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高二期末的那次家长会，我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眼睛时不时望向楼梯口。同学们的家长陆续赶来，有说有笑地走进教室，唯独我妈还没来。爸爸一直在国外工作，妈妈在银行又很忙，我不确定妈妈究竟有没有时间来，反正已经很多次都没来了，我早已不抱希望。
不一会儿，我看到妈妈的身影出现在楼梯转角，这让我很是惊喜。不过能看出妈妈来得匆忙，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着银行的深蓝色制服就来了，胸前还别着工牌，上面写着妈妈的名字——邓梅。不光是衣服，妈妈脚上的一双黑色牛皮高跟鞋边上还沾了点黑灰，小腿肚的黑色丝袜都有点拉丝了，估计是跑得太急挂到了。
妈妈走进教室，与其他家长点头示意后，赶忙找到我的座位坐下。家长会开始，老师在讲台上总结着同学们的学习情况，整个过程中，妈妈听得格外认真，眼睛紧盯着老师，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于我的细节。
家长会结束，其他家长陆陆续续离开教室，妈妈正准备起身。这时老师朝我们这边走来，对妈妈说道：
“李阳妈妈，我想跟您单独聊几句。”
妈妈微微一愣，随即转头瞪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愠怒。我心想最近也没犯什么错，好奇地跟了过去。
来到教室外的角落，老师轻声说道：“李阳同学成绩不错，在班级里一直保持前列。但以他的潜力，想要考上顶尖大学，高三这一年至关重要。你们家长还是要多为自己的孩子考虑。”
听到这话，妈妈的眼神中既有惊喜，又有担忧。
晚上，我听见她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老李，老师说阳阳成绩不错，可高考水平一般？我在想，是不是向我同事说的那样，给弄到省城重点高中去。我有个同事好像有个什么亲戚在那里上班，需要交一点费用。”
电话里传来爸爸的声音：“为了他的未来我觉得该去，只是一个人在外地，学习压力这么大，他能不能照顾自己？”
妈妈顿了顿，语气坚定地说：“不行，我陪着去照顾他。他一个人我不放心，吃不好睡不好怎么办？”
“可是，你不是说马上要晋升了吗？”
“没事，一切都没孩子重要。”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那你多费心，我支持你。我在这边多挣点，不会苦了你们。”
这段时间妈妈疯了一样在外面托人找关系，临近开学的时候才最终确定是离家100多公里的省城重点。开学前一天，我和妈妈风尘仆仆地赶到学校，报名很顺利，可是找房子却犯愁了。
学校附近全是陪读学生和家长，附近好一点的房子几乎都被租满了。我们找了许久，才在学校旁的一条小巷深处，发现了一栋老旧的自建房。
这是一栋二层自建房，一楼是仓库，二楼隔出两户人家，破破烂烂。房间小得可怜，角落里摆放着一张略大点的单人床，床边紧挨着一个破旧的书桌，桌面坑洼不平，布满划痕，看起来就是被很多人用过。一旁的简易衣柜是用几块薄木板拼凑而成，中间摆着个4人坐的小圆桌。
再看厕所，更是简陋。狭小的空间里，一个老式的蹲便器占据了中间都没法下脚，水箱上的按钮锈迹斑斑，按下去都有些费力。一块算不上门的破木板就算是唯一的遮挡了。
就这破地方，房东还要了高价，一副爱租不租的样子。妈妈从我脸上捕捉到了不开心，赶紧安慰我：“没事的，就一个学习的地方，等找到好一点的妈妈就给你换。”
我愧疚地对妈妈说：“妈，我自己无所谓，我是说您，这地方条件太差了。”
妈妈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妈没事，只要你能考上好大学，妈怎么都无所谓。”
妈妈指了指那张单人床说：“阳阳，这床太小了，我在地上打地铺吧。”
我瞧了一眼满是灰尘的水泥地面，立刻说：“妈，绝对不行！您瞅瞅这地面，全是灰，又潮又冷，说不定还有虫子，你睡床上吧。”
“不行，不行，你不能睡地上，影响学习。”妈妈连忙摆手拒绝。
我指了指叠在一边的一摞红色塑料凳：“干脆这样，妈，这不有几个凳子吗？全部摆在床边，你也睡床上，应该不挤。”
妈妈瞅了一眼那几个红色塑料凳，想了想，点头答应：“行吧，这样我睡外面，你睡里面。你晚上睡觉不老实，别摔到地上。”
我还想再说，可看着妈妈那坚定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终按照妈妈的要求办。
这个地方厨房是两户人家共用的，搭在外面的一角，一处小拉门算是隔绝了厨房的烟气。虽小，不过因为另一户已经入住了，收拾得还算干净，餐具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杂乱堆放的现象。
妈妈今晚简单煮了点面条，我们就着昏暗的灯光，匆匆吃完。正准备收拾，外面传来隔壁门打开的声音，还有人说话的动静。妈妈轻声说：“估计是隔壁邻居回来了。”
出于好奇，我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张望。只见隔壁一男一女正在开门，那男的身形有些眼熟。借着昏黄的灯光，我定睛一看，这不就是我的初中好友宋杰嘛！
我兴奋地喊道：“宋杰！”
宋杰先是一愣，随即也惊喜地叫出声：“李阳，是你啊！”
我们一蹦一跳地走到一起，宋杰身边的女人想必就是他妈妈了。
妈妈笑着走上前，主动和对面打招呼：“你好，我是李阳妈妈，既然两个孩子都认识，以后就麻烦多多关照了。”
宋杰妈妈笑容满面地回应：“那是一定的。对了，你们今天刚来吧？”
妈妈点了点头：“是啊，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宋杰妈妈叹了口气：“唉，我家孩子成绩不太行，高一的时候我就过来陪读了，这一晃，都过去两年多了。这下好了，可算是有个伴儿了。”
妈妈赶紧招呼他们进来坐，两家人坐在并不宽敞的客厅里，热络地拉起了家常。我仔细打量起宋杰妈妈，内心一阵感叹：宋杰妈妈真时髦啊，黑色束腰套裙，领口微敞，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超薄黑丝袜，一双五六厘米高的尖头黑色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就在我对着宋杰妈妈愣神的时候，妈妈和对方已经聊得热火朝天，刘芳姐姐、邓梅妹妹都称呼上了。一个说是心理医生辞职，一个说银行停职，话里话外像是说给我们俩听的一样。
夜晚，妈妈先上床休息了。我坐在书桌前，从书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崭新的日记本，在纸上写下：
“高三开始，我和妈妈搬到了一个简陋的出租屋，开启了全新的生活。这里的条件远比想象中艰苦，可妈妈却愿意放弃银行的工作，来这里陪我一起吃苦。我一定不能辜负妈妈，等我考上大学，把这本日记亲手交给妈妈，让她知道，她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第一天放学回家，一开门就见到桌上摆满了我爱吃的菜，妈妈正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盆鸡汤：“阳阳，今天是你高三的第一天，妈妈特意做了这些菜。以后的日子会很辛苦，不过再苦也就一年时间，一定要好好努力。”
我笑着拿起筷子：“妈你就放心吧。”
这几天我可谓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切都被妈妈包办了。唯一难受的是，虽然到了秋天，但是秋老虎还是很迅猛，闷热的空气让我辗转反侧，睡意全无，又不敢开窗户，这里蚊虫太多。
我转过头，瞥见一旁熟睡的妈妈。这才惊觉，自成年后，我就从未和她这样近距离地睡在一起，也不曾如此仔细地注视过她。妈妈其实长着一副古典美女的模子，我知道那时候很多找她办业务的都是冲着她那张脸去的。她不厌其烦才调去做了行政，也导致没有业务迟迟无法升迁。现在虽然上了岁数，却依旧很耐看。
在我看着妈妈愣神的时候，她轻轻翻了个身朝向我，睡衣领口正对着我的视线。透过微敞的领口，里面穿着的白色胸罩清晰地被我收入眼底。款式虽然很一般，但托着乳房，显得饱满而挺翘，中间还有一道美妙的乳沟。看着看着，竟让我的鸡巴硬起来了，撑着内裤顶得难受。
我暗骂自己一声畜生，悄悄起身走到门外，靠着楼道墙让自己冷静下来。
