啸天叹息一声,心中涌现无穷妒意,夫人那娇艳的红唇,那就是一颗挂在树上的柿子,细枝挂硕果,熟透了红彤彤的,看上去可口诱人,摘下来其实味道并没有多好,但一天不摘,这心里就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不过,夫人身上最妙的永远是那口美穴,紧窄多水,肉褶重重,插多少次,也不会腻。

  龙啸天抓住一对儿肥熟圆尻,五指如钩,深深陷进柔软臀肉,从指缝溢出的丰盈臀肉,鼓胀胀的看上去似乎爆炸。

  两腿跪在肥臀之后,胯部居高临下,白净的龟根瞄准淌汁儿的湿滑穴口,拨开肥嫩阴唇,顶了进去,噗嗤~噗嗤~抽动起来……

  空虚被火热肉根填满,杨灵已在泻身边缘,配合地摇晃雪白娇臀,前后套弄,舒爽让她发出淫媚欢吟:“啊,宝宝,他的鸡巴又进来了……好大啊,把娘亲下面塞得满满的~嗯嗯,用力点,插快点……唔唔……”

  龙飞又见娘亲被干得一副欲仙欲死的骚浪模样,不禁心中酸痛,先前忙着炼化炎龙,身体无法动弹,现在他可忍不得。

  怒火上头,浮现一抹凶戾神色,全无刚才温柔,扬起手掌,啪~地一声,狠狠扇到了悬挂甩荡的丰盈硕乳上。

  “啊,你竟敢打我……”杨灵吃痛哀嚎。

  “让你在别的男人面前发骚……我打死你……”

  啪啪……龙飞又是左右双乳各扇了一巴掌,虽然不舍得用力,但娘亲的肌肤何其娇嫩雪白,冰片一般纤薄,两只雪团儿上,顷刻浮现大片酡红。

  “含进去!”施完暴的龙飞,将杀气腾腾的铁棍,怼到了嘴角。其实心里有点愧疚,平时他可舍不得拍打这对儿极品宝贝,实在是骚娘亲非逼他玩一家乐,有点不爽。

  啪啪……又是两声脆响,这次却不是龙飞,而是身后被刺激到了的龙啸天。他打得你奶子,我怎就打不得你屁股!

  “你竟敢打女王屁股……唔唔……”

  说话间,龙飞趁势将铁棍塞入了娘亲的嘴巴里,不过他并没有粗暴的抽插,因为他发现娘亲格外的温顺,红唇的唇瓣一直滑到肉根底部,底部浓密卷曲的阴毛都有不少刺激到了娘亲鼻腔。

  龟头直抵喉咙,口腔好像尝到食物一般,自然的分泌了大量唾液,包裹肉根,似要把这条肉干,融化在嘴里,吞咽入腹。

  娘亲根据书里学来的经验,尽量将牙齿隐藏在唇下,然后用舌头缠绕肉根,同时尽力吮吸,美丽的脸颊都吸得凹陷变形,可见她有多么尽心。

  白皙的脸颊衬得火红的唇瓣,似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美丽玫瑰的花瓣,紧紧闭合包裹着一根黑丑肉茎。臻首摇动间,花朵不断吞吐肉根,冒着泡的淫靡花汁儿,不断从花瓣间的缝隙,流溢而出,黏糊糊地挂在嘴角,往下坠落时,在空中拉出条条晶莹的细线……

  “咕叽咕叽……”

  “喔,太舒服了,娘亲的嘴儿好棒。”娘亲的眼神盯着龙飞的表情,眼中媚意骚浪,腻得能滴出水,盯得龙飞欲火焚身,理智逐渐淹没在酥麻的快感里,魂儿飘到了一片满是玫瑰的花海之中,好香好美,似临仙境。

  看到儿子销魂的反应,让杨灵即便有点不适,吞吐也愈发卖力,身后肏穴的丈夫却不乐意了,他的鸡巴好吃,我的难道不爽吗?龙啸天亦是拿出战场决战之气势,疯狂大力撞击这具雪白丰腴,曲线迷人的魔鬼娇躯,啪啪,连绵不绝的脆响,回荡房间。

  孽父那身材极为健硕,胯部一下狠过一下撞击肥臀,极致的酥麻,让他快乐地嘶吼出声:“啊,狗儿不行了,好多水哦……肏了这么多年,里面依然好紧……”

  听到身后男人的嘶吼,杨灵似乎也兴奋到了极点,嘴里塞着鸡巴无法浪叫,但那唔唔的抽插声,依旧软糯娇腻,勾魂夺魄。

  孽父忽然开口问道:“女王,爽不爽,我们爷俩伺候得你爽不爽?”

  父子配合,前后夹击,杨灵觉得无比刺激,不然也不会任由二人的胡作非为。

  娘亲如果嘴里没含着龙飞的鸡巴,一定会放声浪叫,可她现在无法出声,却用了更淫荡的方式,来传达她此刻的舒爽。

  龙飞见到兴奋至极的娘亲,疯狂前后摇动滑腻丰硕的肥臀,迎合身后男人的大力肏干,幅度之大,根本不需男人撞击,都能激起千层臀浪。

  龙飞深知,娘亲臀肥腰纤,曲线玲珑动人,男人从后背望去,该有多么动人心魄。

  修长的天鹅颈微微仰着,湿漉漉的青丝如瀑,滴着水珠,魅惑地散落完美的玉背,随着身子被干得晃动,在空中轻轻荡漾。光洁的手臂,一手撑着床面维持平衡,一只柔嫩手儿,握着半根肉棒,和口腔一起侍奉儿子的巨屌。肥硕饱满的乳兔儿,撒着欢儿,蹦跳扑腾……

  迷人的纤腰向下凹陷,这样更显圆臀之挺翘,从后望去,绝对是令世间男子窒息的画面。

  孽父嘴巴大张,气喘如牛,浑身肌肉紧绷,在臭汗润湿下,显得油光发亮,十根手指深深陷入娘亲瘫软滑腻的白嫩臀肉中,冲撞飞快。

  龙飞知道,他已然到了强弩之末。

  “啊啊喔,骚女王,女王的骚屄能夹死啊,狗儿又要射了,又要射给你了……”

  这次孽父却并未射里面,千钧一发之际,孽父迅速拔枪,马眼对着娘亲臀山之间,一阵激射。哆嗦了十几下,后方才停下,白皙玉背娇臀,浓白片片。

  孽父二连高潮,倒在床上气喘吁吁,累得着实不轻。

  杨灵正专心啃咬儿子肉屌,感受到下体一空,臀儿受到股股灼热,便知那厮竟不经她的同意就敢射到她的美臀上。

  杨灵吐出肉棒,扭过头:“想死吗?谁让你射我屁股上的?”

  “这个姿势让女王的腰臀比太诱人了,狗儿没忍住,才用精液玷污了女王的雪臀儿。”

  “还不快给女王清理干净,等我生气阉了你吗?”

  原以为拿块布擦擦就行了,可龙飞震惊,孽父爬起身,竟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精液,喉结耸动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

  这孽父,莫非已经被娘亲调教成了一个受虐狂,太变态了……龙飞光看着都有些反胃。

  待到孽父舔舐完毕,娘亲又道:“你这废物,都射了两次了,还没有让女王高潮,该不该认罚?”

  “狗儿万死,请女王责罚。”孽父跪在床上,五体投地。

  娘亲蜜屄之厉害,一般男人,很难让她泻身,但每次泻身,水量巨多。

  龙飞奇招迭出,才勉强与之战个不分胜负。娘亲的蜜屄被他的鸡巴养刁了,孽父那根阳货,对付别人面前尚可,满足娘亲却是差了点。

  “躺到地上去。”娘亲语气冰冷。

  孽父依言照做,躺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赤身裸体的娘亲,坐到床边,一只柔嫩的脚丫子,踩上他的脸,猛汉一张无敌俊朗的脸,被娘亲的香脚踩得扭曲变形。舔脚也就罢了,换作龙飞只会当作是奖励,关键是娘亲此举,并非孽父自愿,完全就是满足娘亲羞辱男人的恶趣味。

  “没用的废物,长了根没用的鸡巴,只配给我舔脚。”

  “女王的脚儿好香,狗儿喜欢舔。”

  “准备好迎接惩罚了吗?”

  “狗儿最喜欢女王责罚。”

  不知何时,瞧见娘亲手上多了一根鸡毛掸子,龙飞诧异,这不是经常打我屁股的那根吗?娘难不成还要用这根棍子责骂,打孽父屁股?身为男人也太丢脸了。

  不对,孽父躺着,这姿势可没法打到他的屁股。

  “啊~”龙飞正疑惑时,只听见孽父一声闷哼,缘是娘用掸子的竹条,抽在了爹的那根白净棍子上,力道不算轻,疲软地棍子上,立马浮现一条血痕。

  “谢女王赐鞭,啊……”

  娘亲此刻就是一个淫媚的妖女,肆意鞭笞着他的宠物,疲软的棍子,在连抽十几下后,火热肿胀,坚挺无比,尺寸比全盛时候还要粗大一圈。

  这孽父,浑身的肌肉疙瘩,面容俊朗不凡,平日看上去是个正人君子,仙界逍遥散人,没想到被娘亲调教出了受虐属性……

  “今天就先饶了你,自己撸着,要是再让女王发现它擅自软下来,我可就真给你阉了。”

  龙飞看到那根再度勃起的肉棒,满身狰狞可怖的伤痕,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身体骤然感受到一股凛冽寒意,忽地对孽父生出一丝怜悯,而对娘亲则产生了一丝恐惧,一直以为娘亲是个骚货,没想到是个变态的骚货,心里不安道:我靠,老子以后不会也被娘亲玩成这种变态吧?

  “过来。”

  龙飞见到娘亲收起掸子,朝他招手,心里虽然害怕,但娘亲的命令他不得不从。悻悻然靠近,娘亲一把将他揽入怀里,娘亲一手拦着他的腰杆,一手捉着他的肉屌轻轻撸动。娘亲的两根长腿分开着,一只脚丫踩着孽父俊脸,一只搓着孽父红肿的肉根。

  龙飞侧着身子,坐到了娘亲分开的一根丰腴美腿上,双腿塞到了美腿中间,赤身裸体相接,娘亲的腿肉极富弹性,坐在上面很是美妙,胸膛侧面压着娘亲的大乳球,传来绵软的触感。这姿势就像新婚的夫君,搂着他的小媳妇,不过,娘亲才是夫君。

  龙飞小时候也经常这样坐在娘亲腿上撒娇,手根本不会老实,送上门的乳兔不抓白不抓,龙飞很想上手抓捏,可刚刚看到孽父的惨样,心里生了一股胆怯,眼前的骚娘,外表像像仙子,骨子里分明是个凌虐男人为乐的淫魔。

  “想捏就捏,你是娘的小心肝,娘哪里舍得揍你呢。”娘亲似看穿他的窘境,咯咯笑了起来,方才气势威严的淫魔,莞尔展颜,和煦如春风盈面。

  龙飞这才小心翼翼地抓握丰盈瘫软的乳球,生怕惹怒了这头淫魔。

  美貌颠倒众生的性感淫魔,不着一物,完美胴体暴露在空气中。坐在床榻边缘,两条长腿大大分开,一脚踩在英俊男子的脸颊上,享受他的口舌舔弄,一脚踩弄着坚硬得发烫的阳具。一根雪白丰腴的大腿上,坐着十七八岁的鲜肉少年,一手揽他的腰,一手撸他的屌。两颗巨乳,朋硕似爆,莹白如云,在少年娴熟地揉捏中,不断变换着淫靡的形状。

  淫魔的唇瓣,轻薄若羽,仿佛涂抹了草莓汁儿,鲜嫩无比,诱人可口,主动将香唇凑到少年嘴边索吻。

  外人无法想象,这张美艳可口的仙子檀口,其实散发着一种恶臭,方才吞吐过男人鸡巴的腥臭。

  龙飞起初本不想和淫魔接吻,毕竟谁想和吃过男人鸡巴的嘴接吻啊。可碍于淫魔霸道的淫威,不得不张开嘴。

  刚把嘴张开,一条香舌就急吼吼地冲进来,攻城略地,舔他的牙齿,吸他的口津,搅弄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扭打。

  龙飞有种被强奸的感觉,开始不愿,尝到甜头之后,也便半推半就,到后来反客为主,撬开娘亲整齐排列贝齿,伸进舌头到里面搅弄。

  咕叽咕叽……

  啪嗒~~

  一声闷响,惊醒沉醉湿吻的母子。

  龙飞寻声一看,缘是娘亲下面那朵桃花,‘太久’没有得到爱抚,积攒了‘太久’的花蜜,在穴口形成了好大一滴,坠落地面,声响极重。

  “娘亲,你真是个大淫魔。”龙飞兴奋道。

  “哼,大淫魔今天就吃了你。”

  杨灵宠溺地在儿子脸上一顿狂啃,留下满脸的胭脂。龙飞自然不甘示弱,也捧着娘亲潮红的脸蛋大肆舔弄,牙齿还啃咬娘亲敏感的耳垂,弄得她娇吟连连:“嗯啊,不可以舔那里,那里太痒了……”

  调情完毕,杨灵喘着粗气道:“娘,下面想要了。”

  龙飞肉棒早就肿胀巨大,扶屌抵穴,往前一挺。

  却见娘亲小腰一扭,没让他插入,龙飞以为娘亲故意调情,又追插了两下,鸡巴三过家门而不入。

  “娘,别闹,我要插你。”

  “哼,下面才不给你这个坏蛋插。”娘亲娇滴滴地媚笑着,指向地上躺着的孽父道,“今天得收拾这个敢不让老娘达到高潮,自己就敢擅自射精的废物。”

  世间几个人能顶得住娘亲这种美艳淫魔的,连续强制榨精啊,孽父今天怕是得遭老罪,娘亲的极品名器十分耐肏,要是她一直不高潮,孽父怕是会被榨得精尽人亡。

  龙飞不禁有点替孽父捏了一把汗,红莲亟待雨露肥,可怜菩提水只有堪堪几滴的无助感他可太懂了,难怪会被调教成受虐体质的变态。

  龙飞想到孽父的可怜,不禁升起一股畸恋,父子双飞美母,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淫魔厉害着呢,短时间内,单凭自己可能真没法降服她。反正这头骚浪淫魔,生性淫荡,经常给外人揩油,巴不得来一场多人轮奸。这么多年,若不是把自己这个儿子放心头,后宫面首也许都盖起了三宫六院。

  淫魔分开腿,站在孽父大腿两侧,肥熟屁股对着他的头,穴口的粘稠液体,不断滴落,打在红肿的龟头上,命令道:“鸡巴立好,女王要坐下来了。”

  孽父方才见到母子甜腻腻的亲吻,心中早已欲火难耐,听了女王指令,赶紧扶住鸡巴,眼巴巴盯着女王湿哒哒的蜜穴,等待女王的恩赐,今天就是精尽人亡,他也要接着干。

  美艳淫魔慢慢蹲下,自己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紧窄的洞穴,将那根被掸子抽得红肿的白净大屌,一点点吞入,而后缓缓起伏。

  嘶~孽父破损的包皮传来钻心的疼痛,啊啊啊的闷哼响起,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

  滋滋~~随着淫魔绝品神尻摇动起来,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孽父终于为快感淹没,竟开始主动抽插,啪~肥臀下落时,他来了一下迅猛冲击。

  “女王让你动了吗?”淫魔生气质问,她骑马骑得正爽,谁料胯下的大家伙,突入起来猛插一下,搞得她差点魂飞魄散。

  然而,面对质问,孽父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温顺求饶,反而挺动大屌快速轰击。

  啪啪啪~~一阵急剧的撞击声,撞得肥臀肉浪滚滚,充沛仙露,四下溅射,犹如飞瀑撞石。

  “啊啊嗯啊……不要这么快……”淫魔被顶得花枝乱颤,呻吟迭起,娇滴滴,浪酥酥的,更助大屌征伐的气焰。

  龙飞瞧见娘亲绝美的脸颊上霞云密布,凤眸烟视媚行荡漾着勾人的迷离春波,染上淋漓香汗,十分妖娆妩媚,再听到越来越大声的淫叫。眼神变得凶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父子联手,征服这个霸道美艳的淫魔。

  龙飞粗暴地捏住娘亲下巴,迫使她红唇张开,还不待她开骂,粗硬的黑屌就从她嘴里塞了进去。

  没有给她一丝反应时间,龙飞按住娘亲头颅,快速抽动,暴力奸淫熟母口穴。

  巨根狂顶,不断发出唔唔的声响,带着泡沫的口水不断从缝隙溢出,卵袋拍在她优美的下颌上啪啪作响……

  父子二人似乎暗暗较起了劲,二人不约而同,都用最猛的力道,最快的速度,狠狠肏干着,看谁肏得淫魔更爽。

  美艳淫魔从未遭此强暴,手掌不断拍打没良心的逆子,示意她轻点,这样蛮横冲撞,她难受至极,可兴奋上头的色鬼,哪里还顾得上她的感受,即便大腿被掐得青紫一片,隐见血丝,也都不重要,铁了心要在她口腔爆浆。

  淫魔求上无果,试图挣扎起身,拜托下体疯狂的侵犯。绿毛龟这会儿显得神勇无比,龟根因为鞭打比往日粗大三分,都能像儿子一样,将宫口顶得往里凹陷变形,再长点都能破宫而入,父子3P的刺激让他战力昂然,自己娇嫩美穴,本就崩溃边缘,还真有点抗不住。

  肏干正猛的孽父岂会察觉不到她的心思,一手抓住一瓣肥臀,然后扬起巴掌,啪~~无比清脆的声音从另一瓣臀上传来。

  “骚女王,你可别想跑,狗儿要把你肏喷水。”龙啸天兴奋地嘶吼着。

  淫魔眼眸瞪大,这条狗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非得教训他不可。可她刚想转身,朝他脸上呼两巴掌,啊~~胸上就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缘是儿子,见到孽父打屁股,不甘示弱地扇了她的奶子。

  刚想咬嘴里的肉棒报复,屁股又挨了一记。

  你打臀儿我扇奶子,父子二人配合简直天衣无缝,淫魔被前后夹击,首尾不能相顾。身子全没了力气,连嘴巴浪叫都不能发出。

  柔弱无骨的雪白肉体,只能是风雨中的花儿一般,所有风吹雨打只能默默承受。

  摇曳的花朵,娇弱狼狈,全无往日高贵,显得楚楚可怜。但父子二人很清楚,淫魔熟透的身体绝不该如柔弱,不堪蹂躏的可怜,全是她装的。这个淫荡的女淫魔,内心一定渴望着被更加粗暴的对待。所以才故意示弱,激发男人狂野的征服欲。

  事实的确如此,第一次被父子双飞,杨灵无比兴奋,刚才的举动分明就是故意撩拨两头巨兽野性。蜜穴肉褶颤抖收缩,牢牢含住肉根,淫液汩汩外流,仿佛没个穷尽。嘴上两瓣娇软红唇紧紧贴合儿子肉棒的形状,把它箍得死死的,湿滑的舌头在肉棒下方努力伸展,熨帖棒身,让他体验口穴最极致的柔软。

  更令龙飞血脉喷张的是,娘亲口腔被异物入侵,分泌出大量的口津,混合着马眼流出的腺液,咕噜咕噜~~全被娘亲吞了下去。

  “喔喔……灵儿,你对我太好了,灵儿的小嘴好舒服啊。”

  “灵儿,把胸脯听起来,相公要捏你奶子。”高傲的仙母此刻是臣服的性奴,默默托起双乳,供儿子抓在手里把玩。

  “啊,灵儿……灵儿里面夹得好紧啊,大相公要不行了,大相公要射精了,大相公要射你屄里……”龙啸天狗胆包天,听到了儿子叫灵儿,他也叫出了平日不敢叫的称呼。

  “啊,我……我……也要来了……”杨灵含糊其辞,骤然间,身体剧烈痉挛,巨乳浪翻,肥臀波涌,哗啦……阴道深处,蓄积的洪水,决堤喷涌,肉棒退出之时,洪水奔流,势如黄河之水出天门。

  丰腴的美艳肉体,坐在胯下男人遒劲的腹肌上,两团肥雪依偎着儿子的大腿,身体巨幅起伏,檀口大口喘息,无比满足的高潮,让她的欲望得到了充分的释放。

  霸道淫魔现在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尽显女子娇柔,试问天下几个男人,能抵得住如此天香国色的娇柔状态。

  龙飞虽于心不忍,但当下正是征服这具熟女肉体的绝佳时刻,趁她病,要她命,今日翻身做主。

  龙飞将娘亲扶起,将她上半身扔到床上,长腿分成‘八’字,在地上站着。两座雪白臀山高耸,中间的粉色菊池,微微收缩着,翕张的动作似乎是在对人笑脸相迎。

  很难忍受插入的冲动……

  肥沃玉壶的粉色桃源,两瓣肥嫩花唇肿得鲜红,无法闭合,滴着浓白的浊精,淫靡异常。龙飞伸出手指,刺入穴内,将里面的脏东西抠挖干净。

  虚弱的淫魔,意识到又要被侵犯,娇滴滴求饶道:“别……不许干了,灵儿的穴儿都肿了……”

  龙飞啪~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凶道:“别的男人干得相公就干不得?屁股给相公掰开,把骚屄露出来。”

  “相公莫要欺负灵儿了,灵儿屄好疼……”杨灵嘴上求着饶,两条玉臂却是反拧过来,手掌盖在了屁股上,将两座臀山外掰,让里面泥泞软糯的媚肉,暴露出来。

  紧窄的肉洞,洞口大开,里面粉色的肉褶,微微痉挛着。

  龙飞却不着急刺入,手指伸进去疯狂抠挖,滋滋水声急促,又快速拨弄她的阴蒂。强烈的刺激带来的一团火,从阴蒂伊始,遍烧全身,一身熟肉又陷入到了欲火之中。

  “嗯……莫要作弄灵儿了,想要就快点干……一会儿该来人了……”

  “要干什么?”

  “干灵儿的骚屄……狠狠地肏我……”淫魔扭了扭身子,主动将肥臀撅得更高,手抓着自己肥臀掰得更开,里面已经淌出了新一波的滑腻花蜜。

  “真是水做的淫娃仙子。”龙飞不再犹豫,猩红狰狞的巨兽头颅,被口津染得亮晶晶的,紧紧顶在嫣红玉润的紧窄洞口,稍稍挺腰,滚烫圆钝的棒头,就挤开两片红肿阴唇,没入了销魂春洞之中。

  洞内温暖如春,淫水潺潺,层层叠叠的山峦欢呼雀跃,全方位地亲吻着巨兽的侵入。

  花容月貌的天香国色下面贞洁的圣地,闯进来一只撒欢的巨兽,它滚烫炽热,雄武有力,在里面扬蹄奔腾,好不畅快。

  充实满足的滋味,让美人莺啼连连:“喔……灵儿的下面又被相公填满了……真有劲儿,比刚才那根废屌强壮多了……啊,别顶那么深,你是想顶开灵儿的子宫么……”

  “哼,不顶深点,怎能满足灵儿这头大淫魔?”

  “我是你娘……”

  “你是淫魔,勾引自己亲生儿子的大淫魔。”龙飞揽住娘亲侧腰,肉棒在她不堪刺激的羞怯轻颤中,往前狠狠一戳,带着猛烈的雷电。

  “啊~~”杨灵猝不及防,失声惨叫,浑身剧烈痉挛颤抖。她被快感淹没,都忘了儿子还有这本事,如果不是方才丢过一次,这一猛烈电屌轰击,她怕是会当场丢身。

  虽未丢身,但杨灵几乎全丧失了夺回主动的可能,现在龙飞让她什么姿势,她就得什么姿势,根本没有反抗的意识。

  淫魔虚弱至极,双手攥紧床单,上半身娇躯软趴在床,一上一下有节奏地律动着,两根雪白玉柱,颤巍巍地弯曲着,疲软无力。

  她的眼角,垂下两行清泪,淌过染霞的玉靥,晶莹雪亮,凄惨犹如风雨过后的玫瑰,惹人恋爱。

  可惜,身后精虫上脑的色鬼看不见,只顾蛮横地肏干着,啪,啪啪,啪啪啪……节奏也来越快……

  “不要,不要这么猛啊……嗯嗯哼,你个坏蛋,娘的骨头都要被你肏散架了,轻点啊,啊啊……”

  龙飞充耳不闻。

  “啊,他舔我脚。”娘亲一条腿明显抖动了一下,龙飞低头,原是变态孽父,趴在地上,用舌头扫舔娘亲的脚趾。

  龙飞忙着插穴,也懒得计较,何况今日能将娘亲干服,孽父连射三泡的功劳必不可少。

  蛮横肏干上百下之后,龙飞终于将娘亲干出了第二次高潮。以往二人可都是旗鼓相当,这次他还没有射精,炼化了炎龙的肉屌,感觉变得更加威猛。

  又噗嗤噗嗤数十下后,龙飞终于射意来袭。

  赶忙将娘亲翻了个身,跳到床上,将肉屌迅猛插进她的檀口中,哆嗦不停,大量浓白的精液,娘亲的檀口根本装不下,从嘴角溢出。

  龙飞兴奋之余,忽然瞥见娘亲的俏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我这是把娘亲肏哭了?

第21章 当垆卖春

  娘亲高傲又霸道,何曾流过眼泪,龙飞被吓得不轻,连哄带跪,娘亲才勉强说了句:“哼,等回去,再收拾你。”

  龙飞殷勤地替娘亲换了洗澡水,用火系术法烧热,将赤裸的曼妙玉体抱入浴桶,正打算跳进去,杨灵喝道:“滚,这么大的人了,还想和娘一起洗澡,不害臊?”

  龙飞才不管娘亲呵斥,心道:女人可真爱口是心非,人都是我的了,还故作矜持。

  “我得给娘亲搓背呀。”龙飞跳入水中,两只咸猪手,就开始了在丰腴雪白的身子上,四处游弋,侵略的重点自然是雪腻团儿,股间桃源。两根手指,刺入泥泞的蜜腔内,将里面的性液抠挖出来。

  “不是搓背么,你乱摸什么?”

  “我的胸膛不正给娘亲搓着吗?”龙飞从后搂紧了娘亲的身体,胸膛摩擦着,娘亲光滑细腻的美背。

  杨灵也懒得阻止,娇躯软在儿子怀里,思绪还沉醉在方才的刺激画面里:两根鸡巴真的好刺激呢,搞得我都有点吃不消了……儿子一根鸡巴有点不够啊……

  掏空了蜜腔残液,龙飞一脸谄媚道:“娘,别生气了,儿子给你好好按按。”

  龙飞两只手捏着娘亲的香肩,娘亲比较吃力,手上按得比较重,这是当了多年狗腿,舔出来的经验。

  起初,还挺安分,可按着按着,手指就不受控制地扪弄阴蒂,撩拨乳头。

  杨灵被挑弄得七上八下,臀沟处感受一根火热塞满,心里骂道:真不知死活的色鬼投胎,将来英年早痿,我看你怎么办……

  完了,我怎么又来感觉了……要不要顺手把臀沟的火棍儿扯出来再玩耍一番?

  不行,不能给这小子甜头。万般由他,那我以后还怎么在上面?两根鸡巴的感觉太爽了,今日不凶点,以后他爷俩乱来我怎么遭得住?

  杨灵思定,悠悠转身,揪住龙飞后颈,微运真气,轻而易举就将他扔出了浴桶,砰~一声撞在门上。

  “灵儿,你是想谋杀亲夫吗?”龙飞生气质问,原本软腻肉体在怀,正开心享受着,娘亲温顺地没有阻止,以为她并不介意,谁料翻脸来得如此突然。

  “滚,门外候着。”

  “我不,我就要给你搓澡。”龙飞倔强反抗,你想揍就揍,当小爷没点傲骨吗?今天小爷非要给你搓澡,天王老子来了都拦不住。

  龙飞快步蹿到浴桶边,扑通一声炸开大片水花,又跳进了浴桶里,扑到丰满雪白的身子上,就张开嘴,叼住一只饭碗上的粉红奶尖儿,狠狠地吸吮起来。

  “你个没良心的,娘的穴儿到现在都还肿着的,你是非要把娘搞坏么?”杨灵原本想直接给他丢出门外,但欲望哪里有个尽头,心里寻思道:反正还有时间,再来一炮,倒也能承受得住。

  谁料,不解半推半就风情的儿子,抬头道:“我就吸两口奶,然后给娘亲搓澡绝不干别的。”

  杨灵嘴角一抽,心里怒骂:妈的,你要强干,老娘还能拦你不成?光摸不干,是想痒死我?真想把摁桶里狠狠蹂躏一番。

  可他都说不干别的了,杨灵哪里拉得下母亲的脸面,送上门求儿子干,她不要面子的么。

  “啊,混蛋,不是说就吸两口奶吗?又摸我屁股……不许摸……嗯啊……再摸娘可就叫人了。”杨灵威胁道,那欲拒还应的御姐音,分明是在诱敌深入。

  儿子的手指从高耸臀丘不安分地下移,杨灵一惊猛然意识到什么,想逃却也来不及,菊穴中闯进来一根修长手指:“啊!你还抠我屁眼。又欺负娘,嘤嘤嘤。”

  装腔作势地泫然起来,演技逼真,龙飞一时拿不准她是演戏还是真哭,毕竟娘的屁眼没被捅过,方才又被肏哭,怕弄疼娘亲,都没得及抽插两下,就心虚地匆忙退出。

  旱道虽然没多少滑汁,但里面同样火热娇软,从未被异物入侵的处女地,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本打算拼了老命不要,也要抽插两下,但一来怜惜娘亲,二是今天的揍已经挨得超支了,此前强迫口交,腿上腰间被掐得青紫一片,方才那么一摔,脸皮着地,原本就结实的脸皮因为肿胀,更加厚如城墙。采菊这种事,还是等到秋天,屯了秋膘,抗揍。

  杨灵有种不安,感觉珍藏多年的菊花,迟早要被这死变态的小色鬼采了去,自己简直防不胜防。真不知一个屁眼而已,那些狗男人怎么就那么渴望?有我的极品仙穴不够玩吗?人的欲望是无穷的,夺了屁眼之后呢,新鲜感一过,会不会有更变态的行为?鼻孔、尿道、暴露、捆绑、皮鞭……可恶,为什么有股期待感……

  “别捏了……别咬啊……你这色鬼,也不怕被闷死。”

  小色鬼的手掌离了屁股,又回到了她的一只乳房上,另一只乳兔被迫包住了一张脸。掌心与牙齿同时搓弄乳尖儿,那痒痒麻麻的滋味儿,沿着浑身经脉,遍传全身,股间肥沃的田野里,香甜蜜汁儿又一口一口往外狂吐,完了,又想要了……

  不行,不让他这么肆意妄为,从小养大的狗,居然敢对她龇牙咧嘴,冒犯她的权威,她以后还怎么当女王啊?杨灵对外面等候的龙啸天吼道:“龙啸天,快进来,你的好儿子又想强暴我。”

  娘亲嚎这一嗓子,龙飞胆寒,松开了娘亲的奶子,虽然刚刚父子同玩很过瘾,但父亲天生自带威严,发起怒来,他还真不敢还手。

  龙啸天听到屋内动静,也只当没有听见,二人说不定又要来一炮,自己进去,只会成为母子二人的玩具。龙啸天陷入了万分纠结,坐在一颗石头上,默默掏出一壶酒,思考一家人以后该怎么相处?

  夫人肯定无所谓,本性淫荡得不行,根本不在乎有多少干她,幸好生了个强势儿子,成天腻歪着她,不然这些年,指不定豢养了多少男宠。只要自己受得了,以后肯定能继续吃肉。

  至于那个奸母逆子,龙啸天在释放出来后,好像也没那么生气,一个巴掌拍不响,不是那淫妇主动,他哪会机会得逞。何况乱伦的事,自己又不是没干过。

  夫人那耐肏的身体,一根鸡巴根本不能满足她,和儿子搞在一起,总好过肥水流了外人田。

  要不和那逆子谈谈,以后一起玩女王那淫荡的身体?以免他像自己当年做出冲动弑父得的行为。

  这个家毕竟还是淫妇做主,淫妇离不开自己的八块腹肌,由不得他不同意。以后儿子主攻,自己在身后帮忙推推屁股,也未尝不可。

  一家子关起门来搞,只要不传出去,又有何妨。想到以后父子同玩淫妇的刺激,龙啸天连射三次的鸡巴,破天荒地又硬了起来。一把甩开酒坛子,悄咪咪地在墙上戳开了一个孔,偷窥母子两人的性戏。

  看到里面的画面,龙啸天不禁内心一喜,儿子正在挨揍!以后三人同玩的可能,又多了几分。

  他为什么会产生绿帽癖,可不就是被夫人揍多了,压抑太久?柔弱的无产阶级,只有团结起来,才能反抗霸权主义的压迫。儿子被揍得狠了,可不就会找帮手对付他淫荡的美母么?

  自己这根屌,老当益壮,在夫人小穴面前不堪一击,在别人里面还是很威猛的,那小姑娘不就被肏得哭爹喊娘么。

  房间里面,龙飞身体被横在浴桶上面。双手抓着桶沿,两只脚蹬在另一侧沿上,一根肉屌,笔直向下垂落,身体轻微抖动着。

  “哼,撩完老娘就想走?”却见女王在儿子身上胡乱掐弄,时不时招呼他一顿巴掌。

  “对,就这样狠狠抽他。”龙啸天看到儿子挨打,心里一阵暗爽,夺妻之恨更消减得无影无踪。

  “啊啊啊,别掐了,放我下来,我干你还不行吗?”龙飞连连求饶,他哪里知道杨灵教训他是为了重塑自己的威严,要是被搞成一碰就出水的水母,母亲的面子往哪搁,岂会轻易放过他?

  “哼,晚了,还想老娘奖励,做梦去吧你。”杨灵把玩累了,坐在桶里,两条白嫩胳膊,在水里随意拨弄水花,姿态轻柔,优雅得像灵动的舞女。只是动作,就不那么雅观。

  勾人的淫魔,用手舀起一捧水,高高举过头顶,然后往胸前一泼,泼水如浪,正好扑打在她半露出水面的乳团儿上,水浪叠乳浪,好不风情。

  “哎呀,水浪好有劲儿,把娘的乳尖儿打得好痒啊。”说着,杨灵手还盖住团儿,轻轻地揉了两下……那诱惑的画面,看得龙飞目瞪口呆,比揉娘亲团儿更美妙的事,那就是看娘亲自己揉。

  揉了团儿,娘亲一条玉柱美腿抬了起来,架在了他支撑身体的手腕处,晶莹如白玉的柔嫩脚丫,近在嘴边,龙飞果断张嘴去含,却不想,舌头刚要碰到充满诱惑的粉嫩脚趾,玉足便往旁边一逃,扑了个空。

  “你的口水脏死了,才不要给你舔。”杨灵娇嗔。

  龙飞刚才被折腾惨了一脸幽怨盯着作妖的淫魔,不敢乱动。

  只见淫魔手捧水,移到足踝处倾泻,清水在玲珑剔透的足踝处,徐徐落下,在皮肤表面化身一条清澈的溪流,从脚尖顺着雪腻小腿,一路向下,流经膝弯,流经大腿,冲流到水面下的绝美桃源。

  龙飞被勾得血脉喷张,眼神逐渐炽热,垂落的软虫坚硬起来,气势若阵前横刀的将军,杀气冲天,正打算不管不顾,落到水里将淫魔狠狠强暴。

  “啊~”下身传来一阵刺痛,念头立马烟消云散。

  缘是淫魔瞥见他的坏东西,满意地收了腿,没入水中,然后伸手到了他的胯下,却不是抓他的屌,而是拇食指拈住了几根卷曲的硬毛,猛地一拔,威胁道:“不许动,敢一头栽进来,老娘拔光你的毛。”

  龙飞一脸惊慌,胯下的毛,那就是雄狮的鬃毛,力量的象征,有毛的是凤凰,无毛的是宰杀的鸡。嘀咕道:“不让我碰,那你别诱惑啊。”

  “我什么时候诱惑你了?我不过就是洗个澡,是你自己满脑子脏东西,真受不了,自己把眼睛闭上不就好了?”杨灵眨巴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不停,一脸无辜的单纯样子。

  你……

  绝美仙母,赤裸玉体横前,龙飞哪里舍得闭眼?

  换作其他任何一个女人,敢这般诱惑她,龙飞早就扬起鞭子狠狠抽一顿,抽得她大喊‘爹爹,轻……轻点肏,女儿真的不行了’。可娘亲太强大了,还是头淫魔,自己目前的实力降服她力有不逮。

  满腔哀怨,只能化为心里不敢出口的一句狠话:“死傲娇,总有一天,让你跪着求挨肏。”

  心里该骂得骂,嘴上该服软得服软:“娘亲,好娘亲,我最漂亮的好娘亲,您就行行好,让儿子下来爽一爽吧。”

  “撅好了,不许撒娇,再撒娇,我拔你毛。”

  龙飞可不想变成一只无毛鸡,那不就变成娘亲下面白玉老虎嘴中的香肉了么,有毛是头狮子,好歹能和那头白虎斗上一斗。只好闭了嘴,努力撑起身子,讨好性地撅高屁股,以求博取淫魔欢心。

  杨灵对自己训狗的手段很满意,任何男人只能是她胯下玩物,休想倒反天罡。

  “娘亲,你还要洗多久啊,儿子要撑不住了。”已经结丹期的身体,一直撑着倒没什么,关键是娘亲一直做着勾引的撩人动作,他骨头都软了,哪还有心气撑下去。

  “你管我,洗多久你都得撅着,敢掉下来我就拔光你的毛。”

  强上美母也不是不能得手,但美母一向一言九鼎,说拔毛,她就不会手软。面对娘亲的威胁,龙飞只恨自己只有一根屌,无法征服美母,多长几根,哪还容得她猖狂。

  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可他闭眼就传来嗯嗯哼哼的呻吟声。

  “啊啊嗯……”

  睁眼一看,天杀的淫魔居然在自摸!

  一条雪白玉臂下探股间,翻起波浪阵阵,不用想,肯定手指在里面抠挖。

  龙飞急吼吼道:“娘,别抠了,有真家伙呢。”

  “你这条色狗,给我老实待着。没有你的家伙,凭手指,老娘一样能喷水。”

  神颜明月一般的清冷仙子,奶圆臀肥大长腿,赤裸裸地在眼前自渎,嘴里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那叫一个勾魂摄魄。

  偏偏自己什么都不准做,还要在浴桶上边,支棱着这样乌龟一样的耻辱姿势,淫魔,大淫魔!

  龙飞想到了红鸾夫人说她经常被吊起来日,不禁幻想,等哪天有机会,也把这头大淫魔五花大绑,吊在大树上,用大鸡巴狠狠奸淫,肏服这头勾死人不偿命的淫魔。

  理想是美好的,眼下只能求饶:“娘,你是想急死我吗?莫要折磨我了。”

  “你自己没手吗?”淫魔讥笑道。

  龙飞四肢都立在浴桶边沿上,支撑着身体,倒是能腾出一只手,但这姿势也太丢人,这要传出去,他堂堂花丛小飞龙被女人调教了,那也太丢脸了。

  龙飞忽的灵光一闪,只是不让掉下去,小爷可以调转方向,把鸡巴塞她嘴里。

  杨灵正开心自摸,没料到儿子会突然发难,两条腿突然当空砸来,夹住她的脑袋,肉根啪一下抽在她的脸上,热乎乎的大龟头,刚好凑到了她柔软的唇边。

  “娘,快舔两下,儿子求你了。啊……你怎么拔我毛啊?我又没掉下来,啊啊啊……别拔了,再拔就要变脱毛鸡了……”

  “老娘揍你需要理由吗?”杨灵一根一根,连拔十几根。

  龙飞痛得浑身哆嗦,深深懊悔,自己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这不是送上门给人欺负么?当机立断,想要跑,不料,棍儿却给那淫魔一只手逮住,葱白食指,就势剥开了包皮,按压里面黏糊糊的龟头。

  掌心柔软滑腻,触感美妙至极,龙飞懊悔烟消云散,嘴里赶紧恭维:“娘的手好舒服呀,棒儿被娘亲握着,死也值了。”

  “哼,你以为你油嘴滑舌,我就不收拾你了吗?”鸡巴拍脸,屁眼竟然还和她的鼻子来了个亲密接触,肛毛都伸进了她鼻孔里!仙子怎么能闻狗男人的屁眼!饱吸了一口废气的杨灵怎能不气?

  杨灵光速挣脱两腿钳制,跳出桶外。龙飞被迫摆成一个大字,趴在浴桶上边,回首讨饶时,看见娘亲倒持家法,站在旁边,气势汹汹。

  “娘,你这是做甚?你都吃过鸡巴了,还介意被鸡巴抽脸吗?啊……你是真打啊……”鸡毛掸子啪一下抽在了他的腚上。

  刚才一切发生得太快,龙飞并不知道杨灵生气,是因为鼻子闻到了他的屁眼。

  “你他妈的,给我趴好了,要是掉下来,我见你一次揍你两次。”

  “揍人也得讲道理吧?”

  “你是我生的,老娘想揍就揍,跟你讲你妈的道理。”

  啪~啊~

  啪啪~啊啊~

  “下次再敢让我闻你屁眼,老娘阉了你。”

  龙飞一愣,什么,娘亲刚才闻了他的屁眼?早上还拉过呢……自己的菊花就这么无意间给高贵美艳的仙子糟蹋了?这也太兴奋了!

  龙飞撅高屁股,让娘亲更好发力,“娘,来吧,狠狠蹂躏我,我就是死也愿意了。”

  啪啪~~

  “嗷嗷……爽死我了……”

  杨灵陷入茫然,扶着额头:还有人挨打也会爽,老娘究竟生了个什么变态玩意儿?

  “滚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我给娘穿。”

  “滚。”杨灵并没有多生气,只是觉得,今天让她闻屁眼,明天他就敢强迫她玩黄书里那种让男人兴奋的毒龙钻!

  她堂堂宗主,怎么可能给他舔屁眼!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今天可不敢再给他甜头,要不要再把他打个半死?

  龙飞察觉到娘亲逐渐诡异的眼神,魂儿都吓飞了,赶紧卷了衣服逃将出去。蹿到门外,发现正趴在门上偷窥的孽父,下意识地捂住了屁股,皮再厚,也经不住混合双打啊。

  “你过来。”

  龙飞警觉地靠近孽父,风头不对,立马开溜,岂料,孽父开头一句让他愕然立地。

  “想不想彻底征服你娘?”

  龙飞不知该作何回答,哪有亲爹问儿子这种问题,只本能地点了点头。

  “你娘这种天生媚骨,需求极为旺盛,你现在根本不可能满足她。别被她刚才的眼泪骗了,那是她被干爽了才会流泪。”

  龙飞恍然,爹当舔狗这么多年,肯定很了解娘亲习惯,合着刚才白心疼呢。

  “所以呢?”

  “如果你不把她彻底征服,你娘肯定会出轨。就像我没能征服他,她就把你勾上了床。”

  “娘不是那种人……”龙飞不悦道,说这话时,龙飞自己都没底气,娘亲四处鬼混,见到帅哥那眼神能拉出丝,如果不是看得紧,后宫怕是蔚然成林。

  “真不是吗?”

  龙飞满头黑线,得亏老爹生得人模狗样,有几分姿色,娘亲不至于太早玩腻。

  “为父已经想明白了,你娘迟早会把我踢开,但在这之前,我帮你一起调教她,让她彻底臣服于你,以后才能守得住。”

  “这也得娘亲愿意吧……”龙飞说出这话,意识到许是因为不舍得分享娘亲,多少有点没脑子。

  “就你娘亲那头淫魔,今日尝了甜头,之后必会想近各种办法,让咱们父子同玩。咱们不如就借机,调教她,咱两个同姓的,统一战线,还斗不过她一个外姓?”

  龙飞轻声问道:“老爹,你这么大方?就不生气?”

  “爹也想明白了,你娘本身是个色鬼淫魔,反正我也守不住,便宜外人不如便宜你,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开心啦,只要大家都愿意,一起快乐也没什么。夺妻之恨,就不与你计较了。”

  多人运动,龙飞和狐朋狗友们勾栏听曲时,也不是没有玩过,谈不上多畅快,主要是新奇刺激,初次心情紧张,甚至有点害羞,后面适应之后,还有点享受那种刺激。可以干别人的母亲,他可太喜欢和喜欢绿母的变态交朋友了。

  就连一众狐狗里最正经的陆峰师兄,尝了甜头之后,都会趴在墙角听自己和他娘的墙根儿……

  龙飞转念一想,老爹才是娘亲的正派夫君,他主动邀请一起干他的美艳熟妻,自己还扭捏个甚,不禁感叹:“吾爹果然有玄武之姿。”

  “什么意思?”

  “夸老爹勇猛,神兽一般。”

  龙飞又小心问出了此前听到的惊天秘闻:“爹,我那素未蒙面的爷爷真是你杀的?”

  “怎么,觉得我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怕我宰了你?”

  龙飞心道:你要真是个歹毒货色那倒好了,弄死你不带一丝犹豫的。

  龙啸天叹了口气道:“也罢,当年秘事,其实告诉你也无妨,但你切记,此事关乎我龙氏名声,万不可外传。”

  “放心,儿子嘴严得很。”龙飞拍着胸脯保证,心道:除了你媳妇的奶子,谁也别想撬开我的嘴。

  “你爷爷,天一教的上任教皇,知道他怎么当上教皇的吗?”

  “听说爷爷当年神魂修得极为强大,同阶修士是碾压性的存在,击败所有对手脱颖而出。”

  “那你可知他是如何修的?”

  龙飞疑惑道:“这么厉害的修炼术法你都没有传我,莫不是什么邪门歪道?”

  却见老爹拿出一本卷轴,展开后乃是一本功法,名为《王霸炼魂术》。

  龙飞嘴角一抽,这名字……

  孽父解释道:“此功法可是名副其实的天阶功法,修炼神魂极为迅速,且没有上限。不过,就是修炼方式,有点特殊。”

  “当王八?”

  “你怎知?”

  龙飞白他一眼:都叫王八炼魂术了,还能猜不出来吗?

  “不错,此术心法与运气都比较简单,但修炼法门正是需要观摩身边女人与其他男人交合,感情越深,对神魂淬炼的强度也就越强。”

  龙飞露出天大的好奇表情,爷爷的神魂强大至极,那是谁助他修炼?

  孽父摇了摇头,继续道:“正是你太奶,还有你奶奶,你爷爷最在乎的两个人。你爷的神功大成前,她们每天都和别的男人交合。”

  “什么?那凶巴巴的奶奶,看谁都跟欠了她二五八万似的,竟然是个万人骑?”龙飞目瞪口呆,心里却看着老爹胡乱寻思:你日我娘亲,那我也要日了你老娘……爹的女儿我的姑,干脆一并收了,桀桀桀……这得是多大仇怨?居然想日了亲爹全家。

  “你爷虽是我杀的,罪魁却是你奶奶。你奶奶和你娘一样,都是野心勃勃的女人。你太奶在世时尚能压住她,太奶一死,她就开始用身体贿赂天一教的各大长老,架空你爷爷,还密谋加害。”

  “一次偶然撞见几位长老衣衫不整从你奶房间出来,嘴里说出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进到里屋,一进门就闻到房间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你奶赤身裸体躺在冰凉的地上,两条腿分开,阴户、乳房、大腿,还有脸上,头发上,满是浓白的精液。精液也就罢了,地上全是黄色的尿液,她就躺在尿液之中,骚味扑鼻。那帮人肯定在她身上撒尿了,你奶平时多威严的一个人啊!”

  “我当时也是血气方刚,提着剑就要去砍死那几个人。结果你奶死死把我拉住,说一切都是爹的安排,然后还和我发生了关系……和我讲述爹有多么人渣,求着你奶和太奶,每天都找男人交合。你太奶最惨,只有元婴后期的修为,上千岁的人了,寿元将终结,美貌不再,你爷就每天都逼她吃驻颜丹保持美貌,继续找人。”

  “后来实在年老色衰,驻颜丹也没了效用,你爷就将她送到了妓馆,妓馆可比青楼低了好几个档次,里面的嫖客可全是些穷鬼,省吃俭用也要嫖的臭老头,娶不起媳妇的挑粪工,路边获得打赏的乞丐……这个时候你爷都已经大乘期的大能还不知足!用各种昂贵的丹药,维持着你太奶的寿命,最终一次,八个男人一同上,你太奶是被活活日死的!而你爷,就在一旁眼睁睁看着。”

  龙飞哑然,怪不得从未听过太奶的消息,原来有这样一段凄惨往事,愤然握拳道:“他罪该万死!”

  龙啸天继续道:“所以我坚定站到了你奶这一边,最终成功将他杀死。”

  “那奶奶不会也去青楼卖过吧?”

  “你奶的情况稍微好点,足够聪明,修行天赋也好。被你爷当做换取利益、笼络人心的筹码,上她的都是仙域内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天一教如今能成为仙域最强大的大教,你奶功不可没。”

  “杀掉父亲,你奶成为天一教教皇,境界突破到渡劫期,放眼仙域已经鲜有敌手,那些男人被你奶驯化得很好,该杀的杀,不能杀的也只能乖乖闭嘴。你奶只是贪权不好色,不像你娘,好权好色还贪财。”

  对于龙家人,龙飞印象并不深,脑子里全是他那只见过几次的丰腴奶奶,奶奶身高足有一米八,比娘亲还要高两三厘米,但目测重了二十来斤,那条肉乎乎的肉感大腿,修长健美,肉多却一点不肥腻,他可是觊觎好久了。

  他也不想当个乱伦的变态,可没办法,谁让他爹日了他娘亲,作为报复,他只好日了他爹的娘亲,很公平嘛。对了,姑姑好像也是个极品仙子,他上我娘上了这么多年,那我再上了他女儿,也没问题吧。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龙飞忽感耳朵一疼,转头一看,一张绝美的瓜子脸,不满地注视着他。

  “姑姑?”

  “姑你妈个头,我是你是妈。”杨灵气鼓鼓道。

  “你干嘛顶着姑姑的脸呢?”

  “干坏事当然用天一教圣女的脸。”杨灵没好气道,“你个色狗又在意淫什么?手上拿着什么?”

  杨灵伸手就要抢夺,儿子手上的《王霸炼魂术》,龙飞心道不好,这要给她瞧见了,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冤屈了,赶忙拉开裤裆,将法决塞了进去,光天化日之下,她总不能耍流氓吧?

  “啊,不要,你不要脱我裤子……”龙飞凄厉哀嚎,拼命反抗,根本无济于事,裤子被扔到了十丈高的树梢上挂着,法决被她抢到了手上,龙飞深刻体会到了那些小仙女被非礼的感觉,难怪会失声惊呼,太羞耻了啊。

  “好啊,你……居然敢收藏这种术法。”杨灵勃然大怒,令龙飞闻风丧胆的鸡毛掸子,赫然出现在手中。她虽然不介意养面首,但绝不能容忍儿子变成一个绿毛龟,那这么多年守身如玉不白守了?

  患难方见父子真情,龙飞立马辩解道:“娘亲别误会,都是爹强塞给我的。”

  杨灵凤眸透出森森寒意,淡淡扫了龙啸天一眼,龙啸天闷着头皮道:“我再去拦一拦龙萱,你们要去仙帝墓赶紧去。”

  老爹走后,龙飞赶忙栽赃道:“你看,他心虚跑路了。”

  “他塞你就收吗?”

  龙飞意识到不妙,都顾不上树梢上的裤子,光着腚撒腿开跑。

  自然,因为跑得太快,被揍得更狠。

  杨灵狠抽一顿之后,要撕了这绿王八邪术,龙飞制止道:“娘亲且慢,此功法毕竟是天阶功法,死了可惜,孩儿自不会修炼,但或可留着坑人。仙域内,天阶功法吉光片羽,极为珍贵,试想这门功法要是流传到玄清宗那些敌对宗门的大佬手里,为了更进一步,会不会将他身边的女人贡献出来,传出去多丢人……啊,你干嘛又抽我?”

  “哼,我看你就是盯上了人家妻女。”

  “诽谤,绝对诽谤。”龙飞义正词严发表声明,心里暗道:主要还是那些大能的熟母,境界很高,很是风韵犹存啊。

  龙飞掏出笔,在功法的扉页上又添了八个字,杨灵瞥见,扶额叹息:老娘究竟生了个什么玩意儿,又变态又歹毒。

  那八个字,赫然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仙域内大把陷入瓶颈的修士,突破不得,不用说,有这本秘籍传扬出去,该有多抢手。

  “你这是准备给玄清宗培养多少劲敌?”虽然自宫了,但这功法修炼极为容易。

  “莫急,孩儿还没改完。”龙飞运笔如飞,在功法上并无修改,增添文字:“我在此功法上,又施加了一套咱玄清宗的控魂秘术,只要他学完,儿子就能控制他的神魂,让他死轻而易举。”

  “不仅如此,咱还可以借机大赚一笔。天阶功法往往为门派不传之秘,市价一万块灵石,咱就卖两千,说有点代价,完全可以疯狂加印,即便后期会被人公之于众,咱肯定也能赚不少。不过,肯定不能光明正大卖,容易招仇恨,最好能打着仇敌的幌子。”

  杨灵嘴角抽动,看着灵石的面子上,也就饶过了他,不过还是一掸子抽了下去。

  “啊,你干甚还打我?”

  “老娘打你需要理由?这一下,是让你长个记性,要是敢自己修炼,老娘亲手阉了你,一辈子别想上我床。”

  “娘亲这么漂亮,傻子才练这功法。”

  杨灵收起家法,却还是扬起手掌,在龙飞满是鞭痕的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龙飞哀嚎道:“你怎又打我?”

  “哼,老娘高兴,揍你助助兴不行吗?”

  行,行你个大头鬼,龙飞腹诽,很想朝她翘臀上报复回去,想想还是算了,今天挨的揍属实有点超标,屁股已经火辣辣的了,等到明日再说。

  打闹中,母子已来到仙帝墓外,秘境核心所在。

  一座山峰连绵百里,山高千丈,以整座山峰为墓。

  周围山清水秀,入口是一座方圆千丈的湖泊。

  湖面聚集不少修士,不断跳入湖泊之中,偶尔有些人从湖里飞出,各有收获。

  龙飞傻眼:“这些人怎么好像都是元婴修士,不是说只有结丹才能进来吗?”

  “骗鬼的话你也信,仙帝之躯何其重宝,怎么可能交给低阶弟子,都使了手段混进来的。”

  “那我们要做什么?”

  “等着就行。”

  龙飞狐疑:“就等着?”

  “等着狐狸他们把绮梦幻阵布成,这些人得死一大半。”

  “那我们过来干什么?”

  “卖功法啊。”杨灵说着,在平静如水的湖面支起一间木房,房子开了一扇宽敞的窗户,窗户里边放了一张长桌。

  龙飞坐在窗口,将方才拓印了几十本的《王霸炼魂术》摆满了桌子。

  杨灵道:“挪到一边去,占那么多地方干什么?”

  “你还有别的功法卖?”

  “功法能挣几个钱。”杨灵淡定地丢出一堆书籍,书名写着《仙子落尘记》。

  龙飞翻开一看,我靠,春宫图!还全是他和娘亲做爱的画面,只不过娘亲的脸全换成了姑姑龙萱的模样,而他则变成了不同身份,广寒城的城主胖老头,圣焰山遇见的脏老汉,还有仙域内知名的丑陋鬼……

  龙飞嘴角抽搐不止,哼,你就喜欢被这些干是吧?

  她哪来的脸说他歹毒,龙飞问道:“姑姑知道了,会杀了你的吧。”

  “不会,都是你做的。”

  “我做的?”

  “难不成是我?这些画如此活灵活现,总得有人现场画吧,你画画不是挺好的?绿龟弟弟修了《王霸炼魂术》,说服美貌仙子姐姐屈身各路黄毛。”

  我擦,还给她对上了。

  “你这些画面是怎么来的?”

  “本座堂堂渡劫修士,将脑中画面具象化,很难么?”

  说完,杨灵换下了一套衣裳,龙飞满脸呆滞,新换的衣服暴露至极。

  黑色薄纱的坦胸装,香肩暴露,V字领,大半个乳球都露在外面,中间堆出一条迷人的‘I’字型深沟。黑衣雪肤,显得分外诱惑,好个粉胸半掩疑晴雪。

  “古有文君当垆卖酒,我今儿来个淫仙当垆卖春,哈哈哈。”

  龙飞五官扭曲,他这个不要脸的都觉得此事不要脸!

  湖上人来人往,不知美艳风骚的仙母,在此地又会留下怎样一番艳情。

第22章 训母(上)

  龙飞很不满娘亲的穿着,质问道:“娘,你穿得也太暴露了。”

  “不露点肉怎么卖书呢?”

  “多穿点。”

  “就不。”

  “骚货!再低点,乳头都要露出来了。”

  “没错,我就是骚货,我就要当着你的面勾引男人,让别人吃我奶头,你能怎么着?”美艳妖娆的仙母,软唇轻点朱砂,玉靥淡施桃妆,妩媚动人,真似朵海棠醉日。

  浪荡的贱货!龙飞决定跟她拼了,这样下去,万般由她,以后夫纲不振怎么办?抬起手,朝她的脸扇了过去。

  杨灵岂会容他放肆,媚笑着躲过,然后将儿子按到椅子上,千娇百媚的身子,就横着坐到了他的腿上,丰盈瘫软的臀肉,紧绷着,压着他的鸟儿。两只半裸的肥兔子,温顺地依偎在他怀里。

  温香暖玉入怀,龙飞哪还有半点骨气。

  娘亲娇滴滴的软糯声响,在耳边呢喃:“小相公,别生灵儿的气了,灵儿的身子只是让人看看,又不给人摸,小气什么?”

  说话时,纤细的小腰故意扭动,弹软臀肉在大腿上动来动去,触感绝妙,但娘亲大胆妄为的叛逆,龙飞还是沉着脸,杨灵只好俯下身,洁白贝齿啃咬他的唇瓣。

  “不喜欢娘亲骚吗?”

  “我喜欢你床上骚,不喜欢你在外面骚。”

  “你也可以把这里当床嘛。”

  “这是床吗?这是公共场合!”龙飞沉着脸。

  “呵呵,你们这些色鬼不都喜欢在公众场合调教女人?老娘主动让你调教,你还不乐意?”

  “那能一样吗?你是我娘,是仙子,不是外面那些玩具!”龙飞愤怒娘亲作践自己,眼神里却又夹着几丝兴奋的意味。

  哈哈……杨灵眉飞色舞,沉浸在幸福里,儿子比想象中的要在乎自己,原以为小色鬼满脑子只有裤裆里的那些事,没想到自己在外人面前穿着暴露居然还会舍不得。

  完了,儿子不会真喜欢自己吧?动感情的那种。老娘只想找根快乐棒,可没打算对他负责啊!

  不行,母子只能是亲密的炮友,不能让他喜欢我,得给他找个媳妇。

  可是,老娘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还把他当心肝一样宠,他凭什么不喜欢我?

  一瞬之间,杨灵脑中许多稀奇古怪的念头,走马灯一样快速闪过。最终思定,老娘天下第一,把儿子扶到正宫位置又有何不可,或者老娘当他正宫,天下又有哪个人敢置喙半分?所以,玩得花怕个鸟?反正顶得也是别人的脸,老娘现在就要大鸡巴。儿子舍不得,那我就勾引他。

  美人手指修长笔直,如葱如玉,杨灵举起她的一根手指,钻进儿子的嘴巴。

  龙飞正生着闷气,葱指突袭,他干脆一口咬住,纤薄指肉深陷,锁住皮下骨头。

  “相公轻点,你都弄疼我了。”

  龙飞本想教训她一下,可软玉入口,双手就不受控制地缠住了腿上性感的肉体,下面的肉棒贴着她的丰臀儿轻轻摩擦,快感来袭,牙齿就更舍不得松不开了。

  “不松是吧,那我也要咬你。”杨灵一笑,柔软红唇,旋即奔着他挺拔的鼻梁,张嘴咬了下去,淫魔的力道可不轻,龙飞疼得张嘴,让娘亲手指逃脱。

  然而,手指放开,杨灵咬鼻子的嘴却未曾放开。

  “娘,快松手,被人看到成何体统?”

  杨灵用模糊的声音说道:“爪子想不想钻进娘的衣服下面,揪娘的奶头?娘的奶头很敏感的,你一揪,我肯定就松了。”

  唉,龙飞第一次不情愿地抓了娘亲的奶子,省得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下流的举动。

  “用力搓两下,不把它搓硬,我就一直叼着你,娘才不怕被人看见呢。”

  娘亲如此风骚淫荡,龙飞更加坚定了和老爹的看法,不把大淫魔在床上干服,早晚有一天,她得爬到别人床上去。

  自己一个人,是真遭不住大淫魔霍霍,呼叫老爹,请求支援。

  老爹没等来,却等来一名元婴修士,模样还算正常,面容偏黄,个子很高,颇有些阳刚之气。

  龙飞悚然一惊,刚要把黏在身上的娘亲强行扒开,娘亲瞬间一闪,便坐回了旁边的椅子上。

  龙飞哭笑不得,旋即开心起来,原来娘亲只是在面前骚,真要给人看见,指不定臊到哪里去。表面啥都懂,实际只是个理论知识丰富,但只会纸上谈兵的雏鸟。

  早该想到的,她勾引男人的手法很生涩,主要就是展示自己的身体,偶尔说些下流言语,做些简单的动作。不像那些经验丰富的熟妇,一个动作都能把人魂儿勾出来。

  龙飞和娘亲并排坐在桌后,那元婴修士走到窗边,眼前一亮,脱口而出:“好性感的仙子。”

  龙飞这才反应过来,娘亲穿着裸肩露球的低胸装,那条迷人的乳缝,能让一万个男人陷进去。

  淫魔竟半点不怒,反而将彭硕无比的一对兔儿,搁在桌上。大胸会给身体带来严重的负担,有桌子托举,会舒服很多。娘亲的胸又大又圆,她经常在桌子上放胸,可她忘了,低胸装在摆到上边,那是何等诱惑!而且粉红的乳尖儿,很可能暴露出来。

  那元婴修士个子很高,居高俯视,将两团饱满的雪白尽收眼底,鼻血都流了出来。

  “好看吗?”杨灵笑着问道。

  “好看……在下失礼了,还请仙子恕罪。”元婴修士支支吾说道,“敢问仙子,为何在仙墓入口处,摆了一间房子?”

  “看不出来么,闲得无聊,摆了个包袱斋。”

  修士淫邪的目光始终盯着娘亲胸前风光,龙飞不满地将两张椅子紧贴着,拿起一本《仙子落尘记》挡在胸前,杨灵反抗无果,就伸出手抓住了儿子的肉棒,隔着裤子轻轻抓捏。

  龙飞被撩得火起,不甘示弱的咸猪手跑到了杨灵臀肉上揉捏。

  龙飞明显感觉到娘亲臀肉紧绷,神情变得很紧张,看来她在外人面前真是个又菜又爱玩的骚货。方才舍不得娘亲被人看,欲望一起来,想法也变得变态起来:要是能把娘亲当着很多人面偷偷弄到高潮,以后看她如何嚣张。老爹应该也在路上,我先玩着,等爹来了再让她尝尝首尾不能相顾的厉害。

  元婴男修并不知桌下旖旎,胸口又被挡住,询问道:“在下宋高峰,乃是一名山泽野修,请问仙子售卖何物?”

  “自己看。”

  杨灵表情僵硬,臭儿子,竟敢隔着衣服,戳她的菊花!杨灵感受到强烈的羞耻感,这可是她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这么玩,老仙女虽然骚,平日语出惊人,其实面皮儿薄着呢。

  龙飞笃定了娘亲不敢被人发现的心思,大脑逐渐亢奋,吞噬了理智,娘亲的身体,那就是自己的玩具。

  这套风骚衣袍,上下连体,裙摆只盖过膝盖,而且留着一条交叠的缝隙,龙飞的手离了屁眼,从衣服缝里面钻了进去,娘亲下面破天荒地穿了一条薄透亵裤,但并没有影响,灵活如蛇儿的手指,精准地隔着衣服,按在娘亲敏感的欢乐豆上,轻轻揉搓。

  淫豆被突袭,刺激直冲大脑,性感的娇躯骤然僵直,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入侵的猪肘,就是想退都退不了。

  杨灵内心涟漪泛起,脸上却是稀松平常。

  她越是淡定,龙飞兽性却是越发张狂,魔爪开始在整片沃土来回摩挲,指腹不断在一线天上上上下下,时不时二指当嘴,啃咬花唇与阴蒂。没多久,穴口处的亵裤,便被水渍打湿。

  察觉到娘亲又流水了,龙飞一根手指,剥开逐渐充血硬起的肉唇,隔着亵裤,往那肉洞深处刺去……

  杨灵脸上依旧风轻云淡,本来完全可以一巴掌扇过去,但在陌生人面前偷腥的刺激,使得身体极端亢奋,不但没有阻止,反而想要更多,只希望这元婴修士鼻子不太灵,否则闻到了下身飘出来的骚水味,那她可真没脸见人呢……等等,反正现在的脸也不是我的,在乎脸面做甚……

  杨灵扭转身子,侧身望着儿子,一只手臂搁置桌上,撑着自己的脑袋,也挡住胸前春光袒露给外人。

  龙飞正疑惑娘亲要干什么,只见她伸出一根手指,正是她放入他嘴中的食指,葱指白白嫩嫩,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津。杨灵红唇张开,将手指纳入口中,深深吮吸,脸颊都凹了下去。

  痴女媚态横流,眉间尽是春色。

  龙飞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要爆炸了,真想立马提枪上马,征伐这个骚妇。

  母子眉目传情,外边的元婴修士骇然不已,眼前美丽的仙子,售卖的竟然是春宫图!图里的人物鲜活不已,简直就是将眼前场景拓印下来一般,只有最顶级的画师,才能如此功力。

  令他更震惊的是,图里的内容,正是眼前的仙子,她脸蛋绝美无双,清冷犹如明月。可图里的她,全然换了一副面孔,极端的风骚放荡,不同场景被摆成不同姿势肏弄。最淫荡的居然是在一处人群当中,趴在地上抬起一条腿,以母狗撒尿的姿势,被人狂干。更震惊的是,居然还是和不同的男人,有的人在仙域内分明还小有名气。

  宋高峰大为震撼,裤子下面都顶起了一个帐篷。

  “看够了吗?看够了可得掏钱哦。”杨灵吐出手指,转过身,笑意盈盈地望着第一只肥羊,深深的乳沟没了遮挡,就暴露在那修士面前。

  宋高峰抬起头,目光自然被两团丰盈白肉吸引,刚欣赏片刻,碍眼的少年就坐到仙子腿上,仙子宠溺地抱小孩一样将他抱住,风景全被遮住,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妒意。瞧着二人关系,像姐弟又像母子,绝不可能是道侣吧,不过小小结丹,不可能娶到这般绝色仙子。

  “在下唐突了,不知作价几何?”

  “五千块下品灵石。”

  宋高峰愕然,一册小小春宫图卖天价?要知道上个月,他在青楼里嫖个结丹女修,也不过一百块灵石!

  龙飞同样惊讶,天阶功法才打算卖两千呢。

  “买春宫图,奴家再给你送一部天阶功法,之后再饶你一命,不会让你亏哦。”

  “仙子莫要诓我,天阶功法,往往有价无市,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修士话没说完,拿起摆在边缘的《王霸炼魂术》,翻到扉页的八个字,蓦然一惊,原来这门功法有缺陷。再翻第二页,嘱咐是女子不可炼,男子则要观摩身边女子与别的男人做爱。

  “学会此术,对大乘期以下的修士来说,至少可以提高十倍的修炼速度。”

  宋高峰沉默,脑中进行着复杂的思想斗争,虽然自宫很丢脸,不过这可是天阶功法,除了大宗门和世家的核心弟子,他这种没有背景的山泽野修努力一辈子也不可能得到。

  “道友,可是舍不得?在这弱肉强食的仙域,一条鸡巴算个屁,实力才是王道。”杨灵平静道,手里却抓着儿子的鸡巴在桌子下套弄,敢用手指戳我小穴,不能吃亏,我也得报复回来。

  龙飞骨头都软麻了,坐在娘亲腿上一动不动,要非礼就非礼吧,反正我也动不了了。

  宋高峰还在纠结,他用神识确定了这功法保真无疑,的确能够增长神魂,但代价未免有点太大了,正思考时,鼻子嗅到一股异味:“什么味道?”

  杨灵脸一红,怀里坐着儿子年轻的肉体,手里把玩着肉棒,尺寸惊人,又滚烫炽热,坏东西还故意在屌上凝聚成一股电流,通过手给流经全身,电得浑身酥麻,穴里水儿可不就源源不断了。

  宋高峰直勾勾地盯着仙子脸庞,心道:仙子怎么脸红了,莫不是我太帅了?想和我干那春宫图的事?要是自宫前,能和这位仙子来一炮,那割掉又有何妨?

  “仙子,你为什么要和那么多男人那个?”

  “肏屄吗?”

  宋高峰大喜,什么仙子,出口成脏,分明是个骚货,自己岂不是也有机会。

  杨灵红着脸,娇滴滴说道:“还不是奴家这小相公,有淫妻癖,非喜欢看别的男人肏我,只有骚穴里夹着别人的精液,他的大鸡巴才肯干我,自己在一旁画春宫。”

  龙飞恨不得就地干死这个胡说八道的淫魔,碍于现在修士飞来飞去,只好作罢,只要别被别人看光,也便随她骚。

  宋高峰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询问道:“仙子,在下也有一根好屌,不知能不能……”

  “和你来一炮?”

  “嗯嗯嗯。”他点头如捣蒜。

  “你连五千块灵石都舍不得花,还想让人家陪你吗?”

  “买买,我买。”修士当即掏出五千块灵石。

  杨灵收了灵石,娇声道:“人家这几天不方便,道友若真想和人家一度春宵,待出秘境之后,可去天一教雪月峰寻我,我的相公最喜欢看别人干我了。”

  天一教雪月峰?宋高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可是天一教圣女的修行之地!这张脸,倾国倾城,充满诱惑的瓜子脸,柳叶眉倒飞入鬓,和别人口中的那位圣女倒真有点像,难不成真?

  应该不可能吧,圣女风华绝代,和那玄清宗掌教杨灵一样,都是天上的仙子,怎会如眼前人,淫荡下贱,还以为老子不知道她刚刚在替那少年撸鸡巴呢,下面都流出水了,老子味都闻见了。

  “仙子莫要诓我,雪月峰可是龙萱圣女的修行之地,这位仙子最厌恶男子,哪敢冒犯一步?我去了岂不死翘翘?”

  杨灵淡定地亮出一块令牌,白玉为底,黄金镶边,上书了一个‘萱’字。

  宋高峰一愣,正是天一教的身份令牌,而材质最好的白玉,地位极高的人才能拥有。难道天一教的圣女是个人尽可夫的淫娃?书上说,那些高贵圣洁的仙子,身后都有无数根腥臭丑陋的男人鸡巴,果然诚不欺我。修习功法前,若是能和她春宵一度,割了也值当了。

  宋高峰拿了功法离去,临了还不忘帮忙宣传一波。这间湖上小屋,很快聚集成群修士。

  “真的是天阶功法!”

  “功法算个屁,你没发现那老板娘好像真的是天一教的圣女大人。”

  “不能吧,圣女大人圣洁高贵,那娘们风骚入骨,奶子都露出来一半,真想闷死在她那对儿大白球上。”

  “管她是不是,先调戏了再说,这对球儿太棒了,忍不了啊。”

  “仙子,能看下你奶子不?看了我就买。”

  “不可以,人家的奶子只有相公能看,嗯~~”杨灵差点叫出声,并排坐着的儿子,趁她和别人说话时,伸到里面的手钳子似的夹住阴蒂,往外拉扯。

  龙飞的手指夹着淫豆揉搓,娘亲的身子被弄得微微颤抖,她幽怨眼神一瞥:真丢死人了,就想看娘亲当着别人的出丑是不是?

  “都给这么多人插了,看看奶子都不行吗?”

  “那也是我小相公同意的,他不同意,我也不敢乱来。”

  人群中色胆包天的家伙们,不断出言调戏,先前有几个流氓想要强来,不料此女修为极高,轻松将之斩杀。色鬼们发现只要和仙子好好说话,哪怕是荤段子,只要不动手,仙子倒也不介意和他们调侃几句。

  “小相公?难不成你还有个大相公?”

  “仙子这么风骚,有几个相公,很奇怪么。”

  “仙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不会下面藏了个人吧?”

  众人只是调侃,却不知桌子下面,还真藏了一个人。

  龙啸天布置了层层阵法,完成拖延任务,追寻过来,看到母子当庐卖春,儿子的手还在他妻子的下阴游走,怎能不嫉妒。果断遁入桌子地下,此刻,已经脱了妻子的鞋袜,粗糙的舌头在柔嫩脚心狂舔。

  龙飞和孽父达成了共同征服淫魔的协议,心里没有不爽,反觉得在众人面前同玩美母,无比的刺激。

  敏感的足心儿传来阵阵酥痒,杨灵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本能想抽回玉足,可父子哪能让他得逞,龙啸天牢牢捉住她的足踝,挣脱不得。

  更气人的坏儿子,将她的亵裤扒到了膝弯,粗粝的手掌,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摩挲的动作很轻,轻到能感受到掌心纹路。无分男女,大腿内侧都是敏感地带,重重掐也许只有痛,但这么轻轻抚摸,那带来的酥痒,会条件反射夹紧双腿,可这并没有任何用处,咸猪手像是狗屁膏药一般粘在腿上,无法摆脱。这滋味很痒,还不摸屄,摸屄好歹也能享受,摸腿除了让里面更痒,没半点好处。

  杨灵阴道瘙痒逐渐强烈,水儿又开始奔流,哀怨地瞪了儿子一眼,心道:哼,想老娘在人前发骚是吧,我就骚给你们看。于是,与那众人回道:“你们猜得可真准,下面就是有个男人,他正在舔人家脚心儿呢,我的脚心白白嫩嫩,没有一点茧子,他舔得人家好痒,里面水儿都流出来了。”

  父子具是一惊,龙飞手都停了下来,骚娘可真骚,一点脸面不要。她就是欠收拾,就像是桀骜的野马,生性狂野,就缺鞭子狠狠驯服,只有驯服,她才会只属于自己。

  思定,食指中指并拢,突然刺入嫩穴,腟道紧窄,才两根手指将塞得满当,手指被娇嫩肉壁无情挤压,湿滑温热很是舒服。而孽父两手如蒙鼓舞,手掌紧贴光滑小腿,快速抚摸。大拇指不断挑弄已经硬起来的淫豆。

  嗯~娘亲不受控制地娇哼一声,双臂交叉放在胸前,两手抓紧另一条手臂,咬着牙忍耐着。臭小子,太会弄了,真恨不得立马将他的大棒儿塞进自己的美穴里。

  “我说怎么空气中一股骚味呢,原来是仙子流水了。”房子外聚集了八九人,全程都盯着穿着风骚的仙子。

  “仙子怎么会流水了,不会是因为看了我们肿起来的帐篷吧?”

  “仙子大半奶球儿都给我看了,礼尚往来,也给仙子看看我们的大宝贝吧。”说着,有人已经开始了解腰带。

  龙飞暴喝道:“滚,你们想死不成?”

  杨灵略感失望,她本来就骚,有机会看看别人的鸡巴,她开心还来不及呢。可是看到儿子吃醋的模样,更开心呢,我要夹死他。双腿紧紧并拢,夹紧儿子的手臂,不让它逃离。同时,故意惑人至极的御姐音,娇声道:“相公,轻点捅,这样刺激会尿出来的啊。”

  龙飞自己和一干人都被刺激得头皮发麻,方才见过仙子的强大威压,外面那些人有色心没贼胆,只敢言语撩拨,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合着这少年手一直是藏在桌子下面是在抠穴吗?”

  杨娘满脸红霞,却还是回应道:“嗯,相公不仅抠人家的穴,他刚刚还抠了人家的屁眼。”

  “那你屁眼有清洗吗?”

  “知道相公喜欢用,当然洗过了。”

  龙飞臊得想抽回手,放到桌面狡辩,可娘亲双腿夹得死死的,根本抽不出来。不是调教娘亲吗,怎么反而害臊的是自己?

  “仙子,你好骚啊,我受不了,能不能让我们多看点啊?”

  “不可以。”

  “仙子好狠的心啊,我们花这么多灵石,看一眼都不成?看一眼,哪怕是现在就自宫也愿意了。”

  “你们想看哪里?”

  “想看你乳头,是不是硬起来了?”

  “嗯,早就硬了,但不能给你们看。”

  杨灵脑子里忽然意淫出一幅淫乱的画面,她光着身子坐在儿子腿上,他的屌插进屁股里面,丈夫在下面舔香脚,面前是一群赤身裸体的男人,对着他们的活春宫打手枪,一股一股的精液,不断喷射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好烫好热……

  羞耻而又十分地亢奋,甚至期待着这种场面的发生。

  龙飞皱着眉,不解娘亲阴道里为何突然涌出大股淫水,将他整个手掌都浇得湿漉漉的,这头淫魔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淫乱的画面?

  “乳头不给看,下面能不能看看呢?”

  “下面是哪儿?”仙子挑逗道。

  “当然是屄,你的屄毛肯定都湿透了吧。”

  “人家可是天然的白虎馒头穴,一根毛都没有哦。”杨灵掩嘴而笑,举手投足间透露万种风情。

  “靠,仙子,你也太骚了!老子鸡巴受不了了。”男人的手隔着裤子,抓住坚硬的肉棍,看着仙子幽深的乳沟轻轻捋动。

  “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看看。”

  “没错,眼见为实。”色鬼们纷纷附和。

  “春宫图不都画得很细吗?就非得看吗?”

  “图那不随便造假吗?”

  杨灵看到儿子警惕的神情,故意刺激道:“看肯定是不行的,人家的小相公肯定不同意,但我做主,可以让你们摸一摸,要轻点哦,人家下面可是很软的。”又俯首在儿子耳边悄声道:“相公,灵儿想让他们摸我。”

  “骚娘亲,挑逗我,你就会后悔的。”龙飞狞笑着在她耳边回道,插穴的手指从股间退了出来,老爹的手指默契地接班,插入滋滋冒水的花穴之中。

  龙飞站起身,解开自己裤袋,将雄壮的巨兽,释放出来:“谁的鸡巴比小爷大,我家娘子别说摸,就是给他肏也行。”

  胯下巨兽,果然杀气腾腾,威风八面,昂扬自信,令一众色鬼面面相觑,自愧不如,连掏出来比斗的胆气儿都没有。

  龙飞志得意满,哈哈大笑:“给你们机会也不中用啊。”

  不料话音刚放出,人群中就响起一道声音:“让我来。”

  龙飞左右扫视一圈不见人影,低下头又找了一圈,才发现是个只有十岁孩童身高的侏儒,尖嘴猴腮,瘦得如铁。

  “别开玩笑了,一个小侏儒,怎么可能比那家伙大。”

  “人不可貌相嘛,小兄弟,掏出来看看,让我们乐呵乐呵……”嘲讽的话没说完,那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人小家伙大,粗长世所罕见,真跟条巨蟒一般。

  龙飞傻眼了,合着真有尺长的巨货?那不是黄书作者们瞎扯的吗?

  人群中有人道:“仙子,你有福了。”

  “仙子,你要被这小侏儒肏了,这么大的鸡巴,肯定干得你死去活来。”

  杨灵直勾勾地看着,像是看到了一件稀世奇珍,心里没想拒绝,只纠结道:好大的家伙,怎么塞得进去……

  “仙子,喜欢什么姿势呢,别看小的长得不讨喜,活儿可好着呢。”侏儒色眯眯地欣喜说道,却不知道,这句话已是他的遗言。

  一道黑色剑光笔直从天幕坠落,裹挟雷电与赤焰,刹那之间,就将那侏儒,劈成了两半。那根大货,漂浮在水面,黑不溜的,成了一根烧焦的碳棒。

  龙飞气定神闲问道:“还有谁,比我大,站出来比比?”

  一众色鬼,纷纷胆寒,那侏儒好歹也是个元婴,在外界也许不算啥,可这秘境之中有天道压制,元婴可不弱,就这么被瞬秒了?是那把剑,竟是一柄仙兵!拥有仙兵的人可不能招惹。

  众人想走,龙飞笑道:“别走啊,诸位灵石都花了,那可就是在下的朋友,既是在下的朋友,那给你们看点好看的,又有何不可?”

  龙飞将肉棒,递到了杨灵嘴边:“好女儿,不是喜欢玩刺激吗?就当着你这群野爹的面,给亲爹爹吃鸡巴如何?”

  什么!!!

  所有人目瞪口呆,他们竟是父女?传闻中,有些大能返璞归真,瞧不出年龄,可既是父女,怎么能干出乱伦的事。

  杨灵俏脸通红,心里骂道:混账东西,没大没小,竟敢倒反天罡,老娘弄死你。

  杨灵心里狂骂臭儿子,可没办法,自己就是个淫娃,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被儿子羞辱,好兴奋啊。好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吃他鸡巴,太刺激了……完了,杨灵,你堕落了。

  高傲的凤眸里,升起了一种淫荡的雾气。鼻尖凑到阳根前,深深吸了一口气,腥臭,但雄性的气息强烈得让她无法抗拒,忍不住又多吸了一口。

  性感唇瓣张开,轻轻在圆钝的龟头上轻轻亲吻了一下。然后鲜红舌头吐出,舌尖尽力伸出嘴巴,弯成一个舌钩子,一下一下,挑弄儿子的阴囊。

  随后,舌头肆虐棒身,尽可能最大限度接触肉棒,自上而下,又由上至下,来回舔弄,没过多久,香甜的口津很快将肉棒染得亮晶晶的,似是抹上了一层精油。

  “好女儿,爹爹的鸡巴好吃吗?”娘亲的口技愈发娴熟,龙飞爽得飞起,故意羞辱道。

  杨灵着了魔,强烈的刺激,让她丝毫没有揍他一顿的打算,由着他调戏,甚至还说出下贱的淫语讨好他。

  “好吃,好吃得不得了。”

  “不臭吗?”

  “很香,女儿想吃一辈子。”

  “那还不将它吞进去。”

  杨灵媚眼含春,流露无限妩媚,大眼睛深情地看向儿子火热的目光,送去浓浓秋波,接着一低头,将那鸡蛋大小的肉头,纳入了口中。

  “唔~~爽死爹了……”湿热的口腔包裹最敏感的大头,龙飞忍不住呻吟,口腔内,一条火热的灵蛇,围绕着肉头盘桓,时而舔扫,时而挤压,时而卷缩……

  舔弄了龟头,杨灵臻首埋入胯间更深,被撑得快要撕裂的小嘴,一点点将神铁吞入口中,抵到喉咙处,仍有一截棒身滞留外面。她没有放弃,忍着刺激喉咙反胃的恶心,继续含入。直到龟头穿过了喉咙,将他的鹅颈都撑圆了一圈。

  “慢一点,好女儿,你太棒了,爹爹魂儿都要被你嘴巴吸进去了。”

  杨灵嘴巴不能说话,抬起头瞥了龙飞一眼,这一瞥,万种风情,似乎在说,爹爹的鸡巴味道太好了,女儿舍不得停下来。

  片刻后,臻首微微扬起,吐出些许肉棒,上面挂着黏糊糊的香甜口水。臻首徐徐起伏,肉穴一般套弄阳具。

  看客们无不欲望高涨,美丽圣洁的仙子,一对令天下男人疯狂的白团儿半裸着,当着一堆臭男人的面,给一位自称他爹的少年口交,主动吞入阳具深喉,这得多淫荡。真想抱着她一通狂肏,奈何自己本事不硬。

  “道友,我看你也风韵犹存啊。”变态路人甲忍不住开口。

  “滚,老子男的……”路人乙坚定表示拒绝,可是下面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受控制了,不对啊,看个活春宫不至于吧,好像空气中有股奇异香味……

  儿子的鸡巴插着妻子的嘴巴,龙啸天同样无比兴奋,他最能感受到熟妻的兴奋,阴道软肉,跟小嘴一样,咬得他的手指,进出都很困难,幸好熟妻下面像是永不会枯竭的灵泉,湿滑泉水永远比别人充沛,这又让进出无比舒畅。噗嗤~~一下插得太快,竟发出淫靡响声。

  色鬼们听得一愣,这声音不像是从嘴里传出来的,下面当真有人不成!

  啊~仙子还大声叫了出来,下面一定有东西在插她的穴!

  如此强大美丽的仙子,居然带着两个男人出来野合?好心痛。他们来不及,思考下面是谁,总不能是她真相公吧,那也太震惊了,简直是个鬼故事。

  咕叽咕叽~~少年已经掌握主动,手按在美丽仙子的头上,毫不怜惜地疯狂挺动腰肢,在口穴里蛮横抽插。胸口露出来的半球,荡出勾魂夺魄的叠叠乳浪。

  换作平时,儿子敢这般放肆,杨灵早就一巴掌呼过去,可是这么多人看着,她感到异常强烈的刺激,儿子越是粗暴,她好像越是兴奋。所以她尽力合着嘴巴,深深地吸吮包裹肉棒。

  唔唔~~直到喘不过气,才不得不吐了出来,换了一口气,正要重新含入,龙飞却把肉棒一闪,没让他得逞。

  “爹爹,快把鸡巴给女儿,女儿要吃。”

  “谁让你擅自吐出来的?”

  “爹爹的鸡巴太大了,塞得女儿都喘不过气了。”

  “你是我的性奴,你就是被鸡巴闷死,也不可以擅自吐出来。”

  “女儿知错了,请爹爹责罚。”

  啪~

  清脆的响声从脸上传来,儿子竟敢扇她巴掌。

  好痛啊,可为什么自己竟没有生气,甚至期待他多扇几下,怎么感觉比的大屁股还要兴奋……完了,本座难道也喜欢被虐待不成。

  龙飞无比兴奋刺激,仿佛这么多年挨的揍,都用这一巴掌报复了回来,大仇得报啊。也感到一丝忐忑,好在娘亲并没有多激烈的反应,于是又提出更大胆的想法。

  “女儿真乖,爹爹决定奖励你一直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什么东西?龙啸天嘴巴啃腿,手指顶穴,忙得不亦乐乎,很好奇有什么东西是杨灵一直想要却得不到,一鸡毛掸子下去,啥东西她得不到。

  却见龙飞转了个身,岔开腿站着,屁股正对杨灵。

  “爹的屁眼给你舔。”

  轰~~所有人心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起,这么圣洁的仙子,怎能给你舔那里!

  狗东西,老娘什么时候想舔你的屁眼!杨灵白玉一般的脸颊通红,能滴出血,有羞有刺激,却并没有多少愤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舔哪里,不行啊,太羞人了……

  “不愿意?那今晚你可就吃不到爹爹的大鸡巴了。”

  也罢,反正这张脸又不是杨灵,丢的也是他龙家人的脸。

  臻首一点点靠近……

  不要,不要啊……看客们内心叫喊着,貌美的天仙女神,怎么可以!

  脸蛋埋进了屁股后边……

  只有龙飞知道,娘亲最终没能下去嘴,也许是因为昨天拉了没擦干净,娘亲只是啃了他的屁股一口。

  这次没能得逞,龙飞也不气馁,至少娘亲没有反感,反正自己舔她菊穴一万次,总会有她服软的机会。

  龙飞转过身,将肉条重新塞回嘴巴,一番肏弄之后,终于精关难守。

  他万万想不到,娘亲在极度的刺激下,会进入一种痴女形态,刚射过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就连那大骂滚的路人乙,看到淫贱的痴女做派,也兴奋不已,忍不住妥协道:“道友,我愿意,但得让我先来。”

  “我觉得我们可以69……”

第23章 采菊

  一条粗兽,黑得离奇,丑陋而又狰狞。

  在仙子性感的红唇里,肆意进进出出,释放它的野性,凌虐的快感,让龙飞再也忍不住,腰眼酸麻,精关不保,巨兽身体粗涨一圈,马眼大开,海量的生命精华,炮弹一般猛烈狂吐,轰击在口腔内壁。

  杨灵感到喉咙,被一股一股的滚烫精液轰击着,连续轰击了十几下,让她喘气都有些困难。狭小的口腔,根本兜不住儿子巨量的精液大潮,半数射进了喉咙,装不下的白浆,从嘴角不断溢流。

  杨灵伸出一只玉手,在下巴处摊开,将即将滴落的精液全部截住,没多久,就接下满满一掌心。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待儿子激射完毕,红唇继续咬住龟头,同时深深吸吮;素白温软的酥手则握紧肉棒根部,快速撸动,仿佛要把肉棒内所有的精华全部榨取干净。

  “女儿好会吸,爹爹要被你吸干净了……”龙飞大量喷射之后,身子一身飘忽,恍惚置身云端,当着一众观众的面,口爆他们的女神,实在太刺激了。

  啵~~肉棒拔出红唇,黑乎乎的棒身满是口水与精斑,显得油光锃亮,依旧没有疲软的迹象。

  被蹂躏后的仙子,脸蛋红扑扑的,又铺了一层薄薄香汗,发丝粘在脸蛋上,十分淫靡。大口喘着粗气,连带着胸团剧烈起伏,风景煞是妖娆。

  而最动人心魄的,则是她不断涌动的颈部,咕噜~~

  她在吞精!

  绝美无双的仙子,绝美容颜神圣犹如皓月,一身冰肌玉骨,形态优雅若九天上不染尘埃的惊鸿,却在一群恶狼的注视下,吞咽着男人腥臭的精液。

  娘亲竟主动给他吞精,砰砰~砰砰~,龙飞无比亢奋,心跳的声音听得如此清晰。

  然而,更惊掉所有人下巴的是,她接下来的举动。

  杨灵将盛满精液的那只手,缓缓移到了嘴边,凤眸里流露出一种从未见过的痴态,直勾勾地与龙飞对视。龙飞瞳孔骤然一震,娘亲竟伸出了舌头,尽力伸到最长,然后用舌尖当作一根筷子,在掌心精池里打着圈搅拌。

  然后,舌头往上一卷,带出许多精液,舔弄入口,细细品尝,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又接着开始第二次。她本可以直接吸,非要像条狗,舔弄地上的食物残渣一样,一点一点,满满当当的掌心精池,全部吞咽入腹。

  舔完之后,她举起手,舌头在上面仔细舔舐,舔完之后,又逐一含着手指放入口中吸吮,生怕有一滴精水浪费。

  “小相公的精液美死女儿了,女儿还想吃。”

  龙飞满脸愕然,嘴巴都合不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自己那高傲霸道的娘亲么?先前对口交百般抗拒,怎就突然变成了一个痴女。

  胯下刚释放过的肉棒,在娘亲淫荡行为的刺激下,又威风重振,朝娘亲胸前惹人遐想的半球,咽了咽口水。

  而桌子地下啃腿的孽父,更是整个人僵住了,都忘了喝送到嘴边的淫水。

  杨灵很满意父子的反应,心道:哼,你们这一对父子,不是想玩刺激的嘛,老娘陪你们玩就是,就怕你们玩不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风骚说道:“女儿下面的嘴也想吃,大相公,小相公,你们谁先来?”

  看客们目瞪口呆,原来下面果真藏了一个人。那模样好生俊俏,和仙子在一起真有几分郎才女貌的感觉。他被仙子按到椅子上端坐,自己站在他的前面,右手站着少年,手心攥着少年的大黑屌。

  一女同侍二夫,好生淫荡。

  只见风骚仙子的裙子本来就低,她还一点点往上提,眼瞧着白花花的大腿一点点暴露出来,就要到达股间美景时却停了下来。

  众人眼巴巴地看着,杨灵还故意提着裙子荡了荡,可她就是不往上继续提,燎得他们口干舌燥。

  “你们想不想看人家挨肏呢?”

  “想,太想了,仙子,你真是骚死人不偿命啊。”

  “想也不给你们这群小鸡巴废物看,只有鸡巴比我相公大的,我才答应。”

  众人意态阑珊,却不甘心道:“不给看,让我等听个响总行吧?”

  “什么响?”

  “当然是肏屄的响。”

  “真是变态。”杨灵兴致高昂,骚穴里淫水泛滥,媚肉早已饥渴难耐,“相公,插我好不好?女儿好痒。”

  杨灵右手握着儿子鸡巴撸动,左手扶着椅子上丈夫的大屌抵住自己穴口,那穴口开了闸,淫水奔流不止,顷刻就将丈夫的肉屌浇得滑溜闪亮。

  然后便落臀下压……

  “仙子,大鸡巴进去了吗?用点力啊,都没听见响。”人群躁动不已。

  杨灵岫眉颦蹙,肉穴瘙痒空虚,可那根鸡巴却故意擦门而过:“大相公,你怎不插进来?”

  熟妻人前骚媚,又目睹了她给儿子含屌吞精,龙啸天早已欲火蒸腾,胯下白玉长棍昂扬抬头,早恨不得立马插入穴内,搅他个昏天暗地。

  可他和儿子暗通了款曲,要想翻身做主,哪能遂她愿?

  龙啸天一把从后面搂着她坐到了自己身上,右手环住纤腰,手掌隔着单薄的衣衫在她肚脐剐蹭,左手穿过腋下,盖在左边雪球般浑圆的香乳上揉捏。硕大丰弹,手感绝伦。

  更是把脸埋进熟妻颈部,舌头不断侵袭颈部雪肉,重点是敏感耳垂,又舔又咬,肉棒插在股间,棒身来回抽动,就是不肯插入。

  “嗯嗯啊……”动情莺啼,悠悠哼起,“别那么用力啊,会被你捏爆的,啊啊……”

  男人们听这媚声入耳,犹带着丝丝电流,沿着经脉遍传全身,只觉透骨酥麻,身体如升云端。

  “道友,快些干她呀,真是急煞我也。”

  龙啸天狞笑道:“这就是个贱货,她这副淫烂身子,我早就玩腻了,如今母狗不求我,我才懒得干她。”

  杨灵幽怨自己身体真是不争气,一对乳头双双硬挺,穴口淫水成河,偏偏他就是不肯插入,真可恶的一条狗,竟敢如此欺辱我。

  龙啸天深知熟妻秉性,当然会生气,但她决不会翻脸,因为当众性交,令她感到无比兴奋,甚至只要儿子点头,她会立马将自己脱个精光,当众交合。

  丈夫不断挑弄下,花房里仿佛钻进了千万只虫蚁,咬得杨灵苦不堪言,最后的矜持也坚守不住,只得柔声道:“请相公……用大鸡巴狠狠干,母狗的骚屄。”

  下贱,太下贱了。强烈的羞耻感,让杨灵皓月般的神颜爬上浓浓红霞,浑身都被邪火烧灼,浑身肌肤白里透红,诱人至极。

  “没吃饭吗?大声点!”

  “请相公用大鸡巴狠狠干母狗的骚屄。”杨灵红着脸,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重复了一遍,下体蜜腔又喷出一股花汁儿,里面穴肉颤动着,期待着大鸡巴的侵入。杨灵难以忍耐,玉手探入裙内,捉住裙下大屌,再度尝试含住。

  可令她羞怒的是,这条狗依旧没让她得逞。

  “大伙都很想看我怎么干你骚屄呢,你把裙子撩起来,撩起来,我就干你。”龙啸天和儿子默契对视一眼,今天就是折磨这个骚妇。

  杨灵犹豫不决,偷偷看了儿子脸色,这家伙只是跟那群家伙一样,色眯眯盯着她的乳沟,没有不悦,心道:这俩一个我儿子,一个我丈夫,他们都不怕老娘被人看光,那我还扭捏什么,老娘不仅巴不得被人看,还想被人日呢。也罢,今天就当一回骚母狗,随他二人玩弄。

  思定,杨灵果断抓住裙角,往上提裙子。

  不料,就在仙穴真容将露,伴随一声脆响,脸上传来剧痛,儿子竟又扇她巴掌!这次力道极重,原本就通红的脸颊,浮现清晰地手印轮廓。

  好痛,好丢脸,可……我好喜欢……

  儿子怒斥道:“他让你给人看,你就给人看?你这条下贱母狗,忘记了谁才是你主人?”

  “你才是我的主人。”一面被丈夫不断挑弄敏感之处,一面被儿子言语羞辱,杨灵亢奋至极,丝毫没有暴揍他们一顿的心思,身体居然想主动臣服,高高在上久了,被羞辱的奇妙感觉竟让她不可抵抗。

  “知错了吗?”

  “知错了。”

  “是不是该接受惩罚?”

  “母狗愿意接受相公的任何处罚。”

  “叫什相公,这么快就忘了,老子是你爹。”龙飞又是一巴掌,这次却收了三分力,看到娘亲脸上的掌印,心疼着呢。

  他并没有让娘亲叫爹的爱好,主要是这种身份游戏会带给娘亲更多的刺激,更主要的是,孽父就在一旁,虽然达成了征服美母的合作协议,但能占他便宜,不占白不占。

  “爹爹,请责罚母狗。”一次又一次的丢脸,让杨灵已不知廉耻为何物,只想努力取悦这两个变态,早点将鸡巴插进去。

  “那还不快将家法取出来。”

  杨灵自然知道家法为何物,自然是那根抽了他无数次的鸡毛掸子,这狗东西必是要借机造反,趁机报复,真是逆子。可想到被儿子抽的画面,下面水儿就流个不停。

  杨灵从袖里乾坤中取出鸡毛掸子,双手奉上,低眉道:“请爹爹用它抽母狗。”

  明明心里已经说服自己,可真当着一众色鬼的面前,说完此等淫贱话语,杨灵还是想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岂料,自己放低身段,配合他的淫戏,那狗东西变本加厉道:“母狗哪来的手?用嘴巴叼给主人。”

  龙飞本想将家法直接丢到远处,然后命令她去叼回来,那样才是训狗,能给自己带来最大的满足,反正她也是个淫魔,不会拒绝。可终归是自己的老妈,不想他在众人面前如此淫贱,何况她事后必定会报复。

  杨灵羞怯之中,又添了几分火气,脑子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你妈的,老娘给你脸了是吧?罢了,都已经这么下贱了,再下贱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如花似玉的仙子,牙齿咬住一根鸡毛掸子,然后对着少年弯腰俯首,嘴里含糊其词:“请主人责罚。”

  龙飞得意洋洋的接过家法,瞧见娘亲眼眸里,缭绕丝丝怒意,仿佛在说:‘你给老娘等着!等老娘爽了,非把你生吞活剥了’。

  龙飞心道,小爷的脸皮早被你抽得比那野猪还厚实,怕你不成?于是嗓门拔高,一脸主人的趾高气扬:“责罚你哪儿?”

  “屁股,母狗的屁股。”杨灵很想说手心,但显然,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什么,你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我抽你屁股,你这荡妇,还有没有廉耻,信不信我将你浸猪笼?”

  亲生的亲生的,不能打死……杨灵内心重复着念了无数遍的心经,没这句心经,龙飞怕是骨头都碾成了飞灰。

  身体里蒸腾的欲望,越来越旺盛,穴儿都要受不了了,无穷肉粒发了疯一般蠕动着,瘙痒一波强过一波,亟待棒儿来抚慰。杨灵仿佛中了魔咒,脑子里起了强奸逆子的念头,然而,不争气的身体却根本不听大脑使唤,在他面前做出各种臣服的举动。

  “主人当着他们的面,打母狗屁股,骚母狗会很兴奋,骚屄里就会流出更多的淫汁儿,这样才能更好的伺候主人呀。”

  “真骚,那还不快将你的肥屁股撅起来。”

  杨灵站起身,然后双手扶住桌沿,弯下腰,撅起浑圆美尻。

  领口本来就低,肥硕雪兔儿,半只都裸在外面,这么一弯腰,更是春光大泄。

  色鬼们隐约瞥见了红嫩乳尖儿,顿时邪火猛蹿,鼻血喷涌,纷纷疯狂撸屌。

  可惜,风光只有一瞬,仙子就被少年粗暴按倒,上半身趴在了桌子上,只能瞧见挤压变形的乳沿。虽瞧不见红蕾,但那变形的雪白乳肉,胀鼓鼓的,似要爆炸,却也足够要人老命。

  少年喝道:“给我老实趴着,要是让他们看见你的乳头,爹爹就把你卖去青楼当妓女。”

  杨灵听到这句话,屁股突然猛抖了一下,裙子里腿心深处一股温热沿着大腿流淌。

  “靠,提到当妓女你就兴奋,就喜欢很多野男人搞你骚屄是吧?”

  一句话说得,杨灵忍不住胡思乱想,幻想自己真成了青楼花魁,许多男人围在身边……想想就十分刺激,谁还不是个好色之徒,真的好想去试试。可逆子肯定不会同意,屄长在我身上,我爱给谁搞给谁搞,干嘛需要他同意……

  看到骚妈意乱情迷的样子,龙飞气不打一处来,喝道:“给老子撅好了。”

  杨灵配合地撅起臀儿,桌子较低,她的腿惊人的修长,姿势更加凸显圆臀高耸。单薄的衣裙,被硕大丰盈的臀丘撑得溜圆,饱胀紧绷,虽不见半点白肉,却依旧惹人无限遐想。

  啪~龙飞倒持掸子,不轻不重朝屁股来了一下。

  嗯~随着臀肉翻涌,杨灵樱唇里发出舒服的娇哼,好刺激,打得我好爽,摆动着臀儿,似在请求更狂暴的凌虐。杨灵清楚,此时不能叫爽,不然他肯定停手,越是娇滴滴地求饶,变态的狗东西才会下手更重。

  “爹爹,不要再打了,女儿的屁股都要被你打肿了。”杨灵如今是渡劫仙体,区区凡物,能感受到痛,但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声酥音柔,带着浓浓蜜意,叫得人心坎儿齁甜。

  很甜,却最是激发男人兽性。

  “骚货,谁让你叫这么骚的?”龙飞突然将她裙子撩起,翻到她的背上,白花花的肥臀暴露空气中。然后举起掸子,往臀丘上狠狠来了一下,登时荡起诱人臀浪。

  “啊,好痛啊,爹爹,饶了女儿吧,嘤嘤嘤……”杨灵娇嗔不停,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我屁股露出来,真的好羞耻啊。可我好喜欢。

  仙子泫然轻泣,看客们神魂皆醉,从他们视角望去,两座臀山巍然高耸,轮廓形态堪称完美,臀肉雪白细腻,真儿跟美玉一般,不见任何瑕疵。

  有人努力踮起脚,想要一睹那臀山幽壑之间的红菊。

  可只是徒劳,娇小的雏菊,隐匿在幽深的沟壑中,怎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圆月美臀的诱人轮廓。

  他们不会知道,那朵无数人渴求采摘的娇艳雏菊,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刺激,此刻正兴奋地收缩着,一翕一合,似那祸国妖妃的红唇闭合,蛊惑君王的色心。

  龙飞感觉自己落到了一座火炉之中,不然为何口干舌燥,浑身燥热无比,连骨头都仿佛充盈了大股火气。果断提起鞭子,对那丰盈柔软,又是一抽。

  这一抽,极为狠辣,声音极其响亮,雷霆爆开,打得那臀浪滚滚,许久才停下来,仙子更是失声尖叫:“爹爹,不要再打了,女儿屁股都要被你打烂了,呜呜呜……”

  看客们俱是心荡神摇,精魄已失,有人道:“多完美的屁股,又白又十分滚圆,怎么能下得去手啊!”

  有人驳斥:“你懂个屁,此等极品雪尻,不狠狠抽打才是暴殄天物。”

  “还敢叫这么淫荡,我也抽死你个淫娃。”杨灵屁股再传痛楚,却不是掸子竹把所咬,回眸一看,竟是那条舔狗卸了自己镶玉腰带,抽在她左边屁股上。

  杨灵刚想出言训斥,右边臀儿又挨了一记掸子,去顾右臀儿,左边腰带又打了上来,一时间,左右难以相顾。

  仙子脸上泛满潮红,羞怯似醉,捂住脸趴在桌子上,父子同时亵玩,老仙女真是一点脸皮也没有了。

  害羞却不是被打屁股有人看,而是淫荡的身子,反应极为强烈,屁股上的痛楚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享受。最直观的是蜜腔里,甜汁泛滥,原本鲜嫩多汁的蚌肉,现在仿佛从热气腾腾的汤罐子里刚捞出一样,馋人至极。

  父子俩哪里经得住这种考验,却默契地没有召集上马,今天就是要像熬鹰一样,急死淫魔。

  龙飞轻轻扯住娘亲的发髻询问:“骚货,是不是很想要大鸡巴啊?”

  “嗯嗯,女儿想要大鸡巴。”

  “要大鸡巴干嘛?”

  “想要爹爹的大鸡巴干我骚屄。”

  “那你屁股翘好了。”

  杨灵果真分开腿,努力降低腰身,尽可能地将蜜穴展露给儿子,饱含期待中,儿子绕到她身后,要来了吗?快,将那头黑兽放进来……

  黑兽果然刺入,却只刺入了股间,磨蹭她的阴户。

  “插进来啊,你还愣着做什么?”杨灵羞愤道,若是平时,爷俩敢这么戏弄她,她早就一巴掌扇将过去,可眼下许多人看着,她觉得目前淫戏,十分刺激,也便耐着性子没有发飙。

  “你的屄都被我干烂了,爹爹不想干了。”

  你……真是气死老娘了,口也口过了,屁股也给他打了,现在居然敢不伺候老娘爽!造反不成!亲生的亲生的不能打死……杨灵羞愤地念着心经,止住杀人的念头。

  哼,眼前那么多鸡巴,老娘缺你这一根不成?杨灵不再管儿子,满脸妩媚的问色鬼们道:“你们想不想看人家的乳头?”

  众人眼放光明,他们当然想啦。

  “想就先把你们的棒儿掏出来给人家看看,人家就给你们看乳头。。”

  唰~眨眼间的功夫,十几条肉枪,赫然出现在眼前,一个个的全部昂首挺立,空气中立马充斥雄性的气息。

  龙飞看得直犯恶心,杨灵却是出乎寻常的兴奋,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本就充满淫邪念头的大脑,已经幻想着,赤身裸体,被这一杆杆肉枪,不断喷射精液,从头发,鼻孔,嘴巴,到雪乳,肚脐,长腿,每一处地方都被浇满浓浓白浆。

  下体蜜穴,更是被插得红肿不堪,淫汁流淌,子宫也被万千男人精液灌得爆满。就连那朵珍藏了数十年的雏菊,也被他们蹂躏得一片狼藉。

  咦,这么想到屁眼,屁眼就有点痒呢?

  里面有东西!

  杨灵猛然回头,儿子的一根中指,轻轻刺了进去。

  “敢在亲爹面前勾引男人,今天你这朵菊花,肯定保不住了。”龙飞俯首,用仅有母子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悄悄道。

  “不要,好痛啊。”杨灵慌神了,她虽然没实践过,但理论知识可扎实的很,而且也跟百合姘头们了解过,插菊花走旱道,那可比第一次还痛。

  “哼,这可由不得你,让你以后还敢在外人面前发骚。”龙飞觊觎这朵菊花已久,眼下逮着机会,哪里肯放过。手指持续深入,“骚女儿,你的屁眼里面好热哦,爹爹的手指都要被烫化了。”

  杨灵羞臊不已,躁动的气血蒸腾出了一身香汗。

  “下次……下次好不好,女儿里面都没有洗,嗯,不要插那么快啊。”

  龙飞可不吃她的把戏,说下次,就是没有下次。这话和他说以后只爱一个人一般可笑。

  杨灵香臀扭摆,试图将手指吐出来。殊不知,手指在里面弯成了钩,倒钩住了肠壁,怎么可能吐得出来。香臀摇摆的动作,反添了无限的风情。

  色鬼们撸屌的手都加快几分:“仙子,我们的棒儿已经给你看了,你的乳头也该露出来了吧。”

  “好呀。”杨灵下意识回答了一句,真想给人看呢,太刺激了……正想直起身子,后脑就被一只手按住。

  龙飞凶戾的眼神巡视四周,黑色仙兵飞旋身边,方才瞬杀元婴的画面,犹在色鬼们的眼前,众人也不敢造次。但这位大爷,并没有阻止他们对着仙子撸屌,他们也足够满足。

  “哼,小气鬼,看看又没啥的。”杨灵小声嘀嘟囔,很想被人看光,那可太刺激了。追求刺激的变态心里虽然没有得到满足,却被儿子的霸道行为,烘得心头一暖,罢了,反正菊花也迟早是他的,想采就给他好了。

  儿子的手指旋转研磨,抠挖肠壁,玩得不亦乐乎,杨灵欲望愈盛,屁眼被亵渎,其实也没那么抗拒,从未被开发过的娇嫩雏菊,强烈收缩,穴嘴一般将手指紧紧咬住。

  “仙子,屁眼被抠是什么感觉啊?”色鬼们忍不住出言调戏。

  “好痒,身体更加兴奋了,好想被鸡巴插。”真是羞死人了,这幅身子到底淫荡到什么程度啊,怎么被调戏几句,就脱口而出了呢?儿子可真幸福,可以享用老娘的完美身子,“爹爹,别光插菊花啊,骚穴也插一插嘛。”

  噗~一根手指,猛烈刺入小穴,挤出大量淫水,穴内空气排出,发出淫靡声响。

  双穴同时被侵犯,两根手指大小不一,显然不是同一个人。杨灵羞耻度再攀一个高峰,父子一人一口美穴,或是一进一出,或是同进同出,眼前更有十数根陌生男人盯着她发情的身体,疯狂撸动鸡巴,好生刺激。

  骚穴空虚得到些许缓解,可精神处于强烈的兴奋状态,一根手指哪里够解渴,平时自慰黄瓜都是紧着粗的挑,发情的仙子又妩媚道:“相公,再来一根嘛。”

  “一根手指都把你下面塞满了,咬得我手指发软,两根我怕把你下面撑爆啊。”

  “人家穴儿肥着呢,大鸡巴都撑不破,几根手指才不怕呢。”

  熟妻展现出罕见的骚劲儿,龙啸天心跳如鼓,诚心抽出手指,在光溜的屁股上狠拍了一下,然后手指再度袭击穴中。却不是淌儿的屄穴,而是已经含了儿子一根手指的菊穴。

  龙飞心领神会,默契地将手指努力挤到一边,腾出一点细缝,孽父那根满是滑腻淫汁的手指,往那缝隙一挺,就轻松插了进去。

  “啊,相公怎么跟那坏爹爹一样,插人家菊花啊,快把出去,菊花只能给爹爹插。”

  父子已然达成肏母同盟,求饶显然没有任何用处,两根手指在肛肠里疯狂搅动,进进出出,有淫汁润滑,抽插顺畅无比。

  杨灵又羞又愤,变态父子,放着好好穴不干,非要折腾那脏地方。穴儿好痒啊……这俩坏人今天何故如此默契,难不成背着我做了某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把戏。

  “爹爹,别弄屁眼了,骚屄痒死了,快给女儿大肉棒。”

  “我说了,你的屄我都干腻了,不想干了。”

  你他妈的有本事一辈子别干!杨灵心里愤懑,要不是骚劲儿上来了,真想弄死他,不想干屄,就想让老娘求你干菊花是吧,哼,偏不。

  “你们不干,让外面那些爷进来干好不好?人家看到大鸡巴,好兴奋呢。”

  “仙子,莫要折煞我等,我等能围在这里看看,已然十分知足了。”色鬼们不是不想干,那凌空盘旋的仙兵,实在让他们有色心没贼胆。

  “你竟然还敢发骚,爹爹今晚打烂你的屁股。”

  啪啪~父打左边子打右边,脆响又是密集如鼓。

  小孩子被当街打屁股,也会害羞低头,何况她还是一宗掌教,光着肥屁股当着一众色鬼的面。杨灵不仅是屁股红肿,强烈的羞耻,让她浑身细腻雪肤,也变得粉红滚烫,仙宫深处,积攒许久的仙露似要决堤。

  察觉到不妙,杨灵决定做点大胆举动,来刺激他们,身体里没有鸡巴怎能行。再不干老娘,老娘回头非拔光你的屌毛!

  杨灵忽地支起身子,胸前两团美景,立马爆发出无限风流,嘴上柔情蜜蜜:“哥哥们不愿肏人家滴着水儿的骚屄,那人家奶子给你们看好了。”

  说着,龙飞都来不及阻止,裹住红果衣襟就被她一把拉下,两只肥硕兔儿,顷刻蹦跳而出,荡出惊人的白浪。

  完整的球儿全暴露出来,只是刹那间一条玉臂横亘,挡住了鲜红的两颗小果,色鬼们只能看见完整的乳球,浑圆挺翘,雪腻饱满,堪称天下第一绝品仙乳。

  几个撸屌的色鬼,突突狂射,都差点喷到了她的脸上。

  腥味扑鼻,杨灵小腹一热,心道,完了,我也喷了。

  屁股急颤,小穴一道水箭激射。

  闻到别的男人的精液,她泄身了。

  “骚货!欠打是不是。”龙飞有些气急败坏,她竟敢把奶子给野男人看。

  “哼,谁让你不给人家大鸡巴,以后你不干,我不仅给野男人看奶子,还给肏穴呢。”杨灵矫揉造作地说道,又媚眼如丝地看向其中一个容貌最为丑陋的色鬼,“你的鸡巴也好大,只要你进来,人家的骚穴,就可以给你插哦。”

  妈的,太骚了。这一眼媚眼对视,骚气入骨,色鬼当场缴了械。他当然明白自己一干人等,只是三人追求刺激的玩具,自然不敢真进去。

  龙飞一把将发情的母狗,扯回房内。将窈窕玲珑的仙子,摆成了四肢跪地的姿势,手肘和小腿贴伏水面,双乳吊垂在衣衫里不安分地跳动着,腰肢塌陷,撑起两瓣浑圆美臀,下身光无一物,满是淫汁的两口洞穴,暴露在龙飞一个人的视角里,一开一合,似在大口呼吸。

  肥臀轻轻摆动,等待着主人的暴虐,好一只亟待交媾的发情母狗!

  龙飞来到的身后,手抓着红臀,擎天铁杵架在臀山中间,来回磨蹭。

  布满狰狞青筋的滚烫玩意,在嫩菊的褶皱上徐徐撩拨,睾丸拍在蜜穴上啪啪作响,杨灵苦不堪言,真是太痒了,偏偏臭儿子就是不肯进来,无论哪个洞,你倒是插进来啊。

  杨灵旋即反应过来,坏东西一直在等她开口求肏,男人都是什么坏东西。也罢,反正脸都丢到姥姥家了,还扭捏个甚。

  “爹爹别磨了,快用你的大鸡巴插女人的屁眼儿。”

  雪白的屁股,大幅摇晃,极具诱惑力,带给感龙飞强烈的视觉冲击,天底下没有人能受得了完美的仙子,在眼前摇摆肥臀。

  儿子果将龟头抵在了,细小的菊口。

  火热,坚硬……杨灵咬着银牙,玉手握拳,做好被这头狂兽闯入的准备。

  哪知,那杀千刀的坏家伙,抵住而不挺,贱兮兮道:“爹爹的鸡巴太干了,怕是插不进啊。”

  操你妈的,你给我等着,老娘回去非拔光你的屌毛!杨灵内心哀怨,嘴上不得不服软:“女儿下面的穴里,流了很多淫汁,爹爹可以用它润滑。”

  此正美熟妇的妙处,她完全懂你的想法,并且会毫不扭捏地配合变态淫戏,不像初恋,让她换个姿势,都得当半天舔狗才肯应允。

  龙飞满意地让铁杵下滑,钻入泥泞不堪的股间。狭小的一线天早因发情而张开,源源不断的骚水,将肥沃阴户,浇得湿淋淋的,像是雨后的田野。

  龟首在肥嫩花唇间,来回剐蹭,黏腻蜜汁很快将它染得油光滑亮。

  “嗯~”杨灵猝不及防,以为他只是蘸些滑汁儿,然后采菊,根本没料到龟头会突然插进去,然后缓缓深入,马眼与仙宫肉环的细眼,亲密地吻在一起。

  “啊,好爽啊,多插一点。”杨灵明知哀求无用,却还是叫了出来,熟母很清楚,逆子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让她爽。

  果然,逆子只待了三秒钟,就准备退出去。

  蜜腔肉褶自然不肯放过,疯狂缠绕,不让他轻易逃跑,只是这根铁杵,他会放电。不让他出去,道道电流会让她更加瘙痒。

  铁杵退出,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膜,滚烫的鸡蛋头,又顶在了敏感娇嫩的雏菊门扉。

  菊池如蒙大敌,层层褶皱缩得愈紧,显然害怕,不敢让凶兽闯入。

  龙飞往前一顶,雏菊太过紧窄,龟头又很粗涨,竟没能顶进去。

  “骚货,你的屁眼儿好像不欢迎我呀。”

  杨灵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菊纹平整许多。

  龙飞再度尝试了一次,刚挤进去少许,就脱落出来。

  “骚货,爹爹插不进去,该怎么办呢?”

  “女儿给爹爹掰开。”杨灵也不顾脸面,两条细长的胳膊,反手绕后,各抓住一瓣屁股,五指抓得臀肉深陷,两根食指樱粉的美甲,沾了淫水,然后微微刺入菊池,将紧窄菊纹掰出一个小洞,洞口肛肉鲜红,洞里黑乎乎的,幽深无比,似没有尽头。

  这样的姿势,对男人的诱惑力,言语不能形容。

  美熟妇太美妙了!

  老妈虽然没有经验,懂得是真多,平时小黄书没少看啊。

  龙飞大为亢奋,两手抓牢娘亲的纤细腰肢,以防她逃跑。然后,兽首抵住深洞,往前一挺,撑开菊门,兽首入洞……

  “啊!呃呃呃!呜呜……不……不,不要……好痛啊……”

  杨灵仰头惨叫,牙齿都在打颤,身体骤然紧绷,屁股剧烈抖动,显然这一插,极为痛苦。

  本能让她想跑,啪~只是一来腰肢被拿捏,二来硕大的龟棱进去之后,菊门瞬间合上,卡住棒身,想跑怎么可能,越挣扎越痛。她只好玉手抵在胯部,阻止儿子的进一步深入。

  “不要,不要再插了,好不好?”

  龙飞心情激动,感觉浑身气血都要爆炸,太兴奋了,娘亲的菊穴他终于得到了!这种心理上的极度满足,也许只有到达长安的丞相才能体会。

  他有些心疼,很想安慰一句:灵儿乖,放松些,爹爹会轻点的。

  但转念一想,谁让她勾引野男人的,今天就得狠狠蹂躏她,玉不琢不成器,菊不插不知谁是爹。

  “撅好了,这还早着呢。”

  龙飞又往前轻送一段。杨灵差点失去平衡,不得不四肢跪地,保持平衡,在儿子强力的撞击下,美艳的身躯都往前爬行了几步。

  “你是狗吗?怎么喜欢四只脚走路。”龙啸天同样兴奋异常,这一幕他也渴望了许久,虽然不是自己,但儿子也算半个自己,忍不住出言调戏。

  “嗯,我就是爹爹的小母狗啊。”

  噗!

  巨兽奋力咆哮,尽根刺入。

  “啊!嗯!女儿的肚子都要被爹爹刺穿了!”

  剧痛传来,杨灵四肢脱力,整个人都倒了下去。水面有灵力支撑,犹如云团,良好的弹性,让两具镶嵌在一起的身体,激烈的起起伏伏。

  龙飞趴在娘亲的背上,母子恰似两条交媾的蛇,互相缠绕,龙飞俯首杨灵耳边:“妈,我爱死你了,我一辈子都要和你连在一起。”

第24章 淫弄圣女

  美艳无双的仙子,脸颊潮红,趴在波动的水面上,浑圆臀山高高耸立。身后一位少年,肉根插入她的菊穴,粗涨的铁杵撑得小腹隆起,整个人都压在了仙子玉体之上。

  “滚!”仙子初次爆菊,羞愤难当,当儿子说出肉麻情话,被打赏了一个大大的滚字。

  “爱你妈个头,没听说谁用菊花爱的。”

  龙飞怕弄疼娘亲,没有着急抽插,让她适应。起身坐在娘亲丰腴大腿上,双手温柔地在完美的雪臀儿上轻轻爱抚,或是抚摸,或是轻捏,或是按压,偶尔扒开两座臀峰,将插着黑屌的淫靡菊穴袒露出来,得意洋洋地观摩,指腹在撑平的菊纹上柔柔摩挲。

  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屁股,在温柔挑弄中,逐渐放松下来,咬合似铁箍的菊口,变得柔软如唇。

  辟谷成仙之后,仙人都是直接吸纳天地纯粹的灵气,五谷杂粮反而灵气不纯,食用之后反而让身体产生很多杂质,如果不是嘴馋,多数人都不会继续食用五谷,这就导致他们肠胃退化,肛肠会变得异常紧窄。

  龙飞明显感觉娘亲肠道极为狭小,细小如同蜜腔,肠壁收缩性却大大不如。蜜腔收缩性好,多粗的家伙都能吃得下,肠壁却不同,过于粗大的家伙根本吃不下。

  龙飞肉根插入,感受到肠壁十分强烈的压迫感,差点夹得他当场缴械。

  “好女儿,放松点哦,爹爹要开始抽插了。”龙飞运起纯阳诀,阳具迅速烧红。

  炽热的热量,烫得杨灵肠道无法收紧,骤然扩张不少,嘴上连声尖叫:“啊啊啊,太烫了。”

  龙飞手抓臀儿,缓缓抽离肉根,里面依旧紧窄,又不像蜜腔那般水嫩多汁,抽离很是费力,不过快感也是无比强烈,心里更是万般刺激。

  费劲儿抽出,只留龙头卡在其内,然后又往前一顶。

  “啊,你个混蛋,轻点插啊。”杨灵眸子里雾气迷蒙,全是刺激带来的无边欲望。被儿子当着丈夫,还有一干色鬼的面,公然采菊,羞耻让杨灵脑海一片空白,只知呻吟着,任由丑东西在臀儿里面肆虐,“哎哟,爹爹肉棒太长了,肚子都要被顶穿了……喔喔,太深了……”

  “还不是你个小浪蹄子,故意叫这么大声,不深点怎么干服你?”

  “嗯呃嗯呃……再快点,插屁眼也好舒服……”

  抽插片刻,龙飞将娘亲重新扯起来,双腿站立,身体前倾,手掌隔着衣服抓攫奶子。侧身对着一干色鬼,色鬼们瞧不见更多美肉,只看见一只大黑巨兽,在雪白的臀山之间,进进出出。

  肏干多时,少年的腰杆扭来扭去,大黑巨兽尽根没入,然后在肠道里旋转研磨,想要钻得更深……

  不知时间流之几何,少年终于美美地在肠道深处,大喷特喷,肉棒退出,噗地一声响,带出浓白精液流淌成河,似一匹白练,自臀山深壑之中垂挂,直入粉色桃源之中。

  看到身材惹火的仙子,竟被当众菊穴爆浆,色鬼们纷纷喷射不歇,心中充满了怜惜和愤恨之意。

  “天啊,肤白貌美大长腿的肥臀仙子,怎么甘心被这样凌辱啊!”

  “哪家仙子会给这么多男人干,什么仙子,分明是个不要脸的骚婊子。”

  “这奶子这肥臀,还有那两根极品长腿,就算是千人骑万人枕的婊子,老子也愿意娶她。”

  “别说娶,就是让老人家干上一次,八辈子不投胎,老子也无悔了。”

  “唉,只恨此生本事不济,不能强霸这种绝尘仙子,我要这大屌有何用?二弟,下辈子投个好胎!”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无不侧目,这得多狠的人啊,竟然当场自宫……

  而那罪魁祸首的仙子,在插菊之时,看到色鬼纷纷喷精,心关失守,再度泄出大股暖流,充沛的水流将大腿内侧湿了个通透。

  此刻的仙子,光着屁股,挂在儿子身上,嫩臀通红,菊池含精,仙屄泥泞,腿染淫水,随着欲望消退,大脑完全被羞耻感攻陷,只好把美丽潮红的脸颊,埋进了儿子的胸膛,装起了鸵鸟。杨灵,亏你还是渡劫大能,真是丢死人了!臭儿子,明知道你娘是个骚货,一碰就容易出水,还故意脱了我裤子打我屁股,害我的屁股被那么多男人看到……自己是怎么了,竟容许他的胡作非为。

  龙飞搂紧怀中触感美妙的美母,手掌贴着红肿臀儿轻轻打转,安抚娘亲羞耻的心情。

  温存不多久,湖面忽然掀起惊天骇浪,天地响起野兽嘶吼。

  杨灵神色一变,真气一震,一身妩媚顷刻消散,恢复高冷女神模样,眉宇无比英飒。

  虽然衣衫不整,没穿裤子,酥胸半裸,裙摆被撕得破碎,雪白长腿若隐若现,却丝毫不影响她威严的气质。

  与那些色鬼冷道:“此界崩塌在即,我乃天一教圣女龙萱,看在灵石面上,饶你们一命,赶紧滚。还有,要是敢在外面乱传我杀人,本座出去定灭你们道统。”

  人群大惊,她真是那位圣女?也对,如此仙子,世上屈指可数。杀人?难道天一教要在此灭掉其他宗门的新生弟子?乱传肯定是会乱传的,有时候嘴比二弟还要难管。不管了,快些逃命。

  他们逃离此地不久,各大门派还在寻宝的精锐弟子,忽然见到,天地四方,各有一株巨大植物,以极快的速度疯狂生长,不多时,登临万丈之高。

  停止生长之后,顶部开出一朵花瓣足有千丈的巨型粉色花朵,让整片天空都变成淡粉色,空气中弥漫了一股奇异的清香。

  很快,有人发现了不对劲儿,这花香,似能催情!

  境界不高的修士,欲火高涨,神智不清,只想找一个洞……

  人族修士尚且如此,绮梦花香,对妖兽作用更大。此界所有妖兽陷入癫狂,见人族修士,不论男女,只想侵犯。整个世界的生物,几乎都沉沦在色欲之中。

  未受到影响的高手,立马意识到不对:“立刻退出秘境。”

  “我们和外界的通道被切断了,出不去。”

  妖兽无穷无尽,斩了一波又一波。

  “这是要害死秘境中的所有人不成!”

  “是何方势力,这不是对整个仙域宣战么?”

  众人思虑时,天空中传来吼声:“天一教所有弟子,赶来仙帝墓。”

  “肯定是天一教!苏白浅想一统仙域,此正是消灭掉各派年轻一代精锐弟子的良机,也只有他们有这个实力和胆量。”

  “去仙帝墓,那里定有逃生通道。”

  秘境某处。

  浑身是血的少年,底牌用尽,无处可逃。

  正是玄清宗最耀眼的新星,金鑫,面前是追杀他千里的一群天一教弟子。

  “萧煌,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追杀我?”

  “本公子虽与你无仇,但谁让你欺负我兄弟。”说话的是个俊俏公子,天一教真传弟子,萧煌,手执一柄折扇,身着一袭白袍,颇有几分儒雅。

  金鑫一瞧,身边一名身着合欢宗弟子的衣服少年恶狠狠盯着他:“哼,干我娘亲的时候,不是挺猖狂的么?现在知道害怕了,给我死!”

  金鑫丝毫不记得招惹过这个自称叫秦洛的人,倒在血泊之中时,怎么也想不到,就这么不明不白死在路上,都还没干到掌教姐姐呢。

  殊不知,她的掌教姐姐,刚被人菊穴爆浆,正忙着清理肠道残留。还好,祖传有一种保命手段,萧煌没有发现,身体虽然断气儿,却被一缕分魂逃了出去。

  很快,玄清宗年轻一代的新星金鑫,被天一教萧煌所斩杀的消息,遍传仙域。几天后,各派弟子幸存,损伤惨重,矛头直指天一教。

  仙帝墓外,聚集越来越多的修士,天一教的人不明所以,他们提前收到圣女的集结令,聚集于此,却突然被各方针对。

  不明真相的龙啸天纳闷道:“天一教的人为何全来了此处?”

  杨灵道:“我让人伪造的集结信号,将他们号召于此。”

  “你要干嘛?”

  “自然是给他们一条求生通道,各方势力皆无法逃离,独天一教有一条求生通道,你猜外界会什么反应?”

  “会以为天一教算计他们,一统仙域。”

  湖面,凭空一道虚空之门,过此门,即可逃离秘境,然而,此门却很不好过。

  各方势力杀作一团,术法如雨落,尘烟卷空,骇浪盈天,好不混乱。

  杨灵忽然笑眯眯看向儿子,问道:“你想不想上你姐姐?”

  “说什么呢,从今以后,儿子心里只有老妈,天下仙子就是脱光衣服诱惑我,我都觉得索然无味。”龙飞双手握着老妈的玉手,义正言辞道。

  “哼,当我是小妹妹呢,你什么德性我不知道?上面一套,下面一套。”

  龙飞尴尬笑了笑,腹诽:没办法,人家就是好色嘛,也不知是随了谁。姐姐那也是名动仙域的仙子,还有圣女的身份加成,想想就很‘鸡’动啊。

  龙啸天疑惑:“咱不去找仙帝遗体呢?”

  “遗体早被本座炼化,你以本座能突破大乘,只是靠和儿子双修么?此间种种全是本座针对天一教设的局而已。”

  “让天一教成为仙域公敌只是开始,接下来儿子会到天一教成为卧底。”

  “你不是已经买通了很多眼线?”

  “但他们都无法成为下任教皇。”

  龙啸天愕然:“这怎么可能?龙飞历来不被他奶奶待见……”

  “谁说要以龙氏血脉的身份,不能以圣女道侣的身份继任吗?”

  “不行,绝对不行,他们是姐弟……”龙啸天惊恐道,不过说出这句话就感觉有些可笑。

  杨灵哂笑:“不仅是你女儿,还有你那万人骑的老娘,本座也会让儿子上了她。妻子,女儿,母亲全被你亲儿子绿走,你是不是很兴奋?”

  你!龙啸天想要辩驳,可没想到,下面居然可耻地硬了……

  对于龙飞来说,姑姑和奶奶跟陌生女人也没什么区别,就是两个亟待征服的熟女仙子,根本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老爹日了他娘,老爹的亲娘他也早就想日了。

  龙飞按照腹黑老娘的安排,换了一身天一教弟子的蓝色制服,躲到暗处,给那没怎么见过面的仙子姐姐,上演一出泡妞经常用英雄救美的戏码,老妈亲自出马扮演恶霸流氓。

  视野尽处,一道磅礴剑气,壮阔如江,劈空而来。

  徐徐临近,强大威压掀起遒劲狂风,吹得天地一片混乱,大树连根起,顽石如沙飞。

  娘亲手持玄冰王杖,翻起滔天巨浪,凝化成冰,勉力挡下。

  轰隆隆,一阵天崩地裂的之后,绝尘仙子浮现在半空,与杨灵凌空对峙。

  龙飞端详那位窈窕仙子,脸蛋自是倾国倾城之貌。身上穿着与老妈有几分相似,同样的素衣长裙,然而,浑身上下明显布料更多,高耸饱满的丰乳虽也露沟,却只有锁骨下方的一点点。一叶可知秋,虽只露出一抹嫩白,龙飞观乳无数,因能断定,衣衫下定然是无限壮观的风景。

  不过,她似乎有大胸焦虑症,一些娇羞的女子,被别人看到晃动的乳肉,会觉得尴尬害羞,故而会用紧绷的胸布牢牢将一对仙兔裹住,不让它们活蹦乱跳。可即便如此,柔软布料很是贴身,天生完美的轮廓,根本掩盖不住。

  他的风骚老妈就不会,别说裹起来,有时候胸衣懒得穿,懒得穿也就罢了,关键她还会故意做出一些刺激的举动。例如走在人流如织的大街上,故意偷偷摩擦乳头,摩得两颗红果坚硬无比,在薄薄衣衫上凸起两个硬点,一晃一晃的,引来群狼侧目。

  还比如现在,乳球暴露,长腿裸呈,安静站着倒也无妨,关键她现在还要与人打架,闪转腾挪间,走光可怎么办!幸好龙飞强制给她穿了一条内裤,不至于穴底走光。

  而半空的姐姐,开叉衣裙之下,还穿了一条长裤。青丝如瀑,衣衫似雪,倾城容颜,恰似初冬薄冰上垂落的霜花,清冷精美,绝然尘外。

  此刻,盯着和她容貌雷同,穿着风骚的杨灵,眉宇间透着森然杀气:“你是谁?”

  骚娘亲不予应答,用她骚媚入骨的媚音打趣:“小娘子,你可真俏,好想扒光了和你睡上一觉。”

  轰~俏姐羞怒交加,顿时剑芒狂炸……

  本是生死大战,却把龙飞看得精虫上脑。骚娘亲是一点不讲武德,比他还要流氓。一身手段,招招式式,不打别的,就专攻俏姐紧紧束缚的美胸。

  不是谁都像骚娘一样,被揩油占便宜非但不怒,反而很得意。俏姐清心寡欲近百年,连自慰都不曾有过,更遑论别人触碰她的身体。因此,本是势均力敌的一场战斗,为了护住胸部,下风渐显。

  骚娘举起玄冰王杖一记力劈华山,迎面扑胸,龙萱横剑格挡,寒气骤然将她手臂冰冻。龙萱真气一震,震碎寒冰,虽只冰封刹那,杨灵却已绕到她的身后,扬起手掌,对着挺翘臀部就是一巴掌拍下。

  “屁股真翘,捏起来好软,很适合生孩子。”

  未经开发的仙子,娇躯一凛,俏脸登时红得滴出血,扭转身子,就是挥剑狂砍,攻势犹如狂风暴雨,四面八方,连绵不断。

  龙萱旋转身子,长腿绷直旋踢,朝娘亲头颅来了一记蝎子摆尾,杨灵诡谲一笑,顺势抓住足踝,脱掉她的一只靴子,连同月白罗袜,一并脱下。露出一只笋尖儿般白嫩的脚丫,五根整齐的脚趾,晶莹如玉,指甲上白白净净,未涂任何蔻丹。

  “脚丫子好嫩哟,我要是男的,能啃三天三夜。”杨灵挑逗言语,旋即眼色一凛,掏出家法,“可惜我不是男的。”

  啊~举起鸡毛掸子,朝着嫩脚丫就是狠狠一抽,过于娇嫩的红润足心,立马浮现一条红痕。

  白衣仙子气愤当头,抽回脚,往后倒退,手结法印,想要以仙术,远距离和她斗法。可流氓经验丰富的杨灵,哪里会给她机会,狗皮膏药一样黏上去,根本无法施展神通。

  明明都是仙域的神通大能,此刻却跟市井混混打架一般,贴身肉搏。仙子芳心已乱,以致招式无章,杨灵应对游刃有余。

  但她穿着过于暴露,剧烈的动作,令她春光大泄。一些大开大合的抬腿动作,时不时胯门大开,腿心穿了亵裤倒不怕,可轻柔贴身的布料,会将馒头户型的阴户,绷出一条淫靡的凹陷。

  下身还好,关键是那只勉强盖住乳尖儿的胸部,在激烈的交手中摇晃甩动,仿佛随时要蹦跳出来,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些……

  俏姐无奈弃剑不用,与骚娘搏杀找准机会,双手扣住风骚女子的手腕,意图阻止她各种下三滥的招数。

  龙飞咋舌:“你这不是给机会让那淫魔占便宜吗?以前娘亲不给吃奶的时候,可就经常这样钳住我的手腕,结果……”

  很快俏姐就发现,原来骚妇的手腕是故意给她制住,两条逆天长腿顺势缠咬她的双腿,使之不能行动,然后低下头,啃咬她鼓囊的胸乳,嘴巴天生自带导航,精准地咬住了衣裙下,潜藏的一颗花蕾。

  第一次被别人触碰敏感之处。

  疼痛,酥痒,刹那遍传全身,俏姐身子一软,力道尽失,杨灵双手挣脱束缚,趁势将美丽的白衣仙子,按倒在一朵白云上,将她的双手压于头顶。

  龙萱忙整心神,准备挣脱,谁料,骚妇洁白贝齿,隔着衣服,左右搓动,教她浑身没劲儿。

  “你……快松开!”仙子羞愤异常,拼命扭转身子。

  看得龙飞只咽口水,圣女姐姐的瓜子脸,好想上去啃一口,不对,这么一张冷如霜花的脸蛋,应该用火热的肉棒,在她脸上狠狠甩几棍。

  圣女反应没有先前激烈,杨灵咬了片刻,果真松了嘴,改由观音坐莲的姿势,骑在她的腹部,双手按着她的手,色眯眯地打量冰冷仙子。

  “圣女,你好香啊。”圣女的娇躯散发着荷花的清香,十分沁人心脾,杨灵没忍住,弯腰俯首,四瓣柔软红唇,浅浅撕咬在一起。而后,湿滑的舌尖,舔了舔红唇,贴着玉颜,一路往上,扫到眼睫,方才离开,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路。

  “我的初吻!”圣女浑身紧绷,露出一只的脚丫弓缩着,呼吸急剧,脸上温热一片,被漂亮姐姐强吻,心中思绪复杂,她怎么舔一下就不舔了,可恶,我不该生气才对吗……明明可以一鼓作气,将她震开,可就是没有发力。

  杨灵依旧色眯眯地打量,盯着圣女的一切变化。

  目光相接,俏脸通红的圣女不敢与之对视,目光羞涩下探,这一探,桃花眸子里,立马春水粼粼。缘是探到了漂亮姐姐暴露大半的乳肉,白嫩犹如月中聚雪,饱满非凡,极佳的弹性似要爆衣而出。

  圣女如见可口酸梅,生出许多口津,不得不大幅吞咽,以免臭男人一样流出恶心的哈喇子,内心深处,持续出现一道声音:尝一口,尝一口……

  眼神呆滞,狂咽口水,龙飞察觉俏姐反应,心里骄傲,娘亲那对团儿,果真是天下无双,这么清冷的霜美人,都看痴呆了。

  远处的龙飞都发现了,骑在她身上的杨灵又岂能未觉,笑语盈盈问了句:“很想摸是不是?”

  “起开。”秘密点破,圣女已经非脸红能形容,羞耻让她浑身的每一处肌肤都剧烈发烫,染上一层厚厚的红晕,只是骨子里的矜持,让她不肯服软。

  忽地,漂亮姐姐抓起她的手,按在了她半裸的乳球上。

  好软好弹好滑……绵软的身子,顿时软成烂泥。

  “摸起来舒服么?”

  “舒服。”圣女蓦然一惊,自己怎就口不择言!

  远处观摩一切的龙飞暴跳如雷:那是我的奶子!又给别人摸!你个水性杨花的小浪蹄子,回头非得教训你。可怎么教训呢,龙飞一时无措,抽她屁股吧,她还兴奋得不行,不给她肉棒吧,自己又忍不住,别看娘亲骚,但她定力其实很强,不然也忍不住这么多年不养面首不去青楼,除了专爱勾搭美丽仙子。

  “你摸了姐姐,姐姐也要摸你了哦。”

  “不要。”圣女忙抽回手,交叉抱在胸前,护住双乳。她还没有嫁人,这地方怎么能给女人摸?

  “啊,不要。”猝不及防间,圣女身躯一僵,姐姐好过分,怎么能摸那里!美丽的双颊,滚烫烧红,仿若浓烈的云霞悄然栖落,身体紧绷,不敢有任何动作。

  原来,漂亮姐姐说是摸胸,却声东击西,撩开裙摆,袭击她的下身。好羞耻!圣女手足无措,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杨灵隔着裤子抚摸她的阴户,饱满肥沃,按在上面软嫩非凡。

  “裤子太碍事了,我帮你撕开。”

  “不,不可以……”

  刺啦~柔柔的反抗毫无用处,漂亮姐姐轻松将之撕开,然后分开她的腿,风景毕露,又用言语挑逗:“裤裆被姐姐扯坏了哦,屄屄全暴露出来了。”

  圣女羞耻到了极点,神识紧张地扫视四周,四周修士为了逃生通道乱作一团,并没有人注意这里,也便没有激烈反抗,被漂亮姐姐这般挑弄,她提不起反抗的决心。

  殊不知,裙下风光,还有欲拒还迎的羞醉,早被隐藏极好的亲弟弟,尽收眼底。

  一片茂密芳草地,呈倒三角状,修剪整齐。杨灵一手抓她胸乳,一手轻轻抚摸硬硬的阴毛,她自己不长毛,却喜欢抚摸别的女子的草地,越是茂密杂乱,越是欣喜。圣女的阴毛整齐而茂密,可只有小小一片,摸了两下,也就失了兴致,转而侵袭阴穴。

  食指拨弄处女阴蒂,并没准备插入,刚弄了两下,手就感受到了一股温热黏滑。杨灵把手指,往那穴口一勾,扯出一股透明黏液,杨灵嘲笑:“圣女妹妹,你也太敏感了,怎么就出水了?”

  圣女羞愤至极,别过头,不敢回应。

  殊不知,冷霜仙子的娇羞,最能激起色魔姐姐的兴致。啊~美人一声闷哼,杨灵将半根食指插入处女淫穴,媚笑道:“小屄可真紧。”

  “别,快拔出去。”

  “什么拔出去?”杨灵身材比一般男子还略高,手指很是修长,不想弄伤她的处女膜,插入大半根后,没有继续深入,只在里面旋转研磨。

  “嗯,不,不可……手指快拔出来。”

  “哪里的手指?”

  “你……”丰满的身子,前凸后翘,曲线婀娜,却又因未经人事,稚嫩无比,性知识为零,终究是说不出‘屄’这个淫秽的字眼。

  “哪里的手指?”杨灵反复折磨。

  “就那里,小腹下面。”

  “求求姐姐,姐姐就把你屄里面的鸡巴拔出来。”杨灵故意将‘屄’和‘鸡巴’的字眼咬得极重。

  “你……”圣女哪里求过别人,平日哪有流氓敢这般调戏,早被她撕成八块。

  可哪里想到,会遇到这种家伙,修为极高,偏偏还跟个市井流氓一般,斗法尽走下三路。同样身为女子,却逮着她不断淫秽言语调戏。这样的霸道姐姐,性感迷人,竟不觉得反感。

  穴中的手指,竟徐徐抽动起来,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威猛之程度,胜过千钧剑气,一下一下冲击下体,很快骨软酥麻,不能抵抗。

  羞怯的仙子咬着银牙,就是不肯吭声。

  不多时,只用抽插了十多下,杨灵感到处女阴道收缩加剧,娇嫩的肉芽强有力地吮吸玉指,心知积攒上百年的情欲洪水,崩溃在即。

  杨灵坏笑着,将手指抽离,圣女立有一种怅然若失之感,怎么就拔出了?

  嫩葱般白腻的手指,举到圣女面前,带着浓稠的粘液,杨灵故意用手指开合,指腹之间,拉出晶莹的粘丝。

  “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你屄里流出来的淫水,一般只有你想男人臭鸡巴的时候才会流。你闻闻,还有一股骚味。”

  杨灵将手指靠近她的鼻腔,圣女只觉酸甜味道扑鼻,别过头,拼尽全力远离,嘴里祈求:“不要,不要过来,那地方是尿尿的,太脏了。”

  “这可不脏,这是仙露琼浆,男人没有一个不喜欢的,姐姐的相公们可最喜欢喝了。”

  相公,们?圣女满脸惊愕,旋即释然,这么性感风骚的漂亮姐姐,有几个相公倒也不奇怪。

  胡思乱想时,漂亮姐姐忽将那根满是黏液的手指,抹上了她的娇唇。

  “可以尝一尝哦,很甜的。”

  不受控制的,圣女果伸出了舌头,微咸,又夹着一丝酸甜,味道并不好。

  “好喝吗?想不想喝更多?”

  圣女苦着脸,难以言说,喝自己尿尿地方的黏液,也太羞耻了。

  杨灵见她不松口,又询问:“想不想,喝姐姐的?”

  语音柔媚至极,男女皆无反抗之力。

  不待她有所反应,漂亮姐姐柔嫩的唇瓣又封了上来,灵巧火热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口腔搅弄,纠缠她的香舌,交换彼此的唾液。

  圣女安静地配合着,漂亮姐姐的索取,从里到外都没有抗拒。

  良久,唇分。

  “姐姐的嘴巴香吗?”

  “香。”龙萱也不知怎的,完全迷恋上了那柔嫩触感,和漂亮姐姐接吻的感觉,很奇妙,言语不出,总之十分舒服。

  “还有更香的,要不要试试?”

  杨灵就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惯犯,一点点释放处女仙子的欲望,让她心甘情愿沉沦快感之中。

  圣女的双腿夹紧,不断上下摩挲,奇怪,下面为何突然瘙痒无比?好想抠两下……莫非是漂亮姐姐的手指,涂了什么毒药不成?罢了,和姐姐接吻好舒服,倒看看她还有何花招。

  丰盈的柔软,包住了她的脸蛋,红唇中,一颗硬硬的小果子,塞了进来,是姐姐的乳头!

  呆愣的圣女木讷地跟随本能,张开嘴,轻轻吮吸,无限柔软,带着迷人的乳香,如同置身母亲的怀抱,很温暖舒服。

  哪知,吸了片刻,漂亮姐姐又说道:“姐姐的奶子被很多人吸过呢,圣女居然愿意和这么多人亲嘴儿。”

  圣女立马泛起了恶心,男人坐过的凳子她都不会去坐,一想到上面可能残留了好多男人的口水,她立马吐了出来。

  杨灵笑盈盈地乳头塞回衣襟之中,“你吸了姐姐的乳头,是不是该把你的椒乳给姐姐品品?”

  “不要。”圣女忙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心知她可能声东击西,却也没有腾出一只手护住阴户,刚刚被弄得真的很舒服。

  一点点的得寸进尺,女子没有拼命反抗,说明她并不反感,言辞拒绝,只是本能羞怯之下表现出的欲拒还迎,更燎男人欲火。

  杨灵霸道起来,那就是君临天下的王,没有人可以抗拒她的命令。

  粗暴地将右祍纱裙扒开,里面一件荷花纹样的丝质亵衣,令她啼笑皆非的是,亵衣下面还有布条裹了一层又一层。

  自然,在杨灵面前,解开它们轻车熟路。待到最后一层即将撕下时,杨灵好妩媚地朝暗处的龙飞瞥了一眼,就是不肯完整解下,急得龙飞团团打转。

  “淫魔,比小爷色多了。”母子连心,不用猜就知道,骚娘亲是想看鸡巴了,果断掏出昂首挺立的家伙,任她观摩。

  杨灵满意地扯下最后一丝遮羞布,乳房坚挺,乳量可观,雪白浑圆的乳峰即使是躺着,依旧傲然挺拔,粉红的乳头,第一次为外人所见,羞得涨红而又挺立。

  娴熟的玉手,在乳房轻轻打转,抚,按,捏,掐……把儿子用在她身上的花样,依样画葫芦地在处女娇躯上,一一呈上。

  敏感娇嫩的身体,足尖弓弯,双腿绷直,清冷高贵的脸上,红晕愈盛,荡出些许媚态。

  “嗯~嗯~”不堪蹂躏的身子,齿尖打颤,压不住呻吟流出。

  “圣女妹妹,来和姐姐磨镜。”

  纯洁的圣女根本不知何为磨镜,身体并没有动弹,她只要躺在云朵上配合就好了。

  漂亮姐姐丰腴的身子,贴了上来。四条光溜溜的长腿,麻花一般勾缠在一起,扭动,交缠,搓弄。两对丰盈团儿,白花花的乳肉互相挤压摩擦,堆出几团乳饼,似在比斗谁的更加弹软。四片火热的唇瓣再度交连,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各自吐出香舌侵袭对方的柔嫩。

  要人老命的,还得是下面,不知何时,骚娘亲的内裤又不见了,潺潺流水的穴门,泉眼水流不停,很快将圣女的小丛芳草,浇得黏湿一片,腻在一起。

  “嗯嗯唔~”缠绵不知多久,胸乳相离,杨灵起身,坐到圣女一条大腿上,然后举起她的另一条,自己双腿呈‘十’字,互相交叉,使彼此私处对。

  杨灵扭着腰肢转动,下身滴着水的两口蜜穴儿,亲吻在一起相互厮磨,交换彼此黏腻爱液,横流的淫汁儿,真是磨豆腐磨出的豆浆。

  “圣女妹妹,你的屄在和姐姐的白虎穴打架哩,快看看,好多水哦。”

  圣女知识匮乏,不知何谓白虎,抬头往那厮磨的结合处一看,漂亮姐姐的那里不见丝毫毛发,红润晶莹的玉壶,精美似一块宝石,她竟生出一丝妒意。也学着姐姐扭动的腰肢,扭动腰身,驱动蜜穴打架,活脱脱两头张嘴撕咬的雌兽。

  “啊~妹妹的阴毛刮得姐姐好痒啊。”

  圣女不知,这一主动,加速了自己的溃败。杨灵水虽多,但身子高潮极难,可怜的圣女却是敏感的处子,兴奋地刺激下,那娇嫩的处女地,哪里经得起强烈厮磨。

  “啊~”一声娇吟,透明的水柱喷射而出,全浇在杨灵下体。

  圣女生平第一次高潮,美眸半阖,红唇撑开,呼吸急促,裸露的双乳颤抖跌宕,双腿夹紧了漂亮姐姐的一条长腿,下体痉挛喷水,娇嫩殷红的阴唇红肿大开,喷出汩汩蜜汁,涌入对方的蜜穴。

  “是不是很舒服?”

