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纷乱的年代,我出生在一个边远的山区村落,在群山之中,方圆好几里才有一户人家,穷得无法形容。所以这里的人夜生活就只有一种——性交。我与母亲的故事,也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发生的。

  在我十岁那年,父亲在一个下午吃了农药,没来得及送去医院就死了。那时我还不懂事,只知道晚上他与母亲吵了一架,母亲还打了他一耳光。父亲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就这样走上了不归路。

  从此以后,母亲开始了她的无性生活。其实母亲是一个性欲很强的女人,那年才三十二岁。后来我稍懂一点事,才知道母亲与父亲吵架就是因为性生活过得不好。母亲身体很强壮,个子也大,有一对硕大无朋的乳房,屁股浑圆。由于长期劳动,腰比较粗,但没有肥肉。而父亲却很矮小,身体也不太好,所以无法满足母亲的性欲。母亲便常骂他没用。父亲在无奈之下,只好西归了。其实父亲的身体也是被母亲掏空的。家里就我一个孩子,我那时是和他们一起睡的。那时总是听母亲对父亲说:“搞我。”似乎每天晚上都要。父亲有时说不行:“明天吧。”母亲就很不高兴。有时我看见母亲脱光衣服在父亲身上摇,父亲一动不动,母亲就打父亲的屁股,说:“你真没用。你不操,我让别人搞去。”

  有一次,大约是我五岁那年,我去山上找野果吃,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母亲的呻吟声。我走近一看,母亲躺在地上,一个男人用他的阴茎用力往母亲的阴道里插。那男人好像跟母亲有仇似的,拼命往母亲身上压。母亲似乎在痛苦地呻吟,两个乳房也露出来了,身上沾着泥,她的屁股还一挺一挺的,好像要反抗。我忙冲过去大叫:“不要欺负我娘!”那男人吓了一大跳,忙从母亲身上站了起来。我忙去扶母亲,但母亲却说:“走开走开,叔叔这是帮娘止痒。”我说:“你哪里痒,我帮你。”母亲把我推开,说:“你乱跑什么,回去吧。”我很委屈地回家了。但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这样的事。因为我们这里人烟稀少,那个人也是外地一个打猎的。但父母的吵架却多了起来,大多是晚上。吵完后每次母亲都把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睡。最终在一次吵架之后,父亲走了。

  父亲走后,我很恨母亲。我觉得是母亲害死了父亲,更恨母亲的屄,都是因为那里痒才有这么多事。我那时想,长大了我一定找个东西给它止痒。一年多时间,我没对母亲笑过,母亲也没有笑过,只是一天到晚地忙。但有一天,我看见母亲笑了。那是在一次,隔我家有十几里的一个远房表叔来了。母亲很热情地留他住,说山路远,难得来一次,就住吧。那表叔也没怎么推辞就住下了。那年我十一岁,对性还不知是什么。但那晚,我听到母亲在大声叫着:“好舒服,用力,真舒服。”然后有一种似泥鳅钻洞的声音。那晚这声音出现了好几次,最后是母亲的一声“啊”,才没有动静了。那夜对我来说好像很长很长。

  第二天,母亲脸上光灿灿的,笑得很开心。表叔走的时候,母亲送他好远好远。但过后的几天,母亲又不见笑容了。不久表叔又来了一次,那是上午。表叔一来,母亲就把他接到房里去了,门都没有关好。只听母亲说:“快点,想死我了。”我从门缝看去,母亲已脱光了衣服。那是我第一次见母亲的裸体,两个乳房大而圆,白白的,屁股很大,像乡下的磨盘。但表叔好像不急,一个劲地摸着母亲的私处,并亲着母亲的大乳房。母亲急得帮表叔脱衣服,直喊:“快来,快。”但表叔就是不动。母亲后来大声叫着:“快搞我,搞我。”表叔才将母亲放在床上,将他的吊插入母亲的身体。母亲大叫:“真舒服,用力,用力。”并不停地扭着屁股,不时地往上挺,两个乳房不停地抖动着。表叔捏着母亲的大乳房,用力揉搓,将阴茎用力往母亲的阴道送。其实表叔的身体也不好,没多久就停下来了,躺在母亲的身体上。母亲把屁股一动一动说:“还来一下,来一下。”但表叔也没有动起来。母亲似乎较为失望,但又似乎满足地笑了笑。记得那天的菜是难得吃一次的肉。表叔那次没过夜就走了,母亲这次没送那么远,说下次来也说得没那么亲切了。

