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娇娥初长成,情愫暗中生

  景元三年,已平定数十年的西北边关,频遭敌国挑衅,摩擦生事,战事一触即发。

  “混账!”壁垒森严的大殿中,听着前线回传的敌情,景元帝气极,捞起手边的杯盏狠掷于地。

  如今他刚继位三年,根基还未完全扎稳,一堆内忧尚未解决,如今外患又生,烦人的紧!

  不过他向来是果决狠厉的人,不然这皇位也轮不到他这个普通宫女所出,一直不受重视的十七皇子来坐。

  心中有了计较便不再犹豫,第二天,景元帝便下了圣旨,由镇国将军李倬领兵出战。

  李倬长身玉立,容貌清俊,师从开国元勋定国公,是定国公最得意的关门弟子,今年刚满十七,年前遵父母遗命,迎娶了对李家有旧恩的宋家孤女。

  没想到新婚不足两月,便要离家,戊守边关,此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复还。

  领下皇命,李倬不敢耽搁,第二天便告别娇妻,领兵疾行,直奔边关。

  这一守便是数年,期间两国交战不断,镇国将军从无败仗,战功赫赫,震慑各国。而镇国将军府这边,李倬刚离家不久,将军夫人宋氏女便诊出有孕。

  宋氏女身子本就娇弱,又每日关心边关战事,忧思过重,怀胎才八月便早产生下了一女,取名思瑾,乳名思思。

  虽有新皇赐下的御医及时施救,保住了性命,但毕竟从鬼门关走了一圈,还是留下了病根,没熬过两年便去了。

  景元七年,战乱终于平定。

  新皇施恩,允镇国将军凯旋回京,封镇国公。

  待镇国公父女俩终于初见,其女李思瑾已满三周岁,正是最可爱的年纪,加之其肤色随母,白腻如瓷,五官极为精致,可以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尤其是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眸,直望的人心发软。

  看到娇女的第一眼,在战场上运筹帷幄,即便数次遭逢险情命悬一线也心志刚硬、悍勇威武的镇国公李倬,从此有了一块软肋。

  因心怀愧疚,加之其因早产出生身体娇弱,李倬格外怜惜宠爱这唯一的娇女,也一直未续弦,独自将其抚养长大。

  景元十八年,幼时软糯可爱的镇国公大小姐,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也到了可以说亲的年纪。但显然身为父亲的镇国公李倬,还没有这个意识。

  由于镇国公府人丁简单,除一个老管家,一个厨子,数个负责撒扫的小厮和负责内务的婢女外,便再无他人。

  因家里没有其他女性长辈教导,又只有李倬一个亲人,思思自幼便占有欲极强,一直粘着他,亲亲抱抱是常态。

  加之早产先天不足,又早年丧母,思思自幼便怕黑怕孤单,是以一直不敢独眠,每天都粘着爹爹一起睡。

  李倬对唯一的娇女也格外心软,娇惯着从不拒绝。

  只是对娇女的这份疼爱,不知从何时开始,逐渐变了味道,而他还一无所觉,终至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眼看着思思一天天长大,在其十岁这年,李倬终于下定决定,要帮其认清男女有别这个道理,但每次对上那双凝泪欲泣的星眸,便又败下阵来。于是,直至思思终于来了葵水,长成了大姑娘,两人也没能成功分房。

  直到某日上朝时,有大臣上奏提议景元帝大开选秀,筛选适龄的官家女,充盈后宫,李倬才发觉,自己的娇女,也已经十四岁,到了可以说亲的年纪了。

  思及此,李倬不由皱眉,在他心中,自幼疼爱长大的娇女,乃世上最可亲可爱的女子,哪家臭小子都配不上。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就算是贵为九五至尊的帝皇,他也不想答应,大不了到时候拼上这张老脸,求皇上恩典。

  同一时间,镇国公府这边,太傅嫡长孙女陆瑜来访,听闻好友来访,思思早饭都顾不上吃,提着裙摆像花蝴蝶一样,迎风飞到了前厅,扑进好友怀里。陆瑜默契地接住了思思,只是,因见到好友而扬起的嘴角很快便又坠了回去。察觉好友怀有心事,思思不由关切。

  当得知皇上要大开选秀后,思思的眉头也拧了起来,她作为镇国公嫡女,也在采选范围之内,想到极有可能要进宫当劳什子秀女,思思愁的午膳都少吃了半碗饭,连往日最爱的白玉糕都没碰。

  虽然无长辈教导,但她从好友这里,已经知晓了不少男女之事,不仅一起看过许多话本子,连春宫图也有狩猎,也开始有了少女心事。

  自懵懂知情事开始,她便下定决心,绝不外嫁,要和爹爹共度一生。

  这个想法虽然骇人,可以说罔顾伦理纲常,不知廉耻,但她自幼便和爹爹亲密无间,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除了爹爹外,再无人能入她的眼,她的心。是以,她绝不能进宫,她必须在选秀开始前斩断所有可能。

  陆瑜也不想入宫,但好在她前不久已与青梅竹马的大表哥互通心意,只要双方父母赶在选秀一事正式落定之前定下亲事便可。

  思思想要避开这次选秀便没有这么好办了。她和爹爹是无法定亲的,可除此之外,她一时也想不出其他法子。

第2章 终难过情关,父女堕情网(1)

  陆瑜见思思茶不思饭不想的,怕愁坏身子,便主动分享自己听来的八卦和趣事儿。

  什么东门街那边的貌美的小寡妇被年过半百的李员外迎进府成了六姨太,城南的那个豆腐西施和斜对面镖局新来的年轻镖头看对了眼,恭亲王世子和人争花魁打架斗殴,被恭亲王打断了腿。

  还有那礼部黄侍郎的次女和外男私通被仆从撞破,两人连夜私奔,把黄侍郎给气病了,几天没能下床等等,成功转移了思思的注意力。

  “私通……”思思喃喃细语,几瞬之间,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办法。

  是夜,李倬亥时才回到府中,下朝后他先去城北军营视察了一遍,晚饭也在营中随便应付。

  回到院子时,看到房里还亮着,知道是思思特意为他留了灯,不由心中一暖,去耳房简单洗漱后回到里屋,看到思思已在床上睡熟,李倬坐在床边,细细看着娇女的睡颜,许久之后才熄了灯,和衣卧下。

  不消半刻,刚涌起一丝睡意,便察觉旁侧探过来一只手,径直钻进锦被,搭在了自己的腰腹上。

  初始,李倬以为是思思又睡觉不老实了想讨要抱抱,暗自提醒自己要克制不能再越界,正准备将这只不老实的小手放回它主人身侧,便见这只手继续向下探去,隔着亵裤精准地抓握住了他的欲兽。

  敏感的要害处猛地被抓,李倬不由闷哼一声,这一变故发生的太突然,令他一时忘了反应。

  另一边,思思也兀自心惊,手下尚在蛰伏的蛮兽,体型便已不可小觑,她纤长的五指全数张开仍无法将其包握。

  不等李倬作出反应,纤手继续动作,五指灵活收放,有节奏地揉按起来。

  黑暗中,五感被无限放大,两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喘息,每一寸变化,都能被对方清晰地感知,再化作浇灌欲火的热油。

  白日里选秀一事带来的燥郁还未消去,李倬往日固若金汤的克制也有了裂缝,娇女的此番进攻彻底勾起了他的贪妄,全身气血掺着欲火向腹下三寸聚集灌涌,不消几个瞬息,欲兽便胀硬如铁,鼓成了大包。

  李倬咬紧牙关,直到口中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寻回迷失的理智,伸手握住作乱的小手,坐起身嗓音暗哑道:“思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听到爹爹仿若质问的话,思思委屈地紧紧抿唇,过了许久才松口:“思思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思思只是想……”越说越觉委屈,语气中不由带着啜泣“思思只是想和爹爹永远在一起,呜呜……”

  听到娇女委屈哭诉,李倬的心早已软化一片,但还是强作严肃道:“刚刚那些罔顾纲常、放浪不端的举动,是谁教你做的?若是对其他男子作出这般行为,会落得什么下场,你可知道?!”

  被爹爹如此训斥,思思更觉委屈,爬起身来急声辩驳:“没有其他男子,也没有人教,思思只喜欢爹爹,也只对爹爹这样。思思只是想和爹爹永远在一起。”越说越难受,眼泪再控制不住,像断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边塞民风开放,加之很多异邦人常年往来商贸,那些异族人豪放不羁,不甚看重伦理纲常,兄妹、父女、母子等血亲不伦也不罕见。因此,从娇女口中得知对方的心意时,李倬只感到惊讶,却没觉得荒谬,甚至在惊讶之中还掺杂了几分喜悦。

  也正是这难以自抑的喜悦让他无比清晰地认知到,自己对娇女的宠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发了酵,变成了爱和欲。

  只是,这里不是边塞而是盛京。他不忍思思名声受损,无法给予承诺,只能狠心拒绝。

第3章 终难过情关,父女堕情网(2)

  李倬沉默许久,暗中吐出一口浊气,情绪稍微平复了些,揉着思思的头柔声哄着,只是嗓音依旧微哑:“思思别哭,爹爹不是想要训斥你,只是这般行为乱了纲常,为世所不容,会毁了你的声誉,以后不可再做,明白了吗?”

  思思摇头不愿答应:“思思不管什么纲常,也不在意那些声誉,思思只想和爹爹在一起,爹爹不喜欢思思,不想和思思永远在一起吗?”

  望着思思满含期许的水眸,李倬无法违心地说出“不”字,却也无法轻易抛却纲常伦理,罔顾思思的声名和清誉。

  再且,思思如今还年幼,所谓喜欢可能只是一时懵懂情思,不久便散了,他不能借此放纵一己贪欲,若日后思思后悔了,他该如何放手。

  思及此,李倬理智彻底回拢,不再犹豫,起身向外走去。

  思思伸手想挽留,却未能抓到半片衣袖,只能眼睁睁看着爹爹走远。

  踏出房门时,李倬顿了一下:“今日起,爹爹搬去书房,思思如果不习惯一人睡,可以让小婢陪着。”说完,不等思思回应便头也不回地关门而去,徒留思思一人伤心难过,辗转难眠。

  这一夜,李倬在书房也不比思思好受,腹下那话儿胀硬如铁久久难消,心中更是杂思缭乱,了无半分睡意。
  

  这次,李倬终于彻底狠下心来,开始日日睡在书房,任由思思如何撒娇哀求,都不曾退让,这一睡,眨眼便过了半月。

  对此,思思倍感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爹爹要刻意和她分开,她们本就是最亲密的家人啊。

  以往的每一夜,他们都相拥而眠,只有听着爹爹强健有力的心跳,她才能心安入睡。自从爹爹睡进书房,这半个月来她夜夜辗转难眠,眼下隐隐泛起了一层淡青,都不好看了!