  “嗯。”

  “想不想用真家伙再来一次?”杨灵故意询问,即便她想,也断不会给,这般说只是为了让她食髓知味,便于儿子后续开发,当娘的为了帮儿子泡妞,也是操碎了心啊,连色相都牺牲了,嘤嘤嘤,才不是自己想玩呢。

  杨灵解除幻术,是的,方才早已神鬼不觉地施加了带有催情作用的幻阵,否则霜美人怎会被自己一撩,就和一个冒她身份四处浪荡的陌生女人,羞耻缠绵。

  龙萱神色恢复清明,看到衣衫不整的二人,骇然大惊,匆忙拉开距离,穿好衣服,只是下身长裤被撕成了开档裤,里面的内裤,却不知去向。

  想到方才的淫靡,圣女只想一剑砍了对方,提起青鸾剑架在杨灵脖子上,怒气冲冲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败坏我名声?”

  此前遇到过几拨人马,天一教圣女勾搭男人的春宫图传得到处都是,还和两个男人在湖面小屋玩三人行……想想就义愤填膺,杀了一波又一波,根本杀不完,势杀主谋,谁料主谋没杀成,还和她做了那种事。但……她的胸脯,贴着好舒服。

  “姐姐只是山泽一野修,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记你的容颜,所以我千方百计接近你,外面你境界高深,我本领低微,没有机会,秘境之中,你的境界压制,我才能接近你。我想你做我的女人。”

  杨灵说得深情款款,扯谎这种事,她比儿子还要擅长。“至于为何造谣你乱交,那是因为,我想你以后只属于我一个人。”

  “鬼话连篇,去死。”龙萱虽不懂性事,但作为天一教的接班人,岂是那么容易糊弄的。

  闪身腾远,长剑指天,一只数百丈之高的青鸾虚影,浮现当空,气势威压一方天地。

  “妹妹真狠心,方才还和姐姐亲嘴儿磨屄,还喷了水,这会儿就翻脸了?”

  “住口!”圣女想到刚才境况,就羞恼不已,她还故意提起,那可不就是找死,青鸾虚影急掠而下,粉碎眼前所有。

  圣女万万想不到,自己竟然不是此女对手,如果不是那位天一教弟子的出现,她差点折在这里。

第25章 圣女陷落

  青鸾虚影坠落,杨灵法力凝结出一条百丈长的寒冰巨龙,与之相斗,不分上下。

  同时,天空飘起漫天风雪,雪落乾坤,天地一片冰封。

  这是玄冰王杖的威能,雪花犹如暗器飞刀,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卷向白衣圣女,圣女手持仙兵青鸾,无边剑气纵横八方,区区冰雪,纸片一般瓦解。

  然而,圣女很快察觉异样,自己的身体怎么越来越热了,私处传来虫虿啃咬的瘙痒感……心烦意乱,身子都脱了力,看到漂亮姐姐的晃荡巨乳,更是心跳加速,无心恋战。

  圣女愤然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下了点春药而已。”

  “卑鄙……”龙萱身体不适,欲遁。

  “姐姐不仅卑鄙,还下流无耻呢。”杨灵哪会给她机会,袖里射出一条特别的绳索,没费多大功夫,就将圣女身体制服。

  “老妈,你可太下流了,有这玩意儿不早点拿出来。”龙飞人都傻了,只见冰天雪地中,两棵大树之间,身姿婀娜的白衣仙子,手腕脚腕,各被一根绳索一端缚住,四根绳子的另一端,分别连在树干上。仙气飘飘的仙子,双腿被拉成‘一’字,离地半人高,要是龙飞站在地面,鸡巴刚好能插进屄穴。

  而之所以说绳子特别,是因为那绳子上,每隔尺长距离,都绾了一个绳结……很难不让人往那方面想啊,龙飞心下安慰:姐姐莫慌,娘怎么用绳子对你,回头弟弟一定给你报仇。

  圣女暗自运功试图挣脱,杨灵勾着她下巴,笑道:“别折腾了,此乃法宝捆仙绳,在秘境内,你这点修为挣不开的。”

  “你究竟想做什么?”圣女真有点慌了,她发现自己在她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而带来的手下,被先前的强者给拖住,根本过不来。

  “姐姐不早告诉你了吗?姐姐想你做我的女人。”

  “莫要胡说,你也是女人。”圣女羞脸低头,根本不知世间还有百合之说。

  “我这人得不到的,就喜欢毁掉。是该找一堆男人强奸你,还是一剑刺死?”

  “你杀了我吧。”

  “行,不过得等我玩够。”杨灵满脸坏笑,绕到了身后,圣女感觉背后一股寒意,不对,是屁股一股寒意。

  原来白裙被她从腰部割开,直接扯下后面的裙摆,先前争斗中裤子早被她撕烂,这就导致娇嫩雪臀,两根玉腿,还有中间的肥沃田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娇嫩花瓣充血张开,粉嫩的穴肉犹有水光盈盈,十分淫靡。

  圣女整个身子都僵了,这是户外啊!怎么能衣衫不整!

  “圣女妹妹,你的大屁股比这漫天的冰雪还要白。”

  “啊~”一声凄厉惨叫,缘是杨灵抓起一把雪,按在了挺翘浑圆的摆臀上,轻轻揉捏,用火热的臀温,将大把冰雪慢慢融化,冰冷的雪水,徐徐滴落,犹如撒尿一般,淅淅沥沥,将翘臀盖了一层水膜,亮晶晶,湿淋淋,煞是诱人。

  “嗯啊嗯~”圣女娇吟不断,牙齿轻抖,喘息声中夹杂声声哀鸣,身体来回扭动,试图摆脱,全然无用。

  一捧雪化完,杨灵玉手轻轻在臀儿表面游走,白腻手指突然没入臀沟,探入湿淋淋的蜜穴入口,故作讶然道:“呀,妹妹的屄门怎么这么烫啊?还流了这么多水,我给你降降温。”

  于是又抓了一把雪,按在了火热吐息,形成淡淡水雾的穴口。修仙之人,不畏寒暑,可杨灵灵力化作的寒气,足可以把火焰冰封,娇嫩的身子哪里受得住。

  “啊~”凄厉惨叫出声,冰冷的刺激,让娇嫩的身子剧烈痉挛。

  “不要叫太大声哦,附近说不定有色狼在悄悄偷看哦。”

  龙飞看得津津有味,心道:“这玩法可真新鲜,回头得在娘亲身上试试,到时再拉着姐姐一起报复,那场面,想想就很激动啊……”

  风骚娘亲握着雪花的手掌,开始来回搓动,锋利的雪花,摩擦娇嫩敏感的阴蒂,圣女感受到了冰火两重天,阴户寒冷,穴中却是暖流奔涌。

  “不,不要这样。”

  “妹妹,姐姐教你个道理,以后被调戏了,可千万不要出声,尤其是娇滴滴地求饶,对我这种色魔啊,那可是最烈的春药。”说着,两根手指突然进入嫩穴,带进去了些许雪花,冰冷的手指,快速抽动,噗滋噗滋……

  圣女听劝,咬着银牙没有吭声,谁料,漂亮姐姐又媚声道:“姐姐我最喜欢把你这种咬牙死撑的贞洁烈女,弄得哇哇大叫。”

  香软的唇又封住她哼哼唧唧的小嘴,另一只手,扒开衣襟,露出一半乳球,冰凉的手掌,把玩片刻后,在火热的娇躯上不断逡巡游走,丰乳轮廓,圆滑香肩,优美曲线的背脊,划过柔软腰肢,停留着通红的隆臀,一个不注意,食指迅猛刺了进去。

  “啊!不!那里不可以!”刺痛与羞耻,瞬间占据大脑,圣女尖叫出声,眼里淌出两行泪水。

  粉嫩娇小的菊门,痛得一阵紧缩,身体剧烈哆嗦,粉拳紧握,两条圆润修长的大腿,扭摆抖动,酥乳抖如筛糠。

  她泄身了!高潮了,尿了!

  杨灵十分亢奋,心里恍然:难怪臭儿子对采菊一事如此执着,圣洁仙子,剧烈的反应直接羞耻泄身,这模样,谁看谁不迷糊。

  故意挑逗道:“圣女妹妹,你怎么尿了?大白天的,还在户外,真不知羞,想撒尿跟姐姐说啊,这要是给别人看见,你可怎么见人?你都还没嫁人吧?”

  “呜呜呜……”地位崇高的圣女,脸蛋跟火烧的一样,羞耻得哭了出来。

  “不行,姐姐得给你点教训,改了你这随地小便的陋习。”杨灵手中家法又现。

  “你……你要干什么?”龙萱看到那根鸡毛掸子,神情骤然紧绷。

  “当然是打你屁股,让你记得今日的痛,以后才不会乱撒尿。”杨灵又站到身后,手掌轻轻在丰盈臀肉上揉捏,然后倒持家法,又将起了包浆的竹把,在她娇臀上前后抽动。

  竹把就像悬吊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吊着,却不知何时会落下,最是折磨人。

  “不行!不许打!”圣女急得额头冒汗,她屁股可没被任何人碰过,母亲都舍不得打,叫一个陌生人打屁股,这传出去她还有脸活吗?罢了,出去之后,必杀此女,以将今日秘密埋葬。

  不曾想,一块石头,浮在半空,淡淡白光,照在她的脸上,她骇然惊觉,这是留影石!

  “不要,别录我啊。”圣女极为慌张,拼命挣扎,影像一旦留下,杀她可就解决不了问题了,可这捆仙绳的特性就是越挣扎捆得越紧。

  啪~家法突然落下,打得臀浪翻滚,浮现狰狞红印。

  “啊!”圣女浑身颤抖,极度的刺激下,那湿润的蜜穴,又有蜜汁滴落,她双腿被拉成了羞耻的‘一’字姿势,穴水滴落,清晰地被计入了留影石中。

  “妹妹,你可真骚啊,只抽了一下屁股,骚穴里就滴水儿了。”杨灵说到这里,俏脸不禁一红,她自己只会流得更多。

  “求求你,别打了!”圣女颜面尽失,往日高傲被摁到了泥土里,想反抗,可不知何时中了春药,私处反应强烈,根本提不起力气,不得不软声求饶。

  “讨打,我准你求饶了吗?”杨灵扬起家法,对着娇嫩的处女淫臀就是一番狠抽。

  “呜呜呜……我一定会杀了你。”美丽的圣女除了哭泣放狠话,期盼救援,竟毫无办法,她能感觉到这女人的修为实在太恐怖了,自己已然修得的仙体,运力反抗下,寻常攻击根本不会留下痕迹,可她每一次抽打,都能打散皮肤下面的防御灵力,力道控制精准,不轻不重,不至于破皮见血,刚好咬出道道血痕。

  杨灵给了杀威棍,又用纤柔的手掌轻轻地爱抚受伤的臀儿。

  “答应姐姐,做姐姐的女人好不好?”

  “不行,你也是女人啊。”

  “还得抽。”

  “别,啊,好痛……”

  “好不好?”

  “不行!”

  杨灵一愣,倒是没想到这妮子心性如此坚定,折腾一个时辰了,已经不知高潮了几次,可她就是不肯点头,看来得下点猛药。

  杨灵收了家法,拿出两样令龙飞都意想不到的东西,龙飞惊叹:卧槽,那不是锁穴丹,那这个不要脸的淫魔什么时候偷了去,而另一样更为恐怖,连他都只听别人说过没有见过。完了,好像摊上了一个变态娘亲。

  锁穴丹喂到嘴边,温柔道:“乖,吃下去。”

  圣女自然咬紧牙关,宁死不屈,杨灵捏住她的琼鼻,嘴巴就被迫张开,丹药入口。

  “咽下去了吗?”

  圣女立马做了吞咽的动作,却使了个心计,用术法将丹药卡在喉咙处。

  可她不知,杨灵何其精明,一语道破:“看来圣女不愿吃呢,是太干了吗?没关系的,姐姐正正想撒尿,就尿你嘴里帮你顺下去。”

  圣女闻言,如听雷鸣,咽下去没有丝毫犹豫。不过应当还好,自己境界高,世间已无任何毒药能够伤她。

  可她根本不知,这根本不是毒药,而是凌虐阴道的超级淫药,专门针对高阶修士。那滋味,杨灵最是清楚,很是苦不堪言,三天之内,穴内无穷无尽的瘙痒,阴道紧闭,想自渎都没辙。

  “你给我吃的什么?”

  “放心,就是颗糖豆而已,妙处你可自行体会。这么漂亮的仙子,不发骚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圣女又注意到她手中的另一件物品,是一根粉色柱状物,头部偏大,像是乌龟的头,柱身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圆钝倒钩。神奇的是,杨灵手握住柱身一发力,那倒钩就像小猫的爪子,变得很长。

  “这东西叫做猫爪棒,插进你屁眼里,你肠道一夹,倒钩伸出,就很难拔出来。”粗长狰狞的棒子,在菊眼处轻轻剐蹭。

  那里怎么能塞东西!圣女竟吓得当场眩晕过去。

  杨灵正考虑是趁她晕厥,塞进去,让她痛醒,还是先用舌头舔她脸蛋,舔醒之后,再行插入。毫无疑问,当然选择后者,晕过去的女人,那和一具尸体有什么区别,根本不好玩。

  香舌在脸上舔舐,刚舔两下,自己后面就被儿子抱住,那厮迫不及待的撩开她的裙子,将火热雄根怼进了下面,手狠命抓捏胸部。

  “娘亲,你太骚了,我忍不住了。”

  “嗯嗯啊,怎如此突然……轻点插,太快妈会受不了的。”杨灵双臂趴在圣女与地面平行的一条大腿上借力,努力翘起臀儿,迎合儿子粗暴的奸淫。

  “少来了,我远远就看见你大腿里面全是水。”

  “没办法,你妈就是骚嘛,看到漂亮妹妹就走不动道啊。”说话间,又腾出一只手,去抓圣女裸露在外一只乳球。

  “妈,抓奶子舒服还是抓肉棒舒服?”

  “哼,那你喜欢屁股还是奶子?”

  “都喜欢。”

  “老娘也一样,软硬全都要。”

  “妈,头转过来,我要看着你的脸肏你。”

  满脸情欲的俏脸便扭过来,与他对视。

  “妈,我又想干你屁眼。”

  “不准,痛死了,要干干你姐姐的。”

  “姐姐晕着呢,强奸不好。”

  “哼,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奸淫你老妈是半点不心疼,对你姐姐倒是怜惜得紧,你跟她过得了。”

  老妈醋意上头,龙飞忙安慰道:“不许吃醋,虽然她们很多人,但我爱的只有你一个啊。你不同意,我哪里舍得强来。”

  “哼,就会骗人。”

  “你好话不听,那就请大棒发言。”龙飞笑着,快速挺动,肉棒猛进猛出,次次撞到仙宫大门。

  “啊啊啊……不要插这么猛啊,害妈叫太大声,把你姐姐吵醒怎么办?”

  “骚娘亲,你还会害羞吗?”

  “哼,要是坏了我的潜伏大计,老娘就把你屌剁了。嗯啊~又顶到底了……你他妈故意的是不是,让你别插这么快,偏要故意加速,我夹死你个狗日的。”

  “妈,你这道具哪来的?”

  “捡的。”

  “我想把它塞你屁眼里。”

  “你敢塞进去,老娘就在你屁眼也塞一根。”

  龙飞赶紧专心干屄,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变态老妈啥畜生事都干得出来。

  “妈,你这根捆仙绳上,为什么会打了很多结?”

  明知故问,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调教她勾搭的女人们,自家妹妹可被这根绳子凌虐得不轻,已经到了看到就腿软的程度。

  杨灵臻首回望,一条玉臂反手探入激烈交合处,精准地揪住龙飞一戳阴毛扯了下来。

  “痛,你干嘛。”

  “哼,给你长点记性,休想将这些手段用在老娘身上,否则老娘让你变成一只脱毛鸡。”

  龙飞不敢和霸道老妈顶嘴,心里怨怼:拔我毛,我就打你屁股。

  啪啪啪~手掌在两瓣肥熟香尻上,急剧起落,丰满肉海之上,霎时飓风乍起,臀浪翻腾。

  “喔喔喔嗯……再快点,妈要到了,狠狠干,要到了……”

  “妈的屄夹得我好爽,啊,我也要射了。”

  “别射我里面。”杨灵突然要求。

  “那我射你大白屁股上。”

  “你难道不想射你姐姐的奶子上?让她带着你的精液回去。”杨灵说着,已将圣女衣衫扒开,雪白得晃人眼的玉乳,高耸挺翘,好一对险峻圣峰。

  “娘,你也太恶趣味了。”龙飞嘴上嫌弃,却在喷发前一秒,抽出母亲的阴道,马眼对准高处的圣峰,白浊精浆喷射老远,炮弹一般打在紧绷的乳肉上,一颗两颗……不止乳房,脸上,玉颈,香肩,到处都是。

  如果她醒着,此刻必定能感受到雄性浓烈的腥味气息,无孔不入地侵入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只怕会恶心得再度晕厥。

  而这一切,都被留影石完整记录下来,但画面里只见鸡巴不见男人具体模样。

  杨灵美美地泻了身,充沛的蜜汁浇在雪地里,腾腾冒着热气儿。

  母子又拥吻缠绵,享受高潮余韵,黏腻不知时辰,杨灵才将儿子踹开,叮嘱道:“去了天一教,少给老娘沾花惹草。尤其是那丹道宗师萧衡的夫人,叶昭影,号称天一教最美韵妇,要是让我发现你爬了她的床……”

  “你就剁了我的屌。您放心,儿子向来洁身自好,绝不是那种人。”龙飞信誓旦旦抢答,当然只是为了表忠心,不说还好,这一说,可就不得不爬了,反正亲生的,随便怎么发誓,总不会舍得真剁。

  他哪里想到,自己的小心思,一切都在老妈的掌控之中。

  泻身之后,杨灵兴致消散,瞧着娇滴滴的圣女,擦干脸上精斑,穿好她的衣服,然后将那根猫爪棒,硬塞进了她的菊门。

  “啊,不要。”圣女是被痛醒的,娇小的菊眼,被满是倒钩的粗棒刺入,撕裂的痛楚没几个人能扛得住。

  那种痛感杨灵刚体验过,常人的想法是,同为女人,下手肯定不忍心,而杨灵心道:老娘都痛过了,得叫你们比我更痛,我才开心。所以丝毫不怜惜,将猫爪棒硬塞进了肛门。

  “棒子上,姐姐撒了点药粉,不要害怕,只是会让你的肠道有些瘙痒而已。”

  “快拿出来!那里怎么能塞东西!”

  圣女努力收缩肠道,试图将异物排出,可那无数倒钩越是用力钩子越长,痛感越强。

  “做我的女人,姐姐就给你拿出来。”

  “滚。”强烈痛楚,使得圣女恢复清明,她今天就是拼着受伤,也要摆脱束缚。

  “以魂为引,招地狱业火,焚尽一切有形之物……”圣女轻念法决,燃烧灵魂,释放出笼罩全身红色火焰,四肢绳子顷刻烧断,熊熊火焰将杨灵逼退数丈。

  “小美人,你可真桀骜,宁死也不愿意当姐姐的女人吗?可真让姐姐兴奋得很呢。”

  无穷红火卷天扑来,杨灵手持玄冰王杖,凝化寒冰应对。

  “妈的,小妮子可真难缠,不想着逃跑,非要拼死杀我。”

  龙萱不是不想走,而是知道,如果没有帮手,自己根本走不掉,倒不如拼死一搏,何况还有那块留影石,要是流传出去,她这圣女还有何颜面活下去。

  然而,满脑子淫秽思想的漂亮姐姐,实力强大超乎她的想象,加之下身瘙痒难耐,根本没有获胜机会。

  一根锥形冰柱,对准她来不及更换衣裤的下体,一点点靠近,就要触碰穴肉,龙萱陷入绝望。

  就在这时,杨灵侧面飞来数百符箓,符箓带来层层爆炸,方圆百丈,掀起浓浓烟尘,遮天蔽日。

  圣女只感到,身子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带着自己疯狂逃命。平日被男人多看一眼,就会动杀心的圣女大人,此刻小猫一般,温顺地蜷缩在少年怀里。

  丝毫没注意到,下身被那女人撕得光溜溜的,滴着蜜汁儿。

  连环爆炸烟尘中,性感仙子脸上沾了些黑尘,气骂道:“妈的,逆子!老娘帮你泡我的女人,你还对我下这么重的狠手。”

  秘境之外,某处岛屿上的一处山洞。

  虚弱的圣女倚靠在软草铺就的床榻上,上身白裙凌乱,多了褶皱,高耸酥胸露出了深深鸿沟,一条莲藕胳膊袖子破碎,白肉裸呈,勾人遐想。高挺之下,腰肢纤细平坦,下身撕得只剩挡住前面的一片裙子,隆圆娇臀绷出惊人弧度,白嫩全给人瞧了去,春光乍泄,即便双腿仅仅并拢,玉腿之间的黑色森林也隐约可见。

  圣女美丽的脸蛋上,污渍点点,原本清冷如霜的容颜,此刻,白皙脸蛋却是羞得通红。少年背着衣不蔽体的她,匆忙逃命,从未被第三人触碰过的酥胸压着他的后背,两条光溜美腿,夹着他腰杆,他的大手温暖而又雄劲,箍着自己光滑的翘臀,颠簸着,一路奔逃。而且,自己那两处私密,还塞着……

  圣女羞耻到了极点,根本无法控制,私处蜜汁暗流。

  龙飞看到仙子春光大泄的雨后残花的狼狈模样,即便刚和娘亲来了一发,看到这一幕,裆间又不受控制鼓胀。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他以为他喜欢美熟母,事实上只是单纯好色。姑姑约莫百岁,身子虽未开发,却是肥熟犹如红润蜜桃,咬一口都能出水。

  真想立刻将她办了,她此刻虚弱无力,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但龙飞谨记此刻的身份是天一教一名身份低微的内门弟子,强上她除了哆嗦几下的快乐,没有任何好处,自己的任务是混成天一教的驸马,继承教皇之位。对付姑姑这种不染俗尘的仙子,那就得用自己的优秀去打动她。

  龙飞不得不装成一位正人君子,不对,小爷本就是向来和毒赌不共戴天的正人君子。于是背过身,佯作惶恐:“圣女恕罪,方才多有冒犯,弟子绝不是故意的。”

  龙飞心道:好姑姑,你可千万别是那种不讲道理小仙女,不然当场强奸你,侄儿可一点负罪感没有。

  “事急从权,无妨,我该谢你救命之恩,想要什么奖赏,我一定满足你。”看到他转过身去,龙萱羞耻感消退了几分,只只是感觉浑身臭烘烘的,胸前衣服里面黏糊得直犯恶心,好想洗个澡。

  “圣女大人待我们这些普通弟子极好,弟子侥幸救了圣女,绝非为了奖赏。”

  龙萱本能警惕,怎么可能有人不索取好处?龙飞又道:“不过,弟子最缺的就是修行资源,要是能赏赐些灵石法宝,弟子感激涕零。”

  “你叫什么,是哪座峰的弟子?”龙萱神色缓和道。

  “我叫杨飞,乃是紫云峰的一名内门弟子。”身份自然是娘亲安排,不会叫人看出破绽。

  “你转过来。”

  龙飞依言转身,一袋灵石飞入手中,足有一万之多。

  乖乖,姑姑可真是个小富婆,这些灵石要拿去哄财迷老妈,说不定可以要求她给自己来个全套一条龙,桀桀桀。

  “多谢圣女。”灵石入账,龙飞眉飞色舞,立马当起了舔狗,“圣女可是想沐浴,弟子去给你准备热水。”

  “不……不用,外面找处水源泡一泡就好。”

  姑姑怎么又脸红了,不是吧,连男人准备洗澡水都会害羞?这就是不得不多撩一会儿了。

  “不行!”龙飞说得斩钉截铁,“即便圣女大人修得仙体,不畏寒暑,可你眼下受了内伤,还被人弄了……那里,正是虚弱的时候,我岂能让你沾凉水?”

  龙萱如遭雷击,自己屁眼塞着一根东西的秘密,被人发现了?

  “你……都看见了?”

  龙飞寻思,姑姑是个明事理的好人,坦诚道:“弟子绝不是故意的,我很想阻止那女人,可她修为很高,弟子堪堪结丹,实在不敢出手。直到圣女挣脱束缚,我才有胆量出手。”

  “看到的都给我烂在肚子里,否则……”龙萱冰冷道,心里倒也没有怪罪,那女人自己都不是对手。

  “弟子知晓,绝不敢多说。”

  龙飞掏出储物袋中的浴桶,替姑姑以纯阳真气烧好热水,走出山洞,目不暇视,颇有柳下惠君子之风。

  一个时辰后,沐浴后的仙子,依旧一袭白衣飘飘,圣洁胜过北国冰雪。乌黑长发垂落腰间,绝美容颜般般入画,身材曼妙玲珑,丰盈酥乳高耸入云,将丝质白裙撑得高挺饱满,高挺峰峦之下的细长纤腰,婀娜犹如乌桕树的舞姿。

  继续往下,两边臀线陡然外扩,将衣衫撑得隆圆,蜜桃臀形纤毫毕现。一条修身的白色长裤,包住了两条纤细笔直的美腿,两只美脚藏进了高跟白皮短靴里。造物主鬼斧神工,集天地钟灵之气,才雕就了这样一具完美玉体。

  仙子立前,令这清幽石洞,如画如梦,变成了一幅仙家的画卷,诗云:疑为仙子落凡尘,花似面容雪似身。一笑倾城羞闭月,清风拂面终知春。

  谁能想到,这样一位圣洁仙子,菊花里塞了一根淫秽至极的猫爪棒。

  美则美,龙飞只叹:少了股骚劲儿,比不得娘亲一半好。

  他不知道,他的骚娘早将他忘得一干二净,赤身裸体,张开玉穴,骑在自己亲妹妹脸上,享受妹妹娴熟的口舌服务,喷涌的花蜜,将妹妹美丽的脸蛋,盖上一层淫汁面膜。

  “啊喔~素儿,你的舌头好软啊,又把姐姐舔高潮了。”

  “对,咬姐姐的阴蒂,啊,被你咬得好舒服哦……啊,又要高潮了……”

  “还在滴水呢,嘴巴张大些,都吞进去。”

  雨收云歇,两具性感成熟的胴体,同眠床榻,纠缠在一起。

  少妇哀怨道:“姐,你去天一教干嘛?”

  因为姐姐离不开儿子的鸡巴。杨灵心里笑道。

  杨灵把玩着妹妹胸前肥乳,像是一位临行丈夫安慰小媳妇,道:“各派死伤惨重,矛头直指天一教,苏白浅那个妓女,还开心地准备千年大寿,我可得混进去捧捧场子。”

  杨素趴在姐姐胸口,吸吮她漂亮的乳尖儿,实在不理解姐姐已经一宗掌教,为何野心还不知足,她只想当个小媳妇,天天搂着她睡觉就已经很幸福了,还争来争去干什么。

  杨灵瞧见委屈巴巴的模样,又像男人哄骗女子一样画起大饼:“等姐姐搞垮天一教,成为唯一仙帝,姐姐封你当你皇后,专心宠你一个人,到时候姐姐的穴儿每天都给你舔。”  杨素被骗出了经验,显然不会相信她的鬼话,少妇心里也有小九九:

  都在外面养男人了,还专宠什么?姐夫也是个废物龟男,给他追踪秘术,让他去查奸夫,结果屁都没查到。看来得另寻盟友,不如找龙飞那小混蛋,他娘都给别的男人肏了,他定不能容忍,和他达成统一战线。反正已经在姐姐仙穴设了追踪秘法,只要谁的鸡巴插进去,就能被自己追查。到时候,叫上侄儿,非把那奸夫阉了!

  可怜的少妇,此时尚不知,她苦苦追踪的奸夫,其实正是她准备寻求的盟友。

  “哪个恶贼在背后说我坏话。”龙飞正拿出一个破旧丹炉炼丹,突然被呛了一下。

  丹药炼成,拿到正盘膝打坐的姑姑面前道:“我知圣女不缺疗伤的灵丹妙药,但此物是弟子特制的安神丹,对平息内火有奇效。”

  下身的瘙痒令龙萱苦不堪言,锁穴丹的特性是不思春,里面便不会瘙痒,问题是菊花里的药粉,偏偏有催情的作用,两相作用,肠道阴道,俱是火辣辣的瘙痒。

  被点破羞耻状态,龙萱俏脸通红,恰似春日桃花,粉嫩明媚,娇艳欲滴。贝齿轻咬,睫毛微微颤抖,低垂眼眸,不敢与之对视,微泛红的耳根,更透着羞涩与温柔。

  龙飞不禁腹诽:姑姑真有一百岁么,羞得跟个小女孩一样。如果不是奶大臀肥,容貌轻熟,还真以为她是个小姑娘。听闻她大半时间都在闭关,极少接触外人,这是闭关闭傻了,没关系,让侄儿的大鸡巴,教你放开自己。

  “感觉如何?”

  龙萱服了丹药,只觉经脉之中,一股清凉气流在流淌,将身体器官处处蒸腾的欲火,徐徐浇灭,舒爽不已,甚至都感受不到肠道里,还塞着一根猫爪棒。

  “很有用。”

  能没用吗?锁穴丹都是小爷研制的,这正是缓解锁穴丹症状的,不过……此药每次日月交替之时都得吃一粒,一天得服用两次,会形成成瘾性,即便锁穴丹药效丧失,依旧离不开。丹药并无危害,只是味道太好,吃进去就像喝了一杯奶茶,对长期辟谷没尝过美食的女仙来说,拥有强烈的吸引力。

  “你还懂丹药?”少年郎长了一张帅脸,天性爱美的本性,让龙萱对这位弟子产生了一丝好奇。

  “因为家父打小就身体不好,家里又穷,没钱买药,所以我就自己钻研,略通丹道。只是学艺不精,家父还是病逝了。”

  老爹对不起了,为了泡你女儿,让儿子借你立个孝子的人设。

  听到父亲二字,美丽的仙子,心神一荡,小腹中隐有火气蒸腾,眼眸里水光浮动,透着一股复杂情绪,为了掩饰情绪,询问道:“外面现在情况如何?”

  “所有势力,死伤殆尽,传闻皆为我教所害,各派宗门全聚集天一教讨个说法,而且还在传……”

  “传什么?”

  “说圣女是个荡妇,聚众淫乱,和很多人有染,还流传了很多春宫图,图上和圣女有染的人,没有一个死的。”

  察觉姑姑的逐渐阴寒的脸色,龙飞赶紧讨好性卖娘:“这些传言,弟子绝不相信,定是那伪装圣女的歹毒女人所为。如此大的动静,怕是有人对我教动手。”

  “一帮宵小,随我回宗。”

  龙萱白衣大袖一振,爆发强盛气势,一副要杀人的状态。

  “圣女不先养好伤,万一路上遇见别派强敌,恐难招架。”龙飞后悔,早知道给她药效减半,省得生龙活虎。

  龙萱只想将那些造谣宵小一剑斩之,区区余伤,丝毫不挂心上,她不信此间仙域还真有人敢杀她不成。

  白影仙姿,梭行云海。

  龙飞随其后,姑姑青丝飞舞,白衣飘然如烟,似真似幻,当真洁若冰雪。

  这一抹冰雪,却被一群散发黑色魔气的妖魔拦住去路,全是元婴到化神期的强者,其中魔首道:“那位大能诚不欺我,此地果有漂亮仙子,兄弟们,给我上,抓回去当炉鼎。”

  龙飞头大,老妈那个疯子,为了对付天一教,竟不惜勾结魔门。

  魔首又道:“仙子,可别嫌我等丑陋,但胯下阳物的强壮可远非人族男子能比,圣女和那么多男人上过床,肯定欲求不满吧,试试我魔门阳具,保管把你的骚屄喂饱。”

  “听说圣女屁眼还塞了一根猫爪棒,能不能脱光了让我等饱饱眼福?”

  龙萱脸寒如霜,眼里杀机爆棚,白色剑气一道一道,滚滚如潮,斩得数魔陨落纷纷。

  “该死啊,不是说她受了重伤吗?”

  “慌什么,天一教圣女乃是合体期,离大乘一步之遥,若没有受伤,早把我们一剑秒了。现在她的剑气已经衰弱不少,一起上,圣女撑不了多久,到时候曼妙身子,还不随兄弟们奸淫。”

  “老大,她身后还有个小白脸。真是个骚货,受伤了,都还要带个小白脸。”

  “怕什么,只是结丹小儿,我一个人就把他收拾了。”

  魔首道:“这么好的乐子,杀了多可惜,给他打个半死,再灌点春药,我们奸淫圣女的时候,让他在旁边看着,不觉得很刺激?”

  “老大英明。”

  要给我灌春药,你这么一说,我可就不想反抗了,姑姑面对身中淫毒的弟子,会不会以身解毒呢?桀桀桀。得表现英勇一点,给姑姑留个好印象。

  如今他修得纯阳之体,又有一身法宝,虽只结丹,区区化神魔头,还不至于逃不掉。

  龙飞站到体力不济,大口喘息的姑姑身侧,递上几枚丹药道:“此丹可助圣女恢复灵气,你快走,弟子拼死也为你夺得一线逃命生机。”

  龙萱服下丹药,眸子里温和水光,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紧了手中长剑。

  术法灵光四起,双方战作一团。一切尽在龙飞掌握之中,他替姑姑挡了魔头一掌,口吐鲜血,然后一人拖住两只魔头,撕开一条缺口,大喊道:“圣女,快走。”

  有丹药襄助,姑姑强提潜力,一剑荡尽妖魔。

  白衣仙子,飞身抱住,急急下坠,口吐鲜血的龙飞,飘落地面,脸色清冷如霜,眼里却有藏不住的殷殷关切。殊不知,她关心的少年,脑子里却在埋怨:这魔族春药太弱了,不够劲儿啊,还得小爷自己补点。

  “圣女,你快走,我怕会冒犯圣女。”龙飞佯作君子说道,却贪婪地嗅着仙子身上,醉人的荷叶清香,心里叫唤:姑姑,来吧,我真的动不了了,你可以为所欲为。

  怀里少年的身躯,发热发烫,圣女脸颊绯红如血,心跳如擂鼓:那胯间,怎就支起那么高?

第26章 得寸进尺

  明月盈天,一棵参天枫树,红叶如火。

  少年靠树而坐,仙子蹲在一侧,替他把脉。

  惊觉他的体内阳气冲天,若不及时排出元阳,蓬勃的阳气恐会冲破他的经脉,让他爆体而亡,正是中了淫毒。若不救他,恐有性命之危。

  “圣女,我好热。”龙飞一面卖惨,一面催促道:“圣女,快走,我感觉身体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阳气爆棚的雄性,近在咫尺,鼻尖都能嗅到浓烈的雄性气味,龙萱心房扑通狂跳,胸口起伏加剧,小腹似有一团烈火燃烧,将她如冰似雪的肌肤,烧得滚烫发红。

  虽然害羞,但她没想过离开,对方又救了她一次,现在都还在替她考虑,柔声道:“别动,我给你注入一丝冰灵之气,助你冷静。”

  潺潺灵气,透过手腕传入身体,龙飞察觉体内火气正不断被浇灭,这可不行,于是暗运纯阳诀,神功大成,区区灵气,只如滴水入火焰山。

  “魔头的淫毒怎如此霸道?输入多少灵气,竟全被吃掉。”姑姑呢喃着,想寻人帮忙,可此地一片原始森林,四下无人,非但没能帮他,自己身体反而愈发燥热,一时不知所措。

  “圣女,能不能让我抱一下?”龙飞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趁势抱住姑姑,脸颊相贴,手臂迅速绕上后背,搂紧,胸膛压到了两团美妙乳兔儿。

  “放肆!”龙萱一把将他推开,羞赧地站起身。

  “弟子罪该万死。”龙飞赶紧诚恳致歉,表情和肢体语言都在极力传达自己的痛苦。

  “下不为例。”龙萱虽然临近百岁,男女之事却是一张白纸,想救他,却不知从何做起,糯声询问:“我该怎么救你?”

  龙飞内心一喜,感慨,长得帅就是好啊,感谢老妈给我生了这么一张帅脸。

  眼睛看向圣女素手,肌肤白腻,手指修长,骨肉匀称,真白,真嫩,好想掐上一把。

  “圣女,能不能用手帮我弄出来?”

  “用手?”龙萱歪着脑袋,不解其意。

  什么都不懂的处女……

  龙飞道:“就是用手握着我的那个,然后套弄出来。”

  龙萱身体一僵,脑子里反应过来什么,眼底蓦地闪现一抹怒意,又很快消失,只觉自己的身体也热了起来。

  龙飞趁热打铁,癞皮狗又一样再度揽住了姑姑的身体,头次浅浅试探姑姑反不反感,姑姑是不厌烦和他身体接触的,这一次则是大胆地攻城略地。

  手掌得寸进尺,从后背徐徐下滑,落在了她娇嫩的翘臀上,用力一抓,手指隔着衣裙,深深陷入那圆润娇软的臀肉里。不待她反应,已开始揉弄起来,蜜桃美臀的弹软臀肉,在少年的掌间变换着各种形状。

  娇羞的圣女,面容红润得似要滴出血来,明艳的媚态直要人老命,性感唇齿间,柔音缕缕:“不可,松开……”

  贪婪的少年,手指还故意野蛮袭击幽深臀沟之间的雏菊。

  那深埋一根大棒的谷道,敏感加倍,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刺激得去清冷仙子臀肉紧绷,双腿轻颤,身子发软,藕臂推攘少年肩膀,却用不上半点力气。

  龙飞暗喜:未经开发的臀儿极端敏感,被揉两下就舒服了?

  “圣女,你太美了,弟子忍不住啊。”

  “住手,莫要胡来。”

  含羞带媚的婉拒,在龙飞听来,那就是进攻的号角。他倚树而坐姿势,正好把脸埋进圣女的平坦小腹,脸贴着纱裙,享受小腹的温暖平滑,鼻尖贪得无厌吮吸成年女体的芳香,双臂双腿藤蔓一样搂紧一身软肉。

  “圣女,让弟子抱一会儿吧,事后弟子愿意自刎谢罪。”

  龙萱惊慌失措,身体绷紧如弦,膏腴圆润的大腿不由全力加紧,阻止阴道深处,似有一股潮湿,奔涌体外。

  “啊,你……”圣女羞耻大叫,缘是龙飞突然将胯下肉屌,从裆间释放,顷刻化作一只挣脱枷锁的黑兽。

  黑兽虽无咆哮之声,单那趾高气扬的威势,足叫天下小娘子,见之尽娇羞。

  头次见识男性雄根的纯洁仙子,忙不迭双手捂脸,不敢直视。下体被安神丹缓和的瘙痒,迅速冲击大脑,浑身变得娇软乏力。

  这种酥软感觉很奇妙,并非中了毒,而是来自身体的本能反应。

  就像少年见到成熟女人的丰满乳房,圣女羞耻冲击之下,非但没有立即挣脱,反产生了一股异样情愫:好想看一看,他中了毒,神智应该不清醒吧?就看一眼,不会被发现的。

  十指交叉的捂脸素手,小心慭慭地,分出了一条指缝。

  所见立马让她瞳孔骤然地震,那根家伙,粗长如婴臂,棒身上青筋凸起,巨树树根一般缠绕其上,外面包皮黝黑如碳,偏偏棒头那颗鸡蛋,鲜红润泽,红黑交汇的色彩令其看上去奇丑无比……他那么白的皮肤,那根东西为何那么黑!明明凶相毕露,偏偏很有将它捉住的冲动。

  猝然间,黑兽骇然没入她的小腿缝隙。

  “你做什么?”

  “圣女,您忍一忍。”不由分说,龙飞捏着她小腿肚,夹紧肉棒,徐徐抽插。

  圣女呆若木鸡,惊人的热量,透过衣裙,自腿肚传来,烫得她芳心狂颤,这是性交的动作!

  念及你救我的份上,容忍你这一次。圣女心念,便直愣愣地站着,没有阻止。

  龙飞见到姑姑默许行为,自然得寸进尺,突然站了起来,将姑姑揽入怀里,手掌依旧在翘臀上肆虐,而那头狰狞黑兽,摩擦着腿缝笔直往上,直到抵到了一片娇软的芳草地,方才卡住。

  雌雄火热的性器,隔着一层薄薄布料,紧密贴合,龙飞感觉到,肥沃的阴户里,迷人的一线天已经充血张开,里面隐有湿润的迹象。

  “放肆!”

  龙萱终于还是害怕地将他推离了自己的身体,性器相贴的刹那,她能感觉到那羞耻的地方,瘙痒加剧,里面仿佛一只水袋,随时会被那根丑陋东西划破,而身体情不自禁地想要夹紧,为了避免更恶劣的情况发生,不得不赶紧止损。

  龙飞被推到地上,干脆装作一副满地打滚的凄惨模样:“圣女,你行行好,就让弟子来一次吧,我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也得忍!我们不是道侣!”龙萱咬着银牙道,在她眼里只有道侣方能做那事。自己何尝又忍得住?磨人的锁穴丹,让她蜜腔里欲火朋朋,一沾阳根,必定爆炸。

  她那里又是第一次迎客,敏感异常,方才那一碰,花房微微痉挛,数滴黏腻花蜜,自深处吐来,穿过崎岖多褶的花径,紧紧闭合的无穷肉褶,依旧阻挡不了滑腻花蜜奔涌。

  高山溪流,生于群山之巅,顽强地穿过蠕动的万千肉褶阻隔,到达只比宣纸略宽的穴口,滋滋冒出,浸湿贴身白裤。

  薄裤浸湿,贴合鼓胀的肥沃阴户,立马浮现一条清晰勒痕,隐约可见衣衫下的茂密芳草。

  花房吐蜜,蜜香馥郁,带着雌性浓烈的催情信息,顷刻攻陷了少年鼻腔,龙飞心神舒畅,如是飞升仙境,胯下黑兽勃发膨胀至巅峰,化身战意昂扬的钢铁之躯,立地擎天。

  一时情难自禁,热血上涌,鼻尖狂吸几口弥漫蜜香的空气,赞道:“圣女,你好香啊。”

  语罢,少年按捺不住,朝性感的娇躯,飞身扑了上去。

  地上,坠落的枫树叶,在地上层层叠叠,堆成了一张火红的软床。

  空中,微风轻卷,树叶簌簌飘落成雨。

  仙子呆愣愣的躺在软床上,芳心狂跳,不知所措,少年压在她的身上,娇唇被少年嘴巴堵得严丝合缝一,湿滑舌头,已经突入唇瓣,撬开贝齿,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少年宽阔的胸膛压着她饱满胸肉,不安分的咸猪手,在全身游走,侧胸,腋下,胯间,腰部……无一不被他肆虐了个遍。

  要人命的,敏感的腿心之间,闯入一头狰狞黑兽,雄性火热的吐息,喷薄在微张的一线天软肉上。黑兽在腿间一上一下进出,带着无边的情欲,冲击喷香的仙子玉体。

  酥麻自下体席卷,软绵绵的身体,称彻底丧失了反抗力气,根本无力招架,娇躯糜烂成一团软泥。

  “嗯,嗯,啊……”断断续续的蛊人鼻音,耳边奏响,诉说着圣女内心的惊涛骇浪,她竟对少年的流氓行径一点不反感,甚至,心底深处,滋生了一股邪念:好想扒光他。

  不过,她是万万不敢做的。

  “你快起来,我喘不过气了。”娇嫩唇瓣被吻得红肿不堪,圣女终于挤出一丝力气,推开脑袋。

  唇瓣解放,乳房却又遭了殃,少年一手一只,盖住了两只饱满团儿,五指轻轻抓捏。

  “啊,不要。”

  “圣女,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龙飞做戏道。

  “快拿开。”

  龙飞听话地抽开手掌,然而不待圣女喘口气,龙飞又把脸埋进了胸前壮阔之中,果断张开嘴,隔着衣服咬住了,女人致命诱惑的一颗红果儿,轻轻啃咬。

  红果儿已然凸起,说明仙子早已动了情。

  见姑姑没有反抗,龙飞毫不客气,双手悄无声息地,滑向了她的腰间,摸到了系带,只要一解,裙子就会往两侧散开。

  他得逞了,却只有一瞬,衣衫迅速被她合上,顺带赏了他一巴掌。

  龙飞赶紧求饶,顺带自己扇了自己一掌:“弟子亵渎圣女,犯了死罪,圣女快杀了我吧。弟子实在受不了了。”

  龙飞演着戏,大屌埋入腿缝,屁股却坐在姑姑浑圆紧实的大腿上,压根儿没有起来的意思。

  几次三番相救,龙萱哪里会杀他,自己明明承受着瘙痒侵袭,玉手还是关心地搭上了他的手腕经脉,体内阳气相较刚才,愈发蓬勃,仿佛随时要胀破经脉,再不让他泻出来,恐会真的出事。

  娇羞的仙子,忍着羞耻,支支吾吾道:“你想怎么做……做便是……不准脱我衣服!”

  龙飞暗喜,分明是她自己也被摸爽了,想要又不好意思说,于是故意演起了柳下惠:“弟子万不敢再犯,圣女快杀了我。弟子身份低微,贱命一条,死则死矣,好过圣女失了清白。”

  “人命不分贵贱,何况你舍命救我,我怎能不救你?你想怎做,快点弄完。”

  “弟子不敢。”

  龙萱对欲火膨胀,却努力恪守礼教的少年,好感又多了几分,鬼使神差的,抓住少年手腕,将他的手掌,重新放到了自己胸脯上,嘱咐道:“都是为了救你,此间事,勿向人吐。”

  阖上桃花美眸,银牙紧咬,任由施为,仿佛闭上眼睛,一切都没有发生。

  龙飞不再扭捏,亲吻她的脸颊,雪颈,揉爆乳,抓丰臀,抚摸仙子玉体的每一处。

  亵玩一番,只觉黑兽贴合的裆间薄布,已然湿淋淋。

  龙飞嘴巴凑到了羞怯仙子的耳边,轻声道:“圣女,你下面湿了。”

  “住口,你快些弄出来。”

  “那圣女夹紧些。”

  不敢睁眼见人的圣女,果真用力夹紧双腿。

  紧实腿肉,压得黑兽兴奋异常,快速在股间进进出出。

  换作寻常男子,也许已经倾泻如注,怎奈纯阳之体耐力惊人,久插不泻。

  圣女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被他的火热点燃,穴内奇痒无比,屁眼深处,猫爪棒的威能也逐步苏醒,刺激得她很想将它抽动起来,剐蹭止痒。

  可这根东西自己根本无能为力,只能祈求他人帮助,可她哪有脸面让第三个人知道,那漂亮姐姐说下次很快就会见面,见面就替她取出来。

  害怕少年察觉异样,圣女幽怨道:“你怎还不没完事?”

  弟弟太猛,怪我咯?

  “弟子自己弄不出来。”

  “那你想怎弄?”

  “圣女,我好喜欢你,你给我吧。”

  “不可!不能碰那里!”龙萱满脸惊恐,自己还未成婚,怎可无端丢了清白。

  龙飞当然知道她会断然拒绝,即便同意,嫩屄被锁穴丹锁着,菊花里塞着道具,想要也无门。这么说,只是想侵占更多。

  “那里弟子不能碰,能插你屁眼么?”

  “我说了,不准脱我衣服。”圣女整个人绷紧如弦,稍微一点刺激,就会断裂,屁眼里塞了异物,可不能叫他发现。

  龙飞岂能不知她心思,故意加大刺激:“先前弟子,不小心抠弄了那里,发现圣女的那里,貌似比一般人大些,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龙萱怒气冲冲盯着他,屁眼塞了那么大一个家伙,她能感受到,肛门扩张出一个大洞,能轻松含进去一根手指。

  “我以为圣女自己经常抠那里。”

  “住口,不准再说!”龙萱想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堂堂天一教圣女,居然自己抠屁眼,要是传出去……

  龙飞点到为止,不再故意羞她,提出了相对能接受的要求。

  “圣女,用你的手替我挊两下可好?”

  “你……”龙萱本想拒绝,可看到他十分难受的样子,心有愧疚,毕竟都是为了救自己,柔声道:“你先起来。”

  龙飞眼见有戏,从姑姑身上起来,扶着她靠树而坐,杀气腾腾的黑兽,贴近她臊红的脸颊,不足一尺之距,马眼火热的吐息,都能喷到她的脸颊。

  圣女盯着看了三秒,意识到不妥,赶忙别过了头,虽只一瞥,脑海早已被搅得天翻地覆,接下来的几天,满脑子都是那根黑丑东西,好想摸。

  白皙手掌想动不敢动,龙飞本可直接抓住她的手往肉棒上放,但让她自己主动抓住,才会更加刺激。

  龙飞挺着鸡巴朝着她的脸我凑近了几分,催促道:“圣女,求求你没有,快握着它。”

  害怕被鸡巴戳脸,龙萱赶紧抬手,握住了棒身,她的手小巧玲珑,棒儿又是十分粗长,竟只能握住小小一截。

  龙飞不着急挺动,兴奋叫道:“啊啊,圣女,你的手好舒服啊,软软的,凉凉的,皮肤好细腻,像是一块羊脂美玉。”

  龙萱紧绷的神情舒缓几分,不由握紧了棒身,滚烫坚硬,只是捏着,下面就涌出许多滑腻。

  “圣女,别光握着,你倒是动上一动啊。”

  “怎么动?”下意识询问,问完这句话,她就有些后悔,男人自慰,还能怎么动?

  “用力握紧,然后上下捋动。”

  龙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感叹,反正都到这份上了,还扭捏个甚,快些帮他释放出来,香软的手穴,果真开始上下套弄。

  “爽,好爽。”龙飞连声大叫,然后又说道,“圣女,等一下,你能不能往上面吐些口水?”

  “什么?”龙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口水那么脏,手上沾到了都觉得恶心,怎么能往那地方吐!

  真是个纯洁的圣女,不用大鸡巴狠狠玷污,真是太可惜了。

  “有口水润滑,这样撸得快些,我能快些出货。”

  “不可!”

  “那你有没有穿过的衣服,比如亵裤、罗袜之类?”龙飞一点突破她的底线

  “做甚?”纯洁仙子,根本不能理解他问这些何意。

  “用你的衣服裹着她,弟子会更刺激,能早些射出来。”

  龙萱气得跺脚,他这一说,便想起曾经似乎听到过,有些变态男人,就喜欢偷女子衣物,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越是贴身原味儿越好。

  龙萱扭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龙飞不依不饶:“弟子的大鸡巴太丑了,我怕玷污了圣女的手。”

  你刚才这么不说!

  龙萱叹了口气,还是从储物袋里,变出了一条崭新亵裤,正要将那头黑兽包住,龙飞阻止道:“圣女,这是新的,可能没什么用,我想要你身上的……”

  “你别太过分!”圣女咬牙切齿道,绝美的容颜,红晕晕开,恰是一朵盛放的娇艳玫瑰。

  “圣女大人……真好看!”仙子羞怯,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看?龙飞此刻万语千言不足形容,只是由衷赞叹了一句。

  “你转过身去。”圣女柳眉颦蹙,咬着牙抗拒强烈的羞耻刺激。

  龙飞把身子转了过去,背后响起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

  他把耳朵高高竖起,通过声音捕捉姑姑的动作,腰带解了,在往下扒,臀儿露出来了,大腿已经光了,全脱下来了!

  龙萱正要换上新裤,哪里想到,少年会突然转身!

  “啊,我让你转过去啊!”圣女慌忙并紧双腿,两条亵裤尽可能挡住腿上春光。

  先前老妈欺负她时,龙飞早将绝密之处,瞧了精光,这般只是为了突破她的心防。

  “圣女,对不起,我罪该万死,我没忍住,主要是你太漂亮了。”龙飞嘴上致歉,两只手可一点不老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攀上了她光溜的大腿,可惜,私处还穿了一条三角内裤。

  粗粝的手掌,迅速剐蹭她敏感的大腿内侧。

  “你,住手!嗯……不要这样。”明明是呵斥,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变成了动人的娇吟。

  “圣女,你的大腿好滑,摸着它我感觉自己要升天了。圣女,我想抓一下你的屁股。”

  不待反应,毒手已经探入了内裤里面,肆意抓捏丰盈弹嫩的娇臀。

  龙萱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先前被调戏,那漂亮姐姐毕竟也是女人,捏两下,也没什么,可他是男人!

  奋力将龙飞推离了身子。

  却不知,这正合龙飞之意,要是她这么容易屈服,反倒少了情趣。

  “圣女,我……”龙飞满脸自责,随后狠甩了自己一巴掌,那模样,根本不像是演的。

  圣女的模样,则是春潮泛滥,眼眸水光盈盈,少了几分理智的清明,嗯嗯啊啊鼻息重重,红润小嘴张阖不定,丰腴身子颤栗不听,无一处不显示着圣女,已被勾起了强烈的欲火。

  龙萱见不得少年卖惨,无奈道:“你过来,我继续帮你。”

  “可以不穿裤子吗?”

  “那你别乱摸。”

  “我保证,要是乱摸,圣女就剁了我的手。”

  没多久,圣女就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床上的话一个字儿都不能信。

  龙萱紧紧并拢两条光溜长腿,然后用薄裤,包住了肉棒,继续套弄,弄得手软臂酸,那家伙就是不肯缴械,自己身子反倒愈发难受,哀怨地瞪着龙飞:“你还要多久?”

  “这我也没办法控制啊,要不你用两只手试试?双倍快乐,肯定出货更快。”

  要是骚母在这儿,龙飞高低得加一句,嘴巴含一半,手里撸一半。不过姑姑,肯定不会愿意。

  龙萱不得不双手套弄,很羞耻的事,可她就是下不了决心拒绝。

  “圣女,我看你脸色不好,可是不舒服,要不还是算了吧?”龙飞又玩了一手对欲擒故纵,姑姑下面正滴着水呢,她怎么可能算了。

  这么大一根性器,握着手里,谁脸色能好啊!

  “是我对你没有吸引力吗?”

  龙飞没料到,冷不丁的,姑姑会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女人埋在骨子里的攀比心理作祟。

  “怎么会,圣女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您就是我梦中女神,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一幕是真实的,太兴奋了,所以战斗力有点强。”

  “圣女大人,我……我想要你!”

  “住口!”龙萱呵斥,“这话不要再说,教皇会杀了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得圣女垂青,死有何惧?”

  “不可救药。”

  “圣女替我手淫,让弟子心生一丝希冀,却又百般拒我,这如同用绝境的虚假希望百般折磨,你还不如一剑杀了我。”

  “我哪里百般拒你,不正给你挊着吗?是你自己贪得无厌!”

  “好热,好涨,圣女恕罪,我控制不住啊。”

  龙萱听不得他哀嚎,手穴尽力握紧,给肉棒最强烈的刺激,套弄速度已经弄到最快。

  龙飞灵魂离体,舒爽上天,咬着牙强锁精关,又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圣女,你的手技太生涩了。弟子射不出来,能不能用你脚帮我?”

  脚还能做那事儿?

  龙萱震惊连连,然后替他手淫大半时辰,羞耻已然轻减,反正只要不碰她私处,答应倒也无妨。

  “我要怎么做?”

  “你坐着就好。”龙飞奸计得逞,欣喜地让圣女,并拢双腿,靠树坐下,自己则盘腿相对而坐,手去抓她穿着罗袜的玉足。

  圣女本能退缩一下,也便没有动作,心道:明明是帮他做那事,为什么我也会兴奋?

  圣女只眨巴了一下眼睛,两只白袜,便不翼而飞。

  龙飞眼睛一亮,姑姑的玉足,象牙一般精致白皙,嫩肤白里透红,不见一丝茧子,足上的白肉比娘亲瘦了些,青色血管在白净纤薄的皮肤下,游走如龙蛇,就透着致命的吸引力。空间

  五根脚趾,一片光滑,小巧可爱,宛如象牙塔尖的珍珠。原汁原味,晶莹剔透,不像老妈一样喜欢涂抹各种骚气甲油。

  龙飞迫不及待,捉住她精致的足踝,用足心嫩嫩软肉,夹住自己的雄根,上下搓动。

  娇嫩足穴,触感绝妙,龙飞却不知足,盯着羞赧的仙子道:“圣女,看着这里,看着弟子怎么肏你足穴。”

  “不要。”男人那根东西十分滚烫,娇嫩足心被烘得暖暖的很舒服,敏感的屁皮肤能感受到茎身上血管里男人澎湃雄浑的力量,龙萱大为震撼,本时不时在偷瞄,听到羞耻的请求,果断别过头,生怕被他察觉秘密。

  殊不知她的一切反应,龙飞尽收眼底。

  “圣女干嘛偷看呢?你其实也很想看吧,想看就大大方方看。”

  “不想,休要胡言。”

  “这世上人,只要是的还能喘气,哪有不好色的?何况,圣女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男人性器,不好奇不可能吧?”

  “修道之人,当清心寡欲,斩尽欲念……”

  “要是人人清新寡欲,那你我从何而来,石头缝里蹦出来?”

  “莫废话,快点弄出来。”

  龙飞将沉默寡言的霜美人,撩开了话头,便再进一步道:“圣女,我的都给你看了,我能不能看一下你的?看了我就能出来。”

  “看什么?”

  “看你下面的肉洞。”

  “真当我不会杀你么?”龙萱神色忽然绽放一抹锋芒,浮现一抹杀机,只是这点厉色,顷刻转为惊慌。

  那色鬼,不再足交,一不留神间是的,竟将她两根笔直长腿,往两侧撑开。他的腿,迅速卡在内侧,阻止它们再度并拢。

  “能看一眼圣女股间风景,死也情愿了,圣女若是不忍杀我,那我以后一定给圣女当牛做马。”

  “不!不要啊!”

  龙飞灵巧的双手,已然扯住了内裤边缘。

  圣女匆忙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

  龙飞触电般收回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忏悔道:“天,我都在干什么!”

  龙萱怀疑他在装,可没有证据,不过都到这份上了,少年很俊俏,是她喜欢的类型,并不反感,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给他看一眼。

  “那你不准摸……再乱来,我可就真剁手。”龙萱有气无力地重复了这句话。

  “圣女若是不信,现在就拿剑斩了。”

  “转过去。”当着少年的面脱掉贴身内裤,太羞耻了,而且裆间已经湿了。

  “圣女,都用肉棒隔着衣服蹭过了,看看又有什么。”龙飞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又贴心地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铺在地上,“圣女皮肤那么娇嫩,光着屁股恐会被地上落叶刮伤,垫着弟子外袍舒服些。”

  暖心的细节让龙萱羞耻减轻几分,就在他火辣辣的目视下,一点点脱掉了下身仅有的遮挡。

  纤薄的内裤被龙飞一把夺了过去,裹住了自己的肉棒。

  冷如霜花的仙子,脸红如似熟透的苹果儿,紧张地咬住嘴唇不敢喘息。背靠着枫树,雪白修长的美腿,含羞分开,分到一半,又羞耻上头迅速合上,然后又慢慢打开……

  龙飞也不阻止,静静看着她张合数次,然后终于习惯他的视奸,张开腿,腿间风光,暴露在男人面前。

  小从茂密森林下,阴户馒头般肥嫩鼓胀,色泽鲜红,两片阴唇很肥厚,动情张开,美如蝶翅。唇内,紧闭的穴口,一滴一滴缓缓吐出蜜汁,浇得蚌肉水光粼粼,气味扑面而来一股香甜,十分可口。

  如果说老妈下面是一件精雕细琢的完美玉器,姑姑下面阴部色泽更为鲜红,那就是一颗撕咬掉了表皮的西红柿,香甜可口,勾人食欲,引诱着少年,去品尝,去狠狠插入。

  刚欣赏两眼,龙萱就用素白嫩手捂住了羞人之处,小嘴轻轻喘息,羞赧道:“别看!”

  都脱了,能不看吗?龙飞很喜欢姑姑的娇羞模样,安慰道:“嗯,我不看,你把手拿开吧。”

  手儿果真从私处一点点抽离,蝴蝶肥穴,再度落入眼帘。龙飞的注意力,却往下瞄去,菊眼被里面的道具撑出一个大口,洞内深不见底,不需挤压都能将拇指塞进去,龙飞挑逗道:“圣女,你的屁股洞真的好大啊!”

  方才消退的羞意,顿时重新燃烧,呵斥:“不准再说!你快弄出来!”

  “我还是弄不出来。”

  “你不是说看了就能出来么?”

  “可能是淫毒太重了,刺激不够,我感觉肉棒都要爆炸了。”

  “那……那怎么办?”

  “我……我,我想干你。”

  “不可!”

  龙飞可不给她机会拒绝,一把抓向她的臀儿,将熟美的身子,抱入了自己怀里。

  少年盘坐在地,圣女美腿夹腰,丰臀坐在他的腿上,手推攘他的肩膀,可惜,下身瘙痒,早让她身子脱力,反抗丝毫没有作用,只能任由男人进攻。

  “松手!”

  “不松,我要你。”

  龙飞将脸埋进胸前肥雪,驱动黑兽,顶向流水蜜穴。

  当然,无法顶进去。

  龙飞明知故问:“你的屄怎么夹这么紧啊,我都插不进去。”

  “松手!”

  喷着火的男雄性性器抵住软嫩沃野,龙萱头晕目眩,仿佛置身一座火山之中,身体的每一处,无不烈烈燃烧。

  龙飞手臂将娇躯箍得更紧,柔若无骨的软腻身子,怀中娇躯呆愣几秒,然后像是受惊的白兔,在怀里扭动挣扎,肥软臀儿在腿上摩擦,丰盈乳肉剐蹭胸膛,这样的姿势,只会更加增长男人欲望。

  “不松,我要用肉棒干你小穴。”黑兽屡次尝试不得入,便在股间玩起了素股。

  “嗯,不要再弄了!嗯……”龙萱被磨得欲火烧灼,小穴里面出现强烈的空虚与瘙痒,咬着牙,任由他动作。

  忽然,龙萱身躯一僵,那头黑兽头颅竟顶到了她的菊眼,周围褶皱都凹陷下去。

  “圣女,让我干你的屁股洞好不好?你那里的洞那么大,我好想插进,填满你。”

  “停下!”她惊恐至极,疯狂扭动身体,用小腹按住肉棒,夹在二人中间,阻止了他的意图。

  龙飞并没有真的打算插入,而是为了提出一个相对能让她接受的要求:“圣女,不准我插,那你自慰给我看好不好?”

  龙萱大脑宕机,他怎么能提出这么羞人的要求!

  可转念一想,反正各种羞人的事都干了,和他身体接触,其实还挺舒服,也不差这一件,只是……

  “我……不会。”

  “没事,我教你。”龙飞笑出了声,这年头还真有女人不自摸吗?

  “把腿分得开些,一只手来回搓弄你的阴蒂,一只手放在你的胸上揉捏,脑子里幻想着我粗大的肉棒,正在你肉穴里,进进出出,插得淫水飞溅,浪叫连连。”

  龙飞一面教,一面牵着她的手,到正确位置,自己对着她撸动肉屌。

  娇羞的圣女,扭扭捏捏地遵从他的指令,轻轻揉乳摸阴。

  龙飞又陆续下发指令:“牙齿咬着下边红唇。”

  “眼睛看着我,对,就这样,再媚一点。”

  “嗯嗯啊,这样呻吟出来。下面摸得再快些。”

  “大白腿夹紧我的腰,把我当成一根大棒子,狠狠地搓动。”

  龙萱感觉魂儿被他摄取了,每一个指令,自己没有丝毫犹豫,全部满足了他。是因为这样太舒服了么?可为什么,里面更痒了……

  “圣女,你揉乳摸屄的瘙痒太诱惑了,我感觉我的鸡巴就要射精了。”龙飞故意用淫秽不堪的字眼刺激她,可怜的圣女并不知道,因为锁穴丹的缘故,她会产生快感,但却无法高潮,骚痒只会越来越强。

  “别说羞人的话,你搞快点。”

  “那你大声点叫。”

  “嗯嗯啊……”

  “你别光嗯嗯啊的,也说点骚话刺激我。”

  “你到底要怎样?”圣女嗔怒。

  龙飞料想嗯嗯啊已经是她说过最大尺度的话了,于是命令道:“我说一句,你跟着念一句。”

  “噢,好爽,摸屄好爽。”

  “噢……好爽……好爽。”龙萱支支吾吾地学着,略去两个淫秽字眼。

  龙飞乐疯了,姑姑真是太可爱了。

  “用力,再快点,狠狠干我的骚屄。”

  “用力,再快点,狠狠干……”

  “相公,你好厉害,把骚屄干得流了好多水。”

  “你好厉害……流了好多……”

  “相公,你的鸡巴好棒,萱儿都要被你弄飞了。”

  “你不是我相公,莫要胡说!”

  “我不管你认不认,圣女是我第一个女人,今后我就认定了,你是我唯一的娘子。”龙飞自己都在心里吐槽:看你那根黑屌,明显的千人套弄万人含,哪有脸说出这等话。

  龙萱当然不信少年的鬼话,但女人天生喜听甜言,不由好感又多加了几分。

  龙飞自己感觉精关不守,不再面对面相互自慰,一把将她扑倒在地,肉棒疯狂在她股间,紧贴阴户抽插。手掌发了疯一般狠狠抓捏一对香香椒乳。

  “轻点,你弄疼我了。”龙萱奶尖儿吃痛叫出声。

  “娘子,你快说:相公,射我屄里。”龙飞用尽最大力气,揪着她的嫩乳,眼里喷着凶光,似乎不说,他就不会松手。

  疼痛难当,龙萱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妥协:“相……公,射我……屄里……”

  “啊,娘子,相公射了,射给你了,我要把你的骚屄射满。”

  无师自通的,龙萱说了句:“嗯,射吧,别憋着……”

  龙飞舒爽激射,股股浓白,浇到了阴毛,穴口,尿道,甚至还有一些,流到了屁股空洞里。

第27章 玉简里的传音

  美美发射在仙子光溜股间,龙飞心满意足,嘴上却是连声作秀:“弟子亵渎圣女,罪该万死。”

  纯洁仙子香靥凝羞,娇躯轻抖,下身处处皆点浓白,皮肤寸寸无不泛涌红潮,只是简单说道:“别说出去。”

  “圣女,弟子替你清理干净。”龙飞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前女友送的绢帕,替姑姑擦拭下体淫秽,手指故意装作不小心,碰到她扩张的菊眼处,引得仙子娇羞闪躲,语气奶凶道:“别乱碰。”

  “我没乱碰,主要是精液射到那里,还流了进去。”

  “闭嘴,我自己来。”

  “这怎么行,都是弟子酿下的罪过,不替圣女恢复,良心何安?”龙飞躲开她想要抢夺绢帕的手,手掌隔着柔软绢帕,抚遍她下身肌肤。污浊早已清净,咸猪手迟迟不肯离开,贪念肌肤温暖软腻的触感。

  “滚!”

  龙飞被这突然暴喝吓了一跳,心里嘀咕,好好的,怎就突然生了气?都做到这份上了,揩点油不至于吧……

  眼角余光一瞥,龙飞恍然,原是那丢弃的绢帕上,以金线刺了两行字: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明显是女子赠送的定情信物,这哪个女人能忍得了。

  龙飞坚决果断地烧了手帕,安慰道:“圣女别生气,这是我前女友送的手帕,虽然她甩了我,但我没舍得扔,这就烧了它。”

  “走开,我要换衣服。”

  “要不要我帮你?”

  “滚。”

  “好勒。”

  片刻后,龙飞回来,姑姑已经换上一身新的白衣纱裙,大袖飘摇,仙气渺渺满头青丝,被银簪束起,瀑布一般飞挂后背,垂落及腰,黑白相衬,尽显高贵圣洁。站在火红枫树下,构成了一幅世间绝景。

  奇怪的是,绝美脸颊上,红潮将退未退,充满丝丝风情妩媚,与仙气飘飘的打扮,有些违和。

  龙飞恍然,锁穴丹威力不小,方才撩拨,她此刻圣洁全是装出来,穴儿里肯定痒得不行。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询问道:“圣女,你脸色怎么不太好?可是伤势加重了?要不调理一会儿?”

  龙萱当然不可能告诉他,是因为下面瘙痒,一脸平静道:“你还有没有安神丹?”

  “有倒是有,但此药虽对身体无害,但有强烈的成瘾性,不建议圣女多服。”龙飞坦然说出丹药成瘾的副作用,料定姑姑为了止痒,一定心甘情愿。

  “给我一粒。”

  龙飞乐意之至。

  调好身体,龙萱一路疾驰,返回圣教。

  “你炼药本事不错,回去之后,我让你成为萧衡的真传弟子。”

  龙飞心念一动,听娘亲说过,萧衡乃仙域第一丹道宗师,关键是娘亲说她夫人叶昭影,乃天一教最美韵妇,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要打她主意。

  当个卧底,既能拜师学艺,又有勾搭貌美少妇的机会,甚至还能有师娘关系的加成,完了,弟弟又兴奋了。

  三日后。

  云气浩渺的群峰之中,一片巍峨宫殿雄立山巅,瑞气千条,霞光万道,好不气派,此正天一教主殿,天一殿。

  龙飞跟随姑姑回到殿外,却见殿内各路仙家麇集,要为秘境之事,讨一个说法。

  “天一教欺人太甚,秘境之中各派死伤惨重,独你天一教弟子存活过半。”

  “还有你们那圣女,平时打扮得像个不染尘埃的绝世仙子,谁知私下里却是个人尽可夫的骚婊子。”

  “交出龙萱圣女,赔偿各派法宝灵石,否则莫怪我等拆你这天一殿。”

  主座上并无人座,阶前站着一名瘦高长脸老者,身着青灰道袍,手抱麈尾拂尘,极是仙风道骨,正是天一教丹道宗师萧衡。

  “你们来此是受了何人挑拨?”

  “什么挑拨,难道不是你天一教害人在先?”

  萧衡哂笑:“不过是趁教皇闭关,尔等才敢在此放肆。真为教皇闭关,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再敢污圣教清白,那就都死在这儿好了。”

  “泥菩萨也有三火气,真当我们是软柿子不成?打不下你们总教,你天一教在外的一切活动,我跟你们鱼死网破。”

  听到这些争论,龙飞心有戚戚,老妈这得给了他们多少好处,敢来天一教圣殿叫板。

  “住手。”两方动手在即,白衣仙子突然出现在殿中。

  众人纷纷倾倒,龙萱突然发现,在场人眼睛里已经不是之前那般的仰慕,而是充斥了欲望的污浊。

  “若是正常试炼,死再多人,那是我们本事不济,绝无怨言。可幸存者所述,那是因为你天一教的绮梦幻阵。”

  龙萱清清冷冷说了句:“秘境之事,非我教所为。”

  “笑话,除了你天一教,还有哪方势力敢对所有人动手?”

  “圣女大人的作品,传得满世界都是,你觉得你的话还有可信度?”有性情刚烈的掌门讥讽。

  作品自然是老娘散出的那些春宫图,龙飞对老娘的龌龊行径表示深深谴责,正是博好感的时候,龙飞站出来澄清道:“那些图是假的!”

  各大门派话事人,目光一转,讥讽:“哟,这就敢把养的小白脸带到宗门议事厅了?”

  话音刚落,人已被一道剑气封了喉。

  龙萱一改和龙飞亲热时的娇羞模样,冰冷的目光逡巡众人:“本圣女说了,我是被人陷害的。”

  死了人,这帮人却并无惧色:“口说无凭,圣女可敢自证清白。”

  “你想本圣女如何证明?”

  “倒也简单,只需证明圣女当众验明处子身份。若是处子,那这幅图上全是伪造,我等也能相信天一教的清白。”男人拿出一幅春宫图,故意翻开内容,里面交合的女子,面貌清晰可见,赫然就是她的面容。

  画中自己,狗一样趴在地上,翘起雪白娇臀,身后一个丑陋男子,将那根东西的一半塞蜜壶之中,画面栩栩如生,连结合之处溅出的汁水细节,生动形象到鼻尖都能闻见那股香甜气味,完全不像作假。

  处变不惊的圣女,脸颊蓦然殷红入血,心生杀意。

  “怎么,高高在上的圣女大人,被戳穿本来面貌,想杀人灭口吗?”

  龙萱冰冷眸子凝视殿内众人,淡然道:“你想如何验?”

  一名满脸胡茬的男子,走到身前道:“在下浸淫双修之术多年,总结有验处三法,一观二闻三探。所谓一观,便是观察圣女仪态,处女未曾破身,身子紧绷,走路双腿夹紧,吾观圣女,丰乳肥臀,步履英气,可不像是处女,气质更像少妇。”

  “二闻,处女有独特的体香,身上并无男子浊精污染的体味儿。”男子大胆地把脸凑到龙萱股间一尺距离处,深深吸了一口气,笑道:“圣女,你裙子里面有男人精液味道残留!”

  “呵,你有就有?再敢亵渎我教圣女,老夫斩了你。”萧衡怒斥。

  “在下这鼻子,可比灵犬还灵百倍。萧道友,你昨天喝了花雕酒,吃了鹿肉,咦,你的鸡巴怎么还有口水味儿?这味道很稚嫩,是哪位女弟子给你口过吧,没想到堂堂丹道大宗师,放着家里如花似玉的叶夫人不理,却惹上门中小姑娘。”

  “一派胡言!”一切言中,萧衡只能果断否决。

  “圣女裙间残留,恰好就是这小白脸胯间味道。”

  龙飞骇然,我擦,老妈找的狗腿,果然有两把刷子,为了姑姑,演道:“一派胡言,我还是处男,莫要血口喷人。”

  什么?竟敢染指圣女!所有人的目光全聚焦龙飞身上,无不带着深深怒意,其中一人,眼里能喷出火,正是袭杀金鑫的年轻公子,萧煌。

  男子没把龙飞放在眼里,继续狞笑道:“不承认也无妨,还有三探,处女穴紧凑非凡,只需让在下一根手指探入花径,一插便能辨别。”

  不待众人反应,龙飞淡然道:“圣女,都杀了吧,杀干净,便无需证明什么。”

  “你别乱来,我们手上可抓了你天一教数十名俘虏。”

  龙飞还欲辩驳,却听见姑姑妥协道:“我可以验,你放了我教弟子。”

  “好。”

  姑姑唉,你可真善良,我都还进去过呢。龙飞心里感叹,却加了一句:“必须是女人来验!你们这些心怀鬼胎的男人,进一步,杀一个。”

  “让本王来。”一道魅惑声响起,龙飞一愣,竟是夺了自己处男的狐族女王,夜雪,她的阴蒂可跟男人的鸡巴一样伸缩自如。外人并不知晓,她狐族一脉,已经悄悄归顺了玄清宗。

  夜雪穿着宽松的白袍,身高比姑姑矮了一个额头,身子却更为丰腴,容貌妆容十分妖艳,红色的眼影更是添了数分魅惑:“圣女,把你的裙子撩起来吧。”

  龙萱沉着脸,心里自我安慰道,反正已经给人弄过,给她摸一摸,换回一些弟子性命,倒也无妨。

  便捏住两边裙角,将蓬松的裙摆缓缓上提,众人目不转睛,贪婪地看着小腿一点点露了出来,不过令人大失所望的是,裙子下面,还有一层裤子。

  裙子下沿提过膝盖便停了下来,龙萱沉声道:“这样可以了。”

  “那本王就要脱掉圣女裤子了。”夜雪嘴角按不住的激动,这可是仙域最高贵的几个女人之一,正想一脱到底,耳边却传来一声警告:“要是叫人瞧见了我姑姑半点肉光,本公子切了你的阴蒂。”

  少主子的话,她可不敢不听,只好收敛点,将裤子扒到大腿中部便停下。

  众人瞧不见的裙下里面,满是膏脂的肥软手指指腹,贴着温热肉缝,上下刮弄。

  不过弄了七八下,敏感的两片蝶翅,便充血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肉。

  龙萱眸子里,生出些许盎然春意,两根长腿轻微抖动,不由夹紧几分,凝眉道:“够了,不要做多余的事。”

  “本王还不是怕圣女太干涩了痛吗,流点水方便插入。圣女的身子可真敏感,不过用手指头在你蝴蝶形的花唇上轻轻刮弄了几下,下面就已经湿了。”

  夜雪说得很大声,殿内人无不清晰听见。原来圣女是蝴蝶屄,那厚厚的大阴唇,吃起来可相当舒服!

  场中起码百人,贪婪目光激起层层耻辱的浪潮,扑打她的自尊。龙飞能感到姑姑的紧张,脸上瞧着淡定,可身上敏感点被持续刺激,内心早已兵荒马乱,微抖的双腿,玉足上的脚趾定然已经绷紧,不然白靴不会改变形状。

  “别弄了!”圣女发出一丝哀吟,阴户被抚弄,那种感觉很是舒爽,再弄下去,她真的害怕被当众弄出高潮,那可就太丢人了。

  “圣女,你可真淫荡,才摸了一会儿,就流了好多水。”夜雪调侃着,却将探入裙底的手抽了出来,高高举过头顶。

  “卧槽!”众人呼吸一滞,大声叫了出来,那手指上亮晶晶,全是黏糊糊的蜜汁儿!

  “还说不是淫娃,摸一会儿就出这么多水!肯定被很多男人干过!”

  夜雪媚眼抛给所有人,娇笑:“那么,有没有人想吸本王的手指呢?”

  我我我……这可是沾满圣女仙露的手指,场中不分男女,纷纷表示出强烈的渴望。

  龙萱晶莹耳垂都红得滴血,本来只是验个处子身份,怎成了这副局面?而被群情激动的热闹场面一激,眉关紧锁,心道不妙:坏了,要丢!

  就在她羞赧之时,却见少年近水楼台,一口将狐族女王的手指含了进去。

  更羞了,不过也好,这根手指一会儿还得插入那里,是他总好过别人。

  龙飞吐出肥软手指,凑到夜雪耳边,轻声道:“女王,搞快点哦,不然让你尝尝锁穴丹的滋味儿。”

  本王替你们母子调教她,你怜香惜玉,倒怪起我来了?

  “圣女,我要插入了哦。用沾满你小情郎口水的手指,插入你的屄屄里。”

  微胖的手臂,再度探入裙下,修长的中指,挑开两片厚唇,徐徐刺入花径。

  “嗯啊~”圣女呻吟出声,身子止不住地哆嗦。

  “圣女,你屄里面好嫩,好多水啊。还很紧,手指都要被嫩屄夹断了。”

  “好了没,快拔出来。”圣女催促道,再不出来,她可真快崩溃了。

  “别急,本王才插进去半根,你阴道好深,我都还没有碰到那里。”

  手指继续深入,夜雪手指被层层肉褶撕咬,指尖已经触碰到那一点就破的薄膜,很是舒爽,耳畔又传来,美人轻轻低诉。

  “不,不要再插了,已经太深了,嗯嗯~”绝美仙颜露出一丝痛苦之色,鼻音低沉而急促,叫得人骨头都酥了。

  “圣女,你叫床声好好听啊。”

  “退出去!”修长手指持续进犯深处,圣女已经感到了一丝撕裂的疼痛。

  “好的。”夜雪也不敢用手指就破了她的身子,少主真会割了她的欢乐豆。手指徐徐退出,却冷不丁地,又往菊眼一突……

  “啊……”龙萱失声尖叫,没想到她会突然插自己的屁眼。

  姑姑的身子明显痉挛着,空气中弥漫一股香甜的气味,眼眸冰冷如逢春回大地,顷刻千娇百媚。龙飞旋即明白,姑姑这是被弄高潮了,在此众目睽睽之下!

  夜雪故意大声道:“呀,圣女,你屁股的洞为什么那么宽?我只是塞了一根手指,你就高潮了?插屁眼就这么让你兴奋吗?”

  “你可验好了?”有人急不可耐道。

  “圣女屄里,紧凑非凡,崎岖多褶,确是处女。不过,就是屁眼,出奇的大。”

  “有多大?”

  “塞两根你那种小牙签肯定是没问题的。”

  “不会是经常给人干,把肛门肏松了吧?”

  夜雪轻声在她耳边问道:“圣女,刚刚好像在你屁眼戳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那是什么?”

  “滚。”龙萱脸色铁青。她尝试了很多次,可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取出菊穴里的东西,得找一个人,可这种事哪里好意思让第二个人知晓。今天又被众人调戏,便觉得必须取出来,要想取出来又不得不找人,思来想去,只有龙飞最为合适,反正身体都已经给他看过了。

  “再不滚,都得死在这里。”一道粗犷声音自殿外响起,裹挟强横气势。

  各大势力修士,纷纷离场,今日不过是为了让天一教失去人心,目的已然达到。

  龙飞循声而望,正疑惑是哪个糙爷们时,没想到竟是一位美熟少妇。

  一张漂亮鹅蛋脸,十分大气,身子高挑,丰腴有肉。头上珍珠玉簪不知价几,一身昂贵的云锦宫装,遍绣花鸟,配色黑色为主,庄严肃穆。

  如此庄严厚重的服饰,并不能掩盖,前凸后翘的熟妇身材,只让她更显高贵,勾起男人的征服欲。龙非旗杆当即就竖了起来,全然将娘亲的叮嘱抛到九霄云外。

  此等贵妇,不把三十六路姿势使用个遍,真是暴殄天物,想必她就是叶昭影。

  正从胸口一抹雪光,继续往下欣赏,龙飞一怔,她胸形轮廓,竟有一股熟悉之感。

  花丛小飞龙阅女无数,只要看一眼女人的奶子,或者屁股,无论她是否穿衣服,他都能以奶形臀形识人。

  来人仙乳绝品,臀形完美,对着他有极其强烈的吸引力,不是娘亲又是谁?又伪装成别人母亲来勾引我,真是淘气。嘻嘻,骚妈断然不知我有看奶识人的本事,不如佯装不知道,看骚娘如何勾引我。

  老妈出现,龙飞鸡巴根本不受控制,立马坚挺起来。

  老妈莲步轻移步,走到圣女身侧,手捏着她的手,满脸怜惜道:“姨来晚了,让我家小可爱受委屈了。”

  “影姨,无事。”

  老妈忽地,朝自己抛来一个媚眼,连丝带钩,看得龙飞真想当场放出大棒把她收拾一顿。

  “这就是你找的小白脸?”

  “不是!只是中途遇见……”圣女赶紧矢口否认。

  “不用跟影姨解释,你想怎样影姨都支持,只是教皇那边你可想好怎么说了?这弟子,模样倒是俊俏,就是境界太低了些,教皇肯定看不上。”

  “我跟他没关系!”

  “跟影姨还藏着掖着,那道人号称灵犬仙人,鼻子最是精准,可不会说谎。都让他的精液弄到那里了,还说没关系?”

  龙萱羞红无语,杨灵又调侃:“你也不小了,也该找个道侣,女人到了岁数,有点需求很正常。影姨痒了,一天都要被干好几次呢。”

  龙萱假装没听见这话,转移话题道:“他炼丹天赋不错,就让萧叔收为真传弟子吧。”

  再听下去,她怕是又得高潮了,飞也似的回了自己的雪月峰。

  “放心,你的人,影姨一定好好调教。”

  自己的伪装术,炉火纯青,杨灵并不觉得儿子能够识破,想着用萧夫人的身份戏耍他一番,看他有没有记得自己的嘱咐。

  “教皇闭关,萧衡要处理教务,无暇教导你。拜师什么的流程就省了吧,今天起,你叫我师娘,就跟着本夫人修炼吧。”

  骚娘,你可真会演,那我就陪你演。

  “师娘。”

  “模样可真俊俏。”杨灵调侃着,软滑手掌已经揪着他脸蛋把玩,一身庄重穿搭和其行为一点不搭边。

  龙飞慌乱退开,躲开她的骚扰:“师娘,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啊,何况你还是我长辈。”

  “师娘的胸好看吗?”杨灵双臂抱胸,故意晃了晃胸前壮观波涛,胸口雪白晃得人心乱神迷,恨不得一口噙上去。

  “好看。”

  “你个色小鬼,刚刚就一直盯着师娘的胸看是不是?”

  “没有,绝对没有。”

  “还不承认?”

  “没做过的事情叫我如何承认?”

  “想不想摸两下?”

  “弟子一身正气,绝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师娘可不要乱来。”

  “只要你承认,我就让你摸怎么样?”

  龙飞早就忍不了了,好几天都没摸娘亲的奶子了,一听这话,果断双手各攀上一座高峰亵玩。绵绵软软的熟悉触感传来,龙飞已然骨软筋麻,魂升云端。

  “软吗?”

  “太软了。”

  “我的舒服,还是圣女的舒服?”

  “圣女的舒服。”龙飞故意刺激她道,天底下哪还有比自己饭碗更完美的乳房!

  杨灵一把拍开,他玩得兴起的手,一脸怒容:“那玩你的圣女去。”

  “主要是您这衣服太厚了,不如光溜手感好。”

  “你还想光着摸?”

  “弟子怎敢想啊,您是我刚认的师娘,弟子岂敢啊!”

  “手伸进来!”杨灵气冲冲将亵衣扯起,臭小子竟敢说别人的奶子比她好,脑子里迅速闪过一百种弄死他的方法。

  “这样不好。”

  “让你摸就摸!”

  “师娘不要这样,我妈不让我和坏女人玩。”

  “你当师娘是坏女人?”

  “师娘当然不是。”龙飞果断将一只手从低垂的领口探了进去,抓住一团丰满,轻轻揉捏。

  “如何?”

  “皮肤细如凝脂,弹软塞过云朵,肥硕堪比玉兔,圣女不及师娘万一,弟子从未摸过如此完美的奶子。”

  本以为一番马屁会讨得娘亲欢心,谁料她却眉凝幽怨,眸含冷意。

  龙飞哪里猜得到女人敏感又复杂的心思,这是自己吃了自己的飞醋:哼,随便一个女人都比老娘完美是吧,老娘不给你摸了。一把将他推开:“你竟敢调戏本夫人,想死吗?”

  “弟子知错了。”龙飞不知何处招惹了娘亲,总之赶紧认怂就对了。

  “区区结丹期,一点腹肌也没有,真不知圣女看上你哪点?”

  “可能是我的鸡巴比较大吧。”

  “是吗?有多大?”

  “要不师娘自己摸摸?”

  “哼,登徒子,刚才还说男女授受不亲呢。”

  “嘿嘿,别装了,娘,我知道是你,快脱裤子,我鸡巴都硬好久了。”龙飞将丰腴身子搂入怀中,对着娘亲脸蛋就是一通狂啃。

  “你怎么发现的?”

  “还不是妈妈的奶子和臀形太完美了,孩儿一看鸡巴当场竖起来了。”

  “哼,你就会哄我。”

  “赶紧找地方让我干一炮,孩儿受不了了。”

  “在这儿不行吗?”

  “你疯了,这里是天一教主殿,随时都会来人。”龙飞望着殿内主位身后几尊身高数丈的圣人塑像,宝相庄严,有些胆寒。

  “不干就算了,我找你姑姑磨豆腐去。”娘亲魅声笑语,龙飞毫无抵抗之力,当即不管不顾,拉着娘亲坐到了,象征地位与权力的黄金龙椅上。

  龙飞飞快扒下自己裤子,解开黑兽枷锁,岔开腿坐在椅子上,老妈丰腴身子,坐在自己双腿之间,丰满挺翘的臀儿,紧紧积压着自己怒涨的黑兽。

  手臂穿过腋下,揉搓胸前仙乳,做着交合的前戏,胸膛紧贴美背,脸埋在颈间,贪婪嗅着母亲的发香。

  情挑少顷,杨灵脸色发烫,端庄的玉靥依旧不失贤淑妇人的优雅神韵,眉眼之间却生出风尘熟女自带的妩媚春情。

  “师娘,头转过来,亲嘴儿。”

  美丽的臻首回转,棱角分明的饱满唇瓣,喷吐热气儿,鲜红香舌,纠缠,交换唾液。

  唔滋~唔滋~

  “亲够了没,快点插进来,妈妈下面已经流了好多水了。”

  “你这身云锦太厚重了,我没探到门。”

  “笨蛋,撕了不就行了?”

  “寸锦寸金,远观如云,这么贵的衣服撕了多可惜。我喜欢娘亲穿这种高贵庄重的衣服,跟日女皇帝似的,别提多得劲儿,比你那些暴露的衣服好看多了。”

  “嗯,以后妈天天给你穿,快进来。”杨灵撅起屁股,双手提起厚重裙摆,里面雪腿不着一物,股间已有春水流淌。

  “师娘,你怎么又不穿内裤啊?”

  “穿这么厚的衣服,反正也看不见,图个清爽,而且反正是来找我的宝宝,穿内裤干什么。”

  “流出水也不怕尴尬。”龙飞说着,挺起黑兽,刺入裙子,轻者熟路到无需引导,都准确找到了回家之路。

  “嗯~喔~干进来了,好爽,几日不见,鸡巴变得好烫,都要把老娘里面烫化了。”

  “师娘,弟子纯阳诀大成,今日定叫你好受。”

  “哼,尽管全力施为,老妈倒要看你有多厉害。”

  龙飞手抓爆乳,胯顶肥臀,大力耸腰肏穴:“师娘的大屁股好软,肏起来颤颤巍巍的,比嫩豆腐还要舒爽。”

  “啊啊嗯…宝……宝宝不要这么使劲儿啊,奶子都要给你抓爆了。”

  “噢噢,好爽,宝宝的肉棒好大,撑得下面好满。嗯嗯额……用力,再用力点,狠狠用力顶你妈的屁股。”

  “嗯嗯,儿子好棒,才这么一会儿就弄得老妈的身子好酸啊!你可真会弄!啊,不要这么深啊……宝宝好坏,顶得妈妈好疼哦……好舒服……”

  穿着端庄威严的华贵云锦,喊着骚浪淫贱的床声,龙飞被弄得亢奋无比,啪,啪~一下比一下用力:“我也好舒服,师娘的屁股太棒了,软弹弹的,把儿子骨头都软化了。”

  “哼,真舒服的话,你还惦记别的女人?”

  “诽谤!我哪有惦记别人,儿子的心里从来只有娘亲一个。”

  “放屁,我问你,如果你要是没认出我,是不是就和姓叶的搞在一起了?”

  “没办法,儿子就是好色嘛。”龙飞憨笑承认,又表忠心道,“娘放心,虽然她们能勾引我的身子,但绝得不到我的心!”

  “呸,渣男。”

  “娘亲玩的女人怕不是比我玩的还多,渣男顶死你个渣女。”

  “放屁,妈和你不一样,我和她们都是真爱。”

  啵~瓶塞拔出的声音。

  “坏人,又拔出去做甚?”

  “因为儿子第一炮,要打在你屁眼里。”

  “啊~你他妈的……怎么又插到屁眼里去了,老娘痛死了……”

  “谁让你说脏话,一听到放屁两个字,儿子就忍不住插你屁眼。屁眼真紧,好爽!”

  “变态!”杨灵叱骂,却还是配合地躬起身子,迎合爱子享用。

  满头金钗珠翠,玉翡步摇,摇晃相撞,清脆作响,和着下体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组成了声声美妙淫响,回荡大殿,如果身后圣人的威严塑像能有感应,此刻必定也会气翻血涌。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声音传来,原是杨灵携带的传音玉简,随手将传声玉简掏了出来。

  龙飞吓得身子一僵,停了肏干动作,小声道:“你疯了,那是爹的传声。”

  “慌个蛋啊,你都和他一起搞过我了,还怕什么?”

  龙飞无语,虽然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但偷偷搞亲爹媳妇,还明目张胆告诉他,多少有点不当人子。

  “你千万别让爹发现……”龙飞抽出肉棒,小声叮咛,以免娘亲叫出声,给爹发现端倪。

  哪知,风骚妈妈和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和儿子肏屄呢,听到你的传讯,吓得从屁眼里拔出去了。”

  “啊,轻点……”

  玉简里传来声音道:“怎么了?”

  “儿子怪我告诉你,他在肏我,狠掐了一下我的奶头。”

  “怎么掐的?”

  龙飞听到老爹声音,发现很不对劲儿,那只绿毛龟太兴奋了!

  “就是食指拇指,夹住人家一颗硬硬的粉嫩乳头,然后狠狠一拧,太痛了,人家要是有奶水,肯定喷你一脸。”

  “那你快让儿子射进去,怀了就有奶水了。”

  杨灵转过身子,分开双腿,母猴抱树的姿势,和儿子相拥而坐,妩媚道:“听到你爹的话了,还不快插进来。”

  龙飞摇摇头。

  “坏儿子,折磨我不肯插入。”

  听到媳妇嗔怨的声音,龙啸天兴奋解释:“刚插了屁眼,他怕弄脏你里面。”

  “没事,妈都辟谷好几天了,里面干净得很。”

  “儿子是想你替他口交,快用你的嘴巴,含住那根东西。”

  龙飞讶然,只有男人的才懂男人的想法。

  美熟仙子,眉凝神怨,却也乖巧地转过身,跪在儿子双腿之间。

  龙飞只觉一股酸麻直冲脑门,浑身汗毛都兴奋竖起,妈妈给她跪下了!

  杨灵朝那头描述:“我跪在了儿子双腿之间,现在准备亲吻她的龟头。”

  “唔~我亲了,儿子龟头可真大,触感很硬,火热滚烫,好舒服。棒身黝黑,还十分粗大,我忍不了了,我想要舔了,老公,可以吗?”

  不待老爹回应,肉棒上已传来温热湿滑的柔软触感,妈妈正用她丁香小舌,舔弄勃起的大棒儿,从棒身到阴囊,酥酥痒痒,好不舒畅。

  杨灵继续言语挑逗对面的丈夫:“儿子粗大的棒儿,都我用舌头舔弄了个遍,阴囊也没放过,现在我准备整根含进去。老公,你不会生气吧?”

  “不生气,你们母子乱伦,我很喜欢。快含,儿子粗棒填满你的口腔,让他插得你口津乱飞。”

  “唔唔唔……”回应他的只有嘴巴,不堪蹂躏呜咽的声响。

  过了许久,龙啸天才听见夫人声音:“儿子那个坏东西,每次都要插到我的喉咙才肯罢休,差点被他的肉棒闷死。”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

  “你是我们家老爷,当然听你的。”风骚仙母魅音如磁,把那头的鸡巴都勾了出来,自个儿套弄。

  “把我扑倒,肥屁股骑我脸上,狠狠研磨,我的舌头伸进你的蜜穴里面,搅弄淫汁儿。”龙啸天兴奋地将自己代入儿子,自称是我。

  龙飞噘嘴,完了,自己成了爹娘游戏的一环?

  愣神间,老妈已将他按到了宽敞的龙椅,依从老爹的指示,丰盈柔软严严实实盖住他的俊脸,磨盘一样打着圈儿,耳边老爹亢奋的喘息声:“噢噢,好软,儿子的脸都要融到你的臀瓣里面去了,好妈妈,你怎生得如此完美的一对宝臀儿,软,肥,弹,滑……儿子爽死了。”

  杨灵配合淫叫,更加用力肥臀磨脸:“坐死你坐死你……”

  “骚妈妈,你的水可真多,浇得儿子满脸都是,别磨了,孩儿受不了了,我要吃你的淫水,含你的阴蒂。”

  仙母肥美多汁的美鲍,早已濡湿不堪,似一朵桃花盛放,一直在吐着香扑扑,甜腻腻的黏滑花汁儿。

  “我贪婪地用舌尖儿,舔弄你的每一寸软肉,刺激你的阴蒂,扫卷你流出的淫水,离开时,都有一根晶莹粘稠的拉丝。”

  龙飞愕然,不免打量四周,真怀疑老爹就在现场,不然他怎描述得如此精确。

  “啊嗯嗯~你舔得我好舒服,里面好空虚,妈好想要,插进来好不好?”

  “孩儿也忍不住了,你趴着,让我从后面进去。”

  “妈妈跪好了,快进来。”

  “屁股再撅高点。”

  “已经很高了,腿也打开了。”

  “好,我火热凶器已经撑开花唇,抵在了你的穴口。”

  “好烫!”

  “肉棒在你的股间来回抽动。”

  “好痒哦,别磨蹭了,快点刺进来。”杨灵扭摆着屁股,试图将肉棒吞进去。此等淫靡,孽父却是看不见。

  “我插进来了,龟头正破开你的层层肉褶,往深处进发。”

  “啊……轻一点,你好粗暴。”杨灵已经开始浪叫起来,那边孽父的声音也渐变急促:“好紧,妈妈的嫩屄好紧。我要开始肏弄了,听到我撞击你屁股的声音了吗,啊啊啊……爽不爽?”

  “好爽,屁股都被你撞红了。啊……顶得太深了,噢,轻点,不要撞那么狠啊,那里好痛。”

  “哪里好痛?”

  “就是那里……嗯嗯……”

  孽父嘶吼道:“说,到底哪里,不说我可就不插了!”

  “宫门,顶到我的宫门了。嗯……啊…嗯嗯呃…你好会弄,妈的骨头都要被你弄散架了。”

  “我偏要,今天我要破宫而入,肏进妈妈的子宫里。”

  “儿子的肉棒,有不有劲儿?”

  “太有劲儿了,比驴屌还猛。”

  “干死你了,我要加快速度了。”

  “啊啊啊……太猛了,轻点,轻点啊……你干太猛了,妈会不受不了的,啊啊……”

  “干死你,干死你个大骚货。”

  “来吧,狠狠干,干妈的骚屄,用力……”

  “有人来了……”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你们在哪里做?”龙啸天依稀听见一声门开的声响,疑惑道。

  “什么,你们在圣殿的龙椅上做?”龙啸天大为吃惊。

第28章 给你喝点咸的

  天一教主殿的龙椅身后,立有数名高大的圣贤塑像,可谓仅次于祖师堂的神圣地方。

  一张黄金龙椅,更是代表了,仙域至高权势,他们居然这种地方做爱!

  过了片刻,震惊之余的龙啸天才听见妻子轻微的嗓音:“好险,差点给人发现。”

  龙啸天忙询问:“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杨灵这才将刚才的情况,说给丈夫:“肏屄肏得正欢呢,突然进来几名长老议事。儿子鸡巴可真有劲儿,直接用鸡巴把我整个人都挑起来了,他从身后抱着我,人家整个身子都压在他鸡巴上。他就这么顶着我,躲到了塑像后面。”

  “这样的姿势完全顶到了深处,顶得人家子宫颈都往里凹陷了,啊~好疼,轻点,混蛋……”

  “怎么了?他又干你了。”龙啸天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杨灵就闷哼起来,似乎在竭力压制自己的声音,可根本压制不住。

  “这个混蛋,托住我的屁股,往上高高抛起,趁我下落时,鸡巴往上一捅,人家子宫都差点被它戳开了。”

  “夫人可耐肏。”

  “你儿子在你龙家祖宗神像面前肏你媳妇,是不是很兴奋啊?”

  “兴奋,太兴奋了,鸡巴都要爆炸了。”

  “啊啊……好大,好粗的鸡巴,肉洞都被你个坏小子全填满了,嗯啊……轻点哦,太爽了……”

  “小声点叫,小心给人发现。”

  “人家被干得太爽了,忍不住嘛。”夫人浪叫妩媚至极。

  “你好骚啊!”龙啸天被撩得心猿意马,啪啪的声音接连传来,“你们现在又换姿势了?”

  “嗯呃呃,好大,妈要升天了……”回应他的,只有夫人销魂呻吟,她被情欲浪潮埋没,已懒得和丈夫传声调情,龙啸天看不见的画面里,杨灵已将儿子扑倒,以观音坐莲的姿势,榨取肉管阳精。

  满脸含春的贵妇,如云长发泻落成瀑,厚重云锦裙摆铺散成莲,腰肢摇曳不停,肥臀肉浪叠叠,儿子火热大棒,一次又一次,深深顶到花蕊深处。

  “嗯,抓我奶子……对,就这样……嗯嗯啊……狠狠捏,捏爆它!”

  “噢噢……不行了,你肏太猛了,妈要丢了!丢了!”贵妇深陷欲潮,娇躯剧烈痉挛,丰乳波涛震荡,娇嫩肉穴更是强烈收缩,潮吹圣水,喷薄大泄。

  龙飞胯间一片温热黏腻,肉棒依旧昂首挺立,没有丝毫射精的征兆,不免得意而笑:“嘿嘿,妈,儿子厉害不,我可还没有射精呢。”

  杨灵眉眼尽是春色,软绵绵趴在儿子胸膛,臻首埋在肩颈处,檀口吐气如兰:“哼,别得意,妈还能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尽管再来。”

  “嘿,孩儿倒要看你能撑多久,嘚,妖精,看棒!”

  修得纯阳之体,让儿子鸡巴又硬又烫,持久力还长,不使点手段还真降服不了他。玉手摸向胯下宝贝,娴熟地握住,上下套挊两下后,又准备塞入肉穴,这次她要让他尝尝渡劫期大能仙穴的神威,不给他三两下加出来,他真就敢翻身做主。

  刚塞进去,正要发力,却听见圣贤塑像外,一名长老拱了拱鼻子:“什么味道?好香。”

  还能什么味道,当然潮吹的尿骚味。

  龙飞大惊,赶忙捂住骚妈嘴巴,阻止她淫叫,强烈刺激,却让身体不受控制地徐徐挺动。雄根深插缓送,龟头肉冠被紧窄娇嫩的肉褶紧缠含绞,麻痒快感入髓透骨。

  嗯嗯呃……闷哼鼻音,诱人至极,断断续续,怎么捂嘴也没有用。

  “别叫啊,会被人发现。”龙飞急嘱。

  “哼,插屄不让叫床,你要憋死妈妈吗?”杨灵娇笑,对可能被发现的危机,丝毫不在意。

  “你们有没有听见一股喘息声?好像是从塑像后边传来的。”

  只听见脚步声,徐徐临近。

  龙飞身躯僵硬,心跳到了嗓子眼,想抽出肉棒,大腿却被妈妈的肥臀紧密压着,挣脱无路,然而,更恐怖的是,他发现老妈下面的肉穴活了过来。

  崎岖肉褶上的层峦叠嶂,在迅速的膨胀,肉芽儿野草般疯长,生出根根细长肉草,一圈一圈缠上黑兽,肉草上生着锯齿一般的细牙,蠕动着,似在锯木头,要把肉棒割断。

  龙飞呼吸停滞,前所未有的舒爽,瞬间麻痹全身,方才耀武扬威的黑兽,濒临崩溃边缘,哀声求饶:“妈,别这么夹,棒儿都要被你夹断了。”

  “就要把这根欺负妈妈的坏东西,夹断。”

  “我错了,快让我拔出来……再不出来,真的会被人发现的。求求你了,你的屄太厉害了,鸡巴快受不了了

  “哼,继续嘚瑟啊,怎么,这就害怕了?妈还是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样子。”

  龙飞欲哭无泪,他没料到,娘亲还藏着这一手,春袋里的生命精华仿佛要被生生榨出来,太丢脸了,就像子孙不是死在冲锋路上,而是没出门就全被俘虏。

  “妈的屄太厉害了,我要忍不住了。”龙飞反抗无能,只得缴枪认命。

  千钧一发之际,穴肉忽地一松,盈盈笑道:“妈可还没享受够呢,怎么会舍得让你射出来?”

  龙飞缓下一口气,谁料,骚妈又道:“老娘就是舍得!”

  肥臀死死下压,灼热湿腻的蜜腔猛地一夹,龙飞再无法抵抗肉褶缠绕,酸麻爽感自龟首逆流而上,打得雄根频频颤抖,身体与灵魂一同飞升极乐,一股生命精华,被生生吸入仙宫深处。

  关键是,那要人命的肉道,像是一台抽水机,一股两股,根本没个止尽,龙飞此刻方才明白,老爹为什么越来越不行,长期这么榨取,哪个男人顶得住啊。

  “莫吸了,莫吸了……”龙飞大喊求饶。

  玉简里传来龙啸天兴奋的询问:“儿子内射了吗?”

  “他敢在老娘面前嘚瑟,今天让他见识了一下‘十重天宫’的厉害。”

  “什么人?”这一喊,却惊到一众长老,等到长老绕到神像后,杨灵已带着儿子,瞬间化作一缕流光遁走,只留下满地淫液。

  莲青峰,峰主萧衡住处。

  亭台楼阁,建在一口小湖之上,湖中接天莲叶,万鲤朝天,端的绝好美景。

  临水床边,母子理好衣衫,龙飞询道:“妈妈成了萧夫人,那真的萧夫人在哪?”

  “怎么,有你妈还不够,你还想要双倍快乐?”

  哎呀,这点小心思都被你识破了,双胞胎,想想就刺激啊!不过,龙飞当然不可能承认,坚决表示:“怎么可能,孩儿一身正气,休要血口喷人。”

  “不想要?”

  “一点不想,孩儿有老妈一人足矣。”

  “行,那妈就干脆杀了她,省得她惹出麻烦。”

  “杀人,这种事,让孩儿来,别脏了妈的手,我给她带到野外活埋了。”

  杨灵冷哼一声,儿子撅起屁股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岂会看不穿他心思,却也懒得戳穿,只是玉手一指,屋内床板腾空,那满是灰尘的床下,赫然躺着一个,衣衫凌乱的贵妇。身上到处是灰尘,样子十分狼狈。

  贵妇四肢麻木,嘴巴也被咒术所封,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只有水灵眼睛,饱含怨毒。

  龙飞心疼道:“这么一个凹凸有致的熟美人,你扔床底下?”

  “哼,也就天一教不养猪,要是养猪,老娘给她扔猪圈去。”

  “妈,她怎么惹你了,你这么好色的家伙,居然舍得给她扔猪圈?”

  “这家伙本体是一只蛇妖,能有此美貌,全靠吸食人的精气,我找到她时刚把山下一个村子的人吸成了人干。”

  龙飞一听是只妖怪,根本不惧她吸人精气,反而更来了兴趣:“真是歹毒心肠,把她交给孩儿,让我狠狠教育她。”

  结果当然是屁股挨了猛踹:“妈的,老娘还在这儿,你就想着日蛇?”

  “不日她,日你。”龙飞憨憨笑着,又黏在了妈妈身上,上下其手,刚刚射了一回,可不够劲儿,只是没等他脱裤子,湖上有人来。

  打眼一看,是蛇妖的儿子,萧煌。

  龙飞对他印象可不好,此前这小子眼神就在姑姑身上没离开过,此仇必要你老母亲来还。

  萧煌见到龙飞骤然大怒:“这是我娘的寝殿,你怎能来此!”

  龙飞心底冷笑,懒得回应,却是佯作惊慌,躲到老妈身后,抱着她的腰肢,手臂揽住小腹,将自己火热坚挺的黑兽,隔着衣服贴上她的臀缝,嘴里茶兮兮道:“师娘,师兄好凶,弟子好害怕。”

  “你!找死!”年轻公子勃然大怒,他竟敢亵渎高贵典雅的娘亲!想出手伤人,只被娘亲眼神压住。

  “煌儿,所来何事?”

  萧煌忍着怒,摆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羹汤:“孩儿寻了一只珍禽,熬了汤,味道甚是鲜美,特送来与娘亲滋补。”

  “吾儿有心了。”贵妇媚笑嫣然,又与儿子道,“飞儿,你正需要滋补,你就替师娘喝了它吧。”

  “弟子不敢,这是师哥给您熬的,肯定很用心吧。”

  “无妨,拜入莲青峰,咱以后都是一家人。”

  龙飞咕咚两口,吃了干净,还故意吧唧嘴,舔了舔嘴角,恬不知耻夸赞道:“师兄手艺真好。”

  萧煌想当场撕了他,却听见娘亲下了逐客令:“煌儿无事便退下吧。”

  萧煌气得想退,瞧着少年压根没走的意思,怒道:“天色将暮,你怎还不回去。”

  “师弟刚来,有些怕生,今晚就让他和娘一起住吧。”杨灵也是好玩的主,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句话,还拿了一条手帕,亲密地替儿子擦干嘴角残留的汤汁儿。

  亲密画面,让萧煌呆愣了几秒,仿佛他才是个外人,心里一阵绞痛。沉着脸道:“他比我小不了几岁,怎能和娘亲住一起?”

  “也对,你现在就把你的院子收拾出来,腾给师弟住吧。”

  萧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才是你的亲儿子啊!

  “师娘,你真好。”龙飞迎面抱上娘亲的身子,头埋在乳肉上磨蹭,杨灵配合地爱抚他的头发。

  萧煌一口老血喷涌,愤然回到了自己院子。出乎意料,片刻后,娘亲出现在他的面前。

  “煌儿,可是生娘气了?”

  萧煌沉默不语,娘亲出现在这里,令他心底却生了一抹喜色,丝毫没料到杨灵是来追刀。

  “为娘有不得已的苦衷。”

  “什么苦衷?”

  杨灵悠悠一叹,将方才和儿子编好的鬼话娓娓讲来:“为娘告诉你,此为绝密,不可泄露。你师弟的真实身份是圣女大人的亲弟弟,你不是一直仰慕圣女吗?那就应该竭尽所能去讨好他,知道不?”

  “教皇儿子去了玄清宗入赘,拿下圣女就有机会成为天一教下任教皇,为娘可都是为了你好。”

  “你现在就两件事,一,就是讨好他,二,才是追求圣女,讨好他才能拿下圣女。”

  萧煌愕然,没想到娘亲还有这样心思,“煌儿明白了,只是想到他和娘住一起,我心里就不舒服。”

  杨灵温柔一笑:“娘只是让他睡我的床,又不是和他搞到一起,你担心什么,难不成还以为娘能看上他一个小小结丹么?都是为你好啊。”

  萧煌信疑各半,真开始收拾屋子。他不知这会儿,龙飞却遣人去寻猪崽,萧公子小院那么漂亮,不养几头猪崽,岂不是暴殄天物。

  杨灵回到寝殿,就被龙飞按到了轩窗处,窗外莲叶片片,鱼戏莲叶之下。

  万尾锦鲤,看到床边脸色绯红的人族贵妇,助兴一般,纷纷地在湖中跳来跳去。

  丰乳肥臀的美艳熟母,身子前倾,藕臂扶撑窗沿,丰满白腻乳房在华锦厚裳里若隐若现,比完全裸露还要撩人心弦,努力翘起臀儿,方便身后少年宣泄他的欲火。

  “你个小色狼,真是又菜又爱玩。竟敢不经我同意,又从背后奸淫师娘。”

  “谁叫我妈这么性感风骚,还穿这么端庄贤淑,故意勾我犯罪。”

  “我是你师娘,这样不可以,噢,太大啦……”

  噗嗤噗嗤……

  啪!

  “嗯啊,好你个坏家伙,你怎么可以打我屁股?我可是你师娘,师娘可是有丈夫的啊。”

  “你丈夫有我鸡巴大?”

  “没有,他就是条小青虫。哦,怎这般猛哦……”

  性感成熟的仙子熟母,一身奢华云锦,高贵典雅,极尽贤淑,此刻衣衫半褪,露出白腻得发光香肩,锦袍里面的亵衣,已被龙飞丢到了荷池之中。

  “坏人,做一次,废我一件亵衣。”

  “那以后别穿了。”

  龙飞看到娘亲眼角兴奋的光芒,立马又补充了一句:“我在的时候才可以不穿!”

  “管得真宽,我就不穿!”

  “屁股又痒不是?”

  啪啪~

  “啊啊,坏人,怎么又打人家屁股啊……”

  “不仅打你屁股,我还扇你奶子。”

  “啊啊啊啊……不要再打了,会坏掉的,妈以后只给你一个人看还不行嘛……”

  两团丰满白云,挨了几巴掌,此刻露出一半,一半藏着黑色锦袍里,晃晃荡荡,犹抱琵琶半遮面,更是风情万种。

  胯部猛顶,一次又一次蛮横撞击,锦袍摇曳出影,乳浪起伏不迭,越干越快。母子情欲交融,激烈媾和,做着天道所不容的乱伦大戏,尽情释放男女本能欲火,好不欢快。

  有人欢喜有人愁,雪月峰圣女寝宫。

  龙萱赤身裸体泡在温泉之中,姿势怪异。

  玲珑浮凸的雪白玉体,蹲在温泉池边,两只柔嫩脚儿,尽可能分开,手臂绕到后面。

  纤白如玉的手心,贴在菊门,掌心灵力汇聚,试图强行将菊眼棒儿强行扯出,刚动一下,就痛得不行,难不成真就只有按照书上的方法?

  这些日,圣女感觉体内棒儿,仿佛生出了植物一般的根须,扎进了肛肠血肉,刺激得她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前些日还能忍受,最近她连正常走路变得很奇怪,不自觉夹腿弓腰,有经验的色鬼,一眼就能看出,她体内塞着东西。

  她跑到了尘俗里翻了诸多男女艳情书籍,终于找到了解决之法,只是这解决之法,着实有些难以启齿,竟需要男人精液。可似乎,不得不做。

  苦弄无果,圣女瘫软地坐回温泉,自己无法取出,却意外发现一种方法可以缓解,那就是拨弄前面。

  圣女想到了这儿,脸唰地一红,警惕地朝四周观望了一下,哪里会有人,只是自己为接下来的行为羞耻,心虚。

  仙子坐泉,玉乳浸水,热气氤氲的水面上,仙子秀发湿漉,香肩全然露空,细腻肌肤上,挂满晶莹水珠,泛着淡淡粉红,煞是诱人。一只笋尖儿般嫩白的玉手,情不自禁地探向双股间的隐秘丛林。

  一根纤细葱指,缓缓刺入,滋滋冒水的花穴之中。拇指快速拨弄,穴端快乐的淫豆。

  进去,出来……经验为零点一的圣女,重复这两个动作,快感浪潮自穴间,一波一波直扑脑海,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激起温泉水波荡漾。

  “怎么又变硬了?”圣女意外发现,等阴蒂变硬,快速搓弄它,快乐就会成倍增长。没有任何征兆的,她脑子里忽然浮现,那日少年胯下那头丑陋无比的黑兽。

  它的气息是那么火热,它的斗志是那么昂扬,它……好大……

  温婉冰颜,绯霞染透:“龙萱,你都在想些什么羞人东西!”

  圣女努力将黑兽的样子从脑子里驱逐出去,可发现那根东西似乎有种魔力,越想越着魔,关键是想着它,下面的快感好像更加强烈。

  “嗯,啊嗯……”圣女感觉自己陷落了,诱人至极的声浪,束缚不住,自齿间流泻。“罢了,反正脑子想什么,别人也看不见。”

  圣女羞耻地再度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拿出了一根从宗门厨房偷来的黄瓜,细,短,大的太吓人,不敢用。

  “嗯~这样真的好舒服……”一声娇吟,黄瓜进入了万千男儿梦寐以求的圣地,这还没完,圣女另一只手,攀上了水中浮起的硕乳,学着少年那日的手法,揉弄起来……

  脑子里想着少年俊俏模样,和他胯间狰狞黑兽,手儿越弄越快,白皙的丰软上,都抓出了红痕,娇嫩敏感的穴儿很快承受不住,暖流汹涌出来。

  身子痉挛的圣女,大口喘息着,喃喃道:“啊……我怎……怎么尿了……”

  另一边,龙飞摁着熟母不知肏干多久,方才在母亲体内又泻一番。

  精着身子的少年,与衣衫凌乱的贵妇,在床上四肢纠缠,拥抱在一起,杨灵将儿子脑袋埋进自己绵绵乳肉,爱怜地问道:“妈妈的小色鬼,满足了吗?”

  “吸它两口,孩儿还能再战。”

  “好色不要命,以后每天只能射两发。”

  “我倒可以,就怕某些骚母狗吃不饱。”

  “找打!咬死你个欺负妈妈的混蛋。”

  杨灵半推半迎,柔软唇瓣,打闹中,不知怎的,就将那根大龟头叼入了口中。唇瓣紧合棒身,香滑小舌,逮着马眼一顿急嘬,两派洁白贝齿,咬着龟头最敏感的棱角,轻轻挫弄。

  “别咬了,啊,那地方经不起咬啊!”

  最敏感的龟沿,遭受温柔啃咬,龙飞爽麻了,身体直打激灵。浑身上下,只有鸡巴是硬的,其余地方无不酥软。

  “妈,嗯,你好会啃啊,哪里学来的招术,儿子骨头都要被你啃食完了。”

  “不行了,妈,我得在你嘴里,再射一炮。”

  杨灵偏不如他愿,吐出肉根,七分勾人妩媚,三分怨怼:“刚才说好只能射两次!不可以哦!”

  “不可以还叫这么骚,你就是故意勾引我。不管了,明天开始好不好,今天就要好口爆你。”

  龙飞三两下便将娘亲身上剥了个干净,释放出一身柔腻至极,白得发光的熟母美肉,然后驱赶黑兽,要往妈妈嘴里钻,春潮泛滥的肥熟仙母,偏不给他机会,紧阖红唇,继续用它勾魂摄魄的天籁嗓音,一分求饶九分勾引:“嗯嗯,不,不可以啊!”

  “我善良的好妈妈哟,儿子求你,快张开嘴,快让儿子的大宝贝插到你喉管里去。”

  “你是坏人,我才不要。”丰腴肥美的熟母,在床上翻滚蠕动,与少年各展擒拿术,你扼我手腕,我叼你脚趾,齁死人的甜腻。

  龙飞脑子灵光一闪:“妈,再不含住我的龟头,可休怪儿子解锁新的姿势。”

  “哼,老娘怕你不成,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新花样,尽管使来。”

  话音落罢,儿子从床上站起,一脸邪笑。猝不及防间,弯腰俯首,双手捉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身子,倒着提溜起来。

  “妈,你好重啊,是不是屁股和奶子太肥的缘故。”

  “啊,你个坏人,快把老娘放下来!”

  这姿势让美艳人母,身心凌乱,极度羞耻。满头青丝四下散乱,吊钟大乳都快扑到了自己脸上,手臂本能撑着里面,害怕跌落。

  只是很快,手臂就脱了力。

  坏蛋儿子,将她奋力往上一抛,身子腾空,手臂精准箍住了停在空中细腰,肥臀儿被臂弯卡住,湿哒哒的阴户,暴露他的口舌间。

  两根雪腿,高过他的头颅,歪扭倒竖着,羞人的事,自己的头顶,全搁在他雄浑的大肉棒上。

  “放开我,我是你的妈妈呀,你怎能这样对我,嘤嘤嘤……”

  杨灵哭诉着,啊,猝不及防间,龙飞又是往上一抛,再精准接住,美丽臻首头顶像是屁股一般,狠狠砸在坚挺的雄根上。

  五官倒流,头撞铁根,这滋味可并不好手受,杨灵娇嗔:“啊,你个混蛋,不准再用我的头砸你棒儿了,你那棒儿铁做的一样,妈好痛的!”

  “啊……你怎么还来……”

  “你竟敢不听我命令!不怕妈生气吗?”

  “嘿嘿,你敢生气,我就敢撅起屁股给你揍。”

  “再不放我下来,妈非把你屁股打开花!”

  “反正有娘给我上药,天天开花才好呢。”

  “你……”杨灵真是无话可说了,自己宠溺坏了,只能自己受着。

  “啊,别用我的头顶你的头了,妈的头没你的硬啊……妈依你还不成吗?”

  “依我什么?”

  “让你的大鸡巴口爆。”

  龙飞奸计得逞,抱着熟母身体,没有动弹。

  “妈都答应你了,还不快放妈下来。”

  “嘿嘿,这个姿势,也可以口爆哦。”

  “什么?”饶是杨灵骚,但她玩过的花活并不多,听到儿子要求,也着实大开眼界,不待反应,只感觉身体往下滑了一点。

  害怕继续滑落,两截细长小腿,不得不在他后颈勾缠,儿子紧箍翘臀儿,两具裸体无缝贴合,交换彼此身体的热量,丰盈乳房贴着他火热腹部,倒落的乳尖儿被粗硬卷曲的阴毛,刮得瘙痒。

  无可奈何之下,杨灵只好檀口大张,将那根紫红钝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肉壁紧密包裹,四面八方压迫肉根,龙飞爽得一抖,兴奋道:“妈,含紧点哦,孩儿要开始抽插了。”

  下一秒,杨灵骇然发现,他妈的他哪里是抽插。没有挺胯,而是倒抱丰臀,一抛,一跌,嘴巴猛然离开大棒,又急剧坠落,粗大的龟头,直接戳开了喉管,强行插入小截。

  十分难受,胆汁儿都差点颠了出来。

  “咳咳……唔唔唔……”

  又是连续狂轰,杨灵受不住,狠咬一口,龙飞疼得拔了出来。

  “你他妈要死啊!”

  “对不起,妈妈,不颠了,有劳您就这样口出来吧。”

  杨灵忍着气儿,又不想小心肝扫兴,玉手倒扶儿腿,再度张开红唇,整根将那只黑丑家伙,含入口腔,唇箍,舌缠,齿咬,腔壁蠕动,咽喉吞咽,无所不用其极,只求早点让这坏蛋泻出来,好解脱。

  龙飞也没闲着,妈妈圆润美腿紧紧夹着自己脑袋,潮水泛滥的粉红桃源,正好暴露在自己嘴前,真似小羊羔主动送入狼窝。

  粗糙大舌,化作拖把,扫卷股间敏感雪肤,大腿内侧腻肉,啃咬肥嫩花唇,吸吮穴口源源不断的芳香花蜜。妈妈娇小可爱的粉嫩菊眼,自是重点关照,每一条褶皱,都要细细品尝,还用舌头试图破门。

  股间每一寸敏感地带,都得到了细细爱抚,除了那颗最敏感的相思豆。

  它像是受了冷落的妃子,疯狂向大脑发出幽怨的信号,凭什么不弄我?不断生出的奇痒,折磨得大脑苦不堪言。

  杨灵只好吐出肉棒,传达出爱妃的哀怨:“哎呀,你怎么不舔那里!”

  “哪里?”

  “阴蒂,乖儿子,快舔妈妈的阴蒂。”

  “叫老公!”

  “老公,求你了,快舔骚货的阴蒂,骚货那里已经痒得受不了了。”

  龙飞这才满意地,快速刺激着比奶尖儿还要坚硬的敏豆。

  “唔唔~”酥麻快乐,遍传全身,更加卖力舔弄男人雄壮性器。

  母子站立69姿势,互舔阴部,滋滋……

  龙飞手臂酸软,口舌弄阴,都快出了重影,心道:老妈怎么还不泻身,丰奶肥臀太压秤了,我都快坚持不住了。

  美人母亲同样哀怨:操他妈的,这狗日的大鸡巴是越来越猛了,还不射,真是苦死老娘了。

  事关尊严,母子二人暗中较劲,谁也不肯率先丢身。

  满脑子鬼精点子的龙飞忽然心生一计:看小爷大屌放电,轰你深喉,不信你不先丢。

  殊不知,杨灵对他的大屌,早已熟悉,一丁点变化,都逃不过她的口腔感知,何况灵力聚集:想电我泻身,且看老娘将计就计。

  龙飞信心满满地蓄积些许电力,再次顶到妈妈喉腔深处,电流迅猛轰击。

  谁想,口腔中早结了一层灵气护罩,电流打人不成反伤己。

  啊!龙飞一声惨叫,棒儿哆嗦不停,春袋精液弹雨般接连轰击口腔内壁。身体一股酥麻,骨软筋疲,一下子跌翻在床。

  美熟母躺在已经水淋淋的大床上,绝美脸蛋白里透红,红润似熟透草莓,鲜嫩可口至极,凤眸情欲浓浓,骚浪得能腻出水来,口中精液吞咽入腹,还吧唧了几下嘴,如今儿子的精液,她已经不反感,反成了上等补品。

  但是,未经她同意,就敢射这么多进来,怎么也得给他点报复!老娘喝了你的,你也得喝我的,蜜汁你巴不得喝,那我就给你来点咸的!

  一只手臂支起脑袋,柔情蜜蜜地看向一旁,粗口喘息的儿子,佯作疑惑道:“宝宝,怎么了?怎么就射精了呢。妈妈都还没有高潮呢。”

  龙飞仰天长啸,世间悲情,莫过于妖精未服棒先软。

  没办法,谁让这头妖精是渡劫期,自己还差得远啊。

  “妈的嘴儿太厉害了!”龙飞把脸埋进娘亲胸前雪白腻人,大如山包的豪乳里,装起了鸵鸟。

  不过,杨灵早看穿他把戏,一只手儿又探向他的胯间,揪住那根软了些许的肉虫,上下套弄:“别撒娇,老娘可还没有高潮,赶紧硬起来!”

  “妈,说好的,一天只能射两次。”被电击射精,射出了平时好几倍的量,袋中空空,被强撸,棒儿疼得不行,龙飞只好打出丢脸的免战牌。

  “那就再加一条,老娘想让你射几次,你就得射几次。”

  “啊~不要再撸了,刚才射太多了,会被你榨干的!”

  “哼,妈可不管,给你吞那么多精,刚刚差点把你妈呛死,可不能轻易饶过你。”

  性感熟妇翻身,跨骑少年腹部,将那根强行勃起的棍儿,压在肚子上,挺动臀儿,用肥软阴户让反复套弄,让他尽快恢复雄风。

  “歇会儿,让我歇会儿行不?”

  “不行,老娘想什么要,你什么时候就得给我勃起!”

  求饶无果,龙飞只好挺根再战,手掌攀上乳峰,让情欲的快感迅速盖过棒儿疼痛。

  俄尔,棒子复坚。重整残兵,准备再入销魂洞。

  龙飞又恢复些许底气,硬气说道:“别磨了,屁股抬起来,让儿子好好奸淫你这头欲求不满的淫魔。”

  哪知,他刚起了欲念,杨灵顷刻变成了楚楚可怜的温婉女儿家模样,猫儿般蜷缩在他怀里:“相公,饶命啊,不要再干人家了,你的棒儿太猛了,把人家穴儿都干肿了。容灵儿休息一晚,明天再伺候您好不好?”

  龙飞心存侥幸,借坡下驴:“好吧,相公今天就先饶了你……”

  话音刚落,脸色贵妇又是骤变:“好个屁,今天不把老娘伺候爽了,老娘……”

  “就拔光我的毛。”龙飞欲哭无泪抢先回答,然后认命道:“妈想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我也反抗不了了。”

  美妇俏脸含春,屁股滑到了儿子胸膛上,两根绝品修长神腿,张开成八字,曲着,两只柔嫩脚丫,各压住一只手腕,肉粉汁沛的绝美桃源,琼浆四溢,极为诱人,逐渐挪向下巴。

  “你……要做什么?”龙飞心里瘆得慌,老妈绝对没憋好屁。

  “妈下面流的水儿好吃吗?”

  “好吃。”

  “喜欢吃吗?”

  “嗯,很喜欢。”

  “喜欢吃,老娘就让你吃个够。”

  美妇抬起肥臀,一股脑坐上儿子的俊脸,压得龙飞顿觉天昏地暗,不见日月,不分东西,只有无尽柔软。

  “哼,今天先放过你的棍子,给老娘好好舔,什么时候舔喷了,什么时候放过你。”

  他的胯间本就是世间绝好美景,蛤口蜜汁潺潺,馋得人直流口水,龙飞当然不会拒绝。

  张开大嘴,吐出舌头,高频刺激仙穴上端肿胀的珍珠,讨好性地给霸道老妈送去叠叠愉悦,同时扫卷每一滴蜜液,待到溢出蜜液清理干净,又嘟着嘴,噙住蛤口,索取最新鲜的汁液。一滴不舍浪费,尽数吞咽,生怕惹了老妈不悦。

  “嗯~坏人,舌头好厉害,舔得老娘爽死了。”

  媚音入耳如闻战鼓,龙飞侍奉愈发卖力,掰开两片肥嫩的粉色花瓣,卷舌如枪,刺入骚穴蜜肉,努力刺得更深。

  “喔喔~宝贝儿好厉害,妈的魂儿被你舔飞了。啊啊,太他妈爽了……不行了,妈身子没劲儿了……”淫词浪语,勾人心魂,性感丰腴的娇躯向后栽倒,大腿紧紧夹住儿子脑袋,不让他舌头脱离淫穴。自己裸背相贴腹部,臻首枕到了大腿,头儿一转,又是两头相对。

  “想不想妈再给你含啊?”

  龙飞咬着牙也要强撑面子:“含就含,相公可不怕你!”

  放完狠话,便更加卖力扫弄仙穴,试图让这个骚货早点泻出身子。

  “想得美,妈才不爱吃你的臭鸡巴。”杨灵媚笑着,又撑起玉体骑在脸上,她骇然发现,她现在见到儿子的鸡巴,就像老鹰见了猎物,想叼!这可不行,她才是主人!

  龙飞抓住她起来时,腾空的破绽,带着电光的手指,往那紧凑的菊眼,瞬间发动突袭,任她修为再高,也没防住儿子一记凶猛的千年杀。

  “啊……”杨灵大声尖叫,再度软倒,肥嘟嘟的肉臀死死压在儿子的脸儿,雪白胴体失控急抖,双腿用力夹紧,股间桃源春水,倾泻犹如决堤江河,浇了儿子满脸。

  龙飞乐呵呵地用舌头,将股间,臀上的芳香,全部扫卷入口,细细品尝。

  都清理干净了,痉挛的骚妈也恢复了清明,可他还是没有起来的意思。

  “妈,都喷了,怎还不把你的肥臀挪开?不挪我可就继续舔了。”

  “闭嘴,等会儿。”

  “等什么?”龙飞疑惑道。

  “老娘滋死你个大坏蛋。”

  龙飞心胆觳觫,坏了这娘们果然没憋好屁!

  想跑,却已来不及,头被大腿夹得死死的,鸡巴也被她用手捏住,一只手还抓着两颗卵蛋,成为蛋质。

  “给老娘张嘴!”

  “啊,别捏我的蛋啊!”

  就在龙飞张嘴哭喊之时,尿口迸射出一道清亮水线,水线落点不定,起起伏伏,半数入了口,半数给龙飞洗了个头,头发,眼睛,鼻孔,全是老妈温热尿水。

  “妈,你都多大了还尿床。”

  “妈的尿好不好喝?”

  “好喝个鬼,过来,我要和你亲嘴儿。”

  “不要!”

  “别想跑。”

  “臭死了,滚啊。”

  咕叽咕叽……

第29章 师娘已经湿了

  晚霞燃尽余晖,天光黯淡,暮色四合,正是羞羞时侯。

  不分时辰,折腾了一下午的母子,赤裸相呈,依偎在床,四肢勾连得亲密无间,嘴上却在相互嫌弃:“妈真过分,居然喂我喝尿。”

  “哼,谁让你掏我肛?”

  “说什么掏肛,一点不文雅,那叫采菊。”

  “采你妈个鬼,再敢碰那里,我也采了你。”

  “你有家伙么?”龙飞瘪瘪嘴,对老妈的威胁不屑一顾,她每次说拔屌毛,也没见她拔过,终究是她的小心肝,舍不得哩。

  “夜雪,出来。”

  龙飞悚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只骚狐狸可真有货啊,阴蒂能当鸡巴使。还好,环顾四周,并无人影,只是老妈吓唬自己。

  妈妈的菊穴,他已采得,便没了执念,旱路哪有水路舒服呢,不过一个夙愿罢了,得不到的才会骚动,得到了也就那样吧。

  为了保住自己不被开苞,龙飞搂紧妈妈软软身子,正色道:“儿子只会心疼妈妈,怎么会强迫妈妈呢?以后再也不会了。”

  心里却在奸笑:菊穴是妈妈的弱点,以后再欺负我,我就专门掏你肛。

  “宝宝真好,真体贴,妈妈爱死你了。”

  “我是你的小心肝啊,我不体贴你谁体贴你?”

  “既然你这么体贴,妈也想试试采菊的感觉,你就从了我吧。”杨灵满脸坏笑,将龙飞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自己骑在了他的大腿上,纤白如玉的葱指,已然轻轻在褐色菊花四周磨蹭。

  “不要!你个臭娘们,你敢弄那里,小爷以后天天爆你菊!”龙飞疯狂挣扎,连声呼喊。

  “你在威胁我吗?”

  龙飞刚刚被吓得六神无主,忘了老妈是最喜欢折磨骨头硬的人,忙求饶:“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妈妈气场太强了,儿子太害怕了,这才口不择言啊。”

  “哼~掏你妈肛门的时候,不是很兴奋吗?轮到自己就害怕了?”

  “我错了,再也不掏了。妈妈的菊花比我嘴都香,我那里又丑又臭,弄那里是不是脏你手么?”

  “算你识相。”杨灵被逗得咯咯娇笑,两团美乳,颤出诱人心弦的朵朵乳浪,“以后不准再插屁眼,听见了没。”

  “不插,绝对不插。”龙飞信誓旦旦保证,至于能不能做到,那就另说了,“那可以舔吗?妈妈的屁眼那么可爱,孩儿只怕是经不住诱惑啊。”

  “准了。”

  龙飞又扑倒美母,摇着头,让厚脸在她丰盈乳团上,来回剐蹭,笑嘻嘻连声撒娇:“妈妈,妈妈,妈妈……”

  “奴颜媚骨。”杨灵冷嘲一句,手臂却盘上了儿子后背,搂紧了他。

  “儿子就爱给您的奴才。”

  “好了,赶紧躲起来,有人过来了。”

  “这哪有躲的地方,看来只有藏床底下了。”龙飞啧啧道,心里早盯上了被老妈随意扔在床底下的极品熟妇。

  刚想爬进去,就被老妈掐着脖子,从窗户外扔到了荷池里。

  龙飞躲到了一片大荷叶下,瞧是何人。

  羞羞的夜色里,来了一个羞羞的人,脑子里想着羞羞的事,脸蛋比那天边最后一缕晚霞,犹浓三分红醉。

  不是姑姑又是谁?她总是一袭仙气飘飘的白裙。

  妈妈披了一件干净素袍,裹住性感身躯,单薄的袍子,熨帖身材,衬得她饱满豪乳,纤细蛮腰的风情淋漓尽致。

  色老妈瞧见清纯仙子,毫不客气地果断上手,捏着姑姑的手儿,坐到窗边,故意给龙飞留下两道令人神魂颠倒的迷人背影。

  “什么风把萱儿吹到影姨这里来了?”

  “只是想来和影姨说说话。”龙萱很想开门见山,询问龙飞所在哪座洞府,可话到嘴边,想到找他的目的,又打起了退堂鼓。

  闲聊几句,杨灵破天荒地来了句:“你是来找小情郎的吧?”

  “不是。”

  “你脸蛋怎么这么红,可是身体不适?”杨灵当然知道她定是屁眼里痒得发麻,自己取不出来,又难以启齿,只好找唯一一个见过她私处的人帮忙。

  “没事,许是风大吹的。”

  龙飞啧啧称奇,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能扯谎。

  “找他何事,也罢小情郎除了那事能有何事。”杨灵诚心刺激道。

  “影姨都说了他不是!”

  “不是就不是,怎还急眼了呢?”杨灵笑侃,又说出更臊人的话:“你说你,都还没成婚,年轻人注意点身体啊,那事做多了不好。”

  “我和他没关系!”龙萱提高了嗓门,可说这话心里虚得不行,都让他射到那里,怎么能叫没关系?

  杨灵可不会轻易放过她,又摆出一副长辈姿态:“年轻人精力旺盛,忍不住也很正常,但千万别让他射进去,你是女孩,没成婚,怀孕了可怎么办。”

  “我没让他射里面……”龙萱脱口而出,而后脖子耳根全部通红,这不就变相承认了和他做过了么?

  “他厉不厉害?”

  龙萱脸带疑惑:“什么厉不厉害?”

  “就是男人的肉棒,女孩子嫁人,可不能嫁个银枪蜡头,事关一辈子的幸福,可不能三两下就缴了枪。”

  龙萱反应过来,却羞得话都不能说出来,心里却自言自语道:应该挺厉害吧,那日手脚并用,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让他射出来。

  “跟姨还害什么羞啊,教皇大人日夜忙碌,你可是喝我奶水长大的。”杨灵努力扮演着叶昭影的角色,继续调戏道,“第一次是什么时候给他的,痛不痛啊?”

  “我说了我没有!”都给姑姑气得跺了一下脚,“那天不都是给那狐族女王当众验过了吗!”

  “姨才不信,定是你使了手段,敢不敢脱了裤子让姨验验?”

  龙萱愕然,她哪敢啊,要是让她发现屁眼里塞了根巨棒,那她还活不活了。

  “我回去了!”龙萱咬牙起身,不曾想手腕却被扣住。

  “心虚了不是,做过就做过呗,影姨还是很开明的,又不会骂你,只是影姨喜欢听八卦,你就给姨说一说嘛,你们是如何搞到一起的?”

  “没做过!”

  “那你心虚什么,就让姨脱了裤子检查一下,你第一次来月事,害怕得不行,还是姨帮你洗干净的哩。”

  “我都快一百岁了。”

  “多大在姨眼里也是个小孩,再不说实话,姨可就要强行扒你裤子了。”言罢,杨灵蛮横地将她横抱到了自己腿上,右手揽腰,左手奇袭攀上,白衣裙下一颗硕乳,轻轻抓捏。

  “啊,你做什么?”

  龙萱奋力扭动腰肢,双手努力把手儿推开,试图摆脱,可杨灵岂会给她机会,五指如钩,牢牢抓住她峰峦顶端红果儿,细细揉搓:“说不说?”

  敏感之处,酥麻传来,龙萱身体顿时乏了力,根本没有半点力气。

  “不要,快放开!”

  “这样吧,你只要承认你和那少年发生了关系,姨就不为难你,如若不然,信不信姨给你捏出水来?”杨灵威胁道,手儿还故意做出了伸向两腿之间的意图。

  红脸蛋火热无比,她实在遭不住这等刑讯逼供:“好吧,我承认就是了,你快松开。”

  “承认什么?”

  “我与他发生了关系。”

  杨灵温柔的脸色突然严肃:“你!真气死我了!那弟子怎配得上你!”

  龙萱无语,明明是你刑讯逼供,我不得已才认罪的啊。

  “这要让教皇大人知道了可怎办!你非得气死她!然后打断你的腿,你的情郎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龙萱慌道:“此事万不可让母亲知道,而且我跟他真是清白的。”

  冤枉你的人,比谁都清楚你是冤枉的,杨灵偏要扭曲事实:“就这么担心你的情郎被处罚?”

  龙萱心累了,好像怎么解释都没用了,她任何解释都只会被当作是保护情郎的借口。

  随后,杨灵严厉神色忽而又转温柔:“萱儿,你也不想这件事被教皇知道吧?所以你就满足一下姨的好奇心吧。”

  姨的手又开始揉捏起来,龙萱无可奈何,只好将那日之事讲了出来,在秘境遇见,然后从魔族手中营救自己,当然省去了被自己被一位漂亮姐姐欺辱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你可真行,居然给一个男人手淫,给他足交,还让他射你阴户上!直接杀了他不就好了?”

  龙飞吐槽:老妈,你哪边的!

  淫秽词语,毫不忌讳地跳入耳朵,龙萱羞得不行,善良的本性却让她辩驳道:“他毕竟救我性命,又不是真的给他,帮他射出来其实也无妨。”

  杨灵又问:“萱儿喜欢他?”

  “莫要胡说!”

  “那我找机会杀了他。”

  “别……”

  “这要传出去,你的清白可就不保了!除非你自己钟意他,否则他必须死。”

  圣女只好又一次妥协:“我喜欢,行了吧。”

  刚妥协完,杨灵又抛出了一个晴天霹雳一般的问题:“他的肉棒是不是很大?”

  龙萱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是后悔,过来这里干什么啊!

  杨灵又编出了一番理论:“男人的肉棒尺寸,很能影响女人对他的观感。你想想,你都跟他没有见过几次面,但却对他很有好感,必然是他的棒儿对你产生了吸引力,这就像男人天生爱看大奶,美女亦爱大棒。”

  就连水中的龙飞都愣了:居然觉得老妈这胡扯的歪理,竟有几分道理。

  “你就给姨描述一下他的肉棒形状好不好?”

  龙飞暗自腹诽:我的肉棒什么形状,你还不清楚么?摸一下你的阴道不就知道了,非得调戏人家。

  清冷如霜的仙子,架不住熟妇上下其手,捉奶摸屄,忍着羞意道:“那根东西很丑,又粗又长,棒头很大,像一颗紫红色的鸡蛋,那中间的嘴儿,还会冒黏液,喷热气儿。棒身黑乎乎的,凶恶无比,跟头野兽一样。”

  “你是不是很害怕?”

  “嗯,刚见到害怕极了,看久了,却又忍不住多看。”

  “是不是看得小腹下面很痒?忍不住跨骑上去,想把它吞进阴道里面?”

  “嗯~”

  “萱儿,你这是对着他的鸡巴发情了!”

  杨灵无情戳穿真相,打得龙萱一个措手不及。

  “这种话……怎能说出口。”

  “羞什么,你都一百岁了,还未尝过男女交换的快乐,真是白白浪费了如此完美的一幅肉体。”杨灵搂着娇羞仙子,最能感受到仙子玉体的玲珑浮凸。

  体态丰腴,曲线完美,两颗仙乳饱满涨鼓,浑圆犹如玉碗倒扣,规模比自己略小,也比自己少了几分熟韵,但有她八分相似,已称天下极品。

  领口处,深邃雪白的沟壑,微袒半寸,足引得天下男子垂涎。刚高潮几次的杨灵,一时色心复生,手儿便滑到了亵衣里面,那吹弹可破,莹白如雪的乳房软肉,径直揪住乳尖儿玩弄。

  “怎样,这样捏着你是不是很舒服?”

  “别这样!”龙萱神经都绷紧了,真的很舒服,别人的手,搓起来可比自己的舒服。

  “姨问你,有没有自渎过啊?”

  刚才可不就是自渎一次才过来的么,龙萱耳根红透,眼帘低垂地面,不敢与之相视。

  “不要害羞,性欲是人之本能,没有男人自己摸出来很正常。你萧叔年老体衰,房事愈发衰弱,姨屄屄痒了,可不全靠自摸么?”

  “影姨别摸了,快让我回去吧。你的话太羞人了……”

  “也怨姨,你光顾着修行,却忘了教你一些性知识,快快把衣衫褪了。”

  “褪衣衫做甚?”

  “姨教你认识一下自己的身体,遇见了自己喜欢的男人,不至于惊慌失措。”

  “不可!”一个不察,杨灵已将蛮腰上的腰带解了去,龙萱慌忙扼住手腕,不敢让她多动。

  “萱儿真重色轻姨,身子给男人看,都不肯给姨看。”

  “那是性命攸关之时,都是迫不得已!”

  “还狡辩,如果不是他鸡巴大,你会甘心脱了给他看吗?哈哈,我家萱儿其实也是个小浪蹄子。”

  “我回去了。”龙萱实在不堪折磨,仓皇逃离。

  倩影离去,龙飞忙从水里蹦出来,一把蹿入母亲怀里,脑袋在软软乳肉里肆虐,撒着娇道:“冷冷,妈妈抱抱。”

  “滚,别他妈恶心我。”杨灵气笑,“哼,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儿子单纯得狠,能想什么?”

  “见到你姑姑是不是心痒难耐了?”

  “妈,你说什么呢,儿子不是那种人,我有你一个就知足了。”

  “是吗?本来还想让你打着我的旗号,去与你姑姑缠绵一番呢,看来不用了……”

  “既是老妈命令,儿子岂敢违逆,便去雪月峰走上一遭,来,亲个嘴儿,儿子就去了。”

  龙飞张着嘴就往香艳欲滴的樱唇凑过去,杨灵别过头,不让他得逞:“要去就赶紧滚,别逼我在你身上榨第四炮。”

  吻唇不得,龙飞果断咬了一口,母亲彭硕乳峰顶端的红果儿,这才满足地御剑飞往雪月峰。

  明月朗朗,月光撒地,亮如液银。

  宫殿后方,有一片野地,开满各色小花。

  圣女握剑,站在花丛之中,舞起剑影,试图平复心乱如麻。

  方才被影姨撩得芳心大乱,只觉那地方又蹿起阵阵瘙痒,心忧:可恶,明明沐浴时才弄过一次,怎又来了感觉,莫非我真是个小浪蹄子不成?

  想着想着,思春的圣女,脑子里又浮现出了少年那根胯下巨物……

  龙飞来到雪月峰后山,只见白衣仙子,月下舞剑,身姿翩跹,场景之美,如入梦幻,怎一个‘仙’字能言,真教是:仿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龙飞歪嘴一笑,仙子剑法,已然凌乱,必定是在思春。

  慢慢欣赏直到最后一剑荡起漫天飞花,龙飞才出声:“弟子杨飞,拜见圣女大人。”

  仙子飘然落于身前,如霜容颜,充血红润,冷白皮肤,挂了层薄薄香汗,浓稠月光洒落,散发迷人光辉,温柔而又神圣,颠倒众生。

  乌黑柔软的青丝,随风飘动,身上独特的淡淡荷香,盈满鼻腔,龙飞已然沉醉,满脑子淫秽的他,此刻却无一丝邪念,只想和她,不谈奶臀穴尻,只说些风花雪月,也是极动人心弦的雅事。

  龙飞心叹:完了,老子又得换一个初恋了。

  “你来此做甚?”龙萱负剑立后。

  “不是圣女召见我的吗?”龙飞故作疑惑。

  “我何时召见你了……”不用说,必是影姨故意的。

  “圣女伤势可好些了,需要疗伤丹药尽管与弟子开口。”龙飞直勾勾盯着她臊红的绝美脸颊,美得真是惊心动魄。

  “已无碍。”龙萱忍着羞意,语气尽量显得平静,生怕被他发现她刚刚还想着人家的鸡巴,内心纠结着,要不要张口献菊。

  “可为什么圣女脸色好红。”

  哪壶不开提哪壶,龙萱气愤地瞪向少年,却发现他那色眯眯的眼眸,黏在了她胸前的一抹白嫩深沟,雪白纱裙熨帖身材,修身效果极好,饱满乳团将衣服撑得欲裂,有多诱惑可想而知,影姨刚才看了可都流了口水。

  急用手捂住,怒道:“乱看什么!”

  龙飞淡定垂下头,目光却又袭向了,腰臀侧线的完美弧度,那么饱满,那么流畅,简直就是后入冲刺的完美把手。

  “圣女对不起,你太漂亮了,弟子忍不住。”

  龙飞想到姑姑那两片蝴蝶花唇,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没什么事,就回去吧。”龙萱平静道,终究拉不下脸面,寻求帮忙。

  “不,我有事。”

  “说吧。”

  龙飞变戏法般变出一捧野花集成的花束,满脸深情道:“圣女,我喜欢你!我想你做我的道侣。”

  “胡说什么,我们不可能。”龙萱转过了身子,想跑,龙飞拉住她,“圣女听我说完。”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圣女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仙子,和许多门人一样,只是把圣女当做意淫对象,此生都不敢奢望能见到圣女。”

  “但那日之后,圣女并非只是冰冷女神,而是心尖儿的太阳,想着你,心里便暖洋洋的,像你这样天仙般的人物,却愿意抛弃清白,救我一条烂命。从此以后,我愿为你奋不顾身,千千万遍。”

  “我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我,反正我会用尽一切手段,讨你做老婆。此心不改,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

  齁死人的甜言蜜语,哄骗老妈那种骚熟妇人,当然没什么卵用,但对姑姑这种嘴儿都没亲过的纯洁仙子,还不一哄一个准。

  龙萱沉声不语,大大乳团里,一只小鹿乱撞。

  “圣女早点休息,明日再来看望您。”

  “等一下,帮我个忙。”龙萱被这番话哄出了三分勇气,决心长痛不如短痛。

  “圣女尽管说来,刀山火海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龙萱下定决心道:“那日在秘境中,你都看见了吧?”