  很久表叔没有再来,日子还是一样地过。山村的夜晚很暗,很长。尽管我十三岁了,但晚上我还是同母亲睡,母亲也总是让我的手摸着她的乳房睡。我家在半山腰,几里不见有人家,来往的人很少。有一天,来了一个说媒的,劝母亲再嫁。母亲去看了看,并把那人带到家里来了。那晚母亲主动要那个男人上床。那男人摸着母亲的大乳说:“真大。”那晚母亲让我早些睡,但我假装睡着了,在一边看。母亲脱了自己的衣服后,又脱了那男人的衣服。那男的身体也行,吊也很大。插入母亲阴道后,母亲欢快地扭动着身子。我看见母亲的屄流了好多的水出来,巨乳一摇一摇,屁股一挺一挺。那晚记得似乎操了五次,最后那男的不动了。从那以后,那个男人就住下来了,几乎每晚他们都要操。乡下那时电都没有,也只有这种娱乐了。但好景不长,几个月后,那男的害起病来,身体越来越不行了。但性交还是做,因为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好。没多久,那男人就死了。

  第二年,有一个外地的男人来到了山里,说是找药材,其实是通缉犯。那晚在我家借宿,也就住下来了。这人长得很帅气,但却有伤在身。对母亲每晚至少一次的性生活,深感力不从心。也许是受了惊吓,那次几个山外的人打野猪,大叫别让它跑了。他吓得从山上跌了下来,便再也没有起来,不久也就死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给母亲说媒了。但母亲情人还是有的,是山脚下的一个年轻小伙子,才二十岁。因为家里穷,找不起女人。母亲和那小伙的第一次是在家里做的。那小伙上山砍柴,来我家里讨水喝。那正是天热的时候,他来时母亲穿着短衣短裤,浑圆的屁股和硕大的乳房让这没见世面的小伙看呆了。母亲也故意露出半个乳房,小伙半天没了反应。母亲趁机把他叫到房里,脱了他的衣服,然后脱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乳房和阴户。小伙吞了一口口水,阴茎一下就硬了。但他是第一次,不知怎么办才好。母亲把阴茎引入到自己的阴户里,并挺了挺大屁股。那小伙没经验,一触到母亲淫水直流的屄,没几下就泄了。但没多久,小伙的阴茎又硬了起来,他一下就插入了母亲的肥屄内。母亲直耸屁股迎合。那小伙也是身强体壮,一会就把母亲操得昏头转向,淫水四溢。我正在门缝里偷看,母亲发现了我,我只得惊慌走开了。从那以后,母亲不再与他在家里做爱了。但每天砍柴回来,身上都是乱蓬蓬的,有时有泥土,那是他们在山上野合的。有一次,有几十人联合围猎,而母亲却在山上干得正欢。几十个人听到声音围上来时,母亲还挺着大屁股在那里呻吟,叫着:“用力搞,再搞进去点,摸我的屄。”两个大乳房也在活蹦乱跳。当看到那么多人时,衣服没穿就往家里跑。看着母亲光着身子回家,我以为有坏人,便拿了把柴刀在门口守,最后还是没见人来。

  但不久,母亲的乳房如何大、屄如何肥、屁股怎样圆,就在远近悄悄传开了。她与那小伙子的事,也人人皆知了。那些天,打猎的人也多起来,其实是专门来操母亲的肥屄的。好几个身体强壮的都把她操了。但不久就没人来了,这是因为一次,她与那个小伙在山上野合时,正好是母亲骑在那小伙的身上日。一条蛇咬了那小伙的背,没过多久那小伙就死了。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来打猎了,都说母亲是男人的克星,她的屄里有毒。那些操过母亲的人都提心吊胆的。也真有一个在一次打猎时被同伙打死了,这就更没人问津了。只有一个不怕死的,就是六十岁的王老汉。他在一个晚上来找母亲。王老汉选了时候来的,那时母亲已两月没人日了,屄正痒痒的,要不是不会看上王老汉的。王老汉孤身一生,到老都只操了为数不多的几十次,那也是年轻时那些中年妇人施舍的。但王老汉的身体很好,这次来找母亲也是想情愿日死,不愿欠死。那晚母亲也就让王老汉的老吊插入了肥屄。王老汉生平没见过这样大的乳房、这样圆的屁股、这么肥的阴户。他一边操一边说:“死了也值,死了也值。”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插入到屄里去。母亲也浪浪地叫着。王老也真是拼了老命,那晚操了三四回,直累得精疲力尽,趴在床上不动了。第二天早上,王老汉是摇晃着下山的,一去就说病了,没两天就真死了。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操老娘的屄了。那年母亲三十六岁,我十四岁。我依旧和母亲同睡,但我还是恨母亲。尽管她对我很好,但有时晚上听到她摸着阴户呻吟,也觉得她可怜。时间也就这样推移着。母亲没再找男人,也没有男人再找母亲。

