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半夜无聊窝在房间里上网,随手滑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网站。
“恭喜您成为本网站第一位访客,赠送您前往高维度仙侠世界的机会。”
哈,这种诈骗套路也太老掉牙了吧? 不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点进去瞧瞧。 没想到网站介面意外精致,简直跟3A游戏有得比。
萤幕中央浮现一个栩栩如生的裸体人形,旁边还有个提示: “请设定初始人物外貌与属性。”
捏人游戏? 因为看起来还挺有趣的,所以选择点开设定选项,开始动手。
第1章 3A大作?
半夜无聊窝在房间里上网,随手滑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网站。
“恭喜您成为本网站第一位访客,赠送您前往高维度仙侠世界的机会。”
哈,这种诈骗套路也太老掉牙了吧?
不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点进去瞧瞧。
没想到网站介面意外精致,简直跟3A游戏有得比。
萤幕中央浮现一个栩栩如生的裸体人形,旁边还有个提示:
“请设定初始人物外貌与属性。”
捏人游戏?
因为看起来还挺有趣的,所以选择点开设定选项,开始动手。
性别当然选女的。
数据上的身高极限只有一百七十五公分,那就调整到最高。
发型选项多得夸张,挑了个深黑亮泽色调,发量厚实,长度及臀。
脸型选了瓜子脸,配上澄澈的黑色眼瞳,左眼眼角和嘴角各点一颗泪痣,增添几分媚态。
胸部设定来了。
毫不犹豫把尺寸拉到最大,让双乳极限肥硕,自然垂坠至与肚脐贴平,还隐约能看见细密的静脉青筋,左右晃动模组时有着沉甸甸的肉感。
接着跳出个奇怪选项。
“是否开启泌乳功能?”
“是否开启量产灵石或以上等级矿石功能?”
愣了下,连这种细节都有?
好奇心作祟之下选了“是”,然后把每日产乳量也拉到上限,心想越多越好。
至于量产灵石功能看不太懂,但应该不是什么负面状态吧,没做多想就点了是。
设定体型肌肉方面不想外型太过瘦弱,但也不想要肌肉多得太夸张,所以选了适中的线条,结实但不失柔美。
臀部则调成硕大浑圆,宛如成熟大蜜桃的超安产型,配上高挑身形看起来比例完美。
接着是身体的细节设定。
乳头设定得长而尖挺,微微上翘,就是方便被吸吮的模样,乳晕尺寸调到最大,色泽则调成浅褐色。
体毛部分,腋下、阴部周围设成浓密,其他地方则光滑无毛。
阴唇和阴蒂的设定更是夸张,连大小和形状都能调整。
提示说阴蒂尺寸会影响性欲值,所以一时兴起把阴蒂调到最大,足足有大拇指的两倍左右。
说明语焉不详,只说性欲值高会影响后续发展,真是吊人胃口。
设定完后,萤幕上呈现的是一个高挑性感的女人,肌肤白皙,长发垂地,胸部和臀部极限夸张隆起,以及那双勾人注目的深黑眼瞳。
看着自己的创作还真是有成就感。
最后是特质设定。
系统提示能够抽选到满意为止,而这倒是让我起了兴致。
既然有无限次抽卡机会那当然要抽到最好的。
随手按下抽选键,画面闪过一道道光芒,跳出一连串结果。
特质最多能够保存五个。
幸好不是那种一次随机五种特质的抽卡方式,而是抽选到满意的特质后保留起来,然后继续抽选其他特质的那种。
但光是抽选第一个特质就花了快四十分钟。
过程中偶尔会跳出金色框字的特质,但感觉金色应该不是最高,所以继续点选。
而这么按着按着,突然间跳出了个金虹方框,顿时把握着滑鼠的手掌猛然抽开,幸好反应得快,不然差点就按下继续抽选的选项了。
于是在确定好了第一个金虹特质后,又花了快六小时才把五个特质抽选完毕。
【无上媚骨(金虹)】
【帝宫炉鼎(金虹)】
【亿万风情(金虹)】
【大隐于市(金虹)】
【无极阴体(金虹)】
说实在的我只看金虹等级抽选特质,关于内容倒是没在意太多,毕竟只是个游戏,如果不好玩大不了不玩就行。
接着是抽取性格。
不像特质那样需求五个,只要抽一个就可以了。
这部份当然不用多想,也随便抽了个金虹色的特质。
【母爱若岳(金虹)】
搞定,下个选项。
请抽取自己特质:
自己特质?
难不成刚才创建的不是女角,而是女主角吗?
所以还能自创男主角?
狐疑中,还是照之前的惯例挑选金虹等级的特质。
可在这么连环抽选的时候,突然跳出了个特质。
看着这个特质不禁为之瞪大双眼,倒抽了口大气。
【男尊女卑(唯一)】
啥!?
竟然还有唯一特质!?
看到这个唯一特质,第一时间想的是有没有上一页选项,能把之前挑的金虹特质都挑成唯一特质。
但遗憾的是这游戏没有任何反悔机制,没办法重新挑选特质。
“算了……就这样吧……”
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不知不觉间也快凌晨四点了。
整晚没睡就是为了弄这东西,要是关掉网页重新创建人物,大概要等隔天才能玩了。
而在确定挑选【男尊女卑(唯一)】特质后,下一页终于出现了“开始游戏”的按钮。
哈!
既然都设定这么久了,当然是要点下去。
结果萤幕瞬间变得一片漆黑,意识也在那刻断得干干净净。
第2章 牛娃
转生来到这个仙侠世界已有十余年了。
说十余年是勉强估算,实际上也不知道准确时间。
因为这里的一年是九百多个昼夜。
早上有两颗太阳,入夜则有五枚月轮,根本不能用地球的常识判断当前时节。
喀!
喀喀!
我叫牛娃,正赤着上身站在后山林子砍着木柴。
经过长年的体修锻炼,一身肌肤古铜发亮,青筋盘绕,犹如怒龙鱼皮下游走。
汗水顺着鼓胀的肌肉往下淌,汗水沿着腹沟滑进裤腰,湿透了粗布裤料。
肩膀宽得能扛起整头山牛,胸肌厚实得像两扇铁门,手臂粗得比常人大腿还壮,至于脸庞轮廓硬朗,眉骨高耸鼻梁挺直,满下巴浓密的黑色胡渣。
喀!
手里的玄铁斧重约三百斤,一斧下去碗口粗的铁桦树应声而断。
木屑飞溅,树干轰然倒地,震得地面遽颤。
弯腰单手抄起那根足有十几米的巨木轻松扛到肩上,百斤重量感觉跟拾起几穗稻秆没多大差别。
扛着木材,沿着山径往下走。
两边是刀削般的悬崖,山风呼啸,吹得额前发丝猎猎作响。
快到村口时,几个佃户粗汉正在田边歇凉,看见我立刻咧嘴喊:
“哟,牛娃!又去砍树了?这趟怕不是把半座山搬回家了吧!”
旁边几个围着粗布巾的大妈也笑呵呵地搭腔:
“牛娃这身板越长越壮实咯!以后哪家姑娘嫁给你怕是要被压得下不了床哩!”
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点点头,没多说话,继续扛着巨木往村里走。
村子不大,几十户泥墙草屋散落山脚。
我家在最里头,是间独门独户的大木屋。
推开厚重木门把巨木往院子里一扔,轰隆一声,尘土飞扬。
屋里传来温柔又熟悉的女声:
“阿牛,回来了?”
喉结滚了滚,大步跨进屋内。
屋里光线昏黄,她背对着我,俯身在灶台前搅粥。
眼前的曼妙女子名为洛晚,是当时用滑鼠一划一划所刻捏出来的网页角色。
但在这个现实世界,则是辛苦怀胎数载,将我生下的娘亲。
瓜子脸,左眼角与嘴角各有一颗泪痣,长发用根木簪挽成少妇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脖颈更白皙透嫩。
身上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领口松垮,勉强兜住那对沉甸巨乳,而也由于肥垂饱满的豪硕乳肉过于重实,致使下缘垂到腰际,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只见布料被撑得薄如蝉翼,令深褐色的乳晕轮廓清晰可见,两粒硕长乳头硬挺挺地顶着布面,伴随呼吸轻微颤动。
再往下望那身腰肢细得惊人,像被神明巨掌骤生狠掐般型塑曼妙柳腰。
短衫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露出浑圆硕大的熟桃蜜臀。
两瓣臀肉胀得农妇粗裤紧绷欲裂,布料深嵌肉里,走动时臀浪阵阵晃动,无不显露望之生欲的安产体态。
她朝我走近两步,扭腰摆臀间,胸前豪乳亦是颤巍巍地左右晃荡。
“阿牛,砍了一上午的木头,累不累?”
嗓音软糯,宛若化开蜜汁,尾音微微上翘,带着唯有我才能听闻的撒娇黏腻。
只见娘亲弯腰把粥碗放在桌上,举动间领口大敞,乳晕贴着碗沿,两团雪白乳肉几乎全溢出来。
明面上她是我的娘亲,是把我一手养大的女人,由于医术了得,所以村里人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喊声洛娘子。
可只有自己知道,洛晚是我亲手设定的帝宫炉鼎。
不仅是最为上乘的采补对象,亦是注定要被我这个亲生儿子压在身下日夜开采的无极阴体。
她把粥碗推到我面前,指尖故意擦过手背,低声语道:
“先喝一碗……待会娘再喂你喝别的。”
咕噜!
端起碗,三两口就把热粥灌进喉咙。
粥汁浓稠,带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腥甜奶香,一入口,胯下东西彻底胀得发疼。
“……”
放下碗,起身。
走到门口“砰”地把木门阖死,顺手插上门闩。
“哎哟?”
洛晚先是愣了半息,那两片无须胭脂妆染的艳红厚唇随即勾起,张开双臂,嗓音又软又黏:
“来,阿牛,乖儿子,到怀里来,让娘好好抱抱……”
一步跨过,将脑袋直接埋进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噗!
肌肤紧贴肌肤的肉声闷响,两团肥沉乳肉瞬间把整张脸包得严严实实,鼻尖全是娘亲身上热烘烘的奶香与汗味。
“嗯……娘……”
大口吸气,脑袋在乳沟里来回冲撞。
同时下身早已硬得发紫,隔着粗布裤子狠狠顶在她大腿根上,顺着狂野脉动一跳一跳,像是要硬生穿破布料,一股脑儿钻进美母腿间那般凶狠饥渴。
“小冤家……这么大根东西顶着,是想把娘给顶穿吗?”
语毕,她松开怀抱。
双手搭于肩上,指尖轻轻掐进肉里。
那双桃花眼欢喜眯起,红唇热气喷向脸颊。
“娘……”
“嗯?小冤家……想做吗?”
“想。”
“想娘什么呢?”
“娘……帮帮孩儿……阿牛好难受……”
母子两人一起来到卧床旁。
她的双手微微用力,把我的脸抬起来。
四目相对。
洛晚看着儿子将行失控的狂躁眼神,红唇勾起,笑意又深又坏。
伸出双手,温柔捧住滚烫脸颊。
拉近,贴于耳边柔生呢喃道:“阿牛……娘的心肝肉……”
话方说完,那双红唇猛地狠狠堵上嘴来。
滋!
四片嘴唇密不透风地吸在一块。
舌肉如蛇,豪不费劲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粗暴地缠住舌头,狂吸猛卷,舔遍口腔,淫靡的湿吻声响于屋里回荡。
啵!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双唇。
唇分之瞬,一条又长又亮的银丝挂红肿唇瓣,久久不断。
“哈啊……哈啊……哈啊……”
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看着娘亲的淫荡面容脑子一片空白。
洛晚伸出舌尖把那条银丝卷进嘴里,咯咯笑着,嗓音黏腻得仿佛能凭空渗出淫水来:
“乖儿子,才亲一下就喘成这样?娘的嘴很舒服吧?”
“嗯。”
见我点头,洛晚笑得更媚。
双眸闪耀着母性光辉,满是柔情蜜意。
“嗯,乖儿子,想不想更爱娘,疼娘,操翻你的小娘亲呢?”
不待回应,纤纤玉指便已探向腰间,三两下解开裤绳。
裤子滑落后,那根憋得发紫的巨物“啪”地弹出来,青筋暴起,马眼渗出透明液体,凶狠地对着她的脸。
“呃……”
闷哼一声,羞耻感和兴奋感同时炸开。
洛晚抬眼仰望,红唇微张,舌尖舔过唇角。
伸出右手轻握棒身,指腹贴着跳动血管慢慢滑动,最后停在最敏感的马眼上,用指甲盖轻轻一刮。
一股电流感从尾椎直冲脑门,透明液体立刻涌出来沾满指尖。
姆啾……
没等反应过来,已然低头将两片鲜红厚唇吻上马眼,把龟头裹进唇内。
噗滋!
螓首往前急送,整个龟头被吸得更深,唇腔像活物那样收缩蠕动,舌尖顶着马眼打转,把刚冒出头的前列腺液一口卷走。
“乖儿子……你可憋坏了吧?”
她微微松口,红唇还包着龟头,声音含糊又黏腻:“告诉娘……想不想让娘把你吸干?吸到一滴都不剩……啾噜噜……”
说着说着,她左手滑向腿间,托住两颗沉甸卵蛋,五指轻轻揉捏,弄着那两粒敏感肉丸,令酸麻快感瞬间窜上脊椎。
右手则爬上我胸膛,指尖绕着乳头打圈,时轻时重地来回掐捏。
啵啾!舌尖猛地刺进马眼。
咕啾!唇腔深吞到根。
嗤溜!舌面贴着冠状沟来回刮磨。
用舌头模仿阴户肉壁挤压肉棒的活塞运动,舌尖像是带着倒刺的小刷子,在龟头上挑、顶、刮、磨,每下都直击要害。
“……娘……太……太会了……慢点……孩儿快受不住了……”
可听见这话,娘亲反而咯咯咯地笑出声来。
右手指尖猛地并起,狠往左边乳头拧掐儿来,同时螓首往前陡沉!
整个龟头冲入咽喉软肉,硬生生杵进那又紧又热的喉管深处!
喉壁像活物般疯狂蠕动绞住棒身,吸力强得像要把粗大鸡巴连根拔起!
“呃啊!”
腰眼酸麻,大量前列腺液体直接喷了娘亲满嘴。
可尽管娘亲被喷得闷哼,却不退反进,红唇箍得更紧,喉头软肉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每次吞吐都直达根部,龟头次次撞进她喉底最深处!
螓首像打桩机那样疯狂上下套弄,丰熟身子跟着节奏剧烈摇晃,胸前肉团甩出惊涛乳浪,唇环死死勒住青筋暴突的棒身!
“娘……不行了……饶了我……啊啊啊!”
眼前白光炸裂,卵袋抽搐,浓精猛地喷出,力道凶狠到直接射出红唇与大鸡巴的接缝处,“噗”地溅于美艳俏脸之上!
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接一股的白浊精箭失控狂射,瞬间把睫毛、鼻尖、红唇糊得一片狼藉,浓稠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乳沟里积出一小滩精汁。
当下双腿发软,整个人往前栽倒。
面部朝前再次陷入深不见底的乳沟,鼻尖全是奶香混着精液的腥甜味道。
洛晚轻柔抚向背来,嗓音又软又坏:
“娘的乖肉……怎么样?这张嘴伺候得你舒不舒服?”
一边说着,还一边用用指尖抹过脸上的精液,塞进嘴里舔舐干净,笑吟吟地看着仍在抽搐的大鸡巴:“囊里的那点存货……可都给娘榨干了?”
当夜。
把整间木屋用最粗暴的隔音禁制封死,休想漏出一丝声响。
屋里,只剩让人腿软的浪叫与肉体撞击声。
“啊啊啊!阿牛轻点……太深了……顶、顶到最里面了……”
啪!啪!啪!啪!
急促响亮的撞击声响就像风暴雨豆砸落屋顶。
古铜色腹肌狠撞雪肥臀肉,猛地弹回,臀浪翻涌,肉声清脆。
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
更下流的粗长巨物在湿热紧窄的肉穴里疯狂进出的淫靡水声。
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大滩黏滑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每一次顶进都直捣花心,深吻熟透宫口。
在大木床上,她,由自己亲手捏出来的母亲、炉鼎、道侣,此刻就像最为下贱的母狗般趴跪着。
粗布衣裙早被扯下丢落,雪白肉体上全是专属于我的指痕与牙印,腰肢被掐得青紫,臀瓣全是红肿的掌印,背脊、颈侧全是湿热吻痕。
双臂撑床脸埋枕里,乌黑长发汗湿散乱,黏在潮红的脸颊与背上。
那对高高撅起的肥臀又大又圆,熟得像是灌满蜜的大桃子,随着每次撞击凹陷回弹,臀缝菊蕾一张一合,沾满了从前穴溢出的淫水。
赤裸上身,古铜色肌肉汗光闪亮,双手像铁钳般扣住娘亲柳腰,腰胯疯狂挺动。
将青筋暴突尺寸夸张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从臀缝凶狠刺入,全根没入,龟首更于子宫口上狠狠研磨。
嘭!嘭!嘭!
小腹砸在臀根,发出沉闷又响亮的肉声。
紫红肉棒沾满晶亮淫水,在那两片被肏得外翻的肥厚阴唇间进出,次次顶到最深,把她撞得往前爬,又被一把拽回狠厉贯穿。
“啊啊啊——阿牛……呜……慢点……要被心肝宝贝肏穿了……呃啊啊——”
巅峰之际,洛晚的浪叫春声带着崩溃哭腔陡然拔高。
肉穴嫩肉把棒身裹得更紧,每次挣扎都把龟头刮到更敏感的褶皱里,爽得直翻白眼。
啪!
抬手一巴掌扇于左边臀瓣,雪白肥腻的臀肉瞬间浮起五个鲜红指印,颤巍巍地抖个不停。
“咿!”
她被打得浑身一颤,穴口猛地收缩,差点被夹得直接射入胎内。
啪!啪!啪!
眼见娘亲历经高潮欢喜,便不再留力,胯下像打桩机一样连环猛撞,肉棒次次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阴囊卵蛋啪啪啪地猛砸会阴上,淫水四溅。
“娘,早些时候不是还用那张骚嘴尽跟孩儿说挑逗浪话吗?”
俯身咬住汗湿的耳垂,滚烫呼吸喷于颈侧,同时腰胯突然加速,短促而凶残地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暴雨砸地般连成一片!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肉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里疯狂搅动,带出的淫水如蜜糖稠黏,拉出汩汩绵密银丝。
“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饶了娘……呜呜……娘再也不敢了……阿牛……啊啊要死了……肏死娘了……洛晚错了……娘是骚货……会乖乖当宝贝的好炉鼎……呜呜呜……”
可尽管娘亲演得像是彻底崩溃,哭得满脸泪水的哀怜模样,却又主动把肥臀往后送,迎合次次贯穿,宫口犹如樱桃小嘴猛吸龟头,更为彰显贪婪淫贱。
看着娘亲言不由衷的求饶姿态,双手猛地抓住那对沉甸豪乳,十指深陷乳肉,粗暴揉捏,旋转拉长早已硬得发紫的硕长乳首。
同时腰胯下沉,每下都重得要把卵蛋也给塞进阴户内,龟头死死顶住宫口,恶狠狠地旋转研磨。
只见她的小腹鼓起明显轮廓,能够依稀看见巨大阳具正在里面横冲直撞。
猛地抽出肉棒把洛晚整个人翻过来,高高抬起雪白右腿架于肩上,令湿漉外翻的肉穴彻底暴露于外,穴口阴肉阵阵抽搐,股股淫水往外流淌。
接着对准那张被肏得合不拢的小嘴,沉腰捅入,插入的角度更深且刁钻,直顶宫底。
“看清楚了,娘。”
俯身舔吮颊侧泪痕,嗓音低哑地宣示道:“娘亲!你就是专属于我的炉鼎,记住这辈子只能被我肏,只能怀我的种!”
语毕,发出心满意足的雄性低吼。
每下肏干都用尽浑身劲力,发出沉闷如鼓的“嘭嘭”巨响!
噗嗤!噗嗤!
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在肉穴里疯狂搅动,节奏快得看不清影子,淫水堪比开闸洪浪,溅得床板地面到处都是。
“啊啊啊啊啊啊——!!!”
“要死了……阿牛……娘要被儿子肏死了……花心……花心要被撞碎了……呜啊啊!”
洛晚的浪叫瞬间变成凄厉尖啸,整个人像被通了电般疯狂抽搐痉挛!
猛地后仰,露出天鹅般修长的脖子,双眼翻白,红唇大张,晶莹的口水拉成银丝往下淌。
再度抵达巅峰之际,肉穴骤然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棒身,尤其是宫口更像贪婪大嘴死命吮吸龟头,像要把它整条吞入!
崩溃极限间,娘亲终于神志全失,癫狂发情叫春:
“儿子啊……儿子……肏娘……用大鸡巴肏烂娘的小穴……娘的小穴……啊啊——!是儿子的……全给儿子……射进来……呜!!!”
这声声句句的“儿子”就像最后一道火药引线,让肉穴猛地缩到极致,宫口传来恐怖吸力,像要整根连魂重新吸入胎内,再次怀胎产出心肝宝贝!
射精之际。
感觉眼前猛地炸开道道白光,低吼间,腰胯死死顶住剧颤肥臀,粗长巨物深深埋进最深处,硬生顶开宫口抵住柔软宫壁!
噗!噗!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从胀到极限的马眼激射而出,带着脉冲力道毫无保留地灌进彻底张开的子宫颈内,直冲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宫腔!
“呃呃呃呃呃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被滚烫精液猛浇子宫的极致刺激瞬间把洛晚推上无与伦比的极限高潮!
身体像如弓猛地绷直,美眸上翻徒剩眼白,甘美津液自嘴角淌下,肉穴剧烈抽搐绞紧,一股又一股地透明淫水混着失禁的液体,从被肉棒撑开的缝隙“嗤!”地喷出半米多远,令床褥彻底湿透!
“啊啊啊啊!儿子……儿子……灌满了……娘的子宫被儿子灌满了……又要怀上了……呜……”
失神呓语,肉体如同上岸的鲜鱼般剧烈抽搐,徒留下了被彻底灌满,被亲生儿子征服的极致满足。
抱紧着于怀中颤抖的丰熟肉体,肉棒深埋于不住痉挛的温热软肉,享受股股残精被贪婪腔肉给吞入腹内。
当最后一股滚烫阳精狠狠灌进洛晚子宫深处的瞬间。
轰!
一股冰凉、精纯到极点的元阴洪流顺着马眼倒灌而入,像条银白巨龙沿着肉棒直冲入丹田!
那不是普通的阴气,而是她所淬炼的无极阴体本源,浓得化不开,纯得没有半点杂质,瞬间就把经脉、丹田、骨髓全部灌满!
嗤嗤──
全身毛孔同时喷出白雾,皮肤表面浮现一层晶莹灵光,骨骼发出龙吟脆响,修为往上狂飙!
感觉修为抵达破境巅峰时想要赶紧抽身,却发现宫口就像贪吃小嘴死命咬住龟头不放,主动把更多元阴往体内送来!
“娘……娘亲……够了!再吸下去孩儿要炸了!”
咬牙切齿,费了好大力气才“啵”地一声拔出来,肉棒弹出时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银白阴精,洒了满床。
跪坐在床上,满身汗水混着灵气蒸腾,经脉胀得发痛,丹田鼓胀得像要裂开。
回过神来看见娘亲瘫在床上,小腹鼓起淫靡弧度,显然被灌得满满当当。
见此情状心里一慌,刚才那股兽欲瞬间冷了,连忙扑过去抱住她:
“娘……对不起……我刚才太粗鲁了……没事吧?”
洛晚翻过身,刚才那副荡媚入骨的模样瞬间收敛,变成温柔贤淑的母亲模样。 她伸出还在颤抖的手,轻轻摸着我的脸,声音软得像春风拂过:
“傻孩子……”
她低头亲了亲我汗湿的额头,笑得眼角弯弯,语带宠溺调侃道:
“娘的宝贝牛儿,别说这点元阴……就算把娘全吸干,娘也心甘情愿。”
“知道娘的根基有多深吗?若把娘的修为比作大海汪洋,刚才拿走的不过是斗叶瓢水,调息几次就全回来了。”
说完还故意挺了挺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我灌满的鼓胀轮廓,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道:“心肝儿,快让娘亲香个嘴儿~”
“娘亲~”
哪里拒绝得了,马上凑上去,两片嘴唇贴在一起,香滑的舌头立刻缠上来,津液交换间带着淡淡奶香,一下子就把我迷得头晕。
“娘,你……你怎能那么浪啊……”
含糊呻吟,根本舍不得离开她的那张香嘴。
“呵呵……还不是儿子的大棒子太强,娘受不住嘛……”
她喘着气伸手往下一握,刚软下去没多久的东西在她掌心里又瞬间硬得发紫。
“小冤家,还这么硬……”
“娘!”
忍不住抬手“啪”地一掌拍在肥臀,臀浪荡开,五指红印立现。
而她哼了声,更把熟美臀肉尽往掌里送来,嗲声嗓音呻吟得又软又骚:“娘就是贱,娘就是儿子的大鸡巴母畜,娘是什么也逃不掉……娘又要被亲儿子干得……魂都没了……”
闻此浪语不禁气血上涌,再度梆硬起来。
“别说了娘……孩儿听了又硬得慌……娘,孩儿要插进去……”
“快点宝贝……娘等着呢……”
翻身压上去,她顺势张开双腿,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直接吞进龟头。
这一次没急着采补,也没猛力抽插,只把整根慢慢推进去,深深埋进温热紧裹的肉穴里,享受被那层层嫩肉吮住包裹的极致快感。
“啊~”
洛晚娇喘一声。
“儿子~慢些……”
“娘……娘……”
“儿子……宝贝……”
只见娘亲眼神迷离,嫣红舌尖微微吐出唇外,嘴角挂着晶莹口水,毫无顾忌地展露真正的自己,真实的淫贱熟妇模样。
低头咬住耳垂,舌尖舔弄,她脸蛋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美目颤抖,呻吟更大:“乖儿子……娘亲又要爽死了……”
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与此同时,她主动捧起肥硕乳团凑上嘴来。
张嘴含住硕长乳头用力吸吮,甜腻奶汁立刻喷进喉咙,即使咬出血痕也不躲开,反而挺起雪乳让儿子吸得更深。
随着灵力混同乳汁一齐被吞进肚内,化作精纯营养滋养血肉,如此极上饱足感让酥麻快感直冲脑门,差点再次缴械喷出。
“娘……娘亲要……要丢了……”
高潮余韵中的娘亲再次向肩膀抓来,指甲陷进肉里。
脸上神情满是淫靡,穴口猛地一缩,大股蜜液哗啦啦地浇了满胯。
“心肝肉……娘亲永远是你的……谁也夺不走……谁也夺不走……”
……
题外话1:
母子纯爱文,不会有NTR情节,顶多是主角NTR别人。
题外话2:
洛晚是大能本尊真身降世,本作中的最强者,不存在任何战败凌辱的剧情。
题外话3:
主角是纯粹的体修,修为等级走传统的修仙路线,也就是筑基,金丹,元婴那类的设定。
题外话4:
下述各种特质的基础能力效果,可能随着剧情发展而有其他延伸能力。
【无上媚骨(金虹)】:无时无刻从身上产出足以魅惑众生的气息,得以按照内心所想随意更改他人认知。
【帝宫炉鼎(金虹)】:习练双修功法时元阴永不灭失,无论被怎般采捕都不会丧失体内本源,无论受到什么程度的伤损都能瞬间复原如初。
【亿万风情(金虹)】:得以任意变换自身体形容貌,与凭空具现化出各类衣着打扮。
【大隐于市(金虹)】:倘若不想引人注目,那么无论作出多么夸张的举动都会被迅速遗忘并极限降低己身存在感。
【无极阴体(金虹)】:拥有无穷精萃的元阴精华,双修交合的效果堪比在最高级灵石矿脉修练;排泄物倘若是液体则与特等仙灵液等同,倘若固体则与特等仙灵矿等同。
【母爱若岳(金虹)】:对于亲生子嗣拥有极端强烈的母性母爱,甘愿为之奉献一切。
【男尊女卑(唯一)】:以女性为对手时绝对不存在败北的可能性,即使修为不如对方也会因为命运之力的作用下导致对手必然败北;与女性交谈时,对方会自发性地感到自己卑劣不堪,易起臣服之心,倘若对方本来就有受虐属性则更容易使之臣服。
第3章 孝吻
天光从窗缝里透进来时醒了过来。
两轮太阳还没完全升起,五枚月轮只剩最后一枚挂在天边。
被压在身下的娘亲依然睡得极沉。
乌黑墨发披散床褥,搅着汗水黏贴脸颊颈侧。
胯下的粗大鸡巴在一夜温存之下也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地滑了进去,半硬不软地埋于阴户肉内。
娘亲整个人窝在我的怀里,双臂环向脖子,双腿缠上腰脊,肥硕双乳紧贴胸膛,满屋都混着昨夜交欢后的腥甜残香。
微微动了一下,她立刻轻哼一声,穴口下意识收紧,把粗大肉棍往更深处吸了一寸。
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娘亲此刻睡得毫无防备。
低头看向恢复平坦的小腹,但昨夜所射进去的东西依然在内。
想到这里,胸口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单纯的占有欲,更像一种……踏实的归属感。
伸手把耳边一缕黏着汗水的发丝撩开,指尖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再滑到那两片还有些红肿的唇。
睡梦里像感觉到什么,无意识地张开嘴把指尖含进去,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又继续安静睡着。
忽然觉得,这刻比起昨夜的疯狂抽插更加令人满足。
低头于额前亲了下。
“娘……”
她没醒来。
而是更往怀里蹭了蹭,像只贪睡母猫把脸埋进颈窝,呼吸均匀而绵长。
没再动。
就这么抱着她,肉棒还埋在体内,感受每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收缩。
屋外传来阵阵鸟禽啼鸣,村里开始冒起清早的炊烟。
抬头看向窗外,灰蓝的天光刚透进来,远处山头还笼着薄雾。
再低头,却对上了那双骤然睁开,眸光潋滟的似狐媚眼。
醒了的娘亲正可怜兮兮地望来,红唇微张,嗓音又软又骚:
“乖宝贝……放开娘亲好不好……求别再肏娘的肉壶了……让娘歇一会儿嘛……”
说着还故意扭了扭腰,穴口像小嘴似的“啾”地一吸,把埋在里头的半硬肉棒又往深处拽了下。
看着这副又媚又浪的求饶模样,才刚压下去的欲火几乎就要重新燃起。
但喉结滚了滚,还是选择作罢。
尽管很想再次把大鸡巴狠狠钉入美肉,可想到今天还得进山打猎,得保留体力,硬是咬牙忍住诱惑。
啵!
腰脊后沉,猛地抽出。
粗长肉棒带出一大滩混着精液与元阴的银白汁水溅在腿根。
那张被撑了整夜的肉缝一时间无法合拢,粉嫩穴口与厚实阴唇外翻敞开,“咕啾咕啾”地吐着残精。
娘亲低头看了看沾染于茂密阴毛上的浊白精斑,指尖沾了点,放到唇边轻舔,满脸坏笑地轻声呢喃道:
“乖宝贝,看来娘亲又没时间清洗身子了,对不对呀?”
“……”
没吭声。
只装没看见娘亲眼中的戏弄挑逗,起身下床帮她拿衣服。
可她拿过衣服后却故意不作任何擦拭,直接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和短裤,布料贴在湿黏肌肤,透出大片淫靡痕迹。
接着端起放在床旁的夜桶,褪下短裤到膝盖,当面便蹲了下去。
噗噗……
噗!
哗啦啦──
先是淡淡乳香味的温热灵液自尿道口倾泻而出。
紧接着菊门松开,数颗晶莹剔透、散发浓郁灵气的仙灵矿旋即“噗通噗通”掉进桶里。
有的是拇指大的透明晶体,有的是长条状的乳白胶质,落入桶中的时候还回弹了几下。
没错。
娘亲的排泄物并非污秽,而是在修仙界中举世珍贵的灵液与灵矿。
还不是普通灵矿,而是最高等级的仙灵液与仙灵矿。
说句实在话。
这些排泄物要是拿到拍卖行肯定能让一票老怪抢得头破血流。
但坏心眼的娘亲可不会将这些东西拿去卖,只会将这些排泄而出的灵液矿料视作垃圾废料,作为堆肥种菜养殖禽畜。
而当疴出格外粗大的灵矿时,还喜欢故意抬起雪白嫩臀,将大腿更加外八张开,就是想被宝贝儿子看得清清楚楚,顺带听得一清二楚。
噗!
排完最后一块灵矿,舒服地抬起雪白咽喉轻叹一声:
“真舒服呢。”
不过关于这身特异体质娘亲并没细说原因,只说是自己的特别本领,其他修仙者想学都学不来。
既然不想多说,自己当然也就不问了。
……
早餐时间!
咕噜咕噜!
三两口喝完娘亲端来的热粥。
放下碗,抄起玄铁大斧甩到肩上,大步往门口走。
她早已等在那儿。
村里已经有人陆续出门,远处有佃户扛着锄头,几个大妈提着篮子往河边去,偶尔也会有谁朝这边看过来。
毫不在意他人目光,一把揽住纤纤柳腰,将娘亲整个人扯入怀里。
“呀”地轻呼。
还没站稳,红唇已被堵住。
先是轻轻啜吻,唇瓣贴着唇瓣,慢慢碾磨,鼻息里带着粥汁暖香,软糯啜吻。
而后加重力道轻咬下唇,迫使张开小口,让舌头长驱直入,扫过洁白贝齿,找到那条滑腻小舌狠狠纠缠上去。
“唔……”
深吻间,娘亲喉间溢出细碎呜咽,双手主动往后颈攀来,指尖插入发根。
单手扣着娘亲后颈,掐紧腰窝把她压得更紧,肥垂豪乳乳挤压密合厚实胸膛,隔着粗布都能感觉到乳头硬起。
津液交换的滋啾……滋啾……声响湿黏而清晰。
舔过上腭,把舌肉一次又一次地吮入嘴里。
被吻得几乎整个人挂在我的身上,饱满臀肉于双掌间恣意变形,过了许久才慢慢退开。
唇瓣分开拉出晶莹银丝,在晨光里闪了下,随即断于彼此下巴。
娘亲脸颊绯红地喘得厉害,甜腻嗓音又软又哑:
“坏儿子……这是要娘一天都合不拢腿吗……”
对于娘亲的可爱撒娇。
在她耳边轻咬了口,情不自禁地低声语道:
“……嗯,等孩儿打猎回来再帮娘合上。”
说完松开手,转身大步往村外走。
背后传来压低却藏不住笑意的声音:
“记得早点回来……娘等你。”
扛着石斧往村口走,耳边传来那几个大妈的爽朗笑声。
“哎哟,洛娘子,你家牛娃真是孝顺得不得了!一大早还亲得那么热乎,瞧把脸都亲红了!”
“可不是嘛!俺家那个臭小子,长这么大也没见他主动亲我一口,气死个人!”
“洛娘子命好,生了个又壮又孝的儿子,晚上肯定滋润得很咯~”
她们说得肆无忌惮,声音大得整个村口都听得见,却没有一丝讥讽,反倒满是羡慕。
洛晚站在门口,听了只是笑,笑得又媚又甜,抬手把耳边碎发别到耳后,脆声应道:
“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好,就是个黏娘黏得紧的傻小子,离了娘一天都活不了。”
“黏娘才好嘛!俺娘家那边儿子不黏娘的才叫不孝!”
“对咯!成年礼那天,那家的二狗子还当着全村的面前把自家亲娘压在草垛上肏呢!狗子大娘可浪叫得生猛啰!”
大妈们哄笑起来,笑声粗旷直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稀松平常。
背对着她们,脚步没停。
这世道还真是这样。
在这座小山村,母子交欢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儿子亲娘的嘴,被称为“孝吻”。
儿子压娘的床,被称为“传火”。
成年礼那天,儿子当众破母亲的身才是真正长大成人,村里人还会放鞭炮、摆酒席庆贺。
以前只觉得怪,但仔细想想,这真的奇怪吗?
毕竟自己连个字都认不全,更别提去外头的世界看看。
所有的认知都来自娘亲的一张嘴、一双手、一具身体。
她说“孝顺”就是这样,那就这样。
她说“儿子肏娘”天经地义,就这么做了。
她说“娘的子宫是给儿子用的”,就夜夜灌满。
有时会觉得自己很可笑。
明明亲手设定了娘亲,却对娘亲一无所知。
更可笑的是自己一点也不想改变。
喜欢听村里人夸我孝顺。
喜欢把她亲得双腿酥软,还得端庄地站在门口送我。
扛着斧头。
脚步越来越快,生活在这个奇特世界,心里当是极度的踏实。
赤脚踩在山径上,就算没穿上鞋,碎石、枯枝、荆棘全都像搔痒痒,连皮都蹭不红。
晨风带着松脂与湿土的味道,清爽得让人心旷神怡。
一边大步往前,一边想着娘亲。
娘说过,牛娃是她吃了某颗天生地养的亿年朱果才幸运孕出的心肝宝贝。
实在想信这话,可当时的她话说得轻飘,嘴角还挂着坏心眼笑靥,好似就在逗人。
至始至终,从来不敢深问这个问题。
因为只要想到倘若真有某个男人曾经压在她身上,把黏稠精种一股又一股地射进胎内,哪怕那人真是生父都会让自己嫉妒得发疯发狂,恨不得把亲生老子给活生剁成肉酱。
所以宁可信她。
信到骨子里。
溪水冰凉,哗啦啦拍在脚背上。
踏过熟悉的川涧,往更深处走去,脑海回到那个夜晚。
还记得那天早上清醒时发现自己迎来初次遗精,床褥上满是无意识喷出的腥臭精液。
当天。
就在当天。
本就同在一张床上睡觉的娘亲身上改披上了单薄布衣,浅褐乳头鼓胀胀地顶着织料,爬上床笑着捧脸亲亲说:
“宝贝阿牛终于长大了,娘今晚教你怎么当男人。”
听着娘的温柔呢喃,哪里还经得住?
就算前世看过再多片子,也抵不过她亲手握住我的鸡巴,引领顶进那又热又紧的极品肉穴。
而且一边肏着,还一边教导怎么找角度,怎么猛撞花心,怎么肏到娘亲哭喊求饶,还要喜欢被狠狠咬着乳头吸奶,最好是一边吮吸一边猛顶骚穴那才过瘾。
清楚记得那夜射了六次,事后腿软得站不起来,早上起床时娘亲还坏心眼地咯咯笑。
从破处的那天起。
既然尝过美母的美妙阴肉,自然是夜夜肏她,交媾过程绝不中途拔出,内射了千百数次很是过瘾,而后来也真的怀上了。
可生下来的,不是婴儿。
竟是被层层肉膜包裹,不住兀自蠕动的斧胚。
娘把那团血乎乎的东西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似的轻拍,软糯依人地告诉着我:
“这是娘给你生的器灵,不是弟弟妹妹,是亲眷。”
“娘不会生别人,只生你一个。”
尽管听不懂什么叫做器灵。
但只知道从那天起这把斧子便认我为主,陪砍过千百棵巨木,劈斩灭杀过无数凶兽,斧刃从没卷过口,而娘的肚皮也再没有鼓起来过。
只要砍得越多,杀得越多,斧头就长得越大越利,即使至今体魄成长至六尺高,握在掌中也不嫌小。
低头看了看掌心老茧,又看了看那把沉甸甸的玄铁大斧。
斧刃映出脸庞,粗犷、凶戾,亦有傻乎乎地满足表情。
娘说得对。
她永远只生我一个。
无论是这辈子,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都得是这样。
心想今晚又能吃娘亲煮得肉食,就算修为已可僻谷不需食用凡食,还是嘴馋地流出口水,咧嘴笑得更像个二傻子。
咚!
猛蹬脚掌,整个人像箭似的窜进密林深处。
今天可要打头最肥的野猪,扛回去给她炖汤。
然后晚上再把娘亲压在灶台边,一边喂她吃肉,一边喂我吃她哩!
……
题外话1:
主角确实是穿越到这世界的转生体,而这世界也只有主角一位转生体,所以不会遇见其他的穿越者。
题外话2:
唯一属性的特质就是唯一,不存在其他类型的唯一特质。
题外话3:
主角的原先性格没那么颠,典型的正常人,是被洛晚影响才变成这样。
第4章 二狗子
正午的日头毒辣,两颗太阳一左一右,把身后影子烤得又短又黑。
单肩扛着比起茅草屋还高上半截的大山猪,两根弯曲獠牙就像上弦新月般翘耸顶天。
而被斧刃破开要害的心窝部位正滴着汩汩血珠,让肩膀上的古铜肌肤被兽血染成一片暗红,一路走一路滴,沿着村外小径拉出一条腥甜长线。
田里除草的村民远远望见,照例扯着嗓子喊:
“哟,爽利!牛娃又打大货啦!”
没有谁露出惊讶表情。
毕竟扛过喜欢躲深山里的白纹吊睛大虎,也拖过二十丈长的赤头蛇蟒,区区茅屋大小的巨山猪在村民们眼里也只是收获不错的程度。
咧嘴,冲他们挥了挥招呼,继续往前。
可刚踏进村口,一道瘦得跟猴子似的身影嗖地蹦出来。
一看是谁,正是跟自家亲娘住在村口的二狗子。
说起二狗子这人其实不错,生下他后亲爹就死了,所以从小跟亲娘相依为命,而后长大成年,便是承继了家里农田专职种米,算是村里的小地主。
不过这家伙跑来做啥?
内心困惑间。
只见二狗子露出那对寸光鼠目,两条硕长双臂垂到膝盖,一见我肩上的猎物便是急切叫道:
“阿牛阿牛!这大猪头俺先买哩!”
乐了。
这小子还是老样子,见了好东西就扑棱蛾子似的冲口直要。
“行啊,开价呗。”
“一百斤灵米!”
“成交,但得等回去把肉卸了再把头整给你。”
“好哩!”
眼见交易达成,他咧嘴笑得牙槽尽露。
而后转身就往自家里跑,脚步欢快得像捡了宝。
看着这身摇头晃脑的瘦削背影,不禁嘀咕了句:
“怪家伙,不要猪肉,只要猪头干啥?”
算了,回家问娘就知道。
她总是什么都懂。
而一想起娘亲,不仅肚饿,连同早先闷在下腹部的欲火也烧了起来。
于是更加抓紧着肩上的大野猪,热气腾腾地血水顺着胸口往下淌,勾来了几头村里的真狗子。
“旺旺!”
“旺!”
尽管嘴馋得很,但这些狗子都知道还不到放饭时间就甭上餐桌的老规矩。
所以只在远边吠叫了几声,知道今天有好料,便摇着尾巴跑了。
舔了舔唇角,脚步越来越快。
扛着那头巨猪,一步一晃地踏进自家院落。
敞开木门发出吱呀声响,早已听见动静的娘亲迎了出来,望着那头大山猪盈盈笑道:
“哎哟,我家阿牛打猎真行,这么大头的生猪啊……嗯,看来今晚能吃肥肠下水了。”
然后转身进屋,端出一大碗凉开水直递了过来,里头还漂着几片嚼起来格外清爽的薄荷叶,显然是今早刚摘下的。
“接下来的差事让娘来,宝贝娃儿歇着去。”
“嗯。”
砰地把野猪扔在地上。
接过碗,仰头咕噜咕噜灌下去,冰凉清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口,顺带把身上血迹给冲淡些许。
“呼……”
喝完便一屁股地坐到老槐树底下,背靠树干,旁观娘亲干家务活。
只见她抬起手,厨房里的刀具像被无形力量牵引,哗啦啦腾空飞出。
剔骨刀、薄刃刀、解筋小刀,整整齐齐地悬于身前,刀锋闪着锐利寒光。
指尖轻转。
刷!
眼见刀光如雨,厚实带毛的猪皮被完整剥下,像脱衣服一样滑到墙旁的大木盆里。
可能带有毒素或脏污的内脏则被特意挑出,直接飞进角落脏桶。
至于能吃的肥肠、心肝、腰子则干干净净地落在另外的大盆,连点血珠都没溅出一滴。
不管看了几次都觉得很厉害。
娘亲的这手本领要是放在前世的玄幻小说,那不妥妥的御剑术么?
尽管从没看过娘御过长剑之类的兵器,可御刀御得无比顺手,兴许要是头活猪大概都能像庖丁解牛那样活着生切扒皮了。
而也就在这时候突然想起了二狗子的事情。
于是一边乘凉,一边随口问道:
“娘,二狗子把猪头给买走了,说不准要做标本啥的,待会儿帮他处理下?”
听了这话娘亲头也没抬,点点头,顺口反问道:
“阿牛,你知道人家二狗子为啥特地要猪头?”
“不知道。”
我老实摇头。
“嗤”地声起,最后一刀落下。
这头大山猪身上的肥肉、瘦肉旋即全数割入盆内,徒留干净骨架可以熬作骨汤。
而后娘亲微勾手指,院外水桶便是哗啦哗啦地飞出一大团晶莹水珠,悬到面前。
把纤细十指伸进水珠里缓缓搓洗,洗净血污,那团鲜红水珠则飘向菜园,浇灌施肥,一点都不浪费。
洗完手,娘亲才转过身来,面露微笑,意味深长地解释道:
“傻娃儿,今天下午可有行商会来,看你都忘了,人家二狗子倒记得清清楚楚。”
“这头金丹大猪的嘴边獠牙可是炼器材料,头骨也能拿来做丹方药引,用途多得很呢。”
这么解释着,娘亲走过来蹲在面前,抬手替我擦掉脸上血点,柔声宠溺道:
“不过我家阿牛只要能会打猎和想着娘亲就好,这点小事倒也甭去多记。”
“哦”了一声,这才明白二狗子那副猴急模样的背后算盘。
听娘亲这么说,感觉心念通达了。
于是主动抓住她的雪润柔腕,在嫩白掌心低头亲了好一大口,闷声咕哝道:
“嗯,娘亲说得对极了。”
“现在就去把猪头拿给二狗子,既然急着用就赶紧给他吧。”
而她被亲得指尖轻颤,眼尾弯弯,朝我的脑袋上逗弄地敲了下:
“急什么?先把这枚金丹吃了,这可是那头大猪百年修得的内丹,赶紧吃了不然怕是不鲜啰。”
只见娘亲掌心托着拳头大的金亮珠子,表面还残留着些许兽血,散发浓郁腥香。
接过来,像剥茶叶蛋似的十根指头使劲出力。
“喀嚓”一声,硬壳碎裂,浓稠金色汁液从裂缝溢出。
仰起下腭,咕咚咕咚地全灌进喉咙。
连碎掉的丹壳也没剩,一并嚼得嘎吱响,全吞进肚子里面。
而后──
轰!
──饱足舒畅的炽热感从胃里炸开,顺着经脉疯冲,感觉修为瓶颈被狠狠撞了下。
片刻过后,还是没能破开境界。
但感觉清楚那层境界薄膜明显稀薄了许多,感觉只要再跟娘亲双修几次就能捅破。
感受着自己变得更强,舒服得呼了口气。
张开眼皮,想谢谢娘亲。
却见娘亲已然转身继续忙活,那些肉盆、脏器盆在她指尖轻轻一引,旋即依序飘进屋内。
只见她背对身子,无意间扭动腰肢,那两瓣被粗布短裤紧紧包裹的熟美肥臀便是晃着性感弧度,着实吸引目光。
看着娘亲扭腰摆臀,脑子里“嗡”地一声,热意往下腹窜去。
一步、两步……
不知不觉间,已经贴到她的背后,距离近到能够嗅闻娘亲身上混着乳香和阳光的芬芳气味。
抬起手,满布厚实粗茧的手掌在空中停了半息,最后还是“啪”地一声,结结实实覆在浑圆挺翘的右边臀瓣。
软!弹!热!
抚摸之际,五指深陷臀肉。
与其说是屁股,不如说是能把鸡巴一辈子都放在里头活活榨干的温柔乡!
不过即使被这么抚摸,娘亲依然没回头。
只是轻柔地“嗯”了声,腰肢甚至若有似无地往后送了送,把那瓣臀肉更加紧实地塞进掌心。
火上浇油!
另一只手掌再也忍不住了!
于是双手陡然齐上,像揉面团那样狠狠抓握娘亲美臀,把那两团硕大肥美的臀肉给捏得恣意变形,又迅速回弹掌底,反复循环,乐此不疲。
隔着农用的粗布裤料,都能感觉到从娘亲臀缝里传来的湿热诱惑,与根本无法抗拒的雌性芬芳。
“嗯……”
在如此露骨的饥渴爱抚下,娘亲喉间发出轻柔呻吟。
顿了顿脚步后,腰肢还更为骚浪地扭晃了下,甚至主动用着深不见底的臀沟去磨蹭那十根为非作歹的坏手指。
感受娘亲主动回应挑逗,呼吸顿时粗重起来,伸出手,想把骚媚娘亲给当场就地正法。
可手才刚抬起,还没碰到肩膀。
娘亲却突然偏过头来,桃花美眸弯成月牙,用着软糯嗓音坏心眼提醒道:
“乖儿子呀,不是还要把猪头拿去给二狗子么?算下时间行商应该也快来了,可别误了时辰哦……”
“……”
喉结滚了滚,紧盯着眼前这张骚媚得要命的美丽脸庞,胯下火烧火燎,但欲火中烧间却又想起了跟二狗子的约定,只能咬牙切齿地一巴掌狠拍身前肥臀。
啪!
看着臀浪翻滚,还不解气,更用双手抓住两瓣臀肉,使劲捏了好几把,每把抓捏都深陷肉里,欲罢不能。
而娘亲被这样的粗暴手法捏得发出连连轻哼,笑得更欢。
扭动腰肢,反而把那对美臀往双手掌心送了送。
“娘亲……晚上再跟你算帐。”
喘着粗气,落下这番狠话后才甘愿松开双手,转而扛起那颗大山猪头,跨开步伐往院落外头走去。
走到院门时,只见娘亲侧身倚于门框,慵懒惬意地抬手提醒道:
“阿牛,别急着回来~去行商那儿好好逛逛,说不定会有你喜欢的东西呢。”
说完便故意扭着蛮腰,把门给掩上,徒留丰满臀影残留眼帘。
“既然娘会这么说……难道那边真有好玩意儿?”
舔了舔下唇,甩开那股被撩得不上不下的焦躁感,哼着小调往二狗子家去。
……
题外话1:
主角的修为境界会随着剧情开展而得到解答,现在先保密。
题外话2:
这个世界并非球状,而是平面的浩瀚陆块。
题外话3:
村里全都是善解人意的好人,不会有啥勾心斗角的剧情,但仅限于村内就是了。
第5章 行商飞舰
肩扛大猪头,沿着村径走到最靠近村口的那间木屋。
推开半掩的木门,看见了二狗子的亲娘柳姨正坐在小板凳上缝补衣裳,听见动静抬头,嫣然一笑。
柳姨约略三十出头,肤白如雪,眉眼细长,鼻尖小巧,唇瓣薄而红,那头乌发用着青木簪子松松挽着,身段娇小纤细,胸前却鼓起两团明显弧度,那身温婉气质与其说是山村农母,更像是大户人家的贵妇,一点也不像那些嗓门粗的大妈,就算身着粗布衣裙也遮不住那股书卷气息。
不过柳姨确实不是本地村民,而是村外行商带来的女人,据说是外头发生大灾才逃难来这里跟二狗子的老爹成亲,先是生下了二狗子的亲姊,而后才生下了二狗子。
说句闲话,二狗子的亲爹跟柳姨成亲时已经九十来岁。
从男人的角度看来,在如此年纪还有本事梆硬鸡巴,把自家婆娘肚皮搞大生下二狗子也算很是够劲了。
至于二狗子的亲姊后来则嫁给了来这的行商,转去大都城生活,听说过得还不错,年节时还有派礼过来送。
“阿牛来啦,快进来坐,阿狗待会就来。”
“柳姨,二狗子呢?”