  思思担心选秀圣旨一下,便再无转圜机会。多日苦思均不得解,于是干脆效仿话本里最常见的法子——下药。

  这次机会不容有失,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思思在不伤及身体根本的几种情药中选了最猛的一款,并买足了药量。

  估摸着爹爹快要到家的时辰,思思亲自盯着膳房准备晚膳,并取了特意买的好酒提前下了药,只待时机成熟,灌入爹爹腹中。

  寅时初,思思终于等到了她的好爹爹。忍不住心中期待,热情地上前伺候着,又是宽衣漱口,又是盛饭夹菜。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面对思思过分的热络,李倬不由皱眉,询问起原由来。

  因心中有事不想耽搁,更怕被看破心思,思思打着哈哈糊弄过去,只推说自己这半月日日闭门反思,想为此前那件事跟爹爹正式道歉,所以今日才特意准备了酒菜,想和爹爹一醉“泯恩仇”。

  听了这蹩脚的理由,李倬没有揭穿,只应下了。

  两人已经许久没有好好一起用膳了,李倬很珍惜这次机会,是以,思思敬的酒他全数接了。

  席间,思思也喝了数杯,不多时,药效便开始发作,只觉全身发烫,心中有股说不出的燥意,想要做些什么好消去心中的这团火。

  李倬看着眼前的娇女,小小的瓜子脸,两颊像抹了胭脂般透着薄粉,配着那双湿润润的小鹿眼,楚楚动人,怎么看都不够。

  没过半柱香功夫,酒意和药效便发作大半,思思有些坚持不住了,主动投怀跨坐在李倬腿上,正面迎视。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受的住心爱女子那脉脉含情的水眸,更何况如今他全身滚烫,欲火焚身,理智摇摇欲坠,只能艰难地垂下视线,故作严厉地喝道:“思思,下去!”只是暗哑的声线,早已暴露他的情欲。

  思思趁机得寸进尺,逼视着眼前的男人,吐露着心意:“思思喜欢爹爹,很喜欢很喜欢!爹爹不喜欢思思,不想要思思吗?”。

  娇女的逼问,李倬无法回应,只能沉默以对,但沉默本就是答案。

  “既然爹爹也喜欢思思,为什么要拒绝思思?”思思双手强行掰正李倬的脸,迫使他直视自己:“思思的性子爹爹是知道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纵使爹爹拒绝了思思,思思也绝不外嫁,更不会入宫!如果不能和爹爹永远在一起,那思思宁愿一死也不苟活!”

  这个想法太过决绝,令他难以承受,可他又能如何抉择呢?难道真要罔顾纲常,父女乱伦吗?

  他不在乎自己的声名和权势,可是思思的声誉绝不能有损。理智和情欲来回撕扯,始终无法做出抉择。

第4章 欲火焚双身,初试云雨情(1)双章合并

  思思见男人心神已松动,决定一鼓作气,给予最后一击:“爹爹,我在酒里下了最猛的催情药,如果药效发作后,没有彻底疏解,便会欲火焚身,七窍流血而亡。爹爹还要拒绝思思,让思思欲火焚身而亡吗?还是说爹爹想让思思去找别的男人,让别的男人肏干思思,一遍又一遍?”

  思思的这番话,像利刃般扎在李倬的心口,让他不由心慌,他无法接受思思和其他男人亲密,哪怕只是碰一根手指也不行,只要想到思思委身于其他男人身下的样子,他便要发疯。更断不能看着思思求死,心中本就摇摇欲坠的天平,彻底偏向了一边。

  如果思思一定要委身于某个男人,那么就让他来做这个罪人吧!他愿为之承受一切恶果。

  思思见爹爹神情变换,便知道这一招有了效果。不想给爹爹任何后悔的机会,思思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双手环着爹爹的脖颈,探身吻了上去。

  娇女主动献吻,李倬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被牢牢禁锢无法再转动,只剩下唇瓣间传来的湿热软绵触感被无限放大。

  思思见李倬未躲开,便当做是默许和鼓励,软舌轻轻撬开男人的唇齿,将口中的酒全数渡入其喉中。

  初次亲吻没有经验可循,思思只能独自摸索,软舌探入男人腔内,来回舔舐翻搅其唇齿和舌尖,一番娇弄青涩却意外的撩人,让人无法抗拒。

  李倬呼吸声越来越重,他的克制再难抵挡这滔天般翻涌的情动,于是放纵内心的贪欲,大手扣住思思的后脑,在唇齿间反客为主,两副唇舌狠狠地吸吮痴缠在一起,难分难解,连绵不绝的“啧啧”水声如实地反馈这一吻的激烈。

  待悠长一吻结束,思思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吸光了,双腿软软地环住李倬的劲腰,媚眼如丝,催促男人进屋。

  李倬没再犹疑,顺从娇女的心意,抱着她回了许久没再踏足的卧房。

  思思早已被欲火焚了身碎了骨,刚碰触到床榻便再不想耽搁,缠着爹爹索要更多的热吻。

  李倬配合地与之缠吻,任由其粗鲁无章地拉扯褪去自己的衣物。

  因常年习武,李倬练就了一身紧致肌肉,线条凌厉却不显粗犷,十分好看。胸前两颗暗红色肉粒受情药影响,红艳艳地矗立着,与周围的浅麦色肌肤形成强烈反差。

  可惜,此时的思思还沉溺在与爹爹的热吻中,无暇观赏这动人的绯色,只上下其手胡乱摸了一通。

  当摸到这两颗小肉粒时,思思忍不住起了作弄之心,两只小手左右开弓,狠狠地揉捏磋磨了一番,直将两颗小肉粒欺负的红肿充血被迫长大了一圈仍嫌不够,捏着两颗艳红肉粒,向外拉拔扯动至极致,再坏心地松开手指,任其弹回,发出细微的“啪”声。

  似是发现好玩,思思一心二用,唇舌与爹爹忘情地交缠着,双手却仍不忘欺负可怜的小肉粒。

  李倬不满娇女分心,惩罚般加重了唇上的动作。直将思思吻的娇喘连连,再无力分神,双手脱力般垂下软软搭在男人的腰腹上。

  吻到动情处,思思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双手下意识地胡乱动作,似是想要抓住可以救命的浮萍。

  游走之间,手无意中触到了一团滚烫的巨物。

  似被惊醒,思思暂时舍下爹爹的热吻,低头望去。

  那长物着实硕大古怪,大头似伞,颈部微微皱缩,裹着一层软皮,全身烫红的皮表下,盘着嶙峋交错的青筋,根部两侧分别缀着一颗大肉球,上面覆着一丛密林。

  密林一路向上蔓延生长,直至彻底消失在腹脐处,显得这怪异长物越发凶悍神秘,如蛰伏多时的未知猛兽,随时可能将她撕咬吞吃入腹,比画册上画的那些都要悍猛可怖的多!

  思思不由怀疑,这巨兽,她那小穴儿真的吃得下吗?

  见思思对自己的欲器好奇,李倬大方地牵着娇女的素手,引导其抓握住巨兽,将自己的命门完全交到对方手上。

  巨兽入手滚烫,兽头莆一触及手心时还被刺激地兀自抖颤了一下,思思不由好奇地捏揉了起来。

  粗粝褐沉的巨兽匍匐在瓷白柔腻的纤手中,任其亵玩磋磨,极具反差却又无一丝突兀,仿佛本就该如此。

  不一会儿,便见手中巨兽又壮硕了一圈,嶙峋的青筋随着脉搏一搐一搐地跳动,思思不由惊奇地探前去细看。

  蜜唇与巨兽几乎相贴,仿佛下一瞬便要张口将其吞吃下去。

  这一幕刺激的李倬心中欲火热浪分做上下两股,直冲后脑和胯下,所剩无几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烧化成灰。

  李倬大手一捞,将思思放倒在身下,俯身落下一串细密地啄吻,手下也没闲着,三两下便将身下娇女的全数衣物撕扯开去。

  尚未及笙的娇女,身条已开始抽苗,但身上还未见丰腴,清瘦纤细得很。

  雪白的皮肤如最上等的白瓷,细腻柔滑,不见瑕疵。胸前两只玉桃还未彻底长成,像两枚青涩的果实,随着呼吸起伏,颤巍巍的等待着采撷。

  李倬俯身含住其中一只玉桃的嫩粉尖儿,轻柔地吸吮起来,不一会儿后,又似不满足般改用唇齿细细地刮啃研磨,另一只玉桃则被大手牢牢包裹着,按揉磋弄。

  身下娇女极为敏感,两只玉桃被如此戏弄,引得她全身颤软,娇吟不止,想要挣扎逃离,却又舍不得这酥麻快感。

  细细赏玩了一番玉桃,李倬终于舍得松开唇舌,抬眼望向思思。

  察觉到玉桃被冷落,思思抬眼望向男人,疑惑不解:“……爹爹?”

  见爹爹不作声,思思主动弓起上身,将玉桃往男人嘴边送去,求取更多的爱怜。

  见思思神情中没有半分不适和勉强,李倬才放下心来,继续埋头苦干。

  他对这两只玉桃极为喜爱,这边唇齿流连啜弄,另一边则两只手指发力,肆意蹂躏,直到嫩粉的桃尖红肿充血才肯暂时放过。

第5章 欲火焚双身,初试云雨情(2)修改版

  随着时间流逝,药效发作越来越猛,李倬胯下的巨兽早已完全苏醒,迫不及待地想要出笼狩猎。

  是以,李倬不再忍耐,直奔主题而去,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花穴内外翻飞来往,轻拢慢捻抹复挑,直逗弄的娇穴花汁四溢,水光潋滟。

  初尝云雨的娇女哪里受得住这般操弄,一串串娇吟自唇齿间溢出,直听的李倬心神摇曳,再难把持。

  见花穴扩张得差不多了,男人放出早已饥渴难耐的猛兽,直逼穴口。

  虽然事前已用手指按揉扩张,对比起狰狞的巨兽来,娇嫩的花穴还是太过小巧秀气。李倬唯有耐心地牵引着巨兽,一寸寸挤入娇穴。

  小小的穴口被硕大的兽头顶着强行撑开,穴口处那软嫩的两片唇肉,被迫挤推向两侧,随着兽头的寸寸碾入而愈发薄透,仿佛下一瞬便要被撕裂。唇肉边沿位置最为细嫩敏感,被粗粝的巨兽碾磨的泛了红。

  穴中软肉紧紧裹挟住入侵的巨兽,李倬能清晰地感觉到穴肉的紧致柔软和暖融热度。

  “呃嗯~”私密幽谷被巨物侵入的感觉并不好受,思思秀婉的眉头蹙起,哀哀地嗔怨着:“爹爹的那话儿太大了!思思的小穴吃不下,快要撑裂了。”

  李倬拥着娇女,耐心地亲吻安抚着:“思思不要怕,可以吃下的,爹爹会慢慢来,乖。”

  “那爹爹记得轻一点,思思怕疼。”

  “好。”李倬应下娇女的要求,下身动作放缓,慢慢厮磨推送。动作间,兽头沾染了汁水,表皮锃亮,水光粼粼。

  借着汁水的润滑,李倬终于成功将整颗兽头推入了软穴。刚继续探入,便碰触到了一道屏障。

  李倬知道这道障碍是什么,更清楚冲破它意味着什么。但他已无后路可退,他的娇女,就是他唯一的方向。

  李倬缓缓抽出兽头,再重新慢慢推入,如此反复,直至娇穴适应了巨兽庞大的身躯,才一股作势,挺身猛送,直捣黄龙。

  “呃~爹爹,好疼!呜呜……”屏障被猛地刺破,思思吃痛地不由娇呼,低声啜泣着,穴肉死死收紧,直绞得李倬差点失守。

  李倬温柔地吻去娇女眼角泛出的泪珠,见其难受,心疼不已,轻柔地揉摸着思思的后脑安抚,柔声哄着:“思思乖,再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待娇女呜咽声渐渐收住,李倬低头密密吻着身下娇人儿哭红的眼睛和翘鼻,胯下缓缓抽送安抚,等娇穴重新适应了巨兽才慢慢加快动作,鞭挞起来。

  “啊~爹爹……好快!”