还没站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暧昧的响声，像低低的喘息还夹杂着床板的吱吱声，断断续续，从不远处飘来。顺着墙角我慢慢向前走，等走到宋杰家门口，我确定声音是从宋杰家里传出来的。透着破烂的窗户一角，我震惊地发现宋杰正和他妈妈，两具赤裸的肉体缠绕在一起。
宋杰站在屋子中间的桌前，双手掐着刘芳的腰，刘芳仰靠在桌面上，臀部压着桌沿，双腿被他架得大开。腿上一条黑色裤袜被撕得稀烂，中间是一个硕大的口子，蕾丝内裤褪到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膝弯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宋杰来回挺动，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刘芳湿漉漉的肉缝。每顶一次，刘芳的腿就抖一下，桌子被撞得“咚咚”作响。刘芳仰着头，满脸通红，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眼睛半睁半闭，小嘴微张，喘息急促得像喘不过气，偶尔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啊……啊……小杰轻点……妈妈有些吃不住你的力量。”
宋杰根本没管刘芳，反而把她双腿掰得更开。刘芳挂满水渍的屄洞，被我看得一清二楚，深红色的阴唇，看起来就像肿了一样，承受着宋杰鸡巴的来回抽送。说不清是什么的液体顺着大腿根一路流到桌面上，摊开成一片。一对傲人的双胸被震得上下乱甩。
“啊……啊……太深了……小杰……妈妈受不了……”刘芳嘴里发出祈求的声音，听到我的耳里更像是一种享受时的撒娇。
宋杰喘着粗气，狠狠抓了一把刘芳的酥胸：“妈，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还说你受不了，我看你是夹得我越来越紧啊。”随即又加快了速度。
刘芳的身体抖得更厉害，最后干脆搂住宋杰的脖子，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分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到底是哭还是笑。
在宋杰的持续进攻下，刘芳的表情彻底扭曲，眼珠上翻，大张着嘴不停喘气。
她整个人都在颤：“啊……小杰……妈妈要到了……”
宋杰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刘芳直接张大了嘴一口咬在宋杰的肩上，整个头都在颤抖。过了一会儿，刘芳像是刚过去什么一样，带着布满红晕的双颊，缓缓张开嘴瘫在桌子上，胸脯剧烈起伏。宋杰的肩上被留下一道深深的牙印。
就见刘芳抚摸着宋杰肩上那道牙印，呢喃道：“小杰，你真厉害，妈妈爽死了，又给你咬了个印子，一定很痛吧。”
宋杰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抚摸着她的脸蛋：“妈，不疼，我也很爽。”
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久久都没分开。
我站在外面，紧张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宋杰和他妈疯狂的样子在我脑子里不停打转。
“啪嗒”一声从我脚下响起，这声不光吓我一跳，也让屋里人吓一跳。我赶紧踉跄着跑回家，身后隐约听到窗户那儿传来一声男声：“谁在那里？”
推开门，妈妈还在熟睡。我躺在床上，也不觉得闷热了，满脑子都是宋杰和他妈妈纠缠的画面。
第二天早上，妈妈关心地问我是不是没休息好，我没好意思说什么，只是推脱有点热，便去了学校。一上午脑子都乱乱的，怎么也想不通宋杰怎么会和他妈在做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有点羡慕他。临出校门时，宋杰突然从身后拍了拍我肩膀，咧嘴一笑：“昨晚是你吧，我听到动静了。”
我心猛地一跳，脸瞬间烫起来，支支吾吾地：“我就是路过，没看到什么。”
宋杰盯着我看了几秒，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没看到什么？那是看到什么了？啊？”
“就是没看到什么啊。”我还想解释，宋杰已经将我拉到了没人的地方。
“没事的，看到就看到，又不丢人。只要你别和外面人说就好了，我和我妈这样都快一年了。”
我吃惊地看着宋杰，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接着说：“高一我妈就陪我来了，一年多走过来，我能感觉到她的孤独和寂寞。这个年纪的女人本就如狼似虎，我不上难道便宜外面的野男人？虽然我知道她不会啦。你第一次见我妈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她很有魅力，很有味道？我告诉你，这些基本都是我的功劳。”
我被宋杰说得脑子乱乱的。宋杰拍了拍我肩膀：
“等你和你妈住一段时间以后，也会有我这样的感觉的。兄弟，随便你怎么看我，但是为了我妈别乱传。”说完，他起身走了，留我一个人坐在那儿，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站在他身后大声喊了一句：“放心，我不会！”
宋杰没有停止脚步，只是背对着摆了摆手。
他的话像根刺扎进我心里。我开始忍不住想妈妈。我爸常年在国外跑生意，一年回来不了几次。这些年，她一个人陪我，起早贪黑做饭洗衣，操心我的学习，又要忙工作，从没喊过累。我一直觉得她是个标准的良家妇女，温柔又坚强，我似乎从未注意到妈妈是否也有难言之隐。
回到家，推开门就瞧见妈妈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家居服，在那狭小、杂乱的公共厨房里忙碌着。我赶忙走过去，说道：
“妈，我来帮您。”
妈妈转过头，忙将我推开：“不用不用，你快去洗洗手歇着，妈一会儿就弄好。”
她边说边继续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菜，见我没动，直接把我往外推：
“听话，这里油烟大，别呛着你，赶紧回屋去，等会儿饭就好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在那局促的空间里忙碌，心中满是酸涩与愧疚。
吃过晚饭，我坐在桌前写作业。突然，厕所那边传来哗哗的水声，我的心跳不知道为何居然快了起来，又想起那晚宋杰和他妈干的事情。我咬了咬牙，告诉自己别乱想，可脚还是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透着门上的缝隙，我的脸贴了上去。
蒸汽虽然模糊了视线，但还是让我看到了心潮澎湃的一幕。妈妈蹲在地上，背靠着湿漉漉的墙，双腿张开，正低头从旁边的水桶一瓢一瓢地舀着温水清洗自己的下半身。那道微微张口的肉缝在我面前一览无余。妈妈的阴唇有些大，两瓣唇肉略为外翻，颜色有些深，上面的一撮阴毛稀稀拉拉的。她手顺着水流来回搓揉着阴唇，有时候还会顺着肉缝探进去，每一次的搓揉，都让中间的肉缝张开一点。
水流顺着肉缝后面的臀沟落到便池里，看着颜色我都分不清究竟是水还是尿或者还是其它的什么液体了。
那对还算挺拔的奶子也第一次展现在我面前，红褐色的乳晕，微微硬起的乳头，直看得我下体发硬。见妈妈要起身，我忙退回桌前，手根本拿不住笔，脑子里全是妈妈清洗阴唇的画面。这一刻我不再讨厌那个简陋厕所了，反而心里有些感谢房东的不修之恩。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厕所门打开，妈妈被雾气包裹着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走到我面前，俯身拍拍我的肩：
“阳阳，写完作业早点睡。”
“嗯。”我应了一声，不敢抬头，怕她发现我现在早已满脸通红。
晚上，我躺在妈妈身边，鼻尖全是妈妈秀发上飘出的沐浴露的香味。我从未发现这个味道居然这么好闻。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身体一阵燥热，下身不自觉地硬了起来。我朝妈妈那里靠了靠，鸡巴顶在她的肉臀上，丰满的臀肉又软又弹，就在我顶得正开心的时候，妈妈的身子动了动，低声呢喃道：“明天给阳阳买条鱼吧。”