“那猴儿子刚跑出去说找你了。”
只见柳姨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出的勾人,“说是怕你被说动又把猪头卖给别人了,着急得跟什么似的。”
看着柳姨起身说话的时候,身姿微微前倾,后边的屁股布料绷得紧实,像在邀人伸手去量那边到底有多么软弹。
喉头动了动,盯着柳姨。
而她就像完全没注意到目光视线似地转身倒了杯凉茶递过来,指尖还在掌心轻刮了下,声音低软:
“来,先喝口水压压火气……瞧你一身汗,可别热坏了。”
说到“坏”这个字词时。
最后一句尾音还格外咬得又轻又黏,活像是用着湿软舌尖在耳边舔了一圈。
也就在这个时候。
“砰”地门忽被撞开,二狗子风风火火冲进来:
“阿牛哈!可总算找到你了!快快快!他们就要到哩!快帮把猪头扛过去!”
他兴奋得满脸通红,压根子没注意院落里的暧昧气氛。
而我便把刚喝到嘴边的茶一饮而尽,扛起猪头跟着二狗子走去。
这时二狗子一边往外跑还一边嚷嚷咧笑道:“这回俺有想换的好东西!嘿嘿,猜俺换啥?”
“换啥?”随口问。
可他却摇头晃脑,还卖起关子来:“到时候就知道了!嘻嘻!”
挑了挑眉,心里更好奇。
而当肩扛猪头跟二狗子往村中央广场走后,背后那道暗自黏在身上,带着炽烈热意的抚媚目光才逐渐消失无踪。
看着身旁满心期待好货的二狗子,又想了想刚才的柳姨,感觉还真是难办。
“算了,难办就别办了吧。”
“哈?阿牛说啥哩?”
“没什没什,自言自语而已”
此时村落内的大圆广场早已人头攒动,笑骂声、鸡叫狗吠声混成一片。
当扛着肩上猪头一露面,好几道火热目光旋即黏了上来。
“哟阿牛!这獠牙成色真俊!卖不卖?”
“我出八十斤灵米!”
“我出一百!”
不过二狗子还没开口插嘴,我便先把猪头往地上一顿,震得尘土飞扬,咧嘴道:
“不卖不卖,二狗子早订了,各位叔伯别抢。”
“哎呀二狗子先抢啦。”
“好呗好呗,既然这样那就没法了。”
笑骂间,众人打消念头接连散开,转头又去围观别人带啥好货准备来跟行商换。
就在这时有人扯着嗓子大吼:“嘿!行商飞舰来了!”
语毕,所有人的脖子“唰”地高高仰起。
眯眼望去。
天边先是出现了个黑点。
须臾片刻间,一头遮天蔽日的钢铁巨兽正缓缓趋近村外。
那玩意儿完全不像修仙小说中所描述的那种刻着云纹,仙气缥缈的飞舟。
它呈现椭圆盘状,直径或有三四百丈,通体漆黑,表面覆满着厚重的复合装甲,映着冷硬金属光泽。
舰身中段还盘绕着几圈环形炮口,粗略估算足有数百门之多,说是一座会飞的移动要塞也不为过。
轰──
低沉鸣声从天穹压下,地面随之轻颤。
飞舰并未完全降落,只在离地百丈处悬停。
随后舰腹打开数十道舱门,金属舷梯哗啦垂下,行商人员鱼贯而出。
他们穿着统一的深灰短袍,领口与袖口绣银色齿轮纹,腰间束着宽皮带,挂满囊袋,脚踩厚底军靴,步伐整齐划一,凛然有序。
没废话,没寒暄。
熟门熟路地沿着空地四周摆开十几条长案,动作快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货物一箱箱打开,有拳头大的雷火弹、冒着紫色电弧的小球、装在水晶罐里的七彩灵虫,又或是被麻醉的妖兽幼崽,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有。
眼看念想许久的行商总算来了,二狗子兴奋得抓耳挠腮,拽着我胳膊直嚷道:“快走快走!先去估价!”
就这么被二狗子给拖到估价摊前,看见了个戴着单片晶镜,坐在摊前的中年行商正拿着一枚小圆透镜,检查着手中材料。
砰!
把猪头往桌上一搁,那行商抬眼扫望,瞳孔霎时缩紧:
“金丹期大妖!”
点头,并顺手把二狗子薅到前面,按住肩膀道:“他的。”
行商秒懂,转头看向二狗子,语气里难掩激赏:“成色极好,獠牙完整,头骨无裂,皮毛也没伤,价格可以给到顶。”
“要灵石,还是以物换物?”
二狗子听到后半句,那双寸光鼠目刷地亮成两盏大灯,咧嘴笑得连牙花子都给全露了出来:
“以物换物!俺缺婆娘!”
“有没有能买的婆娘!?”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连旁边正在砍价的大妈都转过头来。
行商显然也没料到这要求,愣了半息。
随即嘴角抽了抽,咳了一声: “……有。”
起身,朝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刚离位,另一名行商立刻无缝补上,继续接待排于后方的村民。
跟着他穿过侧舱门,踏进舰腹。
轰鸣的引擎声被隔绝,灯光冷白而明亮。
目视可见,舱内有着两排被符文锁链固定的透明晶笼。
一边关着精壮俊秀的男奴,一边则全是女奴。
估价师把我们领到女奴区,掀开厚重的隔音布帘。
温热香风扑面而来。
约莫二十来位女子端坐在软垫上,年纪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七八岁,最小的看起来才十三四岁。
她们身上衣衫并不褴褛,反而干净整洁,料子柔软裁剪合身,头发也梳理得光滑亮泽,显然被照顾得极好。
与此同时估价师淡然提醒道:“这些虽名为『奴』,但按商盟规矩买主只能选,她们也有最终拒绝权,强买的生意不做,就算跑也保不了后续赔偿。”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只想找婆娘回去暖床榻的二狗子哪听得进去,猛地点头后马上左顾右盼。
而下一刻他像被雷劈中那样窜跳了起来,指着最里侧的晶笼声音拔高八度道:
“就她!俺要她!”
顺着二狗子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顿时愣了下。
那姑娘与其他素衣女奴完全不同。
她穿一袭月白绣金云纹的窄袖长裙,腰间束着镶宝石的宽腰带,头上还戴着细碎的珠串。
盘着未婚发髻,肌肤雪嫩白皙,年纪应该只比二狗子小个两三岁,长相却生得极美。
眉目如画,凤眼尾角微微上挑,仿佛看谁都看不顺眼那样带着天生傲气。
听见自己被选上,她直接扬起下巴,声音清脆且毫不客气地应道:
“不要。”
两个字干脆利落,尾音还带着几丝不屑。
那模样不像受惊也不像害怕,反倒像是皇室公主拒绝谄臣那样理所当然。
听着如此干脆果断地拒绝,二狗子顿时傻在原地,嘴巴张大到得能够轻易塞进三颗鸭蛋,耳根子马上红了起来。
尽管有些尴尬,但估价师仍然维持专业态度,轻咳了声,语气平静道:“客人,她拒绝了,请再选别人。”
不过二狗子却不死心,挠着头皮往前凑,露出那张笑得比哭还难看的猴脸道:“妹子,俺家有地有猪,吃的穿的都不缺,你跟俺回去肯定……”
“不要。”
姑娘连眼皮都没抬第二次,声音更冷,“你长得像猴,我嫌丑。”
“噗。”
这下我真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估价师也忍不住嘴角抽动,侧过头假装咳嗽掩饰。
二狗子整个人像被霜打的茄子,灰溜溜地缩回我身后,小声嘀咕:“……那、那再换一个……唉,但俺真喜欢这娘们……真喜欢啊……”
估价商人:“……”
看着二狗子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估价师沉默片刻,忽然压低声音问道:“敢问那头金丹期大妖是谁猎的?”
二狗子正伤心,头垂得快要塞进裤裆,没吭声。
只由能这边开口应道:“是我。”
估价师一点也不意外地看了过来,抚着下腭略为沉吟,而后露出微笑:“这位兄弟跟阁下感情亲么?”
“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不亲谁亲。”
确认这事后,他终于露出笑容,拍了拍二狗子瘦猴似的肩膀:“客人,你真想选她?”
听闻这话,二狗子像溺水的人抓住稻草。
猛地抬头,胸脯拍得砰砰响:“就她!俺一眼就看上她了!就想让她当俺婆娘!”
“嗯。”
估价师微微颔首,转身走向那个高傲姑娘。
只见他们隔着晶笼低声交谈,声音压得极低。
实际上以自身修为若想偷听倒是易如反掌,但没那么做,尊重隐私这点规矩还是懂的。
隔着几丈远,看见那姑娘先是冷笑,可接着眉头越皱越紧,唇角逐渐往下勾去,眼眶里泛起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直到估价师说了最后一句话,她咬着下唇沉默良久,终于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做完这一切,估价师面露舒坦微笑,回头朝我们走来:
“后续女奴契约需买卖双方亲自完成,不方便外人旁观……阁下这边请。”
眼见二狗子屁颠屁颠地跟着估价师身后走去,不禁往他肩膀上重重一拍,给了个“兄弟加油”的眼神,转身就往外头走。
走出布帘时,甚至还听见身后传来二狗子激动到破音的嗓音:“妹、妹子!俺叫二狗子!俺家有十二亩好地,还有几头大肥猪……”
摇了摇头,忍不住翘起嘴角。
嘿,还真给这小子捡到宝了。
出了舱腹,热得发烫的凌空双日重新打在脸上。
晃了一大圈,兵器看不上,丹药也用不上,灵石更没兴趣,毕竟跟娘亲一夜双修就抵得上吃下大把丹药,而且还没丹毒问题,傻了才买这些东西。
可正准备空手回去的时候,眼角余光却被某个摊位给勾住。
摊上挂满了女修的贴身衣物。
有薄如蝉翼的月白肚兜,边缘绣着细碎的花瓣雕饰,或是开衩高到腿根的绯红仙裙,裙摆末端还用金线勾出流云纹路,甚至还有几件半透的纱罗中衣,仔细瞧瞧里头,根本什么都藏不住。
负责摊位的女商贩年纪不大。
穿着同款短袍,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清脆嗓音倒是格外印象深刻:“公子眼光真好,这批货刚从天纬城进的,穿上身又凉快又勾人~”
听这么说,脑子里瞬间浮现画面。
娘亲穿着那件绯红留仙裙,裙衩随风掀开,雪白腿根的乌黑密林忽隐忽现。
再套上月白肚兜,两团乳肉挤得炸出腰脊外头,光走一步就能晃出三晃,大乳晕跟大奶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娘的。
又硬了。
“多少价?”
女商贩报了个数。
二话不说,掏出怀里几颗打磨好的白纹虎牙雕饰给她看。
而她掂了掂这些虎齿,笑得更甜:“行,那么这套绯红留仙裙加月白绣曼陀罗肚兜就全归公子了!”
“别担心尺寸,这里头可刻印了微型法阵,只需套上就能自动贴合尺寸。”
于是在银货两讫后便把这些衣物叠得整整齐齐,全给塞进怀里。
布料轻得几乎没啥重量,却带着某种闻起来备感心旷神怡的芬芳香气。
把二狗子带婆娘回去的事情狠甩到一边,脑里尽想着演练晚上回家后的画面。
先让娘亲把粗布衣裙脱了,换上贴身肚兜跟这套性感宫装。
然后再把她按在床上,从裙衩里直接顶进去,让薄纱被淫水浸得湿润透顶,贴在乳头上透出两点嫣红……
咕噜!
咽下口水,转身就往村里走,脚步比来这里的时候还快上几倍。
回家。
现在就回家。
二狗子讨老婆是他家的事,赶紧回去肏娘才是重要事情。
于是乎。
每六年一度的行商摊会在夜幕将至,霞光昏黄时告下段落,飞舰缓缓升起,逐渐消失于云顶。
嗡声低鸣,飞舰缓缓升空。
某个练气七层,趴在舱窗边上的行商徒弟正把额头贴在冰凉的晶玻璃上,眼眸瞪得溜圆,俯瞰着那座紧邻天灵山脉谷口的村庄。
从高空看去村子小得可怜,感觉就是个普通村庄而已。
“看出什么了?”
师父不知什么时候站到身后,带着惯常笑意问道。
行商徒弟老实摇头:“没看出啥啊。”
“师父您当初说这村子特别,无论如何都要来一趟,可弟子看来也就那样嘛,村民们连灵石都不用,全拿山货换东西,这趟真能赚吗?”
可师父听了,呵呵一笑。
他抬手往窗外一指,指向那座被朝霞染成金红色的巍峨山脉。
“你可知这山千年前不叫天灵山?”
行商徒弟愣了愣:“叫啥?”
“叫天妖山。”
而这三个字落进耳内,行商徒弟的浑身上下陡然起了鸡皮疙瘩。
天妖山!
入门第一天翻的『商盟秘录』里写得清清楚楚。
千余年前的凄惨大战,天纬城作为前线据点,兽潮一波接一波地汹涌袭来,城破三次,可谓尸横遍野。
“可现在……为什么改叫天灵山?”
嗓音发干地问道。
可师父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因为战到最惨烈的时候,那些妖兽忽然停手了。”
“牠们退回山脉深处,自称『先天生灵』,不再与人类争地。”
“从那之后当今王朝与周边宗门为之投鼠忌器,主动把『天妖山』改名『天灵山』,把『妖』改口叫『先天生灵』,此事也就此了结。”
行商徒弟倒吸凉气,重新看向那座小村子。
仔细看去才发现这座小小村庄,竟像颗钉子死死卡在天灵山脉的谷口,这般离谱情况就像是虎狼巢前竟然住了一窝小兔子那样诡异难言。
“师父……”
行商徒弟嗓音微抖,“这村子该不会……”
师父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微笑道:“别问,问了也没人会答。”
“记住我们只是行商身分,卖完货,拿完山货就笑着离开。”
“银货两讫,银货两讫啊……”
……
题外话1:
这世界的妖兽不会化成人形,也不会说话,但能用传递思维的方式与人族沟通,可以想成类似魔物猎人那边的生物。
题外话2:
目前只是新手村地图,主角不会加入其它宗门,也不会加入俗世王朝,就是个纯纯的乡下人,只是修为跟身边人比起来强了亿点而已。
题外话3:
主角不会绿二狗子的老婆,至于柳姨则不一定,尽管二狗子上过亲娘但也没有太强的占有欲,还真有过再给自家老娘找个伴的想法。
第6章 斧子兄弟
待行商飞舰的轰鸣声逐渐远去,天边晚霞将入夜前的最后一道红光洒进村里。
故意放慢脚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走入院落,推开家门。
悄悄将怀里的女用衣物塞进卧床枕下。
“嗯~”
嗅闻嗅闻,浓郁肉香扑鼻而来。
香啊……
往灶厨走去,灶台前的娘亲正背对着这边,腰肢轻摆,掌中锅铲上下翻飞。
粗布衣裙紧裹着丰满身段,成对豪乳沉甸溢于腰脊旁侧。
再往下望,两瓣熟透桃臀一颠一颠地随着炒菜步伐巍巍颤晃。
看着如此美母。
走上前一手从后面环住腰肢,另外一只手掌则熟门熟路地复上那团沃腴软肉,五指收紧,狠狠揉了一把。
揉捏间,指尖更顺着臀沟下滑,用着中指跟无名指,隔着粗布裤子在深邃沟内使劲地抠挖起来。
“娘亲……今天可从行商那边买了好东西要送你。”
而洛晚被自家亲儿给弄得不住发出哦哦轻哼,直到锅铲在锅里“当啷”一响。
回过头,半是嗔怪,半是挑逗地拿肥臀往调皮宝贝的结实腰腹狠蹭了下。
“皮崽子!正煮着菜呢!去桌边坐好等着吃饭!”
“好……”
悻悻地松手,在转身离开前又忍不住偷捏一把,过下手瘾后才甘愿坐到桌边。
天色彻底暗下来,嵌于墙上的晶石亮起。
桌上摆满了热腾腾的灵米饭、拌炒山猪肉和一大盆肥肠下水汤。
娘亲坐于对面,姿势端庄优雅,细嚼慢咽地吃着,偶尔用汤匙舀勺汤汁,红唇轻抿,享受美味料理。
但我却完全相反,风卷残云地将三碗饭囫囵下肚,扫光炒肉,咕咚咕咚喝得汤碗见底。
用餐间。
娘亲眼尾含笑,柔声问道:
“待会儿把你买的东西拿出来给娘亲瞧瞧?”
用手背抹了抹嘴边油渍。
重重点头,干脆利落地把桌上的剩余饭菜吃得粒米不剩。
吃饱喝足后起身走到墙边,单手抄起玄铁大斧扛于肩上,准备去烧供洗澡用的热水。
“娘亲,洗澡后再给你看礼物。”
“嗯,娘亲等着。”
扛着大斧出门,顺手从门廊下拎起大盆子。
盆里装的是今天从大山猪身上剔下来的边角料,多是娘亲嫌清理麻烦的内脏、肚筋,或是带血的碎肉,而这些不要的肉食却是狗子们的最爱。
敞开院门,五六条土狗早就等在门口,猛摇尾巴,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哼哼吠声。
照老规矩把盆往地上一放。
“吃吧!”
狗群立刻冲了上去,扑扑扑地撕咬内脏相互抢食,血沫子溅了一地。
喂完狗,走到柴堆前。
挑了某颗枯树,单手握紧斧柄。
喀啦!
木屑飞溅,干脆利落地劈成整齐的柴块。
很快的,地上就堆了不少柴段。
弯腰抱起这些柴块抱在胸前,顺路拎起被狗子们舔得精光的空盆往后院走去。
后院的小浴棚可是自己动手搭的,木板钉得严实,顶上还盖了层油布,风吹不进,视线也透不进。
尽管娘亲有着通天本事,谁敢偷看谁就被她一指头戳瞎,可自己还是容不得老天爷多瞄一眼。
没错,娘亲的身子就只能给牛娃一个人看。
就是这么霸道。
嘎──
推开没上过几次油的木门,棚内的照明晶石亮起柔和白光,照得里头的铁制澡桶闪闪发亮。
这大铁桶从小记事起就被我们好好地用着。
小时候的娘亲总抱着自己一起泡,长大后换成自己抱着娘亲一起泡。
桶是不怎么大,却刚好够母子两人紧紧贴着,连点缝隙都不留。
把柴块塞进桶子底下,弯腰抄起玄铁大斧,往斧刃轻轻弹指。
轰!
湛蓝色的烈焰瞬间从斧刃窜出,像条火龙舔上锅底,热浪阵阵扑面。
盯着那簇跳动蓝火,忽然想起小时候娘亲的话。
那天她刚把还在蠕动的斧胚从胎宫里生出来,抱在怀里轻声哄着,并望着我柔声解释道:
“牛娃,这是你的至亲兄弟,也是你的伴生器灵。”
“它生来就带着万千术法本领,你心里想让它做什么,它就帮你做什么。”
那时还小,只觉得娘亲说得玄乎其玄,压根子没当回事。
可后来真上了山,握着这把玄铁斧子并肩战斗时,才知道娘亲全没骗人。
要火,火就来。
要风,风就刮。
要雷,雷就劈。
它不是死物,而是凌驾于血脉之上的真正兄弟。
“兄弟先别烧了,给点水。”
话音方落,斧刃上的蓝焰霎时熄灭。
而后把斧子直接插进空荡荡的大铁澡桶里,斧背贴着桶底,清澈的水线转从斧刃涌出,哗啦啦地直往桶里灌。
水质纯净得根本没有半点杂质,还带着淡淡灵气,眨眼就装了大半桶子。
一会儿,水面便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腾起氤氲白雾,蒸得棚内一片迷蒙。
灌满水后将斧子靠墙放好,卷起袖子试了试水温。
嗯,刚好。
于是转身朝屋里喊了一嗓子:
“娘!水好了快来洗!”
……
热雾蒸腾,水面映着晶石光辉。
将娘亲抱在腿上,两具赤裸身子就这么紧密贴着,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肥硕豪乳紧压宽阔胸膛,湿漉漉地乌黑长发披落肩头,水珠滴落,顺着后脊沟渠再度回归桶内。
“娃崽,这桶忒小了……该换个大的,不然娘亲都快被你挤得喘不过气了。”
可听这么说,却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搁于肩窝闷声应道:
“甭,就喜欢跟娘亲一起挤。”
可嘴上尽管是这么说,心里也犯了嘀咕。
确实是该换澡桶了。
不然要是自己再长大点,娘亲怕是会没法挤进来。
岂有此理。
娘亲怎能不跟儿子一块洗澡呢?
而就这么想着该换怎么样的澡桶时,眼角余光突然望见了娘亲泡澡时无意间显露而出的欢欣笑靥。
勾……
太勾人了……
倏地──
“呜!”
──粗糙大手从前面捂住她的小嘴,掌心贴着柔软唇瓣堵得严严实实。
而后低下头,像头饿狼啃噬猎物般狠狠吮吻上身前的润白咽喉,指掌使劲出力,迫使娘亲只能抬高下腭,迎合亲儿的饥渴索求。
啮咬、吸吮、舔舐……
连串深红吻痕迅速爬满那片细腻肌肤。
尽管知道娘亲体质强悍,就算咬出血痕不过几个呼吸就会自主愈合。
可也正因如此才敢更加放肆。
双齿磨过肩颈,舌尖描摹下腭轮廓,吮咬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像要把娘亲的肌肤全给烙上所属印痕那样充满占有欲望。
“唔……唔唔……”
被强行捂着嘴的娘亲,只能从鼻腔里漏出破碎的呜咽,嗓音哀怜软媚,全然逃不出亲儿掌心。
强吻间,一边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右瓣边的白嫩臀肉,五指深陷,揉得臀浪乱颤。
把滚烫双唇贴到娘亲耳廓,低沉哑声地调侃道:“肏!娘亲就是头骚货……天天勾引儿子发火的浪荡骚货……”
话音未落,胯下那根胀得发紫的巨物狠狠往前猛顶。
让龟头隔着柔软小腹,直直撞向丰腴腹肉之内的子宫位置。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都重得像要插入皮肉,顶穿里头的娇嫩子宫。
直到──
“呜!”
──感受胎内宫房被连连外力刺激撞击的娘亲骤然绷直腰脊,眼白剧颤,美眸失焦地往上猛翻。
鼓胀硬挺的浅褐乳头更是在水面下方不住蹭着结实胸肌,像是求饶,却也像是极度淫贱的下作勾引。
见娘亲被顶爽了,这才满足地松开手,让粉嫩樱唇重获自由。
而她的开口第一句喘话便是。
“阿牛……轻点……娘真要被顶坏了……饶了娘亲吧……”
“……”
也不知道娘亲是有心或是无意。
听了这般示弱呻吟,反让下腹燃起的兽欲更加旺盛。
用粗大手掌再次紧紧捂着她的嘴,胯下的粗大鸡巴全没半点停止冲撞的意思,反倒撞得更为狠戾,让彼此肉体相互碰撞的湿润声响在狭小的浴棚里激情回荡。
并没有插进去。
只是用那根鼓胀得发紫的粗大肉棒,一下一下地猛力顶撞着娘亲的柔软小腹,隔着肌肤精准地撞击胎内宫肉。
每次撞击都让娘亲在掌心里发出细碎呜咽,身子如弓弦般陡然绷紧,而后再行放软。
终于在某次最为使劲的顶撞里。
低吼一声,腰眼剧颤。
“娘亲!接好了!”
噗噗──
剧烈喷射之际,滚烫的白浊浆液从马眼汹涌冲出,全给冲进澡桶水里,像团浓酪落入清水,迅速晕开化为乳白云雾,让整桶净水在眨眼间变得黏稠浑浊,满是雄性精汁的腥鲜气味。
“呼……”
从水里捞起呈现软块状的精液团块,黏稠得能够轻易拉出细长银丝。
看着这些稠黏丝线,心头涌上了宛若兽类占有领地的妙点子,一点一点地往娘亲身上慢慢涂抹。
先是脸颊。
指尖带着稠若蛛丝的暖热精汁,怜爱地抹过娘亲的潮红脸蛋,沿着高挺的鼻梁滑到雪嫩下腭,无一不抹。
而依然被捂着嘴的娘亲也只能从鼻腔发出细微哼声,乖乖仰着头,任凭涂抹。
再往下。
咽喉、锁骨……
每一寸肌肤都没放过,让白浊精液顺着优美颈线往下流淌,直至于锁骨窝内积成小小的乳白水洼。
到胸前时,涂抹动作更是慢得近乎虔诚。
双手托起那两团沉甸豪乳,将精液仔细涂满乳肉,再用拇指把残留的黏液抹到褐色的乳头上来回打圈,直到两枚硕长乳尖硬得发亮,沾满雄厚气味后才肯罢手。
爱抚涂抹间,娘亲被弄得直喘娇气,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扬起一抹又羞又喜的笑靥。
就是欢喜被心爱儿子标记了领地,既是羞耻,却又感到极致的甜蜜。
接着将手掌滑到小腹。
在那片平坦柔软的肌肤上不住画圈,特别在那处微微鼓起的宫外腹肉位置停留最久。
一层又一层,抹得浓烈煽情,就是要把这份印记烙进肌肤骨血里。
再往下。
阴毛、腿根、大腿内侧……
直到浑身每一寸肌肤都染上浓烈精气息,呼吸起伏间都是专属于儿子的雄性味道,才肯罢手。
松开摀住嘴的手掌。
尽管娘亲被涂抹得浑身黏腻,沾满精液滋味,却没有半点躲闪想法,只是软软地靠在怀里细喘呻吟道:
“坏儿子……把娘亲弄得这么脏……满身都是阿牛的粗味儿……”
低头吻了吻被精液沾湿的额头,咧笑地满足且霸道:
“当然,就是要让娘亲从里到外都是我一个人的。”
语毕,猛地从浴桶内起身。
一手托臀、一手抄背,像扛麻袋似的把娘亲扛上肩头。
大步跨出桶外,热水哗啦啦地往下流淌,在木地板溅出道道湿痕。
把娘亲扛进屋内,放到床榻边。
拿起叠在床头的干布,蹲下身,动作温柔地替她擦拭身躯。
从湿透的发梢开始,一路往锁骨、乳峰、腰窝、大腿内侧擦去。
每擦过一处都要多停留几秒,带着粗茧的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摩挲,像是要把刚才涂抹上去的生鲜精液给重新按进肌肤般仔仔细细地按摩着。
被擦得浑身略痒的娘亲轻扭着身子,嗔怪地瞪来一眼,却也还是乖乖抬手抬脚任由亲儿摆弄。
擦完娘亲的身子后也懒得再换第二条,直接把那条已经湿了大半的布巾往身上胡乱抹了几下草草了事。
随手一扔,布巾啪地落在地上,眼底燃起熊熊欲火,膝盖一撑,就要往床上的美母扑去。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
“哎?”
──额头却被葱白指头“当”地弹了一下。
只见娘亲巧笑倩兮,桃眸弯弯地仰望道:“傻牛儿子啊,不是说有好东西要送给娘亲吗?”
欸对!
差点就忘了正事了!
心想差点坏了好事,猛地拍了脑门一巴掌:“对对对!”
翻身下床,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油纸包。
迫不及待地在娘亲面前将嫣红留仙裙与月白曼陀罗肚兜齐整摊开,并把这两件衣物举到面前,无比急切地恳求道:
“娘亲,现在就穿!就想看你穿上它们的样子!”
只见洛晚看着那套薄得可怜的衣裙,又看看儿子那副恨不得把自家亲娘给生吞活剥的模样,脸颊飞起两朵红霞。
可坏心眼的她却仍故意慢吞吞地咬着下唇,还特意用着拖长糖蜜般的呢喃嗓音应道:
“真……真要穿么?”
“唉……好大儿啊……那……娘亲就依你一回……”
看着娘亲从手边接过衣裙。
而后轻抖指尖,那身嫣红裙纱与贴身肚兜像被活活赋予了生命般,主动攀附贴合肌肤,完美勾勒着性感曲线。
只见裙身轻薄如雾,腰臀之下的开衩布料高得惊人,从腰线一路裂到腿根。
赤着脚,缓缓转过身来。
一步。
嫣红裙衩就像被风掀开的薄帘子,让雪白腿侧彻底暴露于外,股臀根处的那抹乌黑幽影更是若隐若现。
浅褐乳首亦于肚兜底下硬挺挺地顶出两枚凸点,使得只能勉强裹住豪硕奶囊的月白肚兜被轻易扩撑至极限,压根子遮掩不住从左右侧乳暴力溢出的嫩肥肉团。
望此极景,呼吸瞬停。
而后软下膝盖,咚地一声重重跪在地面。
“娘亲……我的娘亲……”
无法用任何言语表达赞美。
只能像是朝圣者般跪爬至脚踝边。
用着双臂环住白皙小腿,将脸贴于大腿内侧,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奶香与精液余味的诱人芬芳。
然后开始亲吻。
从脚踝开始一口一口地用力亲吻。
沿着小腿、膝弯、大腿内侧……
每亲一下就稍微往上挪些,让粗糙唇舌刮过细腻肌肤,留下道道湿痕与浅淡牙印。
而被亲得裙衩敞开的娘亲低头俯视着我,嗓音娇颤地呻吟道:“傻儿子……慢一点……”
听不进去!
听不进去啊!
无论听着娘亲怎般娇喘呻吟,就是这么吻着,吻着。
吻至最深处的乌黑密林,鼻尖已然顶进裙摆里层,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布料,狠狠吮吻着那片早已潮湿透顶的沃腴软肉。
“嘶……”
感受着胯下唇瓣被贪婪舔吮。
洛晚猛颤了下,快美难言地拱起腰脊,揪紧亲儿发间,抽搐着大白长腿,不住哼声呜咽。
“娘亲……这裙子真好看……好看……”
鼻尖贴着那片薄得可怜的嫣红裙纱,捧住大腿往两边分开。
裙衩彻底敞开,月白肚兜下的丰满臀肉呈现下空,薄纱亵衣挂在膝弯,伴随腿根微颤,像面投降小旗摇曳晃动。
望着卸下所有防备仅剩刚毛秘林所护着的阴瓣美肉,粗糙大舌就像挨饿了几天的食蚁兽,万分饥渴地直接探了进去。
啾啾。
先是绕着肿胀硕大,突出包皮的阴蒂打转几圈,舔得像枚颗成熟透顶的樱桃,唾液覆于其上,致使娘亲弓起脚背,绷直十趾,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阿牛……轻点……轻点呐……”
接着舌尖猛地往下钻去,硬生挤进了那依然紧致如缝的嫩穴口。
侵入之瞬,周边嫩肉立刻像活了那样,四面八方地裹了上来,紧得让舌肉动弹不得。
滋……
滋滋……
既然拔不出舌头,索性张开大嘴,直接含住肥美花瓣用力吮吸。
让粉嫩阴唇被吸得彻底外翻,把无尽涌出的甘美淫汁吮得“噗噗”直响,顺着腭间往喉结向下流淌。
而洛晚则被连绵深吻给弄得浑身乱颤。
只见那两条雪白长腿高高朝天顶踩,足踝绷得笔直,紧抓胯下刚硬发丝的指节时松时紧,不住梦呓似的淫荡喊着:
“儿子……儿子……啊啊……”
听见这声“儿子”,实让从内心涌起的兽性熊熊燃起,将那两片肥嫩阴唇吮舔得更加红肿外翻!
粗糙舌肉就像条凶猛蛇首,在穴内疯狂恣意搅动,使劲刮过每寸嫩壁,又猛地缩回去,并将嘴唇贴着阴户穴口死命紧吮,致使嫩肉死死裹住入侵的舌头,又一次又一次地被强行撑开。
噗滋!
再度迎来巅峰的洛晚绷紧下腹肌肉,高亢到破音的娇哑哭喊从喉间冲出,胎宫深处骤然收缩,阀门大开,非凡精纯的无极元阴如决堤洪水,带着浓郁乳香与灵气“噗滋噗滋”地狂泄而出!
“啊啊──牛娃啊──”
不闪不避,将银白色泽的无极元阴都给狼吞虎咽,全吞下去。
可一波接着一波喷出的元阴却像怎么也喷不完,饮也饮不尽。
被极上快感给冲击得神魂颠倒的洛晚亦也无暇她顾,满脑子只剩“儿子”这两个字。
甚至主动挺起肥美臀肉,把蜜穴更加送入孩儿唇边,只希冀着心肝宝贝能够吸得更狠,更加粗暴地掠夺亲母元阴。
咕噜、咕噜。
埋在娘亲腿间,忘我吞咽着那股精纯到极致的无极元阴。
甜腻温热,带着浓郁奶香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丹田,化作滚烫洪流,沿着经脉狂奔。
轰!
一道白炽灵光忽从体内炸开,犹如一轮烈日从丹田升起,将累积之今的修为桎梏冲击得彻底粉碎,直往崭新境界节节攀升。
初期!
中期!
后期!
巅峰!
只见修为如脱缰野马一路狂飙,直到撞上了新境界巅峰之上的桎梏障碍,这才停歇下来,无法再行破境。
这时的牛娃毫不知情自己已然破境,也不知道自己正在突破新境界。
因为他正进入了顿悟状态,如同婴儿凭借本能吮母亲奶汁般,浑然不觉地吮吸着娘亲洛晚历经无穷宇宙年月的精纯元阴。
此刻,千里之外的浩瀚天穹。
轰隆──轰隆──
猩红如血的天雷劫云疯狂翻涌,雷龙怒吼,赤红电光劈裂虚空,仿佛要将整座天灵山脉碾成齑粉。
威势恐怖,实令方万千生灵尽皆匍匐。
可当劫云才刚压到村子上空──
“──聒噪。”
瘫软躺卧于床榻的洛晚,慵懒得像头刚睡醒的母猫。
只见她一边轻抚着专注埋于自己腿间,循着本能吮吸无极元阴的亲儿脑袋,一边随意地抬起脂白玉指,朝向窗外轻柔点去。
啵!
就像戳破气球。
那片垄罩夜幕天际的万里劫云,连同那条条赤红雷龙,竟是刹那溃散,彻底归于虚无。
村里的狗子翻了个身,挺着肚皮打了个呼噜,继续睡着大觉。
仿佛方才的炼狱劫雷只是谁家小孩放了个响屁,如此程度而已。
收回手指,重新搂住儿子头发。
就像像抱着一条喜欢吃奶油的大狗子,用着又软又宠的嗓音呢喃语道:
“哼……破境就破境,还吓唬个谁呢……宝贝牛儿,娘亲就在这儿……继续吃你爱吃的吧……”
……
第7章 柳姨
天刚蒙亮,村里的公鸡打了第二遍鸣,便从家里出门。
肩上扛着个鼓胀麻袋,里头装满昨晚由娘亲熟成好的山猪肉。
肥瘦相间的五花、弹牙的腱子肉、还有着被清理干净的里脊肉,肉质油亮鲜红,散发甘甜肉香。
娘亲站在门口踮着小脚,帮理了理衣领。
低头揽住娘亲腰脊,把人扯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
舌头长驱直入,把嫣红唇舌搅拌得心满意足后才松开。
“娘亲,我出门了。”
只见娘亲被吻得脸颊绯红,嗔骂一句“小坏蛋”后扭着桃臀掩上了门。
扛着麻袋,走出院落,大步流星地往村里走去。
晨雾还没散,家家户户的炊烟升起,早餐香气飘得满村都是。
要问为什么这么一大清早扛着肉食出门?
真要说根本原因的话自己也毫不知情。
只知道从懂得记事开始,村里人都习惯在村内广场摆摊子,以物易物,会种灵米的就卖米,会打猎的就卖肉食,金银珠宝什么的在这里没啥用处,没人会特地收藏这些东西。
若是有多出来的粮食又怎办?
除了放着家里人够吃,够过冬的份量,为了防止浪费食物,便会将这些食粮分送给村里其他人。
尽管不知道是谁开的头,但久而久之村里的人也都这么做了。
第一家是门口正晒着粗布的王婶。
“王婶早啊!”
“牛娃早啦!”
王婶乐呵呵地接过两大块甫经熟成的五花肉,拿了肉后也顺手塞了块刚出锅的灵麦饼过来。
“拿着,热乎的!”
于是一边啃着灵麦饼,一边来到了第二家户。
第二家户住着李爷。
李爷腿脚不好,务农的工作已经交给了儿子跟孙子去做,这时家里没人,所以直接帮把肉食给提到灶房。
拿了山猪肉后李爷咧笑得见牙不见眼,也回送了三块刚蒸好的馒头。
这么走了一圈下来,麻袋逐渐瘪了下来,手臂上却挂满了村民回赠的东西除了刚啃完的灵麦饼跟馒头之外,还有腌菜疙瘩、新织的草鞋、还有几枚刚出锅的热腾灵鸡蛋。
一口气嚼碎灵鸡蛋并吞入腹内。
正要把最后几块肉送到村头的二狗子家里时,远处却走来了一道窈窕身影。
定神一看。
巧了,不正是柳姨么?
只见柳姨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衣裙,就往这边走了过来。
“哟,娃崽,出来送肉吗?”
“是呦。”
咧嘴笑间顺手把麻袋递给柳姨,擦了把虚汗道:
“柳姨早!给你留了两块好里脊,鲜嫩好吃,拿来炒肉最好。”
柳姨接过麻袋,稍微甸了甸里头重量后,那双美眸旋即笑得弯成月牙,并用着清润似泉的嗓音答谢道:
“还是牛娃有心,不像家里那个猴儿子闹腾到了半夜,清早还忒抱着銮娘不肯撒手呢。”
一边说着,更是凑近一步。
指尖若有若无地往手臂擦来,意味深长地笑道:
“真好……姨瞧着洛娘子才是真享福,毕竟有着这么强壮雄健的好大儿呢。”
听着这话不禁耳根一红:“哎,柳姨说笑了,这身腱子肉也就强壮顶用,足以用来对娘亲尽孝而已。”
闻言。
柳姨眼波流转,掩唇轻笑道:
“孝顺好啊,姨就喜欢孝顺的孩子……话说牛娃,姨有件事情想请托你办,可以么?”
“柳姨尽说就是,只能不是动脑筋的事情没啥不能办的。”
拍了拍胸膛,给柳姨打包票道。
而柳姨则被这股傻劲儿逗得轻笑出声,往前半步,柔声解释道: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二狗子新婚,想在自家田边另盖一间新房。”
“地都看好了,离自家田近,往后就不用天天扛着锄头走那么远了。”
“哦。”
原来如此。
这理由也是实在。
于是抓了抓后脑勺好奇问道:“盖新房好啊,那柳姨你……”
“我就还住老屋。”
柳姨抬眼望来,嗓音柔得像团春风拂过稻田:“都住惯了,舍不得搬。”
不过这话尽管说得轻飘,由我这个第三人听来总有点不太对劲。
可稍微想了下便顿时明白。
这是要把新房让给二狗子跟他婆娘,自己不多作掺和。
可怎有婆婆主动出钱出力把儿子跟儿媳妇往外推的?
多半是儿媳妇有着硬脾气,柳姨怕住一起早晚会起冲突,干脆先退一步,把路给二狗子铺宽。
嗯……
还得是柳姨冰雪聪明。
无论是面子里子都给足了儿子,又不得罪那个傲气冲天的儿媳妇,兴许换成别家早闹得鸡飞狗跳了。
“行!”
把胸脯拍得砰砰响道:“没问题!盖房的事包在身上!”
柳姨听了,眼里的那抹水光更晶亮。
像是真被感动,但也像是藏着点其他心思。
只见她踮起脚尖帮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灰,温柔嗓音低得只有我们能听得见:
“那等房子盖好,姨亲手给你炖一锅从大城里来的药酒蛇汤,好好补补你这身板。”
说到“补补你这身板”时,指尖还往胸口轻划了下。
眉目含笑,却看得心口猛跳。
光是柳姨的这动作,就让脑海霎时幻想柳姨被压在自己身下,不住呻吟的骚浪模样。
这么一想,耳根子便刷地冲红了起来。
赶紧咳了声:“成,那明天就动工。”
而柳姨听了这般拍胸脯保证,眼里的那抹忧色终于散了。
两手捧着那袋沉甸甸的里脊肉感谢道:“那姨就先谢过牛娃了。”
弯腰时,柳姨领口内里的雪白的沟壑颤晃了下,连忙把视线挪开,没给透望了进去。
起身时柳姨又补了句:“等姨先把肉抱回家放好,牛娃先去田边等吧,二狗子昨晚跟我说了要怎么盖,由姨来跟你细讲就行。”
说完后她便提着麻袋,踏着碎步往回走。
点头应下,望着柳姨的背影没作多问。
只是心里犯嘀咕,奇哉怪也,盖房子这种事怎不让二狗子自己来说?
昨晚才洞房,今早就让亲娘出来跑腿?
这小子也未免太懒了点。
但转念想想那还是人家的家务事,最好别管闲事。
心念至此,便顺着村里的那条笔直农路往南走。
这条路是全村的脊梁,两边一户挨一户。
若把这条农路看成垂直路线,柳姨她家就在直线的最顶头。
再往下走大半里,往右手一拐,两三百米外就是二狗子那十二亩的水灵好田。
一路走,一路打招呼。
“牛娃早啊!”
“早!给你家留了块好五花!”
田里的大婶直起腰来挥手打招呼,至于路边还有几个泥猴似的小崽子猛扑过来想抱大腿玩闹。
哈哈一笑,一手一个拎起来转两圈,再稳稳放回田埂。
等到两轮大日逐渐升高。
雾气散去,稻田映得翠绿发亮。
站到二狗子田边往四周一扫,却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那家伙呢?”
叉腰远眺。
田里水光潋滟,远处山峦青翠,就是不见那只瘦猴似的身影。
抓了抓后脑勺嘀咕了句:“欸,该不会还在床上搂着那小祖宗睡懒觉吧……”
直到贴近午时,才看见远处田埂晃来一道纤细身影。
只见柳姨踩着那双浅蓝绣花鞋,一边走着一边提起裙摆,露出半截雪白脚踝,小心翼翼地沿着斜窄田埂往这边挪走而来。
因为绣花鞋底不怎么防滑,使得身子不由自主地摇来晃去,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摔尽田内。
飕!
赶紧一个箭步冲过去。
单手牵住手腕,另一手扶住柳姨腰际,这才稳住了身形。
“柳姨,二狗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来?”
被扶腰站稳柳姨脸颊浮起淡薄红晕,嗓音细若蚊鸣道:
“他……正在家安抚紫銮呢,所以没办法过来。”
“紫銮?”
愣了半息,随即反应过来,“哦──是她啊。”
柳姨轻柔点头,红着耳根道:“嗯,她叫云紫銮……牛娃,可以放开姨的手了,姨站稳了……”
低下头,发现自己还攥着人家软若无骨的纤手,掌心全是温热的汗意。
“啊!抱歉抱歉!”
可慌忙松手的时候却没收住劲道,出力过大,让柳姨脚下陡滑,整个人就往后边的农田倒去。
“小心!”
转瞬之际。
眼疾手快地从后面一把搂住柳姨腰脊。
可往前搂抓的动作过大,那条粗大手臂竟是直接横过胸前,“啪”地一声,正好把青布衣衫里的那对饱满椒乳给整个罩进掌心。
隔着单薄布料,感受着掌心内的硕软触感,脑袋“嗡”的一声,霎时短路。
柳姨意外地“啊”了一声。
身子先是发出剧颤,随即像被抽了浑身骨头般软软靠进怀里,背脊贴着深后的壮实胸膛,嗓音又羞又细地呢喃道:“牛娃……你、你这手……先放一放……”
这话于耳边听来极为软绵。
与其说是训斥,倒像是撒娇。
不能!
得快点放开!
吞了吞口水想赶紧松手,可当五根手指稍微动弹,那团沃腴软肉便在掌中恣意变形,溢出指缝,弹性好的让人实在难以忘怀。
“对、对不住!”
慌得连忙把手收回,却又怕柳姨真摔进田里,只好改搂她的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稳稳站在田埂外的大树荫下。
被拦腰抱起的柳姨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却没怎么挣扎。
低垂着头用指尖拢了拢散乱的发丝,细若游丝地软声应道:“没事……姨晓得你不是故意的……”
说完还往上抬眼偷瞄过来,眼底水光潋滟,满是春意。
难办……
真难办啊……
被柳姨这眼看得心跳如鼓,赶紧抬高下腭假装看远处的青山绿水,用着发哑嗓音道:“那、那柳姨,咱先说盖房的事……欸,不对,还是先把你放下来吧。”
可话音未落,柳姨却有些不愿地“咦”了一声。
两只纤细手臂顿时像藤蔓似的缠上胳膊,让整个人软软地贴回胸膛。
抬头仰望,眼里却带着水光,嗓音细软得像是能够从唇边滴出甘甜蜂蜜来:
“牛娃……能先抱着姨一会儿吗?这田埂实在滑得过分,姨真怕会再摔倒……当然,要是你嫌姨重,放下也行。”
“开什么玩笑!”
听着柳姨这话不禁脱口而出,“柳姨轻得跟羽毛似的,哪里重了!”
说完干脆弯下腰脊。
一手抄膝弯,一手托背,把她稳稳地横抱起来。
柳姨惊呼一声,随即乖顺地圈住脖子,整个人窝进怀里,鼻尖蹭着颈侧,吐气如兰地轻声嗫嚅道:“哎呀,牛娃……这样抱使不上劲吧?来,抱这里会省力些……”
话方说完,柳姨便往手腕抓来,温柔地往上导引。
导引着宽厚粗糙的大手逐渐带到刚才“不小心”抓到的地方。
“啪”地一声,掌心又结结实实复上了那团柔嫩椒乳。
隔着触感细致的青衫布料,五根指头再次陷进温软乳肉内。
更甚的是。
这般抓握间,柳姨还故意挺起胸脯往前送了送,让粗大手掌能够抓得更加牢实,并带着羞怯又藏不住的笑意低语问道:
“这样……是不是稳多了?”
喉头滚动,心脏砰砰直跳。
这会儿就是再怎么迟钝傻愣也听懂了柳姨意思。
所以不再继续装浑。
低头俯视着她,反手五指收紧牢牢攥住那团软肉,力道大得布料都皱成一团,却又拿捏得分,毫不伤人。
“嗯……”
柳姨轻哼一声,身子在怀里软得更加厉害。
呻吟间,主动把脸埋进肩窝。
尽管语调细若青丝,却是字字句句都往男人的心头肉挑逗戳去:“牛娃的手……好热……姨真喜欢……”
听见这话,呼吸不禁粗重了几分,抱着她的双臂也收得更紧,沉声低语道:“柳姨,牛娃可抱得动你,太抱得动了。”
就这么横抱着柳姨,脚下踩着泥泞田埂,稳当得如履平地。
柳姨窝在怀里,伸出手,遥指前方那块空地软声语道:
“就那儿,离水渠近,往后挑水也方便……大概占半亩地,前后带个小院,够那两口子跟以后的孩子们住了。”
说着说着,她的嗓音却越来越低,像被蜜糖泡过般越来越黏。
只因那只托在右乳的粗大手掌并不老实,大拇指与食指隔着薄薄青布,准确地夹住那枚早已硬挺的乳尖,轻柔捻动,再缓缓揉搓。
一下、两下……
衣衫内的乳首被撩得肿胀发烫,乳晕绷得鼓鼓圆撑,随着越来越为急促的呼吸,在布料里颤个不停。
此刻间,柳姨的耳根子嫣红得几乎快滴出血来,却舍不得将之推开,只能羞得把脸埋进男人肩窝,从鼻前哼出细细喘息。
“两层楼啊……那地基可得插得深,打得实。”
说着说着,还故意把“深”和“插”咬得又重又慢。
“得狠狠插进地里头去,木桩也得挑最粗最粗、最硬的实心铁木,一根一根……深深地打钉进去,才够稳实妥当。”
柳姨被这明目张胆的荤话撩得浑身发软,洁白贝齿咬着下唇,指尖在壮实胸膛上画着同心圆圈,声音细若蚊鸣,却句句撩人带钩道:
“傻孩子……还得看底下有没有水脉……要是地基这么硬插下去,猛地喷出潮水来……那可就全湿了……”
最后那“全湿了”三个字几乎是贴着耳边呵吹念出的,热气中带着香甜气息,痒得听者心头发颤,背脊骨髓涌起酥麻热流。
于是将手臂再度收紧,把柳姨又往怀里使劲地摁了摁。
滚动喉结,笑得又坏又野道:“喷就喷呗,到时候把地基再打得再深点,把那股不听话的骚水给全堵塞回去就是。”
语毕,骤然猛力抓住柳姨臀腿根处,甚至还调皮地用中指指头无比强硬霸道地贯入双腿缝间。
“吚!”
插得柳姨兀自绷紧腰脊,猛地夹紧酥麻软痒的臀腿根子,差点真就泄喷了骚水出来。
待得平复了小小浪潮。
柳姨这才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乌黑美眸,放低姿态,百般哀怜地恳求道:
“那……就麻烦牛娃了……姨等着你……好好捶打这地基……让这片临水沃土乖乖听话得好呢……”
……
午后阳光暖烘烘地洒在田埂上。
将地基位置概略定好,用木棍在地上标了坑线,这才抱着柳姨走出泥泞的田埂,把人放到干爽的土路上。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蝉鸣与远处的狗吠。
柳姨红着耳尖帮理了理衣襟,低声说了句“辛苦牛娃了”,便提着裙角快步回了家。
呼了口长气往回走。
一进院门便看见娘亲站在菜地里。
素手轻扬,晶莹水球在指尖转成细雨,均匀地洒在翠绿的菜叶上,腰肢扭动间,那对肥美的蜜桃大臀粗布裙撑得牢实紧绷。
眼睛放亮,刚想从后面扑上去抱个满怀,可娘亲却先转过头,耸动鼻尖,狡黠地狐媚笑道:“怪了呢……娃崽,你身上怎么有股女人香?”
砰砰!
心脏猛地急跳,差点没整个人蹬了起来。
可再一看娘亲那副明明什么都知道、偏要装困惑的坏笑,顿时明白她压根没生气,就是故意逗着玩。
“那个娘亲……”
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从后面牢牢抱住娘亲腰脊,把脸埋进颈窝深深吸了一大口,率先道歉道:“娘亲,我错了……刚才抱了柳姨一会儿,她想让我帮二狗子盖新房,我就……”
这么说着说着,娘亲轻笑出声,主动后靠进怀里,静静听我一五一十地把方才的暧昧全抖了出来。
说到柳姨主动把手按上胸膛时,娘亲还故意“呀”了一声,指尖在胸口戳了戳,宠溺语道:“傻孩子,娘亲才不会吃那种小醋呢,要是哪天你能把全世界的女人都迷得头晕脑胀,娘亲还得夸牛儿厉害,给娘亲长脸。”
“娘亲!”
听着娘亲不只没怪罪跟柳姨暧昧,甚至还鼓励去做,不禁被这话给撩得心头火热,顿时把她抱得更紧,下腹结结实实抵于肥美臀肉,粗硬的轮廓隔着布料狠狠顶了一下。
低下头,贴在耳边道:“现在孩儿就想要娘亲……今晚要娘亲帮孩儿泻火……要好几次……”
“哎呀哎呀~”
娘亲被顶得不住轻哼,腰肢软糯地扭了扭,更把丰臀往后送,迎合著越来越重的顶撞。
回过头,舌尖轻舔过红唇,眼波流转,笑得勾魂夺魄道:
“今晚可不行哟……娃崽,你会很忙的。”
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抬起素手,半空那颗晶莹水珠“哗”地炸开,冰凉水雨兜头浇下。
嘶!
胯下刚燃起的邪火瞬间被浇得滋滋冒烟,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浑身鸡皮疙瘩。
“娘亲,这是……”
可娘亲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哼着小曲儿转身继续浇菜,留个背影,腰臀扭得诱人注目,可就是不搭理我。
愣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
等等,难道娘亲其实还是生气了?
可她明明说不吃醋啊……女人心,海底针,这回真捅篓子了?
到了晚上,果然出事。
娘亲这回难得地没爬上床来,自己抱着被子去了隔壁小屋。
门“咔”一声,还落了锁。
躺在空荡荡的床板上,双手垫着后脑勺,盯着屋顶发呆。
脑子里全是娘亲那句“你会很忙的”,语焉不详,翻来覆去怎样都睡不着。
但也就在快要把天花板给瞪出洞来的时候。
砰砰砰──!!!