  “看见什么?”

  “那女人在我那里塞了一根东西,我要你帮我取出来。”

  “你是说屁眼?这怎么行,我是男子,岂敢又冒犯圣女,圣女还是找师娘吧,她一定有办法。”

  “绝对不能让她知道!那根东西很特殊,在我体内生出了根须,拖得越久,根须扎得越深,让我很难受。想要破坏掉那些根须,需要男人的……的……”龙萱凝眉,那两个字实在说不出口。

  “什么呀,你快说呀,急死我了。”龙飞明知故问道。

  “精液~”声细如蚊。

  “说什么,我没听清啊。”

  “精液!”龙萱提高了嗓门。

  “圣女,这……不好吧……”龙飞嘴上这么说着,胯下长枪已昂然朝天,“要怎么做?”

  “用你的那根东西,插进去,然后射里面就行了”

  “那地方怎么能插,我这么大的家伙,塞进去你会很痛的吧。”

  “我受得住!”龙萱咬牙切齿,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在这儿?”

  “这是我修行的地方,不会有人来。”龙萱平复了心情,忍着羞,开始宽衣解带。

  龙飞却想到一个大胆的想法,这是老爹的宝贝女儿,干她屁眼,怎能不让他知道呢!

  传音玉简向老爹发去了信号,又施了术法,隔绝对面来声,这样那边能听见这边的声音,那边说话这边却听不见。先前听儿子,干你老婆,现在再让你听,干你女儿屁眼,桀桀桀。

  “我要脱衣服,你别看!你也快脱。”圣女的声音很清晰,龙飞确定,老爹一定听见了!

  都在这份上了,还扭捏什么,龙飞依着他,毕竟她都放下尊严献菊了,依着她也无妨,两秒钟就将身子剥了个干净,身后依旧有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女人脱衣服就是磨叽。

  又等片刻,龙萱说道:“转过来吧。”

  龙飞转过身,一愣,这哪里脱了,她裙子穿得好好的,正疑惑时,却将她将裙摆撩了起来,原来下半身已经光溜一片,细长美腿,不留一丝缝隙地紧紧并拢,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黑色芳草地下面的圣地,幽深黑暗,更显神秘,仿佛引诱人前去探索。

  龙飞咽了咽口水:“圣女,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随你。”看到赤身裸体的少年,脸色绯红的仙子,喘息声逐渐粗重,双腿间不安分地瘙痒起来,却完全不知接下来干啥。

  龙飞看穿她的窘境,故意道:“姐姐,接下来做什么啊?”

  “不知道。”圣女扭过头,不敢与之相视。

  “姐姐,手儿能不能帮我撸两下,让它硬起来,屁眼太紧了,软了怕插不进去。”

  龙萱心想反正已经做过,内心对那根东西又存了一丝念想,也便没有扭捏,素白温凉的玉手,便抓着棍子套弄起来,依旧惊人的滚烫,让她感到十分愉悦,用力握紧手穴,套弄得极是用心。

  “喔~姐姐你的手可真棒,爽死我了。”

  “不要说话!”

  龙飞果真不说话,却把魔手伸向姐姐的蜜桃美臀。

  “不要乱摸。”

  “姐姐好过分,话不让说,还不准乱摸,那你为何要引诱我来此?”

  龙萱咬着银牙不肯吭声了,只好安慰自己:也罢,不过一身皮囊,随他去,毕竟他几次三番救过自己的命。

  “你好了没?”

  “好了,姐姐喜欢用什么姿势?”

  “随便。”龙萱哪里知道什么姿势,只好随便应答。

  “那我从后面来?”

  “随便。”

  龙飞牵住姐姐的一只玉手,到了旁边的一颗大树:“你扶着树。”

  “扶树做什么?”龙萱不解,依言扶树。

  “姐姐能不能把衣服脱掉,好碍事啊。”

  “不行!”

  龙飞站在圣女身后,撩起了她的纱裙至腰背,令她身子微倾,修长美腿分叉站立,玉臀翘起,浑圆肥大,月光倾泻在白花花的臀肉上,活似明晃晃的两轮明月,不禁赞道:“姐姐,你的屁股好白呀。”

  “莫说羞人的话……啊,好痒,别乱摸啊!”

  龙飞指尖轻柔地爱抚桃臀,肆虐她敏感的迷人臀沟,一个不经意间,食指一截指头,滑进了屁眼的粗洞。

  “姐姐,我的手指进去了,受得住吗?”

  “嗯。”

  “那我要再插一根了哦,我的鸡巴太大了,用手指帮你先适应适应。”

  “来。”

  中指又插了进去,这下已经能受到菊门的挤压。

  呃~龙萱闷哼,她隐隐体会到了一种撕裂的痛楚,但她知道这还不够,那根家伙真的太大了。

  “还得来一根哦。”又一根食指,挤了进去。

  “啊,好痛!”

  龙飞忙退了一根出来:“对不起,姐姐屁眼里面太干了。”

  “那怎么办?”

  此问正中龙飞下怀:“我能不能摸你小穴,放心,只是沾点蜜液润滑,绝不干别的。”

  “好。”

  两片美丽的蝶翅,手指轻轻一拨,便大方张开,原来花穴里早已淫水涓涓,张开后一股香甜的淫靡气味,迎面扑入鼻腔,好闻极了,口水哗哗直流。

  “姐姐那里好香啊!我能不能吃两口?”

  “不可!那里是撒…撒…撒尿的地方!脏!”

  龙飞置若罔闻,给她口舒服了,她哪里还忘得了其中滋味。

  粗糙的舌头在他股间舔来舔去,加剧淫穴媚肉的骚痒感。然后扫卷蝶翅里水润的蚌肉,将所有淫汁悉数吸溜入口,又用牙齿啃咬阴蒂。

  阵阵酥麻不断侵袭大脑,美丽的仙子,玉腿颤抖不停,如果不是香肩抵住了大树,随时都会软倒,倔强的性子,令她紧紧咬着银牙,手指抓着树皮,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姐姐想叫就叫,叫出来会很舒服的。”

  “嗯~莫要再啃了,快些办事吧。”

  龙飞依言不啃,却是卷起舌头,刺入了湿滑娇嫩的处女嫩穴,粗糙舌面,龟棱一般刮蹭好腟道前端的媚肉。爽得她肉壁微颤收缩,蜜液溢流。

  “姐姐口交舒服不?”

  “嗯,莫弄了,快办事!”龙萱摇摆着屁股脱离他的嘴巴,再弄下去,她感觉自己真的要丢了。

  龙飞不再口弄,是时候给鸡巴一点甜头了。

  两手掰开挺翘臀丘,挺着胯,将粗长的黑兽,奔腾到了穴口。

  龙萱慌张道:“你做什么?不是那里!”

  “姐姐莫慌,我不是要你身子,我只是让肉棒沾些你下面的蜜液,这可以起润滑作用,干你屁眼时就不会那么疼。”

  龙萱默许了他的行为,龙飞没磨多久,肉棒就覆盖了一层水淋淋的油膜。

  “姐姐,你下面的水儿可真多。”

  “别说了,进来!”

  “腰再下去一点,屁股撅高些,你屁股太肥了,不高点,都找不到洞口。”

  龙萱无奈地配合着,清晰地感受到一个火热滑腻肉头,抵在了自己的菊眼。

  “姐姐,忍着点,会很痛,我要插入你的屁眼了哦。”龙飞说得很大声,却是说给玉简那头的父亲。

  玉简那头,龙啸天怒火中烧:畜生,住手,那是你亲姐姐啊!

  可是,听着姐弟二人的淫词浪语,想到儿子女儿彼此身体连接,自己不争气的肉棒,偏偏又争气地硬了起来。

  能怎么办?先听着响,自己来一发再说吧。

  “啊啊~呃……”龙萱疼得浑身都在打颤,偏偏倔强地咬着牙不肯叫疼。

  里面有东西,肉根只能插入一半,龙飞抓着玉臀,动作温柔,轻抽缓送,文火慢熬,得让她体会到云雨之极乐。

  “呜呜呜……”仙子低声啜泣着,股眼处却有丝丝摩擦的酥痒快感,逐渐盖住了痛苦,竟本能地摆弄臀儿,与身后少年忘情性交,任由他驰骋。

  臀儿拨浪,酥乳荡漾,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呀呀气喘。

  肛交许久不知时辰,朗月升临中天。

  只是,她万万想不到,半夜三更,这里居然会有人来。看到那张熟美高贵的脸颊,龙萱吓得一愣,粉红穴口,竟是迸出一支水箭来。

  哗哗地,在寂静的夜里十分响亮。

  龙飞当然知道是他那抓奸的娘亲到来,却佯作不知:“姐姐,你怎么尿尿了?”

  龙萱紧急起身,将身后半嵌入肠的家伙推离,可不曾想那龟棱过于粗大,菊口又小,竟是卡在里面出不来。

  杨灵叱骂:“你两个做得好事!姨让他来送你丹药,你却在此偷腥汉子,行此媾和之事!端的恬不知耻!亏你还是圣女,这要传出去,我教颜面何存,教皇颜面何存!”

  “不可让母亲知道!”啵地一声响,龙萱总算挣脱了鸡巴,忙向杨灵求饶。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撅臀求欢的时候怎不害怕?”

  “不是你想的那样……”

  “鸡巴都插到你身体里面去了,还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有苦衷,影姨不要传出去。”

  “苦衷,萱儿,是不是他对你用了手段,姨替你杀了他。”

  “不要。”龙萱将龙飞护在身后,全然不知这是嫂嫂和弟弟,给她演的一出戏。

  杨灵哈哈大笑:“好了,萱儿早到了找男人的年纪,姨又怎会说什么?只是想要姨不说出去,你却得答应姨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小情郎的本钱可真不小,让姨也玩玩呗。”

  龙萱不解:“本钱?”

  “就是鸡巴,他的鸡巴很大。”

  龙萱哪里唰一下,脸蛋烧成血红色,支支吾吾道:“这不合礼数,有伤风化。”

  “我辈修行,不就图一个无拘无束,逍遥天地么,境界都这么高了,还在乎礼数?那不是白修行了吗?”

  “这样不好……”

  杨灵泫然抹泪,卖起了惨:“你就不能可怜可怜姨吗?我实话告诉你,你萧叔那就是条小青虫,平日三两下就交货,这么多年,早和他分床而睡。都说女人是要靠男人滋润的,这么多年,姨都没有体验过当女人的快乐,他的棒儿如此可口,让姨用几次都不成吗?难不成你真把他当你的夫婿了?教皇可不会同意。”

  龙萱想死的心都有了,答应吧,岂不是和姨共享一个男人,传出去太过伤风败俗。不答应,影姨肯定满世界宣传,要让母亲知道,少年必死,她也会受极重的惩罚。

  正犹豫不决,少年站出来道:“师娘胡说什么,弟子此心只有圣女,天地日月可鉴,我绝不会再碰别的女人,师娘莫要强人所难……”

  龙萱心里泛起暖意,没想到少年面对影姨这样成熟性感的贵妇,还能坚定地说出这样的话,看样子少年对自己真的有几分真心。

  只是刚这么想,影姨蛮横地将浑身赤裸的少年,推倒在了草地上,双手扼住他的手腕,搁放头顶,浑圆肥尻骑上他的肚子。

  “师娘,你做什么,弟子不是随便的人,快放开我,我是圣女的人啊,呜呜……姐姐,救我……”

  龙萱完全懵了,不知该如何是好,用弱弱的嗓音开口:“影姨,放了他吧。”

  杨灵娇声笑道:“过来,瞧好了,姨教你怎么榨干男人。”

  龙萱满脸烟视媚行,想走,可腿却像似被施了定身术,根本挪不动脚步,眼睛移不开两人身体,又一次听到‘姐姐,救我’的呼喊,被她自动忽略了。

  熟妇已经俯下身,樱桃小口,逮住少年嘴巴啃咬,舌尖扫鼻舔脸,两只光滑似玉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食指在他的褐色乳头打着小圈。丰满挺翘的臀儿,压在肉根扭动研磨,龙飞魂儿都飘到了天上。

  杨灵撑起身子,娇媚笑道:“师娘的活儿怎么样?”

  “好爽。”

  “萱儿,瞧清楚了没?意志再坚定的男人,只要你把肥臀儿往他肉棒上一坐,扭着腰用紧实的臀肉稍微那么一磨,男人基本骨头就酥了。”

  龙萱静静的看着,两腿细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

  杨灵又俯下身,亲吻儿子的乳头,弄完又解释道:“女人的乳头敏感,亲吻男人的乳头,他们也会兴奋,是不是啊,小飞飞?”

  娘亲充满魔力的奶子在他面前晃荡,一声极尽诱惑的小飞飞,龙飞当场丢了魂儿:“师娘,我想……”

  “想怎样?”

  “想摸你奶子。”

  “那得看你鸡巴猛不猛了。”

  龙萱这才发现,身材性感火辣的影姨,浑身上下只有一件白色浴袍,头发都还湿淋淋的,刚刚洗过澡,身上还飘着玫瑰花的芳香。

  杨灵解开浴袍腰间的系带,衣袍挂在背上,前面一身绝品白肉赫然裸呈于前。

  龙萱心惊肉跳,影姨的身材真是太完美了!天鹅细颈,精致香肩,两颗神乳,饱满高耸,形状好看极了,自己的乳房规模和形状都稍逊了一筹。小腹迷人的马甲线,线条优美,不像自己过于平坦瘦削。那私处无一丝毛发,粉嫩肥沃,光洁似玉。

  更令她有些自惭形秽的是那双腿,修长雪白自不必说,关键是肥瘦适宜,圆润有肉,线条极为优美,浑身肌肤无一处不是细腻白嫩,真是控制不住地想抱着啃咬一番。自己这双腿美则美,终归是太过细了些,少了肉感。

  那起了色心的少年,一双手搭在她紧致圆润的大腿上,来回抚摸。

  妇人用她肥嫩阴户,压着棍儿,上下摩擦,满脸娇媚:“感受到了吗?”

  “感受到什么?”

  “师娘已经湿了。”

第30章 让他弄我屁眼里、、、

  “师娘,别,这样不好啊!”龙飞还不忘,表达自己对圣女的痴情。

  玉简那头,龙啸天独自撸屌,唾道:道貌岸然的家伙,老子女儿,媳妇全他娘的给那个逆子睡了,还他妈的一起妻女双飞?居然还让自己知道,狗日的,欺爹太甚!

  就连曾经欢好过的影姨,看这情况,怕是也着了他的黑屌。这样下去,恐怕自己母亲,他的亲奶奶都得给他睡了去。

  龙啸天想着想着,怒火渐渐消了气,他无可奈何地自言自语:靠,我难道真是个绿毛龟?想到儿子干母亲那性感成熟的身体,我他妈的怎么兴奋得不行?

  另一边,杨灵一只手已经将儿子的肉棒扶起,笑眯眯询问道:“萱儿,姨想要,可以吗?”

  “要做便做,他跟我没关系。”

  “萱儿不要眨眼哟,姨的小穴要把这根大家伙吞进去了。”

  龙萱目瞪口呆,眼看着那狭窄如鸡肠的洞口,竟能将那么粗长的一根家伙,全部吞没。没有

  “喔,好大,爽死姨了,好久没这么充实了。”

  “师娘的穴儿也好紧啊。”

  “那你还不快用力肏!”

  啪啪啪……

  龙飞奋力挺腰,干得女骑士,臀摇乳荡,胯间汁水飞溅,都溅射到了龙萱的脸上。

  “喔喔喔,萱儿选的肉棒,果然好猛啊,噢,师娘要被肏飞了,噢噢,慢点,让师娘缓口气,你的棒儿太猛了……”

  母子戏演活春宫,交合的声浪,胜过世间一切淫药,圣女大人玉股间,奇痒连连,向着大脑发出强烈的信号:快给我肉棒,快给我肉棒……

  一股滑腻蜜汁,从两片蝶翅掩盖的洞口,徐徐流出,龙萱感到大腿上,滑过了一道暖流。

  美丽的仙子,呼吸变得越发急促,双腿颤抖强烈,仿佛浑身所有力气,都随着那一道暖流流失到了体外,站都站不稳。

  杨灵留心着她的变化,一面嗯嗯淫叫,一面打趣道:“萱儿,你是不是也尿了?”

  “没有!”

  “过来。”杨灵朝她伸出手,龙萱牵着手站到了杨灵身侧,杨灵又指着龙飞的脸:“骑到他脸上。”

  “这怎么行……”龙萱扭捏之下,却还是拗不过,反正也被他口过了,便坐上了他的脸。

  刚坐下,杨灵一只手就掏了过来,滑腻的手指,在她湿哒哒的穴口,抠挖一番,抽出来,沾满粘稠蜜汁,伸到了她的脸前,手上全是散着香味的黏液。

  “这不是尿,这是女人流出爱液,当流出了爱液,说明你发情了,下面想要男人的大鸡巴了。”

  “嗯嗯,不要……”龙萱不住呻吟,下面的那张嘴,正用舌头吸溜她的蝶穴。

  “叫什么,你的小情郎是不是在咬你的阴蒂啊,很舒服对不对?”

  “嗯~”

  “来,姨把你漂亮裙子脱了。”龙萱抗拒不从,怎奈何情潮占身,身子娇软,半推半就,也便被剥了个精光。

  白花花的身子,鹅颈修长,锁骨精美,玉乳软弹,乳尖红嫩,柳腰纤细,小腹平坦,下面阴毛浓密而整齐。

  “乖乖,真是月宫中走出来的冰霜仙子。姨受不了了,快和姨贴贴。”说着,便把那玉嫩身子,揽入怀中,四只肥硕雪兔儿,便挤在一起撒欢儿,红色乳头化作小嘴,或是亲吻对方红头,或是啃咬对方白肉,香艳极了。

  最爽无疑是龙飞,丰腴肥熟的仙母,跨骑肉棒榨精,摇臀磨屌之骑术,堪称巅峰造极,无穷酥麻似滚滚长江,携滔滔大势冲击奇经八脉,浑身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销魂舒爽之中。

  口鼻脸颊,坐骑处女仙子的软嫩娇臀,胯间爱液,潺潺流出,扑鼻填嘴,盖住了整张脸,如此仙露琼浆洗面,好不奢侈,直教人魂飞魄散,身心俱沉于温柔梦乡。

  享受之余,却不忘,悄悄向玉简那头传音:“爹,你的妻子,你的女儿,都是我的女人了,桀桀桀。”

  他并不知,玉简那头的绿毛爹,此刻欲望高涨,哪还有半点怒气:都给你,以后我的女人都给你,我娘也给你日。啊,儿子,用力干我媳妇,爹要射了!

  他的媳妇,正专心调教着他的女儿。

  明月悬空,飔风习习,开遍野花的芳草地里。

  少年精着身子躺在花丛中,两颗头上,各坐了一名绝世仙子。

  上头的仙子,四肢清瘦,却奶圆臀肥,神圣私处怼着少年嘴巴,脸色之红,真似铺了一层晚霞。

  下头的仙子,身材玲珑浮凸,曲线婀娜至极,一身香熟美肉,肥而不腻,肌肤表面热腾腾冒着汗汽儿,下身娇嫩的穴儿,把一头蛮横黑兽,欺负得一点儿没有脾气。

  少年的极乐,大概就是清冷的初恋,火热的熟妇,一夜双飞。

  而熟妇的极乐,约莫是跨骑宝贝的大黑兽,怀拥纯洁美丽的仙子,仙子当然害羞的时候最美丽,熟妇戏道:“没见过奶子么,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姨那里。”

  “很好看。”

  “想摸?”杨灵抓起她的手,就摁到了自己浑圆似球的仙乳上,自己当然也不吃亏,捏住了她的美乳,“来,跟着姨的动作做,这样女人会很快乐的。先轻轻地揉,乳房外围……”

  四条雪细胳膊,绞缠勾连,侵袭对方峰峦,两对儿玉腻肥鸽,在彼此精美如瓷的掌心,像面团一般被揉捏成各种形状,聚拢成峰,摊开化浪,无限艳情,羞得那天空月儿,都藏进了乌云之中。

  手指轻摩嫩乳肌肤,酥酥痒痒如有电流加身,美人吐气如兰,春叫缕缕。

  “嗯嗯……不要再弄了,好痒哟……”

  “萱儿嘴上这么说,可手上却一点没有闲呢,你松开姨的奶子,姨马上拿开手。”

  龙萱哪里舍得掌心,弹软的绝妙触感,默默学着杨灵的动作,侵略她的乳峰,这会儿,已经捏着乳尖轻轻捻动。

  “姨的乳头是不是变硬了?”

  “嗯。”

  “你的也硬了,女人发情的时候,乳头都是会硬的,说明萱儿下面很想大鸡巴。”杨灵言语不断挑逗着圣女大人的情欲,却也诱发穴雄根愈发奋力:“啊,别顶这么用力,哦哦,大鸡巴好棒,顶得好深!子宫都被你捣到了……”

  龙萱感觉自己不行了,美妇的呻吟声,好诱人啊!那么粗的丑东西,插进去真的能舒服吗?不得疼死?怎么想着这些,下面又痒了,完了,又有热热的东西流出来了。

  “萱儿,原来你也是个小浪蹄子,还没被鸡巴干过,下面就流了好多水。”

  龙萱不敢接话,专心捏乳享受,兀自夹紧了双腿,哪知臀下少年抗议道:“姐姐放松些,你夹太紧了,我都吃不到蜜汁儿了。”

  “闭嘴!”

  “姐姐,我想摸你的腿。”不待回应,龙飞糙掌,游弋到了平坦小腹,扪弄她的肚脐,爱抚她的美背。

  “你不是摸腿吗?乱动什么!”

  “姐姐对不起,我太爽了,有点神志不清,你就放纵我摸一摸吧,我就是死了也值了。”

  穴儿遭舔,乳兔被弄,浑身又被两只手抚摸不停,龙萱情欲蒸腾,火烧一般,却听杨灵道:“萱儿,想不想和姨接吻啊?”

  “不行,都是女人怎能接吻。”

  “可姨很想吃你口水呢。”说着,美妇霸道地将她揽到近身,原本骑脸的臀儿,坐到腹腔上面,两具绝品身体,零距离贴在一起,乳团都被挤成一团肉饼。

  杨灵双腿,改跪为盘,端的一座观音像,只是穴儿塞棒,腿儿盘住了一个浑身赤裸的大美人。

  四瓣樱唇,犬牙交错地咬在一起。

  “唔,跟姨学,先用舌头舔姨的唇瓣……嗯,轻一点,别那么用力,轻点才有情调,别跟条狗见了骨头似的。现在,把它伸进来,舔一舔姨的牙齿,撬开它,舌头钻进口腔,与姨的舌头纠缠,吸溜我的口津,嗯,就这样……凶狠一点,把姨的所有口水都吸进你嘴里……”

  滑嫩嫩的柔软,让龙萱学得飞快,哪还顾得是男是女,忘情地与她湿吻在一起。

  美母含根盘坐,浑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腰胯,龙飞只得大力肏穴,喘息愈发粗重,然而欲望却没有止尽:“师娘,我也要亲。”

  “亲什么亲,师娘和你姐姐磨豆腐呢,没空搭理你。啊~又肏这么重,子宫都要被你捣烂了,轻点呀,啊啊,别顶了别顶了,师娘和你亲还不行吗?”

  龙飞得了准许,棒儿深深嵌入肉穴,和熟母身体紧紧连接。他腰力极好,用力强行坐起。坐在他肚子上的圣女可就遭了罪,一个不稳,身子前栽,扑在杨灵身上。

  熟妇身体被压得往后一倒,不得不反手撑地,维持平衡。待到龙飞坐定,又撑起身子,与他臂腿绞缠,抱作一团。

  中间的圣女,坐在二人紧紧结合之处,被母子紧紧夹在中间,成了夹心饼干,压得她胸腔呼吸都成了困难,玉乳互磨,背靠男人火热的胸膛,令她羞耻万分。情绪极度羞耻之下,私处竟颤栗着决了堤。

  汹涌的淫水,奔出洞口,全浇在了母子媾和之地,三人淫水混合在一起,满腹都是,屁股都能感受到淫水的温热。

  “呃呃呃嗯……”

  “萱儿可真敏感,这就泻了身子。怎么样?高潮的感觉很爽吧?是不是比你自己弄来得猛烈?”

  龙萱娇羞地把脸埋在了熟妇肩头,不做应答,这却给了龙飞机会。

  龙飞赶忙贴紧姐姐美背,把嘴巴凑向了熟母香唇,他可不会慢条斯理,狗见骨头似的,对着娘亲嘴唇一通狂啃,舌头伸进口腔中,胡乱搅弄。

  杨灵对逆子也是溺爱得紧,即便被吻得不舒服,也由其随意施为。

  良久,才挣脱,哀怨道:“坏人,把师娘的口水全吸干了,人家才不要和你亲了。”

  “都怪师娘的嘴儿太美了,弟子没忍住。”龙飞笑嘻嘻,却亲不够,打起了圣女主意,“姐姐,能不能转过身,我也想和你亲。”

  高潮过后,身子还在痉挛的圣女哪有半点反抗的力气,发现四只着手,抓着她转身的时候,都懒得反抗,都做到这份上了,只要不破她身子,其他倒也无妨,反正自己也很舒服。

  翻过身子,少年火热的胸膛就压上了饱满乳房,交换彼此热量。少年呼吸粗重,灼热的气息,扑在脸上,温暖湿热,令人心醉,她闭上了眼睛,微张檀口,等待少年侵袭。

  龙飞却是不着急,两只手掌穿过姐姐腋下,抓捏妈妈的肥奶。嘴巴不吻姐姐檀口,反而亲吻她的额头,眼睛,轻轻啃咬细小琼笔,舌头舔弄她的如花秀靥。

  “嗯嗯啊,你不要乱舔……”持续不断的新奇刺激,折磨得圣女苦不堪言,这不,阴道里面,又来了感觉。

  “好吧,不乱舔。”龙飞张开大嘴,将她小巧美嘴儿,全部包住,舌头贪婪地在唇瓣上来回舔弄,享用她的柔软。肆虐良久,才破唇而入,勾出她的香舌缠绵。

  良久,龙萱感到喘息困难,不得不挣脱了去。

  龙飞笑道:“好姐姐,你怕不是天天喝花蜜哟,口津甘甜至极,比那仙露琼浆还要可口万倍,快张开嘴,让我再吻一阵,吸干你的香津玉液。”

  龙萱丽靥满霞,沉默不语,不料,这话却激了身后老娘醋意,杨灵心道:妈的,和老娘亲嘴儿,不见你这般夸我,让你亲,我他妈夹死你个得姐忘娘的坏蛋。

  杨灵抬高屁股,穴嘴儿吐出大半个肉根,只留龟头在里面,猛地往下一坐。

  噗~~

  呃呃呃!肉根闪电般地破开层峦叠嶂,十重天宫的名器再生威能,本该阵阵袭来的酥麻爽感,突然瞬间爆发,龙飞麻得一哆嗦:“啊,我要射了……”

  此举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路数,杨灵给了肉根强烈刺激,自己淫穴所受之冲击,也空前激烈,宫颈小嘴,都被凹陷到了里面,旋即大叫:“射吧……射里面,师娘也要高潮了……啊啊啊,太爽了……丢了丢了,嗯呃嗯嗯……”

  “不!不能射给她!你别弄她里面啊!”龙萱大喊道,却也来不及,龙飞又在母亲的甬道里,释放出今晚第四发精液。

  美美发射完毕,龙飞无力地软倒在地,棍儿剩一点余威,还在肉穴止不住的颤抖,享受着母亲阴精的浇灌。

  龙萱万分苦恼,她下了天大决心,才拉下脸面,献出菊花,取出菊眼里的大棒,却给影姨抓了奸不说,还被她截了胡。

  杨灵趴在她的美背上,身体一颤一颤,粗重地喘息着,穴儿仍夹着逐渐疲软的肉根不肯松嘴。

  “小气得很,不就是榨了你的小相公一泡精液吗,生什么气嘛,大不了让你萧叔还你一泡。”

  龙萱也顾不上丢脸了,红着脸道:“我的那里有根东西,需要男人的精液,才能取出来。”

  “什么东西?”杨灵故作疑惑。

  龙萱无奈地便将那日如何遇见坏女人的故事,完完整整地诉说一遍。

  “多大的事儿,看把我家萱儿给急的,让他再来一次不就行了。”

  “还能再来吗?”

  “当然可以了,一夜两次都做不到,那他还算什么男人,趁早阉了算了。”

  龙飞满头黑线,我射了多少次,你能不知道?

  “姐姐,你能不能再忍一天?突然想起来,我家里有急事儿。”

  杨灵啧啧道:“你这小相好真不行,回头姨给你找个勇的,这种一天只能射一次的废物,宰了也罢。”

  你哪边的!

  龙飞怒骂,能随便说男人不行?

  “谁说我不行,我是真有事儿,平时一天能打十发。”

  杨灵又改了话头:“你听,从这话就可以听出,这小子外面指定有很多女人,他是要抛弃你,去找别的相好。这小子活儿好得不行,指定是经验丰富,他那根屌,都成黑棍儿。女人被肏多了屄黑,这臭男人呐也一个样。”

  “萱儿听姨话,宰了他,以给你找更好的。你要是不忍杀他,你把他交给姨,让姨狠狠折磨他。”

  龙萱神思千转,前半段话,她还觉得有点道理,后半段话,细品之下,不对呀,影姨莫不是要和他抢男人?

  “影姨,你莫不是看上了他吧?”

  “胡说什么呢?姨有老公,有孩子,怎么能因为他活儿好,就看上他?姨是为你好,我怕你着了这臭小子的道,尝那根肉棍儿,食髓知味,沉溺于此,女之耽兮,不可脱也。你把握不住嗯,让姨来。”

  龙萱算是听明白了,那小子活儿好,姨想要养男宠!

  “不行!”龙萱吐字如金,少年救他性命,向她深情告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对少年就是生了一种名为喜欢的情愫。听到别的女人想要夺走他,心中醋意顿生。

  “哈哈,听到姨抢你小情郎,是不是生气啊?还说你没看上他,你这都吃上醋了。”

  龙飞恍然,原来老妈是故意那般说,加快姐姐陷落的进度。

  “我没有!”

  “屁眼都给人干了,还在这里嘴硬,你知不知道世上百分之九十的夫妻,都不会干爆菊这种淫荡至极的事,就是那青楼里的妓女,也少有被走后门儿的。”

  “不许说姐姐淫荡,姐姐也是逼不得已。”龙飞提出抗议,姐姐都吃醋了,自己必须为她说句话。

  “你给我站起来!”杨灵踹了他一脚,恶瞪一眼,表示自己的不满:竟敢在老娘面前说别的女人的好,你他妈不要命了吗?

  龙飞悻悻地站起身,耷拉着黑虫,站到娘亲旁边。

  杨灵朝着龙萱嫣然一笑:“萱儿放心,有姨在他跑不了,看好了,姨三两下就能让他硬起来,到时候,你再把菊花给他肏。”

  下一秒,龙萱美眸圆睁,再一次刷新认知,她怎么能含那里!

  原来杨灵半跪草地上,手扶着肉根底部,张开嘴,将那根东西刁进了嘴里套弄。

  她还在吸!红唇无缝贴合棒身,美丽脸颊都深深凹陷,脑袋起起落落,口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嘴角流淌,嘴巴已然成了被当作阴道抽插,口水就是蜜汁儿。

  那耷拉的黑虫,正在一点点恢复活力。

  射了太多次,龙飞肉根疼得不行,娘亲的小穴太会夹,换了别人,他一炮能干一个时辰,到了娘亲这里根本撑不住几个回合。

  可没办法,嫩菊在前,可不能认怂。

  龙飞也察觉到了老妈的变化,以前她很反感口交,现在她是逮着机会就要咬上一口啊。心生戏弄之意:“师娘,你是不是也有过很多男人啊?口活儿可真好,很多人都不喜欢口,技法之娴熟,弟子生平仅见啊。啊,别咬……”

  龙萱对叶昭影之事的确有些耳闻,她的确不是个安分之人,不然萧叔也不至于和她外和内生,但对自己掏心掏肺,她也不好置喙。

  杨灵吐出鸡巴,笑道:“萱儿,你要不要也过来尝一下,鸡巴味道很不错哟。”

  龙萱连忙摆头,那个东西看着都很脏,怎下得去口!

  “那你过来,姨教你一些技巧,等你遇见喜欢的人,就给他口,他会很兴奋的。以后你不要急着含入,你要像这样,轻轻亲吻他的龟头,重复几次,然后舌头扫卷每一处,龟头,棒身,卵蛋都要舔,龟棱是男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要重点照顾……”

  杨灵一边示范,一边不忘给龙萱传授细节。

  龙飞听着好笑,很想说,您才吃过几次鸡巴?就敢在这儿误人子弟。论口交技术,那还得是我陆师伯,舔他菊花都有几十种花样,你和她一比,生瓜蛋子都谈不上。

  杨灵自己没多少经验,架不住理论知识丰富,也不管对错,诈骗犯似的口若悬河:“等肉棒完全勃起,也不要着急吞,要像这样,张开嘴,却只红唇含入一点点,做出很恶心的模样,这些个臭男人啊,最喜欢你这种羞劲儿,等你忍着恶心含进去,他们才有征服感。”

  龙飞心道:胡扯,少看点凤傲天爽文行不行,你懂个鬼男人。等你嘴巴凑过来,小爷根本忍不住,满脑子抽抽插插,才不会和你讲感情。

  “唔唔~”杨灵手捉半根,嘴含半根,臻首快速起伏,关键是双膝跪在地上,很快就将黑屌,弄得恢复活力。

  红唇退离,拉出晶莹黏丝,留下一根亮晶晶,雄赳赳的擎天神铁。

  “师娘已给他口硬了,萱儿把腚眼儿凑过来吧,你喜欢什么姿势?”

  “姨别作弄我了,我听姨的便是。”

  “姨哪里舍得再折腾萱儿,你跪着吧,这样方便他干。”

  龙飞瞧见老妈一脸坏笑,便知姐姐定要遭罪,这骚娘坏水多着呢!

  姐姐仿佛中了什么魔力,对坏妈妈言听计从,果真跪到了地上,撅起臀儿,双腿分开,等待鸡巴进入。

  老妈又道:“插菊花可是很痛的,姨可听不得萱儿惨叫,叫起来会把姨心儿都融掉,姨给你准备了几件宝贝。”

  龙飞瞧见老妈掏出的宝贝,当即血脉喷张,挺着黑屌,就要刺入菊穴,却被妈妈屁股往他胯部一顶,厚实臀肉把他弹开:“你个色胚,猴急什么,不做前戏,是想疼死萱儿了?”

  龙飞嘀咕,我都插过了,还疼什么?分明是骚妈自己想玩变态,非把屎盆子扣我头上。

  那几样东西,分别是口球,项圈,还有一条小皮鞭。

  不待姐姐反应,嘴巴已被塞进了一颗大球,那球两边带有皮带,沿着下颌线,在脑后扣好。

  姐姐眼里浮现一抹惊慌,老妈笑眯眯地谝人道:“萱儿叼着这个,免得叫出声来,姨可听不得你痛苦的声音。”

  龙飞腹诽:你放屁,最喜欢听美人惨叫的就是你了!现在玩这些,纯粹是想击溃姐姐的心里防线。

  老妈又给她雪颈套上了项圈,绳索那头攥着手里:“萱儿莫怕,这条项圈很干净,绝对没有栓过狗。”

  不说还好,这一说,龙萱身体迅速烧起一团邪火,四肢跪地,脖套狗链,她真感觉自己就是一条母狗,羞耻地垂下头看向地面,可不知为什么,这样很兴奋,不仅没有阻止,肥肥的桃臀,竟左右摇摆起来。

  蝶穴口,拉出一条晶莹黏液,滴落两腿之间……

  龙飞眼睛都直了,姐姐竟是天生喜欢被凌辱的体质!难怪一直半推半就,没有贞洁女子那般刚烈。

  老妈比自己还要兴奋:“我说萱儿是个浪蹄子吧,怎么样,被套上狗链,是不是很兴奋啊?”

  姐姐不能说话,只是摆摆头,表示否定。

  老妈娇笑:“嘴上还不承认,身体却诚实得紧呢。为什么摆臀?不就是想男人奸淫你吗?你很想要鸡巴,是也不是?”

  姐姐依旧摆头不认。

  恶毒老妈,高扬皮鞭,朝着姐姐的雪白肥尻,猛然一抽。

  呃呃……

  月光下,雪白发光的仙子玉体,被打得抽搐不停,那丰满臀儿,肉浪滚滚颤动,十几秒后,才放慢了频率。短短时间,绯红血色,在如冰似雪的肌肤,晕染开来,高冷的仙子,浑身都沦陷在情欲的热潮之中。

  “萱儿缘是个受虐狂呢。”

  龙萱这次没有再摆头,她发现真是这样,皮鞭抽屁股,这种被当狗羞辱的感觉,真的好兴奋!

  “萱儿,接下来发生的事,都是游戏,不要当真哦。听明白了,你就摇一摇你的屁股。”

  龙飞再也受不了,姐姐腰肢纤细,更显她臀部浑圆,泛着令人惊心动魄的绯红肉光,摇摆起来,那不是要人老命么。

  掰开两条腿,对着蜜穴就干了进去。

  却不是干姐姐,姐姐虽好,哪有妈妈熟韵绝艳。

  “哎呀,你个小坏蛋,怎又干我呀?”

  “不让我干姐姐,只好干师娘这个天下第一妖艳的熟美人。”

  “啊啊……你坏死了,师娘又被你顶到底了,啊,你的鸡巴可真有劲儿啊……噢,轻点,太爽了,啊啊……师娘要被你顶飞了……不要这么大力啊……”

  龙飞站在熟母身后,胯部撞得臀儿啪啪作响,胯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腟道淫液,杨灵尽情地浪叫呻吟,享受着儿子铁棒的无限威能。

  龙萱听得极为难受,少年熟妇乱伦媾和,却把她晾在一边,心尖儿都有蚂蚁在啃,戴着口球的她不甘心地呜呜两声,表示不满。

  “萱儿……等不及了吗……嗯嗯啊,好舒服,干我,狠狠干师娘……”

  龙飞将肉棒抽了出来,这一晚上,真是累死人啊,幸好修成了纯阳之体,不然还真遭不住老妈这口恐怖淫穴。

  杨灵哀怨:“怎的不干了?”

  “我看姐姐等不及了。”

  “什么姐姐,那就是一头等待主人爆菊的母猪。”

  不堪入耳的言语,让龙萱越来越燥热,下体感觉强烈,被羞辱的感觉,有点令她欲罢不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丰盈绵软的臀儿上,荡起叠叠肉浪涟漪。

  杨灵摆着屁股,自己主动用肉洞套上了鸡巴:“萱儿等一下,姨被干得太爽了,实在舍不得这根肉棍儿。你先自己摸一会好不好,摸湿了,好被插。”

  龙萱早忍不住了,听了这话,也顾不上脸皮,单手撑在地,一只手探向股间那颗敏感的豆子,轻轻揉弄起来。

  杨灵看着她听着母子乱伦的淫声,自顾自发骚弄情,十分兴奋:“那地方叫阴蒂,女人快乐的源泉,刺激它会无比兴奋,舒服吗,是不是感觉肉洞里有很多水要流出来了?”

  嗯嗯呃……

  “唉,那头自慰的母猪,别光听响,看这里,看我如何肏干你的影姨。”

  龙飞色心一起,奓着胆子,将娘亲从旁边,挪到了姐姐头顶,两边各站两条腿,结合之处,正对她的后脑勺上,杨灵丰沛的股间淫水,下雨一般往下倾泻,全浇在了龙萱凌乱的一头青丝上。淫雨浇头,场景之淫靡,言语不能尽述。

  “萱儿,不要躲,被这样羞辱你也很兴奋吧?”

  龙萱果真没有躲,任由淫雨淋头,一头漂亮青丝,很快便湿了个通透,发丝黏糊糊的粘连在一起,淫水水流而下,流满脸颊,眼睛不得不闭合,呛入鼻腔,流过嘴唇,情不自禁地,舌头将那嘴角仙露,悉数扫卷入口。

  “啊啊啊……姨不行了,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干散架了,你这坏家伙,可真是太勇猛了。”

  “师娘的小穴也很棒啊,下面跟只嘴儿一样,太会吸了,你迟早得把我吸干。”

  “哼,让你欺负我家萱儿,你敢欺负她,我见你一次榨你一次,把你榨成一具骷髅架子。”

  “师娘穴儿这么妙,我就是死了变成鬼魂也要缠着你。”

  “那就把你夹得魂飞魄散,看招,夹死你。哦,鸡巴好烫……”

  “噢噢噢,师娘的穴儿爽死我了,真的要被你夹死了。”

  “啊啊啊……师娘也要被你送到天上去了。哦,慢一点,这般用力,师娘真的会尿出来的……”

  龙飞使出浑身解数,肉棒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在娘亲淫穴翻江倒海,察觉娘亲崩溃在即,便停了下来。

  “你这坏人,知道师娘差一点高潮,偏偏停了下来。”

  “我姐姐的头在下面呢,要是把你干尿了,淋她一头,她哪有脸面见人啊?”

  “她才不会介意呢,是不是?萱儿大母猪!”杨灵抄起皮鞭,狠狠鞭笞了胯下受辱仙子的桃臀。

  龙飞愕然,她圣洁如冰霜的姐姐,竟是点了点头!

  “师娘,我们到后面去干,用你的淫水灌满她的屁眼,我干起来才方便,母猪又不肯给我插她的宝穴,她摸出再多水也没有用啊。”姐姐待他极好,即便她愿意,他也不舍得让姐姐用头迎接骚妈的尿浴。

  母子双腿岔开,跨在龙萱身体两侧,身体紧紧连接,交媾之处一点点后退到了臀部。

  杨灵出言命令道:“萱儿大母猪,把脸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菊眼分得开些!”

  龙萱完全被羞辱的爽感所攻陷,对杨灵的要求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绝世容颜,埋进了草地,柔嫩的脸蛋,贴上肮脏的泥土和尖锐的野草容貌,土腥味,淫水味,笼罩了全身。尊严搁放,卑微如尘土!

  “母猪的屁股可真肥啊,高耸的臀丘把菊花都挡住了,把你两只前蹄,伸到后面来,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菊眼儿。”

  美丽的仙子玉臂反拧于后,手掌各抓一瓣臀山,手指嵌入臀肉,用力往两侧掰开,最大限度地露出了菊眼,那朵菊花,中间是一个拇指粗的黑洞,看上去深不见底,诱惑着人前去探寻。

  丰臀上边,有一对儿更为高耸饱满的丰臀,微微撅起,等待儿子雄根的奸淫。

  龙飞却只是双手在玉臀上抚摸,引得杨灵丝丝阵痒,急道:“已经到了母猪屁股这里,你怎么还不干师娘呀?”

  “干师娘哪里哦?”

  “当然是师娘的骚屄。”

  “叫爹爹。”

  “哎呀,你真是个好色的小坏蛋。爹爹,快干女儿骚屄,女儿骚屄水已经满了,小妹妹就等着爹爹临幸呢。”

  “爹爹来了!”

  “噢噢噢,好大,又顶到底了啊!!!女儿不行啦,你的鸡巴太有劲儿了,要丢给你了……唔唔唔呃……”

  风韵无限的美妇,被奸淫得淫水涓涓下淌,真道诗云:淙淙彻暮,檐雨如绳。

  如绳淫水,朝着菊眼不断落下,很快就将一对圆肥美尻,浇得光溜滑腻,淫靡不堪。

  那幽深菊洞,竟被灌得满满当当,都溢了出来。

  龙飞小声道:“妈,你可真是个水娃,高潮这么多次,水还能灌满姐姐的肠道。”

  “哼,敢嘲笑我,射了别走,我觉得你还有余量。”

  龙飞笑了笑,不说话,肉棒飞也似地逃离,能要人命的水帘洞,却又插入了圣女的菊眼。

  杨灵喘息许久,缓过劲来,牵着龙萱脖颈的狗链:“这地方方才流了好多水,都脏了,我们换个地方玩。”

  龙萱正想起身,杨灵道:“萱儿大母猪,你是猪,怎么能用两条腿走路呢?”

  说着,牵起狗链,在花园里,来回踱步选取新的战场。

  圣洁仙子菊眼被插,口里又塞着口球,唔唔~吐齿不清,杨灵牵动狗绳,她像条狗一样在草地上爬动,龙飞半根棍子插在菊眼,也跟着一起挪动,场面十分滑稽。

  “这地方草太薄了,我怕刮疼你。”

  “这里坡度太陡了,也不好。”

  杨灵转换着场地,分明故意四处遛狗。

  圣女脸色早已红得滴血,不过是很享受这种刺激,没有阻止。

  龙飞心疼姐姐,不满道:“师娘别挑了,就这儿吧,我鸡巴都滑出来好几次了。”

  杨灵恶刮他一眼,龙飞自能读懂她的意思:老娘玩得兴起,有你什么事?就这么心疼她?信不信老娘不遛她遛你?

  老妈贴心地帮他问了一句:“萱儿大母猪,喜不喜欢姨这样遛你啊?”

  “喜欢。”

  龙飞惊得嘴巴都不能合拢,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朵清纯莲花居然会说出喜欢二字。天,那禁欲多年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系姐姐,真的是个受虐狂!

  变态老妈受了这话鼓舞,干脆骑在了她的腰上,把她当成了坐骑。狗链为缰,皮鞭一下一下抽在她娇嫩的屁股上。

  圣洁的仙子狗儿一般,在野草地上,缓缓跑了起来。

  变态老妈还不满足,扬起皮鞭抽得愈发凶猛,动用了修为,将那白花花的屁股抽出条条红痕:“驾!再快点!驾,驾,驾!”

  姐姐迅猛狂奔,活脱脱一匹野马,空气静得可怕,除了老妈咯咯咯的笑声……

  龙飞的狗胆生出一股寒意,老妈也太可怕了!

  等到老母亲疯玩了个够,龙飞才在姐姐菊眼里射出今晚第五发精液,替姐姐把那个东西取了出来。本来还想塞老妈体内,刚刚被那场景一吓,哪还有胆量。惹了她,他说不定塞自己屁眼里。

  杨灵将姐姐收拾干净:“这事儿你可得替姨保密,姨脸皮薄,传出去可没脸见人。”

  龙飞被这话逗笑了,他算是自己天生的厚脸皮怎么来的了。

  “今天是不是很好玩啊,以后想玩,尽管过来莲青峰,姨一定陪你玩个够。”

  “嗯。”

  “这根鸡巴,你是留在这里伺候你,还是让姨带回去继续享用?”

  看到老妈那淫邪笑容,龙飞心里一苦,完了回去,还得被榨……

第31章

  这日,名义上的师父萧衡,交代了一个任务。

  杨灵叫来萧衡七个真传弟子:“你师父让我去药田采些高阶灵草,回来讲授六品丹药的炼制,你们随我同去。”

  一名弟子瞥了龙飞一眼,不满道:“师娘,高阶灵草的药田,不是只有师父的真传弟子能去吗?”

  言下之意,闲杂人等,禁止入内,分明是看不起龙飞,凭圣女一句话就轻易成为真传。

  “杨飞乃是我爹新收的真传,谁与他过不去,便是与我过不去。”

  没待龙飞回应,萧煌却率先维护道,龙飞有些感动,我无时无刻不惦记着你那藏在床下性感貌美的娘亲,你却处处维护我,真是惭愧啊。

  龙飞疑问道:“你是何人?”

  “说出吾名,怕吓汝一跳,我乃陈氏陈嘉俊,师父二弟子。”

  “原来是大户人家出身,师门的小老二,不知令堂在何处?”

  “你找打!”

  “师娘,二师兄好凶,我好害怕。”龙飞躲到了杨灵身后,众目睽睽之下,双手毫无顾忌地搂住了妈妈的腰肢。

  众人目瞪口呆,高贵典雅的师娘,尊贵无比,他竟敢这么放肆!少年胯部竟贴上了师娘曲线浑圆的玉臀。那圆月美臀,紧致而富有弹性,在少年胯部压迫下,竟有有些变形。

  可师娘脸上竟一点生气的怒色都没有。

  得意忘形的少年,还冲他竖起了一根中指,一种有本事你过来揍我的姿态。

  陈嘉俊看向萧煌,萧煌脸上阴晴不定,看到娘亲被少年占便宜,他当然不喜,但娘说他是圣女的亲弟弟,讨好他才有机会接触圣女,只好忍着没有发声。

  几日前,他正从自己院子里搬家,圣女果出现在他院中,虽然也只是询问杨飞人在何处……但现在至少,能和平时如冰似雪的圣女说上几句话了。

  陈嘉俊一脸鄙视地看向萧煌,又向师娘发出抗议:“师娘,我们当初成为真传,可都是经过了层层选拔,他一个普通内门弟子,凭什么只因为圣女一句话就能成为真传?”

  这帮人无一不是天一教年轻一辈的天骄,个个心高气傲,十分看不惯靠走了圣女后门进来的龙飞。

  杨灵眯眼道:“这样吧,你们个个不服他,便与他斗一斗丹,师父今日教你们炼制六品丹药,师父教完,谁能当场炼制一枚六品丹药,便算谁赢。如果都炼成,则算平局。”

  陈嘉俊一愣,六品丹药岂是那么容易,他如今元婴后期,想要炼制也是一件大难题,十次炼制只有一次能成功。不过,少年不过区区结丹修为,那就不可能了。

  “好,别说我欺负你。”

  龙飞装傻充愣,手掌却在众人凝视之下,滑到了丰满紧实的臀儿,隔着华贵云锦,光明正大抓捏起来:“师娘,我不要和二师兄斗丹。你明知道二师兄笨笨的,跟头猪一样,肯定炼不成六品,这不是欺负他吗?”

  几名弟子登时傻眼,这是猥亵!

  师娘怎也不阻止,任由他亵渎。

  他们哪里知道,他们眼中高贵端庄的师娘,此刻感到无比兴奋,股间已有流水潺潺。

  陈嘉俊怒火上头:“你这废物看不起谁!有种就与我斗。”

  “和笨师兄斗,赢了也没奖励,我与你斗个甚?”

  “那你们便下些赌注吧。”杨灵淡淡道。

  陈嘉俊可不觉得自己会输,冷哼道:“我出一千块灵石,你有吗?穷鬼。”

  “二师兄,你家大业大,也太欺负人了些。”

  “还是少点吧,师弟刚晋升内门,别说一千,就是一百块也未必有啊……”

  龙飞悠悠然掏出那本《王霸炼魂术》:“师娘,弟子灵石没有,仅有一本天阶功法,不知行也不行?”

  几名方才还在嘲笑的弟子,又是一僵,什么,天阶功法?那用灵石可无法衡量。

  龙飞装起无辜道:“二师兄,你怎么脸色不太好啊?你那么大的家业,不会连一本天阶功法都没有吧?”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天阶功法?假的,一定是假的……”

  “真的。”杨灵拿起来看了看,向众人保证。

  陈嘉俊脸色阴沉如水,一千块灵石,能买一座小山头,但在天阶功法面前,只是九牛一毛。

  “二师兄,这丹你还斗不斗了?难道二师兄太富有了,小小天阶功法都看不上?”

  陈嘉俊咬牙切齿,天阶功法谁不想要啊,道:“我陈家有一名秘法,万象化身诀,修到大成,可以凝练多个分身,好处无穷,顶级地阶功法,和天阶差一点,我也不占你便宜,再补你一千块灵石。”

  “师兄竟也是个我一般的实诚人,那我就勉强答应吧。要是让我这废物侥幸赢了你,只要你再出一万块灵石,我便将这功法卖给你。”

  陈嘉俊心头暗喜,一万块灵石买门天阶功法,可一点不亏。傻愣子,万象化身诀虽不俗,却有一个缺点,对自身阳气要求十分高,我为修炼这门功法,至今都没敢和女孩子牵过手,却也只修炼出一具分身。只有传说中不缺阳气的纯阳之体,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你这小身板,强行修炼只会给身体加重负担。

  他哪里知道,自己赌气之举,却给这对不要脸的乱伦母子,添了很多性福趣味。

  天一教的药田,隐匿在一群云遮雾绕的险峻山峦之中。

  杨灵领着一干御剑飞往,龙飞却嚷着和她共乘一剑,杨灵裆里正在流水,哪里猜不到他的心思,自然也不会拒绝。

  “师娘,这些山好高呀,你慢点飞,莫要把弟子甩下去了。”

  萧煌陈嘉俊俱是暗骂:真要恐高,你踏马修个锤子仙!

  萧煌心里更是怨气满满,见那少年紧紧贴在娘亲身后,双臂牢牢揽着娘亲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脸埋在娘亲垂落的如瀑青丝,口水都沾到了娘亲美丽的头发上!

  娘亲非但没有阻挠,反而将一只手掌,爱怜地按在他的手掌上。

  自他记事以来娘亲的手儿,他都没有摸过几次!

  二人一剑走在最前,他看不见的是,龙飞胯下的玩意,勃勃雄起,支起一顶帐篷,大帐篷隔着衣裙,在贵妇下身挺动。就像一根按摩棒,一会儿按她丰满圆臀,一会儿刮弄臀沟,一会儿顶她腿心肥腴。

  杨灵被弄得酥酥麻麻,敏感阴道里的肉褶,自己蠕动起来相互啃咬,难受极了,真想立刻把那根使坏的家伙吃进去。

  隔着几层衣衫,龙飞都感到了母亲下身的泥泞,在她耳边轻声语道:“骚妈妈,在一干人面前,被我这样弄你,是不是很兴奋啊?”

  杨灵在儿子面前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小声回应:“哼,有本事把妈裙子撕开,立马干进去。”

  龙飞嘿嘿笑道:“骚货,看我不弄飞你。”

  龙飞暗自运起纯阳诀,将那棍儿烧得无比滚烫,头儿顶在阴户,最里面的薄薄内裤,都被顶进了花穴少许,惊人的热量,透过几重衣裳,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她敏感的蚌珠。

  啊~杨灵忍不住轻声娇吟出来,那地方被烫着,实在很舒爽啊。

  “不要出声啊,难道你想被他们发现你是个连御剑飞行,也在发骚的骚货吗?”

  “太舒服了,妈忍不住呀。”

  “还有更爽的呢,就怕你遭不住丢了。飞行途中,被我弄出高潮,传出去可丢脸呢。”

  “哼,有什手段,尽管使来,妈厉害着呢,才不会被你轻易弄出来。”

  “要是被我弄出来怎么办?”

  “给你一刻钟的时间,你是能让我丢出来,大不了老娘让你当狗遛一次”。

  “皮鞭项圈口球尾巴四件套都要上齐!”龙飞欣喜若狂,这些日子他可又学了些新花样。

  “哼,别得意,弄不出来,你就准备变成人干吧。”杨灵何尝不喜,这些日子除了干些间谍的勾当,完全沉浸在与儿子偷情的刺激中,倒要看看他学了何本事,身后可是跟了一票人呢,他还敢做什么不成。咦,我怎么好期待他现在就插进来呢……

  胡思乱想时,杨灵察觉儿子已经将肉条从裤裆里掏了出来,热量更甚,还带着丝丝微弱电流,杨灵可知道这根电热棒的厉害,忙运起修为抵挡,她可不想给他当狗遛。

  杨灵依旧是一套庄严的黑色云锦厚氅,将她浑身遮得严实,除了胸前一抹雪白,并不漏一点肉光。但她臀肥胸硕,庄重的云锦却裹出了更诱惑的性感曲线,肥嫩月臀上,盖了一块完整布料,两座臀丘之缝,勒得紧绷,满满的鼓胀感,十分诱惑。

  杨灵感到儿子的手悄悄盖到了臀儿上,紧接着,只觉屁股一凉,小坏蛋竟用指甲在臀部衣服上划出一条细缝。里面为了方便他奸淫,可没有穿亵裤,只有一条薄如蝉翼的三角内裤,只消往旁边一拨,肉棒就能刺进来。

  混蛋小子,难道想在飞剑上干我?真不怕老娘给人看见啊……

  果不其然,火热棍儿,神不知鬼不觉,溜了进来。贴着腿心肉缝,缓缓刮了几下,下面就痒得受不了,吐出汁来,渴望着被他粗暴入侵,眼皮底下偷情,真他妈的刺激啊。

  然而,他却是久磨不进,杨灵峨眉颦蹙,催促道:“坏人,真磨人得很,还不速速进来。”

  “这就受不了了?是不是很想高潮啊?”

  “嗯,灵儿最喜欢爹爹的大肉棒了,快些干进来,让灵儿高潮吧。”杨灵说着最能刺激龙飞的话,只想赶紧得到抚慰。

  “灵儿的肉洞,是龙潭虎穴,爹爹可不敢乱闯。”

  “怎么,你不敢?”

  龙飞讪讪一笑:“等会儿可要小点声叫,要是给人发现,小心爹爹打烂你的屁股。”

  杨灵身子忽然紧张起来,衣服里面好像钻进来一条蛇!

  这条蛇,粗细约有小指宽,通体火热无比,布满黏液,此刻,稍粗一点的蛇头,正沿着肉缝一路往上,蜿蜒着爬行,爬过小腹,蛇头一个劲儿地往她肚脐里钻。

  杨灵蹙起眉头:“你个坏人,又用什么道具捉弄妈妈?”

  “你仔细摸摸,这可不是道具。”

  杨灵一摸,心神狂震,胸前风景,颤颤巍巍抖了两下,这他妈是儿子的鸡巴!居然变成了一条蛇?

  “你从哪学的这些路数?”

  “从狐族女王阴蒂变屌那里来的灵感,我去天一教的藏书楼中寻觅可以变化形态的功法,果真弄到了一门变化术。”

  杨灵哭笑不得,叱骂:“有这闲心,不好好练功,竟学些旁门左道。”

  “嘿嘿,骚妈妈,干你肚脐,舒不舒服啊?”

  “舒服个鬼,有本事干穴。”杨灵迫不及待想要试试儿子这根能变化的大屌,臀儿还故意向后顶他胯部。

  “别急,灵儿妈妈先替爹爹含一含。”

  杨灵愕然,那根家伙,从臀沟,一路穿到肚脐,竟还在伸长,继续向上,挤开了幽深至极的乳沟,扎了进去!

  “妈,给我乳交一会儿。”

  杨灵傻了眼,她里面穿了一件漂亮内衣,将两团仙乳,聚拢出一条诱人沉沦的乳沟。那根从臀儿处,涉水跋山穿过来的肉蛇,竟挑开她的内衣,埋进柔软滑腻的乳穴里,一上一下,抽插起来。

  “噢,妈妈,你的奶子太棒了,软到了我心坎里,都要把我的鸡巴融化了。”

  杨灵仙颜如月,浮现一层晚霞,饶是她见多识广,也没经历过这等场面。

  御剑飞行途中,身后还跟随一众弟子,儿子在身后紧贴着她的大屁股,把自己衣服撕了个口子,肉虫从里面刺了进来,却不是干穴,细长的肉蛇在衣服里面,干着自己的乳沟。

  这感觉无比奇异,油然升起一股羞耻之意,内心却又渴望着儿子的花样玩法。

  他下身一挺,那龟头,穿过乳穴,从衣襟探了出来,继续伸长,耀武扬威地停在了杨灵嘴边,趁她不备,马眼重重地在她唇瓣上亲了一口,身后传来儿子亢奋的声音:“妈,快给我口。”

  “坏死了。”杨灵娇羞地嗔怨了一句,却还是张开嘴,让那根比平时细上许多的家伙插了进来。虽然细,但却极长,又无尺寸限制,龟头一路挺进,向下弯着插入喉咙,都顶到了她的支气管。

  杨灵被刺激得浑身滚烫,十分享受着这种新奇的性爱方式,尽心伺候着,用力吸吮儿子肉棒味道,脸颊尽力内凹,尽可能用自己的口腔软肉,挤压这条细虫,给他送去最极致的舒爽。

  “噢噢,妈的小嘴太爽了,鸡巴插进去就不想出来。”

  母子背对众人正爽着,杨灵忽地被吓了一跳。

  “师娘。”一名女弟子突然加速飞到她的面前,龙飞迅速收回肉屌,只在乳缝之间抽磨。

  杨灵慌忙双手抱胸,宽大的袖子,垂落身前,挡住衣服里面,将衣服弄得起伏不定的嚣张肉蛇。

  “何事?”

  “弟子需要的药材,在这外围,无需深入里面,就先行脱离队伍。”

  “嗯~”

  “师娘,你的脸色为何这么红?可是身体不适?”

  废话,这么多人跟在身后,偷偷给一根长鸡巴乳交,能不脸红吗?

  “无妨,风大。”杨灵随便编了一个借口,只想赶紧打发了她,给嚣张的儿子咬出来,那滚烫灼热的生命精华,可是难得的美味。

  “师娘,真没事吗?你嘴角怎流了一道口水?”

  杨灵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口交时,棒儿刮出了不少津液。

  女弟子拿出一块干净手帕,想给师娘擦掉口水,可又碍于师娘平日威严不敢上前,然而,令她目瞪口呆的是,师娘身后的师弟,伸出手,用拇指将她嘴角的口涎,随意拭了去,还开玩笑道:“师娘准是想到什么好吃的了,是不是?”

  “嗯。”在外人面前,杨灵需要竭力装出高贵,冷冷答了一句嗯字,要是给人发现她是想吃儿子的精液,那不得丢死人啊。

  他们眼中极具威严的师娘,对这师弟竟如此纵容。

  她看不见的衣衫下面,那条长虫,绳索一般,将她一颗硕乳,捆扎起来,从乳肉中间,将其勒成头尾丰腴中间凹陷的葫芦状。

  长条的阴茎,时紧时松,还能像锯条一般搓弄,与手掌无异,胸脯上酥痒阵阵泛起,害得她娇躯一阵抖动。

  杨灵情欲被勾了起来,却不得不强作镇定,送走弟子,萧煌却又板着脸上前嘘寒问暖。

  萧煌靠近,龙飞立马茶里茶气道:“师娘,你对我这么好,师兄不会生气吧?”

  杨灵配合儿子的调戏,嘤咛道:“哎呀,你那根坏东西顶到师娘了,还不快退开一点。”

  “什么坏东西?“

  “啊~”杨灵忍不住闷哼一声,虽然很小,但近在咫尺的萧煌一定听见了。

  而之所以叫出声,是因为她小巧粉嫩的乳尖儿,被一张小嘴给牢牢吸住了,那张小嘴,赫然是龟头的马眼!居然张开成了一张小嘴,将她一颗花生大小的乳头,含了进去。

  杨灵感觉十分不妙,马眼含乳尖儿,这感觉太色情刺激了些。

  “再不离开师娘那里,师娘可就真要生气了。”

  “为什么,徒儿昨天晚上,搂着你睡觉的时候,不就一直用那里贴着你的屁股吗?”这话显然说给萧煌听的。

  萧煌望向杨灵微升潮红的脸颊,一脸匪夷所思,心里万分火气。

  杨灵心里有鬼,被这一盯,羞耻加倍,蜜穴的瘙痒变得极其强烈,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让一个被撩得发情的骚货,强行装高贵典雅,这有点太为难我杨大骚货了啊!臭儿子,让你老娘出丑,你很兴奋是吧,给老娘等着,今晚非把你弄成人干。

  酥胸被咬得瘙痒难耐,身体欲火爆棚,杨灵强压欲火,摆出一副清冷姿态轻声道:“你忘了为娘跟你说过的话了?莫要辜负娘对你的期待,记住教皇之位,才是你该奋斗的目标,为此娘做多大的牺牲都是值得。”

  萧煌欲言又止,心思千回百转,娘亲莫不是真与师弟发生了关系?很想问个究竟,可看到母亲冰冷与眼神,极具威严,又害怕不敢言语。只得默默退后,只是刚转身,身后便传来一声嘤咛。

  啊!

  这声嘤咛,裹挟万千风情,极具魅惑,他回头一顾,母亲捂着嘴巴,竭力阻止自己发出声来,那性感丰腴,诱人至极的娇躯,剧烈颤动,裙下两根长腿紧紧并拢,微微痉挛。嗯,嗯,呃……粗重鼻息,声声惑人心魄。

  “母亲,你怎么了?”

  “师兄宽心,你妈无碍,只是想到了些开心事,忍不住喜悦的心情。”龙飞满脸淫笑。

  看到自家母亲和外人亲溺的模样,萧煌气得牙痒,沉着脸回到了队伍中,母亲刚才的状态很不正常,可他实在不敢往那方面想,尊贵典雅的长老夫人,怎么可能和一个小弟子搞到一起。

  他走后,母子又开始窃窃私语:“灵儿,儿子的鸡巴厉不厉害?都把你电出高潮了。”

  原来方才,那咬死乳头的马眼里,释放出了强烈电流,突然轰击她敏感的娇嫩乳头,乳峰酥麻轰然炸开,瞬间让她身子沉沦在快感欲潮当中。萧煌这个假儿子在一旁盯着,和真儿子乱搞,更加大了刺激,双重刺激下,她来了一波小高潮。

  “坏人,就你花样多,爽死我了。”杨灵媚眼含春,故意用肥臀往后顶了顶,那意思是说,快点继续来,老娘还能接着喷。

  “妈妈别急,你输了哦,晚上有你好受的。”龙飞将鸡巴恢复了原样,收回裆内。

  杨灵哀怨道:“谁准你擅自把棒儿抽回去的!赶紧插回来,妈喜欢你用棒儿暖着我的奶子。”

  “都到地方了……”

  “难道你不想射我奶子上吗?”杨灵娇声细语,字字撩人心弦,“想象一下,待会上丹课的时候,那么多人,而我藏在衣服下面的奶子,上面全是你的新鲜精液,滑溜溜的,能腥死人。妈带着你的子子孙孙,在一干人面前,走来走去,裤裆里湿得透透的,骚屄里还滴着水……”

  “啊!你真是个迷死人的老妖精。”本想养精蓄锐,晚上好好折磨她,这下又不得不将鸡巴插到她夺人狗命的乳沟里,龙飞觉得老妈这样骚下去,自己根本活不到晚上。

  浓烈的雄性气息,穿过幽深乳壑,直扑鼻尖,弄得杨灵口腹欲起,催促道:“再伸长点,妈还想吃……”

  众人来到药园,杨灵吩咐道:“各自采药去吧,一个时辰后来此集合。”

  几名弟子领命离去,有人嘀咕:“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香气?”

  “废话,到了药园能不香吗?”

  “不是草药的香味,你们不觉得有点腥吗?很像女人那啥……”

  “小师弟,你怎么还站在师娘身后,快随我们去采药。”

  我倒是想啊,关键是我得走掉啊!龙飞心中腹诽。

  他的骚妈,觉得大庭广众之下给儿子乳交特别刺激,便用胸前那对肥团儿,将他肉根给牢牢裹住,鸡巴插进去,根本就收不回来啊。

  杨灵一脸气定神闲道:“飞儿是第一次来这里,就让他跟着我,我带他熟悉一下。”

  “师娘不是对谁都冷冰冰的么,对他也太好了些。”

  “小师弟生得眉清目秀,你说师娘会不会看上他了?”

  “嫩牛耕老田,咱得和小师弟打好关系,说不定以后也有机会上到貌美师娘呢……”

  几人带着不断的碎碎念,逐渐远去。

  龙飞火急火燎地,将妈妈拽到了粗壮的大树后,抓住妈妈肥熟的奶子抓捏起来,贪婪的享受柔软。

  “妈妈,忍得好辛苦。”

  “想抓就抓,我又没拦着你。”

  “刚才那么多人在呢,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有色心没贼胆,活该憋死你。”

  “敢嘲笑我,我要射满你的奶子。”龙飞一面耸动蛇根在乳穴里抽插,手儿一面解开娘亲胸前衣襟,直接把她的胸衣给盗了出来,带着身体的余温,塞进了自己怀里。

  两颗极品豪乳,光溜在空气中,那些有了灵识的灵草花儿,纷纷娇羞地将花瓣闭合,上仙这对乳房,美得它们自残形愧。

  龙飞手掌包裹住豪乳下缘,紧紧按着丰盈乳肉,向上滑动,故意的摩擦乳头。

  那敏感蓓蕾,本就因为方才的电击,挺立着,这么一刺激,硬凸如石。手掌在白嫩乳肉上来回肆虐,股股酥麻,汹涌似潮水,攻陷了杨灵的理智,红唇之间流泻出不要脸的淫词浪语:“嗯嗯……好舒服,再大力些揉,妈爽死了……”

  龙飞手掌滑到乳房两侧,骤然加力,五指如钩,把两团丰满抓得似要在指缝间爆炸,往中间狠命挤压,龙飞大力挺动蛇根。

  娘亲嫩白雪肤细腻如脂,无需任何精油,皮肤比美玉还要滑腻,狰狞阳具上下抽插,犹如裹满了黏腻蜜汁,顺畅无比,酥软绵软,弹性极好,蛇根上销魂的舒爽顷刻席卷全身。

  “唔唔……”  “嗯嗯,坏人,妈撸死你这根坏棍儿。”杨灵两只玉手隔着衣服,握住贴于小腹上的一节肉条,上下套弄。

  “撸,狠狠地撸,腿夹紧些,嘴巴再张开,我要同时奸淫你的素股,手穴,奶子,还有嘴巴。”

  杨灵窃喜,这么长的棍儿,只在那些妖兽身上见过,那些非人大伙,屄痒的时候看那些,漫漫雄壮气息的阳具,还真有骑上去玩兽交的冲动。

  好在她只是好色,不够变态,没有付诸行动,如今儿子身体能变出一根兽根,如何不令她惊喜。

  杨灵一手扶着大树,身子略微前倾,另一边香肩轻抖,黑色云锦从肩头滑落臂弯,露出半边精美的蝴蝶美背,半遮半裸,风情万种。

  能闷死人的肥硕玉臀,研磨少年腹部。裙子一撩,亮半根雪润修长的美腿,然后,在少年目瞪口呆中,单脚站立,将那根白花花的丰腴长腿,缓缓抬起……

  臻首回眸望夫,媚眼无限迷离,魅惑勾人魂,贝齿半咬红唇,嘴角吐出一条冒着泡的口津,柔媚蜜语,鼻音很重:“嗯,官人,嗯~嗯~灵儿身子娇弱,万望怜惜。”

  艳母前凸后翘,主动摆出了他最喜欢的后入母狗式,龙飞早已神魂离体,全被妈妈骚媚模样吸引,呼吸节奏紊乱,一时僵在原地。

  “傻愣着做甚?再不来,妈可就不骚了。”

  “妖精,老衲收了你!”龙飞大喝一声,一手挽着美母的圆润美腿,一手拿住一座臀丘,鸡巴化作蛇根,全力挺动,猛撞厚实肉臀,啪啪啪……

  “唉哟,死鬼,不要使这么大劲儿嘛,嗯嗯嗯额……噢,轻些,臀儿都要被你啪烂了。”

  美母身体妙处多多,龙飞哪里还顾得上轻点,肉根变长之后,快感翻了数倍,只想狠狠干。首先是肥熟肉臀,压压弹弹,触感极妙。而后湿淋淋的阴户,花瓣张开,水润嫩肉,紧贴肉根,黏腻蜜汁磨得滋滋作响。

  出了阴户,一只玉手隔着衣服紧紧握着手穴,任由他快速抽弄。胸前两团软肉,没有胸衣束缚,激起乳浪层层,晃晃荡荡,浪潮一般的蛮横劲道,接连拍打肉棒,仿佛在做按摩,舒爽最为绝妙。

  肉根终端刺进小嘴,红唇闭合,软舌舔弄,龟头在喉管里,轻抽慢插,真儿个神仙般的享受。

  “灵儿,爽不爽,爹爹要被你弄飞了。”

  性感熟母香舌专心品尝肉棒美味,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回应他的只有口腔更强烈的吸吮。

  “噢噢,灵儿你好会吸,我要抱着你的肉体。”

  母狗式后入插嘴良久,龙飞只觉怀里空虚,臀腿已不能尽兴。

  杨灵红唇吐出肉棒,妩媚迷离的凤眼,回头一顾,媚意丝丝:“把妈挑起来,妈很想骑你这个根长棍。”

  龙飞身体站定,控制肉棒猛翘,啊,杨灵嘤咛一声,丰腴高挑的身子,便被那条超长蛇根,以性器相磨处为圆心,旋转九十度,后背稳稳跌撞儿子的胸膛。

  湿淋淋的肥软阴户,跨骑肉条,两根长腿,悬在离地悬空,浑身重量都压在了肉条上。

  肉根被强大的力量压制,愈发硬起,兴奋的龙飞搂住娘亲的腰肢,脸埋在背上青丝瀑布,贪婪享受熟母丰腴身子的娇软火热。

  “别光搂腰,快抓我奶子!”凸起的乳尖儿,异常酥麻,迫切渴求男人的爱抚。

  “妈妈的乳房那么娇嫩,抓爆了怎么办,儿子舍不得抓啊。”

  “死人,就喜欢作践你妈。妈妈是个大骚货,奶子弹性好着呢,不会抓爆的,快点抓啊,啊啊……好痒,快受不了了……”

  厚实弹软的肉感自胸膛,龙飞被骚妈撩得邪火爆棚,也没心情挑逗,化作凶猛野兽,对着仙乳狠狠进攻,手指夹着乳头又搓又扯,十分粗暴……

  “啊啊啊嗯,太用力了,奶子都要被你个死鬼捏爆了。”

  龙飞手上逞凶,胯下也没空闲,腰杆速耸,拍得圆月美臀肉浪滚滚,磨得那粉红小穴淫水涓涓,端庄脸颊生出彤彤晚霞,红唇小嘴,被鸡巴干得津液溢流,淫靡至极。

  根挑熟母的姿势,极为消耗体力,没干多久,龙飞就有了隐隐射意。

  “啊,妈,我要射了,想我射你哪里?”

  “嗯嗯嗯……射吧,射妈奶子上,让妈带着你的精液,给他们传授丹道。”

  龙飞陷入癫狂,发疯肏干乳穴、素股,把美丽的仙母,弄得花枝乱颤,呻吟连连。

  龙飞并未强行忍耐,只是乳穴虽妙,终究不及阴道嫩肉销魂,迟迟不能出精。

  “嗯,啊,快射呀……妈都要被你颠散架了。”

  “射不出来。”

  “那插穴儿,妈给你夹出来。”

  龙飞却是满脸坏笑:“嘿嘿,我才不会满足你个骚浪蹄子,我要让你等会儿在丹课上高潮。”

  “你个死鬼,真坏死了。妈都这么下贱地伺候你了,就不能插进来给妈止止痒吗?”

  “既然灵儿这么饥渴,儿子就送你一个大宝贝。”

  “什么宝贝?”

  “让我射出来,我就拿给你。”

  “你不插穴,我怎么让你射嘛。”

  “我缺点刺激啊。”

  “坏死了你。”杨灵嗔怨道,脸上数不尽的娇羞风情,这臭小子的小九九,她又岂能不清楚。她现在的脸蛋是叶昭影,萧煌的母亲,这个死变态,最喜欢的可不就是子前犯母么。

  “萧煌在东边的山头。”龙飞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变态,一脉相承自老妈,老妈除了喜欢玩夫前犯子,在儿子的女人面前侵犯她们的男人,想想就刺激得不行。那夜在他姑姑面前,和儿子做爱,可以说是最酣畅淋漓的一场。在萧煌这个假儿子面前,偷偷榨精,人家也是很期待呢。

  龙飞蛇根坚硬,挑着妈妈香艳肥熟的仙母玉体,往萧煌处赶了过去。

  那萧煌正在药田忙碌,看到母亲到来,喜形于色,可看到少年一直站在她身后,手掌放在隆圆臀线上揩油,还时不时抓捏两下,顿时高兴不起来。

  母亲双手抱胸,一团丰满如云的神乳,往中间聚拢,更显惊人的肥硕,乳沟微露,极尽诱惑,萧煌看得入神。

  杨灵神色一怒,忙用手遮住,凌厉斥责:“你在看什么!我是你娘!”

  萧煌吓得脸色发白,匆忙低眉。

  “我问你,此处灵药,可有异常?”

  “母亲也发现了?很多药材,都出现了病害。”

  “为娘知道了,你继续采药吧。娘和师弟,在这儿陪陪你。”

  萧煌听得心头一暖,完全不知,端庄美妇胸前衣衫里,有一条很长的男人阴茎,正在丰满软肉里急速抽动,他只看一眼沟,可就被厉声呵斥啊。

  “这药田许多灵药都染了虫害,莫非是娘亲的手段。”

  “屁话,你以为老娘来这儿是专门给你送屄的吗?当然是为了来这里搞破坏,过几天虫害会大规模爆发,彻底毁掉这里,十几天虫害就出现了,我收买了这里的人,怎么插也查不到我头上。”

  “多好的药田,妈可真歹毒,非得用鸡巴教训你。”

  “嗯,嗯,你个坏人,在我家煌儿面前,鸡巴变得更烫了。妈被你弄得好热啊,好想脱衣服。”

  “不准脱。”

  龙飞厉声喝止,可一心追求刺激的杨灵,哪里肯听,一边肩膀上的衣服,三两下滑落,半边香肩尽露,一只雪白肥硕的乳兔儿,跳将出来,蹦蹦跳跳,惑人至极。

  萧煌在十几丈外,只消回头一顾,就能瞧见,他朝思暮想的神圣乳峰。

  “哈哈,妈奶子露出来了,好想给煌儿看,要是他转过来,妈就给他摸!给他吃!让他用鸡巴肏我的肥奶……”

  “肏!我干死你个不要脸的骚货!啊啊,好爽,我要射了……”龙飞被老妈的刺激得一阵哆嗦,手掌抓着丰盈乳肉死命往中间挤压,完完整整地包裹龟头。

  炽热精液,大股喷射满了白嫩巨乳。

  “嗯啊,好烫,射了好多,奶子被你射满了。”

  龙飞释放完毕,肉根变回正常样子,将此前揣进怀里的胸罩掏了出来,给妈妈穿上,将乳团上,大片的浓白精液,牢牢包裹,不让子子孙孙滑落。

  “坏人,你早就这样打算的是不?”

  “骚货,你成功让我射出来了,我应该兑现承诺,送你大宝贝。”龙飞坏笑着,掏出一根木雕,形状与他勃起的阳根一模一样。“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儿,一比一雕刻的,快点,让我塞你屄里。”

  “不,不……不行的,这样妈会泄出来!”杨灵并紧腿娇羞地抗拒着,欲拒还迎。

  “都想给萧煌插奶,不准我的屌插你屄?”

  “妈不是帮你早点射出来嘛,丹课上那么多人,让妈夹着这根坏东西,忍不住尿出来了可怎么办?”

  “别装了,你个大骚货,不是喜欢刺激吗?偷偷高潮一定很兴奋吧?”

  “哼,你别后悔,真忍不住,妈就当着你面和别的男人做爱。”

  “还敢挑衅我是吧?”

  “哼,怕你不成。”

  “今天非得把你弄服贴了。”龙飞又被刺激了,默默掏出了一根绳索。

  杨灵看到绳索上密密麻麻的绳结,眼里浮现一抹兴奋神色,大叫:“不要啊……”

第32章 完了,老娘好像坠入爱河了

  “六品丹药,须得洞悉每样草药的药性,精准控制火候……”

  天一教丹道宗师萧衡,在台上声情并茂讲述丹药炼制,大致精髓讲完之后,便与一干亲传道:“宗门事务繁忙,如今药田出事,老夫得去查明真相,接下来的细节由师娘为你们讲解。”

  坐在蒲团上的众弟子一喜,眼里无不射放精光,谁愿成天看一个常年身穿道袍的糟老头,可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糟老头,居然能有一个性感成熟仙子夫人。

  端庄贵妇缓缓上台,亭亭玉立于众人之前。

  只见她发髻高挽,上缀金步摇,珍珠玉,翡翠簪,配上奢华名贵的云锦黑氅,气质端的优雅端庄,神圣不可侵犯。

  眉如春山,自带风情,眸似丹凤,颇显高傲。小巧琼鼻精致似玉,丰润樱唇,微微泛光,似乎抹了香甜果浆,诱人前去品尝。冷艳绝伦的白皙玉靥,不知怎的,浅带了一层绯霞,比世间最盛的牡丹还要娇艳。

  天鹅雪颈下,迷人锁骨连同乳峰一抹雪白袒露,爆满的乳肉,将锦服撑得隆圆滚滚,颤颤巍巍,风景天下第一好。

  难以想象,里面一对高耸圣洁的峰峦,上面涂抹了大量男人的腥臭精液。而且,丰盈乳肉被一根上面满是绳结的绳索,勒紧划分成了四块,乳肉从绳缝中,挤压欲爆,粗粝的绳索摩挲娇嫩乳肉,又痒又麻,刺激得不行,奶尖儿都挺了起来。

  熟女风韵,带着成熟体香,芳香四溢,丰胸之下,隆圆曲线骤然在腰部收缩,又急剧在胯部往两侧扩张,纤腰肥臀形成鲜明对比,更显身段玲珑浮凸,端的性感成熟,肉欲爆棚,比清冷如霜的圣女大人,吸引力可要强上许多,专斩少年胯下宝剑。

  师娘的身份天生自带威严,要是能和她展开一段禁断春情,那真是魂飞魄散也值了。

  可当那威仪堂堂的凤眸一扫,凛然寒意,压得他们如芒在背,纷纷颔首低眉,消了畸念。只有满脸淫邪的龙飞,瞧着熟母强装贞洁,忍俊不禁。

  衣裳下,那双圆润修长的极品美腿,怎似乎在隐隐颤动?

  他们哪里想得到,他们高贵典雅,威严凌厉犹如神女的师娘,此时紧窄蜜腔之中,塞了一根形状和师弟那根家伙一模一样的木质肉棒,木棒下端并无束缚,为了不让它掉出来,师娘不得不用尽力气夹紧。

  可只要她用力一夹,穴内肉褶便欢快蠕动,抱着假棒又啃又咬,产生丝丝缕缕的酥麻爽感,直冲脑门,大腿当然止不住地颤动。

  “师娘先讲一讲,如何将火焰控制到极致……”

  杨灵在讲台上,强装淡定地讲述知识,只有她自己知道,下身蜜穴早已仙露成灾,仿佛随时都要尿出来。

  这种羞耻地忍耐,让她状态无比兴奋,看向台下少年少女,这些人俱是天之骄子,个个生得俊美白嫩,内心不禁渴望,要是把这些人全扒光了,伺候老娘,老娘不得爽死啊。不能这样想,继续下去非得尿出来不可。

  不能想,不能想……一个个的细皮嫩肉,可口得不行,哪里忍得住嘛……完蛋了,真要流出来了……

  坏儿子,这般作弄我,晚上一定让你好看。

  杨灵脸色绯红,下体感觉极其强烈,媚眼往儿子那边一抛,呵~红唇里骤然喷出一股热流。

  胆大包天的儿子,裤子裆里支起一顶大大的帐篷,蓬勃的龟头正耀武扬威地对着她,展露凶相。杨灵看到俏脸绯红,要是儿子露出来,她不得当场泻了身子。

  真是头发情的种马,也不怕给人发现。

  她不甘示弱,莲步款款,摇曳生姿,缓缓踱步到他面前,顿了顿脚,震出一阵汹涌乳浪,腻得出水的眼神望着他,魅惑的嗓音轻启:“师娘好看吗?”

  弟子们纷纷投来异样目光,龙飞忙夹紧双腿,遮掩尴尬,这妖精分明是想让自己出丑。

  “师娘仙姿绝尘,比那天上的月亮还要高贵。”

  “再乱看,我挖了你的眼睛。”

  龙飞厚着脸道:“师娘想挖就挖吧,您这般风姿动人,是四海八荒最漂亮的娘娘,不乱看,弟子可做不到啊。您看,萧师兄那裤裆都支起来了。”

  杨灵目光一瞥,那萧煌正窘迫地拿着一本炼药典籍挡住自己的尴尬。

  原来美艳师娘,丰满肥熟,轻轻一个动作,便能引起阵阵乳波臀浪,今日不知何故,师娘奇怪的动作很是频繁,加上她今日面色红润,妖冶胜似一朵火红玫瑰。

  如此完美的熟女,在台上走来走去,试问台下有几个人能顶得住,她的熟女风情。

  二人柔情蜜意,黏得拉丝。杨灵妩媚地白了儿子一眼,细声娇嗔:“坏死了你。”

  接着脸色加冰,对萧煌厉声呵斥:“出去,给我冷静点!”

  萧煌对娘亲心生邪念,出去倒也没有意见,可他又听龙飞关心他妈道:“师娘,你今天腿怎么一直在打颤,脸色还这么红,是不是内火旺盛,晚上我给你好好调理调理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俱是一惊,这师弟也太有本事了吧,难道他和师娘,莫非有什么猫腻?

  不可能!师娘如此完美的熟女,怎会看上一个少年,而且师弟据说是圣女的人,师娘晚上给他指点一下修行,也很正常吧……

  杨灵羞耻万分,胯间水流不停,真想立马这头小坏种马按在地上狠狠榨取,可她脸皮终究不够厚,做不出此等淫贱之事,只好板着脸道:“胡说什么,这儿丹炉火焰太烫,师娘只是有点热。”

  “热的话,师娘何不把外面厚重的大氅脱了?”

  脱你妈个头,里面的衣服那么薄,奶子都被你捆出了花,肯定会被别人看出来了的,何况上面还沾满了你个坏蛋的精液,脱了那味道还不得把人熏死。

  杨灵本能否决,可转念一想,你要舍得老娘给别人看,老娘巴不得呢,刺激得不行,于是媚盈盈道:“师娘乏了,要不你帮师娘脱?”

  龙飞心中后悔,忘了老妈是个大骚货,只要他点头,让她脱光了都行,他现在可舍不得老妈给人瞧见半点春光。

  “师娘还是不要,外面风冷,冷热交替,恐会招来风寒。”

  “难道你不想看师娘里面穿的是什么吗?”

  美熟御姐的声音,似莺啼,似狐吟,摄魂勾心,却让龙飞犯了难,骚妈妈是一点不怕给人发现两人的奸情。

  只好垂头服软道:“师娘,我还小……”

  哼~杨灵娇哼一声:“好好听课,不然今晚非得狠狠惩罚你。”

  杨灵继续传道,台下众人经过方才的旖旎插曲,哪还静得下心,无不心思乱飘。

  坐在龙飞身后的一名弟子八卦道:“小师弟,师娘对你可真好,你不会真和她有什么吧?”

  “师兄莫要乱说,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龙飞随意敷衍一句,当下可没心情虚与委蛇,他悄悄把肉棒掏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卷起右腿挡住右边同桌视线,左手握着大肉棒,轻轻撸动,下贱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一抹雪白。

  台上的杨灵面红耳赤,看得刺激得不行,眼神全给那勃起的肉根儿吸引,高傲凤眸充满了色情的欲望,妈的,非要在这种场合勾引我!不知道老娘会忍不住的吗!

  杨灵眼看着,那鸡蛋大的紫红龟头,在他手掌刺激下,马眼处分泌了许多透明黏液,浓烈的雄性气息,隔着丈距,扑入了鼻腔,刺激她欲火高涨。肥臀巨乳无不微微颤抖,热情回应雄性气息的侵袭。

  花穴里,错误地得到了交合的指令,分泌出更多蜜液,粗大的木质阳具,都塞不住蜜液汹涌,汩汩渗出。

  杨灵身子已然沉沦,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妈的,好想吃啊!

  “很想吃是不是?”龙飞看到了娘亲口水直咽,唇语交流道。

  “嗯。”杨灵轻嗯一声,却见那坏人,贱兮兮地用食指指腹,在马眼处抹了一把腺液,凝聚指尖,然后朝她身上一弹,一滴晶莹黏液,径直朝她红唇射来。

  杨灵全凭本能,红唇微张,任由那滴黏液入口,打在舌尖上。

  “啊~”杨灵轻哼,她万万想不到,坏儿子竟在这滴黏液里注入了一道雷电之力,极致酥麻自舌尖遍传全身,这身肥熟香肉本身一直处于兴奋状态,被这电流一击,穴口瞬间失陷,花穴里,潮水喷涌。

  杨灵心惊不好,高潮水量不小,那塞在蜜腔的木质阳具,再也夹不住,被冲了出来,这要掉到地上,铁定会被发现。

  她急中生智,干脆往儿子怀里栽倒。

  肥熟娇软的身子,顿时往龙飞身上扑去。

  龙飞忙张臂迎接,熟女醉人肉香扑鼻,一对饱满爆炸的乳球,率先呼在脸上,啊~软弹腻人,真想闷死在里面。

  接着,整具香熟美肉,扑到了怀里,温香暖玉,热乎乎,软绵绵,抱住了就舍不得松开。

  “师娘,你怎么带球撞人啊?”

  “坏人,赶紧把那根东西掏出来。”

  龙飞故作不解:“什么东西?”

  “还能什么,当然是你的仿制阳具。”

  龙飞这探入庄重的黑色裙摆里,将那根满是黏腻淫汁的木质阳具收了起来。

  “妈,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胡乱撒尿呢,裙子里面已经全湿透了,这是上课的地方,不是厕所。”

  “哼,晚上罚你给老娘舔干净。”

  杨灵强装镇定,勉力站起酥软脱力的身子,淡然为自己摔倒编着理由:“师娘近日事务繁多,有点疲惫,多亏了飞儿。”

  “师娘把我头撞得好疼啊。”

  哼,乳团撞你你疼个锤子,得了便宜还卖可怜,鸡巴都能擎天了还爱撒娇。杨灵却是俯下身,揉了揉他的脑袋,用安慰小孩子的宠溺语气,温柔道:“对不起,师娘给你道歉。快让师娘瞧瞧,莫要伤着了才好。”

  众人侧目,师娘也太温柔了吧。

  然而,龙飞此刻龇牙咧嘴,倒抽凉气,原来在看不见的视角里,他敏感的大龟头,被柔软温润的手掌,紧紧包裹,狠狠缩紧……

  “啊啊啊,别那么用力,会射的啊!”

  “哼,让你作弄我。”

  龙飞没忘记与陈嘉俊的斗丹赌约,虽有十足把握,还是经历了几日苦修,没与杨灵行过房,杨灵终究没舍得让他射出来,松了手与众人吩咐:“今日授课,到此为止。”

  接下来的赌斗,龙飞一面与骚妈暗通款曲,玩些诸如偷摸奶子,巧弄湿穴的刺激淫戏,一面炼制丹药,不费吹灰之力赢下赌约。

  陈嘉俊面容憔悴,双目失神,不敢相信竟有比自己还妖孽的炼丹天才。

  众人纷纷惊奇,难怪师娘对他青眼相加,仙域实力为王,极品美妇,和少年俊彦,搞到一起,好像也很合理啊。

  不对呀,他们师父还没死呢……

  众人哪里想到,他们的丹道宗师,很快就死在了这对奸夫淫妇手里。

  龙飞拿到那门陈氏秘法,万象化身术,那是欣喜若狂。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他,第一反应,不是练出来修行打架,而是可以变化出多具分身,狠狠肏弄征服嚣张霸道的骚妈妈。

  拿到功法,就火急火燎地开始修炼,一时忘了时辰。

  杨灵被儿子玩弄了一天,身上全是汗液淫水,又熏又黏,煞是难受,回到寝殿正要沐浴,洗白白等候儿子晚上光临。

  不曾想刚进门,门后突然蹿出一名魁梧男子,从背后将她性感婀娜的身子,紧紧搂住,肥嫩浑圆的熟臀上被一根火热又坚硬的长棍,无情欺压着。

  杨灵后背磨蹭着男子雄健的胸肌,便知道,正是自己的绿帽老公。

  “你怎么来了?”

  “夫人,我想死你了,给我好不好?”不待回应,龙啸天的大手,已将她的大氅拔下,露出羊脂美玉般的雪白嫩肤。白花花的肌肤白得晃眼,肉香萦鼻,顷刻激发了他的兽性。

  逮着杨灵里面的内衬,疯狂撕扯,布帛碎裂,一具丰腴性感的仙子玉体,便裸露空气中。

  看到那根满是绳结的绳索,龙啸天脑子轰然爆炸,鸡巴顷刻勃发至最大。绳索将夫人那对极品仙乳,紧紧缠绕,分割成几团随时要爆裂的乳团。捆绑淫戏,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的刺激极度放大。

  “你个贱货!”龙啸天不禁骂道,高贵女人越是淫贱,越能令男人陷入癫狂。

  杨灵很清楚自己的样子对男人的杀伤力,她内心陷入纠结:怎么办?我要不要反抗呢?绿龟这身肌肉老娘真是喜欢得紧呢!可要是偷偷给了他,宝贝儿又得吃醋吧,那坏人现在长大了,可不好哄啊……啊,绿龟抓我奶子了……好爽啊,不管了,只要不让他射里面,儿子肯定发现不了的。

  “啊,不要啊~嗯,我是你儿子的女人啊,公公怎么可以搞儿媳妇啊!不要,嗯,再大力点揉……儿媳受得住……”

  “真淫贱,这绳子谁给你绑的?是不是外面勾搭的野男人?”

  “没有,人家是个好女人,没有野男人哦。”

  龙啸天一手抓奶,一手顺着幽深臀沟,探入了那处桃源美景。骇然发现里面温暖如春,喷着热汽儿,湿哒哒地滴着水儿,两根肉感仙腿上,沾满了油亮亮的花蜜。

  “你这骚儿媳,下面流了这多水,还有脸说是好女人?好女人会在奶子上绑绳子,勾引自己公公吗?”

  “你……啊啊啊,那么大的家伙,怎就突然插入了啊,噢噢,好大,轻点干啊,儿媳里面很嫩,经不住公公这般威猛啊……噢,好深,顶到底了……嗯,嗯……”

  娇媚呻吟,点燃一身欲火,龙啸天将丰腴性感的肉体,按到了桌子上,挺着腰,快速肏干夫人早已水漫金山的仙子肥穴。

  啪啪啪……

  绝美贵妇脸上红晕如血,纤白玉手,牢牢抠紧桌沿,奶子在桌子上摊成软绵绵的厚实肉饼,在身后男人大力肏弄下,娇躯压在乳球前后滚动,无限淫靡。

  “啊啊……儿子,对不起哦,妈又被别的男人干了,你爹的肌肉好美了,顶得妈好舒服呀……嗯嗯,快点,再快点,肏死我,穴儿被你干得好美哦……”

  杨灵先前被儿子刺激,虽然泻过一次,可浅浅小泻,哪能释放她旺盛欲望的十之一二,一想到儿子那个小醋精,竟生出丝丝偷情的刺激,以至于被丈夫火棍一弄,就忍不住发起情来。

  蜜穴肉褶蠕动啃咬,淫汁大股流溢,给体内肉棒送去极致的舒爽,肏干没多久,龙啸天就射意来袭。

  “骚儿媳,数日不曾享用,你下面这张嘴儿是愈发的厉害了。”

  “嗯~用力,往深处狠狠顶啊……还不是你儿子干太猛了,下面的肉洞遇强则强呢。”

  龟奴的龙啸天听得热血沸腾:“你们刚刚做爱了?”

  “嗯,在丹课上当着一众弟子的面,他把我干出高潮了。”杨灵说着刺激龟奴丈夫的骚话。

  龙啸天越听越兴奋:“靠,你不害臊吗?太不知廉耻了!”

  “我也不好意思,是他强奸了我,开始我也不愿,可后来他给我干爽了,骚屄里流了好多水,被那么多人看着,真的好刺激!”

  “你们用的什么姿势?”

  “用了好多姿势,最开始是母猴抱树,他抱着我的身子,奶头儿在他胸膛磨蹭,爽死我了……”

  龙啸天蛮横地将夫人翻转身子,用出同样的姿势:“是这样吗?”

  “嗯嗯,就这样,再用力点,狠狠地顶,儿子老猛了,耸一下屁股,能把我顶一尺高,再落下来,别提多爽了……嗯,啊,你怎也会这招,啊啊啊……太厉害了,轻点,会受不了的……”

  “然后呢,还用了什么姿势?”

  “观音坐莲,那坏胚想让我在众人面前发骚,躺在地上让我主动骑他的屌。”

  “你就照做了?”

  “没办法啊……哦,公爹的鸡巴也好大……我不骑,他就不给我大鸡巴,哦,爽死了!我只好在骑在他身上,扭腰摇臀,奶子都要甩飞了。”

  “这个姿势干了多久?”

  “我足足骑了半个时辰,骑得我香汗淋漓,地上全是我的淫水汗液,直到腰肢不剩半点力气……他还……还……”

  “还什么?”

  “他还让那些人摸我!”

  “摸你?你就让陌生男人摸了?”一听到自家夫人说被很多男人摸,他的鸡巴就硬得不行。

  “嗯,啊,公爹鸡巴好硬啊……他说我是个淫贱的骚货,最喜欢被很多人弄……”

  “摸了你哪里?”

  “奶子,大腿,屁股,嫩脚丫,阴蒂……哪里都被摸了个遍。”

  杨灵每说一个地方,龙啸天便摸一个地方,搞得杨灵直飞天堂。

  “然后呢?”

  “然后他把我扶起来,让我九十度趴在一个肌肉矫健的猛男身上,自己从后面插我,他说我屁股又大又圆,弹性还非常好,后入起来最爽了,”

  龙啸天知道她在胡咧,但并不清楚,这些其实全是她脑子里的幻想,幻想儿子带着很多男人一起肏干自己。

  “啊,儿媳妇你太骚了,公爹要忍不住射了。”

  “不,你不能射里面,会被儿子发现的……快拔出来……”

  杨灵匆忙将肉根拔了出来,一想到儿子,她的背德刺激就无比强烈,真让正牌丈夫射里面,那坏小子指定得要哄好久。

  龙啸天焦急得不行:“好儿媳,公爹就差一点了,求求你,你就让我射里面吧。”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儿媳的屄,再骚,也只能给儿子灌精。这样,儿子一会就会过来,公爹躲柜子里面,偷偷看你儿子如何给你夫人灌精,你自个儿在一边撸出来行不行?”

  龙啸天简直开了眼,这么淫贱的话她是怎么说得出口的!我才是你真正的丈夫啊!

  气归气,可夫人的提议,的确让他这只龟奴很兴奋。

  要是让儿子干他妈时,自己突然跳出来,吓他一吓,自己得重拾父亲的威严,不然以后可就没肉吃了。

  可夫人的身子肥熟丰腴,诱人至极,不在她身上狠狠来一发,又有点不甘心,于是道:“公爹不射里面,你用其它地方让我射出来好不好?公爹憋了这么久,存粮多着呢,等会儿我躲柜子里,看着你们做爱,肯定能继续撸。”

  杨灵刚开始和儿子乱伦时,对这个无关紧要的丈夫,倒无甚在意,可搞久了,心里愧疚反而愈发多了,背着谁和另一个做爱,心里都会有很强的背德感,这让她无比刺激。

  身为他的原配夫人,就满足他一下好了。

  “你想射人家哪里?”

  “脚儿,你的脚儿!公爹想射你的嫩脚丫子上。”龙啸天猴急地将白嫩纤足,夹住大火龙。

  “哎呀,你这色鬼公爹,不要着急嘛,先给我嗦一下,人家喜欢你给我舔脚。”

  “公爹也喜欢,我馋得口水出来了。”

  龙啸天捧起一只脚丫,舌头舔弄玉足上,每一寸白嫩肌肤,每一根脚趾,纳入口中,用舌头精心侍奉一番,嗦完十根粉嫩可人的脚趾,全沾上亮晶晶的口水。

  龙啸天又对着脚心进攻:“儿媳妇的脚心好嫩哦,公爹还以为在舔嫩豆腐呢。”

  “嗯,好痒啊,公爹好会舔啊……”

  酥痒引得两根长腿不住痉挛,条件反射屡次想要躲避,只是一对精致足踝给他大手牢牢抓着,根本挣脱不得。

  “公爹也美死了,天下再没有比你这双脚儿更好吃的佳肴了。”

  “不可以馋嘴哦,可以松开了吧,人家的嫩足急不可耐地想要服侍公爹的肉棒了。”迷离红醉的舒服,眉眼娇媚横流,心里偷感逐渐加重,真怕被儿子撞见和他爹偷情,那感觉仿佛是丈夫外出未归,妻子红杏出墙,所以想赶紧帮他射出来。

  龙啸天嗦脚全然没个尽头,一双嫩足上已经全是口水,可还是没有松口的意思,杨灵娇嗔催促:“公爹还不松口,你的大宝贝可在抗议了呢,难道你不想射儿媳的嫩足上了吗?”

  龙啸天恋恋不舍地吐出含在嘴里舔弄脚趾,又突然将一对玉足,按到了自己俊美无俦的脸上,将足心当做毛巾,在脸上打圈儿洗面……

  “噢!好儿媳,公爹爱死你这双嫩脚了,舔一万年也不会腻了!”

  “哼,可惜,脚儿再嫩,也不属于你这只绿龟,它们早被你儿子射过无数次了。”

  龙啸天遭受羞辱,倍感激动:“啊公爹也要射上面,快夹着我的鸡巴!”

  “啊,不……不要~嗯~不要啊,那里只有儿子的鸡巴才能碰啊……啊,你竟然敢强奸我的足儿……”

  杨灵嗯嗯啊啊反抗的呻吟不停,龙啸天被这欲拒还迎的戏码,激得气血狂涌,捉住脚踝,足心软肉紧紧压在肉棒上。

  “好儿媳,你来动好不好?你坐我脸上,给我足交,公爹舔你屁股。”

  杨灵下面那骚穴儿,水流个不停,十分渴望爱抚,闻言便将仙域最俊朗的帅哥,粗暴地推倒在地上,后脑勺与地面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然后抬起屁股,就狠狠坐了上去,香熟肥厚的尻肉,将他一张帅脸包得严严实实。

  龙啸天鼻腔嘴巴,全是绝美仙母胯间醉人的芳香,果断伸出舌头,啃咬臀肉,舔弄阴穴,屁眼……

  杨灵坐在他脸上,屈起修长圆润的性感长腿,用娇嫩脚趾,轻轻拨弄两颗存货爆满的精丸,挑得那肉根斗志昂扬,硬梆梆地冲着她耀武扬威。

  “敢在我面前逞凶,今日非得用脚教训你这根嚣张货,老娘倒要看看你有多硬。”

  水嫩嫩,柔绵绵的两片足心,分从左右包住蓬勃肉根,用力往中间挤压,然后快速地,时而来回搓动,时而上下滑挊。

  龙啸天神智迷失,沉沦欲仙欲死的无穷快感之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硬些,再硬些,可千万不能早射了!

  那粗胀的家伙,变得愈加滚烫,炽热的热量,自嫩足心,经过一双长腿,直直扫卷心尖儿,到临小腹,引得杨灵身体酥软无力,腿心桃源,淫水潺潺。

  “哎呀,你怎么还不射啊!酸死人家了……不要再故意忍耐了,快射给人家嘛。”

  杨灵不禁心中一苦,往常这个时候,那坏人该已经偷偷摸上床了,今儿个怎还没回来?完了,他不会在门口偷看吧……杨灵越想越怕,忙用神识一扫,幸好周围并没有人影。

  刚安慰自己一番,女人胡思乱想的天性又寻思:会不会是之前偷偷看见我和他爹搞在一起,然后生气走了。刚刚只顾着爽了,都没注意外边……怎么办,那醋精儿不会去找别的女人了吧……

  “啊,你怎可把舌头插进那里啊!噢噢……痒死了,公爹舌头好厉害,把我屁眼搅得好舒服啊,嗯嗯嗯……就这样,用你的舌头狠狠弄我的屁眼!”

  不管了,发现就发现吧,老娘先爽了再说,坏儿子那么多相好,还他妈的睡老娘的女人,我偶尔睡他老爹第一次也不过分嘛。

  杨灵现在只想爽,身子往后倾倒三十度,两手撑在地上,以腰为推杆,香肥熟尻当作一只大磨盘,在丈夫的脸上缓缓打圈,臀肉俊脸相磨,活脱脱磨豆腐的姿势,那潺潺流出的淫水,便是豆汁,从脸颊不断下流。

  饶是龙啸天卖力吸吮,那淫水水量实在过于巨大,怎么也来不及全部入口,这引起了杨灵不满:“你这绿龟,竟敢不全喝进去,还想不想我给你足交了?”

  “儿媳恕罪,实在是你下面水儿太多了,公爹来不及喝啊,你别急,我一会儿就把地上的舔干净,保证一滴不剩。”

  “这还差不多。”杨灵自己都不知道,她很喜欢强迫别人喝她身上的液体,无论是淫汁,还是尿水,汗液。这让她有一种,类似男人让女人跪在地上舔鸡巴的那种变态征服感。

  肥臀美肉,软弹紧实,磨脸之绝妙,让龙啸天很快陷入癫狂,腰杆不安分地挺动起来,把娇嫩的足心当做阴道,疯狂肏弄。

  “公爹鸡巴好威猛哦,还在变大,变硬,比刚才更烫了,人家脚儿都要受不了了。”

  雪白纤足,用力夹紧,迎合男人抽送,快速刺激男人身上最敏感的龟帽,二人俱是身心投入,全然忘记了门外的动静。

  吱~~门框忽响,大门打开了,天色将暮,除了儿子还能是谁。

  “啊,不要进来!”杨灵失声尖叫,声音颤颤悠悠,夹着万分恐惧,蜜穴剧烈收缩。嫩脚丫,忙松开了鸡巴,支起身子,想要坐起,可千万不能给儿子发现她和别的男人搞啊!

  可是,色心上头的龙啸天,偏偏不让她得逞,双手抓紧她的大腿,不让她动弹,同时,舌头卷起如枪,狠狠刺进了她的水漫金山的肥沃淫穴中,粗糙舌苔,刀片一般剐蹭里面的崎岖肉褶,旋转研磨,弄得那娇嫩的肉褶,痉挛颤抖。

  杨灵像是背着丈夫偷情的妻子,紧张到了极点,想挣脱,可是下体层层叠叠的酥麻爽感,早让她丧失了所有力气,只好嗔怒:“快松手!”

  然而,龙啸天非但不松,一双手更加用力,抓得圆润腿肉爆棚,舌尖更是尽力往蜜道刺至最深,将肉壁尽力扩张,光刺还不够,两排牙齿,趁势咬住了花穴上边肿胀的蚌珠,左右搓弄……

  “啊~”杨灵没来得及捂住檀口,一声呻吟便从喉咙蹿了出来,伴随而来,娇躯剧烈乱颤,蜜道疯狂收缩,腟道深处,哗~~高潮的潮水,似那山洪爆发,刹那间凶猛爆出,声音很是响亮,充沛的花蜜,激烈溅射,在龙啸天脸上形成一道厚厚的黏腻水膜。

  满脸的温热芳香,让龙啸天兴奋异常,快感汇聚,大股阳精,喷在了那对白嫩脚丫上。

  杨灵来不及享受高潮余韵,拖着疲软的身子,爬到了大床上,忙揽过衣衫,裹住雪白的身子,用沾满儿子精液的内衣,擦干净玉足上丈夫新喷的阳精,然后毁衣灭迹,在手中烧成了一团灰烬。

  看着地上死鱼一般的丈夫,杨灵催促道:“你快躲起来啊,还躺在这里做什么。”

  龙啸天喘气连连,慢悠悠道:“风把门吹开而已,你紧张什么?”

  什么?是风?妈的,吓死老娘了。

  杨灵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喘息片刻,理智回归,心里又起了古怪的心思:龙啸天才是我明媒正娶的丈夫,老娘怕他个小屁孩做甚。不过是老娘后宫最受宠的妃子而已,还真把他主人了?

  和儿子乱伦,单纯是因为丈夫不行,想追求刺激,偷偷搞一搞,又不少块肉。对儿子只有母亲的溺爱,这下搞得她好像真把儿子当恋人?完了,老娘不会是坠入爱河了吧。

  怎么可能,老娘只是想爽而已,嗯,应该是这样,我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小宝贝生出男女之情!

  可是,为什么和龙啸天搞了之后,心里负罪感好重呀……

  杨灵越想越怕,老母亲爱上冲母逆子,这……太变态了!

  “你个狗东西,没听见本座的话?马上滚。”

  杨灵瞬间把羞耻转为怒气,全撒在了不明所以的龙啸天身上。

  龙啸天细若蚊蚋的声音嘀咕:“刚刚叫得那么骚,不是挺爽的吗,怎么突然翻脸啊?”

  “你他妈说什么?找死是不是?”杨灵暴喝。

  “我马上躲起来,等我把女王地上流的水儿舔干净。”

  龙啸天忙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伸出舌头,舔扫地上惊人的水量。

  杨灵看着他臣服的样子,变态心理得到满足,怒气消了几分,这才传信外面侍奉的仙娥,准备热水沐浴。

  片刻后,龙啸天收拾干净,贱兮兮地笑道:“夫人,你和儿子搞的时候,骚点行不行,绿奴最爱看你在儿子面前发骚的样子。”

  “滚!”

  宽大的房间里,热气袅袅蒸腾,轻烟般缥缈朦胧。

  朦胧之中,极品仙子玉体,泡在热水之中,两只活泼的乳兔,浮在水里,晃晃荡荡,醉人至极。

  热水里泡澡,温柔的暖意包裹全身,本该身心舒缓,思绪防控,杨灵的思绪却是越想越乱,该死的臭儿子,怎么还不过来啊,妈妈的屄屄好痒哟。

  我数三个数,再不出现在妈妈面前,妈妈可就和你爹再搞一发了!

  一,

  二,

  二点五……

  三!

  算了,再数一次,一,二,三……

  算了,数到十好了,九,九点一……九点九一……

  哎呀,房子里藏了一个帅得不行的肌肉猛男,偏偏要忍着,好难受啊,这不为难我杨大骚货吗?

  许是今天泻了太多次,杨灵想着想着,脑中倦意来袭,竟坐在浴桶里,沉沉入眠。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抱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身上凉飕飕的,挂着冰冷的水珠,显然刚被他从水里抱出来。朦胧的视线里,那人不是儿子还能是谁。

  龙飞取了毛巾,轻轻地擦拭妈妈曼妙身体上的水珠,费了一番功夫,弄干水分,然后把自己脱个精光,搂住妈妈冰凉的娇躯,用纯阳之体的火热,逐渐温暖她的身子。

  二人在床上赤裸相拥,杨灵发现他今天无比老实,就只是给她擦拭身体,并无别的动作,这要换平常,不给她揩油揩出水,他岂会善罢甘休。

  杨灵把脸枕在他胸膛上,轻轻问道:“今天不搞了吗?”

  龙飞微愠道:“你脑子能不能想点干净的东西?除了那点事,就没别的了吗?还有,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脏话!你是仙女,要矜持。”

  “哼,改不了,叫床叫惯了。”

  啪~

  “啊,又打我屁股。啊……别打了,好疼,妈尽量不说。”

  “在床上可以说。”

  “今天真不想上床了吗?”

  龙飞紧了紧搂住老妈娇躯的手臂,郑重道:“大晚上的,回来看见妈妈泡在凉水里,都要心疼死了,累了就安心睡觉。”

  “哼,老娘修为通天,岂会惧怕区区凉水。”

  “我知道,可我就是心疼啊。”

  杨灵心头一暖,臻首枕在儿子胸膛上,甜甜入梦。

  入梦前,脑子一声叹息:

  完了,老娘好像坠入爱河了!

第33章 色诱

  翌日,天光破云,和煦阳光探进窗来,映射在脸上,温暖舒畅。

  睡梦中的龙飞,感到下体一股温热的舒爽传来,迷糊间睁开眼,发现浑身赤裸的美母,正在跪趴他的胯间,滑腻的柔荑握着他的大黑牛,轻轻上下抚摸。

  见到爱子苏醒,杨灵媚眼如丝,将积攒了一夜的欲火,统统用诱惑的眼神释放出来,龙飞立时变得亢奋,胯下阳具充血鼓胀。

  杨灵嫣然一笑,两只写满欲望的凤眸盯着她,俯下身子,张大丁香檀口,将神气的龟头纳入口中,香舌熟稔地舔弄龟头,在马眼上打着圈,然后又去缠绕下面棱线分明的冠状沟,紧贴头部,温柔地舔弄每一处火热。

  啊~龙飞极度舒爽,爽得浑身酥麻,眼睛泛白,呼吸急促无比,大早上的被妖艳美母的口舌唤醒,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妈,妈妈,妈妈妈妈……我好爽啊,你的口活越来越好了。”

  杨灵被他的呻吟一刺激,如蒙鼓舞,奋力吸吮,吸得双颊凹陷,紧接着,臻首下落,粗长的黑龙,一点点消失在娇润的唇瓣之中。

  “哦哦,妈……”龙飞察觉他的硕大龟头,顶到了娘亲咽喉软肉,当即亢奋不已,“妈好会舔,又干到你的喉咙里面去了。”

  爱子的亢奋让杨灵吞吐更加卖力,红唇紧贴肉根,臻首快速起落,右手攀上男人的小乳头,轻轻揉捏,左手托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袋,爱怜地抓弄。

  同时,两瓣高高翘起的雪白圆臀,在水蛇腰的牵动下,竟在徐徐摇摆,顿时俘虏了他的眼睛。

  唔~强烈的刺激,让龙飞热血沸腾,胯下阳具须臾间便勃涨到它的巅峰状态。

  杨灵缓缓吐出肉根,美眸里春水盈盈,充满极致诱惑的嗓音娇媚道:“官人,想不想要灵儿给你打奶炮?”

  “妈,你这大早上的,就想要儿子的小命啊!”

  杨灵昨天和丈夫偷情,又感受到儿子无限的疼惜温情,心里充满了对儿子的亏欠,为了伺候儿子,再下贱的事,她现在也做得出来。雪白柔荑,托着丰满肥嫩的巨乳,夹住了火热的黑棍儿,乳肉绵软弹腻,用力往肉根挤压,上下套弄。

  嘶~~龙飞爽得没边,魂儿都麻了,手掌轻柔地在母亲潮红的脸颊上四处摩挲,掐弄她的脸颊软肉。

  不知是有意无意,那诱人红唇里,渗出大股温热的口腔津液,顺着嘴角,落到了丰满巨乳上,让本就风情无限的白嫩巨乳,更加淫靡诱惑。

  美母媚态溢流,玉葱一般的纤指,夹着殷红的乳头,卡住肉根,上下套弄间,肉根崎岖的青筋,便与两颗乳头,快速地摩擦着,产生无穷无尽的酥麻快意,引得美母,呻吟连声:“啊嗯……官人,你好坏啊,人家敏感的奶头被你奸得好痒啊。”

  “娘子妈妈,你好骚啊,相公儿子爱死你了。”

  “官人……”

  一对儿奸夫淫妇,甜蜜互唤,腻得人发齁,躲在衣柜里面窥视的龙啸天,被夫人的主动侍奉,刺激得异常亢奋,解了裤裆,释放出肉棒,将手掌当小穴,疯狂地肏干起来,不曾想,一个不注意,顶得太猛,坚硬如铁的鸡巴撞到了柜门,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龙飞猝然警觉,朝房间几丈外的大衣柜看去:“什么声音?”

  杨灵娇媚一笑:“哪有什么声音,我怎么没听见,是不是妈的奶子夹得你太舒服,你幻听了?”

  龙飞将信将疑,有点想去查看一番,美母奶子却在这个时候松开了肉棒,半跪在他的胯间,两颗巨乳自然垂落,随着身子的摇摆,微微晃荡,那色情性感的模样,极是动人心弦。

  美母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膝盖跪在他的大腿两侧,身子忽地跪得更低,那对肥硕乳团,垂到了他的肚子上,柔软乳肉,形成堆出两团乳袋,鼓囊囊,颤巍巍,似乎随时要爆炸开来。

  触感温暖,柔软,龙飞意识到什么,眼睛都亮了:“妈,你要给我乳推吗?”

  “不喜欢吗?”

  “我爱死你了。”

  丰盈神乳,贴着男人的小腹,徐徐往上滑动,柔软,温热,皮肤细腻丝滑,带来的绝妙触感,简直能把铁骨铮铮的汉子,融化成一滩泥水。

  团儿滑到脸上方才停止,故意下压胸部,用丰盈的乳肉,闷住他的口鼻,闷得他呼吸不畅,乳香深沁入肺,才恋恋不舍地往下滑离,滑到胯间,又包住硕大的黑根,尽力套弄几下后,又继续上滑。

  前面几个回合,杨灵动作轻柔,两只肥团,拖把一般在儿子身上上下扫弄,到了后来,杨灵不再半跪,整具香熟美体,像一条肥美的肉蛆,趴在儿子身上,身子的重量紧紧压着美乳。美乳被压得几欲爆裂,她像蛆虫一般在儿子身上上下蠕动身子,给儿子继续乳推。

  少年身材偏瘦,身高不足一米七,而他身上白花花的仙母胴体,肥熟丰腴,高挑性感,足足有一米八的身高,两相对比,少年才是那个娇滴滴的美人,这姿势,活脱脱像是娇嫩少年被欲求不满的熟妇蛮横地欺负着。

  可只有少年自己知道,这种体验有多舒爽。

  美母这般服侍男人,绝美的玉颜,红得像熟透的柿子,那美丽凤眸娇媚至极,盈盈滴水。

  熟母丰腴身子,蠕动了几下就没了力气,伺候人可真是个体力活,她果然还是喜欢躺着被男人伺候。

  杨灵瘫软在儿子身上,星目迷离,喘气如牛,吐出香舌,伸进儿子的嘴巴索吻,相互吸吮对方的津津甜唾。

  同时把那根坏东西,插入自己的腿缝,双腿并拢绷紧,用温暖湿润的阴户,厮磨滚烫坚硬的柱身。

  杨灵娇润薄唇,被吻得充血红肿,呼吸困难,可她兴致盎然,还是一味索吻,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娇躯抖如筛糠,才意犹未尽的离开儿子的嘴唇。臻首耷拉在儿子肩头,胸乳压着他的胸膛,懒得动弹。

  “你自己动会儿吧,妈实在没力气了。”

  “那妈妈可要夹紧点儿,儿子要开始干了。”

  龙飞一面湿吻,一面双手抓住两瓣香熟肥尻,用力之大,仿佛要把体内油水都给抓出来,挺动腰杆,肉棒紧贴花穴,在丰腴的腿肉里来回穿梭,狰狞的棒儿,很快将娇嫩肥沃的桃源,蹭出涓涓淫水,将肉棒浇成了一根水晶棒。

  “妈,你今天怎这么温柔粘人,我都不习惯了。”

  “谁让妈的小心肝,这么体贴啊,妈恨不得现在就把你吃了。”杨灵甜甜微笑着,又宠溺地用香唇亲了儿子的嘴巴。

  美人主动送上香吻,龙飞幸福无以言表,贱兮兮地笑道:“妈,要不你揍我两下,不然感觉这么温柔的妈妈不真实。”

  “你这死人,你他妈的是不是犯贱啊?”老娘只是想补偿你,你可别不识好歹!

  “哈哈,你果然是我妈。”

  “快进来吧,妈想要了。”

  咕噜~龙飞肚子这个时候咕咕叫了起来,人间美食如此之多,他贪嘴好吃,并没有辟谷的习惯,加上昨日练功消耗过多,真是饿得不行,于是道:“妈,等我吃完饭再搞行不行,我好饿。”

  杨灵嘴角抽搐,气得胸都在发抖,妈的,老娘都做到这份上了,你给我说你想去吃饭?

  “吃你个头,今天不把你妈喂饱,屁都没得吃。”

  “宝贝妈妈,儿子是真的饿了,饱暖才能思淫欲,不吃饱,哪有力气干你呀!”

  儿子饿不饿不确定,反正她可是饿了一晚上,你就是快要饿死了,也得先把老娘喂饱再说。

  方才还温柔伺候他的美母,眨眼间寒气森然:“谁给你的胆子,敢跟老娘讨价还价?我改决定了,不让你射三次,今天老娘要榨你一整天!”

  嘶~龙飞倒抽一口凉气,这娘们,她向来是说到做到啊!呜呜呜,姓杨的,你还我的温柔妈妈……

  杨灵坐起身子,抬起屁股,滑腻柔荑捉着黑屌,对准自己仙穴入口,用那鸡蛋大的龟菇,来回剐蹭花唇张开后的水润媚肉,就是不肯塞进去。

  “小心肝,是不是想把这根坏东西,插回妈妈的肚子里面呀?”

  “想,快点塞进去,莫要折磨我了。”

  “塞进去可以,不过你得答应妈妈,今天得和妈妈做一整天。”

  “那你不是要我命吗?”

  “哼,谁让你饿着我了?还敢饿我一晚上!”

  杨灵媚笑着,柔荑握住根部,丰满浑圆的肥尻,缓缓下压,紧窄犹如鸡肠的肉洞,慢慢将那颗龟头吞吃进去。

  “啊~又进来了,好爽!”杨灵娇媚呻吟,龙飞亦是爽得飞起,湿润滑腻的肉褶四面八方啃咬龟头,顷刻让他骨软筋麻,浑身颤栗,想要更多。

  可是,那对肥熟圆尻,却只含住了龟头,迟迟不肯下落。

  “唉哟,好妈妈,你这是做什么啊,快点把屁股落下来啊,吃一半算怎么回事?”

  “不饿了?”杨灵戏谑一笑。

  这一爽,刺激无限,哪还顾得上饥饿:“不饿了不饿了,今天就是死在你肚皮上,也无怨无悔,求你了,快用屁股把我的鸡巴吃进去吧。”

  杨灵瞥向几丈外的柜子,知道那有一双眼睛正窥视着床上发生的一切,这让她非常之亢奋,故意道:“不行的,咱们是母子,母子怎么能干这事啊!要是被你爹发现可怎么办?”

  龙飞一点受不了熟母的欲拒还迎,腰杆猛地往上一耸,狠狠扎进紧窄花道。娇嫩的层层软肉,被坚硬滚烫的铁杵突然袭击,毫无招架之力,柔弱地被它无情扩张,像似将一只还未到绽放时候的花骨朵儿,蛮横地冲开。

  反应过来后,同样凶猛的肉穴哪甘任它欺负,里面的层峦叠嶂,立马开始反攻,温热软肉立时紧缩,将入侵者,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不留一丝缝隙,颗颗肉粒,迅速蠕动起来,对着肉根疯狂啃咬,咬得那货,酥麻酸软,魂消骨离,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泡在温暖湿滑的玉道里,再舍不得抽出来。

  良久,杨灵按捺不住,纤纤玉手撑着儿子肚皮上,开始扭动腰肢,不断起落圆月美臀,丰满肥软的臀肉,坐起间啪啪作响,腟道肉褶,被棱角分明的狰狞肉根,刮得肉穴痉挛颤栗,一股股乳白蜜液,随着生殖器紧密交媾,大量流出体外,将龙飞阴毛全给湿透。

  “啊啊……不要肏这么猛啊,我是你爹的妻子,你怎么能……这么奸淫他的女人啊……啊,太猛了,好大一根镶金硬货,额嗯额嗯……又顶到底了……”

  龙飞嘿嘿笑道:“妈,我可没动,都是你自己在发骚呢。”

  “坏人,我榨干你,把手给我。”

  杨灵霸道地和儿子十指紧扣,将他的手臂当做缰绳,肉棒当做马鞍,圆滚滚的翘臀疯狂起落,摇出道道残影,似要驯服胯下这匹少年骏马。

  噗嗤噗嗤~~~

  淫水飞溅的声音,和母子交媾的画面,双重冲击着衣柜里窥视的龙啸天,龙啸天前所未有的兴奋,又携带着丝丝的愤怒,他的儿子奸淫着他的妻子,还是在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看到儿子那销魂的表情,越发让他心里生出许多闷气,龙啸天真恨不得蹿出去,把那绿父冲母的逆子,狠狠揍上一顿。可是,看到妻子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又令他异常兴奋,肉棒都大了几圈。

  龙啸天决定戏弄逆子一番,不能那小子肏得如此心安理得,丝毫不把为父放在眼里。

  龙飞正享受着妈妈的精湛骑术,传音玉简忽地响了起来,一看吓了一激灵,竟是老爹的传音。

  虽然早在老爹面前搞过妈妈,可父子身份有着天然的血脉压制,自己现在在和老妈乱伦媾和,只想装作没看见,不予理睬。

  只是那发情的骚妈妈,脸上桃花盛放,煞是魅惑语道:“打开,让你爹好好听听,他的乖儿子是怎么干他骚老婆的。”

  龙飞之前不是没有干过这事儿,甚至和老爹密谋共同开发妈妈的欲女熟体,只是如今愈发和娘亲如胶似漆,这份柔情蜜意愈重,偷偷和老妈做爱的时候,心里对老爹的愧疚感也越发强烈,父前犯母的戏码,玩过一两次就行了,天天玩,他的小心脏难免担惊受怕,还真有点承受不住。

  要知道,老爹可是弑父的狠人啊,把他刺激狠了,做出杀子的勾当,也不是没有可能。

  骚妈要他接通传音,完全是为了满足她夫前玩子的变态癖好,你是爽了,我却得冒生命危险,龙飞拒不配合,手掌一捏,将那玉简捏了个粉碎。

  “你以为这样你爹就发现不了,你在搞他老婆了?说不定那只绿龟正在某个地方,偷偷看着你肏我的骚屄,然后自己兴奋地撸屌呢。”杨灵咯咯发笑,屁股用力抬起至最高,只把龟头塞着蜜腔里,粗长的棒身,露在外面,刻意停顿几秒,才又重重落下。

  这么做,当然是为了衣柜里的绿龟,能够看清母子结合之处。

  龙飞神情紧绷,鸡巴都被吓得抖了两抖,心虚地环顾四周,除了母子乱伦的淫靡声响,再无别响,方才放松下来。

  “莫要故意刺激我,差点把儿子鸡巴都吓软了。”

  杨灵长眉连娟,微睇绵藐地白了儿子一眼:“呵呵,吓软了含硬就是了。你怕个鸟啊?又不是没当着他的面搞过,心虚什么?”

  “儿子之前只是想和妈妈上床,只想背着他偷偷干你,但现在……”

  “现在怎的?”

  龙飞郑重其事道:“现在是爱情,我爱你,我想娶你,想让你给我当媳妇,为此,我会不择手段把他撵走,老爹很好,是个优秀的父亲,我们做爱,我不想刺激他。”

  “呵呵,你个小屁孩懂个屁的爱,留着这些甜言蜜语哄你的仙子姐姐去吧。”

  “我说真的,老妈,我没骗你,我就是爱你!”

  “现在不正爱着的嘛?啊啊嗯……又顶到了,鸡巴好会爱,对,就这样,狠狠的爱妈妈,妈妈被你爱得好舒服呀……”

  龙飞躬身坐起,忽然把大肉棒从紧窄的蜜穴中抽了出来,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美母下身正沉浸在充实饱胀的快乐中,肉棒抽出,空虚袭来,急切道:“哎呀,抽出去做什么呀,快点插进来,妈的穴儿可离不开你的大家伙。”

  “我跟你说心里话呢,别敷衍我,我要娶你,听见没有!”

  杨灵笑着在儿子额头轻弹了一个板栗:“休要胡言,真把你个坏家伙宠坏了,一点廉耻心也没有,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说得出口,这天底下哪有儿子娶母亲当媳妇的?”

  “呵,你那骚穴儿天天吃我鸡巴,还跟我讲廉耻?我不管,我就是爱你,就要娶你,不管会遭受多少非议,困难,儿子就是要娶你。”

  “你娶我就要嫁吗,人家可是有丈夫的人呢。”

  “不行,我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我要昭告天下,我的夫人是杨灵。那只绿龟儿子是一定要撵走的。妈,你答应我好不好,儿子一天见不到你,心里就似有万千钢针在刺,从今以后我的心只为你而跳动。啊~痛~”

  杨灵扯着儿子耳朵,嗤笑:“休要拿这些蜜饯儿一样的话来恶心我,你这色小鬼,我还不了解么,不过是因为你妈胸大屁股翘,还骚得不行,所以才说这些屁话来逗我开心。即便现在信誓旦旦,等很多年后,你把老娘玩腻了,自然就会把我抛弃了。娶媳妇不就为了肏屄么,妈都天天给你肏了,你还要怎的?”

  “胡说什么,我喜欢你,可不只是喜欢你的肉体。喜欢你的霸道,喜欢你揍我,喜欢你的倔脾气,当然最喜欢你床上的骚浪……你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我的心坎……”

  “废话那么多,快点干进来。”杨灵捉着儿子的大屌,就要往身体里面塞。

  龙飞执拗道:“娘不答应,我就再也不肏你了。”

  杨灵嬉笑道:“这样吧,妈和你打个赌,从现在起,三天之内,妈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你,你要能忍住不用鸡巴肏我,妈就考虑让你当我老公。”

  “那你可别强奸我,你强行把鸡巴塞进去可不算啊。”

  “可以。”

  “能不能先打一炮?”龙飞苦笑,别说三天,我现在都忍不住了啊。

  杨灵丰腴的仙母娇躯,跨坐儿子腿上,已然变得娇软无力,彭硕巨乳压上了儿子的胸膛,圆润长腿夹着儿子的瘦腰,粉红肥腻的两片花唇,含住粗长的棒身,轻轻摩擦,红唇凑到龙飞耳边,朝那敏感耳朵吹了口热气,柔媚的声音:“棒儿感受到了吗?妈的屄已经流了好多水了,快点插进吧。”

  那花唇早已蜜汁横流,夹着肉棒摩擦,摩得棒儿坚挺如铁,加上一身酥软美肉,温暖香熟,全儿个软在他怀里,他哪里还把持得住,当即就用圆钝龟头,抵住了销魂的淫穴媚肉。

  嘭~~不知何处一声闷响,将龙飞惊醒,赶紧将龟头从湿淋淋的穴口撤走。

  杨灵冷笑着看那衣柜一眼,嘴角不屑:你这只变态绿毛龟,为了看你老婆勾引儿子,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龙飞努力深呼吸,压住体内狂躁的热血,大放厥词道:“妈,有何招数,尽管使来,我可不只喜欢你的肉体,更喜欢你的人,只要你不强奸我,儿子一定忍得住。”

  “不要这么绝情嘛,妈的屄里面真的好痒哦,吃不到鸡巴会死啊。”

  嘶~龙飞倒吸一口凉气,原来风骚妈妈说话的功夫,身上小动作不断:

  雪嫩藕臂,勾住他的脖颈,轻轻夹压。圆润玉腿,更是夹着他的腰杆,筋骨舒畅。扭着腰,用两瓣圆滚滚的肉臀,研磨他的胯间。胸前两团弹软巨乳,在他的胸膛上,四处推磨。

  要人命的是,仙母吐着芬芳的娇润檀口,含住他的一只耳垂,伸出湿滑香舌,卖力拨弄,温热,酥痒,仙子娘亲这般服侍于他,弄得他魂儿都丢了。

  嘶~龙飞的手放到了自己腰间软肉上,使出吃奶的劲掐了一把,靠着疼痛,才忍住了将妖娆仙母,按在胯下狠狠鞭挞的冲动。

  “你这坏人,怎么还不搞妈妈呀?是不是还想看更骚的妈妈呀?”

  “儿子对妈妈一片真心,绝不只是觊觎你的肉体,妈妈既然做出了这等赌斗,儿子就一定会做到!”

  “不准自己掐自己,血印都掐出来了,我都舍不得这么用力掐呢,你是要心疼死妈妈。”杨灵斥责着,阻止他继续掐弄,随后在龙飞目瞪口呆中,跪了下身来,红唇凑到他的腰间,伸出舌头,猫狗护犊一般,对那处血印,来回舔舐。

  龙飞震惊得无以复加,之前被你揍开花,也没见你心疼一点啊。

  “好些了吗?妈再给你抹点祛火的花露。”杨灵娇笑着,停止舔舐,却又张开腿,架在了他的腰上,把肥美的仙子玉穴,凑到了那处已经淡了许多的血印。

  嘶~触感火热香软,两片阴唇犹如嘴上红唇,轻轻轻吻,芬芳仙露,药水一般浸润着那处伤痕,这给龙飞带来极大的心理冲击,他呼吸急促:“别,别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干嘛要忍呢,妈好想要,把你的大宝贝插进来,帮妈妈弄到高潮好不好?怎么弄都可以哦。”杨灵抓起他的手掌,按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给他送去令他虎躯狂震的舒爽,素手上下捋着他的肉棒,娇滴滴媚叫道:“啊,相公,人家的奶子捏起来就那么舒服吗?鸡巴又变大了,哦,好烫,求求你,快把它插进灵儿的身体里面吧,灵儿真的要被它馋死了。”

  媚,极致的妩媚天成!龙飞心知再被这样,继续撩下去自己迟早把持不住,赶忙反客为主,将妖媚妇人抱在怀里,嘴巴叼住她的乳头,重重地用牙齿啃咬,两根手指塞入了紧窄犹如鸡肠的泥泞腟道,拇指朝着凸起的淫豆疯狂进攻。

  “噢噢,好爽,儿子,你好会,抠得妈妈好爽啊……”

  “想要鸡巴吗?”

  “哎呀,穴儿都发洪水了,还问人家这么羞人的问题。”

  “那答应孩儿,嫁给我,我立马就给你。”

  “灵儿只嫁天下鸡巴最猛的男人,你插进来,让我验证一下,如果你能干得灵儿高潮迭起,也不是不可能。”

  “你先答应。”

  “你先插进来嘛。”

  “不答应我就再也不插你。”

  “哼,你不插我,有的是人排着队等着呢,信不信我打个响指,立马就有备胎出现在这个房间里。”

  龙飞被这句气到了,凶狠地张开嘴,咬上了欲女敏感的一颗乳尖儿,另一手掐住另一颗,狠狠拧转,同时,下面抠穴的手指释放强烈电流,粗暴地轰击花宫深处,引得杨灵瞬间攀上高潮巅峰。

  “啊啊啊!!丢了丢了……坏儿子,又放电妈妈……”

  高潮后的杨灵,酥滑肥嫩的身子,软在儿子怀里,大口喘气,龙飞同样长舒了一口气,让妈妈泄了身子,应该就不会冲着他发骚了吧,自己的二弟可不像他这般一身正气,无论如何,必须撑过三天,娶母大计,就从此刻开始!

  龙飞忍不住在妈妈满是绯霞的俏脸上,重重嘬了一口:“满足了吧,该起床了,我得去修炼了。”

  淫穴还在痉挛的酥软美妇,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把他扑倒,凶道:“修炼个屁,先让我爽够,一会儿跟妈妈到山下办点事。”

  “你不都高潮了吗。”

  “你不知道你妈是个淫贱的骚货吗,一次哪够?”

  杨灵歇息片刻,支撑起身子,双腿骑在儿子胸膛上,雪白柔腻的玉掌,扣住儿子方才在蜜壶里搅弄的手掌,手指上还盖了一层晶莹剔透的黏稠蜜液,杨灵妩媚一笑:“这是什么?”

  “你穴里的骚水。”

  龙飞刚回答完,却见妈妈媚眼如丝地盯着他,将那两根满是骚水的手指,含入她的口中,红唇紧抿,贝齿轻咬,香舌舔弄,口腔深处传来强横的吸吮力,直要把指头吸到喉咙里面去,上面的骚水,一滴不剩地被她全吞了进去。

  妈妈竟在吃她自己流的淫水,向来高傲的女神何时成了一个痴女。

  龙飞呼吸都停滞了,心脏砰砰狂跳,身心沦陷痴女的媚态,恨不得立刻收了这只勾死人的性感妖姬!

  “你妈的蜜汁儿可真美味,你想不想吃呢。”

  龙飞被她的色诱,迷得神魂颠倒,木讷地点点头。

  杨灵翻转身子,腿间的绝美桃源,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刚转过来,那张开的粉红洞口,就拉出一滴粘稠蜜液,滴中了他的嘴唇。

  杨灵趴下身子,将那头狰狞勃起的黑兽,完整地纳入口中吞吐,同时嫩葱一般的手指,轻轻抓捏着男人身上最柔软的阴囊。

  龙飞兴奋到了极点,手掌在香熟肉臀上纵情肆虐,抓、捏、摸、掐……无所不用其极,嘴巴大大张开,封住了那处紧窄粉洞,舌尖疯狂扫弄,似要把那无穷无尽的甘美仙露,悉数吞咽入腹。

  六九的姿势相互舔弄,让龙飞沸腾的热血把脸蛋烧得面红耳赤,胯下巨根勃起到一个夸张的尺寸,大口喘息求饶:“别,妈……你不要再含了,儿子会忍不住干你的……”

  “想干就干嘛,妈又不是不让你干。”出乎他的意料,妈妈面对他的求饶,这次没有只顾自己爽,居然真的把棒儿吞了出来,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要娶你,不管你如何色诱我,说好的三天,我一定会忍住的!”

  绝美的脸颊,爬满了片片红云,娇媚犹似滴露海棠,仙母含羞轻啼:“宝宝坏死了,有这么硬的大鸡巴却不肯孝敬妈妈。”

  骚媚透骨!

  龙飞唯有牙关紧咬,紧攥拳头,调集全部精力,拼命按压二弟,阻止他冲动。

  仙母又坐起了身子,肥臀压着儿子的胸膛,给他送去紧实瘫软的触感,两根白玉一般的圆润长腿,在他的头顶分开,水润粉红阴部正好对着他的嘴巴,嗔怪道:“坏宝宝,不肯给妈妈,妈妈只好自己弄出来了。”

  杨灵一只手探入阴埠,手指飞快地扪弄凸起的淫豆,口吐淫词如珠:“嗯嗯,坏人,不要弄这么快……”

  龙飞无语,骚气妈妈把她的肥美阴户送到他的嘴边,然后近在咫尺给他表演自慰?这他妈谁受得了啊!

  没办法,为了娶母大计,忍不了也得忍。

  噗嗤~~

  龙飞看见那两根香滑的白腻手指,突然闯进了流水蜜洞,溅起的淫水,都飞溅到了他的口中,不禁伸出舌头席卷入腹,极是香甜,还想再要。

  “好吃吗?”美母魅惑地询问。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妈妈最喜欢宝宝给我舔屄了。”

  “不行,妈妈下面的骚水比天下间所有的媚药都要厉害,可不能多吃。”龙飞连忙摇头,说完了就赶紧闭紧了嘴巴,晚了说不定霸道妈妈就会强行逼他吃。

  杨灵满脸妩媚:“不要眨眼哦,你的鸡巴要开始干妈妈的淫洞了。”

  手指当作鸡巴,快速在蜜洞里进进出出,龙飞看得血脉喷张,偏偏她叫得无比骚浪:“哦,好舒服,再快点。”

  “啊啊,里面还有更深,再用力,不要怜惜妈妈,继续往里顶啊,噢噢噢噢……好深啊……”

  “不行,两根手指太细了,妈妈要再插入一根。”

  “啊啊啊!飞儿的鸡巴好大,噢噢,飞儿你顶得太猛了,飞儿,嗯嗯呃……飞儿宝宝,快用力点,妈妈的骚屄最耐肏了……”

  “不要光插屄啊,快用你的手,抓我的奶子,对就这样,用力把它捏爆!”

  性感成熟的美母,赤身裸体,坐在他胸膛上,揉奶摸屄,淫水不断喷溅到他的脸上……龙飞喉咙干燥无比,天,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要遭受如此大罪。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龙飞不得不,念起了佛经,帮助自己抵抗诱惑。

  杨灵心中好笑:色小鬼,我倒要看你能忍到几时。

  随手一抓,烛台上一只红烛飞了过来,龙飞看得一呆,老妈要给他表演滴蜡?

  “啊~痛!”龙飞万万没想到,一滴滚烫的蜡油,竟是滴到他的肩膀上,剧烈的痛感登时让他清明几分。

  “怎么,你莫非以为妈的蜡烛是为了,让你看享受的吗?这是妈妈的刑具,你要不肯肏妈妈,妈妈就用蜡油烫死你,说,肏不肏妈妈?”

  “不肏!啊,很烫,痛死我了。”大片蜡油滴落,半只肩膀全是凝固的蜡油。

  “肏不肏?”

  “不肏!我一定要忍三天!一定要娶你!啊~”

  半根蜡烛燃尽,把他厚皮都烫得通红,余着火辣辣的灼痛,龙飞就是咬死不肯松口。

  “啊呃……”一声悠长娇媚的鼻音盖住了龙飞的喘息,妈妈竟滴下一滴滚烫蜡油,滴在她的乳尖儿上,龙飞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子,颤抖了两下。

  龙飞心疼道:“滴我,滴我,妈妈的皮肤那么娇嫩,哪经得住烫啊!”

  “那你肏妈妈。”

  “烫死你得了。”

  呃呃呃……杨灵烫得娇躯剧烈抖动,胸前神乳,颤颤巍巍,风景煞是宜人。

  “啊,继续滴,妈妈最喜欢儿子凌辱我了。”

  白皙巨乳上面挂着鲜红的蜡块,如冰似雪的娇嫩冰皮,烫得绯红如火,龙飞一面觉得刺激,一面心疼不已,一把夺过蜡烛,熄灭了火苗,扔到一边,轻轻地清理上面的蜡块,然后坐起来,用舌头温柔地爱抚,红肿的皮肤,沉着脸道:“够了,我不喜欢妈妈这样作践自己来取悦我。再这样,我可就真生气了。”

  杨灵心里一暖,脸上却委屈地啜泣起来,嘤嘤嘤……

  美人垂泪,我见犹怜。

  龙飞最受不不了妈妈落泪,哪怕明知她故意如此,心肝儿却也心疼得不行,急道:“你干嘛哭啊,我惹你不高兴了,你揍我都行,别哭啊,你是要心疼死我。”

  “妈妈人老珠黄了,已经对你没有吸引力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杨灵把脸蛋埋在儿子肩头,彭硕豪乳磨蹭他的胸膛,不让他鸡巴软下来,心道:哼,骚得不行,老娘给你演苦情戏。

  龙飞坏笑:“妈妈就是变成了一个老太婆,屄流不出水了,我也要娶你。”

  “你敢嫌我老?我掐死你。”

  方才梨花带雨的柔弱美人,顿时大怒,化作一只雌虎,柔嫩双手与儿子扭打在一起。

  打闹过程中,龙飞不断攻击她身上的敏感点,害得她又泻了一次身,全数喷进了儿子的嘴里。

  龙飞的鸡巴也被她弄得喷射在即,只要再简单刺激几下,就会大射,杨灵却在这个时候,淡淡道:“起来穿衣服,跟老娘下山办点小事。”

  “啥,你把它弄这么硬,就这么走了,一点责不想负?”

  杨灵嚣张地弯下身,在他脸上撅起雪白屁股,细腰丰臀曲线婀娜,腿心媚肉,粉红水润,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力:“想射啊?插进来呗,又不是不让你干。”

  龙飞无奈,在生气和窝囊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只得对二弟好好安抚,让它自己软下去。

  自己三两下穿好衣服,还得伺候美母穿衣,以往当然求之不得,但现在美母时不时撩拨他,自己得控制动手动脚,这哪里是件美差啊!

  杨灵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丝绸旗袍。面料丝滑柔顺,熨帖曼妙身姿,优美动人的曲线,展露无疑,气质十分高贵。胸前刺绣一朵雪白牡丹,让高贵之中,又多了几分典雅,真是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旗袍胸前镂空,露出大片乳肉,同时下面开叉直到腿根,莲步款款间,裙下风光无限。

  龙飞怒道:“你不要穿这么暴露!”

  “怎么,想妈妈光着身子出门?穿得暴露才好勾引男人,谁让你不肯上妈妈,妈妈就要给人看。”

  龙飞气鼓鼓的不说话。

  杨灵娇笑:“差点忘了,还差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龙飞看到杨灵拿出来的那根东西,眼睛都瞪直了。

  “宝宝,帮妈妈把它塞进妈妈的骚屄里面吧。”

第34章 勾引

  那根东西,骇然是龙飞按照自己鸡巴等比例还原的木屌。

  要出门,让他把这根狰狞的大家伙,塞进她的小穴里?

  杨灵踩着雪白的尖头细高跟,一脚踩在地上,一脚蹬在椅子上,姿势十分豪放,只消把旗袍开叉往旁边一拨,还没来得及穿内裤的粉穴,就暴露给了龙飞。

  “傻样,鼻血都流出来了。”

  能不流血吗?

  无袖旗袍,雪嫩嫩的大臂,裸露在外,只有一圈白纱装饰,连着小臂上,悬挂的大袖,轻薄如蝉翼,垂落下来犹如天使的羽翼,让性感的旗袍,看上去多了几分仙气飘飘,高洁纯净。

  软丝面料,紧合玲珑有致的圆润玉体,几枚精致盘花扣下,镂空大片,令人窒息的高耸乳肉,上端露出极多,堆出一条深不可见,引人窥视的幽深沟壑。妈妈里面只裹了一层抹胸,将乳球包裹成完美饱满的半球,随时要爆衣而出,散发着极强进攻信息。

  旗袍于腰肢处收窄,又于臀线处外隆,在腿根处,高高岔开,莲步轻移,光溜溜的雪白玉腿,若隐若现,撩人至极。

  人也似那旗袍上盛放的牡丹,娇艳动人,耀眼夺目,性感勾魂,走在街上,男人只怕瞧了一眼,怕也是会登即硬起来。

  龙飞拿着木屌,手都在发抖,劝解道:“妈,换一件好不好?这件旗袍暴露太多了,只适合在床上穿。”

  “不行哦,妈的骚屄好痒,一刻也不能离开男人的鸡巴,你不肯肏我,我只好穿得风骚点,去勾引外面的野男人了。你要是愿意肏,妈就给你肏,就不给外面的野男人看了。”

  龙飞又气又恼又无可奈何,他必须向妈妈证明,他绝不只是爱她的肉体:“穿吧,谁敢多看你一眼,我剜掉他眼睛。”

  “噢~好大的家伙。”龙飞托着木屌根部,剐蹭了妈妈阴部淫汁,抵住她紧窄犹如鸡肠小道的穴道,缓缓挤了进去,明明润滑无比,但强大的收缩力,令推进过程十分艰难,握根的手,能感受到里面阴道挤压的绝妙,龙飞没忍住,来回抽动了几下,用自己的假阳具抽插美母,别有一番刺激。

  “嗯~哎呀,你讨厌死了,想插就用真货插嘛。”杨灵鼻音悠长,酥得人头皮发麻。

  “妈,儿子帮你穿内裤。”龙飞又从储物袋掏出一件黑色薄丝内裤,上面雕镂着性感的花纹。自从和妈妈越搞越深,骚老妈的所有内衣裤都落到他的储物袋里,每天里面穿什么只能由他决定。

  “人家不想穿呢。”

  “夹着这么一根大家伙出门,还敢不穿内裤,就想给野男人看?我看你是屁股痒了想找打是不是?”这句话刚出口,龙飞就有些后悔,对他的骚妈而言,打屁股那就等于给小女孩一颗棒棒糖,欢喜不已,哪里能吓到她。

  只见她立马转过身,弯下腰,将屁股撅了起来,然后将旗袍的后裾,往上一撩,雪白浑圆的肥美屁股,激射性感的肉光,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骚妇在面前轻轻摇晃臀儿,嘴里嚎叫得无限骚媚:“打嘛打嘛,人家屁股好痒呢。”

  龙飞当然不肯便宜她,可如此淫荡香艳的诱惑面前,胯下的云长兄哪里肯依,控制着手掌,啪啪,两巴掌抡了上去,皮肤细腻光滑,臀肉厚实绵软,上面犹似抹了胶水,呼上去,手掌便舍不得离开。

  “嗯嗯~~一点不疼,有本事再来……”

  妖精!龙飞暗唾一声,心知手掌断不能再接触这对完美玉臀,不然二弟指定起兵造反,随时坏了他的娶母大计。

  龙飞目光忽地聚集到那朵被自己开发过的娇嫩菊花上,花瓣紧紧翕合,这也许是妈妈身上唯一一处弱点,进攻这里她才知道害怕,并起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扎了进去。

  啊~痛得美母臻首高扬,身躯一阵急抖,檀口喘气连连:“呜呜~~坏人,就会使坏,莫要欺负人家的腚眼……”

  龙飞忍着自己心疼,快速抽动了两下,手指干涩,如此迅猛抽插,妈妈肯定很痛。

  “穿不穿?”