  十六岁那一年,我已成长为一个高大的少年。我与母亲的事也是从那时开始的。一个下午,母亲不小心在砍柴时从山上跌了下来,跌得很重。我把她抱回家时,她的手脚已不大能动。我只得帮她脱衣服,给她上药。当露出乳房时,母亲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但因为伤,也顾不了这些了。我用草药给母亲敷了上身,但下身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碰。母亲的屁股跌伤了一大块,大腿也挂彩了,要上药都得脱光。母亲似乎看出我不好意思,说:“你就脱吧,你是我的崽,没事的。”我就脱下了母亲的短裤。这时母亲的私处就露在我眼前,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女人的私处。母亲那年三十八岁,阴毛密密的,见不到阴户。我的大吊一时就起来了。我手忙脚乱地帮母亲上药,我摸着母亲大腿的时候,母亲呻吟了一下,好像是欢快的。我就又多摸了几下,母亲就说:“别摸,好痒。”我又把母亲翻过来,给她的屁股上药。我轻轻地摸着她的大屁股,母亲轻轻地呻吟着,很沉醉的样子。那正是六月天,虽然是山区,但天气还是很热。上完药后,母亲要我去叫姨妈来照顾她。我很不愿意去,但也没法,只好去山外叫来了姨妈。姨妈住了几天,见母亲的病也不是几天就能好,心里很急,毕竟家里有很多事。过了两天,姨父来了,说家里的猪仔没人喂,脸色很不好。母亲没法,就对姨妈说:“你回去吧,我没有事的,有你侄子照顾我就行了。”那时母亲还不能动,但看着姨父的脸,姨妈也只好回去了。

  那晚,我开始给母亲洗澡,也是我第一次真实地看清女人的阴部。我轻轻地用毛巾给母亲擦洗,当洗到乳房时,母亲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下,但马上母亲好像意识到了,说了一声“手好痛”。我也不作声。当擦到阴部时,母亲硬要自己来,手抬了几次,但没有办法抬起来,只好放下了。我对母亲说:“还是我来吧。”母亲没作声,我就开始为她洗了。我听到母亲连续呻吟了好几声,还扭动一下屁股,阴水也流了出来。母亲的阴部肥肥的,摸着很舒服。但一会母亲就说:“快点吧。”好像有点发怒的样子。我忙洗别处了。

  一个多月,我天天给母亲洗澡,每次都要摸一下她的乳房和阴部,但母亲再没有呻吟过,只是有时忍不住扭动一下屁股,水还是次次会流。别的母亲能忍住,但这生理上的是忍不住的,可每次都说“快点吧”。我也只得从那移开。大约一个半月后,母亲慢慢地好起来了。

  一天晚上,她对我说:“今天我自己洗澡,你给我倒水。”其实母亲并没有完全好,也许是母亲觉得还是不好意思。那晚,我倒完水后,母亲说:“你到外面去吧。”好像我从没见过她的身体,我帮她洗澡的事也似乎没发生过。我只好到外面去了。但这时的我已离不开母亲的裸体了。我躲藏在门边偷看着。母亲自己慢慢地擦着她的身体,当擦到阴部时,她没要毛巾,在那里摸着,轻轻地呻吟。母亲实在是忍得太久了呀。渐渐地呻吟越来越大。我装着不懂事的样子冲进去,说:“娘,没事吧,哪里痛?”母亲光着身子,下面的阴户已大开,见我进来,母亲慌作一团,忙掩饰地指了指大腿处说:“这里痛。”我也装聋作哑说:“我来看看。”母亲忙说:“不看了,不看了,已好了。”但我没有放过这机会,我的手已伸到了大腿处,并触到了阴部,在那里轻轻地抚摸。本来已是阴水直流的母亲这次再也忍不住了。