这一声梦话，吓得我浑身一激灵。我不敢再做出任何动作了，可是下身憋得实在受不了。想了想，我悄悄爬起来，走到厕所。一进门，就看到盆里皱巴巴的一条白色棉质内裤，边角湿漉漉的，应该是妈妈刚脱下来的。我颤抖着手拿起内裤，凑近一看，内裤裆部有一片淡淡的黄白色分泌物，粘在正中间的位置，边缘还粘着几根卷曲的阴毛。
我将内裤凑到鼻尖，一股浓郁的腥骚味冲进鼻子里，就是这股味道让我觉得比什么都好闻。我拉下裤子，鸡巴弹出来，把妈妈的内裤直接裹在鸡巴上开始撸动。不知道是沾了水，还是那些分泌物的原因，鸡巴有种滑腻腻的触感。
我脑子里全是妈妈刚刚洗阴唇的样子，还有她的胸，她的腿，总之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我脑子里游荡，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羞耻感还有鸡巴上带来的快感。我整个人感觉都要飘了起来，直到将满满一坨精液射在内裤上，才舒缓了下来。内裤被我攥得皱成一团，原本就带着妈妈分泌物的内裤上现在又有了我的精液，显得更加脏乱。过了几分钟，等我完全从刚才的癫狂中清醒后，手忙脚乱地将内裤放在水桶里洗了洗，就丢入盆中，踉跄着回到床上。
几天后的晚上，见妈妈似乎已经熟睡，我咬了咬牙，悄悄爬下床，蹑手蹑脚溜进厕所。盆里放着一条刚换下来的黑色蕾丝内裤，迫不及待地我就抓起内裤裹在了鸡巴上。蕾丝的触感和棉的就是不一样，像一层轻纱，又软又滑，让我又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感觉。等一切结束后，我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喘息，刚推开门，我就愣住了。
妈妈坐在床边没睡。我脑子一下就炸了，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也不清楚她究竟有没有发现我。
“妈，你怎么还没睡？”我结结巴巴地刚说完就后悔了。
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像往常一样，看起来没什么波动：“想起来给你泡了杯牛奶，快来喝了吧。”她轻轻指了指桌上，说完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倒头就睡了。
我看着桌上的泡好的牛奶，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我不喜欢喝牛奶，妈妈从没给我泡过。她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早就醒了？还是发现什么了？
我喝完牛奶，放下杯子，心跳得不停，忐忑地爬上床，躺到她旁边。耳边突然传来妈妈的声音，很温柔，很平静：
“阳阳，你要多注意身体啊。现在高三了，马上要考试了，压力大也不能熬坏了自己。好好休息才能学得好，别老熬夜。”
我磕磕绊绊地回了一句：“妈，知道了。”
妈妈“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了。难道真是简单的关心？带着疑惑，这一晚我睡得很不安。
这几天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妈妈，发现除了每晚固定给我泡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其他和平时没什么变化，连眼神都没啥异常。我提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心里的羞耻和害怕淡了点，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正轨。
这天晚上当我以为不会发生任何事情，照例偷偷顶妈妈的翘臀时，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隔着裤子一把抓住我坚硬的鸡巴。
耳边传来妈妈冷冷的声音：
“别动。”
我人一下就傻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妈妈了。正当我想着怎么解释的时候，妈妈没有继续再说话，反而我感觉妈妈的手直接伸进了我的内裤里。我愣住了。妈妈背对着我，我完全看不到妈妈的表情，也不知道她究竟想干什么，心里升起一股难以明说的羞耻感。
我的鸡巴被她握住，这次不是隔着内裤，而是直接在内裤里握住。没一会儿，妈妈的手居然动了起来。她是在帮我吗？不等我多想，柔软且带着温度的手心，让我体验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在妈妈一阵不紧不慢的撸动下，我感觉自己快憋不住随时要射了，努力喊出一声：“妈……我……”
谁知妈妈却冷冷地打断我：“别说话，也别动。”
她像是知道我要说什么，手撸动鸡巴的速度逐渐加快。我能感觉龟头上有什么东西吐了出来，弄得她手滑滑的。这种夹杂着禁忌的快感让我越来越兴奋。没几下，我就受不了了。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在我龟头中间轻轻一压，向上一提，一股浓稠的精液喷了出来，射在她手背上。
妈妈松开手，直接下床走到柜子那，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新内裤，丢在床上，平静地说：“赶紧换上，舒服了就快睡吧。”然后头也不回地去了厕所。
我抓着内裤，愣愣地看着妈妈的背影。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让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妈妈了。
过了一会儿，妈妈回来躺在我旁边，沉默了好一阵，才听到她的声音：
“阳阳，妈妈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有些事可以理解，但要注意身体。以后隔几天妈妈会帮你解决一次，你不许再去厕所弄了，知道吗？”
妈妈的语气中听不出半点责备，可是我却觉得羞愧难当，只能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第二天早上，妈妈还是跟往常一样，早起给我做早饭，看她的表情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到了晚上桌上照旧放杯牛奶，可是她越这样我越心里不是滋味。
就这么忐忑地过了十来天，除了中间妈妈又一次莫名其妙地帮我撸了次鸡巴，而且不给我任何拒绝的余地外，一切都很正常。
这天中午我回家拿东西，刚走近，就听见厨房里有说话声，是妈妈和刘芳的声音。我愣了愣，没出声，悄悄凑到门边。
“妹子，阳阳怎么样了？他现在还好吧？”
“还好，现在看起来正常多了，至少不会频繁跑厕所了，看起来脸色也好很多。”
“那就好。我听宋杰说，阳阳在学校也很认真，最近这次测验成绩很不错。”
妈妈“嗯”了一声：“那就好。他用功点，我心里也踏实。”
随后厨房传来哒哒哒的切菜声。
过了一会儿，刘芳又说话了：“现在还觉得不好意思吗？”
我屏住呼吸，心猛地提起来。好一会儿听到妈妈叹了口气：
“还是不太习惯，但是怎么说呢，一切为了孩子。”
“是啊，一切都为了孩子。当初我比你还难受，可是怎么办呢？这个阶段的孩子都有这种情愫在里面，血气方刚，没办法。不解决，迟早不是人出事，就是孩子出事。咱们还是要想开点。”
刚说完我察觉到轻微的脚步，马上向后退了几步。恰巧厨房门开了，妈妈提着盆正要出来，看见我走过来，立刻从盆里拿了个苹果，递给我：
“回来了，吃个苹果，歇歇。”
我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谢谢妈。”
妈妈身后刘芳也从厨房走了出来，跟我擦肩而过时，停了一下，侧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像在笑，又像在鼓励我，弄得我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我虽然不清楚她的意思，但是我知道她和妈妈之间一定有沟通过我的事情，这让我有些怨恨妈妈怎么把这么丢脸的事情和别人乱说。
下午，我鼓起勇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找到宋杰：