  “啊啊~莫要再插人家屁眼了,人家穿还不行吗。”

  龙飞抽出手指,把蕾丝内裤撑开,眼神示意,让她自己把两根雪玉长腿穿进去。

  杨灵一脸不情愿地扶着儿子的肩膀,抬起修长肉腿穿好了内裤,龙飞替妈妈整理好了旗袍。风骚妩媚与圣洁高贵,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毫无违和感地在她身上交融在一起。

  龙飞轻轻捏着妈妈的脸蛋,威胁道:“出门在外,你给我老实点,不然用锁穴丹把你下面锁起来。”

  “想锁就锁,我还可以给野男人口。”

  杨灵娇笑着,往外边跑去,高开的旗袍袍裾,随风荡起,极品长腿,春光无限,龙飞忙追了出去。

  母子嬉笑出门,龙啸天才从衣柜里爬了出来,他感到自己再偷窥下去,就要精尽人亡了,他的妻子,高傲冷艳的宗门掌教,用尽心思,不惜作践自己,极力展现淫荡风情,勾引他的儿子,令他性趣盎然蓬勃,在衣柜里连射数次。

  他的儿子下定了决心要夺走他的妻子,此时刺激消退,痛苦袭来,感觉自己跌入了一片虚无之中,不知所措,四周只剩下茫茫无尽的空白。可是,这只绿毛龟一想到出门的妻儿,一定会做出一些刺激的性戏,他疲软的鸡巴又隐隐肿胀,思虑片刻,决定悄悄跟出去,监视这对奸夫淫妇。

  龙飞抓着妈妈温软玉手,驾云来到天一教治下的一座凡人王朝,大宣帝国,这里可谓是天一教弟子最大的生源,无比繁华。

  大街上人流如织,一位圣洁又风骚仙子的出现,和一名俊美少年手牵着手出现,出现在街上,吸引了大批眼球,一大群各种身份的男人尾随其后。

  “沃日,哪里下凡的仙子,也太漂亮了。”

  “颜若三月桃,娇艳明媚,腰似二月柳,纤细柔弱,臀如中秋月,饱满浑圆,胸比夏日白云,丰盈绵软,肌肤欺霜傲雪,身姿窈窕真比那乌桕树还要婀娜……”

  “好大的胸,好大屁股,好想一巴掌拍下去,老子一泡精液能让她怀十个。”

  “乖乖,这身材这脸蛋,要是卖去青楼,一天肯定能挣京城一栋宅子。妈呀,那若现若现的雪白长腿,真的馋死我了,有没有哪个胆子大的兄台,上去问问价,要是几千灵石能和她搞一发,我掏空家底也愿意啊。”

  有悍妇扯着自家汉子的耳朵:“穿这么风骚,一看就是个臭婊子,有什么好看的,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仙子走路怎么一拐一拐的?好奇怪啊。”

  “穿这么骚,指定是某些大人物的禁脔,拖出来玩露出调教的,听说那些有钱人玩得可花了,最爱把玩腻的高贵仙子,丢在街头扔给一堆乞丐老头轮奸。别看这仙子这么高贵,说不定她的骚屄里,现在正塞着一根假鸡巴呢。”

  终于一个胆大的老头,上前搭话:“仙子,能不能把你旗袍撩起来看看,看看里面有没有鸡巴塞着呢?在下肯定是不信的,主要是我那朋友,非得跟我打赌,说你下面塞着东西,仙子能不能撩起来自证清白。”

  龙飞忍无可忍,手中灵气汇聚,准备把这些人一巴掌拍飞,刚准备发力,手却被杨灵按住,杨灵妩媚地在她耳边低语:“宝宝不要生气嘛,妈喜欢他们羞辱我。”

  随后,杨灵又媚态横流地朝那老头笑道:“你朋友猜得可真准,人家的的确确就是个荡妇,下面真的塞了一根假鸡巴。”

  “怎么可能,仙子容颜圣洁如皓月,怎么可能塞那种东西,低贱的青楼妓女都干不出这种胆大的事吧。”

  杨灵故意用手臂夹了夹自己的乳房,丰盈白肉更往中间聚拢,更显无限诱惑:“都露出半个奶子给你们看了,还不信人家是个骚货吗?要是不信,你自己过来掰开人家的腿看一看嘛。”

  老头蠢蠢欲动,将动未动之时,忽有剑气如潮,一剑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色鬼们,伤掉了半条性命。

  接着,面色冰冷地对着杨灵道:“喜欢发骚是吧,今天让你骚个够。”

  在杨灵亢奋的眼神中,龙飞脱了下自己的外衣,将她下身裹住,以防接下来的动作,让穿着高叉旗袍的妈妈走光。然后按住她的后颈,强迫她弯下身,撅起屁股,然后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高高扬起:“给我撅好了,老子打烂你这对骚腚!”

  啪啪啪~巴掌落如雨下。

  龙飞明知打巴掌是奖励她,可看到娘亲勾引男人,他十分生气,根本控制不住想要发泄自己的怒火。

  这可是在大街上,高高在上的掌教女神,虽然骚,但何曾受过此等屈辱。

  羞耻浪潮凶猛地冲击大脑,心头群鹿狂奔,紧张到浑身紧绷。臻首垂下,瞧不见她玉靥生霞,一直蔓延到雪颈和耳根,双手害羞地捂住自己的娇颜。

  害羞归害羞,可嘴里勾魂的呻吟,从来没停下:“嗯,嗯,嗯~相公,莫要再打了,屁股都要被你打烂了。”

  高亢的浪叫,引来越来越多的百姓围观,杨灵体验到了极强的羞耻感,紧紧捂着眼睛,玩起了掩耳盗铃,同时感到无比刺激,心里欢叫:再打猛些,妈最喜欢的你打我屁股了。

  龙飞因为妈妈勾引野男人,怒火中烧,丝毫不在意围观群众,只顾在美母上发泄,发泄着发泄着,就生出丝丝凌虐的快感,加上娘亲的臀儿,仙域绝品,爱不释手,便顺从骚货想追求刺激的想法。

  群众里有人愤然道:“住手,你这恶少,光天化日,怎可做出如此伤风败俗,恃强凌弱之事!速速跟我见官!方能轻你些刑罚。”

  “这是我家娘子,她勾引野男人叫我发现,你说该不该打?”

  “什么,如此美丽的仙子,竟是朵出墙红杏,该打该打!就该狠狠的打。”

  “小兄弟何方人士,竟能娶到如此天仙一般的女子。哥哥我这里有一条马鞭,就送于小兄弟。”

  龙飞手里接到了一条马鞭,这些家伙,热情相待,就是想看好戏。

  龙飞本想撤走,围观人越来越多,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可妈妈的高跟鞋踩着他的脚背,显然很享受这种刺激。

  “相公,求你了,不要再打了。人家知错啦,不要用马鞭打我啊,人家屁股晚上还得给你用呢。”

  “小兄弟可千万不要心慈手软,这种淫荡女人,你就得一次把她打服。不然以后肯定还会勾搭别的野男人,出轨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不,不要这么打,真的会高潮的。”杨灵不顾脸面地大声淫叫,反正捂着脸,丢脸的也是儿子。

  娘亲的不要就是要,龙飞当然听懂了她的潜台词,用马鞭抽了两下,出乎意料,妈妈真的被打出了高潮。

  “啊,相公不要,丢了,灵儿真的丢了……”

  龙飞忙抱着颤抖的娇躯,御风遁走,来到了一处阁楼的房顶,再待下去,他感觉自己会忍不住就地表演一场活春宫,妈妈骚不行,那种情况下,还偷偷抓他的鸡巴。

  “妈,你平时不挺耐肏的吗?怎么才打几下屁股就高潮了?”

  “坏人,人家的身体被你弄得越来越敏感了,被你一碰就出水,何况肉洞里还夹着你的假东西呢,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死人了。”

  杨灵依偎在儿子怀里,假阳具给她的刺激,产生的快感持续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性。

  “我给你拔出来吧。”

  “不行,你不给我真的就不准把它拔出来。”

  “我们接下去哪里?”

  杨灵一身美肉挂在儿子身上,魅惑嗓音轻启:“去城北一家衣坊,妈妈旗袍里面被你搞得全是骚水。”

  “那走吧。”

  杨灵却躺在了倾斜的琉璃瓦屋顶,两根绝品神腿,大大张开,旗袍前裾揭开,露出股间淫靡,内裤湿透,腿上满是飞溅的蜜汁,满脸妩媚:“着什么急嘛,妈妈下面都湿了,黏糊糊的好难受啊。”

  这个妖精,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引诱他。

  龙飞强忍热血,掏出一张手帕,要去替妈妈清理她的体液。

  杨灵一把将手帕丢开:“相公,人家想你用嘴舔嘛。”

  你妈的!

  龙飞不是不想舔,相反他非常乐意舔,但这无疑会刺激他。

  龙飞闭上眼,除了嘴巴,竭力保证自己不触碰她的身体以减小刺激,全凭跪舔经验,探向她的雪腿,刚要碰到,杨灵叫停:“等一下。”

  “又怎么了。”

  “妈妈突然想吃鸡巴,你先掏出来让我吃两口。”

  操!

  吃你个鬼!

  这不是为难我嘛!

  好不容易才给它安抚下去,又要吃?

  可怜,儿子小相公,耳朵软得不行,注定夫纲不振,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龙飞掏出鸡巴,凑到妈妈的嘴边,杨灵媚笑:“妈要开始吃了,可不准眨眼哦。”

  鸡巴入口,立马享受到了最温柔的服侍,一个字,爽!

  四目相对,那双腻得出水的凤眸,春意盎然,拉出粘丝,勾住了他的眼睛。

  龙飞腿都在打哆嗦,肉棒很快被弄到了巅峰状态,腰眼发麻,身体紧绷,临近射精边缘。

  谁料,迷死人的妖精,却将他吐了出来,改用素手轻捋,就是不让他射精。

  “好大哦,妈妈的穴儿馋死了。怎么这么烫啊,是不是很想射?”

  “憋着难受的不,要不要插进妈妈的蜜屄里,一下就能给你夹出来。”

  龙飞狠狠抓了几把自己的头发,头发撕扯头皮带来的疼痛,勉强抵住了骚气妈妈的淫荡诱惑。

  “妈,你这么诱惑我,有没有想过三天后的后果?”

  “哼,妈才不怕,就你这根小牙签,妈一天能夹十根。”

  敢说我是小牙签,等着,三天后完成约定,让你瞧瞧万象化身术的厉害,别想下床。

  龙飞俯下身,舌头舔弄妈妈腿上露滴。妈妈的腿真的很性感,肤色冷白,细腻如脂,光滑如玉,圆润有肉,却一点也不肥腻。

  “啊,你好会舔,舌头好厉害。”杨灵放肆淫叫,龙飞只当是在放屁,转移话题:“妈,你这双腿真是极品,天下第三腿,我能玩一辈子不腻。”

  杨灵愠怒:“什么?你还见过比我还极品的腿?”

  “嘿嘿,第一是你的胸,第二是你翘臀。”

  “贫嘴,奖励你把木棒拔了,里面的蜜汁也喝干净。”

  良久,吃饱喝足的龙师傅,又给妈妈换上一条干净的内裤。弄完一切,龙飞面红耳赤,小腹下面火气腾腾。

  不对呀,这点小场面,鸡巴怎么会这么硬?

  “哎呀,鸡巴怎么感觉比刚才还要大了!”杨灵故意失声惊呼。

  龙飞抓住妈妈的素手,看到上面残留的药香,登时反应过来:“卧槽,你不讲武德,竟趁摸我鸡巴的时候往上面抹春药。”

  “抹了咋滴,有本事干我呀。”

  杨灵绷不住大笑出声,两只柔嫩白荑,隔着衣衫,揉搓刺激儿子的乳头,同时挺着腰,股间桃源贴上他的胯部,两瓣肥嫩阴唇,嘴唇一般含住棒身,上下滑动。

  柔软酥滑,奇妙无穷,快感迅速侵占着龙飞的理性:“妈,让我射出来,好不好,我的鸡巴好难受啊。”

  杨灵哪会如他远,给他抹的春药,主要功能是延长勃起的时间,刺激性欲的作用有限,只要自己不断勾引他,他就会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偏偏不让他射精,总会忍不住的。

  “真的很想射?”

  “忍不住了,你快帮帮我。”

  杨灵离了他的身子,然后转过身,趴在了房顶上,纤腰下沉,肥臀撅起,肉嘟嘟白花花的诱人臀肉,清晰呈现眼前。两只白白嫩嫩的手儿,反手拧过来,摸着臀儿,手指往两侧掰开两瓣娇润花唇,露出流水骚洞,语音撩人:“官人,来嘛~~”

  眉妩眼骚,淫态毕露,尽显千娇百媚。

  嘶~龙飞着魔了,仅存的抵抗之力,被这一声骚浪‘官人’,顷刻土崩瓦解,挺着鸡巴就往拿出香艳肉洞捅去。

  杨灵察觉火热临近,兴奋地淫叫道:“哦,好烫,就这样,快点插进来,以后妈妈的骚屄就只给你一个人干。”

  龙飞被蛊惑着,正欲举枪突刺,没来由地,脑子里忽然浮现一个魁梧的身影,他高大挺拔,威严无匹,龙飞看到他就产生了天然的血脉臣服,凌厉森寒的语气传来几个字:逆子!受死!

  几个字,犹如神仙敕令,龙飞被父亲吓得心胆觳觫,绿父霸母的罪人,瞬间清明不少,赶紧收回了想要逞凶的黑兽。

  “坏人,妈的屄痒死了,快点插进来啊。”杨灵不甘心的嗔怒一句,淡然地朝远处瞥了一眼,渡劫期修为通天,那只绿龟暗中相助,又岂会没有察觉。

  想到自己竟然嫁了一只绿毛龟,杨灵心中不免愤懑,却滋生一个能让,绿龟破防的主意,就喜欢当龟奴是吧,让你的老妈和女儿,全变成儿子的禁脔,看你气不气。

  搞垮天一教,拿下二女,也该加快进度。

  “妈,别闹了,你不说出来办事的么?”

  “等一下。”

  “干嘛。”

  “妈要尿尿。”

  嘶~骚妈的每一句,都是在他勾他犯罪啊!要知道和老妈搞在一起前,自己最爱的事,除了揩油,就是偷偷听她撒尿,那哗哗水响,比青楼花魁唱的淫词浪调还要诱人百倍。

  龙飞面红耳赤,狂咽口水:“尿吧,我最爱看妈妈尿尿了。”

  “你把裤子脱了。”

  “你撒尿脱我裤子干嘛?”

  “妈妈想尿在你的大鸡巴上。”

  你变态啊!我拒绝!

  大脑的确拒绝了,可身体根本拒绝不了啊。

  龙飞飞快脱光下身,站在别人家的屋顶,黑兽冲天竖立,等待着圣水降临。

  杨灵扶着儿子肩膀,相对站立,她个子本来就高,玉腿修长,又穿着高跟鞋,这样的姿势,粉红洞穴,略微高过竖立的龟头,姿势站定,清澈的尿线,便从尿口迸射而出。

  淋上肉根,一股温热从棒儿传来,龙飞感到丝丝舒爽,居然变得更硬,尿线不老实地上下跳动,龙飞埋怨道:

  “你别乱尿啊,都滋我肚子上了。哎呀,别故意喷我脸上啊……”

  “你被老娘标记了气味,以后就是妈妈一个人的专属男宠。”

  尿珠淅淅沥沥,滴落干净,龙飞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但是被娘亲这挑逗,却也十分开心。

  “妈的尿甜不甜?”

  甜个鬼,龙飞心里暗骂,可嘴上只能咬着牙说:“甜,你怎么不尿我嘴里啊,太浪费了。”

  “哪个狗日的在老子房顶上尿尿,骚死人啦!我打死你丫的。”

  龙飞话音刚落,那房子主人,就抄着家伙,从房子里追了出来。

  龙飞赶紧拉着妈妈逃离了现场。

  城北一处衣坊。

  杨灵如此铺内,那柜台小厮,眼睛登时直了,直勾勾盯着旗袍美人,注意力全然被胸前裸露的深邃乳沟吸引。

  杨灵也不娇羞,反而故意挺了挺高耸的圣峰,轻笑:“好看吗?”

  “好看。”

  “再看眼睛可就没了。”

  小厮赶忙转移目光,这等美人不是他这种小人物消受得起的,忙颔首低眉:“仙子,不知想要点什么,小店包罗万象,什么衣服品类的都有。”

  “是吗?那龙袍有没有?”

  小厮一呆,冷汗直冒,这是凡人王朝,谁敢做龙袍啊!

  旋即往内屋奔去,像是去请人。

  龙飞疑惑道:“妈,你要龙袍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穿给你日呗。”

  龙飞抑制不住地狂喜,搂着妈妈的娇躯,在她脸蛋上,狠狠啵唧了一口:“你快答应嫁给我吧,我真想现在就日了你。”

  杨灵眉眼含笑,和煦犹如二月春风,双臂勾住儿子脖颈:“你最好放开我,不然妈会忍不住当场强奸你哦。”

  龙飞忙松开怀里的温香暖玉,就在这时,掌柜从内屋之中走了出来,龙飞一愣,没想到这老板娘竟也是个美妇,准确来说,是个骚妇。

  老板娘看上去四十岁左右,头上镶金戴翠,奢华高贵,眉心点一粒鲜红美人痣,秋水长眸眼角外翘,略生法令纹,上了嫣红眼影,气质极是妖媚!

  一身艳丽红裳,身材丰腴有肉,肥而不腻,红色抹胸裹住两颗爆炸硕乳,衣襟开叉很低,大半乳球外露。

  完了,又是个熟妇,还穿这么骚,这不是让我龙某人为难么。

  老板娘朝杨灵施了一个万福,恭敬道:“仙子订的衣服,已经做好,请入内屋取。”

  过了一条很长的穿堂,来到一间宽敞房间。

  房间分外内外室,内外室中间,隔了一层帷幔,里面是一口宽敞浴池,水雾弥漫,陈设若隐若现,依稀看见六名靓丽侍女的身影。

  “妈去沐浴更衣,你在外面给我老实点,绝对不可以偷看哦。”杨灵一脸坏笑,走进了里屋,几名侍女旋即伺候她宽衣解带。

  要在平时,不可以的言下之意,就是一定要来。

  现在这档口,龙飞是求之不得。

  帷幔之中,仙子衣衫褪尽,依稀可见玲珑性感的曲线,乳形高耸,臀廓圆满,半透半遮,朦胧之间,春色无边,最是诱人犯罪。

  哗啦~柔嫩玉足,率先划开水面,纤细小腿紧随其后,龙飞目不转睛,直到迷死人的魅力胴体,除了脑袋全然没入水中,依稀可见那对彭硕巨乳,浮了起来,在水面晃晃荡荡。

  龙飞别过头,再看下去,就要忍不住进去干柴烈火一番。

  原以为眼不见心不烦,可转头没多久,里面就响起了淫靡叫喊。

  哗~~水声激荡,看都不用看,肯定是那淫魔把靓丽侍女拽入了大浴池里。

  “啊,仙子,不要,不要脱我衣服啊。”

  耳畔传来妈妈骚媚淫语:“本座的身子最近给男人玩得太狠了,身上全是男人的精液,你用奶子给本座好好搓搓后背。”

  莺莺燕燕,嬉闹娇啼。

  龙飞听得鸡巴都要爆炸了,没忍住把头一转,却见朦胧之中,

  那淫荡的女人,坐在池边,左拥右抱一名赤裸玉人,后背一名姑娘,用玉乳上下给她搓背,水面波浪跳动,水面之下,分明是有人在舔弄她的身体……

  “嗯,好会舔~~本座奖励你,屁眼也准你舔。”

  靠,比老子还会享受!

  无穷无尽的诱惑,犹如飓风侵掠,真恨不得进去把那发骚的荡妇,按在身上疯狂肏弄。

  龙飞抓耳捞腮,竭力说服自己,千万要忍耐,这才是第一天啊。

  忽然,一道深深沟壑阻挡了他的视线,抬眼一看,原是那露球的老板娘。

  世上女子,但凡肯袒露胸怀,那就是妥妥的女菩萨,未待他开口,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率先启齿:“公子,奴家的奶子大不大?”

  亵衣裹住的肥乳,往中间聚拢,堆出幽深如乳沟,两侧乳肉,弧度饱满,肌肤雪嫩,红衣白乳,视觉冲击极强,看得龙飞心跳加速,欲火狂蹿。

  “大大大……”

  “想不想看乳头呢?”老板娘娇媚淫笑,两只柔荑,盖在双乳上,自顾自地揉弄起来。

  少年最好熟母人妻,本就被骚妈弄得心猿意马,经她这么一撩,双手迅猛出击,一下勾住她的领口,猛地一扯,鲜红肚兜就给她扯了下来。

  拿在鼻尖一嗅,奶香扑鼻,中间有两点湿痕。

  龙飞视线聚焦挑出衣衫的一对大奶,登时鸡巴一跳,卧槽,竟还是位哺乳的人妻!  两大团雪白美肉中间,暗红色的乳头很长,简直比得上他的一节指头,上面乳白抹抹,显然就是奶水。

  “老板娘,你刚生过孩子?”

  “公子,奴家第四子,三个多月了。”

  生了四个孩子的美熟母?

  就这么点小性癖,没想到全给妈妈知道了。

  “老板娘,我和你干一炮,你老公和儿子不会介意吧?”

  老板娘盈盈媚笑:“公子,他们求之不得呢。”

  说着,老板娘跪在龙飞身前,软语:“公子,你坐榻上上,让奴家用这对大奶子,替公子搓弄一番吧。”

  老板娘跪在龙飞胯间,将小瓶润滑精油,风情万种地淋在胸前那对吊钟大乳上。

  丰盈软肉包住火热铁根,上下套弄,传来叠叠如潮的愉悦。

  哺乳的熟母,巨乳规模惊人,比妈妈的美乳还要丰盈三分,但形状和弹性,差上许多,皮肤更是和美人妈妈没得比,虽也细腻如脂,欺霜傲雪,但滑腻程度,逊色太多,妈妈的嫩肤,滑到乳交起来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精油。

  美熟母放在仙域,明明也是前凸后翘,艳压群芳的极品熟妇,可与妈妈一比,当真是:天下粉黛失颜色。

  不过,当着妈妈的面,给她戴绿帽子,龙飞既害怕她吃醋,精神又无比亢奋,一看到她自己前拥后抱,内心便再无愧疚,何况肉棒饱受春药折磨,有此人母,正好泻火。

  乳交的快乐弹弹软软,暴涨的乳房,奶汁溢流,胯下肉棒变得火热而又坚挺,沾满了香甜乳汁,黑白相映之间,好不淫靡。

  龙飞急道:“老板娘,你奶子上的活儿也太美了,不知穴里功夫如何?”

  “公子喜欢什么姿势?奴家让你尝尝下面淫穴的厉害。”

  “你这种哺乳美妇,当然要从前面来,骑上来,给我喝点奶水,您的儿子应该不介意吧?”

  香熟美妇,红裳滑落腰间,雪腻香肩裸呈,巍巍皓乳显露,两颗枣红乳尖,挂着莹白奶珠,乳香盈鼻。

  她提着裙摆,迈着两条肉感十足的长腿,走到了少年近前,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屈腿下落身子,就要把肉根,纳入湿哒哒的肉穴。

  龙飞忐忑地望向帷幔里的美母,几名侍女全被她剥了个精光,或给她按摩,或给她乳推,或口舌侍奉,好不潇洒,心里便再无负担,大枪凶恶地扎进了熟妇甬道里,嘴巴噙住了一只乳头,奋力吸吮。

  肏惯了妈妈那紧窄犹似鸡肠的天宫名器,如今捅入寻常女子的屄穴,只觉松松垮垮,不过滋味依旧销魂蚀骨。

  “噢噢,好大。”美妇近乎癫狂地扭腰摆臀,这根滚烫的大家伙,真是吃过最美味的一根。

  “老板娘你好会摇,怎么这般疯狂,你家夫君不能满足你?”

  “那就是只细狗,哪有公子这家伙猛,闯进来,奴家就兴奋得不行,啊,好深,顶到底了……”

  随着龙飞大力肏干,一双哺乳大奶,急剧扑腾,被奶水撑爆的乳房,在这般猛烈的甩动下,奶滴四溅,少年的胸膛,脸庞,发丝,到处都是香香白白的奶水,顺着身体下流,全汇集到了二人性器结合之处。

  “公子,轻点,你肏太猛了,奴家要受不住了……不要,求求你,轻点,奴家从没被顶到这么深,啊啊啊,戳到子宫了,轻点搞,慢些,不,不,不要啊……”

  龙飞往日也许会怜香惜玉,但今日被骚妈弄得情欲高涨,加上被亲妈盯着和别人做爱,没来由地异常兴奋,只顾狂风暴雨地奸淫女人阴道。

  “啊啊啊,又高潮了……”

  在不知老板娘高潮几次之后,龙飞也终于坚持不住,精关大泄在即。

  哪知,这个时候,老板娘剧烈挣扎起来,拼命扭着身子,想要把肉棒拔出来,嘴里急吼:“公子,你快拔出来,不能再干了,不能射里面啊。”

  “那我射你奶子上。”

  “不行,你千万不能射精啊。”

  “你这是何道理,本公子让你爽快了不知多少回,你居然不想让我射你身上?”

  “不,不能射了,射了奴家的族人都会死的。”

  老板娘嘤嘤哭泣,龙飞这时才反应过来,那醋精儿骚妈,哪会容忍当着她的面给她戴绿帽,必是她故意让老板娘,勾引自己,等弄到坚持不住的射精边缘,再阻止射精,好歹毒的算计!

  龙飞虽然好色,但毕竟也不是个老妈那种恶棍,老妈说灭她全族,就一定会做到,只能任由老板娘的阴道,把大鸡巴吐了出来。

  龙飞郁闷地躺在软榻上:气死我了,三天后,一定要在老妈身上,一百零八式全套来一遍!

  “仙子,你内裤还没穿啊……”

  侍女的声音,从帷幔里面传来,龙飞坐起身,脑子犹如石投湖水,砉然一炸。

  母亲出现在他眼前,身着一袭黄金龙袍,灼灼刺目。

  那龙袍领口低开,酥胸半裸,乳肉雪嫩饱满,中间乳沟更是深不见底,下边乳肉撑得金色抹胸鼓鼓囊囊,随时撕咬爆裂。

  一条金带束于腰间,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曲线,更凸显前凸后翘的成熟身材。

  龙袍大袖飘摇,裙摆后裾曳地,前面开了一条高叉,圆润笔直的大白腿,藏在金色之中,半遮半掩,端的诱惑无限。

  相比衣着华丽,头上只用一根檀木长簪,盘起一头还在滴水的秀发,使她的气质又多了几分贤妇的淡雅。

  身着龙袍的高挑美母,端庄,威严,集世间风华与尊贵于一身,却又风骚性感,透着三分妓女的淫荡,处处长在了他的审美上。

  杨灵撩起裙裾,熟练地骑上了儿子大腿,双腿夹腰,胸乳相贴,那头黑色巨兽,被夹在二人腹部,紧紧挤压。

  脸上春风盈面,红花朵朵,那胯间粉穴已然洪水滔滔,刚刚定是被那些侍女,舔出了一波高潮。

  杨灵玉臂扶住儿子肩膀,脚掌撑在榻上,把腰肢扭动起来,用黏滑的阴户粉肉,在肉柱上起起伏伏。

  “噢,太爽了!再快点,就要射出来了。”男人的鸡巴最受不得心爱女子的软肉挤压,无论是脚还是手,遑论屁股和胸,只要是妈妈身上的软肉,磨着他的肉棒,他都会展现出极度的兴奋。

  然而,察觉到精关马上就会崩溃,杨灵磨着磨着,又停了下来,肥肥的屁股往后挪了一点,肉棒的没了挤压,快感立马消退。

  龙飞焦急求饶:“哎呀,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你的小心肝儿要难受死了。”

  杨灵把下巴搁到了儿子肩头,娇润红唇吐出撩人情话:“所以,小心肝儿,要干灵儿吗?”

第35章 下属的奖励

  香熟绝艳的婀娜身子,裹上威严尊贵的黄金龙袍,玉乳半裸,长袍开叉,丰满白嫩娇臀骑在少年腿上,弹软臀肉摩挲少年大腿,湿热阴户贴着肉根,吐露花蜜,少年欲火爆棚,热血沸腾,连带动作变得极其粗鲁。

  此等勾魂夺魄的媚态妈妈,龙飞呼吸紊乱,双手急切地托住两瓣丰腴臀山:“干,我要干,我要干死灵儿妖精。”

  噗嗤~蛟龙入水,炸起蜜浪排空,芳香四溢,美人身子花枝乱颤,胸前硕果摇摇欲坠,纤细枝条都似要被折断。

  “啊~轻点哦,你的鸡巴好粗,慢慢进来,让妈适应会儿啊……”

  被撩拨发狂的龙飞,哪还顾得上美母的莺语娇啼,更遑论此前立下的硁硁誓言,只顾狂风暴雨一般抱臀狂送,粗大龟帽,凶狠地刮弄白虎蜜穴中的娇嫩肉粒,全身力气都用在了身下,誓要征服这具集世间风韵于一身的绝品肉体。

  噗嗤噗嗤~~龙飞全盛巅峰的擎天神铁,搅得蜜腔水浪滔滔作响,神铁迅猛一挺,破开鸡场小道,里面成千上万粉嫩黏腻的肉粒,迫不及待缠绕肉根,对着肉棒厮磨啃咬,拔出时拼命吸吮,不让它轻易退走。龙飞只觉进入了一处销魂洞窟,里面满是奶油脂膏,滚烫黏腻,简直要把他的肉棒给融化在里面。

  “啊,妈妈的屄真是太紧了。”

  “光是紧吗?”

  “不但紧,骚水还多,棒儿插进去,里面就跟抹了油一样,滑溜溜的舒服死了。最要命的是里面的肉粒,密密麻麻,娇嫩无比,还会啃咬棒儿,魂儿都被啃进去了。”

  “那你不快肏猛些。”

  “抱紧我,儿子干死你。”

  杨灵芋泥一般黏在龙飞身上,双臂紧紧搂住少年纤瘦的肩膀,彼此脸颊无间隙相贴厮磨,随着势大力沉的顶撞,下体快感一浪更比一浪高,连翻冲击着美丽的仙母。

  仙母媚穴急剧收缩,蜜泉汹涌,沾湿胯间,溅润龙袍,染得软榻片片黏腻,空气处处芳香,女骑士玉手扶着儿子肩膀,双腿夹紧疯耸的腰杆,娇躯颤栗,乳浪狂晓,没多久,美妇濒临高潮边缘,丰腴身子被冲得娇软乏力,舒爽呻吟不绝如缕:“哦,不要这样……太深了,子宫都要给你捣烂了……嗯嗯,慢些哦,妈快不行了……”

  龙飞双手从龙袍的岔口,滑了进去,逮着白腻臀肉把玩尽兴,察觉妈妈也要一同与自己共赴极乐,忙将两根中指滑入臀沟,精准定位中央粉嫩敏感的菊芯,往里一刺,一挖。

  “啊~~妈卖批,我日你仙人板板,又抠你妈屁眼子。”

  杨灵最受不了被人掏肛,被这一抠,菊眼迅速夹紧,阻挡入侵,可无济于事,那手指泥鳅一般,可劲儿往深处顶钻,电钻一般扭旋,抠挖还放电,刺激得丰满的身子直打哆嗦,肛门与媚穴,骤然间同时紧缩痉挛。

  “啊啊啊~妈受不了了,我要来了,来了……”

  一股沛然香甜的粘汁,从肉穴深处泌了出来,龙飞用肉棒死死顶住仙宫入口,将阴道塞得满满当当,想要阻止淫汁流出。

  可那痉挛剧烈的腟道收缩性实在太好,妈妈的水儿又很多,哪怕母子的性器贴合得天衣无缝,那泉眼仍旧堵不住,淫水从缝隙里汩汩外冒,在结合处形成无数白沫儿,将满是褶皱的粮仓,湿得黏糊糊的。

  灼热的热流裹满肉根,活过来的肉芽欢快蠕动,肉根也不堪压榨。龙飞忙往外拔出,带出大股黏液,即便母子交合的性器全被黄金龙袍盖住,可浓烈的芳香,依旧充斥了整个房间,澒洞无边。

  往外抽动时,无尽凸起的肉粒,牙齿一般牢牢咬住产生无限欢愉的棒身,阻止它的退出,只是淫水过于滑腻,任它们咬合力惊人,还是让它给逃了出去。

  正当肉粒空虚难过之时,那火热肉棒,又迅猛往里一杵,娇嫩阴道根本承受不住,肉粒被弄得酥酥麻麻,爽入云端,用力收缩,阻止龟头深入。

  强烈的收缩,非但没让黑兽退缩,反而愈发兴奋,一个迅猛突进,直捣黄龙,美人臻首狂摇:“不,不要……妈刚高潮,你怎能又弄这么猛啊。”

  啪啪~

  “啊嗯嗯,太猛了,轻点,下面会被你搞坏掉的……哦,太大了……”

  肉棒又是狠狠一撞,龟头直顶宫门,压得子宫圆环下凹,马眼对宫口,互相深吻在一起。

  “妈,我也忍不住了,能射里面吗?”

  “射吧,全部射给妈妈,把精液都灌进妈妈的子宫里。”

  “射进去怀了我的种怎么办?”

  “那妈妈就给你生个儿子。”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再生个儿子来,继续让你享受。”龙飞犹豫道,自己爷孙三代,淫妻淫母没一个正常人,再生个儿子出来,骚妈指定移情别恋,为了儿子丢了妈,他可不愿当父亲那种绿毛王八。

  “哈哈,放心射吧,都让你内射这么多次了,纯阳之体的精液,对妈妈来说就是补品不会怀孕的。”

  龙飞再无顾忌,搂紧怀里香艳肉体,黑兽头颅,压迫娇嫩柔软的宫口,接着马眼大张,随着阴囊颤抖,热烈滚烫的浓精犹如漫天雨点,轰击宫颈,虽说大部分拦截在外,可少说也进去了数千万的子子孙孙。

  母子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着,下体仍然连在一起。

  杨灵欢喜不已:“射得可真多,老娘的子宫都被你灌满了。”

  “妈,屄夹紧些,我要拔出来了,别让精液流出来。”

  “不许拔,还硬着呢,在里面再待会儿。”

  “你真是个妖女,让我亲亲。”龙飞嘴巴追着气喘吁吁的仙母索吻。

  仙母呼吸不畅,四处躲避,叱骂:“亲你妈个头,滚远点,你想憋死你老娘,唔唔唔……”

  龙飞吻得自己口干舌燥,妈妈嘴里也不剩一丁点口津,才意犹未尽地收回舌头。

  杨灵娇媚微笑:“满足了吧,以后可别再说娶你妈了。”

  啥?靠,刚才没忍住老妈的色诱,光顾着爽,完全忘了这茬儿。

  龙飞咬死不认:“不算,这个赌约不合理,作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想耍赖不成?”杨灵揪着龙飞耳朵,威胁道

  龙飞少有的铁骨铮铮,心志坚定:“我就是个肏妈的流氓,可不是君子,说话不算话,也很合理吧?”

  丰乳肥臀的美艳少妇,哭笑不得,也懒得和他计较,她杨灵心里只有权势和享乐,可没功夫谈情说爱。

  “妈一个女人都不计较名分,你想要还不是随便肏,干嘛非得娶妈妈?”

  “因为我喜欢妈妈,舍不得妈妈受半点委屈。”

  “呸,真恶心。”杨灵被恶心得鸡皮疙瘩都生了出来,不过倒也有几分喜意,于是撩开了裙子,露出肥圆白臀,骑到了他的脸上,少妇面容堆满淫笑:“妈下面被你弄得全是水,快给老娘清理干净。”

  “不要啊~~”龙飞强烈表示拒绝,那粉红鲜嫩的蚌肉里,正挂着一匹精液瀑布,体量之大,把娇嫩菊眼全给盖住,他可不想吃自己的精液。

  可是肥臀砸脸,犹如天塌,避无可避,龙飞只好紧闭口舌,荡妇淫穴,在脸上磨擦,任由浓白精液和她的香甜骚水,涂得他满脸黏腻。

  少妇俏脸红潮未退,也俯下身,张开娇艳绛唇,含住那根裹满母亲淫水的黑色巨兽,轻车驾熟地扫卷淫汁,吸吮棒身,吞干净上面的每一滴母子交合产生的爱液。

  咕叽咕叽~~

  龙飞方才大射过的肉棒,快速恢复活力,趾高气扬地在妈妈的口腔里,欺负她的每一处软肉,尽力顶到最深,顶开她的喉咙,死命往里拱。

  唔唔~杨灵呼吸不畅,吐出肉棒,用手抓着,叱骂:“我日你妈卖麻批,棒子这么粗,你是想憋死我麦。”

  龙飞却是有苦说不出,口鼻眼睛,无不遭受着大白肥臀的欺负,臀肉丰盈将少年的脸蛋包得严严实实,蜜汁黏腻充沛,精液腥臭,他比遭受水刑还难受。

  妈妈下面的泉眼,哪怕刚刚高潮过,仍然一碰就流水,流入嘴巴倒求之不得,可水量实在太多,根本喝不过来,流往鼻子把鼻子堵住,眼窝里也堆满粘汁,不得不闭上眼睛。

  龙飞说不出话,感觉自己要被闷死了,无奈双手狂拍妈妈屁股,才让杨灵察觉儿子状态。

  这才挪开屁股,扶着龙飞坐起身,脸上的液体面膜,顺着俊脸轮廓下滑,拉出条条晶莹粘丝。

  呼哈~龙飞差点被闷死,大口喘气,庆幸自己又死里逃生一回,哀怨:“妈妈又欺负我。”

  杨灵心有戚戚,刚才只顾着往儿子嘴里灌水,差点闷死他,不过,老色鬼认错是不可能认错的,讪讪一笑道:“妈给你清理干净就好了嘛。”

  丰腴有致的少妇,坐在少年怀里,然后,在少年满脸惊愕的眼神中,伸出丁香小舌,一点点舔舐脸上的淫乱爱液,先是额头,眉睫,再是鼻子,脸颊……将上面粘着的爱液混合物,仔细舔弄,吸溜干净。

  妈妈的香舌,游走在脸上,温热黏腻,柔软酥滑,满溢着化不开的柔情蜜意,龙飞被妈妈的主动侍奉,弄得甜蜜无比,内心被母亲的温柔填满,骨头都被无限的浓浓蜜意融化了。

  舌头来到嘴边,四唇相黏,母子又是一番激烈交吻,各抢口津。

  就在缠绵悱恻之际,外面的老板娘突然来报:“宗主,妖皇到了。”

  “让他进来。”

  龙飞愕然:“妖皇?妖皇都在你麾下做事?”

  “如今妖族式微,老娘步入渡劫期,使唤个妖皇,还不就是动动嘴的事?”

  “这里可是天一教治下的大宣王朝,你让你妖皇来这里,不是让他找死?”

  “想要好日子,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杨灵随后又将谋划与他说了一遍。

  原来妖族被仙域各大宗门赶到北方灵气稀薄的苦寒之地,日子过得苦不堪言,杨灵将大宣王朝,许诺给了他们。前提是,妖族与天一教打上一仗,用无数妖族的命消耗天一教部分有生力量,换取大宣王朝作为妖族新的栖息地。

  龙飞惊愕道:“妈,与妖族勾结,你会成为千夫所指的!”

  杨灵满不在乎:“等你妈成为仙域之主,谁敢指我?而且,我说给,你以为妖族就能接得下吗?”

  “卸磨杀驴,这不厚道吧。”

  杨灵戏谑:“你刚才都把人家媳妇搞了,还有脸说老娘不厚道?”

  那老板娘竟是妖后?

  龙飞心有忐忑,妖皇明伽可是大乘期的强者,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看一眼就能弄死他的存在,因为愧疚而滋生的害怕情绪让他本能抱紧妈妈腰肢。

  一身黄金龙袍的少妇斜卧软榻,玉腿半隐半现,细腰下陷,丰臀隆圆,玲珑曲线优美起伏,胸口雪肉,白皙细腻,深邃沟壑端得诱惑心弦。

  龙飞本想起身,毕竟妈妈要商榷正事,自己躺在床上偷偷弄她,虽然也感到很刺激,可传出去对妈妈的名声多有不好,玄清宗掌教是个淫娃,虽然的确如此,但龙飞可不想听见别人这样嚼妈妈舌根。

  而且,骚妈妈要是在外人面前,不管不顾地浪叫起来,那可真是气死人,这完全是她能做出来的事,妈妈这个色情狂,为了追求刺激,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龙飞想走,可却为时已晚,那被妈妈小嘴吸硬的鸡巴,被她一只手给逮住,轻轻给他捋动,媚笑:“跑哪儿去,妈还没爽够呢。”

  龙飞骨头一软,根本没力气逃脱,也便躺在熟母身后,将自己火热的身体贴在她身后,供她淫乐。

  龙飞颇有种‘小怜玉体横陈夜,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无奈感,一切都是女王太好色,我真不是妖妃啊。

  门外,进来一名魁梧健壮的男子,身高九尺,半边皮裘,半边裸露,臂粗如蟒,胸肌壮阔,头上一对龙角,模样俊朗刚毅。站到两丈开外的地方,依然如一座铁塔一般,气势骇人。

  龙飞心有戚戚,有些后悔,没管住自己的肉虫,这可是妖界凶名赫赫的妖皇,招惹他媳妇干嘛,还好,他刚才不在,应该没有看见我和他媳妇肏屄,不然非得活撕了奸夫。

  虽然被他气势所压,龙飞却是兴奋异常,身为奸夫,与原配当场对峙,脑子里全是他的媳妇香艳肉体,你的娘子,奶水可真甜啊!刺激之下,胯下火龙雄姿勃发,在妈妈柔软的手穴里,微微挺动。

  妈妈的手儿忽的握得紧上三分,原来看到铁塔一般的肌肉猛男,她性感的唇角都流出了不争气的口水。

  龙飞快被色气妈妈气死了,又当着他的面,眼馋野男人的身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干她!

  干死这个骚屄!

  妖皇礼貌地弯身作揖:“拜见杨掌教。”

  眼前场景,香艳迷离,明伽如遭雷击,掌教仙子的身体怎么一动一动的,身后似乎藏了一个人?难不成这位冰山女神正在挨肏?

  龙飞肉棒从裙缝溜进了妈妈的股间,却没有着急插入,只用满是凸起青筋的狰狞棒身,刮蹭妈妈的粉嫩蜜穴,挑逗而不插入,惹得色气仙子,空虚瘙痒,饥饿难耐,美食在前,碰得到却吃不到。

  杨灵不满道:“你再不插进来,妈可就撩起裙子,给他看下面了。”

  骚妈妈一向说到做到,龙飞无奈,挺枪再入故乡。

  “嗯~好大啊!”

  骚妈的呻吟声十分响亮,龙飞人都傻了,妖皇一定发现了,充满欲望的火热目光笼罩过来,鸡巴卡在湿热肉洞里,不敢动弹,龙飞生怕给眼前的陌生男人,瞧见母子乱伦。

  “快动起来,愣着干什么。”

  “有人啊。”

  “不碍事,你干你的,明伽是自己人,这些年为娘亲立过不少功劳,让他看看他的女神如何挨肏,就当是对他的奖赏了。”

  你怎么可以如此云淡风轻说出此等有悖人伦的羞事!

  让老妈的属下,看着儿子肏妈妈,太变态了,龙飞多少有点不自在,可当骚妈不顾形象地扭动臀儿,主动用龙袍里的阴道吞吐自己的大黑阳具,龙飞将羞耻完全抛掷脑后,他算是明白妈妈的快乐何在了,这样真的很刺激,丝毫不亚于当着别人的面干他老婆,他感觉自己出现了使不完的力气。

  龙飞细心地整理了一下娘亲的龙袍,他可舍不得给人瞧见,妈妈下面的春景,就让他听个响,瞧瞧妈妈如何被自己蹂躏,满足一下追求刺激淫戏的变态妈妈倒也无妨。

  理好衣衫,他就要大显神威了,妈妈都不害臊,他还扭捏个甚,清瘦的少年身子,紧贴着丰乳肥臀的高挑美妇,一手绕到前面,隔着绣着龙纹的薄丝抹胸,抓捏胸前两只软肉团团。

  半藏金色之下的胸肉鼓囊饱满,呼之欲出,在少年掌心抓捏间变换着各种形状,金色丝衣,白腻乳肉,交相辉映,释放出动人心魄的色欲信号,没人能抗住这一幕的冲击。

  明伽欲火高涨,裤裆迅速肿胀,欲望是无穷的,他期待着女神里面的奶尖儿该是怎样的光景,可别给人吃成黑豆了,那实在是太煞风景了。

  然而,即便他眼珠子瞪得都快跳出来,少年的手也只在外面侵略,倒是把手伸进里面去抓啊,真是小气,就不能把奶子掏出来让本皇看两眼么。

  杨灵俏脸被儿子干出了醉人的酡红,玫瑰花儿一样的笑脸,与明伽侃道:“看你那痴呆的眼神,莫不是想看本座的奶子不成?”

  龙飞一听妈妈又要卖骚,火气上来,隔着抹胸,揪住妈妈小巧可爱的乳尖儿,狠狠一拧。

  杨灵吃痛哀嚎:“啊,你妈卖屄的,乳头都要被你揪掉了。噢,轻点啊,杵这么用力干甚,你要把妈的屄插穿么,嗯嗯呃……”

  明伽神情呆滞,没想到女神出言如此粗鄙,在床上竟然骚浪如妓女,听着话在身后干她的还是她的儿子?虽然妖族对伦理看得通透,可是子奸母,母淫子,在妖界依旧很少见。

  如此风情热烈的女神,完了,更喜欢了,妖皇巨大的鸡巴,将裤子撑起,头部都顶到了肚脐。

  杨灵馋哭了,蜜穴一阵夹紧,这根巨无霸,要是塞进下面,该是何等欢快,好想吃上一吃……

  不过,儿子这个醋精,断然不会容许,不能碰,看两眼总行吧,于是朝明伽展露魅惑:“原来你也是只绿毛龟,就喜欢看着女神被别人的臭鸡巴,毫不怜惜地狠干是不是?噢噢,轻点,你肏太猛了,嗯……”

  “掌教,你太性感了,小的忍不住啊。”

  “这些年你也本宗立下无数功勋,就恩准你把鸡巴掏出来对着本座撸出来吧。”

  明伽喜形于色,方才不敢造次,如今得了钧旨,电光石火间褪下裤子,将那根尺长的超级巨屌给释放出来,粗如成年人的手腕。妖族的鸡巴可真大啊,只是这么大的巨货,人族女子怕是难以消受,不能用,但并不影响杨灵嘴角口水流淌成河。

  龙飞看到妖族巨根却是直犯恶心,妈妈馋得流口水更令他气愤不已,伸手挡住了妈妈的眼睛。

  “妈就看看也不行嘛。”

  “看你个头,不准看。”

  “人家的娘子都给你肏了,妈看看他的鸡巴也不吃亏嘛。”

  龙飞竟无言以对,凶狠地顶了顶胯部,以示惩戒,同时心虚地看向明伽,发现他脸上并无怒色,甚至多了几分亢奋,原来也是个跟老爹一样,喜欢看自家娘子被别人干的绿毛龟。

  窥破秘密,龙飞胆子大了几分,色心也愈发旺盛,一面挺屌奸母,一面笑着问道:“老板娘,本公子方才干得你舒服么?”

  一旁的老板娘,当着丈夫的面,羞得耳根臊红,想作答,看了两眼丈夫,又不觉得不妥,垂下头没有言语。

  哪知,丈夫却言道:“娘子,少主问你话呢,他的鸡巴爽不爽?”

  既然丈夫都不生气,老板娘也不扭捏:“很爽,公子的鸡巴非常坚硬,又十分滚烫,泡在奴家的肉穴里,就火烧一样,我都要被他融化了,他才干了我几下,就把奴家弄到了高潮,水儿喷了一地,你看那地上,大滩水渍现在都没干呢。”

  “这么说他的鸡巴比你丈夫的还爽?”发问的是哼哼唧唧的杨灵,骚妈比龙飞还喜欢践踏男人的自尊。

  “那是自然,公子的鸡巴活力四射,奴家男人的鸡巴虽然大,可是一点不硬,勃起只是根蜡头,软得很,太大了插进去一点也不舒服,每每肏几下,他就射了。哪里比得上公子半分,又硬又有劲儿,把我干数次高潮都没有射。”

  “明伽,你想不想亲眼看着你的娘子,再让本座儿子肏一次?往你娘子子宫里,狠狠灌精。”

  明伽欣喜回应:“属下恳请少主,再一次给我娘子灌精播种。”

  送上门的屄,哪有拒绝的道理,何况人家丈夫还在眼前,这可十分刺激。

  “还是算了,你的屄没有我妈的紧,都给妖皇的大鸡巴插松了。”

  龙飞本意当然不想拒绝,可没办法,老妈可是表里不一的主,嘴上怂恿肏她,其实只是喜欢羞辱明伽了,不先把骚妈喂饱,就去肏别人,回头指定得遭老罪。

  老板娘泫然欲泣:“奴家以后再也不给他干了,以后穴儿一定好好保养,只留给公子享用。”

  “哈哈哈……”杨灵放声大笑,对儿子的识趣很满意,与老板娘淫笑道,“你与本座玩个淫戏,若是能赢我,我就把本座儿子的鸡巴借你爽上一回如何?”

  龙飞心中腹诽,妈,我的鸡巴不是东西,你怎么能当东西一样外借……

  “什么淫戏?”

  杨灵媚态横流的坐起身来,龙飞当然也坐了起来,两人下体紧紧相连,性感仙子坐在儿子胯间,粉嫩穴嘴,含住肉根,随着圆臀起伏,主动吞吐。

  龙飞只消坐着不动,性器交合的快感,潮水一般连绵不绝,双手捏乳,尽享丰盈触感,世间再无别处销魂事。

  “嗯嗯~~”风骚熟母,卖力抬臀,坐骑肉屌,用一身美肉伺候爱子,享受男人的雄壮,嘴里断断续续说道:“让你丈夫坐在凳子上,你坐上上去,也这般主动用骚屄伺候他,若是你能率先将你丈夫的精液榨出来,本座就让我儿子,再奸淫你一次如何?”

  妖后犹未回应,妖皇明伽飞快坐到了椅子上,忙不迭地用妻子的肥臀,套在自己巨屌上,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也动起来,贱兮兮道:“若是掌教输了,又当如何?”

  母亲与妻子,相对而坐,就此展开了一场性爱较量。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用你的巨屌,插进本座美穴里搅合?”杨灵用手撩拨了一下鬓角凌乱的青丝,抛出蛊惑色心的媚眼,举手投足尽显风情放荡,性感的少妇魅力四射,故意给明伽营造出一种他敢开口她就敢答应的错觉。

  “嗯啊……噢,小骚货不行了,轻点干……”龙飞哪里在动,分明是她自己不顾形象地抬臀落臀,娇喘愈发大声,呻吟声混合着臀拍胯部的啪啪声,让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淫靡春药。

  哪有男人能受得住少妇仙子的这般勾引,仙子貌美无双,身材更是仙界绝品,下面的小穴想想就令人魂飞魄散,明伽眼里透出痴汉的渴望,脑子里早幻想着自己代替少年,将仙子剥个精光,巨屌撑开她的穴口,粗暴奸淫她的阴道,干得她蜜浪四溅,乳团狂摇。

  很想调戏一番,可看到少年那凶恶的眼神,把一位仙域罕见的渡劫期大能,折腾得花枝乱颤,也不敢造次,碰一下恐怕都得给他撕碎,只好退而求其次:“若是小的侥幸后射,掌教能不能让小的看看你的奶子?”

  “就只是想看奶子么?就不想把你这根巨无霸,塞进本座下面,狠狠奸淫?本座下面可是桃花一样,粉嫩水润得紧呢。”

  “小的不敢。”

  “哼,算你识趣,不过你要能坚持后射,别说看,给你摸摸倒也无妨。”天籁嗓音,自带魅惑,撩人骚话,从一位世间顶级美貌的少妇仙子檀口说出,妖娆妩媚,夺人心魄。

  杨灵当然不会真的给他摸,故意说话刺激他而已。

  这些话不仅能刺激他,也让醋精儿子生出一股郁气,随之而来就是儿子狠狠的惩戒。

  龙飞双手隔衣抓乳,把爆棚乳肉抓得似要爆炸,同时,在妈妈肥臀抬起,吐出大半肉根之时,猛然站起,向上的蛮横力道,瞬间将妈妈挑起。

  高挑丰腴的美人玉体,竟被少年一杆肉枪挑起,这根鸡巴力量何其恐怖。

  杨灵宫颈似要被粗硬龟头撕裂,痛楚快感并存,失声惊呼:“啊!呃呃呃……你……你做什么,妈要被你顶死了,噢噢噢……”

  明伽也想效仿,可他这根鸡巴硬度不够,顶起来妻子丰腴娇躯的重量,怕是会把鸡巴压弯,这样的高能耗姿势,他是真的有心无力。

  “让你撩野男人,今天得好好惩罚你。”

  “明伽是妈妈的下属,给宗门立功无数,妈的奶子这么漂亮,给他摸摸,当作奖赏,天经地义呢。”杨灵哪怕被威武雄壮的鸡巴,高高挑着,一抛一落,阴道承受着无比激烈的顶撞,不服输的嘴,依旧出言挑衅。

  龙飞眼含凶光,胯部往上凶猛一顶,龟头直杵宫门,势大力沉的蛮横力道,将美母玉体,往上撞起悬空,蜜穴吐出龟头,脱离足足一尺之高。

  而后龙飞膝盖微弯蓄力,待到屁股下落,又猛然突刺,精准扎入阴道。

  如此猛烈的性交,把美母干得死去活来,嘴里淫叫都说不利索:“啊啊啊……嗯,你……妈屄,太猛了……要被你干死了……”

  “我不行了……要射了……”看到性感高挑的绝美女神,被清瘦少年干得不成人样,明伽心痛又兴奋,少年肉棒之强壮,让他自残形愧,哪还有半点与他争雄的勇气,草草在妻子淫穴里交了货。

  “坏人,就这么想看本座被儿子干你老婆么。”杨灵早被奸淫得身酥体软,娇躯颤抖,还不忘撩拨别人,妩媚娇嗔,“啊,我要高潮了。”

  哗啦……

  龙袍遮掩,明伽瞧不见裙下结合处,却听见了无比响亮的水声,接着淅淅沥沥的水滴,下雨一般,砸落地面,滴答滴答~少年站立的地面很快,形成了一汪水泊,比他憋了一天的尿量还多,天,这是何等惊人的水量!

  “别顶了,要死了,你怎的还是不射!”

  杨灵察觉到儿子的鸡巴是一天比一天精猛,修得纯阳之体,自己又日日与他双修,这小子修为越来越高,性能力也越来越强。不由生出一丝危机感,现在倒是爽,能把自己奸淫尽兴,可将来指定会吃不消的呀。

  看来得尽快突破到仙帝之境,那样才不至于让这臭小子,翻身做主。

  两瓣粉粉嫩嫩的花唇,已经红肿严重,杨灵第一次被干怕了,忙把儿子推倒,软在一旁喘气:“妈不行了,让他媳妇过来伺候你。”

  老板娘满是嫌弃地望了自家丈夫一眼,大步流星地往贵妃榻上走去,将自己剥了个精光,分开腿,对着雄壮鸡巴骑了下去。

  “噢噢,这才是好鸡巴,相公,他的鸡巴好硬啊,比你的舒服一万倍,奴家骑上去,就舍不得吐出来了……”

  明伽一面欣赏自己娘子跨骑别人鸡巴,一面将妖族大军的部署向女神汇报:“我族先锋已经陆续进入大宣,明日便可发动奇袭。外围主力也已经到位,只要天一教弟子来救,定叫他们损失惨重。”

  “一切按计划行事。”杨灵点了点头,忽然笑道:“你媳妇可真骚呢。”

  原来老板娘腰肢狂扭,摇臀吃屌的同时,不忘一手捏着饱胀的奶乳,鲜红奶尖儿,上乳汁激射,水枪一般对着少年面部激射。

  龙飞张嘴接奶汁儿,想把神圣的汁水全吃进去,可是不一对硕乳晃得过分厉害,不能准确接住,奶水弄到他胸膛,脸上,浓白斑斑。

  杨灵本躺在旁边喘息恢复,看到这淫乱的一幕开始本来新奇刺激,看着看着心里却不是滋味,妈的,老娘生的宝贝疙瘩,怎能成为别人的玩具?方才还嚷着要娶你妈,现在就当着老娘的面和别人肏屄,还喝她奶水,你是想认她当妈?

  “爽吗?”杨灵沉着脸问道,心里已经思忖拍死这个负心汉。

  当着别人的面干他老婆,还有水淋淋的奶汁儿,香甜可口,许多人不曾吃过,龙飞当然刺激得不行,丝毫没注意到妈妈逐渐凝重的神色。

  “爽呢,这还是我第一次肏喷奶的人妻,老板娘,我要射你奶子上。”

  “奴家的身子全凭公子享用,能不能先在奴家子宫里来一发啊,奴家想给公子传宗接代,这样就一直有奶水给公子享用。之后奴家再给公子乳交,你再射奴家奶子上好不好?”

  “那本公子可就要狠狠干你了,把鸡巴杵进你的子宫,将里面灌满我的种。”龙飞双手抓住两只泌奶乳球,五指如钩,抓得奶肉爆胀,戳一下就会爆炸,乳汁四处激射,同时胯下黑兽逞露神威,迅抽猛冲,干得奶妇欲仙欲死:“啊啊……真的杵进去了,相公,公子的鸡巴杵进我的子宫了……好幸福啊……好硬啊,从未吃过这么硬的鸡巴,噢噢,好深……比我那废物相公强太多了,让奴家以后就是你的鸡巴套子,随你播种。啊啊,相公他的鸡巴好厉害,我又要高潮了……”

  娘子被奸得高潮迭起,媚态横生,明伽欲火复燃,旋即捏住疲软的巨屌,疯狂撸动起来,娘子叫得越凶,他撸得越快。

  肌肉猛男手淫撸屌,若是平时,杨灵定要一边享受儿子鸡巴的服侍,一边看着猛男发情,她拒绝不了肌肉猛男,就像儿子拒绝不了肥奶巨臀。

  可是今天,有种小孩子被抢了玩具的感觉,越想越气,她有气,一贯是要当场撒出来,绝不留到第二天。杨灵隔空一巴掌把身高九尺的铁塔壮汉,扇出门去,怒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去准备明天的战事。”

  堂堂大乘期高手,被拍得鼻青脸肿,一点脾气没有,灰溜溜跑路,实在不知哪里得罪了这尊大神,自家娘子给她儿子肏了,还要我怎样!

  屋内的盘肠大战仍在继续,老板娘不知仙子因何突然暴怒,她也管不得那么多,这根鸡巴实在是万中无一,肏得她欲仙欲死,根本舍不得离开一点。

  她不知晓,龙飞却知晓妈妈是又起了醋劲儿,不过,他可没打算哄,心道:让你不肯答应嫁我,那我非得戏弄你一番:“老板娘,你的身子太美了,真忘不了你的奶水,比我小时候喝过的母乳更胜三分香甜,要不你和明伽和离,嫁给我,我一定比他百倍对你好。”

  “从现在起,你就是奴家得的相公,射给我,奴家也被你美死了,再离不开你的鸡巴了。”

  杨灵嘴角狂抽,酥手握拳,心里重复念经:亲生的,不能打死……

  哪知,龙飞贱骨头作祟,笑嘻嘻道:“妈,能不能来帮我家娘子推一下屁股啊,她被我干得都没力气了。”

  狗娘养的,受死!

  啊~正享受鸡巴的老板娘头上传来剧痛,接着就同她的丈夫一般,被热甩出门去。

  仙子急眼了。

  咯咯~~拳头捏出响声。

  龙飞身子蜷缩到了墙角,求饶道:“妈,别急,让我射出来再打。啊……啊……”

  远处,目睹全程的龙啸天,被母子的打情骂俏,弄得心生悲凉,这个家哪还有他的位置,原来只有自己的母亲是爱着自己。

  没来由的,龙啸天想到了方才母子和夫妻的比拼性交,萌生了一个大胆想法。

  母亲和夫人矛盾重重,要是也如刚才一般,来一场性爱比拼式的交流,矛盾是否可以化解,让他奶奶也成为他的女人,他们是不是就不必生死相向了。

第36章

  翌日,东方刚吐出一抹鱼肚白。

  “妖族入侵!”

  “快去向宗门求援。”

  大宣王朝帝京,忽然响起警钟,大量妖族突兀出现。

  龙飞被大宣王朝的厮杀声惊醒,嘴里还塞着老妈的嫩白脚丫子,昨天可是给妈妈舔了一晚上的脚,才消磨了她的怒气。

  外面杀声震天,轰鸣如雷,但一点不影响老妈酣睡,嘴里不知道又梦到了哪个猛男的鸡巴,口水横流。

  两根龙袍里的长腿,夹着他的大腿,轻轻搓动,这是把他的大腿当鸡巴夹了?

  真是服了,做梦也在发骚,一点不知道节制。

  龙飞悄悄抽出腿,揭开龙袍裙摆,那腿心粉嘴骇然跟上面的嘴一样,潺潺往外淌着花津。

  昨天干得确实过于凶猛,那两片粉嫩花唇,余肿未消,鲜嫩肥大。桃花源顶处,充血挺立,里面媚肉生香,可见粉红小穴里的肉褶,一翕一合地呼吸着,像是在蛊惑人心:快来!快来!快肏进来!

  红肿的肉穴,他看了都心疼,结果她自己倒好,骚起来完全没个度,梦里都还在与人交合。

  龙飞气不打一处来,气归气,可看到那粉红桃源,粉嫩多汁,芳香流溢,绝美诱人,又忍不住爬到妈妈胯间,伸出舌头,拨弄其间粉肉。

  舌尖一舔,娇躯随之颤动。

  仙子的淫水入口,一点不腥,似清晨玉露,甘甜可口,忍不住又多吸了几口。

  谁知,那泉眼,似个无底洞,吸一股,又涌出两股。

  “嗯~舒服,用力点,舔我。”

  好家伙,还给你吸爽了。

  “妈?”龙飞逃离了魔鬼的洞窟,轻轻唤了一声。

  “别停,舔我。”眼眸闭合,呼声如雷,完全是生殖器在说呓语。

  “想谁舔你?”龙飞暗暗施了一种催眠术法,能够让她在梦里说实话,他倒要看看,她梦里正和哪个做爱。

  “谁都行,舔我,屄好痒。”

  “谁都行,你是妓女吗?是个人都给舔?”

  “不是人也行啊,管你是人是狗,快舔嘛,穴儿都流水了。”

  龙飞可以确定,她肯定是梦见了妖皇那根巨屌。就跟他白天看了别人的脑子,就会做春梦一样,老妈有过之无不及。

  “舔你个鬼,赶紧起床!”龙飞气道,伸出手指往那水漫金山的熟女肉穴,轻轻一弹,手指弹到肉洞软肉。

  岂料,那两瓣红肿花唇,立马将手指给含住,柔软唇肉瞬间将指根包裹,一股温热,暖到心尖儿。

  好骚的穴!一碰就咬!

  “嗯,肉棒含住好舒服,要是再硬点就好了。”

  “你喜欢硬的鸡巴吗?”

  “当然了,哪个女人不喜欢硬棒儿嘛。”

  “你个荡妇,摸过几根鸡巴?谁的最硬?”龙飞沉着脸道。

  “本座才不是荡妇呢,本座只是单纯的好色而已。鸡巴当然摸过不少,还是我儿子的鸡巴最硬。”

  “你都摸过谁的鸡巴?”龙飞怒色上头,知道妈妈骚,那双咸猪手经常占男人的便宜。

  “那么多人我哪记得住嘛,长得帅的,就忍不住抓两下。我要,我要大鸡巴,快给我。”

  “说几个印象深的!”

  “那自然我爹,他的肉棒是弯的,像把大刀,看上去十分骇人,我当妹崽的时候嚷着要抓,他不给,我就给他下迷药,偷偷摸摸地抓,有次还被娘亲逮住了,追着我揍了好久。”

  外公在他出生前就已仙逝,龙飞没甚了解,不过想来极其宠溺妈妈,不然怎么惯出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大馋丫头。

  “还有呢?”龙飞脸色阴沉,黑得可怕,这个女流氓是想把我活活气死。

  “还有我妹夫,我给他抓了几下后,尝了甜头,我妹妹都不能满足他,对我妹妹的多毛屄,都硬不起来了。”

  你还抓过我小姨父的鸡巴?

  龙飞愕然,怒气冲冲质问:“你要不要脸啊,那是你亲妹妹的丈夫!”

  “没办法,我就是好色嘛。”

  龙飞一时竟无言以对,这不是自己找女人的借口吗……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骚屄生的儿子鸡巴猛。

  “你为什么要抓妹夫的鸡巴?”

  “这不是看他生得人模狗样的,闹洞房的大好机会,不抓两把我怎么甘心。”

  “龙啸天不够帅吗!你还偷!”龙飞替自己老爹鸣不平。

  “偷的才刺激嘛,而且你会嫌美女多吗?”

  龙飞嘴角抽搐,你还真是我亲妈,怪不得他这么喜欢偷人母亲。

  “以后不准乱抓!否则我抽烂你的屁股,给你上贞操锁,让你一辈子再吃不到鸡巴。”

  “那得看你的鸡巴猛不猛了。”

  杨灵被施了催眠术,半梦半醒,胡乱呓语。

  龙飞翻身骑到妈妈脸上,肉棒戳着她的檀口,用龟头,磨蹭她的香唇,喷薄的雄性热流,冲入妈妈的鼻尖,随着呼吸,带到她的心肺。

  “猛不猛自己吃吃看。”

  鸡巴送到嘴边,杨灵犹如饿狼见肉,立马张开红唇,把大龟头含进嘴里温柔舔舐,而后,娇润唇瓣抿紧,徐徐吞入,直至把整根粗长肉棒完全吞进嘴里,顶得玉颈,都起了一个鼓包。

  嘶~龙飞爽得牙根颤麻,身体直打哆嗦,妈妈的口技在他调教下已然炉火纯青,自己肉棒的敏感点,早被她摸了个通透,知道在何处细节使力最能给自己刺激。

  本来很爽,龙飞很想直接滋在里面,可瞧着凤眸闭合,犹在梦中的妈妈,熟练地吞吐肉棒,心里又生闷气:知道是谁的鸡巴吗?就吃得这么卖力!

  龙飞抽出鸡巴,不给享用。

  “哎呀,干嘛呀,快给我鸡巴,我要吃大鸡巴。”美人戚戚哀怨。

  “这么喜欢吃,你个大骚货是不是吃过很多鸡巴?”

  “没有,人家就吃过一个人的鸡巴。”

  “谁?”

  “我儿子。”

  “什么,你连自己儿子都勾引?你还有没有人性!”龙飞故作惊讶,“我要把你这骚屄绑了去浸猪笼。”

  “浸猪笼前可得把妈妈喂饱再说。”

  “你醒了啊?”龙飞闪过一丝惶恐。

  “闻到鸡巴的香味可不就醒了。”杨灵握着他的鸡巴就要往自己滴水的小穴里送,“难不成你以为就那点道行,还想催眠老娘?”

  龙飞抽回鸡巴,可不想伺候这个梦里和别的男人交合的女人,赌着气道:“哼,找你梦里的郎君去。”

  “哪有什么郎君,妈梦到的是你啊,妈的小心肝。”

  美妇勾住少年的脖子,柔软丰熟的身体,橡泥一般往他身上粘,香艳红唇追着索吻。

  龙飞一把推开,提上裤子,大义凛然道:“你个满嘴谎话的贱女人,不配吃我的大鸡巴。说梦里,到底是谁。”

  “真的是你呀。”

  “呸,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说谎话的时候,骚屄会流水,被褥都被你淋湿了,你还敢说是我,我今天就是自己撸出来滋墙上,也不给你。”龙飞果真背对着她,对墙撸屌。

  该死,孩子大了不好骗啊!

  杨灵天性喜淫,吃不得鸡巴,身心难耐,只好道出真相:“还能是谁嘛,当然是妖皇那根巨屌。”

  “见个大鸡巴,你就想吃是不是?你是妓女吗?妓女还得给钱呢。”

  “原来你想妈妈去当妓女啊,那妈等会儿就去青楼挂个牌子,给钱就能日,那妈妈肯定会习幸福死,。”

  龙飞回头怒瞪,骚女人说这话时,嘴边口水又馋了出来,脑子里指定想着,在青楼吃多根臭鸡巴的淫靡。

  “不行了,想到同时被很多人剽屄,妈妈下面流了好多水,快点,把你鸡巴塞进来嘛。”杨灵把龙袍撩起,露出雪玉长腿,腿心两瓣花唇大开,粉红色的嫩肉洞穴,哗哗往下滴着水儿。

  强势地把生闷气的少年按倒……

  龙飞奋起反抗,可清瘦的身板在如狼似虎的少妇面前,跟小鸡仔一样,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日升中天。

  “呜呜,你个大色狼,又强奸我……”少年被榨得双腿疲软,在床上无力呻吟。

  美妇得了滋润,一身莹白如玉的美肉泛起红光,气色十足,嘴角都瞧到了天上,儿子的鸡巴越来越猛,自己这口老屄,可得趁现在能压住他,好好欺负个够。

  “小心肝儿,别生气了嘛,大不了妈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摸别人的鸡巴了,好不好?”

  “呸,你当我是小孩吗?渣女,信你的话,不如信狗说它不吃屎。”

  “妈的小心肝儿嘴可真硬,让我看看下面的肉棒还能不能硬。”

  杨灵笑着,又张着嘴去嗦那根让她欲罢不能黑丑肉根。

  “哎呀,不是刚来一发吗……噢噢噢……”

  妈妈一边卖力吞吐,一边玉手拨弄他的小乳头,媚态横流的眼神,与他双目深情相望,射出酥人电流,龙飞浑身细胞都沉浸在酥麻快感里,心里怨气也消退了大半。

  好色本是天性,妈妈这种更是天生淫娃,百媚之体,以她的手段和地位,无双美貌,想找什么男人找不到,哪怕是道祖佛陀来了,也得怀疑自己是不是道心坚定。却只是克制着抓些帅哥鸡巴,并不会真的让他们更进一步,就是口嗨而已,万般宠爱都只在自己身上。

  自己可不一样,仗着老妈的权势,惦记谁,指定就会肏到谁,昨天还当着她面搞了妖皇的女人。妈妈吃醋的样子真可爱呢。

  坏了,妈妈不会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他可受不了,妈妈摸别人的鸡巴。

  我管不住自己的屌,但你得管住自己的手啊!

  龙飞承认自己双标,但没办法,人就是自私的,谁让妈妈宠他呢。

  “妈妈以后可不准再摸别人的鸡巴了,不然……”

  “不然怎样?”

  “就再也不给你吃鸡巴。”

  “那太好了,妈就可以无所顾忌去青楼里面卖屄了。”

  ……

  龙飞黑着脸,真是被她气死了,妈妈的小嘴再舒服也没心情了。

  杨灵盈盈含笑,吐出肉棒,将儿子清瘦的少年鲜肉,搂进成熟女性的风韵身体里,丰盈乳肉安抚生气的小脑袋。

  “好了,宝贝儿,不要生气了,妈今天给你穿,女,仆,装。”

  女仆装,三个字,字字千钧。

  “带丝的。”

  “喜欢白的还是黑的呢?”

  “黑的!”龙飞不假思索回答,作为熟母爱好者,白丝萝莉他可提不起一点兴趣。

  龙飞鸡儿没骨气地又梆硬,此前不是没要求妈妈穿过,可杨灵当女王当惯了,哪里肯穿这种淫荡衣服取悦在她眼里与猪狗无异的男人。

  自己也是个贱骨头,稍微给点甜头,心里那点闷气就烟消云散。

  荒唐半天,身上全是黏糊糊的爱液,母子泡在浴池里温存,外面满是大军厮杀的声音,强者的乐园,弱者的地狱。

  龙飞心思不定:“妈,你究竟要干嘛?”

  杨灵给他仔细清洗粗长的黑棒,尤其是冠状沟里的污垢,兔崽子从来就没洗干净过,吃起来咸咸的,非常难闻。

  一面解释道:“当然是与天一教开战,你以为秘境试炼,天一教残害众多门派弟子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吗?大宣战事只是战争的序幕。”

  什么天一教,里面的人不是你杀的么。

  “妈要是不狠,就你妈这颠倒众生的美貌,早被千人骑万人捅了,哪还轮得到你。”

  龙飞到底还是善良了些,亲眼见到秘境死伤无数,还是有点于心不忍,不过,他善心有点,但也不多,老妈就是天下最恶毒的反派,他也要和她黏在一起。

  “吃够了没?”杨灵宠溺笑问。

  龙飞吐出含在嘴里的乳头,奴颜媚骨,笑得像只柴犬:“妈的奶奶太香了,千年万年也吃不够啊。”

  “吃够了,就赶紧起来穿衣服,妈带你去捉奸。”

  “捉奸?你这么说我可就兴奋了。”龙飞两眼放光,虽然自己经常当奸夫,但并不妨碍,他喜欢抓别人的奸。

  龙飞一下跃出水池,水分也懒得擦,光速套上衣服。

  “你猴急什么,水分也不擦,当心风寒,衣领都陷进里面了,腰带系正……”杨灵在儿子面前,不发骚时,总会生出温柔的母性关怀。

  “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得益于你的阴精滋补,儿子已经半只脚踏入元婴期了,哪还会有人间疾病。”

  杨灵斜乜他一眼,这一瞬间,竟有些恍惚,儿子本早过了追着咬奶头的年纪,如今已经半步元婴,寻常修行人要达到这境界,怎么也得花甲之年。臭儿子,根本不知道与渡劫期妈妈双修的益处有多强,还总勾搭别的女子。

  “妈你衣服呢?”

  “不是在床上扔着的么。”

  “女仆装?那不是床上穿的么,哪有穿这种衣服去捉奸的啊?”

  “没事,都不是外人。”

  龙飞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外人?姑姑龙萱?不对啊,她不至于这么快和别的男子勾搭上。

  “给妈妈把浴巾递过来。”杨灵从浴池站起,仙子曲线玲珑,性感婀娜的绝品玉体,完整暴露空气中。

  仙乳饱满,却又高高挺起,颤颤巍巍弹性惊人,丝毫不见下坠,两点白云之上的蓓蕾,艳丽犹如价值连城的粉色宝石。

  素约小腰身,袅袅娉娉,恰似一缕轻云。雪白屁股,挺翘而圆润,曲线优美,散发着令人性欲爆棚的雌性魅力。

  水珠缀满身体,原本冰肌雪肤因为热汤浸泡,生出些许潮红,粉艳如桃花,挂在身上摇摇欲坠,恰似清晨桃花蕊里的露珠。

  玉体微动,那雪颈处的饱满水珠,沿着脖颈,一路淌过羊脂美玉般的滑腻肌肤,滚滚滑落,直至胸前突兀隆起的雪峰,流经雪峰深壑,坠落地面,在观赏者心里留下一道惊人心弦的旖旎。

  美!

  惊心动魄的美。

  美母出浴,龙飞淫笑道:“有我的舌头在,要什么浴巾啊。”

  “变态。”

  “妈妈,你真美,天下的风景,都没你的身子好看。”

  “贫嘴,那还不快舔。”

  龙飞张嘴亲吻美母脖颈,将肩窝出的水珠,席卷入口。

  “咦,怎么有股淡淡的尿骚味?”

  “对不住啊,妈刚才没忍住,尿里面了。”

  ……

  龙飞也不在意:“没事,妈妈的尿,也不是不能喝。”

  粗糙的男人舌头,开始侵袭凝脂美玉的每一寸,从细长鹅颈,到圆润香肩,接着是嫩笋一般的玉臂,细嫩纤长的手指,也放入口中吸吮个够,真是好一只舔狗。

  龙飞将两条嗦干净,又跑去舔弄拥有漂亮马甲线的小腹,下凹的肚脐,精致小巧,舌头反复拨弄,弄得美母娇躯直颤:“哎呀,你这狗嘴真是淘气死了,妈被你舔得好痒哦。”

  杨灵享受着男人的伺候,对舔狗的表现十分满意,然而当舔狗,舔完了腹部,转而抱着圆润美腿狂舔,可以避开了,腿心最敏感最需要安抚的地带。

  这条狗绝对是故意的,故意不舔胸也不舔屄,只在周边骚扰,这无疑加剧了她敏感点的瘙痒。

  “你怎么不舔我的胸和屄啊,快给妈妈舔一舔。”

  龙飞满脸坏笑:“妈妈身体敏感得不行,我怕再舔妈又要流水了。”

  老仙女面盈羞涩,哪有这么说自己妈妈的。

  美人嗔怨道:“坏人,你不舔我自己摸。”

  龙飞哪里会让他得逞,将她两手捉住:“以后你的这两处地方,只有我能摸,没我的同意,你自己也不准摸。”

  “你……那你快点舔嘛,人家都快痒死了。”

  “叫相公。”

  “相公,快舔。”

  “舔哪里?”

  “相公莫要捉弄灵儿了,快舔灵儿的屄还有奶头,真的痒得受不了了。”

  “你可别乱叫,我可没有和你拜过堂,才不是你相公,这两处地方只有你的丈夫才能舔吧。”

  “我是个人尽可夫的浪货,下面谁都能舔的。”

  龙飞才不打算遂她愿,拿起宽大的浴巾,裹住妈妈前凸后翘的丰熟身子,来回拉扯,擦干她后背的水珠,沉声道:“现在不准发骚,赶紧穿上衣服。”

  妈妈的内衣都在他的储物袋里,龙飞选了一件黑色蕾丝内衣,上面精绣花纹,性感无限,腿上黑丝,胸部蕾丝,想想就很得劲啊。

  “不穿行不行?妈妈想凸着点给别人看呢。”

  “我看是想找打,你这对儿极品大奶子就要用内衣聚拢,堆出深深的奶沟,让乳肉鼓胀到爆炸,才显得完美。”

  龙飞喜欢习惯了解人衣裳,现在才发现,原来帮妈妈穿衣,也是一件美差。

  藕臂穿过肩带,将内衣盖子按在乳肉上,再扣上内衣排扣,最后调整位置,让厚实的内衣妥帖地贴合身材曲线,期间揩油的乐趣,可不输脱光了抓捏。

  内衣罩杯承托丰满乳房,聚拢胸前,更加凸显傲人曲线,内衣精美的蕾丝花纹,流露出侵略性极强的诱惑力。

  经不住诱惑的少年,忍不住隔着文胸抓捏,引得没有嗤笑:“你坏死了,让你舔你不舔,穿上文胸又舍不得撒手,轻点啊,文胸都要被你揉坏了。”

  龙飞恋恋不舍地撒开手,淫笑道:“妈妈穿上这么漂亮的文胸,魅力四射,都把儿子迷倒了。接下来,穿内裤。”

  “内裤就不穿了吧,你也知道妈妈很容易就出水,黏呼呼的内裤可难受了。而且都答应给你穿丝袜了,不穿也没关系吧。”

  “好吧,那就快穿丝袜。”龙飞想想也是,妈妈不穿内裤捉奸,他其实也觉得很刺激呢。

  龙飞拿起丝袜,顿时傻眼,一双只到大腿中部的过膝袜,他还以为是连裤袜,这不穿内裤怎么行?

  “还是穿上内裤,这也太容易走光了。”龙飞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件诱惑性十足的内裤,薄纱如蝉翼,肉光半透,裹上丰满臀儿,诱惑不输胸部。

  “拿这么羞人的内内,在你妈面前晃,也不知害臊。”杨灵身影一闪,强烈不满道,“人家不想穿嘛,流水了粘着好难受,不是还有裙子吗?”

  龙飞拿起女仆裙子,再一次被震惊,这衣服设计极为大胆,低襟,露背,裙摆也短,而且很蓬松,妈妈身材本就比寻常女子更加高挑,屁股又肥圆,穿上这件女仆装,裙摆下沿恐怕只能勉强盖住,隆圆的臀部。

  骚妈大胆的穿着令他又喜又恨,既喜她为自己穿,又实在受不了她穿着风骚,让别的男人了去。骚货还得猛男治,解决之途,唯有把她肏到服,让她看到鸡巴就害怕。

  妈妈拿起了一只袜子,坐在床边,用白腻手掌撑开,玉足抬起,足尖刺入袜子里面,往下一钻,丝袜立马将脚掌裹住,然后提着袜子上沿,缓缓往上拉扯,丝袜一寸寸地,将包裹,纤细雪白,羊脂白玉一般的小腿,而后是圆润丰腴的大腿。

  15d长筒袜,有着恰到好处的透明度与质感,紧密贴合在妈妈的大腿上,完美地勾勒出流畅而性感的美腿线条,大腿中部的纯黑色蕾丝花边,更起点睛之笔,说不尽的风情魅惑。

  杨灵穿好袜子,又慢悠悠地套上女仆装。

  黑白分明的女仆装,完美地熨帖少妇的曲线,将身材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高挺的乳房,成片裸露,饱满细腻的雪白春景,呼之欲出,充满致命诱惑。

  裙摆短到近乎极致,勉强遮住妈妈浑圆挺翘的极品美尻,大腿根部大量雪白美肉暴露,形成一片引人注目的绝对领域。吹一口气,裙摆飞扬,一对儿雪臀,腿心花唇闭合,粉色的一线天肉缝,若隐若现,引人绮思无数,将她的肤白貌美大长腿,展现到了极致,真儿个玉貌娇颜赛月华,冰肌玉骨欺霜雪。

  龙飞鼻血都流了半升,情不自禁抱着那裸露在外的大腿,一番狂舔狠嘬。

  “主人,今天我就是你的专属女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妈妈充满磁性的嗓音,专门勾他魂魄,几句话就让他鸡巴。

  “是吗?跪下来,给我舔脚。”龙飞伸出脚挑逗道。

  当然,换来的是妈妈黑色高跟鞋对着屁股的一记飞踢,杨灵咋舌:“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就非得逼老娘踹你。”

  龙飞也只是开个玩笑,哪里舍得真让高贵妈妈给他舔脚。

  龙飞跟着娘亲来到天一教最高处的一座山峰,此处紫云浩荡,瑞气千条,顶上一座玉泉宫,金砖碧瓦,雕甍画栋,端的是仙家重地。

  杨灵轻车熟路,来到一处碧潭中的假山,山之对面是一座奢华宫殿。

  “不能再靠近了,再靠近怕是会被白毛老妓女发现。”

  原来这是奶奶的寝宫,婆媳一向不和,奶奶又一头纯白雪发,老妈私下里一口一个白毛老妓女。龙飞又见老妈取出一件法宝,那宫殿里的画面和声音清晰可见。

  雕花檀木圆床上,一位长发如雪的性感美妇慵懒侧卧,身上穿的是一件半透明的月白色丝质睡裙,宽松的领口微敞,露出大片奶白鼓胀的乳肉,乳封隐约可见薄纱下的一点嫣红。

  腰间一条同色的束带松松系着,更衬出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下身不着片缕,修长的双腿开叉裙子里若隐若现,勾人心弦。

  美妇微微歪着头,一只手撑在脸颊旁,那细腻修长的手指宛如青葱。她的眼眸狭长而妩媚,秋水含情,微微上挑的眼角带着与生俱来的勾人韵味,眼中流转着撩人的笑意,似有万般风情在其中。朱唇轻启,微微咬着下唇,轻轻呵出的气息,仿佛都带着丝丝甜意。

  奶奶的身子属于微胖,个子很高,肉欲爆棚,不消任何勾引人的动作,成熟女性的妩媚与性感,自让人看得心旌摇曳,难以自持。

  白发美母,妙不可言,想日。

  只听见身旁妈妈冷哼:“哼,你个畜生,上你自己老妈还不够,还惦记着你爹的妓女母亲。”

  龙飞黑鸡巴被刺激勃起,从身后搂住妈妈,满是黑毛的胯部,在她半裸的娇臀上研磨,贱兮兮道:“妈妈别装了,偷窥相公和婆婆搞,你也很兴奋吧?”

  “休要胡说,我没有。”

  “是吗,让我来检查检查。”龙飞将手指,探入妈妈裙子里面,往那神秘桃源一捅,满是温热的粘汁。

  手指取出,凑到杨灵面前,手指一开一合,指缝藕断丝连的蜜汁缕缕,骚气扑鼻:“不兴奋吗?那这拉丝是怎么回事?”

  “坏人,还不是被你鸡巴磨的,还不快来侵犯妈妈。”

  龙飞看到了奶奶和父亲淫乱的场景,黑鸡巴早已耐不住寂寞,掏出来在妈妈翘臀深缝里摩擦。

  而那圆床上,绿龟老父亲,蹦出了一句差点让龙飞吐出来的话:“娘,天天宝宝想吃你的脚趾。”

  一个身材魁梧的腱子肉型男,自称天天宝宝……

  呸,真恶心。

  熟妇的美足,肉嘟嘟的,脚趾像是胖乎乎的蚕宝宝,少了一分玉,却胜在柔软非凡。孽父向来是个重度足控,妻子的玉足不知被他嗦过多少次。

  只见奶奶抬起一只圆润丰腴的美脚,递到龙啸天的嘴边,孽父呼吸粗重,如获至宝地捧着奶奶的肥美软脚,忘情舔舐,然后张开大嘴,竟能将一只软脚的五根脚趾一口吞下。

  美足舔够,孽父大手顺着小腿一路往上,将教主奶奶下体完整的暴露出来,两条腿肥美至极,肉感十足,却一点不肥腻。腿心肉穴,两片阴户无比红艳,略带一点褐色。

  上面阴毛浓密而整齐,倒三角的形状,在阴蒂上方顿时收住,黑红杂间,看惯了妈妈的无毛玉穴,奶奶这种带毛肉穴,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更吐露着野性的张狂。

  老父亲的舌头像狗喝水一样,用嘴封住了熟女黑红穴口,不断颤动扫卷,最后顶住熟母的相思淫豆,高频拨弄。

  微胖美人,虽然一头霜发,可她一身美肉,因为修为极高,丝毫不见松弛,眼角虽然挂着鱼尾纹,非但没有夺走她的美丽,反而更让她散发腌到入味的熟女风韵。

  她的双腿被弄得频频颤抖,腿上丰腴的美肉,抖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波,香艳至极。

  “天宝宝,好久没舔过娘了,娘好舒服。”熟女忘情娇吟起来,两根肉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脑袋,恨不得把也给塞进屄里面去。

  “真他娘的是个骚货。”杨灵一声叱骂,转头就扭着屁股与儿子卖媚鬻骚:“飞飞宝宝,你能不能也给人家舔啊?”

  “好好说话!妈妈下面骚味太重了,我才不想舔。”龙飞不忍错过偷看亲爹如何奸他老母,果断拒绝。

  嗯!随着一声悠长的闷哼,屋内的肥熟美妇,身体急剧痉挛,小穴口淡黄色的尿水,激射而出,龙啸天正忙着咬阴蒂,来不及躲避,最初的尿液全然没入口中。

  龙啸天也没打算避开,嘴巴立刻张大,更加贴紧肥嘟嘟的肉穴,无论是尿液,还是蜜汁,他都甘之如饴,咕噜噜地全部喝下。

  龙飞心中咋舌叱骂:死变态,龟男,女人的尿也喝,男人的脸都叫你丢尽了。

  哪知,杨灵本就有喜欢给人喝圣水的癖好,看着婆婆给丈夫饮尿,立刻萌生念头,按着儿子的肩膀下压,就要骑他脸:“妈也忍不住了,也想尿你嘴里。”

  “滚蛋!”龙飞之前就被妈妈强行灌过尿,骚得要命,他可不想再体会一次,何况关乎男人的尊严,果断拔腿就跑。

  “别跑啊,就喝两口嘛。”

  刚跑没两步,就给杨灵拎狗崽一样掐住后颈,提溜空中。

  “你放我下来。”

  “给我喝尿就放。”

  “哼,你就是打死我也不喝。”

  眼见威胁无用,杨灵放下他,嘤嘤嘤地泫然哭泣:“人家儿子都给妈妈喝尿,妈都给你咬鸡巴了,让你喝两口尿都不愿意,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女人的哭声最能吵得人耳朵急躁,哪怕明知她在装,男人的天性也会软几分。

  不过,龙飞可不会惯着,坏笑着走到妈妈身后:“妈妈很想尿?”

  “嗯,快张嘴接住,不然妈妈尿不出来。”

  “尿不出来我帮你。”龙飞抓着妈妈的膝弯,往上一抄,身子就软在了他的怀里。随之两腿外打开,超短的女仆裙,本就遮不住肥硕巨臀,这般打开双腿,隆圆臀儿,还有腿心滴着蜜水的粉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完了,又要被儿子把尿,而且穴嘴正对着宫殿里淫乱的母子,有可能会被发现,杨灵面色唰地变红。

  嘘~嘘~

  龙飞恶作剧地嘘嘘起来,羞人的刺激下,杨灵根本无力管住自己的尿道,清亮的水柱,在空气中抛出一道弧线,浇在假山上,许久,才淅淅沥沥地滴答干净。

  “羞死人了,打死你这个坏人。”杨灵落地,举起粉拳在儿子的胸膛上一阵招呼。

  “妈,我忍不住了,我要插你骚穴。”

  “就会欺负你妈,我才不要给你插……啊,你怎突然就闯进来了啊,唔唔,不要一上来就这么猛,会疼的啊,啊……”

  美丽圣洁的仙子,穿着性感色情的女仆装,手扶假山,沉腰撅臀,迎接少年的黑屌肏干,臀肉被胯部拍得啪啪作响,两根裹丝长腿,流了股股水迹,分外淫靡。

  少年大力耸腰挺胯,似乎在与那殿中的母子暗暗较劲,看谁能先把自己的母亲肏到高潮。

  里边的母子,龙啸天坐在床沿,熟女坐在他身上,圆滚肉臀夹着他的腰杆,隆圆肉臀骑在阳具上,上下摆弄,起伏间,鲜红媚肉不断翻出,排出股股白浆。

  奶奶俏脸泛起迷人红晕,红唇里喘息粗重,头上的银色步摇,晃动间,发出清脆的节奏,齿尖流溢出欢愉的呻吟:“嗯嗯啊,乳头被你含得好舒服。”

  熟女的乳头是鲜艳的红色,异常的大,龙飞惊叹:“妈,奶奶的奶头可真大,恐怕比你的花生豆大个四五倍。”

  “哼,嫌小你别咬啊。”

  “奶子大就行了,我就喜欢妈妈这种奶子大奶头小的。”龙飞也和学着老爹奸母的样子,坐在假山上的石阶上,将妈妈抱在怀里,粗壮的黑根,一下子捅进妈妈紧窄的花径深处。

  “啊呃~”杨灵被猝不及防的变换,弄得娇声一颤,花穴里面一股蜜汁奔涌,隔了半响才缓过神来。

  嘴上也不没有闲着,张口含住妈妈粉嫩而又小巧精致的乳头,用力吸吮,一大块乳肉果冻一般被吸入口中,塞满了口腔。

  乳首酥酥麻麻的刺痒,眨眼间麻痹全身,每一处肌肤都处在极度的愉悦之中:“轻点咬,妈会忍不住叫出来的,嗯,好爽哦……”

  龙飞知晓此地极度危险,教皇居所,往来人员极多,而且奶奶早成了是交际花,豢养门客无数,此中保不齐就有她的相好,稍微闹出一点动静,可能就有被发现的风险。这里可不是外面玩暴露游戏的地方,玷污天一教重地,那可是会相当麻烦的。

  然而,龙飞却无比享受这种紧张的刺激,看到连骚妈也抿着红唇忍耐的模样,更让他生出一种征服的想法,鸡巴干得愈发勇猛。

  “啊~你个挨千刀的,劳资让你龟儿子轻点。”杨灵捂着檀口轻骂,竭力不惊动周围。

  妈妈越是不让干,他就偏要干。

  双手握住纤腰,挺枪如擂鼓,把短裙遮不住的两座臀山弄得肉滚浪翻,啪声不绝,穴儿更是淫浆喷溅,顺着大腿下流,淋湿美腿上轻薄的黑色丝袜。

  比黑丝更令人亢奋的,是沾了蜜汁的黑丝。

  “噢噢噢,别这样顶,慢一点嗯……”

  儿子的阳具巨大雄壮,一次次直捣花心,美母娇躯酥软如泥,软在儿子怀里,任由他施为。

  上面的嘴说着不要,下面的嘴却是异常高兴,一圈圈的娇嫩肉褶,一紧一松啃咬他的狰狞黑兽,每当插到最深处,花心大大张开,宫口马眼相互亲吻,不留一丝缝隙。

  “啊~~好大,干死你妈算了……”杨灵淫虫被勾起,管不得场合,搂住龙飞脖颈,自顾自的扭腰摆臀,肆无忌惮展现放荡。

  啪啪啪……

  “什么声音?”

  “管他什么声音,速将大宣王朝遭受妖族袭击的战况呈送教皇。”

  几名修士从假山旁边掠过,龙飞担惊受怕地忙捂住妈妈放浪的嘴巴,阻止她的娇吟。

  杨灵也回过神来,把肉套从肉杆上取下,坏笑道:“先不要干妈了,等会儿我们进去抓奸,留点力气干你奶奶。”

第37章

  殿内,母子鱼水正欢。

  尊贵的教皇冕下,吐着檀色唇脂,颜色偏棕,色调柔和,不如红唇艳丽,却更加凸显了熟女的知性美。

  知性的美熟女,一只软手扶着龙啸天的肉棒,另一只手握住他乌黑卵袋,轻轻拨弄两颗睾丸,同时张开檀口,吐出鲜嫩火红的香舌,在硕大的肉根上,一下下舔弄棒身,亲吻龟头,缠绕龟棱。

  一双圆溜溜的杏眼,盯着男人,满是深情,勾魂夺魄。

  龙飞啧啧称奇,奶奶不愧是百战之师,娴熟的口活光是看上去,便能切身体会不可名状的销魂刺激,相比之下妈妈还得练,不禁调侃妈妈:“妈,你学着点,奶奶教你呢。”

  狗东西,老娘都为你做到这份上,你还嫌弃我口活不好!

  龙飞都做好了挨打的准备,谁料,妈妈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后便蹲下身来,留意着房间里老妓女的动作,给他含屌品箫。

  杨灵也不知为何,此前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给儿子口交的,随着第一次的发生,如今已经迷恋上儿子黑屌的味道,就像小朋友渴望着棒棒糖,那东西明明那么丑,腥臭味还重,可她就是忍不住随时随地开吃,恨不得一直塞嘴里。

  屋内屋外,两个妈妈,正开心地嗦着各家儿子的肉棒,却把殿外禀告的几名急得团团转,他们已经再三禀明天一教发生了大事,可屋内迟迟不见回应。

  他们哪里想到,他们尊贵的教皇冕下,口腔被大鸡巴塞满,根本说不出话来。

  唔唔~

  “你们真没听见什么声音吗?”一名长老惊疑,他耳朵灵敏刚才就听见了响,只是没太注意。

  众人竖耳聆听:“里面似乎真有声音,不会那种吧。”

  苏白浅忙将肉棒吐了出来,她虽然早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可对自己的名声还是相当在意,询问了声:“何事?”

  众人听见回应忙道:“妖族进攻大宣王朝。”

  “如此小事,让圣女走一趟便是,何须知会本宫。”

  “小小妖族自然不足惧,但恐是有人要对付天一教啊,冕下,我们还需提防……”

  话没说完,众人忽听见教皇闷哼了一声,然后有身子撞到门上的声音,急道:“冕下,出了何事?”

  “本宫修行受了点小伤,无事。”

  龙飞听到这蹩脚的借口,忍俊不禁,众人不知,他们的教皇,被在外当赘婿的儿子,给按到了墙上,离他们只有一墙之隔。

  那声响,乃是巨大乳袋,撞到门上的声音。

  龙啸天正从身后,挺着他的肉屌,往肥熟香尻的缝隙中,狠狠顶了进去,然后狂风骤雨,急剧呼啸在鲜红的肉穴之中。

  熟女人母,此刻的快感,必然从她那白里透红的皮肤可见一斑,一手抓紧门框,稳住被疯狂肏干的身子,一手捂住嘴巴,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以免给外面的手下发现端倪。

  龙飞不得不感慨奶奶的忍耐力,应付泰然自若,换作妈妈那个大骚货,此刻怕是早就淫叫不迭。

  “冕下,此事需要从长计议,可否进来说话?”

  嘭~龙啸天又一次把肉棒狠狠往红肉中一耸,奶奶臀肉滚浪,接着两腿打颤,肥熟的身子,急剧痉挛,爱液从性器结合的地方,随着肉屌后腿带了出来。

  “啊嗯!不要……不要进来……本宫修行到了关键时候,不便打扰。”教皇冕下自带威严的声音,喝住几人。

  却喝不住龙啸天,孝子再度挺身入故乡,粗长狠辣的肉棒,猛地冲入还在激烈滋水的熟女肉穴,把一身美肉弄得抖如筛糠。

  “不要,外面有人,嗯嗯……别弄这么大劲儿,本宫会受不了的……”穴肉遭受猛烈攻击,威严的女教皇,沉沦浴海,理智全失,顾不得外面如何。

  “冕下?”

  “嗯,不要……还不滚,等本宫说第二遍吗?”趁着肉棒抽得太快,滑出了阴道,刺激减弱,苏白浅忙出声将几人赶走。

  就在几人转身之时,啊~房间里忽地传来一声惨叫,声音无比清晰,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下纷纷有所猜测,只是碍于教皇的威严,不敢久留,那可是个杀伐决断的狠辣女人。

  一墙之隔,龙啸天那根粗长硬货,猛地扎入了女教皇的菊眼之中。原来是龙啸天和自己母亲肏屄时,脑子里全想的妻子与儿子的媾和场景。

  妻子何其高傲的人,她的屁眼子自己想舔,都得极尽讨好只能能事,可为了取悦儿子,竟然一朵雏菊,竟给他随意采撷。

  妻子的菊花日不到,自己母亲还不是任他攫取,趁着外面有人,精神极度亢奋,这才一捅而入。

  母亲的菊花,早被人用过千百次,菊眼呈深褐色,周围的菊纹都给磨平了些,插进去时过于猛烈,没有一点润滑,突如其来的侵犯,传来撕裂的阵痛,引得女教皇不住哀嚎:“啊,轻些,天天宝宝要把本宫捅死了。”

  肉根深深扎进菊眼,肠道的火热,全方位包裹坚硬阳具,龙啸天将阳具泡在里面也没有动,没有经过润滑,太过干涩,抽起来有些疼痛,这却引得熟女幽怨:“怎么不动呢?”

  “母亲里面太干,我怕您吃痛。”

  “天天莫要担心,本宫这屁眼早给许多人开发过了,只要鸡巴够硬,插着插着便能如阴道一样,分泌淫水,而且本宫里面收缩性也是非常好的,保管妙处无穷,非吃你一泡精液,才会放你出去。”

  龙啸天鸡巴果然在里面缓慢抽插起来,令他惊奇的是,母亲的肛道果然新奇,开始几下还有点疼,可随后龟棱竟然刮出了乳白色的肠液,滑腻犹如牛奶,让抽插顺畅无比,同时,肠道里面也开始包着鸡巴蠕动。

  其间舒爽,别有一番滋味。

  “母亲,妖族进攻大宣王朝,明显有人针对本教,您真的不去看一眼?”

  “本宫如今已是渡劫后期,离仙帝之境只差一线机会,放眼天下谁敢算计天一教,都是找死。你可许久不曾回来看我,本宫今日就好好陪你。”

  “唔~”龙啸天揽着熟母腰肢软肉,一次比一次大力地轰击肛肠,爽得自己吭叫不已,此刻嘴巴大张,粗重喘息,面部也因太爽跟着扭曲。

  龙飞看着父亲干菊,干得奶奶肠液四溢,乳白色的肠道分泌液,淫靡至极,他还没试过能分泌爱液的屁眼呢,恨不能取而代之。

  “妈,你看奶奶屁眼里能流奶水。”

  逆子撅起屁股杨灵都知道放什么屁,看到他贪婪的眼神,杨灵冷道:“怎么,想试试你奶奶的屁眼?”

  能流汁水的屁眼谁不想干啊,龙飞嘀咕,却不得哄着妈妈道:“没有,一点不想,妈妈的屁眼最香了,别人的我才看不上呢。”

  杨灵哂笑:“看不上就算了,本来你的绿毛爹还想让你进去同享他的妓女亲娘呢。”

  “别闹,我的心里只有妈妈。”龙飞义正词严。

  “他肏了你妈,你不想肏他妈?”

  奶奶的身材丰腴得过分,乳臀腰的比例十分夸张,看上去美感不如妈妈,但一身白肉丰腴而不肥腻,弄起来肯定非常舒服。尤其是那肉滚滚得的肥臀,后入式肏弄定然销魂无比。

  如此肉体,能不想么,还不是怕你挨你收拾啊,龙飞心有戚戚。

  杨灵忽然抓着他的黑屌,掏出一盒药膏,抹在了龟头上。

  “妈,你抹些对女子的春药做甚?这对奶奶也没用吧?”

  “有老娘的法力加持,你的鸡巴现在就是神器,管她本事通天,只要被你干了,保管三天三夜,时时刻刻都在发情,是条狗都能上。”

  妈,你也太腹黑了吧。

  妈妈已抓着他的手,踹开了宫殿的大门。

  殿内,二人回到了圆床上,妖娆丰腴的奶奶躺在床上,上身和长腿被压得几乎对折,丰腴的肉腿膝盖,压得肥乳圆扁,两截纤细小腿,立在空中晃呀晃。

  龙啸天跪在身下,双腿拖着奶奶的肥硕肉臀,粗长的肉屌,插在菊眼中,将两具肉体紧紧连接在一起。

  菊眼处流出的乳白肠液,将肉棒裹得满满,随着龙啸天猛地一冲,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两颗满是褶皱的睾丸,撞在圆滚滚的肉臀上,粗长的肉屌,猛入肠道,撞得肠液四溅,看上去淫靡不堪,引得人欲望爆棚。

  “嗯,吾儿好勇~”熟母忍不住快感美美地呻吟出来。

  破门而入的声响,将二人惊动。

  苏白浅立马裹上一件衣衫,然后祭出一招凌历掌风,要将两个不速之客清理掉,只不过给龙啸天拦下。

  杨灵努力装作一位发现丈夫出轨的娘子,冷嘲:“我说谁这么大能耐,能把咱高高在上的教皇冕下弄得淫娃一般乱叫,原来是我那正儿八经的丈夫。不要脸的臭婊子,偷人偷到自己儿子头上。”

  本来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可随着一刮风,把她的短窄的女仆裙摆掀起来,臀儿隆圆白腻,诱惑至极,配上一身骚气十足的女仆装,让她刚才的愤怒显得多少有点滑稽。

  龙飞躲在一旁,看妈妈一边谩骂,一边撸起袖子,与奶奶干架。

  两个修为顶天的女人,市井泼妇一般,扭打在一起,老妈的招数明显更为阴险。妈妈绕到肥熟美人的身后,右手抓着奶奶的一头雪发,左手掐住奶奶的一只暗红色乳头,拧着圈往外拉扯,嘴巴还咬住了奶奶的一只耳垂。

  一切全靠偷袭得手,妈妈牢牢掌握了主动权。苏白浅没想到她如此无赖,松弛有度,每想要挣脱,杨灵就狠狠发力,身子吃痛,顿时丧失力气,一时竟然拿她毫无办法。

  “不要脸的老妓女,喜欢卖屄,今天让你卖个够。”妈妈将肥熟美人完全钳制后,又冲龙飞大喊:“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来肏她。”

  两条长腿灵活犹如藤蔓,缠住两只丰腴性感的肉腿,轻松将它们分开,方才享受肉根的肥美防地,赤裸裸地呈现在龙飞面前。

  龙飞上前,看到赭红的肉穴,水光润润,仍然滴着水,两片浅褐色的阴唇张着小嘴,闭合开张,似乎犹在回味刚才母子交尾的味道。

  苏白浅察觉孙子目光火辣,内心生出一股羞耻之意,目光含火,直瞪龙飞。

  龙飞刚想脱裤子,看到一脸凶相的眼神,释放令人胆寒的威压,本能地产生畏惧心理,一时不敢上前。

  杨灵调侃一旁观摩的龙啸天道:“老公,你难道不想看别人干你最爱的老母亲吗?”

  龙啸天两眼放光,兴奋回应:“飞儿,你就用你的肉棒满足一下奶奶吧,替我尽一下孝。”

  龙飞欣喜:“爹,我真能干你娘啊?”

  “嗯,求你干你我娘,爹最喜欢看你干我媳妇肏我娘。”

  还在挣扎的苏白浅听到这番言语,面色大惊,神色呆滞,反抗的力气都丧失了几分,当少年靠近,苏白浅大喝道:“小贱种,滚开。”

  苏白浅虽然性经验丰富,但能尝到她肉体滋味的无一不是,与她有利益纠葛之人,对这个孙子可提不起一点兴趣,堂堂教皇岂能给一个小孩欺负。

  龙飞看向满脸期待的绿毛父亲,故作怯声道:“爹,奶奶好凶,我不敢。”

  龙啸天对儿子的把戏心知肚明,又劝道:“娘,飞儿的肉棒很舒服,你就当是他替我尽孝心吧。”

  杨灵咯咯大笑:“你还不知道吧,你这儿子是个绿毛龟,最喜欢把自己老娘和媳妇送给别人干。不过也怨不得谁,谁让你这老妓女,四处招人,你儿子从小就喜欢偷看你被别人干得死去活来嗷嗷叫呢。”

  没想到爱子还有送妻送母的变态癖好,自己那些腌臜事,原来一直被他偷窥着,肥熟教皇只觉颜面尽失,挣扎愈发剧烈,在儿子面前被孙子肏,这令面子大于天的她接受不了。

  杨灵努力按着挣扎的女人,娇嗔道:“夫君,你娘力气好大哦,我都快按不住了。”

  “我来帮你。”龙啸天兴奋应承,走上前,和妻子一左一右,分别钳住亲娘的一条胳膊,夹住她的一条大腿,大腿掰开,将那一抹赭红香艳,完整地暴露给了龙飞。

  龙飞走上前,打量这口热穴,阴毛茂盛,血肉红艳,肥沃异常。指腹摩挲着上面浓密卷曲的阴毛,滑落下方,拨开花唇,掐住那颗淫豆轻轻揉捏。

  “不要,滚开!”快感与羞耻一并从小身传来,苏白浅出声喝止,身体尽力挣扎着,可被儿子儿媳左右禁锢四肢,孙子又在拨弄那处敏感,根本提不起半点力气。

  “嗯,小畜生,住手,我是你奶奶……”

  龙飞心道:我连我亲妈都弄上床了,还在乎你这个恶奶奶?

  原来龙飞已将一根手指,刺入了小穴,湿热嫩滑的肉褶,立马紧紧收缩,化作层层软肉关隘,阻挡它的前进,可惜,在身经百战的指枪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手指旋转着,一边挺进一边抠挖,很快就阴道弄得泥泞潮湿。

  “啊~不可……”

  手指迅猛地一捅到底,手指在腔穴里张牙舞爪,刮弄阴道里一碰就会流水的媚肉肉粒,哪个女人能经得起这般折腾,美艳成熟的教皇肉体,舒爽地颤栗起来,求饶声显得那么妩媚诱惑。

  精虫上脑的龙飞胆气横生,挑逗道:“奶奶,你的骚穴好深哦,把我手指全吞了都没碰到你的花芯。”

  “是吗?我也要试试。”杨灵腾出一只手,将纤细酥滑的中指,也挤了进去,穴道蜿蜒深邃,她的手指比儿子长一些,竟也不能探底,“果然好深,而且很热,真想一直泡在婆婆的骚穴里。”

  “你们两个混蛋,快拔出去,停下……”

  母子两根手指逗弄正欢,岂会轻易饶了她,龙飞笑呵呵道:“爹,你要不要也插进来,咱们一家一起孝敬奶奶。”

  “娘,儿子也要进来了。”

  第三根手指刺入,将紧窄的阴道,撑得圆满,灵活如蛇,不断啃咬腟道里的敏感点,刺激得里面出现道道电流袭击的感觉,令尊贵的教皇爽得头皮酥麻,娇躯颤抖出层层肉浪。

  “不要,会去的。”三人手法皆是此中老手,技法娴熟,美妇很快溃不成军,无法忍耐蜜穴生出的发麻酥爽,啊~随着一声嘹亮的尖叫,肥熟大奶颤抖叠浪,修长丰腴的肉腿绷紧,可爱的脚趾蜷缩,抠住床面,红穴里,热流喷涌,将三人手指浇了个通透。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才抠几下就喷了水,真是个淫荡至极的妓女。”

  “我不是!”教皇冕下极重面子,哪里容得别人叫她妓女羞辱。

  哈~杨灵轻哼一声,抽出嫩白手指,上面裹满了黏稠蜜液,伸到教皇面前,手指开合间,拉出了丝来:“还说不是妓女,那这是什么?”

  又把手指凑到儿子鼻尖:“飞儿闻闻,你奶奶的淫水味道如何?”

  龙飞将头扭到一旁,嫌弃道:“艾玛,真骚,不过,我就喜欢吃骚的。”

  说完,当着奶奶的面,嘬起了妈妈的手指。

  “你们……快拔出去。”苏白浅羞耻得不行,看见杨灵的打扮,猜到了这对母子恐怕也搞到了一起。

  “奶奶,我倒是想拔,可你下面好像舍不得呢。”龙飞调侃,奶奶一紧张,紧致的屄肉收缩,小嘴一样咬着手指,享受它填充空虚的快感。

  苏白浅被亲孙子羞得无地自容,只得求助儿子道:“天儿,你快阻止他,我是你娘啊。”

  龙啸天本对乱伦之事十分抵触,可自他尝到了当绿龟的甜头,便一发不可收拾,亲娘越是羞耻不从,反而越令他兴奋,他默不作声,只凶狠地多用了一根手指往深处猛插,表明他此刻的状态。

  “奶奶,你的奶子可真肥,让孙儿吃两口可好?”不待她回应,龙飞俯下身,一口咬住奶奶肥熟大奶上的一颗嫣红乳头,牙齿咬着,横向搓弄。

  “啊~”诱人的红艳奶尖儿,传来痛楚,苏白浅一声哀嚎,下身蜜穴痉挛颤动,察觉到她穴肉软颓,龙飞趁机又多插入了一根手指,父子四根手指齐齐征伐,娇嫩多汁的宝穴,弄得威严赫赫的教皇,身子娇软,不剩一丝力气,只剩齿尖无力的呻吟。

  “不要,混账,啊,别这么用力抠,会忍不住的……”

  杨灵娇笑着把教皇肥润的软手,牵到了龙啸天的胯下,握住那根雄风赫赫的巨棒:“你看它,平时的小泥鳅,看到他娘被被人弄,兴奋得跟条巨蟒似的。”

  “飞儿,把你奶奶的大奶子让我玩玩,你插她骚穴去。”

  龙飞嘴里吐出乳尖儿,妈妈的双手随之接力,双手把玩那异常惊人的乳量,妈妈的手法比男人还要粗鲁,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手指恶魔一般,搓弄奶奶的乳尖,没一会儿白皙的乳肉上,便布满了红痕。

  “喔,不要,弄得我好疼。”苏白浅可不是杨灵,男女通吃,最好玩弄处女,她可最讨厌同性间的亲密接触,被一个女人玩弄胸部,令她直犯干呕。可她已来不及阻止胸部上的侵略,穴口传来一股火热。

  视线一扫,孙子胯下那根雄伟阳物趾高气扬地抵在了穴口。他的阳物是那么的丑陋,龟头大如蛋,棒儿黑如碳,上面青筋凸起似虬龙,饶是她吞屌无数,也从未见过如此狰狞丑陋的巨物,看着就令人恶心想吐。

  如此白净清秀的少年郎,怎就长了一根如此黝黑丑陋的巨物?

  巨物顶开了她圣洁阴户上的红唇,即将奸淫她的阴道,这么长,甚至能顶到她的子宫,还这么粗,看着力量感十足,插进去肯定会受不了的,吓得她忙出声喝止:“不要!”

  坚硬火热,破门在即,苏白浅忙缩紧了穴口,龙飞浅浅挺腰,一时竟没能插进去。

  龙飞与老爹戏谑道:“奶奶的穴嘴关得好紧啊,儿子都插不进去。”

  “无妨,爹知道她的软肋何在。”

  龙啸天说着,来到了床尾,抬起母亲一只玉足,伸出舌头,小猫舔食鱼干一般,舔弄教皇的红嫩足心。

  “啊,不要这样,好痒啊,休要再舔了……”

  原来教皇奶奶的弱点在脚心,最吃不得痒,随着龙啸天的舔弄,娇躯犹如风中花枝乱颤不停,一身雪白美肉荡出动人心魄的白浪,酥痒遍袭全身,紧缩的穴口也放松开来。

  喔~随着一声悠长的呻吟,坚硬的铁头,顶开窄小穴口,沿着崎岖花径,一路前行。

  “喔,太大了,慢些……”苏白浅失声惊叫,那么丑陋的黑色巨物,竟被自己硬生生吞进了身体里面,它粗长坚硬,又无比的火热,真是一根烧红的烙铁。

  肉棒持续前进,任娇嫩肉褶如何紧缩,也阻挡不了蛮牛一般的肉棒,粗暴顶开层层关隘,将空虚的阴穴被撑得爆满。她的阴道狭长幽深,一般人很难探底,可这根非比寻常的巨物,直捣黄龙,子宫最柔嫩的花芯被顶得凹陷,最深处的宫口与马眼紧密无间地亲吻在一起。

  “奶奶,孙儿的肉棒感觉如何?是不是比我老爹的家伙厉害?”

  “不是,快拔出去,我们不能这样……”苏白浅还在抗争,其实,从看到孙儿肉棒,那充满力量的外形,她就知道猜到这根肉棒远比儿子的要威猛。

  肏过她的肉棒,数之不尽,寻常刺激已经满足不了她这口身经百战的淫穴。唯有这般坚硬,火热,无与伦比的雄壮大屌,方能带给她新奇的性爱的体验。

  所以,当肉根填充进来,里面的肉粒就跟打了鸡血一般,就从四面八方裹紧了黑屌,欢快地蠕动啃咬,生怕它跑了出去。

  只是,好面儿的教皇冕下,心理上不能容忍自己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奸淫,加上最爱的儿子在眼前看着她挨肏,面子上实在过意不去,只能拼命反抗着,自己可不想当着儿子的面,在别的男人面前发骚发浪,那也太丢脸了。

  为了面子,苏白浅银牙紧咬,动用修为,竭尽所能控制自己的窍穴,阻止身体的沦陷。

  只是,苏白浅低估了这对母子的阴险。

  肉棒插入阴道便不再动弹,可不是他在怜香惜玉,因为阴穴里传来极其强烈的瘙痒感,宛如虫咬针扎,难以忍受。

  “卑鄙,你竟然在肉棒上抹了淫药!”

  自己奸计得逞,杨灵十分得意:“婆婆修为通天,不使点手段,怎能肏服你呢?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骚,若你能无情无欲,区区玉女欢,怎奈何得了你?”

  肥熟美人已经无力和她斗嘴,自己的身体被这一家三口,拿捏得死死的。杨灵在前面,捏玩她的玉乳,孙子搂腰,享受美穴滋味,他那绿龟儿子,抱着她的一条腿,享用她的玉足。

  三处敏感之地,遭受侵袭,任他修为通天,此刻身体也软成了一滩烂泥。其中,肉穴的瘙痒最是难耐,可偏偏那小子就是不肯动弹。

  无奈,苏白浅暗自扭动腰肢,试图悄悄套弄肉根,唯有摩擦,才能缓解下身的瘙痒。

  龙飞早留意着她的动向,察觉她的意图,按着她肥而不腻的腰肢笑道:“奶奶,穴儿是不是很痒啊,要不你求求孙儿,孙儿立马送你上极乐。”

  “休想,快拔出去!”

  果然是渡劫期强者,心性无比强大,这种情况下嘴巴依然很硬。

  啪~妈妈一巴掌落在奶奶丰满的乳房上,打得乳浪摇曳,红色掌印清晰浮现,力道之巨,龙飞看着都心疼,妈妈又冷嘲:“老妓女,装什么清高?一口烂屄,老娘儿子肯干你,是给你赏赐,你装个锤子。不肯求,老娘打到你求。”

  啪啪~连着几下,扇到肥硕的乳团上,更有一巴掌,呼到了教皇高贵的脸蛋上。

  “啊~不要再打了。”强烈的羞耻,冲击大脑,尊贵的教皇冕下,何曾受过此等屈辱,便是那些男人玩情趣时,也最多抽抽她的屁股,哪里有胆子敢对她的脸面下手。

  刚想发作,脸上又传来柔滑触感,原是儿媳那裹了黑丝的嫩脚脚心,在她脸上搓弄,把她尊贵的脸蛋,当作奴隶一样践踏。

  欺人太甚!仙域最有权势的教皇脸面,给一个女人践踏脚下,这是何等屈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住手!”苏白浅一声暴喝,周身强行聚出一股灵力,凝聚掌心,击向蹂躏她脸蛋的丝脚。

  只是,万万没想到,刚凝出灵力,花心就遭受了一股蛮横雷霆轰击,她万万想不到,孙子的鸡巴居然能放电,一击把她轰得七荤八素,穴内汁水四溢,失声,呃呃呃……过了半响,才缓过神来。

  龙啸天不忍看娘俩这般连番折腾自己母亲,开口刺激龙飞道:“儿子,爹替奶奶求求你,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干我娘吧,爹已经迫不及待看你把我娘干得嗷嗷叫的样子。”

  “奶奶听见了吗,你儿子开口求我干你呢。”龙飞被老爹逗得春风得意,

  苏白浅看到儿子那一脸兴奋地样子,丝毫不介意他的母亲被别的男人奸淫,她心如死水,必逃不过被一番奸淫,一点反抗的心思也没有了,反正自己也爽,就让她来试试,这根鸡巴有何威能。

  龙飞往外抽离肉根,惊人地发现,奶奶的肉穴虽不如妈妈紧窄犹似鸡肠,但恐怖的吸力,一点不输,果然渡劫修士的肉屄,就是比一般女子强横。

  苏白浅吃惊,自己故意使出浑身解数,嫩肉带给龟头最强烈的压迫力,寻常男子,被她的肉穴这般吸吮,必然撑不过三合,孙儿这鸡巴,怎如此厉害,这都不见发射的迹象。

  她哪里知道,龙飞这根肉条,早被妈妈那恐怖的名器十重天宫,锻炼出了金枪不倒的本事,任是渡劫大能的蜜屄,恐怕也难在他面前讨得便宜。

  肉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龙飞铁枪突入,再抵花芯。

  啊嗯~苏白浅柔软穴心遭撞,痛苦快乐交织,齿间不禁闷哼出声,带一丝哭腔。

  诱人的淫叫吹响了龙飞疯狂进攻的号角,硕大的肉棒撑开肉洞,眨眼没入蜜腔,睾丸拍臀儿上,啪啪声响不绝,随后又大部拔出,红嫩的穴肉都被翻卷出来,带出大股冒着泡的浓白汁水。

  “嗯啊,嗯啊……唔唔,干我,奶被你干得好爽。”

  “噢噢,好烫,穴儿要被你融化了。”

  苏白浅本也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谁的肉棒猛便宠幸谁,龙飞肉棒尺寸惊人不说,纯阳诀加持下,坚硬,火热,远非常人可比。才抽插十几下,就让她沉沦欲海之中。

  不复先前矜持,娇软无力的手臂主动勾到了龙飞脖子上,同时把一双肉腿儿分得更开,缠到了龙飞腰上,扭臀摆腰,迎合他的奸淫,势要把他的精种全部榨取出来。

  一张精致的厌世脸,此刻浮现出狐狸般的魅惑,娇声道:“好孙儿,真厉害,再快些……”

  龙飞深受鼓舞,笑道:“奶奶,我们换个姿势,让爹爹看得清楚些。”

  苏白浅脸上红晕羞涩,却也没有拒绝,任由龙飞将身体摆弄成他想要的姿势,与龙啸天轻声呢喃道:“天儿,你就真的喜欢娘陪别的男人吗?”

  龙啸天释怀道:“娘,飞儿是你的亲孙子,不是外人……”

  “娘明白了。”苏白浅叹息一声,主动将身上仅有的一件衣物,也剥了干净。

  随后,趴跪在床,脸蛋埋到了龙飞胯下,肥臀正对龙啸天,双腿分开,臀缝里的玉穴,正往外流着白浆。

  原来方才二人各自迎来一波小高潮,可是都没有选择停下。母亲的穴里泛着儿子的精液,龙啸天鸡巴火速膨大,欲念爆棚,龙啸天急切道:“娘,你给他口交,儿子从后面伺候你。”

  嗯~大屌入屄,熟妇悠悠呻吟,红艳如火的唇角,拉出一条晶莹剔透得的口津,滴落在孙儿怒胀的龟头上。

  软乎乎的柔荑握住龙飞棒根,接着臻首下落,将大龟头纳入檀口。

  “斯哈~”龙飞倒吸凉气,身子迅速发软,飘上云端,原来奶奶一上来就使了独门秘术,她的舌头变作蛇舌,窄小细长,牙齿轻咬冠状沟,而舌头,竟顶开了马眼,探入了尿道。

  龙飞尿眼深处可从未被触及,强烈的刺激,一下子让他骨软筋麻,失去了抵抗力,只能任由奶奶随意折腾。

  一旁玩弄奶子的杨灵,看到儿子扭曲的脸,带着浓烈的醋意,嘀咕道:“没用的东西,一张嘴而已,至于么。”

  龙飞很想说一句,奶奶的小嘴就是比你会玩啊,还从未有人光凭舌头就能让他爽得灵魂离体。

  “奶奶,我还要,真是爽死我了。”

  嗯~鼻尖传来一声嘤咛,尿道里面的香舌,竟开始轻轻抽送起来,阴道啃咬肉棒会很舒服,没想到舌头刺入肉棒里面,刺激和爽感更要强上几倍,几下就把他弄到了崩溃边缘。

  苏白浅点到即止,将舌头抽了出来,她可不想让如此完美性爱对手,早早交了货。

  细长的香舌,抽离尿道,又卷上龙飞的龟头,龟头虽大,舌头更为细长,能绕其两圈,缠在冠状沟,凭借良好的伸缩性,像是锯子一样,来回摩擦男人肉棒最敏感的部位。

  同时,臻首继续下落,将肉棒尽力吞入,龟头已经刺入喉咙,却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口腔软肉全方位贴合棒身,点点涎水,不断顺着唇角下落,场面十分淫靡。

  “喔!喔!嘶……爽啊……”龙飞清洗的感觉到,奶奶口腔绝妙的收缩性,简直像是一条大号的阴道,被弄得语无伦次,爽上西天。

  然而,这还没完。

  龙飞察觉奶奶的口腔,还在进一步收缩,这是要把他整根阳具,都全吞进去?

  噗~刹那间,龙飞感到龟头冲开了咽喉,进入到了奶奶的食道,将她白皙的脖子撑得粗大三分。

  要是换作一般女子,早就恶心干呕不能呼吸,可奶奶非但没有恶心,反而开始快速起伏臻首,让紧缩的食道,摩擦龟头,带给男子最强烈的刺激。

  如此主动的深喉奸淫,看呆了龙飞还有杨灵,万人骑的老妓女,果然有一手压箱底的绝活。

  龙啸天看到母亲如此卖力地服侍别人,肉棒也极为威猛,狂风暴雨抽插蜜穴,插得肥熟美人的身体,犹如风中烛火,随时会被颠散架。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努力迎合着口中肉棒,一点不放松,甚至还有闲心,抚摸龙飞鼓胀的睾丸,进一步刺激挑逗。

  龙飞再忍不住,腰眼酸麻,迅速扯出鸡巴,把浓稠的精液,喷射在那张不可一世的厌世脸上。

  “啊,再用力,干死妈妈。”苏白浅一面高撅肥臀,迎合儿子抽送,一面双手撑地,清理脸上浓稠的精液。

  双手不得闲,如何清理,自然是用妖精一般的长舌。

  细长舌头一点一点卷扫脸上精液,送入檀口吞咽,宛如世间至味,同时,魅惑的眼神看向杨灵,极尽挑衅意味,仿佛在说,论服侍男人,你连我一根毛都不如。

  “怎么样,是不是比你妈的口活舒服呢?”

  是的,突然感觉妈妈的女仆装都不香了。不过这话龙飞只敢在心里想想,断不敢说出口。

  杨灵事事好强,脑子却很清醒,老妓女的床上功夫,的确自愧不如。

  不过,她杨灵可不是吃亏的主,最知道如何让别人吃苦头,喜欢鸡巴是吧,让你吃个够,杨灵柔荑抓着儿子的黑屌,三两下将它重新搓硬,随后附首耳语:“飞儿,老妓女的屁眼还闲着呢。明天她要是还能下床走路,老娘割你一颗蛋。”

  龙飞正有此意,奶奶能吐白汁儿的旱道,他可觊觎已久。

  龙啸天闻言抽出肉棒,躺到了床上,奶奶肥熟的身子正面叠到了他的胸膛,随后,肉屌重新插回自己的出生通道,笑眯眯道:“妈,自己把臀儿掰开,把屁眼露出来。”

第38章

  “啊嗯,两个大鸡巴相公轻点嘛,奴家又要被你们肏喷了。”

  房间里,诱人的淫叫,叫得人心魂荡漾,丰满熟妇香喷喷的一身美肉,趴跪着,被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疯狂征伐,健壮的中年人,躺在床上,胯下粗硬插在红艳的穴肉里,俊美少年一根黑屌,在冒着白浆的肛肠里飞快进出。

  父子两根肉棒配合默契,你出我进,我插你抽,肥沃肉屄,淫靡肛肠,弄得熟透的美艳妇人,美肉激抖,双洞里淫水飞溅,脸蛋上红晕绽放,恰似最艳丽的红牡丹,美得人惊心动魄,嘴里浪叫不迭。

  “嗯嗯啊……不行了,又要被你们干喷了,再快一点,我又要喷水了……”

  龙飞狂喜道:“奶奶再叫骚一点,你叫得越骚,孙儿的鸡巴就越有劲儿。”

  龙啸天也在一旁附和:“好娘亲,儿子也喜欢听你叫,再叫大声点,儿子便用臭鸡巴捣烂你的骚穴。”

  美熟妇不愧是经验丰富的性爱高手,被如此两根威猛神器,双穴同入,大力奸淫,换做寻常女子早就外翻白眼,丢盔弃甲,她虽然连丢数次,喷出的淫水浸湿床单,可她依然是一匹体力充足的胭脂大马。

  一面主动撅臀迎屌,迎合两根肉棒的疯狂冲刺,一面主动送上香吻,用肥熟大奶,闷住儿子的脸庞,甚至还有闲心,用手指搓弄儿子胸前的乳头,想尽办法给儿子最强烈的性欲刺激。

  天,她已经被两人齐肏足足一个时辰,还有清醒的精力,听到父子命令,身心攀上云端的教皇放下尊贵,叫得愈发淫荡:“干我干我,用力干我……哦,好猛,本座可是天一教教皇,仙域最尊贵的人,现在甘愿做你们的鸡巴套子,噢噢……再快点,你们没吃饭吗?我是最淫贱的妓女,身上的洞被很多人都肏过,鸡巴没劲儿可不行哦,肥穴最爱又粗又长的臭鸡巴,快用肉棒,狠狠顶死奴家吧……啊,好舒服,又被儿子的肉棒顶到底了……啊啊,孙儿好狠,把奶奶的肠道都顶穿了……”

  龙飞大受鼓舞,双手掐着奶奶腰间软肉,挺着腰杆往前狠狠一耸,胯部啪的一声,撞在奶奶滚圆肥臀上,啪出肉波千叠,白浪溅射,一根粗长黑兽,裹满肠道白浆,把菊花撑得圆涨,勇猛地没入紧凑的肛肠,一进一出,动如雷震,把美滋滋的熟女肉体,干得花枝乱颤,浆水四溅,两只彭硕乳团,甩来甩去,好不引人血脉喷张。

  奶团激烈摩擦着龙啸天的胸膛,龙啸天掐着她的奶头怒斥:“你这不要脸的婊子荡妇,被孙子干屁眼,身体就这么爽吗?”

  “嗯嗯,妈妈就是个婊子骚货,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惩罚我的小骚穴吧。”

  美艳的熟女教皇,平日森寒不可攀的眼眸里,填满了情动的欲望,爬满红霞的脸蛋全是妩媚放荡,色欲爆棚,洁白的牙齿咬着娇艳的红唇,端的魅惑无限,雏儿怕是看一眼,魂儿都得被勾走。

  难以想象,这位教皇,也曾是个天山冰雪一般的清冷仙子,男人多看一眼就会被剜掉眼睛的存在,如今在床上,活脱脱一只发情母狗,丝毫不顾脸面,用自己丰满成熟的肉体,任男人随意享乐。

  看到奶奶如此不知廉耻地发骚,龙飞肉棒不由得怒胀几分,奶奶的肠道顺滑紧凑,收缩性还很好,简直就是翻版的阴道,带来的心理刺激尤为强烈,老爹在下面玩乳插穴,他在后面抓臀奸菊,配合相得益彰。

  穴里肉枪出去,龙飞就挺着大屌狠杵屁眼,进出之间,肥穴与骚肛,刺激不断,丝毫不给奶奶喘息的机会。美艳熟母终于坚持不住,骚水连着淡黄的尿液,又一次被整了出来。

  “啊,不行了,你们爷两的鸡巴太猛了啊,噢噢噢,又要去了……”

  热浪浇灌,宛如一道电流,打在龙啸天濒临极限的大龟头上,龙啸天大呼道:“母亲,儿子要射了,我要射你骚屄里,把精种灌进你的子宫……”

  这时,因高潮而颤抖的极品女体剧烈挣扎起来,急吼吼道:“不,不要射里面,为娘今天危险期,射进去会怀孕的。”

  龙啸天半点不依,听到这话更加亢奋,一个劲儿地猛压胯部,耻骨阴毛紧密相贴,肥软阴部也被压得变形,恨不得把卵袋也塞进冒浆红屄。随着肉柱狂颤,火热的精浆,炮弹一般打进子宫深处。

  “哼,白毛老妓女,装什么,都生一个孽种出来了,还怕第二个吗?”杨灵冷嘲,她喜欢亵玩处女,对婆婆这种熟妇,摸够了就失了兴致,在一旁观摩父子百般奸淫教皇的活春宫,自己还偷偷抠出了一次高潮。

  哪知,教皇也不是一般人,明明身体仍然在痉挛,菊花也还插着肉棒,听到爱女被辱孽种,她掌间忽地凝聚一道罡气,要去扇杨灵耳光。这一击,看上去云淡风轻,可毕竟是渡劫大能,虽是虚弱一击,其实蕴含了摧城之威。

  杨灵自己抠屄,抠得两腿酸软,一时躲之不及,用手臂挡住了大部力量,不过对她而言,也只如水滴落石。不过,她天性爱演,顿作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矫揉造作道:“飞儿宝宝,她欺负我,嘤嘤嘤……”

  龙飞眼里,万般女人不过都是玩具,只有妈妈是他的心肝,不消她演,看到妈妈被欺负,生出三分火气,冷哼道:“敢欺负我妈妈,今儿个可得好好教训你。”

  少年抽出肉屌,将高大丰满的肥熟肉体,抱到了房间的桌子上,上半身趴在上面,两根肉柱圆腿大大分开,双手扶腰,牢牢抓着腰间下流软肉,大屌化作猛兽,骤然撞向水漫金山的肥厚肉穴。

  力道之大,犹如冲向城门的冲城战车。

  啪!

  一声巨响犹如雷震,门窗都被震得嘎吱作响。

  也唯有如此肥硕滚圆的大圆屁股,才能承受如此猛烈撞击。

  啪啪啪……龙飞再不用任何技巧,只顾驱使黑屌在奶奶的肥熟的性器里,蛮横冲撞,欺负她‘泪如雨下’的阴道媚肉。

  “啊啊啊呃……”丰满肥臀肉浪滔滔,红肿连片,美艳的熟女冕下,莹白肉乎的手掌,牢牢抓着桌沿,双腿颤抖,沉沦极乐,丧失理智,香艳的红唇里再吐不出清晰的字眼,只有本能地呻吟。

  雪白腿肉中心的那朵火红雌蕊,此刻花汁乱喷,急剧颤栗,痛苦与快乐,彻底攻陷了这具性感肉体。

  “爹,你妈这肥屄真是美妙无穷,肏得越狠,夹得越紧,儿子要忍不住射了。”龙飞一面强力轰击熟女母穴,一面伸出手,把玩奶奶胸前两团丰满,剧烈运动中,肥乳自己在掌心跳动,绝好的弹性,造就了世间最美妙的把玩件。

  “不可以,不能射里面啊啊嗯……”苏白浅哀嚎求饶,她已经快千岁寿辰,给一个小屁孩怀种,这要传出去,堂堂教皇颜面何存。所以她尽力扭着身子反抗,只是那粗硬肉杆像是嵌在了肉屄之中,一对儿肥乳又给少年牢牢揪着,任何反抗皆是徒劳。

  艳熟的仙子嘴上急嚎,然而花腔却绳索一般勒住肉根,其内肉褶丛生,数不清的娇嫩肉粒,兴奋地缠着肉根又啃又吸,抽出插入,紧凑舒爽把龙飞弄得腰眼发酸,睾丸紧缩,生命的精华喷发在即。

  龙飞不忘刺激绿龟父亲道:“爹,我往你的出生地灌精播种,你不会生气吧?”

  龙啸天一听到儿子要给自己老娘子宫里发射精浆,方才射过一次的肉枪再度挺立起来,满是欲望的眼睛顿时瞪得圆溜,盯着儿子与母亲生殖器结合之处,亢奋道:“求你给我妈灌精播种,生个弟弟出来,我便管你叫爹爹。”

  龙飞只是想刺激一下老爹,没想到这厮如此没有底线,管儿子叫爹的话也说得出口,反倒弄得他不好意思,不过,反射在即,这爹他是当定了。

  少年胯部,死死前压,把香熟肥尻压得似要爆炸,两颗存粮丰足的卵袋,紧密贴合阴部红肉,黑屌尽力刺向阴道幽深处,圆钝紫红的大头,被子宫香嘴给牢牢吸住,随着声声低吼,呃呃……香艳熟女的子宫,迎来了汩汩热流。

  不可一世的女教皇,无力地瘫软在桌,脸色绯红,粗气急喘,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俨然一位千娇百媚的柔弱春娘,一身骚媚风情,哪有半点平日威严。

  啵~龙飞拔出肉棒,声响也是那般淫靡。

  那黑色芳草间,红艳的肉洞,由于肉棒过于粗大,一时竟然合不拢,张开着,诱人无比。奇怪的是,明明喷射了大量精液,竟没有顺着流出来。

  只有交合的二人才知道缘由,原来龙飞方才插得极深,龟头把奶奶的子宫小口强行顶开,马眼深入了子宫里面,精液悉数射进了奶奶的子宫里面,鸡巴抽出,宫颈迅速合上,把数之不尽的子孙,全给锁在了里面。

  龙飞贱兮兮调戏奶奶道:“孩儿他娘,快打开宫颈把孙儿的精子排出来啊,难不成你还真想给我生孩子吗?”

  哪个女人能自由控制宫颈开关啊,被肏服的女教皇,仍在回味性爱高潮,大口喘息没有回应,只得尽力动用修为尽可能杀死那些生命精华,她绝不能接受给小屁孩生孩子。

  “下次可不要欺负我妈妈哦,不然把你的骚穴儿捣烂。”

  “宝宝,快过来。”甜腻魅惑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杨灵看了这么久的活春宫,下面的粉穴儿,早就忍不了了。

  美丽的仙子,粉面寒春,两根裹着长筒丝袜的雪玉长腿,在床上分开着,大方地将腿心粉色私密,展露在几人面前。

  花唇粉嫩,光洁水润,没有一丝毛发,完美的桃色美玉,看一眼就引得人心魂荡漾,何况是自己的母亲。

  龙飞一下蹦回床上,搂着妈妈一阵狂亲,把冷如明月的脸蛋,亲得亮晶晶的。龙飞急不可耐,就要挺屌插穴。

  妈妈的一只黑丝玉足,顶在他胸膛上,一脸嫌弃道:“不许进来,你下面一股老妓女的骚臭味儿,快先去洗洗。”

  龙飞知道,妈妈这是故意刺激奶奶,暗讽她是个万人骑的烂货。

  女教皇神色愠怒,天下谁人敢触其怒?稍微缓和过来,心中又对这母子二人起了杀心,只是,没想到,她的绿龟儿子又出逆天言论:“母亲,你就再受累,替飞儿把他的肉棒清理干净吧。”

  又在耳边请求:“儿子最喜欢看你吃别的男人的鸡巴了,你就满足一下我吧,不然我的肉棒硬不起来啊。”

  苏白浅难以置信地看着身材魁梧的俊朗儿子,心如死灰,就真的乐于见到母亲服侍别的男人吗,有种无药可救的无奈感,任由他把自己的身体往床上扯。

  女教皇忍着怒火,爬到了孙儿胯下,看到那根把自己弄得死去活来的大肉棒,复杂情绪难以名状。

  倒不是厌恶,不然也不会练就一番口活绝技,孙儿这杆神器更令她馋得流口水,只是,这毕竟是夺走儿子的女人所生的孽种,还是个小屁孩,权势滔天的她,终究厌恶大于喜欢。

  无奈,绿母癖儿子眼巴巴的看着她,想看她吃别人的肉棒,她也只好半推半就,香艳红唇逐渐靠近那根丑陋巨物。不料,那贼子忽地并拢双腿,贱兮兮道:“奶奶,你不会想吃我鸡巴吧?不行的,刚才还用它捅过你的屁眼呢,又骚又臭,怎么能塞进你的嘴巴呢?”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女教皇满眼怨愤,恨不得将孽种的肉棒一口咬掉,那孽种又大笑:“爹,你的肉棒怎么看着比平时大了几分呢?莫不是因为看见了你娘要吃我肉棒?”

  龙啸天一双魔爪已经兴奋地攀上了熟女的肉臀,被刺激得两眼放光,恳求暮道:“母亲,他可是你亲孙子,年轻力壮的,你连萧衡那个糟老头的肉虫都不介意,还扭捏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好面子的女教皇无力地争辩着,不想儿子知晓自己的腌臜事。

  “母亲,儿子知道,您一切都是为了天一教,你不用掩饰,儿子……一点不介意,看你被别人淫弄,儿子很开心。”

  女教皇彻底死心,心道,罢了,就依了他,自己就好好放松一下,孙子那根神铁确实勇猛呢。

  哪知,孙子的鸡巴猛,心眼也是坏得很。

  “我腿有些麻了,得站起来缓缓。”

  龙飞站到了地上,少年的身高原本比高挑肥熟的美人矮上一截,这样一来,要想吃到鸡巴,只有跪下来,而这正是龙飞的目的,让这个凶巴巴的女教皇跪在自己面前吃鸡巴,别提有多兴奋。

  女教皇愤怒至极,蛊惑自己用嘴给他洗鸡巴,然后用这根镶金硬货去伺候别的女人。

  谁能忍此屈辱,何况是历来高高在上的教皇,一双杏眼能喷出火来,换作一般人,恐怖的威压早双腿发颤。

  哪知,这狗仗人势的家伙,不仅不害怕,反而凶道:“瞪什么瞪,再瞪小爷抽你骚腚,还不快给老子跪下。”

  石破天惊的言语把龙啸天都惊呆了,天下谁敢这么和教皇说话啊。他自己也不敢啊,母亲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要杀人,本来就不待见龙飞,也不怕被母亲扒皮。

  然而,在他目瞪口呆的震惊中,女教皇竟然真的跪下了。

  不仅如此,娇润的小嘴,主动张开,将儿子的大家伙含了进去,口腔律动着,想必正用细长的香舌,舔弄丑陋巨物上的黏滑淫液。

  咯咯咯……杨灵放声大笑:“你们这对母子可真有意思,一个是个绿毛废物,一个是个被调教过的烂货,原来喜欢被羞辱啊。”

  唔唔……贪婪吮吸雄性味道的女教皇半点脾气没有,只顾专心用自己精湛的舌技,清理肉根上的赃物。

  杨灵找到了新的玩法,玩心更盛,电光火石间,满是黄色的脑子闪过一万种羞辱她的办法,不过,眼下还是先满足自己瘙痒的穴儿。

  于是掐着她的后颈,甩垃圾一般,将她甩给龙啸天:“哼,好好享用你的烂货老妈,这种老妓女的嘴巴,我怕脏了我家宝宝的肉屌。”

  女教皇冷哼:“你多干净?穿成这样,跟自己儿子肏屄,还不是个骚货。”

  龙飞听到奶奶骂妈妈骚货,虽然她确实是,但他能叫别人可不行,管她多凶,这一刻他只想上去抽她两个大嘴巴子。

  妈妈温柔的柔荑拉住了他,笑眯眯问女教皇道:“你才是骚货,一碰就出水的老妓女,要不咱俩比比?”

  “比什么?”

  “先问你个问题,我儿子的肉棒猛,还是你儿子的肉棒凶呢?”

  女教皇瞥了一眼儿子,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自己清楚。”

  “那咱两就让各自的儿子肏屄,谁高潮一次,就得完成一个对方要求。我儿子鸡巴这么猛,也算让着你。到明天早上,谁喷水的次数多,谁就上房顶,大声喊三声,我是老妓女,是个见人就发情的大骚货,要用上修为,让天一教所有人都能听见哦。”

  女教皇雷厉风行,也是逞强好胜的主,那根猛货,光是插穴里就受不了,对自己的性能力也颇有自信,当即应承下来。

  龙飞忍俊不禁,妈妈和奶奶可以说是两种体质,虽然妈妈那骚穴水儿多,阴道窄小,但却十分耐肏,耕耘半天都不一定能让她高潮。

  奶奶那被开发通透的身体正好相反,敏感至极,属于那种穿着衣服摸她肉腿内侧,都能把她摸出水的类型。

  这不是明显的欺负人嘛,龙飞倒期待着妈妈肚子那些淫秽的坏水。

  妈妈卖弄风骚的样子,早让龙飞精虫上脑,掰开妈妈的腿心,以老树盘根的姿势,挺着大屌,就干向自己的出生点,妈妈的花径窄小如鸡肠,被肉棒强行撑开,得亏里面花蜜泛滥,才能顺畅挤入,硕根被腟道粉肉紧密包裹,一插到底,粉嫩娇润的花芯,立马吸吮着龟头,舍不得它抽出。

  “喔~啊啊嗯……好深哦……”美母玉璧揽脖,长腿盘腰,和儿子胸乳相贴,性器结合,不禁发出舒爽淫叫,声音带着丝丝颤抖,媚入骨髓,叫得人骨头都酥了。

  啪啪~~阴道肉壁极致的压迫感,让龙飞瞬间失去理智,开始奋力顶撞。龙飞虽然向着妈妈,但干起来可不会留一点情面,何况倒也想看看经验丰富的奶奶有哪些淫秽手段。

  柔嫩的花芯迎来重重撞击,美母臻首高扬,犹似美丽的天鹅,乌黑青丝如瀑飞扬,美得人心旷神怡。自己被蛮横肉棒,撞得飘飘欲仙,浑身美肉都不受制地轻微痉挛,肉穴里充沛的淫水分泌更多,泉眼一般外冒,黏腻浓白,在股间、床单上形成团团淫靡痕迹。

  神颜如明月的仙子,完全不要脸面地浪叫起来:“啊啊~儿子好棒,就这样,狠狠干妈妈……哦,升天了,再快点,用力干妈妈的骚穴……手别闲着,快抓妈妈的屁股……”

  眼瞅自己的娘子,被儿子干得嗷嗷叫,龙啸天也不甘示弱,也把自己母亲抱在怀里,用同样老树盘根的姿势,大肉棒急吼吼地刺入女教皇已经被干得红肿的小穴。

  眼看着自己妻子被奸淫,绿龟父亲肉棒远比平时勇猛,魁梧的身体,简直成了一只发情公狗,肏得女教皇东倒西歪,屁股上的啪啪声响十分巨大。

  两位妈妈在比拼,这对父子也在暗中较劲,肉棒肏动的频率是越来越快,旨在较量谁能更快把自己的妈妈送上高潮,展现谁更有男人雄风。

  啪啪啪~~

  噗嗤噗嗤~~

  啊啊啊~~

  神圣庄严的宫殿里,骚浪淫叫一浪盖过一浪,两位美绝人寰的大美人,一身雪白腻肉,因为激烈交媾,呈现诱人的粉红色,这是情欲攀升巅峰的预兆。

  终于,在雄壮男人强烈冲击下,更为肥润的女教皇,身子再也熬不住,又一次泄了出来。

  苏白浅本来以为胜券在握,并没有竭力忍耐,没想到那骚儿媳比她还要耐肏,那么猛的鸡巴,干半天水流得满床都是,都蔓延到了她的脚下,可就是没有高潮。

  杨灵洋洋得意,故意嘲讽:“老妓女,你怎么了,身子怎么抖个不停啊?”

  “我妈喷了。”龙啸天像是在显摆自己的丰功伟绩,殊不知这话是把女教皇的颜面踩到地上摩擦,不过,床上几人并无人在意,杨灵更是得理不饶人的主:“老妓女,该完成要求了。”

  “说。”女教皇愿赌服输。

  杨灵笑呵呵道:“人家下半身全是淫水,黏糊糊的,好难受,能不能请尊贵的教皇冕下,帮我吃干净呢?”

  一双丝袜美腿上,全是母子交合流出花蜜。

  什么?让本座舔你的脚?岂有此理!

  女教皇绯红的玉颜不加掩饰地显露厌恶愤怒之色,她可是一言可决万人生死的女皇,仙域内谁敢要求她舔脚。

  “母亲,快舔。”

  儿子满是渴望,将她可怜的颜面瞬间粉碎。罢了,就当是情趣游戏,下一轮使些手段,报复回来便是。

  龙飞抽出肉根,给爬过来的奶奶腾出位置。

  妈妈分开腿,摆出M形状,把一只满是淫汁的丝脚,塞到了婆婆的嘴里。

  女教皇吃惯了臭烘烘的肉屌,这还是第一次舔女人的脚掌,上面竟有一股好闻的体香,清雅如兰麝,细长的香舌,没有犹豫,在丝袜美腿上舔舐起来。

  原来大美人的脚都是香的,难怪男人那么痴迷,舔着舔着,就忘了情,放下面子,舌尖席卷丝脚的每一处,哪怕没有沾水的地方,她也舔弄两下,留下自己的口津气味。

  “你是条母狗吗?还想在上面留下气味,把老娘的美腿占为己有?”杨灵一爱处女二爱帅哥,此时体会到了儿子的快乐,位高权重的痴女熟妇,这般侍奉自己,果真其乐无穷啊!

  女教皇的尊严被连番践踏,傲气消磨,默不作声地从脚舔到令男人窒息的绝对领域,那裸露在外的肌肤,娇嫩紧致,白得发光,细腻得如脂如膏,更有惊人的弹性。腿型也极为好看,修长笔直,比例完美,肥瘦恰到好处。她一个自持美貌的熟女,在这一刻竟有些自残形愧之感,天下怎有如此完美的肌肤!