  “再深一点,呃嗯~”

  “太快了……嗯啊……”

  “爹爹……”

  ……

  熬过了最初的不适,思思也渐渐地尝出了情滋味儿,情潮涌起,花汁淋漓,双腿紧紧缠着男人的腰身,腰臀卖力迎送,小穴贪婪地吞吃着巨兽,只想让爹爹肏的更深一点,再深一点,直至和她彻底交融为一体,再不能分离……

  浓烈的情欲,让思思原本白腻的皮肤染上了淡淡的绯红,上面覆着一层因激烈情事而逼出的薄汗,像刚蒸出炉的粉皮包子,酥软可口,让人忍不住想要张口全部吞吃入腹。

  原本担心娇女初次承欢会难以适应,刻意收敛了几分的男人,再难压抑克制,彻底将内心的情欲贪兽全部开闸放出。

  李倬没再留情,挺腰狠力深贯,将巨兽深深埋入软穴。

  “嘶……”

  这一次贯送,插的实在太深了。巨兽贯穿了整条幽深的穴道,兽头重重顶在宫口软肉上,又麻又痛,像过电一般。思思被刺痛地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紧紧蹙起。

  刚想开口嗔怨,却见爹爹动作不停,快速抽出巨兽,而后再次全力贯入,思思甚至能感受到宫口软肉被强硬顶击得凹陷了进去。

  担心再这样顶撞下去,她可怜的宫口会被捣穿甚至碾烂,思思哀哀地哭求:“爹爹,呃啊!插的,呃嗯……插的太深了……”

  “爹爹,好痛……”

  “嗯呃……思思快要坏掉了!”

  “呜呜……思思不要了。”

  “爹爹……呜呜……啊!嗯~”

  ……

第6章 欲火焚双身,初试云雨情(3)

  这一次,任由思思如何哀诉求饶,李倬都没有再心软,指挥着巨兽一次次悍勇冲锋,直捣宫口。

  难以言表的快感和火辣的刺麻并存,折磨着思思的神经,令她头皮发麻,全身发软,破碎的呻吟声不断溢出,一股股花汁自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被爹爹肏地潮吹了……

  在巨兽的连番舂(chong)捣下,宫口的软肉被撞的红肿发软,原本紧紧密闭的门户再也合不拢,眯开了一条小缝。

  李倬敏锐地察觉到了娇女宫口的松动,抓准时机,一计长贯趁势而入,兽头全数挤入宫口卡在宫颈,直将宫颈撑出了兽头的形状。

  里面竟然还有一道小口!此时,兽头正顶着宫内这小口,再不得寸进。

  第一次闯入陌生的领地,李倬的心神全数被吸引了过去,也彻底地激起了征服的战意,大手紧紧掐住娇女的腰臀,操纵巨兽一次次冲锋陷阵,重捣小口。

  思思觉得自己就像那海中飘摇的一叶小舟,此时正无力地承受着暴雨骤风的无情击打,上一秒刚被巨浪掀翻沉入湖中,下一秒又被湖底暗藏的漩涡翻卷抛出水面,如此反复,沉沉浮浮,无休无止。

  不知尝试了多少次,凶悍的巨兽才终于将宫颈处的软肉彻底肏透,宫内口也再抵抗不住攻势,乖顺地张开小嘴,让宫腔吞吃下了整颗兽头。

  销魂蚀骨般的快感自两人紧密交合处直窜脑心。

  思思被刺激地想要放浪吟唱,娇嫩的嗓子却因先前已呻吟太久而早已嘶哑,唇齿翁张了许久,才艰难地挤出几个破碎难辨的字音来。

  连向来自持冷情的李倬,都难以自抑地溢出了重重的闷哼,差点失守,凭借着非人般的意志才勉强忍下灌射的冲动,整根巨兽都因隐忍而痉挛发颤。

  感觉到两人均已快到极致,李倬稍作平复后蓄力继续动作,每一次都将兽头整颗送入宫腔,将宫腔软肉磨的软胀,难以自抑地张缩着吸含兽头,似在婉转回应,又像在热情邀约。

  全力抽插数百下,李倬再难把持,在又一次带着娇女抵达情潮最深处时,狠厉一送直顶宫底,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直直射出,灌满整个宫腔。

  喷射的精液实在太多了,此时宫内口被兽头死死卡扣着无法泄出半丝精水,原本吃下兽头便已满胀的宫腔被撑的又胀大了一圈,将思思的肚腹都顶地微微凸起。

  情事结束,余韵仍在。

  思思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发白,身子每一处筋肉都不受控地痉挛着,双眼被情潮余韵刺激的失去了焦距,眼球微微上翻露出了底部的小片眼白,嘴巴半张着难以闭合,红舌微微探出唇外,涎水自嘴角溢出……

  在这一场情事中,思思潮吹了太多次,花穴的汁水仿佛就没有停流过,最后那一轮冲刺,蚀骨的高潮迭起,连子宫内都喷出了几股水来。

  如今她只觉得自己像条离了水且被暴晒了几天的鱼儿,体内所有水几乎都要被榨干了。

  这帖猛药确实效果卓着,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情事,两人还未完全平复过来,便又再次涌起了滔天的情欲。

  思思的花穴和子宫在上一场情事中便已被肏软,如今完全不用再铺垫扩张。两人彻夜抵死缠绵,李倬领着巨兽征战数回,直至东方破晓,才挺身送出了最后一股浓浊。

  悍勇善战的巨兽终于疲软,渐渐收缩身形,从宫腔内滑出,李倬未将其抽出花穴,仍保持着贯插姿势,拥着娇女。

  这一夜,子宫被浇灌了太多次爱液,早已蓄不下更多,如今,堵住腔道的凶兽终于离开,满腔爱液混着子宫喷射的汁水,从红肿外翻无法闭拢的宫口沿花穴甬道汹涌澎湃地倒灌而出。

  两人喷射的汁液交融着渗入被褥,表层的缎面上留下了一大片斑驳的浊痕,泥泞不堪,两人褪下的衣物也沾满了痕迹,已不能穿。

  两人砥足相拥,待心绪平复了一些,李倬赤身抱着思思简单地洗漱了一番,再抱至耳房的软榻休憩。

第7章 乱伦染娇女,为爱甘请辞

  因事发突然,李倬未提前准备秘药,只能先简单帮思思按揉腰腹和娇穴,消解酸肿。

  初尝情事便激战数场,思思早已耗尽心神和气力,刚沾上床褥便沉沉睡去。

  另一侧,李倬望着娇女的睡颜,心绪冗杂。

  这一夜,他染指了自己的血亲娇女!父女乱伦,实属离经叛道,但他却不后悔。

  三十年来,第一次如此疯狂彻底地鞭挞占有,令其整颗心都暖烫圆满。

  李倬俯身在思思的眉心处落下珍重一吻,收敛全部情绪,起身快速穿戴好官服,骑马上朝。

  在下定决心与娇女共沉沦的那一刻,李倬便已做好打算,在本次朝会上正式请辞。

  折子早在月前便已备好。如今黎国内外已彻底平定,景元帝也已稳定了根基。

  回京这十年来,他尽心培养将才,数名副将均已能独挡一面,他也终于可以安心请退,好好陪伴自己的娇女了。

  自年少成名,十数年来,镇国公李倬战功赫赫,平定边关有功,并为黎国培养了大批精兵和数名强将,劳苦功高,景元帝纵是再不舍得,也无法说出批驳的话来。

  再且李倬声名显赫,纵使回京已十年,边关也未曾忘记他,甚至隐隐有“只知镇国公,不识景元帝”的势头,身为帝王岂能容忍。对方能主动请辞,正中他下怀。

  是以,景元帝大方应允,准许了镇国公的请辞要求,顺势收回兵权,同时感念其多年付出,特封其为异姓王——安王,赐封地淮州,虽离京千里,但山清水秀,属民自足富饶,是个不错的地方。

  “谢皇上恩典!”李倬行礼领下赏赐,却未起身,而是趁机再次讨要恩典:“臣女思瑾,自幼体弱,且性子娇顽,求皇上恩典,允其不入采选,随臣出京休养。”

  镇国公仅一独女且先天不足自幼体弱,这一事景元帝也是知道的,是以未拒绝,点头应允了:“准!”

  得到皇上口信,李倬不由松了口气,领了赏便直接回府,没有拖延,三日内便打点好一切,遣散家仆,和思思一起前往封地。

  离京前,李倬还做了两件事。

  一是暗中找了个靠谱的郎中,替思思看诊。

  那日两人彻夜放浪,前后都没有做任何避子的措施,李倬担心思思意外有孕,想让郎中依据思思的体质,开个安全不伤身子的避子方子。

  大夫诊断后,却只开了个温补调养的方子,李倬看出方子有异,避开思思,请郎中到书房单独询问。

  郎中坦言:“这位小娘子因早产出世,先天有不足,无法生育,故无需特意避子。”

  听到这个诊断,李倬虽感遗憾,但更多的是庆幸,暗暗松了口气,父女乱伦终究难容于世,如果思思为他生下了儿女,他不知该如何自处。

  第二件事,李倬暗中安排人手,为思思做了个新的身份,等到了封地后,思思便可以用新身份,彻底和他以夫妻的名义公开示人。

第8章 携娇游边塞,初试车马震

  因皇上开恩,允许安王离开封地,周游赏玩,因此在封地待了数月,游遍了其间美景后,思思便再拘不住,想要周游其他地方。

  第一个目的地,便是李倬曾戊守的边关。

  边塞地处偏远,离京逾千里,担心娇女沿途乘坐不适,李倬特意置办了一辆宽敞的马车。

  上好的疆棉制成坐垫,垫子套由御赐的雪貂皮缝制而成,垫子外还铺了张价值百金的天蚕丝锦,车身内壁和地上都铺着细软的白狐毛毯。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欣赏沿途的风光。

  如此走了半个月,终于行至边城外。照此速度,今日入夜前便可进城。

  此时正值午后黄昏,一轮圆日斜斜地坠在天边。

  一条直道切开无边的旷野,仿若通天,道路尽头隐没于落日余晖中,一辆马车独自行在古道上,向落日奔去。

  马车中,车帷大开着,大方地透出里面的光景来。

  全身赤裸的白玉人儿正面朝门,俯撑在白狐毯上,修长的玉腿悬空着向两侧掰开,男子跪立在其后,两只大手掐握着大张的玉腿,腰腹蓄力挺送。

  全身的肌肉隆起,线条分明,双臂带动前胸与肩背,腰腹连贯翘臀与双腿,随着前后插贯的动作而律动。

  白玉人儿那悬空的娇乳,也随着动作荡漾,乳尖儿低垂,磨着毛毯来回扫蹭。

  花穴处,长枪抽插时而带出汁水,沿着腰腹灌流而下,中途一分为二,沿着两座乳峰向下蔓延,运气好些的汁水得以顺利到达乳尖,再平安坠入毛毯,运气次些的,刚到达乳尖便被甩落到周边,运气顶背的,则还在乳峰处,便因身后过于激烈的贯插而猛地荡出,不知飞去了哪个旮角。

  等车外的斜阳又沉了几分,男人才发起最后冲刺,以一计灌射结束这场鞭挞,可怜的汁水也终于得以结束这场别样的冒险。

  不过它们还是开心的太早了些。男人抱着玉人儿休憩了小半个钟后,便又开始了新的征伐。

  这一次,战场转移到了车外。

  男人从车中取了个厚毯覆在马背上,随后便披着外袍,抱着玉人儿翻身上了马。

  男人将玉人儿放倒在马背上,俯身与之亲密缠吻,双手紧抓马绳,身下动作不停。

  马背颠簸,玉人儿无所依靠,只能四肢紧紧缠着男人,任其鞭挞索求。

  酣战至中途,男人犹嫌不够畅快淋漓,单手松了马绳,抱着玉人儿起身,改为相拥姿势。

  颠簸中,男人跟随着骏马的节奏,在玉人儿下坠时,腰腹发力向上挺送,将巨兽径直送入子宫。

  这次,长枪终于又回到了宫腔最深处,男人餍足地喟叹了一声 ,再次凶狠地鞭挞起来。

  残阳古道,骏马飞驰。

  马蹄哒哒声不歇,其间不时溢出些娇吟和深喘,隐约中还有不甚清晰的击水声,久久不歇……

  在残阳完全坠入天际前,两人终于赶到了边城。

  故地重游,李倬的心绪并没有多大起伏,只是这一次有思思相伴,内心是此前未有过的安宁。

  此时已值深秋,两人入城第二日便碰上了初雪。

  小雪自午后便开始飘飞,两人烤着热炕,在床上看着窗外雪景。

  不知是谁先有了动作,不一会儿,两副唇齿便紧紧缠连在了一起。李倬舌头灵巧地游移着,轻柔地舔舐纠缠,思思被亲的仿似没了骨头,力气也被全数抽走,只能软软地贴靠在男人怀里。