前门被砸得砰砰猛响,伴着二狗子杀猪似的嚎叫:“阿牛!!!救命啊!!!快开门!!!”
咚!
赶紧骨碌地爬起来,三步并两步冲过去拉开大门。
只见门外的二狗子鼻涕一把泪一把,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往肩膀急切抓来:
“兄弟帮帮忙!俺的銮娘往后山跑了!!!”
……
第8章 云紫銮
“后山!?你怎知道她往后山跑了!?”
“别问了别问了!!”
二狗子急得直抓头道:“那个女奴契约有感应法门!俺一闭眼就知道她往后山去了!快快快!要是慢点说不定俺的銮娘就要被山兽给吃啦!!!”
原来如此于是不再废话猛地大喝一声:“斧来!”
飕!
玄铁大斧旋即从墙角腾空而起,发出尖锐破风声响,转了几圈后落进掌心。
“走起!”
右手握斧,左手抄起二狗子腰脊,像拎只鸡似的直往肩上扛去,冲进院落猛地踏地蹬起!
轰!
圈状气浪自脚底炸开,浑身上下爆发炽烈金芒,扛着二狗子化作金焰流星嗖地直冲夜空。
尽管被扛在肩上的二狗子被狂风呼啸得睁不开眼,却仍扯着嗓子大嚎道:
“阿牛再快点啊!快救俺婆娘啦!”
急速冲刺间,夜空被金焰划出一道笔直火痕。
一边扛着二狗子,一边被那哭天抢地的嚎声吵得太阳穴直跳,终于忍不住吼了回去:
“别嚎了!不是说能感应她在哪吗!?快指路!”
二狗子抽了两口鼻涕,赶紧颤伸手指路:“那、那边!一直往前!”
稍微切换了下有些偏差的方向。
轰!
凭空踏蹬,虚空忽地绽裂开来,硬是被那双肉足给踩出道道无形台阶。
再行加速之际音障终被彻底被撕裂,接连数道白色气环圈状破开,爆震得夜栖山头的千万飞鸟惊天飞起,窜出漫天黑影。
如此猛冲过程,二狗子顶多睁不开眼,但还算能够适应。
虽说这家伙瘦得跟猴似的,但好歹也有修为在身,身子骨扛得住这样的速度,索性一路狂飙,连护身术法都懒得让斧子兄弟给他加上。
也就冲了将近十几里距离时。
风声猎猎,憋不住大吼吐槽道:“啥玩意儿啊!这婆娘也太能跑了吧!”
可没想到这么一吐槽,肩上的二狗子居然还挺得意地乐颠应道:“那是!俺婆娘可厉害着呢!”
娘的,重点是这个吗?
翻了白眼,正要再给二狗子怼两句的时候。
二狗子忽地睁眼,手指死死指向地面某处,声音陡然拔高到破音:“就在那!下面!”
低头俯瞰,瞳孔骤缩!
月光映照之下,一头约略三十丈长,体宽五丈的墨鳞巨蛇正盘踞林内,吞吐蛇信俯视着眼前的雌性人类。
而那婆娘正一屁股坐在地上,裙摆散乱,头发散乱得像个女疯子。
尽管脸上都是眼泪跟鼻涕,却仍倔强地仰着额头,满脸都是敢吞就试试看的莫名傲气。
此时此刻那头巨蛇已然张开血盆大口,眼看下秒就要把她整个人给吞吃入腹!
“我靠──”
千钧一发之际猛地将肩上的二狗子连同玄铁大斧一起朝下狠甩,致使两道形影划破夜空,带着破空风声与杀猪般的惨叫高速坠去。
“──护!”
斧刃“锵”地插进地面。
只见金色圆形光膜骤然撑开,倒扣巨钟,硬生罩住了脸朝下坠地跌成狗吃屎模样的二狗子跟身旁的云紫銮!
笃!
巨蛇獠牙狠狠咬在金膜上,火星四溅,发出金铁交击的刺耳尖啸,却连丝毫裂纹都没能留下!
与此同时一道裹挟金焰的人型陨星拖着长达百丈的火尾从天而降!
轰──!!!!!!!!
山谷剧震,蛛网般的裂痕霎时蔓延千丈之外,方圆数里的树木齐同向外倒伏,飞沙走石,山鸟兽虫惊慌奔逃。
落点处数百丈深的巨坑轰然炸开,碎石如炮弹般四射喷溅!
可烟尘未散,震彻山脉的狂吼随之响起:
“──战!!!”
仰头狞笑,金焰狂卷,刹那催动天地法相!
只见金色光焰化作滔天火柱直冲云霄,体魄拔地而起。
眨眼间便化作四十丈高,肌肉虬结,青筋如龙,双瞳燃烧着赤金色烈焰的法相巨躯!
“给老子滚开!”
巨掌一探,五指如五根通天彻地的金柱,狠狠扣住巨蛇七寸!
蛇身狂扭,鳞片崩飞,却挣不脱那只恐怖巨手!
单臂抡起巨蛇,像是挥舞一条黑色长鞭,接连砸向面前山壁数次!
砰!!!
砰!!!
砰!!!
只闻震天巨响连续炸出!
山壁崩裂,碎石如暴雨倾泻,如此连番猛砸之下竟让整座山头都被砸得矮了好一大截!
巨蛇不甘吃痛,便是张开血盆大口狂喷剧毒腥风,蛇尾横扫,抽裂空气发出雷鸣鞭响猛击金焰巨躯!
可这般挣扎抵抗却令法相巨躯狞笑更盛,握紧缠绕金焰的无敌巨拳一把朝向蛇首轰出!
砰!!!
拳面与蛇首正面相撞间,只见侧边头颅被砸得塌缩凹陷,鲜血混着碎鳞溅落大地,巨硕蛇躯则倒飞了数千丈远!
“吼──!”
半边脑袋凹然塌陷的巨蛇发出带着血沫的嘶吼,瞳里浮现忌惮神色。
自知不敌眼前对手,它便狠狠扭动蛇脊,轰然砸断数十棵古木,拖着残破的身躯往天灵山更深处狂窜而去,眨眼间消失于浓墨般的夜色里。
没有继续追击。
四十丈高的天地法相轰然崩散,金焰如潮水般退去,身躯迅速缩回原先模样,残留周身的余热温度将夜风蒸起阵阵白雾。
抬头望了一眼巨蛇遁去的方向,默默收了狞笑。
为何不追?
因为娘亲曾说过:
“进天灵山打猎,可以取肉取皮,但不可断根。”
“幼崽不杀,无杀心的不杀。”
她从没解释过为什么得这么做。
但无论有无道理,只要是娘亲说过的话那肯定就是对的。
况且那条大蛇也只是想吃顿餐食,属生灵本能,留它一命倒也无妨。
争斗结束后山林再度恢复静谧,连虫鸣都吓得停了。
抬手一招,玄铁大斧从地面拔起飞回掌心。
金色光膜随之溃散,露出里头两人。
云紫銮瘫坐在地,两眼瞪得溜圆,显然还没从刚才的九死一生里缓过来。
看着这个惹事的女人。
蹲下身,伸出蒲扇似的巴掌,刻意收敛力道。
啪!
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扇在她的脸颊,声音清脆,却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红印。
“……”
只见云紫銮捂着被打的脸颊,愣了两息。
忽然红起眼眶,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连句话也说不出。
旁边的二狗子嘴角抽了抽,看得很是心疼。
可终究什么也没说,只凑过来可怜巴巴地想伸手想抱自家婆娘,又怕她炸毛,僵在半空。
起初云紫銮只是小声啜泣,可随着滴滴泪珠滚滚落地,就像捅破了什么闸门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嗓音又尖又亮,震得夜里的鸟又飞了。
“你们都欺负人家──强迫人家嫁给丑猴子还不让逃跑!大坏蛋!一群大坏蛋!”
只见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拳头还到处乱挥,差点给二狗子的扁短鼻梁来上一记。
“……”
和二狗子面面相觑,谁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眼看这婆娘越哭越凶,只得叹了口气,晃了晃肩上的玄铁大斧低声道:
“兄弟,让她睡会儿吧,省得把肺都给哭出来。”
闻言,斧柄轻颤。
一缕温和白光从斧刃飞出,凝成指甲盖大的珠球融入其白净额头。
于是哭嚎到一半嗓音突然一软,眼皮一翻,身子便往二狗子怀里倒去,转眼间便睡得不省人事。
“抱好你的婆娘。”
说完后单手抄起二狗子腰脊,足尖一点,托着他们不急不缓地掠过山野树梢,慢慢飘回村里。
本来打算直接送这俩口子回家。
可半空里,忽然看见自家院落里站着一道熟悉倩影。
见着了娘亲正抱着臂弯倚在门框,抬手朝向这边晃了晃。
于是方向陡转,稳稳落在自家院子里。
一落地二狗子还傻愣愣地问:“欸,咋回你家了?”
抬头看见娘亲才憨笑点头:“哈,洛大娘您怎起来了?”
说完后还盯着菜棚子发呆,压根没往娘亲脸上看。
这倒不是他不敬,而是娘亲只肯在女人面前露真容,只要其他男人一靠近,术法便会自动启动,眼里看到的娘亲永远只是一道记不起来,但也不会觉得特别古怪的模糊形影。
话说以前曾问过二狗子我娘长啥样?
记得清楚。
二狗子本来张嘴想说,可却说得越来越迷糊,最后竟然挠头反问:“怪了,你娘……长啥样子来着?”
这才知道娘亲的障目术法究竟有多么厉害,连从小到大总玩在一块的二狗子都记不清楚也认不出来。
“还不因为听见山里的动静,所以特意出来看看。”
应了应二狗子的问题后。
她走近两步,指尖在云紫銮脸蛋上轻轻揉捏,语带调侃道:
“哎呀,你们这些浑男人就是不知道怎么哄女人高兴。”
“来,让大娘跟这孩子谈谈就好,包准之后不会再随便乱跑。”
只见娘亲笑吟吟地弯腰,从二狗子怀里把还在昏睡的云紫銮抱了过去。
“……”
“…那俺先回去睡啦,谢了洛大娘,谢了阿牛!”
唉……
望着二狗子来时惊天哭号,去时屁颠屁颠的乐天背影暗自叹了口气。
粗神经的家伙,可别再来
第二回了,老子可没那么多夜里救火的精力。
摇摇头,也进屋倒头就睡。
睡前脑子里还一边想娘亲会怎么收拾那个倔强婆娘,一边盘算明天给二狗子盖房要先砍哪片林子的铁木,没几下就打起了呼。
第二天,天刚蒙亮。
迷迷糊糊伸手往旁摸去,却只抓到了团凉被子,这才想起娘亲昨晚没过来一起睡觉。
揉着眼睛爬起来,草草盥洗,肚子已被从厨房飘来的香气勾得咕噜直响。
推门进去,只见娘亲正弯着腰,把一大盆热腾腾的灵米奶粥往桌上摆,那两瓣又圆又翘的蜜桃臀随着摆餐动作一颤一颤,看得眼睛都直了。
于是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两只大手“啪”地复上桃臀狠狠捏了大把:“娘,那妞呢?”
娘亲发出鼻哼,故意拿臀肉往掌心撞了下,才回头来道:“那孩子想通了,大清早就回二狗子家去了。”
“想通了?”
绕到对面坐下,端起盆咕噜咕噜喝了半碗奶粥,抹了抹嘴问道,“那婆娘倔得跟什么似的,娘亲你怎么做到的?”
“儿媳妇不习惯夫家生活,找亲娘聊聊解开心结不就了事?”
“昨晚娘亲带她回去见了见家人,说上几句话而已。”
懂了。
可还想再问细节的时候,娘亲却白了眼过来:
“别问那么多,反正紫銮命格带滔天鸿运,二狗子能娶了她可是天大的福分。”
说完这话,俯身又帮添了一大碗,顺手往脸颊上捏了一把:“赶紧吃吧,吃完记得还得去帮人家盖房,别弄得太晚回来。”
“嗯。”
把最后一碗奶粥咕噜咕噜喝干,喝得碗底光亮后将碗放好,起身用着脸颊在娘亲脸上蹭了蹭。
娘亲被蹭得咯咯直笑,指尖往额头弹来了下:“去吧,别偷懒。”
“知道啦!”
咧嘴一笑,便是单手抄起玄铁大斧往肩上扛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脚步咚咚,震得地上的露水全跳了起来。
这回不是去打猎,是去后山西坡砍铁木杉。
那玩意儿黑得发亮,没长旁枝末叶,笔直得像通天大柱,村里的屋梁跟门框全是用这东西做的。
不仅天生防火、防虫、防雷劈,砍下来晒几天太阳就能百年不烂,简直是天生的建房宝贝。
要说唯一的麻烦,就是普通斧子砍它就跟砍钢板没啥两样,一砍就崩刃,花上十几根铁斧头都不见得能砍倒一根。
所以这活儿也只能有自己和斧子兄弟能干好。
踏过溪涧,穿越密林。
昨夜那场大战把后山兽类全吓跑了,这路上连鸟鸣都不带叫个几声。
不过如此倒也乐得清静,反正接下来几天都要泡在铁木林里,没空找肉打猎。
跑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
一片黑压压的铁木杉林立在眼前,棵棵通天高耸,粗得得三四个普通人合抱起来,树皮纹理像是被铁水浇铸般,尽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挑了根看起来最顺眼的,足有水桶粗细,笔直连根尺都能贴合表面。
“兄弟,上!”
双手握斧,腰马合一,高高扬起玄铁大斧。
“哈!”
铿!
火星炸溅,声如金铁交击!
斧刃瞬闪即过,那根铁木杉直接被拦腰斩断,上半截轰然倒地,砸得地面阵阵猛抖。
断口处犹有铁屑火星四散喷溅,空气里飘起淡淡焦味。
甩甩手腕,斧子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圈,吹了声口哨满意道:
“爽咧!再来九棵,今天就先把梁柱备齐!”
大笑三声后。
脚步如风,又走向下一棵铁木杉。
而后,第十棵铁木杉接续轰然倒地。
弯腰让左右肩膀各别扛起五根铁杉大木,感觉足有两千余斤的重量压于双肩。
脚尖点踏,玄铁大斧便斧面朝上地自动飞到脚下。
后脚踩柄后脚踏面,连人带木拔地起飞冲起!
御斧术!
高空中风声呼啸掠过耳畔,下方田里劳作的村民抬头看见,纷纷挥手大喊:“早啊!”
“早!”
低头吼声问早,带着破空之声掠过村人顶上。
须臾片刻。
连人带杉落在二狗子田边的预定地上,再将那十根铁木杉从肩膀卸下堆叠成排,办妥了事。
这时二狗子跟柳姨早就在那儿等着。
但意外的是那妞儿居然也在。
只见她换了身干净的藕荷色衣裙,头发盘着典型的人妇发髻。
虽然还是绷着张倔脸,但眼角的倨傲着实淡了不少,显然昨晚娘亲开导得很是顺利。
没跟她多寒暄,只朝二狗子扬了扬下巴:“开工。”
“好咧!”
听令,二狗子兴奋地抬手虚握,发动土行遁术。
只见大片泥土石块像被无形巨手凭空托起,乖乖飞到旁侧堆成小山,眨眼间就把地基范围挖得平平整整,深达数丈。
眼见地基整好。
点头,单手抄起一根铁木杉。
另一手握住玄铁大斧,斧面当锤,猛地朝向杉木断面砸去。
“喝!”
铿!
第一根铁木柱被应声砸下,霎时没入地底半截。
第二根、第三根……
几锤过后,几根铁木杉柱被扎扎实实地钉进地底,形成稳固地基。
把地基处理稳当,转而开始雕刻嵌合用的榫卯。
斧刃翻飞,凸榫、凹槽逐渐成形。
因为这活儿只有自己能干,没二狗子的事情,所以他便带着云紫銮去远处的田里除虫,检查农作状况。
云紫銮虽然还是板着那张小脸,却还是乖乖地跟着二狗子走了。
至于要预先准备午饭的柳姨也随后离开。
“……”
做工间,两轮烈日逐渐爬上头顶。
咔哒声响起,最后一枚暗榫完美咬合。
“全好咧!”
仰首吐出长气,满意地看着这番作品时,不远处传来了令人食指大动的餐食香味。
只见柳姨提着一个大竹篮,额头沁着细汗,裙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一步一晃地走来。
“牛娃──吃饭啦──”
看柳姨送餐过来。
从三丈高的横梁上一跃而下,稳当落地,单手接过那沉甸篮子顺口问道:“二狗子他们吃没?”
“顺路先给他们送了。”
柳姨掩唇轻笑道,并把篮子放在树荫底下。
先铺开一大块干净方巾,将饭菜给样样摆出。
主食是八个锅碗大的灵米饭团,里面特地包了腌猪肉跟煎得焦香的肉松。
配菜有柳姨拿手的酱渍山笋,还有整只熬煮的清炖灵鸡,汤汁收得特别浓稠,淋在饭团简直绝配。
“快尝尝,姨特地给你多包了两个肉松的。”
“嗯。”
抓起个饭团,张嘴就是大口塞入,鼓得腮帮子满满,不住含糊称赞道。
而柳姨貌似早已吃饱,也没跟着一起吃。
就坐在对面看着这边狂吃猛喝,没两三下就把一大篮子的饭菜炖汤给全部吞入腹内,吃得盘子见底,好不快活。
吃饱喝足后,盘坐方巾,迎着吹拂稻浪的夏风,舒舒服服地在树荫下乘凉。
柳姨规矩端庄地侧坐在旁,指尖搅着裙角,时不时地偷瞄过来,眼底水光晃得厉害。
清楚感受着柳姨的炽热视线,没转头,像是自言自语道:“柳姨啊,我跟二狗子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
话说到这里突然顿住,空气里只剩蝉鸣与风声。
柳姨没心急追问,只是安静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这才转过脸,直直望着柳姨坦白道:“……所以咱俩要是真有那么点关系,就得藏得死死的,别让二狗子知道。”
听着这话,柳姨胸口的呼吸起伏顿时乱了套。
嘴角扬起又羞又喜的笑靥应道:
“牛娃……那是当然的……”
这么说着说着,身子更是酥若无骨地往这边靠了过来。
须臾片刻。
离地基十来丈远的密林深处传来清脆而急促的啪啪声响,惊得林鸟扑棱棱飞起。
噗呲、噗呲……
柳姨双手撑在老槐树上,裙子褪到腰间,肥白大臀高高撅起,臀浪被撞得颤晃不停。
下腹阴毛浓黑茂盛,像片湿润丛林紧紧裹着粗硕巨物,久未人事的蜜穴依旧致密紧窄,色泽淡褐。
原先密合如缝的两瓣唇肉此时却被撑得满满当当,嫩肉翻卷,每次深插都带出大股晶亮的蜜液汁水顺着大腿根处往下流淌。
掐着身前的丰腴腰脊撞得又重又狠,却又拿捏得极好,撞得柳姨脚尖离地,却不真伤着她。
“呼……柳姨你这骚穴可夹得真紧……”
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在黑森林里进进出出,尽是沾满亮晶液体,忍不住低声哑笑道:
“……许久没被男人肏了么,这么会吸”
柳姨被撞得直翻白眼,断断续续地娇喘呻吟道:“嗯哼……牛娃……别、别取笑姨、姨了……”
“二狗子也就……也、也就成年礼那时……那时要了你姨……之后就没了……这、这浑孩子总说……说啊不喜欢奶大臀肥的……唉……这、这点倒跟他爹一个模样……”
骚!
真是太骚了!
听着柳姨这般浪荡叫春,不禁情欲翻涌地猛然揽起那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将整个身子给横侧过来,并把粗大鸡巴给狠狠扎进胎宫深处,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更是啪啪啪啪啪地拍在茂密湿润的阴阜上,直把花心撞得乱颤。
“哎哟!牛娃──要死了──姨要被你这大东西操坏了!”
连环猛撞间柳姨摀嘴尖叫,尽管肥美臀肉抖得厉害却又主动往后迎合著一下比起一下凶猛的撞击,蜜穴紧紧绞住入侵巨根,想拔出来都得稍微使劲。
“娘的……”
感受如此惊人饥渴的吮吸劲道,便是伸手在那晃得眼花的雪白大臀连拍数记,声响清脆,留下几个鲜红掌印。
可也就在粗大鸡巴啵地抽出并准备再行插入之际──
“──嗯!”
像是拔开了封存多年的酒塞子,柳姨整个身子倏地剧颤,胯间阴口骤然喷出热烫透明的潮水,哗啦啦地洒了满地,像小喷泉似的溅上两人小腿。
目瞪口呆地看着柳姨羞得捂住小脸,却挡不住下身一抽一抽地继续潮喷,潮喷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停歇下来。
只见柳姨的腰肢肚皮上全是喷出的水渍,香汗混着蜜液,看起来一片亮晶,很是诱人注目。
“柳姨,你这是喷了吧?”
“别、别说啦……姨丢死人了……”
“嗯……”
舔了舔唇,低头看着那张被狂猛肏干得却仍紧紧闭合的淡褐色肉缝,让胯下巨棒又硬得发紫。
禁忌的快感像野火般从下腹烧起。
从小到大都跟二狗子玩在一块,柳姨对自己而言说是亲如义母也不为过。
如今能把这个温柔贤淑的义母压在身下肏干,这样的成就感跟肏自家亲妈可完全不同。
毕竟亲妈是自己的,但义母可是偷来的。
于是单手扶着滚烫巨根,压低身子,再度对准湿漉穴口。
“唉……”
柳姨轻轻扭了扭肥臀,还未从刚才的潮喷余韵中缓和过来。
看着双腿颤晃如初生幼鹿般羞赧的柳姨,不禁调侃道:“咋?怎不让肏?”
“哎呀……”
柳姨娇喘了口气,主动抬腿,把巨物夹进腿根里柔声嗔道,“你这精力旺得吓人,姨都这把年纪了还要被这么折腾……”
“可姨刚才不是爽得潮水都喷了么?怎是折腾呢?”
故意顶了一下,让卵囊拍得柳姨大腿啪啪直响。
柳姨羞得直哼唧,却又被身后男人给强行压着大屁股,继续新一轮的凶猛打桩后再被狠狠顶到最深处,让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灌进温软紧致的蜜穴里。
啵!
缓缓抽出,半软的巨物带出大团精液,顺着柳姨腿根黏稠淌下。
柳姨一边喘着气,一边用伸手抹了抹下身,接连挤出几好几团混着淫汁蜜水的混稠浆液,这才提起裙摆勉强站起。
挺起腰脊之际,白嫩臀肉更是忍不住抽搐打颤,显然还残留着刚才的顶上余韵。
“阿牛……姨下面都被你肏得火辣辣的,回去还得坐凉水盆里镇镇……”
可柳姨话才刚说一半。
突然间,林外忽然传来二狗子那破锣嗓子:
“欸?怎么一个人都没了?阿牛?俺娘?”
云紫銮没好气地回他一句:“你问我,我问谁!”
听见二狗子来,柳姨顿时慌了。
手忙脚乱就要拉裙子:“坏了,二狗子来了……”
不过这时却突然起了个有趣点子。
坏笑一声,从后面一把搂住柳姨腰脊,把大鸡巴再度噗呲一声狠狠顶进去,整根没入,把她牢牢钉在身前。
而柳姨自是被钉得双腿腿软,站也站不住地被我抱在怀中。
一手掐着椒乳,一手扣住胯骨,大喇喇朝外喊道:“在林子里呢!柳姨早回去了!”
二狗子在林外好奇得要命:“你在林子干啥?”
“看大黑狗肏母狗啊!”
故意拖长声音,笑得贼坏,“那公狗可猛了,把母狗压在地上肏得嗷嗷叫,现在正给母狗下种呢!”
“真的假的?俺也要看!”二狗子兴奋大叫。
柳姨被他这话羞得浑身发烫,穴肉猛地一缩,死死绞住那根不听话的坏东西,腿根颤得厉害,绷紧下腹又喷泄了一次。
可听这话,云紫銮马上在外面气得直跺脚:“我才不看!粗鲁!恶心!”
说完后转身就跑,不待二狗子在后面追喊道:“銮娘别气啊!不过就是狗干狗……”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一边低笑一边松开柳姨。
柳姨气喘吁吁,赶紧拉下裙摆,羞恼地用粉拳轻往胸口捶来:“阿牛!你就不怕二狗子真闯进来?”
“不怕,当真不怕哩。”
把她搂进怀里,贴在耳边舔了一口:“因为娘亲教过隐匿术法,只要不想,方圆十丈内二狗子连根鸟毛都看不见。”
说完后故意又顶了一下,惹得柳姨又发出轻哼:“要是二狗子刚才真进林子来了,就让他好好找找哪家的公狗正在大力肏母狗哇。”
“阿牛!”
这番荤话柳姨羞得耳根通红,又往胸口捶了一记,转身就往林外跑,裙摆飞扬,却掩不住腿根的狼藉水光。
……
题外话1:
这村子里的村民无论男女老幼最低都有练气境以上的修为,但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修练的法门是仙术道法,只觉得洛娘子医术十分了得,擅长教导村民怎样强身健体。
题外话2:
洛晚教导的仙术道法自带歛息术功能,所以在外人眼中这些村民看起来跟普通人无异。
题外话3:
二狗子虽有筑基期中阶的修为,但完全不擅长战斗,只擅长栽种灵植所需要的造雨法术,用来除虫的庚金剑诀以及涉及生活所需的五行法术。
题外话4:
本作设定一丈约为1.75公尺。
第9章 寰宇轮回诀
打了个大哈欠,从床上爬起来。
掀开被子,去浴室挤了牙膏刷得满嘴泡沫。
镜子里的自己顶着一头乱毛,用冰水洗了把脸,总算清醒了点。
从厨房里翻出剩下的最后两颗鸡蛋,加点葱花煎一煎,配两片吐司,一杯速溶咖啡,狼吞虎咽解决早餐后就抓起书包就往外走去。
才刚进电梯。
门还没关,就听见了──
“──等等等等!”
住同栋大楼的二狗子一边喊一边冲进来,校服外套挂在胳膊,至于领带则一如既往地歪在肩膀上。
“牛哥牛哥!你听说没?”
电梯门叮地关上,他马上贴了过来,一脸贼兮兮地咧笑道:“今天听说会来个转学生!好像是女的!长得超正!”
靠在电梯壁上,翻了个白眼:“啥漫画情节啊?转学生就转学生,难不成出场时还能自带BGM和金色SSR特效不成?”
“真的真的!”
二狗子一边比划一边嚷嚷道:“听说是从市里转来的大户人家,还是性格超冷的那种!绝对是傲娇大小姐模板!”
叮!
电梯抵达到一楼,开门。
懒洋洋往外走:“行了行了,瞧你现实跟幻想分不清楚,别把少女漫画的情节当真。”
二狗子在后面追:“哎呀你怎就不信哩!”
头也不回地比了个中指:“信你个头。”
走着走着。
和二狗子肩并肩晃到校门口,老远就看见洛晚老师照惯例站在那边。
尽管她每天的衣着打扮都穿得朴素简单,可那身白色制服衬衫被胸前豪乳撑得极限绷紧,光看就觉得钮扣随时会被崩飞。
至于下边穿着的深色紧身牛仔裤,腰臀曲线更是收得紧实,极致饱满挺翘,说是放大版的蜜桃熟果都不为过,每走几步就颠晃几下。
二狗子先过去,被洛晚老师扫了一眼道:“领带正一正。”
“好。”
这家伙立刻跟哈巴狗似的把领带拉直,屁颠屁颠跑了。
轮到自己。
双手插兜,校服外套敞着,领口敞开两颗扣子,吊儿郎当地站那儿。
只见洛晚老师抬起眼,嘴角依然挂着那种好像连一厘米都没变化过礼貌微笑道:“牛同学,领口没扣好喔。”
撇撇嘴,懒都懒得动道:“不扣会死啊?”
说完直接越过她,就往校门口里面走。
可就算这么做都没让她生气,只从背后传来一声轻笑:“死倒不会……放学后来办公室。”
脚步顿了下,没回头,只得在心里骂了句。
又来!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找我麻烦!
而二狗子正在前面等我,贼笑得一脸欠揍:“牛哥,又被洛晚老师单独点名啦?你故意的?”
一巴掌呼他后脑勺:“故意个屁啰!走啦!”
聊天嬉闹间跟二狗子晃进教室。
把背包放好,直接瘫在靠窗倒数第二排的老位置。
至于二狗子就坐在隔壁桌,吐着舌头跟旁边的同学聊着昨晚看了什么综艺节目。
至于自己则从抽屉摸出看到一半的漫画,本想翻看。
结果拿开书签后,某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条突然从书页里掉出来。
好奇打开,上面用着工整娟丽的字迹写道:
“只要给洛晚下命令,她就绝对照做。”
歪头盯了两秒:“啥东西?”
二话不说就把纸条撕碎揉成一团,甩进垃圾桶。
随着早自习时间经过,上课铃声响起,老师开始介绍新转学生。
接着,门被“咔”地推开。
走进来的女孩大概一米五出头,个子娇小得像国中生,有着一张精致可爱的瓷娃娃脸孔。
乌黑亮泽的长发扎成双马尾发型,校服窄裙下面露出白花晃眼的小腿,脸上尽是挂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
只见她走到讲台前,态度拽得要命道:“我叫云紫銮,就这样。”
说完便闭嘴,双手环胸往全班扫视一圈。
教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
老师尴尬地咳了两声:“那……云同学,你就坐……”
无聊转头,想看二狗子的反应。
结果看见这家伙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那双獐眉鼠目还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
“妈的,你疯狗病犯了?”
一脚轻踹他的椅背。
可这家伙竟然像是完全没听见的模样,看着那妞儿整个人魂都飞了。
直到当当地下课铃一打,二狗子“嗖”地弹了起来,屁颠屁颠挤进把云紫銮围得水泄不通的人堆里,贱贱地咧笑道:“云同学你吃早饭了吗?”
“要不要喝饮料?我请!”
“你喜欢什么漫画?我家有很多全套漫画!少女漫画多得很哦!”
靠在椅背,单手转笔,看着这傻子在人群里蹦来跳去,心里不禁吐槽道。
娘的。
这货该不会是对人家一见钟情了吧。
一边看着二狗子那副魂儿被勾走的样子,一边想着放学后又得去给洛晚“念经”,就一阵烦躁。
天知道她为什么总盯着我不放。
就算别人的领口开到锁骨她都不怎么管,偏偏只敞着两颗扣子就直找麻烦。
放学铃声一响。
只见云紫銮抱著书包,像只高傲的小孔雀冷着小脸傲然离开。
二狗子立刻贴上来,一脸认真地问道:“牛哥……你说我趁教室没人,去闻一下紫銮的桌子椅子会不会被当变态啊?”
看着二狗子脸上的猥琐表情,不禁头皮发麻道:“靠,你他妈跟变态已经没啥区别了。”
说完扛起书包头也不回往外走,留他一人在杵在原地风中凌乱。
沓沓沓地走上三楼。
朝洛晚的私人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那再也熟悉不过的嗓音:“请进。”
推门进去,洛晚正坐在办公桌后,刷刷地用红笔批改作业。
“坐。”她头也不抬,“等我批完再说。”
翻了翻白眼,瘫进沙发,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
而也就在无聊等着的时候,脑子忽然闪过早上那张被我撕掉的弱智纸条。
只要给洛晚下命令,她就绝对照做。
开玩笑的吧?
可无聊间,闲得发慌的自己鬼使神差地开口说道:“老师,叫个春听听。”
说完后洛晚老师的红笔没停,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也没乱套。
可在下一秒,又长又软的娇吟竟从办公桌那边传来:
“──嗯~啊~”
嗓音不大,尾音微颤,带着点满足地慵懒感。
无比惊愕地往洛晚老师望去!
她脸上神情半点没变,依旧低头批改作业。
嘴角挂着浅笑,像是刚才的叫春呻吟只是心情好所哼出的小曲。
“哈?”
整个人僵在沙发里,鸡皮疙瘩从后背脊爬到头顶。
那张纸条……他妈是真的!?
紧盯着那张淡定得过分的脸蛋瓜子,心里万分不信,却又不得不信。
这也太离谱了吧?
难不成自己觉醒什么超能力了?
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又试了一次:“老师,把衬衫胸口的前两颗扣子解开。”
此话一出,只见洛晚老师的左手很是自然地伸到领口,哒、哒两声轻响,两颗扣子就这么乖乖解开了。
教师用的净白衬衫霎时敞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伴随着呼吸起伏,内里黑色蕾丝胸罩若隐若现。
尽管当着学生面前这么做,她依旧低头批改作业,就像只是顺手把领口松了透气而已。
“欸!”
冲到办公桌前双手啪地拍在桌面,瞪着她急声问道:“老师!你为什么会听我的命令!?”
可对于这个问题。
她笔尖一顿,抬眼看我,理所当然地反问道:“嗯?这有什么问题吗?”
嘿,有什么问题?
问题可大了!
眼见洛晚似乎装傻,更是急切地问道:“我命令你回答我!”
可她眨了眨眼,红笔轻点纸面,语气平静道:“因为你叫我这么做呀。”
“……”
这回答比没回答还气人!
娘的,摆明不想回答了是吧!
于是深吸口气,用着彻底豁出去的态度咬紧牙根一字一句清楚命令道:
“那好!现在命令你从今天起只能听我的命令!不管别人说什么,你只能听我的!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话音落下,整间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
洛晚老师手里的红笔停在半空,睫毛轻颤了下。
然后抬起头,用着那双狐媚眼眸直直地望了过来,勾起嘴角,用着甜软嗓音清楚应道:
“没问题。”
红笔“当”一声落在桌面。
站起身,绕过桌子,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令敞开的衬衫领口随着步伐动作晃出诱人弧度。
“从现在开始,老师……只听牛同学一个人的。”
“……”
这时洛晚近得过分。
近到能够清楚闻到身上那股甜腻味道。
不是香水味道,更像是刚洗完澡的沐浴乳香氛混着点熟女独有的体香,钻进鼻腔里,直接往脑子里烧。
烧着烧着,能够感觉自己的脸颊烧红起来,眼神乱飘,却怎么也躲不开她那双狐狸似的桃花眼望来。
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我,深不见底的乳沟晃在眼前,不过视线一滑,目光就这么栽了进去。
从这个角度看来,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勉强兜住的豪乳根本没能被完全包住,甚至从罩杯边缘挤出一大圈白皙乳团,压得胸罩边框都深深地陷进肉里。
“老、老师……你这样穿,不紧吗?”
洛晚听了,轻轻“嗯”了一声,像是很认真地在考虑这个问题。
然后俯身将那对豪乳往前贴晃过来。
“很紧啊……”
“……可是没办法,这已经是最“大”的尺寸了。”
嗓音轻软,可尾音却故意拉长,舌尖在“大”字上轻轻一弹,尽是显露出了身为老师所不应该对学生诉说的私事。
说完还故意挺了挺胸,衬衫布料瞬间绷得更紧,让第三颗扣子发出“吱”的一声哀鸣。
“毕竟L罩杯的胸罩得特地订做,再往上就是M罩杯了……太麻烦,懒得订。”
说到最后,她甚至凑到耳边呵了口气,热气混着体香直往鼻里钻来:
“这样有回答到你的问题吗?牛──哥──儿?”
听着那声音黏得像糖丝的牛──哥──儿,胯下一紧,裤子顿时绷得快要崩断拉链。
尽管理智勉强还在,可双目视线已经全被那张近在咫尺的红唇占据,唇纹细腻,色泽嫣红,连里面洁白的贝齿都看得一清二楚。
砰!
当背脊撞上墙壁,退无可退。
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她逼到了墙角。
那对豪硕大乳就这么挤上胸口。
下一秒,温热的唇瓣贴了上来……
轰!
世界骤然下坠,像掉进无底深渊。
“呜!”
猛地睁眼,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当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木屋顶梁进入眼帘,鼻尖尽是娘亲身上的那股甜腻奶香。
夏季用的薄条被子裹着母子两人,娘亲正裸着身子趴在胸前,柔软双唇贴着嘴来,舌尖还在齿间轻轻勾缠。
是梦……
刚才全都是梦……
莫名的紧张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炽热欲火自下腹涌上。
反客为主,主动扣住娘亲腰脊,加深了这个吻。
另一只手顺着光滑如缎的背脊往下,最终停在两团高高隆起的蜜桃软臀,五指深陷入肉,揉得她轻哼一声。
舌头分开时,只见娘亲眼尾含春,嗓音软腻道:“醒啦?刚才梦到什么了?叫得那么大声……”
皱眉,努力回想,可无论怎么想,脑子却一片空白,连个轮廓都抓不住。
“……不记得了。”
低头咬了她耳垂一口,闷声道:“反正只是场梦而已。”
自从修行了娘亲教导的寰宇轮回诀后,一旦梦醒就都记不清理头内容。
只知道这门法诀能够灭却心魔,壮大神魂就听话修行了。
于是没作多想。
不管现在一大清早,猛地翻身就把娘亲给硬压到身下。
没有心思多想那种压根子记不清楚的梦境,只知道娘亲就在身下软软地喘,伴随着越来越重的动作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好听。
直至淡金晨曦更多透进房内,清脆得像在拍掌的啪啪肉声更甚响起。
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人细碎的哼声彼此交织,两具赤裸的身子紧紧纠缠一起,谁也分不开谁。
腰杆笔直有力,一下接一下,狠狠撞进娘亲那对磨盘似的肥臀里。
每次撞击雪白臀肉都颤出层层浪花,穴里水多得像决堤似地噗呲噗呲地往外喷,顺着股间臀沟往床板流淌。
“骚娘亲……”
喘着粗气,一手掐住她腰,一手往臀缝里探,指尖故意在那朵淡粉菊蕾上抠了几下,惹得穴口猛地紧缩起来。
“嗯……啊……嗯……”
被撞得鼻音娇软的娘亲哼声里全带着勾魂尾音。
低头,咬住汗湿的耳垂哑声调侃道:“娘,你叫春叫得真好听。”
被亲儿顶得浑身发颤的洛晚,只得喘息着软声求饶道:“娃崽……射了就歇会儿吧……热得很……”
可尽管话是这么说,娘亲双腿依然缠上腰脊,丰腴雪白的大腿死死夹住,深潭似的蜜穴把棒身裹得严严实实,黏黏湿湿,不分彼此。
“荡妇……”
“嗯……娘就是荡妇……好大儿子的亲亲荡妇……”
噗呲噗呲地水声再响,一声接着一声的呻吟愈发妩媚,犹如山涧溪水缠绵不绝。
俯下身子更加贴紧娘亲,而娘亲的双手也自然而然地搭上宽阔的肩膀,指尖用力,留下浅淡指痕。
“娃崽……好……嗯……好舒服……”
娘亲低柔的喘息呻吟在清晨的凉风里显得格外动听,那熟悉的奶香与体温让自己恍惚间回到小时候,耍赖趴在胸前不肯下来。
渐渐地呻吟声越来越娇,声声渗入骨髓。
粗厚的喘息声则越来越重,却舍不得加快,只想让这份温存再多停留片刻。
终于──
“儿啊!”
──娘亲身子猛地一颤,穴肉瞬间收紧,像张小嘴似地死命咬住粗大鸡巴,把腿缠得更紧,脚跟抵在腰窝,感受着滚烫阳精一股股灌进胎内深处,沉浸于高潮余韵。
而后,一切再度归于平静。
“哈……哈……哈啊……”
喘着粗气,就像小时候那样趴回娘亲丰腴柔软的胸怀里,枕着那对自然外扩肋间的肥嫩大乳,陶醉地享受着。
……
题外话1:
主角所修练的功法都是洛晚给的,从先天之前,到先天之后的练气,筑基,金丹,元婴以及之后的境界,所修练的功法全都是同阶之内至高顶级的练体功法。
题外话2:
简单介绍本作的境界位阶区分为先天之前与先天之后。
先天之前为练血境,练肉境,练皮境,练髓境,练脏境,后天境,先天境。
先天之后为练气境,筑基境,金丹境,元婴境,渡虚境,神通境,法相境……
无灵根者必须从先天之前练起,有灵根者可以直接从练气境练起。
题外话3:
主角当前的境界在法相境之上,真实境界暂时保密,等剧情开展后再行揭开。
第10章 谢肉祭
这片天地的气候始终古怪得紧。
一年九百多个昼夜压根就没有春季与秋季,只有夏季与冬季。
只要跨过第四百五十六天的正午十二点。
太阳才刚过头顶,就像有谁硬是把天穹翻了面,盛夏时节瞬间变成凛冽寒冬。
前一秒还汗流浃背,后一秒就得裹上兽皮,不然冻得牙齿打颤。
所以每到这时候村里人就会抢收最后一批庄稼,那些扛不住凛寒气候的庄稼灵植全得在入冬前捞个干净,然后囤进从行商买来的空间箱子里面保存过冬。
而入冬前夜就是谢肉祭庆典。
那夜,村里会把部分新收的粮食摆上长桌,敲着鼓谢天谢地、谢山里的兽、谢田里的谷。
举办谢肉祭的时候也会随同准备成年礼。
年满十六的少年要在众人面前喝下三碗烈酒,由长辈把烤得焦香的兽心递到手里。
不过吃下兽心的那刻起还不算真正成年,还得在众人的见证下把自家娘亲压在身下尽情传火,完了这档事情后才能算是真正成年。
但是今年村内并没有满十六岁的小伙子在,最大的不过十一来岁,所以这次的谢肉祭准备得要简单许多,也就没那么讲究,顺便跟二狗子盖好新房的大婚宴席一起办了。
轰!
旺盛燃烧的高台篝火在二狗子新盖的庭院前烧得兴旺,火舌舔着夏末夜空,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
灵酒一碗接一碗。
酒过三巡,村里的人们早就放开一切矜持,尽情纵欲享乐。
“好样!今晚谁都别憋着!”
长着满脸络腮胡的李叔哈哈大笑,把自家婆娘往旁边的单身汉子怀里推去,“来,给俺兄弟抱!俺允许的!”
而给李叔生了三个娃的李婶,醉得眼儿都眯成细缝,也不在意对方是自家男人的竹马之交,掀起裙摆敞开大腿就跨坐上去,颤着臀肉恣意大笑道:“哈哈!是俺男人让抱的,你们可都瞧好了!”
话音未落另一头已经有人鼓噪喊道:“哈!俺婆娘说想跟你家婆娘换着玩!”
“行啊!换吧!”
说罢便扯开对方婆娘衣襟,掰开双腿就顶了进去。
噗呲声起,水声四溅。
彼此换夫的妇人们仰头长叫,臀浪翻滚,淫液就顺着大腿往下淌去。
再往旁边看去,五十来岁的王婶拽着前年刚过成年礼的小伙子,笑得牙花子大咧道:“小崽子,让婶子多教教你怎么肏女人!”
说着便把人给按到怀里,扯开衣襟,把下垂却仍饱满的乳房塞进他嘴里。
尽管这个年轻小伙子脸红得透顶,却仍含住乳头啧啧吸吮,吮得王婶一边喘一边伸手探进裤裆,揉得对方不住细声哼哼,胯下渐渐鼓起一团。
篝火火光里男男女女衣衫半解交叠相缠,喘息呻吟、肉体拍击声混着鼓声响成一片。
谁压着谁谁插着谁,早都分不清了。
甚至还有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被三个婶子围着轮流骑,也有那刚生了娃的妇人被自家男人推给老父尽孝。
谢肉祭就是这样。
喝酒享乐。
吃肉祭天。
站在火边喝着灵酒看着眼前淫浪情景,纯粹观赏没打算加入其中,虽有妇人热情相邀,但也婉转拒绝了。
谢肉祭虽名为祭,但也没有强迫所有村民参与。
除非有需要进行成年礼的小伙子在,否则村民们只有义务来过开场仪式,而后的享乐环节,想参加或不想参加都可随意。
过程中绝不强迫对方,村里的人也都很有分寸,不会去搅乱那种违背谢肉祭礼的恶事。
所以娘亲不在,柳姨不在,二狗子跟云紫銮自然也不在。
往年这时候,二狗子肯定是冲在最前头的那个家伙,左拥右抱,玩得比谁都疯。
今年却安安分分窝在家里,八成是被那小祖宗管得死死的。
毕竟无论怎想都不觉得云紫銮那个正经妞儿会喜欢这类庆典。
“嗯……这俩口子该不会在新房里大干特干吧?”
灌了大盆灵酒,脑子却突然冒出个画面。
新房里烛光摇曳,二狗子那张贱兮兮的脸挂着邪笑,一步又一步地把云紫銮逼到墙角。
云紫銮退得退无可退,裙摆扫着墙根,尽管那张小脸依然倔强,眼眶却红了起来,下唇更是咬得发白。
而后二狗子扑上去,把人按倒在喜床上,瘦得跟猴似的手死死扣住手腕,膝盖强硬地顶开双腿,用着那副猴仔嘴脸贴近耳畔,贼贱贼贱地咧笑道:“娘子,今晚你可跑不掉啰……”
陡一激灵,鸡皮疙瘩炸上全身,酒都醒了三分之一。
娘的,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像村霸奸淫良家少女啊!
可再仔细想想……
好像还真差不多。
尽管说是夫妻,但讲难听点还不就是二狗子花钱买来的?
无奈间,只得揉了揉太阳穴暗自嘀咕道:
“唉,只希望别闹出人命就好……那妞儿脾气硬,真急眼了把二狗子捅几个窟窿都不奇怪。”
于是又灌了一大盆酒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直到谢肉祭典彻底结束,看着这些叔伯婶爷好好回家,确认没人不小心摔进沟内才算了结了今年的谢肉祭典。
不过说是了结了今年的谢肉祭典倒也不太对。
因为这边的谢肉祭典才刚开始。
“……”
深夜,月色如银霜撒落地面,村里的喧闹早已被夜风吹散。
悄无声息地翻过院墙,脚尖一点,落在柳姨家门口。
二狗子今晚铁定跟云紫銮在新房里折腾,只剩柳姨独守空屋,外加娘亲除了许可之外还说会有惊喜等着,这才特地来找访柳姨。
心头砰砰直跳,轻推开那扇没上闩的木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响,熟门熟路地径直走向柳姨卧房。
只见卧室房门虚掩,几丝红烛光晕从缝隙里漏出。
吞了吞口水,推门而入。
“这!”
望着眼前景象,顿时兴奋得血脉喷张。
因为柳姨就这么穿着一身大红嫁衣躺在床上。
而且还不是寻常村妇结婚用的的粗布红裙,而是那种腰线收得极紧,裙摆两侧高开分叉,直裂上了丰润腿根,把圆润肥美的蜜桃臀包裹得欲坠不坠,绯红底色且金丝绣凤的精致嫁衣。
至于那头如墨黑发散落枕上,带着些许酒意气息的双颊泛着熟桃似地艳丽红润,唇上涂着朱砂口脂,眼尾晕了抹紫色眼影,光看就媚得十足勾魂。
此时此刻柳姨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躺在大床上,活像是朵开到极致的牡丹,等着男人前去采摘。
站在门口看着蚊帐内的柳姨,呼吸顿时粗了起来。
终于明白娘亲所说的“惊喜”是什么了。
柳姨肯定在装睡。
哎呀,这种游戏实在怎玩都玩不腻。
悄悄挪到床前掀开嫣红蚊帐。
烛火摇曳,映得柳姨那身大红嫁衣更为艳红亮丽。
然后蹲下身,伸出粗糙大手轻柔握住其中一只脚踝。
握着滑不溜手,活像上好羊脂玉的脚踝,不禁想起多少个夜里,偶尔会偷偷枕着娘亲的脚踝入睡,如今换成柳姨却同样感到心神荡然。
低下头深吸了口,然后张嘴含住涂了丹蔻粉料的白净脚趾,一根一根地仔细舔过,让湿热舌尖钻进趾缝,不住翻搅翻动。
舔吮间,能够感觉到柳姨的脚趾在嘴里些许蜷缩,而后随着加剧舔吮而逐渐舒张开来。
一路沿着小腿往上舔,舌尖划过膝弯以及大腿内侧,一路吻到嫁衣开叉的边缘。
最后整个人压上去,让结实胸膛紧密贴合丰腴软润的柔软肚皮,鼻尖埋进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美到令人发醉的熟妇体香。
“柳姨……你真香啊……”
哑声呢喃,嗓音里满是占有与贪婪。
柳姨睫毛轻颤了下,却始终没有“醒来”。
凭借这身修为本领当然知道柳姨在装睡。
可越是装睡,心头的欲火就烧得越旺。
掀开蚊帐爬上床沿,嘴唇贴上足弓,舌尖沿着足弓往上,一路舔过脚踝、小腿、大腿内侧……
最后整个人压了上去,粗重且热的呼吸喷在柳姨颈侧。
俯身盯着那对嫣红唇瓣,唇上朱砂被烛光映得红透,唇纹贝齿清晰可见,于是再也忍不住地低下头,将粗糙双唇重重复上。
“嗯……”
啜吻间,柳姨轻哼一声,依然没醒。
任凭这个跟自家亲儿差不多年纪,从小看望到大的壮硕青年用舌头撬开牙关,勾住甜腻软滑的香舌狠狠吮吸。
噗啾──噗啾──
吮吻得又深又重,吸得唇瓣都略微红肿才满足松开,还将彼此唇间拉出了条晶亮银丝。
不过就算呼吸彻底乱了,却仍闭着双眼继续装睡着。
看着这般可爱作态的柳姨,不禁贴在耳畔柔声挑逗道:
“姨……还在装睡是吧?那就当你真睡了……”
说完这话便是三两下扯开自己衣衫,赤条条地压上这身柔躯。
粗糙大手探进下摆的高歌开衩,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让指尖停在那片早已湿透的幽谷丛林,不疾不徐地缓缓打转绕圈。
一边绕着圈儿,还一边啜吻着柳姨雪颈,将胸侧的嫁衣衣扣给个个解开,让那对被紧紧裹缠兜住,外溢大片雪白嫩肉的丰满大乳彻底袒露而出。
低头张嘴含住右边硬挺乳尖,接着大口吮吸,用着像是要把奶汁给全吸出来似地贪婪渴求。
“嗯……”
柳姨闭眼低吟,双手十指往发间抚摸插来。
而将右边乳头舔吮得肿胀勃起,自然也没放过另一边乳首,让这对乳兔被含得肿胀发亮,上面满是湿漉漉的吻痕,吻得柳姨浑身发颤,终于忍不住张开美眸,水汪汪地娇羞望道:
“坏小子……姨可都睡了……还来找姨作什……”
“嗯,姨真睡了么?”
低笑间,猛地掰开那双丰腴雪白的大长腿,几乎压成一字马姿势。
如满月白润雪嫩的肥臀浑圆张开,与黑亮茂盛的阴毛相互陪衬。
只见肥美蜜穴带着晶亮水光,渗出汩汩蜜液顺着缝隙淌下,于不住开阖的花唇间牵出淫液细丝,尽透诱人湿意。
舔了舔下唇,伸手一抹,指间立刻拉出长长的银丝。
“姨啊,要是真睡了……怎还能湿成这样呢?”
听着如此浪荡挑逗,柳姨喘气如兰,带着羞中藏媚的嗔怪呻吟道:“坏小子……姨、姨这么相信你……怎可以来……来夜袭姨呢?还是……还是二狗子的……的大婚之日。”
“姨真是明知故问呢……二狗子今天大婚,而姨今晚就是牛娃的新娘子。”
“牛娃会让姨记一辈子,就在今晚让姨认得亲夫是谁!”
话音方落,便是不再迟疑地沉下腰脊,让宛若攻城大槌的粗长巨物“噗呲”一声挤开层层嫩肉,在次破开几天前才刚破过的城门,狠狠顶进湿滑紧窄的蜜穴肉内!
顶得柳姨陡然仰起额头,发出一声深长娇吟!
“啊啊──牛娃──”
此时此刻,柳姨的胯下穴肉依然紧得犹如处子,却又有着处子所没有的丰沛滑腻,完美兼顾少女的紧致与少妇的肥美肉感!