“宋杰，你能不能问问你妈，我妈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宋杰抬头瞥了我一眼，露出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
“你先告诉我玩几次了？爽不爽啊？”
我脸噌的一下红了，一听直接就炸了：
“我妈怎么这样啊？”
宋杰收了笑，歪头看了我一会儿，眉毛一挑：
“你不想想你妈为什么主动给你打飞机，却怪你妈乱说话？”
我愣了愣，脑子有点懵，心想妈妈确实不是拿自己孩子丑事乱嚼舌根的人。
宋杰接着说道：
“你别忘了我妈可是心理医生。”不等我说话，宋杰打开手机，里面传来了妈妈和刘芳的声音。
开头就听到妈妈急躁的声音：“刘姐，我一是担心阳阳的身体，二是怕他学坏，这样老是装不知道也不是办法。”
“妹子，别太急。这年纪的孩子都多少有些性冲动，阳阳人品不错的，心理应该没问题，这就是荷尔蒙旺，憋不住很正常。你先别慌，不是每天让你准备牛奶补充身体营养吗？”
“准备了，牛奶、鸡汤都弄了。可是我还是堵得慌，他对我这样，我总觉得不对劲。”
“妹子，你记住，男孩第一个接触的就是妈妈，他们对妈妈有某种幻想是很正常的事情。说句话我倒是有个办法，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了……”
刘芳后面说的没有录清楚，一阵滋啦声后，就只听到手机里传来妈妈一声尖叫，接着就是气呼呼的声音：
“什么？你让我自己动手？刘姐，你疯了吧？我是他妈啊，让我帮我儿子手淫，这有违伦理，我不干，也干不出来。”
手机中传来刘芳的笑声：“妹子，别激动。别生气，你听我慢慢说。我刚开始也跟你一样，觉得天理不容。可我家宋杰那会儿，我也这么过来的。周围好多陪读家长都这样，你不知道吧？有个孩子，憋不住跑出去乱搞，最后强奸被抓，家长哭都来不及。我记得那时候宋杰更严重，后来我也想开了，自己是他妈，一切都是为了他，有什么可在乎的，这些都是老古板思想了。反正又不和他那什么，至少现在帮他可以限制他不让他无节制。”
“你真帮你家宋杰了？”
“是啊，你看宋杰现在不好好的吗？一年过去了，也没这要求了，过了冲动期了。妹子，我知道你纠结，伦理这关不好过。可你想想，你是管还是不管？强硬去管可能更麻烦，说不定孩子羞愧难当就干傻事了，不管身体吃得消吗？”
过了许久才听到妈妈犹犹豫豫的声音：“我考虑考虑吧。”
手机的录音停止了，宋杰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为了你，我妈把自己卖了也把我卖了，你想好以后怎么报答我啊？”
听完录音，我发现这么多天的疑惑一下就释怀了，看起来妈妈找了刘芳很多次，也确实是刘芳帮了不少忙。
我叹了口气道：“谢谢阿姨了，反正你只要提要求，能办我尽量办吧。”
宋杰轻轻拍了我一下：
“开玩笑的，我和我妈早就无所谓了，就算被人家知道，我们都无所谓了，早放开了。我跟我妈现在像情侣，夹着母子关系的情侣，比普通情侣还刺激。”
我无奈地说道：“我其实真很羡慕你，可我妈现在做那事的时候，冷冷的，跟不情愿似的。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变成你这样。”
宋杰想了想，说：“能做那事，说明她是一切为了你着想的，这就有机会。冷冷的是因为母子关系放不开，她心里那道坎还没过，跟我妈刚开始一样。”
我皱眉问：“那怎么解决啊？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他耸耸肩：“家家情况不一样，只能你自己领悟，我也没办法，最多让我妈帮你做做工作罢了。”
跟宋杰聊完，心里乱得像团麻一样也没个头绪，还是决定想法和妈妈聊聊。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感觉被子动了动，妈妈的手又伸进我内裤里，要握住我鸡巴。我伸手拦住她，低声说：“妈，别这样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想那些龌龊事情了，再也不这样了，你别生气了。”
妈妈的手停了下来，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听她幽幽地说道：
“阳阳，妈妈没生气，也理解你。你这年纪，有些冲动是很正常的。”
我干脆坐起身来：“妈，咱们好好谈一次吧。我再也不想这样过日子了，心理憋着难受，总觉得这日子挺压抑的。你要是想打我就打，想骂就骂，只要别这样就好了。”
妈妈也坐起身望着我，语气里带着苦涩，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妈妈没有怪你，只是我毕竟是你妈，帮你干这种事，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难堪。但是我又担心你学坏，又担心你弄坏身体，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见妈妈愿意和我交流，我意识到或许机会来了，立刻说道：
“妈你不怪我就好。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我也不想你不开心。你这段时间应该也很痛苦吧？以后不要这样了，你放心好了。妈妈你放弃工作陪我读书，陪我吃苦，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说完，妈妈沉默了一会儿，低声抽泣起来：“阳阳你能理解妈妈就好。”
见妈妈哭得越来越伤心，我赶紧转移话题：“妈别哭了，你知道吗？最近测验成绩上来了。老师说我这个成绩重点大学应该没问题。”
妈妈一听我这么说瞬间破涕而笑：“真的？你没骗妈妈，不要说大话哦。”
“怎么会呢，你可以去问宋杰。”
妈妈温柔地拍拍我的额头：“妈妈不问，妈妈相信你。只要你踏实用功，妈妈比什么都开心。”
“好啦，都说开了，我知道妈妈没有怪我，我可以安心的睡觉了。妈妈晚安。”
我直接躺下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我突然感觉到内裤被脱了下来。
就听见妈妈贴着我的耳边小声说：“阳阳，妈妈还是帮帮你吧，知道你憋着难受。没事的，妈妈也想开了，我是你妈，这也没什么的。”
说完妈妈的手就抓住我鸡巴撸了起来。我没有睁眼，但是我觉得妈妈是真的有些释怀了，至少这次妈妈不是背对着我，至少这次是把我内裤脱了下去，至少这次的动作很轻柔。
快要射的时候我偷偷瞄了一眼妈妈，妈妈盯着我的鸡巴，满脸绯红，就连耳朵都是红彤彤的，看起来很是害羞，却又那么美丽。晚上我第一次搂着妈妈的腰睡着了。
这段时间妈妈的手法越来越好，我和妈妈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甚至有的时候妈妈会调笑似的问我她的技术如何，这让我有了进一步的冲动。
这天晚上我发现妈妈心情不错，特意早早上了床，向妈妈提出了需求。妈妈帮我脱下内裤，挂在一边，斜靠在床头闭眼帮我撸动起来。我悄悄伸手摸到了她的胸，刚隔着衣服触碰到她的胸时妈妈的手一僵，另一只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腕，言语中有些生气道：
“阳阳，别碰那儿。”
我赶忙哀求道：“妈，就一下，我憋得难受。”
趁她没反应，我挣脱开来，手直接伸进她睡衣里，把胸罩推了上去，一把抓住其中一只酥胸，那颗小馒头，被我捏在了手指间。
“阳阳，不行，这样不行。”妈妈干脆放下我的鸡巴，拉着我的手向外拽，可是我就是抓着她的胸抵死不松手，就见妈妈又羞又急，额头上都出现了汗珠。
妈妈的乳头被我弄得硬了起来，渐渐的妈妈不再强硬地拉我。我抬头一看，妈妈眼睛闭得紧紧的，脸胀得通红，嘴里居然哼出了声。
我准备伸手解开妈妈的睡衣扣子，突然妈妈像反应过来什么一样，猛地推开我坐起身，匆匆进了厕所。水声很快响起来。我愣住了，妈妈咋洗澡了？
过了一会儿妈妈头发湿漉漉地走出来，没理我直接躺了下来。我试着喊她：
“妈。”
她像没听见一样没有任何反应。我咬了咬牙，像以前那样伸手搂她腰，她猛地甩开我的胳膊，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怒气：
“别碰我。”
我意识到好像是闯祸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她已经做好早饭，只是脸色憔悴，很用力地把碗放桌上，一脸怒气地看着我：
“阳阳，以后都不能这样了，我会尽快找个大点的房子，分开睡。”