  女教皇一个女人也把持不住,不只是舔,对诱人的腿肉又啃又咬,比男人的鸡巴还令她着迷。

  “嗯~你这骚母狗的舌头,果然名不虚传,把老娘的穴儿都弄痒了,还不快舔那里。”

  苏白浅带着一丝眷恋,离了腿肉,转向那粉嫩无毛的绝世桃源。神腿让她自惭形愧,没想到这口美穴,更令她心生嫉妒,天,世间还有比这里更美丽的风景吗?只恨自己不是个男人,没有那东西狠狠蹂躏这处美景。

  不过,自己拥有一条蛇舌,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舌头不是为男人而生,就该伺候这口仙屄。

  蛇舌扫卷穴口周围淫露,粉粉的阴部,被弄得晶莹水润,细长舌尖又舔开花瓣,撩拨阴蒂,技法之娴熟,每一下都弄到了杨灵的敏感之处,果然只有女人更懂女人。

  这条舌头可比儿子舒服多了,杨灵被舔得身体轻颤,浑身酥痒,不禁兴奋娇吟:“嗯~好舒服哦,我准你把舌头伸进里面,啊……”

  细长的蛇舌直入阴道,舌尖刚好能与深处宫颈西口吻到一起,阴道是那么的紧窄,和自己的舌头,简直就是钥匙与锁孔,天生一对。

  舌头在阴道里拧转扭曲,延展性极好,与犬牙交错的肉褶,厮磨在一起,把美丽仙子弄得意乱情迷,双腿忍不住把女教皇的脑袋夹紧,樱唇呻吟道:“喔,喔,喔,不行了,要忍不住了,啊……”

  女教皇以为自己高超口舌即将送她登临高潮,舔得愈加卖力,嘴唇张大,将整片粉嫩桃源悉数包裹,抿着阴蒂刺激。

  龙飞唏嘘,老妈那屄儿耐肏得狠,这状态哪里是要泻身,分明是想撒尿啊,这对母子对喝尿就那么情有独钟?

  不知情地女教皇,正卖力搅弄儿媳蜜腔,口腔内壁忽然被一股热流拍打,一瞬间女教皇颇为得意,仙子高潮的玉露吞饮入腹倒也无妨,可很快她就察觉异常,这味道骚味也太重了些。

  意识到真相,女教皇瞳孔骤然地震,蛇舌骤然收回,想要逃离,可是哪里来得及。

  杨灵一双腿早把脑袋箍得紧紧的,尿口塞到了她的口腔中,任她如何推攘臀腿,也阻止不了尿液在她嘴巴激射。

  女教皇忙不迭锁紧咽喉,阻止尿液入腹,大股尿液将口腔灌成了一片海洋,瀑布一般从嘴角流下,挂出一条涓流,部分不可避免地被她吞进腹中。

  须臾,戏弄终于结束,女教皇忙拿起桌上的茶壶漱口,第一次被人灌尿,让她的自尊心受到强烈冲击。

  杨灵娇笑:“老妓女,儿媳的尿汁好喝吗?”

  “再来。”苏白浅坚决道,她现在只想报复回来,必须在她嘴里也尿上一回。

  “等一下。”

  在女教皇疑惑眼神中,杨灵转身趴在穿上,大腿分开,笑道:“让你舔干净我下身的淫汁,”屁眼你还没舔呢,上面全是我儿子弄出来的汁水。”

  你欺人太甚!女教皇气得两团肥乳颤颤巍巍,抖出迷人肉浪。

  见奶奶犹豫不决,龙飞补刀道:“妈妈别急,奶奶身为一教之主,一言九鼎,怎会言而无信呢,传出去教皇说话的威信何在?一定是你的尿太好吃了,奶奶在回味呢。”

  这一家三口,变态又无耻,不答应要求,恐怕真会将她喝尿的事情传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罢了,也不是没给男人玩过毒龙钻,女教皇乖乖跪下身子,嘴巴贴近滚圆翘的绝品玉臀。

  臀缝里的菊花,粉嫩紧凑,十分漂亮,不像自己因为被过度开发已经发黑变丑,女教皇诧异自己竟没有一点反感,甚至有如饿狼闻见肉腥的兴奋,难怪仙域都在传闻玄清宗的掌教被很多女人喜欢,单这两口仙洞,就让她垂涎欲滴。

  “啊啊,好棒,妈妈的屁眼被她的舌头弄得好爽啊。”杨灵高扬玉颈,舒爽呻吟。

  许久之后,两对母子又陷入到了第二轮的比拼之中。

  两具白花花的肉体,在宽大的床上,相对跪趴,各家儿子在身后以狗交式进攻母穴,屁股撞击声,响彻云霄。

  二女的双手却没有撑在地上,紧靠儿子托着肩膀保持平衡。

  杨灵率先伸手去抓婆婆肥熟大奶,手指狠掐婆婆大得离奇的乳尖儿,女教皇自然也不甘示弱,同样去揪杨灵,岂料儿媳的奶头细如樱桃,她的皮肤皮肤又异常酥滑,难以把持,在二人掐奶的斗争中又落下风,自己胸前刺激,强烈凶狠,掐得她娇躯酥软无力。

  呜咽求饶:“别掐了,奶子要被你抓爆了,嗯嗯啊……”

  灵仙子玉颜飞霞,美眸流荡春水,玩得正是兴起时,听到那红艳唇瓣里,飘出淫靡哀饶,手上当然不会停,主动用自己的檀口封住了艳唇,柔软小舌撬开女教皇的银齿,将那条销魂蛇舌吸进自己口腔纠缠。

  这舌头果然厉害,在它面前,杨灵感觉自己的香舌,就是被蟒蛇缠住的小鹿,只能任由它缠绕、刮弄,侵略着口腔每一处肉壁。女教皇的舌头也嫩得不行,触感柔软鲜嫩,杨灵没有一丝较劲的心气,享受着这条极品嫩舌的按摩。

  大力肏母的龙飞,看到妈妈与别人接吻如此忘情,嘴巴里也闲不得,于是附下身子,亲吻妈妈无暇的蝴蝶玉背,两只咸猪手,滑向胸前的圆挺巨乳,肆意揉捏,指尖带着微微电流,专门刺激她敏感的粉色蓓蕾。同时,大屌改换节奏,不求快,只求猛插,缓缓拔出又迅猛砸下。

  杨灵被肏得东倒西歪,美肉乱颤,哪还有心情享受女教皇的香吻服务,不禁呻吟:“哎呀,别干这么猛呀,妈妈会忍不住啊,啊…干进子宫了…轻点啊,你不会想妈妈输给她吧。”

  “别人不知,我可知道妈妈的穴儿有多耐肏,还早着呢。”龙飞毫不留情,把自己出生的通道,奸淫出水花奔流,急剧律动。

  龙啸天一直跟着儿子的节奏,奸淫自己的熟母,这会却停了下来,肉龙浸泡在阴道里不再动弹。

  “怎么不动了啊。”女教皇柳眉颦蹙,眼神闪过一丝落寞,正爽着呢。

  “孩儿想好好感受一下母亲肉穴的形状。”

  杨灵和龙飞不由失笑,绿龟爹爹分明是快不行了啊,龙飞决定帮爹爹一把,他可不想奶奶得到喘息的机会,刺激绿母癖亲爹道:“爹,你的鸡巴没我的大,你妈的肉穴,已经是我的形状了。”

  闻言,亲爹果然雄风重振,奋力插穴,很快母子二人双双泻身。

  女教皇有点难以接受,自己明明动用修为封住了关键窍穴,减缓快感袭击,怎坚持的时间反倒不如平时。

  “老骚货,你又喷了哦。”

  直到听见杨灵得意洋洋的嘲讽,女教皇突然醒悟,是她的手,她早发现自己的伎俩,于是借着捉弄自己胸部的档口,往乳尖灌输灵力冲破了封住的窍穴。

  女教皇不甘心,却也只能认栽。

  “该让你做点什么呢?”杨灵若有所思,龙飞忙出主意道:“妈,我想骑马。”。

  “这哪里有马啊?”杨灵故作疑惑。

  “我妈可以给你当马。”

  不待女教皇反抗,龙啸天率先抢答,对于绿毛龟而言,母亲越是遭受淫辱,他越是兴奋。

  一次又一次突破底线的屈辱,让女教皇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听到儿子的话,就顺从地四肢着地,跪到地上。

  杨灵笑道:“要绕教皇殿一圈哦。”

  “不可!”女教皇呵斥道,她可以容忍被当马骑,可教皇殿占地百亩,时不时会有人来,被人看见还得了?

  “输的人可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力哦。”

  龙飞肉根水平刺入女教皇的花径,上半身压在肥熟身子的后背,正要拍臀驾马,杨灵忽道:“且慢。”

  女教皇峨眉颦蹙,不知她要做甚,但一定没有好事。

  “妈妈也想骑马,给我腾点地儿。”

  龙飞欣然支起身子,将教皇的后背腾出来,让自己的宝贝妈妈与自己相拥而坐,四肢缠在一起。

  赤身裸体的肥熟胭脂马上,骑着少年与少妇,场面极其淫乱。

  女教皇起初不肯,可那歹毒的女人揪她奶头,电她阴蒂,教唆儿子猛鞭子宫,再烈的马儿也没了脾气。

  正忍着屈辱,谁料,歹毒儿媳又叫:“且慢。”

  “你还要如何!”女教皇生气质问。

  “你这马儿性子太烈,我怕你给我们母子给颠下来,所以给你准备了点东西。”杨灵满脸坏笑,掏出一条绳子,“为了我们的安全,还是让找个马夫牵着走吧。”

  龙啸天欢喜地接过绳子,配合别人调教老母,这可是件幸福的美差。

  女教皇面无表情地任由儿子在自己脖颈上,套上不知是狗链还是马缰的绳子,如果不是儿子,她必与这对母子不死不休,偏偏儿子是个绿毛龟,让她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心气儿。

  更令她崩溃的是,许是自己高高在上惯了,百般羞辱的性戏,竟令她生出别样的快感。原本麻木的性生活,又找到了新的刺激,原来自己竟是个受虐体质。

  啪~

  随着龙飞扬手笞臀,满面春风的绿龟父亲,牵着上好的胭脂母马,走出了门外。

  背上一对毫无底线的母子,脸皮极厚,赤身裸体,相互拥吻,毫不在意可能被人发现的风险,姿势相当滑稽淫靡。

  他们不在意,平日威严的教皇身心却是备受煎熬,两侧香腮浮起妖艳绯红,艳如玫瑰,目光羞涩垂地,娇躯因为羞耻而颤抖,红唇轻颤,想要说什么,却被嫉妒的羞赧堵住喉咙……

  高贵明艳的熟妇,因为羞耻袭心,此刻更像魅惑众生的红粉佳人,脑中羞耻,下体的穴儿却是异常欢快,快感冲刷下,驮着一对母子,开始绕着宫殿爬行。

第39章

  夕照铺满天幕,照得宫殿一派金碧辉煌,辉煌之外,林荫小道蜿蜒曲折,环境清幽。

  宫殿地位尊崇的主人,此刻四肢马儿一般趴在地上,身上骑着一对母子,姿势十分淫乱,被那些读书人瞧去,保管要骂一句伤风败俗,有辱斯文。

  不过,这并不妨碍一家四口,追求各自的刺激,其乐融融。

  绿龟父亲乐见自己母亲受辱,妻子和别人欢好浓情蜜意;女教皇则逐渐沉浸在被凌辱的羞耻快乐中;好淫人母的少年,在父前干他老母,别提多兴奋;最满足的还是淫魔妈妈,一面欺负高高在上的女教皇,一面在夫前与儿子甜蜜纠缠,更只穿着两条长筒丝袜玩露出,表面若无其事,其实内心同样慌得一匹,倍感刺激。

  啪~巴掌抽在巨臀白肉,声响清脆,龙飞参催促:“你这马儿好不听话,打你屁股不知道跑快点嘛?”

  女教皇当然想早点走完一圈,可是一旦她跑起来,插在肉穴的巨兽,就会在阴道里剧烈颠簸,搞得她浑身酸软,没两下怕是又会被弄出高潮。

  她不得不慢些走,可慢下来,神经就变得高度紧张,这可是露天,别说教内下属随时可能过来,这园中还有养了不少打理花园,清扫宫殿的仙娥,得亏天晚,众人已经休息,但并不意味着就绝对无人,有些仙娥就喜欢和情郎在小树林幽会。

  一紧张,阴道就缩得更紧,黑鸡巴带来的刺激越发强烈,女教皇预感到横竖都得在路上高潮一回,于是长痛不如短痛,在孙儿把她屁股抽得啪啪作响后,不堪羞耻的教皇,果真马儿一般飞奔起来。

  只是,身为马儿,哪能自己随心所欲。

  女教皇的微胖的肉背,坐着软乎乎的,舒服得紧呢,杨灵朝着儿子撒娇道:“哎呀,让你的马儿慢些跑,好颠哦,妈妈的臀儿都被她颠疼了。”

  龙飞忙将双手,抚上妈妈的玉臀,轻柔地抓捏弹软娇嫩的臀肉,摩挲安慰,心疼道:“妈妈莫哭,孩儿这就勒紧缰绳让她慢些。”

  哪有缰绳,原是奶奶的奶子,龙飞屌插肥穴,手臂和妈妈娇躯相拥,保持平衡全靠两条腿把奶奶肥尻夹得紧,脚掌伸到了奶奶悬吊胸前的巨乳,大脚趾的缝隙夹着奶奶细长的乳头。

  脚趾用力一夹,胸尖传来的酥麻立马卸了胭脂肥马一身力气,再跑不起来。

  “啊~~不要再夹了,会……会受不了的。”

  “你骚屄把我肉棒夹那么紧,怎么我就轻轻夹你奶头就受不了了?”龙飞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个欠肏的大骚奶,不会是又要喷水了吧?”

  “不是的,啊嗯嗯……”

  女教皇猝不及防,没料到,孙儿突然停了下来,把她摁在一棵大树下,重重插穴:“还敢狡辩,让孙儿用你下面的嘴检验一下,你是否在说谎。”

  “嗯啊,嗯啊,不要……不行,再插下去真的会喷了。”

  龙飞肏得太猛,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扶着树干保持平衡,嘴上说着不要,温暖柔壶却把肉根紧紧含住,娇嫩肉壁全方位包裹粗壮黑兽,子宫深处流出巨量的口水,诉说着她此刻欢娱。

  忽地,远处传来一阵破风声响。

  沉沦欲海的女教皇大惊失色,想挣扎逃跑而不得,只得一手捂着嘴巴,警惕地盯着树林深处。

  “奶奶,你穴儿突然夹得好紧哦,就这么想被别人看见啊?”

  害怕在外人面前颜面扫地的女教皇妥协道:“不,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回房间去,你要怎么搞我都依你。”

  啊!回应她的只有一记重炮。

  “快穿衣服,过来了。”杨灵忽然尖叫,同时,使坏的手指插入了她冒着乳白香汁的后庭玉门。

  “啊啊嗯……”早没了理智的女教皇,玉穴菊眼,精神又高度紧绷,受此三重刺激,骚穴嫩肉骤然收缩,阴道里酸麻骤然销魂蚀骨,一道水柱,再抑制不住,喷了出来。

  “唉,你这匹坏马,怎么随地撒尿啊,这么美丽的幽径,都被你弄脏了。”杨灵笑叱道。

  女教皇缓过神来,眼前哪有什么动静,分明是儿媳为了吓她,故意假造出的动静。自己被肉穴黑根奸得六神无主,一时竟没能察觉。

  “老妓女,你可又喷一次了,该让你做点什么好呢?”杨灵一脸淫笑,“就罚你把自己尿的脏东西喝干净好了。”

  “不要!”苏白浅脸色愤恨,她可以忍着喝杨灵的尿,但刚才完全是被迫的,而且是新鲜热乎的,自己的尿都尿到了地上,这性质可不一样,这与母狗何异?

  “哈哈,难不成你还想喝我的?”羞辱女教皇,杨灵乐此不疲,“老娘的尿刚刚都被你喝光了,要不我让我家宝宝赐你一场淋浴?”

  龙飞配合老妈高兴,湿淋淋的鸡巴挪到了奶奶头顶。

  “我喝。”女教皇花容失色,选择了妥协,让男人用骚臭尿液洗头,她可接受不了。

  最后满怀期望地望了自己儿子一眼,希望他能替自己说句话,这也太丢脸了,只是儿子那炽热的眼神告诉了她答案:母亲快舔,像母狗一样舔干净地上的尿,孩儿好兴奋。

  尊贵女皇,彻底服软,朝地上的水滩趴了下去……

  杨灵将教皇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心里很爽,直呼道:“呸,真恶心,地上的尿都舔,不玩了,宝宝快回房间,你妈屄痒死了。”

  龙飞将妈妈横抱入怀,返回寝殿,娇俏玉人的藕臂顺势勾在他的脖子上,娇嗔道:“坏人,还不把妈妈的屁眼捂住,你是想妈妈给人看光么?”

  公主抱的姿势,使得两座滚圆臀山分离,腿心美景便失了遮挡,展露无遗。

  寝殿门前多了一位年轻公子哥,他蹲在地上,手指从地面上抹了一把,来回搓动。

  龙飞忙抱着只穿了两条丝袜的妈妈,躲到了寝殿前足有两人高的石狮子后面,改换母猴抱树的姿势,让妈妈挂在自己身上,手掌捂住诱人臀缝。

  借着月光,龙飞瞧清那人容貌,疑惑:“这不是萧煌那小子,不是跟着姑姑去营救大宣,怎突然回来了?他手上捻着什么?”

  “你当妖皇是吃素的,你的圣女姑姑应付不了,让他回来求援的。至于那白色的,还能是什么,你奶奶下流屁眼流出的白浆。”

  “妈,你可真坏。”龙飞知道,刚刚骑马时,妈妈的手可没闲着,一直在抠奶奶的屁眼,那乳白浆汁,溢流不停,把自己下面的黑毛都泡成白色。萧煌出现在这里,恐怕也是老妈故意安排。

  “哼,老娘不坏,能让你肏?”

  “妈妈最好了。”

  “啊~你…不要在这儿啊……”

  龙飞笑着抱住妈妈滚翘臀儿下压,用肥嫩肉穴,套上自己的鸡巴。

  石狮子距离萧煌所在,仅有丈余距离,杨灵肉躯紧绷,可是,泥泞宝穴被儿子的肉棒一肏一烫,便忍不住主动上下起伏。

  “唔~还是妈的小穴最舒服,又紧水又多,插进去就不想拔出来。”

  “闭嘴,羞死人哩,哎呀,轻点捅呀,也不怕给他发现。”

  “没事,那小子已经走远了。”

  “哎呀,别肏大力,先拔出来,咱们跟上去看出好戏。”

  萧衡顺着道上乳白肠汁,一路追查,方向正是女教皇舔尿的地方。

  龙飞倒吸一口凉气,这一切怕都是老妈歹毒算计,故意让人撞破奶奶的糗事,这萧煌恐小命不保。

  似看穿他心思,杨灵乐道:“那小子还死不了。”

  “被他撞见吞尿,那凶巴巴的女教皇面子看得比命重,能容下他?”

  龙飞母子离开,女教皇便想起身,哪知,绿龟儿子牵着马缰道:“母亲,得喝完哦。”

  女教皇因为对儿子万般宠爱,为了满足他的淫母癖,也只好忍着屈辱,母狗一般趴在地上继续舔尿。

  萧煌突兀出现时,让平日凶名赫赫的教皇,顿时如遭雷击,空气静得可怕,唯有树叶飘落地面的声音。

  年轻公子,更是神魂分离,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眼前不是在梦中。

  轰~神情呆滞的公子哥,还没回过神,天空就劈下一道雷霆,渡劫修士的杀招。

  萧衡身体早失了知觉,灰飞烟灭之际,却有一人挡在前面,力抗雷霆,龙啸天急忙道:“母亲,不能杀他。”

  苏白浅面无表情,只伸出手,又招了一道。龙啸天赶紧喝道:“不要,他是我的儿子。”

  雷霆渐散,风清月明,除了杨灵之外,所有人惊掉了下巴。

  苏白浅依旧一脸凶相,连正牌孙子她都不在乎,岂会在乎一个野种。

  龙啸天解释道:“以前经常撞见母亲和萧衡那老东西上床,儿子那会气不过,便去勾搭他夫人叶昭影,没想到她也是个吃肉的淫妇,老东西在母亲身上使的手段,我在她身上全报复了回来,很快就把她的肚子搞大了,这孩子是我的……”

  杨灵重新穿好了女仆装,从树荫里走了出来,看着龙啸天冷嘲:“你们龙家人还真是淫乱,你挺有本事啊。”

  冰冷杀意的目光淡淡一扫,便把萧煌压在地上喘不过气来。

  “请你不要杀他。”龙啸天深知杨灵的霸道,她虽然不喜欢自己,但绝不容忍他在外面留种,又解释道,“这孩子出生那会,我都不认识你……”

  “哦,你的意思是我才是小三?”

  “不要!”龙啸天急喝道,听到这句话心头一凉,杨灵杀人从不手软。

  他根本来不及阻止,一道白光激射,穿胸而过,萧煌应声倒地。

  龙啸天眼里喷火,愤怒至极,忙扶着自己的儿子,仅剩下一口生机。

  龙飞赶紧挡在妈妈身前,那毕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虽然他并不支持妈妈霸道凌厉的做法,但面对红温的父亲,也只能挡在妈妈面前,不是怕爹与妈妈拼命,是以防妈妈顺手一巴掌拍死他。

  父亲终于还是忍了下来,毕竟自己也是亲儿子,打生打死伤的都是自己人,面对妈妈更是一点办法没有,只得向萧煌渡送修为,以求能保住他性命。

  老妈故意不伤萧煌性命,打散了阳魄,想要救人,唯有精通双修术的女修强者,向他渡送元阴,方能保命。

  意识到这一点的父亲看向妈妈的眼神更添了几分愤怒,老妈当然不会与之双修,无奈,他只好向自己的母亲卑微求助道:“母亲,你就与他交合一次,救他性命吧。”

  苏白浅表情愕然,没想到儿子这话都说得出口,一个只剩一口气的废人,与他能双修个鬼,完全是单方面消耗自己的阴元,救他性命。

  “不可能。”龙飞也就罢了,虽然不喜,也毕竟是正牌孙子,萧煌完全就是野种,真当她苏白浅是随便一个男人都能上的么。何况被他撞见自己舔尿的画面,本就欲灭口。

  老爹虽然是个绿毛龟,但不失为一个好父亲,为了救私生子,并不在乎损耗自己修为,只是仅能吊命不能救人,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再三恳求母亲,奶奶心如草木,置之不理,更是说了一句逆天发言:“天儿想要儿子,为娘再给你生一个便是。”

  这一家子……龙飞一头黑线,这时,又听见一肚子坏水的妈妈,给老爹出了个主意,当然,馊得不能再馊。

  “你拿把刀子架在你睾丸上,你娘不同意,你就切自己一颗蛋,她心一软,肯定会用烂屄救人的。”

  爹,你可千万别同意啊,这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啊!

  “母亲,你就和煌儿干上一炮吧。”看到母亲眼里煞气浮现,龙啸天默默掏出一把匕首,锃亮的刀锋,逼近了自己的肉丸。

  儿女是女教皇唯二的软肋,可她又实在下不定决心,今天的事实在太丢脸了,就在她犹豫时,杨灵却先她一步,过去扒下了年轻公子的裤子,暴露出一条尺寸不小的疲软肉虫。

  龙飞大惊失色,一把将骚妈妈扯了回来,怒道:“你要做什么?”

  “妈妈就看看他的肉棒大不大。”

  “看你妹!不许看。”

  “好,不看,摸两下总行吧。”杨灵娇笑。

  “摸我的。”龙飞赶紧捉着妈妈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肉棒上。

  “这可是你说的哦。”细腻酥滑的手掌,熨帖巨屌抚弄,几下就将龙飞弄得欲仙欲死,刚才去扒萧煌裤子,小部分原因就是为了刺激儿子而已,方便自己享用。

  大部分原因,当然是因为她好色。遇见新鲜的男人肉棒,根本忍不住放在手里把玩一番,给别人撸屌,她并不介意,这跟男人摸女人的奶子,也没多少差异。

  甚至,用身体的其他部位戏弄男人,她也不会在乎什么女子贞德,不过,也仅此而已,她身上的几个销魂洞,只有宝贝儿子能够享用。

  “老妓女,还扭捏什么?知道你的骚穴儿都流水了。”

  “我没有。”女教皇狡辩的话语没有一丝底气。

  “没有?那你腿夹那么紧干什么,给老娘张开看看。”

  教皇看到新鲜鸡巴,因为主人昏迷疲软耷拉着,本能有种想把它含硬的冲动,穴儿自然渗出水来。可不知为何,明明被很多男人搞过,本来也是个骚货,可在这个大胆开放的儿媳面前,有一丝的抹不开面,或者说,自己这副残花败柳的身体,似乎是在等待着她的指令。

  苏白浅被自己突然蹦出的想法吓了一跳,难不成自己潜意识里,已经成为了儿媳的性奴,没她指令,不敢乱动。

  她想否认,可不争气的身体,两腿性感肉腿,真就分开了些,熟女白滚滚的腿肉中间,那么赭红,红唇打开,一滴淫露,随着腿儿分开,顺势往下滴落,拉出细长水线,充满了淫靡诱惑。

  “还不把那条肉虫弄硬,等着老娘抽你屁股吗?”

  奶奶这次没有半点犹豫,跪在萧煌胯下,将疲软阴茎纳入口中含弄,没一会儿就在精巧技法下立起。

  “你这老妓女小嘴还真是厉害,骚穴痒了吧,想用什么姿势被干?”

  女教皇吐出肉棒,娇喘着回应:“观音坐莲。”

  “你想屁吃,忍着,主人都还没舒服呢。”

  “我来让你舒服。”龙飞可容不得妈妈惦记萧煌那根家伙,突然给妈妈来了个奇袭,捞起妈妈一条丝腿放上腰间,肉棒蛮横肏进她水漫金山的蜜裂之中。

  紧窄的腟道,已经完全是儿子肉棒的形状,肉棒身上面每一处凸起,都有对应的肉褶完美匹配,锁钥相合,淫水涓涓,浪叫连连。

  “嗯哈…你这小坏蛋,轻点啊,被人看着干好羞羞哦……”

  “你羞个锤儿哦,穴儿夹么紧,我看你就是喜欢被人看着干。”

  “哼,敢取笑妈妈,看不把你夹飞。”

  英俊少男,成熟御姐,月色下忘情野合,说着不堪入耳的污秽言语,何人能保持淡定,观摩两人交合的女教皇,心湖涟漪朵朵,身体被燥热攻陷,深处潮水,啪嗒嗒滴落地面,形成一滩汪洋,真想立刻把地上那根肉棒塞入自己体内。

  奈何自己这副身体,好像逐渐失去控制,没有那骚女人的命令,无法做出行动,不对劲儿啊,即便自己甘为性奴,也不至于违抗她的行为都做不了了吧。

  女教皇感觉小腹暖意上涌,如有烈火炙烤,烧得蜜腔,瘙痒空虚,里面的媚肉颗粒都在兴奋蠕动,使得她的性欲逐渐高涨,越发的空虚寂寞。

  低头一看,微有小肚腩的白皙美肉表面,浮现了一片火焰纹身,火海中,似乎有一只火龙在其间遨游,环着阴户上的黑色森林,看上去艳丽无比。

  苏白浅骇然惊觉,她对自己的身体动了手脚,愤怒道:“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嗯,啊,哈…好深哦…妈妈要被你个小坏蛋肏死了。”杨灵汪洋一般的仙穴正被一杆如意金箍棒,搅得浪奔浪涌,无暇回答问题。

  龙啸天眼前一亮,解释道:“这是赤阳炎龙的淫纹,惊人的热量,会使得女人欲火焚身,只有泄出更多阴元才能将这股邪火扑灭。”

  “还不止哦,这道淫纹相当于一道奴隶契约,在淫纹消失之前,你只能听我命令。”杨灵趁着儿子改换姿势的空闲,得意炫耀自己的杰作。

  女教皇知晓,这赤阳炎龙本是淫邪之龙,要想消除,只有在大肉棒的肏干下,尽可能多泄出身子,才能消除。原来一开始,那骚货就是故意和自己打赌谁高潮一次,就得完成对方一个要求,自己想要消除淫纹,少说也得高潮数十次。

  “你是什么时候种下的?”苏白浅愤怒质问。

  啪啪~~

  “哦哦,好大,好舒服,这个姿势顶得好深啊~~”杨灵撅着臀儿,任由儿子从后奸淫,淫叫的样子比老妓女还要骚浪,“我现在可是你主子,跟主人说话前要下跪。”

  女教皇果真跪了下去,没办法,脑子稍微起了违抗主人意志的苗头,小腹上的淫纹,登时出现烧灼之感,如同点燃的干柴,将浑身气血烧得沸腾。

  “主人,请问你是怎么种下的?”

  “这都猜不到吗?还不是你自己穴儿骚,我儿子的肉棒是那么好吃的吗?”

  通过肉棒施加淫纹,好卑鄙的手段。

  女教皇有苦说不出,今夜注定沦为四人的肉欲玩具,随着杨灵敕令落下,伴随诱人的呻吟,肥熟艳体,缓缓下沉,小穴将另一根年轻的肉棒,缓缓吞入。

  翌日天明,淫靡场景才落下帷幕,女教皇被三男一女淫弄了一个通宵,此刻双眼泛白,穴口红肿,菊眼轻抖,纷纷吐着腥臭的白浆,小腹微微隆起,只因那子宫腔室,吞了太多生命精华。

  龙飞昨天只滋润了一次妈妈,便被妈妈送给奶奶玩弄,三根阳具持续奸淫,把她插得浑身酸软,神志不清,他一个人就在奶奶身上,射了不下十泡精液,到最后,马眼里出来的东西稀薄得清水差不多,这才彻底降服了这头身经百战的性爱雌兽。

  女教皇疲软的赤裸身子,裹满淫水,昏倒泥泞成海的床榻上,明明睡死,身子仍在微微颤抖,抖出迷人肉浪……全然不知,外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教皇殿被封锁,圣女身负重伤,下落不明,大宣国为妖族所占,青冥仙域一干势力,竟然组成联盟,齐聚天一教,索要巨额赔偿,而为首势力,竟是天一教的联姻宗门,玄清宗。

  由头便是秘境试炼,发现了新的证据,是天一教杀害诸多弟子。

  扬言要教皇苏白浅偿命,否则就要与天一教开战,他们并不知晓,一代教皇已经被自己的儿子控制,大战猝不及防地开始。

  虽然联军人多势众,教皇也不在,但教中主事萧衡颇有些本事,领着一干人顽强抵抗,联军进攻受阻,直到一记软刀子,深深刺向了萧衡心窝。

  儿子居然不是亲生的?

  是教皇的血脉?

  这怎么可能?

  “不信,自己现在就去教皇寝殿看看,人家祖孙三代玩得正高兴呢。”

  这话从玄清宗掌教的口中说出,由不得他不信,萧衡无意抵抗,带着满腔愤怒,往教皇殿杀去,天一教势力顷刻败退,杨灵哈哈大笑,与联盟势力道:“看上什么通通搬走,本座保你们无事。”

  众势力本不敢惹拥有渡劫期大能的天一教,可另一位渡劫修士做出了担保,无尽的灵宝财货,洗劫一空,何乐而不为。

  其中,抢得最欢的,当然是见钱眼开的杨灵,杀人越货这事,她是相当在行。

  老娘出去烧杀抢掠,龙飞跑回了自家宗门的战舟,躺在床上准备休息,总算得以喘口气,昨天太辛苦,两条腿到现在都站不稳啊。

  “师弟。”

  房门一开,原来是自己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陆峰师兄拎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舌头长,屁股很大的陆师伯。

  “母亲怕你在外面吃不好,特意给师弟做了些吃食。”

  “有劳师伯挂念。”龙飞无比正经回答道,发现大屁股熟女,抿着笑,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黏腻得能拉出丝,坏了,这厮哪里是简单的挂念,分明是馋我身子。

  食盒摆在桌上打开,龙飞傻了眼,一碟鹿肉,一盘羊腰,一碗十全大补汤,还有一壶虎骨酒。

  “飞儿在外面辛苦,快多吃些补补。”

  龙飞嘴角抽搐,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现在确实需要,拿起筷子吃起来:“师兄怎么不吃呢?”

  “你师兄元婴境,已经辟谷。”

  龙飞本想吹兄弟一顿马屁,抬头间,却看见陆师伯脸上挂满了淫笑,对着他,嘴唇嘟成圆圈,红嫩的舌头,在唇缝里缓缓伸出,又缩进去,口津湿淋淋的,让舌头显得十分红润,和鸡巴真像。撩人的动作,让龙飞呼吸骤紧,娘咧,你儿子还在这里呀。

  “师弟,修行不可怠慢,等你到元婴境,我带你外出历练一番……”陆师兄在一旁说些修行计划,殊不知桌子底下,一对裹着薄透油亮丝袜的熟女香脚,已然钻进了好兄弟的裤裆。

  师伯一双脚儿下流得紧,竟然学会了解人腰带,脚指头往下一掰,裤裆里的巨货就释放了出来。

  好滑!

  足儿软肉,裹着薄透发亮的马油丝袜,那酥滑触感别提有多销魂。轻拢慢捻抹复挑,疲软的棒儿在娴熟技法挑逗下,飞快的坚硬起来。

  昨日射了太多,硬起来的时候,还有些疼痛,龙飞本想休息,自己也一贯是提起裤子不认人,只是眼前的妖娆美妇毕竟是好兄弟的母亲,更是把自己当亲儿子宠,也不好意思拒绝,能怎么办呢,只能给她玩了。

  龙飞不禁感慨,古往今来多少龙精虎猛的汉子,就是这么被女人逐渐掏空了身体。

  还好,自己修成了纯阳之体,体内阳气充沛,夜御十女,也只是家常便饭而已。

  龙飞眼角余光紧张地打量着一旁说得兴起的师兄,但凡他低下头,就能发现桌下旖旎,子前犯母虽然是他常玩的把戏,可这毕竟是他兄弟啊。

  奇怪,肉棒好像又涨大了几分。

  “嘶~”龙飞身体一抖,只觉得龟头都要被熟女,手指一般灵活的脚趾,夹得爆炸。眼神哀怨地,看向风骚熟女,仿佛在警告:师兄还在这儿呢,不要当着面来啊。

  熟女盈盈媚笑,吩咐自家儿子道:“峰儿,天一教高手众多,你去外面搭把手,让我宗弟子少受些损伤。”

  “娘,我与师弟多日未见,想多说几句话。”陆峰沉声道,他知晓兄弟与母亲有奸情,自己也尝试默认这层关系,可这光天化日的,成何体统!

  “峰儿,你不能接受娘跟你师弟媾和吗?”

  龙飞听到这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师伯,收敛点啊。

  陆峰幽怨地望着娘亲,明明在宗内是个温柔贤淑的长老形象,在师弟面前为何变得,如此风骚大胆。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出生通道,早是你师弟的形状了,已经离不开他的棒儿了。峰儿若是不喜,该叫娘如何自处。”1

  不知羞耻!

  陆峰不敢朝自己母亲发火,一脸凶恶地看着师弟。

  龙飞满脸苦笑,他真是无辜的啊。他也没料到,大屁股师伯,变得如此大胆。

  “峰儿,你不会是想现场看吧?”美妇娇笑吟吟,宽大的外衣,假装不经意间,滑落肩头,肉色的内衣肩带都裸露出来,香艳的雪白,立马加重了房间的淫靡气息。

  呵,真是个老肩巨滑的女人。

  师伯不要这样啊,陆师兄可是我最好的兄弟,在他面前这样不好。

  陆峰冷哼了一声,实在受不得娘亲卖弄风骚,气愤离场。

  寂寞许久的骚妇,在儿子夺门而出的瞬间,就扭着身子,坐进了龙飞怀里。

  肥圆巨尻,坐在腿上,弹软厚实,欺压肉棒,怎一个爽字了得。

  “快插进来,师伯的肉穴可想死你这根宝贝了。”

  “有多想?”

  “自己摸摸不就知道了?”

  龙飞手往下面一探,隔着油亮丝袜,都能感受到,饥渴万分的熟女胯间,早为稠稠蜜汁浸湿,一颗蚌珠,充血肿胀,两瓣肥厚阴唇,清晨的含露花瓣,挂着晶莹水珠,分外诱人。

  “大鸡巴相公,你就光摸啊?还不快撕开丝袜,把你那活杵进来。”

  龙飞兴奋不已,如果除了黑丝之外,有什么更能吸引他,那唯有破烂的丝袜。

  刺啦~~丝袜撕裂,正想欣赏一番,那饿得发狂的熟女迅速将内裤往旁边一拨,带露花瓣立马吻含住龟头,然后身体用力下沉,肥沃的红润肉缝,一点点将狰狞黑兽,吞进蜜腔。

  “啊啊嗯……好大的肉棒,把奴家下面都塞满了。”

  啪啪啪……熟妇丰腴又紧致的妙臀,因为撞击而掀起滔天白浪,龙飞却根本没有耸动鸡巴,饥渴的兄弟母亲,小腰以很快的速度疯狂扭摆,大屁股跟那磨盘一样,含着鸡巴研磨豆汁,性器媾和处,淫汁流淌成河。

  “唔唔,太美了,好久没吃到这么硬的大家伙了。”

  “师伯小点声,被人听见了不好。”

  “我偏不,啊啊啊……好大的肉棒,快快耸动起来,师伯的骚屄可想死你了,快快杵进师伯的子宫里,哦,爽死我了……”熟妇才不管被人发现的风险,让骚屄吃个饱,才是当下第一要务。

  兄弟母亲肥屁股不再摇动,丰满胸部包住了龙飞脸颊,手肘支在龙飞肩膀上借力,改为上下起伏,一根黑屌在绯红的肉屄里,消失又出现。黑屌精壮似身体,本是为肏屄而生,如今这姿势,反倒像是被肉屄强肏。

  “啊啊嗯啊哈……太深了,又顶到花心了……”

  美妇被顶得身娇体软,动作一点不带减轻,每次剧烈下落时,肉乎乎的宫颈肉圈,像只软锤,一下一下砸向黑兽头颅。龙飞被柔软紧密的嫩肉砸得浑身酥麻,手掌贪婪凶狠地抓攫臀部肥肉。

  “师伯起来些,我要被你的大奶子闷死了。”

  “啊嗯,嗯嗯……就不……就不起来,除非……啊……”

  “除非怎样?”

  “除非……把人家弄到高潮,否则就闷死你。”

  “师伯坐稳了,相公可要动了。”

  “动就动,怕你不成。”

  啪啪……龙飞搂紧师伯成熟香艳的肉体,挺着鸡巴对准深处,就是一顿狂轰滥炸,同时,暗自施加微弱电流,方才嚣张跋扈的熟女很快就熬不住哀声求饶:“啊喔,你的肉棒怎么变这么厉害了,噢噢……轻点哦,师伯不是你的对手,啊要丢了……”

  肥圆屁股牢牢箍紧肉棒,丰腴的身子与龙飞纠缠相贴,水嫩泥泞的蜜腔剧烈搅动收缩,整个身子都在抽搐,一阵哆嗦后,二人俱融化在骚穴里面奔涌的暖流之中。

  高潮来得太快,两人的衣服都还没有褪尽。

  “师伯,你还行不行哦?”

  “我才不怕你,尽管再来!”

  啪~龙飞拍了肥屁股一下,经验丰富的人母便站起身来到窗边,两手撑在窗沿,撅高屁股,回眸骚媚:“爷,人家的骚腚儿撅好了呢。”

  “这就来插穿你的屁股。”

  啪啪……

  又过许久,龙飞也受不了妖艳熟妇的骚媚,急吼吼:“唔,我要射了。”

  “射,射给我,都射给我,用爷的精种灌满人家的子宫。哦,好烫,太美了,飞儿的精液又把人家烫丢了……”

  喘息片刻,人母又躺到了床上,在纤腰处垫了个枕头,两条美腿大大分开,倾斜朝上,手儿掰开臀肉,露出浅褐色的菊眼,满脸春情:“爷,再来哦,人家穴儿是吃饱了,可腚眼子还饿着呢。”

  好一个如狼似虎的熟妇!

  龙飞却是有苦说不出,平日不费吹灰之力能把她肏得哭爹叫娘,大喊呀买碟,可昨天到现在他久战多时,身体是铁打的也吃不消。

  “掰好了,爷撑爆你的菊眼。”

  在床上可没脸说不行,就是精尽人亡也要干。

  面上逞强,心里却在呐喊:能不能来个人救救我,我愿以身报恩。

  不料,门外真有脚步声临近。

  为了师伯的名声,龙飞忙将赤身裸体的师伯塞进了房间唯一的衣柜中。

  “哎呀,我的内裤落窗边了。”美妇喊道。

  龙飞正要去捡,大门打开,只好将能拧出水的内裤,塞到自己衣袖。

  来人是时刻惦记老妈身子的仇人,一身紫色后妈裙,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曼妙无双,裙摆开了高叉,露出象牙般的雪白玉腿,腿上踩着充满魅惑的紫皮高跟,气质优雅而又性感。

  手里拿着一份奇怪的羊皮卷。

  “小姨,你怎么来了?”龙飞实在不想见到这个跟自己抢妈妈的美少妇。

  杨素一进门没管龙飞,四处巡视房间,并没有看到别人,语气带着几分怀疑:“房间就你一个人?”

  “不然呢,我发誓绝对没有藏小美人。”龙飞眼角余光瞥见羊皮卷上面有一个静止不动的小红点,像是一件追踪类的法器。

  杨素慵懒地靠在床榻,紫裙里若隐若现的长腿交叠,吩咐道:“过来,给小姨捏捏脚。”

  “呸,想得美,谁知道你有没有脚气。”

  “帮我捏脚,我告诉你一件你妈的大事,跑这么远路,疼死姨了。”

  “让你成天蹬个高跟鞋,疼死你算了。”

  龙飞嫌弃地坐到床边,把小姨一只香足放到自己腿上,摘下鞋子,雪白香足赫然映入眼帘。脚背弧形姣好,光洁似玉,足踝脚掌红润,不见丝毫茧子,异常娇嫩,捏在手里,柔嫩酥滑,以前没发现,倒也是只极品玉足。

  真想夹着肉棒,美美来上一发……

  龙飞诧异,自己怎么会对从小不对付的仇人也产生了邪念,想来是她近年人妻味愈发地重了,眼睛悄悄瞥向胸前那对乳瓜,真儿个圆啊,可惜,这臭娘们是朵百合,不生孩子。

  “我妈有什么大事?”

  下一秒,龙飞差点喷出一口血来。

  “你妈养了个男宠,而且就在这艘飞舟之上。”

第40章 姨娘

  “你别乱说,我妈不是那种人。”

  “得了吧,你妈什么人,你不清楚我可清楚,十几岁时,就偷看宗内师兄洗澡,屄里面就跟下雨一样,这么多年,看你爹越发不爽,养个男宠不很正常?我敢确定,一定有。”

  杨素和侄子打闹惯了,说话从不顾忌,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张嘴就来。对于姐姐在外面勾搭女人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找男宠坚决不能容忍。

  龙飞有些疑惑,不能吧,这些日子妈妈一直在他身边,怎么可能。她的裤腰带,我可管得严着呢。

  杨素丢给他羊皮卷:“之前与你妈分别前,我在她下面施了一种追踪术,只要她被男人肉棒插入,肉棒就会留下气息,能被我这张样羊皮卷追踪到,上面的红点就是位置,现在人就该在这座飞舟里。”

  龙飞愕然,原来男宠竟是我自己,笨蛋小姨,看来是压根没有怀疑,会发生母子乱伦这种天大的丑事。

  不过,和妈妈搞在一起,也断不能给外人知晓,龙飞故作震惊道:“什么?竟有此事,赶紧找,看我找到不剁了他的屌。”

  “我已经让人封锁了飞舟,十几名男弟子现在都到了甲板上,你去检查一下他们的肉棒。”

  “滚蛋,让我检查大老爷们的肉棒,你是想恶心死我?”龙飞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这个仇人,以往逮着机会,都要互坑。

  “你不去难道我去啊?你就看一眼,等会我会施术激发印记,有印记的人,肉棒不能勃起,你揪出来就行。”

  “啊,还有隔空操纵人肉棒软硬的秘术,这也太歹毒了吧。”龙飞惊出一身冷汗,自己的肉棒给仇人控制,这还得了。

  “你出去盯着,术的范围只有十丈,不要让他们跑远。”

  龙飞来到甲板上,心里早有了诡计,自己储物袋里让人短暂阳痿的丹药,要多少有多少,来一招浑水摸鱼,让她无从查证。

  片刻后,龙飞兴冲冲地回来汇报战果:“小姨,你这术有点厉害啊,他们全都硬不起来了。”

  “怎么可能,我的术对其他人没效果。”杨素柳眉弯皱,全然没注意仇人心里耍起了坏心眼。

  “男人的肉棒哪能一直硬嘛,得要一点刺激。”

  “什么刺激?”

  问出这话,杨素当即反应过来,怒目瞪向不怀好意的仇敌,这不明晃地暗示自己去众人面前卖骚吗?要知道,她可最讨厌男人,见多了都犯恶心的程度。

  “那谁让你整了这么个术法,小姨不愿意,那只能让舟上的那些丫鬟试一试,不过,他们可没有小姨漂亮,能起多少作用,我可没底。”

  龙飞起了捉弄小姨的心思,今天非得让她在众人面前搔首弄姿一番,要是她能和这些人发生关系,肯定就会被妈妈嫌弃,自己岂不是能独得妈妈恩宠。

  虽然会被妈妈毒打一顿,但这风险也不是不能担。

  “就没有别的办法么?”

  “有,宁可错杀不可放过,都宰了。”龙飞故意这么说道,玄清宗掌教虽然风流好色,但可是正儿八经的正道宗门,断不会容许随意斩杀弟子。

  何况自己嫌弃的小姨,在仙域也是颇享美名的仙子。

  “我要怎么做?”紫色韵妇妥协道,这个奸夫她必须揪出来阉了!

  “很简单,你多露点肉,出去外面晃一圈就行,到时候你听我的就行,我还能害你不成。”

  龙飞见到小姨默许,馊点子连珠箭一般从嘴里吐出:“领口拉低些,手臂漏出来,腿站得分开些,一条从开叉里面裸出来,一条微微露点肉光就行,要让他们既痴迷你的光腿,又给他们探寻未知的刺激……对了,还得注意动作,屁股扭得夸张些,时不时假装不小心,弯个腰,总之要使出全身解数,释放你的魅力……”

  “矜持什么,你身上我哪处没摸过。”

  侄姨争宠争了许多年,架打了无数次,你揪我奶我踢你裆,那是家常便饭。

  所以当侄儿改造自己衣服的时候,端庄少妇,也没有扭捏,一切为了守护姐姐。

  很快,原本优雅端庄的少妇,就在一番摆弄后,多了三分风尘味,性感的气场哪怕见惯了的龙飞,都有几分心动。

  领口被削得超低,饱满乳球半裸,堆出引人遐想的乳沟,颤巍巍地似要跳脱出来,性感妩媚,撩人心弦。这还没完,巨峰之下侧腰处,剪掉了巴掌大的紫色布料,大团魅惑的紫色中,凸显一抹雪肌。

  龙飞哈喇子都流了出来,盯着胸口雪白道:“小姨,你真性感,能不能让我嘬两口?”

  “滚,再看我阉了你。”

  以前怎么没发现,小姨身材模样,并不输老妈多少,也许是老妈太过完美,肏母少年才对她没有一点淫邪想法。可是为什么,明明被她施了术,自己的肉根却微微硬起来了?难道是因为自己阳气太足,管他呢,这样自己不就更能洗清嫌疑了么,桀桀桀……

  二人来到甲板处,龙飞笑呵呵与口水满地的众弟子道:“我小姨要招一个贴身侍从,打算从你们当中选拔,愿意的,脱掉裤子,接受考核。”

  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少年,龙飞药下得不多,作用有限,看到少妇血脉喷张打扮,有几个人在强烈的性感冲击中,肉棒顿时挺了起来。

  啊嗯~紫色少妇故作一声诱人的喘叫,惊得身体一抖,乳波荡荡,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又有几人把持不住。

  仙子早成了是少妇,收拾几根稚嫩肉枪其实不过跟玩一样,只是她素来讨厌男人,有点放不开,肆意释放自己的魅力。

  此正报复之良机,龙飞怎会放过,催促道:“小姨,这不行啊,还有一半人的鸡巴都没硬,你得再骚点。”

  妖娆美姬白了她一眼,忍着恶心,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靠近人群,水蛇一般的腰肢,左右摇曳,风骚下流的曲线,临近,少年们闻见熟女体香弥漫,释放无穷魅惑直击人脑门。

  “我不美吗?”如水如丝的媚音诱惑道。

  “美。”

  “那你们怎么还不硬起来?”

  “想摸这里吗?”杨素指着胸口的幽深沟壑,然后刻意抓着乳房,往中间挤了挤,原本就饱满的乳肉,被抑这撩人的一挤,更似爆炸,呼之欲出,衣襟边沿,甚至能看见一丝丝鲜红的乳晕。

  “想。”

  想要看得更多,少妇却忽地一松,仅有的一点红色也消失在衣襟中,真是会撩。

  “瞧你们猴急模样,就真的很想看里面吗?”

  “想。”一众少年神魂颠倒,一根根鸡巴雨后春笋一般,纷纷竖起,只剩最后两根。

  “能成为我的侍从,你们想要的都可以实现哦,本夫人这里好痒,不知谁能帮忙挠挠呢。”

  说着,在龙飞目瞪口呆的眼色中,这朵妖娆的百合花,一只纤纤玉手,从乳房开始,沿着前凸后翘的身体曲线,徐徐向下,直到紫裙开叉处,在众人视奸中,钻进了那诱人的深邃中……

  啊嗯~~嗓间传出颤音,人群鸦雀无声,只有更加急促的呼吸声,又一根疲软肉棒翘了起来。

  “你怎么还不硬呢?”杨素故意俯下身,一对肥硕乳球,塞满了少年眼睛,处处白花花的乳肉,这要再硬不起来,如果不是个废物,那多半就是目标。

  龙飞无语,怎么还真有人对小姨无动于衷啊,她也是位极品尤物,旋即,龙飞意识到什么细思极恐的事情,他不能真和妈妈有染吧,不至于不至于,老妈虽然骚浪,但也不可能真的出轨。

  小姨做着最后的确认,竟然用自己的手伸向那根耷拉着的肉虫,轻轻地搓弄,似乎非要把它搓硬。

  最讨厌男人的小姨竟然肯替人撸管,龙飞一脸坏笑,这可一定得告诉妈妈,让她把小姨打入冷宫。

  少妇脸上浮出诱人的红晕,龙飞第一次觉得死对头,有了几分女人味,只是,看着看着,龙飞心里滋生出一丝别样的情绪,这一刻,龙飞后悔了,心中醋意上涌,我的姨娘只能我欺负。

  他扯回姨娘替人撸管的手,然后将她身子拉到自己的身后,与那弟子道:“好了,就你了,自己找把刀阉了吧。”

  “什么阉了?”弟子表情骤然扭曲。

  “不然呢,我姨娘是找侍从,又不是找男宠,当然得是阉人啊。”

  那弟子顿时惊慌,说出了令龙飞啼笑皆非的解释:“少掌门,我只是手淫太多了阳痿,不至于非要让我当太监吧。”

  龙飞在他耳边淫笑:“师弟还是处男?”

  弟子脸蛋通红,等于默认,龙飞笑着掏出一瓶丹药:“有这问题你早说啊,师兄别的本事没有,只要跟那活相关的,没有师兄治不好的。下次去青楼,一定捎上你。”

  从此,不学无术的少掌门在宗门又多了一名死心塌地的狐朋狗友。

  人群散后,龙飞指着姨娘斥责道:“你知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都是人妻了,还随意给人撸肉棒,就不怕被姨父知道?”

  “知道就知道了呗,反正我又不喜欢他。”

  “那我告诉我妈,你给别的男人撸管。”

  杨素神色平静地看向一脸气愤的侄儿,莞尔道:“你紧张做什么,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吃醋?开什么玩笑,小爷日过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嘶……”龙飞倒抽一口凉气,原来肉棒被一只温软的手掌包住了。

  姨娘抓他肉棒是家常便饭,但历来都是报复心理,根本没有性爱爱抚的意思,从没有像这般温柔。

  姨娘的术法根本影响不到,纯阳之体勇猛的黑兽,被似水温柔一包,立马燃起雄风。

  杨素心里松了一口气,在排除所有人后,侄儿的肉棒也能硬起来,彻底打消了心里最不可能的怀疑,姐姐应当不至于浪到,连自己的儿子都吃吧。

  “你干什么,快松开我。”

  “你想和我做爱吗?”姨娘手掌握紧,魅惑的嗓音,拂过耳畔,搅得少年,意乱情迷。

  龙飞打小就精力旺盛,送上门的美少妇哪有拒绝的理由,不过,龙飞还是拒绝道:“你离我远点,我妈不准我上你。”

  “你妈养男宠你就不生气吗?”

  男宠就是我,我生个鬼气啊。

  “小姨,我警告你,离我远点,否则后果自负。”

  “我们去她房间做爱,给她戴一顶大大的绿帽,狠狠报复她。”美少妇半点不听,柔软的身子贴在了怀里,香艳的红唇贴到耳边,热气喷薄,撩得龙飞气血沸腾。

  龙飞愣了一下,姨娘眼瞳晶莹,原来老妈养男宠,深深伤了她的心啊。

  也对,要是老妈真的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换他也会疯掉的。

  何况姐妹一同长大,嫁人前一直腻歪在一起,老妈那霸总一般的性格,历来护着妹妹,她就是妹妹心里的盖世英雄。

  习惯了和绝世大美女贴贴,现在大美女移情别恋,有点情绪很正常。

  龙飞虽然视小姨为情敌,却见不得她伤心,没办法,看来只有用胯下这根肉棒开导她了。

  要是能把小姨掰直,以后不就变成姐妹俩争抢自己了么,两个绝世仙子,跪在自己胯下,用嘴巴争抢吃自己肉棒,那场面想想就相当刺激啊。

  “姨娘,你在玩火知不知道?”肉棒被姨娘搓得愈发坚硬,龙飞虽然很想立刻提枪上马,还是再一次询问,即便和她不对付,但姨娘仍然是仅次于妈妈第二在乎的女人。

  “到姐姐房间去。”紫色韵妇下定了决心,要报复姐姐,那就在她房间睡她儿子,扭着腰先行去往杨灵房间。

  龙飞欣喜地望着姨娘扭腰的背影,细腰丰臀,曼妙曲线扭动起来,真是要人老命。忙迈开腿跟上去,可刚迈出一步,脚底打滑,差点摔一个踉跄。

  龙飞低头一看,竟有小团水渍。

  姨娘腿心在滴水呢。

  她可没有老妈骚,估计和姨父房事不合,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男人的肉棒,还亲自摸了两下,再不喜欢男人的少妇,也很难不动情吧,反正他要是看到一群美女光着身子,那必然是把持不住的。

  “你喜欢什么姿势?”

  龙飞刚进门,就传来少妇的问询声。

  “姨娘趴着,我想从后干你小穴。”

  “不要,那样的姿势太羞人了。”

  “那我躺着,你骑上来。”

  “不行,我不会。”

  “你还想不想要我身子了?”

  这不行那不行,龙飞嘴角一抽,不过,自己被娘亲宠溺坏了,姨娘又何尝不是,哪怕嫁人多年,公主病是一点没好。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爷的女人千千万,又不差你一个。”

  “你也不想要我是不是,呜呜呜……”

  龙飞一阵头大,原本伤心欲绝,内心脆弱的姨娘被说得呜咽起来,皎若秋月的脸蛋,因为情绪激动,浅有红云涌动。龙飞义正词严道:“姨娘莫气,我也是被妈妈气到了,真是太可恶了,怎么忍心惹这么漂亮的妹妹难过。”

  “你不许说她坏话。”

  舔狗,比我还能舔。

  龙飞懒得磨磨唧唧,冲着姨娘娇艳唇瓣就啃了过去。

  “不要~”少妇咬紧牙关抗拒,试图钻入口腔的舌头。

  “姨娘真的不要吗?刚刚在外面都滴水了吧?看到肉棒是不是下面很痒呢?”

  “没有,你胡说什么!”少妇脸蛋羞红。

  “还嘴硬?让我来检查检查。”龙飞一只手沿着裙缝钻入,里面温热湿滑,在内裤摸了两把,退出来,然后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面前捻动,“内裤都湿透了呢。”

  “拿远点,不然我咬你。”

  被人说咬,龙飞会兴奋地理解成口交,姨娘说咬,那是真咬,之前肉棒都被她咬出了血。

  龙飞放下手,放到了姨娘乳房上,规模比妈妈小一些,但仍称得上壮阔,手感也是分外软嫩Q弹,没待揉搓几下,姨娘眼角晶莹道:“直接做。”

  姨娘不喜男人,肯把身子给自己,全是因为那个负心娘,换作别的女人,龙飞可不会惯着,但自家姨娘我不心疼谁心疼,也便温柔几分:“那你把我的棒儿搓硬点,都给别人搓了。”

  不待她回应,龙飞已引着她的手按到了火热的肉根上,柔软素手,轻裹雄根,上下轻柔的抚慰起来。

  龙飞惊喜道:“姨娘手穴真软,侄儿要被你撸飞了。”

  “够硬了,快点插进来。”

  “不急,让侄儿好好欣赏一下姨娘下面嘛。”

  杨素松开肉棒,躺到床上,主动褪下了内裤,然后把两腿分开,露出她的私密地带。

  从小腹到屁眼,毛发丛生,卷起的阴毛,又硬又密,杂乱无章,除了花唇张开时,可见一线红色肉缝,入眼处,全是黑毛。

  怎想到,端庄优雅的仙子,下面阴毛堪比头发。

  龙飞趴在姨娘两腿之间,手掌轻柔地抚弄茂密森林,手指刺进红肉,将肉缝里的蜜水带出,把洞口的黑毛沾连一起,十分淫靡。

  “姨,你的毛好多啊。”

  “是不是很丑?”

  杨素和姐姐是两个极端,姐姐那里不生一丝发毛,光洁如玉,自己这里却是茂盛的黑森林,也不是没有剃过,只是天赋异禀,刮干净了,没过几天又得长出来,这让她一直很自卑。

  “胡说什么,一点不丑,动物都以毛多为美呢。”龙飞把自己肉棒凑到姨娘面前,那粗长肉杆底部,黑毛茂盛,一点不输她下面,“看我这里,像不像头雄狮,威风得紧呢。”

  龙飞并不嫌弃,毛多毛少,都是天生的,无所谓。有没有生过孩子,才是阴道是否吸引他的关键因素,没有人母,小姨这种漂亮人妻,也能将就。

  “少哄人,男人就喜欢无毛的。”

  “谁说的,有毛才显得骚,我妈那种白虎屄好看是好看,但不够骚啊。”

  杨素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你妈是白虎?”

  龙飞赶紧搪塞:“我妈洗澡时我偷偷看见的,你可别告诉她。”

  “你连你妈洗澡都敢偷看?”少妇一脸愤怒,像是媳妇给人看光的丈夫。

  “还想不想我肏你了。”

  性感的身体早在龙飞不断地小动作刺激中,炽烈如火,黑色森林中间一朵妖艳玫瑰盛放,往外吐着浓浓花蜜。

  “进来吧。”杨素柔声道,纤细美腿主动缠在侄儿腰后,往前一勾,胯部临近阴户。

  诱人的少妇泉眼近在咫尺,龙飞口干舌燥,一旦插进去,指定会挨老妈一顿暴揍,这可是她最疼爱的亲妹妹。

  不过,精虫上脑的龙飞,哪忍得住,眼前没有姨娘,只有一位丰满多毛的极品人妻。

  “忍着点,侄儿有点大哦。”

  巨龙抵开两片带毛阴唇,撑圆穴口,缓缓前挺,里面一片酥滑……

  “嗯~~”人妻轻声颤吟,龙飞怕弄疼姨娘,肉棒动作缓慢,哪知,龟头刚送进去,只想早点完事的姨娘,便催促道,“赶快点。”

  美丽人妻,只有过丈夫一个男人,性能力平平,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侄儿的胯下神铁连她姐姐都快难以招架了。

  噗~

  龙飞猛地往前一送……

  啊!杨素失声呻吟,只感觉一根铁棒从穴口,猛地一下从穴口瞬间杵进了花宫,把幽深的腟道撑得饱满,柔嫩的肉芽全被挤压变形,惊人的尺寸让她疼得牙齿都在打颤。

  不待她缓过劲儿,那携带惊人热量的铁棒轻轻地抽送起来,阴道处处敏感,被肉棒无情刮弄,传来绝妙爽感,几个回合就让少妇身酥体软。

  “呜呜,太大了,好疼,你快拔出去,我不要给你干了。”

  龙飞知晓自己肉棒的厉害,又把动作停下来,让肉棒泡在姨娘阴道让她徐徐适应,手掌沿着大腿一路往上袭击胸部,浑圆雪乳掏出来,随意揉捏。指尖溢出微弱电流,刺激红嫩乳尖,引得美人妻浑身酥麻,除了娇喘,毫无招架之力。

  “你看,我心疼你慢点进你又急,快点你又叫,你到底想怎样嘛?”龙飞一脸得意,将肉棒退出一半,让姨娘阴道外面充实,里面空虚,然后故意停着不动。

  啊嗯~啊嗯~悠长粗重的呻吟,连喘几下方才停下,小穴前面被粗大肉棒撑得舒爽无比,里面却是一方空洞,瘙痒难耐,无比渴望那东西插进来。

  “动。”

  “动什么?”

  “肉棒啊,还能是什么?你再调戏我,我就不给你肏了。”

  啪!收到请求,龙飞就猛地前进,巨大的撞击力让少妇又急喊,轻点轻点,龙飞又听话地在穴口磨蹭,勾起深处强烈欲火而不灭,轻重之间,磨得少妇苦不堪言。

  高潮雨露,犹似阵雨,浸得胯间满丛芳草肥。

  龙飞戏谑:“姨娘嫁作人妻多年,怎么还如此不经肏?碰两下泉眼就流水。”

  原本以为姨娘会害羞,谁知她半点不羞,反而说出了极度撩人的情话:“那你还不快用你的棒儿堵上?”

  龙飞心情激动,一把撕碎姨娘身上端庄优雅的紫色裙子,令人惊心动魄的晶莹肌肤袒露,如见雪山。香肩玉润天鹅颈,酥胸饱满似圆球,蜂腰纤细玉臀饱满,葳蕤芳草地浇了水,更显雨润膏肥。

  啪,啪啪……

  龙飞手握腰肢着力,挺着巨龙快速突击,他不再是试探性的挑逗,而是全力出击,要尽情释放被激发出的蓬勃气血。

  “啊,你慢点……”

  美人玉体娇柔,受不得猛兽狂暴,连连告饶,柔弱的双手,无助地拍打胸膛。

  不过,反抗的行为只是加快进攻的鼓点,肉枪持续激突。

  “嗯,嗯……啊……”一根黑丑粗长的肉根,撕开少妇腿心红肉,大力肏干多时,此刻的少妇已经没有力气再放狠话,只剩本能地喘息娇吟。

  浑身雪白美肌,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端的诱人,最红的还数那张秀美的脸蛋,喝得酩酊大醉,艳如红霞,只是看一眼,就能引人血脉喷张。

  龙飞兴奋难以自抑,忽然想到小时候,姨娘在他面前是位照看他的女夫子,老妈一天潇洒得紧,在外花天酒地,都是丢给姨娘照顾。姨娘可严厉得紧,跟着她读书识字,稍微偷个懒都得被抽手心。如果不是自己脸皮委实够厚,怕是早被她欺负出了阴影。

  后来,这厮还与自己争娘亲宠爱,明明自己也有规模不小的两团肉,还非要和自己抢着摸妈妈的乳房,是可忍孰不可忍!

  龙飞便与她处处作对,外人面前端庄优雅的仙子,在他眼里和一头女暴龙也没有分别。

  谁能想到,这头漂亮性感的女暴龙,有一天会主动分开腿让自己肏干。不为性欲,就算是报复多年积攒的仇怨,也要把她弄得哭爹喊娘方肯罢休。

  “姨娘,我的肉棒和姨父的哪根舒服呀?”龙飞心存捉弄的心思,淫笑道,肉杆子又慢下来,在潺潺流水的蜜道里,缓缓进出,让姨娘好好感受他这杆神器的威猛。

  “不许提他。”

  少妇鼻子一抽,对她颇为了解的龙飞,知晓做出这个小动作,代表她心情不好,于是问道:“怎么了,姨父欺负你了?我帮你揍他,小爷的姨娘可不能被别人欺负。”

  “他在外包养了小三。”

  “多大点事啊,我爹背着我娘生了一对儿女呢,反正不喜欢,一脚踹开他就行了,姨娘要不回玄清宗,反正天一教败落后,也不需要你和亲了。”

  “什么?姐夫出轨了,还生了一对儿女?”

  龙飞便将父亲的风流事,和盘托出,不过隐去了自己和老妈的不伦奸情。

  “肏我,我要你用力肏我。”少妇伸出雪白胳膊,把跪姿奸穴的侄儿,摁到了自己酥胸上,四肢缠向后背,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侄儿享用。

  虽然向来和侄儿不对付,看细数身边男人,无一不是馋她身子,只有侄儿是真心对自己,在街上遇见流氓,从来都是他为自己冲锋在前。

  他的肉棒这么舒服,所有人都背叛自己,那和他尽情欢爱一场又有何不可。

  龙飞埋首胸乳,饕餮大嘴贪婪舔弄雪腻酥胸,把两颗鲜红乳头,弄得坚硬如豆,美少妇气喘粗重:“嗯嗯,慢点舔哦,姨娘好舒服,嗯嗯啊……肉棒太大了。”

  “是我的肉棒舒服,还是和我妈磨豆腐舒服?”

  “嗯,嗯……和姐姐舒服,姐姐浑身都是香的……啊,你做什么?”

  龙飞将雪白的身子抱下了床,走向近处的圆桌。

  美少妇嗔道:“你想从后面来?”

  龙飞嘿嘿一笑:“有劳姨娘将臀儿撅高点哦。”

  嗯~~

  悠长淫靡的交合声响,响彻掌教房间。

  此时的掌教,正在天一教四处搜刮宝物,全然没意识到,后宫最受宠的两个东西,已经背着她媾和在一起。

  “可恶,方才见那仙娥漂亮,忍不住多摸了几下,叫那雕像上的宝石给别人抠了去,算了,剩下的就不和弟子们抢了。”

  离近飞舟千丈,修为高深的掌教远远感受到了,自己床上熟悉的气息,骤然如坠冰窟,打开法眼一看:

  妹妹赤裸着身子,站立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滚翘臀儿靠在圆桌边沿,两条长腿分开,将洞口风景毫无保留地展露给坐在地上欣赏的宝贝儿子。

  那小坏蛋可不只是欣赏,两个根手指,伸进妹妹那张无数次和自己下面厮磨亲吻的小嘴,抠弄搅合,看两人红晕布满的状态,毫无疑问,他们发生了关系。

  “还有,再往里面。”妹妹的声音里带着斥责。

  “太深了,抠不出来。”

  “混蛋,谁让你射里面的,赶紧想办法弄出来,我危险期会怀孕的!”

  方才姨娘挣扎着,不让龙飞射里面,龙飞却不干,第一次和姨娘做爱,怎能不灌满她的子宫,宣示主权?于是粗大肉棒一个劲地往里怼,直到撑开了细小的宫颈,这才美美地向深处释放精种。

  哪知,姨娘熟透的身子极容易怀孕,这么多年都很少让姨父射进去,结果他不管不顾往里面哐哐一顿发射,巨量的阳气把姨娘的小腹都涨得微隆。

  “姨娘可以尝试把我的精液炼化嘛,纯阳之体的精液可是能助你增长修为呢。”

  “我可没那本事,你再抠抠。”

  “姨娘把穴儿张开,我把里面的东西吸出来。”

  “你不嫌脏啊。”杨素羞道。

  龙飞不以为意:“快点吧,真把你肚子搞大了,我妈不得手撕了我。”

  杨素忍着羞意,手指扭扭捏捏得移到腿心,掰开两片肥厚阴唇,把湿淋淋的红肉洞,送到侄儿嘴边,龙飞没有犹豫,张开大嘴就封住了水帘洞。

  “嘶~~啊,你吸就吸把舌头伸进去做什么?”

  “嘿嘿,这不是你阴道太窄了,我撑开点好吸嘛。”

  “吸个头,你就是想用舌头让我高潮……嗯,好厉害……”

  不知廉耻!

  以神识观察一切的杨灵轻声骂道,只喜欢自己的妹妹,居然主动给男人的臭鸡巴污染了,岂有此理!老娘在乎的女人,谁都不能碰!不管是谁,老娘一定要阉了那人,儿子也不例外。

  不让老娘爽的鸡巴,剁了也罢。

  杨灵收敛气息,挂着一脸冰霜,逐渐朝房间靠近。

  路上,又听见儿子在出馊主意。

  两人已经赤身裸体依偎在床,妹妹担忧道:“你说,要是咱俩乱伦的事,要是给姐姐发现怎么办?”

  “是她先养小白脸,你害怕什么?她张开腿给小白脸干出水的时候,可没考虑咱两的感受。”

  老娘他妈的什么时候养了小白脸!杨灵怒极反笑,听见了接下来的话,才明白,小坏蛋又在忽悠她奶大臀肥,脑子又笨笨的妹妹。

  “什么,你连你妈都想上?还想我帮忙让你干你妈。”杨素从床上跳起,简直不敢相信侄儿能说出‘我想干我妈’这种悖于人伦的话,“你变态啊!我打死你!”

  “姨娘且冷静,你想啊,我妈发现了我爹外面有私生子,天一教也会就此衰落,肯定会一脚踹开他,我妈是个水性杨花的骚货,想必你也认同。四处欺负无知少女也就忍了,现在居然养男宠,现在只有一个,保不齐以后一群呢?你能接受?”

  “不行!”杨素一想到姐姐被很多男人肏穴的样子,浑身毛骨悚然。

  龙飞继续忽悠:“所以嘛,她就需要一个男人,一个肉棒极强的男人,姨娘,你觉得我的肉棒如何?”

  “很猛。”杨素不得不承认,侄儿这杆硬货,确实很猛,小穴被他搞肿,现在下地都很困难。

  “所以嘛,肥水不流外人田,咱俩一起把她伺候舒服了,这样她就不会去找外人了对不对?再说了,你也知道,我妈是个骚货,见到大鸡巴下面就流水走不动道,靠你一个人,可降不住她下面那张嘴。”

  好啊,老娘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是吧!今天非把你阉了!

  杨灵气鼓鼓来到门外,就要推门而入,却听见里面传来儿子惊恐的求饶声:“姨娘,你又坐起来做甚?”

  杨灵停下脚步,儿子不清楚她却知道,少妇妹妹性欲有多如狼似虎,自己与她磨豆腐都磨不过呢,昨夜经过连番大战的傻小子,必然承受不住。哼,就该让小坏蛋吃点苦头!

  这么多年,妹妹为了宗门也是辛苦,积攒了很多性欲,自己毕竟是女人,很难发泄完全,就把儿子当奖励给她玩玩好了。

  屋内,龙飞肿得发疼的肉根,又被姨娘含硬,现在正被性欲旺盛的少妇,观音坐莲的姿势,骑在身下套弄。

  下流淫荡的肉套子把大肉棒完全吞没,随着小蛮腰扭动,无穷娇嫩肉芽抱着雄根啃咬,极致的酥麻,在下体爆炸,爽到每一个细胞。

  “混蛋,手给我,眼睛看着我的乳房。”

  龙飞伸出手,与姨娘酥软的手掌十指相扣,目光看向一对胡乱翻飞的大奶子上,姨娘似乎很喜欢被炽热目光视奸,撑着手,肥臀开始上下起落,让乳团更加剧烈地摇晃,晃得人目眩神迷。

  腿心红肉含着黑粗家伙,快速吞吐,湿滑淫汁吐了满床,被褥泥泞如蒙雨潮,鼻尖都是香甜的淫水味道,少妇淫叫连连:“嗯嗯……好深,姨娘好舒服。”

  龙飞诧异,姨娘这体质怎还越战越勇,方才碰两下就高潮,现在只是一个劲地流水,穴儿倍加精神,骑马良久,仍然不见崩溃的征兆。

  “姨娘累死了,你来动一动。”

  龙飞有种‘年少不知精种贵,老来对屄空流泪’的苦楚,他倒是想动,可是干瘪的粮袋子,发酸的腰杆,时刻提醒他真的没一丝力气了。

  杨素并不知晓龙飞昨夜经历何等惨烈的厮杀,知道了也不会在乎,她只知道,自己干涸日久的沃田,需要更多雨露滋润。

  “你个废物,是不是又要射了,才在我身上射两次就不行了?”

  “谁说的,你这种饥渴少妇,小爷平时一天能打十个。”龙飞打死不承认自己快不行了。

  “那你动两下啊。”

  龙飞……

  “姐姐,你怎么回来了?”杨素忽然叫了一声。

  龙飞犹如惊弓之鸟,紧张环顾四周,肉棒忍不住跳动几下,要是被娘亲发现,干了她妹妹,自己肯定得掉一层皮。

  还好,不过是姨娘故意刺激他,正当他松了一口气,姨娘却把身子俯了下来,丰满乳房闷着他的口鼻,娇艳红唇在他耳边吐出一句骚媚床话:“不要再忍了,射给妈妈吧,妈妈好想被你的精液滋润。”

  姨娘本就和妈妈七分相似,音色同样接近,简直就是妈妈的声音,惊惧之下突然亢奋,大肉棒又控制不住,在温热的湿穴里,又喷出了白浆。

  龙飞沉浸在射精的快感里,眼角余光瞥见,门口出现一道人影,呼吸凝滞,惊恐出声:“妈!”

  虎狼似的饥渴少妇意犹未尽,穴儿依旧夹着半软的肉棒,不肯吐出来。听到侄儿叫喊,少妇风情万种道:“臭儿子,就想肏妈妈是吧,快点硬起来,妈妈的骚屄随便给你肏哦。”

  “不是,我妈真来了。”龙飞紧张道。

  杨素回眸,朝思暮想的高挑身影,赫然立在门口。

  龙飞本能产生被抓奸的恐惧,哪知姨娘却半点没有害怕,看到姐姐到来,啵~一声,麻溜儿地吐出肉棒,不顾穴儿冒着淫汁,顺着美腿下流,赤裸的雪白身子飞扑向姐姐怀抱,眼眶里泪水汪汪打转儿,一脸委屈巴巴道:“姐姐,他强奸我,你快打他,嘤嘤嘤……”

  靠,脸说变就变啊!

  无耻!

  你怎可凭空污人清白!

第41章

  龙飞看着小姨泪眼汪汪的可怜模样,要不是淫水还顺着两腿内侧潺潺流淌,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强奸犯。

  “你怎可凭空污人清白,分明是你见色起意,刚刚你可叫得最欢。大喊着,哎呀,再用力点,干死姨娘的骚屄……”

  “你住口,我没有,再乱说我撕烂你的嘴。”

  龙飞对两面三刀的小姨半点不客气,刚才还以为成功忽悠她答应帮自己制造奸淫老妈的契机,结果这该死的百合花见到妈妈就走不动道,当即叛变,那就别怪小爷继续暴露你的恶行:“刚刚是谁耐不住寂寞,还去摸了别的男人的鸡巴,要不是我在,你怕不是已经撅着屁股给别的男人插出水了吧。”

  “我是你姨,你妈的亲妹妹!”

  “哼,没见过惦记我妈身体的姨。”

  杨灵气得胸脯发抖,素来将妹妹视作禁脔,宁愿把儿子丢给别人霍霍,也舍不得妹妹给人糟践,老娘在外面辛苦捞钱,你俩上床居然不带我,真是气煞我也。

  “给我跪下!”杨灵推开妹妹,凶恶言道。

  冰冷的杀气笼罩房间,拌嘴的二人霎时噤若寒蝉,赤身裸体的少妇乖乖的跪到地上。

  仇人撒娇失败,龙飞暗爽,妈妈一个怒目虎视,他也只好跪到了小姨旁边,还不忘互相推攘一番,万恶的小姨,这不是坑人,非惹老妈生气。老妈不生气是仙子,发起飙来妥妥的吊睛白额大虫,凶猛得狠啊。

  “屁股撅起来。”杨灵冷冷道,手中多了一杆家法。

  龙飞

  啪~~啊~~龙飞发出连声惨叫,“老妈饶命啊,是她先勾引我的,我只是被强暴了。”

  “再敢求饶,我撕烂你的嘴。”

  龙飞不敢不从,心里只恨自己,平日棍棒教育还不够,竟然还敢打老公。

  杨灵边打边骂:“你妈了个屄的,敢抢老娘的女人,老子打死你个龟儿子。”

  “妈,你怎么连自己都骂啊?”

  “还敢顶嘴,信不信老娘捏爆它,让你他妈的断子绝孙。”杨灵一只玉手,捏着他的两颗生命球,用了几分力道揉搓。

  剧痛传来,龙飞连连告饶:“不顶了不顶了,那地方可不兴捏啊。”

  杨灵又是一顿鞭笞,把他的屁股抽得红肿方才罢手。

  龙飞哪里知道,妈妈不仅生他碰小姨的气,还生他不先满足自己的气,老娘屄还痒着,倒先去伺候别人。

  挨打挨骂,龙飞习以为常,但看到妈妈只揍自己可就不乐意,不甘道:“妈,你怎么光打我?”

  龙飞刚说完,就见到小姨,扭着四肢,把美尻凑到了杨灵近前,屁股滚圆雪白,轻轻摇晃,似乎是条摇尾乞怜的母狗,白晃晃的臀波看得人一阵目眩神迷。

  用饱含水光的眼神回眸相望,用软软糯糯的娇柔声音说道:“姐姐,你要打我吗?”

  杨灵俯视,蜜桃臀儿饱满丰盈,滚滚雪白之间,黑森林茂盛而杂乱,沾满了方才交合的淫液,其间绽放出一方鲜红,那口菊洞,轻微开合,释放着淫靡的气味,让人忍不住入内探寻。

  她手掌盖在半扇臀肉上,紧致又有弹性,捏起来舒服极了,细长雪白的食指指腹,忍不住在菊眼处摩挲。

  轻微瘙痒传来,杨素立马配合地呻吟出声:“嗯,好痒,姐姐,捅妹妹的菊眼好不好?”

  你……龙飞愕然,小爷还在这儿呢,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的老妈,我看你是找打。

  刚想说些什么,却见色欲熏心的老妈,丢了家法,一手抓着一只臀瓣,揉捏起来,明明自己也有,却喜好把玩别人的,怎么跟自己一样,就喜欢别人家的美艳人母。丰盈臀肉在她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龙飞光是看着,都能感觉手掌软绵的触感,馋得他直流口水。

  龙飞心痒难耐,悄悄来到杨灵身后,伸出魔爪,抓向杨灵娇臀,不料,杨灵扭开屁股,喝道:“你给老娘一边面壁去。”

  龙飞哪里肯依,刚刚被打屁股,仇可还没报,魔爪顺着裙缝就钻进去,爱抚妈妈的屁股。

  杨灵娇呼:“嗯~~快住手,要是让你小姨发现咱俩的事,我扒了你的皮。”

  杨灵清楚自家妹妹的性格,给她发现母子乱伦,必定会伤心难过,那可会心疼死她了,儿子皮厚,就该被狠狠教训,老娘身上的几个洞都随便给你玩了,你妈屄的还碰老娘最爱的女人,不揍你揍谁。

  杨灵反手捏着儿子后颈提溜起来,凶道:“在你妈面前甩你的鸡巴也不知羞,衣服穿好,滚一边去,晚上再收拾你。”

  龙飞不敢忤逆,毕竟母子乱伦这种事,可不敢叫人发现,径直朝门外走去,他可不想在现场看两朵百合磨豆腐,却被杨灵叫住:“老娘让你站这儿面壁没听见吗?”

  龙飞气鼓鼓地回头瞪了妈妈一眼,心下明白,这骚娘们就是故意的,根本没生气,就是想玩子前百合!

  龙飞无奈,走到一旁对着墙站立,万般怨恨,也只好先行忍耐,晚上再收拾这个不知廉耻的变态骚娘。

  啊!

  龙飞刚面壁而站,就听见小姨发出一声娇吟,正疑惑着,骚妈就给他解了惑。

  “叫什么,你不是最喜欢姐姐抠你屁眼么?”

  “姐姐,飞儿还在……”在晚辈面前被戳破此等不堪入耳的污秽淫戏,杨素脸面丧尽,红得能滴出血来。

  “刚刚那臭小子没玩你的屁眼吗?让我来检查检查。”

  龙飞能够想象到,娘亲那纤白如玉的葱指,轻柔地刮弄玉门菊纹,随后抠进菊洞,旋转深入,享受其间温热暖肉包裹的绝妙触感,恨不能取而代之。

  “没……我没让他玩。”杨素脸上红晕蔓延到了脖根,“姐姐,快让他出去吧。”

  “怎么,舍不得你的情郎难受么?”杨灵恬不知耻地倒打一耙。

  “姐姐莫胡说,我的心里只有你。”

  “哼,只有我还把穴儿给他肏。”杨灵佯作生气,把手指往肠道深处狠狠一钻。

  “喔,太深了……姐姐轻点捅,妹妹屁眼好疼。”

  啪~杨灵抽出手指,扬起手掌,在隆圆的娇臀上抽了一下,然后径直走到床榻上,躺上去,分开腿,将裙下风光展露,以女王的口吻命令道:“爬过来,舔我。”

  杨素若是平时,为了满足姐姐的癖好,这幅身子还不是随意给她羞辱,只是今天小冤家在场,自己丢脸的模样给他看了去,不得被他嘲笑一辈子,故而有些犹豫不决。

  “还不快过来,等着姐姐拿鞭子抽你是不是?”

  “有人。”杨素小声抗拒。

  “没事,就让他听个响,听得见看不见难受死他。”杨灵娇声笑着,眨眼间将自己亵裤脱下,裙子里光溜溜的,龙飞隔着老远都能闻见熟悉的骚味,芳香扑鼻,听见杨灵威胁:“不准偷看哦,敢偷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不偷看,那是不可能的。龙飞心思早钻到妈妈裙下去了,余光偷瞥,期待着小姨赶紧爬过去,把这骚娘们的裙子揭起来。

  雪白的胴体因为羞耻染上一层诱人的粉色,杨素无奈,只好忍着羞耻,小狗一样,一步步往床上跪爬过去,爬到床上,唇瓣在晶莹脚背上浅浅亲了一口,然后吐出红嫩小舌,在玉足上肆虐。

  没一会儿,两只美脚全是口水,连红润足心也没有放过,这次扫着腿肉一路往上,半个身子都探入裙底,裙摆抖动不停,显然侍奉骚穴。

  龙飞气得不行,那地方明明只属于他,可又没办法,谁让他妈骚呢,算了,只要不是对着男人发骚,都能忍。

  “嗯嗯~~好舒服,再深点……”

  本就心猿意马的龙飞被妈妈的呻吟,弄得热血躁动,忽然灵机一动,悄无声息来到了床边,不待杨灵反应,双手探入衣襟抓着丰乳揉捏,同时俯下身,用嘴封住妈妈檀口索吻。

  杨灵别过头,推攘他的肩膀,试图把他推离,轻声道:“小坏蛋,先忍一下,妈妈晚上再给你干,快回去。”

  龙飞抓牢乳峰,带着坏笑在妈妈耳边轻语:“妈,你也不想被小姨发现咱俩的奸情吧?老实点哦。”

  旋即掀开才穿上的袍子,把胯下黑兽释放出来,轻车熟路要往妈妈嘴里钻。

  乳峰传来令人酥软的快感,杨灵心弦绷紧,却不敢动作怕被发现,只好张开红唇,把那丑货纳入口腔。

  “动起来,孩儿可没劲呢。”龙飞笃定妈妈不敢让小姨伤心,全不在乎妈妈幽怨的眼神,也不管她是不是会报复,只管得寸进尺,反正他和小姨已经发生了关系,他可不会关心小姨的感受。

  杨灵刚开始还有点害怕,可她生性本骚,吞吐两下后,便觉得无比刺激,妹妹在她心里的份量可远比丈夫重要,偷情的快感被无限放大,比玩夫前犯子还要刺激,于是无比卖力地口交,把龙飞弄得欢畅淋漓,差点叫出声来。

  “姐姐,你怎么突然夹这么紧,我都喘不过气了。”

  原来杨灵在极度刺激下,担心妹妹探出头来,两根玉雕仙腿,把妹妹臻首牢牢锁在自己的方寸之地。

  “还不是你舔得太舒服了,不喜欢姐姐夹你吗?”

  “姐姐夹我,妹妹最喜欢被姐姐夹了。”

  “舌头再深点,姐姐也最喜欢被你的舌头深深插入了。噢,好爽,就这样,啊嗯,我还要,再深点……啊,不要……唔唔唔……”

  杨素恨不得把自己的头都钻进去,撑爆姐姐的小穴,却不知姐姐的浪叫,更大程度是因为乳尖儿被强烈电流刺激着。

  此时的龙飞,黑屌插在妈妈嘴里,双手探入衣襟,淫弄肉团,电玩乳头,杨灵上下失守,加之精神本就高度紧张,裙子里,咕叽咕叽的水声,尤其响亮。

  龙飞亵玩美乳完毕,双手收回,一路顺着妈妈的身体下滑,滑到大腿上,杨灵顿感不妙,这小坏蛋奔着妹妹的奶子去的,想出声阻止,可一根硬货把她嘴塞得死死的,不能出声。

  杨灵心弦紧绷,怕被妹妹发现异样,银牙重重咬了一口肉棒,试图阻止。

  龙飞肉棒吃痛,却也不停,摸向小姨赤裸的胸部,在近前又忽地停下,在妈妈腿上划来划去。并非龙飞不摸,他只想给妈妈更强烈的刺激。

  杨灵目不转瞬,盯着他的手,紧张得额头都渗出了细密汗珠。手早在小坏蛋腰间掐出一片青紫,可并没卵用,还威胁她,再掐,他就叫出声来,让小姨看一出母子乱伦的大戏。

  杨灵拿精虫上脑的小色鬼毫无办法,只得把胯下的少妇脑袋缠得更紧些。

  龙飞露出一个淫邪笑容,重把紫红枪头抵住妈妈香唇,威胁道:“快给我含出来,不然可就真抓姨娘奶子呢。”

  “坏死了。”美母凤眸满盈春水,香艳檀口一张,纳入巨根,软舌卷扫,深喉吸吮。

  “啊啊啊,妈妈的小嘴好好舒服啊,儿子骨头都被吸得打颤哩。”

  昨日到现在,黑兽疲于应战,在强烈的口穴舔弄下,没多时,就把一股滚烫喷入口腔。

  “舒服了吧,赶紧滚。”杨灵吐出肉棒,只想赶紧把他赶走。

  “我要看着妈妈咽下去。”

  咕噜~杨灵现在吞精并不反感,也便遂了他的愿,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再度催促:“赶紧走。”

  “亲一口。”

  杨灵又在半软的龟头上嘬了一口,替他扫清上面白浊。

  “你怎还不滚?”杨灵是真急了,妹妹的舌头凶猛得紧,下面的闸门就要关不住了。

  “下面的亲了,上面的还没亲呢。”

  杨灵只好一面忍受灵蛇探洞,努力关闸,一面与小坏蛋唇舌相交,互换津涎。

  唇分,龙飞仍是不走,又探入领口,揉捏白皙巨乳。

  “天天摸还没摸够么,再不滚老娘明天就把它切了。”

  “嗨呀,你个骚娘们还敢威胁我,看小爷不掌你嘴。”

  啪~一声轻微的响声从美艳脸颊发出,作案工具却不是手掌,而是那条疲软下来的肉鞭。

  杨灵感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哗~~闸门再关不住,一泓清泉喷出,给少妇淋了个满头。

  “啊啊嗯……好爽,姐姐又被你舔飞了。”杨灵嚎叫着,一身美熟浪肉酥软如泥,推儿子的力气都不剩。

  “姐姐快松开,你的水太多了,鼻子被堵得喘不过气了。”

  看不见的裙下,少妇美丽的脸颊上,盖了一层厚厚的粘稠水膜,不仅呼吸不畅,眼睛也无法睁开,想要起身弄干净。

  小坏蛋仍然把玩着她的巨乳,杨灵哪敢让她起身,没力气也得挤出力气,把妹妹压在裙里。

  “快继续舔,姐姐还要,这么些日子不见,可想死你的小香舌了。”

  杨素被夸得一喜,用脸磨蹭大腿,刮干净蜜汁,继续埋头舔弄。

  安抚了妹妹,杨灵逮住那条令她蒙羞的肉鞭,无奈道:“狗东西,你到底要闹哪样,妈求你,赶紧滚好不好?晚上随便给你干还不行吗?”

  “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滚。”

  “要不要脸啊?说完赶紧滚。”

  龙飞和妈妈脸贴脸,咬着她耳朵,轻轻说了句:“我想要姐妹盖饭。”

  “滚!肏你妈屄的,老娘的女人也敢惦记。”杨灵顿时爆了粗口,若换别人,敢惦记自己的女人,她早提刀劁人了。

  姐妹两人都让小坏蛋骑了,杨灵其实不甚介意,但妹妹不像自己,自己给人骑了便骑了,就当被蚊子叮了一口,反正自己也爽,妹妹却是个多愁善感的性子,要是自己在她面前给男人上,必定会伤心欲绝。风骚人母没办法,在她面前装作冰清玉洁的女神。

  龙飞见老妈不允,伸手就要去掀裙子。

  “赶紧滚蛋,我答应还不行。”杨灵嘴上妥协,心里冷哼:哼,先行答应也无妨,回头就把这狗东西吊起来抽,反正老娘出尔反尔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龙飞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却没着急兑现承诺,身子一扭,骑上妈妈小腹,弯腰两只咸猪手就探向小姨因为跪趴而悬挂的少妇美乳,摊开手掌,掂两下,一抓一松……

  刺激得杨灵小穴一紧,忙开口做戏装作是自己的手:“喜欢被姐姐揉你乳房吗?”

  “嗯~嗯~,最喜欢姐姐揉我奶子了,再大力点……”

  龙飞回头努了努嘴,示意我也没办法,加大手上揉搓力度。

  杨灵醋意大发,妈的,老娘都还没来得及玩呢,猛地将他扯到一边,换自己双手接替。

  “妈妈,小姨的没有你的大。”龙飞笑盈盈地在妈妈耳边低语了一句,又在妈妈红润玉颜狠狠亲了一口,这才满意跑回去面壁。

  狗东西,晚点再榨干你。杨灵暗啐了一口,心里却也对子妹盖饭有那么一丝期待,就是不知该从何说服妹妹接受三人行。

  杨灵扶起妹妹,把她按在床上,吐舌索吻,乳球互磨,四根雪腻长腿,犬牙交错,彼此厮磨。

  吻得口干舌燥,杨灵身体逐渐调转了方向:“姐姐的口水都被你个小妖精吸干了,快吐点汁出来,给姐姐解解渴。”  姐姐想玩69,杨素哪里会违逆,可她猛然想到什么,忙并拢双腿,双手捂住自己毛发杂乱的阴户,怯生生道:“姐姐不要,那里面还有……”

  “还有什么?”杨灵揣着明白装糊涂。

  “精液。”

  “谁的精液?”

  “龙飞的。”

  “你连血浓于水侄儿都下得去手?”

  杨素被问得差点哭出来,以为姐姐嫌弃自己脏了,心里委屈巴巴,明明是你先背叛我的。她很想质问回去,可对女神姐姐憋了许久也说不出半句狠话,只好选择了自己生窝囊气。

  泪眼婆娑间,杨灵已经掰开腿,埋首黑色丛林。

  “脏。”杨素不安分地扭动着,她并不知道,她心中圣洁的女神姐姐,早不知喝过多少亲儿子的腥臭浓浆。

  “没事,妹妹穴儿里面的,不管是什么,姐姐都喜欢。”杨灵抬头安慰,外人不知,她的内心想法是:老娘的孙子,凭什么往你肚子里钻,看我都给吸出来。

  荒唐事毕,两位性感妖娆的少妇,一丝不挂,杨素依偎在姐姐丰盈乳团上,说些闺房蜜语。

  “素素,飞儿的肉棒舒服吗?”杨灵语出惊人。

  回味那酥麻爽感直飘云端,杨素方才褪去的高潮红晕,又唰地一下腾上脸蛋,斜乜那仍在面壁的侄儿,心中无来由生出一丝蜜意,羞涩地不敢作答,轻轻咬了姐姐的乳头一口,以示抗议。

  “快给姐姐说嘛,不然以后可就不给你吃奶了。”

  “舒服。”

  “怎么个舒服法?”

  杨素被羞成了生气的小野猫,举起粉拳捶了一下姐姐胸口,那高耸入云的肉团,叠浪堆雪,勾魂夺魄。

  杨灵一脸淫笑追问:“有没有把我家小浪蹄子的骚穴撑爆呢?”

  杨素脸蛋红到了极致,把脸埋在姐姐乳肉里,不敢作答。

  杨灵手也没闲着,一臂搂缠玉背,一手抓捏椒乳,嘴上挑逗言语不断:“你小嘴怎突然这般会吃,他是不是也像你吃我奶子这样吃你奶子?”

  娇羞少妇一怔,不免想到那坏东西吃奶技术高超,叼着奶头啃咬搓舔,吸拨揉含,技法好不精妙,三两下就给她弄出了一拨高潮,自己现在正用从他那里学来的技法,伺候姐姐。

  不想被姐姐发现端倪,忧心道:“姐姐不会嫌弃我吧?”

  “怎么会,姐姐被你吃得乳尖儿痒麻,身子轻飘飘的,舒坦得很哩。”

  杨灵突然又问道:“你被他弄出了几次高潮?”

  “哎呀,姐姐莫问了,被你羞死了。”

  “哼,穴儿花瓣都还肿着,也知道害羞?里面被灌满了浓稠阳精,刚刚可臭死我了,老实交待,你到底高潮了几次?”

  “很多次,数不清了……”

  “被灌精什么感觉?”

  “别问了,再问又要流水了……”

  “是吗?我看看。”这对绝色姐妹又虚凰假凤一番,才安定下来,杨灵突然问出心中疑惑:“你为什么要便宜那只坏东西?还有,你给别的男人摸鸡巴怎么回事?”

  呜呜呜……杨素心中难过,再也抑制不住,和着泪水小河一般淌出,沾湿杨灵丰满乳峰,呜咽着询问:“姐姐,那人是谁?”

  “什么那人?”杨灵疑惑,直到妹妹备说了踪奸夫之事,她才恍然,原来妹妹误以为自己养了小白脸,想以此来报复自己,却不晓那奸夫正是自己亲儿子。

  杨灵捏着妹妹娇艳脸蛋,安抚道:“姐姐错了,向你道歉,原谅姐姐好不好?回头我就把那小白脸阉了,叫他终生不能人道。”

  “让我来劁。”

  “行,到时候你准备两根木棍,夹住他的两颗蛋,然后按地上拿锤子一敲,怎么痛怎么来。”杨灵见妹妹收了泪水,欢喜安慰,全然不顾远处的某人吓得蛋蛋一凉,下意识捂住裤裆。

  龙飞心中却在暗笑:小姨真是个蠢女人,比三岁孩子还好哄骗,罢了,既然变成了我的形状,以后便让着她一点好了。

  待到老妈哄睡了小姨,龙飞才又摸回了床上。

  “又过来做甚?”杨灵还在为刚才这混小子的行为生气,差点让妹妹发现。

  “日你。”龙飞淫道,把赤条条的美母,侧身摆着,两根雪白玉柱交叠,更显臀部隆圆,粉穴若隐若现,诱惑心神。

  “坏东西,也不怕被榨干。”杨灵一边骂,一边急吼吼地捉着那条黑兽,往自己的牝户牵引。

  “美母性感风骚,孩儿根本忍不住啊。”

  “不知节制,迟早变成跟你爹一样的的废物。”

  肉棒方近玉门,立被洪水淹没,龙飞调侃:“妈,你下面在发洪水呢。”

  杨灵泛起一股羞耻,她这幅淫荡的身子,被儿子开发得越来饥渴了,以往和妹妹互磨豆腐,自己能得到充分满足,磨一次可以好几天不思春。

  如今和妹妹厮磨了这么久,小穴仍觉十分饥饿,真怀疑里面养了只饕餮,怎么吃都不够,非得黑兽冲进去捣出汁儿才能慰藉一二。而且现在高潮的时间越来越短,肉棒一碰,泉眼就冒个不停,明明妹妹在这儿,她不想弄,可火热的棒儿往那处一怼,一身浪肉,便没有半点挣扎的力气。

  龟头方才缓缓挤开门口,突然力量迸发,迅猛一突到底,随着巨臀发出清脆巨响,熟美身体整个往前移动几分,可见龙飞这一捅力道之大。

  “啊~死鬼,轻点啊,别给你小姨吵醒。”杨灵被这一撞撞得七荤八素,疼得牙齿打颤。

  “有小姨在身边,妈妈是不是觉得更刺激?”

  “没有,别胡说,要弄赶紧弄,轻些,惊醒了小姨,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母子在小姨面前偷情不是第一次,但上次杨灵给妹妹下了昏睡的药,折腾的声音再大,她也不会苏醒。这次可什么都没做,小姨睡得再像头猪,动静一大,也随时可能苏醒。

  但明知如此,骚妈却并没有施加手段。

  “妈,要不给小姨下点药?”

  龙飞哪能不知骚妈想法,越是危险,妈妈穴儿夹得更紧呢。

  “哼,谁管你。”杨灵一脸傲娇,却把儿子两只手按到了两颗肥乳上,让他根本无暇掏药。

  龙飞满心得意,抓牢乳房,黑兽在妈妈水道里掀起狂风骤雨,次次一顶到底。

  啪啪~~

  “唉哟,你轻点,哪有一下来就干这么猛的啊……嗯,不…不要干这么快,会受不了的……”杨灵感觉身子都快被颠散架,一只手儿波浪般扑打胸膛,试图阻止野蛮的牲口。

  “妈叫大点声,我就轻些。”

  “我叫你妈个头,啊嗯……”

  “唉呀,骚灵儿还敢顶嘴,看罚。龙飞扬起巴掌,对着翘臀一阵招呼。

  啪啪啪,声音是越来越大。

  “别打了,我叫,我叫还不行吗?”杨灵不得不提高叫床嗓音,本来想掐一个隔音术法,不料被牲口看穿她小心思,牲口将雪白胴体翻了个面,把美腿扛到双肩,十指相扣,无暇施术。

  一对白如雪,腻如膏的巨乳被藕臂夹在中间,更显波澜壮阔,随着巨龙冲撞,真教是:望中汹涌如惊涛,天风震撼大海潮。

  肉穴麻麻痒痒的快感冲击,犹如山崩海啸,顷刻陷溺身心,本就骚媚入骨的熟女,也顾不上惊醒妹妹,忘情浪叫起来:“啊!啊!啊!呃,肏死妈吧,妈美死了……”

  “噢噢……好大劲哦,你妈屄都要被你捣烂了……”

  “不行了,我要来了……”

  就在杨灵将攀巅峰时,龙飞邪魅一笑,把那大活儿啵唧一声抽出了体外。

  无尽的空虚,霎时让身体失落不安,急急扭动娇臀,张着湿淋淋的娇嫩穴嘴去追捕逃跑的黑兽。

  龙飞不给他得手,挑逗道:“妈妈,是不是很想被儿子插到高潮呢?”

  “嗯嗯,快插你妈,老娘快受不了了。”

  “那你把小姨叫醒,我要玩姐妹盖饭。”

  “盖你个头,敢让她发现,老娘先劁了你。”

  “你刚刚答应我的。”

  “无凭无据,休要血口喷人。”杨灵耍起无赖,她知晓,妹妹虽然迷恋自己身体,但长久没有男人滋润,早成了饥渴少妇,如就今尝了荤腥,到时候妹妹移情别恋,自己可就追悔莫及了,万不能便宜这厮。

  哼,敢惦记老娘妹妹,看老娘不榨干你个夯货。

  杨灵迅速翻身做主,柔弱少年,在霸道老娘面前,压根没有挣扎之力,捉着肉棒,就塞进了水漫金山的蜜腔之中。

  “不,不要啊,救命,骚妇又要强奸小孩子了,唔唔……”

  杨灵俯下身,檀口封住叫春的小情人,娇臀快速耸动,没动两下,花心就爆出浓烈香蜜,几乎同时,舒爽至极的龙飞也在妈妈阴道深处狠狠内射。

  云收雨歇,香汗淋漓的身子,虚脱无力,栽倒在儿子怀里。

  龙飞搂紧妈妈颤抖的娇躯,却不料妈妈竟在耳边小声啜泣起来。

  呵呵,龙飞当然清楚,骚妈是在演戏,她怎么可能会掉眼泪,哪怕被百人轮奸都不会哭,只会兴奋地大叫好爽,碍于对妈妈的宠爱,也只好配合演戏道:“妈你别哭嘛,我保证下回轻点干你。”

  “哼,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得到了妈的身子,这才多久,你就厌烦了是不是?”

  “哪有的事,妈妈的小穴肏一万年都不够呢。”

  “骗人,都开始惦记你小姨了,明天肯定就要把娘抛弃了,你个狠心的负心汉,嘤嘤嘤……”

  小姨的身子的确很润,但妈妈永远是心头唯一的好,借口双飞,龙飞只是想在小姨面前宣誓主权,顺便征服她,把她掰直,再也不敢和自己抢妈妈。

  龙飞手又开始在雪白胴体上游移,笑容奸邪,杨灵身子一抖,心道:这头牲口,不会又想要了吧。

  “啊啊啊……不,不要再来了,穴都被你干肿了……”穴口处,火热铁棒又怼了过来,准备逞凶,虚脱无力的杨灵想跑,哪里来得及,身子早被龙飞手脚捆绑。

  “嘚,妖精,哪里跑,吃俺一棒,小爷最擅长的就是炮轰嘤嘤怪。”

  母子嬉闹正欢,天一教之内传来一声愤怒的暴喝:“杨灵,给本皇出来受死。”

  杨灵面露疑色,白毛老妓女,此刻不应该被那对父子干得死去活来么,怎么还有精力出来叫嚣?

  “起开,别插了,老娘先去干架。”

  龙飞深知骚妈脾性,如果有什么比玩女人更令她亢奋,那一定就是与人干仗,最好还是势均力敌的泼妇打架,他时常怀疑,老妈上辈子就是个男人。

  龙飞抽出肉棒,妈妈双腿还在微微颤抖,担忧道:“妈,你还能行不?”

  “除了腿软点,没事,快给本座更衣。”

  “妈多穿点衣服,可别走光了,记得打不过就跑。”

  “婆婆妈妈的,你是我妈还是我是你妈?”

  “我是你爹。”

  “下了床,还敢这么嚣张,找打?”

  “你可小心点,别受伤,等妈妈回来,儿子让你尝尝被几根鸡巴轮奸的滋味。”龙飞嬉笑,如今初入元婴,万象化身术小有所成,能够分出几个分身,一起奸母。

  杨灵一听,眼眸立马充满期待的喜色,骚货可太期待被轮奸了,笑盈盈俯下身在依然雄赳赳的棒头上亲了一口,一脸魅惑道:“回来再榨干你个小色胚。”

  两位顶尖强者的交手,让天一教聚集成千上万的修士观战,这一战关乎仙域未来的格局,谁能成为一统仙域的仙帝。

  杨灵飞到空中,与那一袭黄金龙袍的教皇,遥遥对峙,身上强大的气息,令杨灵眉头轻皱,这厮怎么感觉境界更高了,好像渡劫期大圆满,离仙帝境一步之遥。

  卧槽,大意了,纯阳之体的精液,对女修来说那是大补之物,儿子这些时日日日与自己双修,已经迈入元婴境,滋补效果远胜此前十倍,昨夜儿子大量阳精灌入,无形中助长了她的修为。

  女教皇从昨夜的奸淫中,清醒过来,看到宗门被杨灵搞得七零八落,怒火滔滔,各种术法,密集攻向杨灵。

  好一番缠斗,两位渡劫大能,刚开始还难舍难分,但杨灵境界毕竟稍逊一筹,而且女教皇采补过成千上万男人,术法层出不穷,底蕴雄厚,杨灵渐落下风。

  台下观看战况的龙飞心急如焚,没想到奶奶打架的本事,犹在床技之上。想上去帮忙,可这等境界的战斗,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别说他小小元婴,便是化神合体期,上去也只是以卵击石。

  对于这样的绝对实力,任何手段都失了作用,龙飞不禁生出一丝悔意,以前没有好好修行。

  不过,他可不会干看着,如今元婴,能够炼制一些更高级的丹药,伤到渡劫期的大能倒不至于,但至少能够给妈妈拖延一些时间。

  龙飞在战舟丹房摆开丹炉、灵药,开炉炼丹,又把小姨摇醒起来帮忙。

  “小姨,快过来,我这丹药差一味药引,得需要你来取。”

  风韵少妇昏昏沉沉,身子提不起一点力气,打着哈欠,坐在龙飞身旁,睡眼惺忪道:“我身上又没带灵药。”

  “丹药是我的阳精,我自己没办法取,得靠你帮忙。”

  杨素顿时惊醒,对着龙飞就是猛烈的拳打脚踢,嘴里谩骂不停:“死色胚,我是你小姨!休想!之前是意外,给我忘掉。”

  “丹药能帮我妈哩,我这不是没办法么,奶奶凶得很,得给她炼制一枚猛烈春药,有我元婴境的纯阳之体浓精加持,管她什么境界,但凡是个能流水的,保管教她欲火焚身,软糯无力。”

  “一天净学些邪门歪道……”

  “管他什么道,有用就行,不然你上去帮我妈干仗?”

  杨素汗颜,她就是姐姐的花瓶,有如今境界全靠姐姐不计天材地宝消耗,硬拖上去的,哪里有半分战斗力。

  “只此一次,下次再敢,我弄死你。”一心担忧的杨素无奈道,也便熟练地解开侄儿的裤腰,抚摸那只翘起的铁棒。

  龙飞平日时间,除了花在攻略别人家母亲上,丹道便是其次。炼丹他是真有一手,丹炉烧起没多久,其内就溢出一道迷人的药香。

  “小姨,你快点,丹药要成型了……小姨?”

  “嗯嗯~~”

  小姨没有回应,只有骚媚的呻吟,龙飞转头,只见小姨美眸迷离,痴痴地盯着他胯下雄物,一手快速套弄,一只手却把衣襟撩开,放出一团雪球,大力抓捏。

  龙飞哑然失笑,自己炼的本就是针对女修的淫丹,小姨手里又抓着世间一等一的镶金硬货,她不发骚谁发骚。

  刚才炼丹太专心,龙飞却顾不得了,淫丹即将成型,需得赶紧得到药引。

  龙飞把姨娘风韵身子,抱在怀中,肉棒不由分说,插入她茂密森林藏着的泥泞小道,枪出如龙,弄得美人,娇啼连连,汁液横飞。

  天空上,杨灵释放着神识,感受周围的一切,察觉房间里的白日宣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好你个狗东西,老娘在外面干架,你妈卖麻批的又在干老娘的女人。”

第42章 道观宣淫

  “啊,姨不行了,莫干了……”

  美少妇失声浪叫,嘴里大喊求饶。

  龙飞挺着大黑屌一味狂插急抽,硕大龟头刮得阴道的娇嫩媚肉,苦不堪言,高潮次数只手难以数清。

  “姨娘,就这样,你越叫我越兴奋,这样出来得快,再叫大声点……”

  “啊嗯嗯,别干了,我的小相公,姨的水儿都要被你干干了……啊嗯,轻点,你是牲口吗,怎还不射哟……”

  受不住的少妇拼命拍打少年还未长成型胸膛,尽力刺激他。

  “再忍忍,我马上出来了。”

  “啊嗯嗯,嗯啊嗯……姨真不行了,用嘴巴给你插好不好?”

  姨娘双眼翻白,俏脸绯红,布满香汗,缕缕发丝黏在一起,酥软的身子坐起来都不稳,娇躯倒在身上酥软无力。

  龙飞不好意思地放下姨娘,让他垫着坐下的蒲团躺下,然后骑肉屌骑脸,肉棒在口中抽插数片刻,这才喷射出蕴含纯阳之力的灼热精华,还不忘叮嘱:“姨娘,可不要嘴馋偷吃哦,我的子孙可是成丹最重要的药引。”

  杨素还从未吞过精,不用他说,也不会给他吞,可被这么一说,反倒忍不住咽了一口。

  令她诧异,侄儿的精浆饱含阳元,吞入腹温暖灼热,犹似名贵药材熬就的滋补汤药,浑身暖烘烘的,舒爽无比。

  不禁又偷偷咽了一口,心想:反正他射了那么多,偷偷吃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吧。

  美少妻把口腔含着的浓精引入药鼎,一颗散着红光的丹药,就此成型。

  浓烈药香弥漫房间,对美人妻有着强烈的吸引力,就像馋猫见了肉腥,杨素嘴角流下了不争气的口水。

  龙飞拿着丹药在少妇面前晃了晃,嬉笑道:“小姨,想吃不?”

  “想。”药香里面充斥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杨素全然抵抗不了,不假思索开口。

  “馋猫,这可吃不得,是史上最烈淫药。”

  杨素只是闻了香气,就馋得穴儿又开始流水,忙走远了些,娇软的身子可实在经不住这头牲口的折腾。

  外边,两位顶尖修士大战仍在继续,杨灵已经完全被压制,身上法袍破碎,本来就穿着暴露,现在更是春光大泄,雪白美腿,如玉美背,在破碎衣衫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实力不敌,杨灵开启了嘴炮:“老妓女,下了床就是硬气,和儿子通奸通爽了,迫不及待要把正牌妻子杀死吗?”

  “住口!”苏白浅加大攻势,实在想不到这骚蹄子会把家族丑事抖出来。

  “哼,你这千人骑万人肏的婊子,有胆做没胆承认?你没和你儿子通奸?你的宝贝女儿不是和你儿子通奸所生?”

  杨灵丝毫不管自己衣衫破碎,春光泄露,反而跑到人群聚集处,大声把这些秘密说出来。

  女教皇实在没想到这骚儿媳如此没脸没皮,这些事怎能当众说出口?臊得满脸通红,急了眼,万千术法,轰得天崩地裂。

  杨灵可不像苏白浅,她丝毫不在意面子,若是被人戳破母子奸情,她只会笑着道:谁让老娘儿子鸡巴天下一猛呢,你们要是比他猛,本宫张开腿给你们暴插又有何妨?

  “不要脸的臭婊子,勾引你亲儿子、本宫丈夫也就罢了,昨天连本宫儿子,自己亲孙子也勾上了床,本宫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你一起垫背。”

  “闭嘴!”教皇暴怒道。

  “现在知道害臊了?和男人上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闭嘴,是谁淫叫大鸡巴爹爹快肏死我了。老妓女,你的入穴之宾,是不是都够凑齐一个宗门了?”

  众人吃瓜吃得兴起。

  “早听闻天一教的教皇一些风流艳事,还道是捕风捉影,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和儿子、孙子通奸,妈呀,这是多饥渴的女人才干得出来。”

  “母子乱伦,多变态的人才干得出来此等龌龊事,等等,教皇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得了吧,女教皇再怎么放荡,也看不上你这种又黑又丑的胖子吧。”

  “我想起来了,几十年前,在大宣王朝的一家妓馆,给钱就能上,我和我老爷,一起给她屄菊双通呢。”

  “切,吹牛谁不会。”

  “是真的,我储物袋里还藏着她那时的肚兜,上面留着她的气息,绝对保真。”

  “卧槽,女教皇真去最下贱的妓馆卖过啊?”

  女教皇颜面扫地,她早将知晓此事的人清理干净,心下明白,这一唱一和的二人必是杨灵找的托,目的就是败坏她的名声,让天一教大失人心,再无法重振。

  她还无法澄清,因为她确实在丈夫的逼迫下,和婆婆一起卖过。

  本就对儿媳有夺子之恨,这下更是不共戴天,不顾一切全力出手。

  只是没想到,在大招蓄力之际,背后突然飞来一枚暗器,待轻松击碎后,骇然发现,哪里是什么暗器,只是一枚丹药。击碎之后,炸开十几丈高度的红色烟雾。

  苏白浅对自己修为自信,离仙帝境一步之遥,世间没有任何毒物能伤她身,也便没有在意。

  只是刚吸了一口,就隐隐发觉不对,浓烈的腥味很重,还有点熟悉。

  是龙飞精液的味道!

  “嗯,好热~~”

  苏白浅娇呼出声,浑身皮肤仿佛被开水烫过,红艳若丹霞,小穴瘙痒轰击,身子突然酥软无力,好烈的春药。

  苏白浅心知不妙,这身美熟肉早被开发得敏感至极,沾点精液味就能流水的程度。

  平时也就罢了,随便找个男人解渴,倒也不介意,可现在是争斗的关键时候。在神智丧失前,苏白浅汇集所有灵力,使出最为强烈的一击,携排山倒海之势,朝杨灵轰击而去。

  杨灵抵挡了大部威势,却不料,那团红色雾气,防不胜防,被吸入不少。

  龙飞一惊,顾不得此地局势,忙朝老妈被打飞的方向急掠,老妈本来是个欲求不满的淫荡少妇,又中了超强淫毒,现在一时半会儿恐怕还无法恢复功力,这要给人捡了尸,自己不得气死。

  教皇全力一击太过强横,杨灵衣衫凌乱的成熟美体,被打出万里之外。

  这是一家凡人世界的道观。

  道观有棵高大的松树,一根横向的粗壮树枝接住了杨灵。

  虚弱无力的杨灵趴在树枝上,中了淫毒,身子饥渴无比,忍不住双腿夹着树干,上下提臀,摩擦小穴,没有儿子的大棒,先用树枝将就一下吧。

  “嗯,小豆豆被粗粝的树皮磨得好爽哟。”

  衣不蔽体的美少妇凤眸微眯,呻吟出声,全然忽略了探查周围。

  “阿姨,你是仙子吗?怎么从天上来?”

  一声询问瞬间把杨灵惊醒。

  树下来了名道童,十来岁左右,嫩得出奇。

  美熟少妇忙跃下树,被道童撞见自己夹树根,真是羞死人了。

  “你这小不点,乱叫什么,叫姐姐。”

  “师父说,胸平的才叫姐姐,你的胸这么大,难道不该叫阿姨吗?”

  杨灵语塞,竟得无法反驳。

  正想让他找间屋子打坐,不然以自己现在这状态,谁都可以能吃,自己给人上倒无所谓,反正自己也爽,但不好给那小醋精交代,再想要也只能先忍着。

  察觉到道童目光火热,杨灵低头一看,原来胸前衣襟被那老妓女撕得破碎,自从和儿子搞在一起之后,穿衣必露半球,怎么骚怎么来。

  经过方才战斗,如今更是大片乳肉裸呈,连左乳上的乳晕边沿都暴露了出来,饱满雪白的轮廓,怎不叫人心惊肉跳。

  杨灵观这小道童眉清目秀,可爱得紧,也没有收敛衣衫,大胆挑逗道:“小道士,好看吗?”

  “好……好白……好大……”小道士语无伦次,他哪经过这等阵仗,羞赧地别过头,一双小手条件反射地挡在裤腿前。

  杨灵焉能没发现,道童裆间支起了一顶大大的帐篷。

  杨灵脸颊烧红,却不是害羞,而是馋的。

  本就是女色魔,又深重淫毒,见到鲜嫩童子鸡,没有不顾一切强吃,已经算颇有定力了。

  “想看完整的么?”杨灵娇笑着,纤臂把丰盈乳肉往中间挤压,让那道欠肉棒的淫荡峡谷,愈发深邃勾人。

  “想。”嫩道童在美少妇面前,已经完全痴傻,毫无抵抗之力,鼻血都窜了出来。

  “那你先把小鸡鸡露出来给我看。”杨灵表面平静,身体备受煎熬。

  她才不会介意自己的行为是猥亵儿童,反正儿子鸡巴打还是条小青虫时就天天猥亵,现在变成成天欺负妈妈的巨蟒,少不得她一份功劳呢。

  她想克制不撩儿童,但瘙痒的淫穴蛊惑着她:只是看看,保证不上手摸。

  心里埋怨:臭儿子,怎么还不来啊,再不来妈妈可就忍不住吃别人的小嫩鸡了。要是强来,妈妈要不要反抗呢?

  “啊,这不好吧。”道童脖颈红透,抓着自己腰带,想解又因羞涩而犹豫。

  “大老爷们扭捏什么?你长这么可爱,来上香的女香客没有趁机摸两把么?”

  轻熟少妇说完这不知廉耻的话,不禁自己吐槽自己:呸,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童子都下得去手。

  “没有。”

  “那你有没有摸过女香客的胸呢?”

  “我只敢偷看,不敢摸。”

  “鸡巴亮出来,让阿姨玩爽了,阿姨的胸可以给你摸哦。”

  “阿姨不要,我还是个孩子。”

  原来杨灵瞧他模样可爱,色心大发,拨开他护裆的手,眨眼就把裤子脱了下来。

  裆间还没长毛,一根拇指粗细的小肉根,高高翘起,粉粉嫩嫩,白皙光洁,比儿子那专欺负人的黑丑大屌,观感好上许多。

  刚才还信誓旦旦说不摸的少妇,毫不犹豫抓着它撸了起来。

  “阿姨的手儿舒服不?”

  “啊~好舒服,我感觉要尿了……阿姨,我能摸你胸么?”

  “不行哦。”

  “你怎说话不算数?”

  “因为阿姨是坏女人,骗你的。”杨灵眯眼坏笑,“小道士,不好好修行,调戏妇女,我找你师父告状去。”

  要是让那醋精儿知晓,胸给别人摸了,自己倒无所谓,什么皮鞭马凳,受着就是,但这座小道观怕是会被炸成沫沫儿。

  “那我也不给你摸了,啊~好疼……”

  “不过,阿姨可以用手帮你射出来。”

  猥亵童子的淫荡少妇玩小嫩鸡儿玩得兴起,怎舍得放它离去,一把把两颗脆弱丸子掐住,小道童便动弹不得。

  仙子玉手,酥滑软糯,雏鸡儿不堪刺激,很快就在掌心喷出了稀薄的处男精浆。

  味道鲜美浓烈,身中淫毒的淫荡少妇如闻糖怡,要不要尝一口呢?

  内心开展了复杂的心里斗争:“肯定不行,被宝宝知道了偷吃别人的精液不得掉层皮啊。”

  “没事,不让他知道不就不行了。”

  “不行不行,我是儿子的女人,得守妇道。”

  “我呸,你什么德性自己不清楚,馋亲儿子鸡巴的大骚货,有个鬼妇道。”

  “真的不行啊,宝宝会生气的。”

  “那狗东西,在外面胡搞就算了,连你的女人都上,他怎么好意思生气。骚穴里面好痒啊,中了淫毒,没办法啊,吃点童子精解解渴也没关系的吧……”

  正犹豫时,背脊一阵发凉,回头,儿子正一脸怒容瞪着她。

  “妈就摸摸,没有吃。”杨灵心虚解释,匆忙甩掉手上精液,打发走了道童,以免被宝宝一巴掌拍死,立马贴了上去,搂着宝宝一顿乱啃。

  “死鬼,你怎么才来,妈妈都要痒死了。”

  龙飞推开娇软熟女的身体,冷哼:“我要不来,你是不是就要掰开腿给那小屁孩插穴了?”

  “谁让你妈是个浪荡货嘛。快点给我,妈妈里面好空虚,快用你的大黑屌撑满我,我要……”美熟妇双手勾着龙飞脖子,因为身高差异,巨乳包着整张脸磨蹭,两腿微分,阴户磨蹭裤裆里的硬货。

  龙飞正在气头上,打定主意得治一治这浪荡骚货,不然哪天一个疏忽,真就去勾别人上床。

  抽她屁股肯定没卵用,她反而兴奋得很,对这种骚货,真正的惩罚,是让她屄一直空着。

  淫丹的毒会让她一直处于发情状态,不高潮十数次就不会结束,龙飞灵光一现,狞笑着,将淫熟美体横抱而起,朝道观大殿走去。

  怀中淫荡熟母,心思千转,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儿子不会要在道教神像前干完我吧,唉哟,人家怎么好意思嘛。想想就很刺激呢……”

  这道观地处城郊,供奉的是三清圣人,法相庄严狰狞,威势不凡。

  往来香客不少,这会儿正有一对母女在敬香。

  女儿十五六岁,嫩如春日新柳,虔诚碎念:“道家圣人在上,赐我一个如玉郎君吧。”

  一旁的熟美妇人,求得则是阖家康宁,长命百岁。

  熟妇约莫三十多岁,臀宽过肩,乳大赛瓜,浓妆艳抹的脸颊尽显成熟风韵。

  跪在蒲团上,圆臀把绷紧,饱满的弧度简直是色男杀手。

  龙飞抱着仙母闪现大殿,一把将香案上的香炉贡品扫到地上,然后把美母放在香案上坐着。

  “大胆!敢对三清不敬!”道士盛怒,忙上来阻止。

  龙飞甩出几瓶丹药:“拿着丹药滚,不然打死你。”

  道士接过丹药,立马被里面浓郁丹香吸引,这是真正的仙丹!

  眼前公子必是天上仙人,忙谄媚笑道:“小道这就退出去,仙长随意。”

  “哥哥,你们要做什么?”小道童询问,师父一直说香案是神圣的地方,撒点灰都必须清理干净,坐上去屁股都得被打开花。

  “做爱,你想看不?”龙飞虽然因为妈妈摸过他的肉棒怀恨在心,倒也不至于把气撒在一个小孩子身上,要怪只能怪自家淫荡妈妈,管不住自己的骚屄。

  道童意识到什么,羞涩跑了出去,走到门外的却被师父敲了敲脑袋瓜:“没出息的东西,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住,将来娶媳妇都找不到洞。”

  “师父,咱是出家人啊,老想这些做甚?”

  “你懂个屁,老子当年就是找不到媳妇才出的家……”

  师徒二人的声音逐渐远去,龙飞色眯眯的眼睛瞄向还在愕然当中的母女,准确的说是熟母那绷紧的圆滚臀儿。

  龙飞又随手给了一人一瓶丹药:“收下丹药,陪本公子干上一回如何?”

  “休想!”妇人知晓这丹药必是价值连城,但女儿的清白比什么都重要。

  “好啊。”怀春少女说话完全不过脑子,看眼前公子、靓女俊得跟画儿一样,脱口而出。

  唉哟!少女大叫,原来腰间被母亲狠狠拧了一下。

  龙飞眼见二人误会,忙解释道:“二位别误会,本公子说的是这位美丽的母亲,我对小处女可没兴趣。”

  二人错愕。

  少女更是羞愤得直跺脚:“你混蛋,我娘都四十了。”

  杨灵更是雷霆震怒,扬起拳头就朝花心萝卜脑袋敲去,可她现在受伤加中毒,拳头软绵似水。

  太过分了,大屌不先紧着老娘伺候,倒忙着采野花!气死我了!  龙飞这回却没惯着骚老娘,掏出一节绳子,将美母两只手腕,捆在一起,然后把绳索那头往房梁上一抛,美母便被吊了起来,足尖刚好在香案上方一寸。

  杨灵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儿子在报复她替撸了别人的阳精。

  “死小子,快把我放下来。”

  龙飞这次却不惯着她,不想点办法收拾她,她下次还敢。

  龙飞当着几人面脱下自己的内裤,上面还有未完全干涸的精斑,腥味扑鼻,然后在杨灵惊慌反抗中,塞入了嘴巴。

  “姓龙的,老娘跟你没完,唔唔……”

  一双大长腿,不断抬起来,想要踢死不孝子,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修长白皙的美腿,被龙飞抱住,手掌在上面来回抚摸,笑着威胁道:“再敢踢我,我把你腿往两边吊起来,再把你亵裤扒光,让往来香客都来瞧瞧你的骚屄。”

  你要是舍得,老娘巴不得露给别人看呢。

  这么想着,杨灵也没有乱蹬,今天已经把儿子惹毛了,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还是忍他一手。

  可是骚穴里真的好痒啊,混蛋,居然在老娘中淫毒的时候,在老娘面前干别的女人,等老娘恢复修为,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母女二人目光聚集到杨灵身上,这哪是人间能有的女子?肌肤如冰似雪,酥胸隆圆丰盈,臀肥腰细腿修长,肥瘦相宜,一张脸更是勾魂夺魄,她也出身富贵人家,更见过无数姝丽,可世间无人有她一半风情。

  熟妇心中不免妒意横生,她年轻时自问当得起天下绝色四个字,哪怕如今徐娘半老,眼角生了些许鱼尾纹,风韵依旧不减当年,城里的那些少年公子,哪个受得了她抛一个媚眼。

  丈夫年岁渐大,行房愈发力不从心,常常独守空闺,夜深人静时分唯有角先生陪伴,如今天降可人美少年,若不与之云雨一番,岂非是: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的因果。

  可女儿在前,她又怎有脸面应承与之媾和?正为难时,那少年又道:“夫人,相逢即是缘,若不愿意可自行离去,这些丹药免费送你就是,放心,绝无坏处,作用是延年益寿,滋阴养颜,您不妨尝一尝?”

  活了几十年的贵妇哪能不知这是在探她口风,若吃了丹药便算是应承。

  熟妇果断吃下一枚,顿觉经络舒畅,容光焕发,舒坦得不行。当下便做了决定,于是对女儿道:“速回去向你爹报信,就说观里来了位仙人,让他过来参拜。”

  “让下人去不就行了。”

  “我哪放得下心,你爹身体不好,仙丹珍贵,你亲自去送。”

  少女嘀嘀咕咕地接了药瓶远去,龙飞就猴急地贴了过来。

  熟妇红着脸道:“公子,你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半个时辰,这哪里够啊。

  不过龙飞主要目的是气老妈,没想着当鏖战七次郎,倒也足够。

  龙飞剥女人衣服,那是庖丁解牛,眨眼间,一具白花花的熟女肉体就被剥离出来。

  乳球圆溜,掌不能尽握,峰峦上两粒乳尖儿黑得发紫。

  下边,腰部堆了小圈软肉,肥而不腻,正好当爱的把手。

  腿心阴户,黑森林被修剪整齐,呈长条状,一直蔓延到阴唇上边,阴唇同样紫黑,更衬得里面的媚肉鲜红刺目。

  龙飞向来不挑食,也不嫌弃,这是一口久经战阵的熟屄,笑着调侃:“夫人,你下面都成黑木耳了,没少和别人偷情吧?”

  “公子若是嫌弃,奴家就穿上衣服好了。”熟妇嗔怨,本来就因下面不够好看而自卑,所以精心捯饬阴毛,尽力让下面好看些,但对发黑的阴唇毫无办法。

  龙飞掏出自己更加丑陋不堪的黑屌,把熟妇软乎乎的下手按到上面,嬉笑道:“夫人误会了,你看我也有一根漆黑肉屌,咱两这是天生一对哩。”

  “好大一根硬货!”熟妇失声惊呼,眼里欲望暴涨,恨不得立马塞进去,催促道:“奴家好想要!”

  “好想要什么?”

  “你这小冤家,真是会捉弄人,当然是你这根大黑屌。”熟妇许久没尝见肉味,情欲一下子被灼热的雄性热量点燃,牵着硬棒就往自己的阴户引。

  龙飞也是个见洞就兴奋的色鬼,龟头顶开黑唇,就要往里面挤。

  眼角余光瞥了欲火焚身的母上大人一眼,心生坏主意道:“夫人,我能不能叫你娘?”

  “公子娘亲可是出了事?”

  “那倒没有,就是我娘是个放荡的女人,她被野男人勾搭走了,就再也不管我了。我一瞧见夫人,慈眉善目的模样,就觉得倍感亲切,这才生了冒犯之意,您可千万莫要怪罪。”

  “原来是个没娘疼的可怜娃,好儿子,快插进来,让娘亲好好疼疼你。”

  杨灵气得脸色发青,高耸胸脯连连颤抖,可软绵瘙痒的身子又拿这头小畜生无可奈何。

  一上来就开干,熟女肉穴还未分泌蜜水,有些干涩,大黑屌破门时,两人皆有些疼痛。

  “啊呼~~”妇人吃痛呻吟,龙飞动作便轻了些,却又听见熟妇淫声:“再来,用肉棒一点点撑满娘亲下面,不用怜惜,一会就好了。”

  龙飞还是把肉棒退了出来,笑着道:“娘亲莫慌,听听有什么声音?”

  熟妇竖耳聆听:嘀嗒,嘀嗒……

  “哪来的水滴声?”

  往旁边一看,原来是被绑着的绝美仙子,见到小马拉大车的活春宫,淫水哪能管得住。

  修长笔直的美腿紧紧合拢在一起,但并不能关住股间淌水的泉眼,顺着光洁玉腿表面下流,滴落在供奉神灵香火的香案上。

  龙飞站到香案上,搂着香香妈妈丰臀,黑屌扎进紧实酥滑的腿心,棒身来回磨蹭水淋淋的仙穴入口,坏笑道:“骚媳妇,相公要和你婆婆肏屄,婆婆里面有点干,借你点淫水不介意吧?不说话就当你答应咯?”

  嘴巴塞着内裤,她如何说话!

  杨灵脸色发青,气得想杀人,当着她面和别人肏屄也就罢了,还要管她借淫水润滑,还有没有人性啊!

  王法何在!天理何在!肉棒何在!

  龙飞一根黑屌粗长而又狰狞,还拥有纯阳之体惊人的热量,还刻意产生了些电流刺激。粉嫩的白虎嫩穴,一会就被磨得苦不堪言。

  龙飞没有多磨,今天的主要目的是惩罚骚妈,不能给她磨爽了高潮。

  肉棒水淋淋的盖了一层粘膜,龙飞便把熟妇放到香案上坐着,熟妇也是身经百战,双腿立马缠上少年腰带到近前,同时肥奶呼脸,开始肏干起来。

  “啊~~好儿子,大屌要把娘亲撑坏了……”

  肉棒塞满了熟妇肉穴,龙飞却不动,引得熟妇熟妇嗔怪:“我儿怎的不动?”

  “娘亲这口淫穴如此美妙,想必有很多艳情故事,能否说给儿子听听?”

  “坏死人哩,求你快动起来吧。”

  “你不说,我便不动。”

  “那娘便与你说娘与丈夫第一次的事……”

  “我才不要听这些,我要听娘亲和野男人偷情的事。”

  “好吧好吧,你先动起来,娘便与你说个卖炭郎的故事,哦,好美……”

  龙飞缓缓开始抽插,她故意让熟妇说些偷情趣事,同样也只是为了刺激老妈,让她听着别人的故事干着急。

  熟妇道:“几年前,我去山中游玩,遇见一个烧炭郎君,浑身腱子肉,古铜色的皮肤,充斥着蓬勃的男人气息,看着就让人嘴馋。”

  “刚见面就搞在一起了?娘亲也太饥渴了些。”

  “哪有的事,我身边跟着人呢,偷腥总得确保安全不是。我先夸了一番他烧的炭是如何的好,块头大,品相好,烧着肯定很得劲儿。”

  “你这是夸炭还是夸人呢?”

  “嗯啊……嗯……总得慢慢勾引,一上来就脱衣服那是下贱妓女才干的事呢。之后他就经常来我府上送炭,娘就装作不小心,在他面前撅起臀儿,或者穿着暴露,露出乳沟,给他瞧大奶子……”

  龙飞俯下身嘬了一口熟妇的紫黑乳头,笑道:“娘亲奶头如此下流,他能忍得住?”

  “当然忍不住,没过多久,娘就让他在柴房给奸污了。”

  “他以为强奸得手,殊不知你是故意勾引他呢。”

  “正是,娘便拿住了他的把柄,威胁他每次送炭必与我欢好一回。”

  “看来他的鸡巴很大了,不知比我的如何?”

  “他那屌儿粗壮得很呢,干活的人,肌肉健壮,娘亲被他肏得美死了,好长一段时间都离不开。本以为他的肉棒天下无敌,没成想今日遇见了我儿,比蛮牛都猛……啊啊,嗯……轻点,小穴要被你捣穿了。”

  “儿子还没发力呢,娘亲还受不受得住?”

  龙飞听着艳情故事,浑身充满使不完的劲,瞥向被吊着的妈妈,一脸怨毒模样,两条光溜的玉腿,被源源不断冒出的淫水,染得晶莹发亮,心里愈发舒爽。

  “娘亲美死了,就是被你折腾死也无悔,有甚手段,尽管使来。”

  “翻个身,孩儿要从后面干你的大屁股。”龙飞哈哈大笑,“娘亲果然是个欠肏的骚货,要是良家妇女,可早该哭爹喊娘了。”

  “啊啊啊……娘亲就是耐肏的骚货,啊,好爽……最喜欢大鸡巴儿子了,噢噢噢……美死娘亲了……娘亲以后就是儿子的专属鸡巴套子……”

  熟妇翻转身子,两只胳膊撑在香案上,撅起肥圆骚腚,迎接肉棒冲撞。

  龙飞一面肏干,一面追问:“后来呢,你的卖炭郎如何了?”

  啪啪~~

  “唉哟,你轻些……干这么……这么凶猛,娘亲……没法说话哦……”

  龙飞停了狂肏,改用九浅一深的节奏,徐徐征伐。

  熟女肉穴不如亲妈紧致水润,但熟妇经验丰富,与之交合,神魂交融,每一处都在迎合他,也令他很有满足感。

  “后来娘亲勾引他在他媳妇旁边做,不料,娘亲被干得太爽,叫得太大声,给她泼辣媳妇发现,拿着剪刀追着他剪,他被剪掉了一只睾丸。以后性能力就不行了,娘亲也就没再与他媾和。”

  熟女正用心说着过往风流韵事,忽然感受到脑袋一阵温热。

  原是那吊着的仙子,不甘寂寞,两条长腿突然发力,夹住了她的脑袋,后脑勺上,明显感受到温热的暖流,然后轻轻律动,这骚货仙子这是把她的脑袋当肉棒磨。

  这骚仙子水当真是多,头发全给她淋湿了,简直比我撒尿还要夸张。

  “乖儿子,这位多水的骚仙子是谁啊?你就由着她欺负娘亲?”

  “这是我那未过门的媳妇,一会没看住,她就和别的男人勾搭了一起。欺负娘亲,儿子该怎么教训她呢?”

  “抽她,不安分的女人就要狠狠地打,你若是狠不下心,让娘来收拾她。”

  龙飞觉得这提议甚好,我抽骚妈,她兴奋得不行,换个低贱的凡人女子,必让她颜面扫地。

  “那我先伺候娘亲美美爽上一番,一会儿就请娘亲替我管教儿媳。”

  片刻后,熟妇高潮数次,怎一个爽字能言。

  “娘亲,孩儿也要射了,射哪里?”

  “射娘的屄里,娘的屄最喜欢儿子的精液了……”

  二人爽得飞起,杨灵却是受了万蚁噬心之苦,浑身难受得不行吗,妇人的头颅,摩擦起来根本不解渴。更令她万分生气的是,儿子居然认别的人做娘亲,还当着面表演母子宣淫,这让一向霸道的她,仿佛被挖走了一块心头肉,自己养了十几年的白菜,叫野鸡啄了去,太欺负人了。

  不免陷入深深的懊悔之中,当时怎就不能忍一下,童子鸡有什么好的,这会好了,看着大鸡巴给别人吃了,真是苦也……

  嘴里塞着儿子的内裤,偷偷舔干净上面的精斑,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

  刚舔了两下,龙飞把她放了下来,取出内裤,杨灵身子软在儿子怀里,娇嗔道:“好爹爹,女儿知道错了,你就快给我嘛。”

  “不给。”

  杨灵挂出两行清泪,作美人垂泪的可怜模样:“亲亲相公,灵儿真的再也不敢了,求你,快肏我,真的受不了,啊……”

  杨灵没想到,圆翘屁股竟被凡人拿道士的拂尘抽了一下。

  堂堂一宗掌教,渡劫大能,竟被一个凡人女子打了屁股。

  这传出去,她颜面何存。

  “给我跪下。”熟妇命令道。

  她可是仙域最高傲的女子,怎能向一个凡人下跪?

  “让你跪下,没听见吗?”

  若是平时,龙飞早被妈妈的故作可怜蛊惑,但今天撞见他给道童撸屌,火冒三丈,必须惩戒她一下。

  美艳娇躯浑身赤裸,跪在了香案上。

  “不守妇道,该打。”

  拂尘把狠狠抽在了肥熟屁股上,接着脚心,腿股……

  下手很重,龙飞知这熟妇是心生嫉妒,妈妈如此完美的肉体,怎就没生在她身上。

  自古美人相妒,估计只有杨灵例外,她看到美人的第一反应,必然是想着如何骗到床上去。

  铁了心惩罚妈妈的龙飞也没阻止,看到妈妈被凡人羞辱的臊红窘态,龙飞只觉得她是罪有应得。

  熟妇打完,走到了杨灵前面,岔开了肉腿,将一口流着白浆的肉穴,展露在眼前,黑唇白精,分外淫靡。

  “想要我儿子的精液吗?可以舔哦……”

  那是老娘的儿子!

  杨灵喉咙一动,她现在状态,为了精液,连男人的内裤都能舔,舔黑穴算得了什么。

  她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伸出舌头,那黑穴却倏然远去,接着就看见熟妇一根手指,刺入肉穴,沾满了精液,掏出来在杨灵面前一晃,然后放入了自己口中。

  “真是好美味呢。”

  欺人太甚!

  老娘一定要弄死这对奸夫淫妇。

  龙飞将饱受酷刑的妈妈搂在怀里,手掌盖上乳房揉捏,上过那么多女人,还是妈妈的绝品仙乳手感最好,形状最美。

  “知错了不?”

  错你妈个头。杨灵很想直接开骂,但又怕骂了之后就吃不到鸡巴,于是娇滴滴道:“灵儿知错了,相公,快来满足人家嘛。”

  “穿上衣服再说。”龙飞拿出一套衣服。

  杨灵以为是情趣套装,没料到是正经人才穿的黑色宫装,浑身上下包裹严实,不露一寸白肉。

  这对喜欢暴露的她,无异于又是一种刑罚。

  “穿三天不许脱。”龙飞命令道,虚弱的美母毫无反抗之力。

  “那我撒尿怎么办?”

  “我给你把,你给我老实待着。”

  “求你了,快给我大鸡巴,我难受死了……有鸡巴不给吃,你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美母撒娇卖萌,求饶威逼,各种手段起上,龙飞却不为所动,老母亲的脸皮他最清楚,不折磨她个够,断不会长记性我。

  龙飞拿绳索将她捆住,自己又在一旁和新认识的美艳人母交合起来,直到人母女儿和丈夫前来捉奸,才抱着妈妈离开。

  龙飞抱着妈妈来到此地城镇上的一处秦楼。

  “你带我来青楼做甚?”

  “卖。”

  “真的?”杨灵本能浮现一抹喜色,如果没有儿子,她巴不得来青楼夜战十郎。

  龙飞被骚妈的本能反应气笑了,恨铁不成钢地把她屁股打得啪啪响。

  “骚妇,看本公子如何在这里杀个三天三夜,你在一旁看着!”

第43章 三代同穴

  青楼绣阁。

  龙飞疲软地躺在床上,后脑勺枕在美母软乎的小腹上。

  他已经在这青楼里大战三天三夜,九位花魁都回房间挂了免战牌,她们也不是没伺候过仙人,但比蛮牛还能拱的真是破天荒头一遭。青楼无奈,姑娘们都起不了床,干脆歇业三天。

  她们是爽了,杨灵却是难受了整整三天,这三天她可一直在旁边干瞪眼。

  没良心的狗东西,还当着她面和别的女人大战,青楼里的姑娘们花样繁多,什么蛇交颈,烧鹅抱树,冰火两重天……各种花样姿势层出不穷。

  他妈的,好多花样老娘都没有试过……

  身中淫毒,浑身上下,仿佛有无数虫蚁,一口一口啃咬血肉,难受至极。

  若换做平时,杨灵早把折腾人的坏家伙按在床上强奸,自己虽然恢复了一点修为,但他如今已然踏入元婴境期,除了求饶,还真拿他没辙。

  “还没到我吗?”

  “哼,看你还敢摸别人的鸡巴。”

  “妈妈保证,再也不敢了,从今以后,只摸你的好不好?快给灵儿,灵儿再没有肉棒,真的要饿死了。”杨灵属实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再没了往日天大地大,老娘最大的傲气。

  龙飞对老妈的德性一清二楚,她发的誓,跟放屁没有区别,这几天的折磨,最多让她消停一阵,过段时间,遇见好鸡巴,还是会忍不住上手摸。

  龙飞严重怀疑,自己看见大奶子就想摸两把的德性,完全就是遗传老妈好色的本性。

  不过,他是自私的,自己管不住摸人大奶子的毛病,但一定得戒断老妈爱摸男人肉棒的臭毛病。

  “真的?你要是再摸别人鸡巴怎么办?”龙飞狡黠一笑,是时候试一下那招了。

  “大不了,以后你想摆什么姿势妈都听你的。”

  杨灵信誓旦旦,可下一秒神情骤然一凛,仓促扯过被单盖住赤裸的身体。

  原来床边来了一个外人,定睛一看,赫然是那道观里的小道童,浑身光溜,一条拇指大小的小肉虫耷拉在胯,粉雕玉琢,煞是可爱。

  杨灵摇了摇儿子,却发现他打起了呼噜,不免嗔怒:“你装睡个锤子,妈妈都被他看光了。”

  龙飞揶揄:“你不是喜欢他的小鸡巴么,怎么不去摸呢?”

  好色仙子脸臊得绯红,虽然小了点,但至少比手指强,可刚才还在信誓旦旦……这分明是儿子用来考验自己的,当即粘在儿子身上,表起了忠心:“那么小,才不喜欢呢,妈只喜欢儿子的大鸡巴。”

  “你去给他口硬,我马上满足你。”

  杨灵一脸愕然,没想到儿子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担忧道:“你没被你那绿毛爹感染吧?”

  “我就是喜欢看妈妈被人干呢,妈妈能满足我么?”

  听到儿子说出这种话,杨灵眉头拧在一起。看他庄重模样,一时分不清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难道被气傻了?

  “你认真的?”杨灵不敢想,要是儿子成了个绿毛龟,她得有多爽,一天保底得叫十个男宠,她生性淫荡,不介意与人滥交,但决不能容忍儿变成丈夫一样的绿毛龟,儿子可是她的宝贝疙瘩,若不是宠他,否则以她的个性,早就养起了千人后宫团。

  “我想明白了,反正屄长在你身上,你爱给谁肏给谁肏,我也管不着。”

  杨灵听出了言语中的酸味,这才舒了一口气,儿子只是在故意考验自己,幸亏刚才忍住了,没有见到鸡巴就咬上去,不然怕是又得给他灌些折磨人的丹药。

  “阿姨,我想干你。”床边的赤裸道童稚嫩的声音响起。

  “阿姨也想被你干呢,但怕哥哥不同意。”

  “叫什么阿姨,你得叫奶奶。”

  杨灵神识往道童身上一扫,骇然发现,道童的气息,与儿子一模一样,这是儿子的分身!

  此前他得了一门功法《万象化身术》,能够变出分身,模仿他人。

  杨灵揪着儿子耳朵数落:“好啊你,别人分身都是用来加快修炼和战斗,你小子居然用分身来欺负你老娘。”

  “你不想要?我立马收回去。”

  杨灵当然想要,眨眼把“孙儿”拽上了床,搂在怀里,柔荑把玩那根只有拇指大小的小嫩鸡,脸色微微不满,也太小了些。

  这是龙飞的小心思,虽然是自己的分身,嫩鸡的舒爽,本体也能感同身受,但也不想美母骚穴给不同形状的肉棒插弄。

  果然,可爱小鸡巴,把玩了几下,杨灵就失去了兴趣,玉手拍了两下经历过三天鏖战的儿子,娇嗔道:“死鬼,你还行不行嘛?”

  “不要嫩鸡儿了?”

  “你个心眼忒坏的死鬼,明知妈喜欢大的,偏偏弄个小的恶心人家。”

  “那你就坐上来吧。”

  娇软无力的绝色美妇,这才翻身坐到了儿子小腹上,雪玉美腿分胯腰间,用两瓣丰满臀丘形成的臀沟,夹住半软黑屌,用臀肉的柔滑与筋弹,不断摩擦刺激,勾引巨龙抬头。

  同时俯下身子,红唇含住儿子嘴唇,柔滑香舌探入口中搅弄,双手在儿子乳头上拨弄,简单前戏过后,黑龙再度雄风威震。

  被情欲煎熬数天的浪女,硬起来之后,立马抬高丰臀,母子对彼此熟悉的程度,湿润穴口无需引导,随着圆臀下沉,精准含住硕大肉冠,坐了下去。

  “草!真他娘的爽啊!”与她绝美仙气的面容,格格不入,杨灵的淫叫声是那般粗鲁下流。

  龙飞这几天单挑青楼,把青楼数名花魁干得下不来床,其中不乏名器美穴,但无人有妈妈花径的紧窄,妈妈阴道的肉粒是活生生的肉虫,肉棒插进去,就会被厮磨啃咬,爽得飞起。

  极致的销魂感觉,让他抱着妈妈的腰肢,忍不住就是一顿猛肏。

  “喔喔喔……嗯……好棒……”娇嫩肉壁饿了许久,几下就被欺负得汁水泛滥,“啊……嗯……妈,妈不行了……你干,干太狠了,要泄了……”

  这是杨灵泄身最快的一次,但婀娜多汁的熟妇岂是那般容易满足,上次泄身的水儿都还没滴完,又再度坐了下去。

  “嗯~~啊~~好舒服,妈妈的小骚穴又被儿子的大肉棒撑满了……”

  “妈,儿子虽然爽了,但你的孙子还饿着呢。”龙飞仰躺在床,美艳仙妇本是一个技术精湛的骑士,骑着肉屌驰骋,说着便引导妈妈俯下身子,与自己胸乳相贴,唇舌痴缠。

  杨灵俏脸红得滴血,儿子的意思她焉能不懂,这是要她把另一个肉洞给道童的嫩鸡插入。

  杨灵陷入羞耻旋涡中,她虽然骚,摸过不少男人肉棒,但只是好色而已,真正进入过她身体的肉棒,只有父子两根。

  现在就要被第三根肉棒插入,虽然明知那是儿子一个分身。

  杨灵羞耻而又亢奋,仍是放不下脸面,少妇的欲望本来就强,肉棒自然越多越好,但又陷入背德的纠结之中。

  “奶奶下面还有一个洞,现在空虚得很,孙儿,快用你的肉棒填满她。”

  分身开口:“灵儿奶奶,你的屁股太丰满,孙儿都找不到屁眼在哪里。”

  龙飞插在阴道里的肉棒,明显地感觉到,妈妈听到这句话,肉壁剧烈收缩了一下。

  当下明白,妈妈只是口嗨,真要和别的肉棒,荷枪实弹地干起来,她比谁都害羞,又调戏道:“我儿子还是个雏儿呢,妈,你就指导一下他吧。”

  杨灵羞耻万分,穴儿又觉得刺激无比,里面热流如溪,夹得龙飞好不销魂。

  于是双手探后,手指嵌入臀肉,然后往外掰开两瓣臀山,把粉嫩菊眼裸露,娇羞言语:“孙儿,可看清了些?”

  一朵香菊,时松时紧,如同呼吸的小嘴。

  “奶奶,你的屁眼可真好看。”

  杨灵羞得耳根发烫,酥软的手掌,拍在龙飞脑袋上,薄嗔:“坏人,就会欺负妈妈。奶奶那里好痒,孙儿可不可以帮我舔舔?”

  分身岂真的是雏儿,他完全继承了龙飞的大脑,各种花活样样精通,脸埋进臀缝里,舌头耀武扬威,大量的口津把嫩菊充分润湿,舌头扎进屁眼一番倒腾。

  “奶奶的腚眼真是可爱极了,尝起来甜甜的,味道比蜜饯儿还好吃。”

  龙飞本体附和:“那当然了,你奶奶可是冰清玉洁的高岭之花,玄清宗的掌教女神,餐的是霞,饮的是露,身体流的无一不是芳香玉液,菊穴不仅吃起来香,插起来更是美妙绝伦。”

  “我可以插么?”