竟是让自己被夹得倒吸了口凉气,咬牙死死顶住,额头青筋暴起,差点当场缴械喷出。
而柳姨亦被插得浑身发软,双腿脚踝缠上腰脊交叉夹来,用着又羞又媚的嗓音喘气呻吟道:“夫君……夫君啊……”
烛火将熄之刻,屋里只剩粗重喘息与肉体拍击的声响。
把柳姨压在身下,两条雪白丰腴的大长腿扛在肩上,把肥美蜜桃臀被抬得老高,穴口花唇被粗长巨物不住翻卷挤出,水光四溢。
啪!啪!啪!
每次撞击都让巨物尽根没入,龟头直撞花心,撞击得又猛又狠,顶得柳姨螓首抵在床头,退无可退,只得从鼻腔里发出根本压抑不住的淫荡娇哼:
“嗯──嗯──啊啊──阿牛!”
“嗯……啊啊……牛娃……太深了……”
带着哭腔的柳姨嗓音媚得勾魂,猛地揽起那条丰腴雪白的大长腿扛到肩上,而这个姿势也让柳姨被迫侧过身来,让巨大阳物几乎以垂直角度砸进胎宫深处,次次狠撞花心!
“呀啊──!”
乳浪翻滚,腰肢弓成满月,那对肥美乳团更被冲击晃荡得不住变形。
从成为人妇至今,柳姨从没被男人这么强硬肏过。
视线往下望去,甚至能够清楚看见那根青筋暴起的恐怖巨物正在秘肉穴口将唇瓣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造就淫荡汁水四处喷溅。
“姨……看清楚了……看你是怎么被牛娃的大鸡巴肏爽的……”
随着越战越勇的腰杆像打桩机般撞得床板吱呀作响,巨硕鸡巴“噗呲”一声再度顶深处,柳姨腰脊骤然绷成弓形,宫口被撞得阵阵痉挛,滚烫蜜液顿时失禁喷出,浇得胯下一片狼藉。
“姨……要射进去……全射进姨的子宫里!”
低吼间,滚烫阳精顿时一股又一股股地全数喷进胎宫深处,让柳姨被烫得浑身颤抖又跟着泄了出来,淫液混着黏稠精水从交媾接合处泡沫渗出,把下身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而后这场激烈的床笫交锋持续了许久,嫣红蚊帐内的淫靡气息混合相融,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更是久未停歇。
时间像被拉长的蜜糖,黏稠而缓慢。
“哈啊……哈啊……哈啊……啊……”
高潮过后,柳姨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酥软瘫于床榻。
雪白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把嫁衣贴得透湿,腿根的白浊浆液混着蜜液顺着股缝往下淌,将本就满是水渍的床单上晕出更多大片淫渍。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像舍不得那根刚离开的巨硕阳具。
趴在她身上,额头抵着汗湿肩窝,享受嗅闻着柳姨身上浓郁的情潮甜腻。
低头吻过汗湿的锁骨、乳沟,一路往下,尝到自己和她的味道混在一起,心里那股占有欲火烧得更加旺盛。
“姨……”
哑声唤她,嗓音里仍带着犹有余裕的眷恋,“还要……”
柳姨被吻得轻颤:“坏小子……姨都让你弄成这样了……还要……”
可这么调侃着,身子却诚实地往怀里蹭来,腿根又悄悄缠上腰脊。
于是翻起身子把柳姨抱坐到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身上。
并且把还还硬得发烫的巨大鸡巴顶在湿软穴口,一挺起腰脊,又缓缓地插了进去。
“嗯……”
柳姨仰头轻哼,双臂环住脖子,整个人地挂在身上发出软糯喘息。
一手托着她肥美的臀,一手揉着她汗湿的背,两人就这么紧紧贴着,谁也没急着动,专注于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呼吸与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柳姨才红着脸扭了扭腰。
立刻会意,低头吻住她,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挺动。
这次不是狂风暴雨,而是细水长流地温柔交媾。
两人交缠的影子映在墙上,拉得老长,晃得老慢。
谁也没说话,只听得见细碎喘息与黏腻水声,和偶尔从喉间溢出的低吟。
当窗外第一缕晨光透入房内,照在两人交缠的肢体上。
沾满精汁淫水的被单,与象征柳姨曾为人妇的嫁衣早被踢落床下,散了一地。
屋里满是情事后的甜腻气味,浓得化也化不开。
……
第11章 入侵者
假日,午后阳光从窗帘缝隙映入房内,照得房间暖烘烘的。
整个人陷在床上呼呼大睡。
毕竟昨晚跟二狗子联机打游戏打到早上十点,这会儿自然是睡得老熟了。
叮咚──
叮咚──
“啥……”
可不断响起的门铃叫得实在心烦。
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以为是二狗子又来蹭饭。
“……来了来了,妈的二狗子别按了”
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顶著满头乱毛,就穿着一件贴合胸肌的白色汗衫跟紧身四角裤,直接晃到门口开门。
可当门一开,整个人瞬间清醒。
因为来的不是二狗子而是洛晚老师。
她就这么站在门外,顶著那副令人头皮发麻的温柔微笑,一手提著超商袋子,依稀可见里头放著葱、蛋、牛肉片等等的餐用食材。
至于穿着还是老样子,扣得严实的白色衬衫,紧紧包裹著丰实臀腿线条的贴身牛仔裤。
“老……老师!?”
赶紧探头看向走廊,确定没邻居经过才把她往屋里拉,顺手把门悄悄关上,而洛晚便是熟门熟路地迳往厨房走去,就像回自己家那样轻松自在。
只见她把袋子往流理台一放,转身时衬衫下摆微微掀起,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腰脊肌肤,弯腰拉开冰箱,把刚买的菜全塞进去。
盯著洛晚把最后包包牛肉塞进冰箱,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自从那天在办公室误打误撞地说出那句“从今往后你只能听我的话”后,这女人的所作所为越发离谱了起来。
尽管在其他学生面前她依旧是那个温柔又严厉的训导主任,可只要看到这边领口歪了半点、鞋带松了半截,甚至连书包拉链没拉满都能笑眯眯地把我留下劳动服务。
不管是扫教室、擦黑板搬桌椅等等大小差事,她就坐在讲台前一边批改作业一边看我干活 。
就算气得怎么牙痒,当面命令她:“别再搞我了!”
可她却始终眨著那母狐似的灵动眼眸一本正经道:“老师这是履行职责,怎么能叫恶搞呢?”
结果有天下午终于炸了,直接吼道:“欸!你每天强扣劳动服务害我连超市特价菜都抢不到!多出来的钱你帮忙出啊!”
结果这气话一出……就全完了。
从那天起课后劳动服务照样继续,但放学后前脚刚进家门,后脚她就提著两大袋超市战利品猛按门铃。
有次正在洗澡听见门铃跟疯了似的狂响,深怕邻居跑出来看,只好裹著浴巾头发滴水冲出去开门。
记得很清楚,
那时候她就站在门口露出计谋得逞的狡黠笑靥,目光视线还从胸肌瞄到浴巾下边,像是讨要称赞地边看边说道:“牛娃同学,刚才超市的特价牛肉只剩最后三包了哦~幸好老师帮你抢到啦。”
虽然当时气得差点心态爆炸,却又根本没辙。
就算说是会听从命令,但命令的最终认定权其实全都她解释。
就像之前这女人从没在假日买东西来这,结果搞来这出先例,看是之后都会自己过来了。
可这么看着她蹲下去整理冰箱的背影,突然注意到了件事情。
当目光完全看着那条紧绷到极限的低腰牛仔裤时,这么一蹲下去,裤腰瞬间往下溜了好几公分,顿时露出雪白腰窝。
再往下……
天啊,臀沟都快露出来了!
更要命的是连点内裤边角都没看见,难道她今天真空?
吞了口口水,无法自持地将目光往那道深不见底的臀沟里死死钻去。
就在瞪到眼睛都快突出眼窝子的时候。
洛晚“唰”地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轻晃肩膀,发出慵懒到骨子里的娇弱嗓音道:“哎呀~提了这么多东西上楼,肩膀好酸哦……有没有贴心的好学生愿意帮老师按摩一下呀?”
说完后还转过头将眼尾勾了起来,露出那种明知故问的坏笑。
娘的!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心想至此,心里倏地“轰”地烧起一把热火。
难道她对别人也是这样吗?
一想到她可能也用这副模样对其他老师或其他男人撒娇,就气得浑身牙痒。
虽然老师不是我的谁,但就是生气!
“好啊──老师,帮你按摩。”
两步上前,站到她身后。
但手没往肩膀按去,而是直接从下往上。
“啪”地一声,将粗大手掌狠狠抓住她那对肥硕得惊人的右股臀瓣,五指深陷肉内,牛仔裤布料内的丰腴软肉瞬间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老师,这样按……舒服吗?”
尽管被学生这么明目张胆地抓著,洛晚身子明显剧颤了下,却没躲开,反而往后头轻轻靠去,让肥臀软肉更深地陷进掌心:“嗯……手劲真大……不过再重点也行哦……”
这女人!
既然对方浪荡至此,自己也就索性放开了。
粗掌肆意揉捏那团软得过分的臀肉,捏著捏著,指尖自然而然地往下滑,钻进股沟深处。
隔著紧绷的牛仔裤布料,中指压进了那道鼓胀肉缝,随着指腹向上勾起,立刻感觉到两片饱满唇瓣正隔著布料微微颤动,那枚硬挺得像小石子的硕大阴蒂亦也倔强地顶著指尖。
“这……”
感受手指触感,呼吸陡滞,耳边嗡地发鸣。
而于此时老师却突然仰起头,眼角流出滚滚晶莹泪珠,嗓音带着哀怜哭腔,断续喘息道:“牛同学……那里不行……别、别摸老师那里……不要……”
啊!
自己做了什么!?
心头骤慌,本能就想把手掌从屁股抽开。
可下一秒那两条丰腴长腿却猛地一夹!
“刷”地把整只手掌死死锁在股间,动弹不得。
靠!
又被这女人耍了!
“老师!”
见不断被她玩弄指掌之间,不禁气得火冒三丈,一把揪住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俯身低吼道:“你到底想干嘛?我可不是你的玩具!”
“要是真想玩──可以!说你是不是处女?老子不想跟个浪货浪费时间!”
说完这话,靠在怀中的老师骤然发颤。
低下头止住话语,自然垂下的浏海长发遮住了脸上表情。
眼看老师显露如此可疑态度,心脏不禁紧缩了下。
难道……难道老师真不是处女?
真是这样的话,那这话就过分了。
可就想跟说声道歉时,她猛地抬头望来,那双眼眸里哪有半点泪水,只有满满的狡黠与挑衅。
“是哦……老师还是处女呢~话说那层处女膜可厚得很,希望有个真男人能把那层膜给狠狠捅破呢~”
“不过口说无凭,牛同学啊……你要不要亲自来检查看看呢?”
“检、检查?”
“对呀,就是检查啊……”
语毕。
老师竟就当面慢条斯理地拉下了牛仔裤拉炼。
刷!
浓密乌黑的阴毛从拉炼口蓬松冒出,于俯视视角中,依稀可见郁郁丛生于黑森林内,已然些微湿润的粉嫩双唇。
咕噜!
猛吞了下口水,直直望著那丛蕴含诱人香氛的三角秘林。
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眼见就要将──
叮咚!
叮咚!
叮咚!
──急促响铃声忽从门边响起。
铃声猛地连环响起,不得不止住手边动作,往玄关怒目望去。
可这么一望,却引得洛晚老师在耳边呢喃轻笑道:
“去忙吧,有客人来访了。”
客人?
谁?
可还来不及反问,眼前世界就像画布晕染上墨水般扭曲变形,顿时融化殆尽。
睁开眼,是熟悉的木屋顶梁。
窗外寒风呼啸,大雪纷飞,屋内暖如初春。
大床之上,同裹著一条兽皮大袄的温热美肉抱卧身侧,窗外冷风猎猎,混著大片白雪吹拂凛冬荒地。
“这是……”
一如既往,梦境中的内容半点也记不清。
只知道娘亲安置于村外的应敌结界正发出警示,察觉有敌意者接近。
身为村内的猎手与守卫,大阵所发出的通知警报也只有我跟娘亲能够听见。
扫出神识。
“……”
“…啥情况,连盆菜都敢来这里闹场?”
对方修为不高,只是筑基巅峰,这才没让护村大阵转成杀阵模式,将入侵者给直接轰杀。
这种小事不用惊动娘亲。
于是发出神识控制大阵警报解除,将环抱腰腹的雪嫩臂膀放到一边,悄悄起身,将依然熟眠的娘亲裹得严实,穿上兽皮战裙,打著赤膊扛着斧子兄弟走出门外。
尽管屋外气温约略为零下十来度左右,冷风如刀刮身,可在这身修为面前倒也不算什么。
......
题外话1:
本作的敌人强度会严格控制,随着剧情进展循序渐进开展下去,以目前的地图来说不会金丹元婴满地跑,请各位放心.
题外话2:
主角的梦境与主线剧情有些许关联,不是胡乱作梦.
第12章 云曦王朝
赤著上身,肩扛玄铁大斧踏雪而行。
风如刀割雪片扑面,肌肤凝起的薄霜被磅礡血气给转瞬蒸发,化作缕缕白雾缠绕周身。
直至村口外三百余尺,风雪稍小了些。
停下脚步抬眼望去。
半空中,某道清瘦身影悬停不动。
那人是个年轻男子,一头乌黑长发被风雪吹得猎猎飞扬,相貌清秀,眉目间带着几分书卷气息。
周身环绕著五六团拳头大的赤红火球,显然是用来抵御严寒。
他神情专注地目光直望向村子方向,却被无形之墙挡住,怎么也飞不进半步,活像被困在透明瓶中的飞蛾,丝毫不知自己处境。
这就是娘亲设计的大阵妙用所在。
先天境以下的过路人大阵不会加以阻拦,毕竟没啥威胁。
可要是闯入者的修为在先天境之上,又带着恶意,便会启动迷踪模式。
闯入者会以为自己在往前飞,其实早被阵法定在半空原地踏步,全然不知已被禁锢。
眼看这家伙就中了招。
只见他还在努力催动火球保暖,却不知早在阵中连番打转,耗费大量灵力却连村口的一根木桩都没能摸到。
舔了舔下唇,杀意瞬闪而过。
直接一斧头下去,料理得乾净俐落,不仅省事还能回去抱娘亲睡回笼觉。
不过老实说吧。
筑基巅峰虽就自己看来不算什么,可在凡俗王朝也算个头号人物。
转念一想,这种筑基修士背后多半有宗门师承,杀了小的,会不会引来金丹还是元婴?
倒不是说怕,而是有点期待。
毕竟天天上山打猎砍杀那些先天生灵砍得有些腻味了,真想跟人形修士干上一架啊。
心念至此杀意渐淡,被好奇想法取而代之。
轻点足尖,身形拔地而起,稳稳停在那修士面前。
只见对方还在幻境里专注飞行,浑然不觉有人近身。
伸出手,五指如钩地扣住天灵盖,神魂探入,如翻书般浏览对方记忆。
娘亲所教的搜魂术不会伤及他人根基神魂,只取所需,乾净俐落。
记忆如潮水涌来。
从出生拜师、练剑闯荡江湖一路看起……
嗯,还行。
这家伙还挺有剑道天赋的。
可倏地,画风突变。
当这人登上筑基期后,开始沉迷声色,常往妓院跑去。
嘿嘿……
沉迷声色好啊,让我看看你点了那些姑娘。
于是心怀期待继续往下看去,可没料到下秒竟被一大团壮实肉团给糊了满脸。
“肏!什么玩意儿!?”
只见这家伙点的竟然都是男妓娼馆!
而且不是点细皮嫩肉的娼馆小生,而是喜欢点那种浑身肌肉虬结,体毛极端浓密的粗旷壮汉,每次去还专挑最粗野的,被压在身下叫得比女人还浪。
从搜魂的第一视角中就看见这家伙连续吮吸七八个大雕,吮得好不过瘾。
娘的!
手一抖,几乎要把这人的天灵盖直接捏爆。
猛地抽回神魂,急退三步,在半空连打了几个冷颤,那股从胃里翻上来的恶心感硬生生被吞了回去。
“幸好搜魂时没开触觉同步……不然老子这辈子都得记得那种滋味。”
一想到纯洁无瑕的记忆差点被强行塞进“吮大雕体验”,后背直起鸡皮疙瘩,劫后余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而对这家伙的杀意又浓了几分。
“……别,冷静,冷静。”
深吸口气,让寒风灌进肺里,总算把那股恼火杀意给强压了下去。
呼──
呼──
心情稍稍平复后,再度伸手扣住天灵盖,继续搜魂。
本想火速跳过那些恶心的妓院日常,可没料到这家伙升上筑基后,便是凭藉一身霸道强悍的剑道天赋,修为进展顺风顺水,一路冲到筑基巅峰。
结果冲到筑基巅峰没过多久,他似乎觉得该散散心,调整好身心状态面对金丹大关,又天天跑妓院去了。
更离谱的是还真在那里动了真情,爱上了个“大雕头牌”,不惜血本豪掷千金,次次点那人的牌。
可这位大雕汉子早有心上人,于是卷了大把金银财宝后就跟男伴私奔跑了。
“……”
抽回手,歪头打量这个长著一张清秀脸蛋的家伙。
还能怎么说呢?
“唉……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无奈叹息,只得继续伸手搜魂。
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从这家伙的神魂记忆中找到了真正有价值的情报。
他之所以来这里的原因,其实跟云紫銮有关。
从地理位置来看,天灵山脉外环绕数座世俗王朝,其中最远的名为云曦王朝,而云紫銮正是出身于此的王室小公主。
“原来是公主啊……”
低声呢喃,却没半点意外之感。
那丫头性子跩得冲天,若非出身显赫,生活在众星捧月的环境中,哪来那股天生的傲气?
如果没这背景,说她是神经病都算客气了。
继续往记忆深处探去,画面越发清晰。
当云紫銮出生那日,天上还出现了奇特异象。
除了七彩祥云遮天蔽日之外,城中忽然降下灵雨,雨落之处伤者尽皆痊愈,残者断肢重生,盲者复明,哑者能言。
出现这事情后自然是惹得朝野震动,无不惊叹。
而后,高人术士卜卦称云紫銮身负星宿命格,乃国运之主,天生被万千祥瑞所钟情。
得知此事的云曦王朝旋即封锁卜卦情报,试图阻止外泄,但鸡蛋再密也有缝隙,仍被有心人士外泄而出。
得知此事后,足以让周边王朝红了眼。
于是就算云紫銮还不满周岁,连年求亲的联姻书信如雪片飞来。
想当然云曦皇帝不肯将国运之女拱手让人,战争因此而起,云曦王朝以一敌多,形势岌岌可危。
可意外的是,奇迹一次又一次地降临云曦王朝。
有次是两方大军对峙之际,流星雨夜坠敌营,天火焚帐,让云曦王朝直接打了场莫大胜仗。
也有次是敌方舟舰行至海域,深海之下的两头元婴期先天生灵忽然发狂斗争地盘,导致余波骇浪掀翻战舰,致使敌国出兵即败,元气大伤。
更有敌军试图夜奔袭扰云曦王朝,却意外走错路径陷入远古迷阵,自相残杀至天明……
一次两次或许是巧合,可连番的大战失利让周边王朝终于心生畏惧,不敢再对云曦王朝轻举妄动。
然而人心贪婪。
基于酸葡萄心理作祟,自己所得不到的也休想让云曦王朝独享。
于是周边王朝暗中联手,将云紫銮乃祥瑞之女之事上报各自的宗主帝朝。
那些高高在上的帝王听闻后,哪能不动心?
一介王朝公主竟有能耐牵动天象,左右国运?
真假且不论,总之先抢来验验再说。
所故。
在宗主帝朝的强大压力下,云曦王朝最终也只能低头遵从上朝旨意,将云紫銮拱手献上。
看着这段记忆,心里倒没什么意外。
毕竟修为到了一定层次,人数优势就变得可笑起来。
先天境武者或许力能千钧,可面对练气境修士,无论对手是法修还是体修,都没办法凭藉蛮力破开灵气护盾或是缠身罡劲,双重对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至于筑基境就更不必说了。
筑基境能御空飞行地毯式轰炸敌手,先天境只能凭藉腿力蹦得老高,两方之间说是云泥之别都不为过。
王朝内的最强者也不过筑基期,将领多是练气或先天境,靠人海与器械还能勉强一战,但要是对上坐镇帝朝的金丹期强者,就完全没了还手之力。
为何差距巨大?
因为金丹期修士能开辟一方战域,在自己的战域内拥有高度主宰之力。
战域千变万化,类型多不胜数,大致可以区分为辅助、杀伐、防御等三种类型战域,可无论哪种战域都足以完全碾压筑基修士。
到了这层次比拼的不再是战阵人数谁多谁少,而是高段战力的相互比拚。
“……”
继续往这家伙的记忆里翻。
发现当壤龙帝朝的使者上门要人时,云曦王朝表面上答应得痛快,实际上玩了个偷梁换柱──让云紫銮的双胞胎姊妹云紫嫣暗中顶包,把云紫嫣交给壤龙帝朝,而非云紫銮。
至于早被料到可能被作为替代品之用的云紫嫣从小就被藏得严严实实,出生记录全给抹去,想得就是万一哪天云曦王朝保不住云紫銮,就让云紫嫣顶上锋头,把真正的祥瑞之子给留在手里。
由于这对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连宫里的老妈子都难以分出谁是谁,所以壤龙帝朝带走云紫嫣时,竟是毫无察觉被云曦王朝给摆了一道。
不过计划看起来虽然看似天衣无缝,云紫銮继续藏在皇宫,让云紫嫣送出去挡灾,一切顺利无比。
可谁知道壤龙帝朝竟有办法验出云紫嫣的双生身分,当场翻脸质问云曦王朝另一位公主在哪。
而这么一闹下去,被逼急的云曦王室乾脆横心把云紫銮转手卖给有元婴境坐镇的行商协会。
表面让云紫銮被贬为奴籍,实际上是假借行商协会遵从女奴意志的规矩,把这烫手山芋先藏起来,不让帝朝和其他王朝得逞。
事发后壤龙帝朝气得牙痒痒,却也没辙。
以壤龙帝朝的实力灭却云曦王朝是不怎么困难,可云曦王朝是帝朝底下最有钱的藩属,真动金丹老祖砸了这块肥肉,己方的损失反而更大,还可能引来其他帝朝的觊觎。
所以没有办法,也只能暂且忍了下来,日后再找机会给云曦王朝穿小鞋。
可千算万算,结果云曦王室还是算漏了一步。
因为行商协会虽然讲规矩,但说到底是还是追逐利益的商人,哪有可能真心帮藏云紫銮?
这才有了当初那个行商问我跟二狗子“亲不亲”的事情。
合着他们早就打好主意,既然村里有着能够灭杀金丹大妖的存在坐镇,那么云紫銮也不是非卖品,才让二狗子真捡到了王室公主当美娇娘。
“原来是这么回事……”
低声嘀咕,将最后的神魂记忆读取完毕,把手掌从他头上放开。
这货叫做莫无忌,正是壤龙帝朝派出的精锐密探。
因为听了行商协会说云紫銮被卖到这个村内,因而遵循上令前来探察。
如能带回云紫銮就强行带走,若是不能就回报上级,交由上面判断下一步该怎么处置。
瞅著他飞了老半天,脸色被冻得青白,浑然不知自己脑袋刚被翻了个底朝天。
杀他?
没意思,成就感太低了。
要是留著的话说不定还能钓几条金丹还是元婴来这逛逛,方便练手打架。
“恭喜你捡到一命。”
语毕。
没有解开大阵幻境,直接抓住这家伙领口猛地使劲,像扔麻袋似的往反方向一甩。
粗估方向是丢向天纬城去,但实际上会掉到哪里倒也不知道。
反正筑基修士皮糙肉厚,绝不可能从这点高度活活摔死。
至于掉去哪里谁管呢?
大片风雪里惨叫声迅速远去,眨眼间就听不怎么见了。
拍了拍手掌,扛起斧子兄弟大摇大摆地回家走去。
至于莫无忌被这么一扔,不偏不倚砸进天纬城某位大官女儿的闺房同寝一室,从此被迫喜结良缘,当了倒插门女婿……
嗯,牛娃自然是毫不知情了。
......
题外话1:
本作的境界区隔很强,没有那种逆伐上境的事情发生,就算是根柢再怎么差的高境界,也不会因为低境界根柢扎实就被低境界打败,根柢扎实的效果只会显现在同境界对决时的胜败影响,在同境界中根基扎实者通常会赢,但也仅此而已.
题外话2:
莫无忌是个有趣的角色,之后还会再出现的.
题外话3:
之后的更新时间可能没办法维持日更,会尽力但也得考量时间控制.
第13章 泳装回
踩著咯吱咯吱响的积雪,慢悠悠走在村里主道。
两轮大日高挂,阳光从厚厚的云层缝隙里斜射下来,犹如金亮丝带洒在白茫雪地上,映射冬日辉光。
大清早的晨风里还带着凛冽寒意,可这点凉意跟挠痒痒差不多,气血陡转,表面肌肤立刻浮起淡薄蒸气,像是一团热烘烘的行走火球,将路上积雪全都融成水滩。
刷!
刷!
只见路边几个大叔大婶正挥著铁锹铲自家门前雪。
雪花飞溅,招呼声响清朗地传得老远。
“牛娃早啊!”
“早!”
咧嘴挥了挥手,声音洪亮得把远处树上的雪震下来一小片。
一边跟邻居打招呼,一边心里盘算。
还是得去二狗子新家把云紫銮那婆娘揪出来问个清楚,当面问她到底是想真心留下还是另有想法。
以自己本事倒也不是护不住云紫銮被帝朝追讨。
不过感情这种事情最好别强求。
若云紫銮真心想跑,跟著云曦王朝派来的探子里应外合地溜了,自己也没多大能耐。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毕竟就算二狗子再怎么真心爱著那婆娘,自己也不可能硬是把她再抢回来当二狗子的压寨夫人,那种违背良心的事情怎样都过不去心坎里。
走著走著。
拐过几块被连日大风大雪给冻得硬邦的田埂,走到二狗子新房门口。
看着还挂在宅院门框上的大红喜字,刚想抬手敲门,里面忽地传来“啪!啪!”脆响,就像鞭子狠狠甩在肉上。
接著就听见了云紫銮那妞儿的清脆嗓音,音调里还带着点变态的愉悦:“贱狗!叫大声点!本公主听不够!”
紧接著是二狗子那又痛又爽的哼唧,爽到叫声都劈叉了:“嗷呜……銮娘……再用力点……太舒服啦……”
“……”
靠在墙边。
甭把耳朵贴过去,凭藉这身修为都能听得清楚里面动静。
啪!
“说!你是谁的狗!”
“是銮娘的狗!俺是銮娘最听话的大狗狗!嗷呜……”
啪!啪!
“脚!快用脚踩那边!对对对……就那儿……銮娘脚好香……踩得俺好爽……”
听着二狗子不断大嚎大叫,云紫銮更如铃铛脆响般哈哈大笑道:“贱骨头再叫大声点!让全村都知道你是本公主的狗!”
“汪汪汪!!!”
沉默几秒。
长叹了口气,满脸无言。
得,这俩口子玩得挺花啊。
摇了摇头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还快。
算了,下次再来。
而后索性拐了个弯直奔柳姨家,心里惦记著之前说过让柳姨缝的比基尼泳装不知道搞好了没。
想起那天跟柳姨说款式图时,她盯著那几根细绳发愣,脸红得跟煮熟的红虾似的结巴问道:“阿牛别骗姨,真、真有女人敢穿这点布上街晃?”
“当然!”
那时可是拍著胸脯打包票道:“姨,你是没见过外头的世界,玩得可花了!海边排排的娘们儿就穿这么点布,晃得男人们眼都直了!”
当然少说了几段话,特地把“外头”指的是前世地球这茬给吞回肚子里了。
反正目的就是想看娘亲跟柳姨穿上那套比基尼泳装站在阳光底下。
哎呀!
光想娘亲跟柳姨胸前那对大白兔晃啊晃的画面,满腹的邪火就从下边窜了起来。
前脚跨进柳姨家小院,便是看见她正在弯腰扫雪,把雪铲子刮得地面喀啦响。
二话不说,鼓噪心头气血。
轰!
炽烈暖流从脚底向外扩散开来,令沉积院内的大片雪块肉眼可见地往下陷落。
嘶──
屋檐上的冰凌哗啦啦地滴水,瓦片冒起蒸腾热气。
不到几个呼吸多日积雪直接化成水汽蒸发,让整个院子乾爽得跟夏天似的。
眼见积雪已除,柳姨放下雪铲脸颊红扑扑地抬头看来。
她当然知道牛娃不会无事登三宝殿,便是带着点胆怯羞赧,却又带着点期待地柔声问道:“真……真要穿那衣服出门去啊?”
“嘿,当真要去啰!”
“不过姨甭担心,那座漂亮孤岛可是娘亲选的,就咱仨,保证没其他人能瞧见我们。”
这话说的正是娘亲放在家里的传送阵法。
阵法连通的地方是片无人小岛,现在正是暖夏时节,海水澄澈得像块蓝宝石,风景可是啵棒得很。
况且冬天村里实在没啥事干,顶多跟邻居家串串门子喝酒吃肉,天天这么过老闷得发慌,还是得偶尔出门透气才行。
而当柳姨听说“就咱仨”时终于放下心头顾虑,乖乖点头:“那姨听你的。”
说完转身进屋抱出一个大布包。
沉甸甸的,里头全是这几天赶工缝好的两套比基尼。
只见柳姨抱着包,头低得快埋进胸口,嗓音软糯似若蚊鸣:“走吧……别让洛娘子等急了。”
“嗯!”
接过包嘿嘿一笑,牵起柳姨有些雪凉雪量的嫩手道:“走!今儿就让姨知道什么叫海边的快活!”
于是牵著柳姨跨进家门,就直往后院带去。
打开后门,娘亲已经在浴桶旁边的传送阵外等著,眼见人都到齐了,想都没想便拉著柳姨就想往阵法里去。
结果还没走进去,额头突然“咚”地被娘亲用指节轻敲了下。
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道:“急什么呢?先让娘跟你姨把衣服换好,自己先过去等著,别在这儿碍眼。”
“好。”
被娘亲敲得这下便是老实了,连忙点头如捣蒜地松开柳姨的手,一脚踏进传送阵。
嗡──
光华一闪,周遭景象宛如被水墨泼开般逐渐扭曲融化开来。
当定神望去,自己已然站在一片质地细软的白净沙滩上。
前方是一望无际的碧蓝大海,白花海浪连连拍岸的响声清脆悦耳,顶上晴空万里,洁白云朵懒洋飘荡天穹。
至于背后则是郁郁葱葱的热带丛林,林木摇曳,虫鸣交织,海风带着咸味扑面而来,大口深吸,只觉在家里待得发闷的毛孔全都舒张开来了。
“哈!”
这地方倒也不是第一次来,跟娘亲一起来过好几次了。
熟门熟路地跑向某棵长满青绿椰果的大树,三两下爬到树顶摘下某颗最大的果实。
落地后猛然用力,将掌中果实“喀啦”一声撕成两半,就把甘甜清凉的清澈汁水哗啦啦往嘴浇。
仰头接了好大半汁水,把剩下的果肉用手指抠出来,三口两口塞进嘴里,爽得直眯眼。
正吃得欢,传送阵芒再次亮起。
嗡鸣声响后,两道诱人身影从阵里缓缓走出。
第一眼先看到了娘亲。
只见她穿了套火红色调的抹胸式比基尼,上半身仅有两片薄薄的三角布料勉强缠裹那对豪硕雪乳,胸际沟壑深不见底,无法被遮掩住的满满乳肉则从缠胸布料的上下边缘挤溢而出,随着呼吸起伏颤动。
豪乳之下则是依然曼妙苗条,压根子看不出来曾生育过孩子的纤细腰肢,而那蛇腰虽细,下腹部位仍有着略微隆起的腴润肉感,散发熟妇风情。
再往下是特地低腰设计,包裹著肥满臀部的艳红开岔长裙,行走间可以从旁窥探雪白大腿与胯间乌绒的暴力衬差。
于发尾特地系了珠球固定发丝,不致胡乱飘散的即臀长发被海风吹得飞扬,雪嫩皮肤在阳光下泛著珍珠般的亮眼光泽,脚踝系著几环金铃,叮铃作响,衬得娘亲整个人像从古典画里走出来的艳丽海妖。
紧接著是柳姨。
她穿的是绕颈式的湖蓝色比基尼,细带从脖颈绕过,在背后打成一个诱人的蝴蝶结。
上围双乳虽然不如娘亲那般夸张沉垂,却也饱满圆润,两片蓝染布料被椒状美乳撑得现出傲人峰沟。
往下望去。
可见脐下腹部带着少妇特有的温润肉感,下半身的绑带三角裤紧密包裹著那对丰腴臀瓣,贴身布料深陷臀缝,无不勾勒诱人弧线。
夏季艳阳照射之下,那身肌肤被照得像是覆了层白蜜,及腰长发则用着蓝色丝带适当束著,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格外显得娇媚动人。
只见娘亲跟柳姨两人一左一右站在白沙滩上。
一个火辣张扬,一个温婉羞涩,无论哪个都美得让自己差点忘了呼吸。
而后娘亲噗嗤一笑,走到面前伸手就往额头弹了过来:
“看什么看?眼睛都要掉出来了,别愣着,赶紧给你柳姨抹霜。”
说罢,她便从腰间小包里取出一片宽大方巾,抖开铺在沙上。
而柳姨便是耳根通红地乖乖跪了上去,然后弯腰俯身趴好,双手叠在额下当枕头用,后颈潮红地柔声语道:“……就麻烦牛娃了。”
其实以柳姨练气境的修为,就算被凌空双日晒再久也伤不了半根汗毛。
不过这奶霜可是娘亲亲手调的,据说加了许多药材,不仅保湿,还能让肌肤抹得白嫩,连细纹都能抚平。
眼见娘亲下令,心头旋即兴奋得砰砰直跳。
往柳姨身旁跪去,接过娘亲递来的霜盒。
掀开盖子,清凉甜腻的奶香扑鼻而来,霜质细腻得像刚凝好的玉脂。
挖了好一大坨在指尖,那团奶霜才刚触及指腹就被体温直接化开,变得滑不溜手。
“柳姨,来帮抹了。”
“嗯。”
指尖刚触到柳姨背的那刻,甭说,就一种感觉。
那身肌肤……太他娘的柔顺丝滑了!
抚摸着犹如最上等绸缎的细致肤质,从肩胛骨到腰窝,一路往下涂抹过去,当指尖滑过脊尾臀沟时,柳姨明显颤了一下,轻微地“啊……”了一声。
因为是绕颈式比基尼,背脊没有丝毫绳线障碍,让这双粗大手掌能针对整片雪白后背毫无阻隔地肆意游走,将化于指掌间的奶霜涂抹均匀,连点缝隙都不放过。
于是就这么抹著,抹著。
从肩头到腰,再抹到那两团从侧边挤出来的边缘乳肉,甚至将双掌直接探入身下,直接抓握著那对滑不溜丢的柔嫩椒乳,惹得柳姨背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却又羞得不想出声,只得把鹅蛋小脸埋进手臂里哼哼喘息著。
眼见自家亲儿整得柳姨服服贴贴,面露自豪微笑的洛晚旋即从腰包里取出折叠沙滩长椅,与一把大遮阳伞,三两下挺好支架,把这座孤岛布置得跟私人度假区没什么两样。
做完这些娘亲拍了拍手,朝向这边眨巴大眼道:“娃崽,抹完后背还得记住抹臀抹腿哦~娘就在这儿看着,不许偷懒。”
说完后便优哉优哉地躺到长椅上,享受夏阳晒身,偶尔侧身望去,半眯著眼欣赏儿子干活。
粗糙大掌沾满乳白的奶霜,沿著柳姨光的后脊缓缓往下推去。
每当指尖滑过一寸,柳姨的呼吸就越来越乱。
当手掌滑到腰窝,停在那对丰满雪臀时,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勾住比基尼细绳轻轻一拉,侧边的蝴蝶结“嗤”地松开,令比基尼三角裤松垮开来,露出大片雪白臀肉。
俯身将嘴唇贴到柳姨耳后,用着磁性嗓音低沉语道:“姨……牛娃就这么继续抹下去啰。”
闻言柳姨身子轻颤,耳根红透,只从喉间挤出一声细若蚊鸣的“嗯……”,羞耻地顶起后臀往回顶了顶,除了默许之外更有撒娇之意。
既然得到应允,哪还客气。
于是更是肆无忌惮地发出“嘿嘿。”坏笑,探出双掌掰开两团肥美雪臀,将奶霜沾满掌底,沿著臀瓣内侧最为柔软细嫩的肌肤不住来回涂抹。
更当指尖滑到那朵淡暗色泽的无毛菊蕾时,特意放轻力道,绕著皱褶细细打圈,将奶霜抹得均匀通透。
惹得柳姨陡然绷紧身子,从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牛娃……别……别欺负你姨……嗯……”
听着柳姨呻吟出来的尾音又软又糯,颤得勾人,更是让我这个坏小子舔了舔下唇,继续沿著臀眼周边涂抹奶霜,让整团屁股抹得光滑透亮,望之生欲了。
此时的娘亲就躺卧在一旁的沙滩椅上托腮看戏,笑得眼尾弯弯了却没想阻止,只悠悠道:“甭羞,咱家牛娃手艺好著呢,就让他好好伺候吧。”
而在听见娘亲赞赏后,更是血脉贲张地一时兴起,低头在柳姨的左右臀瓣上重重香了两口,顺带伸出中指轻抠了下臀眼嫩肉。
“咿!”
让柳姨脚踝猛地翘起,大腿绷得笔直,雪臀颤抖穴口紧缩,霎时喷泄出了股股热流。
之后全身上下酥软得像滩被晒得化开的蜜糖,黏腻、温热,轻柔触碰就能颤出层层甜浪,断续喘息间带着哭腔般的娇嗔:“坏……坏小子……姨……姨真被你……欺负死了……”
听柳姨这么说,不仅听得心头更加火热,还得意地挺起早已从裤内鼓得老高的前端,隔著薄薄布料磨蹭侧臀。
让粗硬轮廓一下又一下地顶著那团软肉,顺手轻捏下颚迫使其抬头后仰,好让嘴唇贴到耳后坏笑低语道:
“柳姨,你这辈子都得被牛娃欺负……欺负到给二狗子生出许多弟弟妹妹都不停歇……”
此番浪话一出,犹如火种落进乾柴,致生春情烈火。
逼得柳姨陡然咬紧下唇,双眸失焦地微微翻白,发出“噢──”地深长娇吟,腰脊再次弓起,竟是微微地又去了一次。
片刻过后,柳姨被抹得全身上下尽是泛著甘甜奶香与剔透光泽。
眼见总算抹好了身前美肉。
舔了舔下唇,目光炽热地转向望向娘亲。
不料娘亲却是托腮坐在沙滩椅上,没起身下沙滩椅,只是呵呵轻笑地勾指调侃道:
“瞧你这牛急样儿,娘亲身上都被抹过多少回了?这回先歇歇。”
“娃崽,去外头打点肉回来好让娘亲料理午餐。”
好吧。
既然这么说,也就消了给娘亲涂抹的念头。
反正随时都能涂抹娘亲身子,倒也不差这次机会。
“……”
从方巾上起身,伸了个大懒腰,扭得骨节喀啦作响。
扭了扭脖子活动筋骨后赤脚冲向海边。
浪花拍上脚踝之际猛然踏地,金焰从足底爆发,遽然破开音障!
轰──
圈圈白雾炸开,海面被撕出一道深邃沟痕,整个人化作金红流星急速掠海,直奔远海而去!
可当牛娃化作金红流星冲向远海之瞬,自后而生的恐怖音浪与冲击震波亦如巨锤狠狠砸向海岸,令海面骤然掀起数丈高浪,轰隆隆地狂暴扑向沙滩。
卧于沙滩椅上的洛晚望著儿子远去的背影,好气好笑地微晃螓首道:“这牛孩子又不收著点力,这边可还有你姨呢。”
只见她伸出纤纤玉指往前拨去。
看似随意之举,却像无形之手抚平一切波澜。
竟是让那足以掀起海啸的狂浪,在距离沙滩十丈处骤然静止,然后像是被看不见的滔天大刀给横断切开,平平整整地沉回海面,连点多余浪花都没能溅起。
哗啦──
哗啦──
且于海岸恢复平静,拍打沙滩的海风浪声依旧轻柔,彷佛刚才的惊涛骇浪从未存在。
回头望向还瘫在方巾上,双眸迷蒙,全然不知方才事情的柳姨。
洛晚嫣然一笑,软语轻道:“姨啊……咱们来话些家常吧。”
......
题外话1:
洛晚是真心希望亲儿身边能有一堆女人,并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自认其亲儿可是举世无二的极优雄性,能有雌性给牛娃配种可是她们的福气.
题外话2:
主角性格是真的莽,绝对的战斗狂,但也不会完全不考虑大局而胡乱出手.
题外话3:
下一回战斗回.
第14章 赤雄龙
辽阔荒海上云层低垂,波面如镜。
倏地,平静海象被两道遮天蔽日的巨影撕裂。
赤红雄龙盘踞天穹,体长万丈,层叠鳞片如熔岩凝铸,赤光流转,每片鳞甲都映著烈焰辉芒,摆尾掀浪,龙吟吼声震彻云霄。
于其前方则有一条体型显为娇小,长约五千余丈的银白雌龙疾驰腾飞。
其周身银鳞如月华凝结,闪烁凛冽寒光,鳞片边缘泛著霹雳电弧,龙角曲如新月,龙爪撕裂云层时带起轰天雷鸣。
两龙一追一逃,战场横跨万里海域。
翻腾追逐间天际厚云被撕成零散碎片,洒落双日光辉,映得大海半边赤红、半边银蓝。
赤雄龙追逐银雌龙的目的并非为了捕猎,而是基于原始炽烈的交配冲动。
它龙吟如雷,万丈身躯猛地加速,龙爪撕裂虚空,一次又一次地撞向银龙身躯,企图缠绕压制将她逼入绝境。
每次撞击都如同山岳相撞,海面炸起万丈水柱,龙鳞摩擦间火星四溅,赤焰沿著银亮身躯蔓延开来。
眼见对方竟然不顾意愿就要强行上弓。
愤怒嘶吼间,银雌龙张开雷霆战域,轰然爆发银蓝雷光,令方圆百里化作恐怖雷狱,雷霆咆哮,银电如网,试图阻却赤龙逼近。
可赤雄龙却也毫不退让地展开红焰战域!
只见赤红烈焰圈状张开,领域内的焚天烈焰化作万千火龙,与银亮雷霆正面对撞!
轰隆隆隆隆──
战域交锋,雷火轰鸣,交战区域之下的浅层海水霎时蒸发成雾,依稀映出两条纠缠争斗的巨影。
可雷霆虽然凌厉,却终究敌不过赤焰的霸道。
赤焰如潮,焚灭抵抗雷光,不住压缩银龙战域。
无论银龙怎般愤怒嘶吼,狂扫龙尾,仍被赤龙趁势冲入身边。
可也就在万丈赤躯如火焰锁链般就要缠上银雌龙躯,得逞企图之际──
“──哈!”
某记豪迈大笑陡然从两龙之间彭湃炸响!
只见金亮焰芒冲天而起,眨眼间便凝聚出了一尊将近万丈高耸,浑身上下缠绕熊熊金焰的法相巨躯!
巨掌一出,直接以雷霆万钧之势扣住了赤雄龙头颈,那五根通天金指更是硬生将那万丈龙躯往海面之下压去!
轰!!
赤鳞与金焰体魄剧烈摩擦,高温烈焰触及海面,霎时蒸发亿吨海水,冲天白雾如末日般席卷千里海域!
嘶──
嘶嘶──
雾气翻腾间,赤龙怒吼震天,银龙被骇得惊魂尖啸,慌不择路地窜出这尊未知巨影与赤雄龙的交战圈内,摆动闪亮龙尾划破云层远遁天际。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跑尽周边海域遍寻适当午餐肉的牛娃。
只见法相巨躯傲立海面,恣意俯视著掌下那条被纯粹暴力给压得疯狂挣扎的赤雄龙,嘴边狞笑更盛。
哈!
午餐肉可找著了!
心想不知娘亲会怎般料理这头赤焰真龙,当即握紧缠绕金焰的左手巨拳,如陨石坠地般轰然砸落入海,一拳接一拳,就往赤龙头颅连番招呼!
轰!
轰!
轰!
连番猛击下,海域浪涛癫狂炸裂。
只见赤龙连挨数拳,鳞甲片片崩飞,大片鲜血染红海水。
可赤雄龙非但没被打晕,反而怒意沸腾地再度张开赤焰战域,号令护身赤焰化作汹涌火龙,朝向敌手狂啸冲去!
轰!!!
赤焰战域自海下爆发,其所自带的恐怖高温将方圆千里的海水彻底焚乾,形成圈状无海地带,亦令海底岩石熔化成岩浆。
眼见万千火龙直朝法相攻来,并未逃却反而欲战,便是欢喜得仰天长啸,声震九霄:“嘿!开战域是吧?好咧!”
话音方落,澈金烈焰自法相巨躯狂猛燃起!同开战域!
轰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汹涌金焰瞬间吞没赤色烈焰,将红色火海碾压得溃不成军,竟连半个呼吸都未撑住,那层令它百战无败的赤焰战域便如幻梦泡影般破灭殆尽,彷佛从未存在过。
“!”
亲见如此惊变,赤雄龙双瞳剧缩,内心惊骇如潮。
可尽管知道对手极强,却被天生狂躁的赤龙本能所驱使,不只毫无半点退意,反倒发出滔天怒吼。
只见万丈龙尾如火鞭横扫缠住法相巨躯,龙鳞倒竖,赤光大盛,道道古老秘纹自鳞片间浮现,是要强行召引族内大能,借血脉共鸣引来援手!
喀──
喀啦──
此刻间周边空间如镜面般块块龟裂,裂缝中传出低沉龙吟。
而后伴随着炽热腥风,一条体长超过两万丈的赤红真龙自虚空中强行挤出!
这头中年真龙的躯体鳞甲犹如岩浆浇铸,双瞳深处燃烧狂怒,甫一现身便震得云层焚灭,天地失色,其气势之盛,彷佛要将这片海域彻底撕成碎片!
“……”
不过看着这条新来援手,心头倒也没有退却之意,甚至故意松开抓在掌中的赤雄龙,任其挣脱。
好玩!
可太好玩了!
此时此刻满脑子的念头就是自己能不能干翻这两条真龙,完全把抓肉回去给娘亲做午餐的事情全放在脑后了!
甭说其他废话!
战!
强者相见,就是得他娘的战啊!
“吼──!!!!!!”
咆啸间,赤红真龙也不浪费时间,当面就是张开血盆巨口,喉间龙息翻腾,将光柱粗达千丈,所过之处海水瞬间汽化,足以直接轰灭一方人类王朝的赤炼光柱轰然喷出!
“好啊!”
对于如此毁灭龙息,当是不退反进,双臂张开,就是迎著那道赤炼光柱狞笑冲去!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多余想法。
只想试试这副法相战体到底能不能硬扛合道境真龙的龙息!
就是不开战域,纯粹用法相战体直接扛下!
轰──!!!!!
那道赤炼光柱正面轰在法相巨躯胸口!
轰击之瞬,以此巨躯为圆心的亿万吨海水霎时蒸散,数十万里海域化作真空火海,海底沟壑尽露于外,大地岩脉熔成滚荡浆汁,天地间徒剩赤红一色,著实可以称为末日降临!
无法计数这道毁灭龙息究竟轰出了多少时间。
只知道当辉焰散尽之刻,万里陆块再无点滴海水,海床焦黑龟裂,热浪扭曲大气。
可即便如此,那对大小赤龙的眼瞳竟是同时骤然剧缩竖目,难以置信地望向火海中心!
理由自然无他!
就是那尊被龙息轰击的金色法相巨躯不仅安然无恙,整体身形甚至还在炽焰洗礼中遽然暴涨,从万丈疯狂拔高至两万丈!
并以浴火重生的巨灵之姿般仰天长啸,狞笑狂吼,声震九霄!!!
不过实际上,就算外显而出的战意怎般癫狂,自己心头倒是相当冷静,始终贯彻著娘亲所教导的战斗方针──动手得辣,心头得冷。
于是这般思维后著实得到如此结论。
就是单凭万丈法相确实挡不住合道境真龙的毁灭龙息,至少得升到两万丈才行。
所故。
稍敛心神,转头望向那两条僵在原地的午餐肉,法相巨躯张开裂至耳根的大嘴,发出宛如雷霆轰鸣般的狂笑道:
“哈!出完招了么?那得该我了──”
“──斧来!”
咆哮方落,周边虚空如镜面般寸寸崩裂,无数空间碎片四散飞溅。
赤红双龙瞳孔剧缩,骇然望去!
一柄与两万丈法相巨躯完美相衬的恐怖巨斧撕裂虚空,骤然现身!
只见整体斧身漆黑如墨,隐隐透出由亿万生灵精血汇聚而成的猩红纹路,斧刃千丈,寒光如月,斧柄缠绕著由败者残魂所凝聚而生的黯淡灰雾。
更令赤焰真龙望之愤怒的是,斧上散发的气息中竟蕴含上万头真龙的纯粹精血!
那股曾经屠戮万千真龙的绝世杀意,连合道境的赤红真龙都感到了本能恐惧与愤怒颤栗!
“战──!”
法相巨躯握紧巨斧,磅礡金焰发自周身熊熊燃起,带着历战气势冲向双龙!
倘若是其他真龙应对此景,第一时间想得肯定不是迎战,而是撤退逃避,以理性思维行事。
可与其他龙族不同,赤龙天生疯狂躁乱,浑身战意更是越挫越勇。
即便感知到那柄巨斧上的屠龙气息,两头赤龙非但没有退意,反而龙瞳赤红,彻底疯狂!
“吼──!”
双龙齐声怒啸,威势震碎千里云层,共同展开赤焰战域。
两重赤焰偕同叠加之际,烈焰威能更是指数暴涨,令这片天地再度化作无边无际的炼狱火海,朝法相巨躯狂涌而去,欲将一切焚为灰烬。
可即使面对双重赤焰战域,法相巨躯当是不退反进!
狂吼大笑间,握在掌中的斧子兄弟亦也发出兴奋嗡鸣!
“开──!”
大吼一声,金焰战域便与斧子兄弟的尘埃战域同步展开!
金色烈焰与灰白尘埃交融,化作白金领域迎向双龙的赤焰火海!
轰──!!
恐怖爆鸣响彻荒海。
此刻若有远观者,只可眺见赤红火海与白金辉芒正面相撞,天地霎时失色,双日无光。
可这场荒海大战并未如常人想像般鏖战数月数年,而是在刹那之刻分出胜负!
转瞬间,白金战域竟是以绝对的霸道强势之姿硬生碾碎了赤焰战域!
连环斩击如流星雨群倾泻坠地,一道又一道地锐利斧影彻底锁死双龙气机,无论它们如何扭转龙躯、挪移虚空、闪避翻腾,都逃不过那可谓必中的恐怖杀机!
即使前道斧影刚被龙尾奋力扫散,后面一道已从虚空中同时劈落斩去。
左侧闪开,右侧斧光已至。
向上窜逃,天穹斧影则如罗天大网般飕飕罩下。
每道斩击都精准斩在龙鳞护甲的接系薄弱处,致使鳞片崩飞,龙血喷溅如雨,两头赤雄龙发出凄厉惨嚎,却连喘息的空隙都无,一次又一次地被无尽斧影给彻底淹没!
“……”
且当白金战域逐渐退去,那尊两万丈高的金色法相巨躯便是独自傲立于海床陆块,仰首发出震彻天地的豪迈战吼,声浪滚滚,掀起灼烫热浪。
至于身下,赤龙尸身横陈大地。
龙首被齐根斩断,断口处凝成暗红晶石。
尽管无头龙躯犹在抽搐,万丈长尾拍击地面砸出道道深沟,却再也掀不起半点波澜。
就在此时,远方传来低沉轰鸣。
原来是刚被烈焰战域所连续蒸乾的浩瀚海水终于再度回涌,亿万吨海水从四面八方狂奔而来,冲向这片裸露于外的海床陆块。
水浪撞上滚烫海床,瞬间化作冲天白雾遮蔽双日,雾中传来冰凉海水冷却大地的滋滋声响。
直至滔天白雾稀薄消散开来,归于平静,法相巨躯与双龙尸身当也消失无踪 。
只剩海风轻拂,阳光洒落,一切覆归如初。
......