我刚想解释，妈妈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吃吧，别说了。”
晚上我回来，客厅已经打好了地铺，一床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一到睡觉的时候妈妈都没和我说一句话。
我暗暗想到不好，妈妈真生气了。这时候不能退缩，要不就完了。我果断掀开被子走下床，拉住妈妈的手就要往床上拽。
妈妈用力甩开我的手，低声呵斥道：
“阳阳，放手！”
我没松手：
“妈，对不起，昨晚我不该放肆。当时我实在控制不住，以后不会了，你上来睡吧，地上脏，要不我也不睡了。”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坐到床边，背对着我，冷冷地说：
“阳阳，我们毕竟是母子，我就怕你越界，你还是越界了。我们那天的心都白谈了，你让我太失望了。我真后悔当时帮你那样，看来我必须要换个方法严厉管教你了。”
我赶紧说：“妈，我知道错了，保证没下次。”
“是一定不会有下次。”妈妈冷哼了一声，侧躺着睡了下去。
第二天我赶紧找到宋杰：
“宋杰，我摸了我妈胸，她反应超级大，超级生气怎么办？”
宋杰考虑了一下，说：“让我妈试试吧，是不是你玩得太过了，这个要循序渐进。”
“就摸了一下胸，也没怎么样。”
宋杰耸耸肩，无奈地笑笑：
“或许，这对你妈来说就是大忌呢。”
中午上学时，宋杰拉着我折返回去，边走边说：“成了，我跟我妈说了，她会找你妈聊聊。”
到了他家门口，他冲我挤挤眼，拉我趴在窗外偷听。里面传来妈妈和刘芳的说话声：
“妹子，我听小杰说阳阳最近精神萎靡不振，咋回事啊？”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
“他摸我胸了，已经要越界了，我怕以后越来越过分，很生气，骂了他。”
“阳阳这年纪，精力旺盛，探索欲强，打娘胎起就跟你最亲近，没啥的。你把控好就行，别想太多。”
妈妈语气还是很强硬：“不行，回想这段时间，太荒唐了。我是他妈，怎么能这样？我不能再乱下去了。”
刘芳继续劝道：“唉，还不是为了孩子？”
妈妈丝毫没有退让，坚决说道：“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回学校的路上，宋杰拍拍我肩说：“看来只有你自己想办法了，我爱莫能助。”
下午我还在纠结怎么办时，突然看到书包里的日记本，这里面已经洋洋洒洒写了好多天，记录的都是妈妈的好。或许这个可以帮我。我抓紧时间写了一篇：
“今天又惹妈妈生气了，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我不想让妈妈伤心难过，更不想让妈妈不理我。从小到大很少见到爸爸，都是妈妈陪着我。如果妈妈不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其实我确实有私心，听同学说爱是双向的，付出也是一样的。妈妈一直都在帮我，我也想帮妈妈。没想到却惹得妈妈勃然大怒，不过我不后悔，只要能帮妈妈，哪怕她生气我都不后悔。我爱妈妈，永远都爱，哪怕她不再爱我。”
写完后，我把日记偷偷放在书桌里面。我知道妈妈有擦书桌的习惯，那个破书桌只要书往最里面靠拐角放，一拉抽屉就会从后面掉下来。
隔天早上上学时，心里七上八下的。中午回家，和妈妈面对面吃饭，妈妈依旧冷冷的。吃到一半，妈妈突然放下碗筷，抬头看向我：
“阳阳，你要是真的心疼妈妈，希望往后的日子你要把心思放学业上，其它的什么都别考虑，好吗？”
我愣了愣，心猛地一跳。这么多天她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了，她一定看到了日记。我没点破，低头扒了口饭：
“妈，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认真读书，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之后的日子，我强压住心里的冲动，再没对妈妈有过任何出格的举动。妈妈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也开始慢慢和我说话了。当着妈妈的面我一门心思的学习，其他什么都不想，逼自己冷静下来。其实我跟宋杰商量好，半个月后到时候让刘芳给妈妈透点风，就说我最近跟学校里某个女生走得近，看看她啥反应。我其实是在赌，赌她觉得会失去我。
大半个月后，中午放学，宋杰拉住我，冲我挤挤眼，低声说：“搞定了，我妈今早跟你妈聊天，提了句你最近跟个女生挺亲密的。不过你妈表情看上去很不好，像憋着啥。”
我心猛地一沉，知道成功与否就看晚上了。
晚上回家，饭桌上妈妈像以前一样给我夹菜，完全没看出有啥事，可我总觉得她眼神里藏着点忧虑。吃完饭，她收拾碗筷时突然拉住我手，温柔地说：“阳阳，最近学习累不累？”
我愣了愣：
“挺好的，不累。”
她点点头，顿了顿，又试探着问：“那……有没有交女朋友啊？”
我赶紧摇头，说：“没有，高三哪有心思搞这个。”
她“嗯”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松弛。
临睡前妈妈居然主动靠过来，身子贴着我：
“阳阳，最近辛苦了，妈奖励你一下吧。”说完，她手伸向我裤子，轻轻往下拉。
我忙攥住她手：
“妈不用了，放心吧，我现在不想这个。”
她手停在那里却没有马上收回去。我偷瞄了一眼，她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像被泼了盆冷水。
我硬着头皮说：“早点睡吧。”
妈妈没吭声，最终还是抽回了手。
之后的几天，我刻意跟她保持距离，吃饭时少说话，除了学习就是学习，还有就是记日记。每天都写，写应该保持和妈妈的距离，写不能让妈妈难堪，写以前对妈妈的想法是错误的，写有女生对我有好感，我拒绝了。我知道妈妈每过几天都会看我日记，尤其是这几天几乎天天看。我要给妈妈造成一种我不会像以前那样粘着她，对她的身体充满憧憬的样子了。
第二章
晚上久久无法入睡，我一直在想，为什么触碰妈妈的胸能让她那么抵触，可是她明明身体有反应了。忽然我灵光一现，对身体有反应，她急匆匆地去洗澡，一定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怕她控制不住自己？因为被儿子摸到动情而害羞？她怕一时的忍让，让我更过分？目前我能知道的是妈妈一切都还是为我着想的，那就无耻一把吧。
第二天一早我找到宋杰，和他商量了一下，给妈妈设了个小陷阱。放学的时候，宋杰先一步回家，我则躲在楼梯间。这个时间点妈妈应该在厨房做菜。
很快便听到了刘芳的声音：“小杰，阳阳呢，没和你一起回来？”
“他……他……他可能和我不顺路，不对，可能有点事，我先回来了。”宋杰说话磕磕巴巴的样子，任谁都能听出来他在撒谎。我就是要妈妈听出来他在撒谎。
“小杰，你和我老实说，阳阳去哪了？”不久就听到妈妈焦急的声音。
刘芳也在一旁催促：“你倒是说啊，小杰。”
“其实也没什么，老师前两天才表扬过他，说继续保持下去，重点一本没问题。这两天他上课有点走神，题做错了，老师好像有点生气让他去改正了。”
“什么？不行，我要去学校看看。”听声音，妈妈急了，准备去学校找我。
这时，我赶紧装出跑步上楼的样子，抬头就扫到了那张愤怒的脸。刘芳和宋杰识趣地端菜回了家。
“回家，洗手，吃饭。”妈妈一脸怒气地瞪了我一眼，转身端起碗碟进了家门。
一进家门妈妈猛地转头，眼里就像有一团火一样，整个人气得发抖，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说！这两天你都在想什么？为什么老师要留你下来？你到底在干什么？”
见我不吭声，她更气了，单手叉腰，大口喘着粗气，“铛铛铛”手里的筷子敲得那张破桌子直晃悠：“你倒是说啊，我听听看。”
憋了一会儿我装出很难过的样子：“我在想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我在想能不能不搬家，我就宋杰一个好朋友了，我在想怎么才能让你开心。”
妈妈将筷子往桌上一丢，拉着个凳子坐了下来，指了指我前面的凳子：“你好好学习，我就不生气，自己滚过来吃饭。”
沉默是最可怕的东西，我和妈妈就这么安静地吃饭，谁也没有说话。直到我放下碗筷准备起身的时候，妈妈拍了拍桌子：
“不搬家了，现在到哪找房子给我们搬家啊？安心去看书吧。”
“知道了妈。”
我拎着书包坐回书桌，妈妈则收拾起碗筷。不一会儿桌上放了一盘切好的苹果：
“吃点水果。”
“好。”
我拿起一片苹果咬了一口，真甜。妈妈坐到床边温柔地问我：