  母亲连续说着:“不,不。”我知道再不下手就没这样的好机会了。我大胆地把手全部摸着她的阴户,并用一只手摸她的乳房。但母亲使劲地拔我的手。我忙把她放在床上,迅速掏出了我的大吊,往母亲的阴道里插入。母亲连说:“不要,不要,我们是母子,这是乱伦啊。”但一下我的大吊已经进入了。只见母亲颤栗了一下,好像没事了一样。冲动的我也顾不了那么多,只使劲地用阴茎往母亲的阴道里插。母亲的人虽没动,但水却越流越多,一下就似泥鳅入洞的声音了。我见母亲没动,也不知她在想什么,我想她肯定是生气了。但我一想,已经进去了,就搞完了再说吧。她越不动我越是用力,大吊猛烈地击在阴道里,两个大乳房让我撞得猛烈地晃。过了好一会,我感觉母亲的屁股动了一下,似乎在向上挺。我的阴茎也越发地硬了,拼命地往母亲的阴道里钻。这时,母亲的水像是在涌,屁股连续挺了几下,乳房也好象更大了。我很想坚持久一点,但毕竟是第一次,我控制不住,一下就射了。

  完了后,母亲也没动,好像有泪水在流。我非常难过,也静静地躺着不动。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母亲见我没动,就把我抱在怀里,说:“伢崽,已过去了,不要放在心上。”一边说一边流泪,说:“我们是苦命人啊。”我把头埋在母亲的乳房间,边说:“娘,对不起呀。”母亲说:“没事没事,只要你好。”碰到母亲的大乳房,我的阴茎又勃起来了。我便轻轻地咬着母亲的乳头说:“我想吃奶。”母亲说:“你吃吧。”我便轻轻地咬着,并把手摸向母亲的阴门。母亲的阴户上水还没干,只一摸,便阴门大开。我又轻轻地摸她的屁股,亲她的乳房,然后亲她的脸,最后亲她的嘴巴,并把手指伸向阴道里。母亲这时没再反抗,而是扭动大屁股,轻轻地呻吟,并用她的手握着我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然后说:“只能是这一次啊,以后不行了。”我忙说:“好好。”将阴茎用力插入她的阴道,并用手搓她的乳房。我想一定要把母亲搞到高潮。这次母亲也来了瘾,屁股用力挺,并不停地呻吟。看着母亲很舒服的样子,我的负罪感也没有了,使劲地将阴茎在母亲的阴道里抽送。母亲也挺得更加如饥似渴,拼命似的抱住我的屁股往她的屄里压。屄里的水把床上湿了一大块,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乳房抖动得像筛糠一样,屁股扭得像在推磨。先是呻吟,后是喊:“用力用力。”最后大叫了一声便没有了反应。我知道那是母亲到了高潮,便用力再抽送了一百多下,最后射在了母亲的屄里,也一头倒下便睡了。过了不知多久,我醒过来,见母亲跛着脚在厨房弄饭,我的衣服也已穿好。我一想难道昨晚是在做梦,一摸阴茎,上面还有精子,摸被子,母亲流的阴水也还没干,方知是真的。但母亲好像没有发生什么一样,像以前一样叫我吃早饭。我起来后,看了看母亲的脸色也没什么变化。母亲是真会装啊。