题外话1:
主角跟斧子兄弟的战域能力得等到下次战斗回才会揭晓.
题外话2:
先天生灵的法相境并不像是人族那样凝聚实体能量,而是能让本身体魄永久真实变大.
题外话3:
本作中的法修适合对群体战斗,体修适合对单体战斗,至于剑修会被视为法修的一类,因为攻击方式主要是发散剑气.
题外话4:
本作中的法修跟体修无法兼修,只能选条路走.
第15章 健康教育
下午。
最后一堂课前的下课时间,教室里闹哄哄的,同学多在讲著待会放学后要去哪里逛,明天的假日要安排什么行程。
“嗯……”
坐在靠窗的最后一排,背倚著墙壁,头枕在窗台上,午后暖阳从玻璃映进来,照得让人犯困。
座位靠在旁边的二狗子正口沫横飞地讲个不停:“牛哥,寒假我得跟我妈回老家过年啊,初二到初八都不在,记得别来我家找我玩啊……我舅舅家那边有只大黄狗可凶了,上次还咬了我表弟一口……”
尽管他巴拉巴拉说得兴起,这边实则眼神放空,盯著窗外操场上跑来跑去的低年级学生,脑子里全是另一回事,根本没听进去几个字。
二狗子说了半天,见我没啥反应,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喂喂?牛哥?你魂儿丢了?听见没啊?”
就在这时,后门走廊传来清脆的脚步声。
云紫銮抱着胳膊走过来,脸上还是那副天生高人一等的傲然神情。
路过二狗子座位时,忽地脚尖一抬,“咚”地踢了踢椅腿,盛气凌人地指使道:“过来,有事找你。”
眼见有事来找二狗子的猴眼瞬间亮了,像被遥控那样“噌”地站起来,乐颠乐颠地跟在云紫銮后面出了教室,连句再见都没说。
望著那副恨不得长出尾巴摇几下的舔狗背影,意识稍微回神了点。
心里转著个念头。
当初谁能想到二狗子这货真把云紫銮那小祖宗追到手了?
现在天天被呼来喝去,还乐在其中。
那……
如果洛晚老师真成了我女朋友,好像也没那么奇怪吧?
靠在窗边,脑子里面的思绪不知不觉飘回了几天前。
那天假日洛晚不请自来地提著菜闯进家里,之后被她缠得实在受不了,气急败坏之下用了激将法,瞪著她,咬牙切齿地问她是不是处女,想用自己有处女情结来逼退她。
谁知道她非但没生气,反而说自己还是处女,要是不信就亲自验证。
当时听了这话直接愣住,等回过神才发现又被这女人的话术给耍得团团转。
好啊!
想这样玩是吧!
于是气血上涌地一把抓住洛晚肩膀,把她压到厨房墙边咬牙切齿道:“别以为我真会让你随便玩弄!你是老师我是学生,这事情要是真爆出去谁会出事你应该很清楚吧!?”
可话才甫说出口,洛晚那双狐媚桃眼咕溜溜转了转,斗大泪珠说来就来,扑簌簌往下掉。
她抽抽噎噎地抓住我袖子,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让人心软:“牛娃……千万别告诉别人……只要你不说,老师……老师随你怎么样都行……”
看那可怜兮兮的模样,配上微微颤抖的肩膀,看起来像是真被吓坏了。
但早被骗过不知道几次的情况下,怎可能还会中计。
“随我怎么样都行?”
“那好!我要你当我女朋友!当我的女人!听明白了没!?”
但说出这话的时候,洛晚脸上的可怜表情瞬间消失,像变脸一样,嘴角勾起得逞的狡黠笑意。
只见她从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萤幕亮著,录音介面清清楚楚显示已经录了好几分钟。
接著当面指尖轻滑,按下“上传云端”的按钮:
“牛娃同学……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录下来了。”
“可是你先跟老师主动示爱的哦。”
不妙,又中计了!
咬牙切齿间,伸手就想把手机抢回来。
可洛晚早料到我会这么去抢,身子一扭便是灵活地钻了出去,还一边后退一边晃着手机呵呵轻笑道:“哎呀,牛娃同学,别急嘛~还差三十秒就上传完咯!”
“娘的!”
而后厨房、客厅、走廊……她跑我追,鞋子踩得地板咚咚响,气得肺都要炸了却偏偏抓不住她。
直到看她得意忘形地跑进卧房,见机不可失便紧跟著冲进去,反手“砰”地把门锁死。
这次绝没再给她任何机会。
一把抱住腰脊将她整个人压到床上,膝盖顶开双腿,双手死死扣住手腕,终于把手机给抢上手了。
可正眼瞧去,萤幕上的上传进度条已经到100%,跳出了“上传成功”的提示。
心急想删,上头却显示著得输入她所设定的密码。
眼见彻底没辙,本想怒骂:“你这女人他妈有病是吧!”
可这话还没说出口,才猛地意识到自己正压在她身上,双手掌心十指交扣,膝盖卡在腿间,两人鼻尖距离不到几公分,樱桃味的唇蜜香气直往鼻腔钻来。
“……”
这时洛晚没再挣扎,只是仰头看我,那双水汪眼眸里满是盎然春意。
不是老师看学生的慈爱眼神,也不是长辈的宽容态度,真是怀春女子看待心上人的脉脉含情。
本来是气得连肺都要炸了,可与她对视后,那股暴躁情绪逐渐缓和下来。
尽管心脏还是砰砰地跳,却非怒火,而是掺杂了某种说不理道不清的东西。
至此,不禁开口问道。
“那张纸条……是你写的?”
没说纸条内容,只想试探她知不知情。
对这问题,洛晚面露微笑地主动抬起下颚,红唇贴到耳边:“只要给洛晚下命令,她就绝对照做。”
一字一句,原封不动,和纸条上写的完全一样。
呼吸稍滞。
不觉得太意外,却还是被这坦白震了一下。
“为什么?” 我问。
她没直接答覆,
而是伸出双手环上后颈,指尖轻轻插进发间。
“这个问题……只有我的男人有资格听。”
说到这停顿了下,舌尖轻舔唇瓣,眼尾飞起一抹媚意:“你想成为我的男人吗?”
盯著那双狐媚得过分的眼睛,知道不该答“想”。
可嘴比脑子快,直接脱口而出:“想……”
话音未落,低头吻上唇瓣。
触碰温热软唇,带着樱桃唇蜜的甜香扑鼻而来,只剩下了想她吻得更深、更狠的亲近念头。
铛──!
校钟铃声清脆响起,像记重锤从记忆中敲回现实。
晃了晃脑袋,才发现二狗子早坐回座位,正无聊地转笔等著上课。
抬头往讲台看,老师已经来了。
洛晚依旧穿着那身白色衬衫与深黑色长裤,站在讲台前翻开健康教育课本开始讲课。
因为是最后一堂,班上气氛轻松得很。
本想继续放空,可洛晚忽然转身,在黑板上画起一幅女性生殖系统的简图。
笔触乾净利落地先画出阴道、子宫、输卵管,再标注卵巢位置,然后转过身,声音清晰又带着点专业的温柔:“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复习受精过程。”
“当精液射入阴道后,数亿个精子会开始它们的旅程,但这条路并不容易。”
她指尖轻点黑板上的阴道位置,继续道:“首先阴道环境是酸性的,pH值大约在3.8到4.5之间,这对许多精子来说是致命的,所以只有最强壮、最具活力的精子才能存活下来,继续往前游动。”
“接著它们会遇到子宫颈口。”
“子宫颈口很小且充满黏液,黏液在排卵期会变得较为稀薄,但在其他时间则厚实黏稠,作为屏障守护著子宫。”
“通过子宫颈口后精子会进入子宫腔内,子宫内膜偶尔会产生轻微收缩,让部分精子被冲刷掉。只有少数能顺利游向输卵管。”
“而精子需要逆著输卵管内的纤毛运动往前游,路程漫长且充满阻力,它们的能量有限,只能存活几天。大多数精子会在途中耗尽能量结束使命。”
“最终只有极少数精子能抵达壶腹部遇见刚排出的卵子。卵子外围有透明带与放射冠,精子必须释放顶体酶溶解这些屏障才能穿透。”
“当精子成功进入卵子,卵子会立即触发皮质反应,改变外膜电位阻止其他精子进入,这就是单精受精的机制,受精卵就此形成。”
她讲得条理分明,语调平稳,却让班上不少人面红耳赤,有人偷笑,有人低头装笔记。
盯著黑板上的图像,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把那天贴在耳边的软糯嗓音重叠起来。
这时有人带着点好奇,又带着点尴尬举手问道:“老师,那从精液进入阴道到最后受精,大概要多久啊?”
洛晚转过身,粉笔在黑板上轻点几下:“很好的一个问题。”
“精子从射入阴道到抵达输卵管壶腹部与卵子相遇,整个过程通常需要30分钟到几个小时不等,但最快的精子可能在15到30分钟内就能到达,这取决于很多因素,阴道环境、子宫颈口黏液的状态、排卵时机等等。”
“真正受精发生在输卵管壶腹部,精子穿透卵子外层后,大约需要几分钟到半小时完成融合,之后受精卵会继续在输卵管内移动,大约3到5天后才进入子宫准备著床。”
“所以从射精到成功著床,整个过程可能需要5到7天,甚至更长。”
原来如此。
表面上听得认真,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小腹。
更准确地说,是子宫的位置。
虽说隔著牛仔长裤,什么也看不见,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荒唐念头。
如果那是我的精液进入老师的阴部又会怎么样?
实际上从那天吻了她后,我们就成了无法摊在明面上的男女朋友关系。
可奇怪的是,当关系确定后她反而收敛了。
不再随便跑来按门铃,不再找藉口扣劳动服务,连仪容检查都变得宽松起来。
可这种突如其来的“正常”,反而让我更难受。
像是突然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空落落的。
听着洛晚在讲台上平静地讲述精子在女性体内的旅程,完全走神了。
视线黏在她的小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疯狂幻想──
如果是我的精液射进老师的身体里……
数亿精子冲进温热紧窄的阴道,最强壮且有活力的精虫,在黏稠的阴道分泌物里挣扎前进,逆流而上。
接著子宫颈口微微张开,排卵期的黏液变得稀薄拉丝,像透明的丝网,引导精虫通过。
它们穿过宫颈进入子宫腔,躲过免疫系统的追猎,一路游泳至输卵管去。
而她体内的壶腹部,那颗刚排出的卵子正等待我的精虫释放顶体酶,溶解屏障钻进卵子内部。
那刻卵子触发皮质反应,改变外膜,拒绝其他竞争者,宣告单精受精完成。
然后受精卵开始分裂,沿著输卵管往下走,3到5天后,悄悄落在她子宫内膜著床生根。
让洛晚老师产下我的孩子!
让她成为孩子的妈!
倏地,这种疯狂念头冲上脑海,吓了一跳,却又怎样都压不下去。
“……”
沉浸在那些荒唐却又灼热的幻想里,不知不觉间下课钟声响了。
“掰啦!”
二狗子兴奋地往肩膀拍了下,书包一甩就往云紫銮那边冲去,边跑边喊:“小銮等我!”
同学们三三两两收拾书包,笑闹著往外走。
洛晚站在讲台边用眼角余光扫了眼过来,却什么也没说,没有像往常那样叫住留下劳动服务。
按理说自己该直接回家,但今天不打算这么做。
等到教室空了,便起身往外走去。
不是往校门,而是直往三楼教师办公室。
眼见门正虚掩著,没敲就直接推开走进去,反手关门“咔”声锁上。
这时的洛晚正低头收拾公事包,听见声音抬头,
见是我来,眉尾轻挑,却没说什么。
走到她面前,停下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开口道:“我要跟你做爱,就今天。”
听学生这么说,身为教师的洛晚没停下收拾动作,直到把最后一本教案放进包里,拉上拉炼才慢慢直起身。
看着我,嘴角勾起那夜才见过的媚笑──
不是老师看学生的温柔,而是女人看男人时的诱惑眼神。
“好啊。”
她嗓音轻软地应允了。
然后凑近一步,指尖在我胸口轻点,留下一串火热:“晚上九点,市中心圆环捷运出口……记得穿体面点,牛娃同学。”
说完她便提著公事包,侧身从身边走过。
走过时,熟悉的奶香混著淡淡体香掠过鼻尖,如无形勾索,不只让视线被那身背影给强行勾住,甚至还想本能地想把她拉回身边,直接按在办公桌上。
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
提前半小时到了市中心圆环地标。
身上是那套几乎没怎么穿过的深色外套,配白衬衫和暗色长裤,以及黑得发亮的男士皮鞋。
头上压了顶鸭舌帽,嘴上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旁观周围路人。
这身打扮就是为了“体面”。
尽管没明说,但不难推知洛晚说的体面,其实就是别让人随便认出来。
连二狗子都没见过我这副模样,平时不是校服就是T恤牛仔,哪有这么正经的时候?
夜风有点凉。
靠在圆环喷泉边的栏杆上,手插在口袋里,看似平静,心脏却砰砰猛跳。
路灯把喷泉水雾照得五彩斑斓,人群来来往往,没人多看我一眼。
盯著捷运出口,等著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
她终于出现了。
从捷运阶梯缓缓走上来,第一眼就看得呼吸一滞。
并非穿着平日那身白衬衫与紧身牛仔裤的教师正装,而是戴着一副大框墨镜,乌黑长发绑成侧马尾垂在肩头,上半身穿着深紫罗兰色的低胸丝质衬衫,轻薄的布料紧贴肌肤,完美勾勒出了胸前的玲珑曲线。
从正面看去,大片露出胸口的雪白乳肉正从领口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步伐轻微颤动间,说是两团熟透欲滴的大蜜桃就要随时要从衬衫里溢出来都不为过。
乳形浑圆挺翘,弧度完美,上半部饱满得几乎要撑裂布料,下半部却又柔软地微微下坠,展现出极致诱惑的重量肉感。
腰身以下是由同色系的高腰包臀窄裙所裹著,裙长及膝,紧紧包裹著丰满臀线与修长双腿。
脚上所穿的细跟高跟鞋,鞋尖露趾,涂了酒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闪着细碎光泽,清楚可见。
整体看来。
若说平日校园里的洛晚是端庄肃穆带着威严的教师,那么此刻的她,就是个让男人移不开眼的艳丽尤物。
路过的男人几乎九成回头,有人甚至停下脚步多看几眼,似乎想去搭讪,却又被那股冷艳气场给逼退。
绝对敢打赌,就算二狗子这会儿站在旁边,也绝认不出她竟然就是那个训导主任。
两边的气质就是这么天差地别。
走到她身边时没打什么招呼,她便自然而然地往手臂挽来,并从侧肩背包里抽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条递到手里。
低头往纸条看去,耳根子霎时烧了起来。
因为那张纸条上头就写了她今晚所希望做的事情。
咬了咬牙,心里暗骂这女人太会玩,但也只能照单全收。
第一站是市里最大的百货商场。
夜风微凉,人群熙熙攘攘,我们并肩走著,而她始终没松开挽手。
按照纸条指示,将手掌落在她腰臀交界的地方,隔著裙布,能清楚感觉到那对惊人隆起的弧度与弹性。
从外人看来这身一百八十公分出头,肩宽体壮的模样配上正装外套装扮,一点都不像学生,更像是带女伴夜逛的成熟男人。
路过的男人偶尔投来羡慕又嫉妒的视线,看得心里那股占有欲望缓缓升起,手掌越放越自然,甚至大胆地往下移,直接覆上那对丰满浑圆的柔软臀瓣,五指轻收,宣示主权般地揉了好几把。
恣意抚摸间逛了半圈,便是顺路走进百货商场的深夜电影院。
灯光昏暗,售票员懒得查证件,扫了票就放行。
厅里人不多,零星几对情侣散坐在角落。
这场放的当然不是什么正经片子,而是一部尺度极度炸裂的师生恋情色片。
故事讲男老师跟女学生在学校里的各种激情,从厕所隔间的偷情、保健室内的狂野探病、天台上的疯狂交媾,还有深夜空教室里的彻夜缠绵…… 只要是镜头能拍出来的几乎什么姿势都来了一轮。
坐在位子上看得血脉贲张,裤子更是紧得难受,直到散场时腿都软了半截,坐了好几分钟才缓过劲来。
倒数第二站,则是百货商场外的某间24小时便利超商。
快过凌晨十二点的超商店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年轻男店员在结帐柜台那边站著打哈欠。
低头看向靠在身旁的洛晚,而她这时的嘴脸自然又是那种狡黠坏笑,狐媚眼眸直直地仰望过来。
好吧……
心里头七上八下,可一想到待会儿就要跟她……就什么面子都顾不上了。
咬了咬牙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保险套货架前,直接抓了五盒上头写着极致轻薄,尺寸最大的那几款。
转身走到柜台,一手揽住洛晚的腰,把她往怀里猛地靠紧,故意让那对被低胸衬衫勒得呼之欲出的巨乳贴近胸口。
看向店员,把嗓音压得极为富有磁性且低沉:“不用包装,待会儿就用。”
眼见刚打著哈欠的店员猛抬起头。
先是愣了半秒,并将目光从明显鼓起的手臂肌肉扫过,然后不可避免地落到洛晚身上,难以控制地瞪了雪白乳肉与深邃乳沟好几眼,吞了吞口水后赶紧扫码结帐,手指都抖了两下。
当转身要走时,背后传来店员小小声地喃喃自语道:“真好啊……”
洛晚听见,便是更往肩边贴靠过来,似乎很是享受这种被注目的感觉。
而自己的耳根尽管烧得厉害,却又忍不住挺直腰杆,手掌在腰臀边上又收紧了些。
凌晨十二点刚过,便是牵著洛晚的手往纸条上写的最后一站走去。
那地方是市中心附近某条偏僻巷子里的爱情旅馆。
没前台,没人看管,全靠自动化设备刷卡进门、选房、付款一气呵成。
只见洛晚熟门熟路地操作触控萤幕,付钱拿了房卡,转头眨眼媚笑。
对上目光的那刻才猛地意识到,意识到真的要跟老师做爱了。
不是梦,而是他妈的铁铮铮现实。
等到电梯门“砰”地关闭,粗大手臂更是紧揽著她的腰往怀里带紧。
看着楼层数字层层跳上,感觉空气里混著点酒精与未知香水的甜腻芬芳。
等到电梯门一开,便是望见了灯光昏红的直条长廊,墙壁由深紫绒布所装潢,走过几扇门时,还能从里头听见隐隐约约地呻吟声。
“啊啊……用力……”
“好深……不要停……”
放浪呻吟从门缝内些许溢出,带着喘息与床板的吱呀声响,听得胯下更紧,挽住腰上的手掌更是出力抓紧。
推开房门入内,关门后自动“咔”地上锁。
里头的房间不怎么大,心形大床铺着黑色丝绸床单,床头墙上嵌著一圈可调色的LED灯,天花板上是整面大镜子,能把床上的影像完整反射给卧床者看。
而于此时,洛晚依旧用着那副坏笑神情道:“你先去洗澡吧……别急,慢慢来。”
“嗯。”
喉头滚了滚,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床上,进了浴室三两下脱光衣服,热水哗啦啦地从头到脚冲刷下来。
热水浇在身上,脑子却转个不停。
等等,会不会又被她耍了?
洗完澡出去的时候会不会发现房间空荡荡,她早跑了?
就跟之前一样,故意想看我出丑?
矛盾思绪中,心里像是有两团火在拉扯。
一团烧得想立刻冲出去把她压在床上,另一团却又深怕这一切只是她的戏弄游戏。
“管他的……”
咬牙切齿间飞快冲完澡,简单刷牙漱口就随手抓了条浴巾裹在腰间,水珠还顺著胸膛往下滴就推开浴室门冲了出去。
裹著浴巾冲出浴室,第一时间将目光扫向大床。
眼见洛晚正优雅地坐在床沿翘著二郎腿,手里握著遥控器,电视上放著无聊的深夜节目。
这时她转头看了过来。
将那副裹著浴巾、头发滴水、满脸著急的狼狈样儿全看在眼里。
可就在以为会调侃个几句话时,她却只扶著腮,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笑靥,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并起身伸了个懒腰。
然后转身,慢悠悠往浴室走去。
视线黏在她背影上,看着她走进浴室。
可就这么看着的时候,下一秒突然意识到了某件事情,那就是浴室的玻璃门居然是单向透明的!
从外面能把里面看得一清二楚,从里头看外面却只是面雾蒙蒙的玻璃板!
死盯著浴室。
浴室内的洛晚正背对著门,缓缓解开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布料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后背与蕾丝内衣的细带,侧身拉开窄裙拉炼,裙子便顺著臀线滑下堆在脚边。
剩余的胸罩与内裤也被慢条斯理地褪去,每个动作都像在跳最高档的脱衣舞,既是自然,却又有着什么情色电影都比不上的色情感。
残留的浴室雾气还没完全散去,朦朦胧胧地看着那对豪乳在蒸气中若隐若现,乳尖挺立,肥美圆润的臀瓣微微颤动。
从水流顺著锁骨滑进乳沟,又从腰侧流过臀线,最后沿著大腿内侧滴落,她始终闭著双眼,仰头任水珠冲刷,偶尔用手拨开湿发,动作慵懒性感,浑然天成,丝毫不见半点虚伪做作。
“哈……哈……哈啊……哈……”
站在浴室门外,呼吸节奏变得越来越重。
浴巾下的生理反应早已按捺不住,尽管想伸手搓揉,却又不想再登大场面前泄气,只得继续努力忍者,忍到莲蓬头的哗啦水声终于停了。
片刻过后玻璃门被轻轻推开,氤氲热气由内散出,洛晚裹著浴巾走了出来。
坐在床边,一动也不动地直盯著她。
那条浴巾色泽纯白,质地柔软,却明显小了一号。
缠在身上时,那对夸张饱满的豪乳还是从两侧和上方溢出大半,雪白乳肉被浴巾挤得高高隆起,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投下诱人阴影。
至于浴巾下缘更是只堪遮到下腹,令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
稍微走动,就能看见乌黑浓密的阴毛从边缘探出头来,湿漉漉地贴于肌肤,使得细密水珠沿著雪白圆润的腿缝股肉缓缓往下流淌。
“好看吗?”
“好看……”
“想看更多?”
“……想。”
听这么说,洛晚嘴角旋即勾起抚媚微笑,抬起手,慢条斯理地解开浴巾,指尖松开,让窄短浴巾轻飘飘地落在床上。
直面洛晚裸体的那一瞬间,血脉贲张,呼吸霎时停歇。
视线从她修长的锁骨开始一路往下。
看见了那对堪称极致成熟的豪硕瓜乳正沉甸甸地自然垂于胸前,乳房下缘几乎贴平肚脐,柔软得像两团吸收饱满营养的肥垂木瓜,雪嫩肌肤泛著珍珠光泽,从乳根到乳尖的弧度尽是呈现出了丰润饱满的熟美肉感。
再往下望则是平坦的小腹,腰肢纤细,弧线却从腰窝猛然扩张至比肩更宽的安产型腴臀,侧面看去臀线挺翘紧实,犹如成熟蜜桃引诱采撷。
不过最让呼吸一滞的,还是那片乌黑浓密,显然从未修剪,以原始丛林之姿天然地覆盖在耻丘上的大片阴毛。
毛发卷曲柔软湿润欲滴,在灯光下泛著细碎光泽,隐隐透出内里的粉嫩肌肤与唇瓣轮廓。
她。
在学校中被学生景仰的洛晚老师就这么完全赤裸,毫无遮掩站在面前。
“老师……”
洛晚步伐优雅地走向床边,侧身躺下,乌黑长发随意散落枕头。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任由我跪上床沿缓缓爬向她,任由我轻易分开那双白皙丰满的大腿。
没有抵抗,没有遮掩。
当双腿完全张开,那处最为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眼前。
先是入迷地抚摸那片沾著水珠的阴毛,指尖穿过卷曲的毛发,感受到底下皮肤的热度与柔软。
然后缓缓撑开阴唇,扩张阴道口,想亲眼确认那层处女肉膜是否还在。
瞪大眼睛望去。
在那粉红湿润的阴道入口深处,那层肉膜清晰可见,像轮粉色月牙横亘在通道中央,边缘不规则,中央有个小小的圆形开口。
看着这层将由自己破开的处女肉膜,胯下龟头便是不受控制地开始滴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落在床单晕开小片水渍。
直至此时此刻,终于确信她所说的都是真的。
而自己将成为洛晚的第一个男人。
心念至此,兴奋得连手都在抖,赶紧从扔在床边的裤子口袋里摸出刚买的保险套盒子,指尖急切地撕开包装。
可就在这时,洛晚忽然仰头望向天花板上的镜子,嗓音柔软得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故意说给谁听:“今天……好像是老师的排卵期呢。”
“要是被年轻力壮的精液直接喷进肚子里,应该会怀孕吧?”
“会怀上……那个人的孩子吧……”
说完,她忽然侧头望了过来。
嘴角含笑,柔声挑逗道:“这该怎么办呢?牛娃同学?”
听着这番话语,胯下欲火“轰”地烧到极限,理智瞬间断线。
低头猛地拉开保险套,粗暴地往自己粗硬得发紫的鸡巴上套。
啪!
薄薄的乳胶前端直接被撑破,发出清脆响声。
抬眼恶狠狠地瞪她,又抓起第二个,继续套上粗大鸡巴。
啪!
又破。
第三个、第四个……
一次又一次地用蛮力顶破那层可笑的屏障,嗓音低哑得像是发情中的野兽:“老师……看来这家保险套的材质不怎么样啊。”
说完后便把那几个被撑破的保险套随手扔进垃圾桶,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转身爬上床,整个人压住洛晚的身子。
鼻尖贴在颈侧,深深吸进那股怎么闻都闻不腻味的甜腻奶香。
“老师……今天下午那堂健康教育课,有些地方我还不懂。”
“想让老师再帮我复习一次……精子跟卵子受精的过程。”
腰腹缓缓下沉。 龟头前端挤开那两片厚实湿润的唇瓣,包皮被那极度紧窄的阴道肌肉一点点包裹挤压,缓缓褪下,爽得脊背阵阵酥麻敢冲上,差点当场缴械。 只得猛力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硬生忍得太阳穴直跳。
绷紧浑身肌肉,往更深处推进。
每前进一寸,都像被层层温热嫩肉吸吮绞紧,爽得头皮发炸。
终于当龟头前端触到那层柔韧薄膜时,腰脊猛地一沉,用力下压!
闷响间,那层处女膜被龟头彻底压破捣穿。 鲜血混著蜜液汩汩涌出,温热地包裹住整根巨物。
“啊……”
洛晚发出一声极轻极淡的呻吟。
像是痛楚,却又像某种压抑到极致的释放。
尽管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比任何AV女优的浪叫都更动人。
声里有着痛楚、满足,还有一丝藏也藏不住的娇媚。
呻吟声钻进耳朵,窜进血液,让流经全身上下的血脉都往一处汇聚涌入,让我不禁低头吻住那对柔软唇瓣,堵住所有声音,只剩两人交缠的喘息呻吟在这间昏红的房间里回荡。
“嗯……牛娃……你知道吗……龟头现在……哈啊……分泌的前列腺液……就是在帮精虫开路……让它们……嗯……更容易存活……”
“等会儿……要是你射进来……啊啊……平均一个成年男人……一次能射出……两到五亿个精虫……它们会……在老师的阴道里……拼命往前游……”
“可是……阴道是酸性的……好多精虫……嗯……会在这里死掉……只有最强的……才能穿过宫颈……那里的黏液……像一道门……只有排卵期……才会变得稀薄……让它们……哈啊……有机会进去……”
娘的!
听着落晚一边娇喘一边讲解“现在进行式”的授精过程,满脑子全是那些精虫在阴道内游泳前进的画面。
“那……要是……在子宫颈口附近射……是不是……被阻碍的精虫会更少?”
洛晚听了这话,眼中闪过几丝狡黠。
喘息更急,用着白皙双腿更加故意夹紧腰脊,腿根紧贴腰侧,膝弯勾住后背,像藤蔓缠树般将身上男人给锁得死死的。
“嗯啊……坏学生……要是你……射在那里……哈啊……那些精虫……确实会少很多阻碍……直接就能……冲进子宫……去找老师的卵子……”
“你……想不想……试试看……老师今天……会不会……怀上你的孩子……?”
想!
很想啊!
但也就在将她彻底压在身上,巨物深埋阴户,准备彻底释放喷出之际!
洛晚忽然话锋一转,嗓音软糯地带着呜咽哀求,断断续续地喘息呻吟:
“牛娃……求你……别、别让老师怀孕……嗯啊……别让老师……在学校里大著肚子走路……让全校学生都知道……他们的训导主任……被哪个野男人……播种了……”
“别让老师的乳房因为胀奶……变得更大更沉……求你……怜悯老师……饶了老师吧……别射精在里面……”
听着她这般喘息哀求,不禁再次翻起白眼。
表面上她在求饶,可哪还不知道这都是她爱的把戏?
可偏偏这把戏实在太过会玩,越是哀求就越是让人想欺负她。
以至于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了某种画面──
──洛晚挺著圆滚滚的大肚子,走在校园林荫道上。
原本合身的教师套装被撑得紧绷,引得学生们窃窃私语:
“哇,洛老师怀孕了耶!”
“听说是野男人的……谁那么猛啊?”
“训导主任那么严,结果肚子都被搞大了……”
光想着她挺著我的孩子,乳房因为孕期变得更大更沉,走路时晃得厉害,而学生们表面恭敬,背地里议论纷纷,猜测是哪个男人把这位高冷老师操到怀孕。
那种被标记、被占有、被全世界知道这女人怀上学生血脉的画面,霎时让压抑下腹的精关瞬间崩溃!
低吼间将巨物深埋到底,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喷射冲出,全都给灌进胎内深处!
与此同时,房间天花板上的整面镜子,忠实而无声地倒映著床上一切。
那双白皙丰满的大腿被极限张开,紧密缠于古铜色泽的强壮腰脊。
每次猛烈的冲击,都让那双大白长腿无助地晃荡颤抖,腿根内侧的嫩肉因过度摩擦而泛起诱人红晕。
而那对豪乳更是被宽阔胸膛给压得极限外扩,肥垂沉甸地挤于腰间两侧,犹如两团熟透雪脂,随着每次深顶而剧烈晃动。
如此尤物的身上男人,正以最为霸道的打桩体位,以雄性播种雌性的原始姿态,猛烈而节奏地干著怀中女人。
每次尽根没入,都让她的腰肢弓起,发出细碎喘息,每次抽出又带出了大片晶亮水丝,拉出泡沫般的雪白丝线。
以至于尽情放纵于射精欲望的牛娃自然无暇留意──留意著下颚轻靠肩头的洛晚,虽仍发出那种哀怜断续的娇吟,可脸上的神情却早已变了。
那不是被雄性征服的雌性所该有的迷情乱意,而是一种极度包容,可谓母性的慈爱。
看着牛娃专注而癫狂的侧脸,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
指尖轻抚过后背的汗珠,嗓音更是轻柔得只有自己能够听见,如夜风拂过婴孩肌肤般呢喃语道:
“……娃崽,你的下一场梦境又会是怎么样的剧情呢?”
“让娘好好期待吧。”
......
题外话1:
想着这回别再被断法就把梦境回给完整写出来了,但量可真是太大了,之后得克制点.
题外话2:
梦境中的洛晚就是本尊洛晚.
第16章 云紫嫣
冬日上午。
双日辉芒从云缝中倾泻而下,如光柱刺穿灰幕落在结冰的水田上。
远看田面冰层晶莹剔透,晶莹冰凌在日光下闪耀,如块块镜面折射碎钻灿光,
踩上窄而冻硬的田埂,赤足与冰土摩擦发出乾脆的“咯吱”声响。
远处几株老柳树枝条挂霜,偶尔滴落水珠,砸在冰面溅起细小涟漪,又转瞬冻结成碎块冰粒。
空气冷冽,呼出的白气在面前盘旋片刻便散去。
一边于心里盘算一边走著。
也不知道云紫銮的娘家人会派谁来这里。
说起这事还得从几天前讲起。
自从把那个莫无忌扔出村外后没多久,行商协会就找了人过来。
这回来得倒不是那种气派张扬的巨大飞舰,而是艘造工小巧,没机翼却能平稳悬停,像枚银灰梭子的流线型飞舟。
来人恭恭敬敬,先递了名帖,说是云曦王朝有意派人来探望公主所以提前知会一声,免得误会。
当然好话是这么说的,但真意如何只能等到访客来了才会知晓。
脚步没停,继续沿著田埂往前。
来到二狗子新家的庭院门口,“吱呀”一声,随手推开没上闩的门。
“……”
看着院子里的景象不禁顿了顿脚步,心想这俩口子又在玩什么新花样?
云紫銮正裹著那件灵狐皮袄,蹬著做工厚实保暖,鞋面绣著云纹的山鹿软鞋,大模大样坐在雕花大椅上。
高高耸立的椅背看来就像个国王宝座,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下颚微扬地抬头望来。
记得清楚,那东西还是二狗子昨天冲来讨买的筑基期皮货,原本打了之后堆在库房里积灰,现在却被缝补得光鲜亮丽,毛色银亮,边缘还绣了精致的花纹,衬得那妞儿贵气逼人。
至于她身后的二狗子则像个贴身仆从,恭恭敬敬站在一旁。
但也不能说完全恭敬就是了。
因为这家伙脸上正露著那种十足变态到不行的陶醉神情,眼睛眯成条缝,偶尔凑上鼻子偷闻云紫銮头发。
无言地站在原地看着这对活宝。
不过就算云紫銮被盯得有点不自在,却仍强撑气势扬声道:“既见本宫,为何不拜?”
牛娃:“……”
沉默地看着她,眼神静如死水。
直到云紫銮总算被盯得心虚,只得目光飘移地乾咳一声,装作刚才什么都没说,转头指使二狗子:“二狗子,告诉他,本公主今天好看不好看?”
已然成为妻奴的二狗子立刻狗腿上线,满脸阿谀谄媚道:“好看!俺家銮娘天底下最美!就是天上仙女下凡!”
二狗子这家伙平时读书少,成语本是用得乱七八糟,可一听要夸云紫銮,那股劲儿就上来了。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老子今天要诗兴大发”的架势,张口就是一通连珠炮式的“文采飞扬”:
“俺家銮娘穿这皮袄简直是锦上添花、如虎添翼!鸡立鹤群!”
“不只美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还是天上地下无双的凤凰,飞进俺们村这鸡窝里,闹得鸡飞狗跳、鸡犬不宁哦!”
见二狗子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脸上那叫一个陶醉,云紫銮起初听得小脸红扑扑,下巴扬得老高,觉得这傻小子今天总算开窍了,夸得还挺顺耳。
可听着听着那双柳眉却逐渐皱起。
“鸡立鹤群”听起来怎么有点像在说自己是只鸡,村里其他人全是鹤?
“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不就是惊世大灾么?
“鸡飞狗跳、鸡犬不宁”是在夸人还是说自己进村把全村闹翻天了?
于是越听越感不对劲的云紫銮脸色一点点从粉红变铁青,最后终于忍不住一脚踹在二狗子小腿上,气得咬牙切齿道:“闭嘴别说了!再说本公主把你舌头拔了喂狗!”
眼见爱妻发怒,二狗子只得捂著腿,一脸委屈巴巴:“銮娘俺说错啥了?俺这可是字字鸡猪啊……”
而也就在云紫銮气得直跺脚,二狗子被骂得满脸无辜的时候,远处天边忽然出现一艘飞舟破云而来,通体银白,线条流畅如柳叶,舟尾拖著淡淡灵光尾焰悄无声息地划过冬日晴空。
须臾之间,飞舟已稳稳降落在二狗子家院外那片平整的冻土地上,舟身轻触地面连半点尘雪都没扬起。
云紫銮听见动静赶紧收敛,止住跟二狗子吵嘴。
挺直腰背,高傲地抬起下颚,又恢复了那副“本公主天下第一”的架势端坐大椅,目光平视前方,像在等待使节朝拜。
飞舟停稳后不久,院外便传来一道清脆如铃的少女嗓音,语调里满是天真童趣,带着掩不住的惊叹:“哇──这村庄好漂亮啊!从天上看下去雪地亮晶晶的,像镶了满地的钻石!还有那些冰冻的田,好多镜子一样!”
推开院门,只见某个与云紫銮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蹦蹦跳跳走了进来。
她穿着精致华美的浅粉棉袄,绣满繁复的祥云瑞鹤图案,边缘滚著雪白狐裘,襟口与袖口绣著细碎金线,腰间系著同色系带,袄摆微微敞开,露出里头淡紫的绣花中衣。
至于足上则穿着一双镶金镶银的绣花鞋,鞋面绣著活灵活现的蝴蝶,鞋尖微翘,每走一步鞋面上的碎金碎银便像踩著串小铃铛般叮当作响。
在她身旁还跟著浑身重装的随从。
那人身披厚重盔甲,肩背巨锤,头盔完全遮面,只露出一双冷冽眼睛,气势沉稳地站在少女身后半步。
“……”
虽然尚未自介,可从那副跟云紫銮几乎同个模子印出来的长相看来,她肯定就是云紫銮的双胞姊妹云紫嫣了。
但照莫无忌的记忆,她不是被云曦皇室调包送去壤龙帝朝了?
云紫嫣进入院落后,一眼就看出了这里的主事人是谁。
便是走来面前,行了宫廷礼节自己介绍道:“云曦王朝长公主云紫嫣,见过壮士。”
可话方说完,云紫銮就“噌”地从大椅子上跳起来,气得小脸通红尖声叫道:“你胡说!明明我才是长公主!我比你先出世!”
不过对于云紫銮的质问,云紫嫣却眨巴著无辜大眼,天真无邪地歪头道:“可是宫里的玉牒上是这么记的呀,妹妹~虽然你比我早出生一刻钟,可父皇说以记录为准呢。”
这么说着说着,还故意凑近云紫銮伸手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腮帮子:“别生气嘛,妹妹永远是妹妹~”
“你!”
而当被气得牙痒得云紫銮正要反唇相骂之际,云紫嫣的目光却忽然落到二狗子身上,旋即眼睛发亮地拍手惊叹道:“哇!妹妹,你的灵宠好俊啊!这猴子长得真精神,毛色也忒油亮呢!”
二狗子:“……”
听见这话云紫銮终于彻底炸了。
“你说谁是猴子!?他是我夫君!”
“夫君?原来妹妹喜欢养灵宠当夫君啊?真有意思!”
“啊啊啊啊──!”
于是云紫銮再也忍不住地扑了上去,两姊妹陡然扭打成一团。
不管是抓头发、捏脸、扯衣领、咬手指,只要能用的招式全都使了出来,打得皮袄散开,头发乱飞,像两只炸毛的小猫扭抓吵架。
不过身为当事人的二狗子倒是麻利地站在一旁,压根没生气,反而乐颠乐颠地顾看热闹,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根:“打吧打吧,俺家銮娘连打架都忒么好看!”
“……”
看着眼前这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生姊妹扭打一团,不禁叹了口气,心想这俩丫头打起来还真分不清谁是谁。
不过为了甭浪费时间赶紧谈正事,索性大步走上前,像拎小鸡似的一手一个,抓住她们后领提起离地,连惊呼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往二狗子那边抛去。
而二狗子见两位“公主”飞来,长臂猿似的双臂一伸,“嗖”地一下就把俩萝莉一左一右地稳稳抱进怀里,乐得嘴都合不拢。
看这状况作为正宫的云紫銮顿时气得炸毛,便是在二狗子左臂里不住挣扎大叫:“你敢当著我面抱其他女人!?放开!快放开!”
二狗子被吼得一激灵,手臂本能松了松。
可右臂里的云紫嫣却故意使坏,双手死死搂住脖子,凑近耳朵甜腻语道:“紫銮不要你的话来给姊姊养也行,姊姊也想养只这么听话的灵宠哦~”
二狗子听了这话,那脸瞬间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放还是不放了。
眼见场面又乱了起来。
没办法,只得抬脚轻轻一踏。
咚!
罡劲散开,震得两女霎时转静,同时停手从二狗子怀里爬下来。
“说正事吧。”
......
而后,云紫嫣终于道出了能够来访这里的原因跟理由。
听完前因后果,只得沉默以对,不知该说些什么。
简单来说,最近壤龙帝朝得了个南方永夏海域出大事的消息。
一头渡劫境赤龙和一头合道境赤龙,被不明人物狙杀得尸骨无存。
消息一出,整个由赤焰龙群管领的周边海域与国度都震动了。
更为离谱的是,当赤焰龙群呼唤族中大乘境老祖打算占卜出杀龙凶手时,老祖竟被严重反噬得当场魂飞魄散,连尸首都化作飞灰。
结果这下老祖一死,赤焰龙群元气大伤,本就跟周边龙域积怨深重的它们就成了众矢之的。
群龙开始围攻赤焰龙域,争地盘、抢资源,打得天昏地暗、海沸山崩,连同周边的人族诸国都受到了极大牵连。
“……”
嗯,听完这事的感想。
那个。
就是抓条午餐肉而已……还会惹出这么大祸啊?
“所以壤龙帝朝顾不上验证什么『天命之女』的真假,正忙著应对边境大乱呢。”
“南方龙域一乱,周边散修也就全都冒头了。”
“个个自立山头拉帮结派,抢地盘夺资源,闹得帝朝忙著镇压都来不及,也就没那心思管我们姊妹了”
哦,原来如此。
就这么听来还挺有道理的。
“不过那些散修为啥会被帝朝和王朝压得那么死?”我问。
“因为能够盘踞龙域周边的帝朝、王朝,只要想在那片地界活得滋润,就得年年向真龙族群缴纳贡金换取庇护。”
“而除了贡金之外还有一条铁律──那就是严禁龙类血肉、鳞片炼制的丹药、法器在市场流通。”
“谁敢犯禁,被抓到就是唯一死罪,护龙之责可不是说着玩的。”
“可龙血龙肉提炼的丹药能让练气跟筑基修士迅速突破,连冲上金丹都轻松不少,龙骨龙鳞做的法器威力也大得离谱,自被散修眼红。”
“那些散修本就没有宗门靠山,资源全靠自己抢,所以就算王朝、帝朝怎般打压,散修们为了变强就更加死命偷猎,让双方矛盾积了许久。”
“现在龙域内乱,暂时管不了外边情况,所以那些散修哪还忍得住?自然就全冒出来了。”
说到这里,云紫嫣收敛了调皮笑意,转而郑重语道:“既然壤龙帝朝暂时无暇顾及云曦王朝,父皇便想让妹妹──”
说到“妹妹”二字时,云紫銮明显不爽地“啧”了一声。
可云紫嫣却像没听见似的,依旧微笑续道:“──回云曦王朝一趟,若不愿也无妨,父皇不会强求。”
语毕,场中气氛微凝。
只见云紫銮轻哼了一声,扬起下巴,当著众人面乾脆利落道:“不想回去。”
没解释,没理由,就这么直白。
二狗子一旁偷瞄著云紫銮,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对这句“不想回去”乐得不行。
至于云紫嫣见妹妹态度如此坚决,脸上倒没半点意外。
轻轻颔首,接著说出第二个选项:“若妹妹不愿回宫,那我便随妹妹一同留在这村里,也算是有个照应。”
其语气平稳,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像是早已做好了这份打算。
也行吧。
反正二狗子如果不反对,那么身为局外人的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
不过没意见之余也不禁好奇地指了指那位全程沉默、浑身重甲的护卫:“这家伙也住这儿?”
“嗯,她会随同留下。”
“但不必担心──她是女性,所以就算同住在这也不会坏了规矩。”
这么说完,二狗子自然没半点反对。
能让长得跟云紫銮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云紫嫣住进村里,这头萝莉舔狗哪会说个不字?
可他也不敢表现得太欢喜,毕竟正宫云紫銮就坐在旁边,眼睛瞪得圆睁,盯得他后背直冒凉气。
而也不知道云紫嫣是故意气妹妹还是真对二狗子这头“灵宠”感兴趣,正事谈完后,她就拉著二狗子东问西问。
“你平日里都干些什么呀?”
“你怎能长得跟大猴儿似的?你爹也长得像猴吗?”
来到家里后,更是对室内装潢品头论足了起来。
直到走进灶房忽然停下脚步,目光直直落在那块吊在横梁下方大块肉上。
那块大肉表面覆著桌面大小的赤红鳞片,肉块新鲜,血迹已乾,却没半点腐味。
云紫嫣歪了歪头,下意识脱口道:“真奇怪……这鳞片的模样,怎么跟宫里图册上的赤龙鳞这么像?”
二狗子一听,乐得嘴都合不拢,忍不住想炫耀:“那还不清楚吗?这就是俺牛哥猎的──”
“──猎的蛇肉!”
话音如雷,陡然打断二狗子的话:“看起来像纯粹巧合而已,哈哈,天气冷,什么肉都放得久。”
可云紫嫣眨巴大眼,喃喃自语:“可我记得,赤龙肉有特性……放多久都不腐,血味还能驱虫……”
环顾灶房,果然连半只虫影都没有。
“巧合巧合!纯粹巧合!冬天冷所以虫子少,这才能让肉放得久!”
说完转身就溜,眨眼就出了灶房,拐个弯跑出院外。
不管云紫嫣知不知道那块肉的来历,反正这场大乱的元凶自己死也不认!
大不了以后少吃赤龙肉……不,吃的时候藏严实点就好!
但也因为溜得太快,牛娃压根没听见云紫嫣接下来的低喃。
只见她盯著那块巨肉,歪头想了想,自言自语道:“……如果真是赤龙肉的话,对筑基修士来说可是大补之物。”
“吃下肚是很有可能冲破瓶颈直晋金丹……”
“……不过也只是根基最差的那种金丹罢了。”
第17章 莫浪
扛着斧子走在雪地里,心里转着几件事情。
云紫嫣那丫头还真的跟那个护卫住进了二狗子家里的客房。
本以为这公主住不了几天就会闹着回宫,谁知道她适应得飞快,连灶房做饭都愿意亲自动手。
再说二狗子这个粗神经家伙。
几天前他还筑基中阶,可现在已经金丹初阶了。
追根究柢,八成是吃了那块赤龙肉的缘故,不过没想对此多问。
为啥不想多问?
因为就怕这货的大嘴巴不牢紧,随便把赤龙肉的事情抖给云紫嫣听。
记得昨天试探二狗子最近修为感觉怎样,他还一脸懵懂地回:“挺好啊,就是饭量又大了点。”
果然这家伙的粗神经之大,连自己晋升境界了都没意识到。
而且那个重甲护卫也挺古怪。
不说始终穿着铠甲从没脱过一次,每次入山打猎她就偷偷跟在后头。
起初以为是云紫嫣特派来盯梢,后来才问过云紫嫣后才发现不是,全是她的独自作为。
尽管她跟踪时身上气息还算收得乾净,但凭区区筑基巅峰的修为,再怎么收敛气息也过不了法眼。
以为另有图谋,但她就只是暗中偷窥这边打猎,除此之外啥都没做。
一次两次偷偷跟着还好,但现在天冷,真要打到生猛有劲的先天生灵就必须得往深山走,实在不想一边护着她一边打猎。
所以想着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就打算找个机会跟她谈谈。
踩断一根冻硬的树枝,喀嚓声清脆响起。
扛着斧子兄弟踏上冻得梆硬的溪涧,抬头望向远处山巅眯了眯眼。
今天就把这事给弄个清楚明白。
“想跟到什么时候?”
忽地停下脚步,将目光投向后方左侧三十丈外那片被厚雪覆盖的松林。
雪地寂静,只余风声呼啸。
片刻,一道披着厚重铠甲的身影从松树林内缓缓走出,头盔依然完全遮面,只露出那双看似冷冽的眼眸。
没说话,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像尊冰雕守卫。
看着这副模样,眉头微皱。
该不会是哑巴吧?
可正想再开口的时候,异变陡生。
只见那女护卫的头盔上方,突然凭空浮现出一行淡蓝色的文字,像是悬浮在空气中的光幕,字迹工整清晰:
【想看你打猎】
“肏!?”
差点没把斧子兄弟给甩出去。
瞪大眼睛盯着那行文字,又看了看女护卫,又看了看那行文字。
这啥?
前世网游的对话框?还能带字幕的?
愣了好半会才回过神来,忍不住伸手在空中那行文字旁边戳了戳,结果手指直接穿了过去,什么也没摸到,看来只是投影之类的东西。
女护卫头盔下的眼睛明显眨了眨,似乎有点尴尬,那行文字又刷地换了一行:
【抱歉,是自己的问题】
“哦……”
嘀咕了句,总算明白为啥她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过。
不过能用这种方式沟通倒也省事。
晃了晃肩上的玄铁大斧,咧嘴一笑:
“行吧,想看就看,但你最好得跟紧点。”
“今天要去的地方对筑基巅峰来说可能有点危险。”
说完转身继续往前走,脚步踩得雪地咯吱作响。
而后那行淡蓝文字又刷了出来:
【会跟紧的】
行,想跟就跟吧。
于是扛着斧子兄弟继续往前走,风雪渐大,呼啸着从山峦间灌进来,吹得浑身很是凉爽。
气血一转,周身热浪蒸腾,雪花还没碰上衣襟就化成水汽散了。
逐渐深入山林,两边的树木越来越粗壮,枝干上挂满一排又一排的倒悬冰凌。
而这么走着走着,忍不住停下脚步转头望她。
“喂,你叫啥名字?”
问完这话就盯着头顶,等着那行淡蓝文字冒出来。
果然,头盔上方刷地浮现一行字:
【莫浪】
“莫浪?”
念了两遍,眉头忽然一挑。
莫无忌……也姓莫。
该不会那么巧吧?
心里转着如此念头继续往前走,深山里的积雪没过膝盖,偶尔还得劈开冻硬的冰层才能前进。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周边的树木已经粗得三四人合抱,由于已经靠近先天生灵的巢穴区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兽腥味。
正想提醒莫浪得小心点的时候,异变陡生!
轰隆!
前方雪坡上剧烈震颤,积雪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紧接着一头霜雾巨熊从洞窟中缓缓走出!
那熊足有两丈高,毛色漆黑如墨,于背脊部位夹杂着数道银白霜纹,双眼赤红如血,鼻息喷出蒸雾热气。
它站立而起,前爪拍击胸膛仰头咆哮!
“吼──!!!!”
声浪滚滚,震得方圆数里雪崩连连,树木摇晃,冰凌碎裂如雨!
还行,只是先天境的霜熊。
因此也没打算先动手,而是耸了耸肩膀,看向莫浪咧嘴问道:
“要不要打打看?”
头盔下的眼睛明显亮了亮,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那行淡蓝文字刷地冒出:
【想打】
哈哈,还挺直白。
眼见她答应,便是退后两步让出位置。
莫浪单手从背后取下那柄扛了许久的双手战锤。
战锤通体银灰,锤头足有水缸大小,表面刻满繁复符文,看起来应该不轻。
而后她双掌握紧锤柄,脚步稳稳踏地,腰马合一,锤柄横于胸前,姿势标准得像从军阵里练出来的。
与此同时,那身重甲的接缝处喷出大片白雾蒸气“嘶嘶”作响,像内部有什么机括在运转辅助出力,让原本看起来一点都不轻的双手战锤在她手中顿时稳如泰山,举重若轻,丝毫不见吃劲。
有点意思,这不就是动力辅助铠甲吗?
外头的帅东西还真多啊。
巨熊见来者不跑,便是前爪猛地拍地震得雪地炸开,然后四肢着地,踩得雪浪翻涌,气势凶狠霸道,轰隆隆地朝莫浪冲了过来!
而莫浪不退反进,握紧战锤也迎着巨熊冲了上去!
“吼──!”
巨熊扬起前肢大爪,爪尖寒光闪烁裹挟千钧爪力,狠狠朝向莫浪当头砸下!