“听说老师说你能上重点？”
我又拿起一块苹果，信誓旦旦地说：“当然，为了妈妈我一定要考上。”
“什么叫为了我，是为你自己，为你将来。”妈妈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她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知道我成功了，妈妈看起来生气，其实她更在意的是前两天老师的话。
晚上吃过饭，就见妈妈站在那个破旧衣柜旁整理衣服。我突然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妈妈浑身一颤，按住我的手刚要推开，我动情地说：
“妈，谢谢你。这段时间我知道你压力比我还大，要给我做饭，照顾我生活，晚上还要违背内心帮我。那时候我就想着一定要争气努力学习。前几天的事情，你别生气了。”
妈妈原本还在推开我抱着她腰的手，听了我的话后，也不再推了，反而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温柔地说：
“妈妈不生气，对你好都是妈妈愿意做的。你别有压力，妈妈也不会有压力。你现在就是要好好学习，不辜负妈妈为你做的一切。”
我见妈妈也动了情，赶紧搂着她的腰左右晃动起来，撒娇似的告诉她：
“我没有压力，有压力也被妈妈给解决了。那个时候总是羡慕别人有女朋友，看到别人搂搂抱抱亲亲就很羡慕。现在一听到谁在谈恋爱，我都不屑一顾，因为我有妈妈呢。”
“呸～说说就没个正形，行了，快去写作业吧。”妈妈转身推开我，我从她的脸颊上看到了一抹像粉底一样的红晕。
快到午夜的时候，我瞥了妈妈一眼准备关灯，发现妈妈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眉毛微动，显然是没有睡着。我关上台灯，悄悄爬上床，向妈妈后背靠了靠，试探性地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妈妈身体轻微一震，没有反应。
嘿嘿，妈妈在装睡。如果她一直装不知道，那么我就成功了；如果她拦住那么就道歉再想别的办法吧。下定决心，我决定也装不知道，开始偷偷摸摸地行动。本来我可以直接将手伸进她的睡衣里，但是我偏要隔着睡衣解她的胸罩扣子。两手一捏，轻轻一抠，扣子“啪”地松开。妈妈还没有反应，我心中一阵窃喜，基本成功了。
我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把松开的胸罩向上一推，一只软绵绵的肉球就被我握在手中了。我偷偷瞄了一眼妈妈，还在装睡。我开始来回拨弄她的乳头，很明显能感觉到乳头慢慢硬了，而妈妈那边的呼吸频率也开始改变了，鼻腔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粗重。
我抽回手，假装小声自言自语说：“切，他们都说要摸哪个哪个明星的胸，我看还是我妈的胸最舒服，又软又大。”
虽然我的声音很小，但是我知道妈妈一定能听到。我就是故意让她听到的，尤其是我说到又大又软的时候，妈妈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妈妈端早饭进来的时候脸还是红扑扑的。我心里一阵发笑，妈妈害羞了。吃完早饭我丢下碗筷，趁着妈妈不注意对着她的脸颊“啵”地亲了一下，在妈妈一脸懵的时候，甩出一句：
“妈妈你是世界上，最好最棒的妈妈，我走了。”
“好好上课，不许走神。”
身后传来妈妈的笑骂声。
中午回来的时候妈妈系着围裙，正在炒菜。我走过去，妈妈递了个黄瓜过来。我边吃边说：
“妈，今天又随堂测了。”
妈妈放下锅铲一脸期待地看着我：“考得怎么样？”
我仰着头，很自信地说：“很简单，学会了一点都不难。”
妈妈笑着捏了捏我的脸：“别吹牛，好了，洗手，准备吃饭。”
我捂着嘴意识到来机会了，假装失误又立刻纠正地说：“我才没吹牛呢，就和胸，不对和黄瓜一样，没吃过的人觉得一定好吃，但是吃过了才知道其实也就那样。”说完我边展示黄瓜，边偷瞄妈妈。妈妈炒菜的手悬在空中迟迟没动，显然她听出了我的意思。
妈妈抬手故作姿态地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直接把我推出了厨房：
“别说大道理了，去去，洗手去。”
晚上我决定打破妈妈的这份害羞，把事情挑明。我还是像之前一样，解开妈妈的胸罩。妈妈还是装睡，但是我这次搓揉她胸的更加温柔和持久，尤其是把两个乳头揉得坚硬异常。期间妈妈的鼻子居然发出“嗯……”的一声轻哼，但是很快又恢复平静了。
看起来妈妈在强忍。我逐渐加重了力度，终于妈妈忍受不住小声喊了句：“轻点，疼。”
我赶紧假装惊慌失措地抽回手：“妈，你没睡啊？我、我、我错了。”
妈妈冷哼一声：“你这么用力，睡着了也被你捏醒了。算了，算了，下次不要这样了，快睡吧。”
我忙拉起被子小声回应：“知道了妈妈，下次不会了。”
妈妈没好气地回了我一声：“嗯，不要再有下次了，反正也就那样。”
这话让我心里一阵窃喜，嘿嘿，妈妈吃醋了。那不如趁热打铁了。
我推了推妈妈的身体：“妈妈，我现在有点难受了，可以帮帮我吗？”
“哎～”妈妈叹了口气，把手伸了过来。我光速把内裤脱了，妈妈抓着我的鸡巴轻轻撸动了起来。
撸了一会儿，我又推了推妈妈的身体，祈求道：“妈妈，能不能再让我摸摸你的胸，最后一次？”
妈妈转过身，瞪了我一眼：“你摸之前有问过我吗？现在想起来问我了？”
“嘿嘿。”我的手试探性地朝妈妈的睡衣摸了上去，隔着睡衣揉了起来。这次我的动作很慢，但是还是着重向她的乳头攻击。透着微弱的光线，我居然看见妈妈紧皱着眉毛，半闭着眼睛，嘴巴微张，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一股精液射在妈妈手上，我长呼了一口气摊在床上。妈妈也长呼了一口气，只是我是满足的出气，而妈妈像是意犹未尽。等妈妈洗完手回来重新躺下的时候，我揽住她的腰身，小声问道：
“妈妈，我摸你，你舒服吗？”
“啪！”妈妈朝着我的手背狠狠打了一下，气呼呼地说：“舒服什么舒服，快点睡觉，整天净想些有的没的。”
看这情况想来妈妈的胸已经对我完全开放了，可是想要妈妈的下面该怎么办呢？想来想去还是要从妈妈的身体入手，很明显这两次摸妈妈胸妈妈都动情了。
隔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假装无意地和妈妈分享了一个新闻：父母离异，因为女方耐不住寂寞出轨了。
妈妈听到后连呸了三声，看起来很瞧不起女方出轨。
我反问妈妈：“妈，这些年爸爸一直不怎么回家，你寂寞吗？”
妈妈眉眼一挑，瞬间怒气上脸，噼里啪啦就教训起我：“寂寞什么？天天操心你的事情就够我受得了，还寂寞？我倒想落个清闲，你还不给我省事。”
休息了几天，到了周六，我决定晚上努力一下，看看能不能突破妈妈最后防线。反正第二天周末休息，有事也可以第二天解决。
晚上，我很自然地摸上妈妈的胸，摸着摸着假装有些郁闷地说：
“妈，其实前几天的事情，我一直没说完，那女人出轨的原因是因为男人长期不在家。”
等了一会儿，妈妈冷哼一声：“你放心，你妈没那么下贱。你爸不在家也是为了这个家。”
“妈，我知道你的为人。”我手没停，继续在她胸上摩挲。
“我的意思是，爸爸长期不在家您有需求怎么办？你也知道我有需求你帮我解决，可是你自己怎么办呢，就这么忍着？”
妈妈本来背对着我安逸地享受着我对她胸部的按摩，一听我这话身子猛地一僵，转过身，一脸诧异地看着我：
“你都和谁学的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我咂咂嘴小声说：“是我自己从我自己身上想的。我几个月都忍不住，你要忍十来年？”
她一把拍开我还按在她胸上的手，狠狠地瞪着我，生气地说：“你放心，你妈没那么饥渴，没那么淫荡。”
看起来妈妈是真生气了，她丝毫没注意到自己敞着睡衣，一对挺拔的大胸就这么竖立在我面前。她是不是误会我说她在外面找男人了？
我赶紧拉住她的手解释道：
“妈，你理解错我意思了。我不是说你去外面找别的男人，我是说，一直以来都是你帮我，你顶着压力。那么我是你儿子，我是不是也可以帮你呢？毕竟你爱我，我也爱你啊。你愿意为我付出一切，我同样也愿意啊。”
听了我的话，妈妈眉头紧锁，就那么愣愣地看着我，久久没出声。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是儿子懂事？是儿子无耻？还是其它什么？只能祈求一切向好的方向发展。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丢下一句：“不行，我们是母子，绝对不行，有违人伦。”说完便不再理我，背对着睡下了。