  氧气的稀薄迫使她胸脯剧烈地起伏呼吸,吸气声带着越发明显的颤意,却只能惹来更无情的索取。

  吻到情动难忍时,两人未理正敞开的窗户,白日宣淫,滚作了一堆。

  做到中途兴起时,李倬轻柔地卸下思思攀附在自己身上的手脚,托着思思的细腰起身,随后双手放开,仅凭胀硬如铁的长枪,将思思生生顶起。

  两人全身上下仅长枪与娇穴嵌连,再无其他依凭,思思全身重量集中压在长枪上,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贯穿,不由惊吓地手脚并用紧紧攀缠在爹爹身上。

  看着思思惊慌失措的神情和毫无章法的动作,李倬不由恶趣味得逞般低笑出声。

  看着爹爹这般肆意作恶,差点吓坏自己,思思张嘴,报复般狠狠地咬在爹爹的喉结上。

  这一举动在李倬眼里,却不异于调情,刺激地喉下一动,眼神暗哑,以插贯姿势,腰腹一步一挺,慢慢肏到了窗边。

第9章 相拥赏初雪,窗边覆云雨

  李倬微微下蹲,仿扎马步姿势,双手掰开思思的大腿,向外旋拧半圈改为把尿姿势托着腿根。

  旋拧动作间,穴肉死死旋绞着长枪,激起一片战栗,两人均被刺激地直达高潮,花穴潮涌跌宕,一股汁水自嵌连处溢出,坠在地上嘀嗒作响。

  待这股情潮巨浪退歇后,两人相拥着隔窗看雪景,思思正面朝着窗口,身后李倬动作不停,腰腹卖力地向上顶贯操练。思思两条长腿随着贯插的力道,前后晃动着。

  此时若有人打窗外经过,便能清楚地看到思思大开的花穴,是如何被一根巨头长枪,上下套弄肏练的。

  每当硕大的枪头拔出洞穴,都会扯出穴口的唇肉向外拉伸,直至极致,唇肉再裹不住枪头,脱离弹回,溅出淋漓的花汁。

  下一秒,彻底拔出的长枪再度折返贯插,紧致的穴口娇羞地推拒着,却难以抵抗,终被枪头蛮横地刺入,彻底被撑开至薄透。

  撞击的力度太猛,枪头处的皮肉都被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丝皱褶。

  不过一瞬,长枪整根没入,正中花心,直捣宫腔,两颗可怜的囊球只悻悻地挤入了小半,便再无法寸进,只能留在穴外任由冷风吹灌,好不可怜。

  如此反复,成百上千次后,长枪终于操练到极致,挥出最后一击,贯穿花穴,直抵宫腔最深处,将积蓄已久的热烫精液全数交付。

  一场情事结束,李倬保持连贯姿势,紧紧拥着思思平复。思思回头献吻,李倬也动情地回应,与之细细温存。

  边塞入夜早,刚到卯时,便已晚霞满天。两人就着晚霞和酥油茶,吃着馕饼。

  等简单用过晚膳,便彻底入了夜,黑沉沉的天上挂满星子,浩瀚的星空壮丽震撼。

  两人在窗边拥吻,吻着吻着便又不小心擦枪走了火。

  李倬将思思抱放在大帐的窗沿上,令其双腿大开,膝弯搭在木制的窗沿上,小腿垂在窗外,一双大手从后掐握着娇臀和大腿根,在思思身后,单膝触地,抬头正对花穴。

  因双腿此时正向外大开,牵扯着花穴也无法完全闭合,微微眯开了一条小缝。

  午后刚经历过一场云雨,时隔不到半日,娇穴便已完全合拢,紧致如初,只余细腰处还残留的淤紫,见证了那场情事的激烈。

  李倬长舌灵巧地沿着缝隙钻入花穴。湿滑的异物咻地侵入,思思敏感地绷紧了穴肉,试图阻挡其继续入侵。

  但娇嫩的花穴哪里斗得过狡猾的长舌,只能在其强势进攻下寸寸失守,任由其翻飞进出,插搅勾舔,卷出一股又一股新鲜的花汁。

  直到花穴彻底受不住,开始痉挛,潮吹吐汁,李倬才起身,抬起长枪直对娇穴,没有任何征兆地发起进攻。

  “呃啊~~爹爹!”

  “呃嗯……”

  刚刚还在被温柔舔舐的娇穴,骤然被长枪蛮横插贯,落差太大而刺激地不由自主地大力张缩着。

  长枪被猛绞,却依然不减攻势,甚至插贯地更加迅疾、用力,每一次抽枪都能带出一些花汁来,其中少部分的汁水黏覆在穴口周边,打湿了上面覆盖的绒毛,更多的则滴滴答答地甩落在地上,如同下了一场春雨。

  肉囊狠狠地拍打在穴口唇肉上,啪啪作响,直将其抽打得红肿发硬,穴口处残留的汁液被生生碾出了细沫。

  思思娇穴被狠狠地抽插着,腰臀随着男人的动作沉浮,全身只有膝弯触着不甚牢固的窗沿,两瓣丰腴的臀肉被男人的大手掐掰着,除此外全身再无所依傍。

  巨大的不安感,激的思思紧抿双唇,双手死死抓着窗沿,避免摔下窗去。只在高潮叠涌,恍惚失神时,才从唇齿处漏出细碎的呻吟来。

  这种无所依凭的危险感觉实在太煎熬,是以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思思却觉得仿佛轮换了几个春秋。

  待这场情事终于结束,思思浑身早已脱力,双臂因长时间用力而打着颤,说什么也不愿再试这种玩法了。

  以往,李倬每日都会抽时间操练武艺,如今这部分时间大半都放在了和思思的床事上,借此宣泄无穷的精力。

  思思虽然身娇肉贵,那小穴和子宫却承受能力极强,无论如何激烈的情事,都能完全受住,堪称至宝。

  见此,李倬终于彻底放下了担忧,放纵着自己的贪欲,拉着思思肆意地在欲海中沉沦。

第10章 边城不夜宴,百人齐酣战

  塞北地广人稀,边城也分散。两人自东向西一路游历,转眼间便冬去夏来,又一年大丰收。

  两人当前所在的边城,每年收成时都会摆不夜宴庆祝。

  不夜宴,顾名思义,宴席会从前一夜持续至第二日。期间,所有汉子都会吃鹿鞭酒,饮鹿血,解放天性,肆意宣泄欲望。

  每隔两年还会举办一场比赛,参赛的汉子带着自己的婆娘或相好当众云雨交合,比哪一对儿最耐久能干,评判长由当地最负名望者担任,同时还会抽选数十人充当“监考官”,在赛场上巡视记录。
  
  思思第一次听说这种节日,很是新奇,缠着爹爹要观赛。

  李倬熬不过,只得依着,提前定制了一个楠木大帐。帐内铺着厚垫,上面覆着冰蚕凉席,触之微微生凉。

  帐门极宽大,垂着厚纱帘,影影绰绰。正对赛场的那一面开凿出了一堵洞墙,这些洞孔外大里小,从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象,从外面却看不真切里面的光景。

  宴席自酉时开始,李倬申时便带着思思来到大帐,避免因其过于娇艳的容颜而引起太多窥探和觊觎。

  李倬在帐中看书,这些书由整张牛皮或羊皮制成,是以又称为羊皮卷或牛皮卷。

  上面记载着边塞各地的风土人情和重要事迹,当地文字思思看不懂,扫了一眼便不再感兴趣,在大帐中来回巡视了两圈后,便坐在爹爹身边,把玩着男人的头发,编成各种小辫子,以此消磨时间。

  不久后,帐外终于陆续传来了声响,思思好奇地扒着墙洞往外探看,便见数十个汉子,四人一组,正来回搬着厚垫,铺在提前圈出的场地上。
  
  赛场朝东数十米外,也很快搭好了几条长桌。等到傍晚,那里将摆上丰盛的肉菜、好酒和酥茶,除此外,还有助兴的鹿鞭酒和鹿血供饮用。

  赛事正式开始前,所有参赛男女将在此开宴庆祝。

  这场宴席,两人没有与当地塞民一同参与,有人会提前将宴食送入大帐。

  鹿鞭酒和鹿血太燥热,李倬没让思思碰,思思只能愤愤地啃着鹿肉,这些鹿肉烤得非常酥香入味,思思不由多吃了几块。

  这场宴席极热闹喧嚣,直闹到戊时才结束。

  待宴席撤下,数名壮汉齐齐擂响场边大鼓,赛事正式开始。

  席上,众人都吃了不少鹿鞭酒和鹿血、鹿肉,早已燥热起来,听闻鼓声,再不愿耽搁,纷纷上场脱衣行事。

  不多时,场上便交杂响起大大小小的水声和嗯嗯啊啊的各色呻吟来。

  帐门正前方位置,一对男女正在激烈交战。

  女子许是刚生育不久,体态丰腴,下面的小穴被肏干地连番吐汁,上面一对巨乳还在溢着奶,男人边吃奶儿边肏穴,好不快活。

  旁边的一对男女,则采用了上下倒转拥叠的姿势,一个吞枪一个舔穴,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尝试。
  
  不远处还有老少配对的,男人头发已近灰白却仍老当益壮,以把尿姿势托举着妙龄少女,从后迅猛抽插,花穴被捅的像漏壶般滴着水儿……

  数以百计的赤条白肉,散在垫子各处,两两缠做一堆,此起彼伏,场面之糜烂,震颤眼球。

  场上,不时有监考官小心绕行,巡视记录。

  事关自尊和荣耀,汉子们攀强好胜心起,个个表现勇猛,肏弄地十二分卖力,激起身下婆娘或相好的一阵阵浪叫,如夏风抚弄麦浪,连绵起伏。

第11章 强虏未嫁女,缠“枪”开荒穴

  思思隔着墙洞看了许久,终于失去新奇,刚要撤回目光,便见赛场右侧角落晦暗处,有个年轻的监考官,约莫还未及弱冠,看到这糜烂之景,竟刺激的胯下生硬,心痒难耐地悄悄松了裤腰,径直掏出自己的那话儿,来回套弄起来,马眼上不时溢出精水,随着撸贯的动作喷甩而出。

  几米开外位置,有一对男女刚结束一轮酣战。汉子长的很是伟岸,刚结束没一会儿,便又抱着婆娘再次肏干起来,那婆娘却已困顿难忍,做到中途竟打着哈欠睡了过去。

  汉子显然还未尽兴,但肏干一个呼呼大睡的婆娘着实没劲儿,操弄没几下便彻底失了兴趣,于是撇下睡死的婆娘,到场边挑了一名落单的年轻女子,拖上垫子,三两下剥了衣物便操练起来。