莫浪不慌不乱,紧握锤柄横举过顶。
战锤表面符文亮起,张开半透明的法术护盾,犹如圆形光墙挡在身前。
轰!!
巨爪重重砸在护盾上,护盾剧烈颤动,却硬生挡住了这一击!
冲击余波炸开,方圆十丈雪地大幅下陷,雪浪如墙般向外翻涌。
见一击未果,巨熊更加暴怒地高举双爪连环交替拍击,左一下右一下,如倾盆暴雨疯狂冲向莫浪!
只是对此猛攻莫浪依旧不闪不避,将战锤舞得密不透风,每次巨爪砸来便以锤面硬挡,蓝色护盾一次次亮起,挡下致命爪击。
偶尔护盾碎裂,她周身又骤然浮现淡银护体罡劲,硬扛余波,始终站得笔直。
巨熊攻势越发疯狂,前爪拦腰横扫攻去,带起呼啸风声!
莫浪眼中精光一闪,战锤猛地砸地!
轰!
锤面触地之瞬,一道环形冲击波轰然炸开,于雪地翻腾间借力跃起避开横扫,高举战锤重重砸向巨熊天灵。
逼得巨熊只得抬爪硬挡,爪锤相撞,火花四溅之际被震得“轰隆”一声倒飞砸入雪堆。
抱臂看戏,暗自点头。
这丫头筑基巅峰的修为面对先天后期的霜熊自然不算什么,防守滴水不漏,进攻也颇有章法。
尤其是那柄双手战锤……
每次护盾亮起时,锤身符文流转的灵力波动,隐隐透出一股极为精纯且霸道的威压。
那绝不是筑基修士能驾驭的法器,至少得是元婴境修士用过的东西才有这种余威。
筑基巅峰却能身怀元婴法器,她的出身绝不简单。
心里转着这些念头,目光没离开战圈。
被莫浪打得暴怒的巨熊猛拍胸膛,周身浮现冰蓝霜纹,寒气暴涨,方圆雪地瞬间冻结成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冰霜气柱,直朝莫浪吞去!
莫浪眼眸精光爆闪,战锤横举,法术护盾张至极限,不闪不避,硬扛冰息!
滋──
冰霜与护盾剧烈摩擦,尽管寒气四溢,却始终无法突破法术护盾。
直至冰息威势趋弱之际,莫浪忽地大喝一声,战锤符文骤然大亮,将身上冰息彻底震散,转守为攻,战锤裹挟雷鸣威势重重砸向巨熊肩头!
眼看这一锤下去,巨熊肩骨非碎不可。
所以就在战锤即将砸中的刹那──猛地甩动肩上的斧子兄弟!
飕!
玄铁大斧化作黑芒旋空飞出,划开风雪,带起尖锐破风声,准确无误地从侧面切入!
噗!
斧刃没入巨熊心口位置,精准斩开熊心!
鲜血喷溅,从那道细窄伤口大片涌出。
巨熊双眼骤然失神,原本高举的熊掌僵在半空,战锤恰好擦着肩头砸下砸了个空。
轰隆!
千斤巨躯往后仰倒,砸得雪地剧震扬起大片雪雾,一击毙命,连半点挣扎都没来得及。
莫浪的战锤砸在空处,锤面嵌入雪地。
她愣了半息,头盔上的淡蓝文字刷地冒出:
【……】
哈哈咧笑间抬手一招,玄铁大斧便从巨熊心口飞出,带出涌泉热血旋回掌心稳稳握住,而斧刃上的豆粒血珠顺势滑落,滴在雪地里冻成艳红冰渣。
走上前笑着解释道:
“打猎时最好别在猎物身上造成太大的伤口,不然皮毛破了就不好拿出去卖。”
“不过刚才还是中途出手捡了便宜,作为代价这头就算你的了,熊掌、熊胆、熊鞭……想怎么拿都行。”
而后,那行淡蓝文字迟了半会才冒出来:
【多谢说明】
“行。”
打了这头先天境霜熊后,便没再继续往深山里钻。
不是没想继续打,而是照这种冷寒天气大概也遇不到什么值得出手的先天生灵。
深山里的兽类大多窝在洞穴里冬眠,偶尔出来觅食的也都是些小玩意儿,打起来一点都不过瘾。
所以能预见这头霜熊已经算是运气不错了,再往前走多半白费功夫。
“回咧~”
扛起斧子兄弟,拍了拍巨熊尸体,转身就往山下走。
莫浪默默跟在后头,那行淡蓝文字偶尔刷出来些打猎时要注意的问题,便是随口答了几句,而她听后有新问题就在问出来。
下山路比上山快得多,雪地里留下的脚印被风雪很快掩盖。
出了深山,来到村外一处背风的雪坡空地停下脚步,把霜熊尸体往雪地上一扔。
没想惊动娘亲出手。
就算她修为通天,也不愿她在这大冷天出门劳累。
于是当着莫浪的面直接伸手抓住熊头,五指如钩扣进厚实熊皮。
轰!
炽烈金焰自掌心喷涌而出,猛烈窜进霜熊尸内!
金焰所过之处,熊毛微微焦卷却不燃烧,空气里漫出了股烤肉香气,混着淡淡血腥气味,着实令人食指大动。
莫浪看得头盔下的眼睛瞪得老大,淡蓝文字刷地连冒几行:
【这是什么】
【好厉害】
【肉会坏吗】
咧嘴一笑,解释道:
“这种独门金焰能把猎物体内的秽物、寄生物、脏血全给烧却乾净,却又不伤皮肉筋骨。”
“拿回去吃的话,只要剖开皮里头就全是熟的了,连火都不用再回烤。”
说完这话金焰也烧得差不多了。
熊尸表面微微冒烟,内里彻底熟透,香气四溢,闻着就让人肚子咕咕叫。
扛起这头热乎乎的熊尸,顺手往肩上一甩,准备直接帮忙送到她所暂住的二狗子家里。
可才刚转身,莫浪却摆了摆手,头顶淡蓝文字刷出:
【我自己搬】
【谢谢】
说完便走上前,单手抓住熊腿,另一手托住熊腰,轻松就把这头千斤巨熊扛上了肩,她步伐稳健,丝毫不见吃力。
扛着霜熊的莫浪朝这边点了点头,顶上又刷出一行文字:
【明天还跟】
“随你。”
目送她扛着霜熊往村里走去,背影在雪地里渐行渐远。
拍了拍手上的雪屑,转身便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门一关上,运起气血周身一转。
嘶──
附着在衣衫上的冰渣雪粒顿时化作水汽蒸腾散去,屋里暖意扑面,混着灶房飘来的肉汤香气让人浑身舒泰。
抬头望去,便见柳姨正在灶房里忙活。
自从那次邀柳姨去海域孤岛后,柳姨来这边的次数就多了起来,除了还是不肯在这里过夜外,什么能做的几乎都做过了。
而她现正套着方便下厨的粗布衣袍,宽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袖口卷到肘弯,露出两截白腻小臂。
这衣袍本是村里妇人常用的家常样式,布料厚实耐磨,贴在身上时便把柳姨丰腴熟美的身段勾勒得呼之欲出。
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椒乳把衣袍前襟撑得鼓囊儿胀,隐约可见两粒硕长乳尖在布料下顶出明显轮廓。
也因屋里常年有长暖阵法,外头严冬里头却热如像初夏,所以里头压根没穿亵衣,连肚兜都省了,只裹着这件单薄衣袍遮身,走动间衣摆轻摆,雪白大腿根时隐时现。
走到柳姨身后,鼻尖先闻到一股熟妇特有的甜腻体香,混着汤锅里的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不由分说左手从领口探进去,掌心直接覆上那团沃腴椒乳,五指收紧轻轻捏弄陷进软腻乳肉里,指尖顺势拨弄那粒早已硬挺的浅褐乳头。
右手则更肆无忌惮地从衣袍下摆钻进去,沿着光滑大腿内侧往上抚过那片浓密柔软的乌黑绒毛,指尖轻轻分开略带湿意的肥厚肉唇,在那温热滑腻的缝隙间来回摩挲。
“嗯……”
柳姨身子微颤,手里的汤勺“当”地磕在锅沿,发出清脆声响。
把下巴搁在汗湿颈窝,贴着耳廓低声问道:
“姨,娘亲呢?”
柳姨被爱抚得呼吸有些乱,羞恼地轻哼一声,却没想扭腰摆臀躲开那只总不安分的坏手,只红着耳根低声应道:
“洛……洛姊说去找方便洗澡的东西,顺着传送阵走了。”
说到“洛姊”两个字时,尾音明显顿了下,显然还不太习惯这称呼。
听她这么说,心里一动,想起之前娘亲总念叨那澡桶太小,得换个大的,这回还真去找了。
手指在柳姨腿间又轻抠了下,惹得她腰肢一软,差点没站稳。
低笑一声,贴在她耳边调侃道:
“姨,怎么说『洛姊』说得这么不顺嘴?娘亲可都答应认你做妹妹了。”
柳姨闻言脸颊马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羞恼地往后顶来,让那对肥美圆润的软臀撞在早已鼓起的胯下。
“还……还不都是姨跟了你这坏小子……”
听着柳姨细若蚊鸣的娇嗔尾音,不禁张嘴咧笑,手上动作不只没停还更将她抱得更紧,让胯下的那团火热隔着衣袍紧紧贴合那对熟美大臀。
“姨腿再张开点……”
“哎呀,还在炖汤呢,别闹。”
“嘿,有什么关系,就算姨煮得汤焦了也照喝不误。”
柳姨嗔怪似地发出娇媚低哼,可那哼出的嗓音实则软糯得像是搅拌化开的甜汁蜜糖,根本没真想推开那双不安分的手,反把雪白丰腴的大腿往外分了分,让那根火热粗硬的东西得以更加顺畅地挤进腿根深处。
噗滋!
粗大鸡巴顺着早已湿滑的腿缝顶进温热紧窄的穴口,顿时被层层嫩肉给裹得严严实实,爽得脊背阵阵酥麻。
咕啾……
咕啾……
灶房里的汤锅咕嘟咕嘟地响,热气蒸腾,混着肉汤香气与两人交缠的腥甜味儿,浓得化不开。
墙壁上镶嵌的照明晶石散发柔和白光,将灶台前的两道缠绵身影清晰映在墙上。
影子里,高壮雄伟的男人从后方紧紧抱住丰熟妇人,双手扣住腰腹,将她整个人往后拉紧。
妇人双腿微分,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灶台边缘,肥美雪臀高高撅起,被粗壮腰杆一次又一次地凶狠顶撞。
每次深顶,影子里的臀浪便翻涌颤抖,雪白臀肉被撞得变形又弹回,不住画出诱人弧线。
啪!
啪!
啪!
“嗯……轻点……要站不住了……”
影子里的魁梧男人低头贴在妇人耳后,粗重喘息喷在她汗湿颈侧,一手从衣袍下摆探进去,抓住那团沉甸椒乳用力揉捏,把乳肉捏得从指缝溢出。
另一手则扣紧腰窝,让肥臀更往后送,迎合那一次比一次重的顶撞。
咕啾噗滋地水声黏腻响亮,从腿间溢出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拉出晶亮细丝。
“姨这骚穴夹得真紧──嘿,汤要焦了也别管,先让牛娃喂饱姨──”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如暴雨砸地,撞得墙上的婀娜形影腰肢弓起,乳浪翻滚,雪臀颤得更加厉害。
“啊啊……牛娃……坏死了……姨……姨要被你顶坏了……嗯啊……”
随着哭腔似的娇吟越来越高,灶台上的汤锅早已沸腾翻涌,热气白雾弥漫整个灶房,映得墙上影子朦胧而糜艳。
直至巅峰之刻,墙上的壮硕身影俯身将女人猛地抱起,双腿离地大大张开,背脊紧贴胸膛,被从后方次次贯穿,脚尖绷直,雪白大腿无助晃荡。
“姨……再叫大声点……让牛娃听听姨有多浪……”
“嗯啊啊……牛娃……姨……姨是你的……你的荡妇……啊啊……要死了……”
灶房热气更浓,汤香与情潮腥甜交织,墙上影子纠缠不分彼此,晃得越来越急,越来越烈。
直至某刻粗壮腰杆死死顶住肥臀!
噗──噗噗!
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喷进深处,墙上叠影紧密缠绵,待得女方颤抖良久才缓缓平息。
锅里的汤早已焦味四溢,却谁也没在意。
腰杆死死顶住柳姨那对磨盘似的肥臀,把滚烫阳精全给喷进胎内深处,灌得柳姨浑身乱颤,穴肉疯狂绞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不禁爽得额头青筋暴起,发出阵阵畅快低吼。
可也就当爽快到极点的时候,眼尾余光忽然一瞥。
灶房窗台外窗并没关严,为了通风特地留了条细缝。
缝外有对灵动却又带着慌乱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屋内。
莫浪!
只见她竟蹲在窗外,透过窗缝把整个过程全给窥在眼里。
四目相对之瞬,莫浪明显僵住,眼睛瞪得溜圆,像受惊的小鹿慌慌张张地缩回头,脚步踉跄地踩得窗外积雪咯吱作响,转眼就跑得没踪没影了。
愣了半息,倒没生气。
心里只转了个念头,心想八成有什么原因来找才刚好被看见了。
不急,明天再问也不迟。
怀里的柳姨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雪白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把衣袍贴得透湿,腿根狼藉一片,喘气吁吁地靠在胸膛上。
抬手轻抚汗湿的发丝,缓过劲后仰望了眼:
“汤……汤果然焦了……都告诉过你了……”
低头望去,锅里的汤早已沸乾,焦味四溢,锅底黑了一大片。
“焦就焦呗,反正姨煮什么都爱喝。”
“……哎。”
柳姨听了这话羞得把脸埋进胸口,伸出粉拳轻捶了下,却又忍不住弯起唇角咯咯笑着。
......
题外话1:
莫浪是第三女角,会有充足戏份描绘她跟主角的故事.
题外话2:
本作的境界区分,在法相境之上还有合道境、大乘境,至于大乘境之上的境界暂且保密.
第18章 让我看看!
从被偷看的那天起想找她聊聊,却总是被她一溜烟地跑了,一次两次这样还好,但这几十天下来全是这样,简直快把我给憋坏了。
因此下定决心今天一定得把她给逮住。
这天风雪渐消,天地间只剩淡薄雪雾弥漫,照常在固定的时间内踏入山林。
但不同的是这回没带上斧子兄弟,选择空手而行。
走著走著神识一扫,发现莫浪又跟来了,可依然没做出发现她的样子自顾自地往前走。
穿过那片黑压压的铁木杉林来到某处被厚实积雪半掩盖住的黑漆洞窟,直接就走了进去。
莫浪来到洞窟外头时,显然有些迟疑地停在入口,头盔下的眼睛往里张望,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跟下去。
但最终好奇心还是胜过了警惕,深吸口气,握紧战锤,轻手轻脚地跟了进来。
洞内只有一条狭窄石径蜿蜒向前,石壁湿冷,偶尔滴落冰水,发出清脆回响。
顺著路走没过多久,前方渐渐透出光亮,于是莫浪加快脚步好奇地往光源走去,踏出洞窟,眼前豁然开朗。
因为洞窟出口竟是一座被高山环绕的巨大盆地。
四面绝壁如刀削斧劈,直插云霄,壁上覆满凛冽玄冰,顺应天光折射出了七彩虹芒,犹如一圈冰晶帷幕,将整座盆地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至于盆地内里是片望不到边际的雪原。
白雪覆地厚达数尺,在双日辉芒下闪耀柔光。
不远处零星点缀著几丛冰蓝色泽的古松,枝干扭曲旁生,针叶上挂满冰凌,风吹拂过时犹如天然风铃叮当作响。
古松林带旁则有一面冻结的湖泊,湖面冰层晶莹剔透,隐约可见封冻底下的银色鱼群徘徊游动。
莫浪站在洞窟出口,头盔下的眼睛瞪得溜圆。
一时间忘了警惕,直到──
“──没必要一直躲著吧。”
低沉带笑的磁性嗓音从上方传来。
莫浪猛地抬头,见我从洞窟上方的立足点跃身落下,稳稳落地,刚好堵住了洞窟出口。
雪尘轻扬,拍了拍肩上雪沫,嘴角勾著点坏笑。
莫浪先是左顾右盼,似想找条路溜走,可看了看四周的高耸绝壁,终于打消了念头。
头盔上方的淡蓝字幕刷地亮起:
【好】
“那就说明白吧,为啥老躲我?如果是那天偷看……咳,甭放在心上,我也不在意被别人看。”
听了这话,莫浪身子明显僵了僵,头盔上的字幕一行接一行地冒出:
【其实我天生有种特殊体质】
【只要跟别人说话,别人就会听话照做】
【只要触摸别人,或者被别人看见,对方就会被魅惑】
【所以从小就被隔离起来,见人必须戴面纱或盔甲】
【躲著你只是不习惯被别人注目】
看完这串字,眉头挑了挑。
这体质怎么那么好玩。
不过这话当然没当场说出口,毕竟看她表现得小心翼翼,显然这体质给她带来不少麻烦。
摸了摸下巴,起了点兴趣开口问道。
“那让我试试看?”
莫浪明显一愣,字幕刷出:
【不要】
【会中招的】
耸耸肩:“试试呗,我皮糙肉厚,说不定扛得住。”
她迟疑了好一会儿,头盔下的手指微微发抖。
终于深吸口气,缓缓解开右手的手甲。
铠甲“咔啦”一响脱下,露出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掌,手掌雪白,皮肤细腻得像从未见过阳光,指尖却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犹豫片刻,终于往前伸出手。
在双方手掌相触之瞬,温凉柔软的触感传来,就等著那种“魅惑”感觉发作。
可等了三息。
五息。
十息。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心跳平稳,脑子清明,连半点心猿意马都没有。
不过这时莫浪却开始微微发抖,头盔上方的淡蓝字幕刷地亮起:
【怎么可能】
【没反应】
看她那十足意外的反应,不禁哈哈大笑,握住她的手晃了晃:
“看来这身皮囊扛得住你的体质,以后不用再躲了,想看打猎,光明正大跟著就是。”
莫浪愣在原地,手还被我握著,头上的字幕行行冒出,不断冒出新的字句后又删除改写新的字句删。
终于,她头上的字幕只剩一句:
【谢谢】
但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的时候,她头顶那行淡蓝字幕忽然又刷了出来:
【想不想看我的脸】
愣了愣,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这事,不过意外归意外,没作多想咧嘴点头:
“想啊,当然想。”
随后莫浪的手指指尖在头盔边缘停留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口气,缓缓解开头盔侧扣。
“咔啦”轻响取下头盔,现出真实面目。
只见她留著一头齐耳的黑色短发,发尾内扣贴著颈侧,发型乾净利落,显得很是清爽。
至于鹅蛋脸内的五官部分,鼻梁小巧挺直,嘴唇饱满红润,细长微挑的眉毛浓黑如墨,凤眼狭长,眼尾略为上翘,仰头看来时透着点灵动俏丽,与平日身穿重甲下冷冽气质判若两人。
盯著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嘿,你长得很不错啊。”
听到这话莫浪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雪白颈侧染上了层淡淡绯色。
她低头把头盔抱得更紧,嗓音娇嫩细软:
“别……别盯著看,会不好意思……”
笑了笑,没再逗她:“看来你这天赋看来对我没啥作用。”
莫浪抬眼偷偷瞄了过来,又迅速低下头,让抱在怀中的头盔刷出淡蓝字幕:
【真的很惊讶】
【从来没遇过没反应的人】
“那么,既然误会都解除了,以后也不用再躲著我了吧?”
【不会躲了】
很好。
见事情都处理好后满意地转身回走,准备离开这片雪原。
可才迈出两步,莫浪突然在背后大声叫道──
“──有、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喊大叫给吓了一跳,脚步一顿转身看她。
只见莫浪双手紧抱头盔,脸颊红得几乎要冒出蒸气,眼睛瞪得圆圆的,却又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
声音虽颤,却一字一句地说得非常清楚:
“因为……因为这个体质,从小就跟男人隔绝……”
“从来……从来没见过男人的身体……”
说到这里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连呼吸都乱了节拍,可她还是咬紧下唇下了决心猛地抬头大声道:
“请、请让我研究你的身体!”
研究身体?
听她这么大声嚷嚷,歪了歪嘴,忍不住调侃道:
“该不会是那种剖开身体的研究吧?”
莫浪闻言吓了一跳,连忙摇头,急得连连重复解释道:
“就、就只是看看而已……看看而已……”
看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瞟,抱着头盔的手指攥得发白。
抓了抓头,心想反正今天也没打算认真打猎,陪她耗点时间也无妨。
“好吧,但就在这里不好研究,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便转身往雪原深处走去。
莫浪愣了半息,赶紧小跑跟上。
走著走著。
穿过一小片冰松林,便看见了间孤零零的木屋坐落林边。
木屋是用铁木杉粗枝搭的骨架,外墙钉著厚实松板,屋顶盖了层冻硬的兽皮,兽皮边缘还挂著长长冰凌。
顺口解释道:“那是以前练手盖的,里头没啥摆设,但至少能挡风寒。”
推开木门,淡淡的松脂气味扑面而来,屋子不大,地面铺了层乾草垫子,角落堆著几张旧兽皮。
墙边有个简陋石灶,灶上吊著口黑铁锅,旁边码了些乾柴,中央摆了张用树桩拼成的矮桌。
外头的光线只从唯一的小窗透了进来,外头的风雪被厚实木墙隔得牢实。
随手从灶旁抓了几根乾柴丢进火炉,然后掌心一翻。
轰!
一团拳头大的金色火焰在指尖凝出,焰心纯金,外焰透着淡淡蓝芒,热力惊人却不带半点烟气。
轻轻弹指,金焰落进柴堆。
滋啦!
乾柴瞬间被点燃,金焰顺著柴枝窜烧,转眼间窜起熊熊火光,映得整个木屋暖橙起来。
金焰劈啪作响,屋内温度迅速攀升,墙上的冰霜开始融化,滴落细碎水珠。
搞定这事后反手把门栓落上,扭头看她:
“行了,这儿没人打扰。”
“想怎么研究都随你。”
莫浪抱着头盔站在门口,眼睛四下乱瞟,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字幕刷得飞快:
【真的可以吗】
【不会后悔?】
“有什么好后悔的,不过就是被看身体而已。”
往矮桌旁一坐,拍了拍身边的兽皮垫子:“说吧,我该怎么做?”
莫浪抱着头盔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怯生生地迈开步子走到身前。
先是把头盔轻轻放在矮桌上,然后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微微颤抖地触上手指头。
指尖刚碰到指节,她就像触电似的发出轻抖,然后沿著指节往上抚摸。
“哇……”
细软的嗓音从喉间溢出,满是惊叹意味。
抚过指尖厚茧时,她又轻轻“咦”了一声,指腹在那层因长年握斧留下的老茧上来回摩挲。
接著将十指贴上宽大厚实,几乎是她手掌三倍大的掌心。
指尖划过掌纹,再沿著掌根往上,抚过从手腕部位狰狞暴起的青筋,连连惊叹:
“好粗……好硬……”
接著手指继续往上沿著线条分明的小臂肌肉滑去。
当触摸着那堪比那具头盔还大上两倍的肱二头肌时,那双十指不住兴奋发抖地一路抚过肘弯,沿著粗壮臂膀往肩头摸去。
肩头肌肉厚实强壮,却不过份坚硬,按压间,陷下去的手指被紧实肌理包裹,弹性惊人。
摸到这里她仰头看来,眼眸发亮,嗓音轻软得犹如梦呓:
“好强……”
“从没见过……这么强的……”
“哈哈,那是当然。”
“不开玩笑,打从出生以来就没见过在体魄上比我还强的男人。”
发出低笑,任由她摸个过瘾。
毕竟这妞儿的手指著实凉凉软软,抚过肌肤时就像被羽毛轻扫,酥痒酥痒地带着点说不出的舒服感。
而后那双手指沿著手臂往上滑,经过鼓起的肱二头肌来到肩头,最后停在胸膛,抚摸起了厚实宽阔的胸肌。
掌心贴上,从肌理深处传来的热度回传至她的手中,任由指尖出力按压,胸肌凹陷后又迅速弹回。
也就这么摸着摸着,莫浪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加快,指尖在胸膛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收回。
可收手后也没说结束,而是抬起头来,眼眸里泛著些许水光,怯生生地要求道:
“可以……摸摸我的脸吗?”
愣了愣,没作多想便点头道:“行。”
抬起粗糙大手,覆上她的脸颊。
掌心触及皮肤之刻,她浑身为之一颤。
指尖顺著鹅蛋脸廓滑过,从下巴到耳后,再轻轻抚过短发边缘。
过程中莫浪闭上眼睛,睫毛轻抖,嘴角不自觉地勾翘上扬。
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内夹,大腿根部还一颤一颤地抽动,像在享受什么似地露出了极度舒服的神情,致使呼吸越来越乱,温热鼻息不住喷在掌心。
看她这副模样,手没停歇,心里不禁嘀咕。
啥情况?
就摸个脸,这样都能兴奋成这样?
可转念一想倒也觉得有趣。
于是伸出手指,让指尖先从细腻脸颊抚过下颚,接著指腹轻掠过雪白咽喉,最后则停于嫣红下唇,感受那两片唇瓣的饱满与湿软。
主动抚摸的过程中,莫浪非但没阻止,反而变得更加兴奋。
她那微微眯著的凤眼完全睁开,湿润双眸仰望而来,眼里满是恳求与渴望,像在无声地催促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可我没继续往下抚摸,只是用拇指与食指捏住她的下颚,用点力,让她抬头仰视过来。
“接下来?”
“嗯……”
闻言,莫浪呵叱呵叱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乌黑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咬了咬下唇:
“想……想看……那里……”
“那你自己来看啊。”
说完便松开捏著她下颚的手,指尖从发烫的脸颊滑开。
莫浪呼吸一滞,眼睛瞪得圆圆的,却没退缩,更加走上前来。
实际上自己的平常穿着就是上身打著赤膊,下半身只穿着一件造型简单,腰间系带松松垮垮,裙摆及膝的兽皮战裙,为的就是方便行动。
站于面前的莫浪视线先是落在宽阔胸膛与结实腹肌,然后慢慢往下移,伸手掀开战裙下摆。
倏地,那条尚未勃起的粗长阳具毫无遮掩地暴露眼前。
软垂状态下的粗大鸡巴略似幼童前臂粗细,长度将近半尺又多些,乌紫色泽的龟头半掩在包皮之下,冠状沟处狰狞勾翘,棒身表面青筋盘绕如怒龙,伴随阵阵脉搏鼓胀起伏。
而也因为战裙被掀开的缘故,让最为浓厚的雄性贺尔蒙──诸如汗味以及那种原始霸道的腥浓麝香气息直往莫浪鼻尖钻去,让她不禁闻得呼吸纷乱起来,脸颊也红得更加厉害。
“哈……哈啊……哈啊……哈啊……”
伸出手,指尖触上那条软物,并于触碰之瞬明显一惊。
因为原本软垂的阳具,在她指尖的触碰下迅速充血变硬。
棒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粗,青筋根根暴起,龟头从包皮中完全褪出,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更已渗出晶亮液珠,让雄性气味更加浓列淫靡。
不到几个呼吸,便从软垂状态勃起成了昂首怒龙,无论是粗度或是长度都无比惊人,直挺挺地指向身前雌性。
可即使亲眼看见如此狰狞之大物,莫浪的手指是被那股热度和硬度烫得微缩,却又舍不得离开地让指腹沿著棒身轻轻滑过,瞪大双眸,嗓音细得发嫩:
“好……好大……”
“还、还会变硬……”
这么说着,还用指尖碰了碰胀得紫红的龟头,抬头仰望而来,嗓音细软,满是好奇问道:
“这……这上面……为什么是长这样的?”
“为什么长这样?答案很简单啊。”
轻笑间伸手握住棒身,往前送了送,让高翘的龟头在她眼前晃动,嗓音特意压得低哑,贴近耳边解释道。
“听好了,这头儿高高翘起,形状像盾又像伞,可不是随便长的形状。”
“女人阴道里头有许多敏感点,尤其是前壁那块地方,一顶就能让爽得腿软。”
“这翘起的角度,正好能每一下都清楚刮过,准确地顶到那里,让女人被干得死去活来,夹得更加紧实。”
“至于这伞状的沟……”
手指沿著那道明显沟壑滑过,让她看得清清楚楚。
“……插入时能把阴道撑得更开,让女人感觉被彻底填满。”
“抽出的时候这沟还能像是刮板那样,把之前其他男人留下的精液全给刮出来……”
“就这样,老子的种子就能独占她的子宫,最容易让对方怀上孩子。”
而听完这话。
莫浪的脸红得几乎要冒出热气,双眼迷蒙,呼吸乱得像是风箱哈哈猛喘。
“可是女、女人……怎么能……同时被不同男人……那、那不就是青楼的妓女吗……?”
听了这话面露咧笑,伸手捏住下巴让她抬头望来。
“所谓道德贞洁这些东西,都是后来人加上的死规矩。”
“在远古时候,人族哪有这些顾虑?”
“女人想被谁上就给谁上,男人想上谁就上谁。”
“只要女人愿意张开腿上了就是,哪来那么多妓女不妓女的说法?”
说完,便万分故意地用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掌心顶了又顶,让从马眼溢出的透明液珠顺著指缝往下淌落。
莫浪被顶得夹紧腿根连连轻哼,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却没强硬抽手缩回,依然碰著那条不安分的粗大鸡巴。
此时此刻。
四目对视间,耀金焰火劈啪作响,让本就暖和的屋内气氛变得更加心跳火热。
......
题外话1:
这回是寸止剧情,真要上到莫浪还得等等.
题外话2:
梦境剧情约略会在修仙世界的剧情两至三回后接入,下段梦境剧情跟之前的梦境剧情会是截然不同的开展方向,所以主角不会是学生,洛晚也不会是老师.
第19章 洛晚
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制服,长裤笔挺,皮鞋擦得发亮,领带打得端正坐在电车里,随着车厢摇晃而左右晃动。
晨阳从车窗斜射进来,洒在膝盖上的公事包上映出细碎光斑。
靠在座位上,脑子里忆著得到这份新工作的来龙去脉。
说起来还得多谢二狗子那家伙。
那货从大学时代就是吊车尾的代表,人模猴样,作业永远用抄的,考试前一天还在连机打游戏,谁知道毕业几年后居然混进了这间顶尖私立女校当老师。
跟那家伙毕竟是师范大学的同窗关系,加上不知从哪儿搭上的线说学校里有教师缺额,他就拍胸脯保证“牛哥,绝对稳”,硬是给拉了进来。
当时也正因为找没工作而闲得发慌,自然没拒绝,就这么答应了。
电车到站,提著行李箱跟公事包挤下车,转乘捷运,一手拉著行李箱子,一手抓住吊环,耳机里放著轻音乐,尽想这间女校到底会是什么模样。
据说是百年名门,学生非富即贵,校风严谨,对教师的学历要求极高。
但二狗子那货除了能进去以外还有本事拉人进来,实在让人好奇他到底走了什么后门。
出了捷运站迎面便是冬日冷风,夹杂著路边早餐店的油烟味,拉紧西装外套,拖著行李箱步行约莫百来公尺。
走在地上落满枯叶,被风吹得沙沙响的林荫大道,远远就看见被漆成深绿色的铁栅栏门,门柱上刻著金色校名,内里建筑高耸,气派得还真像座小城堡。
毕竟今天还是寒假开学前几天,校园里自然没半个学生,只有几个清洁工人推着扫帚扫落叶。
校门口,一道瘦长身影正踮脚张望。
无他,就是二狗子那家伙。
只见他穿着套明显不合身的黑色西装,领带还歪到肩边去,头发乱得像被风吹过的鸟窝,一看见我便顿时高高举起那双长到膝盖的手臂,像猴子招呼似的疯狂挥舞,兴奋大喊:
“牛哥这里这里!等你半天了!”
那叫唤的嗓音之大,连路过的清洁阿姨都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
哎呀,这货进了名门女校还是这副德性。
但也好,有熟人在场也好适应适应新环境。
拖著行李箱走上前去,听二狗子说等老半天了,不禁调侃:“难道还真从三四点就在这儿乾等啊?”
不料二狗子居然用力点头,那张猴脸笑得牙槽都咧开了:
“对啊对啊!光想着好兄弟也要一起来这里混日子就兴奋得睡不著!”
“来来来!先去办入职程序!手续都帮你准备好了!”
二狗子一边领路,一边像导游似的兴奋介绍:
“牛哥你看,这边是行政大楼,那边是图书馆,藏书多得吓人,但我连去都没去过一次!”
“再往里走的这栋是按摩厅!专门给老师放松用的,里头技师手法一流!”
脚步一顿:“按摩厅?”
他嘿嘿一笑,继续往前指:
“对啊!旁边这栋是午茶院,下午茶甜点超赞!再过去那是联谊室,里头有KTV包厢跟桌游区,甚至还有给老师用的小型酒吧!”
“最里头那栋大楼是电影堂,设备比市中心戏院还高级,环绕音响IMAX萤幕啥都有!”
听着二狗子侃侃而谈,但怎觉得越听越是离谱,忍不住停下脚步望著这片豪华建筑傻眼道:
“这他妈是学校?怎么听着像五星级度假村还是迷你市镇?真是给学生学习的地方?”
可二狗子听了这话,顿时咧嘴笑得更贼,压低声音道:
“谁知道盖这所学校的上面人是怎么想的,反正钱多烧得慌呗。”
“不过有这些设施也好,毕竟这里可是全住宿制,无论是学生老师都要住校,连假日想出去都得事先申请,还不一定能审核得过。”
“唉──要是没点娱乐设施,那可真要闷死了!”
说完他又往肩膀搂来,兴奋地往前拖去:
“走走走先办手续!”
而被二狗子这么拖著走的时候,心头却不由得犯起嘀咕,总觉得这间学校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
可转念想想,银行帐户里的那串可怜数字又浮上脑海。
管他的,就是干份教师工作而已总不会是什么刀山火海吧,反正现在工作不好找,先混口饭吃再说。
于是心一硬横,也就任由被二狗子拖著往前走了。
走了快七百多公尺,总算来到了行政大楼。
这栋行政大楼是圆顶式的五层楼建筑,外墙用纯白色的石材砌成,顶端圆拱屋顶镶著金边,阳光照来闪闪发亮,就像是座迷你的欧式宫殿。
推开旋转玻璃门入内,当面直见挑高两层的楼厅,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中央摆著一座小型喷泉,水声潺潺,空气里飘著淡雅花香。
此时里头正有几个行政人员在柜台后忙碌,有人低头敲键盘,有人抱着文件来回走动,偶尔还有打扫人员推着清洁车,来回擦拭著一尘不染的地面。
可跟著二狗子进入行政大楼时,总发觉那些行政人员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有人窃窃私语,目光扫过来带着点探究,有人则微微皱起眉头,像是忍着什么不满,却又不敢当面说出口。
“……”
啥情况?
二狗子到底走了什么后门?
虽说是被看不起,但又不敢明讲,显然这货背后的关系很不简单。
“来来。”
不过对于旁人的注目,二狗子这乐天家伙倒是一点都不在意,拉著我走进电梯,熟门熟路地按下五楼按键。
电梯门合上,镜面墙壁映出我俩身影。
也就等著电梯上升的时后终于忍不住问道:
“欸,你到底走了什么后门才能来这里教书?”
二狗子闻言,顿时满脸陶醉地张嘴咧笑,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像在回味什么甜蜜事情那样欢喜说道:
“嘿嘿,还不就是我老妈那边的家族从小给我定了个娃娃亲,上个月才跟对方结婚,然后我老婆的妹妹是这里的校长……”
话说到一半,电梯“叮”一声到了五楼,门缓缓打开。
踏出电梯,却发现二狗子没跟出来。
转头困惑问道:“你不过来?”
只见二狗子站在电梯里,晃了晃手,有些难为情地挠挠猴头:
“哎呀,我真的不太擅长应对这小姨子,还是甭跟去了,在楼下等你。”
说完也不等回应就按下关门键,电梯门缓缓合上,往这么下去了。
站在空荡荡的走廊,望著电梯门无语凝噎。
娘的,这货跑得倒挺快。
无奈间只得转头望去,眼前的走廊铺着深红地毯,两侧墙壁挂著名家油画,顶灯发出晕黄柔光,空气里飘著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至于尽头则是一扇雕花木门,门牌上写着“校长室”三个大字。
深吸口气,整理领带敲了敲门。
“请进。”
门内传来一道清脆女声,听起来年轻得过分。
推门进去,办公室宽敞明亮,暖阳从落地窗洒入室内,把室内照得暖洋洋的。
办公桌后坐著个女孩──
──不。
该说是个肌肤白皙,眉毛细长微挑,凤眼眼尾上翘,瞳孔深黑鼻尖小巧,唇瓣涂了淡粉唇彩的年轻女人。
她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深紫职业套装,衬衫领口系著细丝带,腰线收得极紧,勾勒出纤细娇小的腰身。
乌黑长发用蓝色丝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瓷娃娃般的脸蛋更为精致。
只见她抬头望来却没立刻开口,嘴角勾起浅笑,用着那双凤眼上下打量,像在审视某件商品。
看着这副模样,心里不禁咯噔了下。
自己毕竟是二狗子领来的,说起学历也没比他好上多少,要是被说退也不无道理吧。
而也就在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绕过办公桌,走近过来。
尽管个子不高,只到胸口,却硬是凭藉气势让人觉得她能俯视来者。
“牛老师,对吧?”
点头:“是。”
“我是这间学校的校长,云紫嫣。”
“你想在这里教书吗?要是想要的话……”
话未言毕,云紫嫣便转身回到桌后,拿起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你的聘书,二年A班的班导师兼健康教育老师。”
“从下周开学后开始正式上课,这几天先熟悉环境。”
“住宿地点已经安排好,单人套房,在A栋大楼的教师宿舍区。”
交办事情的过程中没有什么意外,也没有什么狗眼看人低的情节,就是顺顺的获得这份教师工作,然后结束。
出了办公室电梯下楼,二狗子果然在楼下大厅等我,一见出来就立刻凑上来贱贱笑道:
“怎么样?校长妹妹没为难你吧?”
瞪他一眼:“你小姨子?”
二狗子嘿嘿直笑:“对啊!我老婆的亲妹妹!牛哥稳了!以后咱俩好兄弟在学校能横著走咧!”
这么说后,二狗子立即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道:
“牛哥!你教哪班啊?”
把聘书从公事包里抽出,亮给他看:“二年A班。”
二狗子听了,先是歪头想了想,然后“啪”地一声用拳头击掌,眼睛亮了起来:“原来是那班啊!想起来了,上个老师好像是搞出了性骚扰什么的,被勒令退职了吧?”
“性骚扰?对学生?”
听了这话不禁眉头皱紧,低声念道:“妈的,那种对学生出手的禽兽东西就该被退职,不错,这职位该是让我给拿了。”
二狗子听了立刻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猛拍肩膀道:
“对对对!活该是我牛哥拿!那种垃圾就该滚蛋!”
说完他又兴奋地搂住我胳膊:“话说牛哥要不来我宿舍打打电动!好久没跟你连机啦!下午再去酒吧混!”
“行,先去放行李。”
于是在二狗子的引领下,穿过校园林荫道,来到教师宿舍区的A栋大楼。
这栋宿舍楼外观简洁,五层楼高,外墙是浅灰色调配大片落地玻璃,看起来高端大气。
进了大厅,刷卡搭电梯上四楼,走廊铺着深色木纹地板,每隔几步还有绿植盆栽点缀,空气里飘著淡淡的香氛气味。
房间就在走廊尽头,门牌号码是404号。
刷卡进门,房间比想像中宽敞,约莫三十坪,单人套房格局。
一进门是小玄关,左边开放式厨房配吧台,冰箱、微波炉、电磁炉一应俱全,橱柜里也备好了几套餐具。
客厅区摆了张L型皮沙发,对著一台55吋壁挂电视,旁边还有个小书柜,已经放了几本教育类书籍。
卧室在里间,大床铺着洁白床单,床头柜上放了盏暖黄阅读灯,窗帘是电动的,落地窗外就是校园绿地。
浴室装潢乾湿分离,淋浴间大得能伸腿躺下,还有个小型按摩浴缸,从整体装潢来看不说教师宿舍,说是高级公寓都没人会怀疑。
把行李箱往床边一放,转头便问二狗子:
“你宿舍在哪栋?”
而他嘿嘿一笑,指了指窗外另一栋楼:“B栋!离这儿走路五分钟!”
挑了挑眉:“难不成你教的是二年B班?”
“牛哥你真聪明!怎连这都知道!?”
“……”
......
当晚跟二狗子晃进校园内的酒吧。
这地方藏在联谊大楼地下一层,入口是道不起眼的木门,推开后却别有洞天。
里头灯光昏黄,墙壁刷成深红绒布质感,吧台后挂著一排排酒瓶,反射著暖橘光晕。
角落有几张皮沙发围著矮桌,背景音乐放著慵懒的爵士乐,萨克斯风低沉回荡,混著冰块叮当碰撞的声响。
因为还没开学,酒吧里人不多,零星几个教职员跟行政人员三三两两坐著,低声聊天,偶尔传来笑声。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二狗子熟门熟路地跟酒保打了招呼,要了两杯威士忌加冰。
酒一上桌他立刻端起杯子跟我碰了碰,冰块清脆啷响。
“来,牛哥,庆祝入职!以后咱俩就在这地方并肩起混了!”
笑了笑抿口酒,酒液滑过喉头,带着淡淡烟熏与橡木香,暖意直往下腹扩散。
二狗子这货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一边喝一边眉飞色舞地聊起来。
主要是他说,说起当初那个娃娃亲云紫銮怎么一开始嫌弃他长得像猴子,脾气还差,婚前见面时总嫌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牛哥你可不知道,那时候她看我的眼神,简直像在看路边一坨!”
“可婚后……嘿嘿,现在知道我好了吧!天天黏著我不放!”
说到这里,他脸上那叫一个得意。
而这话听得很是有趣,旋即端起酒杯转了转问道:
“怎么个好法?”
不过二狗子没明讲,而是爽咧咧地往椅背一靠,摇了摇手指:“商业机密!商业机密!”
无奈一笑,伸手推了他肩膀下:
“滚蛋,少在那儿装神秘。”
他被我推得哈哈直笑,差点没把酒洒出来。
就在这时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扫来。
转头望去,酒吧角落的座位里正有个女人坐在那儿。
她就一个人,面前放著杯鸡尾酒,姿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黑色短发齐耳,发尾内扣,乾净利落,衬得那张俏丽脸蛋更显冷冽。
灯光昏暗,却映得肤色白得发醒目,凤眼微垂,带着天生的疏离感,像尊冰雕美人。
不过当她往这边看来,就算察觉对上了视线也没特意移开,像是观察什么标本似地面无表情看着。
挑了挑眉转头问二狗子:“她是谁?”
二狗子顺著视线晃了一眼,顿时“啧”了声,压低嗓音道:
“唉……教数学科目的莫浪老师,校内有名的冰山美人,你有兴趣?”
说完他还挤眉弄眼,满脸一副“哥懂你”的贱笑。
没搭理这家伙的骚话,只转头又看了莫浪一眼。
而后发现对方把酒喝完后便起身离开,披风般的长外套随动作轻晃,提著小包步伐往门口走,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这么离开了酒吧。
“怪人……”
摇了摇头继续跟二狗子喝酒。
很快就把那道莫名其妙的视线忘在脑后,酒杯碰响,笑闹声盖过一切。
结果几天后的开学日早上,从床上爬起时头痛欲裂。
痛苦地按掉疯狂响个不停的手机闹钟,浑身宿醉的酸软感像潮水涌来,喉咙乾得冒烟,嘴里满是酒气。
赶紧滚下床晃到浴室打开水龙头,让冰冷水流哗啦啦冲脸才总算清醒了点。
对著镜子看着自己眼袋发黑的模样喃喃自语:
“绝不能再喝那么醉了……”
从那天后直到开学的前天晚上,二狗子天天来邀喝酒,啤酒威士忌轮番上,聊游戏聊女人聊大学旧事,喝到半夜才散。
娘的,都不知道这里是学校还是酒馆了。
一边刷牙洗脸一边瞥墙上的时钟。
幸好早有预感调好了提早起床的时间,绝对能够赶得上第一天的开学日开课。
漱完口简单冲了个澡,随便抓了片面包塞嘴里,灌下牛奶,就这么简单打发了一天早餐,最后对著镜子喷了点古龙水盖住残留酒味,提著公事包走出宿舍。
宿舍电梯下到三楼时“叮”声停住,电梯门敞开,外头站著莫浪老师。
她穿着一套黑色职业套装,衬衫扣得严实,窄裙及膝,短发乾净利落。
电梯门关上,狭窄空间里便只剩下我们两人,她站在角落,视线平视前方,至于自己则靠在另一侧,偶尔从镜面墙壁暗中瞥看。
电梯下到一楼,出了宿舍大楼后她往左,我往右边走,默默分开路线,谁也没搭话。
提著公事包往教学楼走,心里暗想原来莫浪老师也教A班,不知道是高或低年级的A班。
提著公事包沿著教学楼走廊往二年A班走去。
第一天正式上课,心里多少有点紧张,虽然当过老师,但这是第一次进女校,还是这种名门私校。
走著走著,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一幅画面。
教室里坐满穿着整齐制服、坐姿端正、举手投足都带着大家闺秀气质的女学生,个个低头看书,偶尔抬眼时眼神清纯而好奇。
深呼口气,停在教室门口。
门上挂著“二年A班”的牌子,里头隐约传来说笑声。
整理了领带推开门。
“各位同学,早──”
可话说到一半就卡在喉咙里。
因为教室里的景象跟想像得的完全不一样,用天差地别这词来描述可能还有些含蓄了。
讲台下坐了二十多个女学生,没有几个是脑海里那种端庄恬静,举手投足都带著书卷气名门女校优等生的模样。
有的顶著粉樱色长卷发,发尾还烫出大波浪,还有人染了亮眼的湖水蓝,挑染几缕银白,还有金色大卷配黑根,闪得像夜店灯球。
耳洞上挂满叮叮当当的耳环、耳骨钉,有的甚至一边耳朵挂了五六个,银环、金钉、碎钻吊坠晃来晃去,灯光一照,闪得人眼花。
制服裙子明明是及膝的标准设计,却被故意拉高到膝上十公分甚至更高,大腿根处若隐若现,衬衫领口解开两三颗扣子,露出锁骨和大片胸口肌肤,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有的乾脆塞进抽屉里压根没戴。
她们三五成群围坐一起,完全不把教室当教室。
前排有人翘著二郎腿,裙摆滑到大腿中段,手里滑著手机刷短影音,偶尔爆出“哈哈哈”的大笑。
中间有人趴在桌上涂指甲油,亮红色的指甲液味弥漫开来,旁边同学还凑过去帮忙挑颜色。
后排两个女生对著小镜子补妆,一个扑蜜粉,一个画眼线,粉扑拍得桌上都是,口红试色试到手臂上画了好几条。
推门进来时,整个教室的说笑声只小了那么丁点。
只有前排几个女生懒洋洋地抬头瞄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聊她们的,声音丁点没压低。
“新老师来了耶,看起来还挺帅的……喂,看他那身西装肩宽腿长的,嘶──” ???
站在讲台上,手里的公事包都忘了放下。
这他娘的哪是名门女校,简直像是夜店后台!
不过心里吐槽归吐槽,表面上还是子把公事包往讲台一放,敲了敲黑板,嗓音洪亮地开口:
“同学们安静,上课了。”
但此话一出教室里的说笑声只是小了点,但没完全停下。
直到──
“──起立。”
一道清亮温婉的嗓音,忽从教室后方冒出。
声音不大,却像有某种魔力让全班女学生陡然肃静。
刷!
只见这二十多个女学生齐声站起,动作整齐,椅子腿刮地声响成一片。
吓了好一大跳!
刚才还闹成菜市场的教室竟像是被谁按下了静音键那样,眨眼间就切换成上课模式。
而那声音又响起:
“敬礼。”
全班女生恭敬弯腰,朗诵“谢谢老师”后整齐落座。
动作乾净俐落,连同补妆的,后排传零食的都迅速把东西塞进抽屉,坐姿端正,双手交叠放桌上。
下意识往发号施令的方向望去,发号施令者就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靠窗位置。
她的制服穿得一丝不苟。
没有染发也没有戴耳环,长得夸张的乌黑发丝用着丝带束成侧马尾发型,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裙子长度及膝,衬衫扣得严实,领带打得端正,袜子拉到小腿中段,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古典而严谨的气质。
但那张脸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就有种面熟感。
瓜子脸,桃眼微挑,左眼角与嘴角各一颗泪痣,初看温婉,望久了后总有种难以言喻的狐媚气质。
可最让人移不开眼的还是那套标准女校制服的整体曲线。
尽管钮扣全部扣上,仪态端庄,可尼龙材质的前襟布料被傲人胸廓给撑得极限紧绷浮凸,也因为上围过于雄伟,甚至能从那洁白得一尘不染的布料内隐约望见深黑色的胸罩轮廓。
腰肢纤细,却又在腰肋之下骤然扩张惊人弧度。
裙子长度虽然及膝合格,却因臀肉太过丰满而绷得无比紧实,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的俯视依然能从正面看出那对宛若熟美蜜桃般的浑圆轮廓。
端庄与诱惑完美交织,看得下腹一热,心头砰砰跳起。
等等!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她可是班里的学生!
清净清净!
把那些突然冲上脑中半秒的不良思绪彻底清光后回过神,清了清嗓子,率先自我介绍道: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新班导师兼健康教育老师,姓牛。”
说完便在黑板上写下名字。
而底下的女学生虽然七嘴八舌小声议论起来,却都没再大声喧闹,比起刚入教室的状况好上许多。
之后清了清嗓子,拿起点名册开始点名。
“李晓晓。”
“到!”前排一个染粉头发的女生懒洋洋举手。
“王曼曼。”
“在啦~”中排涂指甲油的那个回应,声音甜得发腻。
一个个点下去,教室里偶尔传来窃窃私语,但整体还算配合,没有那种太妹剧情出现。
当点到“洛晚”的时候,抬头往后排座位看去。
那个穿着标准制服,气质跟周边同学完全格格不入的女生站起身,声音清亮温婉:
“到。”
看了下名字旁的“班”字微微一愣。
原来她叫洛晚,是这班的班长。
点名结束后,因为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所以学校也没安排正课,便把点名册合起笑着说道:
“既然是开学的第一天,大家可以放松点,我们就聊聊天互相认识认识。”
此话一出,教室里的学生们顿时七嘴八舌地开了话匣子,东问西聊了起来。
聊著聊著才发现这些看起来叛逆的女生聊天起来倒挺正常,没什么刁难,也没过分调侃隐私,话题虽时常跳脱主题,却没怎么越界。
二狗子曾说过前任老师因为性骚扰离职,应该就是把握不好交际分寸吧。
哎呀,自己可得把握分寸才行,别做出任何会被误会的事情。
终于第一堂开学课在闲聊中结束,下课铃响。
女学生们收拾东西,三三两两往外走,有人还挥手说“老师再见”。
而在收拾讲台东西准备离开时,忽然想起某件事情赶紧叫住班长洛晚:
“洛晚同学。”
她本已经站起准备离开,闻言停下脚步,转身望来。
“你是班长吧?现在跟我去办公室一趟,商量一下班级事务,像是班费、活动安排什么的,第一天开学,总得把这些敲定。”
“好的,老师。”
洛晚温顺点头,背起背包,跟在后头走出教室。
走廊上学生来来往往,她走在我身旁半步,步伐轻稳,丝带绑束的马尾随着步伐轻晃。
“……”
眼角余光瞥著洛晚,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安心感从心底传来。
虽然那些染头发的学生们也都很好,但身为老师还是喜欢仪态规矩的学生,要说偏心也没办法。
于是领著洛晚来到三楼的教师办公区,在这里,每位老师都配有独立的小办公室,而不是那种开放式的群体办公间。
而自己的办公室在走廊中段,门牌上还贴著新印的名条。
推开门后故意没关上,让门半掩著,就是为了营造开放空间,避免不小心发生什么误会。
整体办公室不怎大,靠窗摆了张标准办公桌,墙边有书柜和档案柜,还有一张小沙发供访客休息。
“坐吧。”
指了指办公桌旁沙发椅,洛晚旋即乖乖坐下,背脊挺直地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准备记录。
清了清嗓子,开始交代班长该做的事:
“开学第一周你作为班长,主要负责帮我收齐大家的个人资料表、联络簿,还有统计班费缴交情况。”
“另外像是春季郊游、运动会什么的班级活动也得提前规划,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的手机电话是──”
洛晚低头认真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点头应声:“好的,老师。”
而也就在交办这些琐事的过程中,因为门没关上,窗户又开著的缘故,带着初春凉意的大风忽然猛灌了进来。
呼!