  “放肆,他可是奶奶!你怎可提出如此有悖人伦的要求,不准插。”

  杨灵被龙飞气笑,分身把她菊儿舔得酥酥麻麻,里面更是瘙痒难捱,这会儿还说这些言语,分明是要人家做出更加羞人的事来,配合他们父子双龙戏凤的变态玩法。

  轻熟少妇,欲火体内欲火蒸腾,哪还顾得了脸面,捉住粉嫩肉屌就抵住在了雪白美臀中间,嘴里淫语:“奶奶的骚腚眼最喜欢孙儿的嫩屌了,快点进来嘛,像你爹一样,狠狠奸淫我。”

  粉屌往前一挺。

  “啊……”美妇与幼童俱是舒爽呻吟,分身的感受龙飞感同身受,仙女肠穴紧致通畅,把肉棒全方位包裹,许久没干过妈妈的屁眼,里面竟传来强烈的吸吮感觉,直比子宫宫颈,双倍快乐冲击,龙飞竟真有种童贞初失的快感,无限刺激。

  本来龙飞知道妈妈屁眼敏感娇嫩,怕她肛裂疼痛,所以尺寸变得没那么大,谁料,分身竟有自己的想法,肉棒竟然逐渐变大,与本体相差无几,快速抽插,享受性器摩擦的快感。

  “嗯……爽死妈了……死鬼,又顶到深处了……”双枪入体,轻熟女玉颈高扬,兴奋欢鸣,“讨厌哦,还打人家屁股,嗯哼,轻点……”

  父子齐阵,强烈的背德刺激,让绝世仙颜,白皙肌肤染尽红霞,释放出醉人的妩媚,大阳具又被湿嫩小穴咬得严丝合缝,惹得龙飞极尽疯狂,双臂箍紧娇躯,尽力把乳球往自己胸膛上压迫,软弹触感,更令黑屌勇猛无双。

  分身又岂甘示弱,完美无双的绝世玉臀,是最好的催情淫药,手抓在上面,又滑又弹,配合骚媚入骨的淫叫声,腰杆爆发出蛮牛般的力量,啪啪~~啪啪啪~~速度是越挺越快,似要和另一根肉棒比拼,谁能先让这具极品轻熟肉体,攀上高峰。

  “啊,孙儿……慢点……嗯,屁眼……屁眼要被你撑爆了……”

  玉人粉面潮红,汗如雨下,虽然菊穴早是儿子的形状,但龙飞向来心疼她,极少暴力抽插,儿子的分身却是不管不顾,只把她当做泄欲工具,打桩机一样蛮力狂干。

  啪啪啪~~也得亏她臀儿丰满,不然骨头怕是都会被冲散架。

  身段玲珑的仙子,被如此粗暴对待,心里却是万般欣喜,快感如潮:“哦,就这样……嗯,就这样狠狠干……本淫妇最喜欢被大鸡巴狠狠爆菊了……”

  妈妈被干屁眼,爽得死去活来,龙飞醋意横生,本体岂能输给一个分身,施展电屌绝技,每一次往屄穴里送,就发射一枚电流炮弹,轰击娇嫩子宫内腔。

  杨灵被欲火烧了三天,只想被狠狠奸淫爽翻,也不做任何反制措施,美美身子任由儿孙施为,自己只管浪叫迎合,儿孙双枪入体,兴奋极了。

  “啊,不行啊,子宫都要被你轰烂了……哦,死鬼相公,你轻点啊……”

  这厢撑圆穴口挺进,那边卷出肠肉抽离,一黑一白两只长枪,隔着一层肉垫,在粉红的肉洞里疯狂竞赛。

  久战三百回合,胜败不分,龙飞渐觉精关难守,顿时想到一个坏主意:“儿子,父子该当共同进退,咱们一起撑爆淫妇的肚子。”

  “正有此意。”

  父子双枪改由齐进齐出,共同进退,两只粗大的铁棒把平坦小腹撑得隆起。

  “啊,不能这样啊,妈妈的肚子会被你撑坏的,啊,啊,啊……”

  “唉哟,插好狠,不行了……啊,妈要泄了……”腹腔前所未有的充实,快感再度翻倍,杨灵娇喘连连,阴道娇嫩肉芽儿,被野蛮的黑兽疯狂凌辱,让熟美身子因为酥麻而不断抽搐。

  龙飞察觉杨灵泄潮在即,忙把圆顿兽头,深深插入,抵住仙宫门口,迎接淫露浇灌……

  母子又是双双高潮。

  丰腴淫熟的身子,倒在龙飞怀里,剧烈抽搐,下体蜜潮汹涌,刚换的床单,又成了一片汪洋。

  龙飞粗重喘息着,没想到分身的肉棒依旧坚挺,妈妈高潮时,从菊穴里退了出来,雄壮威武,气势一点不输本体的大黑吊屌,龙飞愕然,分身有自己的意识,就像自己的第二人格,肢体上自己感同身受,但思想上有自己的想法。

  龙飞不想让第三根肉棒享用妈妈的美穴,但该死的分身明显不同意。

  杨灵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就被分身扯了过去。

  小道童身体矮短,但力量丝毫不比本体小,丰腴高挑的身子,被分身抄起两条腿弯,轻松抱起。两条美腿过于修长,穿过道童腰间,足尖依旧点在地上。

  丰盈的乳肉全方位包裹脑袋,与体型不符的大肉棒,坚硬如铁,滚烫似火,抵住了腿心,保持平衡。

  “孙儿也想射进我的身子里吗?”

  杨灵咯咯轻笑,眸子里全是流淌的媚意,被分身肉棒插入前,杨灵还有点矜持和背德的负罪感,被插入之后,立马展现出淫荡的雌兽本性。

  “想疯了,我要灵儿给我生孩子。”

  被芝麻大的小孩叫灵儿,还要给他生孩子,杨灵冰雪花儿一般的玉颜愈发羞红,一颗芳心填满蜜糖,反正都是儿子的种,灌满子宫又有何妨。

  于是主动沉腰落臀,紧窄花径温柔包裹白玉肉棒,深处小嘴主动亲吻龟头马眼,轻轻扭臀卖骚,言语风情万种:“想要孩子,还不快动起来?”

  美人蛊惑,分身登时暴走,一下一下,狠冲花房,轰击娇嫩仙宫,一身美熟骚肉,被颠得花枝乱颤,浪叫不迭。

  噗嗤噗嗤~~性器厮磨处,龙飞方才被射进去的浓白精浆,一点一点全被白屌从缝隙中挤了出来,冒出白色气泡。

  二人具是沉沦肉欲浪潮,只想从对方身体索取,极致的欢愉,全然忘了一旁还躺着一个气呼呼的外人。

  自己黑屌射进花房的精液,没一会儿就被寄出来,落到地面,黏糊糊的一大团,龙飞感觉自己头顶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哦,真棒,大鸡巴比你爹还有劲儿……噢噢,好舒服,啊……灵儿的子宫都要被你戳穿了……”

  还故意气老子,今天非把你收拾服帖。

  浪吧,看你能战几个。龙飞专心积蓄灵力,他要再弄一个分身出来,这个分身化成的模样,绝对能让老妈吓一跳。

  “噢噢噢……坏孩子,怎这般会欺负人……”杨灵凤眸里,水光莹润,娇嫩花房又一次被冲撞之后,眼泪都飙了出来,泪眼婆娑的样子十分惹人怜爱。

  射意来袭,分身的肉棒顶在阴道深处,龟头研磨柔软花芯,装作懵懂无知的孩童询问:“奶奶,这里是什么?好软,顶着舒服死了。”

  “坏孩子,那里面是子宫,精种射进去,真的会怀孕哦。”

  “我要用我的精种灌满里面。”

  “来吧,射爆灵儿……”

  分身情不自禁,挺得更快了些,贼手一只托臀,一只抚乳,强烈快感让杨灵双腿打颤,自己肉棒也忍耐到了极点,大声呼号:“啊~~我要射了……”

  杨灵咬着孩童的耳垂,腻声道:“射吧,灵儿这几天正在排卵期,射进来真的会怀孕哦。”

  分身不堪故意挑逗,身体骤然紧绷,全身气血都集中到了下体,随着肉棒剧颤,生命精华激烈喷薄。

  杨灵只觉子宫内腔遭受到了强烈冲击,气势直比黄河之水出天门,阳精至阳,无比灼热,更带着丝丝麻翻人的电流精元,成熟美体爽翻天际,回应冲击的,是更猛烈的潮喷,天倾地陷,水流如注。

  地上无处不是黏滑爱液。

  泄身两次,欲求不满的少妇,体内淫毒褪去几分,神智恢复些许清明,她魅惑淫笑,龙飞看得头皮发麻,清醒的妈妈,战斗力才是最强的,不然也干不出强奸未成年的浪荡事。

  “给老娘洗干净点,一会儿再收拾你。”

  杨灵把龙飞踹进,奢华的房间宽敞的浴池里,自己却要去含那只刚从体内滑出来的白玉大屌,上面裹满了爱液,蓬勃的雄性气息,对她来说可是难得的美味。

  杨灵如此主动,龙飞醋坛子早打翻,就在红唇接触到龟头的瞬间,忙解除了分身,杨灵扑了个空。

  性致高昂的痴女没有吃到猎物,欲火转瞬就烧到了龙飞身上。

  浴池里,清瘦少男高挑少妇,赤身裸体,甜蜜拥吻。

  即刻少妇,手搓肉根,乳磨胸膛,甜腻腻的声音撒着娇:“死鬼,快把我孙儿唤出来嘛,人家还没爽够呢。”

  “哼,有我的黑屌还不能满足你?”

  “一根哪里够嘛,灵儿水可多着呢,耐肏得很哩,再多肉棒也吃得下。”

  “你可别嚣张,一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

  “是吗?让妈看看谁先求饶。”

  杨灵媚态横流,早把黑屌撸得雄镇八方,抬起一条美腿,腻到龙飞腰间,光洁美穴,贴在茂盛的雄性阴毛上,来回搓动。粗粝弯曲而又坚硬的黑毛,摩擦娇嫩阴蒂,酥酥痒痒,其中销魂蚀骨,非言语能说。

  磨蹭片刻,杨灵嫩臀小下沉,紧窄穴口,把尺寸远胜数倍的粗大家伙,强行吞入。

  “唔~~爽啊……”贪嘴小穴又得肉棒慰藉,杨灵不免心生杂念,当骚货就是好啊,随时随地与亲儿子媾和,半点心里负担都没有。

  杨灵玉臂勾住龙飞脖子,烟视媚行地在耳边说了句:“死鬼,骚货伺候得你爽吗?”

  “干死你。”龙飞挺屌猛肏。

  哗哗哗~~浴池仿佛遭受十级飓风,惊涛骇浪翻滚不停。

  三百回合过去。

  “又要射了吧,灵儿可还没到哦……”杨灵霜颜尽是媚笑,为了让儿子多弄几根鸡巴出来伺候她,她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十重天宫的名器,威能尽显,腟道肉芽吃人不吐骨头,发了疯啃咬逞凶黑兽。

  龙飞每一次抽插都感受到极致的蚀骨销魂,对妈妈淫荡的小心思心知肚明,也没阻止,他又岂是银枪蜡头,何况,只要让后手出来,保管把她尿都吓出来。

  龙飞强按精关,悄施术法,美母身后便传来一声谩骂,伴随着拐杖顿地的声音。

  “畜生,连你亲儿子都下得去手!”

  刹那间,骚浪少妇,神情呆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龙飞清晰地感受到妈妈紧张,肉棒被穴儿夹得出奇紧,抽插变得极为费力,射意难阻:“啊,妈妈你好会夹,又要被你榨干了……”

  就在同时,杨灵一同潮喷,尿眼水箭激射。

  美艳仙母,受了惊吓,真的尿了出来。

  龙飞故意调侃:“妈,你都多大人了,怎么还胡乱撒尿,全尿我肚子上了……”

  杨灵被那声音吓得冷汗直冒,手臂忙横亘在前,捂住自己乳头,挡住阴部。

  不过都是自欺欺人罢了,这等姿势在男人眼中,更是诱惑万分。

  杨灵紧张回头,表情如同被撞见奸情的妻子,羞耻愧疚填心。

  身后站着一个高大老人,形容枯槁,白发苍苍。

  赫然是她的亲生父亲,死前的模样!

  父亲生前是无法无天的她唯一畏惧的人,小时候偷看父母欢爱,可没少挨揍。

  明知是儿子折腾出来的分身,但模样丝毫不差,杨灵依旧产生了一种血脉上本能的畏惧。

  “爹。”杨灵本能叫了句,俏脸羞得像抹了草莓汁,香甜可口。

  “住口,我才没你这样不守妇道、罔顾人伦的女儿。”

  模样、语气、神态,无一不像,杨灵哪怕再淫荡,也不敢造次,掐了龙飞一把,埋怨:“快把他弄走!连你姥爷的玩笑也开。”

  “姥爷好久没见,很想你呢。”龙飞把妈妈檀口压向胯下,同时令她高挑的身子弯折九十度,丰腴肥美的两瓣香熟美尻,正对分身。

  分身临近,枯瘦发黑的老年手掌,抚上白皙的圆滚香臀,大力抓捏,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撑开臀缝,扎入温暖小穴里。

  “不要,不能碰那里啊!”杨灵惊慌失措,这次可不是装的,强烈的背德刺激,冲击大脑,紧窄小穴把闯进来的手指紧紧包裹。

  啪~~屁股上挨了,重重一个巴掌,杨爹怒斥:“你个侮辱门楣的荡妇,小孩碰得,我就碰不得?”

  说完,又插入一根手指,快速又粗暴地进攻蜜穴,杨灵天生水儿极多,只抠挖几下里面就成了一片汪洋。

  “我是你女儿啊,啊啊……爹爹,你不能这样……”

  “才抠两下小穴就跟泉眼一般,可比你娘水多多了,我真是生了个低贱的肉便器,天生是给臭鸡巴奸淫的极品恩物。”

  不堪入耳的淫秽言语,还和母亲对比,杨灵羞耻心情无以复加,羞红的脸蛋,埋进儿子胸膛,不敢回头面对。

  “被亲爹抠出水,自己看看,你有多骚?”杨爹抽出满是粘液的手指,在光滑的臀儿上擦拭两下,接着蹲下身来,掰开臀山,枯瘦老脸压得雪白嫩臀变形,嘴巴凑到粉嫩的穴口,贪婪吮吸汩汩冒出的蜜水,舌尖快速拨弄阴蒂,又伸进里面搅弄。

  “啊……嗯,真……噢噢……真不的不可以啊……嗯……不行……父女间怎能这样……不能再继续了……”

  杨灵没有欲拒还迎,亲爹的身体她是真的心里膈应。心理反感,身体的刺激一点没少,嘴上说着不要,丰满臀山却把父亲的脸包得严严实实,穴中仙露,吃多少流多少,仿佛以此回报养育之恩,恨不得将自己阴户整个塞进他嘴里去,让他吃个尽兴。

  “不……那里绝对不行……”

  原来杨爹咬够了阴蒂,又抬起了杨灵一条美腿,架在自己后背,然后舌头袭向尿口,舌尖电流不断刺激尿道,这姿势,活脱脱母狗撒尿。

  杨灵当即明白,父亲这是想要她尿他嘴里!

  不行,太羞耻了,那是父亲,怎么能干这种事……

  可是,敏感尿眼哪能受得了电流刺激……

  “啊,不……”淡黄尿汁被喷了出来,结合一条腿被抬起来的淫荡姿势,真是羞死人了。

  喝完女儿的香尿,杨爹站起身命令道:“转过来,用你的大奶给爹把鸡巴夹硬。”

  “不要。”杨灵想拒绝,明明很小气的死鬼儿子,却主动把她送了过去。

  龙飞吃分身孙儿的醋,却不吃姥爷的醋,姥爷是很好的人。

  龙飞抱着妈妈回到床上,自己躺着,美母背对他坐在大黑屌上起伏。

  杨爹挺着大屌,站到床边:“快给我乳交,以前就特馋你这对极品美乳,今日可算能一圆夙愿。”

  亲爹的肉屌与常人不同,弯得离奇,像似一把大弯刀,吓人程度丝毫不弱龙飞。

  杨灵羞耻兴奋交加,捧着一对雪白大奶,夹住弯刀上下搓弄。

  “唔唔唔……真他妈爽啊,柔软丝滑……女儿,你好会夹……不像你娘,没你这么淫荡的奶子,做爱时矜持得不行,没你一半令爹销魂。”

  “不要提娘。”

  “怎么怕你娘为你感到羞耻吗?要是让她知道你是个勾引儿子的荡妇,肯定会被你气死吧。”

  “女儿知错了,请爹爹责罚。”

  “爹今天就用大肉棒好好惩罚你。”

  看到亲爹肉棒,杨灵不禁想起了少女时代时,做过的那些荒唐事。

  少女生性好色,爹爹当年也是俊美公子,经常偷窥父亲用他的大弯刀鸡巴,欺负娘亲蜜穴,把娘亲干得哇哇乱叫。

  刚开始学会自慰那会,更是把父亲当做性爱幻想对象,幻想他挺着大弯刀,美美奸淫自己私处。

  想到这儿,情动的少妇更是面红耳赤,幻想中的肉棒近在咫尺,怎能不让她心生涟漪?

  情因之而起,杨灵腻声询问:“爹爹,你也想上女儿吗?”

  说完杨灵就陷入深深懊悔之中,身为女儿,怎说出如此羞人话语。

  “好外孙儿,把你妈借姥爷日一日可好?”

  龙飞一本正经道:“这得问我妈的意思,妈,你想不想被自己亲爹的大鸡巴日?”

  你……杨灵羞愤又无助,闭着美眸逃避,身子任由祖孙二人摆弄。

  淫熟身体平躺在床,龙飞侧躺一边,一手枕着头,一手轻轻在妈妈雪白乳房上亵玩,眼睛盯着妈妈羞耻的表情,玩得不亦乐乎,心里狂笑:老妈,你也有今天,这回服了吧,看小爷的分身狠狠鞭挞你。

  黑屌退了出去,又有一根火热阳具抵在了湿漉漉的阴唇上。

  “好女儿,爹爹要进来哦。”

  “不行!我们是父女,不能这样……”

  杨灵想用手掌挡住腿缝,但双腿被亲爹大大分开,腰杆往前一送,粗大的阴茎不费吹灰之力,挤开紧窄小穴。立马抱着丰腴美腿,耸动起来。

  “啊……不要……嗯,嗯……你……你是我爹啊,我们不可以做……”

  “能给儿子插,为什么不能给亲爹插?”

  性器紧密结合,她的反抗毫无作用,无助的呻吟,更令雄兽癫狂,雪白身子被顶得上下晃动,一对大白兔,欢快蹦跳,划出优美的狐线。

  “啊,好重,轻点……”

  弯曲肉棒上,肉冠棱角狰狞,来回剐蹭腟道密密麻麻的嫩肉褶皱,酥酥麻麻的快感源源不断,轰击残存的理智,淹没悖德愧疚。

  “好女儿,爹爹的大肉棒爽不爽?”

  “别……不要顶这么深啊……”

  “叫吧,你越叫爹爹就越兴奋。灵儿,你的叫声可真美,骨头都被你叫酥了。”

  啪啪~性器相撞,淫水四溅,轻熟少妇快感如潮,凤眸翻白,樱唇轻颤,方才还在挣扎的身体,变得不顾廉耻,身体不自觉迎合肆意凌虐私处的大弯屌。

  “不行,快停下来!”美妇身体飘上云端,嘴上依然反抗着。

  “灵儿不想要吗?”

  “嗯……啊……不想……”

  “那你下面还跟个吃人的妖精似的,咬这么紧?”

  “我是被你强奸的……”杨灵求饶不成,改求援,“飞儿,快阻止他,你就干看着妈妈被别人强奸灌种么?”

  美母香汗淋漓,配上诱人潮红,一张成熟漂亮的脸蛋,惹人爱怜,端的是娇靥如花。

  龙飞当然心疼,但分身传来的快感,本体感同身受,又怎会阻止,何况今天不把她干到服,以后怕是又忍不住去摸别的男人鸡巴。

  “姥爷不是外人,你不是说你小时候最喜欢偷看姥爷做爱了吗?现在你小时候幻想着自慰的臭鸡巴,正在插你娇嫩的骚穴,不高兴吗?”

  杨灵有些后悔平时嘴不把门,怎么什么都给他说,羞死人了……

  肉棒持久耕耘,羞耻逐渐消失,彻底激发了雌兽的淫性,两根惹人垂涎的玉腿主动缠住老人腰杆,用肥臀的娇软伺候肉棒尽情撒欢。

  谁知,杨灵刚刚情陷,啵~~一声,肉棒抽出了体外,留下一个红艳艳的肉洞,孤独吐露香蜜。

  “不要……”空虚瞬间从下身传来,杨灵本能惊呼,玉体不安分地扭动,寻找销魂肉棒所在。

  “不要什么?”老人徐徐用火热龟头,拨弄凸起的蚌珠,就是不肯再入。

  “好爹爹,不要欺负灵儿嘛……”声音骚媚入骨,腻得人心尖奇痒。

  “爹爹哪舍得欺负你,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来,爹爹一定满足你。”

  “请爹……爹爹的大肉棒,插进灵儿的……的小穴……狠狠奸淫我……”

  反正都到这份上了,杨灵索性破罐子破摔,与其扭扭捏捏,不如放开身心,美美爽上一回。

  “啊……大肉棒好爽……爹爹好棒,用力肏啊……灵儿就是个欠肏的骚婊子,干得越狠我越喜欢……”

  失而复得的肉棒,再度填满欲望的沟壑,仙界的高岭之花,只顾放声淫叫。

  她是叫爽了,却令青楼里的姑娘心情烦,整座青楼被一人干服,白天正是她们的休息时间。

  “哪来的骚母狗,大白天叫春,还让不让休息了。”

  “还能是谁,姐妹们走路都走不稳了,必是仙长房间的那位仙子,长得真是好看啊!”

  “仙子个屁,还不是男人胯下承欢的母狗,这会儿正被两根鸡巴灌精播种呢。”

  “走围观去,本姑娘最爱看高冷仙子,被男人肏成精盆肉便器。”

  美人相妒,几朵娇花,齐聚门前,在窗纸戳了几个小洞,偷窥里面淫情。

  只见那位倾城绝世的仙子,站在一老一少两个男人中间,嘴巴含着少年黑屌,屁股撅起,硬着老人肏干。

  乳球晃荡出惊人的弧度,看得人气血翻涌。

  察觉到有人偷窥,老人挽起一条腿,让杨灵身子侧了过来,把性器媾和处,大方地展示给众人。门外都是花魁,龙飞也没阻止,反而挺动腰杆,次次深喉,故意让高傲妈妈在低贱的青楼妓女面前,淫态毕露。

  “好完美的玉体,奶圆臀肥,腰肢还细得不行,一双长腿能要我老命,我身为女子,都想冲进去狠狠欺负她。”

  “天呐,仙子的小穴好漂亮,一根毛没有,粉粉嫩嫩,桃花儿一样。”

  众女嫉妒归嫉妒,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身处风尘中,下面早是残花败柳,看到如此美景,不禁感慨万千。

  有的也赞叹那根在红唇里肆意妄为的黑屌。

  “要不是我的小穴现在还肿着,真想进去,再与那根黑屌销魂一番。”

  “我也想呢,样子虽然恶心了点,但真儿个销魂神器,哪个女子被他弄上一回,不心心念念?”

  ……

  “啊,我要射了……”老人无比亢奋,奋力挺枪。

  杨灵风骚眼神回眸相望,红唇轻轻吐出了一句:“射吧,尽管射,今天不管你射多少,灵儿的花宫都给您接着。”

第44章 姐妹

  龙飞分作祖孙二具分身,暴奸美母。

  晃眼又是三天过后。

  龙飞轻轻抚摸着羊脂白玉般的玲珑胴体,满脸得意:“满足了不?”

  “够了,这回真够了。”

  杨灵急促回应间,赶忙扯过被子,把一丝不挂的身子遮掩起来,免得又刺激到这头牲口。

  三天来没日没夜的轮奸,再耐肏的少妇也扛不住了。

  “可是我又想了。”

  杨灵裹紧被子,死死攥紧边沿,惊恐道:“不,不能再干了……都被你射满了,穴口都合不上……”

  “是吗?让我看看。”

  龙飞强行把被子撕成了布条,破开的棉絮满天飘飞,美母想跑,脚腕早被他扣住,打开腿瞧那腿心。

  粉粉嫩嫩的肉缝,红肿盛放,压根闭合不上,原本紧窄的穴口,轻微地不断收缩,往外吐着白色的浓浆。

  浓浆流淌成河,顺着股间下流。

  流经菊眼,才发现仙子的菊眼,所受摧残更重。

  菊口大开,肛肉外卷,全是浓稠精液,腿往外一掰这个,里面空气排出,噗~~一声闷响。

  龙飞调戏道:“妈,你放的屁真香。”

  杨灵羞愤难当,抬起脚就是一顿猛踹。

  蹬人的动作,让腿心粉红若隐若现,分外诱人。

  察觉到春色大泄,杨灵赶忙并紧了腿。

  狗东西是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拿他竟毫无办法,这分身术的几根肉棒,又会放电又会变换形状,还有纯阳诀加成,她着实应付不了啊!

  “嘿嘿,你以为夹紧腿就有用吗?”龙飞坏笑着,再度分开妈妈的美腿,俯下了脑袋。

  杨灵认了命,看来今天得死在床上了,干脆摆烂道:“要搞就赶快点,该回宗门了。”

  阴蒂上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龙飞只是在上面蜻蜓点水地吻了一口。

  然后爬到妈妈身上,在嘴巴和鼻子上各宠溺地亲了一口:“这次就先饶过你,下次再敢对别人发骚,看我不把你水放干。”

  杨灵嘀咕了句:“今天不都快被你放干了么……”

  “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灵儿真的服了,放过妈妈嘛……”

  “穿衣服,回家。”

  “还没洗澡呢。”

  “洗什么洗,夹着我的精液回家。”

  “坏死了你。”杨灵扑腾着手臂,拍打稚嫩的胸膛。

  正打情骂俏,冷不丁间,房间的门却是开了。

  龙飞转头,看见门口伫立着一道身影,身着紫色长裙,开叉到腿根,里面裹着黑丝的玉腿,若隐若现,端的魅惑性感,勾人火气。

  是小姨。

  被撞见龙飞倒是无所谓,反正小姨也是他的形状,杨灵则是被吓得浑身发冷,一面穿衣服,一面解释:“小素?你听我解释……姐姐是被迫的,都是这逆子强要……”

  靠,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好吧。龙飞有苦说不出,这姐妹两真是绝了,有事先卖奸夫。都被亲眼看见了,还想着维护清纯女神的形象。

  杨素目眦欲裂,眼里怒火熊熊,嘴角都咬出了一抹鲜血。

  她大脑轰然地震,若不是亲眼撞见,她怎敢相信她美丽圣洁的姐姐会干出母子相奸这种乱伦大忌。

  “狗男女,我杀了你们!”

  杨素提剑直刺。

  龙飞赶忙跳起来,说杀狗男女,凌厉剑光,却只逮着他追。

  小姨这次是动了真格,身后茶杯,凳子,香炉……不断砸来,龙飞被追得上蹿下跳,嗷嗷直叫:“妈,救我呀,你可不能拔屌无情。”

  杨灵心虚地清理下体,消灭罪证,似乎她只要清理干净,一切就没有发生。

  清理干净后,套上一身干净红色宫装,这才把妹妹搂着怀里好言安慰。

  红装仙母,妖冶明艳,端坐床沿,大腿上搁放着紫裙少妇,纤腰下饱满的臀团,惊人的弹性,撑得衣裙滚圆欲爆,让人忍不住张口啃咬。

  龙飞心痒得紧,只是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妈妈护犊子的凶恶目光逼退,转而用她自己的玉手,盖住一瓣臀团,轻轻抓捏。杨灵许久未见妹妹,心中思念得紧,另一只手也不老实,来回抚摸着妹妹的黑丝美腿。

  紫色充满魅惑,黑丝要人老命,这是杨灵最喜欢的搭配。妹妹这一身,显然是为她精心打扮,而自己忙着和别的男人尤云殢雨,不由得负罪感满满。

  “你们是母子啊!”杨素心碎咆哮道。

  “小素,姐姐也是无奈,不小心中了淫毒,你又不在身边,只得便宜了那头畜生。姐保证,绝对没有下次。话又说回来,飞儿毕竟是我亲儿子,便宜他总好过便宜别人不是吗?何况你还不是和他上床了,姐姐难道就不心痛吗?这才没忍住。”

  杨素听到这句话,脸色青到了极致,忽然问道:“姐姐和他是第一次吗?”

  “当……当然……姐发誓,绝对是……”杨灵修为通天,撒谎才不怕什么被雷劈,那只会让她爽得发麻。

  “你还骗我!”杨素气愤地拍了一下杨灵胸口,乳肉颤巍巍地晃动了几下,勾人无比。

  “没……真没骗你……姐姐真是因为中了淫毒才被小畜生得手的,不然姐姐就是再想要,也不可能让飞儿得手啊……”杨灵说着,抬起脚狠踹了龙飞,示意他说句话。

  龙飞看着妈妈慌乱撒谎的样子,备觉好笑,敷衍应和道:“对对对,都是我鬼迷心窍,妈妈我错了,再也不敢肏你了。以后你就是撅起屁股求我肏,我也不肏……”

  咚~~龙飞话没说完,就被一脚踹到了地上。

  “你看,他也知道错了,原谅姐姐好不好?”

  杨灵搂着妹妹轻声软语,就差把心肝给妹妹掏出来。

  杨素不为所动,她虽然是个笨蛋美人,但也不至于犯蠢,冷声道:“姐姐你有个习惯,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什么习惯?”

  “你撒谎时,会漏尿。”

  靠,我说怎么裤裆又湿了。

  杨灵冷汗直冒,强作镇定:“没有的事……”

  “那你敢不敢脱了裤子让我检查一下。”

  杨灵当然不敢,撇开话题:“我和姐夫算是玩完了,姐姐以后只是你的女人,妹妹想要,姐姐还能不给你不成,只是这里不方便,等回到宗门姐姐再给你好不好?”

  “别转移话题,你们究竟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是你主动的吧?”

  杨灵羞愤欲绝,儿子可以胖揍一顿,却拿这小妮子毫无办法,自小到大,妹妹掉根汗毛都舍不得。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要姐姐怎么办嘛?”

  杨素掏出一柄长剑,泣诉:“你阉了他,我就原谅你。要么,我就回缥缈宫,反正我已嫁作他人妇,在姐姐心里已经没位置了。”

  “我和他你选谁?”杨素把手中长剑,递到姐姐手中,肃然道,“选我你就刺死他,选他你就杀了我。”

  杨灵焦头烂额,心道:你这不是要我老命么。

  正犹豫时,看到龙飞鬼鬼祟祟地向妹妹靠近,忙又一脚把他踹开,然后狠狠踩了几脚。

  在龙飞看来,和女人讲道理那是对牛弹琴,讲个锤子道理,实力才是王道,用大肉棒征服,伺候舒服了,心里那点委屈,保管烟消云散。

  杨灵却不能接受,这样做妹妹或许会消气,但被儿子征服了,妹妹的心里,哪还有她的位置,她必须是妹妹心里最重要的人。

  杨灵收回践踏儿子身体的香脚,安慰道:“姐姐已经把他狠揍了一顿,消消气行不?没消的话,要不我摁着你再捅两刀?”

  “妈,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闭嘴!”杨灵怒斥,对儿子那姐妹双飞的心思一清二楚,,现在一心哄妹妹,儿子狗都不稀罕。

  杨素眼见姐姐到这个时候还在敷衍自己,悲从心中来,眼泪珍珠串线般掉出来,哭诉道:“我之所以把自己给他,一是知道姐姐养面首想气姐姐,二是我早发现他对你图谋不轨,七八岁的时候就拿你穿过的内裤自慰,那里都长毛了还要和你一起洗澡……

  再大点,视线总在你身上游移,专看不该看的地方。他对我和姐夫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姐姐知道是什么吗?我妈呢!只要你不在,他永远是这句。

  我以为我让他爽了,他就会惦记我,不惦记你……结果,你俩早就搞到一起了,那我算什么,小丑?”

  杨灵焉能不知儿子迷恋自己,甚至都是刻意为之,她生性淫妇,儿子生得可可爱爱,打小鸡巴就大,简直是天赐的玩具。

  她一个婀娜多汁的极品熟妇,拿捏一个小孩还不是手到擒来。

  幼年时,就故意向她展示成熟女人的魅力,自己的身体对他从不设防,抓奶摸臀,随他尽兴,甚至和他爹做爱的时候,还故意给他留了洞偷看。

  没她刻意引导,儿子喜欢美艳熟母的臭毛病哪里来的?

  可惜他爹看得严,一直没找到机会真下手,最多摸摸舔舔,等自己接盘时,儿子的粉嫩屌都被人夹黑了。

  杨灵没想到妹妹为自己做到了这种程度,她忽然觉得,自己一个人霸占她或许是个错误,好东西就该给妹妹分享,儿子的肉棒必定能让妹妹开心,试探性问道:“素儿,反正你和他也上过床了,要不……”

  “要不和你共侍一夫?你怎能如此!要是让姐夫知道他被亲儿子绿了……”紫色少妇万万不敢相信,素来高傲的凤凰,居然愿意和一只下蛋的母鸡,抢虫子吃?

  他何德何能!

  “你姐夫他知道……他们父子二人还把姐姐双通了……当然,我自然是不愿意的……”

  呵,你要不愿意,世上谁能强迫你啊!

  “什么?”杨素三观颠覆,直到这一刻,她才认清姐姐,一个既要又要的淫妇,居然连连3P父子局都玩。

  杨素对姐姐生不起怨恨,一脸凶恶瞪着被踹倒在地,干脆躺在地上偷窥小姨裙下风光的龙飞。

  龙飞察觉到小姨不善的目光,他可不惯着,纵横情场多年,他早明白一个道理:

  女人矫情,多是欠肏。

  肉棒把她干成一堆软泥,哪还有功夫多愁善感。

  杨素眼瞅着他手移到腰带上,反应不及,刺啦一声,裤子撕开,黑黑肉棒猛地跳出来,啪一下,打在肚皮上。

  狰狞的凶样吓得杨素花容失色,斥责道:“臭流氓,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啊。”

  杨素此前都是为了姐姐才与他交媾,如今发现姐姐早被他得手,心中只有愤恨,断不会与他再发生关系。

  他敢来,就咬掉他的睾丸。

  杨素如是挣扎着,却不料,下一秒,就心如死灰。

  让她心死的,不是龙飞蛮横强上,说了句:“妈,帮我摁着她。”

  而是姐姐本能地顺从,听到龙飞吩咐,自己后背就感到一片弹软,那是姐姐的酥胸。

  杨灵从身后和她贴着,用自己的手臂钳住妹妹的两条手臂,两条长腿强行卡进妹妹试图并紧的双腿,撬棍一般撬开,将裙下风光展示给肏母奸姨的畜生。

  “素儿,飞儿肉棒干的时候舒服吗?”杨灵被龙飞分身肏服,干脆拖妹妹下水,圆了小畜生姐妹盖饭的梦。

  肉棒这种好东西,就该姐妹一起分享嘛。

  龙飞把小姨紫色裙摆撩到腰间,然后像条狗,趴在小姨腿间,鼻尖凑到黑丝遮掩的裆部,淡淡芳香萦鼻,诱人程度堪比酒香,龙飞深吸了一口,赞不绝口:“好香啊。”

  私处被变态狂嗅,羞耻让她脸蛋红润如血,本能想并拢双腿,却被姐姐牢牢锁住。

  龙飞脸部紧贴阴部,轻轻挤压,黑丝顺滑,阴部柔软,磨蹭着令龙飞煞是兴奋,却更家中人妻的羞意。

  “我要开撕了哦。”

  15d薄丝,轻薄透肉,充满了朦胧的诱惑,撕开女人裆部丝袜,无疑是最令龙飞亢奋的雅事之一。

  刺啦~~

  腿心黑丝,犹如乌云骤散,破出数个大洞,白花花的腿肉顷刻裸呈,上面犹散着破碎的丝线,使黑白分明的丝腿,更添几分撕裂的诱惑。

  股间,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遮挡私处,茂密而蓬松的毛发,撑得薄布蓬松,更显阴埠肥嫩。

  龙飞用锋利牙齿,将内裤撕开一个大洞,毫不客气地品尝起来,这才发现原来里面已经淫露涓涓,想来方才在门外偷窥,来了感觉。

  “住嘴!”杨素嗔怒,心底对侄儿的侵略其实并不反感,和小王八蛋虽然不对付,但在一起总是很放松惬意。

  可是,在心上人面前,她不能表现出一丝的渴求。

  谁料,她的心上人,反手就一句羞辱她自尊的话砸得脑门生疼。

  “小骚蹄子,你还装,下面都流水了吧,姐姐不用看,光听舔屄的响就知道里面水流成河了。”

  “我……没有……”

  “那让姐姐检查检查,还你清白。”杨灵媚笑着,一只手拍开喝水的脑袋,然后把纤长白嫩的中指,刺入藏在茂密森林的洞穴之中。

  “啊~不要碰那里……”伴随一声呻吟,杨素双腿不由得痉挛了一下。

  原来杨灵洞悉妹妹的敏感点,指上也学会了儿子放电那一套本事,一下刺入就差点把少妇饥渴数天的身体,弄出高潮。

  “啊啊啊,别……别抠……”只有女人才知道,怎么欺负女人。

  杨灵没有过多折腾,抽出玉指,粘腻腻的全是淫水,挂在骨节处,拉出晶莹黏稠的丝线。

  “还说没有流水那这是什么?撒谎可要接受惩罚哦。”杨灵嗓音骚媚入骨,在妹妹羞耻的眼神中,沾满水的手指,被她含入口中,深深吮吸。

  “姐姐,脏啊……”杨素被姐姐的痴女淫行动情,这一刻,什么怨恨也没有了,只想吻她。

  两大美人香舌纠缠,情意绵绵。

  不知不觉,手就攀向了对方胸前,杨灵深入领口,将妹妹的白腻仙乳,掏出来抓捏,指尖不断刺激乳峰上的两朵红梅,磨得它发痒发硬。

  龙飞则跪了起来,大黑屌贴着小姨茂盛的森林,来回磨棒。

  雄壮有力而又火热坚硬,小穴泉水翻涌,黑森林很快泥泞不堪,情动的紫色韵妇心知落到这母子二人的陷阱,这辈子是挣不脱了,除了放任施为,也无他法。

  脑子里回想,那日肉棒撑满阴道的感觉,更是情思旖旎,淫水潺潺。

  一股空虚袭脑,不由期待肉棒的侵入,可是那混蛋,就只是磨,迟迟不肯进来。

  “小姨,想不想我插你?”

  “不想。”心上人在前,杨素依然嘴硬,反正说不想,小混蛋也不可能真的放过她,姐姐你相信我,我只喜欢你,真不想要大肉棒。

  谁料,龙飞这次听话地撤开了肉棒,然后起身绕到了姐姐身后。

  粗暴地把杨灵拖到一边,双膝跪地,屁股高高撅起,龙飞按着她的后颈,双肩与下颌,贴在床面上。

  这样的姿势极为羞耻,让杨灵一脸惊慌,抗议道:“要死啊你,不是干我妹吗,怎么又来折腾我?”

  她那里肿得跟蜜蜂蛰了似的,实在经不住再战。

  “小姨不愿意啊。”

  龙飞撕扯妈妈的红装,杨灵无语,怕小公狗发情,逮着她欺负,特意穿得比较保守,却不想身上的布料,经他一番撕扯,香肩外露,玉背半裸,裙摆撕成布料,半隐半现的春光,野性而不失端庄,她一个女人也遭不住啊,何况是一头发情的公狗。

  “啊~啊啊嗯……”

  阴道里面,上次的精液都还没来得及消化,大黑屌又闯了进来。

  “啊,不要……轻点……顶得太深了……”她除了被动呻吟,毫无办法。

  杨素呆愣地看着姐姐,美丽的脸庞贴着淫秽肮脏的床单,颜面扫地。

  香汗成珠,缀挂隆圆臀部的冰莹肌肤,皮肤因撞击而泛红,挂满汗珠的臀山,犹如方经雨露恩泽的水蜜桃,鲜嫩可口,诱人品尝。

  白皙臀山之间,一根黑枪,猛进快出,插得姐姐的肥沃之地,汁水乱溅,好多都溅到了她的脸上。

  杨素瞠目结舌,她高贵的仙子姐姐,怎会堕落成男人胯下母畜!!!

  她明明可以反抗啊!

  埋怨时,那头孽畜,又换姿势,丰满仙妇被翻转过身,仰面向上,孽畜举着腿,往上折叠修长丰腴的身子,直到膝盖放到香肩上面。饱满臀团高高离床而起,泥泞肥沃之穴朝天高昂,随之,挺着胯,肉棒重重落下,开启新一轮的交欢。

  传言这是最容易受孕的姿势,她的女神,原来早已是别人的肉欲玩具。

  “啊啊嗯……啊,不行了……轻点,别肏了……灵儿真的受不了了,放过我吧……”美艳仙妇眼眸泛白,臀部剧颤,没多久又一番高潮。

  “放过你?我还没射怎么放过你?”

  “干我妹……我妹妹也能干,啊啊啊……又要来了……”

  “那怎么行,小姨是正经人,才不会和我乱伦。”

  “啊~她才不正经,别看她一脸端庄,其实是个一碰就出水的骚货,她早就湿了,脸皮薄而已……她的需求也很大,和我磨完豆腐,可没少背着我拿假阳具偷偷自慰。我的那些春宫图,她可没少偷看……”

  杨素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没想到她自以为瞒天过海的行为,姐姐一清二楚。

  “素儿,你……你就让他肏一下吧,姐姐下面被他弄肿了,真的扛不住了呀……噢噢,混蛋,都怼你妈子宫里面去了……”

  姐姐的形象在她心里碎了一地,母子放浪的淫态,早馋虫勾了起来,现在若是侄儿朝她扑来,她根本不会拒绝。

  只是要她开口求肏,实在拉不下脸面。

  她拉不下脸,杨灵却是有办法。

  呜呜……杨灵啜泣涟涟,高贵的凤眸里饱含晶莹眼泪,抓着她的手腕,轻轻摇晃:“素儿,快救救姐姐,姐姐真的要被他肏死了……”

  成熟御姐哭着眼泪撒娇,杨素心尖儿都被甜化了,凝眉道:“放开姐姐。”

  龙飞贱兮兮道:“不行,我还没射呢。”

  “有什么你冲我来。”

  “想我当着姐姐的面肏你吗?”龙飞在小姨裸露的乳房上轻轻抓了一把,坏笑,“想挨肏就直说,你是我亲小姨,我还能亏待你不成?要我肏你么?”

  “嗯……肏我……”杨素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先前尝过甜头,又被面前活春宫浸染,小腹下面欲火升腾,恨不得立马把肉棒塞里面止渴。

  “自慰高潮出来,我就肏你。”龙飞满脸淫笑,有心打破小姨的矜持,他还是更喜欢主动的熟女,小姨多少有点放不开颜面,需要调教一番。

  “你……无耻!”

  你骂我,我就干你的女神。龙飞心中议定,每次顶胯,节奏虽慢,却用尽全力。

  啪~粗长黑屌,抽出体外,然后迅猛激突,直达花心,把娇躯顶得频频发颤。

  “哎哟,你要顶死老娘啊。”

  啪啪啪~~

  “嗯嗯啊……嗯,好妹妹,你快答应他吧,姐姐要被他搞死了……啊啊,不要啊……爹爹,饶过女儿,不……不要再干这么狠了啊,哦,会坏掉的……”

  杨灵本来只想把儿子当快乐的按摩棒,没想到这小子天赋异禀,一杆黑枪所向无敌,自己反而成了他的肉欲性奴。老母牛的屄也遭不住天天这样蛮干啊,当下只想着早点脱离苦海,再怎么丢脸也无所谓了。

  哪怕妹妹在前,一口一个爹爹,叫得无比顺口。

  美人面颊飞红,娇靥如花。

  两腿在龙飞面前徐徐打开,裆间的黑丝已经全部撕开,茂盛黑森林全部裸露,手指探向森林中的幽谷宝地,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捏。

  衣衫半解,美人弄春,其间万种风情,比烈酒更醉人倒。

  嘶~肥沃仙洞的手指,上来就是一阵急速抠挖,熟美端庄的妇人娇吟连连,两瓣朱唇,丰润有致,轻轻开合间,发出的声浪,惑人至极:“嗯哈~~”

  蚌口处,红里透粉,吐出的香蜜,将茂密芳丛变成了一片雨林,一根手指难以满足,两根,三根,直至紧窄穴口撑满,随着手指的进出,滋滋作响。

  穴顶处的仙豆,因发情而凸起,沾了晶莹的淫液,水润发光,变成一颗珍珠宝石,蛊惑人去亵渎,小姨手指在上面急速挑弄,强烈的快感,令淫熟少妇的雪白美肉,抖如筛糠。

  杨素沉沦欲望,星眸半掩,丝毫没注意到,胯间多了一张美艳绝伦的熟女娇颜。

  龙飞将被肏干酥软的美母熟体,挪到了小姨胯下趴着,近距离视奸姨娘自渎,脸离飞溅淫汁的穴口仅仅三寸,温热的呼吸扑在嫩穴上,杨素才仓促反应过来,抽出手指后退三分:“姐姐,你干什么……”

  “小骚蹄子,忍不住了吧?”杨灵往前挪动一下,伸出舌头,舌胎从下往上舔了一下,红色媚肉。

  杨素被舔得浑身一激灵,耳畔传来姐姐骚媚的声音:“想不想喷姐姐脸上?”

  然后舌头就快速在她湿哒哒的下体,舔弄起来。

  “啊,啊啊嗯,好舒服……不行……要出来了,快躲开……”

  杨灵非但不跑,反而把美艳绝伦的仙妇脸蛋,直接贴在妹妹多毛的沃野之上,任由阴道里的水流喷薄,温热黏腻,芳香甜腻。

  “喷了好多,姐姐差点被你淹死。”清冷如明月的神颜,满是羞处黏腻,杨灵娇笑着,在妹妹火热目光注视下,香舌一卷,嘴边蜜液,扫入檀口,好不荡人心魂。

  “一股骚臭,不过……”成熟御姐,一言一频,尽显妩媚,“姐姐爱喝。”

  娇羞美人哪堪如此撩拨,当即便想扑过来和姐姐痴缠。

  可是,那惹人讨厌的混蛋先她一步,将自己的美艳骚娘,拢到了怀中,肮脏的舌头疯狂扫卷着脸蛋的淫水。定睛一看,他妈的,下面又连接到了一起。

  美母嗔怪:“唉哟,你怎么又插进来了?不是说好,干我妹吗?”

  “你让她求我。”龙飞忙着耸腰挺胯,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啊啊啊,嗯……素儿,为了姐姐,你就求他一求吧……”

  高岭之花,面色绯红,满是淋漓香汗,身子酥软乏力,被大肉棒的撞击花枝乱颤,分明是太阳晒蔫的娇花,楚楚可怜。

  杨素心一横,分开腿躺着,主动伸出手,掰开阴唇,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肉,斥声道:“小畜生,放了姐姐,有什么冲我来。”

  龙飞不为所动:“小姨,你是有老公的人,掰开穴让我干不好吧。”

  “爱弄不弄,不弄就滚。”杨素气得想阉人。

  “小姨别生气,不就是想要肉棒么?侄儿有的是。”

  一具分身赫然出现。

  杨素愣时慌神,吹弹可破的脸蛋,红得能滴出血,忙并拢双腿,理好衣衫,惊慌道:“夫君,你怎么在这儿?”

  杨素的丈夫云晞,乃是缥缈宫少主,因联姻而结的亲事,夫妻并无多少感情,却也相敬如宾。

  她修为远不如姐姐,加上龙飞分身气息、模样和原主分毫不差,她并未认出眼前人其实是侄儿的分身。

  分身学着姨父的口气,怒斥:“哼,我要不来,怎知你是个连血亲侄儿都能勾引的荡妇?”

  “姐姐?”羞少妇向骚少妇发出求救的眼神。

  骚妇自身难保,但本性爱玩女人的她,下意识配合起儿子捉弄她道:“其实,你丈夫也是姐姐的胯下玩物,姐姐早被他肏干无数次了,你别生气,姐姐偷你丈夫是不对,不是把儿子赔给你了么?放松点,今天咱们好好体验一下4P大战的乐趣。”

  言辞大胆羞人,又生出一股愤怒,姐姐原来是一个勾引人夫的浪荡淫妇,亏自己一直将她视作冰清玉洁的女神。

  “你究竟有多少男人?”

  杨灵已经无法回答,因为小畜生骑在姐姐丰腴美腿上,扶着圆屁股,奸淫小穴。而她移到床边的小嘴,主动含住了自己丈夫的肉棒,替他含箫品屌。

  开始只是舔,直到疲软的肉虫,逐渐硬挺,才将整颗大龟头纳入口中,臻首卖力吞吐。

  杨素道心崩碎,她冷艳如霜的姐姐啊!小畜生也就罢了,毕竟是她儿子,可自己丈夫何德何能,能值她费心口交。

  哗~~恍神间,房间响起激烈水潮,原是姐姐又泻了身子。

  姐姐的水是真多啊,每次泄出的量,能顶常人十倍,这令她羡慕不已。

  小畜生居然还没射,要命的是,他盯上了自己,凶恶的黑兽头颅,向着自己私处,逐渐逼近。

  连番刺激,杨素其实很想要,但突然出现的丈夫,令她措手不及。端庄夫人的形象,制约着她放开身心。

  “不要!”一声娇呼过后,小畜生已经骑在了她的身上,杨素闭着眼,也没打算反抗,只是好侄儿,羞死人不偿命,大声问了句:“姨父,我想干你老婆可以不?”

  分身戏谑回应:“我干了你妈,你干我老婆,倒也公平。”

  “小姨,我又要进来咯。”

  噗嗤~~粗大阳具侵入玉道,惊人的尺寸迅速填补身体的空虚。

  “啊啊……”刚插两下,羞妇就忘情呻吟起来,不是她不想在丈夫面前维持矜持,只怨插入身体的家伙什,实在太会磨人。

  肉棒节奏九浅一深,先是几下轻推慢抽,正享受男人的温柔时,根本不能预料,他会突然来一记猛撞,重重撞在花心处,身体都跟着起起伏伏。

  穴眼深处,因为泄过身子,里面全是灼热黏液,肉棒每次进出,都有浓白的粘丝,不断挤出,抽插起来,噗嗤作响,场面与声响极度淫靡。

  杨素扭着娇臀,迎合抽插,两条光滑纤细的黑丝美腿,自然而然地紧箍龙飞腰杆,生怕肉棒从身体逃跑。

  “小姨,我的鸡巴大不大?”

  “嗯,太大了……”

  “硬不硬?”

  “好硬,又硬又烫,魂儿都要被你插飞了。”

  “比你老公如何?”

  “没你爽。”

  性器的酥麻,麻痹了神智,说这话时都忘了老公就在身旁。

  分身佯怒:“是吗?那我可得让你仔细感受一下他的威猛。”

  本体分身感同身受,龙飞焉能不知分身意图,把小姨从床上拉了起来,站到床边,然后将小姨浑身剥了个干净,只留下破碎的黑丝袜。

  “抬起一只脚,踩在床上。”

  杨素以为他只是要改换姿势,也没多想,依言照做后,才惊觉这样的姿势,将菊穴和水屄全然暴露,这是要双枪入洞!

  她想跑,可水路已经有一支肉棒攻了进来。

  “姨娘莫慌,马上让你体会到双倍快乐。”龙飞不着急抽插,等待着分身一起将她塞满。

  姨父也拥有一根大货,毕竟当初妹妹出嫁时,杨灵用手亲自丈量过尺寸,总不能叫妹妹守活寡。

  上面亮晶晶的全是美母的口水还有龟眼分泌的黏液,顶在菊口,杨素菊眼因为害怕而强烈收缩,但生气的老公可不会怜香惜玉。

  手掌按压在丰满臀团上,两根食指粗暴地钻进菊穴抠挖,羞嗒嗒的处女菊穴,因为兴奋而激烈开合,吐着炽热的熟女热息,分身俯下身在下面深深吸了一口。

  “仙子的屁眼,就是香啊。”

  “你……休得胡言乱语。”杨素虽然情动,终归不是杨灵那种没脸没皮的骚货,忍不了这种羞煞人的话,熟女娇颜灿若晚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不光说,我还舔呢。”分身说着,便俯下身,舌头毫不在意地刺入菊口搅弄。

  “不,不能舔那里,嗯……”杨素气吐芳兰,菊眼处传来的瘙痒,令她既刺激又羞涩,摆动着屁股试图逃离。

  但女人扭动屁股,给男人的信号,根本不是拒绝,更像是邀请进入。

  “屁股摇这么厉害,是迫不及待想要老公干你屁眼了吗?”

  “不,不是的……啊……”

  坚硬之物,突袭菊眼。

  嘶~哈~

  菊穴撕裂,发出诱人颤音,小嘴大张,一时难以合上,好看的柳眉更是拧作一团。水陆两道接连失守,杨素下腹被撑得爆满,两根鸡巴隔着薄薄的一层软肉,比拼谁更雄壮。

  分身喝道:“小骚货,感受到了吗?有两根大肉棒都塞进了你的身体里呢,回答我哪根更大?”

  杨素也是仙人之体,肠穴初开,也没有撕裂的疼痛,相反,仙子餐霞饮露,肠道极为干净,肉棒插进去,肠道内壁居然开始分泌,助兴的肠露。

  既能润滑,也能增长自己的情欲,迫切想要雄根动起来。

  “都好大,快动起来。”充实的快感,火速瓦解了她的理智,反正姐姐都那样了,自己敞开身心爽一把又有什么关系。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响彻房间。

  前凸后翘的黑丝美妇,被挚亲二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侵袭双穴。两根壮硕将军,似要争夺军功,比谁得到的地盘多,兵贵神速,越肏越快。

  少妇的香熟肉体,被撞出层层淫靡肉浪,臀波翻涌,乳浪滔滔,满头青丝,舞动犹似水边柳丝。臀乳淫荡,发丝优雅,将女人的性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啊啊,别这样干……”

  杨素内心是个良家妇女,对双男一妻的行为十分抗拒,哪怕身体陷落极快,也没忘记挣扎反抗。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若是不能让我两射出来,我们可就要去干你姐姐了。”

  龙飞自有办法让她安定下来,一面快奸肥润肉屄,一面双手缠腰抓臀,分身则双手穿过腋窝,拿捏胸前两团柔软。

  四只手齐齐发狠力!

  杨素只觉浑身美肉,似要爆炸,自己这副淫贱的身体,原来只是抓肉也能获得无穷快感。

  再狠些!

  “不要……嗯,不要干我姐姐……肏我,用力肏我啊……再粗暴些……”

  杨素渴望着更激烈地奸淫,龙飞突然抽出奸穴肉棒,只用手揉捏臀团,询问道:“要姐姐,还是要肉棒?”

  空虚席卷,杨素当然想要肉棒,干一半拔出去算怎么回事嘛。

  但同样,和姐姐百年魔镜的情感,可是无可替代的,所以坚定回答道:“要姐姐。”

  龙飞嘴角一歪,把休息看戏的妈妈又扯了起来。

  “啊,你做什么?干我妹,不要干我啊,妈真不行了……”杨灵快烦死了,深深懊悔,刚才为什么没有趁三人淫乱逃跑。

  更为高挑丰满的熟女仙子被龙飞,拉起来,贴在一起,四只大白兔紧紧挤在一起,龙飞狞笑:“小姨,不是要我妈吗?瞧好了,我是怎么干你女神的。”

  啪~

  一巴掌扇在妈妈的大屁股上:“你也瞧好,看你的女人,如何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

第45章 四人行

  芙蓉暖帐度春宵。

  青楼典雅的房间陈设,专为男女行房而准备,墙上挂的是红帐,鹤形铜香炉里,燃的是诱人发情的熏香,屏风上的画卷,也是男女交合的千般姿势。

  轩窗外,一江碧水东去,时有画舫来去,美景如画。

  两对行为放浪的男女,站在窗边,忘情交合。

  两朵极品熟女姐妹花,她们双臂被男人抓住,各自两腿张开,翘起美臀,身体前倾,国色天香的脸颊,离着彼此仅有几寸距离。

  嫩穴被又硬又烫的粗大家伙,凶猛奸淫,啊啊啊~~熟女花娇喘吁吁,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两对饱满肥大的仙乳,因为身后男人的撞击,剧烈荡漾,不断相互撞在一起,duang~duang~duang~场面香艳至极。

  王飞瞧见,小姨原本清澈如雪山湖泊的两汪明眸,填充了阳光的火热,锃亮犹如碎金,盈盈欲坠的光泽,无比惹人心醉。

  她极为抗拒在姐姐面前,表现得像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十分担心,端庄淑女的形象,被破坏后,姐姐便不喜欢她了。

  哪怕身体每一寸,都沦陷在肉棒带来的情欲中,仍然贝齿紧咬红唇,双手紧握成拳,竭力压制自己,不发出淫荡的叫喊。眼神也害怕地躲避着,不敢与姐姐相视。

  姐姐,别看!

  姜清灵不是心思细腻得主,哪里知道妹妹内心羞涩难当,全程盯着妹妹,看她乳房翻飞乱甩,看她股间芳丛滴水,心里狂骂自己怎就没能生根肉屌,不能狂肏如此美妙的身子。

  余光瞥见姐姐炽热的凝视,接受暴奸的玉人面颊愈发绯红,艳丽犹如春日阳光下的桃色海棠,当真是“海棠醉日”的绝美图画。

  王飞肏干自己美艳仙姬妈妈,还不知足,看到羞醉的小姨,真想把他按在胯下狠狠羞辱。

  小姨的美,那是一种骨子里的端庄恬静,和老妈完全不同,老妈哪怕不做爱,平时打扮得再端庄或者清冷,眼神里的那股骚劲儿根本遮掩不住。

  王飞与分身道:“姨父,咱俩比比?”

  “比什么?”

  “你若比我更持久,我就把我妈妈借给你干,咱们双龙戏凤,反之,两根鸡巴就鞭挞你媳妇。”

  这话当然是故意说给小姨听的,小姨舍不得妈妈被糟践,自然会放下矜持,使出浑身解数,展现骚浪,尽快将分身榨出精来,然后两根鸡巴往她身上招呼。

  “你这头畜生,连你妈都舍得送人奸淫。”杨素境界不高,不能识别身后耕耘的丈夫其实是王飞的分身。

  “啊啊嗯……”

  杨素一面发出诱人的声浪,同时每当龟头抽临穴口,前插的时候,肥屁股猛地往后一怼,与前冲的胯部,激烈相撞。

  沉甸甸的春袋因为惯性,重重拍在多毛的森林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激烈回响。

  “啊啊……肏我,用力肏我……老公好棒……”一身美肉,激烈跌宕,爽感直冲云霄,为了让老公尽快射精,杨素彻底放下脸面,忘情淫叫,其声音甚至盖过了风骚姐姐。

  姜清灵性情豪迈,听见美人叫春,根本不能觉察妹妹是不想她遭受蹂躏,才如此放荡,心中半点没有感激之情,相反,天生好强的她反而生出一股竞争的心思:

  好你个浪蹄子,竟敢跟老娘比骚。

  姜清灵扭转腰肢,满是风情的回望卖力耕耘的耕夫,一双凤眸媚得能滴出汁儿,烟视媚行道:“你他妈的,还行不行哦,使点劲啊!”

  啊啊啊~~

  话音方落,姜清灵就为自己的挑逗付出了惨痛代价。

  王飞将高挑丰满的熟女身子,从背后抄着膝弯抱了起来,然后站到了一把椅子上,让母子性器连接处,几乎与杨素的视线齐平,性器近在咫尺,鼻腔全是姐姐淫穴的骚味,甚至只要伸出舌头,就能尝到姐姐的汁水。

  杨素头发被身后分身轻轻一扯,不得不臻首昂起,姐姐与侄儿的性器撑爆了眼睛,露在外面的一截肉棒,当真是粗,那卵袋也是大的吓人,怕是一个睾丸足有鸡蛋大,难怪那头畜生,威猛得跟头牛似的,有使不完的力气。

  杨素看得痴了,口水不争气地流淌下来,姐姐骚穴被干得红肿,随着肉棒抽出,里面的粉嫩香肉被痛苦地翻了出来,她已经不再关心,她更想要肉棒,想要鸡蛋大春袋里的精华,能够狠狠暴射自己子宫。

  “啊啊啊……好想被他内射啊……”

  视线那头,一身熟肉被猛地一颠,身子被高高抛起,力道之大,足以将身体抛到天花板。但并没有多,只因骚穴里卡着一根大肉棒,硕大的龟冠,牢牢卡住了穴口。

  在身体下坠之时,肉枪又向上激烈爆冲,啪~噗嗤~啊~几种下流声音同时响起。

  啊呃~~宫门软肉遭受到了猛烈冲击,一抛一坠,剧烈摩擦阴道,强烈快感,让仙母红唇张成圆口,骚浪的淫叫都无法发出来,只剩喉咙粗重的喘息声。

  姜清灵此刻的神魂颠倒,只有同样承受暴奸的杨素能够感同身受。

  杨素脸上传来点点温热,旋即耳根羞红,她很爱吃姐姐的淫水,但那都是直接口姐姐的生殖器,像这般,被男人丑陋的阳具,插得淫水飞溅吗,飙到自己的脸上,甚至其中还混合着,雄性气味的腥臭。

  不知怎的,看着姐姐被肮脏丑陋的大黑屌暴力奸淫,更令她性致盎然,完全沉沦肉欲。

  鬼使神差地,杨素朝母子二人的交接处,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睾丸上,传来温热软腻的触感,王飞反应过来,那是小姨的香舌。

  肏着极品熟母,她的妹妹骚浪起来主动舔舐二人结合处,这种体验怎能不令人兴奋?

  王飞一阵骨软,差点没站稳,从椅子上跌落下去。这让王飞又使坏招,干脆把妈妈的双腿,架到了小姨的背上,保持平衡。

  姜清灵双腿本能夹紧被王飞分身肏得不断乱晃的妹妹脑袋,让交合的下体,直接怼上,妹妹艳丽的面颊,粘稠芳香的淫水,顷刻在她脸上下起了倾盆大雨。

  此时,姜清灵正被小孩虚尿的姿势暴奸,穴口被撑得圆溜溜的,被妹妹近距离视奸的同时,还感受到她贪婪索取的舌头,内心刺激与兴奋,达到顶点,阴道骤然紧缩,夹得更紧,嫩肉又活过来,无数小嘴一样撕咬肉棒。

  好一场淫荡四人行。

  王飞被夹得喘息粗重,阴道软舌双重刺激下,胯下黑兽兴奋得不行,抽插暴力又急速。

  姜清灵肥沃的蜜穴,当真诠释了什么叫水漫金山,暴力奸淫下,蜜泉汩汩流淌,随着肉棒抽送,四处飞溅,哗啦啦地响个不停。

  “妈,你的水可真多,肏几天了都还这么充足。”

  “哼,还不是为你这没良心的混蛋流的。”

  “在亲妹妹面前被暴奸成母狗的滋味如何?”

  “呸,你才是母狗……啊,慢点,混蛋……妈是母狗,妈才是母狗,不要再干这么狠了……”

  “叫两声。”

  “叫你妈个头。”

  啪!啪!啪!

  剧烈撞击不停,红润肥尻,肿得更大。

  “啊,不要……要顶到子宫里面去了……”

  “叫不叫?”

  “别顶了……汪,汪汪汪……”

  居然在妹妹面前,学了狗叫!

  姜清灵不禁低头瞧了一眼,胯间的妹妹,登时一阵心惊。妹妹舌头不停扫卷汁水,水汪汪的美眸,哪怕发情也是那么纯净,与她目光对接,姜清灵霎时心慌不定。

  绝色仙姬玉颜像是浸了酒的樱花,泛起诱人的酡红,慌乱间,双手捂住了妩媚脸蛋,不敢直视妹妹,高傲的心气儿全无,软在王飞胸膛,心头小鹿乱撞,一阵碎语:

  完了完了,真丢死人了,以后还怎么在老妹儿面前装纯啊。

  啪~肉棒又是狠命一杵,紧致的下体,在这一刻螺旋升天。

  “噢噢呃……啊啊嗯,不行,又要来了……”

  阴精如潮,再度决堤而出。

  长久耕战的王飞,被嫩穴突然爆发的热流浇灌,精关难捱,射意来袭。

  王飞坏心思一个接一个,快要喷射前,瞬间把肉棒往外一抽,同时把妈妈的肥臀抱得更高,穴口和肉棒马眼,对准了小姨精致的脸蛋,汹涌的潮吹圣水,和浓稠精液,精准地浇到了小姨头上。

  头发,额头,眼睛,鼻子,嘴唇,无处不沾满母子二人的秽物。

  大量的液体冲击,杨素眼睛闭合,但那樱桃小嘴,却是本能张开,像是极品珍馐,摆到了嘴边,浓郁的芳香,让舌头不自觉探出嘴品尝。怕仙露浪费,急忙用手接住,在掌心汇集成一滩汪洋。

  姜清灵知道自己的行为很淫荡,但就是无法控制,好像一切都是生物本能。她有点理解姐姐了,淫荡的行为,真的很令人开心。

  姐姐变成了母狗,也很喜欢呢!

  软倒在地的母狗,几近虚脱,檀口娇喘粗重,一身雪白淫肉,不断抽搐,虽然没被内射,但穴里乳白淫液,从粉穴里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杨素看到淫乱的姐姐,脑子居然产生了一种遗憾:这么完美的女神,没被内射爆浆,真是可惜!

  “姐姐?”

  “嗯。”姜清灵虚弱回应了一句。

  “想要我吞下去吗?”杨素捧着掌心收集的爱的蜜液,精致的潮红脸蛋挂着残留的蜜露,闪闪发亮,看起来简直和被咬了一口的水蜜桃,一模一样,端的可口诱人。

  “想想想……”王飞急不可耐地抢答道,看女人吞精,征服感满满啊。

  “呸,臭不要脸,问你了吗?那是老娘的女人。”爽完的姜清灵说话极为硬气,但盯着妹妹,目光炽热,丝毫不加掩饰。

  就在母子以为杨素会直接喝掉时,出乎意料的,杨素手掌倾斜,掌心秽物全流到地面,形成巴掌大的一方水塘。

  母子略感失望,这不戏弄人么。

  然而,下一秒,姜清灵瞳孔骤然地震,空气中只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

  杨素四肢跪地,两臀山高耸,然后脑袋缓缓下沉,直至红唇,紧邻地面,然后吐出红艳艳的香舌,学着那狗儿舔水的样子,将地上的交合秽物,连同些许尘土,悉数吞咽入腹。

  整个过程,充满魅惑的明亮美眸里,全是姜清灵呆愣的样子。

  “素儿,你……”姜清灵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虽然天性淫荡,也绝做不出这等下贱的行为,讨好别人,一向乖巧温婉的妹妹,居然做出此下贱之事。

  “难道这么做不能让姐姐兴奋吗?”

  这……姜清灵尴尬得睫毛扑闪不停,顾盼生辉的美眸,忽明忽暗,俨然一个偷吃蜜饯被撞见的孩童,不知该如何是好。

  王飞却知晓,妈妈当然很兴奋,她除了身体,哪方面都像个男人,好色成性,豪迈爽朗,不拘小节,见到美女就想贴……小姨自甘下贱,怕是令她里面再度空虚起来。

  小姨眼里绵绵媚意,忽地粘到自己身上,一双眼睛能放电,王飞被电得浑身酥麻,良家妇女堕落的样子,真是能把人魂儿勾走啊。

  小姨又腻声道:“愣着做什么,到你了,还不过来肏?”

  跪在地上的身子,转了个身,圆圆的肥屁股对着他,黑森林之间的粉屄嫩菊,小嘴一般收缩开合,极尽风情。

  方才老妈高潮时,王飞控制分身肉棒,脱离了小姨湿穴,搞得小姨离高潮始终差一点,这才有了杨素破罐子破碎地卖弄风情,还将自己堕落的行为,推给熟女姐姐,是因为她喜欢才这样。

  的确有这个因素,但更多的,还是饥渴的少妇熟穴,亟需肉棒抚慰。

  “我还没高潮!做到一半算怎么回事!”杨素心里哀怨,但没有姐姐的厚脸皮,挽留肉棒的羞耻言语,终究开不出口。

  王飞何其机敏,对小姨的心思,一清二楚,故意说道:“不行啊,小姨,你就是再想要,现在也不能给你。方才我可是和姨父做了君子约定,我先射了,就得和姨父一起肏我老妈。你不是时常教导,做人要诚实守信,你就再忍忍吧。”

  杨素脸色由红转青,自己都给这不要脸的母子,做到了这种程度,他还要捉弄自己,熬鹰也不带怎么熬的啊。

  真是气死人了,自己还拿他毫无办法,总不能强行骑上去吧,那是姐姐才会干的事。

  她的姐姐一听到还要被双插,花容失色,衣服都来不及穿,忙起身就想往外跑,她这几天是真的吃饱了。

  王飞眼疾手快,一把将妈妈揽入怀里,胸膛压乳房,恶手挼丰臀,滑若凝脂,厚实饱满,畅快至极。

  “妈,你跑什么呀?不想尝尝你妹妹老公肉棒的滋味吗?”

  “不……不了……宗门还有事,得早点回去。如今仙域格局变幻,有些问题,高希鸣处理不了。”

  “好啊,你还敢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名字?”王飞对玄清宗的这位副宗主,敌意满满,老感觉他和老妈之间有点事,只是找不到证据。

  “不是故意的……”姜清灵听到儿子酸意满满的话,不由心虚起来,为了笼络高希鸣加入玄清宗,可没少给他撸精。

  长得又帅,能力又强,还不用给高报酬,愿意老老实实给她当牛马,代价就是用手替他发泄出来,这样的天选牛马,何乐而不为。

  后悔已经来不及,王飞在她屁股重重赏了一个巴掌,打起臀肉巨浪翻腾,然后将姜清灵嘴巴压下自己的胯部,同时让分身来到身后,撩起一条长腿,挺着肉屌,在她穴口磨蹭。

  “骚穴好好尝尝你妹夫的大肉棒。”

  “不行。”姜清灵被迫单腿立地,姿势羞耻,当着妹妹的面,抢她老公,即便没有感情,但女子善妒的天性,以后妹妹指定会给她甩脸色,软糯声音给妹妹解释:“你别误会,他不是你老公,唔唔……”

  “快给我舔硬,一会儿还得给你子宫灌种呢。”话没说完,王飞已把胯下软乎的黑龙塞进了她的檀口,手掌又奇袭雪白浑圆的乳球,入手酥滑绵软,揉捏搓弄,好不畅快。

  指尖飞速拨弄,凸起的乳尖儿,姜清灵酥痒绵绵,单腿难以支撑,浑身直打颤。

  要命的是,身后的“妹夫”棒法老道,火热坚硬的家伙,紧贴湿穴,磨磨蹭蹭,玩起了素股,阴蒂被它刺激得,浑欲爆炸。

  妹夫戏穴玩臀不够,还用粗糙的手指,往她娇嫩的菊眼里扎,扎进去后,抠挖拧旋,搞得肠穴里,瘙痒异常。

  绝色仙姬几大弱点同时侵袭,丰满的肉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最诱人的乳房,一只被抓着揉搓,一只自然垂挂,紧实饱满的乳肉,随着身子颤抖,柔软澎湃,美得让人窒息。

  偌大的房间,遍地的都是撕烂的女子衣裙,还有飞溅的淫汁,春色无边。

  唔唔……咕叽咕叽……口交的声音,让这抹春色更加淫靡。

  几人都在淫靡中享受,只有杨素空虚寂寞,看到姐姐在丈夫胯下承欢、卖弄风骚的样子,还骗她说不是丈夫,可样貌气息分明一模一样,一股怒意,油然而生。

  “发什么呆,她不是还有一个洞吗?”王飞拍了一下姜清灵的大奶,然后冲小姨招了招手,并递给她一件道具。

  杨素看到道具的刹那,微微愣神,旋即释怀,这死小子,原来早有准备,真是有大病,大逆不道也就罢了,还非得拉她姐妹一起。

  悬挂着依旧浑圆挺翘的雪白大奶,摇摇晃晃,晃得她眼花缭乱,杨素的内心升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她也要加入到这场淫乱中,和两个男人一起肏这个怎么也得不到满足的荡妇。

  是一件玉质的假阳具,阳具尾端,连接着内裤形状的皮带,杨素把皮带当内裤穿在身上,这样她的胯下就长出了一根假阳具。

  姜清灵看到妹妹胯下凶物的外形,霎时色变,扭动着身子抗拒:“不要啊!姐姐会被你们搞坏的……”

  求饶无用。

  那假阳具头大如鸭蛋,长达一尺,更为骇人的是,上面的布满了花生颗粒大小的凸起,恰似一根玉米棒子。不过,棒头更大,颗粒更鼓。

  女子阴道的快感,主要来源于,龟头摩擦肉褶,有的男会龟头入珠,就是为了极致的体验,这样一根玉米棒子,上面的凸起会持续刺激女子的G点,绝对是销魂蚀骨的神器。

  啪~杨素朝着姐姐的肥圆屁股来一个重拍,命令道:“骚货,给本夫人趴好,我要干你骚屄。”

  美熟仙姬被妹妹突然的暴虐,吓了一跳,脑中羞愤不已,以往都是她带着假屌干女人,没想到今天会被女人干。

  她又恼又气,自己可是一宗掌教,高高在上的女王,怎能屈辱地的让女人奸屄?

  脑子不愿意,但淫荡的身体,顺从地跪在了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浑圆硕大,白腻酥滑,视觉冲击力别说男人,就是杨素一个女人,也把持不住。

  捉着玉米棒子,就朝滚滚白肉中间的粉红肉洞冲击。

  因为那棒头硕大,一时竟没能进入,杨素又打了一下姐姐的大屁股:“骚货,把自己的骚屄掰开些。”

  姜清灵一只手探入很后面,纤细的葱白手执,分开两片雨润膏肥的粉色花瓣,粉色圣洁的桃花源,里面深不见底,杨素一挺而入。

  “啊!太大了……”

  紧窄如鸡肠的穴道,硬生生插入一根玉米大小的棒子,被撑爆的爽感,让姜清灵娇啼连连,雪白胴体兴奋得直打摆子,支撑身体的丰腴大长腿,亦是痉挛颤抖,软得无力支撑,幸好王飞在前面扶住了熟母香肩。

  王飞这个时候当然不会闲着,他坐在姜清灵身前,双腿打开,黑丑肉棒冲天,捉着仙母的手盘到自己腰间,失去支撑的上身,跌落向下,趁此机会,黑兽瞅准时机,猛地朝檀口一耸,大肉棒瞬间来了个深喉,粗大龟头顶在喉咙软肉上,唔,爽啊!

  他爽,姜清灵更爽。

  有的人越被粗暴对待,越会兴奋,很明显,姜清灵就是这种人。

  长久以来,身居高位,在外人面前需要维持高岭之花的形象,行为稍有不端,便会被指责影响不好。

  可她天生就是淫荡好色之人,压抑越久,反噬就越强,越想更大的刺激。

  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但并不影响她现在成为摇尾乞怜的母狗。

  儿子的大黑屌对别人说,是腥臭丑陋的,对她而言,反是清欢至味,肉棒插入,舌头即刻舔弄,同时口腔卖力吮吸,吸得玉靥凹陷,吞咽声不绝。

  王飞爽得瞬身酥麻,妈妈的口活日渐精纯,急得刚开始经常被牙齿硌疼,如今对肉棒的每一处敏感点了然于心,知道怎么最能让他极致畅快。

  唯一不爽的就是小姨打屁股,似乎打上了瘾,啪啪打个不停,妈妈的屁股他能随便打,别人休想染指,报复必须报复。

  正好,分身的大屌还闲着。

  不过,分身的模样得变一变,老公的身份吓不到又爱又恨的仇人。

  杨素一边肏得熟女美穴滋滋冒水,视线全落在那已经被打得红肿的肥圆巨尻上,手掌把玩不停,自己屁股不遑多让,但再怎么摸也毫无感觉,姐姐的屁股,简直是上天赐给她的恩物啊!

  真是气死人了,自己怎就没有长根真屌!

  杨素把怨气,一股脑发泄到姐姐身上,腰肢疯狂输出,猛打猛杀,一杆玉米棒子使得虎虎生风,小腹撞击肥臀,啪啪作响,仿佛世间最动听的天籁。

  姐姐不愧是位水仙子,蜜泉永远不会枯竭,淫水随着玉米棒的迅疾进出,饱满多汁的肥穴,瀑布一般飞流直下,把自己茂盛的森林,浇成一方湿地。

  “骚姐姐,被妹妹干得爽不爽?”

  姜清灵嘴里塞着黑屌发不出声,但头一遭被女人狂干,倾城绝艳的玉颜,红润如醉,尽是淫媚骚浪,朱唇阖动间,宛若一朵玫瑰花苞,娇艳欲滴。

  雪白肌肤渗出涔涔细汗,顺着身体的圆润曲线,滚落成珠,身体种种反应回答了杨素,姐姐爽了被女人的假阳具干出了高潮。

  “真是个欠肏得烂婊子。”杨素谩骂了一句。

  谁知,姐姐的肥屁股突然痉挛,穴儿喷出更多水来,杨素有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莫非姐姐喜欢被辱骂?

  传闻有些养尊处优的贵妇人,就喜欢被凌辱获得快感,这才打屁股打得起劲儿,一边打一边骂。

  “该死的贱人,勾引我老公,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肏烂你的骚屄。”

  杨素平日端庄淑雅,骂人的词汇着实有限,但用在姜清灵身上足够。

  被打骂的成熟女体,屁股兴奋地摇晃起来,就跟头母马一样,打一下,她就跑得更快,屁股摇得更换。

  杨素沉沦在欺负姐姐浑圆无双美臀的乐趣之中,下面一根滚烫巨物贴上来的时候,也没有拒绝。

  毕竟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侍奉他也是自己的本分。何况方才被搞得不上不下,凌虐姐姐的身体,才让她勉强止住了饥渴。

  然而,当肉棒破门而入的时候,杨素身子骤然一僵,肉棒的尺寸不对。

  “啊,好大。”

  丈夫的肉棒中规中矩,这根明显大很多,尤其是那颗龟头,规模足足大了一圈。

  对于阴道而言,一根肉棒的好处首先在于坚硬滚烫,其次就是龟头的尺寸,其后才是长度。

  而插入自己的超大龟头,带来的爽感前所未有,几下摩擦,就让身子酥软乏力,肏穴的动作也缓了下来。

  杨素别过头,瞬间,整个人吓得呆住了,身体半点不能动弹。

  插穴人的模样,骇然是她的公爹。

  杨素虽然能和王飞出轨,但毕竟是亲侄儿,虽然平时不对付,但关系其实很亲密,而现在身后干她的人,是她老公的亲爹,平日很严肃的一个老头,却把肉棒插入了儿媳的私处,怎能不她心神俱震。

  “公公,你怎能……快拔出去,噢噢……我是……我是你儿媳,我们不能这样……啊……”

  分身的刺激,王飞感同身受,笨蛋小姨果真被吓得不轻,因为高度紧张而紧缩的阴道,夹得他爽死了。

  分身不容她反抗,猛烈挺动肉枪,肥穴霎时暴雨倾盆。

  罢了,给谁肏不是肏,反正都进来了……

  强烈刺激直冲大脑,杨素的身体顷刻绵软,肏穴都没了力气。她没力气,但蛮牛一般气力的公公可是干劲十足。

  啪~~腰杆一挺,胯部猛烈撞击肥臀,巨龟爆冲花房,蛮横的冲击力,肏得美人身子剧烈摇晃,带动前面的假阳具,暴奸姜清灵蜜穴。

  被假阳具暴顶蜜穴,姜清灵身子同样前后摇晃,乳浪翻滚,有着惊人的诱惑,带动小嘴完成了一个吞吐动作。

  分身的蛮横暴力,让四人同升极乐,畅快刺激,无以复加。

  王飞极少尝试这样的4P大戏,和分身同时奸淫姐妹花,满满的得意。

  双手在姜清灵绝品乳房、香肩玉背上不断来回游走,享受细腻肌肤的柔软与顺滑,紧致与弹软。两颗极品仙乳,真是怎么把玩也不会腻。

  两条腿也不老实,像条老树根,缠上姜清灵纤腰,脚后跟揉捏姜清灵红润的肥臀,布满老茧的脚掌,却揉捏杨素的雪白巨乳,用大脚指的指缝,夹搓怒耸乳峰上红色的蓓蕾。

  杨素不堪撩拨,气喘吁吁,嗯嗯啊啊,嘤咛若丝,绝美秀靥,浮现一抹艳丽无比的绯红。

  脚底是肮脏之地,怎能用它羞辱胸前圣洁的雪峰?

  她心里很抗拒,但粗糙脚掌磨蹭,乳首上酥痒如潮,让她毫无反抗力气,星辰般明亮的瞳子,只得含羞紧闭,承受男人臭脚的羞辱。

  王飞上半身靠在枕头上,打量两位角色酥丽,他更喜欢老妈这种骚浪贱货,但对小姨的含羞享受的模样,也甚为欣喜。

  一只邪恶臭脚,使坏地从胸前柔软,一路上滑……

  杨素蓦然睁眼,一只肮脏的脚趾,撬开她的贝齿,钻入了口腔之中。

  “快给本公子舔。”王飞兴致高昂,调戏道,全然忘记了,他的小姨是属狗的,曾经龟头被咬伤的教训半点不记。

  苦涩的汗味,瞬间让杨素炸了毛,虎目怒视,竟敢把这么脏的东西放她嘴里。

  皓齿猛然发力,锋利齿刀,瞬间割开了一道小口,飙了些鲜血。

  啊~王飞遭了剧痛,忙抽回脚趾,小姨贵妇当惯了,又不是妓女,哪受得了此等羞辱。

  王飞也没打算计较,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王飞控制分身,又是一阵凶猛激突,就在杨素即将高潮时,分身肉棒又一次滑出了体外。同时,还把妈妈穴里的假阳具扯了出来,姜清灵爽着不乐意,被王飞掐了两把奶头就老实了。

  杨素回头,眼含幽怨,那张威严的老脸满是坏笑:“公爹的肉棒肏得你爽吗?”

  “爽。”红唇雪齿,吐出一个细若蚊蚋的字音。

  “想不想公爹继续肏你?”

  “想,儿媳求你,快点插进来吧。”

  “那你乖乖给我的好侄孙儿舔脚趾。”

  杨素满脸怒容,冰冷的目光似能杀人,她其实没少给姐姐舔脚,但姐姐的脚香香滑滑,晶莹如玉,那小混蛋怎能相比。

  哼,大不了老娘自己抠出来,才不会做出此等取悦男人的下贱之事。

  王飞也不强求,总有她忍不住的时候,接下来的任务是让妈妈尽兴。母亲香舌一直在温柔舔弄最敏感的棒头,口腔深处强劲的吸吮力,每一次吸吮,似乎要把男人的气血,强行吸走,肉棒涨到了极致,怎一个销魂了得。

  “妈,舔够了不?”

  “嗯。”姜清灵吐出肉棒,虚弱的身体,早无力反抗,爱咋玩咋玩,自己享受就行了。

  王飞指了指床下的桌子道:“趴桌子上。”

  姜清灵迈着大长腿,三两步趴上了木桌,双手扶着桌沿,上半身因为无力,完全倒在了桌面,因为胸前过于肥硕的两团乳球,光滑玉润的美背,隆起一个诱人心弦的曲线。

  腰身犹如纤纤细柳,于臀瓣处扩张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隆圆而丰满的翘臀,散发着令人不可抗拒的雌性独有魅力。

  王飞早已来到身后,挺着黑兽在穴口逡巡。

  “想要爹爹的大肉棒么?”

  “想要,快给点给我。”

  王飞扶着怒龙,瞅准臀山之间的水涧,猛然刺入。

  “啊啊嗯!你妈屄的,爽死我了,还是真鸡巴爽啊!”姜清灵臻首高高抬起,出口成脏,没有一点端庄形象。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快速而又猛烈,仙姬浪啼,不绝于耳。

  “啊,啊,嗯……好舒服,狗儿子,真有劲啊,快把你妈的骚屄都捅穿了……”

  淫荡至极的姐姐,杨素不忍直视,但却被身上那股骚劲儿深深感染。手指终归不如肉棒,穴儿里面空虚,姐姐浪叫,折磨得她好生难受。

  不禁思索,自己是在扭捏个甚么,反正都已经插过一次了,第二次又有什么关系,快乐最重要。

  罢了,就舔一次,以后揍回来就是。

  杨素忍着羞耻,缓缓跪到了地上,往前爬去。

  沉迷奸母的王飞,感到脚趾头上,贴上来一片柔软温热,低头一看,性感成熟的小姨,正跪在脚边,香软的舌头,在他脚上舔舐。

  这一幕,令他精神高度亢奋,本来要射的感觉,顿时消散,更加疯狂持久地奸淫骚母亲的嫩穴。

  “唉哟,沃日你仙人板板,怎突然使恁大劲儿啊?要被你干烂了。”

  “妈,你的贵妇妹妹,在舔我脚趾头呢……啊,他把我脚趾头含进嘴里了,还用舌头扫来扫去,小姨舌头真他娘的软啊,舒服死我了。”

  姜清灵勉力支撑身体,回头看向桌子底下,成熟高贵的贵妇人,撅着屁股,狗一样舔男人的臭脚,画面不敢直视。

  儿子的肉棒,有多强横,她再清楚不过,妹妹堕落是迟早的事,但没想到这么快啊,她不禁泛起一股愧疚之感。不由想起父母临终前的遗嘱,要她照顾好妹妹。

  让你照顾妹妹,你就是这么照顾的?让她成为别人的性欲肉奴。

  姜清灵有点孝心,但不多,立马又回味起,先前王飞分身变成父亲模样与她肏屄的模样,和老头子做爱真刺激啊。

  反正老头子都和我肏过屄了,应该也不会怪我了吧。

  祖宗在上,有事找王飞去,可千万别怪老娘,都怨那臭小子,鸡巴真鸡巴猛,让人怎生把持得住。

  姜清灵如是安慰着自己,耳畔又传来,妹妹软软糯糯的声音:“好爹爹,人家舔得你可算满意,快来肏人家嘛。”

  分身也不再玩弄,来到杨素身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嗯啊……好大,好硬……”杨素也放肆浪叫起来,这一刻她完全放下矜持,也不管身后是丈夫还是公爹,或是其他人,只要能爽,什么都不重要。

  杨素叫得越来越大声,表现也越来越淫荡,她在暗中与姐姐较劲,看谁能先让穴里的肉棒泻出来。

  姜清灵听节奏就知道妹妹的攀比心理,天性好争的她又怎甘示弱,当即摇着屁股使出浑身解数,榨取男精华。

  “啊啊啊……快些,再快些,你个废物,几岁小孩都比你劲大……哦,不行,太重了啊啊啊,嗯……”

  就在二女角力榨精本事时,姜清灵的传声玉简却响了起来。

  看到来人不得不接,高希鸣,联系自己必有要事。

  刚接通,那边就传来急切的声音:“我的大掌教,你跑哪里去了?宗门乱成一锅粥了,还在外面浪……”

  话没说完,他就听见掌教女神诱人的淫叫。

  “嗯嗯嗯,轻点,高老要和我说事……啊,混蛋,轻点弄啊……”

  王飞对高希鸣这个姜清灵的舔狗,可没多少好感,看到他联系妈妈,骤然加快了肏母频率,让他听听,他的女神是如何在男人面前狗叫的。

  “掌教,你不会在挨肏吧?”高希鸣难以置信地问了句,心中顿生旖旎心思,别人能肏,他岂不是也有机会。

  “不止呢,还是两男两女的多人运动哦。”姜清灵语音骚媚。

  “那个……能让我听个响吗。”

第46章

  心腹手下馋自己身子的渴望,姜清灵半点不会介意。

  甚至有时候会故意穿着暴露,佯装不小心走光,或是给人袭胸捏臀,故意不小心碰到对方的肉棒,她都习以为常,毕竟自己也是个大黄丫头。

  高希鸣作为姜清灵手下最为得力的牛马,对掌教女神点到即止的挑逗游戏,十分受用,每次都撩得他神魂颠倒。

  谁也不是傻子,不是靠着女神的福利,谁会放着闲云野鹤的日子不过,来玄清宗当牛马啊。

  只是好色成性的掌教女神,始终坚持着底线,只肯给他手淫,至多再把她极品长腿给他摸两把,想要更进一步完全不可能。

  高希鸣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费尽心思,都肏不到的女神,居然也会玩多人运动,虽说修真界双修之术盛行,但多是专一道侣,性格豪放之人,也许会有多个。

  但掌教女神虽然会时不时地卖弄风骚,但其实他最清楚,掌教素来洁身自好,真正进入过她的男人,只有龙啸天一人而已,怎会去参加开放的多人运动?

  自己操不到,听别人肏,也别有一番滋味,只是听个响,想必女神也不会拒绝。

  与男人调情,姜清灵是个中老手,尤其是在羞羞时,那种刺激感会让她的身体这个变得格外兴奋。

  王飞明显感受到妈妈身体的变化,方才还是不堪折磨,趴在桌上,任人奸淫的模样,这会儿一只手撑起身体,一手竟自己揉自己奶子。

  最明显的还是穴里欢快蠕动的肉芽儿,仿佛过年的小孩,咬得肉棒好生畅快。

  王飞怒意满满,合着这几天的努力白费了。他算是看明白了,骚老妈哪怕被肏得再狠,好色的性子半点不会改,红肿的肉穴,还在承受他的暴奸,一有机会,又开始和他的心腹手下调起情来,叫得越发淫荡,生怕玉简那头听不见。

  “啊啊啊嗯…好爽,再用力肏我啊……爽死老娘了……”

  “掌教,那人用什么姿势在肏你?有这么爽吗?”高希鸣令人作呕的亢奋声音从玉简里传出来。

  “本座……啊,趴在桌子上,他从后面干我……啊,太深了……啊,他竟然敢打本座屁股……”

  那头,美人娇哼,高希鸣听得爽了,迫不及待把裤裆那货掏出来,握在手里撸动。

  “被打屁股你爽不爽?”

  “爽,爽麻了……”

  “掌教,你可是玄清宗赫赫威名的大掌教,高冷的女神仙子,怎能被打屁股?”

  “什么狗屁的女神仙子,还不是老子的胯下母狗,给老子叫两声,让你的舔狗好好听听,你是怎么叫的。”王飞心里很是不爽,这个骚妈,享受着自己的肉棒还要和别人调情,奸母的动作明显粗暴许多。

  “汪汪汪……”姜清灵脸皮没有半点,学狗叫丝毫没有扭捏。

  高希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刚才听见了什么?

  女神学狗叫?

  这令他热血瞬间爆棚:“掌教,能不能多叫几声,老高的肉棒一下子就被你叫硬了。”

  “啊,好痛……”

  “怎么了?”高希鸣关切道。

  “主人这次爆了灵儿的屁眼,唔唔~~屁眼要被撑爆了……”

  女神连屁眼也被开发了?

  高希鸣馋得口水直咽,掌教女神平日何其霸道高傲,难道已经成了别人的性奴?

  他脑海里,不禁浮想,白衣如雪的清冷仙子,母狗一样趴着,给男人发泄欲火的样子。

  那场景,越想越兴奋,忙问道:“他的肉棒很大么?”

  “大啊,超级大啊啊啊……又大又硬,比你的三寸丁可强多了。”

  高希鸣也不气恼,甚至有种别样的兴奋:“仙子,被爆菊什么感觉啊?”

  “想知道,自己找个男人试试不就知道了?”

  “属下才不喜欢男人,若是仙子来的话,属下的身体便任你为所欲为。”

  挨肏的熟母仙姬,心念狂动,凌虐男人这事,她可太爱干了。

  穿上细高跟的过膝靴,鞋底踩在男人脸上碾压、或是蹂躏龙根,高跟鞋的鞋跟给男人爆菊……征服感满满,想想就令她兴奋啊,只可惜自己的宝贝飞儿太过霸道,不让她爽啊。

  “噢噢噢……太爽了!啊嗯,不要,肚子要被你戳穿了……”

  “你这骚浪仙子,何故叫得如此大声?”

  “还不是你个坏人,言语撩拨人家,人家想到能用高跟鞋的鞋跟爆你菊花,就兴奋得不行呢。咿呀……好烫,身体都被填满了……”

  “啊啊……女王,属下的屁眼被你的鞋跟干得好爽,再用力点,捅穿我吧……”

  骚妈与人语音调情,王飞本来还有点生气,但随之,有种偷人妻子的刺激感,火速占据大脑,让他鸡巴更加雄壮,暴奸屁穴。

  王飞决定配合一番,默默从储物袋拿出了一只妈妈的红色高跟鞋,不过他可不会把自己菊花贡献出去。

  王飞抽出干屁眼肉棒,姜清灵只觉肠道一空,紧接着,一根尺寸小上许多的冰凉坚硬物,扎了进来,回头一看,红色的鲜艳,霎时夺走了眼球,死鬼正拿着她的高跟鞋,用鞋跟干她的屁眼。

  “不要啊,这东西羞死人了……”

  姜清灵喜欢拿鞋踩人,就是因为有一种强烈的征服爽感,同理,被人用鞋底踩,羞耻感也会极端强烈,更何况是奸淫最敏感的菊处,连连讨饶,“不不……不可以啊……”

  明知媚态横流的求饶声,会激发男人的兽性,肠穴的敏感让她喉咙根本锁不住声声娇吟。

  “鞋跟干得你爽吗?”高希鸣兴奋询问。

  “爽,剐得我的长肠壁好痒,啊啊啊……不要抽这么快……嗯……肉棒又干进屄穴里了……啊啊啊,大黑屌肏得老娘爽死啦……”

  “什么?还是低贱的黑人?”

  偌大的仙界,黑人奴隶从来被当做猪狗一般的牲畜,可以随意买卖杀害。身份尊贵的仙子,难道与黑畜在交合?

  高希鸣脑海幻想,肌肉遒劲的黑人壮汉,趴在掌教女神白花花的成熟肉体上,挺着尺寸惊人的黑丑大屌,奸淫女神粉嫩美丽的小穴,肏得她意乱情迷,婉转娇啼。

  看来长得帅有个卵用,鸡巴大才是王道。

  他不知道,趴在女神身上耸动的人,其实是个白白净净的少年,除了鸡巴黑点,身上无一处不继承他娘亲肌肤的晶莹如玉。

  “嗯嗯……灵儿快要不行了……”

  高希鸣疯狂撸动鸡巴,耳朵竖起,生怕错过女神的每一声娇啼:“怎么了,你这骚鸡要高潮了吗?”

  “呸,你才骚鸡……”姜清灵臊得回骂了一句,被人侮辱,她是真的觉得很刺激,又怕儿子发怒,这才象征性的反驳一句。

  “是吗?母狗一般在黑屌胯下叫春的难道是我?”

  “啊啊啊……我是……我是大骚鸡,我是男人的鸡巴套子,狠狠干骚鸡啊……骚鸡最欠干了……”姜清灵被王飞突然狂顶,她焉能不知儿子想法,于是配合地浪叫起来。

  “掌教,想不想要俺老高的肉棒啊?”

  姜清灵身子一僵,这声音并非玉简里的声音,春水流波地回望,小混蛋的本体果真变成了高希鸣的模样。

  高希鸣出身儒门,年轻时是个风度翩翩的帅哥,人到中年,双鬓斑白,别有一番儒雅气度,关键是身体肌肉发达,是她喜欢的俊帅猛男型。姜清灵对他的美色垂涎已久,可没少揉搓他的八块腹肌。

  玩归玩,闹归闹,她好色的本性是肯定改不掉了,但有了儿子,也不可能真让别的男人再进了她的身子。

  姜清灵看到儿子变化的猛男模样,顿时色心大发。

  瞬间从狗交的姿势挣脱出来,把王飞推倒在地,然后双腿分立胯边,穴口对准肉棒,突然下落,来了一记泰山压顶。

  嘭……巨臀的肉弹冲击,让王飞差点当场去世,幸好他道行高深,强行忍住了射意,换了别人,必定一泄如注。

  大骚鸡迫不及待地用她柔嫩的素手,在棱线分明的腹肌肉块上面,来回游走,真他娘的硬啊,太爽了。

  女骑士阴道骑着擎天柱,要人老命的水蛇腰,开始疯狂摇动,丰满软弹的磨盘,厮磨腿胯,销魂爽感,让王飞头皮发麻,方才神勇浑然不见,被迫变成一个任骚鸡欺凌的弱鸡儿。

  然而,求饶的依然是姜清灵:“不要,老高,我们不可以……本座是有老公的啊……”

  高希鸣心生感动,以为掌教是特意叫给他听的,当即配合呻吟:“肏,肏死你个不要脸的臭婊子……给老子再叫大声点,掌教,你也不想被你儿子知道,你在外面养了面首吧?还是黑人奴隶。”高希鸣亢奋不已,完全想不到,也不敢想,那头奸淫女神的,正是她的亲儿子。

  “给你肏,奴家的骚屄给你肏……好大好硬啊,要被你肏飞了……”二人作为亲密战友,姜清灵平日就不介意和他聊骚,上了床更是没有一点底线,完全把王飞当做高希鸣,起伏大屁股狠狠榨取。

  王飞最受不了被暴力榨取,不知怎的,比起上女人,他更喜欢被女人上。上女人能坚持一个时辰,被女人上,可能坚持半个时辰。

  被姜清灵这种顶级熟女霸道强上,王飞全身骨头都酥软了,眼前一对白花花的大奶子,翻滚出令人眩晕的肉浪,王飞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多看一眼就会射出来。

  姜清灵一眼洞穿,俯下身子,两团肉团压在胸膛,烈焰红唇烧灼王飞耳根,盈盈笑问:“臭弟弟,怎么不敢看姐姐的奶子啊?是怕忍不住要射吗?”

  嗓音温柔似水,骚媚入骨。

  王飞睁眼,妈妈与他四目相对,两池烟波尽是春水,两人的鼻尖也触碰到了一起,王飞刹那间心跳加速,血脉爆棚,坐起身来,搂住丰媚成熟的肉体,不管不顾自己耸动。

  “啊啊啊……不行啊,轻点,嗯……嗯,肏太狠了……”

  “老子要射了……子宫打开,俺老高要射爆你。”高希鸣听到,美人兴奋大吼,射意来袭,幻想着把精浆,灌进掌教女神的销魂肉洞。

  姜清灵察觉儿子也泻阳在即,也配合地淫叫:“不……不行……射里面,绝对不行啊……快……快拔出来啊……啊啊啊……”

  任她百般求饶,王飞将仙姬柔弱无骨的骚熟身子,搂得紧紧,肉体完全交融在一起,又挺动几下后,胯部死死压迫着臀儿,尽可能把大龟头,往深处送,然后,姜清灵就感觉股股灼热,不断浇灌花房。

  “噢噢噢……不行,我也要尿了,啊呃呃呃……”娇嫩子宫肉壁被这一烫,也泄出了阴精……

  “啊啊啊……你怎生真射灵儿里面了,灵儿要怀上主人的种了……肚子大了,叫奴家怎么见人啊……”

  声音调情,让高希鸣射了数次,热烈回应:“这才哪儿到哪儿,存货还充足着呢,不多干你几次,你这荡妇怕是吃不饱。”

  “不跟你说了,要用小嘴给主人清理鸡巴了。”姜清灵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便想中断语音调情。

  “且慢……”

  “死变态,奴家给人吃鸡巴的声音也要听。”

  “掌教休要胡言,我只是想给你汇报仙域局势。”

  “是么?那等我给主人口交完,再联系你。”

  “别……我想听……”

  高希鸣满脑子都是,掌教那润的嘴唇,那叫一个红艳,看着就令人惊心动魄,哪怕是上面抹了毒药,也恨不得张嘴啃干净上面的胭脂。

  幻想着,高贵明艳的倾城容颜,跪在地上,自己的肉棒挺立嘴边,肉棒上还残留着精斑,散发腥臭味道,然后将龟头纳入口中,柔软唇瓣包住肉棒,香舌尽心舔弄,然后吸干净上面爱液的残留……

  而性感成熟的御姐女神,确实是这般做的,只可惜,侍奉的对象不是他,而是一根丑陋的黑屌。

  他只能听见滋滋的舌津。

  云收雨歇,姜清灵这才听起了高希鸣的汇报。

  随着天一教垮台,无数势力蠢蠢欲动,为了抢夺天一教留下来的资源,仙域又要遭逢一场动乱。

  这些势力,龙争虎斗,他们哪里想到,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人暗中操纵。

  英雄若要拔地起,必是苍生十年劫。

  有人想要一统仙域,数万年从没有人做到此事。何人能有如此野心?

  那必然是胃口极大的熟女掌教,姜清灵。

  这些时日,宗内忙着筹备一件大事,仙朝大会。

  届时,姜清灵会宣布改玄清宗为“玄清仙朝”,她要做数万年来,一统仙域的仙帝。

  仙朝二字,尽显野心。

  听见穿衣服的綷縩声,高希鸣又调侃道:“掌教,老高的肉棒吃起来香不香?”

  姜清灵本想调情,察觉到儿子凶恶眼神,生怕他继续来,方才女上位,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真的不能再来了,于是骂道:“香你个死人头,就你那三寸丁肉棒,狗都不吃。有屁快放,别耽误老娘肏屄。”

  “如今仙域内,玄清宗的同盟不算多,哪怕过往十数年,各大宗门被我们用各种手段削弱了不少力量,但发动统一战争,仍然不够,就连独吞天一教的资源都做不到,尤其现在出现了一个不稳定因素。”

  “什么因素?”

  “太一道门的云洛神,最近步入渡劫期,昭告仙域,她会是太一道门的新任道首。本来太一道超然物外,不问凡尘,但这位应该与你有仇。后日的继任大典,各大宗门都收到邀请,唯独没有玄清宗。”

  “本座知道了,这就去一趟道门,这世上,就没有老娘搞不定的女人。”

  姜清灵还有后半句没有说出口,如果有,那就加上我的儿子,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狗屁的清冷道姑,就不信能抵抗纯阳之体的诱惑。

  穿好了衣服,杨素忽然道:“姐姐,我回缥缈宫了。”

  “不想回去,就别回去了。”

  杨素抱着姐姐亲了一口,淡淡道:“缥缈宫待我挺好的,我回去也能帮姐姐稳定这一大势力。”

  王飞捏了捏小姨的玉臀,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小姨,等我迈入化神期,便去接你回来,以后公爹和你一起搞我妈。”

  杨素羞愤地抬起脚就踹,她已经知道昨天的公爹,是这小子的分身。

  还别说,和公爹偷情,真的很刺激。

  回想起昨夜疯狂,杨素脸颊又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原来是那般淫荡。

  执意离开,也是不敢面对接下来的混乱关系,她毕竟是嫁出去的人,却眷恋上和臭侄子的刺激关系,尤其是他变成公爹的样子和她肏屄,光是想想,裙下又有了湿意。

  王飞任由小姨美脚轻踹,淫笑道:“踹我可以,可千万别踹别人,里面的粉色小内内,都被我看见了。”

  杨素落荒而逃,不过想着,以后能一起玩弄姐姐,变态的种子在心底生根。

  小姨走后,王飞又好奇那位的太一道门的绝色仙姬,不知是否有了孩子,要是有孩子,桀桀桀……

  “妈,你与那云洛神有甚仇怨?”

  “怎么?肉棒又硬了?”

  “你误会了,儿子心里只有你,对别的女人没有兴趣。”

  “丰乳肥臀的极品熟女,也没有兴趣吗?”姜清灵焉能不知儿子喜好,重度熟女控,有孩子的最好。他那不要脸的骚娘,正好相反,极度的处女控。

  “没有,绝对没有,我就不信世上还有比我老妈还极品的熟女。”王飞坚决表示忠心。

  “她还是你爹的初恋。”姜清灵冷不丁又说了句。

  王飞尴尬地笑了两声,老父亲玩过的女人,他是真拒绝不了啊。

  能干的妈,啧啧,越多越好。

  “所以你是小三?”王飞敏锐联想。

  “呸,老娘会是做三的人吗?”

  呵呵呵……

  老妈什么德性,他能不清楚么?无耻没底线,就没有她干不出来的事。

  姜清灵悠悠道:“当年你爹确实很受欢迎,脸俊身材好,家世更是顶级,仙域哪家仙子都馋,太一门,天一教两大宗门有意联姻,你爹和她算是情投意合。”

  王飞深知熟母德性,她看上的,会不择手段得到,哪怕付出自己的身子:“所以你就率先给爹下了春药,率先发生了关系?”

  这都是言情小说话本里常用的套路,他熟,老妈一定不会陌生。

  “呸,老娘是那么下作的人吗?”

  “呵呵。”

  “好吧,老娘确实是这种人。但你别误会,我可没给你爹下药。”

  王飞满头黑线,他虽然好色,但给女人下春药,逼迫就范这种事,他才不屑于干,但老妈会,能用春药解决的事情,绝不会费事谈感情。

  “洛神仙子中了你的淫毒,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事?”

  “老娘戴着假鸡巴,给她破处咯。她的处女屄真紧。”

  王飞愕然,原来昨天给小姨玩的花样,这头骚鸡早尝试过了。

  “你又没真家伙也能知道?”

  “屁话,抽起来不就知道了。”

  “倒也是,不过只是破个身,不至于要杀你吧?”

  “我还用留影石录了像。”

  “真卑鄙啊,你是不是还说了句,仙子,你也不想录像泄露出去吧。”王飞连连咂舌,对老妈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

  “怎么可能,这种手段老娘不屑为之。”

  王飞将信将疑看着她,姜清灵又云淡风轻道了句:“老娘当场就爆出去了,洛神仙子与神秘人的性爱录像,一百块灵石一份,当年都赚麻了。”

  王飞听得嘴角抽搐,真脏啊。名声对于大宗门来说,重于一切,这场联姻自然就黄了。

  姜清灵又悠悠道:“老娘是万万没想到,那女人是个痴女,我毁了她,她却要跟我在一起,天天嚷着要和我睡觉。你知道的,你老妈是个心软的,怎能忍受绝美仙子的独守空房?足足睡了她三个月才分手。”

  “为什么分手?”

  “因为不是处女,老娘玩腻了,自然就把她甩咯。”

  额……

  王飞无语,老妈果真是渣女本女。

  相比之下,自己简直是良家妇男,至少不会玩腻了就弃。

  不过王飞喜欢的,多是有家室的人妻人母,根本用不着抛弃。

  “这次又是什么计划?”

  姜清灵似笑非笑的看了王飞一眼,王飞没来由生出一股寒意,老妈为了将太一门拉到己方阵营,那是什么下作手段都会使啊。

  “你去拜她为师。”

  “妈,你想弄死我直说。”

  “难道你不想当熟女师尊的冲师逆徒吗?”

  “想是想,要是知道我是你儿子,我会被她分尸的吧?”

  “笨蛋,你不会瞒着吗?放心,道门和玄清宗,并无仇怨,这都是我跟她的私事。想想,她曾经是你老爹的女人哦。”

  王飞对这一点,完全没有抵抗力啊,给老爹戴绿帽子,很爽啊。

  要是再来个父目前犯……啧啧……

  三日后,王飞跟随太一门的长老,来到云洛神的住处。

  这是一处在湖心处的小岛,上面几间水榭,四周杨柳依依,若风帘翠幕,端的江南水榭的雅致。

  姜清灵谋局多年,各大仙宗,安插了无数间谍,这位领路长老也是其一。由他帮助王飞进入太一门。

  王飞跟随长老,通过一段水上曲栈,来到湖心水榭。

  凉风卷起青色帘幕,里面一道迷人倩影,映入眼帘。

  女子道首,身着广袖垂云的月白道袍,玄色丝绦束缚盈盈纤腰,显得彭硕的胸部高耸如云,臀胯比肩宽,曲线端是诱人无比,两条笔直的大长腿并拢在一起,虽然裹了一层白色裤子,但丝毫掩盖不了美腿的迷人肉香。

  丰乳肥臀的梨形身材,真像是一颗剥了皮的大白梨,绝对顶级的熟女佳人。

  一张细长瓜子脸,眉目如画,眼尾微挑,恰似寒潭映月,眸光流转,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

  脸上不施粉黛,气质淡雅,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令人耳目一新。

  见到王飞二人到来,绝美道首站了起来,等她站起来,高挑身姿,令王飞感到一丝尴尬,怎么是个女的都比他高,低头一看,原来玉足上,穿了白色的尖头细高跟。

  不妨,只要中间对得准,哪管两头齐不齐。

  云洛神怀中抱着一柄拂尘,王飞奇怪的是,那拂尘似乎有点不对劲,比一般的拂尘要亮得多,像是上面盖了一层水膜。

  “见过掌门。”二人见了个礼。

  冰霜一般的道首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王飞却是不受控制地盯着她胸前,交颈的衣领,微露雪白,道袍被绷成两个似要爆炸的圆球,喜欢熟女大奶的弟弟,自然地抬起头来。

  女子令人不含而立,那便是人间绝色啊。

  冰霜道首察觉到王飞不怀好意的目光,没有生气,反而向前走了两步,古井不波道:“本座的胸好看吗?”

  “好看,要是能多露点就好了,西瓜大的凶器,遮得严严实实,简直是对天下男人最残酷的刑罚啊!”当然,后面的话王飞没好意思说出口。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间谍长老对自家少主风流成性,早有了解,风流归风流,好歹分清场合吧,赶紧圆场道:“按照本门门规,继任掌门,需要尽快挑选一名真传弟子,此子,名叫杨飞,是老朽在天一教发现的奇才,极适合您。”

  杨飞是王飞混入天一教起的马甲,来太一门,这个马甲正好继续用。

  “杨飞原是天一教的杰出弟子,乃是圣女龙萱的得力心腹,前些时日,天一教败落,圣女不知所踪。老朽救了他一命,条件是加入我太一门。但他有个条件,得允许他向玄清宗的姜清灵复仇。”

  出门在外,先给自己立一个侠肝义胆的忠臣形象。

  道首冷眸闪过一丝,那玄清宗的姜清灵,夺了她的初次,破坏了她的姻缘,还甩了她,斥了巨资才销毁了那些留影石。

  她怎能不气,怎能不想报仇?

  只是那姜清灵境界攀升太快,玄清宗如日中天,无可奈何罢了。

  云洛神本来还想盘问一番,只听见长老小声逼着王飞道:“此子还是纯阳之体,您与其双修,境界定可快速稳定。”

  纯阳之体,何其罕有,修行效果比灵石还管用百倍。云洛神心动了,全然不知,心动的那一刻,已经落入了母子二人精心准备的大网之中。

  星霜荏苒,王飞拜师已有半年之久。

  大奶师尊,尽心传道,对双修之术,绝口不提。

  王飞发起数次攻势,清冷道姑愣是没有松口。

  这日,太一门藏书楼顶层,这里是与老妈的接头地点,或者说幽会场所。

  “你个废物,半年了,还没把那闷骚道姑拿下么?”姜清灵一边骂,一边手伸进王飞裤裆里套弄。

  “想我先搞两发,儿子想死你了。”

  “搞你妈个头,下次再没点进展,你他妈就别想爽了。”

  “那道姑出奇的清心寡欲,我身子都给她看光了,脸都不红一下。换作是你,早忍不住扑上来了。”

  “不对啊,上了岁数的道姑,欲望应该很强才对。”

  “不是谁都跟你一样骚。”王飞吐槽道,“人家出身道门,清心寡欲不是很正常?”

  “正常个屁,那些双修秘法,有几部不是从道门传出来的?尤其是她这种修炼极阴功法的女修,不可能拒绝阳气。她会不会有面首?”

  “不能吧……”王飞不觉得师尊是这种人,但他并不能确定,毕竟又不是亲妈,可以全天十二时辰腻歪在一起。

  “没用的废物,你不会跟踪调查么?”

  “人家是渡劫大能,分分钟发现我。”

  “也对,先让老娘爽了,教你一种遮掩气机的隐匿法门。”

  姜清灵数日不见,骚屄饥渴不行,按倒王飞,风娇水媚的臀儿便坐上了胯间肉龙。

  “妈妈不要啊,这地方不安全。”王飞何尝不想拉着妈妈大干一通,只是书楼时有人来,姜清灵又喜欢大声淫叫,以他现在的身份被发现了不好。

  媚得滴水的眸子,含情凝睇地深情相望,王飞被媚眼电得六神无主,双手早攀上母亲胸前朝思暮想的两团雪云。

  “嗯~~轻点揉……软么?”

  “软啊,爽死我了。”王飞兴奋大吼。

  “叫你妈呢,鬼叫什么?看老娘不堵住你的嘴。”言语落罢,姜清灵已经摘下黑色的蕾丝内裤,趁势塞到了王飞嘴里。

  美母的内裤,湿漉漉的,熟女的骚味,顷刻盈满大脑,王飞拉下裤子,就要把被妈妈肥臀坐硬的鸡巴,往她阴户里捣。

  只是刚到碰到湿淋淋的穴眼,层层书架之外,有脚步声传来。

  王飞想迅速拉上裤子,姜清灵却握着鸡巴不放手,裤子一时拉不上。

  “妈,我师尊来了。”

  “你这没良心的,有了师傅忘了娘是吧?”

  王飞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就在云洛神来到前一秒,姜清灵迅速钻到王飞衣袍里面。

  男子的衣服不如女子宽松,姜清灵的身子又风韵成熟,根本遮掩不住,圆圆的肥臀露在外面,淫荡性感,王飞赶忙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只毯子,盖住妈妈的春光,然后在书桌前坐下,有桌子的遮挡,云洛神进来也不会发现。

  刚坐下,王飞的肉根就被温暖柔软侵袭,毫无疑问,是妈妈的香舌。

  嘶~~王飞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

  书架那头,身着月白道袍的大白梨,摇曳着肥圆屁股,抱着拂尘款款而来,道袍下抖动起伏的奶波,让王飞恨不得当场给她剥个干净,丰腴成熟的肥美肉体,很想给她来个龟甲缚,只是苦于师徒关系还没到那个程度。

  “师尊,你怎么来了?”王飞故作惊疑。

  “来看看我徒儿修行进展。”大白梨来到王飞身边,夸张的臀部,靠着桌沿,桌子的挤压更让臀部饱胀,诱惑无比。

  “徒儿已是元婴后期,离化神一线之隔。”

  云洛神闪过一丝愧疚,自家徒儿拥有纯阳之体,若是放开他与人双修,修行会顺畅许多,只是她为渣女所伤,男女之事容不得王飞乱来,半年来,都不敢对门中那些美艳人母下手,只有和老妈隔三差五地幽会,对于如今的他,老妈一人,只能勉强够解渴。

  “你想不想要道侣?”

  “弟子有如今成就,全赖圣女提携,圣女生死未卜,不敢再招惹佳人。”为了逆推师尊,王飞必须营造好深情的人设。

  没办法,被情所伤的师尊,就吃深情这一套。

  云洛神嘴角弯了起来:“你与那天一教的圣女,有没有那个?”

  “什么?”王飞故作不解。

  熟女师尊一手虚握成一个洞,然后用拂尘柄,来回抽插。

  “师尊,莫要听信外面的传闻,对圣女的名声不好。”

  云洛神捏着爱徒的脸蛋:“还是个深情的小男人,真是可爱得紧呢。”

  熟女道首的手真的很软,身上还很香,鼻尖尽是乳香,王飞性欲高涨,肉棒空前肿胀,把妈妈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

  “圆不圆?”云洛神突然问了句。

  “什么圆不圆?”

  “为师的屁股啊,你不是经常偷看么。”

  王飞没想到师尊问得这么直白,自己确实一有机会,就盯着她磨盘大的肥屁股偷看。

  “小色狼,眼睛都在喷火了。”

  “师尊恕罪,弟子道心不坚。”王飞满脸涨红,下面的老妈已经把整根肉棒吞进了口中,深深的吮吸感,快要了他半条小命。

  “想不想摸啊?”熟女就是熟女,骚气言语,说来就来。

  若非王飞定力好,见过大场面,早扑上去了。

  “师尊休要胡言,弟子不想。”王飞努力装出纯情模样。

  “不想腿夹那么紧干什么?是不是硬了?”

  说着,熟女师尊的玉手就按在他的胸膛上,一路下滑……

  王飞忙按住作怪的玉手,要是让她发现胯下有人,还是曾经玩弄她身体与感情的仇人,太一门铁定站到玄清宗的对立面。

  “师尊,你这是要干什么?别乱摸啊,徒儿血气方刚,忍不住的……”

  肥熟的熟女身体靠了上来,娇声道:“忍不住就别忍了,为师今天可任你为所欲为哦。”

  王飞纳闷,这位超然物外的道姑,今日为何如此主动?许是考验,决不可从了她。

  “师尊,不可以,我们是师徒。”

  “你不想尽快进入化神期,为你的圣女报仇吗?”

  “想。”

  “那便与为师双修。”

  “不可。”

  “为什么?听闻男人不都喜欢骚的吗,难道是为师不够骚?”云洛神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臀部,动作甚是不雅。

  不愧是老妈调教过的熟女,举手投足间,能把男人悄然融化。

  王飞想说点什么,但胯下的老妈,似乎要与她比骚,吐出了肉棒,香舌竟然开始舔弄他的屁眼,舌尖刺入肠道,来做起了毒龙钻……

  老妈的屁眼被他吃过无数次,但这还是老妈第一次给他舔。

  王飞舍不得老妈这样作贱自己,但这种刺激,又令他极度兴奋。

  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挂满额头。

  云洛神咯咯笑了起来:“徒儿,你不会还是处男吧?看你急得汗都出来了。”

  嗯,你说是就是吧。

  “好了不逗你了,乖徒儿,你觉得那玄清宗的掌教姜清灵如何?”

  王飞没料到师尊会突然询问此事,咬牙切齿道:“毁我宗门,我誓杀之。”

  “为师不是说这个,是问你觉得她长得如何?”

  那还用问么,天底下没有比妈妈更漂亮的人。

  嘴上答:“哼,好看是好看,一幅蛇蝎心肠,我誓杀之。嘶~~”

  王飞倒抽一口凉气,因为姜清灵报复性地用牙齿咬了肉棒,疼得身体直颤栗。

  “为师问你,想不想上她?”

  啊这……

  “那可是仙域有名的大美人,给她来个先奸后杀,岂不是更加畅快?”

  “这不好吧,人家毕竟是渡劫大能。”

  “你只需点头,为师自有妙计。”

  随后,云洛神给王飞吐出了一系列计划,王飞听得目瞪口呆,万万想不到,不染俗尘的道门仙姑,使其心眼来,一点不输胯下吞吐肉棒的贼老娘。

  最后,云洛神在他耳边说了句:“此事若成,为师的大屁股也给你随便骑哦。”

第47章 欺师灭祖

  肥润的大白梨,并未察觉,她酝酿多年的报复计划,一字一句都清晰落入仇人耳朵。

  王飞十分诧异,平日淡雅如兰的大白梨,今日何故毫不吝啬地展示骚熟魅力,询问道:“师尊,你今天怎么回事?”

  “还装,本道茶杯里的春药不是你下的么?”

  “不是我!”虽然王飞兜里,这种药不少,但他真没有这么做。

  “除了你,还有谁能随意出入本道房间?你平时都炼些什么丹,当本道不晓得?”

  王飞恍然,那必定老妈无疑了。明知道师尊会来找,还故意给他口。

  要死了,为了刺激玩这么大。

  “师尊冷静,其中必有误会。”

  王飞刚说完,云洛神就跨骑上来,双手勾住脖子,肥臀就要坐到腿上,王飞光速把手垫在屁股下面,假装捂住鸡巴,实则是将沉迷吞吐肉棒,看不清外面状况的熟母臻首按下去,双腿架到姜清灵的身体上。

  肥圆神尻坐到了手背上,惊人的软弹,瞬间让王飞气血翻涌。

  白袍道姑望着这个因被撞破囧事而竭力演饰的少年,甚觉可爱,清冷的眸光里,闪烁出丝丝媚意:“硬了就硬了,有什么好遮掩的?”

  眨眼间,云洛神已将王飞的手掏了出来,屁股落到腿上,立马被一根坚硬的长棍硌到,滚烫的热量,隔着衣裙,烧得道姑,脸蛋绯红如血。

  “师尊,徒儿想抓你屁股。”熟女肉臀惊人的绵软,让王飞逐渐丧失理性,一双手来不及等她回应,隔着道袍揉捏起来,

  看不见的桌底,王飞两条腿把老妈按成一团,不让她逃跑,既然要玩,那就别怂,他也很享受这种紧张的刺激。

  道姑的身子已经和他紧贴在一起,乳球压迫胸膛,绵软柔腻,素锦材质的道袍,酥滑若肤,轻薄如烟,王飞清晰感受到她的乳首逐渐变硬肿大,原来师尊连肚兜也没有穿。

  “你怎不穿肚兜?”

  “那东西勒得我难受,本道向来不爱穿,怎么,给你发福利还不乐意?”

  相处半年,作为熟女杀手的王飞,自然摸清了道姑的习惯。

  大白梨与骚气老妈完全不同,她从不化妆,也不爱漂亮衣服收拾,满头乌云,总是用两根树枝甚至筷子盘起来,身上的衣服是万年不变的月白道袍,身上唯有的颜色只有束缚纤腰的一条黑色缎带。至于奶罩,只有去见外人,预防凸点引起尴尬时,才会穿上一穿。

  是位山上修行的真道姑。

  极简的朴素道袍,非但不减美丽,反将熟女的梨型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丰臀巨乳,纤腰长腿,无一不散发着致命魅惑。

  “师尊,你快下来……”王飞欲擒故纵道。

  “为师漂亮吗?”

  “还用问,你比那玄清宗的姜清灵还漂亮。啊~~”

  姜清灵吃醋地掐了一把王飞的睾丸,王飞直打哆嗦,幸亏此刻的云洛神,沦陷在雄性灼热的气息中,并没有多想。

  “想上不?”

  “师尊,我好馋你身子。”王飞狂点头,人都欺负到弟弟头上了,佛陀来了纯情人设也立不住啊。

  “是么,为师的身子还从未让男人进入过哦。”熟美丰腴的身段,在怀中扭来扭去,王飞清晰感受到一股湿热,隔着几层布料,传到肉棒上来。原来她是下面痒得受不了,在用阴户蹭自己的肉棒。

  王飞疑惑,骚妈究竟给她下了什么药,竟能让山中清修的清冷道姑在男人面前卖弄风骚。

  “师尊,我好想肏你。”在老妈面前干她曾经的女人,她还不敢发出一点动静,令王飞有种莫名的兴奋。

  “呸,这么羞人的字,也说得出口。”

  “师尊,徒儿想得到你,徒儿现在就想骑你的大屁股。”

  “不要你的圣女姐姐了?”

  “要,徒儿都要。”

  “你倒是想得美。”

  王飞见到师尊还想反抗,旋即讲起了骗人的故事:“徒儿娘亲死得早,从小孤苦无依,十分缺爱,对圣女和师尊这样的温柔大姐姐,毫无抵抗之力……师尊疼我如亲子,传我道法,教我做人,徒儿心里早认你当了娘亲。”

  姜清灵气急败坏,内心:好好好,这他妈的,就要认新娘是吧,你妈卖屄的,嫌老娘不够温柔是吧,为了泡妞,还敢咒你老娘!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王飞这话其实是故意刺激老妈,此时此刻,老妈越生气,越能令他兴奋。但他没料到,歹毒老妈的报复来得飞快。

  嘶~~王飞牙齿发抖,身体猛地一个颤栗,细密汗珠都飙了出来。

  “徒儿,怎生出这么多汗?”不明所以的云洛神,不知桌下,姜清灵两根手指,朝王飞屁眼来了一个千年杀。

  王飞总不能说肛肠被异物入侵,加上又想在母前奸师,满脸渴望道:“因为……我想脱师尊衣服……”

  “下流!你这逆徒,竟敢对本座起色心。”云洛神娇嗔,熟女大半年来,内心早被爱徒体贴入微的关怀暖化,那张俊俏脸蛋,令她完全抵抗不了,今天被下了淫药,本能反应,不是运功抵抗,而是飞速来找王飞,她才懒得管这药是谁下的,反正有了借口吃徒弟。

  加上平日那些长老,在耳边鼓吹,与纯阳之体双修的莫大好处,神鬼使差间,就坐到了爱徒腿上,恬不知耻的展露媚态勾引。

  “师尊,可不可以脱嘛,我好急的……”

  “不行。”云洛神陷入矛盾旋涡,一方面并不介意交出清白,修道多年,情欲顺乎本心,一方面又有老母牛吃嫩草的羞涩。

  然而,纸上谈兵和实战并不是一回事,到了脱衣服的时候,强烈的羞涩之感,令她内心又纠结起来,自己珍藏数百年的清白,就这样白给,也太便宜他了。

  思定,神色清明几许,不能草率就这样把清白交了出去,数百年来,除了那个美丽又该死的姜清灵,还从未有人当面看过她身子,初恋龙啸天也只牵手接吻而已。

  嘴上因为矜持而抗拒,身子的反应却无法掩盖。

  “为什么不行,您都……都……”

  “都怎样?”

  “都湿了!”

  “你…你…你下流……”白袍道姑羞涩地别过头,不敢直视逆徒色眯眯的眼睛,大屁股坐在一根奇硬无比的烧火棍上,柔软阴部只隔着彼此单薄的衣裤,她都清晰感受到了那棍子的形状,当真是宏伟非凡的神器。

  “是您没说两句话,就骑了上来,怎还怪我下流?”

  云洛神闻言,想立刻从徒儿身上下来,可发现身子酥软乏力,逆徒的手还在臀儿上游走,揉面团似的揉个不停,自己也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不就被男人揉了屁股,怎会呼吸紊乱,身子颤抖,麻痒滚烫交织,眼里闪过一丝惊惶与难堪,但……又渴望着他揉得更加粗暴。

  “快……快给我……给我解药。”

  “不是我下的药,我哪来的解药?”

  “为师知你丹道造诣颇高,定有解法。”

  “就是有,我也不给。”

  “你……”

  “师尊,我喜欢你。”言语未落,王飞一把将道袍的腰带扯了下来。

  道姑吓了一跳,腰带一掉,交颈式的道袍,里面又没有奶兜子,只需往外一扒,两只肥硕的乳瓜就会爆衣而出。

  “逆徒,本座是你师尊。”云洛神忙双臂交叠在胸前,护住私密。饶是反应及时,白皙丰满的乳球轮廓,因为衣服松散,还是走光了些许。

  王飞又怎会怯场,师尊的身份,只会令他更加兴奋,没这份禁忌,他还不稀罕看呢。

  “师尊,行行好,让徒儿看看嘛,我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胸部。”

  “就只看看?”云洛神母性泛滥,对俊俏少年的撒娇央求,实在不忍拒绝。把胸部给爱徒看看又能怎的,真出了事,也只能怪道心不坚。何况,对于清心寡欲的道门弟子,双修是修行,忍耐性兴奋,也是修行。自己这般做,只是为了修行而已。

  “我就看看,保证不摸。”王飞点头如捣蒜。

  “那你不准摸,师尊可不喜欢趁人之危的徒儿。”

  “摸了我是小狗。”王飞又信誓旦旦保证一次,不过两人都清楚,这都是屁话,她的胸部,那叫一个波澜壮阔,走两步泛起的波涛,总能迷得人神魂颠倒。

  云洛神知道自己的乳房,对少年的吸引力有多强,门中那些小伙子,哪个见她不流鼻血,以致于素来不爱穿内衣的她,每次有正事办时,不得不戴个奶兜子,以免走路颠簸起来杀伤力过大。

  自从收了这弟子,本就没有几件的胸衣,愈发的少了,起初她还以为是被风刮走了,直到有次撞见,爱徒偷偷顺走刚换下来的肚兜,跟上去一看,好嘛,逆徒竟用自己的奶兜子包着他的肉棒做那事。

  幸亏多年修行道门,讲究顺其自然,云洛神养气功夫足,对男女之事看得开,生物本能只是顺乎天性,只是训斥一番了事。

  云洛神当然知道,纵容,只会让色鬼变本加厉,可是就是拒绝不了啊。

  后来这家伙不仅偷衣服,连袜子、亵裤也偷,新的还不要,专要热乎的,有时上面还沾了些秽物,到现在,甚至光明正大地拿……

  逆徒还借着按摩的功夫揩油,起初只是捏捏肩膀,丝毫不敢僭越,后来就敢装作不小心碰到她的大球。如今,女人私密的脚,也给他随便按摩。

  脚上穴位密布,有时候,给她按爽了,穴里下流的水滋滋往外渗。关键她还跑不了,逆徒口舌伶俐,说什么穴位疗程不能中断,才能调节五脏气府,振精舒神……

  每次被他折腾完,裤子都是水淋淋的,不忍直视。

  洗完澡,总要自言自语地碎念:下次一定不能这样,任由他乱来。

  然而,下次,只会流得更狠。

  他想摆什么姿势,母性泛滥的熟女,根本从未拒绝过。

  所以,逆徒说要脱她衣服,看她胸,熟女道姑又一次妥协了。

  没了腰带束缚,王飞简单捏着领子,往外一扯,大团雪肉,跳了出来。

  两只乳房,丰盈饱满,白皙细腻,坚挺耸立,横看侧岭侧成峰,峰峦上,一点坚硬起来的嫣红,微微上翘。丰盈美肉因为呼吸粗重颤巍巍抖动着,诱人画面,就是丹青圣手,也难绘其半分美丽。

  云洛神第一次把自己的胸器展示给男子,身子打了冷颤,本能双臂交叠,护住乳峰上两颗红嫩嫩的果子。

  半遮半掩的熟妇风光,让王飞眼睛发直,狂咽口水,一身注意力全被两团白腻勾引。

  王飞将熟妇的肥臀儿,搁置在桌上,自己站在她两条长腿中间,嘴巴高度正好与乳峰齐平,这样的高度便于把玩乳房。

  熟女道姑,瞳子里盈满了水雾,亮晶晶的,媚如秋水,王飞盯着她眼睛深情道:“师尊,徒儿想嘬两口?”

  “坏徒儿,说好的不准摸。”

  “不用手,算不得摸。”

  “你……嗯……不要……”王飞嘴巴发动突然袭击,道姑只觉乳尖上一麻,紧接着,一条仿佛烧着火的湿热肉舌,贴上来快速舔弄,想本能推开时,乳首被强大吸力吸引,乳蒂被吸进口腔,这还没完,两排坚硬牙齿,咬着乳头轻轻搓动。

  熟女道姑刹那浑身酥软,玉靥飞霞,身子紧紧绷着,说不出的快美,双臂抱紧少年头颅,用力按向自己的乳房,檀口发出令人心动的诱人娇喘:“嗯……好痒……别,别咬……松嘴!”

  王飞吸得喘不了气,才放开,吸一口气后,继续深吸,腮帮子一鼓一瘪,敏感的身子,随着呼吸的节奏,重重喘息,几个呼吸间,奶头便胀大挺立,沾了口水,娇艳艳的,真是最可口的甜果儿。

  “师尊,你好香……”

  如此一对恩物,王飞岂会亏欠自己手掌,言语落罢,手已经攀上乳团揉捏。

  “放肆,不是说摸了是小狗么,你怎么还上手?”

  汪汪汪~~王飞学了几声狗叫,继续揉捏,享受道姑乳房的绵软滑腻。

  云洛神哭笑不得,对逆徒的举动,竟没有半点抗拒的打算,反正舔过了,给他摸两把又有什么关系,任由咸猪手把丰满的乳肉往中间挤压,形成一条白腻深邃的乳沟。

  王飞盯着乳沟看了好久,神魂全困在了沟壑之中:“师尊,你奶子真大!”

  “休得胡言!”道姑听到这些羞人言语,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几百岁的人了,竟和一个少年做这些见不得光的羞人事。

  “我想舔师尊的奶沟子。”

  “什么奶沟子,再乱说话,我揍你。”

  “奶子被舔,师尊不舒服吗?”王飞的羞辱浅尝辄止,师尊是个良家仙子,不像仙子娘亲骂得越贱她越喜欢。

  云洛神羞愤交加,扬起粉拳,轻轻落到了王飞后背。

  湿热的火舌,自下而上,缓缓扫过乳沟,每舔一下,熟女的身子就轻颤一下,绵软的身子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

  “不要,不要再舔了……”云洛神发现自己的状态愈加不妙,一次次的美感逐步累加,就像蓄水池逐步加水,满了还在持续注入,再由逆徒舔下去,怕是得喷出来。

  “不舔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王飞故意重咬乳尖儿,让师尊慌乱答应。

  “答应,不管什么要求为师都答应,你快别舔了。”云洛神说话这句话就有些后悔,可没办法,乳尖上传来的快感,令她根本反抗不了,要是在徒弟面前穿着裤子尿出来,那也太丢脸了,这逆徒,分明就是故意的。

  “徒儿想看你的屁股。”

  “不行!”

  “师尊,你想出尔反尔吗?”

  “本座就出尔反尔你能怎的?”

  “这可由不得你。”

  的确,敏感的身体哪里还有半点反抗之力,王飞将身子翻了个面,让道姑抓着桌沿,趴在桌面上,顺势将道袍上翻,盖住师尊的臻首,让她什么也看不见,光洁玉背清晰裸露,腋下侧面处,凸出两个饱满白皙的圆弧,性感无比。

  最令王飞血脉喷张的,还是纤细腰肢下方,两座臀山突然高高耸起,把薄薄的白裤,撑得隆圆,臀部曲线婀娜至极,让人挪不开眼。

  王飞抓着裤沿,顺势将裤子扒到膝弯,扒下时,臀波激荡,卷起千堆雪,美不胜收。

  臀丘峡谷里,一朵鲜红雏菊紧闭,犹似鲜花含苞,颇易激发男人插入的冲动。

  再往下,水帘洞若隐若现,粉嫩花唇,微微张开,蛤口处,隐有水滴溢出。

  仙子道姑的阴毛,只有一小丛,但异常浓密,长在蚌珠上面,显然是肥沃田地,养出来的葳蕤芳草。

  “啊,不要脱为师裤子啊。”云洛神慌张大叫,手伸到后面,挡住自己两个羞人的玉门,但沉沦的仙子,在色狼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不脱裤子怎么看屁股?”

  “看就看,不许摸啊。”

  王飞纳闷,这不还没上手,怎就叫起来了?

  低头一看,一双白皙如玉的酥手,先他一步,抓捏着玉臀。

  玉手的主人,自然是一直在桌下,含箫弄棒的姜清灵。

  在桌下一直听着二人调情,多水的美母下面早就水流成河,急需抚慰。

  一有机会,就把王飞推开,自己来欺负这位绝美道姑。

  “是你师傅的屁股大,还是妈妈的屁股大。”声音偷偷摸摸,细弱蚊蝇。

  “都大,妈妈的最棒。”

  “那你从后面干妈,妈要,快给我!”

  美母弯着腰,手玩玉臀,撅起肥腚,轻轻摇晃,等待着的肉屌侵入。

  “现在?师傅要回头怎么办?”王飞神经骤然紧绷,师尊并不知道,现在玩弄她肥尻的人,不是体贴的徒弟,而是曾经玩弄她的仇人。

  紧张归紧张,但王飞对这种刺激,又怎会拒绝?

  来到姜清灵身后,掀开妈妈的裙子,挺着肉枪,对准了水漫金山的熟女肥穴,缓缓往前挺进。

  啊嗯~姜清灵捂着嘴,齿鼻间还是溢出了一丝销魂呻吟。

  “好你个骚屄,裙子下面又是光着的。”

  “人家还不是为了见你,才特意没有穿亵裤,平时捂得严实得很呢。”

  自从上次在青楼暴奸数天,量她也不敢再胡来。

  “这还差不多,再敢撩别的男人,我就给你上贞操锁,让你下面永远吃不到肉棍。”

  “别……妈妈可不能没有宝宝的大鸡巴啊。嗯……动快一点……”

  王飞不是不想快,动起来啪啪的响声,必定惊到师尊,老妈又喜欢浪叫,爽起来肯定不管不顾,也许老妈有手段制住师尊,但王飞想要把师尊的心,一并偷走,绝对不能强来。

  “逆徒,你……放肆!快松开本座……”

  王飞忙着干相思许久的嫩穴,哪有功夫管师傅,原来是姜清灵掰开道姑捂穴的手,舌头在她粉嫩桃源舔弄。

  王飞赶紧替老妈打掩护:“师尊抱歉,实在你下面又香又美,徒儿没忍住,请再让我多吃两口。”

  “啊嗯……不行,快松开为师,不然为师可要生气了……啊,你舔就舔,怎么还往里钻啊,不可以,快别舔了……”

  绝美道姑面色绯红如血,自己的私处除了那个糟蹋她的女人,还从未被人见过碰过,如今被一个鲜肉少年,按在桌子上,疯狂舔舐,真是羞死人了……

  不过……还怪舒服的。

  趁着师尊告饶声浪颇大,王飞腰杆赶紧猛挺几下,妈妈紧致的肉穴带给

  姜清灵扬起巴掌,啪~~猛然狠抽在师尊的娇臀上,雪白臀肉上立时浮现清晰的红色掌印。

  王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师尊可不是老妈这种变态,屁股挨揍越狠越兴奋,对于师尊而言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与扇脸无异。

  “放肆!”大白梨怒斥,想要挣扎起来时,姜清灵毫不客气地再度落掌。

  王飞出言:“师尊的屁股太圆了,不打两巴掌真是暴殄天物啊。”

  云洛神虽未经床笫之事,但她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癖好,对男女间的那点破事,了解得很清楚,有的男人就喜欢打女人屁股,这样会带给他们极致的刺激。

  云洛神很生气,但对爱徒的赞美,实在难以抵抗,罢了,今日本就有献身助他突破之意,被打两下又有什么关系,软糯糯的声音说道:“你……轻些!”

  姜清灵哪里舍得真打坏这对白皙圆臀,不反抗的美人,再打也没意思,转而用舌头,侵袭阴部。

  这次,却不扫弄阴蒂,穴肉,只是在花唇,尿眼处侵袭,真正有需要的地方却不予以抚慰。

  空旷百年的熟女仙体,欲望积攒极为浓厚,方才浅浅尝到了口交的甜头,这会把脸埋在屁股的男人只管点火不管灭,云洛神快被挑逗急死了,但又放不下脸面祈求。

  堂堂道门之主,几百岁的渡劫大能,请求小徒儿吃屄,这话教她如何能说出口。

  话说不出口,云洛神悄悄摇着屁股,假装不小心把屁股怼到了脸上。

  王飞配合地说道:“师尊,你是不是很想徒儿舔你的小穴啊?”

  “说甚胡话!”心思道破,道姑脸颊生出嫩嫩的粉红,可人至极。

  “不想吗?那徒儿不舔了。”

  “别,想……”

  “想什么?”

  “想你舔我……”

  “舔你哪里?”

  “下……下面……”

  “下面是哪里?”

  “小穴,为师的小穴……”道姑把盖住脑袋的道袍,拢得更紧,生怕被人发现,她猴屁股一样通红的脸蛋,“臭徒儿,就会作贱为师,嗯啊……”

  姜清灵毫不客气,香舌尽情侵袭熟女的肥沃田地。

  “啊,不要舔那里……”云洛神一声尖叫,玉臂撑着身子弓了起来,试图摆脱,她的阴蒂极其敏感,再舔下去,会控制不住尿出来,她万不能接受在徒弟面前尿尿,那太丢脸了。

  姜清灵摁着屁股,阻止道姑反抗,口舌对着蚌珠疯狂暴击,引得道姑娇喘连连:“啊啊……太激烈了,慢些舔,会尿出来的……住口,快住口啊……”

  “尿吧,尿出来会很舒服的。”

  “你住口!”

  姜清灵不但不住口,干脆用牙齿咬住硬起来的粉蒂,两排牙齿左右搓弄。

  “啊啊啊,不要咬啊……快住口……为师,为师要控制不住了……”

  又痛又痒的极致酥麻,瞬间让道姑失去理智,随着身子的剧烈颤抖,尿眼和穴口同时喷出水来,芳香的花蜜浇了姜清灵一脸。

  姜清灵站起身,回过头,艳丽风骚的脸蛋水淋淋,液光晶莹动人,王飞忍不住好笑,张嘴就啃将师尊的蜜汁吃进嘴里:“妈妈别急,儿子这就给你清理干净。”

  姜清灵呼吸粗重,仙子的蜜汁,令她也有些意乱情迷,偷偷摸摸的徐徐肏干,终归有点不得劲,骚屄只有干得狠,才能体验极致的性高潮。

  “老娘忍不住了,快狠狠肏我。”

  “在这儿?”王飞面露难色,当然想搂紧多日未肏的老妈啪啪一顿暴奸,但此时此地显然不合适,被师尊发现,那一切就前功尽弃。

  “变个分身出来给老娘享受,本体留在这里干你师傅。”待王飞变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分身,姜清灵大袖轻挥,分身出现在一个奇异的空间。

  “这是哪里?”分身惊奇打量,母子处在一张露天的大床上,四周漂浮着各种奇异生物。

  “我的法宝空间,那些是妖物,本来是用来修炼的场所,现在用来偷情正好合适,叫得再大声,也不会被外面发现。快点来做,老娘下面都发大水了。”

  “这些怪物做的时候,不会攻击我们吧。”

  “不会,都是老娘修炼的养分而已,还有妙用。”

  “有甚妙用?”

  姜清灵狡黠一笑,没有回道,眼里媚态横流,推倒王飞,香熟肥尻,就骑到了擎天肉棍上。

  “今天非得榨干你个有了师傅忘记娘的小公狗。”

  “呵呵,儿子可新学了一门道门绝技,就怕妈妈受不住。”

  “哼,尽管放马过来,老娘怕你不成。”

  王飞从老妈脸上的坏笑,看到了一丝不安,但他也不需,管她有甚坏主意,大黑屌皆能破之。

  噗嗤……

  姜清灵屁股重重落下,观音坐莲的姿势,开始新一轮的交合。

  另一面,真实空间。

  被舌奸失禁的道姑,慌慌张张整理好道袍,待要穿亵裤,却发现薄透的湿裤的,早被逆徒攥在手里,鼻子还贪婪地深嗅上面的气味,羞愤万分道:“速把亵裤还给为师。”

  “还你可以,你先帮弟子弄出来。”

  “休想!”云洛神眼睛忍不住瞥向徒儿支起的帐篷,那叫一个顶天立地,耳根子都在发烫,继续待下去,下身再紧致的闸门,也关不住。

  云洛神转身想走,王飞赶紧道:“师尊,不能穿亵裤的话,水是会滴出来的哦,藏书楼的人可不少,万一被人发现端倪……”

  “你到底要怎样?”

  王飞快步上前,从背后搂住柔软娇躯,坚硬的粗棒隔着几层布料,掐住了深邃的臀沟之中:“徒儿喜欢师尊,现在就要得到师尊。”

  “不可,我们是师徒!”熟女道姑呼吸粗重,无力地反抗道。

  “呵,师尊刚才进来就往我腿上坐,还说把大屁股给我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们是师徒?”

  “那是你给我下春药了。”

  “徒儿以道心起誓,那春药绝非我所为。”

  不是他?看来是我误解他了,定是门中那些老不死,天天鼓吹和纯阳之体双修的好处,好像圣洁的掌门被徒弟推倒,他们也能跟着吃口肉似的。

  “你在干什么?”云洛神吓得身子都不敢乱动,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火热的坏东西,从裤裆里掏了出来,在她股间摩擦。

  “师尊,徒儿想进去。”

  “不可!”方才小丢一次,让到仙子道首恢复清明,多年前,她因为名声坏了,偏离人生轨迹,再不能犯同样错误,老母牛啃嫩草的事迹传扬出去,她还活不活了。

  “我就蹭蹭,不进去总行了吧。”王飞搂紧怀里挣扎的肥美大白梨,软软糯糯舒服死了,到手的美人,岂会让她飞了。

  “为师信你个鬼。”

  “徒儿难受死了,师尊燎起火气,却不帮我弄出来,下面都要爆炸了。”

  “就蹭蹭?”云洛神心怀愧疚,明明不信他的鬼话,却又一次次地妥协。

  “我保证!”

  “小冤家,真拿你没办法。”云洛神叹了口气,有种不安的感觉,自己早晚被这逆徒吃干抹净。

  王飞得到默许,威猛黑屌,一下从道袍的叉缝,钻进了湿润的肥沃田野。

  啊~私处第一次接触到男人的性器,粗壮的棒形,把云洛神吓了一激灵,春宫图上的那些猛男,家伙什也没爱徒这般健壮。

  “师尊,腿夹紧点,我舒服些,你也能早点解脱。”

  云洛神并紧了双腿,丰腴腿肉,愈加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惊人的尺寸,从屁股蛋穿过峡谷,龟头都能接触到前面的小腹,直径更是骇人,怕是比婴孩的手臂还要粗壮三分。上面还有狰狞的青筋凸起。

  自己的小穴勉强能塞进去一根手指,难以想象,如此粗壮的棍子,捅进去会是怎样,下体会被撕裂的吧。

  虽然很害怕,但云洛神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幻想着,粗大肉棒顶开她的花唇,暴力干进肥润骚穴的画面。

  肉棒开始在股间抽插,啪啪……圆圆翘臀,承受着男人的胯部激烈撞击,粗粝的棒身,摩擦肥穴,剐蹭娇嫩敏感的阴蒂,一次强过一次的酥麻,持续冲击脑门。

  云洛神浑身肌肤都烧了起来,滚烫无比,理智在逐渐被肉欲渴望吞噬,诱人娇喘层出:“啊嗯……不要,我们是师徒……”

  云洛神害怕地阖上了星眸,像只受惊的动物,仿佛闭着眼睛,就不会遭遇危险。

  “啊,不要……你玩素股就玩素股,怎么还抓为师的胸……”

  “都怪师尊胸脯太美了,徒儿忍不住啊。”

  “哼,你们这些臭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个?”

  “不喜欢那还是男人么?还有谁摸过你的胸?”王飞没来由生出一股火气。

  “没……没谁!”云洛神支支吾吾道,断不好意思,将当年那个女人的事托出来。

  “不说实话,徒儿可就要惩罚你了。”

  “你想怎么惩罚为师?”

  王飞将大如鹅蛋的龙头,抵在湿润穴口,出声威胁道:“师尊,我的有点大,你忍着点。”

  “住手啊!那里绝对不可以!说好的,为师用腿帮你。”

  “那你从实招来,你的胸还被谁碰过?”

  云洛神被徒儿的占有欲,暖了心田,忙解释道:“不要误会,为师的胸,除了你之外,只被一个女人碰过。”

  云洛神便将多年前被姜清灵欺负之事告知,当然,隐去了被她用假阳具破除的事。

  王飞听到黄毛是老妈,喜上眉梢,装腔作势道:“原来世人眼中的,玄清宗掌教女神,高岭之花,竟是个骚浪蹄子,师尊放心,徒儿一定替你复仇,以后有机会,把她捆绑起来,让你也美美奸淫她一回。”

  “然后再换我,让她当我的小母狗,拿鞭子抽烂她的屁股,最后再来个先奸后杀……”

  “贼你妈,想和外人一起对付你老娘,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王飞本体口嗨,法宝空间里面的分身可就惨了,腌制入味的熟女香尻,怼到脸上,分身敏锐意识到,她要往嘴里撒尿!

  想跑,那是不可能的。

  哗啦……

  “卧槽,你的尿今天怎么这般骚臭?”分身惊呼道,仙子不食五谷,尿水本该香香甜甜的。

  “为了满足你的变态癖好,特意吃了些大蒜。”姜清灵咯咯狂笑,继续往嘴里灌。

  王飞可没有饮尿的变态癖好,分明是骚妈,有强迫别人喝她液体的性癖。

  “我错了,真喝不下了啊……”

  现实中,王飞本体对分身的遭遇感同身受,味觉也尝到了骚臭味道,也不敢再拿老妈表忠心,转而又开始欺负师尊。

  “师尊,我真的好想进去。”

  “不可!”第一次对女子而言,极其重要,云洛神完全没有做好失身的心里准备,身体不反抗,心理上也接受不了。

  “为什么?”