我不管不顾继续追问：“我不理解，又不进行到最后一步，你帮我，难道我就不能帮你？”
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开始就是错误的。我们以后还是……”
不等她说话，我一把将妈妈的身体扭了过来，对着她的乳头就亲了上去。妈妈惊恐地死命抱着我的头向外拉，但是又不敢拉我头发，只能拽着脖子：
“阳阳，停下，快停下！”
妈妈急得大喊，但是我根本没理她，舌头在她乳头上不停地吮吸、打转。在这一过程中我瞥见妈妈的双腿叠在了一起，来回摩擦，像是有了反应。
“不行，阳阳，不行，妈妈不需要，你快放开妈妈，妈妈求你了，你不能这样，我们是母子！”
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分不清是哭声还是呻吟声。我知道这时候不能停，停了就要面对妈妈的疾风暴雨，只能义无反顾进行下去再寻求她的原谅。
我的手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伸进了那宽松的睡裤里。妈妈整个身体一震，急切地按住我的手，可是我早就滑进她内裤里，直接扫过稀稀拉拉的阴毛，贴在了那微微张开口的屄洞处。
妈妈双腿试图夹住我的手，不让我更进一步。现在她已经顾不上我在舔她乳头的舌头了，腾出一只手猛抓我的手臂。我直接将她的两只手按住，不让她有任何阻拦。
“阳阳，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求你了，我们是母子，你这个畜生啊！”妈妈颤抖着身体大叫了起来。我松开她的乳头朝着她的嘴吻了上去，舌头顶着她的唇缝，不让她再出声。
妈妈为了防止我舌头伸进去，只能死守牙关，发出“呜呜呜……呜呜呜”的闷哼。
在我手指的搅动下，我感觉到妈妈的屄口逐渐滑腻，想来是分泌淫水了。我立刻两只手指一并朝着屄洞口钻了进去。这一瞬间妈妈身子开始剧烈挣扎，试图挣脱开我，同时被我封住的嘴巴“呜……”地嚷个不停。
我两只手指在她阴道里来回搅动，同时大拇指找到洞口上面那颗被嫩肉包裹的凸起的肉球，轻轻按压起来。
“嗯……”妈妈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同时也代表她的牙关失守了。我的舌头找准机会直接钻进她嘴里，裹着她的舌头疯狂搅动，手指也加快了速度。
就一小会儿，妈妈似乎不再抵抗了，双手慢慢瘫软了下来，双腿也不再死死夹住我的手臂，而是变成了那种挤压状态。
我松开妈妈的嘴，抬头一看，妈妈的嘴角挂满口水，双眼紧闭，满脸潮红一直到耳根，整个脸颊滚烫如发了高烧一样。下体一上一下地摆动，像是在迎合我手指的抽插速度。
“嗯……嗯……嗯……嗯……”终于我第一次从妈妈的嘴里听到了完整的呻吟声。
“阳阳不行……我是你妈……你畜生……啊……啊……”妈妈身体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但是嘴依然很硬。我瞬间加快手指的抽插速度，这下妈妈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大口喘着粗气。
我再次吻上去，这次迎接我的是妈妈滚热的舌头配合着我疯狂的搅动。
随着时间的流逝，妈妈身体起伏得越来越快，屄肉也夹得我手指越来越紧。两只手指就像被包裹在一个肉箱里，不停地承受着挤压。
突然她的下身开始抽搐，屄壁疯狂地收紧，双腿不停地颤抖，一股热乎乎的暖流从里往外喷了出来，顺着屄洞口、臀沟一路流到床单上。
同一时刻她嘴吐出一股绵长的热气并且发出一段长长的“啊…………”声，身体像抽搐一样加速抖动。她高潮了，我成功了。
我抽出手，看着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妈妈，坐到了一边，休息了起来。过不了一会儿妈妈缓缓坐起身，突然
“啪！”一巴掌狠狠甩到我脸上。
我没吭声，默默承受。
呜呜呜……妈妈捂着嘴，大声痛哭起来：“畜生，你这个畜生，我是你妈，你这么对我，我白养你了，你畜生啊！”
妈妈不顾自己赤裸的身体，疯了似的指责我，双手不停地捶打着我的身体。
“妈，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爱你。”
“我不稀罕，不稀罕！”
妈妈压根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等她哭累了，也打累了，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我才缓缓说道：
“不管你稀不稀罕，在我心里你就是最重要的人，比任何人都重要。我早就想过后果了，但是我不后悔。妈，我从那天知道那对父母离婚的事情时我就在想，爸爸一年才回来一次，从小到大都是你照顾我，衣食住行，又放弃工作来给我陪读。什么陪读其实就是我的保姆。为了怕我难堪你不揭穿我偷用你内裤，为了怕我伤身体，你放弃母亲的尊严帮我解决。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这要让你下多大决心啊。”
说完我等了一会儿见妈妈没反应，继续说道：“我想好了，你是女人，你也有需求，这没什么难以启齿的。就和我当初不敢面对你一样，不还是你用一杯牛奶化解了？我发誓绝对不会和你做最后一步，但是也绝对要为你做些事情。”
说完见妈妈还没反应，我给妈妈盖上了被子。妈妈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不再理睬我，但是眼中的泪水片刻没有停止。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发现妈妈不见了踪影，就在我担心的时候，妈妈提着菜篮子走了进来，眼睛红红的，整个人憔悴到不行。路过我的时候她瞥了我一眼，冷冷地说：
“昨晚的事绝对不允许有下一次。”
这话停在我耳里怎么觉得似乎有戏，似乎我昨晚说的话妈妈听进去了。
“我不干。”
“你说什么？”妈妈把菜篮子往地上一丢，死死地盯着我，“你再说一次。”
我站起身冲她喊道：“我不干！哪怕你不认我，我都不干。我必须要让你尝到快乐，不要你再为了我忽略其它东西。还是那句话，你是我最爱的妈妈，我希望你幸福快乐。学业上我会给你一个完美的大学通知书报答你，生活上我也会让你时刻体会女人的幸福。”
“我说不过你，我也不想和你说，反正我不同意。你再这样你一个人住吧。”妈妈叹了口气，坐到床边不再说话，像是在生闷气。
我直接走过去，很坚决地对她说道：
“这个也不行。”
“什么？”妈妈猛地抬头，张嘴刚想反驳，就被我的嘴封住。她挣扎着想推开我。
我没给她任何机会，直接将她压到床上。妈妈穿了一件宽松的运动卫衣套装，绳子一拉裤子就被我退了下来，白皙的大腿和白色的内裤被我尽收眼底。
这一次妈妈动情比昨晚还快，难道她刚刚是口是心非？尤其是屄洞里的水居然比昨晚还多，这明显是动心的身体反应。没想到才过一夜妈妈的身体还有这么大的能量，看起来她真的憋了很久。
虽然她的腿还在乱蹬但是明显力量弱了很多。只是一会儿功夫，她整个人就放弃了抵抗，声音颤抖地喘息着：
“阳阳……阳阳……这样真的不行……嗯……”
昨晚还在骂我畜生，现在就不行了。我心里暗暗一笑。
“妈，我爱你，永远爱你。”我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阴蒂，妈妈的身体很快起了反应，腰部开始拱起。
“阳阳……阳阳，真的不行。”
我不理妈妈带着呻吟的哀求，手上抽动的速度故意加得飞快。妈妈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叫起来：
“轻点……啊……啊……啊……阳阳！”
不多会儿，她的屄肉又是一阵急促收缩，比昨晚更猛、更急。妈妈又高潮，这次的高潮妈妈没忍着，用一长串颤抖的呻吟结束。
事后我累得瘫软在她身上。过了好一会儿耳边传来妈妈冰冷的声音：
“还不起来，你想躺多久？”
我仰起头看着她脸上还未褪去的红潮，轻声说道：“妈，我以后不找女朋友了，以后就这样一直伺候你。”
“放屁，胡说什么。”妈妈没好气地给我一个白眼，看着虽然凶巴巴的，可眼里闪过一丝的欣喜却被我捕捉到了。
“我说真的，妈，我现在看所有女人都没你好，值得我做什么。”
妈妈有些动容地抚摸着我的脸：
“傻小子，别乱说了。我们是母子，你以后会结婚生子的。等妈妈老了你不嫌弃妈妈拖累你就好。答应妈妈，别再这样了，我们不能继续错下去。”
“不会的，我发誓，发最毒的誓。以后不找女朋友，我要代替爸爸好好疼你，爱你，补偿你这么多年的辛苦。”我刚要举手，妈妈就把我拦了下来，佯装生气道：