一阵大风吹进办公室,让桌上的文件瞬间被掀飞,几张班级名册和表格纷纷飘落地面。
“哎。”
见东西乱飞,便是赶紧弯腰去捡。
可就在捡起第一张纸的时候,又来了阵更为强猛的大风从窗户灌了进来。
哗啦!
这回的凉风直往洛晚身上扑去,让那身完美合规的及膝长裙被风猛地掀起,整片裙摆瞬间翻到腰间!
以至于弯腰捡拾文件的视线,正好直直对上那片被狂风掀开的私密地带。
近在咫尺,毫无遮掩地让洛晚的下腹阴部,完全暴露眼前。
清楚看见了她腿间那丛呈现倒三角形,毛发卷曲柔软,边缘修得乾净,衬得下腹肌肤更为白皙的茂密阴毛。
而也因为修剪过阴毛的关系,可见毛下的阴唇肥厚饱满,色泽粉嫩,中间的那条细缝因为开腿坐姿而稍许分开,隐约能见内里的湿润光泽。
最为要命的是她、她所穿在裙内的那条内裤──竟是十足性感的绑线丁字裤!
仅有两条极细的黑色蕾丝绳从腰侧绕过丰满臀部,在胯间打成小蝴蝶结,前方仅有一块窄且狭长的三角布料勉强遮住上端阴阜部位,根本没能挡住阴阜之下的浓密阴毛,令大半毛发从布料边缘溢出。
再说那块布料不仅单薄得几乎透明,深陷缝中,让两侧的肥厚唇瓣更加突起,活像是阴唇裹著内裤,而非内裤裹著阴唇。
“哇!”
看见此景,顿时吓了好一大跳,脑子“嗡”地发鸣,整个人猛地往后仰去,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背部重靠在办公桌前。
“我、我──”
可抬头看去,洛晚却没像想像中那样惊慌尖叫或赶紧拉裙子,而是慢条斯理地把裙摆放回原位,双腿交叠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至极的微笑。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点得逞的坏,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媚意低声软语道。
“老师,怎么了?”
其嗓音温软,却不禁让后背一凉。
搞错了。
或许从头到尾都搞错了。
在这个班级中──她,或许才是那个最为特立独行的学生。
而凑巧窥见这件事情的自己必将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再也无法轻松过活了。
......
题外话1:
这章肉戏很淡,但为了开展出后续的梦境剧情是必要的.
题外话2:
洛晚生下牛娃后最喜欢做的就是看着牛娃试学走路,摔倒在地哇哇哭著的时候过去抱着安抚他,然后等他哭停了之后再看他跌倒哇哇大哭,以此循环乐此不疲.
第20章 万花仙宗
某座隐秘山峰之巅,热泉池水汽蒸腾,浓雾如轻纱般缭绕,将整个池畔笼罩在朦胧梦幻的氛围中。
雾气深处隐约可见一对男女正沉浸于最为原始狂野的交媾欢愉。
男人魁梧强壮,浑身肌肉极致壮实如万锻钢铁冶炼铸就,古铜肌肤在氤氲雾气与温热泉水的映照下泛著油亮光泽。
他就站在水深及腰的温热泉水,双腿柱般稳扎池底,大腿肌肉鼓胀绷紧,双掌如钳牢牢扣住女人腰臀,五指深陷软腻肉团,臂膀上的肱二头肌与三角肌高高鼓起,伴随猛烈前顶而剧烈收缩,汗珠顺著胸大肌沟滑落泉面激起细碎涟漪。
啪!
啪啪!
每次挺腰抽送都让腹直肌与腹斜肌同时绷紧,带动胯下巨物如攻城锤般狠戾前顶,连连撞得周边池水浪花四溅。
至于以趴卧姿势伏靠在池边青石的女人,其雪白双臂撑著石面,肥美桃臀高高翘起,两团硕大乳肉顺应重力自然垂坠胸前,随着晃荡而画出诱人弧线,乳肉相撞发出轻软闷响,随着每次猛烈撞击而剧烈晃荡,激起层层臀浪喷溅细碎水花。
每当被身后男人给深顶到底,那对肥厚臀瓣便被撞得向旁侧分开,露出被粗长巨物撑得满满的湿润穴口,芬芳蜜液顺著腿根淌下滴进泉水晕开银丝。
女人脸颊潮红,额前碎发被汗水黏在肌肤上,桃花眼半眯半睁,水雾潋滟,唇瓣微张,吐出细碎而压抑不住的娇吟,眉头轻蹙,却又在每一次深顶时舒展开来,露出极致快美与甘愿臣服的愉悦神情。
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在雾气中回荡,伴随着水声咕啾喷响,粗重喘息与细碎娇吟交织成片,久久不散。
我叫牛娃。
现正使劲猛肏著自己的亲生娘亲肉屄。
一手紧扣那丰润至极的腰窝,一手抓住肥美臀肉,五指深陷进软腻臀浪里,借力将那浑圆雪臀往后猛拉,每次顶撞都让巨物尽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深处,撞得娘亲腰肢弓起,喉间溢出断续娇喘。
“嗯啊……娃崽……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啊……”
连连发出软媚呻吟的尾音颤得勾人,尽管喊深,却又不住把那对肥硕丰臀往后送,主动迎合着越来越凶猛的插肏,爽得下腹发烫,脊背阵阵酥麻。
低头俯视,视线顺著雪白修长的腰脊滑下,那道优美弧线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像条柔软雪线,在泉水雾气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且于小腹紧贴臀肉之际,娘亲的腰脊不住挺直弓起,雪白肌肤上浮现细密香汗,每次撞击都让那团腴白肉波连连荡开,雪润肌肤被撞得泛起层层红晕,发出啪啪啪地连续脆响。
“娘亲……我的骚娘亲……欠肏骚屄的好娘亲……”
俯下身子,从后面环住她的丰满上身,双手直探胸前一把握住那对因趴卧姿势而下垂水面的硕大豪乳。
经由掌心触握让那两团浑肥乳肉沉甸甸地坠进手里,被粗大双掌给挤握得彻底变形,五指一收便从指缝间满满溢出,迅速填满掌心每一个空隙。
与此同时那对浅褐而硕大的乳尖已然硬挺得像两颗熟透樱桃,当拇指与食指轻轻一捏,娘亲便敏感得浑身一抖,自喉间溢出更多软糯娇吟。
听娘亲发出如此悦耳呻吟,便是感觉受到鼓舞似地更加使劲揉捏,让那对豪乳在掌中被挤成各种形状,乳浪翻涌相撞发出轻软闷响。
“娘……你这奶子真软真棒……真能握上几万辈子都不嫌过瘾……”
喘著粗气低头咬住汗湿耳垂,腰杆同时猛顶。
啪啪啪!
随着撞击更凶,那对肥满乳肉便是晃得更加厉害,娘亲被顶得往前一冲,双臂撑不住,几乎趴倒在青石上仰头娇喘:“啊啊……娃崽……捏坏了……娘的奶子……要被捏坏了……”
热泉池里的肉体拍击、水声咕啾与交缠喘息久久不散。
喘著粗气,抬眼仰望头顶漆黑星空。
夜幕如墨繁星点点,五轮明月高高悬挂天际,银辉洒落峰顶,映得热泉池水波光粼粼,雾气翻腾更显梦幻。
这里是万花仙宗禁地──“花源秘池”,本应只有万花仙宗宗主才有资格踏足于此。
而我跟娘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呵,这事说来还得从娘亲去找澡盆的事情开始说起。
娘亲要找的澡盆当然不会是那种普通木桶或铁盆,与其说是澡盆,不如说是个能让咱们舒舒服服洗澡的地方。
这回娘亲选择往西走,至于走了多少路后来也没细说,只是轻飘说句挺远的……嗯,反正就是走了大远路,翻过数座连绵山脉,穿过无数凡俗国度与修仙势力,偶然来到了一处名为万花仙宗的地盘。
万花仙宗是这一带有名的女修宗门,门人皆是女子,宗内灵气充沛,奇花异草遍布,风景如画。
可当娘亲到达时却已一片狼藉。
宗主坐化,万花仙宗群芳无首,敌对仙宗趁虚而入号召数万修士围攻万花仙宗护山大阵,杀声震天法宝轰鸣,满山遍野都是逃窜的万花宗弟子。
娘亲本无意多管闲事,只想找个清净地方洗澡。
可当她发现主峰之巅那座“花源秘池”时,就打定主意必要那座池子。
那座秘池位于万花宗最高处,四周奇花环绕,池水乃万年灵泉汇聚,常年温热,雾气缭绕,灵气浓郁得几乎化液,洗澡养身再合适不过。
于是娘亲出手了。
不过片刻围攻万花宗的数万修士全灭,粉身碎骨,魂飞魄散,连各宗老祖都没能逃脱。
万花仙宗残存弟子惊魂未定,跪了满地哭著拜谢救命之恩。
可见众人跪拜,娘亲只是淡淡问了一句:“这主峰能否让渡?”
群花无首的万花仙宗门人哪敢说个不字?
当即以恳求娘亲庇护为由,愿意让渡主峰,甚至整个万花仙宗都奉为上宾。
但听了这番恳请时娘亲却摇了摇头:“只是来找个能让咱母子洗澡的地方,没想当什么仙宗宗主。”
不过顿了顿,她却又突然改变主意道:“这样吧,我儿可为护道使者,于宗门有大难时出手相助,以及一年一次无条件出手机会,以此交换如何?”
而万花仙宗弟子听了自是千恩万谢地当场立誓承约,然后这座“花源秘池”就成了咱们家里的私产,前因后果即是如此。
啪啪啪!
低头深吻雪润背脊印下无数嫣红唇印,腰杆再度狂抽猛送,用着简直要把阴睾卵囊也给塞进屄肉的劲道粗暴猛顶,就是要好好弥补这半个月来没跟娘亲同床就寝的空隙时日。
“娘亲……牛儿要射了……要采捕娘了……快!”
极限快美之际,喉间发出低哑呻吟,双眼猛地翻白,双臂如铁箍般死死抱紧娘亲腰腹,将丰满身躯牢牢压在自己胯下,巨物疯狂抽插,每下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花心深处,撞得泉水四溅,肉响啪啪不绝。
感受亲儿这般饥渴求爱,洛晚美眸旋即闪过欢喜眼光。
只见她主动弓起腰肢,将肥美雪臀往后狠顶,让胎宫颈口如樱桃小嘴般溺爱吻吮亲儿龟头,一层又一层地仔细绞紧,快乐呻吟,嗓音里满是身为母亲的纵容与欢愉。
“啊啊……娃崽……想采补多少……就采补多少吧……娘的元阴……全给你……全给我的宝贝牛儿……嗯啊啊……”
高潮爆发,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徒剩本能驱使双手死死扣住娘亲肥臀,五指深陷进软腻臀浪,腰杆暴力前顶,令滚烫阳精噗噗噗地喷射而出全数灌进胎宫深处。
就这么一烫下去,便是爽得娘亲浑身乱颤,昂首尖啸间将顶臀肉更加顶紧下腹,胎宫颈口完全贴合马眼,令至上精纯的无极元阴如决堤洪水般沿著马眼汹涌灌入体内!
轰!
刹那间,自身修为瓶颈再度被冲得粉碎,浑身肌肉暴涨鼓胀,使得原本已然极致壮硕的体魄又胀大一圈,青筋暴突,金光流转,汹涌灵光自体内爆出,照得整个热泉池金芒大盛,灵气翻腾!
而超乎想像的充沛灵力宛如狂涛骇浪般在体内经脉癫乱奔腾,接连突破至当前境界的中阶、高阶、巅峰,直至经由灵力转化而生的无极罡劲再度撞至下阶段境界的修为瓶颈,方才止息停歇下来。
同于此时,苍穹星海骤然生变。
彷佛被无形巨手给彻底撕开帷幕般,点缀于漆黑夜空的亿万星辰同时绽放刺目辉芒,使得静谧穹顶化作无边银海,汇聚滔天星河轰然倾泻而下!
星芒如雨,却又远比雷霆暴雨更为惊人壮阔。
亿万道粗达丈许的银白光柱,自九天之上笔直贯落,带着无穷威势划破长空,汇聚成了银白光瀑冲入峰顶泉池!
可当光瀑触及峰巅时并未带来毁灭恐怖,而是化作无数细密星绸,如春蚕吐丝般柔和缠绕目标男子,致使整座主峰在天外星芒沐浴之下被镀上一层辰光银辉,奇花异草疯狂丛生,灵气暴涨,连同山峦岩石都泛起晶莹光泽。
见此星辰异相,洛晚一边享受著被亲儿采捕的极致快感,穴肉不住痉挛吮吸浓郁阳精之际,不疾不徐地轻弹纤指。
啵!
倏地,那片天际星雨转瞬消弭无踪,天道异相被轻描淡写地掩盖过去,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而后洛晚扭头望向进入顿悟状态,双目映射炽烈金焰的亲儿,桃媚狐眸里满是无止尽的绝对溺爱:
“我的傻牛儿……长得再快都好……娘永远都抱得住你……想采多少就采多少……全都是你的……”
......
浑沌不明的意识间,感觉自己变成了别人。
尽管不知是谁,但能从长在胸口的雄伟双峰,以及纤细却充满无尽力量的脂白玉指察觉──这是个女人。
一个强得超乎想像的女人。
我……
不,她手持一杆银白长枪,彷佛能撕裂一切存在。
周围是无边无际的宇宙星河,亿万生灵组成浩瀚大军,战舰遮天,异兽嘶吼,神魔咆哮,无数大道法则交织成毁灭风暴,向她汹涌袭来。
她却只是孤身一人,立于虚空。
挥动长枪,无数星河崩灭,亿万生灵在瞬间化为飞灰,战舰如纸片般碎裂,神魔的哀嚎连回荡的机会都没有,便彻底归于虚无。
一步踏出,虚空破碎。
枪尖所指,大道崩散。
一枪又一枪地应对无穷敌手,却又无有一合之敌。
杀穿星河屠尽军团,灭却了源自宇宙深处的一切威胁。
最终她独自孤立于无边虚空中,周围再无半点生机,只有无尽的死寂与碎灭的残骸。
这女人杀光了一切敌人,却也让自己所在的大千世界只剩她一人,再无别人。
可就当她以为跨界战争将永不停歇之时──
某个长发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此人身形修长,长发如瀑,面容温润如玉,却带着看透万古的淡然宣告:“天道孽龙已死,天道之战不复存在。”
女人茫然。
她望著眼前来者,眼底没有喜悦,没有释然,只有空洞。
因为她一无所有。
除了自身强大之外,再无任何意义。
战争结束了,却也带走了她存在的全部理由。
彷佛听见了心底的想法,男人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颗色泽鲜艳的朱果。
果实通红如血,表面流转艳丽光华,内里彷佛封存著无尽彭湃生机。
“若你服用此果,将可怀胎产育亲生子嗣。”
“不过若欲为此怀胎,则需耗尽亿万宇宙年月。”
“是否同意?”
女人望著眼前朱果,沉默良久。
而后混沌不清的迷茫意识也就此落下帷幕──
“──!”
猛地张开眼睛,却无法视物。
因为娘亲的那对豪硕大乳正柔软温热地贴于额头与下颚,遮蔽住了所有视线。
枕于膝上,能够感觉那对丰满沉甸的熟实乳肉将大半张脸完全埋进沟内深处,鼻尖顶著滑腻乳肤闻著浓郁至极的母乳奶香,甜腻舒适得让人难以自拔。
微微动了动头,鼻尖蹭过渗出些许奶汁的硕大乳首,娘亲低笑一声,宠溺嗓音从上方传来:
“娃崽,你可总算醒了。”
“嗯……”
没多说话,只想把脸更加深深埋进那对豪乳里,吸了好几口美妙奶香,方才于潜意识中的所见所闻逐渐淡出心头,不复记忆存在。
第21章 御牝仙峰
侧躺在池边青石,枕于娘亲柔软丰满的大腿之上,鼻尖正好对著略带腴润的小腹。
转头过去,将鼻尖蹭进脐眼,微微凹陷的脐窝就像颗可爱的珍珠窝,当温热鼻息断续喷入时,娘亲不住轻颤腹肉,被如此调皮举动逗得咯咯轻笑:
“小坏蛋……又闹娘了……”
“……就是要闹娘”
闹了好一会儿后,转而张开嘴,含住那团软垂贴压下颚,呈浅褐色泽的硕大乳头。
先沿著宛若常人掌心大小的乳晕绕圈舔吮,将浑圆乳晕与尖翘乳首舔得兴奋硬挺,接著卷起舌尖张嘴吮吸,令滑腻温热的甘甜乳汁汩汩涌出。
滋……滋……
用力吮吸,带着浓郁奶香的可口母乳流进喉间滑进胃里,暖得浑身舒适,无比快活。
且于饥渴吮乳间,娘亲轻哼一声,伸手抚弄著枕于白皙大腿上的刚硬发丝,柔声哄道:
“慢慢喝……娘有的是……”
这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著。
伸出纤细玉指探入胯间,先是温柔抚过那条软垂休憩的粗长巨物,指尖沿著棒身滑过,接著掌心包裹住棒身中段,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指腹时而按压青筋,时而绕著冠状沟打圈,拇指偶尔拨弄马眼,让从那里渗出的晶亮液珠抹得满掌都是。
致使那条软垂巨物于她手中迅速苏醒,原本软垂的棒身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青筋根根暴起,棒身胀得极限粗长,紫红发亮的龟头昂首耸立,忠厚老实地回应著如此爱抚。
感觉到这般变化,娘亲低笑一声,手掌动作弄得更为细腻。
每次套弄都让下腹热血更加兴奋翻涌,巨物于其掌中跳动得更加厉害,蒸腾氤氲热气。
“嗯……牛儿又硬了呢……”
“来……让娘亲给宝贝娃崽泄泄火……待会好办正事……”
娘亲一边用着彷佛能够软得滴出露水的嗓音呢喃,一边用指尖在龟头冠状沟处来回搓揉,不住把玩戏弄。
而无论娘亲怎般玩弄著那条粗大鸡巴,自己就是使劲地咬著乳头连连用力吮吸,让更多好喝乳汁流入腹内,让这副体魄能够长得更加壮实,喝下更多奶汁。
而后……
“……嗯……娘亲……孩儿……要射了!要射出来了!”
喘著粗气,腰杆不自觉往前顶,巨物在她掌心猛地一跳。
听闻这番恳求,娘亲的桃媚眼眸里闪过一抹溺爱笑意,俯弯身姿,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大腿内侧,带来酥麻痒感,张开红唇,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那颗胀得发亮的硕大龟头。
滋……
滋……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前端,湿热舌尖灵巧地绕著冠状沟打转,卷动舌尖,把从马眼溢出的透明液珠全吮进嘴里,然后舌面贴紧龟头下缘,吮得腮帮凹陷,喉间发出细碎吞咽声响。
每当暖热舌尖滑过极度敏感的冠状沟壑,都像带着细微电流刺激让腰眼更加酥麻快活,使得粗大鸡巴在她嘴里又不受控制地鼓胀变大,充填更多口腔空间。
“嗯!”
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发出低沉吼声,腰杆猛往上顶。
噗!
噗!
噗!
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自马眼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娘亲口中。
射精过程中她始终没想退开,反而更为深入地吮吸含弄著粗大鸡巴,迎接龟头顶进喉头深处,喉肉狂热蠕动吮吸,就是要来自亲儿鸡巴的阳精雄汁全都给咕噜咕噜地吞个乾净,连一滴都不放过。
“哈……哈……哈啊……哈啊……”
直至射精结束,娘亲这才缓缓吐出那根还在脉搏跳动的软垂巨物,当红唇离开时还拉出了道晶亮银丝,断于嫣红唇角。
只见娘亲伸出嫣红舌尖,抚媚舔去残留唇边的白浊精液,桃花媚眼半眯半睁,满是溺爱地俯身贴近额头软声问道:
“宝贝牛儿……还要继续吗?”
听了这话,那条本该软下的粗硕巨物便是不受控制地再度硬挺起来,昂首跳动青筋暴突,龟头胀得发亮。
可转念一想,毕竟才刚突破境界,修为暴涨,根基却隐约有些浮动,这时若再贪欢或会动摇道基。
于是深吸口气强压下腹欲火,从娘亲柔软大腿上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喀啦作响。
“哎呀……娘,孩儿得先去巩固一下境界,下次再继续。”
说完便往池边的传送阵法走去,打算回房静修。
可才迈出两步,背后就传来娘亲软声叫唤:
“牛儿,暂时别离开。”
“有件事想让娃崽帮娘亲。”
扭头回望。
娘亲依然侧坐青石之上,乌黑长发湿漉漉地贴于雪白肩头,指尖轻点水面荡起细碎波纹,笑意里带着点神秘感。
挑动眉梢走回身边蹲下问:“什么事?”
娘亲凑近耳边,低声细语几句。
听完之后稍微愣了下,随即咧嘴一笑点头应道:“小事一桩。”
既然应允,便是牵起娘亲的纤纤素手让她从青石上起身,而她顺势站起,余热泉水顺著雪白肌肤珠珠滑落,溅起细碎水花。
脚步踩在湿润青石上,一时间没作多想,拉著她就往池外走去。
可才走没几步,背后却又传来娘亲的欢快笑声:
“宝贝牛儿,咱母子俩就这么裸著去见那些峰主么?娘亲可还知羞呢。”
“噢,确实不妥。”
抓了抓后脑勺,转而抬起左手点触那枚由娘亲所亲自烙印于右手掌背,做为储物空间所用的菱形刺青。
嗡!
那件穿惯的兽皮战裙便是凭空出现,而后抓在掌中。
随手将兽皮战裙系上腰间,至于上身依旧没穿,毕竟就这么打著赤膊也方便舒服。
与此同时娘亲指尖轻弹。
待光辉烁退,便已穿上一套见客所用的月白宫装。
只见那身素色宫装前襟低开,自然露出了大片雪腻胸口与深邃乳沟,袖口宽大随风轻摆,腰间束著一条细银腰带。
长裙曳地,裙摆绣著淡银云纹,走动间如月华流转,衬得气质清冷高雅,尽是透着不容侵犯的纯粹圣洁。
“哎呀……”
眼见亲儿痴痴注目,洛晚面露轻笑地特地转了圈,轻扬裙摆,无不将那身丰满臀线与修长腿形清楚勾勒而出。
走到娘亲身旁,右臂臂弯自然揽住纤细腰脊,右掌顺势往下托住浑圆肥美的丰腴大臀,五指收紧陷进软腻臀肉,让娘亲紧紧地侧靠怀里,双臂环上脖子,豪硕乳峰紧贴压挤著赤裸胸膛。
抬足猛蹬!
轰!
青石炸裂,磅礡金焰自足底汹涌爆发,整个人抱着娘亲化作一道金红流星冲上高空!
风声呼啸间,顶上云层被硬生撕开,破开音障,圈圈白雾轰然爆震,化作环状冲击波向外扩散开来。
飞行过程中运起缠身罡劲,令缠绕周身的金焰罡劲如层层光幕覆在体表,将因高速飞行引来的狂乱风势尽数破开,让怀中的娘亲即使于超音速奔驰之下,连额间的一缕发丝都没被吹动分毫,安安稳稳地窝在臂弯里。
直至抵达目标地点后减缓速度,怀抱娘亲缓缓下降,来到了万花仙宗的主殿广场。
环顾四周,现场断壁残垣,一片狼藉,
广场中央的玉台雕像裂成两半,琉璃瓦片碎落满地,远处几座偏殿倒塌大半,足见那场大战之激烈程度非同小可。
倘若娘亲不出手,定是万花仙宗必是灭宗下场。
不过即使眼前景象如此凄惨,倒也没有什么过大感触。
毕竟娘亲安排的身分只是护道使者,简单来说就是从外聘来的强力帮手,并非宗内门人,更无归属可言。
“……”
牵著娘亲,往身后那座已然初步修建好的主殿走去。
主殿坐落在广场中央,虽是匆匆修建,却已显出巍峨气势。
整体看去虽还缺细琢与装饰,却已有了宗门主殿的雏形,恢弘中带着新生的朝气。
踏入殿内便见中央摆了张临时玉座,两侧还未摆上座椅,只有些简单蒲团。
而也就在我们进殿之瞬──
嗡!
二十四道各有不同颜色的斑斓流光陡然从盘绕主峰的周边山峰飞起!
流光如虹,划破夜空涌来大殿广场,迅速排成整齐队伍鱼贯而入。
站在殿内抱臂看着她们现身。
早已听娘亲说过这二十四位女子正是盘绕主峰的二十四峰主,地位仅在主峰峰主之下。
当主峰峰主坐化,历经护宗大战后,她们便是万花仙宗的最后根柢。
待流光散去,二十四位女峰主显露真容,外貌看似二十余岁骨龄的模样,体态婀娜多姿,腰肢纤细臀腿修长,虽非丰乳肥臀,却也青春灵动,像是朵朵含苞待放的奇花异植,自然带着清新却又勾人品尝的甜美气息。
更为特别的是她们的发色各异──
赤红、橘黄、翠绿、湛蓝、深紫、雪白……二十四种颜色鲜艳夺目,一人一种,各不相同。
每人都将长发绑成高马尾,发尾随风轻晃,至于衣衫款式则都是规格统一的连身衫裙,上衣袖口宽大,腰间束带之下的长裙开岔至大腿,方便行动。
至于她们身上的衣衫颜色也与发色相同,一人一色,令二十四位峰主站在一起就像一幅绚烂的彩虹画卷,格外引人注目。
当她们进殿后,便是齐齐向我和娘亲行礼而来,嗓音清脆整齐:
“拜见护道使者,拜见洛前辈。”
面对二十四位峰主的齐声拜见,便是摆出了娘亲所事先嘱咐的模样,一言不发地微微颔首,表面上维持高冷神色,如俯视蝼蚁般平静扫过众女。
至于娘亲则站于身侧,用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楚语道:
“吾儿虽愿为万花宗护道使者,却不可能时时刻刻护持于此。”
“若要真护得周全,便须与各位种下因果。”
此言一出,殿内二十四位峰主旋即齐声应道:
“明白前辈意旨。”
声音清脆整齐,却也难掩内里的激动与紧张感。
眼见同意,便是不再迟疑,主动踏前一步。
而这二十四位峰主立刻会意过来,迅速排列,依序上前,由第一位赤红发色的峰主率先双膝跪地,俯身低头。
其余峰主亦步亦趋,依次跪地,二十四人跪成数排,显得恭顺至极。
随着兽皮战裙“哗啦”滑落青石砖上,那条雄伟巨物陡然弹出,昂首挺立于众女面前。
尽管尚未完全勃起,却已粗如儿臂,长逾半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微张,散发浓郁强烈的雄性气息。
亲见此物,大殿殿内先是寂静,随即爆发无数惊叹:
“什么……好粗……”
“这么大……怎么可能……”
“这……这就是护道使者的……”
二十四位峰主瞪大美眸,双颊绯红,呼吸急促,有的咬唇,有的轻颤,有的眼神迷离,却无一人移开视线。
俯视著跪伏殿内的二十四位峰主,心里不由得转起娘亲先前所说的“种下因果”。
这“种下因果”一说可真不是空口白谈,而是真确能让我与她们产生因果律则上的绝对牵连。
倘若对方有难,或是主动呼救,即可无视时空间的任何障碍,瞬间出现于她们身边。
而这一切都与自己修练的【牵肠诀】有关。
【牵肠诀】并非战斗功法,也无法强健身躯提升战力。
但它的妙用正在于能让有过肉体接触的女人产生因果律则上的深层牵连,关系越亲密、接触越深,因果牵连便越牢固。
可也因为这门功法的作用极强,平日里极少使用。
为何少用?
因为产生因果牵连并非毫无代价。
代价便是受此法诀缠连的女子将会无法控制地爱恋上因果牵者。
饶是再怎么贞烈守节的女子,爱夫爱子的妇人,一旦被种下牵肠因果,即会难以自拔地爱上施术者,甘愿抛家弃子,背弃一切也在所不惜。
而且这种情爱关系并非施用迷药那般短暂错乱神智,而是如同姻缘红线般,在因果律上彻底绑定对方,令该女子成为该术者的妻妾禁脔,永生永世不可背叛。
这也是为什么在村里除了娘亲与柳姨,几乎没怎么跟其他女人有着过多身体接触的原因。
因为【牵肠诀】并非主动施展,而是常驻的被动状态。
除非对方心甘情愿同意进展关系,同意更深一步的身体接触,否则自己也不愿意牵扯上多余因果。
毕竟如此因果一旦种下便须永恒负责。
不可逃避,也无法逃避。
“……”
往前踏出一步,来到跪伏在最前方的红发女子身前,伸手轻捏其颚,迫使她抬起头。
此时红发女子面色潮红,凤眼湿润地仰望而来,眼神里混杂羞涩心绪,不待多余命令她便主动伸手捧起那粗硕巨物,接著将红唇贴上龟头。
起初只是轻微啜吻,唇瓣轻碰即离,带着处子特有的生涩与拘谨。
可很快的,就像是品尝到什么甘美之物,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贪婪,不住探出舌尖舔吮马眼,卷走溢出眼外的晶亮液珠,喉间发出细碎的咕噜吞咽声响,还让湿热舌肉故意在冠状沟处来回刮弄,发出细碎的“滋滋”声响,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咕噜吞咽声。
即使这位红发峰主仍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修练至今从未碰触过男人,却在此刻犹如饥渴荡妇般无法控制地渴求更多。
红唇张得更大,将龟头彻底含入嘴中,腮帮凹陷用力吮吸,舌面紧贴棒身来回摩擦,喉头蠕动,像是要把每丝腥膻汁液都给吸进喉内。
不过即使如此渴求献媚,在确认种下了牵肠因果后,便是捏紧下颚迫使红唇离开。
“使者……拜托……”
无视于红发峰主眸光迷离,面露眷恋的乞怜神色,横硬心头转身走向下一位跪伏峰主。
第二位橘发峰主胆怯地咬著下唇,双手颤抖地捧起硕大鸡巴,轻吻龟首,如小动物试探般一碰即退,耳垂更是红得透顶。
第三位翠发峰主则极其主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含住龟头,舌尖灵巧打转,吮得滋滋作响,眼神挑衅而上。
第四位湛蓝发色的女子露出冷漠神态,规规矩矩地吻了上来,第五位紫发峰主则调皮地用舌尖轻点马眼,不住发出咯咯低笑。
但无论这些峰主起初反应如何,最终都是彻底沉沦其中,难以自拔,只得一一捏住下颚,强行让红唇离开。
每离开一位,都留下了眷恋乞怜、意犹未尽的俏脸,唇角牵著晶亮银丝,眼神迷离,像丢了魂魄似地仰望那身强壮背影。
依次为这二十四位峰主种下牵肠因果,使得这座大殿不复过往的庄严肃穆,徒剩细碎喘息与淫靡“啵”声回荡不绝。
在完成牵肠因果后,所见视野逐渐浮现异象。
只见从龟头处牵出了二十四条殷红丝线,一端连在龟首马眼,另一端则精准没入跪伏于地的二十四位峰主唇边,暗中形成了因果律则上的绝对关联。
娘亲见状便是相当满意地靠于身旁,将薄纱宫装下的软嫩乳肉贴紧臂膀,挤压而来。
抬头望来,桃花美眸里满是宠溺笑意地抚媚语道:
“儿子,那座万花主峰既然已经换了主人,也该当换个名字。”
“嗯,就由你取名如何?”
听娘亲这么说,再望著伏跪于地,个个绑著马尾发型的众女,心里一动,不禁脱口而出道:
“嗯,就取名为御牝仙峰吧。”
“娘亲,孩儿觉得这名字再适合不过了。”
洛晚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轻笑颔首应道:
“御牝仙峰么?孩儿,这可真是个好名字。”
“那么这些峰主……可不就是咱大牛儿的上好牝马了?”
此言语毕,娘亲便是俯视扫过依旧跪伏于地的二十四位峰主,语气里满是纵容与得意。
只是此时的自己尚且不知,单纯一时兴起而取的峰名,竟会创出一门令后世来者望之忌惮的强大仙宗了。
......
题外话1:
本作中的一尺长度设定为三十公分.
题外话2:
本作中的势力等级,从低到高区分为村、镇、城、王朝、帝朝、皇朝,皇朝之上还有更强的朝廷势力,但暂且保密.
至于宗门势力的强度区分上,普通宗门对标王朝或帝朝,仙宗则在皇朝之上.
主角所在的村庄是论外等级,不在上述区分之列.
第22章 暖灯节
冬季已过了大半,转眼就到了年节时刻。
不过在这世界的年节并不被称呼过年,而是叫做“暖灯节”。
其他地方的暖灯节,就是家家户户点起灯火,去左邻右舍拜访,探望彼此过冬状况,送些粮食肉乾或是热汤热酒,图个热闹与互相照应。
可我们村里的暖灯节,除了这些拜访照应以外还多了个更为特别的习俗,那就是“借妻”与“借夫”。
所谓的“借妻”与“借夫”,顾名思义,就是借者在征得对方夫家或妻子同意后,租借对方的伴侣来家里过夜。
这习俗起初听起来大胆放荡,却有它的道理。
毕竟这边的冬天环境极度艰困,粮食全靠存粮与打猎,若是寻常夫妻中一方出了意外,另一方孤身一人很难撑过漫长寒冬。
于是村里人便想出这等特别法子。
经由借妻借夫之举,不仅能互相帮衬,还能让孤身之人不至于太过孤单,也算一种变相的保障。
当然,借妻借夫这事绝对得两家都同意,谁也不能强来。
要是被村里人知道有强迫借人,或是借人不还的事情,那可是严重触犯村规,直接驱逐出村,永远不许回来。
总之借妻或借夫的习俗在村里已流传了不知多少代,说是暖灯节的“隐规”吧,却又光明正大到孩童耳濡目染,谁都知道这事情。
至于具体该怎么借,自一套不成文的规矩。
首先得在暖灯节前几天放出风声。
通常是男方或女方主动去对方家串门,带点小礼,可以是一块兽肉、一坛灵酒,或几枚灵果,然后旁敲侧击地提问。
比如男方去借妻,就说:“这冬天天冷,俺家那口子说想找人说话散心,借你家嫂子三晚可成?”
若女方借夫,则是:“俺家男人这几天身子弱,想借你家汉子帮衬五宿,暖暖被窝可否?”
对方听了若有意愿,便笑着应下,倘若无意就找个婉转理由推脱,譬如“俺家那口子身子不方便”或“最近猎物少,怕招呼不周”。
过程中绝不强求,也不许翻脸。
一旦双方说定,就会在暖灯节当晚正式“交人”。
借出的一方会把人送到对方家门口,亲自交待几句“好好待俺家那口子”“莫要亏待了俺男人”,然后转身离开。
被借的一方则会在对方家度过约定夜数,天亮午前必须归还。
至于过夜期间做了什么,谁也不会去擅自多问,谁也不会自己大嘴巴乱说。
只等来年开春过后,倘若被借妻的那方妻子怀了孕,生下孩子后,村里人会默契地把孩子认作借出方的血脉,并会在孩子长大后悄悄告诉他“你在某家还有个乾爹”。
若借夫一方的人妻生子,同样如此。
至于孩子大了想认哪边就都随便,毕竟村里人从不计较血统纯不纯,只看孩子长得健不健康,能不能帮衬家务。
说也奇特的是,这习俗虽然听起来大胆,却没出过什么乱子。
因为大家都清楚知道这不是贪欢纵欲,而是过冬的“保命绳”,谁家若真出了意外,少了这一环,孤身一人怕是熬不过下个冬天。
自己从小到大倒是见过不少借妻借夫的事。
王婶借给李叔家过夜,李叔婆娘借给张爷家暖被窝之类的事情时有耳闻,从没听过谁因为这事闹翻,或被驱逐出村。
毕竟村里人们嘴严心齐,借妻借夫的潜规矩守得比村规还牢。
至于是否真有人犯规?
单就所知,还真没见过谁因为这事被赶走。
而自己就在迎来暖灯节的前几天,独自来到了二狗子家门口,至于心里转著的正是这借妻借夫的事。
就是有件事情暗自想了许久,总觉得不应再继续拖延下去,必须跟他好好商量。
“吱呀”一声,推开二狗子家的院门。
却一进门就见二狗子枯坐在门槛上,双手托腮,愣愣地望著天空,眼睛眨也不眨,像魂儿被勾走了似的发呆著。
奇哉怪也。
这货平时猴精猴精的,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罕见。
于是走上前去抬手在他肩膀上“啪”地拍了下。
“哎哟!”
二狗子陡然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弹起来,差点没摔进旁边的雪堆里。
直到他抬头看清是谁才拍著胸口吐出长气,而后红起眼眶,嗓音带着哭腔诉苦道:
“牛哥哇……俺的銮娘跑了……”
什么!?
跑了!?
闻言大惊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听这边急问,二狗子才边说边抹眼角,抽抽噎噎地开口应道:
“呜呜……前几天大姊捎信来,说暖灯节想去天纬城逛逛,顺便看看俺娘跟銮娘……俺那小姨子一听,就说要租艘大飞舟,好让咱们全家一起去天纬城过暖灯节。”
“俺、俺的銮娘说想去城里逛逛,就跟著小姨子一起走了……”
说到这儿他嗓音哽咽,鼻涕都快成条掉下来了:
“呜呜……俺的銮娘走了……俺好想她……俺的心像被掏空了……俺的魂儿都飞了……”
“……”
“……”
哈?啥东西?
就这样?
听完二狗子的诉苦后,不禁瘪了瘪嘴,忍不住吐槽:
“这哪叫跑了?那婆娘不过下午就回来了吧。”
但谁知道二狗子听这么说,顿时大急,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猴子猛地从门槛上跳起来,双手乱抓空气声音拔高八度大喊大叫道:
“牛哥!你不懂啊!这不是一般的跑!这是俺的心肝脾肺肾全被带走了啊!”
“俺现在是心如刀绞、肝肠寸断、魂不守舍、茶饭不思、寝食难安、度日如年、生不如死!俺的銮娘一走这心就空了,像被挖了个大洞!俺的魂儿都飞到天纬城去了!”
“停停停!你这些词句都是从哪里学的?怎么一个比一个离谱?”
可尽管这么问,二狗子却不管住嘴继续哀嚎,还无比夸张地抱住某根门柱蹭来蹭去以表爱意深沉:
“俺想俺的銮娘想得心痒难搔、抓心挠肝、寝不安席、食不知味!俺现在满脑子都是她那小脸蛋、那小腰肢、那小脾气……呜哇──俺要疯了!”
“俺的銮娘啊──你啥时候回来啊──俺想你想得骨头都酥了──”
“──行了行了!别蹭了,那柱子又不是你婆娘!”
看着如此莫名其妙的发春情况,脸是彻底黑了,赶紧一把拉开他:
而二狗子被拉开后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眼柱子,抹了把鼻涕,可怜巴巴地望来:
“牛哥……你说俺的銮娘是不是不要俺了……她去天纬城那么热闹的地方,万一看上哪个俊俏公子……呜哇──俺要死了!”
娘的。
这家伙真的病得不轻啊。
但这家伙就算再怎么有问题也是跟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基于无奈,也就只得放下脾气满腹无语地翻起白眼,拍了拍他后脑勺尽量安抚道:
“醒醒!你婆娘才走半天而已!过了下午就肯定回来!再说她那小祖宗脾气除了你这妻奴谁还敢要!?”
而二狗子听了这话先是愣了愣,然后那对猴眼陡然发亮,猛地往胳膊抱来点头大叫道:
“对对对!牛哥说得对!俺的銮娘最爱俺了!她说过俺是她一辈子的狗狗!汪汪!”
完蛋!
看二狗子这副病情加重的模样,脸更黑了,只得一脚把他踹开:“滚蛋!少在这儿学狗叫!”
却没料到二狗子被踹得踉跄好几步,不只没生气反倒笑得更欢,连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嘿嘿,牛哥你这脚踢得太好哇!把俺的心烦事情都踢走了!”
“来!喝酒喝酒!咱俩好兄弟喝酒吃肉!就在外头等俺的銮娘回来!”
眼见二狗子发癫似地忽悲忽喜,就要回家里去拿酒坛跟肉食出来,赶紧按住他肩膀,深吸了口气道:“等等,我有正事要问你,先别闹。”
他这时正兴奋得猴儿似的,被按住后顿了顿身子,抬头看来。
而自己张了张嘴本想直说出来,却又欲言又止,舌头卷得像是被打了结那样难以开口。
二狗子呆呆望著我,眨巴眼睛道:“牛哥你倒是说啊,憋啥呢?”
对啊,憋啥呢?
管他的,就全说出来吧!
于是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深吸一大口气,正色问道:
“那个啊,我想在暖灯节借柳姨过夜。”
可二狗子闻言,那对眼睛霎时瞪得圆睁,脱口而出:“不成!那可真不成!”
听了这话心里顿时一紧,紧张得连后背都冒了凉气。
万分没料到他对借柳姨这事这么看重,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那要是让他知道我跟柳姨早就有了那层关系……还不得气炸了?
可没等多想,二狗子便是搓著手心一脸为难道:“俺娘在暖灯节可要跟俺们去天纬城啊!刚才不就说过了吗?小姨子可是去租了大飞舟要全家人一起去逛!”
什么?
是这样?
愣了半息,这才想起刚才他哭天抢地时好像是提过这茬。
原来他拒绝不是因为吃醋,而是柳姨那时候根本不在村里。
于是松了大口气,赶紧转换方式问:
“那……要是在暖灯节前或后借柳姨,可以吗?”
但二狗子听了这话,反而歪头看我:“牛哥这你就怪了,怎么问俺呢?去问俺娘不就得了?”
我好奇问道:“你不在意?”
二狗子嘿嘿咧笑,反问道:“你想跟俺娘好吗?”
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二狗子听了,那双猴眼顿时大亮,垫了垫脚尖,伸出长臂“啪”地拍上肩膀,豪爽应允道:
“那就去好啊!老实说吧,自从跟銮娘婚后俺娘就一个人住在家里,这大寒冬的也让俺有些担心。”
“所以要是兄弟愿意帮忙照顾俺娘那可就太好啦!”
一边说着,还一边笑得贱兮兮地挤眉弄眼道:“就知道俺娘那大奶大臀的身段,牛哥肯定喜欢,肯定想要照顾得来!俺说得对极了呗?”
听了这话,嘴角抽了抽。
但也没什么好别扭的,便是点了点头,没特意隐瞒自己的癖好。
不错。
既然二狗子都同意了这段关系,那么今后柳姨也能够光明正大的住进家里了。
而至于为什么会想在点灯节前跟二狗子试探这件事情,主要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自从认了万花仙宗当护道使者后,娘亲便对这件事情挺为上心,说是之后方便在那边洗澡,想要将那边好好改造一番,所以晚上没回家的日子会多上许多。
当然要是想了娘亲,走上传送阵去那边随便找个窝点抱着娘亲睡觉也行,但自己毕竟还是喜欢从小睡到大的那张床,换了地方睡总感觉哪边不对劲。
其二是有些担心柳姨。
尽管柳姨有练气境的修为,但这大冷冬天的让她一个人住总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就想藉著暖灯节这日子稍微试探二狗子的想法。
而就结果论当是非常顺利,总算了结了柳姨这件事情,让这段私下关系能够走上明面,算是皆大欢喜了。
第23章 禁售名单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自从那天意外看见洛晚的裙下风光后,她不仅没向其他老师告状,甚至还变本加厉地开始用手机传照片过来。
每天至少三至四张照片,没露脸,也没露出重点部位,但每一张都擦边得让人心痒难耐。
有张是教室里的自拍,她坐在讲台,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深邃乳沟在灯光下投下诱人阴影,照片底下写着:“老师,今天好热喔~”
还有张是宿舍浴室镜子前,她正穿着短到大腿根的睡裙,裙摆被水汽打湿贴在腿上,隐约透出内裤轮廓,讯息写:“刚洗完澡好舒服~老师晚安。”
还有一次她传来几张躺在床上的照片,只拍到锁骨以下,薄被半盖,雪白乳肉从睡衣领口挤出大半,旁边再配句:“睡不著,想找人聊天。”
最要命的是她总在深夜传,要说淫秽吗?偏偏又不露点,每次想删,却又鬼使神差地按下储存留了下来。
看着那些照片,脑子里全是洛晚裙下的浓密阴毛与肥厚阴唇,配上持续传来的擦边照简直是种煎熬。
理智告诉自己这是火坑,绝不能乱跳。
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甚至最近每到晚上就会期待洛晚又传了什么照片过来。
“不行,真混不下去了……”
躺在床上叹口大气,又拿起手机搜索了下教师对学生性骚扰的刑责,搜出来的一大堆条文看得头皮发麻,齿间格格发颤。
天啊,难道上个老师就是因为这样才被遣退的吗?
一想到这里,后背直冒冷意。
“……跑,跑路吧。”
对!
得赶紧跑路!
要不自己就真要被逮了!
果断立决翻身下床,动作飞快地开始收拾必要的随身物品。
只把钱包、手机、充电器、身份证跟几件换洗衣物塞进背包里,其他至于像是书籍、日用品的其他东西就全甭管了。
大不了就回老家或去别的城市重新找工作,总比在这里被那些女学生搞得栽跟头要强。
背起背包,最后看了眼这间装潢豪华的单人套房宿舍,深吸口气。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必须跑!
轻手轻脚地关上宿舍门,走廊灯光昏黄,静得能够听见自己的砰砰心跳声。
电梯下到一楼,大厅空无一人,没见到什么值勤保全。
快步走过推开宿舍大楼的玻璃门,冷风夹杂著冬夜寒意扑面而来,校园里路灯拉出长长影子,林荫道上偶尔有几片枯叶被凉风卷起,发出沙沙声响。
没走正门,因为那边有监视器和门禁,所以直接绕到侧墙。
因为外墙不高只有两米出头,深吸一口气助跑几步,单手一撑便翻了过去,落地时膝盖弯曲卸力,几乎没发出声音。
拉低帽簷,快步穿过校园外面的小巷弄,因为这边的路灯坏了几盏,整条小巷黑乎乎的,只有远处便利商店的招牌还亮著。
来到大马路,深夜的街道车少人稀,偶尔有计程车呼啸而过。
站在路边,举手拦车。
第一辆没停,第二辆缓缓靠边。
上车后压低声音对司机说:
“去火车站。”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多问为什么这么晚了还站在路边拦车。
踩下油门,车子总算驶离学校周边,靠在后座,透过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校园轮廓,心里五味杂陈。
嗡──
手机震动了下,打开一看,果然又是洛晚传来的讯息。
那张照片是她躺在床上,薄被拉到胸口以下,露出了深不见底的醒目乳沟,配文写道:“老师晚安~”
手指一颤赶紧关机。
不能再看了,再看就真走不掉了。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飞驰,路灯一盏一盏地猛往后退。
很快就到了离学校没几个街口的火车站,付了车钱,赶紧拖著行李冲进候车大厅。
深夜车站人不多,售票窗口还亮著灯,排队到窗口前把身份证递过去,刻意压低声线低沉语道:
“最近一班去外地的夜车,一张。”
而售票员接过身份证,在电脑上敲了几下,脸色忽然变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萤幕,表情显得有些尴尬。
“先生……抱歉,你没有买票权限。”
我大惊:“什么意思?怎么回事?”
售票员面露苦笑,从柜台下抽出一张列印纸,推到我面前。
纸上正是自己的照片,清晰的证件照,下面标注著红色大字:【禁售名单】。
“是上头交代的,先生您在名单上,暂时不能购票。”
看着自己的照片竟然出现在禁止乘车的名单上,脑子嗡的一声,直盯著【禁售名单】四个大字,手指微微发抖。
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
售票员同情地看了一眼过来,低声道:
“先生,要不您问问学校?这名单好像是──”
没听售票员后面的话,只觉得后背凉风直冒,抓起行李就往车站外面冲。
既然列车没法走,那就坐计程车!
反正入职后的第一个月薪水也派下来了,暂时不差钱!
大不了就坐到外县市去,总之先离开这鬼地方!
深夜的车站外冷风呼啸,站在路边举手拦了辆路过的计程车。
车子靠边停下,拉开车门扔进行李,一屁股坐进后座喘著气说:
“去外县市,随便哪个都行……”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车站。
靠在后座,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这回总算能跑了。
可开著开著,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
等等,窗外的街景怎么越看越是眼熟?
这条路……这不是回学校的方向吗!?
猛地坐直身子,瞪大眼睛往外看。
路灯、树影、甚至路边那家24小时便利商店,全他妈是学校附近的!
“师傅你开错路了!这是回学校的方向!”
司机没回话,只机械地转著方向盘,最终踩下煞车“吱”地一声,稳稳停在学校大门口。
“欸!往外县市开啊!”
司机转过头,脸上竟没半点表情,语气单调得简直跟机器人没啥两样:
“乘客请付钱,到地点了。”
气得差点没把手机砸对方脸上,但只得咬咬牙,赶紧付了钱抓起行李摔门下车。
车子一溜烟开走,尾灯在夜色里消失。
站在校门口气得胸口起伏:
“娘的!”
“他娘的!”
这他娘的是摆明了不让外跑!
而也就当自己打算扔下行李徒步直接往外县市溜的时候──
嗡!
手机震动了。
──我低头一看,又是洛晚的讯息。
只是这回没传来照片,只写着短短几个字:
【老师别跑嘛~】
短文后面甚至还配了个可爱的眨眼表情。
“……”
盯著萤幕,紧握著手机的五指不住发抖猛颤。
这洛晚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够轻易做到这种事情的绝对不是什么普通学生,她背后的势力到底多大?竟然连火车站跟附近的计程车都能控制。
而又为什么会盯上我?
是纯粹的恶趣味?
还是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就正当盯著手机萤幕,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
洛晚再度传来讯息:
【老师不乖,竟然想逃跑,所以要给老师一点惩罚哦。】
【限定老师在早上之前来我的房间,别担心,房间只在五楼,灯亮著,阳台窗户没关。】
【要是不来的话……那些照片可就要传出去啰~嘻嘻。】
“娘的!”
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手指攥著手机差点没硬生捏碎。
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让那些照片传出去!
再度翻墙入校,转身就往女宿舍区跑!
二狗子之前带路时提过A班女学生宿舍就在A栋教师宿舍后面,两栋楼只隔一条小花园。
于是绕过花园围栏,没多久就来到女宿舍区。
抬头扫视,很快就找到那间唯一还亮著灯的宿舍房间──就在五楼靠最左边的位置,灯光从里头透出,映得窗帘发亮,而且能够清楚看见阳台的大落地窗并没关上。
盯著那间阳台,咬了咬牙退后几步,经过一番助跑后猛地跃起,单手抓住二楼阳台边缘,手指扣紧水泥栏杆,整个人翻上二楼阳台。
落地无声,喘了口气往上望去。
三楼阳台有根排水管,于是单手抓住管子,脚尖蹬墙,借力往上攀去,来到四楼时换抓空调外机,金属外壳在冬夜里冷得像坨冰块,手指用力,再度翻上四楼阳台。
“呼……呼……”
说起爬墙这档事情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天方夜谭,但对自己却不算难事。
大学时因为迷上攀岩,假期常去野外练手,还曾经裸攀过三十几米高的岩壁,这五楼不过十几米高,还算小菜一碟。
完全没能想到闲暇之余培养的兴趣竟在这时派上用场。
手指扣住五楼阳台边缘,臂膀用力一拉,整个人终于翻进目标阳台,推开没上锁的落地窗,蹑手蹑脚地踏入房间内。
房间里的灯光柔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单调与简朴。
“……”
完全不像是个女学生的房间。
不只墙上没有张贴任何偶像海报,没有可爱挂饰,甚至连个动漫周边都找不到。
书桌上整齐摆著几本教科书和参考书,旁边只有一盏简单的台灯和一个笔筒,床铺是标准的学校寝具,白床单蓝被子叠得极致方正,说是块豆腐都不为过。
眼角余光能够瞥见半掩著的衣柜门内挂著几套制服和简单的便服,颜色全是黑白灰,没半点少女喜欢的缤纷色彩。
总而言之整个房间无比乾净,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沐浴乳香味,没有香水跟化妆品瓶罐,简朴得像修行者的寝室。
这也住得也太过自律了吧?