  那女子是前来观席的未嫁女,第一次开穴便被如此蛮横硬插,不由吃痛挣扎。

  汉子死死按住女子,插贯十数次依然穴肉紧绞,不得全入。

  汉子烦躁地“啧”了一声,从旁边正在酣战的一对男女的贯插衔连处,抹了一把湿液,涂抹在女子穴口内壁上,五指翻飞,快速揉搓涂抹。

  等女子穴肉润透开始发软了才收了手,抬起身下肉臀,双手粗鲁掰开,继续插贯起来。

  这一次,进入顺畅很多,来回插贯数回后终于全数没入。

  长枪被紧紧裹挟,汉子舒爽地喟叹。

  自己的婆娘被操练了十余年,加上生过几个娃,那穴早已松弛,远不如身下这处子的小穴紧致柔软,穴肉颜色也粉嫩干净,连汁水都清透丰沛,隐隐飘着甜香。

  看着身下年轻娇艳的女子,此时正粉穴大张,任自己肏弄,背德带来的强烈刺激直冲脑门,汉子越发兴起,花样百出,将女子拧摆成各种姿势,直将对方肏干地浪叫连连。

  肏到中途,女子刚得了些趣,汉子看到不远处的晒场,想到了新的玩法,心思大起,抱着女子到那处,掏了一小撮晒干的粟秆,沾了些女子穴内的汁水,双手交叠来回搓揉,直到秆叶顺软后,将其缠绕在自己的长枪上并在枪头处打了个死结。

  从女子湿穴处又挖了一手花汁,涂抹润湿粟秆,便开始新一轮交战。

  即使已经过搓揉,加上汁液润滑,那粟秆仍旧有些糙粝,女子娇穴被磨的酸麻发胀,娇嫩的背臀也被底下的粟秆堆磨的刺麻发红,不由娇喝想让汉子停下,但已经拔樱亮相的长枪,怎么可能半途收兵。

  汉子直接用嘴堵住不停喝骂的艳唇,腰腹下长枪挺送不停。

  待最初的不适缓过来后,刺痛早已被酥爽战栗替代,女子被刺激的花汁淋漓高潮迭起,哪里还想结束,只缠着汉子卖力迎合,索取不停。

  思思在帐内看的啧啧称奇,也起了心思,但李倬怕其娇气的嫩穴受伤,坚决不肯效仿。

  之前偷偷自渎的那名年轻监考官,撞见汉子这般行径,竟不加劝诫,反而有样学样,也从场外拖了一名女子,放浪肏干起来。

第12章 辣手摧娇花,温情涂秘药

  见思思看的兴起,李倬押着她的腰背,让其呈伏趴姿势,又从旁边掏了两个大软枕垫在其腰腹下,抬起肉臀,大手掰开腿根,露出其间的花穴来。

  许是看了外面的各类酣战受到不小的刺激,花穴处竟已出了不少水,穴口的唇肉被润湿,更显水润软嫩。

  李倬伸手轻拍娇臀,笑骂道:“好一个小浪蹄子,这样便已经湿了,待会等爹爹真的肏干起来,还不知能浪成什么样呢。”

  听到爹爹如此戏谑,思思扭动着娇臀,撅着嘴不满地哼哼。
  
  李倬双腿跪分,压住思思的两只腿肚,双手拇指与食指分别捏住一侧唇肉。唇肉上沾着花汁,像两片鱼脂,柔软滑腻,手感极好。

  李倬翻来覆去地狎(xia)昵把玩,娇嫩的唇肉受不住,不一会儿便红肿充血,如两片粉耳凸棱棱的撅在穴外,无法再拢回穴口,上面的汁水都被捻出了细沫,思思只觉得自己那可怜的唇肉快要被玩坏了。

  好不容易等爹爹终于放过了唇肉,思思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便见爹爹将目标转移到了更敏感脆弱的地方——掩在花唇内顶端的小小花蒂。

  这小花蒂只有豆粒大小,却极为脆弱敏感。

  以往李倬把玩花唇时偶有亵玩,但每次仅轻轻揉摸,思思便敏感地受不住。念及娇女年纪尚小,且身子还未调养好,不宜承受过于激烈的情事,只能遗憾放过。

  如今,娇女已及笙,加上这一年的仔细调养和情事滋润,早已非昨日能比,正好趁这次机会彻底肏熟肏透。

  李倬双指拈起花蒂,细细搓捻。蚀骨般地快感瞬间袭向思思的大脑,激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战栗。

  花唇连带着被刺激的像缺氧的鱼儿般不停翁张,吸咬着男人正在作恶的手指。

  “呃啊!爹爹不要!!那里不可以……呃嗯……呜呜”这种全身过电般的感受实在过于骇人,思思受不住,惊恐地挣扎起来,却被死死锁住双腿不能动弹,只能生生受着,呻吟呜咽不断,花汁倾泄不止,凉席洇湿了一片又一片。

  待花蒂彻底饱胀“熟”透,俏生生地探出花唇外,李倬才暂时放过它,将思思从俯趴改为侧卧,朝上那只脚扛在肩上,就着这姿势开始卖力深耕。

  因侧交姿势,每一次贯插,肉囊拍打花唇时,都能精准地碾磨饱胀的花蒂,带来灭顶般的战栗,快感渗透进四肢百骸,引发一场又一场新的潮吹海啸。

  被刺激过甚的花穴早已酥软不堪一击,任由巨兽在穴内横冲直撞,攻城掠地。
  
  唇亡齿寒,没过多久,子宫便步其后尘,没能抵住攻势,在神魂震颤中彻底诚服,开城迎敌。

  旗开得胜,李倬变换着各种姿势连番征伐,直到将娇穴每一寸都彻底碾服肏透,宫腔饱胀再盛不下更多精液方休。

  而早已淹没在情潮巨浪的思思,除了生理性的呜咽,再发不出其他声音来,只能随着爹爹的肏干顶弄,一次次跃上云颠,又跌落深渊,反反复复,无休无止。

  帐外东方吐白,漫长情事才彻底停歇,思思早已全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打捞出来一般,全身筋肉搐动难消。

  花穴处,唇肉和穴肉早已被肏透,红肿堆叠外翻,夹着肿胀的花蒂挤作一堆,一片荒淫景象,连带着双腿也无法合拢,莆一动作,便会磨到那被玩坏的花唇和花蒂,激发新的战栗。

  担心思思难受,也免得影响后续情事,李倬取出提前备好的软膏,伸出舌尖挖取了一小块,俯首探向娇穴细细舔涂。

  高潮余韵仍未消退的娇穴敏感放大数倍,即便是最轻柔的舔涂,也能激起新的潮吹,好不容易刚涂抹上的膏药很快便被冲刷掉了大半。

  李倬只好取了块干净软布,暂先塞进穴内,堵住那汹涌的潮水。

  等将花唇花蒂和浅穴处细细涂好药,软布早已洇湿,渗出水来。

  这软膏效用极好,涂抹没多久便已全数渗入软肉,药效迅速挥发,痉挛渐渐止住,胀痛刺麻感也消了大半。

  见软膏生了效,李倬抽出软布,用手指挖取软膏送入穴内,细细涂抹每一寸穴肉。手指无法触及的穴底和子宫,则用顶端呈球状的小药杵送药,细细涂抹按揉。

  其间,思思又被激起了几次情潮,是以反复涂抹了数次才结束了这场另类的酷刑。

  涂完药膏,李倬又拿出了事先准备的棒状药条来,将其塞入花穴中持续挥发药性,加快娇穴恢复。

第13章 纤手难胜任,樱口巧吞兽(1)

  待上完药,本就正值壮年血气方刚,晚宴时又被思思灌着吃了不少鹿鞭酒与鹿血,李倬气血翻涌,欲望强盛,长枪早已再次昂扬。

  思思不忍委屈爹爹,主动请缨,用手帮忙疏解,却因无经验,动作生涩,毫无章法可言,无任何疏缓不说,反而火上浇油,让李倬恨不能将其困在身下狠狠“教训”一番。

  思思小手卖力地撸贯磋弄,直至手臂酸软发麻,手心都快要磨烂了,却见爹爹那巨兽越来越精神昂扬,不由气恼,抽手不干了。

  李倬拿她丝毫没有办法,自己捧在心尖尖的宝贝,除了宠着还能怎样呢。只能低头轻柔地吻着思思的鼻尖,柔声哄着,大手包着思思纤细的手臂和掌心,轻轻按摩揉捏。

  思思本就是一时置气,没一会便自行消了,又被爹爹甜言蜜语哄着,更觉得整颗心暖融融的冒着甜丝儿。想到自己中途撂担子耍赖皮,不觉有些臊热愧疚。

  双手如今还酸麻无力,显然是不能再用了,不过之前在话本上看过的“品萧”玩法,倒是正好可以试试。

  思思变换俯趴姿势,下巴搭在爹爹腿根前,小脸正对着狰狞巨兽,试探般伸出娇艳的小舌轻轻舔舐,兽头上还残留有花汁和精液,淡淡的腥膻味中夹混着轻微的香甜气息,并不难闻。

  思思软热的猩红舌肉轻轻刮磨着粗粝兽头,舌尖扫过马眼时还故意勾挑逗弄,待将整颗兽头舔舐了个遍才张嘴裹含住,软舌贴覆兽头舔搅吸吮,贝齿轻轻刮磨兽头底部的软皮。

  看到这一幕,李倬想起两人初渡云雨那日,早在当日娇女的蜜唇靠近巨兽时,便已贪想着巨兽被樱口蜜唇吞吃的场景,没想到这贪念能在今日得以实现。

  思及此,李倬的眸色又幽暗了几分。

  李倬的晦暗心思,思思全然不知,想起爹爹今晚全然不听劝诉,狠狠地欺负自己的花蒂和花唇,不由起了报复心,坏心地对着兽头顶部的小口狠狠吸啜了起来,将其内残余的精液全数吸缴,兽头小口那一小块皮肉意外地软嫩,轻易便被啜地艳红发肿。

  但这些还远远不够,思思用贝齿细细刮啃兽口,小虎牙意外地刺入了小口内,思思眼神一亮,就着这个动作,上下两只虎牙隔着小口那层薄肉狠狠地刮磨起来。

  李倬极擅隐忍,巨兽脆弱的地方被如此磋磨,都未发生任何声音,唯有呼吸声加重了些。

  想到每次情事,都只有自己吟浪不停,思思心中积蓄的不满与委屈越发满溢,于是吐出兽头,抿嘴抬身,眸子里蓄了一层水光,委屈地怨懑道:“爹爹总是这样,每次……每次亲密时都隐忍不发,只有思思自己一人放浪。”

  提及床事,思思有些羞耻,咬着嘴唇扭捏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吐露心声:“思思也想听爹爹的吟浪声,还想……还想听爹爹说些放浪的荤话。”

  说完这些,思思快速移开视线,羞耻地不敢再和爹爹对视。

  听到娇女的怨诉,李倬有些诧异,以往床事中,顾及自己的长辈身份,也怕破坏在思思心中的伟岸形象,才一直隐忍不发,没想到竟让娇女生出了这些委屈。

  思及此,李倬便觉愧疚不已,拥着思思,轻吻着她的眼睛和鼻尖,大手包裹着细软的小脸,轻轻掐着扭正,直视着娇女的水眸,郑重承诺:“好,爹爹答应思思,以后不再隐忍,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全数宣泄出来,思思如果还有其他不开心的地方,也要像今天这样说给爹爹听,不要委屈自己,好不好?”