  “不可说话不算数。”

  “师尊的胸被人摸过,今天不得到你,徒儿恶心得睡不着觉。”

  “女人的醋你也吃啊?”

  “要不是因为是女人,徒儿现在就提剑杀过去了。”王飞霸道地缓缓侵入,龟头前端,撑开穴口。

  “不行!”

  “由不得你。”

  肉棒持续挺进,云洛神内心复杂,自己珍藏多年的清白就要不保了么,不对,清白早就被那个女人夺走了。

  既然如此,给了徒弟,其实也无妨。

  “不,不要在这里。回为师的住处,为师随你处置。”

  “我等不了了。”

  “你还……没有洗澡。”神圣的道门仙子,此刻的声音,轻若游丝。

  王飞拦腰将师尊抱起,云洛神慌张道:“你做什么?”

  “一起去洗澡啊。”

  “不可!回你房间洗。”

  王飞只好忍耐一时,师尊非常爱干净,二人各自回屋洗澡。

  片刻后,洗干净的王飞发现自己被骗了师尊的院子外,布置了一个结界,凭自己的修为根本打不开。

  不过无妨,老妈可在。

  “妈,先别叫床了,先帮我破个结界。”

  王飞悄咪咪破开结界,然后用从新学的潜行术法,摸进师尊的闺房,看她究竟在干什么。

  王飞想过大白梨会关起门来偷偷自慰,但万万没想到,大白梨玩得是真花啊。

  丰腴的大白梨,四肢被拇指粗细的青色藤蔓缠绕,托举到空中。

  无尽的藤蔓,紧紧缠绕腰间、玉股,一对丰胸被交叉的藤蔓勒紧,乳肉似要爆裂,那得藤蔓竟还是活物,会紧贴着肌肤,来回摩擦。

  极致的捆绑诱惑,王飞眼睛无法挪开,原来师尊好这口,桀桀桀。

  两条腿被藤蔓大大分开,蜜穴亮敞,一根稍粗绿色的主干,于其中进进出出,往外吐着绿色的滑腻汁液,产量极大,地面到处都是。

  大白梨控制藤蔓奸淫,嘴里淫叫不迭:“飞儿,干为师,狠狠干为师,为师好爽,又要升天了啊啊啊……”

第48章

  “师尊,飞儿来了。”王飞突然出声。

  正用灵藤自慰的道姑吓得脸色铁青,缠绕身上的灵藤火速收回,成为花盆的里只有尺长高度的一株植物,匆忙将地上散落的道袍,敛在身上,半掩雪白胴体,语无伦次道:“你你你……怎么,怎么进来的?快出去。”

  “不是师尊喊飞儿进来的?”

  “胡说,为师才没有,快出去。”

  王飞早猜到师尊会厚着脸皮不认,默默掏出留影石,方才操纵灵藤的画面,历历在目,画面中心,绿色的藤蔓在粉色的媚穴里,插进抽出,汁液淋漓,嘴里大声嚎着飞儿好爽之类的污言秽语。

  “师尊很空虚吧?玩什么藤蔓,让徒儿的真枪来填满你。”

  “别过来……敢过来,为师……为师阉了你……”

  子弹上膛,王飞当然不会听劝,飞扑上前,却不料,道姑一个飞踢,王飞后背抵在了墙上,嫩脚丫子,抵在喉咙处,然后飞快套上道袍。

  美丽的仙子,显然低估了老色胚的变态,美足晶莹柔嫩,恰似剥了壳的鸡蛋,抵在男人身上,无异肉包子打狗。

  王飞捏着足踝,往上一提,臭嘴顺势叼住一颗粉嘟嘟的大脚趾,牙关锁住,不让它逃脱,舌尖不断舔舐。

  “啊,好痒……快松开为师。”

  脚上嫩肤极为敏感,美艳道姑单脚立地,一条长腿横架,脚趾被逆徒含在嘴里,传来舌头黏滑的触感,姿势十分不雅,内心极度羞耻。

  王飞叼着脚趾含糊其辞:“师尊今天不给我,我就一直咬着。”

  “逆徒,我是你师尊。”

  王飞心中大笑:我连我亲妈、亲小姨都上了,还在乎区区是师徒伦理?

  “师尊,你下面都被我看光了,蹭也蹭过了,给我又怎么了啊?”

  云洛神反应过来,自己下面风景全给逆徒瞧了去,羞怒至极,用力想抽回腿,却惹得身体一个趔趄,往后栽倒,王飞也跟着扑了上去。

  两人在地上叠在一起,纤手少年在上,丰满熟妇在下,少年的手毫不客气按在熟妇的两颗肥乳上面,鼻尖接触到了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温度,嘴巴的吐息交织,四目相对,眼里只有彼此的瞳孔,大白梨扑闪着长长的睫毛,眼里一片慌乱。

  王飞趁势追击:“师尊,想要就温柔点嘛,这样太猛容易磕到自己,徒儿会心疼的。”

  “为师没事,快起来。”

  “不起。”

  “起来!”

  “让我进去,我就起来。”

  “不可。”

  那就这么耗着,王飞可耗得起,两手盖着两只销魂大团,肉棒贴在软软小腹,这样的姿势他能保持一万年。

  “师尊,我想亲你~~”

  唔唔……龟男才会打商量,王飞直接上嘴,舌头的柔软,吻得大白梨意乱情迷,身子娇软,王飞确定,自己现在挺着鸡巴插穴,她并不会挣扎。

  但把师尊弄得主动开口求肏,才有乐趣。

  良久,唇分。

  “师尊,我好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

  “不喜欢……啊,别用劲抓,胸会爆的。”

  “看着我的眼睛,再回答一次。”王飞加重手上力道,一对饱满如云的仙乳,传来奇异麻痒。

  “别捏了,为师喜欢还不行……”

  “我喜欢你妈个头,赶紧插进去,什么事都解决了。”法宝空间里,可以清晰看见现实的淫靡画面,姜清灵不满王飞进度,催促道。

  分身解释:“莫猴急,调调情嘛,啊,不要……”

  空间内,母子的姿势,正是相互吸舔阴部的69式,姜清灵好好的吸着卵袋,突然咬住一撮龙根底部卷曲的阴毛,往外一拔,王飞疼得龇牙咧嘴。

  想报复,又发现妈妈股间光滑似美玉,无毛可咬。

  “想调情是吧,老娘来帮你。”姜清灵嘴角歪起一个夸张弧度,然后,王飞就惊人的发现,他的本体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身体的五感尚在,手上奶团半点销魂触感不减,就是无法控制肢体。

  毫无疑问,是老妈施展了神通,接管了现实身体的控制权。

  “妈,你要干嘛?”

  “干你师尊。”

  话音方落,由姜清灵执掌的本体身体,兽性大发,一巴掌扇了师尊一个耳光。

  大白梨被一巴掌打得懵圈,眼睛圆溜溜瞪着王飞,王飞感到深深的歉意。

  “妈,你有点过分了,师尊会生气的。”分身不满道,打屁股是情趣,打脸可就有点,羞辱人了。

  “放心,老娘的女人老娘能不清楚什么德性吗?这闷骚蹄子,就喜欢玩点变态的。”

  被控制的本体,语气凶戾:“瞪什么瞪,给你脸了是不是?”

  “逆徒,你……”

  “什么逆徒,老子是你主人。”姜清灵又是一巴掌落下,不过这次遭殃的是肥嘟嘟的大奶子,雪白的乳浪,白波荡漾,那叫一个目眩神迷。

  云洛神的脸色,骤然冰寒,王飞深切感受到从目光射出来的阴冷杀气,不由心胆觳觫。

  “老妈快住手,你是想害死我。”

  “宝宝淡定,妈妈疼宝宝还不来及,怎会害你嘛。”

  “淡定个鬼,挨揍的又不是你。”

  “好了,莫生气,想要什么姿势,妈妈都配合你哟。”姜清灵爬到王飞身上,柔软修长的身体,像条妖媚的赤练蛇,缠在身体上,媚得滴水的烟波,通过瞳孔,渗进心尖儿,酥麻入骨。

  香熟御女眼里弥漫的骚气,让分身欲火猛蹿,现在他只想爽,哪管本体死活。

  双手抓住玉臀,摁向黑屌,大龙头蛮横地将美母,本该闭合的粉嫩阴唇,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然后徐徐深入,阴道口犹如桃花苞,被大棒强行提前绽放,缕缕芳香花蜜,从中挤出,把男子茂盛杂乱的森林,浇成了湿地。

  “嗯,好美~快干妈,动起来……”

  王飞刚把肉棒塞入仙母肉穴,水嫩的阴道肉壁,霎时紧紧缠住肉棒,带来无尽快美,忍不住更加深入,整根粗长肉棒尽根没入,顶到花宫门口,放出一道强烈电击,熟女仙体,急急发颤。

  “啊!呃……”真是一头恶蛟入渊,大美人软嫩如泥,悲鸣出声。

  肉棒抵着花芯研磨片刻,才开始慢慢退出,只觉那仙宫似张小嘴,产生无穷吸力,不想放肉棒发出,好在王飞腰力足够好,任那小嘴细吸力强劲,也不抵嫩牛蛮力。

  退出来时,肉棒油光发亮,看来蜜穴已经准备好,凶马驰骋。

  “啊,妈妈的仙屄好会吸,子孙都差点被你吸干。”

  “有你师傅的珍宝,怎会把你吸干?”

  “师傅的珍宝?什么?”王飞满脸疑惑。

  “那株藤蔓名作,本源仙藤,先天至宝,老娘找了许多年都未曾找到,没想到你的闷骚师傅手里倒有一棵。”

  “除了用来自慰,还有什么妙用?”

  “见识浅薄的蠢猪,这株灵藤在女人的手里,那是暴殄天物,至于对男人有什么用,你吃了它就知道了。”

  这边分身忙着快活,那边的本体却是生死难料。

  几巴掌下去,引得云洛神暴怒,站起身,光着脚踩在王飞脸上,怒骂:“混账东西,当本座真的不敢杀你吗?”

  云洛神完全料想不到,乖徒儿其实是个色中变态,这般践踏男人的姿势,会让王飞极度兴奋。

  白里透红的粉嫩脚丫踩在脸上,细腻肌肤,柔软娇嫩的触感,让王飞形销骨立,真要离开,他还舍不得呢。

  斜着眼睛上望,笔直丰腴的美腿,更显修长诱惑,因为双腿分开,道袍又开了高叉,股间私密风景,隐约可见,来不及穿上内裤的蜜穴,仍然滴着水儿。

  王飞眼看着,一大滴露珠般饱满的稠液,挂在穴口,摇摇欲坠,馋得王飞口水直流,但就是不肯掉下来。

  王飞心生一计,伸出舌头,攻击粉红玉足。

  脚底那么脏,他怎能用舌头舔!

  湿滑触感传来,云洛神身子一僵,平时这家伙除了爱盯着她屁股看之外,摸得最多的便是这双玉足,每次睡前都嚷着要给她洗脚,按脚。

  自己每次都被羞耻地按出水来,可偏偏拒绝不了,真的好舒服。

  但是,摸是一回事,谁会用吃饭的舌头舔啊,而且舌头湿漉漉地,恶心得要死。

  云洛神抬起脚,朝他的脑袋重重踩下。

  王飞忙张嘴迎接,迎接那因娇躯颤抖,从穴唇上,抖出来的那粒露珠。

  露珠笔直坠落,三尺,两尺,一尺……

  谁料,就在要落入口中的时候,云洛神玉足力道大了点,将他脑袋踹得偏离方位,嗒~露珠滴到了地面。

  太浪费了啊!

  王飞无可奈何,他倒没有亲爹那般变态,掉在地上的,还去舔。何况,给师尊看见如此变态的行径,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王飞正盘算着,扑倒师尊,尝点新鲜的,却忘了身体的控制权,此刻并不在他手上。

  姜清灵操纵本体,狗一般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将碎散的露珠,扫卷入腹,还不忘记吧唧嘴:“真香。”

  这一幕,被云洛神清晰看见。

  “肉棒都堵不住你使坏的心眼。”法宝空间,分身不满,下半身耸动如风,暴力奸母,肉棒一下一下,凶猛地冲击浪荡艳母的花芯,释放一次电流后,又迅猛拔屌,只留龟头前端卡住穴口,然后又猛烈暴插。

  “啊嗯嗯嗯……小冤家,啊,太重了……妈妈要被你捅穿了,轻点,呜呜……”

  “肏死你个坏妈妈……肏死你,肏,肏肏……”

  “啊嗯啊啊……不要啊,妈妈再坏也是你妈妈啊,这般激烈,小穴会被搞坏的……啊,轻点啊,混蛋……”

  “叫相公!”

  “相公,啊啊啊……好相公,求你轻点嘛,灵儿真的要被你肏坏了呀……”随着王飞修为日益精进,肏屄的本事也越发强横,肉棒撞在子宫外壁上,如同冲城车的撞击,还自带暴烈电击,每次撞击,她都浑身痉挛不止。

  以往在床上,姜清灵还能全方位碾压,十重天宫的独家秘法略微出手,活过来的肉芽,会轻松将他榨出精来,如今习惯了紧致缠绕的肉棒,被训练得坚硬如铁,任她百般用力夹棒,没有半个时辰,也射不出来。

  除了哭爹喊娘、淫叫不迭,没有一点反制措施,好在姜清灵修为高深,肏再狠身体也能撑得住,不过高潮的频率,远胜之前。

  肥熟性感的身子,在清瘦的少年身上,不断上下滑动,王飞个子比熟女仙母矮了一个头,肉棒深入蜜穴之后,口舌便逮着雪颈、丰满的乳房,一个劲儿地狂啃。

  上下失守,艳母的粗重鼻音,急剧鸣奏:“啊啊嗯……轻些……不要太大力,嗯嗯嗯……”

  肉穴一阵紧缩,王飞意识到妈妈即将高潮,这是他无数次暴奸亲生母亲,让她高潮来得最快的一次。

  “啊啊……不行了,妈要来了……”姜清灵凤眸半掩,两片薄唇吐气如兰,柔弱无骨的性感娇躯,软如丝绸,贴在儿子身上,浑身痉挛,臀儿抖起一阵雪浪,肉穴急剧地颤动收缩,喷出了今天的第一次阴精。

  “啊,不要,不要,太深了……不能顶进子宫,会坏掉的……”

  王飞这次毫无射意,在妈妈泻身之际,只把肉棒一个劲儿地深入,圆钝硬头,把仙宫入口娇嫩肉环顶得下凹寸许。高潮的极致快感,姜清灵爽昏了大脑,并未发觉,儿子的肉棒,打起了她仙宫腹地的主意。

  “妈,你今天怎来得如此快?”

  “狗东西,你很得意是不是?”

  “没办法,鸡巴太硬。”

  姜清灵露出一个冷笑:“看来你忘了这是在哪里。”

  真实世界。

  “逆徒,你……”云洛神气急败坏,因为徒儿舔地的变态行为,她以渡劫大能的强大威压,加在王飞身上,以他的修为,必定感到万斤加身,处处疼痛。

  谁知,他竟露出一副销魂享受的表情。

  这也怪不得王飞,本体与分身互通感官,分身肉棒正迎接,母亲炽热阴精的浇灌,爽得本体也跟着直打摆子。

  这一幕落入道姑眼里,完全是对自己权威的挑衅。

  换来的是更加严重的拳打脚踢,往死里揍。

  “喂,打人不打脸啊。”

  “下边也不能踢啊……”

  “别打了,师尊,胸都被我看光了……”云洛神动作过大,丰满的两只肥兔子,从宽松的道袍,蹦出半个雪球,王飞看了个够,口涎成河。

  柔软酥拳,密集如雨,砸在身体上,奇怪的感觉,令王飞想起了以前泡美艳人母的时候,那些平时端庄的熟女,被调戏时,也总爱拿小拳拳锤他胸口,有点痛,但却万分甜蜜。

  人家肯捶你,那说明上床的事,便成了一半。

  “看就看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少块肉,本座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听到道姑都不在意,王飞肆无忌惮,打量美乳,时而上跃,时而下荡,左右来回激荡,有机会就逮着狂摸。

  这样自然招来更狠的毒打,王飞有点扛不住,忙向老妈求援:“快点想办法治住她。”

  “方法不都告诉你了了?”

  那株仙藤?

  王飞一把将仙藤捏在手里,竟是个活物,蛇一般挣扎扭动。

  “逆徒,放下仙藤。”

  “哼,师尊用仙藤自慰,也不给徒儿干,徒儿今天就毁了它。”说着,王飞迅速将仙藤往嘴里塞。

  “不可!此物吃不得!”大白梨花容失色,忙来口中争抢。

  王飞趁她注意力全在嘴上,迅速将师尊抛到床上,坐在她的小腹上,揉搓她的丰满乳肉,仙藤眨眼入腹。

  吞下后,顿觉经脉中,暖流充盈,气血澎湃,身体干劲十足。

  原来是壮阳药。

  不对,再好的壮阳药,也不能碰瓷极品灵药。

  随着药效扩散,王飞惊觉,这绝不是普通壮阳药。

  “快吐出来,你会死的!”云洛神关心则乱,也顾不得春光暴露,被弟子以这般羞耻的姿势骑在床上。

  王飞虽然感觉,身体不对劲,但并不怀疑亲妈会坑自己,等等……

  以老妈的作风,坑儿子这事,她是真做得出来!

  “哈哈,小傻狗,你师尊没骗你,你真的会死哦。”姜清灵咯咯娇笑。

  “莫开玩笑。”

  “你看老娘像开玩笑的样子么?”

  “我是你亲儿子啊!”

  “妈妈里面都被你射满了,只要不炼化,完全可以生个孙儿出来接着和我肏屄。”姜清灵媚眼如丝,“一想到可以和孙儿肏屄,妈妈的骚穴就兴奋得不行呢。”

  “大骚货,不要脸……别闹,快说我该怎么办?”王飞无奈,本体的情况十分不妙,经脉像是平时的小溪,突然灌入了一条大江的水量,随时要被撑爆。

  “小狗狗,怕死啊?”

  王飞点头如捣蒜:“求女王陛下,赐小的一条活路吧。”

  “过来给老娘舔,给本女王舔舒服了,就告诉你活命的法门。”姜清灵寻了张太师椅坐下,雪白光溜的玉背贴合椅子,修长圆润的美腿,交叠成二郎腿,脚儿轻轻晃荡,整齐脚趾犹如新生的蚕宝宝,雪肤酥嫩,形状可爱。

  王飞求之不得,蹲下身就要给妈妈舔脚。

  姜清灵却把脚抵在胸膛道:“给本王跪下,不知道你是本王的狗?”

  原来是在吃师傅的醋啊,老妈一向霸道,吃醋时,就会变着法捉弄他,王飞欣然配合,谁让天大地大,大不过妈妈的奶子啊。

  王飞四肢跪地,哈~哈~狗儿哈气一般吐着舌头,含住女神晶莹的脚趾,深深吸吮,仙子的脚趾,没有丝毫干茧,皮肤鲜嫩,触感与嫩豆腐无异。

  “啊嗯……”脚趾被舌尖火热玩弄,美母齿间时不时流露一丝呻吟,本能想收回玉足,只是到嘴的猎物,岂会让她轻易逃离,牙齿轻咬着脚趾,根本没有抽走的可能,王飞心中暗骂:真是个骚货,舔脚也能兴奋。

  “女王陛下,小狗儿舔得你舒服吗?”

  “嗯,还行,该给本王舔屄了。”坐在太师椅上,发情的仙子雌兽,将两根酥雪美腿大大分开,一片粉色的桃源圣地,大方暴露,花唇大开,隐见里面媚肉,层峦叠嶂,水嫩潮湿,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母子交合的罪证,一片狼藉。

  王飞的舌头贴着长腿肌肤,一路往上,细心给味道浓厚的仙屄服侍,扫蒂刺穴吞蜜汁,好不快活。

  “嗯唔~小狗儿真是越来越会舔了。”成熟性感的仙姬,神颜醉红,薄唇微张,吐息艰难,情欲灼烤下,用腿夹紧脑袋,狠狠往阴部按,只想他舔得更深。一只陶瓷美玉的素手,不手控制地抓捏自己的乳房。

  “女王,满意不?快把活命的法子给您的狗儿子说上一说吧。”

  “本王忍不了了,好狗儿,插进来便与你细说。”

  王飞将妈妈按在椅子上,两腿抗肩,挺屌入牝。

  “啊嗯~又被塞满了……”姜清灵舒服得一声酣吟,将事情原尾道来:“此藤不同于普通灵草,吃进去不会被消化,如不能驯服,它就会寄生虫一样,寄居体内,吸干你的精血。”

  “那该如何驯服?”

  “嗯~好深……慢点插,要喘不过气了……”

  王飞把黑屌塞入母亲粉嫩美穴,一个劲儿地深钻,左右旋转,研磨花房,快美难当,姜清灵满意了才解释道:“植物天生怕火,用你纯阳之体的体内阳火,将它烧服,此后当作一件法宝,温养于体内窍穴,以后与人对敌,可当一件兵器使用,只是……”

  “只是什么?”这个骚货,非得把她肏爽了,才肯说实话,王飞把肉棒退出,然后又猛地一个暴插。

  “啊,爽啊……只是修为需到合体期,那时纯阳之体的阳火才足够驯服它,驯服之后,对你的身体自有妙处。”

  王飞一愣:“闹呢,我如今才元婴后期,到合体,中间还隔着一个化神,多少人百年难进一步,要我如何短时间突破?”

  “别人不行,你却可以,因为有你师尊。”

  “师尊?”

  “你以为谁都有福气,和渡劫期女人双修么?你还一次奸两个,其中妙处,奸了那道姑你就知道了。”

  “可师尊正在气头上,强行插入不好吧?”

  “她气个锤子,那大屁股臭娘们,闷骚着呢。”姜清灵双手双脚,全缠在儿子身上,性器更是结合无间,烈焰红唇,靠近耳边。

  王飞耳畔响起骚骚媚媚的恶魔低语:“你把她捆绑起来,她保管不会反抗。”

  捆绑淫虐?师尊好这口?真是人不可貌相,就像老妈,光看外表,谁不说她是尊贵神圣的月宫仙子,谁能想象她母狗一般跪在地上,任黑屌奸淫美穴,巴掌暴打肥美神尻的样子。

  现实,洛神仙子的闺房,爱徒本体气血狂涌,身上血管暴起,整个人显得粗壮三分,她焉能不知,爱徒必须尽快突破到合体期,驯化仙藤。可即便现在献出元阴,他也未必能到这么快突破。

  正踌躇时,逆徒突然暴起,手中多了一根拇指粗细的麻绳,上面绒毛密布,粗粝割人,洛神仙子看到的刹那,登时双腿发软,一脸惊恐:“你……要干什么?”

  “夫人,我要你助我修行。”

  “呸,谁是你夫人,啊……”

  王飞受体内仙藤影响,处于极度亢奋之中,拿着绳子开始捆绑丰腴道姑的手脚:“师尊,徒儿要把你绑起来,用这根麻绳捆绑住你的手脚,把你大奶子勒爆,绳子穿过你的玉胯,上面的绒毛,会摩擦你的阴蒂和小穴,你会产生源源不断的快感,然后……”

  “然后怎样?”

  “你会哭着求我肏你。”

  “胡言乱语什么……”洛神仙子被污秽言语羞得耳根发烫,但是身体并未有半点反抗,任由王飞用绳子捆住手腕,缠绕脖颈,然后交叉胸前,把一对傲人凶器,分割成几座雪山。

  雪白美肉因为绳子束缚而更显爆胀,肌肤因气血流通受阻而泛起诱人的桃红。

  绳子在腰上缠了几圈,王飞突然自问自答道:“师尊要紧些,还是松点?要不松点吧,师傅的肌肤娇嫩如花,徒儿可舍不得留下伤痕。”

  “无碍,本座仙体岂会被一根绳子所伤,紧些也可。”说完这话,云洛神瞬间懊悔,自己怎就淫荡到此。她就喜欢这种被紧缚的感觉,否则也不会花费力气,寻这种对女修修行并无好处的奇异灵藤。

  每当疲惫,或是压力大时,操纵仙藤紧紧捆住自己,紧到把皮肤勒出红痕,然后美美自渎一回,万千烦劳俱消。

  只是,这等变态癖好,怎能为他人所知,何况也不想差了辈分的徒儿以为自己是个荡妇,忙找补借口:“切莫误会,为师只是为救你性命,服了仙藤,不赶紧驯化,你会反被它吸干。”

  王飞微笑不语,只把手上绳子,拉紧了些,粗粝绳子深深勒进雪白美肉,穿过玉胯美肉时,力道极重,迷人的肉缝,嵌入花唇中间,勒得下凹。

  “嗯啊~不要!”阴蒂穴口被摩擦,酸麻中又夹杂丝丝刺痛,仙子嘤咛出声。

  床榻上,清冷道姑手腕捆缚,悬于房梁,身体被五花大绑,双腿分开,以跪姿坐床,身上除了丰满肥臀,无处不被绳缚。

  纤细鹅颈,缠了一圈,犹如狗圈,一根绳索,刚好压上了雪白乳肉上的两颗红梅,扯动绳子,粗糙的绒毛便会摩擦,玉人发出声声呜咽,最难受与束缚的还是玉胯,绳子一拉,身子止不住地轻轻颤抖,像是被人拿捏了命门。

  绳缚的感官冲击,王飞欲火难息,当即要挺屌插入。

  “师尊?”

  “嗯~”

  “我想欺负你。”

  “想对为师做什么,就来吧。”绳缚带来的刺激,令雪白的大酥梨,对爱徒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心,就此沉沦,也无妨,欲望本是天赐,何必费心抵抗。

  “师尊想要什么姿势?”

  “哼,别以为为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徒儿在想什么?”

  “你不就是馋我屁股么?从后面进来便是。”

  王飞跪在大白梨身后,把咬屄的绳索,往旁边一拨,红肿的蜜屄洞口,就被擎天肉龙堵住。

  “师尊,我有点大,你忍着点。”

  “本座修道数百载,竟被你个小贼坏了道心,进来吧。”

  云洛神高度紧张,虽然对着春宫图观赏过无数次,但头一回真枪上阵,还是有点不安。

  王飞举屌慢慢扎入,可没想到老处女的身体极度紧张,阴道口缩得很小,他的龟头又大如鹅蛋,即便淫水充足,一时竟不得进门。

  “师尊放松点,你夹太紧了,徒儿插不进去。”

  “笨死了,用点力不就行了。”

  王飞本来怕师尊疼,不敢莽杵,师尊主动说出,方记起熟女肥穴早被假阳具开垦过无数次,也不再怜惜,揽住盈盈蛇腰,把肉棒猛猛一送,只听噗嗤水声响,龟头便滑了进去。

  刹那间,却又迅速退了出来。

  原来师尊里面竟非比寻常,寻常女子蜜屄,温热如火,师尊里面竟是一座冰窟,刺骨寒冷,把王飞激了一哆嗦。

  “师尊,你里面怎寒冷如冰?”

  云洛神把头别过来,眼神妖媚地轻蔑道:“怎么,不敢进来了?”

  “且看徒儿融了你这冰洞。”王飞怎会不敢,即刻运转纯阳之气,烧热黑屌,再度挺腰入师。

  冷热在花径中轰然碰撞,冰火交融带来的奇异酥麻,骤然在身体扩散,嘶~王飞呼吸粗重,没想到这口冰洞,竟是出奇舒爽。

  一插到底,前胯抵住白嫩香臀,臀部的柔软,让王飞一时不想动弹,把黑屌一个劲地往深处杵,胯部死死压臀,极是美妙。

  “师尊,你的臀儿真圆,弹性又好,撞在上面实在太销魂了。”

  “”

  异度空间里,分身在卖力耕耘女王的火热蜜腔,快感传到本体,本体体验到无与伦比的双倍快乐,火的热烈,冰的温柔,大黑屌完全沉沦在冰火交织快感旋涡。

  好一个冰火两重天。

  极度刺激之下,王飞隐隐觉得身体发生微妙变化,原来师傅的寒冰元阴,是纯阳之体最好的双修伴侣,刚插入到了化神期。

  “呃嗯~~好烫~~”火屌入屄,首次开门迎客,真实肉棒带来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充实,炽热的雄性性器,阴道被烫得颤栗不停。

  “师尊,徒儿的肉棒感觉如何?”

  “好大一只,烫得为师好爽。”

  “师尊,徒儿要开始肏屄了。”

  “不可言辞粗鄙!”

  王飞用上九浅一深的娴熟淫技,奸淫寒冰蜜洞,

  紧窄无比的蜜穴腔道,紧紧包夹肉根,子宫一边吐蜜,一边吸吮龟头,快感犹如滔天巨浪袭击。

  冰冷的道门仙子,现在何番模样?

  云洛神脸上红霞若醉,星眸半阖,眉眼妩媚成波,鼻翼颤动,泄出嗯嗯娇喘,红唇开又合,合又开,吐出的气息灼热中带着几缕醉人芳香,贝齿紧合,仿佛稍微松开,极度的快意,就会让她丢了阴精。

  仙颜媚态横流,仙姿更是性感撩人,一双玉臂悬与房梁,一对长腿,分腿而跪,血脉喷张的身材前凸后翘,被麻绳五花大绑,身上的敏感部位无一不经受麻绳啃咬,乳头,腋窝,玉足,素股,给冰冷晶莹犹如霜雪一般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痛感,痛感滋生更多情欲,让下身蜜道里,香汁成河。

  一根丑陋的恶心黑屌,不断在白嫩美鲍里进进出出,将淋漓香汁,插得四处飞溅,沾湿床铺。仙子的嫩臀,被男人胯部凶猛撞击,白白嫩嫩的臀肉,不一会儿就绯红一片,看上去无比凄惨,惹人生怜。

  哪知,身后的狗男人非但不怜惜,反而扬起巴掌,重重落下,啪~本就发红的臀肉,留下更加醒目的掌印。

  “你……住手,再打为师的屁……那里,我可生气了。”被爱徒欺负,仙子非常羞耻,却不知为何,自己的蜜腔反而收缩更紧。

  “对不起,都怪师尊的屁股太圆了,徒儿没忍住。”

  仙子也无暇计较,肉棒似烧红的铁杵,不断进攻寒冰阴道,这是她与男人的初次交合,很快就酸软无力,泻水在即,忙唉声求饶:“啊啊……慢一点,为师遭不住啊……”

  王飞肏干越来越快,不是不想慢,而是根本停不下来,冰火两重天的快感,远比他想的舒服。

  冰寒甬道里,肉芽仿佛无数细小碎冰,因为淫水滋润,变得异常光滑,肉棒剐蹭,触感犹如凝固的月光,酥滑而又寒冷,冰冰凉凉侵入火热肉棒,倍觉清爽。

  如此销魂冰窟,怎能不报之以纯阳精火?

  同时体会到抽插两位仙子的一冰一火的绝品肉屄,又感到师傅泄身在即,王飞也忍不住想要喷射:“师尊,我想射里面。”

  “不……绝不可以内射。”

  “为什么?”

  “我是你师尊,肚子被你搞大了,为师还怎么见人?”

  “那射哪里?纯阳之精可是很补人的,要不射你嘴里?”

  “不可!射……射,射为师屁股上……”

  王飞对大白梨的屁股痴之若狂,不美美射上一发,倒真是暴殄恩物。

  “啊,太深了,不行了,为师要来了,呃呃呃……”肉棒一顿狂杵,道姑昂起天鹅般修长的雪颈,柳眉颦蹙,红唇大张,无法合拢,缘是宫口淫水大泻。

  水量无法与姜清灵相比,但其中蕴含的阴寒元阴,犹如冰水,浇在滚烫的阳根上,刺激极为强烈,王飞也要喷射,迅速抽出体外。

  淫水喷而出,肉棒搁在肥肥美美的香臀上,一通爆射。

  一股两股……王飞惊人的发现,自己射出数量出奇之多,数十道精浆喷射,熟女道姑的巨臀,纤腰,玉背,处处滚烫的精液,还比寻常男子的更加浓稠,悬挂背上的精液,有下落的趋势,但竟没有滑落下来。

  更难以置信的是,明明发射了半碗之多的精液,春袋并没有空,依旧储量十足。”

  原来这就是老妈说的仙藤的妙处,竟可以无限续航。

  “舒服了吧,快点把为师放下来。”云洛神喘着粗气道,方才的高潮,远比平时用手解决来得酣畅淋漓,都忘记麻绳带来的痛感。

  王飞看到酥软的大白梨,手腕勒出了红痕,最完美的浑圆美臀,更是狼藉不堪,心起怜意,立马给师尊松绑。

  王飞心疼师尊,本想让她缓和片刻再战,但看到她直勾勾盯着胯间半软肉棒,却不由感到一丝寒意。

  云洛神脸上的浓浓媚态,水儿一般从秋水眸子,滴落出来,渗透到他的眼里。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爱徒的肉棒。

  那是一根黑屌,威武雄壮,丑陋狰狞,硕大无比,这根大家伙刚才真的插进自己身体里了?

  怎么可能?自己的阴道口不过小指粗细,如何能吞下这根玉米棒子一般的大家伙?

  难怪下面感觉撑爆了,舒服得不行。

  完了,还想要。

  绝美的仙子玉颜,本是一泓清冽山泉,此刻灼热如岩浆。

  飘然绝世的仙子很想要,但又抹不开脸面,于是找了个借口道:“仙藤之力,你仍未消化,过来,为师助你。”

  王飞一眼看穿,闷骚仙子是还想要又不抹不开脸面,戏谑道:“师尊是还想要吧?”

  被点破窘境,道姑赌气道:“爱来不来,不赶紧双修到合体期,你就等死吧。”

  王飞一把扑了上去,两具白花花的身体,又在床上乱滚:“来,师尊今天想把我吸干都没问题,只是让你欲仙欲死的那根东西有点软,师尊得想办法让它先硬起来才行啊。”

  “你想为师如何?”道门仙子理论颇丰,只是碍于脸面,实在做不出口舌,手淫之类的淫邪游戏。

  “要不用你的嘴亲亲它?”

  “不可!”那么丑的一根黑屌,她才亲不下去,何况上面还沾满刚才二人交合的秽物,脏死了,如何下得去嘴。

  “那要不你用麻绳自慰给我看?”

  道姑老脸一红,这事她还真想做。

  另一空间中,分身则是惨不忍睹,骚妈可没那么容易满足,高超的榨精技艺,让他连射数次,以致鸡巴疲软,一对同样肥圆神尻,坐在疲软鸡巴上,无情研磨:“小废物,快点硬起来,我不管,人家的屁股也想要精液嘛。”

第49章

  异度空间,王飞被妖艳母亲粗暴地压在床上。

  嫩豆腐般光滑软弹的美臀,坐在射精数次的鸡巴上,随着水蛇腰摇摆,臀肉磨得软虫逐渐化龙,好不舒爽。

  “妈妈的屁股舒服,还是你师傅屁股舒服。”见到儿子痴迷别的女人屁股,仙母醋意如潮卷,今天非得较个高下,用臀儿给他榨出精来。

  她的臀儿,哪里输道姑一星半点?

  只是狗娘养的儿子得不到的在骚动,得到的不珍惜。

  “当然是妈妈的屁股最好,世上独一无二的好。”王飞肯定捡着好听的说,管他人话鬼话,能哄老妈开心的就是好话。

  “哼,少拍马屁,你量量她的臀围多少。”

  那边,空旷数百年的极寒宝穴,初行了鱼水欢的道门仙子,馋虫被勾了起来,要了一次还想要,再无初行云雨时的那般扭捏,这会应了逆徒的要求,取了麻绳,在逆徒面前自渎。

  肥美的梨型身材,侧身躺在床榻上,一腿曳床,一腿抬空,腿心粉红冰穴,暴露给王飞。然后一截打了绳结的麻绳,穿过胯下,两手握住绳段,贴紧蜜穴拉锯。

  粗粝打结的绳索,摩擦娇嫩敏感的阴蒂,刺激无以言表,麻痒堪比蝼蚁噬心,没一会儿绳子就被淫水湿透,无比滑溜。

  “啊嗯~”仙子情欲炽盛,玉颜燃火霞,映衬欺霜傲雪的肌肤白里透粉,晶莹剔透,凤眸含春,眼里水波流转,道不尽的妩媚妖娆。

  眼前香艳,勾魂夺魄,王飞黑屌早被刺激得坚硬起来。

  “师尊,麻绳磨蹭骚屄爽不爽?”

  “嗯,要做就做,不许说这些污言秽语。”道姑薄嗔,逆徒不该如此下流。

  王飞半点不听:“师尊,想不想要徒儿的黑鸡巴暴奸你的骚穴。”

  “呸,你才骚。”

  “你不骚,怎会用绳子自渎,还流了满床的骚水。”

  “休要折辱为师……”娇羞美人修真数百年,地位尊崇,谁敢如此言语羞辱她?面对爱徒的折辱,却怎么也生不出气来,反而配合回道:“为师是个骚货,请徒儿,用黑鸡巴狠狠惩罚我。”

  王飞欣喜道:“师尊,你的大屁股真圆,能否用这根满是你淫水的绳子,量一量臀围?”

  自己的臀围多少,云洛神清楚得很,色徒分明是想亵玩淫臀,于是答应:“装个什么,想摸自己过来便是。”

  王飞色眯眯接过绳子,绕臀一圈,手指揩油揩够,表示震惊:“好个120公分的巨臀。”  分身谄媚向老妈汇报:“量好了,只有100。”

  “哦,就刚好比你妈的屁股少1公分?”姜清灵噗嗤笑了出来,一眼看出他在哄骗。

  “屁股不是越大越好,妈妈的腿儿更长,腰肢更纤细,臀形更是完美的水蜜桃,儿子看两眼,鸡巴就硬得不行,短她几公分又有何妨?”

  “所以到底喜欢谁的屁股?”

  “当然是您啊,我妈放个屁都是烟花炸了,师尊怎配与你相比。”

  姜清灵心花怒放,把鸡巴卡进自己深邃的臀沟,然后一只滑腻腻的手掌,伸到屁股后面,包住肉棒另一面,然后,咬着红唇,风情万种地魅惑了一句:“主人,请给灵奴的臀沟赐一炮。”

  嗓音带着令人着魔的魅惑,肉棒只觉埋入了,一片柔软肉穴,当即挺枪抽插臀沟,耸腰如风。

  身高178公分,体重120斤的妖艳仙母,一身雪白酥滑的美肉,被蛮横的腰力颠肏,颤抖连波,尤其是一对傲人豪乳,更是激烈荡漾,掀起的乳浪,令人目眩神迷。

  粗大滚烫的龟头,粗暴剐蹭娇嫩菊眼,性感女神奇痒无比,情欲如火,见到傻儿子盯着胸前宝儿盯得痴傻,如瓷似玉的一只纤手,缓缓移到美乳上,托着乳房掂了掂,然后一只手将乳房上举,大奶丰盈挺翘,送到了唇边毫不费力。

  檀口微张,白腻乳峰上的鲜红果粒,被含入口中,轻轻吮吸,柔软巨乳就被吸成了一个笋尖儿。

  “我吃着也没甚特别,怎就遭色狗惦记?”

  仙母自取其乳,淫靡画面令王飞呆立当场。

  沾满了口水的乳尖儿,更显红艳,对男人的嘴巴散发着无法抗拒的诱惑,如此可人的果尖儿,怎能不用舌头好好爱抚一番。

  见到呆儿子被迷得目光痴傻,姜清灵噗嗤笑道:“小色狗,你很想吃吗?”

  “想。”王飞上半身挺起,张嘴就要去叼那果子,只是被纤长手臂,抵住胸膛,未能得逞。

  姜清灵眸中闪过一丝坏笑,娇滴滴道:“把你的臭鸡巴,塞那道姑嘴里,本女王的大仙桃便赏你吃。”

  这如何使得,大白梨素来喜净,自己的黑臭肉棒自己都嫌弃,遑论超然世外的道门仙子,而且又是第一次与她交合,便提出此等过分要求,她绝不会答应,保不齐还会挨一顿胖揍。

  犹豫时,耳畔又响起魔鬼的蛊惑:“怎么,不想本王跪在你身前,用这对大奶子,给你打奶炮?”

  姜清灵脸艳如桃花,双手从乳房外侧内压,中间挤出的乳缝,狭长深邃不见底,当即下定决心,就是死也要把黑屌,塞进师尊的嘴里,什么道门冷仙,也只会是我花丛飞龙的肉便器。

  那头,云洛神仙穴空虚,与爱徒赤裸相呈,勾着脖子亲吻,想要王飞再度插入,谁料坏家伙迟迟不入。

  冷仙子柳眉颦蹙,羞赧出声:“臀儿量了,胸也摸了,怎还不给为师?”

  “师尊,徒儿感觉鸡巴还不够硬。”

  “那么大了还不硬……”

  “真不够硬,要不你摸摸看?”

  云洛神对逆徒刻意调戏,极是不满,可不争气的香玉软手,又向男子雄根探去。

  硬!

  烫!

  腿间桃缝,渗水如泉。

  “师尊,手感舒服不?”

  云洛神触电般缩回了手,那上面也没涂胶水,怎放上去,就拿不下来?羞愤道:“你还做不做,不做为师可就穿衣服了。”

  “那便不做了。”

  “不做还不放开?”

  “我抓你什么了?”

  云洛神恨不能扇装聋作哑的逆徒一巴掌,他的两只魔掌,把胸前豪乳,紧攥手心,稍加远离,他就用力狠捏,娇嫩弱点吃痛,哪能逃脱半分。

  若是姜清灵遭受如此欺负,必定抓他睾丸反制,但道姑性子清冷,索性闭上眼睛,懒得反抗,爱咋咋,反正她的身体也很想被肏弄。

  本以为装作受惊白兔,他就会乖乖插穴,谁料,直到鼻尖,一股腥臭味扑满,小穴也没迎来大棒。

  睁眼刹那,一颗紫红大头,模样狰狞,凶神恶煞碰到了自己的嘴唇,逆徒贱兮兮地笑道:“师尊,能不能把它含进去?”

  “你真当本座不敢杀你么?”云洛神气得胸脯一抖,这么肮脏的臭玩意竟然想塞入她嘴里?

  虽然淫秽书上常说口交如何如何爽,但现实中能有几个女人真喜欢,都是为了满足男人的变态癖好罢了。何况是她这种有洁癖的仙子。

  王飞正思对策,脑中突然响起姜清灵的声音:“呸,闷骚娘们真能装,当年给老娘舔排泄的屁眼舔得比狗吃屎都香,这会儿装清纯?听我的,你这样……”

  王飞听完老妈出的馊主意,大为震撼,在卑鄙一点上,不及老妈半点。

  王飞拿来那根沾满淫液的麻绳,又将云洛神两只手腕捆在一起,然后栓在床头架子上,又把美腿大大分开,脚腕固定在床尾架子,身体被摆成一个大大的‘Y’字形。

  云洛神很喜欢被捆缚的感觉,也便乖乖配合,身体随便爱徒造,但有往嘴里塞东西绝对不行。

  王飞完成姿势固定,跪坐到熟女香软的小腹上,

  “师尊,你到底给不给我口?不答应我可就上手段了。”

  “休想!”仙子坚决拒绝。

  王飞默默掏出一只白色罗袜,正是师傅刚脱下来的,王飞深深吸了一口,残留着仙子玉足淡淡的芳香,沁人心脾:“啊,真香啊!师尊,你不肯给我舔鸡巴,徒儿可就要把你的袜子塞你嘴里了。”

  “你敢。”云洛神洁癖严重,她的罗袜每日必换,脚上穿的岂能吃进嘴里?

  “难道师尊是想要我的臭袜子?我可告诉你,一个月不都没洗了……”

  王飞话音刚落,道门仙子,两眼一闭,吓得昏死过去。

  老妈早准备了后招:一根红烛。

  “嗯~”随着一阵鼻音嘤咛,仙子悠悠醒转,立马感到胸前传来阵阵刺痛。

  一对酥乳平躺着,依旧高耸挺拔,像两只倒扣的雪白玉碗,此刻,玉碗上却绽放了点点红梅,定睛一看,原是滴滴滚烫的烛泪,逆徒正拿着蜡烛,往她身上滴油。

  王飞从老妈口中知晓,冷道姑对这一套刑法,极是享受。

  “啊,好烫……”几滴烛泪烫下去,仙子骤然失了抵抗力气。

  烛泪滴落,划过白皙晶莹的乳肉,淌成一条烛河,迅速凝固。

  “啊嘶嘶~~”丰腴仙体因为灼热的刺痛,频频颤动,口齿呻吟如缕,莹润冰肌,泛生刺目的红肿。

  王飞举着蜡烛,四下游走,敏感乳尖滴够,烛泪完全把果尖包裹,然后又去滴锁骨,肚脐……

  “师尊,舔不舔?不舔我可就要继续往下了。”

  “你休想!”一张娇靥浮霞满铺,仍旧咬牙死扛,不肯就范。

  王飞如她所愿,蚕豆大的一大滴蜡油,精准落在了被提前咬硬的阴蒂上。

  “啊嗯,好痛~呼呼呼呃呃~~”美人拧转身子挣扎,奈何四肢被捆,丰腴的身子,扭起来活像一条肥美的蛆,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舔不舔?”王飞再度询问,但旋即反应部队,根据老妈的口供,这样只会让她更兴奋,果然,傲气师尊回答:“不舔,你有本事烫死我,啊啊啊~~”

  王飞还是决定先给师尊烫爽,每滴蜡接触到皮肤,恰似拨弄琴弦的玉指,师尊的身体便是琴弦,既有诱人天籁发出,香熟丰腴的胴体扭动的视觉冲击亦是极强。

  少顷,腿间挂了一条凝固的蜡河,把两个穴口完全封住,水儿都无法流出来。

  王飞把胴体上的蜡块清理干净,恢复干净的身体,两座傲人雪峰却化作火焰山,红得十分醒目,王飞对着被烫红的肌肤轻轻吹气,引得云洛神一阵寒凉瘙痒,舒服,但没有蜡油带来的刺痛得劲儿,鬼使神差地,出声道:“怎不滴了?”

  “徒儿心疼,怕把师尊烫坏了。”

  “哼,怼为师屁股的时候,没见你心疼。”

  话音刚落,王飞趴在了师尊身体上,胯下之物,顶在发了大水的穴口,不断扭动身体,龟头舔弄花唇与玉臀,最后停留在紧窄娇嫩的玉门处。

  灼热气息,烫得云洛神芳心一颤,徒儿又要进入自己的身体了,肥厚花唇开心地张开,吐蜜待客,娇羞道:“进来吧,为师还想要。”

  “不行。”

  云洛神羞恼成怒,想要发作,却听见爱徒沉声询问:“师尊,你的处子之身给了谁?”

  不知情的云洛神恍然,莫非他发现我不是处子之身而生气了?可那负心女人的事,如何能说得出口嘛。

  “不要吃醋嘛,为师保证,飞儿真的是为师的第一个男人。”

  “处子当有落红,师尊为何没有?”王飞佯作失望,云洛神面露难色,万不敢把曾和女人虚凰假凤的前尘抖出,了然一切的王飞给了师尊一个台阶:“难不成师尊想说,你的处子身是自己戳破的么。”

  “是的,到了为师这个岁数,欲望强烈,但为师向来洁身自好,从不让男人触碰身体的,所以偶尔会用手解决,这根藤……”

  “所以师尊把珍贵的处子之身给了一根藤?”王飞假装醋意横生。

  云洛神轻轻嗯了声,喃喃道:“解开我。”

  王飞解开手脚,下一秒,云洛神主动俯下身子,用小嘴含住了大龟头。

  没想到师尊的口腔,也是冰寒洞窟,王飞魂消骨立,虽然口技生疏,但饱含熟妇浓浓宠爱,王飞也极度满足,这般可爱的师尊,自己竟和渣女老妈,一起欺骗她,不由心生愧意。

  此正姜清灵出的馊主意,先让她体会捆绑与滴蜡快感,然后用醋劲化去熟女最后的矜持,主动俯首。

  王飞的愧疚,全化作暴奸姜清灵的动力,收了吃奶奖励后,把仙母推倒,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抗在肩膀上当做炮架,然后奋力耸动阳具,次次直轰花心:“渣女,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啊,好舒服……要升天啦……”幽谷蜜道充实肿胀,麻痒连连,水浪滔滔,美腿畅快地夹紧儿子脑袋,尽享黑屌暴奸,“快揉我奶子,奶子也想要被欺负。”

  “自己揉,没发现主人的手忙着摸你腿吗?”

  姜清灵在床上是天生的尤物,放浪形骸半点不会扭捏,小穴一边卖力吞吐阳具,一边自己揉弄大奶。

  万种风情,撩人心弦,王飞咋舌:“真是个骚货,我没见过比你还骚的仙子。”

  “嗯啊……灵儿就是个大骚货,最欠肏了……最爱主人的大鸡巴暴肏了……嗯嗯呃,再快点,骚屄好舒服啊啊啊……”

  “骚屄真紧啊,换个姿势,我要你看着自己的骚屄被黑屌暴奸。”

  王飞把肩上扛着的美腿,折叠过头,修长的美腿拥有极好的热性,两只足踝枕在后脑勺下面,臀部高高抬升,姜清灵目光从乳缝中穿过去,可以清晰看见母子交合的部位。

  那根黝黑粗大的铁屌,撑开自己仙穴外边,两片粉嫩红肿的花唇,粗暴插入,穴口水花四溅,被肉棒加热的液滴,烫得乳肉,脸颊时有温热。

  自己性感的身体,也随之向上一滑,很快,又因为肉棒拔出时,阴道异常紧致的咬合力复位。肉棒拔出,粗大棒身,刮出许多冒着泡的白浊春水,从穴口往小腹流淌,没一会儿,自己的肚腹、乃至乳房,全是黏糊糊的爱液。

  肉棒还,扯翻出阴道口的嫩肉,那般粉红鲜艳,娇嫩的肉芽儿,本该好好藏在花唇深处,却被巨屌无情咬扯出来,凄惨模样看着令她自己都触目惊心,心疼地给自己求起情来:“唉呀,你轻点,太粗暴了……小穴会被你搞坏的……啊……”

  “嘿嘿,大屌重炮才是心疼仙子的最佳方式。”王飞坏笑道,随之一炮重重轰击,白花花的香熟妈妈,浑身急抖,嫩穴紧紧缩紧的同时,又产生强烈吸力,仿佛要把把他当场榨干。

  “爽不爽?”

  “啊嗯……好爽,再用力顶我,顶死老娘算了。”

  姜清灵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修为增长后的儿子,肉棒变得更加强横粗大,那种彻底被填满的感觉,带来极致的舒爽,身子哆嗦不停:“噢噢噢太大了,轻一些,再这样子肏,又要泄了……”

  啪啪啪……

  仙子妈妈的浪叫声犹如战鼓轰鸣,王飞反而更加猛烈轰击,每次龟头都一插到底,撞向娇嫩柔软的子宫大门,熟母呼呼娇喘:“呃啊,好深……”

  “妈妈,你里面好紧,夹得我要射了。”

  “轻点干,妈妈真的要被你搞坏了。”

  王飞满头大汗,面对两位顶级熟女的同时榨精,还是冰火两重天,快感叠加下,黑屌也不由得听话地慢下来,喘息片刻。

  只是刚慢下来,前一秒还在求饶的美艳母亲,立马变脸道:“不够不够,还不够,再动快点,快狠狠干妈妈的骚屄啊!”

  王飞突然反应过来,如今有了仙藤,袋子里子孙无穷无尽,何必强忍精关?

  思定,王飞搂住妈妈的纤细腰肢,粗长黑屌在仙子美穴肆意冲撞,噗嗤噗嗤~~抽插犹如狂风暴雨,察觉妈妈体内温热如火,媚肉若疯,蠕动剧烈,必是要先一步高潮。

  “啊,妈妈要来了,妈妈要被臭宝宝干死了……”

  随着熟体身子剧烈抽搐,花房深处,涌出大量阴精的,浇灌在在龟头上,龟头极度舒爽,王飞身体一阵哆嗦,却是强忍精关,没有在阴道喷射阳精,他今天可还有件坏事没有做。

  王飞保持着折叠美母的姿势,然后徐徐抽动几下肉棒,把阴道泛滥成灾的蜜汁,刮出体外,然后肉棒再度插入,尽可能地深。

  美艳仙母软成了烂泥,柔弱无骨的身体痉挛不停,丝毫没意识到危险降临,督促道:“你个坏宝宝,强忍着做甚?快点射给妈妈吧。”

  “大骚货,想主人射哪里?”

  “射里面,骚货最喜欢被主人内射了。”

  “怎么想给主人怀种么?”

  “难道……主人不想搞大灵儿的肚子吗?”姜清灵媚笑盈盈,勾引着儿子内射,同时又把他一双咸猪爪,按到胸前的波涛起伏的雪峰,两根大白腿缠住王飞腰杆,同时臀儿下压,让肉棒尽可能深入,她这才惊讶发现,随着仙藤灵力吸收,儿子的肉棒完全勃起时,尺寸好像又大了三分,竟有一小截留在体外,可她的宫门好像都要被顶破了。

  “我教你一道从师尊那儿学来的道门吐纳术,妈妈学会了,儿子今天就是精尽人亡也要喂饱你。”

  王飞以为妈妈会顺势妥协,谁知姜清灵反手就扯住他耳朵,没好气道:“哼,老娘不学,你就不打算内射了吗?”

  “射射射,妈妈先学,保管你爽。”

  王飞便将从师傅那里顺来《太阴引阳法》,说给了姜清灵,姜清灵修行天赋极高,哪怕蜜穴塞着男人肉屌,学会也不过看一遍文字的事情。

  法决运转周天,姜清灵凤眸瞬间地震,蜜穴深处的仙宫宫门打开了!

  本来只有一个小眼的肉环,小眼慢慢扩大,那抵在宫门外久侯的肉屌,瞬间没入,却不是王飞主动插入,而是被子宫产生的强大吸力,瞬间拽了进去。

  肉棒仿佛处于无穷旋涡的中心,强大的吸力,让王飞再也忍耐不住,龟头卡在子宫里,尽情暴射,他如今的精液量何其巨大,竟一口气喷射了近百下。

  “啊,好烫,射了好多……”仙子本来拥有马甲线的小腹,因为被灌了太多精种,逐渐隆起,到最后隆成了一个小球,像是怀胎三月的孕肚。

  暴射完毕,裸露在外的肉袋子,肉眼可见瘪了大半,王飞满身疲惫,肉棒退出,少许精液瞬间喷出体外,在床单上溅射精斑点点,王飞忙把半软的龟头又插进去,堵住穴口:“快夹紧点,吸收他们,不许浪费。”

  姜清灵反应过来,这竟是一种开宫法决,准确来说,是一门专吸男人元气的采补术。

  采补术是单纯的索取,对伴侣身体危害极大。

  姜清灵暴怒:“你要死啊,采补术也让我学,不怕我吸干你?”

  “妈妈莫担心,儿子已然驯化仙藤,一天就是被你采补十次,身体半点不受影响。”

  姜清灵担忧地抓着儿子手腕,诊断经脉,果真阳息充盈,无甚影响,甚至,毫不费力地突破到了合体期。要知道,他的天才父亲,如今也只是化神圆满而已,合体期完全可在仙域内横行霸道。

  天性好强的姜清灵不禁生出一股愤懑:妈的,老娘当年怎就没有两位渡劫期的仙子双修。

  儿子无事,这才放下心,开始将填满子宫的精液炼化。

  纯阳之体,不愧是最佳的采补炉鼎,炽热的雄性阳元,化作一股暖流,游走浑身经脉,烫得身子一暖,修为更为精进。

  随着阳精被身体吸收,隆起的小腹渐渐消了下去,姜清灵手指戳着儿子额头训道:“这术法,可别教给别人,不然你这色鬼,迟早死女人肚皮上。”

  “放心吧,除了妈妈,谁也不会教,何况死妈妈肚皮上,那也是儿子八辈子修的福分。”

  姜清灵手刚抓到地上散落的抹胸,就被王飞眼疾手快,收到了自己的储物袋里。

  姜清灵抬脚就踹:“要死啊你,死变态,身子都给你了,还收集这些东西。”

  “你穿抹胸干嘛?”

  “你想老娘晃荡着奶子回去么?”

  “回去?天都没黑呢。”王飞冷笑一声,肉棒又抵在了她的股间。

  “妈的,牲口!妈警告你,今天不能再来了,要节制,啊~怎么又进来了……”姜清灵眼里闪过惊惧之色,本念着他射了太多,想节制一点,可面对儿子的无度索取,她根本拒绝不了,因为她本也是个欲望无底线的骚女人。

  现实世界,大白梨正忍着羞耻,给爱徒口交,王飞受不了她牙齿故意硌到肉棒,想逼他停止插嘴,王飞亦不想勉强,可分身的脆弱睾丸,又被姜清灵捏住,稍有不如意就会用力捏爆,虽然不会真捏爆,但男人那东西极度脆弱,些许加力,疼痛便是撕心裂肺。

  姜清灵带着醋劲儿叱骂:“没良心的狗东西,干你妈的时候,没见你心疼,不许拔出来,给老娘口爆她,不然捏爆你的丸子。”

  王飞十分无奈,师尊给他口交已是天大的妥协,真要射她嘴里,屌怕是会被咬断的,但丸子被淘气骚妈捏在手里,他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师尊,我也想吃你下面。”

  熟妇丰腴酥软的身体,只能任由王飞摆弄成69的姿势,她在下,嘴里含着黑屌,丰乳被徒儿腹部重量压成了两团浑圆欲爆的肉饼,滑嫩的大腿根部,因为极少被人触碰而极度敏感,被他粗硬的头发,挠得瘙痒不断。

  更令仙姑娇羞的是,冰寒的穴口,传来火热鼻息,逆徒的舌头已经剥开她的阴唇,侵袭里面的骚肉。那是撒尿的地方,怎能用嘴吃啊?

  云洛神拍打王飞大腿想反抗,只是刚拍一下,口腔的肉棒,重重往下一沉,喉管霎时鼓胀起来,可见插入极深。

  “大坏蛋,人家的骚嘴,都被你插爆了。”

  大白梨嘴巴被爱徒丑陋的生殖器塞满,自不能出声,她也不可能叫这么骚,配音的是另一空间挨肏的姜清灵,观摩道姑被插口舔穴,姜清灵有种看片看到身临其境的感觉,骚气逼人地给道姑配音:“啊,不要……不要舔那里,人家……啊嗯嗯,人家会尿出来的,啊啊……那里真的不行啊……”

  骚妈的配合,无疑令王飞十分爽快,分身插母穴玩丰乳,本体奸师口舔淫穴,好不销魂。

  王飞舌如灵蛇,道姑尿口溢出滴滴尿滴,原来师尊憋了尿意,故意挑逗道:“师尊,你怎么漏尿了?让徒儿来助你尿出来。”

  王飞肉棒吃牙齿的痛,却也不在乎,女人身上最敏感的蚌珠被啃,浑身酥软,云洛神哪有气力下狠口,咬几下还不是只能任由肉棒在她檀口中进进出出。

  王飞开始专门进攻师尊的尿眼,把她舔尿,让她颜面尽失。

  火热舌头,恶鬼一般在尿眼四周游荡,又尝试顶开尿道插进去。

  姜清灵配音淫叫:“不要,不要顶为师的尿眼啊,尿出来羞死人了。”

  美丽圣洁的仙子羞耻万分,竭力忍耐,好不容易忍耐住了,谁知那逆徒,又换花样,嘴巴封堵尿口,呼呼往里面吹气。

  纯阳气息十分灼热,道姑尿道里暖意涌动,甚至能听见气息吹进膀胱里面的咕咕声……

  便是诸天神佛,也顶不住这般强烈的瘙痒,膀胱剧烈收缩,尿液顺着颤抖的尿道,激喷而出。

  “啊,要尿了,骚母狗师尊要尿了,快用你的嘴巴统统截住,不许浪费一滴……”

  王飞忙张大嘴巴,不知师尊是有意还是无意,尿液曲线,偏偏不往嘴里去,轨迹忽高忽低,捉摸不定,浇得他头发湿透,满脸流汁。

  姜清灵替被鸡巴赌嘴的道姑道出了心里话:“这是为师的尿尿,不能喝啊……快躲开,很脏啊……”

  王飞能躲,却不想躲,嘴角挂着道门熟仙独有的冰凉尿滴,笑嘻嘻调戏道:“师尊,你是小狗吗?怎么到处撒尿呢?”

  被徒弟口得失禁,下体一片湿凉水意,又听了逆徒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云洛神粉面含羞,柔美的娇躯气得白波跳动,口中生出一股凛人的寒冰真气,直往他马眼里钻。

  洛神仙子自幼修行寒冰玄功,真气极是阴寒,在常人身边释放出来,如是三九寒天的冰棱子刺心窝,歹毒至极。

  她本想以此给他点教训,把嘴中的丑恶黑屌冰封起来,却忘了,王飞修得纯阳体,寒气入体,非但不会冷,反而像水滴落到了烧红铁板上,寒气顺着输精管,直达丹田,恰如一把火,让王飞欲望砉然爆炸,忍不住暴力奸嘴。

  “师尊,含紧点,我要干你香嘴。”说着,王飞停止舔屄的动作,抱着屁股,专心抽动肉棒,奸淫仙子口穴。

  “唔唔……”肉棒每次插入极深,必到咽喉深处,浓密阴毛刺得仙子瑶鼻发痒,黑乎乎的粮袋,持续打击眼鼻处,把她的羞耻,撞得啪啪作响。

  “吼~”王飞发出一声嘶吼,因为肉棒顶得太猛,他巨长的铁枪枪头,感受到顶开了一团软肉,进入到比口腔更加紧窄湿热的空间,毫无疑问,是仙子的喉管。

  旋即,龟头冠状沟瞬间被咽喉软肉咬紧,犹如阴道嫩肉,全方位裹住棒头。

  食道榨精,刺激又舒爽,王飞大脑一阵眩晕,爽得低吼:“啊,师尊,徒儿好舒服啊……你忍耐一下,我马上要射了。”

  道门仙子呜咽哼哼声不停,嘴角口津淌成小河,却也没有过度反抗,反而配合地晃动臻首,收缩食道,给奸她的畜生,更极致的享受,仙子想明白了,只有早点让他射出来,自己才能早点解脱。

  然而,畜生说的马上,是一炷香过后,肉棒依旧在嘴巴里逞凶,她都快要憋死了。

  忽然,脑中想到了从春宫图里学来的一些淫技,试探性地运用起来。

  首先,软嫩香舌不能闲着,得活过来迎合进出的肉棒;其次,葱白玉指抓弄盛满子孙的春袋,灵巧而温柔地撩拨揉捏,刺激那膨胀的输精管,尽快把腥臭的雄性精华泵送出来;而下体,双腿紧紧夹住男人头颅,同时把大开的两片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与之亲吻,用花蜜迷乱他的理智……

  师尊的主动挑逗,王飞喜出望外,挺动更狠,每次非得龟棱碰到红唇,才凶猛插入深喉,如此暴力抽插数十下后,王飞腰眼酸胀,肉棒深深插入食道,开始激烈喷精。

  海量的精液,几下就堵住了紧窄食道,然后溢满口腔,绝美娇颜两侧,鼓起了大包,大量精种从嘴角流淌,顺着颌线流淌,雪颈香肩,散乱青丝,无处不是。

  哆嗦了好久,王飞才恋恋不舍地抽了出来。

  咳咳~~云洛神一阵干咳,腥臭的滋味熏得她好生难受,嘴里的精液全吐在了玉手,满满当当一手。

  “师尊,别吐啊,吞进去。”

  “想看本座给你吞精?”被精液熏得入味的清冷仙子剐了他一眼,冷冷出声。

  “想想想。”王飞满脸嘚瑟,得师如此,夫复何求。

  谁知,刚嘚瑟没几下,下巴就被一只玉手捏住,嘴巴大开,一团白色精桨,在他惊惧的眼神中,被大白梨,塞入了他嘴里……

  王飞恶心得不行,忙随便抓起身边的一块布,把嘴里的东西吐在上面,期间云洛神目光似冰,恨不得立刻宰了他,低头一看,原来那布是她的内裤。

  然后,王飞就被一巴掌扇了出去。

  许久后,重新沐浴更衣,穿上一袭素纱道袍的云洛神出现在王飞房间。

  王飞一把搂过白衣仙子,让她圆润美臀坐到自己腿上,贱兮兮道:“师尊,这才两个时辰不见,又想我了?”

  “想你个头,快放开为师,为师来是与你说件正事。”

  师尊要说的正事,王飞早已从老妈口中知道,玄清宗正式更名玄清仙朝,广邀各大仙门前去见礼,师尊必是让他收拾一下与之同往,王飞心中坏笑不止:要是师尊突然知道她已经是玄清宗的儿媳妇,不知作何感想。

  王飞的手毫不客气地攀上师尊傲人的雪峰,隔着丝滑的丝质道袍,揉搓面团。

  “住手,啊嗯……”仙子发现,自己的乖徒儿,压根是一头狼崽子,想反抗,但身体已经完全沦陷。

  “师尊?”

  “干嘛。”

  “我又想肏你了。”

  “不行,不是才做过吗?”

  “弟子境界不稳,有劳师尊与我双修稳固一下。”

  “你……啊,别胡来,不许脱为师裤子,啊……”

  衣衫未褪,臀儿中间又有一根火热闯进来,将师徒二人的身体,紧紧连接在一起。

  王飞倒也没为难师尊,清冷仙子初尝鱼水欢,没有骚妈那般耐肏,又来了一发,便问起正事:“师尊寻我何事?不单是为了送炮吧。”

  “你莫要再说这些污言秽语……”

  “不是师尊喜欢听,徒儿才说的?”

  “为师不喜欢!”

  “不喜欢怎么又湿了?”王飞把在穴口抹了一把的手指举到仙子面前,上面水线成丝,水光粼粼。

  美人脸玉颜登时潮红一片,粉拳毫不客气地砸他脸上,王飞对熟女的拳头向来不会闪躲,那只会让他暗爽,所以她变本加厉地把手指黏到师尊红唇上面:“师尊,要不要尝尝自己的淫水,很好吃哦。”

  “滚。”

  “别搞了,为师给你找了个采补炉鼎。”又一次被射满的仙子娇喘吁吁道。

  王飞坚定道:“徒儿心里从此只有师尊,再容不得别人。”

  “你真是天底下最会哄骗人的小鬼。”云洛神戳了戳他头道,“你觉得那玄清宗的掌教姜清灵如何?”

  “此仇不共戴天。”

  “想如何报复她?”

  “自然是杀之而后快。”

  “为师有一种更痛快的方式。”白衣仙子神色平静道,“想不想把她变成你的专属性奴?”

  王飞心里噗嗤笑了出来,我妈早就是我的形状了,面上装作大吃一惊道:“那怎么可能,她可是仙域出了名的高岭之花,修为又高,徒儿哪能上得了她?”

  “玄清宗自封仙朝,不日将举办仙朝大会,你我同去,为师自有办法把她哄骗上你的床。”

  听了师尊的计划,王飞大呼妙哉,只是可怜的大白梨,全然不知,她筹谋多年的复仇大计,一字一言全落入了仇人耳中。

  异度空间,仇人的日子并不好过,被进化后的逆子,不停歇地肏干,床榻成了一片淫水汪洋。

  “牲口,妈真的受不了了,不能再来了。”

第50章

  半月后,王飞随着太一门的队伍,提前回到了玄清宗。

  他现在的身份是太一门洛神仙子的嫡传,为了掩饰身份,容貌自然不是本来面貌,万象化身术,可以毫无破绽地模仿别人。

  队伍最前方的云洛神,姿容昳丽,气质出尘,为避免别人窥见倾城容颜,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戴了一张白色面纱,半遮清冷脸蛋。

  头上依旧斜插两支黑檀木长簪束发,如云青丝如瀑,悬垂及腰,身上依旧是一袭月白道袍,腰间依旧一条黑色腰带,束住盈盈纤腰,极衬酥胸挺拔,翘臀隆圆,玉足蹬了一双白色细跟的高跟鞋,尤显大长腿修长性感。

  白衣大袖,衣袂飘飘,仙姿绰约,莲步款款间,细心观察的人许会发现,冰冷仙子走路的姿势似乎有些怪异。

  纤腰丰臀,紧跟在身后的王飞,色眯眯的目光粘在曼妙腰臀上就没移开过。

  云洛神羞怒不已,她早就察觉色小鬼目光炽热,这令她很是恼怒,只是大庭广众之下,她又不敢斥责。

  摇曳起来的臀姿,圆滚动人,带着细细涟漪,王飞不禁叹了句:“师尊的臀儿真翘啊。”

  秽语入耳,云洛神怒得释放出一股寒气,以示警告。

  周身一阵彻骨冰寒,王飞却是半点不怵,料定师尊不敢声张,挑衅地偷偷捏了捏把衣衫撑得圆隆欲爆的臀肉,轻声呢喃:“穴儿还塞着木质的假阳具,赌着主人的精液,看两下怎么了?”

  云洛神又想到方才在飞舟上,被他绑起来,脸摁到地板上,撅起肥臀,让他从后奸淫,还哭着求他射进来……画面不敢回想,俏脸又浮现一抹诱人的浅红。

  关键是逆徒射进去之后,还不准把精液炼化,也不准让精液流出来,故而用一根粗长的木质阳具,插在她下体里,晚上要检查存量,少了一点,就得接受惩罚。

  不仅屄里有,高跟鞋的鞋子里也是满满的污秽,黏黏糊糊的,令素有洁癖的道门仙子,恶心至极。

  偏偏她还不敢不从,因为逆徒就是头牲口,不从了他,后果难料,三天不给她,她那口被纯阳精儿养刁了的冰嘴,便要饱尝万蚁噬心之苦。

  何况师徒蜜月正甜,宠溺徒儿的仙子,也只好任由他胡来。

  “管好你的手!”云洛神心声传音,这要是被人发现师徒丑事,那她真是无颜活下去。

  到了自家地盘,王飞无比嚣张,哪里肯听,假装一个不慎,往前栽倒,双手精准扶到臀儿上,趁机狠抓两把,脑袋重重嗑到了仙子玉背上。

  高跟鞋里本来就有精液,仙子被撞得往前一个踉跄,幸亏王飞抓牢了臀儿,才没摔倒。

  王飞赶忙道歉:“师尊恕罪,脚太滑。”

  谁的脚滑不滑,云洛神能不知道么,狠瞪了王飞一眼,然又害怕逆徒做出更出阁的事,以心声言语:“休要胡闹,晚上再折腾不行吗?”

  “不闹也行,师尊能不能叫声爸爸听听?”

  “放肆!”云洛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很想教训逆徒一顿,可看到那厮把摸了她屁股的手掌,放在鼻前猛嗅,还打算用舌头舔,面纱下的娇颜花容失色,怕他做出更变态的举动,只好切齿妥协:“爸爸。”

  王飞嘴角绷不住地翘起,远处,玄清宗大门,老妈领着一干人,亲自出来迎接。

  姜清灵今日装扮,以黑色为主。乌黑长发,梳成凌虚髻,些许银色冠饰,宛若雪落长夜,颇显气质矜贵。

  身上黑衣,剪裁精巧,绣纹细腻,完美贴合身段,极显她丰胸高挺,臀儿挺翘。外面又罩了一层云雾般的黑色薄纱,显得冷艳气质,更添几分魅惑。

  蓬松的裙摆,完美遮住了浑圆无双的美腿,只有王飞知道,妈妈腿上穿了黑丝。

  莹润如露光的冰肤雪肌,全包裹黑色云纱里面,就连细长的天鹅颈上,也带了条蕾丝颈带,只有胸前留了一抹雪白,乳肉饱满,乳沟深邃,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点睛之笔。

  好一朵暗夜幽莲,分明是想与仙子来个黑白争艳。

  见到云洛神走近,姜清灵忙上前抓住她的手:“云妹妹,真是好久未见,姐姐真是想死你了。”

  云洛神一脸淡漠,保持冰冷,心里冷笑:死渣女,什么狗屁高岭之花,迟早让你给我徒儿怀孕生子。

  骂归骂,眼角余光不自觉瞥向姜清灵胸前黑白分明的乳沟,不由咽了咽口水,阴道一阵收缩,貌似把用来堵精的木屌,又往里吸了三分,笔直长腿亦是微微颤抖,差点站立不稳。

  “姐姐要做仙域的仙帝,妹妹精心挑选了一件礼物,希望姐姐喜欢。”云洛神招了招手,王飞便捧着一个木匣上来。

  姜清灵早知那匣中乃是何物,是云洛神故意羞辱自己而准备,让“杨飞”见礼,也是云洛神故意让他在自己面前混个熟脸,可怜的道门仙姑,完全没料想,自己精心准备的复仇大计,成了乱伦母子的一场淫欲游戏。

  不过,她的云洛神心中仇恨,也并非生死仇敌,只是想把眼前渣女所做之事,报复回来,让她爱徒的黑屌,狠狠奸上她一番,在世人面前暴光她淫荡本性,清誉扫地,以报当年毁誉之仇。

  而那匣中之物,正是一根假阳具,羞辱她的第一步。

  “这就是妹妹新收的嫡传弟子?长得可真俊俏,妹妹脸色如此红润,想必这位嫡传弟子功不可没吧?”姜清灵接过木盒,笑盈盈看着杨飞道,说话时,还故意用手臂碰了碰美胸,胸口裸露的乳沟晃人眼睛失神。

  云洛神因为假阳具而泛桃色的脸颊,闻听渣女的言行更醉三分,脸上闪过一丝慌张,脑子里却忍不住想扒开这骚货的衣服,将白嫩的诱人圆弧,暴露出来,捏在掌心把玩。

  王飞本体哪里受得了美母挑逗,妈妈的美乳那是一辈子玩不腻的极品恩物,黑屌恨不得立马从领口插进去,暴插她的乳沟,奈何现在的身份是她仇人的嫡传,只好装作君子模样,目不斜视,又忍不住偷偷斜视。

  “好看吗?是不是比你师尊的更圆?”姜清灵故意出言调戏。

  云洛神看到逆徒被三两句撩得魂不守舍,顿生郁气,用鞋跟悄无声息跺了他一脚,然后不甘示弱地挺了挺胸脯,冰冷嗓音响起:“怎么,看上本座徒儿了?要不今晚就送你们洞房?”

  云洛神的角度,很有讲究,抖动的胸脯,刚好可以给姜清灵身后的一个少年瞧见,那少年果真看得呆滞,正是王飞的分身。

  早听闻姜清灵对她儿子溺爱得紧,带着身边形影不离,还听说尤其喜欢成熟女人,为了给爱徒创造机会,自己必须得牺牲一下,把她儿子勾引过来,当然,她可没打算让他得手。自己的阴道,只能是爱徒的形状。

  那少年果然如传闻,极度的熟女控,目光粘在自己腰臀上就没有移开过,既然如此,自己略施魅惑,引他夜间过来,趁此盖一个采花之罪,顺势施些恶毒咒术,教他生死难料,可给徒儿拿下眼前骚货,添一筹码。

  姜清灵咯咯笑道:“妹妹真是贴心,知道姐姐与我那不知廉耻乱伦的丈夫决裂,便送了这么俊俏的小郎君。小郎君,想不想钻姐姐的裙子里来?”

  云洛神微怔,这娘们言语怎如此大胆?这么多人呢!

  就在这时,姜清灵又打开了木匣,一根黑檀木质阳屌,赫然显露在众人面前,姜清灵认得,此物分明与儿子胯下那货硬起来时一模一样。

  这是云洛神有意暗讽她是个欲求不满的浪女,败坏世人眼中形象,只是,云洛神完全低估了她的妖媚,眼前的骚女人哪里还有半点女子的矜持。

  姜清灵云淡风轻拿起,根本不在乎他人眼光,淡然笑道:“很大,很粗,姐姐很喜欢。”

  这倒把道门仙子羞得脸红,正常人不该立马收起来么?

  姜清灵又掏出一根黄色绳索与王飞道:“本座对你师傅的礼物甚是满意,也回你一件法宝,此物是捆仙绳,说起来也是你道门先祖的法宝,刀枪不侵,水火不扰,关键是可凭心意,自由伸缩长度,调节松紧。”

  王飞故作惊恐询问:“师傅,徒儿能收么?”

  云洛神波澜不惊点了点头,无人知晓她牙根差点咬碎。当年,渣女就是用这根绳索,将她捆起来夜夜亲热,做那虚凰假凤之事,以致她后来,一日不被捆,浑身不得劲。

  她把这东西交给了徒儿,难不成已经被她发现了师徒间的禁忌之恋?

  姜清灵递绳时,玉指故意摸到“杨飞”手,半响才分,这一幕清晰落入云洛神眼中,果印证了传闻:这对母子,小的喜欢熟的,熟得喜欢少的,见到我徒儿俊俏,便按捺不住勾引的心思,这倒也省了些事。

  她此刻哪里只知道,她听见的传闻,只是王飞大半年来,刻意说给她听的。

  寒暄完毕,姜清灵与众人道:“玄清宗备了筵席,速速入宴。”

  说完,又在云洛神耳边轻声说了句话,顿让云洛神玉靥飞霞,身子酥软,那话儿乃是:“洛神妹妹,晚上我去你房间,屁股洗干净点,姐姐最喜欢你这两瓣肥肉了。”

  日过三竿,酒饮三巡。

  不喜热闹的道门仙子,起身离席,她当然别有目的。

  王飞佯作焦急:“师尊,你不会要勾引那王飞吧?徒儿不舍!”

  “放心,为师既把身子给了你,便不会别的男人触碰,引走了那浪女身边的跟屁虫,你才好对她下手。”

  “师尊,你可千万莫要失身于他,那徒儿真会疯掉的。”

  “放心,为师的修为你还不信不过?那是仇人之子,只会嫁祸他欲玷污我清白,趁机给他下生死咒,保管不会让他碰到一根手指头。”

  云洛神起身,王飞就安排分身跟了出去。

  王飞远远瞧见,扭着圆屁股的道门仙子,往住处飞快踱步,王飞知她是想早点把穴里的假阳具取出来,他怎会让她得逞,快步上前:“前辈何故离席?”

  “本座乏了,多饮了些酒,想回去歇息。”

  “仙子初临玄清宗,不熟悉布局,由晚辈替您引路可好?”

  云洛神没想到他来得如此快,阴道里的假屌都还没有取出来,可眼下又不好赶了他,只好忍耐着。

  王飞当然不会老实带路,兜着圈带领她游览宗门风光,云洛神为了给爱徒争取时间,也没有点破,殊不知她的爱徒,早在房间里搞上了。

  “仙子,您的脸色怎如此涨红?”

  云洛神今日被灌了许多酒水,这会儿被忽悠着逛久了,尿意来袭,很想小解,雪颜因此红了些,咬着牙询问:“何处有溷轩?”

  王飞一听顿时乐了,高阶修士辟谷之后,何须厕所,弟子们的住处倒是有,不过,王飞可不会领着他去。

  王飞领着仙子来到高处的凌云亭,如今这座山巅赏景的亭子,被设置了禁地,变成了老妈与他交媾的欢场。

  上面除了亭子和树林,别无其他建筑,云洛神皱眉道:“哪里可方便?”

  王飞指着崖边一棵树道:“仙子可在那树底小解,玄清宗只有弟子住所才有茅房,肮脏至极,仙子怎可去那地方,此处风景优美才最适合仙子。我妈就经常,蹲那树底下,掰着腿就尿了,哪还用去厕所?”

  云洛神眼里骤然闪过一丝冰寒,对这个出言调戏的家伙想立刻杀之,不过多年的养气功夫让她很快平静下来,知道这厮在撒谎,也懒得戳破,开门见山道:“你是不是想上本座?”

  “想呢,仙子娇颜如玉,能上一回,死也无憾。”

  “你在找死。”

  “仙子,无需吓我,你在筵席上多次偷偷瞄我,与你敬酒时还故意蹭我身体,明知我在身后尾随,还故意摇曳娇臀,分明有意勾引,我带你来了这僻静之地,怎又不肯给我了?”

  “胡说,本座堂堂渡劫大能,怎么勾引你一个黄毛小儿?”云洛神暗喜,猎物正在步步上钩。

  “仙子身边俊俏无数,独独勾引我必是有事相求,尽管说来,只要能得到仙子,便是天上的月亮也给你摘下来。”

  云洛神道:“你若能发一个天道誓言,本座做你情人,倒是无妨。”

  “尽管说来。”

  原来云洛神编的理由是,玄清宗势大,将来一统仙域时,能保证对太一门秋毫无犯。

  王飞果断发了天道誓言,两宗向来关系良好,除了因为老妈管不住自己的裤裆,有点小怨恨。今日二人把床单一滚,再把身份公开,那点恩怨自然消散。

  王飞发完誓,就朝仙子飞扑过去,那仙子步履艰难,象征性挣扎两下,便被摁倒在石桌上,但每当王飞要去抓胸摸臀,她总能巧妙避开。

  挣扎中衣衫滑落,,露出半只雪腻光滑的香肩。

  “不要,住手!再不松手,本座可就不客气了。”云洛神忽然剧烈反抗,这正是她预先设计好的戏码,暗处早有留影石将王飞意图非礼她的影像存留,她才有借口出手给王飞种下生死咒,威胁姜清灵。

  刹那间,云洛神挣脱了,王飞禁锢,而王飞脖颈处,多了一道黑色咒印。

  云洛再无方才虚与委蛇的媚态,恢复冰冷的禁欲熟女模样,杀气凛然道:“胆敢非礼本座,此生死咒教你知晓厉害。此我道门独门秘术,一天之内不解开,你必死无疑。”

  哈哈~~王飞忍俊不禁,卧底大半年,熟女仙子早把心肺掏给了他,道门秘术给他学了干净,又怎会不知解法,手掐术印,黑色咒印,随之消弭。

  “你怎会解?”云洛神震惊。

  “日后你就会知道,洛神仙子,使坏可得接受惩罚哦。”王飞步步逼近,淫邪的目光盯得仙子眉头紧锁,云洛神正想出手镇压,但对色眯眯的少年没来由生出一丝熟悉的亲近之感,不忍下杀手。

  “哼,你找死!”当少年搂抱住她的纤腰,她才触电般反应过来,想出手推开,但她惊愕发现,自己的修为似乎被封锁,不但没推开,反而身子一软,软倒在少年怀里。

  王飞趁势坐到亭子长凳上,两腿夹着仙子小腿,让丰腴仙子横坐大腿上,大肉棍怒顶腿缝之间,云洛神惶恐地奋力挣扎,奈何纤腰被强有力的臂弯紧箍,恶魔的手掌,毫不客气攀上酥乳揉捏。

  “快住手,嗯……不准捏啊……”胸尖敏感处突然被袭,仙子嘤咛若蚊,本来酥软的身子,不经大脑兀自轻颤,“快松开本座,本座修何故消失?”

  “仙子勿忧,你的修为只是暂时消失,一天后自会恢复。此处有专门为你设置的法阵,你先前饮的佳酿,吃的仙果,也具动了手脚,饶是你是渡劫大能,也只能乖乖任本公子淫玩。”

  “卑鄙淫贼!住手!不然,本座誓杀你!啊……”云洛神用尽全力挣扎,不料,这一番威胁,让王飞性趣大发,泥鳅似的魔爪,一个不防,钻进了她的衣襟。

  玉腻乳兔,捏在掌心,又软又滑,妙不堪言。

  王飞笑道:“本公子哪里卑鄙?不是您先答应,与我欢好?我都发了天道誓言,一旦违背,会遭五雷轰顶,你想说话不算话?何况,别以为仙子和你那徒弟,欲图谋害我妈的事,我不知道。”

  “你怎知?”云洛神内心大惊,真要这样徒儿岂不是危险。

  王飞衣襟里的手轻轻撩拨两只乳瓜,宽心道:“仙子莫慌,不过是你们中有本公子眼线罢了。你那徒弟不就是想奸我老娘么,只要仙子答应与本公子欢好,我非但不阻挠,顺手助你一把也未尝不可。”

  “为什么?”云洛神虽然身子酥软,心中仍记挂着爱徒,铆足劲儿推攘胸膛,可恨徒劳无功。

  “仙子想必知我娘是个媚仙,与我爹决裂之后,穴儿必定空虚,我本不想她去勾引别的男子,但见到仙子姐姐,便忍耐不住,只要你做我的情人,我便帮仙子报了当年毁誉之仇。”

  “住手,本座才不会做你情人。”

  “不愿做,那仙子被我捏了两下奶子,裤裆怎就湿了?”

  云洛神俏脸绯红,穴儿本就插着假棍子,娇娇嫩嫩的乳肉,又被他肆意玩弄,阴道淫水哪还能堵得住。

  不好!云洛神骤然大惊,原来是那魔爪离了胸脯,缓缓向下,直奔阴户去,被他摸了乳房已是对徒儿的大大背叛,那地方的秘密,可不能教他发现。

  云洛神忙抓住少年手掌,急中生智道:“不如你放过我,我帮你拿下你的亲生母亲。”

  见王飞表情一滞,云洛神窃喜道:“你娘亲乃是公认的仙域第一美人,本座自愧弗如,你就不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肏弄?”

  云洛神为自己的灵机一动,深感喜悦,曝光他们母子相奸的乱伦丑事,比被徒儿诱奸爽多了。

  到手的肉,王飞岂会放飞,何况年轻貌美的寡妇老娘,早和他媾和在一起。

  “让本公子看看仙子合作的诚意。”

  王飞撩裙下探,“不要……”随着美人一声娇呼,手摸到了女子私处,还有硬邦邦的假阳具。

  “好啊,堂堂道门冷仙,居然夹着假屌,参加宴会,原来也是个骚货。”

  云洛神羞得想死,懊悔不已,万不该答应逆徒做此荒唐行径。

  “假屌有什么好的,让仙子验验真货。”王飞眨眼将自己剥个干净,又强势脱了道门仙子的薄裤,胯下黑屌,硬挺挺没入两截丰腴大腿里。

  性器厮磨,火热触感顿如炮弹,轰得仙子脑中发懵,没待反应,王飞已捉住假屌根部,将其抽了出来。

  “不要!”

  噗~~假屌抽出,满宫精种,没了阀门,瞬间激射,犹如道道白色箭雨,将二人胯下,污成一片狼藉。

  “仙子,你这穴儿里,怎夹着如此巨量的精液?”王飞将仙子玉体放在桌子上,卡开仙子玉腿,细细打量,股间牝户,只见一丛黑色芳草下,白玉馒头夹着红粉香肉,中间阴唇犹似玫瑰花瓣,鲜艳夺目。

  蜜隙打开,上面一颗硬挺豆粒,中间小小尿眼,粉雕玉琢,十分可爱,下方销魂肉洞,媚肉外翻,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残存白精,好一口色情肉牝。

  “不许看。”云洛神努力起身,想伸手捂住只属于爱徒的私处,未曾想此地阵法如此厉害,她真的半点修为提不起,所以当少年手指撩拨她阴蒂时,她除了哀嚎竟毫无办法:“不要,不可以碰那里……”

  “哼,你这外冷内骚的仙子,骚穴夹着这么多精液,一人断不会如此巨量,必是被千人捅万人肏的臭婊子,不过是摸你两下骚豆子,你就不乐意了?”

  “唔……不要,把你脏手拿远点,啊……”淫豆敏感至极,云洛神不堪撩拨,呜咽如缕,生出丝丝恐惧,若不想法摆脱束缚,身子怕真要给他玷污。

  若是以前脏了就脏了,道门之人,心态自然,并无所谓,如今心里有了挂念的小郎君,阴道万不能再叫别人占据。

  “你放过我,你想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你娘那么漂亮,你就不想占有她么?本座可帮忙。”

  王飞佯怒:“好个骚货,自己寡廉鲜耻,不弘扬正道也就罢了,还妄图鼓掇母子乱人伦,你真是欠肏!”

  两根手指猛地扎入阴道,快速抠挖。

  “不要!不能抠那里!”快感袭来,曼妙玉体,雪肉连波,真如一团液体晃荡。手儿急急拍打王飞胸膛,酥软无力,只是助兴而已。

  “好多水哦。”王飞抽出手指,上面满是粘丝,平躺在石桌上的仙子,别过头,不忍直视,臭男人总是爱把这些羞耻的液体,举到她面前。

  “仙子,我想吃你奶。”

  “绝对不行!啊,好疼,别咬。”云洛神瞬间双手交叠胸前,护住胸部,谁知,那厮只是虚晃一枪,继续摸屄,等分手去挡,一半酥胸,已给他掏了出来。臭嘴迅速噙住乳头,狠狠吮吸。

  他吸得太用力,云洛神乳尖生疼,又夹着丝丝快意,她不禁想到了自己爱徒,对自己胸臀也是极度痴迷,一天不摸个八百遍绝不罢休,吸奶也是这般毫不怜惜她。

  云洛神惊疑,自己怎对眼前淫贼生不出一点反感?难道自己真是个淫荡的女人,谁都可以上吗?

  恍惚间,云洛神觉得他和爱徒颇有些相似。不可能,我的徒儿是乖巧君子,怎会如淫贼这般轻佻孟浪?宴席上那些跳舞的姑娘,哪个没被他摸腿掐臀,自己的徒儿虽然也好色,但深情专一,绝不是色中饿鬼。

  刺啦~~衣服破碎的声音响过,云洛神只觉下身一凉,下身除了高跟鞋,已然光溜一片,白花花的大长腿,暴露在空气中,夹着他的腰,中间粉穴依旧吐着蜜水,分明是在勾引贵客临幸。

  男人烫人的玩意儿,在阴户上来回磨蹭,越磨越硬,越磨越大。

  王飞吐出口腔软肉,嘻嘻道:“仙子,你好湿,想要大鸡巴肏你吗?”

  云洛神贝齿咬唇,唇破血丝流露,竭力抵抗快感轰击。

  王飞看到师尊受伤,忙道:“仙子住口,莫伤了自己,我不碰你便是。”

  察觉男人的东西,也从胯下离开,云洛神闪过一丝诧异,他真会放过自己?

  当然不可能。

  “仙子不愿与我肏屄,就自行离去吧,我从不强迫女人。”

  云洛神见他离了身子,匆忙用破碎的白袍遮掩春光,又把奶子塞回衣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果然,淫贼嘴角翘起狰狞的坏笑,甩出了一抹投影。

  看到投影的刹那,云洛神神魂一荡,身子顿如待宰羔羊,蔫了下去。

  投影里是他的小郎君,但没了平日淘气模样,此刻跪在地上,满身伤痕。

  可恶,自己明明准备了万全筹谋!怎会如此!

  也对,连自己都遭了毒手,何况徒儿。

  可恶的内奸,回去之后一定将他揪出来,碎尸万段。

  “仙子,你也不想你徒儿出事吧?”王飞坏笑。

  不知真相的洛神仙子,心如死灰,徒儿就是她的命门:“你到底要怎样?”

  “和你肏屄。”

  云洛神眼里能喷出火来,却见投影里,姜清灵举着黄灿灿的捆仙绳,往徒儿身上招呼,蕴含仙力的鞭笞,轻松要开衣衫,又添一道血痕,她心里阵痛,仿佛受刑的是自己。

  “仙子,还不快把屄掰开么,本公子不射精,你徒儿就要一直挨鞭。”

  云洛神知道自己算是栽了,瘫软在石桌上认命。

  王飞却大马金刀坐在廊椅上,冷冷道:“先给本公子含屌。”

  云洛神大怒,白玉娇颜,变成难看至极的猪肝色,那胯间狰狞黝黑,硬挺挺翘着,根部阴毛浓密,杂乱卷曲,丑陋恶心至极,看得她直发怵,竟和徒儿的九分相似。

  拢共见过两根肉屌的仙子惊疑,莫非男人肉屌都这般骇人?

  云洛神关心则乱,并未怀疑二者可能是同一人。

  啊~投影里突然传来一番惨叫,云洛神无奈道:“把投影关掉。”

  爱徒投影在前,仙子羞耻至极,整个身子都僵硬着,怎好意思做那羞人之事。

  不关当然别有乐趣,但王飞不着急,清冷的道门仙首,慢慢调教才有乐趣。

  云洛神下定决心后,坐到廊椅上,俯下身要叼他鸡儿,王飞却用手一挡,命令道:“跪下舔。”

  “瞪什么瞪,再瞪我现在就让我妈卸那厮一条胳膊。”

  云洛神平复愤怒的心情,缓缓跪下,张口纳入龟头,徐徐吞吐。

  仙子一身圣洁雪衫,垂落尘土,白嫩柔荑握着黑屌根部,娇嫩美艳的红唇,紧紧包裹黑长肉屌,臻首起起伏伏,黑根在湿滑口腔进进出出,挤出大量口津淫涎,琼鼻呼吸间,尽是雄性胯下的骚臭。

  口腔中的香舌,软软嫩嫩,紧贴着肉根下部,产生深深的吸力,王飞骨软筋麻,身体被吸得轻飘飘的,美妙绝伦。

  “啊,仙子,你好会舔啊!本公子快被你吸死了。”

  咕叽~~云洛神卖力吞咽口水,有些奇怪,本该对吃鸡巴这种事,极度反感,但肉棒插进嘴里,舌头便不受控制地贴上去,肉体交欢。

  王飞手也没闲着,把奶子掏出来,不断揉捏:“奶子也好软,捏起来,滑滑的,太爽了。”

  肉棒膨胀到了极点,她的嘴巴又窄小,大龟头竟卡在里面不能吐出来,王飞调戏:“仙子,没办法了,只能在里面射精了。”

  云洛神听到要被口爆,心中惶恐万分,每次徒儿射她嘴巴里,那骚臭味怎么也洗不干净,气味敏感的她,隔了几天也能闻到,直犯恶心,她可以纵容爱徒的放肆,但决不能容忍别的男人在她嘴里口爆。

  云洛神想吐出肉棒,但粗大茎身把红唇撑得没有一丝缝隙,遑论填满了口腔,更为粗壮的龟头,卡在里面根本出不来,除了默默承受硕大威猛的丑物,一次次撞击仙子食道,别无办法。

  忍耐半个时辰,少年把他那丑物深顶檀口,破开咽喉软管,龟头强入食道,这是要射精。

  反应过来的道门仙子,不想忍受精液的恶臭,或者说害怕徒儿发现口腔异味,并没阻止,反而尽可能让他插得更深,反正已经被他玷污了,深点浅点无所谓。

  王飞龟头深入喉管,冠状沟正好被咽喉肉圈卡住,食道如同深渊,包着肉棒一个劲儿往深处吮吸,强烈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两只白皙玉手,一只撩拨阴囊,一只捏他屁股,刺激他的屁眼,浓稠精液哆哆嗦嗦喷射出来。

  却不是喉咙,王飞知晓仙子不想忍受恶臭,但他偏偏想看仙子吞精,射精的刹那,猛地扯出肉棒,龟头脱离食道,大量白浊在口腔喷射。

  有了仙藤滋元,王飞精液量极其之多,狭小的口腔全被精桨填满,溢出的精液在唇边挂出两条白色瀑布。

  咳咳……鼻息满是腥臭,仙子干呕不断,发丝被香汗沾湿,愤怒让她俏脸滚烫如火,王飞又火上浇油道:“仙子,用手接着,我想看你吃进去。”

  云洛神闻之一怒,深吸一口气,旋即将嘴里精浆,全喷到了王飞脸上。

  虽然王飞被骚妈强行喂过自己的精液,这般糊到脸上,仍觉腥臭恶心得不行,但面对师尊,他又哪会生半点郁气,淡定地捉起师尊道袍袖口,擦抹干净。

  云洛神立马将肮脏的袖口撕开扔掉。

  王飞一乐,却把满是精液与口涎的肉棒,往包裹她圆润屁股上的道袍一抹,并嘲讽:“怎么不扯了?光屁股的仙子,本公子可最喜欢了。”

  云洛神生无可恋,羞愤至极,怨毒的眼神,暗夜般死寂,偏不能动手,厉声道:“最好保证我徒儿无事,不然等本座恢复修为,一定杀了你。”

  眼见她理好衣衫想走,王飞一把抓住她裸露的皓腕。

  “都帮你弄出来,你还待怎样?”

  “我还没肏你屄呢。”

  本以为仙子师尊会扭捏一阵,没想到她乖巧地趴在石桌上,两腿主动分开,撅起性感浑圆的极品美尻,冷哼:“哼,你不就想这样么?来吧,从后面肏本座的屁股。”

  “你怎么不反抗了?”

  “反抗你就会饶了我?”

  “哈哈,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王飞不客气地站到仙子身后,魔爪亵渎她的挺翘臀儿,忽然问道,“仙子,你肚子里的那些精液都是谁射的?没三五十个男人,怕射不了那么多吧?难不成你是太一门的肉便器,能上位成宗主,难道靠的是卖屄?”

  “要做就快点做,休要折辱本座。”

  “本公子虽然喜欢别人的女人,但也嫌脏呢,仙子不洗干净,我才不会肏你。”

  强作镇定的熟妇仙子听到这话,眼泪簌簌如珍珠滚落,连这淫贼都嫌她脏,那徒儿怎会不厌弃?轻声呢喃:“飞儿,师尊对不起你。”

  王飞见到师尊伤心的眼泪,登时慌了神,忙安慰道:“仙子莫哭,我就与你开个玩笑罢了,这就满足你。”

  王飞捉着肉茎怼住牝门,挺腰往前一顶,咕叽一声水响,龟头挤入了淫水汪汪的骚肉蜜道。

  王飞美得大吼:“啊!仙子竟有一口寒冰名器,老天爷,怎有如此舒服的宝穴!我好爽,骚货,你爽不爽?”

  阴道撑爆的快感,顿是天塌地陷,眨眼淹没了对徒弟的愧疚,许是身后挺他的少年,也是个和徒弟一般的俊哥儿,云洛神对他插入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多少反感,下意识嘤咛:“嗯,再深点~~”

  王飞备受振奋,抽动如卷风,臀儿啪啪啪地作响,把这位外人看一眼都是奢望的道门仙首,当作母狗摁在石桌上,疯狂肏弄她的圆润肥臀。

  美人春情涌动,竭力压制着自己的呻吟,她清楚地知道,这个时候求饶,只会给男人添一抹兴奋剂,保不齐怎么折腾自己,但因为下体的异样,让她不得不求饶:“啊,停下……不……停一下……”

  王飞狠怼了屁股,停住抽动,但圆钝的肉头,却贴着宫颈,旋转研磨,如是在磨豆汁,肉棒每旋转一圈,淫水哗哗流淌,性器媾和下的地面,满满一汪水潭。

  “仙子怎么了?”

  “你先拔出来!”

  “不拔,你跑了怎么办?”

  “求你了,先拔出来,答应给你,本座就不会食言。”

  “总得给个缘由吧。”

  “我,我……我要……总之你先拔出来……”仙子满面绯色,支支吾吾说不出个缘由。

  “仙子若是答应让我内射,我便拔出来。”

  “不可!”云洛神下意识反驳,仿佛只要子宫没被玷污,身子就还是干净的。

  王飞从她涨红的脸蛋,还有紧绷的身子,已经猜到师尊是想小解,又没脸皮说出口。

  但满脑子淫邪的王飞,可不会给她机会,肏尿她,岂不美哉,用留影石记录下来,岂不是任之宰割。当即快速抽插,将她送上巅峰。

  “啊啊啊嗯……别别,不要……”急切的求饶,并不能换来他的体贴,尿口水箭如缕。

  “仙子,你怎么狗儿一样乱撒尿呢!”

第51章

  云洛神摇晃着身子回来,已是浅月探头。

  诧异王飞一直在门口等待自己,心里终于燃起几分暖意,仔细检查发现,他身上并无一点伤痕。

  “你没事?”云洛神难以置信,难不成投影中的人是假的不成?

  “徒儿能有何事,倒是师尊,何故这么晚才回来?”

  云洛神大脑砉然炸开,那淫贼定是趁她修为丧失不能辨别真假的当口,捏造了一幅假画面,骗了她的身子!

  此子,誓杀之!

  云洛神恼怒又懊悔,可又不敢将真相相告,真是哑巴吃了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好撒了个谎:“没事,玄清宗风景颇好,忍不住贪逛一会,忘了时辰。”

  王飞坏坏一笑,看你能装到何时。

  王飞牵起师尊的手,皓腕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师尊,你这袖袍怎少了一截?”

  “被树枝划破了。”

  撒了一个谎,便要用无数个谎去圆,云洛神倍感愧疚,可又别无选择。

  “速速换件衣服,师尊的手臂,嫩藕般雪嫩光滑,徒儿可舍不得可外人分走一点春光。”

  云洛神被哄得又暖又愧,想与爱徒立即欢好,但现在身上到处是那小鬼留下的口水,子宫里还被他灌了精种,恶心得不行,于是娇媚柔声:“为师先去洗个澡,你可不准偷看。”

  王飞岂能不懂,大白梨这是在向他发出鸳鸯浴的邀请,一只手兴奋地摸向师尊的圆滚臀儿,侵袭臀缝。

  摸到蜜裂处,发现假屌不翼而飞,询问:“师尊,你屄里的假屌,怎不见了?”

  “呸,那羞人的东西,为师早把她扔了。”

  先前那淫贼在她体内喷射,玷污了她的子宫,学着徒儿,也用假屌堵屄,不过,她岂会纵容爱徒之外的人放肆,将假屌扔下了山崖。

  “竟敢擅自把我兄弟扔了,今天非得好好惩罚你。”王飞佯怒,迅速拦住师尊双腿,扛起,小腹压着肩头,屁股若两座圆隆的大山,在少年的肩上,高高耸立。

  “速放为师下来。”云洛神已经恢复修为,可对爱徒,根本起不了一点反抗的想法。

  啪~王飞凶狠的一巴掌,打在肥硕饱满的蜜桃上,肉弹惊人的绵软香弹,滋味妙不可言,打了一下,又打一下,走两步,便要停下来拍一下。

  逆徒,本座可是道门仙首!

  云洛神又不敢反抗,当男人想淫虐你的时候,反抗只会让他兽性疯狂。

  行走的方向偏离了住处,他的手揪住了臀儿上的布料,她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刺啦~逆徒一下将她屁股上遮羞的布料,扯了个干净。

  “不要!”

  蜜穴处淫水淋淋,夜里飔风微卷,立有丝丝凉意,侵入肌肤,牵动仙子玉体轻轻颤抖。

  天上明月水银泻地,照得两瓣雪润圆臀,如若明晃晃的两盏大灯。

  “快放为师下来!你要去哪里?”云洛神惊恐万分,扭动身子想要下来,要知道有很多修士,晚上完全不用睡觉的。

  王飞单臂箍紧双腿,一手又拍翘臀:“师尊白天都赏了哪里风景?竟敢不带我,徒儿也要去逛逛。”

  “你放为师下来,我领你再去。”

  “不行,天太黑,要两盏大灯笼照明呢。”

  天上朗月当空,人间银辉流溢。

  何须照明,云洛神气得哭笑不得,又听逆徒道:“听闻玄清宗有一座凌云亭,高绝云海之上,是赏景的绝佳去处,师尊我们去看看?”

  云洛神脸颊发烫,白天刚在那里受了凌辱,晚上不想再去,柔声求情:“天太黑了,白天再去吧。”

  王飞中指突然没入,腿缝蜜穴,来回抽插,带出满是乳白色的浓精,腥臭扑鼻,却道:“哼,里面精种全流干净了,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

  被徒儿扛在肩上,用这种奇怪的姿势玩穴,云洛神无地自容,手指颇有章法地在穴池抠挖,软绵绵的身子,又来了感觉,只用雪白大袖遮住脸颊,由他施为:“你想怎样为师还能拦你不成。”

  “自然要给你重新灌精播种。”王飞扛着肥熟仙子慢悠悠登山而行,明明能飞却不飞,路上时有人声响起。

  “有人,快遮住啊!”仙子老脸俏红,肥圆屁股凉飕飕的,听到人语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王飞不会真将师尊的美尻给别人看,却故意恐吓道:“谁让你不听我话?擅自把我射进去的精种排出来,就该把你的下流屁股给人看。”

  “别,为师知错了,以后一定听你话。”

  “叫声主人听听?”

  “宴会上,不是刚叫过了吗?”

  “又不听我话了?”

  “主人。”手指把冰洞搅得不上不下,云洛神想赶紧与爱徒欢好,用他的精液,冲洗里面的肮脏,主动加了句:“主人,求你肏我,云奴那里快受不了了。”

  “哪里受不了了?”王飞故作不解。

  “你讨厌……”云洛神轻轻拍了一下,王飞的瘦瘪小屁股,以示惩戒。

  王飞最喜欢师尊小女人般与他打情骂俏,急吼吼地扛着雪白的身子,来到了亭子里。

  来的路上,云洛神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王飞剥了个干净,道袍被随意丢在路上,白花花的身子,抹上一层清冷月光,充满了神圣的光辉,真如那些神殿里供奉的九天神祇。

  不过,这尊神祇,赤裸着,艳光四射。

  “不要在这里!”露天野合,云洛神很没有安全感,何况白天在这里遭了奸污,更让她身子紧绷。

  “不是你求着想挨肏么?”

  “有人来了怎么办?”云洛神惶恐之下,双手捂住股间仙洞,做着最后的反抗。

  “师尊,快给主人跪下,给我嗦硬。”

  云洛神往日对此种羞耻,百般不愿,但白天给那淫贼下跪品箫,心中对爱徒愧疚浓郁,无论他提什么变态要求,今晚也只会随他高兴。

  云洛神跪下身子,解开王飞裤裆,宠溺地亲吻一下黑屌龟头,继而张口含入,熟练施展口技,香嫩软滑的舌头,贴着肉根尽心侍奉。

  王飞不知,师尊精心含弄,还有一个小心思,她用喉咙丈量肉棒的长短粗细,分明和白天肏她的肉棒是同一根。

  只是当下,一路被他乱摸乱捅,身子里发了洪水,决定先爽一番,再对他严刑逼供。

  云洛神吐出肉棒,随后起身,主动翘起屁股趴伏在石桌上,双手分开两座臀山,露出幽谷,掰开粉嫩水穴,回头眉目传情,媚音蛊心:“主人,云奴想要。”

  王飞火屌停动,冰冷软肉立时包裹粗棒,正要动,师尊的臀儿一个劲儿往后顶,王飞笑道:“骚奴,插浅了你还不乐意?就不怕主人肏进你子宫里。”

  嘶~臭屌不甘示弱往前顶,子宫肉壁深深凹陷,云洛神清晰地感受到了粗棒的形状,用嘴只是怀疑,但现在用阴道仔细感受之后,她百分百确定,肏过她屄的两根屌,绝对是同一根。

  “呼,再快点,云奴被主人肏得好爽……”狰狞的擎天巨物,在嫩穴里飞速进出,里面的腟穴肉粒一个挨一个,密密麻麻,娇娇嫩嫩,被摩得好生舒爽。

  “干死你个骚母狗!”

  “啊啊,主人好棒,骚母狗被主人干死了。快,再快,再干重点,被你干死也甘情愿。”

  啪啪……王飞奋力撞臀,轰隆~~不料力道过重,竟把石桌也给撞塌了。

  “臭小鬼,轻点嘛,石桌子都被撞塌了,也不怕把为师的身子撞坏。”肥美熟仙,爽得浑身发麻,也不顾得地上脏,跪在地上,继续用大屁股迎合小男人的肏干。

  仙子展淫态,王飞抽插如打桩,仙子嫩臀,臀波跌宕,雪肉翻红,穴口处淫水飞溅,檀口咿呀呀地浪叫,叫的男人骨里酥软,火屌坚硬。

  不知过了多久,不济事的仙子玉道,先一步哗哗喷出水来,强横的黑屌却还没有射。

  爽完了的仙子,却一把将王飞推翻在地,硬挺挺的长枪,滑出冰穴,笔直朝天。

  道门仙子,脸红如血,酸软乏力,开始懊悔自己为何如此堕落,一点矜持没有,母狗这种词自己竟也喊得出口。

  “母狗,主人还没射,你竟敢擅自让它滑出来,还不快点坐上来。”王飞显然没注意到,上一秒堕落淫潮的道门熟仙,高潮过后,意识恢复清明,正打算对他刑讯逼供。

  云洛神脚上还穿着那双抹了精液的高跟鞋,一天下来,已经有难闻的恶臭,尖锐鞋跟踩到了少年的胸膛上,微微用力,王飞立马惨叫出来。

  “师尊,饶命啊。”王飞胸膛吃痛,意识到师尊情绪不对,赶忙求饶。

  喷了水就不认夫君,岂有此理!

  云洛神冷冷道:“说,你与玄清宗的少主王飞是什么关系?”

  王飞坦然承认,瞒着她也只是为了情趣罢了。

  云洛神先是舒缓几分,自己没有失身他人,但想到他是仇人的儿子,还被他百般奸淫,细长黛眉又皱了起来。被一对母子轮番奸淫,还两次动情,两次背叛。

  乖徒儿原来根本不存在,只有一个臭名昭著,喜欢熟女的渣男。

  难怪那根屌那么黑,自己得是当了多少手的接盘侠!

  方才还甘心给他当性奴,一时悲愤交加,恶狠狠道:“本座杀了你!”

  王飞知道师尊肯定舍不得,真要杀他岂会废话,调侃道:“师尊,要杀我先把衣服穿上,穴儿都被你仇人的儿子看光了。”

  仙子俏脸涨红,忙要敛袍遮盖,王飞却是眼疾手快,趁她收衣服之际,挺身坐起,捉着两只脚踝,往两边一分,丰腴熟体,重心不稳,跌坐下来。

  胯间大黑炮仗,趁势往中间滴水处,狠狠一捅,粗长的家伙,眨眼间没入了极窄阴道。

  啊嘶!这一插来得如此之狠,玲珑浮凸的仙子丰腴雪肉急抖,下体更有撕裂的阵痛,冷面仙子,霎时卸了力气,任由少年抱在怀里。

  王飞手掌上下在赤裸熟女的玉背上轻轻拍打,安慰道:“师尊,千错万错,都是徒儿的错,要杀要剐,随您开心,但千万气坏了身子。”

  “你松开!”云洛神急道,二人四肢相缠,生殖器无缝贴合,雄性阳具的热量,正在融化自己的冰窟,数不尽的肉粒逐渐活跃起来,快感徐徐积压,她怕再不分开,自己会忍不住与他再来一炮。

  若是之前,臭徒儿想要多少次,自己的身体还不是随他折腾,但一想到他那骚娘对她的所作所为,心里就仿佛长了一根荆棘,断不愿再与他交媾。

  可肉棒插得太深,她根本无法起身,时不时还动一下,更让身子酥软无力。以她的修为,发发狠心,倒能一掌拍死,但她又舍不得。

  王飞道:“师尊把身子给了我,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你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松开!”

  “你说你喜欢我,我就松开。”

  “喜欢你个鬼。”云洛神嗔怒,因为心软,拿这无赖是毫无良辙。

  “师尊恨我妈的缘由我心知肚明,想不想报复我妈?”王飞心知师尊的心结在老妈那里,开门见山道。

  怀里扭动的肥美熟仙安分下来,满面含羞,那骚蹄子真是无所顾忌,这种事怎能说给小辈听!

  “哼,当我小女孩么?那是你亲生母亲,你会为了我背叛她?”

  王飞郑重道:“你们又非生死仇敌,何谈背叛,我只是想让师尊出个气罢了。我只问师尊,你想不想肏她?”

  “净开玩笑,为师又没有你那丑东西。”

  “如果我能让师尊有呢?”王飞默默拿出一本功法,云洛神看到之后,大为吃惊:“世上竟有如此邪门的功法。”

  原来这是从狐狸精夜雪那里学来的手段,能让女人的阴蒂,变得和男人的肉棒一样大的家伙,伸缩自如。她想到用自己肿起来的阴蒂,插入姜清灵的白虎仙屄,报复的快意便涌上心头。

  “你当真舍得你妈让我欺负?”

  “妈妈当年玩弄师尊在先,你如今又成了我的女人,以后迟早都是一家人,让儿媳狠肏婆婆一顿,出口恶气,又有何妨?”

  “呸,她才不是我婆婆!”云洛神只觉辈分乱了套,但觉得这种乱伦关系莫名刺激,骚穴套弄着肉屌,竟想看母子乱伦的画面,幻想的兴奋,让阴道夹得更紧,王飞直呼过瘾:“师尊,你脑子又起了什么淫思,穴儿突然夹这么紧,若不是我屌硬,差点给你夹断。”

  云洛神沉浸幻想母子交尾的快乐之中,纤细藕臂,搂住徒儿脖颈,眼里水波流转,媚态盈盈,红唇轻启:“你娘亲容貌倾城,又有宽肩巨乳,细腰丰臀的成熟身材,你就没有一点想法?”

  “休要胡说,母子怎能行房?”王飞怕震碎师尊三观,若是被她知晓母子早已乱伦搞在一起,准会逃跑。

  “是吗?”云洛神狡黠一笑,温香暖玉,软黏胸膛,美人脑袋枕于肩头,魅惑淫语:“儿子,妈妈屄好痒,狠狠肏妈妈好不好?”

  虽然亲妈被他肏了无数遍,但性感成熟的师尊和他玩角色扮演,刺激不亚于母子乱伦,当即挺屌冲刺,熟女肉穴,登时暴雨泥泞。

  “啊,好儿子,妈妈的骚屄都要被你肏烂了……”

  “啊啊,妈妈,儿子要射了。”

  “射,尽情地射,射妈妈子宫里,妈妈要给乖儿子生小宝宝。”

  月沉星落,师徒方才野合尽兴。

  休战半天,王飞将骚妈叫了过来,一起搓麻将。

  姜清灵喜好搓麻将,自然兴高采烈过来,王飞信誓旦旦保证:“妈妈放心,有你两个儿子帮你出千,今天你必是最大的赢家,那道门熟仙的肉体,今天还不是任你把玩。”

  “宝宝真好,晚上想要什么姿势都可以哦。”此时,姜清灵丝毫不知,她的宝宝今天叛变了,联合外人给她下套。

  “怎么个玩法?”姜清灵一想到等会儿可以尽情戏弄清冷的道门仙首,嘴角忍不住上扬。

  “金银自然无趣,输的三人得完成和牌人的一个要求。”

  “这怎能行,要是有些少儿不宜的要求,也得答应么?”

  “不敢?”云洛神轻蔑讥讽。

  “哈哈哈,我有什么不敢的,姐姐的第一个要求,便是脱了你内裤。”

  一番结束,姜清灵嘴角抽搐,己方三打一也能输掉。

  云洛神面对骚货,再没了往日端庄,怨妇般说出了首个要求:“你们俩,替她把内裤脱了。”

  裹住高挑成熟仙体的,依旧是上下连体的露沟黑裙,下面除了内裤,别无一物。

  王飞佯作正经道:“云师叔,这不妥吧?哪儿亲生儿子脱母亲内裤的道理?”

  云洛神随手施了个法决,封住王飞的嘴巴,冷笑道:“怎么,这就玩不起了?”

  姜清灵依然很自信,觉得这只是一次意外,昨天晚上,她的三个洞都被儿子灌得满满的,还给他当狗遛了一圈,儿子总不会坑自己。

  “谁怂小狗,脱!”姜清灵淡然地把两条长腿,搭在牌桌上,把裙子上提,冲着杨飞道:“小弟弟,脱就脱,可不要乱看哦。”

  两个王飞,分别捏住内裤左右边沿,将黑色的蕾丝内裤扯了下来,期间手一直贴着大腿内侧下滑,姜清灵被磨得麻痒无比,沾满肉穴香气的裤子,就落入了杨飞手里。

  “掌教姐姐,你的内裤可真香。”

  姜清灵把穿着黑色高跟递到杨飞面前:“亲一下姐姐的脚,我便把内裤送给你。”

  杨飞果断吻上了妈妈的美脚,不仅吻,还用舌头肆意扫了一圈,上面留了一滩口水。

  云洛神震惊不已,母子二人调情如此自然,虽说是姜清灵故意气自己,但他们也太亲密了些……若是她们母子真有那种关系,教她如何自处。眼下顾不得理会,羞辱姜清灵才是正事。

  二轮下来,杨飞和牌,提出要求道:“掌教姐姐,没了内裤里面空虚否?”

  姜清灵没好气瞪了他一眼,心道:妈的,老娘骚屄空不空,你个小混蛋不知道么?

  姜清灵当下已经明白,这三人是给她设了局,专门坑她。没良心的小公狗,身上的洞都给他欺负完了,却联合外人坑自己。

  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谁反悔谁小狗,姜清灵只能宽慰自己:罢了,老娘倒要看看你们能玩何种花样。

  “说吧,想姐姐做什么?”

  “我想往你屄里塞颗麻将,在你和牌前不能取出来。”

  “讨厌,这么下流要求也说得出口。”姜清灵嘴上娇嗔,动作无比麻利,两条惊心动魄的大美腿,又搁到了麻将桌上,大大分开。

  “三颗,我们这可有三个人一人一颗。”云洛神见她骚浪模样,莫名有种气愤,就像丈夫看见妻子当着面和男人调情。

  “不行,姐姐那里很窄,三颗会被撑坏的。”姜清灵故作柔弱,勾引着儿子欺负自己。

  杨飞清楚自家老娘的深浅,自己的肉棒可远比三颗麻将大,也得亏母亲十重天宫的名器,远比寻常女子深邃,才能整根吞没。

  杨飞手拿麻将,却不着急放入,一只手揉搓妈妈的阴蒂。

  “嗯呀,你放就放,搓老娘骚豆子做甚?”

  “你的屄有多紧,自己不知道么?不得弄出点水润滑,省得仙子姐姐遭罪呢。”

  “哎呀,小坏蛋,要搓也轻点,姐姐这里敏感得很,把姐姐春水搅起来,也不怕我吃了你。”姜清灵骚媚浪叫,对云洛神极挑衅之意。

  “仙子姐姐,你可真骚,才摸两下,骚屄就发了洪水。”

  云洛神咬牙切齿,本是作贱她,她却甘之如饴,还有那臭徒儿也是,摸他妈的屄,竟没有半点扭捏,她不禁怀疑,这对母子绝对有那乱伦关系,自己倒像是当了小三越想越恶心。

  因而愤怒起身,接过三只方形麻将,粗暴地往姜清灵肉洞里塞,可拿着麻将怼到屄门,她就有些懊悔。

  多年云烟过去,云洛神忘记,那骚娘们的屄洞天下无双,里面紧窄犹如鸡肠,一顶一的名器,自己的洞虽然也很紧致,但女人天生的攀比心,让她生出一股妒火。

  于是粗暴地把麻将横过来,强行往里塞,好在肉壁伸缩性极好,横过来也只有王飞肉棒六七分粗,吞下去并无痛楚,姜清灵娇嗔撩人:“好妹妹,轻点,姐姐里面都要被你欺负爆了。”

  又过几轮,姜清灵衣衫尽消,羊脂白玉般的玲珑美体,坦然暴露在三人面前。

  胴体肌肤白腻如雪,鹅颈纤长优雅,香肩精致圆滑,酥胸高高耸立,轮廓饱满,颤颤巍巍的雪峰上面,两颗粉色鲜果,微微挺立,诱人品尝。

  看不见的桌下,两根修长美腿,伸到了两个儿子裤裆下面,柔滑嫩足的脚掌,摩擦两根肉棒,撩拨少年欲火膨胀。

  “唉呀,人家怎么又输了,你们这帮坏蛋,又想怎么玩弄人家?”成熟女音,犹似吞人精血的吸血鬼,王飞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马,给骚妈来个双龙入洞,将精血大肆注入妈妈体内。

  但眼下还是得先配合大白梨,凌辱妈妈的游戏,不让师尊把恶气出了,如何能大被同眠。何况妈妈被羞辱,她自己也乐在其中。

  “跪到本座跟前来,给我口。”云洛神恶狠狠道,当年眼前的浪女,可没少逼着她舔屄,还强迫她喝尿。

  姜清灵一愣,除了儿子,她可还没有给谁跪过!

  她可是儿子的正宫娘娘,岂能给一个小妾下跪!

  “怎么,堂堂一宗掌教输不起?”云洛神冷道,强迫高傲的女宗主给她下跪舔屄,出乎意料地令她兴奋。

  姜清灵委屈巴巴,眼里噙泪,看向儿子道:“好哥哥,她欺负人家你也不管管?”

  水汪汪的凤眸,楚楚可怜,王飞心疼碎了。

  不过,他很清楚,老妈是何等戏精,而且今天决心站队师尊,就不会怜惜她,扬起巴掌,对着妈妈的俏脸,轻轻扇了一巴掌:“你是我的母狗,那是主人的师尊,也是你的主人,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姜清灵震惊,儿子竟敢扇她耳光,心里狂骂:狗娘养的,在床上欺负老娘,也就算了,在外人面前扇我耳光,我不要面子的吗?

  心里咒骂过后,身体却不受控制跪了下去,晃着大奶子,摇着大屁股,爬到白衣道姑面前。

  明月神颜,羞红若血。

  身体欺霜傲雪的肌肤,浮现浓浓的粉潮,只有王飞知晓,老妈这不是羞的,是因为被羞辱而产生的亢奋,视线往臀缝幽谷一探,那处夹着麻将的蜜源,果真淫水挂瀑,湿了一地。

  身份都已点破,王飞也不装了,坐在妈妈小腿上,脸埋进臀缝中,贪婪吃起骚水。

  云洛神本想自己解开腰带,高傲掌教的贝齿先她一步,叼住她腰间束带,往外轻扯,腰带滑落,道袍松散。姜清灵又咬着亵裤的穴口部位,持续外扯,道门熟仙下体暴露。

  云洛神目瞪口呆,这真的是当年欺负她的霸道女神吗?连脱个裤子,也是这般风情万种,骚媚淫贱,行为和那张魅惑众生的绝世容颜,一点不相配。

  姜清灵看到熟仙胯间,不由微怔:“你下面怎长出了一根肉屌?”

  “哼,当然是为了肏烂你个大奶子贱妓准备的。”云洛神自以为这些言语会带给姜清灵莫大羞辱,反正她每每听到,逆徒说这些污秽言语,只想一巴掌拍死他。

  殊不知一样米养百样人,对姜清灵这种人前高贵人后淫荡的骚浪仙子,羞辱只会让她流更多水。

  何况,品尝不同形状的肉棒,本就是姜清灵一大癖好,只是现在被儿子肏服,她不敢再勾引男人,但品尝儿媳的胯下“阳物”,儿子可管不着。

  那阴蒂变化的肉屌尺寸可人,粉嫩如玉,比儿子的丑物,美丽万倍,姜清灵食欲倍增,当即吐出舌胎,舔弄女人的肉屌。

  洛神仙子紧咬红唇,双手抓紧椅子扶手,她算是体会到了男人的快乐,阴蒂本来敏感,变大之后,敏感点数量激增,容貌天下第一绝美的极品仙妇,跪在她胯下品箫,让她身子剧烈起伏,嘴里呢喃不断:“嗯啊,嗯啊,哈……”

  粉玉肉条快速肿胀,威风正如男人雄根。

  姜清灵吐出肉条,单手握住根部,红唇在阴蒂头上,深深亲吻了一下,娇媚道:“仙子,你的肉棒好大哦。”

  云洛神脸颊发烫,明明是来羞辱她的,怎么感觉被调戏的却是自己?

  “仙子,奴家的口活好不好?”

  “好。”云洛神身子已经被舔酥了,浑身燥热难耐,全忘记了复仇的事,只想着享受。

  “那要不要插奴家后面?”

  “不行,我还没舔够呢。”王飞埋在母亲屁股缝里,品尝仙露。

  不料,他那色迷心窍的师尊,起身一把将他从美人身后踹开,换成了自己,臭徒儿老喜欢后入她,今天她要后入他老娘。

  “啊……坏人,怎一点前戏也不做……要慢点进来啊。”

  云洛神第一次用屌肏屄,无甚技巧,捉着肉棒,就朝洞口猛烈刺入。没有任何调情技巧,挺着腰狂干起来。

  “啊嗯……奴家的心肝,慢点捣嘛……”

  王飞瞧见一幅奇景,他的绝色仙母,四肢跪地,高翘肥圆雪尻,身后进入她的,也是一位性感仙子,纤细的腰肢,浑圆的屁股,一耸一退,臀波涌动,端是美丽诱惑。

  阴道嫩肉将肉条紧密包裹,被带来强烈的缠力,云洛神血脉喷张,伸手去抓姜清灵丰满玉乳,挺着大屌,一下一下猛击花心。

  姜清灵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穴眼水浪滔天,呻吟:“嗯啊……好舒服,妹妹的鸡巴好猛哦……人家快要受不了了。”

  云洛神突然问道:“本座和你儿子的鸡巴,谁更舒服?”

  姜清灵被女人肏屄,原本还有点羞意,阴道爽麻快感一卷,便恢复淫荡本性,故意刺激道:“我儿子的鸡巴比你硬,比你大,还会放电,你拿什么比?”

  云洛神成功被激怒,当即加了攻速,一个劲狂干。

  同时心下终于决定,这对母子绝对交合过了,不然徒儿那活能放电的事,身为母亲的姜清灵怎会知晓?

  母子乱伦的刺激,令她大受震撼,阴蒂竟又长了几分。

  “啊,顶得更深了……不要,顶进子宫里了。”姜清灵失声娇呼,暗地施展儿子教她的引阳术,想要采补身后干她的仙子。

  然而,仙子的阴蒂哪有精液,任她阴道如何能吃人不吐骨头,也没得到阳精滋润,又成心淫叫:“啊,奴家好爽,仙子姐姐快射给我,人家的子宫想要吃你的精儿。”

  云洛神虽不能射精,但舒爽无与伦比,肉屌下面的阴道口,却是水流不止,她远没有姜清灵耐肏,穴口其实已经高潮多次,两腿都在发软,大腿内侧水迹成河。

  肏女人可比挨肏费力得多,不过是因为报复的仇恨,强行支撑,云洛神不得不求助外援:“为师没劲儿,帮我推屁股。”

  王飞欣赏两位仙子的肏屄大战,看得津津有味,听到邀请,火速跪到师尊身后,粗长黑物,贴着臀沟磨蹭,双手抓着屁股两侧,却不急着推,淫笑道:“可是师尊,我想干你的屁眼。”

  云洛神知道这家伙一直惦记自己的雏菊,但每看到那擎天巨物,就产生极度畏惧,屁眼那么小,如何能放这么粗的家伙进去!

  这家伙是趁人之危,但两权相害取其轻,眼下弄服姜清灵才是第一要务,不答应臭徒儿,他怕是立刻反水,伙同他妈奸淫自己,只好妥协:“先帮为师把你妈干服,为师给你便是。”

  师尊还是极好的信誉,不像老妈随时会出尔反尔,暴力违约在他这儿已是常态。今天正是报复的时候。

  王飞放过师尊死死闭合的屁眼,却把屌从阴蒂肉条下面的蜜屄插进去:“师尊累了休息会,让徒儿来动。”

  说完,又扬起巴掌拍打娘亲的雪臀,笑道:“灵儿,你也动起来。”

  姜清灵闻言,立马迎合儿子的节奏,自个儿用阴道套弄仙子的肉条,王飞前顶,姜清灵翘着屁股往后怼。

  中间的云洛神,被当成了夹心饼干,双面捶打,若不是臀儿足够丰满,能抵抗蛮横的冲击力,她骨架都得颠簸散架。

  “啊啊啊……徒儿轻点弄,为师要来了……”

  “快点先拔出来,让为师先缓缓,啊……你怎么还干得越猛了?”

  云洛神在这对性交怪兽母子面前,就是个战五渣,双重刺激下,很快又达到了高潮。穴儿喷水,但不能射精的阴蒂,依旧坚挺地在美人淫穴里抽插。

  “洛神相公,没想到你的鸡巴竟如此厉害,还当什么女人,以后婆婆给你性奴肉便器……啊,好深,又戳进子宫里了……”

  这骚婊子真不知廉耻!云洛神心中感慨,却也备受刺激,学着王飞奸她时的动作,重拍姜清灵屁股。果然,打屁股让她没来由生出几分力气,又提屌暴奸。

  王飞幸灾乐祸:“对,就这样,师尊若是觉得她动慢了,你就这样狠狠拍她屁股,骚蹄子,打屁股也能喷水儿。”

  云洛神体会到了打屁股的快感,啪啪啪~~巴掌落如雷霆,哪怕手掌肿痛,也要凌虐姜清灵雪臀,心中积攒多年的怨恨,狠狠发泄在这对儿极品神尻上。

  “啊啊……不要打人家屁股嘛,会被玩坏的……啊,轻点……求求你了,灵儿好疼,呜呜……”

  浪女淫语如毒,麻人筋骨。

  云洛神体会到了男人的快乐,幡然醒悟,挨逆徒肏时,千万不能求饶,这般声音钻进耳朵,软泥鳅怕也能化青龙。

  “啊,你轻点弄……”她刚下定决心不求饶,逆徒的肉棒朝她宫门猛杵,嗓音压根关不住。

  王飞调戏道:“云儿,我妈干着舒服不?”

  “舒服。”

  “哪里舒服?”

  “穴儿紧致,水还多,里面还比我深……”

  “用手指抠她屁眼,我妈屁眼最受不得侵袭,你一抠,她的阴道会疯狂咬你肉棒。”

  “那里是污秽之地,怎能手抠,啊~不要……”

  她嫌脏,王飞抠她可不会,一根食指挤开紧凑的菊穴,在里面进进出出,不亦乐乎。

  “云儿好会夹,徒儿被你的屄肉咬死了。”

  云洛神菊穴遭袭,身子紧绷,身上香汗直冒,阴道急剧缩紧。

  愤恨逆徒一点不尊重她,于是报复性地用两根手指去插他妈的屁眼。

  “哼,你捉弄我,我便在你妈身上加倍报复回来。”

  王飞深知淫荡妈妈的身体,比师尊耐肏,又往肠道里加了一根手指,柔软粗糙的指腹,指法全上,捅、抠、挖、捏……弄得身子,颤抖不已。

  云洛神果断又加了一根手指,王飞仿佛在教她玩女人,正当要强行挤入第四根,姜清灵讨饶:“啊啊啊嗯……屁眼要被插爆了,相公怜惜,灵奴真的不行了……”

  仙域无数男人的性幻想女神,在她面前自甘称奴,云洛神心终究是软了。

  王飞嘻嘻道:“师尊,我想你给我舔屁眼。”

  “滚。”云洛神恼怒,却听见姜清灵骚媚道:“臭儿子,给你舔屁眼还不够,还想妈妈给你师尊也舔啊?”

  云洛神想起了屈辱的从前,她可没少被姜清灵欺负,姜清灵的脚趾、屁眼、尿道、鼻孔,她都被强迫着舔过。

  三人姿势又换,姜清灵躺在床上,屄被儿子黑屌伺候着,脸蛋却砸下来两座肥滚滚的臀山,腚眼堵着姜清灵檀口:“骚婊子,快吃本座肛门。”

  从来都是骑别人脸的姜清灵,今日倍感羞辱,叛徒儿子却还在叫嚣:“师尊,你揪她奶头,我鸡巴捣她骚穴,手指抠她屁眼。”

  “呜呜……不可以,快感好强烈,再舔插下去,灵儿要飞起来,啊啊……我会忍不住高潮的……”

  几次敏感被袭击,姜清灵肆意浪叫,直到云洛神忽然站了起来,笔直玉腿,站到她的香首两侧,阴蒂恢复原样,一只手伸到胯下,两根手指分开阴唇,但见粉肉鲜嫩,玉露涓涓,尿口伸缩着。

  多年欺负人的经验,让姜清灵意识到:

  她要撒尿!

  往她脸上撒尿!

  可恶,太羞辱人了!

  可是,怎么一点不想躲呢!

第52章 师徒戏母

  哗啦……无色尿线,从仙子粉肉孔隙中,迸射成弧,浇透了最冷艳高贵的仙母香首。

  “勾引本座徒儿的老骚货,淹死你个贱婊子!”云洛神破口大骂,尽情宣泄仇恨。

  躺在床上的大美人,五官全被尿液封堵,呼吸间尿液入喉入鼻,丰满酥胸上,也是尿滚动,雪白如莹的肌肤,愈加闪亮……

  一宗女神被摁在床上脏尿洗面,这无疑是极大羞辱,传出去,何等惊世骇俗。

  姜清灵被尿辱,半点不羞,反而完全激发她的骚浪潜质,竟张口主动饮下仙子最后一股尿液,喉咙蠕动,吞了下去。

  “妹妹的尿液,还真是骚呢。”姜清灵脸媚如火,双腿紧缠儿子腰杆,修长小腿往他后颈一勾,王飞附身前倾,倒在了她的身上,“乖宝宝,也来尝尝你师尊的骚尿。”

  王飞俯下身,嘴巴在妈妈脸上狂啃,他没有和女人香尿的癖好,妈妈被尿脸上,虽然让鸡巴异常坚硬,但其实心疼不已,只是她自己一脸享受的表情,也不好阻止。

  这会嘴巴清理了脸上的尿水,又把妈妈的香舌,含入口中,一顿吸吮。

  那只狗咬吕洞宾的仙母,半点不吃他的体贴,吃醋道:“哼,你师尊的尿就那么香?引你如此疯狂?”

  “妈妈不要!”王飞大感不妙,却已来不及逃跑。

  姜清灵火速翻身,将王飞压在身下,啵~肉穴从连接处脱离,贴着王飞小腹一路上滑,怼到他的嘴巴。

  玉胯骑脸的仙子,脸蛋酡红如醉,水光粼粼的凤眸,秋波直送王飞双眼。

  色中恶鬼的王飞哪受得了美母这般媚眼,罢了,喝就喝吧。

  雪白双腿八字分开,白虎耻丘暴露眼前,那合不拢的穴口,粉肉外翻,淌着白花花的黏汁,近在咫尺,王飞都闻见了里面属于自己肉棒的腥臭味,恶心得不行。

  “想喝尿是么,老娘又不是没有,让你喝个够。”

  小小的尿眼一阵蠕动,王飞忙封住口鼻,鼻子却给姜清灵捏住,被迫张口。

  水线迸射,王飞大惊,今天的仙子尿,怎是黄的!

  又咸又骚!

  姜清灵洋洋得意,媚眼如丝:“好喝不?是妈妈的尿好喝,还是圆屁股师尊的尿好喝?”

  骚娘们真是欠肏,让你尝尝小爷嘴巴的厉害。

  送上门的极品仙鲍,焉有不尝的道理,王飞扶着妈妈的屁股,把她的穴口贴近自己的嘴巴,啃咬起来。

  “哎呀,不要舔那里……好羞羞呀,小时候不懂男女之分,偷偷吃妈妈那里也就罢了,这么大了怎还爱吃那里……”

  姜清灵嘴上说着不要,玉胯早已贴到了他嘴巴上。

  “他小时候,你就让他舔那肮脏之处?”云洛神三观再一次刷新,她修了数百年的心境,这一刻全被,她玉穴吸引。

  姜清灵的玉穴,是世上最完美的艺术品,光洁如玉,阴部粉嫩,花唇犹如桃花,因为频繁性爱,充血红肿,又有玉露汩汩,更显成熟美艳,雌性的香味散发迷人情欲,遑论色鬼徒儿,就是她也有上去吃两口的冲动。

  忽地,姜清灵抬起一条腿,把羞人的私处,给她腾挪一半风景:“洛神妹妹想吃也可以吃哦。”

  天,她没有羞耻心么!云洛神莫名想到一副场景,母狗喂奶时,也是这般抬起一条腿,给奶狗喂奶。

  “恶心!”云洛神愤愤骂道,她拉不下脸吃女人的屄,虽然曾经被迫吃过无数次。

  但母子又怎会让她逃脱,姜清灵长腿盘后颈,王飞铁臂揽纤腰,肥熟仙子一个重心不稳,脸蛋便埋在了美人羞胯处。

  王飞即刻化身舔屄老师傅指导:“师尊跟着我学,舔豆子要急促,这样女人会极致舒服……你一下我一下,开始舔……”

  云洛神哪里需要教,当年姜清灵强迫她那些日子,不给她舔舒服了,自己要接受各种惩罚,最多的便是绑起来挨皮鞭。

  她也不知为何,明明恨之入骨,却还是和徒儿的脑袋贴在一起,卖力服侍这个令人作呕渣女人。

  师徒双舌合璧,不断撩拨阴蒂,扫舔阴缝,侵袭蜜穴,臭儿子还趁机袭击她敏感的屁眼……

  “师尊,给我留点,水儿都被你喝完了。”王飞用额头去顶师尊脑袋,抢夺穴口雨露。

  云洛神羞愤欲绝,那仙子雨露,饮之异常鲜美甘甜,许多年前被抛弃后,再没喝到过,如今送了上嘴,忍不住张口全吞,不料却被徒儿抗议,老脸无地自容,只能装作没听见。

  胯下两只狗儿,脸贴脸争抢自己雨露,姜清灵哈哈哈笑了起来,安慰道:“宝宝莫急,妈妈的水多着呢,舔一下淫豆子,保管让你吃个够。”

  云洛神完全抢不过,徒儿舔屄的同时,还趁机摸她奶子,身子一软,力气全失,只能扫些流出来的边角料,可是,好多都流到了肛门处,黏糊糊的,可口诱人,但下面就是伸缩呼吸着的排泄口,难以下口。

  犹豫时,逆徒发现菊褶上的黏液积攒,半点不嫌那里脏,舌尖下移,鬼使神差的,云洛神忙将他顶了回去。

  反正以前也被迫舔过,再吃一次也没关系,就舔一下,骚蹄子应该也发现不了。

  不料刚舔了没两下,耳畔就传来姜清灵的娇笑声:“坏宝宝,你让着你师尊点,她没得吃都开始舔妈妈的肛门了,舔得妈妈好痒呀。”

  晕,本是为了羞辱这个骚婊子,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甘心成为她的肉欲玩具。

  师徒威能极强,股间酥麻如潮,身子不受控地颤栗,乳浪涛涛,雪腿紧紧缠着两颗销魂脑袋,舒爽至极。

  “啊哦……不要啊!舌头怎能伸进那里去……你们好会舔……不要……不要停,人家要被你们舔丢了……”

  美中不足的是,两人摸腿舔屄,却苦了一对肥熟大奶忍受寂寞,自己揉不得劲儿啊。

  正难过时,乳肉上传来一阵酥痒,低头一看,一条藤蔓捆绑住了乳房三圈,然后左右旋转起来,粗糙的藤蔓,锋利如刀,剐蹭酥滑乳肉,激凸的奶头,被磨得爽不可言。

  这仙藤,本成了儿子的法器,却被用来玩弄女人。

  上下奇袭,姜清灵欲火爆燃,放声浪叫:“啊啊啊……太爽了,要被你们舔飞了……”

  王飞又出主意:“师尊,用你的舌头扎我妈的屄,我来刺她屁眼。”

  云洛神点点头,舌头成了一条泥鳅,灵巧钻进湿漉漉的窄小穴洞,快速伸缩,肉棒一般进出。

  “啊啊啊……好舒服呀,真他妈屄的会舔,爽死老娘了!”刻骨酸麻,立刻席卷全身,姜清灵双手紧抓床单,脚背紧绷,身子不断弓起又落下,明艳神颜被欲火烧成秋水落霞的美景,美艳绝伦,就是神仙看到,也要酣醉一场。

  骚穴失陷,肛门又丢,臭儿子的舌头粗糙又十分有劲,刚插进来,舌头快速摩擦肠壁,狗日的竟还释放电流,肛肠突生酥麻,一个收缩,真想老娘喷出来啊。

  只可惜她的仙子玉体没有半点杂质,不然真想喷他一嘴,看他下次还敢不敢欺负那里!

  “啊!老娘不行了……要丢了,要被你们两只小狗舔到高潮了……”

  熟母嫩菊被口活精湛的色鬼臭舌,深深插入,嫩菊菊褶被旺盛的情欲催熟,忘情盛放,以纳入舌头更多,舌头挤得肛肉外翻,鲜红夺目,沾满晶莹口水。

  最令王飞着迷的是仙子肛肠里,有令人着迷的熟妇体香,忍不住张口含住整张菊口,舌头竟全部捅到了里面,上下翻飞,左右突进。

  肠道里一条泥鳅在里面肆意乱钻,姜清灵浑身美肉狂颤,不堪折磨,扭着臀儿试图逃离,只是大腿被两人各用一只手臂揽住,根本逃不脱。

  “啊……狗东西……那么脏的地方……嗯,怎也插这么深……真不能再继续了呀……”

  同为女人的云洛神,察觉骚蹄子也在崩溃边缘,登时卷舌如枪,深深扎入玉道,高频抽插,舌头残影翻飞。

  贞洁的熟仙骚穴,扫肉翻卷,淫水四射……

  身子犹处雷池重地,道道雷电狂劈,令她浑身饱尝电流酥麻之快美,姜清灵意乱情迷,口不择言:“肏!太他妈的爽了……啊啊,不行,我要尿了……张嘴,老娘要喷你嘴里……”

  呼~呼~呼~成熟女人檀口粗喘,雪白的身子,津液横流,镶缀粉潮涌动的肌肤,随着身子痉挛,四溅如雨,高潮来临,淫水狂喷。

  姜清灵刚才被尿洗面,虽然很享受被羞辱的感觉,但她报复性极强,长腿盘紧美人香首,玉门堵住她的嘴唇,玉道蜜水混合着失禁的黄尿,一个劲儿朝女人嘴里狂泄,云洛神差点没被呛死,只能被迫饮下。

  “真厉害呢,竟能把老娘舔尿了的。怎么样,姐姐的尿骚不骚?”姜清灵兴奋地笑了起来。

  云洛神羞愤相瞪,只见她细腻的肌肤表面,满是高潮渗出香汗,脖颈水汗凝成露珠,从她白美的脖子往下滚落,在胸口凹陷处汇聚,形成一道溪流,随着呼吸起伏,滑入山峦中间的深壑。

  真他娘的妖艳!

  云洛神色迷忘神,刚才体验到了当男人肏她的感觉,让她有种想趴在她身上来一番浓情蜜意的亲吻。

  姜清灵咯咯直笑:“都让你爽过一次了,还不知足啊?”

  云洛神脸皮薄没说话,只是黑色森林下边阴蒂又逐渐长大,眼前可是仙界最完美的肉体。

  很明显,她想当男人再爽一次。

  “果然还想进入我的身体么?”姜清灵翻了翻身子,侧身躺着,举起一条白腿,把腿心粉红秘处,清晰暴露给云洛神,滴着水的蜜嘴儿,一张一翕,往外吐着露液,美艳诱惑无可比拟。

  云洛神色火一点,提屌欲入。

  焉料,姜清灵举着空中的白腿,突然放下来并拢双腿不给她肏,转而朝王飞抛了个媚眼:“宝宝,快来肏妈妈,她没有你猛。”

  王飞正摸着妈妈的浑圆豪乳,本想让师尊在妈妈下体狠狠发泄,只怪受气包师尊自己不经肏,刚才肏屄的时候连泄数次,身子缺乏力气,没能满足胯下的性欲雌兽,自然引来姜清灵不满。

  姜清灵见他摸着奶子着迷,笑嘻嘻道:“妈妈奶子那么舒服呀?”

  “当然舒服了!又圆又大,软绵绵,滑溜溜,弹性还惊人的好,摸一万年不想放手。”

  姜清灵被逗得欢心,不吝啬再赏点甜头:“贫嘴,就会哄你妈。骑上来,妈妈用奶子给你夹硬。”

  王飞兴奋坐上姜清灵腹腔,肉棒放在高挺浑圆的两座玉峰之间。

  姜清灵双手捧住酥胸,任大屌惊人粗壮,丰盈乳肉也能将它完美裹住。姜清灵上下推拿,弹软柔滑的乳肉夹着粗棒上下磨蹭,母子具是销魂若仙。

  床上难受的只有大白梨,被姜清灵撩得欲火腾腾,颇想体会当男人的快乐,却被世上最美的仙子,嫌弃她不行……

  唉,难受!

  那边,黑棒雪乳,美峰丑龙,鲜明对比之下,乳交场面极度惹人火气。

  云洛神面红耳赤,之前徒儿也对她提过乳交的要求,可她终究不够骚,坚决不肯解锁这种羞人姿势。现在却看得穴儿发痒,偷偷摸屄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原以为这已经够羞耻变态,哪知骚蹄子,似乎被肉棒上的雄性腥臭吸引,突然檀口张开:“宝宝,妈又想吃你肉棒了。”

  黑棒前部的紫红大头,精准撞进樱桃小口,他的肉棒足够长,奶子包住大半,头儿完全扎入口腔。

  “唔,妈妈好棒~~”妈妈牙齿轻咬搓动敏感的龟头冠状沟,王飞身子霎时骨软筋麻,肉棒青筋鼓胀,杀气滔天,没搓几下,王飞兴奋呻吟:“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我要肏妈妈的骚屄……”

  “嗯,妈也想要宝宝的猛屌了,来插吧。”

  王飞扯出肉棒,身子往下一滑,龟头就抵在了洪水成灾的蜜穴处。

  “嗯~~好粗呀……进去了,全部进去了,妈妈的身子被宝宝填满了。”

  清瘦白净的少年压上成熟少妇的身子,胸膛压扁高耸挺拔的乳房,骇人黑屌撑开狭小粉洞,徐徐挺进,少妇的身子不堪粗屌欺负,原本就紧窄的甬道,故意缩得更紧,身子弓起一个美妙的弧度,仍是扭着臀儿迎合。全部插入,王飞额头臭汗都飙了出来。

  “小坏蛋,妈妈的屄,紧不紧啊?”身下美人,乳球浑圆,媚眼如丝。

  王飞色授魂与,早被姜清灵勾了魂,应承道:“紧呢,妈你是不是装了条鱼肠小道,若不棒儿够硬,都顶不进去。”

  “那你还不快动起来?是怕丢一动就丢脸么?”

  “肏死你!”王飞受不了妈妈发骚,黑屌快速在饱满多汁的熟女肉穴,急速进出。

  发狂猛兽肉疯狂轰击亲生母亲的玉道,雪白肉身花枝乱颤,肉浪跌宕,雌雄胯部暴烈相撞,啪啪声,噗嗤声,床榻嘎吱声……交织成一曲淫靡乐章,让赤身肉搏的二人越战越勇。

  “妈,你水儿真多,我刚才肚子都喝饱了,又流的这么多。”王飞挺屌冲城,好一番青龙战白虎。

  “哼,还不是宝宝的棒儿太厉害,又壮又烫,哪个仙子忍得住哇。”

  “啊啊嗯啊嗯……好棒,宝宝好厉害,你好会肏……妈妈被你肏飞了……再肏重些,肏爽了妈给你吃奶子……”

  淫荡尤物,骚媚入骨,偏偏那张脸,即使满脸潮红,媚态横流,依旧不失高贵端庄。

  越是高贵的女子,越能勾动男人兽性,王飞犹如战马冲锋,全力插穴,每次重重轰击花心,才不管柔弱似水的女子根本承受不得这般蛮横的冲击力。

  “啊啊……好哥哥,轻点插,骚屄要被你插坏了……”

  癫狂的王飞哪还有半分怜惜之意,脸埋在胸前,吸吮乳肉,奋力挺胯,手在玲珑浮凸的仙子玉体肆意摸捏。

  胯下女人哪里是他的仙子母亲,分明是窑子里一晚上卖几十次的下贱妓女。

  “啊啊呃,啊呃……”姜清灵此刻生了悔心,儿子修为日进千里,娇嫩子宫根本不堪折磨,次次重锤一般轰击,爽是爽,也被撞得生疼,没有使出引阳术开宫迎肏,蛮横的黑鬼,生生撞开宫颈,疼得她声带都哑了火。

  床头云雨高山赴极乐,床尾却有人寂寞闺怨:“贱货!想挨肏怎么去窑子里卖,勾引我徒儿算怎么回事!还一口一个宝宝的叫,呸,恶心!”

  云洛神气恼至极,屄肏不到,屌吃不到,穴儿难捱,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衫,出去找根黄瓜,也比在这儿受气强。

  见她欲走,姜清灵忙叫道:“妹妹莫走,不想干姐姐了么?”