“胡闹什么？好了，快放我起来，我要去做早饭了。”
我刚起身，妈妈就狠狠朝着我的身体打了一巴掌，嗔怪道：“看把衣服弄的。”
嘿嘿，妈妈居然会撒娇了。
我跟着妈妈走到厨房，见她不紧不慢地系上那件浅蓝色的围裙，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嘴里还哼起不知名的曲子，看起来心情很不错。我走过去头枕着她的肩，双手环住她柔软的腰身，顺着小腹就向上摸去。
“拿走，烦人。”妈妈一巴掌打在我的手背上，扭头看了一眼宋杰家。
我凑到她耳边咧嘴一笑：“妈，宋杰不在家。”
妈妈白了我一眼，嗔怪道：“不在也不行，有完没完？”
我可不管她那么多，直接把她的脑袋别过来，笑着就要亲上去。妈妈死死抵住我的身子，嘴里慌乱地喊着：
“别闹，别闹，面条水要开了。”
“不吃了。”我直接伸手关了火，低头吻了上去。妈妈还想抵抗，可是当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时，她的身子瞬间就软了，鼻子里不时传出了“嗯……嗯……”的粗重哼唧声。
这下妈妈算是彻底对我放开了，身体就是最强烈的指标。吻了一会儿妈妈还是将我推开，顶着红扑扑的脸蛋，害羞地轻吟道：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了，身体受不住。”
“妈，我没事啊。”我还想再继续，妈妈瞪了我一眼，嗔怪道：
“不是你，是你妈我身体受不住。妈妈不像你那么年轻了。”说完重新点火开始煮起面条。
“好吧，那我回去了。”妈妈刚想应声，我狠狠朝她的翘臀拍了一巴掌。
“小混蛋你！”身后传来了她的笑骂声。
当天晚上，我就把几个凳子撤除了。等妈妈发现的时候凳子都叠好了。妈妈插着腰指着叠好的凳子，没好气地问：
“你把凳子都拆了，我晚上睡哪？”
“当然是睡床上，我搂着你睡。”我冲她色眯眯地眨眨眼。
“哼，我就知道，当初就不该顺着你，哎。”妈妈的这一声叹息算是默认了。
临睡前，我就像个皇帝等着侍寝的宠妃一样，在床上安静地等着妈妈。妈妈磨蹭了一会儿还是乖乖上了床，我顺势就搂着妈妈的脖子将她拉入自己怀中，妈妈也顺从地靠在我身上。
过了一会儿妈妈幽幽地说道：
“阳阳，既然已经这样了，妈妈也不说什么了。但是你要记住，绝对不能走到最后一步，你要答应妈妈，其它的妈妈都答应你。”
“行，妈妈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妈妈抬头望着我，有些无奈地笑笑：“我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你没得到的？”
我很认真地看着她：“以后不许再说自己老了。在我眼里你是最漂亮的、最温柔的妈妈。我会永远陪着你，在爸爸不在的日子里代替爸爸照顾你。”
“呸！鬼东西，和谁学的那么会花言巧语？”妈妈朝着我轻啐了一口，又将头埋在我的身体里。我能感觉到没一会儿，睡衣就湿透了。
这一晚睡得真香。没想到一个周末的时间就搞定了妈妈。女人还真是水做的，特别容易动情。我知道妈妈的心已经大半属于我，其实最后一步也就缺一个机会。
第二天一早，妈妈起床给我准备了一大桌早饭，根本吃不完，看起来她的心情好极了。临走前我再一次给了妈妈的翘臀一巴掌，换来了她一个可爱的努嘴表情。
到了学校我迫不及待地向宋杰分享了我的喜悦。没想到我这费尽辛苦的成果在他那里不值一提。
“恭喜是应当恭喜，但是我说，你还早呢，别急着庆祝，还有调教呢。”
“什么？调教？”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宋杰见我什么都不懂，像是老师一样开始滔滔不绝：
“口交了没？没有吧。做爱了没？没有吧。这才到哪里啊？你妈的保守性格就算以上两点达成，也需要好好调教。只有调教过后的女人才是真的女人。比如说，穿着情趣内衣迎接你回家，吃饭时蹲桌子底下帮口交，洗澡时用奶子当肥皂给你搓澡，起床时含着你的鸡巴叫醒，做爱时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勾引你，等等等等玩法多着呢。”
宋杰的话听得我心潮澎湃。我把这些东西在脑海里往妈妈身上一套，下半身立刻硬了起来。
晚上到家后，看着妈妈来回忙碌的身影，我意识到妈妈很久没穿裙子了。来到这里以后基本都是几件完全看不出身材的居家服来回换。以前还能经常见到妈妈穿各种长短裙子，腿上各种浅色、深色或黑或肉的丝袜。
吃过饭，我偷偷在怀里藏了下午在学校门口买的东西，向妈妈提议去散散步，消消食。妈妈同意了，随便套了件卫衣就和我出门了。
一出门我很自然地去牵她的手，没想到她居然像触电一样慌忙甩开，东张西望一脸做贼心虚的表情，嘴里不停地念叨。
我皱眉看着她，说：“妈，是你想多了吧？我们以前不也经常牵手，母子牵手不是很正常吗？”
她愣了一下，自嘲地笑笑：“对啊，呵呵。”
我又重新牵起她的手，这回妈妈倒是没拒绝了，但整个身体还是紧绷着，低头不看前方，总感觉她浑身不自在。
看她这样，我索性把她往附近的小公园带。那个小公园除了几个跑步的基本没什么人，人都在往南走的大公园那里。我们缓步走在林间，妈妈这才稍微放松了点。
“妈，我还记得你以前在银行工作的时候那股子雷厉风行，现在把你弄得像保姆一样，真对不住了。”
妈妈叹了口气：“哎～那些都是虚的，妈不在意。什么事情都没你重要懂吗？”
我转头贱兮兮地看着妈妈：“可是我在意啊，看不到妈妈穿制服的样子，我心里难受。”
“呸！”妈妈朝我的肩膀狠狠打了一拳，有些恼怒地说道：“我就知道，你没憋什么好屁。阳阳，我发现你最近真的变得越来越坏了，我真的有点担心了。”
“才不会呢，我就算坏，也是对妈妈坏坏的，就算好也是对妈妈好好的。”说完我在妈妈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哎呦，小混蛋！”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却习惯性地挽住我的胳膊，像个小女人似的靠着我。她的动作自然得像是本能，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已经把我当成亲密的……
我们走了一会儿，在小公园里找到一张木椅，坐了下来。我靠着椅背，随口问道：“妈，家里也没个电视，白天在家无聊吗？”
妈妈摇摇头：“不无聊，忙都要忙死了。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天天一堆事情。”
我伸手拦住妈妈的腰，妈妈顺从地向我这里靠了靠：“现在我感觉，让我觉得我和你不像是母子。”
妈妈疑惑地看着我：“像什么？”
“像情侣。”
“噗嗤！”妈妈笑了起来，随手轻轻拍了我一巴掌，嗔怪道：“没大没小，我是你妈。什么情侣？”
我揉揉头，嘿嘿一笑：“这难道不像是约会吗？对了妈妈，你那时候和爸爸怎么谈恋爱的？”
她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回忆，叹了口气，淡淡地说：“我们那时候哪有什么谈恋爱啊，看对眼了，处一段时间，不就结婚了，结果生了你这么个小混蛋。”说完妈妈噘着嘴白了我一眼。
“妈妈你看这是什么？”我从怀里掏出一朵红色的玫瑰花递到妈妈面前：“送给你，辛苦了，奖励你一朵小花花。以后有钱了我天天给你买花。”
妈妈接过花，娇哼了一声：“从哪学的这些鬼花招？妈一把年纪了对花早已不感兴趣了。”话虽这么说，她一脸欢喜的表情，反复摆弄花瓣的动作早就出卖她了。
我笑笑，心想又在口是心非了，女人至死都有颗少女的心。
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我捏捏妈妈后背上的胸罩带：
“妈和你商量个事呗，晚上睡觉能不能不带这个了，我还要偷偷脱，好麻烦。”
妈妈眉眼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偷偷？你现在还需要偷偷吗？你不是早就光明正大了吗？”
“嘿嘿，那还不是妈妈疼我，爱我。”
“呸，贫嘴！”她瞪了我一眼，捏了捏我的耳朵，“时候不早了，该回去写作业了，走吧。”
“嗯。”
晚上，我刚爬上床，妈妈就主动靠过来，钻进我怀里。
我一摸胸罩消失了，一对酥胸挤压在我身上。我一把抱住妈妈：
“妈，我好开心哦，你第一次这么主动哦。”
妈妈娇哼了一声：
“你想多了，是你拆了凳子，床小了，我不靠着你，怎么睡啊？你要不喜欢，我明天安排人换个大床。”
“不用，不用我很喜欢。”我赶紧搂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