  “嗯。”思思闷闷地应声,小脸埋在爹爹的肩窝里。李倬抬手轻轻拍着娇女的后背,温柔安抚。

  等心中沉甸甸的思绪终于平复,思思才抬起头来,想起刚刚被打断的情事,便扭着娇臀重新趴伏下去,将被冷落多时的兽头重新吞含入口,唇齿轻轻刮磨着巨兽颈部的软肉和那层堆叠的软皮。

  这两处是巨兽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如今被思思的唇齿无情地蹂躏啃噬,战栗的快感瞬间侵袭四肢百骸,吞噬着李倬快要炸裂的感官。

  李倬刚闭紧牙关,便想到刚刚答应思思的承诺,于是不再抵抗本能,任由深重的喘息声和情动的闷哼溢出喉口。

  听着爹爹情动难忍的声音,思思仿佛收到了最好的鼓励,唇齿间愈发卖力,艰难地继续吞吃巨兽。

第14章 纤手难胜任,樱口巧吞兽(2)

  “嗯哼”巨兽身长太过优越,才只吞下小半,便已顶到喉口。

  思思忍住干呕的冲动,模仿肏干的动作,唇齿紧紧裹挟兽身,吞吐套弄起来,贝齿不轻不重地刮磨着巨兽的皮表,留下淡淡的红色刮痕。

  每次刮到敏感的兽颈时,都将唇齿左右横移模仿切割动作,重重地割锯啃磨脆弱的颈肉和那层微微外翻的软皮,再卡住颈部向外拉拔,兽头被强行拉拔至变形,才艰难地脱离“虎口”。

  下一秒,幼虎再次张开嘴巴,将巨兽重新吞含入内,开始新一轮进食。

  裸露在外的肉囊也没有被冷落,两只纤手各包握一颗,十指翻飞不辍,刮、磨、按、揉,间或拍、弹、拉、拔,百般花样轮番上阵……

  看着娇女匍匐吞吃的娇憨模样,李倬只觉每一秒都是煎熬,五感被无限放大,神魂随着动作起伏荡漾。

  苦苦熬过一柱香时间,李倬再无法忍受这煎熬的折磨,跪立起身,托着思思的腰臀抬起,令其改为跪坐姿势,大手裹住思思的后脑,指挥巨兽开始反攻。

  怕思思娇嫩的喉口受伤,李倬不敢蛮干,只插入了一半巨兽。

  思思依然觉得难受,本能地箍紧腔肉和唇齿试图抵抗,巨兽却仿佛没有痛感般,蛮横地用肉身强行挤开牙关,顶着硬齿的割剐插贯起来。

  被插贯了好一会儿,思思才逐渐找准爹爹的节奏,配合地放松喉口,迎合着吸裹入侵的巨兽,唇齿重点攻克巨兽脆弱的颈部,在巨兽退出喉口时调整呼吸,努力咽下因喉口大张而溢出的唾液。

  那些富余的吞咽不下的津液则随着插入的动作,挤出口腔,沿着两边嘴角蜿蜒而下,顺着修长的脖颈流向锁骨,积蓄在锁骨侧方凹陷的小池里。

  很快,小池便蓄满无法再承载更多,过载的津液只能溢出池子继续蜿蜒向下,途经两座挺翘的小肉峰,肉峰高耸难以攀登,小溪流只好改道侧绕,继续向下。

  高峰过后是一片广阔的平原,再无阻碍的两条小溪流终于畅快地奔跑起来,在平原腹地的一处凹穴中成功交汇壮大,再一起奔流向下,直至隐入一片密林,与深穴处的花汁汇合,顺着两瓣花唇再次分流,沿着两条大腿向下流坠,直至渗入软褥,才算彻底结束了这一场漫长的奔流。

  看着身下娇女正张着娇艳的唇,努力吞吃着自己的巨兽,双颊因吞含而鼓起,像一只贪吃的小鼠,双眸因情潮刺激而迷离失焦,巨兽在娇艳的唇齿间肆意进出,带出的津液自嘴角蜿蜒而下,荒淫糜烂至极。

  李倬对自己正在肏干血亲娇女的认知无比清楚,这种离经叛道、不伦荒淫的背德禁忌,深深地刺激着他的每一寸神经,激发了他内心的所有黑暗,令其血脉偾张,越发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在积极地摸索下,思思很渐便掌握了窍门,与爹爹配合地越来越默契。唇齿每一次剐啃兽颈和软皮,都会带来新一股战栗,一股又一股洪潮密密叠加,肆意拍打着李倬的神经。

  李倬艰难地抵抗着,呼吸越来越重,低沉的哼吟声再难以抑制地倾泄而出。

  在思思的又一次连番吞绞下,李倬差点缴械,由心地赞叹道:“……思思的小嘴好生厉害……爹爹的欲根都要被思思绞断了……”

  听着爹爹说出的荤话和语意中的夸赞,思思心潮澎湃,本已力疲的身体再次蓄满动力,唇齿吞吃着巨兽无法声言,便用更卖力地吞绞吸含来回应爹爹,表达自己的激动和喜悦。

  灭顶的高潮连番侵袭着大脑,李倬感觉到自己快到极致了,拇指轻柔地抚着思思因吞含动作而不时鼓动的粉颊,诱哄道:“思思,爹爹的精水全部都灌给你吃好不好?”思思乖顺地发出嗯哼声应和。

  李倬不再隐忍,极速插贯十数次,将兽头直直挤入喉口最深处,低吼着将早已涌灌到兽口再难抑制的浓精全数喷射进思思的喉中。

  浓精沿着深喉灌流,思思死死忍住干呕不适艰难地吞咽着,不想浪费爹爹任何一滴精水。

  直到确认思思已将精水全数吞下,李倬才抽出自己的巨兽。

第15章 后穴初迎客,“男耕女织”忙(前戏)

  思思的嘴巴因撑开用力太久而暂时无法自控闭合,只能任由涎水肆溢。

  李倬心疼不已,轻柔地帮思思按揉酸胀的颊肉,亲吻思思的额头夸赞道:“思思真棒,吞吃了这么久,辛苦思思了。”

  “爹爹被思思夹含地很舒服,数次都差点忍不住射了。”

  思思被夸地心里甜丝丝的,弯着眼眸吃吃笑着,刚恢复些气力便再次请缨。

  李倬担心思思喉口受伤,虽然意动,仍态度坚决地拒绝了。

  “思思乖,今晚,我们先尝试其他新的玩法,好不好?”见思思心情受挫,李倬主动提出要玩新花样。思思果然被吸引了心神,主动追问起来。

  李倬不语,伸手绕至思思后背,食指探向后穴。穴口软肉被触按,思思被陌生的不适感刺激的股肉收紧,将李倬的食指紧紧夹住。

  思思极聪慧,很快便反应过来,摇着爹爹的手臂,激动地追问:“爹爹,是“男耕女织”对不对?!”她在春宫册中看过这种玩法。

  女子面向下,呈跪趴姿势,娇臀抬起,男子以跪姿紧贴女子臀后,双手抱住女子腰腹,肏干时可直抵最深处。

  采用此姿势,男人如万物复苏、春回大地之时在田间耕作的农夫,女人则可左右晃动臀部,如同来回织梭。

  交合时深耕浅犁,随心把握,仿佛一幅优美的男耕女织图,故而得名。

  李倬笑而不答,食指继续动作,揉按着后穴的软肉打圈。思思扭臀躲闪,李倬一路紧紧追缠,很快便缠作一堆。

  思思被戏弄的吃吃发笑,将刚刚的失落抛之脑后。

  见思思心情恢复,李倬终于收手,将歪倒的思思抱起,让她跪趴在垫上。

  自背后俯视,身下娇女的纤颈、圆肩、瘦背、细腰和丰臀一览无遗,无一不美。

  撩人的身体曲线,肌理的每一处起伏和线条的每一个转折,都极为诱人,令李倬血脉偾张,爱不释手。

  李倬俯身自思思臀后贴覆上来,自脖颈蔓延向下,途经腰背,直至翘臀,用唇舌画下一簇又一簇似火的红梅,同时点燃的还有两人心中的欲火。

  思思先耐不住,扭动着腰臀,穴口来回磨蹭身后男人的欲兽,主动邀索:“爹爹~思思想要……”

  李倬也早已隐忍难耐,但后穴的韧性不如花穴,需充分扩张才能避免受伤,只能哄着:“思思乖,再忍耐一会儿,爹爹先抹药膏。”

  李倬自长案抽屉中取出一罐软膏,这软膏原本只是以备万一,没想到这么快便用上了。

  李倬食指中指合拢,挖出一团膏药,细细涂抹在穴口,后穴被触碰的不适感让思思敏感地想逃,却又凭意志生生忍住,只是穴肉因隐忍而发紧,死死闭合着。

  李倬轻轻拍打臀肉,耐心引导:“思思不要强忍,放松。”思思心中想要放松,后穴却不听话地依然紧绷。

  李倬在思思背上落下一串串轻吻,温柔安抚着。

  过了好一会儿,后穴才适应陌生的碰触,放松了些,李倬趁机将两指挤入后穴,将膏药涂抹到穴壁软肉上,两指分开揉按穴壁,帮助扩张的同时也能让膏药更均匀地涂抹每一寸。

  思思被陌生的侵入刺激的不由扭动躲闪,李倬怕扭动间插伤穴肉,只好左手掐住细腰禁锢其动作,右手继续动作。

  待药膏抹匀,李倬趁机插入第三指,耐心等待穴肉放松后才开始新一轮揉按。

  等后穴适应三指尺寸,李倬三指用力撑开穴肉,直至穴肉被撑至极致才重新并拢,停顿一息后再次张开,如此反复,直至穴肉韧性被激发,才插入第四指,并拢拟作长枪开始抽插起来。

  思思努力放松后穴,配合爹爹的动作吞含着长指,长指抽插,覆着薄茧的指腹刮磨着柔软的穴肉,后穴与花穴仅一皮之隔,撑开的后穴隔着皮肉挤压着花穴壁,带来新奇的刺激。

  李倬故技重施,在后穴适应后,张缩手指开始拓张,直至后穴完全酥软才抽出手指。

  虽然只是事前扩张,两人后背均已覆了一层薄汗。

第16章 后穴初迎客,“男耕女织”忙(肉)

  虽有事前扩张,但巨兽比四指粗壮的多,还是进入的艰难。

  担心操之过急伤了后穴,李倬将巨兽插入约两寸后便不再推进,在穴道前段进退摩挲不肯深入,兽身凸起青筋摩擦着湿热的穴口。

  思思被磨的饥渴难耐,在李倬又一次贯入时,抓住时机,腰腹与腿齐齐用力,将后穴向后套送,径直吞下巨兽。

  巨兽被迫一举深入,直抵直肠顶端,重击肠道拐角,花穴深处甬道连带药条被挤压地前倾,在肚腹处顶起一小块凸起,激起蚀骨般战栗。

  “呃嗯~”后穴处传来的销魂滋味,犹如欲火浇油,思思忍不住想要更多,扭动着腰臀催促:“爹爹,思思想吃大肉棒,快喂给思思吧~”

  娇女的要求李倬何曾舍得拒绝,自然沉声应下,不再犹豫,加快速度肏干起来。

  后穴穴肉软烫但韧性差些,且相较花穴要稍显粗粝,李倬肏干地极小心,在穴道和肠道处一路直行,只在抵达最深处时蓄力顶贯。

  与花穴肏干时不同,后穴姿势别有一番滋味,巨兽强势撑开后穴甬道,隔着穴肉挤推隔壁的花穴深处,连同置入其中的药条也被碾地变了形。

  药条顶端的丝帛,随着后穴的贯插动作,绵软地来回擦磨着穴道和宫口的软肉,一下又一下,酥麻且痒。

  思思有些耐不住,扭动腰肢想逃,却被死死掐按着,撞的更深更重,胀硬如铁的大肉棒像擂鼓般一下又一下抽贯肏练,在平坦的腰腹处顶起一串串凸起。

  因后入姿势,李倬的双手彻底得了自由,待思思适应了些,便从腰肢一路揉抚向上,直至攀覆玉桃才停下,细细地摩挲揉按。

  每次顶贯至最深处时,拇指与食指便微微用力掐拧着艳红的玉桃尖儿。

  后穴肏贯的酥麻、花穴碾磨的骚痒、腰腹顶撞的酸胀,玉桃掐揉的绵痛,四重完全不同的感官刺激叠加,销魂蚀骨,彻底引动情潮。

  思思只觉心神摇曳神魂颠倒,沉溺于欲海无法自拔,只想索取更多:“爹爹,再快一些……思思喜欢被爹爹肏,啊嗯~”