  那次之后,有一个多月,我没再碰过母亲。有几次我想摸她,她都躲了。直到有一次我看见她在手淫,才又跟她性交了。这以后,大约两三天我们就会搞一次,每次我总让母亲达到高潮。母亲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但她总是说要少搞一点。我正是发育的时候,但晚上我们还是在一起睡,我每晚都是把手放在她的屄上睡觉的。她也习惯成自然,没有我的手放在那,她似乎睡得没那么好。这期间,那个远房表叔也来过一次,但母亲拒绝了他。表叔中饭都没吃就走了。这样的生活过了三年,我也十九岁了。经人介绍,我离开母亲到城里做工,是卖力的那种。母亲虽舍不得我走,但也不得不要我去做工,家里实在是太穷了。在城里,我们这些民工是最可怜的,工资少得可怜,生活苦,性生活更苦。有几个人便搞了几个毛带,我第一次看毛带,那些性交姿势真是多得出奇,看后好久吊还消不下去。二个月后,发了一个月工资,一个老民工便邀我出去玩,我也跟着去了,原来是去找妓女。在一条小街道里,找来了两个,但年龄有四十多岁了,价钱很低,说搞一次十元钱。我一看那么大年龄,就想走。那妇女一看我想走,就说:“壮小子,你来你来,不要钱。”那个老民工也拉我,我一想也将就吧。那天,那个中年妇女什么姿势都用上了,还要我舔她的屄,说给我二十。为了钱,我把那个淫屄舔得淫水直流。那妇人屁股很大,但松松的,乳房也大,但也松弛了,比起母亲的屁股和乳房是差得太远了。但我两个多月没性交,阴茎一下就起来了。那妇人还抱着它口交了很久,便越发硬了。插入她的屄里后,觉得空荡荡的,没有那种与母亲性交的感觉,也是这妇人的屄用得太多了。但一想起母亲那硕大无朋的乳房,我便像在与母亲性交,用力地抽送。那妇女也投入,一直呻吟不止,还大叫要死了要死了。我也就卖力地插,随妇人不停地变姿势。最后那妇人软成一团,没有了声息。我只好一阵狂插,射在妇人的淫屄里。走时,妇人给了我二十元钱,并要我常去。后来我也去了好几次,反正不要钱,这让那个老民工羡慕极了。

  过年时,我回家了。看到我回来,母亲冲过来抱住了我。我二话没说,抱起母亲就往床上丢,两下就扒光了她的衣服。一看时,阴道里已淫水直流。但我没急不可耐,而是捏着她的大乳房用力搓,然后吻着她的阴门,舔她的阴蒂。母亲的阴户从来没人吻过,只一下,淫水便喷在了我的脸上,身子不停地扭动。几分钟后,便没有了声息,只感觉阴水在不停地流。本来硕大的乳房似要破似的。我把阴茎轻轻地插入她的阴道,这时才缓过神来。我一阵猛攻,似要把她的屄插穿。母亲轻轻地呻吟着,连说要死了。我又放慢速度,让母亲坐在我身上抽。我不停地拍打她的肥屁股,她的淫水也流到了我身上。我翻来覆去地不停换姿势,插得她死去活来。后来我让她趴在床上,我从后插入,一阵狂插,她没有了半点反应,让她一缓神,我又大力抽送。最后她昏厥了好几分钟,我抱住她的大屁股猛顶一阵,直让精液射到了她的子宫。那一天,我们搞了六次。第二天上午十点才起床,起来时,母亲摸了摸我的头。我一时性起,又大干了一回。母亲连说不要不要,但淫水又流了出来。操过之后,母亲走路好几天都不是太自然。我一问,才知屄都操肿了。

  过了年,我又进城打工了。走前那一晚,我们又操了六次,操得母亲的淫水都流尽了,屄里干干的。我走的时候,本来要送我的她,却没法起来了,因为屄有点痛,走不了路了。但这一走,就有六年没回家了。打工后挣了好些钱,也找了一个女朋友。再回去时,我是带女朋友回去的。母亲似乎也很高兴。那一晚,我操得老婆大喊大叫,隔壁的母亲也随那淫荡声音不停地转。我知道老娘是受不了的,但又没办法去她那里。直到半夜,老婆睡了,我就偷偷到了母亲的房里。母亲已睡了,但身体是裸露的,屄里还有水没干。我一下就把阴茎插入到了她的淫屄里。母亲这时已醒,但也没作声,怕隔壁的老婆听见。母亲尽管有四十八了,但因长期劳作,身体还是结实,只是又胖了些,屁股更大了。由于已有六年没人操了,屄也还是那么紧,水也很多。但有人在隔壁,她没有出声,只是把她的肥胖的屁股往我的阴茎上挺。那晚我用尽浑身解数把母亲操得淫水流满了床。