  体会到了当男人的快乐之后,云洛神当然想,但看肏母少年那销魂样子,他定不会把洞让出来,她想有个屁用。

  姜清灵甜腻腻的御姐音又响起:“姐姐又不是只有一个洞。”

  云洛神停下脚步,那头姜清灵将吃他奶子的王飞推了起来,冲她招了招手媚笑:“过来,坐姐姐脸上,先给你把鸡巴吃硬,然后姐姐可以把屁眼子给你肏哦。”

  干女神屁眼也能狠狠折辱她,玄清宗的高岭之花,给她爆了菊,以后吵架都有底气。

  “你不想羞辱姐姐么,何必扭捏,尽管坐上来。”

  云洛神刚刚已经骑过她高贵冷艳的脸蛋,身心已经完全放开,屁股架在姜清灵头顶,又一次坐了下去。

  只是这会儿情绪明显不相同,先前只是想报复,所以她的动作粗鲁蛮横,脏兮兮的尿液也往她脸上滋,只想狠狠羞辱她。

  这次,却是把她当做情郎,带着柔情蜜意,做着与她欢好的温柔前戏。

  她的香舌好厉害,侵扰穴口屁眼,酥麻不断。

  姜清灵舔弄美人玉穴,正要舔棒,突然生了个坏心思,命令王飞道:“还快给你师尊舔棒!”

  哼,让你逼老娘含棒,今日也让你尝尝被深喉的滋味。

  “不舔,哪有男人舔鸡巴的?想想都觉得恶心!”王飞坚决不肯,虽然那只是一根肿起来的阴蒂,粉粉嫩嫩,好看得很,但这事关男人的尊严,万万不可为。

  啊~王飞一声惨叫,身子下附,美人的肉条精准扎入他的口腔。

  两位绝美仙子,嘴巴饱受那根黑货的摧残,这会儿达成了统一战线,勾背的勾背,按头的按头,王飞被迫吃起美人玉屌。

  唔唔~王飞苦不堪言,好在这是仙子师尊的物件,替她咬两下,无伤大雅。

  没想到敏感的师尊率先坚持不住,那阴蒂很是敏感,根本受不住牙齿折磨,没咬几下,两团大白梨,就开始抖动,泄出的水,让姜清灵吃了个饱。

  “来,肏姐的肛门。”姜清灵翻身将王飞压在床上,丰腴成熟的上半身,软趴在儿子身上,肌肤紧贴,乳房包夹他的脸蛋,任他嘴巴狂啃柔软,仙穴承受黑屌抽插,同时又把手臂拧到身后,掰开两座高耸臀山。

  粉色菊花,跳入眼帘,云洛神跪到姜清灵身后,四只圆润肉腿贴近,肉条已临菊穴外。却不着急插入,学着王飞的样子,先用肉条在门口剐蹭。

  排泄口被弄得麻痒空虚,姜清灵娇嗔:“哎呀,妹妹真坏,怎也学那狗东西调戏人家。”

  啪~巴掌毫无征兆地落在肥圆美尻上,姜清灵春情涌动,肛门更觉空虚瘙痒,肉条就是不肯进去。

  “讨厌,是不是也想要人家求你,才肯插我?”

  “求你,求你,干人家的骚屁眼……”姜清灵臣服地摇动白花花的臀团,手指将菊眼扒得更开,鲜红肛肉都外翻出来。

  云洛神完全震惊,难怪男人都喜欢这般挑逗,真是骚媚入骨,激发兽性,凶横地挺枪入菊。

  “唔,进来了,插得好深呀,肠子都要被你贯穿了。”

  “欠肏的婊子,插死你!”

  啪啪……

  云洛神边打屁股,边打肏菊辱骂,羞辱仙子令她十分畅快。

  “婊子的屁眼舒服么?”

  “肏,真骚!”云洛神又做了回男人,体会到肛交的爽感,顿时化作一头猛兽,狠狠在仙姬紧凑的菊穴里发泄兽欲。

  黑屌插屄,粉屌扎菊,师徒颇有默契,肉棒同时拔出大部分,然后又猛地往里狂怼。

  双重冲击,力道之猛,如流星轰地,仙姬洞穴再成熟肥沃,也不经折磨。

  “啊!嘶~不行,不能这么肏……”绝世仙颜因为痛苦而扭曲,臻首高扬,左右疯狂摆动,无助哀嚎,“啊,嗯,别肏了……慢一点,两只大鸡巴顶死人家了……”

  王飞心知老妈是爽到天上去了,才百般求饶,忽地把肉棒一抽。

  “拔出去做甚,速速进来。”熟妇正在欲火里逍遥,穴中突然一空,十分恼怒。

  “不是您求着不肏了?”

  “肏我,肏死我……”

  王飞这才又插进紧屄,嘴上在妈妈胸脯肩膀啃个不停。

  双枪又抽插近百下,各自美美高潮了一回。

  姜清灵得到了深深的满足,花容含媚带俏,一身美肉飘飘若仙,躺在床上气喘吁吁。

  身体香汗下体一片狼藉,原本严丝合缝的粉嫩花穴,充血红肿,扩开一个黑洞不能闭合,里面粉肉清晰可见,往外吐着浓稠的白色阳精,备受摧残。

  另一位仙子,脾气大,战力弱,连着喷了几次水,身子软得不行,瘫软在床,阴蒂也难以再肿起来。

  她无法想象,对于这对背德的性欲怪兽,今晚只是过了前半场。

  王飞搂着赤身裸体的娇躯,手在光滑细腻的玉背上贪婪摩挲:“妈妈好多水哦,换个地方玩。”

  姜清灵嗦干净了肉棒上的残留,用弹性十足的大腿持续刺激着疲软的肉棒,娇嗔:“讨厌,又想在哪里日你妈?”

  家里处处是他们欢爱的痕迹,王飞踌躇未决,一旁的师尊在他耳边出了个主意。

  王飞满脸诧异,他不想答应,这有点太羞辱人,老妈不一定能接受。

  “妈的,这些都是她当年对为师使得手段,你得到了我的身子,这就厌恶了是吧。”

  左右是肉,王飞只好妥协,自己的欲望,也想调教老妈一番,正色道:“妈,到窗户边上去。”

  “又想在窗户边后入妈妈?”

  “给我跪下,爬过去。”云洛神命令道。

  姜清灵凤眸闪过一丝怒意,又顷刻消散,自己当年对她,不听命令就扇她脸,往她身上吐口水,将雪白圣洁的仙子,踩在脚下,逼她喝尿……手段无所不用,才换来她的臣服。

  啪~一巴掌抽在脸上:“勾引我男人的婊子,瞪什么瞪,赶紧跪下……不然抽烂你的骚腚。”

  罢了,今日既决定让她好好消气,那配合她也无妨,姜清灵对她的羞辱,暗自爽着,遵从她的命令,四肢跪地,宛如成熟的白马,慢慢爬了过去,豪乳晃荡,肥臀生波。

  王飞心疼不已,扇妈妈脸颊,他可下不去手,也不会让别人羞辱,今晚除外,就让师尊好好把曾经的屈辱报复回来。

  “等一下,我觉得你骚屄里,还缺根东西,欠肏的骚婊子,知道缺什么?”

  “欠肏的骚屄里,还缺根鸡巴。”

  “满足你。”云洛神掏出一根假屌,姜清灵苦哉,儿子的仿真屌,本是送给她的,没想到又插回了自己屄里。

  “啊~别插太深,子宫戳到了呀。”

  “臭婊子,你还敢求饶?”云洛神大骂着,将湿滑的嫩足,往她美背上踩,顾虑到爱徒舍不得,没有踩姜清灵脑袋,她当年可没少被姜清灵的脚丫子踩在地上摩擦。

  高贵的女神从未被如此羞辱过,姜清灵诧异自己竟没有半点怒意,反而有点享受,身子渴望着她做出更让她淫堕的举动,于是故意道:“哎呀,臭婊子膝盖好疼,可以不爬么?”

  这一求饶,嫩臀立遭受脚背无情鞭挞。

  “啊,好疼,不要踢姐姐……”

  “呸,姐你个头,搞不清定位,你是臭婊子妓女!”云洛神一口香痰,吐到了姜清灵美丽的青丝上,同时又凶狠地薅她头发,迫得玉首高昂:“说,你是谁?”

  竟有人敢往她身上吐口水!

  姜清灵体温急速上升,白嫩的冰雪肌肤,染上醉人酡红,却也只甘心承认:“我是臭婊子妓女。”

  王飞想开口求情,大白梨顿射来一道凶狠目光,仿佛在说,你敢开口,那他就休想再上她的床。

  师尊也是个提上裤子不认账的主,她之前喷潮喷爽了,现在只想狠狠凌辱姜清灵。

  罢了,都是老妈自己造下的孽,当年她肯定玩师尊玩更狠。

  “既是妓女,那一根鸡巴怕是不够吧?”

  “不够,请主人给我的骚腚眼,再赐一根鸡巴。”

  工具人王飞来到妈妈身后,挺屌欲插,云洛神分腿而站,止住道:“从本座胯下钻过去,就给你的屁眼赏根鸡巴。”

  极度屈辱,让高岭之花兴奋得忘了神,顺从地伏低身子,直到悬挂的巨乳乳尖感受到了地板的冰凉,才开始慢慢爬向云洛神的仙胯。

  姜清灵臻首刚穿过胯下,不料,云洛神穴里竟又撒起尿来。

  清凉尿液,湿透了青丝,润泽了玲珑肉体的每一寸肌肤,顺着身体的性感弧线,尿滴似断线珍珠,滴落地面,破碎作响,恰似高岭之花最后的尊严,如珠粉碎。

  耻辱!但流水的穴儿,诉说着,她很乐意被这样。

  “哈哈哈……”云洛神放声大笑,原来践踏仙子尊严如此之爽,难怪这臭婊子当年,总是喜欢这般逼她钻胯下,徒儿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她坏笑:“臭小子,看你妈钻裤裆,你很过瘾?”

  过瘾,当然过瘾,王飞头脑发热,感觉热血都要爆出来,点头如捣蒜。

  “那再让她钻一次?”

  王飞忙摇头,心里叹息:师尊啊,悠着点吧,老妈这般配合,是因为她在发情,等她发情期一过,势必会加倍报复回来的呀!

  “舍不得她钻,那你钻。”

  王飞一乐,他半点大男子主义没有,熟女仙子的胯,说钻就钻,只是他的手可不老实,手在大腿上乱摸,舌头舔她的小穴,刚才快感,瞬间被他气没。

  王飞钻过去,就开始肏弄姜清灵紧凑屁眼。

  “啊,好大呀,肛门要被你撑裂了……”

  肛穴虽不如小屄滑嫩多褶,也不能蠕动,但胜在紧凑,插进去,肠壁犹如被撑开的雨伞,紧密贴合肉棒,压迫龟头好不舒爽。

  王飞忍不住挺着腰杆抽动了几下,他顶的太狠,胯下白马,摇晃着嫩白大屁股,往前滑动,留下一路淫水,沾湿地板。

  “宝宝,轻点弄,你的东西太大了!”

  “叫什么宝宝?叫主人。”

  “嗯~主人,你的鸡巴好爽,贱奴要升天啦。”

  王飞被刺激极度兴奋,屌作鞭,将风骚性感的少妇,当作一头耕地的母牛,缓缓往前爬行。

  来到窗边,姜清灵身子站了起来,双手扶着窗台,两腿分开,丰腴臀瓣被儿子随意亵玩,时拍时捏时揉我,饱受摧残。

  最惨的是屁眼,粗如婴臂的黑屌,狠命抽送,一波一波的冲撞,姜清灵肠道翻江倒海,肠道神经被如同排泄的快感占据。

  蜜穴甬道,急剧收缩,分泌出大量爱液,穴儿的肉棒都滑了出来。

  恰在这时,王飞射意来袭,胯部狠顶一下因为蹂躏而红熟的硕臀,黑屌扎入肠道深处,开始喷射海量精种。

  “噢噢,妈妈的屁眼好紧,又要射给你了……”

  察觉儿子要射,姜清灵疯狂摇动翘臀,前后套弄嵌入身体里的黑屌,发出软糯娇腻的惑人淫叫,给他最销魂的刺激:“射……射给贱奴的肉肠,呼呼嗯……好烫,精儿好烫……”

  黑鸡巴在肠道里,跳动了数十下,把姜清灵的肚子都射得鼓了起来,可见精液数量之多,又因肉棒尺寸惊人,卡在肛肠深处,愣是一滴没有流出来。

  王飞退出肉棒时,云洛神瞅准时机,滑出蜜穴的假屌,塞入肛穴,阻止精种流出,凶道:“骚婊子,还不跪谢主人赐精。”

  姜清灵被射得骨烂肉糜,腹中暖暖,四肢百骸极是舒爽,没有丝毫抗拒,真在王飞面前扣首,温柔嗓音启齿:“灵奴谢主人赐精。”

  王飞惊掉下巴,美艳绝伦,气质高贵的冷艳仙母,在他面前跪拜叩首,发髻凌乱,乌云散乱,被湿汗浸透,水光淋淋,雪白美肉抓痕无数,尤其湿两瓣浑圆娇臀,红肿带血痕……

  场面香艳刺激,射过数次的肉棒,又开始勃起。

  害怕老骚妈下床报复,王飞忙走到身后,抱起仙姬的肉体,让她两只柔嫩脚丫,搭在窗台上。

  云洛神走过来,拿出了姜清灵送她的捆仙绳。

  姜清灵美目含怨,盯了王飞几眼,老娘送给你玩你师尊,你到好,用到我身上,和外人一起对付自己的亲妈。

  云洛神将她两只手腕捆在一起,绳索另一头,吊在窗户顶端的横梁上,两条绳索捆着膝弯,吊在横梁两侧。

  白花的身子,被羞耻地吊在窗户上。中门大开,穴口流水,肛门塞着浓精,本就肉感丰腴的身体,因为绳索束缚,更显肥硕饱满,弹性非凡。

  尤其是圆润的大腿,爆棚的腿肉,为香汗浸湿,犹如涂了精油,发着迷人的光泽,看上去肉感十足,王飞来回抚摸妈妈的肉腿,柔软香弹,不输胸臀。

  云洛神以绳索作鞭,丑在姜清灵浑圆香尻,斥道:“骚婊子,不知道该做什么?”

  姜清灵软声求饶:“饶过骚婊子吧,你看我穴儿肿得老高,不能再干了……”

  啪啪~~回应她的只有凶狠的鞭笞,姜清灵唉声求饶:“啊啊,不要打了,请主人用大鸡巴狠狠肏我。”

  “绑那么高,我怎么肏?”王飞纳闷,心里嘀咕:抽两下屁股,就知道求肏,老妈得是把师尊玩得多狠。

  “站到窗台上来。”

  窗台够宽,足够鞋底站稳,王飞跳上窗台,悬着的肉体因为重力自然贴上来,玉乳圆挺硕大,乳晕窄小粉嫩,小巧蓓蕾兴奋上翘,磨得胸膛一阵瘙痒,敞开的玉门花唇,刚好能够含住指天的火棒。

  王飞捉着根器,对着妈妈的阴道口,往前插入,哪知,姜清灵身体往后摆动45度。

  原来是师尊在用灵力控制:“乖徒儿,肉棒对准点哦。”

  王飞聚精会神,熟母的身体飘荡而来,忙抓稳站定,举屌迎穴。

  啪~

  噗嗤~

  啊~

  嘶~

  那么粗,那么长的黑屌,瞬间没入阴道,快感出奇的强烈,姜清灵眼翻白眼,檀口无法闭合,口水失禁,身体瞬间没了知觉,只有穴儿兴奋地蠕动着,往外吐出大量花蜜。

  啊嗯啊啊啊……粗重喘息持续不停……

  王飞还没来得及抽动,姜清灵的身体又被扯回半空。

  姜清灵终于回过神,忙求饶:“啊啊啊,不要……小屄会被撞坏的……”

  云洛神等的就是她求饶,猛地往前一推,柔软香弹的身体,又撞向王飞。

  “呃呃啊……”

  这场景就像榨油铺子榨油,姜清灵的肉臀就是石锤,王飞的肉棒就是待榨的油饼,性器喷出的淫汁,就是油汁。

  这般狠肏了十几下,姜清灵就喷了水,哗啦~~在空中,花洒一般撒落,香艳淫靡,刺激又羞耻。

  阴精一喷,这般激烈母子交,他也完成射精,巨量的精液将妈妈身上的奶子,大腿,肚脐,脸蛋,喷得到处都是。

  姜清灵才射,云洛神又贴上来,手指啥也不敢,就疯狂拨弄姜清灵敏感的阴蒂。

  “啊啊嗯……不要,嗯嗯……不要再弄了,要给你玩死了……呜呜呜……”

  姜清灵失声大叫,她就是水再多,也经不住如此高强度的连续狂喷。

  只是手脚被束缚,她能挣脱但又不想挣脱,任由快感一次次冲刷全身,直到麻木,粉嫩小穴,又一次喷水。

  “骚蹄子,今天不把水喷干,休想从上面下来。”

  嗯嗯嗯啊……回应她的只有,喷到脱水的性感仙姬,粗重的喘息。

  云洛神转动着一直插在屁穴堵精的假屌,还在地面放了一个小盆,询问道:“臭婊子,知道主人接下来要干什么不?”

  “知道……”姜清灵当然知道,这一切她当年都对洛神仙子做过,只不过,当时用的假屌,屁穴里灌满的是两位仙子的尿液和潮吹圣水。

  这些圣水排出体外后,并没有浪费,被送去宗门的膳房,混入食物……

  那天太一门全宗都在夸,今儿的饭菜特别香,只是后来再没吃过。

  云洛神听到这些言语,羞得半个月不敢出门。

  那时,大肆凌辱仙子的姜清灵万万没想到,回旋镖会飞回来。

  好羞!

  好兴奋!

  啪,云洛神又抽了一下她的翘臀:“知道还不说点什么?”

  姜清灵这回是真感到了羞耻,扭捏着说出了当年欺负人一样的话语:“玄清宗掌教姜清灵,要排精了……请大家速来观看。”

第53章

  随着木屌一拔,噗~一声闷响,肠道满满当当的精种,犹如管道破碎激射而出的水流,往外四溅喷射。

  外面玉盘如镜,照得姜清灵羞愤欲死,身体被分开双腿吊在窗户上,屁眼往外喷射儿子注射进去精液的丑态,仿佛被天空月轮,投影给了万千色男观看。

  成熟的身子本来水多耐肏,但此刻因为捆绑的疼痛,还有排精被月轮观看的羞耻,竟又小泄出来。

  穴口喷出的水线,在月光下,如此清亮。

  啊嗯,啊啊嗯……

  夜色静谧,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半响,才缓过气来,扯着妖媚的嗓子道:“小仙子,消气了不?消气了就放我下来吧。”

  云洛神狡黠一笑:“别急,夜色还长。”

  王飞和云洛神各取出拿出一个瓷瓶,王飞将瓶中液体,倾倒在掌心,然后光滑软嫩的身体皮肤,来回游走。

  原来这是一瓶精油,摸上身,冰冰凉凉,更衬肌肤油光发亮,配上丰腴白肉,肤光莹润,肉欲爆棚,好不诱惑。

  然而,看到云洛神瓶中事物,姜清灵立刻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精油。

  那里面是一种蚂蚁大小的昆虫,密密麻麻,足有上百只。

  好色鬼姜清灵,也听过,有一种专门折腾女人的昆虫,专以密制精油为食,将精油涂在身体上,引虫子来舔食,虫子口器会强烈刺激皮肤,源源不断地产生性欲,长久下去,会使女人淫堕成只知道交合的性欲怪兽。

  多年清冷仙子,就是因为这害人的邪物,堕落成了仙界人尽可夫的淫娃。

  正派的仙道门派中,都有严格门规,禁止使用。

  “浪蹄子,可知这是何物?”

  “淫仙虫!不,不要弄我身上!”姜清灵佯作害怕,惊恐挣扎。

  云洛神拿着邪虫靠近,对她的反应颇为得意:“害怕了?你这骚婊子,既也是我徒儿的女人,只要你答应认我做姐姐,今天就放过你。”

  “哼,有何手段,尽管使来!”

  姜清灵心中大笑:老娘玩虫子的时候,你屁股都没鼓起来呢。

  天性骚媚的姜清灵,又怎会没试过这种刺激性欲的淫虫,只不过她神通繁多,压制毒物不在话下。

  黑色的虫子,爬上涂满的熟肉,立刻如鱼得水,欢腾起来,用带刺的口器,舔食皮肤表面的精油。

  好痒!姜清灵遍体骚痒,电流的酥麻顷刻袭击大脑,皮肤逐渐灼热,产生火辣的刺痛,令她兴奋不已,穴中蜜泉翻涌,媚肉急缩,迫切想要男人抽插。

  王飞见她如此享受,特意在乳头、阴蒂和屁眼处涂抹更多,几个敏感点因此聚集更多虫子。

  “啊嗯……不要……会受不了的……”熟母臻首乱摆,发丝凌乱,皮肤已经在刺激下滚烫如火,欲望彻底点燃,“给妈,快给妈,妈妈想要……啊……”

  “想要什么?”

  “想要儿子的大肉棒啊……快点来,妈妈的骚屄要你肏啊啊啊……”姜清灵水汪汪的凤眸,迷离骚媚,身子摇晃起来,身上丰腴美肉,翻动滚滚白浪,这无疑是在向男人求欢。

  王飞想在妈妈玉道里面再来一次,谁知战力微弱的云洛神,用手握着他肉棒道:“肏我,不准碰她。”

  王飞知晓,师尊这是要折磨老妈,身体欲望爆棚,急缺根器抚慰,然而,上好的雄根,近在咫尺,却被别的女人霸占,看得见吃不着,气死人不偿命。

  王飞又掰开师尊美穴看了看,阴部肿得很高,尤其是两片花唇,肿成了香肠嘴,极是红艳,惹人生怜:“你还行不行?”

  云洛神主动扶着窗台,分开玉腿,高翘雪白圆润的美臀,中间美穴袒露,摆好一个站立后入的姿势:“不喜欢为师的屁股了?”

  王飞哪忍得住,挺着黑屌,就在玉熟女肉穴门口剐蹭,不多时,微微湿润:“师尊,我要进来了。”

  “呃啊……慢一些……”熟女发出腻人的娇吟。

  王飞明明动作轻柔,但肥熟的道仙早已不堪蹂躏,身体随着肉棒进出止不住地颤抖,为了折磨姜清灵,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轻抽慢插几十下,熟女的肥田,终于,又泌出蜜来,把黑屌裹上一层黏糊糊的水膜,噗嗤噗嗤~~王飞加快节奏,抽插声响动,被挤出的阴道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持续下流。

  “啊……慢点,不要这么快……”熟女的娇喘声,带着轻微的哭腔,诱人的檀口呵气如兰,难以闭合。

  “师尊,再忍忍,我也要射了……”王飞眼看不堪挨肏的师尊,就要瘫软下去,啪~~巴掌狠辣地落于圆臀,就像鞭子抽打因为持续奔跑而疲软的马儿,强迫它继续奔跑。

  手臂酸软,玉腿发酥的熟女,臀儿挨了鞭子,只得咬牙强撑,努力后撅丰臀,让肉棒刺入更深,同时阴道卖力收缩,将肉棒套牢,无穷肉褶化作吸盘,吸吮压榨阴茎精种。

  “啊……师尊,你的屄好会吸……”

  射精在即,王飞上半身贴紧丰腴的熟女身子,牙齿啃咬她带着汗液咸湿味道的香肩,火热的胸膛与晶莹如玉的美背赤裸相贴,上面挂满的熟女体汗,贴上去冰冰凉凉舒服至极。

  胯部死顶肥臀,惊人的弹性的臀肉被压成肉饼,长长的根器,深嵌女人体内。

  鸡巴一个猛抖,开始给熟女的子宫注射精种。

  “噢噢……好深,舒坦了……”

  “师尊,我要射了……”

  “射,都射里面……啊啊啊太烫了……又被徒儿灌精了……好舒服……啊嗯……我也要被相公肏飞了……来了……”

  双双高潮的二人,齐刷刷倒在地上,半软的鸡巴却依然插在冰冷肉屄里温存,过了许久,肉棒彻底变软,才阴道才将其吐了出来。

  原本整齐的阴毛,被淫水粘合,凌乱不堪,阴道口根本无法闭合,大片浓精从粉色肉穴,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在地面形成一滩精池。

  “师尊,爬上来,替我清理一下。”

  王飞平躺地上,把软成烂泥的熟女师尊,搬到自己身上,头朝胯部,肉虫怼她唇边,让她用嘴清理肉棒。

  云洛神不满地用巴掌拍了一下大腿,还是尽心含弄起来,臭肉棒舔着舔着就习惯了。

  狗东西射了太多了,腥臭扑鼻,吞吐完毕,口腔全是黏糊糊的腥臭玩意儿,正要吐出来,王飞忙制止道:“师尊,别吐啊。”

  “怎么,还想看为师咽下去?”历来只会挨肏,懒得回应的清冷,居然也开始挑逗男人。

  王飞点头如捣蒜,看着心爱的女人吞他子孙,心里特别满足,那滋味比人前显圣,还要舒坦。

  云洛神指着姜清灵道道:“那你去扇她脸两巴掌,再骂她两句,为师就替你吞精。”

  王飞陷入苦恼,两边都是媳妇,哪边舍不得得罪。

  犹豫之下,王飞思忖:老妈脾气大些,但也好哄,扇了她,鸡巴哐哐往她骚屄里怼,怼舒服了,也便不会怪罪了。师尊小媳妇性子,今天不听她,恐会生许久闷气。

  “骚婊子,刚刚看得爽么?”

  啪啪~~两巴掌,落在脸上,姜清灵大脑发懵,身体无比燥热。

  妈的,老娘已经这么惨了,你还要如此羞辱么?

  可,好喜欢啊。

  姜清灵烟视媚行看着王飞,眼里媚得出水:“儿子,来肏妈妈。”

  王飞受不了老妈勾引,挺屌欲上,屌儿又被云洛神捉住:“你今晚不准肏这个贱人。”

  热气腾腾的黑屌,仿佛永远不会疲倦,又昂首抬头,威震八方,云洛神也不管身体受不受得住,切齿道:“有什么手段,你冲我来。”

  姜清灵脸色铁青,身上万蚁噬心,再不做点什么,儿子就要被骚屁股勾了去。

  她蠕动淫穴,外排骚水,深处如同钻开了泉眼,蜜水冒个不停,顺着臀瓣弧线,淅淅沥沥,如断线的珍珠,不断滴落,夹着妖媚的嗓子道:“相公爹爹,快来肏灵儿,灵儿都发大水了。”

  妈,你好骚呀。

  王飞也不忍看她难受,想把妈妈放下来,好好满足一番。

  但诚心折磨姜清灵的云洛神,又岂会如她所愿,一把握住王飞鸡巴,就往床上扯:“不许肏她,为师今天给你做一条龙。”

  王飞蓦然一喜,之前都是师尊可拉不下脸服侍,都是他主动,当机立断:“妈,你先忍会儿,明日再满足你。”

  “日你妈啊,想要一条龙,老娘也可以啊。”姜清灵急得大吼,只是那对奸夫,已经滚到了床上,耳畔传来儿子无耻的声音:“师尊,那就先用你的翘臀儿我来个臀推。”

  云洛神玉臂支撑床面,丰满酥滑而又弹性十足的翘臀,在王飞胸膛腹腔,上下来回滑动,儿子的低吼十分清晰,彰显他此刻万分的欢愉,只是,被吊起来面朝外边发情的姜清灵,看不见画面,急出了满头大汗。

  “啊,师尊,你这两团大白梨好有弹性,爽我死了,再推快点……”

  姜清灵苦不堪言,欲火焚身,不仅吃不到肉棒,还得听奸夫淫妇的淫词浪语,可是……

  怎么感觉好兴奋?

  没来由地,姜清灵内心猛然巨震,莫非自己有红帽癖,看着儿子被别的女人玩弄,她竟产生了强烈快感……

  完蛋,又要流水了。

  果真如此。

  师徒浓情蜜意,玩闹了半夜,姜清灵则听了一晚上墙根。

  翌日,王飞起来给她松绑时,骇然发现,地面积了一大汪的水池,光听着响居然流这么多水!

  一连三日,云洛神都没能从床上起来,姜清灵虽能正常行走,但也生了不给她鸡巴的闷气,吊着王飞,摸都不给摸。

  王飞精力旺盛得不行,师尊趴床,只好夜夜逮着老母亲,一顿欺负。

  仙朝大会召开在即,宾客陆续而至,宾客不知他们眼中的高岭之花,每天都夹着男人的精液在和他们谈话。

  姜清灵再耐肏,也耐不住他日日索取,昨天都被手下看出了走路不正常,害怕这牲口再对她发情,便打发他去祸害自己的亲妹:“缥缈宫的人在路上遭了伏击,被困在一处小镇,你姨娘好像受了点小伤,我事务繁忙,抽不开身,你去接应一下。”

  “什么,竟敢欺负我小姨,我弄死他。”王飞一听姨娘受伤,怒急而去。

  早听宗内情报查明,伏击的人乃是仙道宗门里不服玄清宗立仙朝的人,意图杀掉姨父,引发大乱。

  王飞日日与两位渡劫期的熟女炉鼎,夜夜双修,修为进步惊人,如今已是合体期强者,孤身救援足以应对。

  不出意外,围困缥缈宫人马的修士,酣战后,被全歼。

  王飞清了宵小,枭下首领人头,当作姨娘的见面礼。

  王飞见到姨娘,欣喜万分,没想到姨父也在,顿时垂头丧气,原本许久未见,想与姨娘床笫缠绵,这下没了机会。

  “飞儿,怎就你一人来了?”姨父云晞关切道。

  “我一听姨娘受伤立马赶过来了。”王飞以前和姨父关系还不错,他帮忙从母亲身边带走了仇人,可得到姨娘之后,每每想到他的肉棒,也会侵占姨娘的小穴,渐渐对他产生敌意。

  杨素备受感动,注意到侄儿手臂胸膛都有剑伤,血流如注,肉都翻了出来,心疼侄儿:“快进房间,脱了衣服,姨娘替你包扎伤口。”

  王飞对身上的伤浑不在乎,他只想抽插姨娘,在姨父面前抽插姨娘,宣示主权。

  王飞上身衣服被剥光,露出清瘦的身子,杨素叱骂一旁瞧着的丈夫道:“有点眼力见啊,还不去打盆清水,清洗伤口,再拿点金疮药。”

  云晞翻了个白眼,这点小伤对经常打打杀杀的修士算个屁,不过他只当是媳妇关心则乱,完全没想到了他们可能背德乱伦。

  出了门,又发现不对,平日势同水火的二人,今天怎格外亲密?区区小伤,应当不至于让她方寸大乱吧,媳妇的视线好像一直盯在……侄儿胸膛的下面?

  他不知,他脚后跟刚出门槛,王飞将把杨素的手,强行塞进了裤裆、

  “姨娘,我好想你,快给我摸摸。”

  “你想屁吃。”杨素斥骂,手却也没有着急抽回,握着肉棒,感受熟悉的形状。

  “我想,摸你胸。”

  “不可。”不待她反应,灵活的爪子,已经从她领口滑了进去,抓握饱满的柔软。

  “奶头都硬了,还不可,啊~”

  杨素虽然不排斥侄和儿通奸,但心里最惦记的永远是姐姐,脸埋在她柔软的胸脯里,无比的幸福。

  奶头被他摸硬了,也没沉沦,狠抓了一下王飞睾丸,逼迫她放开奶子。

  “爪子还摸,还不快点掏出来。”

  王飞疼得龇牙咧嘴,手却咬死奶肉不放。

  杨素恨不得提刀阉了这臭小子,又不能真的捏碎,只好揪着他耳朵骂道:“你丫的发情也得分时候吧,外面那么多人,被发现怎么办?”

  王飞快速收回了手,因为姨父已经端着水回来。

  杨素用湿毛巾,细心替王飞擦拭胸膛上的血迹,动作轻柔,姨娘的身子离得很近,身上体香扑鼻,紫色宫装的领口,因为刚刚被手伸进过,散乱着,暴露小半乳房,白得炫目,而且弧度饱满,好想再摸。

  可姨父在这儿盯着,不能乱来。

  他不知,此刻姨父脑子里,也被荒唐念头占据:要是这对叔侄,在床上颠鸾倒凤,来个小马拉大车,场面该是何等香艳。

  夫妻多年,娘子是个保守的女人,很多姿势,都不肯配合他解锁,以致二人房事倦怠,如今瞧着姨侄亲密,幻想二人性器结合,背德乱伦,鸡巴竟可耻地硬了,想立刻与妻子欢好。

  杨素脸蛋上挂着薄薄的红晕,在丈夫看不见的角度,王飞的手正在她臀儿上抓捏,偏偏她又不敢乱叫。

  看在侄儿今日不顾危险来营救她的份上,杨素也没有闪躲,任由他揩油。丈夫会一直在身边,他肏不到自己,给他摸摸倒也无妨。

  忽地,瞥见丈夫胯下帐篷肿起,杨素一怔,这废物平日做爱,需要给他撸好久,才硬得起来,今日怎硬这么快?

  杨素想到一个可怕的念头,她想起姐姐说过,有的男人就喜欢看着自己的女人别的男人侵占,姐夫就是这种,最爱看他们母子乱伦。

  杨素决心验证一下,借着处理伤口的由头,坐得和王飞更近,两人的屁股完全挨到了一起,又故意把王飞的手往怀里带,碰到了高耸的乳房,挤得变了形。

  眼角余光悄悄留意着丈夫胯下,果不其然,肿得更大了。

  杨素暗自咂舌:果然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还是姐姐最香。她哪里知道,她的姐姐也染了绿帽癖,十分想看到妹妹被凌辱。

  “休整一晚,明日回宗。”杨素处理完伤口,冷着脸道,王飞悄悄在小姨耳边道:“我真的好想你,晚上来我房间吧。”

  “来个头,你姨父还在。”

  王飞冷笑:你不来我这里,我就去你那里。

  夜半,万籁俱静,王飞悄咪咪来到姨娘房间外,看到房间情景,他顿时生怒,姨娘还没睡,正在和姨父做那事,而且看情况,还是姨娘主动。

  姨父躺在床上,姨娘跨骑身上,手攀在肩上,阴部和大腿软肉来回剐蹭姨父坚硬的腹肌,腹肌亮晶晶一片黏滑,显然姨娘已经流了很多水。

  “喔……素儿,好舒服……”

  姨父抓着姨娘的美乳,极是享受姨娘的服侍。

  “相公,我受不了了,快给我……”

  姨父看着姨娘媚态横流,欲火盛怒,迅速翻身,让姨娘趴在床上,自己跪在挺翘的臀后,扶着坚硬的东西,在腿缝剐蹭。

  “浪蹄子,你骚不骚?想不想要?”姨父一遍边坏笑,一边挑逗。

  “我骚,快插我,我想要!”

  王飞在窗外瞧见端庄少妇,如此放浪不堪你,气得不行,等姨父弄完,自己非得进去,好好教训不守妇道的姨娘,既和自己媾和了,怎能再和她丈夫弄。

  姨父手扶着胯下的坚硬物件,对准杨素桃源蜜口,缓缓挺进。

  “进来了……嗯嗯,再快……”杨素紧咬嘴唇,发出声声娇喘,一脸迷离地迎合。

  随后就是一阵男欢女爱的抽插声,时间不短不长。

  完了事,姨父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杨素经过了王飞的开发,身子意犹未尽,但还是欣喜道:“相公今天怎坚持了这么长,莫不是吃药了?伤身体的东西,不能吃。”

  “绝对没有。”

  “那你坚持时间怎比平时延长了三倍?”

  王飞差点没笑出声来,延长了三倍就这?

  “因为飞儿。”

  杨素下午此前就发现了,却只能装作无知。

  “不知怎的,下午看见你与他十分亲密,鸡巴就硬得不行,尤其是看到他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你的胸,我感觉裤裆都要爆炸了。”

  杨素唾了一口:“死变态。”

  “回到床上,我满脑子里想着你与他背德交媾,把他的鸡巴放你穴儿抽插,你不知道,别看他生得白白净净,胯下屌儿却是出奇的黑,而且特别大,插入你这里,我怕你得被他捅坏。”云晞哈哈笑道。

  杨素玉颜染霞,身子都在颤抖:“别说了。”

  再说我又湿了。

  云晞只当他是害羞,全然没想过,她是因为,摸到了侄儿的肉体才发了情,今夜才如此主动,分明把他当做侄儿求欢。

  丈夫待她极好,屡次为他与公婆顶嘴,劝他纳妾也被严词拒绝,对他愧疚万分,这么一说,让她羞红了脸,无颜面对丈夫。

  哪知丈夫越说越起劲:“飞儿长得帅,还有一根好家伙,不知你有没有想过和他上床?”

  “你他妈什么意思?”

  “娘子莫生气,你不愿我还能强求不成?只是想着光你在他胯下挨肏的样子,我就特别兴奋,你若能把他勾上你的床,我不会反对,但你得让我看见。”

  “闭嘴!”杨素怒道,丈夫如此体贴,反倒让她良心难安,自己早已出轨,背着他被别的男人搞了那么多次。

  强烈的负罪感,让她下定决心,再不能和那色鬼往来。

  夫妻各自安睡,但杨素刚睡过去,又醒过来。

  胸前一翻酥麻,睡梦中的美人嗔道:“相公,别弄了,不是刚射过一次么?”

  不对,丈夫那废物,现在哪有一夜两次的本事?

  杨素猛然睁开眼,小色胚正趴在她身上,把两颗乳房掏出来玩弄,明亮的眸子,写满了欲火。

  “姨娘,想我不?”

  “滚啊!”杨素魂惊肉跳,侧头一瞥,丈夫安静睡在身侧,脸庞距离近到皮肤汗毛,清晰可见。

  “不滚,刚才看见他肏你,我都气死了。”

  “我和他是夫妻!”杨素的辩驳细若蚊蚋,刚下定决心撇清关系,奶子被她这么一揉,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任由软麻攻陷,原来这副身子早离不开他的爱抚。

  “夫妻咋了,他才跟你睡几年?我可是从小时候就和你睡。”

  杨素被醋精弄得哭笑不得,知他吃软不吃硬,便妥协道:“你先回去,要给他发现咱两的奸情,让姨如何活?等回了家,你要怎样姨娘还能不应你吗?”

  “你们刚刚的话我都听见了,他巴不得我上你呢。”

  “床上戏言,当不得真,你快下来。”

  “你不想它吗?摸摸,多硬啊,是不是比姨父更强?”两人下体早有光溜溜,不见一缕布料,这会大黑根器,放在风韵少妇多毛的生殖器上,来回抽弄。

  “不要。”杨素摇摆着脑袋,试图推攘做前戏的少年,她知道,再不狠心拒绝,自己定然会沦陷在他的攻势下。

  “可你下面都湿了。”王飞想到姨父挺着鸡巴在小姨小穴里耸动的样子,便色不可耐,屌头怼住玉门,往前一挺。

  啊~~杨素被熟悉的形状顶开肉穴,身子顿时舒畅起来,手臂长腿,自然而然地分别勾住奸夫的脖颈与腰杆。

  他的肉棒,粗壮丑陋,雄武有力,霸道地闯进来,她感觉自己的肉体完全被征服了。

  与被动迎合丈夫肉屌不同,这根肉棒进来,层峦叠嶂的肉褶,仿佛过了大年,欢快地啃咬,吸吮,厮磨,只想带给他极致的欢娱,杨素好想搂着爱侄,抵死缠绵。

  可……丈夫还在身旁。

  但他在这里,我怎么……好兴奋……好想叫出来……

  “肏我,用力肏我……”

  夫前偷人妻,王飞表面混不吝,内心也紧张得不行,本想细水长流,慢送姨娘高潮,她这么一叫,他可就难忍了啊。

  肉棒到底,杨素玉道寸土不余,淫妇情谊浓烈,为了刺激奸夫,杨素嘴巴贴近丈夫耳朵轻声道了句:“你的,没有他的大。”

  王飞兽欲骤发,开始发动猛烈撞击。

  “嗯,啊啊……”贵妇人肌肤雪白,夜色下泛着柔光,胸前两团肉球剧烈跳动,她的脑袋高高昂起,嘴里呻吟如缕。

  粗大黝黑的阴茎,不辞辛劳耕耘,淫水汪汪流淌,床单被蜜穴泻出的水,沾湿大片,从肥白的臀肉,往外浸湿,洇然到云晞那边……

  屁股说不定都能感受到一股湿热。

  姨父就在身旁,快马加鞭,腰部动作的频率十分迅速,拔步床摇晃剧烈。

  “嗯,嗯,嗯嗯……轻点,求你了……”杨素捂着嘴,无比紧张。

  “小骚货,这才几天没肏,就勾搭和别人做爱?今天才不会饶你。”

  “好相公……饶了我吧,真不能干这么猛……我会忍不住叫出来的?”

  “好相公叫谁呢?”王飞被姨娘识时务的叫法,哄得心花怒放,屌儿神勇,动作依言轻了些,但速度却是极快,每次肉棒只插入半截,然后快速退出又进去,小马达一般耸动不停。

  阴道前段最是敏感,这般快插比深插还要折磨人。

  丰熟艳妇感觉身体不妙,突然张嘴咬住王飞肩膀,阻止自己浪叫出声,然后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你怎么又咬我?啊啊……”王飞肩膀吃痛,小姨高潮时,下面的小嘴剧烈收缩,咬得他魂儿都飞了,便不管不顾,埋头打桩,啪啪啪……直轰子宫门口,还故意以电流刺激,让小姨持续高潮。

  “啊啊……相公……不,不要……先拔出来……让我喘口气啊……”

  丰满白嫩的身子,一身白花花的浪肉,如波涛便滚动,端是熟味入体,玉颜端庄温柔,这会桃花粉面,发出的嗓音,柔媚而又酥软腻人,听得王飞骨软筋麻,好不销魂。

  王飞抽出肉根,让她泄完水,缓和一阵,又搂着她身子道:“姨娘,换个姿势,我想从后面干你。”

  “不行,今天就到这儿,你那牛犊子的劲儿,肏起来屁股啪啪作响,把你姨父吵醒怎么办?”

  “我尽量轻点。”

  “我信你个鬼,回宗再说,你别扒我睡裙啊……”

  羊脂白玉般的少妇胴体清晰呈现,两只丰满乳房犹如倒扣玉碗,腰肢纤细弱柳扶风,下面臀球隆圆,小姨的大腿十分丰腴,爆棚的浑圆美肉充满了力量,结实而又匀称,比之纤细长腿,这对肉腿,更显骚劲儿十足。

  她的两腿之间,毛发旺盛,小腹和股沟,无处不在。阴部异常肥厚,两片花唇不如姜清灵的粉嫩光洁,边缘微微发黑,里面屄肉也是成熟女人的暗红色。

  王飞对这口丰熟艳妇的骚穴,极是喜欢,真不知淑女小姨怎生出这般骚穴,也许本质就是个淫妇。

  这厢被肏爽了,身子也懒得反抗,任由他提溜起来,两手扶着支撑床幔的支架,两腿分开站了起来,而小穴正下方,正是云晞的脸,一睁眼,小穴的状况准能给他瞧个清楚。

  杨素面红耳赤,羞耻难当,自己真是荡妇,不守妇道出轨也就罢了,还配合奸夫摆出如此羞辱丈夫的姿势,奸夫屌儿从后插入,那流出的骚水,不正好落在丈夫脸上?

  “不要这样好不好?”杨素拒绝道。

  “小骚货,别装了,这样你也很刺激对不对?”

  “我……没有……”杨素的反驳苍白无力,因为只是站在丈夫脸上,穴儿水就没停过。

  “姨娘,淫水滴姨父脸上了。”

  杨素俏脸滚烫,身子轻颤,低头一看,又有一滴粘稠芳汁,拉出好长的水线,刚好滴到了丈夫嘴唇。

  王飞把肉棒插进了双腿之间,摩擦着性感肉腿的软肉,他素股玩得爽,却惹得杨素心思旖旎,不上不下,极是难受。

  “别,不要做了行不行,姨娘真的害怕。”

  “姨娘的骚穴不想我的鸡巴么?”

  “危险啊。”

  王飞知晓了姨父想法,现在一点不害怕奸情泄露,笑着道:“不干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

  狰狞的肉根磨蹭着茂盛的丛林:“让我把这里的毛剃了。”

  “不可,会被发现,啊……不能进去啊!”

  肉棒猛然冲入骚穴,淫水四溅,在云晞脸上,下起了了淫雨。

  “啊哦啊啊,别这样,慢点弄……”

  王飞得知姨父淫妻癖,内心早备好了一套说辞,于是不管不顾,全力征战,撞击屁股的响声,犹如万马奔腾。

  “不要……”杨素嘴上依然倔强,可人妻肥穴给那驴大的家伙一捣,直击灵魂的酥麻,骤然蔓延,身子便软绵绵似一团棉花,只好抓牢床架,绷紧肉腿,享受快感,欲罢不能。

  “头转过来,我要与你亲吻。”

  杨素配合转过头来,与他唇舌交缠,浓情蜜意。姨娘外人面前端庄,在他面前是只小野猫,常常为了争夺姜清灵的交配权,大打出手,这会却无比的顺从,王飞别提多满足。

  抓着姨娘熟臀大吼:“骚货,我要射了!”

  “别不能射里面!我怕怀孕。”

  “无妨,孩子生下来我养就是。”

  轰!杨素只觉一道惊雷劈下,这声音是相公。

  低头一看,相公眼眸如星,直勾勾盯着两人的性器结合处,嘴巴还大张着,承接二人产生的性液。

  啊!杨素受了惊吓,魂儿都没了,剧烈羞耻冲击,阴道猛然夹紧,大股尿液,决堤一般,尿眼冲了出来,浇了云晞满脸。

  杨素跌坐一旁,慌忙扯过被子,盖住玲珑裸体,脸上惊魂未定,连询问丈夫何时苏醒的话都不能说出口。眼里满是对丈夫的愧意,转向王飞却是藏了万千的刀子,怨恨至极。

  王飞处变不惊,丝毫没有做奸夫的觉悟,反将她遮羞的被子扯走,调侃:“姨娘,相公面前害羞个甚?难不成你的身体只想给我看?”

  杨素无地自容,别过头,不敢看丈夫的眼睛。

  姨娘惊魂未定的模样,让王飞颇有种报了多年仇怨的快感,又笑着问姨父道:“姨父,我猛不猛?你没把她这么快搞出高潮吧?”

  杨素愕然,丈夫一脸淡定道:“你这臭小子,和你姨娘搞上了,也不和我说,害我白白错过了前半场的好戏。得亏她屁股响得厉害,我才会醒。”

  “你不生气?”杨素轻声询问。

  “娘子有所不知,我早与飞儿说过我的淫妻癖,甚至还几次鼓动他勾搭你,只是这家伙从不与我汇报进展,没想到你们早搞在了一起,看情形,怕背着我不止一次了吧?”

  熟妇的脸蛋,烧成了一块红宝石,红得罪人心扉,更显熟女风韵,看向丈夫的眼神少了愧疚,多了几分怒意。

  “姨娘放心,我与姨父可是共上过一个花魁的嫖友,并无芥蒂……今晚我与姨父一同伺候你,保管让你美到天上去。”

  “你还嫖娼?”

  原来王飞私生活混乱,以前常去青楼,偶然一次与人争抢花魁,起了冲突,走到近前才发现是亲戚,二人一拍即合,有福同享。

  自此二人经常流连花巷,共御美人,并透露了淫妻想法。

  只是那会,王飞和老妈的乱伦还没开始,不敢对姨娘下手。如今既然把话说开,那一起做点快乐的事,又有何妨。

  二人一左一右,各握一只乳房揉捏。

  “你们住手!”杨素难以接受,被丈夫和侄儿双人玩弄,不安反抗。

  淫虫上脑的二人哪里肯听,尤其是丈夫,看着她的身体,被别人爱抚,极度兴奋:“好侄儿,快摸她的穴。”

  “你很喜欢我摸你妻子的穴?”

  “嗯嗯,我很喜欢妻子的穴被别人玩弄。”

  王飞两根手指插入肉穴玩弄,一面又把姨娘玉手按到自己肉棒护摸,杨素扭二人不得,身子又被他摸得舒爽,也便半推半就,由着二人侵犯。

  “娘子,刚刚流了那么多水,你渴不渴?”

  “嗯。”

  远处的茶杯被云晞隔空抓来,不往嘴边送,偏把半硬的鸡巴头泡进茶杯里,提起来水淋淋的,调戏道:“娘子,快来喝水。”

  “真舔下去,你还不得射出来。”杨素一脸鄙夷,早不满他这根银枪蜡头,转而主动接过茶杯,茶水往王飞黑屌上淋,然后俯下身吞吐他的大屌。

  云晞微惊,没想到贤良妻子其实早变成了风骚淫妇,不然断不会如此自然。

  “娘子,你们背着我究竟做了多少次?”

  “我早被他插了千百次了。”杨素吐出肉棒,冷笑道:“绿毛龟,你就打起精神,瞪大眼睛好好瞧着,看我侄儿如何用他的大黑屌,撑开你家娘子的嫩穴儿,达到你从未插过的深度。”

  杨素靠墙坐床,大劈美腿,牝户裸呈,定睛细瞧,肉眼吐水,唇瓣大张,股间芳草无不濡湿,真教人心猿意马。

  云晞想上去舔食仙露,杨素脚把他踹开,与王飞道:“飞儿,来吃姨娘的屄儿。”

  王飞狗一样跪在胯间,埋首牝户,一条臭舌,舔弄花唇,撩拨蛤肉,舔食蜜水,又噙着嫩绰绰的花蒂,牙齿轻轻磋磨。

  快感直蹿全身,杨素身子打颤,双手按着王飞脑袋,把头发抓起,哇哇淫叫不停:“啊啊哈……坏人,真会弄……你就当着我那废物相公的面,好好弄姨……啊嗯,姨娘美死了……”

  云晞半点不气,看到妻子堕落成淫妇,他欲火高涨,浑身滚烫,忙握着鸡巴上下挊了起来。

  沉迷三人行的几人,殊不知远处,有人使了神通,一双偷窥的眼睛,将这二龙一凤的画面,尽收眼底,露出了淫乱的笑容。

第54章 四人淫乱

  “啊呀,姨的好相公,你真是太厉害了……又把人家舔到高潮了,别舔了,快用你的大家伙弄姨,让那废物看看,你的根器何其凶猛!”

  杨素美得花枝乱颤,玉腿狂抖,蜜水如流,看到丈夫兴奋的模样大失所望,愈发刺激和侄儿乱伦的欲望。

  “姨娘,侄儿的嘴巴可还满意?”

  “坏人,人家魂儿都要给你舔没了。”

  两人又抱作一团,唇舌痴缠,胸乳相贴。

  云晞看二人恩爱模样,欲火焚身,她还烟视媚行地直视双眼道:“相公,想不想看他的大黑屌,肏你老婆的骚屄?”

  “好你个红杏出墙的浪蹄子,饥渴起来,连自己的侄儿也不放过。”

  “怎么,你不喜欢?”

  “飞儿,替姨父好好插烂这个荡妇的淫穴。”

  王飞却被手掌一推,靠墙跌坐,两腿分着,中间肉屌擎天。

  “躺好,让姨娘来服侍你。”杨素语气妖娆,竟有几分姜清灵的骚媚姿容,让王飞激动不已。

  杨素推倒侄儿后背过身,两腿架着身子,坐到王飞身前,长发及腰,垂落光洁如玉的美背,丰腴嫩白的臀儿,缓缓下沉,手扶着阴茎,将龟头对准靠近的穴口。

  紧窄肉穴撑开,棒头率先吃到蚌肉,然后一分一寸,持续挺进,直到全根没入腟道。

  “啊,好舒服……夫君,人家里面又被黑屌塞满了……他顶得好深啊,都碰到子宫了,那是你从来没碰过的地方……”美艳少妇檀口喘息粗重,只觉体内肉棒火热非凡,雄壮威武,阴道被填满的畅快无比享受。

  云晞激动万分,淫欲之火,让他躁动不已,把娘子散落在地的肚兜捡起来套在鸡巴上,撸动起来。

  “夫君,看清楚了吗?巨屌插入你妻子的部位?”杨素恨铁不成钢,也便自甘堕淫,毫无愧疚地夫前偷情。

  “看清楚了。”两人阴毛极其旺盛,尽根插入时,交错在一起,分不清雌雄,云晞只盼着娘子动起来,这样能看到的肉棒如何把粉红的屄肉翻卷出来,鲜艳的肉色,在黑色丛林里,极度刺激。

  “那人家可就要开始动了,服侍我的大鸡巴相公。”

  杨素双手扶在王飞卷起的膝盖扶手借力,支撑着丰腴雪白的少妇身体,上下起落,黑乎乎,水亮亮的肉棒,徐徐彰显真容,充沛的汁水,被冠状沟刮出,顺着股间,潺潺流下,把床单浸湿。

  就在龟头也将拔出时,少妇猛地往下一坐,肉棒又消失在体内,嘴唇里发出一声销魂的娇吟。

  “嗯~好大……夫君,他好大,你羡不羡慕?”

  妻子容貌绝美,身段丰腴婀娜,气质高贵端庄,这会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献媚,故意说着刺激他的言语,云晞只觉鸡巴肿胀如铁,极是亢奋:“娘子,再骚些,我的鸡巴变得好硬。”

  杨素心中苦笑,她是真想羞辱这个没用的丈夫,没想过反而刺激他雄风重振,于是也尽施妖媚,快速起臀落臀,啪啪~~白嫩臀儿,暴力撞击胯下。

  畅快淋漓之时,一个用力过猛,身子落得太狠,玉道瞬间把巨根吞没,直接撞开宫颈,直戳进了子宫深处,痛楚袭来,少妇身体痉挛,臻首高扬,娇呼也急切许多:“啊!啊!要死了……子宫被你戳穿了……”

  肉屌入宫,无穷吸力咬得快意大盛,王飞忍耐不住,扶着少妇纤腰,挺屌如风,不由低吼:“姨父,我要射了,要给姨娘灌种了!”

  “射,好侄儿尽管射,让我媳妇给你怀种!”

  哪知关键时候,杨素一个起身,把销魂的鸡巴套子扯离出来,杨素俏皮调情:“你是个坏人,才不要你给人家下种。”

  说着,摇着屁股往正牌丈夫的肉棒靠上去,用深邃的臀沟上下磨蹭,让它变得更硬。

  “姨娘,你怎能如此对我!”王飞心头酸痛,明明再抽几下就要射精了,她却撤走了骚屄,恼也。

  不过转念一想,姨娘不是和妈妈一样的淫荡女人,出了轨对丈夫万分愧疚,她这几天危险期,不想被射进去怀孕。怀孕也只能是丈夫的。想到这里,王飞不禁一喜,当着姨娘孩子的面,肏他娘,想想就觉得刺激。

  云晞欣喜不已,鸡巴被软弹拥挤的臀肉刺激得十分坚硬,断不会如平时早泄:“娘子……”

  杨素轻轻捉着棒儿,往自己的牝眼引去,软声细语:“想插我?”

  “嗯嗯。”

  “那还等什么?人家现在就要进来!”

  云晞兽性爆发,棍儿猛地捣了进去,立刻体验到了嫩肉包裹的快感。

  姜清灵秀眉微蹙,丈夫的肉棒现在虽然也很硬,但尺寸是硬伤,习惯了侄儿那样的巨屌,这种小牙签终归差点意思,没有被撑满的痛快。

  “相公,我紧不紧?”

  “紧,你是我肏过最紧的。”

  杨素被夸得欢喜,也便任由他掰过脑袋亲吻,把舌头伸进来,交换唾液。她的口腔被王飞攻陷前,可只属于姐姐。

  云晞兴致高昂,双手攀上两团乳球揉捏。

  “相公就这么喜欢人家的奶子么?”

  云晞大为震撼,娘子现在都会说奶子此等下流词汇了,“娘子这对恩物,乃是世间最美之物,硕大饱满,偏偏坚挺不下垂,揉着弹性惊人,柔软酥滑,不好好品尝,岂非暴殄珍馐?”

  乳房遭袭,下边又遭了屌儿猛烈肏干,美人香肌摇颤,檀口嘤咛动听犹如琴曲,“好胀,相公好厉害!”

  王飞愤懑姨娘不给他内射,想让嘴巴她刁住黑屌吞吐。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女子,王飞两眼放光,忙走上去搂着风韵仙姬的娇躯道:“妈,你怎在这里?”

  “还不是担心你个小王八蛋,谁知你倒好,半点危险没有,倒和你姨娘快活上了,我真是自作多情。”

  姜清灵装作一脸幽怨,掩盖了真实目的,自从上次目睹了儿子被肥屁股女人强行榨精后,她发现自己的偷窥瘾是越来越重,知道儿子铁定会缠着妹妹性交,便偷偷过来一睹好戏。

  谁曾想,这狗东西玩得如此大胆,夫前侵犯,害得自己也异常兴奋。偷窥的刺激,犹如小火慢炖,等待反应过来,身子早被炖成了软泥,引起河水泛滥,姜清灵忍不住一边偷窥,一边在门外自摸,摸着摸着,欲望就按捺不住,迫切需要大肉棒抚慰。

  王飞上前搂住姜清灵娇躯:“小骚货,我看你是想挨肏才过来的,害怕我被小姨榨干?”

  “呸,我是来看妹夫的鸡巴的,小妹夫,鸡巴有两下子嘛,我妹妹老说你早泄,看来是假的了。”姜清灵毫不忌讳地盯着二人交合处,打量着云晞鸡巴的形状。

  云晞惊诧姜清灵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还直勾勾盯着夫妻二人欢爱,他早知这位仙子姐姐外冷内骚,以前还偷偷抓过他的鸡巴,他比妻子容貌更美,身材更好,奶子更大,屁股更翘,如此大美人,无人能不生绮念。

  见姜清灵盯着他鸡巴瞧,云晞曾经也是花丛老手,于是搂着媳妇的身体,大力抽插起来,猛出猛进,极力彰显雄风。

  “啊……夫君好厉害……”杨素见到姐姐捉奸,莫名兴奋,十分配合地淫叫着。

  “不干你媳妇,盯着姐姐做什么?难道想在姐身体里来上一发?”姜清灵咯咯笑了起来,虽然很想尝尝不同形状的鸡巴,可是儿子不会允许,小气鬼也不让她和别的男人调情,可她骚气的本性,让她看到男人根器,根本忍不住。

  果然,话音刚落,屁股就挨了一巴掌,身子就被按到了桌子上趴着。

  来见儿子,她身上自然不会穿太多衣服,只穿着一件勉强包住半个臀部的睡裙就过来了,亵衣亵裤完全没有,轻轻往上一撩,下体风光就完整暴露出来。

  赤身裸体的王飞屁股靠在桌上边沿,怀里搂着性感风骚的熟女仙姬,手掌隔着衣服抚摸硕大饱满的乳房,肉棒早从短短的睡裙下摆,钻了进去,摩擦臀部软肉。

  “妈妈,你怎么又这多水了?”

  “坏蛋,你妈妈有多骚,你又不是不知道,看活春宫看这么久,不发骚还是你妈么?”

  床上的云晞看到口水直咽,眼前玉人,曲线婀娜,酥胸半裸,姜清灵比一般男子还高,短裙下外漏的美腿,修长丰腴,白得发光,十分惹人垂涎。

  云晞虽然是花丛老手,还是无比震惊:“你……你们……”

  很显然,这对母子,早已发生了乱伦。

  姜清灵可是仙域男人的梦中情人,高贵无双的大宗女掌教,常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这会竟穿着风骚地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调情,何况这小孩是别人也就罢了,他是她亲儿子啊!母子怎能交媾!

  “你也想肏我姐姐吗?”杨素不悦道。

  地位尊崇又风骚的美人谁不想肏啊!云晞忙点头,平时他都不敢多看姜清灵一眼,但现在的姜清灵,眼里骚媚得能滴出水儿,大片雪白美肉在他面前暴露,不能一亲芳泽,实属遗憾。

  杨素浇了一盆冷水:“我那侄儿可不会同意。”

  一颗色胆能包天,云晞不死心哀求:“好侄儿,我媳妇都给你肏了千百遍,让我肏你妈妈一次可好?就一次。”

  两股杀意骤然笼罩在他身上,一股来自王飞,另一股却来自自家媳妇,显然骚姐姐不介意和他做。

  “哼,想肏我姐姐,你也配,自个撸吧。”杨素抽出他的屌儿,带着醋味道,又把牝眼朝着王飞道:“飞儿,过来肏姨娘,我这次准你射里面。”

  王飞忙着伺候发骚的母亲,又不能扫了姨娘的兴,两块肥田,自然要用分身来耕。

  看到姨父对妈妈的身体垂涎三尺,王飞心存捉弄之意,弄出一个分身,分身模样登时吓了云晞一跳,当场把他的鸡巴吓得阳痿。

  “爹,你怎在这儿?”云晞惶恐不安,虽然也知晓这只是侄儿的分身。

  满脸黄斑,一头银发的枯瘦老头,浑身皮肤皱皱巴巴的,独独胯下的黑屌,耀武扬威,和云晞胯下阳痿之物形成鲜明对比。

  分身老头看也不看云晞,来到杨素面前,摸着她腿道:“好儿媳,腿张开些,让公爹吃你点屄水儿可好?”

  杨素在床上大开两腿,把肥屄呈现:“请公公享用。”

  白发苍苍的枯瘦老头,埋首桃李芳华的美少妇玉胯之间,舔屄吃水,画面极是违和。

  咕叽咕叽~~水声如缕。

  “嗯嗯……公公,你好会舔……人家忍不了了,快进来!”杨素知晓了姐姐的性癖,她喜欢偷窥,自己表现得越是骚浪,她越是喜欢,那不防骚给她看。

  老头舔腻了屄水,又把少妇压在身下,牙齿轻咬乳房,枯瘦的手在光滑如玉的肌肤四处游走,大枪抵在了穴口,却不着急进入:“好儿媳,我是你公公,怎好意思插儿媳的屄啊?”

  杨素施展少妇媚态:“相公,人家屄儿好痒,你求求你爹,让他干我好不好?反正你也不能满足人家。”

  公媳乱伦,云晞备受刺激,疲软的鸡巴隐有抬头之势,既然决定让妻子以后放开玩,管他对象是谁,他并不在乎,他来到老头身后,推了一下他的屁股。

  老头肉棒噗一下,就进入了儿媳的肉洞。

  “啊,公爹慢些,你的好大,我得适应一会儿……啊,嗯嗯……慢些,不要一上来就插这么狠,啊嗯……好厉害,比你儿子强多了,以后儿媳的骚屄天天给您肏……”

  “儿媳妇,你可真骚,公爹要插穿你的骚屄,在子宫里面播种。”

  “啊,好大劲儿……插死人家了……”杨素扭动身子配合老头串刺,看到丈夫撸屌,又把美腿分得更开,言语诱惑道:“相公近来,看清楚些,看你爹的大肉棒,如何凿开你媳妇的骚屄。”

  云晞兴奋贴近,眼睛距离被父亲开垦的穴口不盈一尺,侄儿的腥臭精味和媳妇蜜水香骚,混合一体,闻之令人热血喷张,吸得十分上瘾,抽插的淫水,四处飞溅,不知是男人的精还是女人的水,烫得老脸温热不断,刺激无比。

  兴奋过头的云晞,忍不住上手,扪弄媳妇的花蒂,帮助公爹,更快把自己的女人干到高潮。

  杨素本就欲仙欲死,最敏感的花核,被自己丈夫玩弄,感觉整具身体变得麻木,徒余阵阵电流,给身体每一寸肌肤,送去爽得令人窒息的酥麻。

  “啊啊啊……不能摸那里……坏老公……就想人家在黑鸡巴面前败下阵……”

  “相公他好会肏,比你厉害一万倍,不行了……啊啊啊嗯,我要来了……要丢给你爹了……”

  杨素是易潮体质,被这么一折腾,又丢了身子。

  王飞的分身老头被阴精浇灌,爽得身体直打摆子,但神勇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把柔弱无骨的娇躯,搂在自己怀里,继续肏干。

  软嫩的杨素任由他随意摆弄姿势,却打开了丈夫想要摸她身子的手:“相公,看你亲爹肏媳妇的骚屄,不爽吗?为什么要上手?”

  云晞愕然,自己虽喜欢看媳妇被千人肏万人捅,但自己吃不到肉,也是万分难受啊。

  “小妹夫,她不给你摸,来姐姐这里,姐姐给你摸。”一阵骚媚声音传来,云晞只觉耳朵被灌了蜜糖,甜腻酥人。

  抬头看,骚姐姐正被她儿子,肆意揉捏着,一只手盖在睡裙上,把裙下饱满揉捏成各种蛊惑人心的形状,他目光深深被吸引,看得口干舌燥,直咽口水,看着这对母子乱伦,比看媳妇被父亲干,还要来得刺激。

  云晞不由得想到自己的母亲,年岁虽大,倒也是风韵犹存,要是把她也骗到侄儿床上……原来自己绿母癖比淫妻癖还要严重。

  听到姐姐撩人的话语,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以姐姐的淫荡本性,摸两把她必不会拒绝,只是注意到侄儿眼中做不得假的杀意,也打了退堂鼓。

  毕竟自己妻子的幸福,甚至还包括以后的母亲,还指望着他,想到成熟丰满的母亲,被他丑陋的大黑屌,一番狂肏,鸡儿邦邦硬。

  “姐姐饶了我吧,真摸了你,飞儿不得扒了我的皮。”云晞满脸淫笑,看着两位风华绝代的成熟仙姬,在面前母狗一般分别被老头和正太狂肏,已经足够满足,上不上手无所谓了。

  不上手无妨,姜清灵也穿着风骚,大片春光外漏,但关键的三点一点也没漏给他看,还是让他心痒难耐,于是朝王飞投去卑微的眼神:“好侄儿,姨父不摸,能不能让姨父多看下乳头,饱饱眼福啊?”

  “不给。”王飞坚定拒绝。

  云晞一脸失望,不由生出丝丝怒气,亏我还打算把我妈也送给你肏,让我看看你妈奶头都不肯,此事还是作罢。

  然而,就在他失望时,姜清灵却抓着儿子抓捏乳房的手,揪住衣襟,往外一扒,本就低胸的睡裙,霎时遮不住肥硕巨乳。

  大白兔瞬间蹦跳出来,一颗乳头暴露给了云晞。

  乳房惊人巨大,偏偏十分坚挺饱满,丝毫没有下垂,乳晕狭窄粉嫩,乳头娇小玲珑,昂扬上翘,难以想象这竟是一位生过孩子的骚妇所能拥有。

  王飞气得狠狠揪了她奶头一下,然后赶紧合拢衣襟。

  姜清灵娇笑道:“小气鬼,你把他媳妇都肏成你的肉便器了,妈妈给他看两眼又能怎样嘛?”

  “哼,我看你有欠收拾了。”

  乳房暴露只一瞬,但就这一瞬,就让云晞热血爆炸,鸡巴一跳,便交待了精华。

  王飞惊怒交加,精液发射的方向,正是妈妈的乳房。老妈漏奶子给他看,本就让他暴怒,再让姨父的精液喷到她奶子上,他得疯掉。

  正要挡,王飞发现根本不用,精水喷到一半,就急速坠落,连妈妈的鞋尖都没有沾到。

  原来姨父早不复当年迎风尿三丈的神勇,肉棒不行了。

  王飞被老妈发骚惹出的怒气,瞬间被他逗笑,真是废物呢。

  姜清灵哭笑不得,都准备用真气弹开那肮脏东西,谁知他这么不争气,都不用自己出手。

  还是儿子的家伙中用,姜清灵上下扭动着娇躯,挺翘美臀刺激儿子肉棒完全勃起,娇声道:“好儿子,不要折磨妈妈了,妈的屄好痒,快点用你的大宝贝插进来吧。”

  王飞生着闷气,却是只撩不插,揉奶摸屄,大好的屌儿只在门口摩擦,愠怒:“教你冲姨父发骚,今天休想我肏你。”

  姜清灵好生难受,换作以前,她肯定说你不插她就给别人插,但此前已被弄得服帖,何况又不可能真的给第二根鸡巴插,只好软语求饶:“儿子,妈妈错了,莫折磨,快用驴大的屌儿满足妈妈吧。”

  “免谈!”

  儿子语气不像开玩笑,姜清灵焦急冒冷汗,没有儿子的大鸡巴她可怎么活?撩拨妹夫她其实也不想啊,自己骚浪的身子,不听她大脑指挥,见到男人鸡巴就想调戏一番,真是无情的小醋精,人家又没真打算让他插。

  姜清灵毫无底线地扭动身子,极尽谄媚之风骚,腰肢摇摆,丰臀起伏,裸足蹭腿,后背软绵绵粘在他胸膛上,扭过头吐出香嫩小舌,舔他嘴唇、鼻子,继续献媚:“好儿子,妈妈求你,抱着妈妈的大屁股,从后面奸妈妈的小骚屄吧,妈妈不能没有你的大鸡巴啊。”

  云晞大脑宕机,表情呆滞,他纵有十个脑袋也想不到,无数人心中高高在上的女神,居然会自甘下贱向一个少年献媚……

  更令他惊掉下巴的是,少年面对女神求欢,回应只有震碎三观的三个字:“臭婊子。”

  “嗯,我是臭婊子,臭婊子的穴儿好痒,求主人用你的黑鸡巴捅进来吧。”

  云晞已经完全痴傻,冰冷女神竟会如此淫贱,都忘记了妻子还在被公爹肏干,被肏得哇哇大叫他也听不见。

  灵魂僵直如有冰封,但身体却被炽烈的欲火焚烧着,才射过精的肉棒,重新焕发活力,上了岁数之后,头一回恢复这么快。

  侄儿迟迟不肯肏他妈的骚屄,倒惹得他十分急切,劝解道:“好侄儿,千错万错都是姨父的错,你就当着我面满足你的臭婊子妈妈吧。”

  羞辱妻子的高冷姐姐,换作以前他想都不敢想,这会儿趁她意乱情迷,辱骂一顿,说不出的无比快美,果真是越是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越适合狠狠凌辱。

  王飞不为所动,云晞一脸急切道:“侄儿,你快肏你妈,让我好好看看,看爽了,日后我把我妈也送过来给你肏,让他们婆媳两个一同伺候你。”

  姨父的母亲,是一方势力的掌门夫人,年轻时也是冰清玉洁的仙子,如今徐娘半老,风韵更足,何况还是夺走他姨娘第一次的男人的母亲,本就喜欢草人母的少年,两眼放光,鸡巴肿如铁棒。

  当熟女的肉套子再度套上来时,王飞没有闪躲,老妈的熟屄,一天不满足她,恐怕转眼就会跑别人床上去。

  “噢噢噢……真他妈爽啊……肏妈,用力肏妈妈……”姜清灵得到肉棒,无需适应,里面早已是他的形状,丰臀迫不及待就套弄起来,那模样简直若个青楼许久没接到客人的饥渴妓女。

  “侄儿,你妈的屄紧不紧?”云晞听到仙子出口成脏,亢奋一浪接一浪,出声询问。

  “当然紧了,比你媳妇还紧。”

  云晞多想肏一次,可是无奈,渡劫期的大能他可不敢惹,若是修为足够的,非要来个霸王硬上弓,只可惜凭自己的资质,这辈子怕是无望。

  “怎么了,绿毛龟,看我姐挨肏,给你看爽了是吧?”杨素嫌弃道。

  云晞怎能不爽,飞快撸屌。

  杨素越发瞧不上他,命令道:“过来,让我扶着点,被你爹把身子都肏软了。”

  云晞在床榻边正襟危坐,挺直身子,杨素一手搭到了他的肩头,一手扶着床架子,撅起大白屁股,保持后入挨肏的姿势,任由侄儿的老头分身,奸淫蜜屄。

  娘子离他如此之近,散乱长发,划在脸上痒痒麻麻,檀口热息喷过来,湿热芳香,耳畔妻子被肏屄的响声,愈加响亮:“啊啊……公爹,你好会弄,啊……对,就这样……狠狠干,用力干……啊,儿媳要被你插烂了,插我……插烂儿媳的骚屄……”

  就在这时,另一只纤滑如玉的手掌,搭在了另一边肩膀,是姜清灵,姐妹一左一右摆出相同的姿势,

  “姐姐也被大鸡巴肏得脱力了,让姐姐也扶着你,不介意吧?”

  “不……不介意。”

  “那你可不准偷偷摸姐姐!”姜清灵内心忐忑回头看了一眼,幸好儿子忙着享受,懒得计较,小祖宗可是个小心眼,让她根本不敢和任何男人有肢体接触,看到妹妹那样,自己根本忍不住调戏妹夫。

  幸福来得太突然,心中的女神竟和他有了肢体接触!

  女神的乳房被性感的睡裙半包,大片白花花的软肉,因为屁股被粗暴冲撞而波浪起伏,离他那么近,乳香盈鼻,云晞大饱眼福,盯了许久,就是不见方才匆忙一瞥的风景再现,徒惹满腹遐想。

  不能摸姐姐,云晞便把魔爪伸向妻子被鸡巴肏得剧烈晃动的奶子。

  “啊,公爹,他在摸我奶子,你快让你儿子把手拿开。”杨素淫叫道。

  这倒把王飞整得不好意思,自己分身变成他爹的模样,肏他媳妇,结果姨娘连奶子也不给他摸,于是打了打姨娘的屁股道:“真是个贱货,爱上公爹的大鸡巴,奶子连老公也不让碰了?”

  “嗯,人家就是贱货……以后儿媳的身子只属于公爹,公爹想让谁碰,贱货就给谁碰。”

  “骚婊子,既然是贱货,还立什么贞节牌坊?难道不是谁都可以摸?”

  “都依公爹的,以后我就光着奶子,走在大街上,让人随意摸,谁摸都可以……啊啊……公爹的鸡巴好厉害,嗯……人家又要被你奸出水儿了……”

  云晞从未看见妻子如此淫贱的一面,那跳动的奶子,发情的表情,销魂的淫叫,无一不刺激他性欲暴涨,檀口喘着热气儿,犹如穴口一般美艳诱人,请求道:“娘子,我想肏你的嘴巴。”

  “休想,人家的身体只属于公爹,就是给路边的乞丐口,也不要咬你这根绿毛棒。”

  “我的好侄儿,帮姨父说句话啊,姨父急死了,你哪次去青楼不是我买的单。”

  王飞想帮忙求情,杨素率先斥责:“没用的东西,乱叫什么,背后肏你媳妇的是你爹!嗯,嗯,公爹,再插大力点,让他好好看看,你是怎么把我肏出高潮的……啊,好舒服……”

  “爹,儿子想和你一起玩肉便器行不行?”

  王飞,明白姨娘不想给他口,也便没有开口,默默耕耘,直到两人前后达到高潮,姨娘的骚浪是为了刺激妈妈故意装出来的,她可不像妈妈,那是真骚,恨不得天天被一帮糙汉子轮奸。

  杨素依旧没让王飞射在里面,和侄儿做爱很舒服,但要给他生孩子,她是万万不可接受的。

  杨素转过头来,含住王飞沾满骚水的根器,上面仍挂着腥臭的精液,她却毫不犹豫含入口中清理。

  云晞满头黑线,自己求她口百般不愿,糟老头满是精液的臭鸡巴,她却甘之如饴。

  姜清灵呵呵笑道:“呆子,没看见素儿把屁股露给你了么?”

  姜清灵知道妹妹心软良善,想做一个好妻子,对他龟男属性十分生气,但又不忍让他难受,给丈夫肏屄毕竟是妻子的义务,妹妹也不是不想和他做,只是希望他主动点,别跟个废物一样,这才出言提醒。

  有了姜清灵提点,云晞明白了妻子想法,旋即抱着屁股,插进仍未闭合的穴口,被比他大的鸡巴插过,无妨,更顺畅,更觉得刺激,可惜,就是少了点野男人的精液,不然会更滑。

  看到妹妹小穴和口中各被塞了一支肉棒奸淫,却依然只是机械地挨肏,没有一点配合,姜清灵使坏地一巴掌拍在妹妹的翘臀上:“勾引老头的骚婊子,不会扭着屁股配合点?”

  杨素便扭动丰臀,摇曳臻首,迎合“父子”前后插穴。

  “小坏蛋,看戏看够了,该好好伺候你老娘了吧?”姜清灵自己也是欲火灼身,高挑丰熟的身子,干脆跳到了儿子身上,一双长腿缠腰,两弯藕臂贴背,一身重量全压到了王飞的圆钝龟头上。

  好在王飞肉棒足够雄壮,支撑一百多斤熟女香肉完全没有压力,手掌穿过腰身,托起肥肥嫩嫩的大屁股,奋力插穴,次次至顶花芯。

  宫房被无情压缩,微微张开的小嘴,与吐露臭汁的马眼,深深吻在一起,一吻过后,噗~肉棒突然往外抽离,嗤~攻城冲车一般的硬铁棒槌,又突然轰击子宫,榨出淋淋汁水。

  “唔~好硬,妈妈的子宫要被你顶开了……”

  啪啪啪~~屁股三声脆响过后,王飞忽把身体高高抛起,同时腰部下沉,肉根屄套快速分离,连龟头冠状沟都露了出来,就在只余最后一点,枪出如龙,臀落似星坠,母子两人的性器,激烈相撞。

  “啊呃……插进子宫里了……”强烈快感直冲天灵,美熟仙姬失声嘤咛,尊贵的丹凤眸子,水雾朦胧,掉出了两粒珍珠,顺着眼角滚落……

  噗嗤噗嗤~~肉棒犹如一杆长枪,用三浅一深的高超性技,持续挑弄熟女娇躯,美熟女爽得近乎癫狂。

  “臭婊子妈妈,爽不爽?”

  “啊,啊……爽,爽啊,你插得好深……妈妈要被儿子干死了……”

  姜清灵被撞得身娇体软,两条大长腿都要挂不住,不得不搂紧王飞脑袋不至于被抛飞出去,“不行了,放妈妈下来,太刺激了,让妈妈歇会儿……”

  王飞的本体承受着口交和肏屄的双重快感,持续发威了几百下,体力也有点坚持不住,把高挑丰熟的极品身子放了下来,命令道:“妈妈转过去,我要用我最爱的母狗撒尿式给你灌精。”

  “你这死鬼,怎么这么会肏,刚才子宫都要被你戳烂了……饶过妈妈吧,让妈妈歇会儿……”姜清灵媚眼如丝地嗔了一句,还是配合地转身,一只手扶着桌子,然后身子歇过来,单腿支撑身体,一条腿主动抬了起来。

  身上短短的睡裙根本不能遮掩股间风景,白虎美穴清晰暴露在云晞的视野中。

  这是她耍的小心机,一石三鸟,一是满足自己的暴露癖,让妹夫看见,她觉得无比刺激。

  二是借机激怒儿子,雨点般密集的重炮,神仙来了也扛不住啊,要不是她有十分耐造的名器,这会怕是早昏死过去,激怒儿子,能让他发狂,早早射出来。

  王飞受了激,兽性彻底爆发,只顾耸腰抽插,水漫金山的熟女肥穴,霎时水流激射。

  其三,就是为了羞辱没用的废物,刚刚给他看眼奶头,就交代了精水,现在看到粉粉嫩嫩的白虎美穴,被一根黑丑巨屌,无情耕耘,果真又一泄如注,把精水注进了妹妹的体内。

  妹妹被臭男人灌精,她竟也感到无比的兴奋,原来自己是真有绿帽癖,不仅喜欢偷窥儿子被女人榨精,看着心爱的女人被男人肏,她也兴奋得不行。

  夫妻两双双泻身,他的分身也在妹妹嘴里口暴一次,唯独留这蛮犊子,还在不遗余力干她蜜穴,迟迟不肯射,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忍不住先丢了,只好再度诱惑工具人:“云晞弟弟,姐姐的屄好不好看?”

  自从姜清灵抬起脚,云晞就目不转睛盯着,生怕错过每一帧画面:“美,我肏过那么多屄,无一个及你半点好。”

  “姐姐的骚屄不仅美,还很紧呢,你要不要来试试?”

  云晞呼吸凝滞,疯狂套弄自己疲软的肉虫,只是射了多次,再无法硬起。

  “你过来,姐姐下面可以给你吃哦。”姜清灵继续诱惑,她当然不可能真给他舔,口嗨自己爽,主要还是为了刺激儿子,早点射出来,老母亲的身子,真遭不住肏了啊。

  王飞被她激得红了眼,各种肏屄手段,变着花地往发骚的妈妈身上招呼,时而用纯阳火屌烫得她身体发红,时而发出电流,引得成熟美体肉身颤栗,还变化鸡巴形状,时粗时长,折磨她苦不堪言。

  “啊啊……求你了,不要折磨妈妈了……妈妈又要丢了……啊,儿子,妈妈受不了了,慢点肏啊啊啊……”

  就在姜清灵高潮前,储物袋的传音玉简却不合时宜响了起来。

  姜清灵忙着爽,根本懒得管,王飞却命令道:“打开。”

  “坏人,真想所有人知道你妈是个荡妇啊。”姜清灵幽怨一声,看到是心腹下属高希鸣联系,也便接听,反正已经给他听过。

  哪知,臭儿子将他吃奶的劲儿,拼了命地往她身上使,。

  “啊啊啊……儿子,妈妈不行了……妈妈要泄了……”

  “我也要射了!”

  “射,都射给妈妈,把你的精种都射到妈妈子宫里……啊啊啊,妈妈又被你肏喷了……呼呼……”

  姜清灵身体一阵痉挛,和儿子同时达到极乐,双腿站不稳瘫软倒地,迷人的眼睛开始翻白。

  倒地上,身子一抽一抽,美肉荡起的波浪,煞是勾魂夺魄。

  王飞也是脱了力,清瘦的身子趴在丰熟美体的玉背,久久不想动弹。

  母子二人全然忘记,传音玉简已经打开,过了好久姜清灵才想起来,有气无力道:“听响听够了没,老娘忙着肏屄呢,有什么事赶紧说。”

  “有位渡劫大能打上门了,还扬言……”

  “扬言什么,别吞吞吐吐,赶紧说,嗯~~坏人,别捏我奶子,妈妈和人说话呢。”

  王飞使坏地去揪妈妈奶头,扣她刚被内射骚屄,想让这位高冷女神的形象溃地。

  “扬言要是他把你打败,就把你这位自封的仙帝,丢在广场上,给臣服他的修士日复一日的轮奸。很多修士为了日到你,都归附他的阵营中去了。”

  高希鸣静等回应,却只听见那头传来一声浑不在意的娇嗔:“你这臭小子,又把妈妈弄出了满屄水儿。”

第55章

  玄清宗大殿外,高手云集。

  仙域几位渡劫大能,显然不满意一个女人成为仙域独一无二的帝尊,必要找麻烦。

  “想成为仙帝,问过本座的剑?”一名悬于半空的花胡子老头率先发难。

  此人也是仙域成名已久的老牌强者,打起来胜负难料,不过,姜清灵没打算亲自动手。

  姜清灵早料到会有不服,满脸不屑道:“想和本宗主动手,先打赢我的狗。”

  说罢,姜清灵轻轻拍了拍手掌。

  众人视线中,一条狗缓缓,爬向主位的姜清灵。

  近了再看,哪里是狗,分明是个女人!

  她身上穿着象征尊贵的金色龙袍,十分丰腴的身材,将龙袍撑得鼓鼓囊囊似要爆炸,臀部大如磨,大腿圆润有肉恰到好处,一点不肥腻,极具肉感。

  好极品的美熟韵妇!

  何故做着四肢跪地的屈辱姿势。

  等到看清长相,所有人激动地站了起来。

  此人竟是,天一教的教皇,苏白浅。

  曾经公认的第一人,此前被姜清灵设计,天一教分崩离析,教皇也跌落神坛,现在竟然当着万千修士的面,像一条狗,摇着丰熟的屁股,缓缓爬向了姜清灵。

  更令众人吃惊地是,这位极品肉妇,爬到姜清灵近前,自觉地俯下身,高贵的脸低向姜清灵脚趾。

  姜清灵美足上,穿了一双鲜艳的红色高跟鞋,苏白浅竟主动垂头,嘴唇亲吻了姜清灵的鞋尖。

  空气中一阵寂静。

  她在舔脚趾!

  曾经仙域地位最高的修士竟在给姜清灵舔脚趾!而且苏白浅好像还是她婆婆!

  婆婆给儿媳舔脚,何等惊世骇俗。

  众人仿佛看到了一场老王向新王的王权过渡仪式,震惊之余,又感慨姜清灵的手段,让一位渡劫大能甘心臣服。

  各路修士直咽口水,美熟妇肉感身材本就惹人遐想,还偏偏摆出此等诱惑人的淫贱姿势,姜清灵淡笑道:“你们想不想肏我的母狗?”

  众人热情高涨,纷纷竖耳细听,天底下有几人能肏到渡劫期的强大女修!何况还是如此丰韵成熟的美熟妇,青冥仙域亿兆修士,渡劫大能不过双手之数,其中女修更只有姜清灵、云洛神、苏白浅三个人。插了渡劫女修的穴,那是能单开一页族谱的丰功伟绩。

  其他两人不可能得到,按理说苏白浅也不可能得到,但如今似乎已经成为姜清灵的性怒母犬,坊间早有传闻,苏白浅光鲜背后,做着肮脏的权色交易……

  姜清灵道:“若是臣服于我,立了重大功劳,说不定我会用她犒劳你们哦。”

  “何为重大功劳?”

  “比如,替本宗斩杀这个渡劫老狗。”

  众人内心一凉,这不开玩笑么?

  “你们可以一起上嘛,只要出手后不死,这骚母狗耐肏得很,一天伺候千八百人完全不会有问题,可以先给你们尝一点甜头。”姜清灵说着,指尖弹出一道剑气,割掉了苏白浅龙袍的后摆,白花花的大屁股和顶级肉腿,顷刻暴露出来,晃得人目眩神迷。她里面只有一条丁字裤,细细的绳子,勒进臀缝,挡住两个关键神秘。

  众修士呼吸急喘,被色欲熏心的他们,完全没察觉到,周围被布下影响心智的大阵,不知不觉人已被操纵,潮水一般朝花胡子老头杀去。

  姜清灵足尖挑着苏白浅下巴,嗤笑道:“你也去,杀了他,本宗主的屁眼也可以给你舔。”

  各种术法轰击,死尸如雨落,姜清灵淡然看着一切,反正死的都非玄清宗的忠心势力。

  直到天幕突然压来漫天黑云,姜清灵才站起身,严阵以待,又有强者降临。

  云层中,一个看上去十分英俊的年轻男子,踏空而来。

  强大的威压压得一众修士,双腿颤栗,心里莫名胆寒。

  “好强的气势,恐怖如斯。”

  有岁数极大的老人惊呼:“这是玄空子,万年前就叱咤仙域的强者,传说他修为前往虚空,追求更极致的力量去了,竟会重新现身。”

  姜清灵并不惊慌,早料到会有强者登门,但完全没想到,竟会是一个如此英俊的大美男,身材结实健壮,看上去就十分有劲儿,好馋,都有点舍不得弄死。

  “真是个大美男呢,不知有何见教。”

  年轻男子回答:“做我道侣,我助你登临仙帝。”

  原来是想通过采补强大女修精进自己修为的疯子,长这么帅,还如此健壮,和他肏屄一定很爽,姜清灵调戏道:“光上床行不行啊?”

  “也可。”

  姜清灵看到俊朗男子,便口不择言:“那你把裤子脱了,让本宗主看看你的根器大不大,太小我可不喜欢。”

  男子也不在乎众人目光,果真脱了裤子,一根肉虫,赫然暴露,软趴趴地吊着,尺寸倒是不小,骚气仙姬阴部逐渐湿润,继续调戏道:“打个手枪,再看看你能坚持多久,秒男我可不要。”

  “什么叫打手枪?”玄空子疑惑。

  姜清灵噗嗤一笑,这世上竟有如此单纯的男人,还是个一心修行的童子身。

  完了,腿心更湿润得不行,想把他狠狠欺负。

  “小处男,你是不是连女人的手都没有牵过?”

  “没有,但本座杀过的女人,不止万数。”

  冰冷的语气让四周鸦雀无声,连嘲笑他是童子鸡的声音也消失不见,姜清灵浑不在意,娇笑道:“过来,让姐姐抓抓你的童子鸡。”

  玄空子瞬身近前,姜清灵毫不客气抓向他的肉虫,但手上极是狠辣,真给她抓住,睾丸会被立刻碎成肉酱。

  玄空子反应迅速,身形速退。

  “看来你并不想乖乖就范。”

  姜清灵高傲昂起头颅:“不就想睡本座吗?打赢我,姐姐的身子还不随你的童子鸡折腾?”

  两人气势骤然暴涨,对轰术法。

  在场人,不由为姜清灵捏了一把冷汗,玄空子万年前就是青冥仙域最强之人,如今修为更有精进,说是天下无敌也不为过。

  姜清灵虽强,也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玄清宗的掌教女神,给人压在身下强奸,那画面,想想就令人热血沸腾。

  人群中有人议论:“真期待女神堕落凡尘。”

  “你看姜清灵几乎被全面压制,玄空子如此不拘小节,说不定真会大庭广众之下,强肏女神,那我们可有眼福了。”

  “我看未必,你们没发现姜清灵的恢复速度有些过于诡异了?”

  “的确,刚受过伤的伤,眨眼就好了,使用强大术法后,灵力快速回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为她源源不断提供灵力。”

  众人意想不到的是,灵力来源于她的识海空间。

  强大的灵力来源,是纯阳之体源源不断的生命精华。子宫贪婪地榨取少年的精液,然后转换成灵力,只要有源源不断的精液注入子宫,外面厮杀的姜清灵就立于不败之地。

  识海空间里,一座阁楼里。

  玩出花样的母子又玩起了角色扮演。

  “小郎君,要不要进来玩啊。”姜清灵此刻扮演的是一位美艳花魁,打扮得花枝招展,冲着他摇动艳丽的手帕。

  不对,是淫骚妓女,花魁可不会站在街上勾引嫖客,而且她穿着极其风骚,高挺乳球漏到隐约可见令人窒息的粉红,身上半透的红色纱衣吗,如给酥滑如玉的肌肤盖了一层薄云,朦胧之美,惹人心痒。

  王飞扮演一个手拿折扇的风流纨绔,折扇挑起美人下巴,啧啧称奇:“好个天姿国色的大美人,竟也沦落到的当街卖春。”

  “爷,进来与奴家快活一晚,保管叫你欲仙欲死呢。”姜清灵媚眼一抛,胸口颤波,手帕往前轻扇,带着情欲药粉,霎时扑入客人鼻腔,动作丝毫不像演的,简直就是天生会卖骚的妓女。再配上她甜酥酥的嗓音,就是钢铁巨汉来了,也得骨软筋麻。

  “我是正人君子,怎可肏一个卖屄的妓女?”王飞欲擒故纵,就想看妈妈卖骚,那些站街妓女,为了有生意,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臭小鬼,假正经,人家的胸不够大吗?”姜清灵奶窗开得很大,偏偏故意用手把乳肉往中间挤压,丰盈巨乳随时会爆衣而出。

  “大是大,就怕科技与狠活。”王飞装作满脸嫌弃的样子,眼睛早陷进那深沟里去,妈妈的奶子,吃一万年也不会腻。

  “是不是真的,爷自己摸摸不就知道了?”姜清灵含嗔带怨,最勾男人心。

  王飞毫不客气,攀手抚摸,柔软酥滑,世上再无比妈妈乳房触感更美妙之物。

  “嗯~嗯~好舒服,可以用力哦,捏爆他……爷,摸够了吗,奶子软不软?”

  饱满的乳房被掌心粗暴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快速挺立,薄薄纱衣被顶起两个凸起,因为磨蹭,一股电流般的快感急速从胸口扩散,身子一阵酥软。

  “软。”

  “那要不要与人家去床上快活快活,让人家用这对大奶子,让爷好好舒坦舒坦。”姜清灵说着,故意挺着乳球,撞了撞王飞胸膛。

  王飞魂儿都给妈妈的球撞飘了,却强行收回摸奶子的手道:“奶子很帮,是我的见过最下流的,简直是天生用来夹臭鸡巴的,就是并不知道屄紧不紧,太松的,我可不喜欢。”

  姜清灵分开腿,藕臂搭在王飞肩膀,魅惑道:“爷可以先验验货嘛。”

  “我与你素不相识,怎可见第一面就摸你的屄?有辱你名节!”

  “也不用心怀愧疚,人家早给千人摸万人捅了,就是个站街卖屄的妓女,哪有名节?别说给人摸,客官只要给钱,我就是当街分开腿,给你肏也无妨。”

  “呸,贱货,骚婊子。”大街上游人如织,有人唾骂,这些人都是王飞为了让妈妈享受,弄出的分身,一个分身射一炮,才能保证妈妈现实世界灵力充沛,对抗反派。

  王飞合上折扇:“把裙子提起来,让小爷的折扇探探路。”

  姜清灵干脆把下边的裙子脱下,王飞一喜,妈妈为他穿了肉丝高跟。

  长筒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美腿白肉,丝袜薄透,又极具弹性,腿上的白肉勒得更显丰腴鼓胀。

  袜口在大腿中部消失,留下一圈精美的蕾丝花边,裸露上部和肉丝下部,各具风景,下边的线条和薄透诱惑迷人,相比起来,上边软肉没有肉丝包裹的紧绷感,只如发酵的面团一般饱满鼓起,形成一截肉欲爆棚的绝对领域。

  摸起来能要人老命!

  光溜溜的下身除了丝袜高跟,再无别物,白虎肥穴湿漉漉,若下过一场雨的肥田,正待耕耘。

  嗯~~王飞把折扇轻轻插入姜清灵的下体,引得美人嘤咛:“客官,紧不紧?”

  王飞没多插了两下,充沛的淫水顺着折扇都流到了手上:“紧,我就没见过比你屄还紧的妓女,水可真多啊。”

  “您满意就好,只要给钱,人家这口贱屄,就随你折腾。”

  王飞摇了摇头道:“可惜,小爷喜欢被肏烂骚货的黑屄,骚的人活才好,你这屄这么粉,还这么紧,活肯定不好。”

  妈的,老娘骚不骚你不清楚吗?姜清灵腹诽,身子绵绵地黏上去,丰腴大腿磨蹭王飞裤子里的肉棒:“大鸡巴客官,奴家的屄最欠肏,快来肏黑它,求求你了。”

  “也罢,小爷今天就收了你个小妖精。”

  姜清灵握着鸡巴,把儿子牵到床上,动作十分粗暴地把儿子剥光,她是个急色,屄湿了就要肉棒。

  王飞心道:今天妈妈难得温柔一回,非要她做个全套,才会满足她。

  “你这粉屄婊子,果真是个假妓女,哪有你这般急色的?”

  “你待怎样?”姜清灵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是想她做妓女才会做的一条龙,可她只想爽,哪里学过伺候别人?

  “粉屄婊子,先给爷舔个棒,不爽可不会付钱。”王飞大马金刀坐在床边,胯间肉屌,黝黑粗长,青筋狰狞,真是一根丑陋驴屌。

  姜清灵美眸媚意莹润,这根宝贝吃了无数次,每次第一眼都能吓她一跳,这么粗长的玩意,怎么能塞入她的鸡肠小道?

  “客官,灵儿这就为你舔。”姜清灵对逆子十分宠溺,竟真把自己当成一个妓女,跪在地上,玉手握住阴茎根部,红唇亲吻了龟头,然后吐出香舌,一点一点舔舐肉棒。

  从龟头一路扫舔,直到整根棒儿沾满滑腻口津,又把睾丸含进嘴里拨弄,小畜生的睾丸因为仙藤的原因,变得极其硕大,她一次竟只能含入一颗。

  “要含入了。”美艳诱人的骚妈妈红唇大张,硬生生把鹅蛋巨头吞进小嘴,香舌在嘴里游动,龟头敏感处,酥麻快美,使得肉根急速膨胀。

  待肉根完全勃起,仙姬臻首起伏,用小嘴上下套弄起来。

  “妙技,爽也!”王飞连连大呼,看到高贵仙母,摆出淫荡姿势,跪在榻前含笑弄棒,心里无比满足,直到母上大人呼吸不畅,才主动拔出肉棒。

  嘴角挂出一条白色的泡沫口津,淫靡诱人:“客官,可以来插吗?”

  王飞还没享受到妈妈的一条龙服务,拒绝道:“再给我打会奶炮。”

  姜清灵挽起长发,雪白的奶子夹紧黑屌,上下搓弄。

  仙姬美乳,硕大而坚挺,皮肤酥滑若脂,完全无需精油,乳肉饱满柔软,乳沟紧窄细腻,肉棒穿梭其中,绝妙的快感让王飞爽得嗷嗷直叫。

  “客官,人家的奶子爽吗?”

  “爽呢,棒儿要在你奶子里融化了。”

  “还有更爽的要不要试试?”

  “要的。”

  “那你一会儿可得射奴家阴道里,奴家最喜欢滚烫的精液了。”

  “射给你,都射给你。”王飞又被妖精迷了神智,姜清灵习惯了当女王,现在发现偶尔当回妓女,感觉也出奇不错。

  “客官请趴好。”

  待王飞趴好,姜清灵分开腿坐上后背,阴户与少年背部完全贴合,然后前后滑动,背部得到了淫汁滋润,顿觉一股清凉,磨蹭几下,骚屄充沛的骚水,整个后背盖上了黏稠的湿滑。

  随后两团柔软,贴上后背,做起了乳推。

  “乖乖,你的水真多,竟能当精油使,寻常妓女哪有你这么多水。嘶,好爽~~”极具弹性和柔软的快感袭来,王飞脊骨发麻,仿佛被融化成了一团云汽,轻飘飘的,惬意至极。

  两团绵软起初只在后背磨蹭,后来一路向下,划过屁股,在大腿处停下,脸埋到屁股里面。

  忽然,王飞屁眼传来一阵温热触感,妈妈竟用粉嫩香舌,在撩拨他的屁眼。

  “啊啊,骚婊子,好会舔,果真是个伺候男人荡妇……”王飞兴奋低吼,他何德何能能得仙子妈妈如此尽心的侍奉,现在只想满足她,翻过身来,与妈妈在床上滚在一团,嘴巴疯狂在她的雪颈香肩一同乱啄,口水全留在上面,唇干舌燥:“骚货,我要干你!”

  姜清灵娇笑:“客官,奴家还有好多手段没使呢。”

  “你卖屄的贱货,实在太骚了,害小爷受不了了,爷现在就要干你个淫奴。”

  “那主人想要什么姿势干灵儿?”

  王飞让熟女玉体仰躺在床,裹着肉丝的双腿,大大分开,手指插入仙洞快速抠挖。

  “啊嗯嗯~~”仙姬敏感处突然被袭,娇躯玉洞霎时水似泉涌,分开的丰腴长腿本能扇动,秀美玉足弓起弯曲,可爱的脚趾蜷缩着紧抓床面,显然身体极度愉悦嫖客进犯她的身体。

  “主人好坏,灵儿的阴道被你弄得好痒啊……啊,慢点,主人的手指太厉害了,会泄掉的嗯嗯……”

  王飞手指慢下来,指腹抚摸着阴道,小穴犹如蟒蛇的嘴巴,不过里面密密麻麻的牙齿,并不坚硬,肉芽鲜嫩软弹,犹如肥美的鲍鱼肉,被这张嘴咬住,哪怕只是手指,也不逃脱不出,每次费力往外抽出,阴道都会说收缩着挽留。

  如果不是嘴巴也馋,手指真不想抽出来。

  王飞身子滑了下去,恶趣味地用沾满母亲爱液的手指,在她大大分开的大腿内侧,来回擦拭。

  口鼻自然埋入粉色桃源,挑阴吞水。

  “好舒服……”温热的舌头侵犯仙屄,身子紧绷到脚趾,骚仙子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嗯啊~主人,再深一点……灵儿好爽……”

  丰腴大腿缠上王飞脑袋,有前车之鉴,怕妈妈尿他嘴里,骚娘们有强迫他喝尿变态癖好,忙想抽身逃离,但那两根腿比钳子还会夹,根本逃不掉。

  “仙子可真骚,出来卖屄,不知你丈夫和儿子知道了作何感想?”

  “他们都是绿毛龟,最爱看我被别的男人抽插。”姜清灵妩媚一笑,忽然态度急转,把脑袋夹得更紧,“狗东西,老娘的腿是不是很有劲啊,夹不死你。”

  方才还一口一个主人,给她舔出一波淫水,转眼就翻脸不认人,王飞不想喝尿,赶紧谄媚转移骚妈的注意力:“您的腿天下无双,又长又直,肉还丰腴到恰到好处,妈妈,我现在就想肏你的腿。”

  “准了。”姜清灵嘴角上扬,儿子身上除了那根鸡巴,就数这张嘴最会讨她欢心,既会舔屄,又能拍马屁,没几个女人能扛得住。

  王飞把妈妈的身体摆成了九十度,一双长腿笔直朝天,长腿肉色丝袜,被大量的淫水浇透,异常黏滑,完美的腿型更添几分性感,半蹲着用黑屌在腿缝间上下摩擦。

  滋啦~嘴巴咬住玉足上的丝袜,用力一扯,丝袜撕裂的声音响过,粉嫩可爱的脚趾从破洞丝袜里探出头来,王飞立马噙住脚趾吮吸,又舔她柔嫩粉红的足心。

  “嗯~别这样~~好痒啊……”足心瘙痒,腿根酥麻,姜清灵情欲被充分挑起,把小腿搁到肩头,玉手分开阴唇,把湿淋淋的阴户暴露给他,娇滴滴哀求,“好老公,玩够了没,妈妈的小穴好想被插入啊,都好湿了。”

  王飞无比激动,黑屌在大腿上磨得滚烫坚硬,一个大力,从并拢的膝弯扎进腿缝,然后下移,切开腿缝,落到阴户上继续磨棒。

  “啊嗯,嗯~小坏蛋,不要再折磨我了,快点插妈妈的骚屄啊!”姜清灵抓到了屌,急不可耐地塞入了熟女肥穴。

  妈妈阴道嫩肉紧紧包裹肉棒,湿热的肉壁兴奋地贴着肉棒蠕动,清晰地感受到肉芽的欢快情绪,摩擦带来的快感,顷刻淹没了王飞想继续调情的想法,当即抱着妈妈的美脚,三浅一深,徐徐干穴。

  “妈妈,儿子的肉棒又进来了。”

  姜清灵突然骂道:“畜生,我是你妈妈啊,你怎能把肉棒插入我那里?快点拔出来,我是你妈妈,我们不能这样……啊,太大劲儿……”

  对骚妈脾性早已摸清的王飞,知晓妈妈这是想扮演被儿子强暴的母亲,重重把肉棒往深处一怼,手掌啪一下打在臀部侧边:“知道是我妈,还成天穿这么骚,难道不是为了勾引我?”

  “不,不是的……穿得少是为了工作……”

  “呸,狗屁工作,不就是卖屄?今天要不是我恰好碰到,还不知道我妈是个卖屄的妓女。”

  “你怎么能这么想妈妈,妈妈卖屄都是为了给你更好的修行资源啊,啊,好疼,求你快停下来。”姜清灵言语带着哭腔求饶,两只手却是一手抓捏乳房,一手去挑弄阴蒂,获得更多快感。

  “哼,还嘴硬,我看你就是荡妇,骚屄一天不挨肏就发痒,就让儿子的鸡巴狠狠干翻你!”

  啪啪啪,连续重啪,姜清灵沉沦欲海,兴奋嚎叫:“啊啊……你个畜生,怎么可以肏自己的妈妈,啊,嗯……不要啊……”

  “哼,我不仅要肏你,还要射里面,让你怀上亲儿子的种。”

  “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射里面……啊……”

  王飞喘息粗重,伴随一阵低吼,肉棒快速跳动,滚烫的精液从睾丸里泵送而出,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冲向妈妈的子宫深处。

  “呜呜呜……你怎么可以射里面,会被雷劈的……啊,好多……”

  射完,王飞放下被啃得湿漉漉的美腿,趴在妈妈胸前柔软喘着粗气,笑道:“别演了,大淫魔。”

  “不喜欢温柔端庄的妈妈?”

  “我还是喜欢青楼卖屄的骚货。”

  “那妈妈骚给你看。”姜清灵翻身女上位,骑到王飞脸上,牝户怼着他的嘴,俯下身,嗦他没射干净的残留。

  “妈妈慢点,不是刚射给你吗?”

  “你想妈妈被外面那人插入不成?妈妈可巴不得给他插屄呢。”姜清灵笑道。

  王飞在妈妈识海里,自然也知晓外面的情况,姜清灵被全面压制,身上衣服都破了几处,狼狈无比。

  王飞剑眉拧作一团,担忧道:“妈,不对啊,你不该这么弱吧。”

  姜清灵幽怨:“还不是怪你。”

  “怪我?”王飞一头黑线,他负责提供精液,给妈妈输送灵力,怎就怪他头上了?

  姜清灵道:“屄给你插着,老娘爽死了,浑身发软,实力只有平时的六七成,打得过他才怪。”

  “可是不插入,精液没办法出来,怎么给你提供灵力?”

  “那妈妈可不管,玄空那家伙长得俊俏,身材也好,打不过妈妈给他肏也不吃亏。”姜清灵骚媚回答,现实世界又挨一记重击的姜清灵,故意刺激儿子道,“哥哥,你轻点,撞得人家好疼。”

  王飞心里焦急,脑子灵光一闪:“我去把小姨她们的神魂也拉过来,在她们小穴里抽插,然后射进你的子宫。”

  “哼当老娘是你的精壶吗?”

  “你不喜欢?”王飞坏笑道,“等会儿我变出千百个分身,一人往你的小屄里射一泡,保管把你饥渴的骚宫灌满。”

  “那你分身可别变太帅。”

  王飞拍了拍她高耸的胸部,宠溺着:“你可真坏,就爱看丑男干仙子是不是?行,帅哥都留给你行了吧。”

  王飞神魂游走,向只属于他的熟女阿姨们说明了情况,几人反应各不相同。

  师尊冷冰冰道:“不去。”

  她可十分乐意看到姜清灵被男人按在胯下侮辱,何况逆徒只把她的阴道当工具使,她也很想要徒儿的精液啊!

  王飞只好哄着:“师尊,过了今天,徒儿后面好好补偿你。”

  云洛神不为所动,王飞又道:“你不想像那天一样,把我妈当母狗玩?我答应了,以后你想告我妈,我都站你这一头。”

  云洛神仍是不愿,做爱就做爱,却要把精液射给别人,这与羞辱何异?

  王飞见她油盐不进,猛地朝她浑圆玉臀拍了一个巴掌,凶狠道:“骚母狗,忘了谁才是主人了?不听主人话,信不信给你卖到青楼去,天天让人轮奸你。”

  云洛神愕然,被言语羞辱,竟没有半点生气,反而有点喜欢徒儿的霸道,身子也便任由他扛在肩上。

  师尊搞定,剩下几位好说话得多,小姨看到姐姐在玄空子面前,哼哼唧唧地淫叫就十分不爽,听到能帮姐姐,二话不说,就来到了姐姐的神魂空间,被侄儿肏,其实她很乐意,何况也不想被内射。

  还有肉弹奶奶,被龙啸天调教得已经成为一条真正的母犬,完全听命母子。

  王飞还找了最早和他偷腥的陆师伯,她言语间尽是埋怨:“无情的小鬼,找了这么多女人,早把师伯忘记了吧,回来这么久,你就没来找过我。许久没来滋润师伯,要肏我,还不射给人家,真是个讨厌的小鬼。”

  “师伯待我比亲儿子还好,我怎会忘记你?只是回来忙,我答应你,以后每天来射你一次。”

  “让我帮你也行,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让我和你妈虚凰假凤一番,她那完美的肉体,不光男的馋,师伯也经常想着她流口水呢。高高在上的女宗主,给熟女下属舔屄,想想就流水呢。”

  王飞一头黑线,万万想不到师伯也惦记妈妈的美貌。罢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总好过被玄空子占到便宜。

  姜清灵的神魂空间,四位熟女齐聚,与王飞众多分身激烈交欢。

  几个相貌丑陋的分身围住云洛神,在她怨恨的目光中,分身肉棒同时插满她的美穴与屁眼,嘴巴也塞了一根。

  丑男奸淫仙子,不仅姜清灵看得愉悦,王飞也觉得特别刺激。

  小姨任由王飞摆弄,已经习惯被侄儿摆成各种姿势奸淫。

  母狗奶奶聚集了最多的分身,承受了最多肉棒,每个洞都被插满,手上还给人撸动,玉足被放在鸡巴上磨蹭。

  多人淫乱的场景,深深刺激姜清灵,把真身搂紧:“肏我,肏我啊……儿子快点肏妈妈。”

  清瘦少年,坐在椅子上,性感成熟的丰韵熟妇,面对面赤裸相贴,怀中韵妇不安分地扭动求肏,王飞无语,斗法还发情,王飞不是不想肏,插进去她外边的身子,指定又要发软,暴露春光,骚老妈分明是暴露癖犯了,很想这么做。

  “快点给我精液,混蛋,不然要被他压坏了。”外边的身体,被玄空子一记泰山压顶压住,姜清灵没有多余灵力反抗。

  王飞不敢耽搁,正好有一个抽插师尊肥圆屁股的丑陋分身射精在即,王飞把妈妈放在床上,玉足折叠过头顶,腰下用枕头垫高,这样的姿势方便子宫吸纳精液。

  “不要,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姜清灵能清晰看到自己小穴被抽插,插穴的竟是一个丑陋侏儒模样的分身,这让好色仙姬生出厌恶之意,但很快,就被粗大的阴茎狠狠教育。

  铁杵动如雷霆,猛烈轰击子宫,湿淋淋的洞口,淫水飞溅如雨,仙姬脸颊潮红,眼角飞泪:“啊啊,太爽了……高贵的玄清宗女掌教,被侏儒小鬼寝取了啊啊啊……”

  啪啪啪……

  仙姬的淫叫,换来更快更猛的抽插,泛起的臀波,白花花的,美妙犹如煎盐叠雪。

  “啊,妈妈受不了了……儿子救救我,妈妈要被侏儒丑鬼,肏出高潮了……不行了,妈妈的身体太舒服了……”

  “我也好舒服,肏烂你的骚穴,妈妈,我要射给你!”侏儒分身兴奋吼叫,抓牢肥臀,臀肉似要爆炸。

  “滚啊,我才不是你妈,你个丑侏儒,不准射里面,啊啊啊,轻点……”姜清灵难以忍受丑八怪侏儒的形象给阴道灌精,无力地反抗着,真是个坏儿子。

  真拔出去,你又不肯,分身射精在即并没有拔出来调戏她,只以一记重插回应,然后就颤抖着,往妈妈的子宫里喷射精液。

  “呜呜,嗯啊啊……本宗主居然被一个侏儒丑鬼内射了……”姜清灵有种被强奸的感觉,天性好色的她只喜欢俊朗猛男,哪怕是儿子,长得丑也断不会与他苟且。

  儿子长得帅,鸡巴又猛,偏偏喜欢变化丑男奸淫她,这不,侏儒刚回归本体,又来一个尖嘴猴腮满脸麻子的丑男,看着就倒人胃口,不等她反应,肉棒又填满了她的骚屄。

  “肏你妈的,你丫的分身就不能变帅点吗?奶子不给你摸了。”姜清灵满心抗拒,但身子完全不听使唤,“啊,本宗主竟然被一个麻子插入了……噢噢噢,鸡巴好大,快拔出去,我才不要和你肏屄……”

  分身和本体感官互通,王飞看到妈妈抗拒的样子,忍不住兴奋,让姜清灵套着鸡巴坐起来,以满脸麻子的凶样蛮横喝道:“看着老子的脸,自己动!”

  姜清灵百般不愿,腰肢摇摆如弱柳扶风,屄里爽感排山倒海席卷白皙的成熟肉体,姜清灵浪叫不迭:好羞耻,本宗主居然会对一个麻子发情……

  “老子要射了,射死你个母狗仙子!”麻子兴奋地坐起身,握着纤腰,狂顶几下,把精液射进了妈妈的子宫。

  雄性臭精,滚烫又粘稠,喷射犹如水枪一般冲刷子宫内壁,姜清灵软麻爽快,肉体全酥。

  噗~阴道刚空一秒,又立马有新的肉棒竭力,快感持续不断,这次竟是一个二百斤的肥猪分身,姜清灵立即斥责:“滚,滚啊,老娘最讨厌死胖子了……啊!怎么胖子的鸡巴也这么大……啊嗯,不要……你,慢些……”

  哆哆嗦嗦,骚屄又是一炮,胖子怒拍了一下臀部肉:“讨厌我?头转过来给胖子的鸡巴吃干净。”

  姜清灵只好爬过来,跪姿舔屌。

  成熟母亲的屈辱服从,让王飞十分亢奋,自己掌握分身变化之术,一个肌肉猛男出现在母亲身后,姜清灵眼前一亮,躺在床上,大分双腿,等待美男侵袭。

  却不料,猛男分身眨眼射了精,精液喷洒在她白白的肚皮,浑圆的乳峰。

  姜清灵满脸怨愤,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这时,猛男身边却多了一个满脸雀斑的老头分身,胯下雄根挺立。肌肉美男射过精,软乎乎的一条肉虫,如何能满足欲求不满的骚屄?

  老头一脸贱笑,叫了声妈妈:“妈妈,要哪个肏你?”

  被老头喊妈,姜清灵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可又没有办法,自己长了个见到大鸡巴就流水的骚屄,眼一闭,用专属儿子的鸡巴套子,套上了老头的火热肉棍。

  “嗯~啊~”老头形象差点,鸡巴和儿子的黑屌一样,异常的有劲儿,下体胀满,抽动迅速,快美难言。

  “妈妈,老头子的鸡巴美不美?”王飞顶着老头的丑脸继续出言恶心,妈妈嫌弃的模样,令他十分着迷,有种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堕落凡尘的凄美。

  “还可以,你的鸡巴很有劲,出奇的健壮。”姜清灵被大肉棒伺候得很满足,也就配合儿子的调戏。

  “仙子好美,老奴肏死你!”王飞双目发红,宛如一头发情的疯牛,耸动腰胯,丰腴仙子被顶得浪肉乱卷,快美不迭:“嗯啊,啊,太大了,慢些……慢些啊~~可恶,要被丑老头插出高潮了啊,啊……我又要来了!”

  “哦哦……太爽了,老奴也要射给你了了……”

  “射,都射给妈妈。”

  丑老头完全趴在美丽仙子的胸乳之间,张口咬住奶头,两具身子抵死缠绵,随后具是一阵激抖,双双登临高潮。

  “嗯嗯~~”持续精液冲刷,仙姬喘息连连,玉靥潮红若霞,羞臊不已,竟连续被侏儒麻子老头搞到潮吹,原以为自己只是好色,现在看来自己完全是骚贱,只要对方鸡巴有劲儿,谁搞都可以爽到高潮。

  姜清灵冲剩下还没射精的丑男分身们招了招手:“都过来,妈妈要把你们全榨干净!射尽管射,让妈妈成为你们的精厕、肉便器。”

第56章

  轰……

  天地一阵翻覆。

  玄清宗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修士无不目瞪口呆,呆滞地看向广场中央。

  横行万年的玄空子,本来稳压杨灵,招招占据上风,可突然一瞬间,被杨灵反杀,此刻极其狼狈地躺在地上,杨灵一只脚踩着他的心口处的,高跟鞋十厘米的细鞋跟,深深扎了进去,血流如注。

  议论潮水一般蔓延开来:“这不可能吧,杨宗主步入渡劫,不过一年,怎么可能击败万年老怪?”

  “难怪天一教的教皇都成了她的裙下母狗。”

  忽然有人高声呼喊:“在下愿加入玄清仙朝,尊称杨宗主为仙帝。”

  一时山呼万遍。

  全场为她而欢呼,杨灵嘴角高扬。心里大笑:这感觉,真他娘的爽。

  还没死透的玄空子,眼里满眼不甘,但胸口的剧痛提醒他不得不接受现实,:“你的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能够一直恢复,还突然反杀我。”

  因为老娘被一群儿子灌满了。

  杨灵心里笑道,方才神魂空间里,她大开宫门,施展采阳补阴的奇术引阳术,上百个儿子分身,连翻在她小穴里发射精液,海量纯阳精液,把她肚子撑成了十月怀胎的孕妇,圆鼓鼓的,炼化之后,获得充沛的灵力,将玄空子一击反杀。

  “你想知道?”

  玄空子一脸期待。

  杨灵玉腿轻抬,鞋跟从他心口抽出,满是鲜血,高跟鞋踩在他脸上,戏谑道:“先给朕的鞋底舔干净。”

  玄空子横行万年,数不清多少英雄在掌间化作飞灰,俯视众生皆如蝼蚁,此刻竟被一个女人踩在足下羞辱,耻辱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扎进了心窝子。

  然而,从他视角往上,玉腿修长笔直,两座山峦高耸浑圆,昂扬巍峨如雪山,庄严而神圣。为她舔鞋,不失为女神赐下的朝圣仪式。

  老处男身子急颤,吐出舌头,舔了一下鞋跟上面自己的鲜血,腥味入喉,无比兴奋,肉棍竟挺立起来。

  杨灵忍不住狂笑:“原来是条老贱狗,给本女王舔鞋,你他妈还能兴奋啊!”

  杨灵本想一脚踩死,可淫荡的身子竟出现了反应,只是踩他脸上,气血躁动,凌虐男人果真爽快无比,一脚踩爆他的卵蛋,一定很爽。

  绝世强者的舌头不断在鞋底鞋面游走,扫卷血尘,一处也不放过,不一会鞋面就水光发亮。

  “女王陛下,能否容小的脱了您的鞋子。”玄空子也顾不得面子,没想到给她舔鞋,竟让他无比兴奋。

  杨灵被他臣服的舔狗模样,惹得心花怒放,还真不介意让他伺候玉足,爽一番。

  只是真脱了鞋给他舔,骚穴怕是又要湿。

  要是被儿子那小王八蛋知晓,因为别人舔脚湿了屄,自己美熟肉体,又得遭一番老罪。

  锋利的鞋跟移到了喉结处,还从未试过用高跟鞋的鞋跟刺穿男人喉咙,插下去血浆四溅,一定是很美妙的画面。

  许是察觉到阴冷的杀气,玄空子急道:“且慢,我已为你把鞋舔干净,可否告诉我你灵力恢复的秘密,我死也能瞑目。”

  修行成痴,对她不断恢复灵力的神功,已成执念。

  “真想知道?”

  玄空子点头如捣蒜。

  “朕就想你死不瞑目。”

  杨灵正想将他一脚踩死,却听远处传来儿子的一声呼喊:“脚下留人。”

  “敢打妈妈的主意,这么死也太便宜他了。”龙飞招了招手,一只后面摇曳着几条狐狸尾巴的肥润女子赶了过来。

  “夜雪,这副渡劫大能的身体,就赏给你们了,可别浪费。”

  修真界采补之风盛行,玄空子本也是想采补杨灵这种渡劫强者更进一步,如今吃了败仗,对于低阶修士而言,他的渡劫期身体,胜过许多灵丹妙药。

  玄空子心道:这只狐狸精,身形肥润得紧,脸也漂亮,想要采补老夫,也不吃亏。

  “你那群族人呢?”

  “在后面呢,大庭广众的,它们哪敢出现。”

  龙飞一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嘴角就有点压不住:“带下去吧。”

  来到后方一处热闹林子,玄空子登时傻眼,眼前哪有个人形,全是一帮没完全化形的妖怪,足有三四十只。

  有蛇妖,只有头是人形,乳房半化,之后长长的蛇身,挂满鳞片。

  最恶心的是一头猪妖,只有两只前蹄,化作了人手,头和下体,全是猪样。

  狐狸精夜雪笑声清脆又骚媚:“小的们,少主给咱送补品来了,榨干他,你们都能化形了。”

  一代强者就此被群妖,轮番榨精,直到修为榨干,精尽人亡。

  玄空子被群妖轮奸而死的画面,被无数修士看到,那惨状,直令人胆寒心惊,仙域无敢不服。

  杨灵解释宣布要重开仙魔大战,肃清青冥仙域妖族。

  凡妖族要么为奴,要么死。

  仙魔万年纷争,各划地盘,安好了千年,重开战端,有异议也不敢明言,这位女子仙帝,胸怀当真是宽广。

  杨灵野心膨胀,与仙族大佬商榷作战计划,数日之久。

  龙飞倒落个清闲,前些日子,用百具分身精液给杨灵充能,身体再抗造,也经不住骚妈的榨取,现在走路都有点飘。

  被爆射百发精液的杨灵,仍然觉得不够,用屄榨儿子修为,可比闭关快多了,就是有点费儿子,几天来,晚上求欢,都被那小子挂了免战牌。

  杨灵看着被榨成瘦猴的儿子,也没有强求,今日也该差不多了,晚上穿上仙帝龙袍给他日,今天可得好好爽一回。

  有母亲阴精浇灌,龙飞境界攀升迅速,如今离大乘期一步之遥。

  这日,龙飞正在修炼,忽然听见激烈的打斗声,寻着声音望去,貌似是杨氏祖宗祠堂的方向,忙飞身赶往。

  原是一名本宗弟子,在追杀一只蛇妖。

  那蛇妖下半身拖着三丈长的青色蛇尾,上边鳞片细密,上身已化人形,小腹雪白平坦,臀形隆圆,乳房硕大,脸蛋有种独属于妖族的美艳。

  走近一看,竟是师兄陆峰,一问缘由,陆峰愤然道:“妖女祸我道心,乱我修行,竟趁我在河边洗澡的时候,裸着身子诱惑我。”

  真是不解风情,龙飞心里发笑,陆师兄就一个只知修行的榆木疙瘩,不然那么骚的大屁股师伯,也不会便宜了自己。

  “师兄莫毕竟是归顺宗门的妖族,杀了影响不好,这样,我替你教训她一顿。师兄快去修行,莫要耽搁了。”

  陆峰一走,龙飞饶有兴致打量这只半人半妖,古来书生的艳情典籍,蛇妖是仅次于狐狸的存在,狐狸他已经日过,蛇妖的阴道没有尝过。

  蛇妖初化人形,想找人双修巩固修为,同样媚眼盈盈望着他,两眼一对,天雷勾地火,奸夫多情,淫妇有意。

  蛇妖被盯得浑身酥麻,试探性问道:“少主,你不会是想上我吧?”

  传闻少主的女人,不是仙子就是神女,地位无一不是高贵的存在,如何会看上她一个低贱的妖族?

  受宠若惊之中,又生出一股兴奋,人族的鸡巴远比雄蛇粗大,更关键的是阳气充足,极适合修炼,这才出来勾搭人族男修。俊俏少年热辣辣的目光,直透心尖儿,蛇妖芳心乱跳,感觉自己娇嫩的蜜穴深处,无穷肉芽竟已开始吵闹起来。

  龙飞本是色中饿鬼,妖艳胴体赤裸在前,又有种族加成,当即按捺不住,急急想与她缠绵。

  “嘿嘿,想是想,就是我的棒儿有点粗大,怕你这条淫蛇受不了哩。”

  蛇妖得了色鬼心意,当即展露淫性,娇声笑道:“人家的穴儿紧着呢,就是插根钢筋铁骨,也能把它夹成一滩热水儿。”

  “是吗?那我倒要好好领教领教。”龙飞急不可耐,抱着它就进了杨氏的祖宗祠堂。

  有先祖的牌位盯着,肏起屄来无比的刺激。何况,外面也不安全,无论是老妈,或者师尊小姨,要是得知他和一只连完全化形都做不到的低贱蛇妖偷奸,断不会容忍。

  高贵的仙子,可无法忍受一头畜生与她分享老公的生殖器。

  祠堂僻静,正是偷情的好地方。

  人蛇在祖宗牌位面前,缠绵一团。

  蛇妖高超的吻技,教龙飞发现了新大陆。她的舌头细长分叉,轻巧灵活,冰冰凉凉,难怪喜欢会给擅长舔鸡巴的舌头,称作蛇舌。

  “贱妾的舌头,是不是很厉害?”

  龙飞连连点头,和她接吻,完全处于被动状态,伸到自己喉咙里进进出出,磨得喉咙好不新奇舒坦,口水被她的巧舌,吸得干干净净,口干舌燥时,她冰凉的津液又顺着蛇舌送了进来,回甘清甜。

  “那要不要贱妾给你舔鸡巴?”

  妖精就是妖精,总能戳中他色情的念头。

  “嘶~~好爽……”龙飞坐在搁置香炉的香案上,手掌反扶案沿,性感妖艳的蛇女,尾巴拖曳在地,如人跪地,舔弄他粗长的黑茎。

  “唔唔……咕叽咕叽……”

  淫靡的口技,精湛胜过所有的人族女子,龙飞兴奋不已,吼道:“别舔了,你太会舔了,我受不了,我要插你穴。”

  “少主何必急色,贱妾的口中绝活还没用呢。”

  “有何本事,快快使来。”

  “少主可要忍住哦。”娇滴滴的妖精,媚如一团春水。

  啊~好爽~龙飞突然大叫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颤栗,原来马眼孔道里,钻入了一根细长嫩条,毫无疑问,是淫蛇的长舌。

  长舌竟把他的尿道当做小穴,抽插起来,尿道从未被异物闯进,敏感至极。细舌香软滑嫩,进出间,前列腺液频频外溢,只如一张穴嘴喷水儿。

  抽了十数次,龙飞骇然察觉舌头竟在逐步深入,方才估计怕他丢精,没有一上来就深入到底,忽然,龙飞感觉舌尖闯进了贮满子孙的大卵袋里,轻轻搅动。

  “卧槽~~”龙飞头皮发麻,身体完全软麻,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也许女人的阴道挨肏,就是这般美妙,舌头撑开尿道的感觉,真是美妙绝伦。搅动几下,舌头外抽,敏感的尿道,被摩擦得好生舒爽,竟有种射精的快感,但却并不强烈。

  直到舌头完全抽出来,看到红艳舌头上面的白浆,才明白这蛇妖是用舌头把他的精液,卷舀出来的,这就像把射精的巨大快感,化整为零,不如哆嗦时强烈,但比单插穴快美。

  每一次插入精囊,都会带出少许,龙飞身体颤抖不停,每次都有射精的快感,平时哆嗦几下后就索然无味,但有她这条淫蛇,他可以不断射精。

  不仅如此,蛇妖口腔与人类相比,牙齿极多,细碎如米粒,舌头插马眼的同时,牙齿裹着肉茎轻轻啃咬,内外夹攻,龙飞身酥魂麻,整条脊背沦陷在酸麻之中,不知天南地北,兴奋赞誉:“你这淫口,比插屄还舒服,真是要我小命。”

  “那少主想不想口爆人家?”

  话音方落,蛇妖口腔收缩,龙飞的肉茎,瞬间受到强力旋涡吸引,直往蛇妖喉管扎去。肉棒粗大,蛇妖小口不盈一寸,但蛇类独特的生理构造,足以让她吞下,尺寸比小嘴大几倍的巨物。

  蛇妖完全把黑屌当做最美味的猎物,吞不下也要强行吞咽,蟒蛇最擅长的就是吞咽巨物,威武雄壮的家伙,竟硬生生给它完全吞了下去,生动展示了一幅巨蟒吞鳄图。

  蛇妖细密的牙齿只紧不松,紧咬铁棒,压力持续增加,幸好他肉棒强硬非凡,换作凡人,怕已是被牙齿撕裂。龙飞快感如紧绷的弓弦,持续拉弓,快感层层叠加,爽得飞起,比肏屄还要来得舒爽。

  手掌紧紧包裹龟头,就容易让人丢精,蛇妖口腔蠕动带来的快感,远胜手掌,龙飞强行咬牙着不肯射精,若是教她口几下就泄了货,他男人雄风何在!

  蛇妖媚眼如丝望着,龙飞因为舒爽而扭曲的脸庞,颇为得意,心道:定要让少主爽翻天,叫他念得奴家小嘴的妙处,傍上仙二代,日后卖屄卖嘴,修为必可一日千里,再不受人欺负。

  于是,她口腔数百颗牙齿,咬着屌儿,轻轻搓磨起来。

  “卧槽,要射了……”龙飞大呼,肉茎被几百颗牙齿咬紧磋磨,快感急如雷电,一下一下轰击大脑,当即精关不保,射了蛇腔满满一嘴。

  龙飞精量极多,突然爆射,蛇腔吞之不下,竟有一发射到了姥爷的牌位上,黏糊糊的,十分明显。

  这无疑是大逆不道,但龙飞觉得莫名的刺激,也便没有擦掉。

  蛇妖也是欢畅老手,不着急吞咽,含而不吞,张嘴展示,在龙飞期盼的眼神中,骚媚的淫笑中,如饮珍馐,全吞入腹。

  “咳咳,狠心的少主,怎这么能射,人家都被你呛死了。”蛇妖说着,下半蛇身灵活缠绕龙飞双腿几圈,妖屄贴着射过精的肉棒磨蹭,人形的上半身,往他胸膛上一贴,乳房的柔软弹性,触感直销人骨,诱人的小嘴在耳边喷薄热气儿:“大鸡巴少主,人家的骚穴儿好痒呢。”

  龙飞被她这一磨一逗,虎躯一震,肉棒快速抬头,捉着屌探向蛇妖下体入口。

  蛇妖穴口早已发情张开,往外吐着蜜水,布满细碎鳞片的蛇身,湿湿溜溜,银光粼粼。

  龙飞大菇头怼到穴口,眉头微皱:“这般细小的阴道口,不如我小指粗细,教我玉米大的棒儿如何插入?”

  蛇妖咯咯娇笑起来:“蛇族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身上的洞,无论上面下面,特别能吞,别说玉米棒,就是再大一圈,也能吃得下呢,大鸡巴尽管往里怼,人家的屄儿耐肏得很。”

  龙飞听完,肉屌紧贴蛇妖的小小洞口,抓着蛇妖的巨大肉臀下压,同时腰杆上挺,缓缓加力。

  “啊呃呃呃~少主,求您轻点,人类的肉棒太粗了……”美人蛇一张妖艳的脸蛋,娇艳欲滴,巨物带来撕裂下体的痛感,

  当真是紧!

  只入了一个龟头,龙飞已是满头大汗。

  蛇妖的甬道与人类相比,构造有所不同,内部媚肉紧密多褶,宛如一张张章鱼触手的吸盘,肉棒插进去,立马被吸盘咬住,带来无与伦比的吸吮感,爽得头皮发麻。

  黑蟒一点点极开吸盘,艰难深入,嫩肉与龟棱摩擦的快感,电流一般,顺着经脉游走,浑身每一处都处在酥酥麻麻的销魂乐趣之中。

  “好深的屄道,竟比我的鸡巴还长。”龙飞诧异,这蛇妖,阴道崎岖多弯,狭长似个无底洞,整根进入竟不能探底。

  蛇妖满脸娇媚,渴望被狠肏,故意激道:“看来少主的实力,不过如此呢。”

  龙飞嘴角轻歪,蛇妖不知深浅,他如今的实力,万象化身术不仅能随意召唤分身,身体形态也能随心而动,肉棒形态自可随意延展。

  猝不及防间,肉棒骤然伸长,膨胀成一条马鞭大小的巨物。

  “啊!好深……”蛇妖清晰感受到提体内,肉棒足足伸长一尺,下面的蛇身撑得浑圆鼓胀,“竟然能顶进人家的子宫,不好,子宫要被大鸡巴顶穿了……啊啊啊,不要……”

  龙飞耸腰征伐,黑蟒发威。

  “里面从来没有东西插入过,轻些轻些……贱妾服了,慢点动……唔,我要死了……”美女蛇泣涕涟涟,肥臀巨乳疯狂似泛滥的洪水……

  咚~

  手臂不留神间,碰倒了一个牌位,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龙飞捡起来一看,竟然恰好是姥爷的,上面还有精斑未干涸。

  一股负罪感涌上心头,同时又生了道坏心思:要是能把妈妈摁在姥爷的牌位前暴肏一顿,肏得她骚水飞溅到姥爷牌位上,肯定让她臊的脸蛋通红。

  就是容易挨打,妈妈再淫荡,也是要脸面的。高贵的仙子掌教,在祖宗祠堂力被大鸡巴肏到高潮喷尿,想想就很激动。

  正乱想时,龙飞忽然感受到十数道气息往这边赶来,为首之人,正是他的美熟艳母。

  龙飞迅速掩蔽二人气息,抱着艳兽躲到了牌位后面,蛇妖询问:“有人来了?”

  “出征妖族在即,应该是我妈领着一众心腹过来祭祖。”

  蛇妖顿受惊吓,蜜穴一阵痉挛,想逃离现场,可体内阴茎插入极深,根本挣脱不得。

  “少主,快走吧,被发现就糟了。”

  “莫怕,我替你遮蔽了气息,无人能察觉。”

  蛇妖仍是慌乱,它很清楚自己只是一个卑贱的妖族,实在没胆子陪他玩这些刺激的游戏:“你最多挨一顿打,宗主会要我命的。”

  “放心,既然成了我的便器,自会保你无虞。”龙飞兴头正好,自不肯让她跑,背着母亲在她眼皮底下偷情,鸡儿梆硬。

  啊~蛇妖体内的肉棒缓缓动了起来,往深处直捣,竟直接捣进了子宫,舒爽透顶,她也顾不得紧张,不由低吟出来,身子完全酥麻,长长的蛇尾裹着龙飞双腿,香嫩上身挂在龙飞身上,一阵淫叫:“啊,肉棒好大,人家要快活死了,插我,插我的烂屄……”

  龙飞飘然登仙,啪啪啪急速狂顶,淫水从二人结合处,奔流飞溅,顺着裹成圈的蛇身,哒哒往下滴落……

  人蛇欢好激烈,杨灵已经领着人来到了堂前,她一袭厚重的玄色祭服,裹着丰熟美艳的娇躯,气质庄重威严,点香祷告,说道:“列祖列宗在上,今登基为玄清仙帝,将出征妖族,乞求先祖保佑……”

  杨灵念完青词,临近香案上香时鼻翼动了动,一股熟悉的咸腥味,扑入鼻腔,视线瞧过去,父亲的牌位上,一团湿乎乎的玩意儿,食指摸过去一蹭,黏糊糊的,犹有余温。

  再把手指含入口中,舌头裹着吸吮一番,味道无比熟悉,就是儿子的。

  杨灵脸色骤然铁青,狗东西,有精液不先孝敬老娘,跑这里来偷野花。

  大逆不道的玩意,这他妈的是供奉祖宗的祠堂啊!

  杨灵莫名心虚,父亲的牌位,仿佛音容再现,一只眼睛盯得他发怵,训斥她教了个什么玩意儿出来。

  怕归怕,但似乎带着强烈的性刺激,要是儿子把她按在父亲牌位上奸淫羞辱,或许比夫前偷情还要畅快,淫思旖旎间,小穴竟有了些许的湿意,沾湿了薄丝内裤,粘在肥嘟嘟阴户上,布料卡进肉缝里,好不难受,真想立刻脱下。

  “仙帝陛下?”几声呼喊,杨灵点点头,草草走完流程,打发走众人,跪在蒲团,嘤嘤啜泣起来。

  暗处,龙飞正和蛇妖激情交媾。

  “少主,这样弄得你爽吗?”

  “爽,你这条尾巴,当真是妙趣横生。”龙飞尝到了一种新奇的交合姿势。

  蛇妖长长的蛇身,一圈圈裹住了龙飞双腿,两人生殖器紧密结合,龙飞和蛇妖没有任何动作,他的身体却在上下移动,脚尖时而离地而起。

  原来蛇妖阴道极长,有着强横的吸吮力,龙飞浑身重量,全靠阴道咬住肉棒,里面嫩肉一松一驰蠕动,这才带着身体提起又落下。

  “唔~你的骚屄好会咬,舒服死了。”性感美艳的母亲就在外面,当面出轨,背德刺激拉满,龙飞兴奋大吼,娇嫩的阴道的强大的咬合力,咬得他浑身畅快淋漓。

  直到外面传来嘤嘤啜泣声,龙飞才皱着眉,探出半只眼睛,观察外面动静。

  人陆续走了个干净,只有妈妈跪在蒲团上,抱着姥爷的牌位哭泣,淡妆哭花的凄楚模样,配上玄色祭服,像极了一个死了丈夫的未亡人。

  “爹,女儿命好苦,你死得早,丈夫出轨,儿子也玩腻我的身子,如今就转投别人怀抱,弃女儿如敝屣……”杨灵嘤嘤哭诉,厚重祭服也撑得隆圆的大胸,气得一抖一抖,庄重严肃的祭服,穿在她身上,也发出浓浓的寡妇色情味道。

  骚老妈分明发现了他与别人媾和,故意作给他看,龙飞只得现身,搂着脸挂一抹凄然色的丰熟未亡人,手臂放在纤腰上,掌心摩挲因跪姿而爆满的圆臀,一阵爱哄:“仙女姐姐,何故伤心,来让我亲亲可莫哭了。”

  杨灵手掌柔柔地推开他想亲过来的脸,娇嗔:“哼,走开点。”

  “不走,就要亲。”龙飞还是得了逞,咸猪手又攀上胸部抓捏。

  杨灵正渴望着大肉棒填满身体,胸部由着他乱摸,嘴里仍是幽怨:“是妈的奶子不够大,还是下垂了?”

  “没有的事,又大又圆,一天不吃我就浑身难受呢。”

  “那你还背着我找野女人?”杨灵不满道,可儿子早把她身子的敏感点摸得透透的,一通上下其手,胡摸乱揉,身子便软乎乎的,发情的春水,在眸子里波光粼粼,哪还有责怪他的意思。

  龙飞正儿八经的色中饿鬼,阳元充足,遇见丰满成熟的熟女,不尤云殢雨一番,岂非暴殄天物?

  “妈妈,你跟她们计较什么,不过是我发泄欲火的鸡巴套子,哪有您一根毛珍贵。”龙飞一脸淫邪,手指悄然探入一根毛没有的白虎美穴,指腹在桃源入口,轻若游鱼,逡巡独属于他的领地,里面早已是水汪汪的一片沼泽。

  “别~这里是祠堂,不可以在这里……”先祖牌位列如林,两侧还有先祖宝相庄严的雕像,几排象征光明的烛火长明,更加剧杨灵内心的羞耻感。

  “真的不可以吗?那这是什么?”龙飞掏穴的手从裙下扯出来,举到她面前捻动,粘乎乎的淫液晶莹透明,散发着浓烈的咸腥味。贱兮兮地把这令男人疯狂的液体,抹到她性感的嘴唇上,不待她反应,臭嘴就凑了过来,张口含吮,然后舌头又趁机钻进檀口,纠缠美母软嫩香舌。

  咕叽~~

  杨灵感觉自己是个罪人,教出这么个大逆不道的逆子,竟在庄严的祖宗祠堂欺负他的美母,关键这副淫荡身子,竟然在先祖注视下发情发浪,水穴里春潮汹涌,瘙痒难耐。

  唇舌痴缠时,龙飞把杨灵高挺浑圆的两团玉乳从祭服里掏了出来,食指拇指夹着乳尖儿,轻轻搓动,几下就把两颗宝珠,搓出鲜艳诱人的绯红,高高挺立,展现它的美丽。

  龙飞亲嘴的舌头,忽然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叼着一只乳头吸咬。

  “都说了不要在这里啊嗯嗯,先祖牌位在此,你怎么敢……”杨灵雪肩裸呈,玉乳暴露,在这地方光天化日给他吸奶,身子敏感得不行,只被吸了个奶,身体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俏脸酡红,娇啼如缕控诉他不要在此白日宣淫,但细嫩修长的玉臂,不由自主勾盘儿子的后脑,胸部挺得更高,让他吸取更多。

  风骚艳母的任何声音,都自带妩媚风情,龙飞听得肉棒高翘,一边吸奶,一边卸了妈妈腰带,手指再度下探,食指中指两根手指直接刺入蜜穴搅弄,里面暖水早发了灾,抽动起来,噗嗤噗嗤,十分色情。

  两根手指在里面使坏,快进快出,淘气的大拇指,专弄她因发情而坚硬的阴蒂,硬硬的拇指指甲,持续不断地剐蹭,强力的刺激,惹得一身丰熟美肉抖如筛糠。

  没多久,就泄出小股暖洋洋的淫水,她的水很多,只是小小泻一会儿,就把地上的蒲团打湿。

  “啊啊啊嗯……你个混蛋,真是要把老娘弄死……”

  杨灵软在了龙飞怀里,双腿打开,夹着儿子的腰,坐在他腿上,小拳没好气地砸了下儿子的胸膛。

  龙飞余光瞥了眼姥爷的牌位,坏笑道:“妈,我想……”

  “想屁吃,不许想!”杨灵怎能不知他想放什么屁,小混蛋就是想她在父亲牌位面前掰着穴,迎接他的肉棒,还用他最喜欢的狗交式性交,下面那口淫嘴,必然会哗哗往外喷水。

  杨灵实在无法接受在亲生父亲的牌位面前,暴露下体,给儿子当母狗奸淫,太不知廉耻了。

  龙飞狡黠含笑,艳母罕见发羞,他怎会费此良机,只消狠奸猛插,教她情不能自已,姿势还不随便他摆。

  龙飞盘坐蒲团,与怀里的大白母猪,面面相贴,四肢纠缠。

  手早把下体布料撕了个干净,圆钝肉器,怼着穴口磨蹭。

  “不要,不要在这里……回房间做!”杨灵再次要求,明明穴痒得很,仍提着腰,不肯给他在父亲面前插。

  虽然早给他分身化成的“父亲”奸淫过,但那是假的,杨灵没有丝毫负罪感,但父亲的牌位,犹如父亲音容再现,威严犹在。

  龙飞不依不饶,把她肥臀按住,腰杆上挺,嘴里说了句差点让杨灵吐出老血的话:“岳父大人,女婿要肏您女儿了。”

  啊~小穴猛然收缩,巨棒破身而入,杨灵头皮爽麻,香口半张,只有急喘,却说不出话来。

  “啊啊~轻点,别这样顶……”肉棒一路深入,直抵穴心,龙飞猝不及防加速,专顶宫口,美人玉面只几个回合,已是香汗如豆,粉面含春。

  “岳父,你说什么?让我轻点,这怨不得女婿啊,实在是您女儿的骚屄太紧了,不用点力,插不进去啊。”龙飞故意对着牌位,说着增大美母羞耻心的话。

  美艳的脸蛋铺满绯红夕霞,训斥:“胡说什么!找打是不是?”

  “岳父你说你给我撑腰,不怕她打,你要抱孙子?要我插深点给您女儿灌精?好的,你可别心疼,我这就开始暴肏她,女婿的肉棒可是很长的,插坏了可别心疼。”

  “住口!肏屄就肏屄,哪来恁多废话。”杨灵薄嗔,搞得父亲好像真的在看着母子乱伦似的,令她羞臊难当。

  “岳父您说女人不听话,就要用肉棒狠狠鞭打她?”龙飞搂紧丰熟的身子,肉欲爆棚的性感熟体,柔软舒服,肌肤相贴,温温热热,发有清香,体有熟韵,五感畅快至极,胯下便有了无穷力气。

  龙飞挺屌如风,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狂顶美母娇嫩的子宫口,两个卵袋巴掌一样持续拍击穴口,啪啪啪……

  “啊哈~不,不要,不要,太,太快了~会坏掉的呜呜~”肉根剧烈抽送,一身骚肉,翻卷如浪,生殖器上的酥麻快感,传遍全身,引得美人娇啼不绝。

  “娘子,相公的大鸡巴爽不爽?”龙飞每次狂顶,玉臀就要遭受一次重击,若非臀肉丰厚,杨灵感觉骨架都得被强壮的鸡巴冲散架,她不想在牌位面前骚叫,可不叫,那东西就只留个龟头在穴里,不肯抽送。

  情欲火烧正浓,如狼似虎的饥渴熟母,哪能离得了这根威猛鸡巴,无奈,她又只能配合淫叫:“爽,相公鸡巴又大又强壮,要被你肏上天了。”

  杨灵有种不妙的预感,这副淫荡的身子根本不能抗拒雄根带来的快感,迟早会给他摆成羞耻的姿势,在父亲面前挨肏。

  果然,龙飞把她情欲野兽释放出来,很快做出了羞耻的事。

  “岳父想看得清楚些?那我把您放近些。”

  龙飞把姥爷的牌位,放在二人生殖器结合处,又命令道:“娘子,把衣服脱光,让咱爹看清楚些,岳父在那个世界,不能肏屄,就让他过过眼瘾嘛。”

  “不要~”

  刺啦~~龙飞庄重的祭服,几下撕碎,倾城绝世的掌教仙子,在父亲牌位面前,彻底展露她丰满优美的裸体曲线。

  “太羞人了!别看,别看啊……”美妇身体紧张得直发颤,红艳的嘴唇张张合合,发出淫浪不已的吟叫声,宛如夜莺啼鸣,真真听得人骨酥筋麻。

  “啊啊啊,鸡巴都要给娘子夹断了。”

  妈妈一紧张,小穴就夹得格外紧,肉棒爽感翻倍,龙飞得寸进尺道:“岳父你想我们换个姿势,这个姿势遮挡太多还是看不清楚?”

  “娘子,趴着,让我从后面奸你好不好?”

  “不好,啊呃呃~”

  龙飞屌儿突然放电,直冲子宫,本就浑身酥软的美熟女,仙穴嫩肉齐躁,两条肥美玉腿,哆嗦乱颤,胸口白浪滔滔。电流巨爽过后,娇柔身子,也便任由摆布。

  龙飞改换姿势,让她两只细长藕臂,撑在半人高的香案上,然后身子俯首,高抬圆尻,两腿叉开,盛开的粉红肉缝,往下滴落着水线。

  粘稠液体一滴,正好落在姥爷的牌位上面。

  “娘子,你小心点啊,淫水别滴岳父眼睛里,当然,滴落嘴里给他吃倒无所谓的。”龙飞调戏不停,又持棒行凶,只在穴口磨蹭,肉茎青筋暴起如游龙盘柱,磨得骚穴躁动不安,杨灵哀求:“莫要再捉弄妈妈了,快点插入吧,妈妈的骚屄好痒呢。”

  龙飞对这个称呼很不满,看到妈妈浑圆雪白的美臀,又生鬼计,他把姥爷牌位,从地上捡起,往杨灵屁股上狠狠一拍,啪~~~

  “不懂事的骚女儿,乱叫什么?相公都不会叫?”

  杨灵羞耻至极,不是没被打过屁股,再不要脸的话也叫过,只是被父亲牌位打屁股,还是头一遭。

  明明很大逆不道,身体却兴奋得不行,脸蛋红润能滴出血,仙子熟穴的阴唇,竟然完全盛开,阴道一阵收缩,把骚穴蜜液挤压出了好大一团。

  杨灵彻底发情,再骚的话也叫得出口:“相公,请用大肉棒插奴家的小骚穴。”

  龙飞又拍了另一瓣臀,留下同样鲜红的印记:“不该给我岳父说点什么吗?”

  杨灵亟需肉棒抚慰,哪还顾得了礼义廉耻,旋即骚叫:“请爹爹好好欣赏,女儿如何挨肏。”

  龙飞也不客气,把姥爷牌位平放地面,让他注视着熟女腿间,正一张一合吐着骚汁的红嘴儿,被玉米棒粗的黑屌一挺而入。

  “啊~好硬啊~”美母爽得嘤咛媚叫,修长浑圆的熟妇玉腿,颤颤巍巍,臀部向后高翘,只为迎接肉棒顶得更深。

  啪啪啪~~

  龙飞抬起一条肥腿,疯狂挺动腰身,以后后入母狗的姿势,发泄积攒许久的欲望。

  没多久,腰眼一麻,肉袋急缩,向母亲的子宫里泵送浆液。

  “啊啊……好烫,我也要来了……”

  乳房肥硕,臀部隆圆的美艳熟母,被灼热阳元爆冲会阴,臻首高扬,面目扭曲,双眼翻白,四肢狂抖,尤其是丰乳肥臀,肉浪滚滚。雪腻肌肤,被欲望之火烧得通红,在儿子最后一炮轰击之下,阴精狂泻。

  哗啦啦……

  仙子潮吹。

  尿液混合着淫水,把下面的牌位,浇了个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