  “爹爹肏地好深,嗯~思思都要被肏透了”……

  娇女的欢喜与肯定是最好的催情药,李倬心里暖融,肏干地更加卖力,将思思肏地潮吹不止,花穴像漏了洞的壶般喷涌出一股又一股汁水。

  花穴内的药条被花汁完全浸润饱胀,沉甸甸地坠在穴道里,每一次碾压都能挤出水沫来。

  全力肏干千百回,终于临近极致,担心后穴清理不尽留下病灶,李倬在决堤的前一瞬极迅抽身,抵着思思的腿根喷射在了穴外。精液沿着腿根灌流入垫子,只余锦面一片水色。

  高潮余韵悠长,李倬将凶兽埋入娇女的腿间轻缓地蹭磨,舒缓着余韵痉挛。

  许是晚上吃的那些鹿肉起了作用,思思腹中燥火四起,余韵刚消退,新的欲火便再次燃起,缠着爹爹要。

  李倬伸指向花穴处摸探去,见花穴里外仍肿胀着,担心继续操练会弄伤根底,但耐不住思思的娇缠,只好采用最温和的九浅一深方式继续肏干后穴。

  担心思思体力不续,李倬让思思改为躺卧姿势,修长的玉腿侧分搭在紧实的宽肩上,大手托着思思的腰臀,小心地肏干起来。

  后穴道已被肏软,紧致依旧却更具韧性,不再抗拒巨兽的入侵,紧紧吸含着,贪婪地张缩吞吃,怎么都吃不够。

  两条玉腿随着插贯的动作悠悠晃动,直至情潮叠涌激起全身战栗时,腰腹及腿肉下意识绷紧,脚趾也无措地蜷缩着,全身力气尽数被抽去,双腿再无法攀附,滑跌至男人的臂弯。

  李倬担心弄伤后穴,抒泄完这一次后便打算结束,但思思欲思难断,坚持还要,李倬哄劝无效,只好继续动作,后穴与喉口轮换肏干,直至思思全数情欲皆消退才休止,抱着思思简单进食洗漱后,便相拥着沉沉睡去。

  这一觉,思思足足睡了近一天才悠悠醒转,肚子早已上演空城计,咕噜声作响,环顾四周不见爹爹身影,正欲开口呼唤,便见帐帘掀起,心中所想之人正端着吃食进来。

  见思思已醒,李倬快步行至桌案,倒了杯茶水喂思思喝下润喉。

  茶水刚入腹,空空如也的肚子便又不满地叫嚣了起来,声音嘹亮绵长,思思不由羞赧地红了小脸。

  李倬艰难压住不由上扬的嘴角,轻咳一声,语气轻柔道:“思思饿极了吧,爹爹喂你喝粥。”

  许是羞赧,思思抿着小嘴,埋头乖乖地应好。

  喂完药粥,李倬取了药膏,亲自帮思思换涂。

  为防穴口磨蹭,李倬昨日睡前只给思思裹了件丝衣,未着亵裤。

  掀开单薄丝衣,小穴便露了出来,历经一日夜的肏练,纵使有秘药修护,前后两穴也仍旧红肿着,猩红可怖。

  李倬细细地涂上药膏,轻柔按摩,心中暗下决心,今后不论思思再如何娇缠都不能再心软答应了。

第17章 西湖印秋景,娇女巧坐莲

  这次不夜宴着实做的狠了,李倬处处紧张留心,用上好的药膏和温补的膳食给思思温养了好几日,才彻底恢复。

  身体恢复后,两人便收拾行囊,去往下一个地方——扬州。

  自边塞那一天一夜的疯狂后,李倬便没再要思思,怕伤了其根本。

  到扬州彻底安顿下来后,思思寻着机会又缠着要,李倬估摸着内里已调养的差不多了。连着素了半个月,他也想念的紧,因此没再拒绝。

  他前几日高价购置了一个临近瘦西湖的院子,着人打点布置,今日正好布置妥当,随时可以入住。

  那院子清幽雅致,自二楼寝室的窗口,能看到不远处的湖景,正好可以去那边小住。

  这座院子,李倬是完全按着思思的喜好来布置的,因此每一处都深得其心,尤其是二楼那可以直接观湖景的寝室,第一眼看到,思思便觉得极喜欢,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这里和爹爹赏着美景好好缠绵一番。

  此时已近黄昏,从窗口向外望去,一轮红日正悬在湖面,似触而离,一阵小风吹过,湖面掀起微澜,波光跳跃,碎金折闪,美不胜收。

  思思便在这一刻,吻上了爹爹的薄唇。时隔半月再次亲密,两人都有些贪欢,怎么亲都不够。

  待这一串长吻彻底结束时,夜幕低垂,夕阳早已不见。

  思思早已情动难忍,不愿再浪费时间,伸手一扯,熟练地解下了爹爹的衣服,同时不忘将自己也剥个干净。很快,两人便坦诚相见。

  许久没见爹爹未穿衣服的样子,思思心痒难耐,上上下下亲亲摸摸了个遍,在男人身上撒下了滔天欲火。

  虽然已调养半月,李倬还是不能完全放心,在行事前,对着小穴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查验了一番。

  娇穴里外的红肿在来扬州前便已消了,这几日食膳调养,还有花大功夫从南疆处寻来的秘药日日涂抹润养,白嫩滑腻中透着淡淡的粉,格外娇艳可爱。

  原本便极为紧致的小穴如今更甚,连一根手指都能紧紧吸绞住,除此外,也更加敏感了,只是伸了根手指入穴道揉摸检查,便榨出了一股汁水来。

  确认花穴娇艳可食,李倬收回手指,掰开双腿,俯身细细吻遍娇女的每一寸玉肌,连娇穴也没放过。

  冷情的薄唇贴覆着花穴,舌尖轻挑将花唇含入口中,不紧不慢地一下又一下吸吮着薄软的花唇,激起一片娇吟。

  待花唇被欺负地透红,李倬才转移目标,硬齿直接叩向敏感的花蒂,无情啃刮。

  脆弱的敏感点被拿捏,思思被刺激地细穴翁张,吐着汁水,竟是潮吹了。

  将涌出的汁水全数吞下,李倬嘴上动作不停,长舌钻入花穴,灵活游走,擦磨翻搅,直搅的花穴失守,连连吐汁,才停下动作。

  李倬望着身下娇女,那被吸吮吻遍的白瓷般的玉体上,横陈着密密红痕,像落雪红梅般瑰丽摄魂。

  经过一番爱怜的软穴湿糯糯的,还在一张一合,像吐泡的小鱼儿,格外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再好好疼爱一番。

  李倬抱着娇女,将两条玉腿扛在肩上,托着娇臀,长枪抵在穴外沿着花唇打圈却不进入,磨的思思心痒难耐,娇声催促着:“爹爹快进来呀,思思忍得好难受。”

  李倬却没有答应,继续磨着枪,思思心里急切,想要再催,却被李倬用唇封了口,嗯嗯啊啊说不出完整的字句来。

  见爹爹如此使坏,思思气不过,纤指用力,在男人后背上留下了几条淡红的抓痕。

  娇女的这番恶行,在李倬眼中就像只娇气爱闹的小猫,只觉可爱,丝毫生不起气来,但终究还是舍不得再吊着心上人,抬枪深入花穴。

  刚经过调教,花穴已变得松软可口,长枪没多费劲便顺利地刺入了最深处,抵达宫门外。

  宫口依然紧闭着,没有半分开门迎客的意思。长枪故计重施,顶着宫口软肉一圈圈细细推磨,直将其磨的酥软胀热后才趁机顶开宫口。

  宫颈处比穴道更细更娇,无法蛮横进入,李倬耐心地握着思思的细腰左右摇转,长枪同时反向旋动,反复旋拧研磨着宫颈壁肉。

  旋磨了许久,宫颈穴道终于松动,思思却被磨的欲火焚身,再难忍受,撑起上身径直坐在爹爹腰腹上,顺着这股重力,枪头终于埋入宫颈。

  见到成效,思思一鼓作气,双手撑着爹爹的腰腹借力,腰臀抬起,待宫颈吐出枪头再卸力径直坐下,动作间完全没有收力,宫穴重重套下,长枪直破宫颈,刺穿内口直抵宫腔。

  “嘶!”这一下实在生猛,宫内口刺痛发麻,思思下意识收紧穴肉与宫肉,将长枪绞的生疼。李倬极力隐忍下,枪头仍抑制不住地喷出了一小股精液。

  思思不敢再动作,咬紧牙关强忍泪意。看着娇女难受,李倬心疼不已却也无计可施,唯有轻轻抚着娇女腰背温柔哄着:“思思不哭,爹爹待会温柔些,不让你再难受。”

  思思只觉得委屈极了,低声糯糯地应声,待最初的痛意消去,宫内口处只余下微微的钝痛,不算太难受。

  思思轻轻扭动了下腰臀,缓解紧绷太久而有些僵硬的下身。

  见娇女终于缓过来了,李倬坐起身子,拥着娇女细细吻着,安抚了一番。

  等最后那丝钝痛也消去,思思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仗着爹爹的宠爱提出了新的要求:“爹爹躺下吧,这次思思想自己动。”

  李倬不想拂了娇女的意愿,又实在担心她再莽撞伤着自己,只能耐心哄劝:“爹爹可以答应,但思思也要答应爹爹,不可再莽进,伤了自己。”

  见爹爹没有拒绝,思思开心极了,忙捣蒜般点头应下。

  看出思思的心急敷衍,李倬锢着思思腰身,反复强调,直到确定思思已记在心上,才松开动作,躺平任由娇女主导。

  刚吃了莽撞的教训,思思一时不敢再乱来,双手撑在爹爹紧实的腹肌上,腰腿用力上下缓慢起坐。

  行经宫颈与内口处,甬道窄细,艰涩难行,思思只能左右旋扭着腰臀,借着旋拧的力量向下吞吃,如此反复十数次,才终于得以畅行。

  此时正是一鼓作气强势进攻的好时机,思思却停了动作,刚刚那番起坐已经耗去了她的大半气力,如今全身都泛着乏劲儿,最初的那股新奇劲儿也散了,只想耍赖不干。

  而李倬早便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见思思久久没有动作,便夺过主导权,双手掰握着玉腿,半托着娇臀上下套弄起来,下腹配合着挺送抽出。

  思思随着动作上下颠簸,像在骑马一样颇有一番趣味,一时兴起,拍着身下男人的手臂,双臀夹动,“驾”“驾”声起,催促着身下的“马儿”加速。

  李倬也随着她闹,配合着听令行事,全力驱驰,榨出一股又一股花汁来。

  交合处,淋漓的花汁被无情地拍打,碾出一串又一串细沫儿。

  高耸的两颗玉桃儿随着颠簸跳动,看的李倬喉头馋动,不由缓下动作,坐起身来,俯首吞含玉桃,细细品尝,手上动作不停,掐着娇女的臀腿继续抽插套弄。

  直到临近极限,李倬才拥着思思改换为躺卧姿势,全力冲刺,完成灌射。

第18章 披铠甲上阵,巨兽战深穴(道具play)

  刚抒泄完的巨兽身形缩小了些,但未完全软化,仍半硬着。

  李倬还记得之前在边城不夜宴时,那未能满足的娇女提出的要求,思及此,展臂从床头暗格中掏出一个长条形的囊袋来。

  这个囊袋是长夜宴回来后,李倬特意派人用最上等柔腻的绸缎缝制的,长宽均约六寸,底部正中开了个芝麻大小的细口,囊袋内里还特意缝制了夹层。

  夹层里装着李倬日前精选采买回来的近百颗约山戎大小的不规则细珠。

  看到这个囊袋,思思心中一动,翻看一番后略微思考便猜出了其用处,不由大为惊喜,抱着爹爹就是一顿猛亲,娇哂道:“爹爹真好,思思最爱爹爹!”