  过了不久,我要结婚了。在我结婚的那一天,我也托人帮母亲找了一个身体强壮的三十多岁的人。因为我有一些钱,那个单身汉很乐意,母亲也挺满意。他们是与我们同一天结婚的。那晚,我操得老婆大喊大叫的时候,那边的母亲也在不停地呻吟。老婆的屁股也大,屄很肥,乳房也是硕大无朋,很像母亲,屄比母亲的要紧些,操她的时候要比母亲淫荡得多,叫床从不管有人没人。但那晚操得她叫声很大,但还是没大过母亲。母亲与我作了那么多次爱,虽然也呻吟,但是没有这样叫过。我起来一看,母亲趴在那男的身上不停地摇,两个大乳房在不停地抖,口中大叫:“操我,操我的屄。”似乎要把那个男的整个插入她的屄里。那男的是个单身,很少性交,似乎没见过这阵式,有点不适应。但母亲已是老手,招数已多,并有创新,磨盘一样的大屁股撞得像在放炮,还一个劲地喊:“用力搞我,我要,我要。”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母亲这么淫荡,我才知原来与我操是放不开呀。第二天,母亲起得很早,一样的平静。母亲说:“没有什么柴了,我去砍点柴来。”那男人本来想去的,但他的腿已是软的,一晚已够他受了。母亲就说:“你不去,我去就行。”母亲就一个人去了。过了好一会,母亲还没有来,我想许是背不动,就去找她。在山顶上,我见到了母亲,但她好像趴在地上看着什么。我过去一看,原来是山那边的李叔和他的媳妇在那里野合。母亲一边看着,一边摸自己的下身。我来了她也没看见。李叔的媳妇白皙皙的,一对乳房很白很圆,大腿举得老高,淫声浪语一阵又一阵,并叫:“用力插,大力日。”母亲老半天趴在那没了动静。

  过了一会,李叔趴在她媳妇身上没动了。我走到母亲的身边去,摸了摸母亲的屁股,母亲一声叫:“谁?”这下可把李叔吓得惊慌失措,与那个媳妇提了裤子就跑。那个媳妇跑得奶子一颤一颤的,白屁股一摆一摆,一下就在林中消失了。

  这时母亲已回过神来说:“你吓我一大跳。”我一看母亲的阴户已露出在外,淫水还在流。我一下脱光她的裤子,剥了她的上衣,把那大屁股放在地上,埋头亲她的屄,吻她的阴蒂,用手猛搓她那双大乳房。我们是第一次野合,母亲很兴奋,淫水流得直滴。我插入她的阴道,直顶她的子宫,并对她说:“你要是爽,你就放声叫吧。”母亲首先还是低声地呻吟,但随着我的大力抽动,她的淫声也就大起来,后来越来越大,山对面都能听见,并有回声传过来。母亲也许从来没这么舒服过,一对大乳在乱颤,硕大的屁股挺得老高,屄里的水在汩汩地流。野合的好处就是空间大,我们一边操一边滚动,在密密的草丛中。母亲趴在地上,要我从后面干。我抱着她的屁股一阵狂捅,像捅马蜂窝一样,那么残忍,似乎要把那屄操烂。母亲也彻底放开了,大叫:“真爽,舒服,搞我,搞死我,捏人的奶,用力,搞我的浪屄,我要死了,要死了,好儿子,娘要死了。”我这时放慢了速度,拍打着她的大屁股。母亲似乎怕我的阴茎跑似的,拼命地把她的阴部往我的阴茎上送。操了好一会,她的身子已完全软了下来,叫声也成了含糊不清的叫声。我知道母亲要到高潮了,一阵猛插,射得她瘫软在地上了。过了好一会,母亲都没有动弹。那天下山母亲是我扶下来的。一回来,老婆说:“哎,我刚才听到山上一种声音,好怪的,像是娘的声音,你们没事吧?”母亲的脸霎时红红的。我对老婆说母亲跌了一跤。母亲忙说:“跌倒了。”晚上睡的时候,我把阴茎插入老婆的屄里,老婆边呻吟边说:“今天我听娘的声音不像跌倒的叫声音,像是很舒服的叫,是挨操的那种声音。”我用力插入她的淫屄,我说你听错了,你就知想这事,我插死你。我一阵猛攻,她哼哼得没有声音了。从那次我操了母亲以后,母亲的房里好几天没有了动静。那男的也乐得清闲。但不久,又动了起来,次次叫得很欢。我这边也是每晚必操,老婆见那边叫,也就放荡地大叫。这寂静的山上有了许多的生气。但那个男人还是无法满足母亲性欲,隔几日就要和我去山上砍柴,在山上野合一回。

  结婚不久后,我就进城当了一个小老板,很少回家了。母亲也渐渐地老了,性生活也比以前少了。我与她也几乎没再性交了。五十二岁生日的时候操了一次,操了没多久,她就说不行了。后来她越来越老,因没劳动了,腰也越来越粗,走路都有点喘不过气来。我再也没与她做过,只有那个男人偶尔日她一下,也已是大不如以前。母亲的无性生活已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