  看到娇女如此高兴,李倬也不由嘴角上扬几分,总算不枉费他这一番心思。

  将囊袋套戴在巨兽上,袋口两侧分别有两根缎带,正好可以绑在左右两颗肉球上。

  仔细绑好缎带,李倬不再浪费时间,掏来两个软枕垫在思思腰臀下,领着巨兽便直奔穴口。

  因有囊袋裹挟,本就硕大的巨兽如今更是庞硕可怖,身宽直逼两寸,已经过一轮调教的软穴依然吃的艰难。

  李倬掐着娇女的细腰,挺腹强势推进。夹层中的细珠隔着缎布,碾磨着巨兽和穴肉。

  本就粗蛮的巨兽,沉入欲海时更显悍勇壮硕,坚硬不可摧,异物的研磨带来的刺激只会让它更加战意昂扬。

  娇嫩的穴肉便没那么好受了,被强势撑开至从未有过的程度,本就紧绷着难以舒缓,还要再承受异形滚珠的推碾,如遭酷刑却又无力抗拒,只能像块糍糕般任凭凌虐,被捣锄变形,撑出奇异的形状来。

  身披战甲的巨兽所向披靡,一路重重推碾直到抵达宫门再无法寸进。

  兵临城下,李倬却没有急着攻城,而是拥着思思细细亲吻安抚,等娇穴逐渐适应了巨兽的存在,才故技重施,将巨兽慢慢旋拧推碾进入子宫深处。

  小小的子宫吞含着硕大的巨物,如怀胎般胀圆,在无一丝赘肉的纤瘦腰腹处撑起一道弧线。

  李倬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由想到思思无法孕育的事实,心里泛起了几分遗憾,更多的则是怜惜,眼下一热,将掌心覆在凸起处,轻轻揉抚。

  此时的子宫被巨兽撑的满满胀胀,再轻柔的碰触对其来说都是一场酷刑。

  思思受不住,扭动着腰肢想要避开,却不想此举竟带动了子宫套着巨兽翻绞。

  “啊!”“嗯……”两人被这一变故刺激地同时溢出了呻吟,娇穴再次喷涌出了一股汁水。

  待这股高潮平缓过来,李倬开始挥旗征战,快速抽插间,带动珠子滚动,不规则的凸起来回刮刺着柔韧的软穴和粗硬的巨兽,新鲜的紧,带来的刺激也翻倍。

  娇女的深穴积极迎战,贪婪地吞吃着身披盔甲的嶙峋巨兽,每逢战到酣畅、难分高下时,深穴便开闸喷涌出浪潮来,意图淹没巨兽。

  将军经验丰富,指挥着巨兽踏浪搏斗,一次次冲锋陷阵,悍勇直刺,但依然抵御不住饕餮深穴的连绵夹击,在顽强奋战小半个时辰后遗憾缴械,将满腔“热血”浇洒在了敌军腹地。

  好在这巨兽拥有永生秘技,不过一柱香时间,便又再次复生,卷土重来。

  这次,有了上次交战经验的将军不再留情,将囊袋夹层中的细珠全数取出,换上了莲子大小的玉珠。

  趁着深穴还未彻底关闭回拢,将军带着武装更加彪悍的巨兽,再次出战。

  这一次,深穴依然守卫深严,难以攻入,将军唯有耐心地与之周旋,一点点厮磨推进。

  虽然艰难,但经过漫长的不懈努力,巨兽还是成功地再次闯入了敌军的深宫秘地。

  穴口那两片唇肉早已撑至极致,薄如蝉翼,随时都在绷裂的边缘,将军却还不肯放过,报复般用手指来回刮磨打转,直至薄皮完全充血发胀才肯收手。

  这一战,将军作风依然悍勇,直进直出,将宫穴捅的啪啪作响,直到力竭声嘶,巨兽流尽最后一滴精血方休。

  经过多轮激战,深穴显然也已吃不消,穴肉震颤抽搐着,久久难以平复。

  抵死缠绵的情事耗尽了思思的精力,待高潮余韵散去,李倬抱起已陷入沉睡的娇女简单地洗漱了一遍,抹了药膏后,便抱着娇女沉入睡梦。

  次日,待思思悠悠醒来时,已近黄昏,李倬早已熬好了一锅温补的药粥。

  放浪了一夜,虽然补足了睡眠,但还是有些乏力,思思一时犯懒不想动,便撒着娇儿要爹爹投喂。

  李倬自是不忍拒绝,一手抱着思思,另一只手端着药粥,亲自将粥水一口一口渡入娇女的口中。

  待用膳结束,两人就着淡淡的药香,亲密拥吻,柔情蜜意地温存了一番。

第19章 泛舟赏烟雨,舱口迎恶战

  虽然不是烟花三月,但此时的扬州,和风疏朗,秋实硕硕,也别有一番滋味。

  这日,趁着天气和爽,碧空万里无云,两人买了条小船,在湖上泛舟赏景,喝着小酒,说着情话,好不惬意。

  只是有情人在一起,本就黏黏腻腻,亲密无间,加上酒意醉人,对方一个眼神,便能激发内心情欲,引人犯罪。

  是以,小船刚平稳行进了不到小半时辰,便开始晃荡起来。

  正巧天公变脸,刚出发时还晴空万里,这一会儿已经彻底转阴,飘起了蒙蒙细雨,烟雨朦胧中,远处的景色和行人也似被晕染开了般,似隐还露,虚幻难辨。

  仗着岸边行人看不清船上情景,思思胆子越发肥大起来,搂着爹爹在船舱口便放浪起来。

  李倬扶着思思的纤腰,回应缠吻,任其索求,待娇女亲累了,才夺过主动权,箍着娇女,从额头一路向下,不放过每一处娇嫩皮肤。

  亲至两只玉桃处,李倬不再向下,流连忘返起来。

  经过这一年多的细心调养,加之频繁的亵玩操弄,当初的青涩小桃儿,如今已彻底熟透,桃肉丰满,鼓鼓胀胀的。

  粉色桃尖儿十分娇嫩,敏感非常,李倬尤为喜爱,每次亲密,都不忘好好赏玩疼爱一番,这次也没漏下。

  李倬手口齐上,肆意逗弄欺凌。这边长舌翻卷,狠狠地吸吮舔舐了一番,仍嫌不够。

  张嘴吞下大半只蜜桃,吸含着向外拉扯,在蜜桃即将脱离大嘴控制的那一刻,唇齿发力,紧紧吸吮箍住凸起的桃尖儿。

  桃尖儿连着软肉被拉扯变形至极限,直到唇齿再箍不住,方才得以脱离虎口,狠狠弹回,发出“嘭”的闷响。“嘶……”思思吃痛,倒吸了一口气。

  李倬却没有停下,如此反复数十回,玉桃尖儿已红肿胀硬,大如蜜枣,可怜又可怖。

  李倬这才良心发现地放过它,转向饱满的桃肉,吸吮刮磨,直至红梅层叠密布,只轻轻碰触,便酥麻一片,惹得思思难受地闷哼着,泪眼婆娑。

  那边,大手同样先针对脆弱的桃尖儿,撮揉压挤,刮磨拉扯,不多时便遭遇了肿大如枣的同等宿命。

  随后,胀满可口的桃肉也没能幸免,被种满了斑驳的红梅。

  望着刚刚被自己肆意凌虐过的一对玉桃,李倬满怀柔情地在两粒桃尖儿上先后落下轻柔一吻,这才继续往下亲吮,一路来到了蜜穴前。

  纵使这一年多来已饱尝情事,蜜穴仍如处子般紧致柔韧,敏感非常,稍微挑弄便经受不住,发软情涌。

  娇粉的蜜穴,在玉桃受欺负时便被刺激地喷涌了数回。

  穴口周边那一小撮软毛,已被花蜜润湿,乖巧地趴伏着。

  李倬将思思双腿掰开,让蜜穴彻底显露出来。

  原本闭合的蜜穴被拉扯地张开了小口,里面堆积的花蜜湍流而下。李倬见状,俯身用唇舌将这股花蜜全数卷入口腹,细细品尝。

  娇女有些受不住,双腿紧紧夹住深埋其间的头颅。

  男人两只大手掐握着娇女双腿,向两侧扣压,方便其动作。整个船舱事先便已铺好软垫,因此男人并不担心娇女被刮蹭受伤。

  双腿受制,娇女只好改用双手。十指插入男人长发间,紧紧绞缠,因过于用力,不小心扯断了男人数根头发。

  身下男人对此却恍若未觉,唇齿动作不停,直到尝够了花蜜才舍得抬头。

  娇女那双狡黠灵动的眸子如今因情事刺激,已有些涣散,眼尾处隐隐泛出水光。

  男人见娇女已情动难忍,开始加快进程。

  头颅再次埋入娇女腿间,用力吸吮刮磨着穴口两侧的软唇和花蒂,直至其红肿发硬,才罢休。

  蜜穴内的软肉,早已被花汁完全泡软,正是酥软可口的时候。

  男人将右手四指并紧绷直,仿效长枪,进出插贯开拓,穴肉事先得到充分泡发,柔韧非常,轻松地吃下了长指。

  见此,男人不再迟疑,掏出胯下那物。

  早已饥渴难耐的洪兽莆一被放出,便粗蛮地直闯蜜穴,直抵深处。

  被无情逗弄,空虚多时的蜜穴,终于迎来了它的洪兽,穴内被填满的销魂滋味,让娇女不由嘤咛喟叹。

  然而终于寻得蜜穴的洪兽,却像淘气的孩童般闹腾,在蜜穴处进进出出,时而悍勇俯冲,直贯至底;时而浅尝辄止,探头探脑;时而不得章法般左右翻转,肆意绞拧着娇嫩的穴肉……

  蜜穴被这顽劣的洪兽搅的穴肉外翻,花汁淋漓,好不狼狈,却又爱极它的悍勇威武,死心塌地地跟随着它,在欲海中浮浮沉沉,一次次攀至云颠,复又堕入深渊……

  船侧湖水涟漪,随着小船晃动,荡了整整半昼。

  就着落日余晖,男人发起最后一轮冲刺,带着娇女攀至云颠最高处,再将滚烫的精液和爱意,全数灌入两人紧紧嵌连的蜜穴最深处。

  情事彻底结束,留下悠长余韵,两人相拥着平复。

  翻天覆地折腾一通的洪兽,终于在蜜穴附近趴伏休憩,兽身在蜜穴的不懈吞吃下,不仅身形缩小了一圈,也再难维持坚硬不催的状态,威武不再,倒显得有几分憨态可掬。

  而刚经受过洪兽肆虐的蜜穴也没好到哪儿去,小口软肉外翻,无法完全闭合,穴肉像未吃够般,不受控地痉挛张缩着,穴侧两片软唇,本就被逗弄的红肿发硬,在洪兽鞭挞中,又遭受着肉囊的一次次狠厉撞击,如今已彻底胀硬如石,像两座高山屏障,立在穴口……

  ……

  因思思对扬州的风土人情极为喜欢,两人便在这里小住了一段时日。

  直到深秋来临,才下定心意开始下一程游历。

  是日,天气晴朗,思思凭栏眺望湖景,心里思索着下一个地点要选哪里。

  光一个黎国便方圆数千里,更别说还有周边列国,他们还有好多地方没有去过呢。

  不过余生还很长,她和爹爹可以一起慢慢游历个遍。

  想到此,不由露出甜笑,似有所感应,思思抬头回望,便撞入了一双满载宠溺的眸子。

  也不知对方在自己身后站了多久,又默默注视了多久,她发现爹爹近来也变得越来越粘人了。

  哎呀,真是个甜蜜的负担~

  不舍再让爹爹多等,思思转身向其奔去,直直撞入男人怀中。

  落日余晖撒在两人身上,两条影子紧紧嵌叠,彻底交融在一起……

  只愿情长在,余生共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