可还没来得及多看,顿时被从浴室传来的淅沥水声吸引住了注意。
定眼望去,毛玻璃门后有道曼妙曲线若隐若现,水流顺著吊钟般的乳房弧度自然滑落,腰肢纤细臀线圆润,在氤氲雾气中勾勒出诱人轮廓。
眼见此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不待继续多想,冲澡声忽然停了。
浴室内的人影开始擦拭身体,水珠顺著曲线滴落,然后就裹著一条白浴巾推开门走了出来。
无她,正是洛晚。
只见那头乌黑长发正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著锁骨滑进浴巾深沟,浴巾包裹得紧紧的,却因胸前豪乳太过丰满而从边缘挤出大片雪白乳肉。
看见我站在她房间内,她的嘴角旋即勾起一抹狡黠笑靥。
然后张开嘴,隔空做了个无声唇语,唇语内容竟是:
【老师,我要开始尖叫了。】
说完便深吸口气,胸口猛地起伏到连那身单薄浴巾都快包不住,真的就要从那张嘴理尖叫出来!
倏地,浑身血液直冲头顶!
别!
别叫啊!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其他事情,就是赶紧冲上前去一手用力摀住她的嘴,一手使劲抱住那身雪润腰脊,将洛晚整个人猛力压倒在床上不让她尖叫出来!
“呜──”
使劲全力猛力压制著她,而她仅是挣扎了两下,而后不动。
于此同时──
咔嚓!
──被她特意竖起并摆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闪出激烈强光,伴随着清晰的拍照声响。
那角度、那时机,无不完美捕捉了女校教师闯入女宿一手摀嘴、一手压人、将刚洗好澡的女学生洛晚给徒手压在床上的禁忌情景。
听着那宛如断头台刀锋铡落的喀擦声响,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而被压在身下的洛晚,那双狐媚似地桃花眼眸正眯成弯弯月牙,笑意显然更为浓郁了。
“……”
缓缓松开摀著她嘴的手掌,指尖离开时还能感觉到嫣红唇肉的柔软与湿润感。
扭头望向桌上的手机,那萤幕还亮著。
可洛晚轻笑一声,用着软如蜜糖的娇嫩嗓音无情宣告道:
“老师,已经上传云端了哦。”
听此结果心头一沉,脑子嗡嗡作响。
但她却不给多余的思考时间,主动将我的手掌拉来按在自己胸前。
隔著单薄浴巾,能够清楚感觉到那团浑然天成的硕大豪乳。
掌心被沉甸甸的软肉给彻底填满,乳肉丰满得从指缝溢出,胸口热度从掌底直往手臂上窜,隔著浴巾都能感觉到那两枚犹如熟透樱桃的乳头就顶在掌心中央。
可在此刻根本无心享受这极致的抓握触感,只觉得脑子乱成一团。
盯著她,声音低哑问:“为什么……盯上我?”
洛晚微笑,带着得逞的坏意应道:
“没有理由啊,就是盯上了。”
我仍不死心,咬牙问:“能不能……放过我?”
但当此话一出,她忽然“噗嗤”地笑出声来,笑得花枝乱颤,令浴巾之下的豪乳丰臀春光外泄也毫不在意。
“为什么要用『放过』这词?”
她仰首凑近过来,鼻尖贴上耳畔,软声问:“难道老师就不享受吗?”
“享受抚摸女学生的身体?”
“甚至……”
话说到一半,她更将红唇贴近耳边,热气喷进耳廓,嗓音柔得像蜜糖丝线,却带着致命的诱惑道:
“……享受跟女学生做爱?”
那宛若得以勾魂的迷醉嗓音钻进耳朵里面,就像火苗窜进油桶般让胯下直接起了生理反应。
可尽管那番淫言浪语听得胯下巨物胀得发痛,在长裤内硬得青筋暴突,马眼直往外流淌渗液,还是用最后一丝理智压抑住冲动,绷紧浑身肌肉问道:
“你──你们是不是用这种方式把前任老师给赶走的?”
但洛晚听了这话直接摇头,嘴角勾起那抹甜美却又让人背脊发凉的笑靥道:
“不是哦,只是单纯不想让他待下去才赶走的。”
“况且不赶走他,老师又怎么会来呢?”
这句话像记闷雷砸进脑子,思绪瞬间炸开。
照这话所说,来这里应征教师、被录取、一切的一切……全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打从一开始自己就被这女人盯上了?
瞪大眼睛,喉结滚动,却连句话都说不出口。
这时洛晚伸出纤手,轻轻抚摸我长著胡渣的下颚。
指尖沁凉的,却带着犹如电流般的酥麻感,指腹抚过下巴的粗硬胡渣,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宠物。
“老师你也别太过紧张嘛。”
“只要乖乖听话,那么大家都能相安无事呢。”
“从今天起老师都要听我的命令哦。”
“可以吧,老师?你会乖乖听话的吧?”
那张甜美可爱的脸庞近在咫尺,却又像恶魔般不可捉摸。
看得浑身僵硬,后背冷汗直冒。
不过无论怎么纠结,最终只能机械式地点了点头。
而洛晚见我点头,顿时绽放愉悦笑靥,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即刻发号施令道:
“那么第一个命令──”
“现在干我。”
“奸淫我。”
“强奸我。”
语毕,她便主动张开双腿。
摊开浴巾,露出那片早已湿润的私密地带。
清楚可见从颈部以下的两侧肩头圆润,那对豪硕双乳沉甸甸地外扩胸口,乳肉雪白细腻,乳晕深褐,粗估直径约为十余公分,乳头硬挺,于晕黄灯光下泛著湿润光泽。
小腹之下的肥美臀肉圆润紧实,压在床单上微微摊开,大腿修长丰满,腿根处肌肤细腻,阴阜隆起,上面覆著一片浓密乌黑的阴毛,毛发卷曲柔软,修剪得整齐却又不失原始野性美感,衬得底下肥厚阴唇更显粉嫩。
失神望著眼前这具绝美身躯,脑子一片空白,理智与欲望拉扯得几乎要撕裂。
“老师,去把桌上的手机打开录影。”
“不用说话,但要真实扮演好强奸犯的角色哦。”
她露出恶魔般的微笑继续愉悦说道:“光是照片还不够,我还要更多能控制老师的东西。”
“强奸录像……就很不错吧?”
“新入教师因为性欲而袭击女学生,并且留存影像威胁女学生不可将这种事情跟别人说……很刺激的剧情,不是么?”
听着这番呢喃挑逗,尽管愤恨得咬牙切齿,却也只得发出像是从喉底挤出的沙哑低吼,依循指令照做。
“好……喜欢这么玩是吧。”
说完,猛地脱下身上衬衫,随手扔在地上。
打著赤膊下床,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紧绷,胸膛起伏剧烈地走到桌前,抓起那支手机调整成录影模式。
尽管手指微颤,却还是按下录影键,红点亮起,将镜头对准床上那具赤裸的绝美裸体。
而当镜头对准洛晚的时候,刚才那种自信抚媚的神态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侵犯者的脆弱与恐惧。
只见她浑身缩在床边,雪白双腿紧紧并拢,双臂抱胸,身子不住颤抖,肩膀轻轻抽动,泪水顺著潮红脸颊滑落,桃花眼里满是惊慌与哀求:
“老师……求您放过我……别再这样下去了……”
“我……我还是学生……不要……”
看着洛晚这副哭得梨花带雨,演技绝佳的伪装模样,内心的施虐欲火逐渐燃起。
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戏码,却难以自拔地投入其中,成为了她戏中的演员。
于是理智像断线的风筝越飘越远。
走到床前抓住湿漉漉的乌黑长发猛地拽拖,令她发出细碎惊呼,被拖得跪坐在床沿,泪眼婆娑地仰头望来。
咬牙切齿地俯视她,低沉命令:“过来,给我舔。”
“不要!”
洛晚依旧投入抵抗的角色,摇头哭泣,双手推拒,声音真实得让人心疼。
在那一刻,还真的以为她不想我这么做。
但也就在极为短暂的眨眼之瞬,清楚看见了从那对桃花眼眸深处亮起的挑衅眼神,以及闪瞬而逝的坏笑。
而理智,终于彻底断线。
猛然伸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巴掌声出乎意料地响亮,这一巴掌将洛晚被打得头偏向左侧,雪白脸颊瞬间浮现五指鲜明掌印,红肿得触目惊心。
老实说这巴掌用力到连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可不待自己脱口道歉,洛晚便是主动伸手,呜咽颤抖著解开面前的长裤拉炼,仰头乞怜望来:
“呜……洛晚……会听话的……”
“请老师……别打人家……”
这话说完,她便是一边流泪,一边俯身低头,将嫣红双唇啜吻上了胀得发紫的龟头。
起初只是用唇瓣轻轻啄吻,探出舌尖舔舐马眼,将那里溢出的晶亮液珠一滴不剩地卷进嘴里,动作温顺得像只小猫。
但在镜头外的真实视角,却又带着说不出的蚀骨媚态。
而且在口交过程中,洛晚始终有意无意地泪眼望著镜头。
让镜头忠实记录著那张樱桃小嘴被粗硕鸡巴给撑得极限胀满,却又想要努力吞得更深,喉头不住蠕动,发出细碎呜咽的惹怜模样。
偶尔更用眼角余光瞥向镜头,泪光闪烁,彷佛正向著可能看见这影片的“观众”求救那样,演技绝佳得难以分清真假。
看着这样的洛晚,就算下腹欲火熊熊,大鸡巴在她嘴里胀得梆硬,却又不禁从背脊窜起大片鸡皮疙瘩。
这感觉就像悬疑恐怖片里的桥段。
受害者泪眼婆娑,被强迫取悦加害者,但实际上这个受害者才是本剧中的真正凶手,真正黑幕。
可更加奇怪的是这种毛骨悚然感并没有浇灭胯下欲火,反让性欲高涨到极点。
心跳加速间,射精感如潮水涌来。
噗!
倏地,滚烫阳精一股又一股地在她嘴内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喉咙里面。
吞咽过程中洛晚表现得极其痛苦,浑身颤抖,像是要窒息那样,使劲在我的腿上抓出许多血痕。
可最终她却没吐出一滴精液,咕噜咕噜全吞进腹内,连溢出唇角的白浊都被舌尖灵巧舔回。
只是在吞咽的过程中依旧泪眼望向镜头,眼神里满是“被迫”的屈辱与无助。
让镜头记录著女学生被导师强迫口交,泪流满面,却又一滴不漏地吞下精液的淫靡模样。
“过来!”
喘著粗气,将她扔到床上。
猛地压上洛晚的身子,双手抓住那双纤细手腕,强硬地拉到头顶上方,用单手死死压住,让她完全无法挣扎。
此时她的雪白双臂被拉得笔直,胸前豪乳因拉扯而高高挺起,乳尖硬挺颤抖,荡出诱人弧线。
接著用膝盖顶开双腿,让那对丰满大腿彻底分开无法并拢,并将胀得黑紫的龟头对准著早已湿润的细缝,抵在入口,感觉著那里的热度与紧窄。
“老师……不要……求您……我还是第一次……”
滋──!
粗长巨物强硬挤开紧窄穴口,感觉棒身被层层嫩肉包裹绞紧,穴肉窄得惊人,每前进一寸都带来极致摩擦与阻力。
而当龟头继续往内推进时,先是感觉到某层细薄却有着韧性的阻碍物被逐渐撑开,意会过来后,才赫然发现那竟是洛晚的处女肉膜。
“啊啊……痛……老师……好痛……”
噗!
当处女薄膜被强硬捅破之际,温热鲜血沿棒身滑下,落红染红了床单,也随之淌到腿根。
接著整根巨物尽根没入,龟头狠狠顶进花心深处,子宫颈口被撞得微微张开,像小嘴般亲吻马眼。
“哈……哈……哈啊……哈啊……”
喘著粗气,感受著胯下鸡巴被处女肉穴包裹得几乎动弹不得的矛盾快感。
尽管洛晚表面上哭喊求饶,但阴部肌肉却是犹有节奏地不住吮吸著大鸡巴,把大鸡巴吮吸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难以自拔。
这一刻,终于彻底沦陷于洛晚的控制之中。
先是缓慢抽插,感受那层层嫩肉的绞紧与摩擦,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啪!
啪!
啪!
每下都尽根抽出,又尽根撞进,带出大片晶亮水丝与鲜艳落红,把洛晚干得哭喊连连,不住发出高亢的破碎呻吟,逼得自己只得赶紧抓起床边浴巾的边角,揉成团塞进她嘴里:
“呜──!”
而忠实扮演受害者的洛晚还故意将脸转向枕头旁的手机镜头,泪眼婆娑地含著浴巾边角,满脸痛苦与屈辱,强忍痛苦却又无法反抗。
可当理智崩溃之际,却又勉强抓回最后一丝底线。
就是至少在射精之前一定得拔出去,不能射精在自己学生体内。
这是绝对不能逾越的底线。
但也就当如此念头闪过脑海之瞬,那恶魔般的女孩彷佛察觉似地猛然抬起修长大腿,在手机完全拍不到的角度往腰脊牢牢夹紧。
表面看去像是挣扎抵抗,双腿乱蹬,却“不小心”地将手机镜头翻向枕头方向,让镜头只能拍到那张泪眼婆娑的侧脸,完全没能捕捉她眼底那抹狡黠笑意,更没录进她特意贴近耳边,用着低微得只有我能听见的呢喃耳语道:
“别抽出去……射精在里面嘛……”
“老师……人家想要老师的烫热种子……让老师的强壮精虫强奸人家的无助卵子……”
如此软媚嗓音,堪比传说中诱人坠海的海妖歌声。
那刻双眼猛地翻白,绷紧浑身肌肉地将粗大鸡巴深深埋入阴道尽头,致使龟头紧贴子宫颈口──
噗!
──滚烫阳精如决堤般喷射而出,一股股全灌进胎宫深处,烫得洛晚浑身乱颤,穴肉疯狂痉挛绞紧。
从未有过这样的射精体验。
激烈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蚀骨销魂,恐怖得让人上瘾。
每次喷射,都像把灵魂抽出一部分灌进她体内。
那种极致愉悦,正一点又一点的侵蚀自己身为教师的道德与理智,明明知道这是陷阱,却又沉沦得无法自拔。
直至射精结束后瘫压于她身上,不住发出粗重喘息。
可也就在理应以为到此为止的时候,洛晚却再次贴近耳畔,舌尖轻舔耳廓,发出恶魔般的挑逗道:
“老师……就这样而已吗?”
这句话就像火苗点进火药桶。
让刚软下的巨物在她体内猛地一跳,再度鼓胀硬挺,胀得她轻哼一声,穴肉再次绞紧。
没再犹豫。
伸手将床边手机镜头翻面导正,调整角度,让它清楚拍到床上的一切,然后一把抓住雪润腰肢将她翻过身来,伸出粗大手掌直接摀住那张嘴,五指用力,让她只能发出闷闷呜咽。
知悉用意的洛晚亦是无比配合地扮演受害者角色。
只见滚滚泪珠不断从眼眸滑落,一边呜咽一边伸出纤手,试图掰开被摀住嘴的粗大手掌。
可无论手指怎般用力,却怎样都掰不开,让镜头清楚拍到洛晚被级任导师从后压在床上,掌心紧贴柔软唇瓣,指尖扣进脸颊的软肉,让她连张嘴的空间都没有,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闷哼,“呜……呜……”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听起来凄惨无助。
泪水从眼角滚滚滑落,顺著被掌印打肿的脸颊滴到枕头,润湿了好一大片。
被从后面肏干得双腿乱蹬,丰满大腿在床单上摩擦出沙沙声响,脚尖绷直,脚趾蜷曲,像在表现极欲逃脱的姿态。
可每次的“挣扎逃脱”都会让那团肥臀又“不小心”地往后拱顶,让粗大鸡巴能够从后深插得更狠,阴屄穴肉绞得更紧。
而更为过分的是,就算脸上神情泫然哭泣,于掌心之下,还会时不时从被摀住的嫣红唇瓣内伸出嫩舌,挑逗挑衅地舔舐掌心,勾著全然不可被镜头察觉的得逞坏笑。
夜色深沉。
于隔音极佳的宿舍房内,谁也没能发现洛晚的计谋。
更没人知道,那个身陷桃色蛛网的男人已然彻底沉沦,再也无法自拔。
......
题外话1:
洛晚不是假装变态,而是真正的大变态.
题外话2:
洛晚是典型的小恶魔性格,不过她也只会在主角表现出这种性格.
第24章 牵肠诀
从那天起就被洛晚抓住了把柄。
表面上她还是那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班里的好学生,其他老师眼里的模范生,说话温言软语,永远笑得甜美得体。
可私底下自己却只能任她指使,连半点违抗都不敢,因为照片、影像全都在她手里。
尽管一想到那些影像就后背发凉。
却又不禁有种……该死的,竟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背靠在天台墙壁上,风吹得外套猎猎作响,抬头望着蓝天白云,脑子里乱成一团。
身旁的二狗子正大喇喇地讲着他的教学故事:“牛哥你是不知道咱班那群小鬼头可皮了!”
“有个小丫头上课老是发呆所以就问她在想什么,她说『老师,我在想你长得像我家隔壁的大黄狗!』哈哈哈,我当场没崩住!”
二狗子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笑得见牙不见眼,完全沉浸在他教导那群小学二年级小鬼头带来的乐趣里。
嗯,没错。
二狗子教的二年B班,指得是小学年级的二年级B班。
而二狗子除了担任二年B班班导外,还是小学部门的体育老师。
起初还有些摸不着头绪,可深入问了之后才知道这间学校的招学范围竟是从小学到大学,无所不包,也难怪校地会这么大了。
听着听着,嘴角勉强扯了扯,却真心笑不出来。
铛!
直到上课钟声响起,二狗子拍拍我肩膀:“走了走了,得回去陪小鬼头们玩了!牛哥加油啊!”
见他哼着小调蹦蹦跳跳地下楼去,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突起阵阵羡慕感。
他能快快乐乐地跟小鬼头们玩在一块。
而我……
“……唉。”
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离开天台沿着走廊往二年A班走去。
这堂是班会时间,不用带教具也不用准备课本,只需要跟学生们聊聊天,处理班务就好。
推开教室门的那刻本已做好心理准备,迎接熟悉的混乱景象,却没想到里面安静得过分。
所有学生都坐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个人低头玩手机,没有人在补妆,也没有人传零食聊天。
染了五颜六色头发的女生们仍是太妹打扮,耳环闪闪发亮,裙子仍旧短得离谱,但于此刻她们都端端正正地坐着,双手叠放在桌上,目光齐刷刷望向门口。
意外之余,走上讲台,却在讲桌的抽屉下方发现了个包装精美,特意绑着粉色缎带的礼物箱子。
就在愣神的时候,全班突然响起二十四道声音整齐划一的祝福。
“老师!生日快乐!”
什么?
生日?
我吗?
这才突然想起原来今天正是自己的生日。
因为满脑子尽想着洛晚的事情,搞得生日这档小事被彻底忘了。
看着底下的女学生们,虽说她们还是那副叛逆模样──头发五颜六色、挑染、耳骨钉、不合格的超短裙、解开的衬衫扣子,只要是违背规矩的东西什么都有。
可此时此刻,她们的眼神里满是纯粹的祝福。
有人笑得露出小虎牙,有人激动得脸颊泛红,甚至后排那个平时最爱补妆,不太喜欢搭理人的的女生也双眸发亮地望来。
这时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比感动的温馨感。
一点都不觉得她们可怕了。
比起洛晚那个笑里藏刀的恶魔,这些学生简直可爱得像排布偶娃娃。
染了头发又怎样?
裙子短又怎样?
她们会在第一时间记得老师的生日,会偷偷准备礼物,会整齐地鼓掌祝福,这份心意可比什么都珍贵太多了。
喉头微微发紧,嘴角忍不住上扬。
“谢谢你们……”
可在这时,却从教室的最后一排座位传来了洛晚温婉清亮的嗓音:
“老师,请现场拆开礼物吧~大家都很想看您的惊喜表情呢。”
低头看着讲桌上的礼物盒子,那包装精美的粉蓝缎带在灯光下闪着无害的光泽。
陡然,某种极度不安的预感从心底涌上,直窜后背。
“哈哈,谢谢大家的心意,但老师还是拿回去再拆开比较好……”
不过话还没说完,底下女学生们立刻起哄了。
“不要嘛~老师当场拆!我们都等了好久!”
“对啊对啊!老师生日就是要当场拆礼物才有趣!”
“老师你该不会害羞吧~快拆快拆!”
“老师~我们可是费了好大心思耶!不拆怎么知道我们有多用心!”
“拆开!拆开!拆开!”
声音此起彼伏,教室里瞬间热闹得像菜市场,掌声、口哨声、笑闹声混成一片,全都围着“当场拆”这一个要求。
嘴角抽搐,额头隐隐冒汗。
这些平日里叛逆得过分的太妹们,此刻却像一群期待拆礼物的小女孩,眼睛亮得吓人。
逼不得已,只能深吸口气,伸手解开缎带。
盒盖缓缓打开。
里面……满满当当,整整齐齐叠了二十四条女用丁字裤。
尽管颜色各异,可款式却是完全统一,都是极细的绑带配上紧窄的三角布料,甚至还在三角布料上绣上了诸如李晓晓、王曼曼、张玲玲等等……全班每位女生的名字,一条不落。
瞪大双眼盯着这盒“礼物”,脑子瞬间短路。
教室里的欢呼声还在继续,可自己却像被雷劈中那样僵在讲台上。
与此同时,洛晚的温婉声音再度传来:
“起立。”
全班二十四位女学生随即站起,裙摆轻晃,动作整齐划一。
本以为接下来会是“敬礼”,却听见她下一句喊:
“掀起裙子。”
刷啦啦!
二十四道声音同时响起,裙摆被统一掀到腰间。
瞪大眼睛,脑内思绪霎时短路断线。
因为二十四具完全没有穿内裤的赤裸下体彻底暴露眼前,每个人的胯下阴部都暴露无遗,有的呈倒三角状,有的修成心形,有的甚至在阴毛上挑染了与头发同色的亮彩色泽。
二十四种全然不同的阴毛风格,视觉冲击强烈得让头脑发晕。
这他娘太离谱了!
难不成自己其实还躺在床上睡大觉,压根子没醒过来!?
可不待回神,这些女学生们便是起哄闹道:
“老师~我们都看过那影像了,你袭击洛晚的时候超帅的!”
“我们也好羡慕哦~也想被老师压在床上!”
“对啊对啊!老师偏心!为什么只干洛晚一个!我们也想被老师强奸嘛~”
“老师~来干我吧~我阴毛染了粉色,好看吗?”
“我挑染紫色!老师喜欢紫色对不对!”
起哄间,她们提着裙子一步步离开座位,直往讲台围了过来。
双腿瘫软,坐倒在地,仰望着这群赤裸下体的女学生。
二十四具阴部近在咫尺,阴毛挑染闪亮,气息扑鼻,甚至能从如此距离看见隐没毛内的肥厚阴唇,无论是深褐或粉嫩色泽全都一览无遗。
但当思绪一片浑沌之际──
叮铃铃铃铃!
──门外突然传来刺耳的防火警铃声!
伴随着从人墙外传来的温婉嗓音:
“真可惜呢……”
“等下次作梦再从这里开始吧……”
意识昏沉,视野扭曲,一切所知所见如潮水退去。
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所见即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木屋顶梁。
窗外冬风呼啸,夹杂细雪打在纸窗发出沙沙轻响,独自躺在床上,额头冷汗涔涔,胸口起伏不定。
“噩梦?”
伸手抹了把脸,掌心湿凉。
床上坐起,胸口起伏不定,额头冷汗涔涔,可无论怎么努力回想,却想不起梦中的细节。
倏地,心底忽然一紧。
一股莫名的感应从牵肠诀的因果线上传来,感应极其强烈,不由得心头陡沉,察觉柳姨那边出事了。
昨天是暖灯节,也是二狗子说要带柳姨去天纬城的日子,所以应该是天纬城那边起了状况。
毕竟牵肠诀的感应从不虚发。
因此既然起了反应,就代表事情非同小可,绝对不能置之不管。
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木板上,目光扫向墙角。
“斧来!”
嗡!
墙角的玄铁大斧猛地剧颤,顿时化作黑芒飞入掌心,斧身激烈嗡鸣,像在兴奋兄弟终于又要带它出去东砍西砍了。
握紧斧柄没作多想,直接按照感应到的柳姨方位抬手往眼前虚空撕去。
嘶啦!
只见面前空间如布帛般被强行撕开,致使漆黑裂缝骤然现出,内里空间风暴狂乱骚动,隐隐透出另外一边的景象。
踏出空间裂缝,看着眼前景象,不禁一时发楞,不解当前状况。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上那层结界光膜。
只见护城级别的结界光幕表面灵纹流转,散发淡淡银辉,宛如一座倒扣的巨碗将整座城池护得严严实实。
光膜之外,密密麻麻的数千修士悬浮半空,法宝轰鸣,符阵闪耀,各色灵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疯狂轰击结界,激起层层涟漪。
与此同时部属在天纬城内的防御炮塔也不断还击。
城墙上,一座又一座的巨型灵炮正喷出粗大灵光炮柱撕裂夜空,轰向飞翔高空的筑基修士群。
每当光炮命中时,都有修士发出惨叫并从半空坠落,有的直接被炮火轰成血雾,有的砸进城外雪地,再无声息。
其二,便是二狗子。
不知为啥,这货就站在院落中央,双手负在背后下颚微微抬高,腰杆挺得笔直,一副睥睨天下的世外高人架势。
那张猴脸上满是肃穆,眼神深邃得像藏了整个宇宙,被夜风吹得衣袍猎猎,气势逼人,活脱脱“一夫当关”的宗师姿态。
其三,更离奇的是那些行为古怪的黑衣人。
只见一群蒙面黑衣修士不断从墙外翻入院落,可一看见二狗子就像是走错了路,面无表情地转身又翻出去。
等到离开一定范围后,又似乎想起什么似地生气地翻回来,持续这般毫无意义的循环。
进进出出,出出进进,就像被操控的提线木偶,怎么都进不了院子。
“啥鬼?”
暗自吐槽间,忍不住扬声道:“二狗子!这他娘的怎么回事?”
但二狗子听到声音,只是用着那双猴眼珠子转了转,眨了两下眼皮,没开口也没动弹,只是用眼神示意去问其他人。
而这时候才注意到在二狗子后方的院内角落处,柳姨、云紫嫣、云紫銮等人都聚在那儿。
柳姨靠着墙角,双眼轻闭,胸口微微起伏,像在浅睡着。
云紫嫣与云紫銮姐妹俩也一样,互相靠着对方肩膀,同样睡得安稳。
唯一清醒的只有穿着那身沉重银灰重甲,握持巨槌拄在身前地上的莫浪。
当她见我出现时,先是呆愣了下,眼底闪过极其意外的神色,随即松开肩膀,紧紧绷住的神情转而放松下来。
于是握紧斧柄快步往莫浪那边走去,没多废话,劈头就问到底怎么回事。
......
题外话1:
转生前的主角三观很正,也间接影响到了梦境中的性格.
题外话2:
尚未生下主角的洛晚生性残暴,将众生性命视为草芥,虽在生下主角后产生了强烈母性,但本质上还是那个独自灭却一方大界的灭界魔女.
题外话3:
建造网站钓鱼让主角穿越的幕后者不是洛晚,而是那位将朱果送给洛晚的神秘男子,但此人在本作中并不重要,仅是背景设定而已.
第25章 金丹来袭
“到底怎么回事?”
莫浪压低声音简要解释道:“对方是散修联盟的人,数千人联手想占据天纬城以及抢夺『天运之女』。”
“天运之女?”
愣了愣,下意识望向角落里仍在昏睡的云紫銮与云紫嫣姐妹,顿时明白了状况。
原来是冲著云紫銮的“祥瑞命格”来的。
“总之把那些人干掉就好了吧?”
莫浪点头。
好咧,这还不简单?
不过只走了几步,便是顿住身子,回头转身将斧子兄弟递到她面前:
“拿着吧,金丹来了。”
下个瞬间──
轰!!!
──整座护城大阵剧烈震颤!
原本还算稳固抵挡的结界光幕,却于此刻骤迎崩溃边缘。
表面灵纹急速黯淡,像被抽乾生机般寸寸熄灭,灵光涟漪如狂浪翻涌,层层叠叠向内凹陷,发出刺耳碎裂声响。
数千散修的破阵速度陡然暴涨上百倍有余!
法器灵光伴随万千剑芒、雷火、冰锥、符阵同时轰落,于结界光幕上炸开惊天轰鸣,火光冲天,灵气乱流如龙卷风暴般扫得城内建筑簌簌猛晃。
于如此强度的轰击之下,结界表面裂纹疯狂蔓延,喀喀碎响连成一片,眼看就要在下一息彻底崩解,化作漫天光屑。
情势变化的源头,正是凌空出现在散修大军上方的两道身影──两位金丹境修士。
一男一女,男的是灰袍老者,面容枯瘦,眼神阴鸷如鹰。
女的则是紫裙美妇,容貌艳丽风韵,眉眼间满是成熟媚态,丹凤眼尾上挑,涂著艳红唇脂的樱唇微微勾起,无不散发让寻常人等望之血脉贲张的妖媚感。
除了那张魅惑众生的容貌之外,其所身著的低胸宫装,紫纱轻薄贴身,前襟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腻胸口与深不见底的乳沟,硕大丰乳被衣料勒得呼之欲出,白皙嫩肉挤成诱人弧线,伴随呼吸起伏轻颤晃动,彷佛随时就要从衣领溢出。
腰肢纤细,却在臀部之下扩张肥润弧度,丰满臀肉将裙摆撑得极限紧绷,风韵十足,艳丽得犹如盛开天上的妖花。
此刻间,汹涌彭湃的金丹气势毫不掩饰地压顶而来,致使下方散修士气大振攻势更猛!令战局一方倾斜崩落!
而当大阵将崩,天纬城内也有零星筑基修士御剑飞起,化作道道流光冲向高空。
尽管数量不过百人,与外头上千筑基散修相比,简直是螳臂当车,悬殊得令人心寒。
可他们还是站了出来,握紧法器,迎向汹涌如潮的敌人。
目光一扫,便是在那些筑基修士中看见了某个熟悉的身影──莫无忌。
他衣袍飘扬,神情冷肃地站在人群前列,而他身旁还站著一个身高体壮的筑基修士。
若是普通的修士当然不值得任何注意。
可当发现那个壮实身影竟然穿着一身粉色宫装,裙摆飘飘,头上还绑著两个可爱的双马尾辫子,辫尾系著铃铛随风轻响时,任谁都会注意去看吧。
“嗯?”
一时间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想看清楚那人是男是女。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护城大阵终于不堪重负,发出震天裂响,结界光幕如琉璃般寸寸碎裂,漫天灵光碎片四散飞溅!
“噢──!!!”
数千筑基散修发出狂喜吼声,化作无数流光俯冲直攻天纬城!
不过即使护城大阵崩裂,城内仍有无数练气境与先天境修士冲上城墙,扛起灵能枪炮、阵法弩弓,对著天上敌人疯狂开火。
这些灵能枪炮是天纬城独有的修仙科技结晶,并非传统法宝,而是融合了阵法、灵材与凡俗机械的产物。
枪身以玄铁为骨,内刻聚灵阵与爆裂符文,炮管粗如水桶,表面缠绕银蓝灵纹,炮口处镶嵌高阶灵石作为核心,得以抽取天地灵气转化为纯粹火力。
至于炮座则固定在城墙转台,可三百六十度旋转,后方还连着灵力导管,直接从城下灵脉抽取能量,无需修士自身灌注灵力。
开火时炮口灵纹亮起刺目蓝光,聚灵阵高速运转,发出低沉嗡鸣。
轰!
炮口喷出炽白灵光柱,粗达数丈,带着毁灭高温与冲击波,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爆鸣,直射高空筑基修士。
命中时灵光炮柱炸开成环状冲击震波,崩碎护体罡劲,部分修士连惨叫都没能叫出就被轰成血雾,或是连人带法宝炸成碎片,残肢内脏如雨坠落。
城墙上的城防修士们动作迅捷熟练,让灵光炮柱与弩弓符箭交织成为致命火网,硬生将俯冲袭来的筑基散修逼得左支右绌,暂时挡在百丈之外。
轰!
轰!
轰!
灵光炮柱撕裂夜空,枪口喷出炽白火舌形成弹雨压制敌手,虽然这些先天境武者的修为远低于筑基境强者,却能凭藉与修为无关的器械,硬生生将那些筑基散修的俯冲之势暂时压制。
只见未明天际化作修罗战场,于五轮月芒的映照下,灵光爆炸,鲜血飞洒,惨叫与怒吼交织一片。
那些无法在这密集火网中肆意冲下的筑基修士一时间被逼得左支右绌,战局陷入短暂胶著。
不过这些筑基散修也不是没有找到应对器械反击的办法,当意会到强攻无果,他们便不再一味俯冲,而是迅速分散成数十个战阵,动用护身法器交织成盾,组成移动盾墙挡住炮柱轰击。
只见灵力光柱砸在盾上轰然炸开,盾面凹陷却未碎裂,后排散修便是趁著空隙则挥剑结阵,将数百道剑芒汇聚成巨剑虚影,狠狠斩向城墙炮台。
剑气所过之处,灵能炮管无不扭曲断裂,炮台炸开,几名操作的先天武者被活生震飞,口喷鲜血不省人事。
激烈战斗间,召雷、唤火、御冰,漫天雷球、火雨、冰锥倾泻而下,尽是砸向城头守军。
更有散修祭出毒幡鬼旗,黑雾翻腾,阴魂嘶吼,扑向城墙,专吞生人精血,势要一举破城。
而那两位作为压阵轴心的金丹修士并未领著筑基修士进攻天纬城,反倒俯身冲落,直往天运之女所在之处飞去。
灰袍老者与紫裙美妇已开各自战域,目标明确,正是要生擒云紫銮与云紫嫣姐妹。
眼看两人已至宅院上空,胜券应当在握。
可于此刻,异变陡生!
只见宅院之内骤然爆发炽烈金焰冲天而起,直向两人扑去!
见此情状灰袍老者脸色骤变,因为他的战域能力正是加速自身与范围内一切友军,故在速度领域上自认天纵之才,无有其他金丹得以相比。
可面对这道金焰流星,凭藉自身反射速度竟完全无法反应过来!
“不好!”
不待反击,灰袍老者的脸便已被古铜巨掌死死扣住,五指如钩,深深陷进枯瘦皮肉,骨裂声“喀喀”清脆响起,鲜血从指缝喷溅而出。
同时耳边响起狂放至极,满是兴奋与杀意的张狂狞笑:“爽!终于能打人族金丹了!”
来者正是兴奋到快要扯旗射精的牛娃。
真不开玩笑,就是这么兴奋。
下一瞬间赤足横踹,脚底罡劲凝聚成铠,狠戾踹撞对手腰际!
轰!!!
巨力爆发,缠绕于灰袍老者周身的护体罡被彻底崩碎,身子像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在半空划出笔直轨迹带出刺耳音爆,令途经空气被压缩成白色气浪,朝向两侧疯狂扩散!
于一连串建筑被灰袍老者身不由己的高速撞击之下,数百栋楼阁遽然爆裂,砖石木屑如暴雨喷溅,烟尘冲天而起,整片街区化作可怖废墟!
要说为何兴奋?
自从练就这身本事以来,打得都是天灵山内的先天生灵,那些妖兽再强,也多凭藉本能蛮力,远不及人族修士的术法多变。
当然为了好好享受这场战斗,特意压低了自己修为,就跟对方一样是金丹中阶。
不然看谁都是一斧头下去哪还有玩头?
舔了舔嘴唇,胯间的粗大东西在战裙底下鼓胀跳动得更加厉害,浑身热血汹涌沸腾。
另一边,终于反应过来的紫裙美妇脸色剧变,根本来不及救援灰袍老者。
转头望向她,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
看着神态紧张的紫裙美妇,那对丰满大乳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紫纱宫装下的曲线绷得极紧。
没有想要一挑二金丹的想法。
不是不想,而是想要好好享受这场战斗。
就像吃东西的习惯,自己就不喜欢把咸的食材跟甜的食材混著吃。
于是朝著握紧斧子兄弟的莫浪摆了摆手,咧嘴笑道:“她就交给你了。”
语毕身形陡晃,再度化作金焰流星拖著长长尾焰,轰然冲向数十里外奋力从瓦砾堆内爬起的灰袍老者!
面露狰狞神色的老者满脸血污,灰袍散乱破碎,再次展开金丹战域!
灰袍老者的战域名为“时流战域”,一经展开,方圆数里内的时间流速将遽然骤变。
对他而言一切都变得极其缓慢,敌人动作如龟步慢行,而自身与友军却得以无条件加速百倍,获得极强增幅!
灰袍老者转瞬化作数十道模糊灰影同时闪现而出,速度再度暴涨,在战域内快得肉眼难辨,握持法器大刀倾尽所有罡劲,拼尽极限朝向敌手首级斩落!
飕!
刀光刃芒撕裂虚空,发出尖锐爆鸣,快得著实难以捕捉轨迹,扎扎实实地斩向肩颈!
眼见就要将可憎对手斩首,灰袍老者眼中闪过阵阵狂喜!
可下一刻脸色骤变。
因为那刀竟像砍在浩瀚山岳,全然无法斩碎对方。
当刀锋触及颈部时不只连吋薄皮都无法破开,反倒发出金铁交击的铿锵巨响,火花四溅,反震之力倒灌回手,虎口炸裂,整条手臂被震得麻木酸软,刀身崩裂“锵”地断成数截!
只见灰袍老者踉跄后退数步,瞪大双眼满脸骇然,喉间更是发出难以置信的嘶吼,就这么死死盯著连层白痕都没能留下的肩颈肌肤,起先的狂喜化作绝望涌上心头。
“老兄,意外吗?”
丝毫不意外那刀斩不了自己,不如说要是真斩得了那才意外。
一步又一步地朝灰袍老者走去,浑身金焰缠绕,焰光熊熊,却不带半点烟气,每踏一步,便是引起地面轻微震颤。
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跟对方挑明道:“告诉你吧,我的战域就叫『无敌战域』。”
听闻此言,灰袍老者瞳孔骤缩。
满脸骇然之余,脑中疯狂回想起关于“无敌战域”的种种情报。
无敌战域的历史首次出现于大约三千年前,某位名不见经传的筑基后期修士,趁著一位金丹大能大限已至、气血衰败之际发动偷袭,以卑劣手段将对方击杀。
此战震惊天下,因为那筑基修士本该被金丹大能一指碾死,却在对方垂死反击下侥幸避开要害以至于安然无恙。
事后这位筑基修士晋升金丹,战域展开,世人才知晓了“无敌战域”的存在。
从此无敌战域的修炼之法真正传开,其核心条件便是在晋升金丹之前击败一位高于自身境界的强者。
而无敌战域的效果便是对同境及以下境界的一切攻击,拥有绝对无敌、绝对克制的攻防效果,因此无敌战域又被称为天敌战域。
至于对高境界对手的攻防效果,则会因为筑基境前击败的对手境界程度而有所影响。
最早那位开创无敌战域的修士因为击败了濒死金丹大能,因此他的无敌战域得以优势战胜比起自己要高上一境界的对手,倘若晋升至金丹,则得以免疫元婴境强者的一切攻势,后续以此类推。
灰袍老者心念电转,越是回想这些情报才越发惊骇。
因为眼前大汉的无敌战域明显远超常理,从未见过有人能将无敌之力具体化为实体金焰,甚至具备烧灼特性。
这代表对方在筑基期击败的“高境界对手”,实力之强远超寻常金丹,又或是在金丹之上!?
灰袍老者喉头滚动,冷汗涔涔。
这人……到底击败了谁?
但随着继续深入臆测,灰袍老者脸色由骇然转为狰狞。
理由无他。
既然彻底明白了既然这里出现了个拥有无敌战域的金丹修士,那么首要目标──擒走天运之女并掌控天纬城的计划已然彻底无望。
要是无法取得天运之女,那就毁掉她!
连同整座天纬城一起毁掉!
心念至此,灰袍老者仰天狂笑,同时翻掌取出一枚漆黑丹药,毫不犹豫吞入口中。
轰!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熊熊黑火沿著经脉疯狂窜烧,令其枯瘦身躯疯狂鼓胀,肌肤之下青筋暴突,灰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时流战域”被他以命燃烧,强行推至极限,使得己身速度极致上升。
飕!
灰袍老者形影消失!
并未攻击对手,而是倾尽所有潜能,化作灰暗残影笔直冲向天际!
就要以金丹自爆为引,连同天运之女跟整座天纬城内的一切生灵尽数毁灭!
为了达到最大毁灭规模的目的,灰袍老者便是飞到备用计划指示的最佳引爆点──亦即是离地数千丈的虚空,让金丹空爆的冲击震波从上而下,将整座天纬城给彻底湮灭!
与此同时那些正与天纬城守军鏖战的散修筑基们,无不感应到了那股疯狂攀升的金丹威压,心头狂震之际再也不顾眼前战斗,纷纷掉头就逃。
可矛盾的是地面已被天纬城内部属的灵能炮火牢牢锁定,炮口灵光闪烁,往下窜逃只有死路一条,逼得他们只能往上飞,却又刚好迎向了金丹自爆的锋头!
转眼间,灰袍老者已飞抵数千丈高空的最佳引爆点。
面露狰狞,双眼血红,毫不犹豫地催动最后灵力。
轰──!!!!!
金丹自爆之瞬,恐怖火球在高空骤然绽放,直径瞬间扩张至数千余丈,焰光纯白刺目,冲击震波将周围空气压缩成白色气环,带着焚烧一切的恐怖高温直轰天纬城!
那些飞在半空的散修筑基首当其冲,还没来得及逃出爆炸范围便被火球吞没。
护体罡劲与灵气盾牌霎时汽化熔销,身躯连骨灰都剩不下来,只剩无数惨叫在火球中转瞬即灭。
随着冲击震波继续下压,整座天纬城上空气层被压缩到极致,发出毁天灭地的轰鸣!
城内修士与先天境武者抬头望天,脸上只剩绝望。
所有人呆立原地,等待死亡降临──等待那颗恐怖火球如天罚般轰然落下。
可当冲击震波将要辗压灭却天纬城一切物事众生之际,突然,磅礡金焰自城中某处猛地涌起!
金焰如怒海狂涛,化作无边巨浪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眨眼间便笼罩整座天纬城!
目视所见金焰经过之处,无论是人、建筑、树木、花草、甚至空气中的尘埃,尽数被一层淡薄却坚韧无比的金膜包裹,映得整座城池沐浴澈金辉芒。
轰!!!
冲击震波砸落天纬城!
恐怖火球与震波如天罚般倾泻,首当其冲撞上护城金膜!
城内众人只觉自己与周身事物全被温热力量所包裹,致使震波冲击与高温气息被未知金膜尽数吸收。
咚──
而更为离奇的是,随之而来的听见了悠长沉远的古钟撞鸣声响,一切所有被毁坏的物事,以及犹有残躯或碎肢的已逝生灵,全都重塑肢体,再获新生。
最终,金丹自爆的余波散尽。
金膜黯淡,化作无数细碎金光随风散去。
呆立原地的众人这才察觉到有位大能及时出手,拯救了他们的身家性命与整座城池。
至于释放无敌金焰形成护膜庇护众人与天纬城的大能自然就是牛娃。
仰首望向高空,灰袍老者连一丝血肉都未能留下。
本以为战斗就此为止,却又意外看见了某个面色狰狞的幽魂正从空中迅速冲下!
那幽魂面目扭曲,满是怨毒与贪婪,魂体凝实,周身散发元婴级别威压,意图夺舍直扑而来!
原来这灰袍老者修了某种邪异法门,能在自爆金丹后强行凝炼残魂,短暂将魂魄强度提升至元婴层级。
夺舍对象无他,正是那个身怀无敌战域的未知金丹强者,毕竟若能成功夺舍此躯,此行不仅没有亏损,甚至还大赚特赚!
自己见到那狰狞魂魄冲来,倒也没有特意抵挡。
反倒面露浅笑,双臂抱胸,眼神带着几分玩味的余裕,就这么任由灰袍老者的残魂冲入体内。
而当灰袍老人的残魂冲入体内之际,瞥见对手脸上的浅笑与余裕神情,心底不由暗自嗤笑。
蠢货!
还以为这只是金丹境的残魂吗?
看本爷夺舍了你!
魂体如箭,带着怨毒贪婪猛地钻进眉心。
可侵入对方神魂后却赫然发现自己怎么来到了片漆黑空间。
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没有灵气波动,只有死寂般的虚无。
待得灰袍老人定神望去,这才讶然发现这里绝非什么漆黑空间,而是浩瀚无边的宇宙星海!
周围是无尽深空,亿万星辰点点,银河如带,星云翻腾,却又寂静无声。
他感觉自己渺小得如一粒尘埃,悬浮在这无垠宇宙中,四周没有上下,没有方向,只有无尽的星光与黑暗交织。
灰袍老人不信邪地全力催动魂魄之力,化作灰芒往前急速飞翔。
飞过无数星辰,飞过璀璨星云,飞过死寂黑洞。
就这么飞著飞著,就在感觉魂力快要耗竭,魂体即将崩散之前,前方终于出现一颗散发微光的星球。
虽然不知是何处,但已别无选择。
灰袍老人拼尽最后魂力化作一道流光,猛地冲向那颗星球!
咚!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条热闹街道的路边长椅上。
周围高楼林立,霓虹灯闪烁,人群来往,说着听不懂的语言。
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赫然发现,竟有了实体!
皮肤、血肉、骨骼、心跳、呼吸……一切如常。
可这怎么可能?
自己明明只是残魂,怎么会突然拥有了肉身?
灰袍老人瞪大双眼环顾四周,满脸骇然。
这到底……是哪里?
正当灰袍老人心绪混乱,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忽然感觉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开始震动起来。
低头一摸,掏出某块黑色物件,方方正正,表面光滑,隐隐透出微光。
虽然初次见到这东西,却离奇地知道这叫“手机”,也知道该怎么用。
手指熟练地解除萤幕锁定,一道粗鲁的男人吼声从耳边炸开:“上班还敢迟到啊!还不赶快滚过来公司!”
灰袍老人闻言大怒,脸色铁青,寒声道:“本座乃金丹大能!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跟本座说话!”
可没料到对方听了这句话后更怒了,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像雷鸣般炸响:“金你妈丹!啥鬼东西!再不来上班就扣你薪水!扣到你哭!”
灰袍老人怒不可遏,浑身魂力翻涌,杀意腾腾,就要循著这声音直接过去灭杀对方。
可也就在准备动手的时候,脑海里却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抽走。
重要的记忆……法门、修为、金丹自爆、夺舍……一切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
终当灰袍老人彻底忘却一切修仙记忆后,其身上装扮已然变换成了寻常上班族的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皮鞋,领带还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
只见他一边对著手机陪笑,一边小跑起来:“主管!马上到!马上到!别扣薪水啊!”
就像个再也普通不过的街上社畜,身影迅速消失在人潮汹涌的街道尽头,开展全新人生。
......
题外话1:
钟鸣效果与无敌金焰的绝对烧灼效果源自于主角的神通境能力,日后再解明.
题外话2:
本做的部分修为设定写在设定资料里面,有兴趣者可以自行阅览.
第26章 王艳
修成寰宇轮回诀后,娘亲便说这门功法不只能够绝对克制任何神魂与精神攻击,甚至若有谁敢夺舍,对方的残魂反会成为己身的精神助力,让神魂越练越强。
当时听娘亲说得玄乎其玄,不太能够理解怎么回事。
毕竟专修神魂攻击的对手少之又少。
先天生灵基本上不会搞这类胡里花俏的招式,靠的全是蛮力与战斗本能,而部分人族修士是会神魂精神攻击没错,但在村子附近基本上又遇不到几个元婴境界的人族修士。
倒没想到这回还真让碰上了。
当那灰袍老者的残魂钻入眉心后,着实感觉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快感。
活像是大热天里一头扎进冰冷泉水那样,一股清凉之意从眉心开始蔓延开来,沿着经脉窜进神魂深处,透心凉的舒爽快活。
舒服。
太他娘的舒服了。
闭目感受,嘴角不由得高翘勾起。
灰袍老者这手夺舍之举非但没伤神魂分毫,反倒送了份大礼。
“……”
睁眼眺望二狗子所在的宅院方向,紫裙女子还在跟莫浪激烈鏖战。
虽然她的修为远胜莫浪,但在斧子兄弟的大力辅助之下也是被打得连连窜逃,虽有退离之意,却无可奈何。
要问原因,正是斧子兄弟的“必中战域”所致。
顾名思义“必中战域”的效果粗暴简单,就是在战域范围内所发出的任何攻击都能绝对命中对手,无法回避,只能被迫格挡或是招架承受。
以纯粹蛮力抬脚轻蹬地面。
咚!
地面被蹬出深坑,冲上天际,一口气横跨数十余里,最终落在二狗子所在的大宅院内。
稳稳落地后直往墙边走去。
毕竟有斧子兄弟镇场,就算那紫裙女人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伤及莫浪,所以先找二狗子问事,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只见二狗子大喇喇坐在墙边角落的长椅,身旁正是依然熟眠的柳姨与云紫銮、云紫嫣姐妹。
而二狗子这货不知从哪儿摸了盒黑瓜子,翘着二郎腿边嗑边看天上战局,时而叫好时而叹息,活像在看球赛的老球迷。
“哎哟这一斧漂亮!重甲妹子威武!”
“啧啧,那紫裙婆娘这一鞭子也够阴的!差点就抽中了!”
“来来来再来一波!打得再狠点!”
只见他看得津津有味,瓜子壳吐了满地,脸上满是兴奋刺激,哪有半点被围城的紧张感。
走到他身旁一手伸进瓜子盒内抓起大把瓜子,没剥壳,直接往嘴里一塞,喀嚓喀嚓咬碎吞下顺口问道:“刚才那是啥状况?”
二狗子歪了歪头,猴脸上满是得意:“牛哥你有所不知哩,自从吃了那块赤龙肉后俺就感觉自己有种能力──装什么就像什么!”
“所以当俺发现有些黑衣家伙想偷偷跑进来偷鸡摸狗,干些坏玩意的时候,俺就灵机一动,故意装成大佬模样震震他们。”
“没想到这招还挺管用!嘿嘿,那些家伙一看俺这架势全都吓得转身就跑,跑远了又清醒过来,来来回回像中了邪似的好玩!”
装什么就像什么?
原来如此。
真是奇特的战域能力,但也挺符合二狗子的性格。
毕竟二狗子本来就不喜欢打架,这种装谁像谁的辅助型战域可是在适合不过了。
摇头失笑间又抓了把瓜子往嘴里塞,转而抬头仰望打得正酣的天上战局。
砰!
铿!
只见莫浪挥舞斧子兄弟,与握持双鞭的紫裙女杀得难分难解,金铁交鸣声铿锵作响。
斧子兄弟在莫浪手中灵活翻动,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爆鸣,无论紫裙女如何闪转腾挪都无法避开沉重斩击。
她当然也不是没有想过在同夥自爆金丹前飞遁逃走,可无论分出多少分身,在斧子兄弟的必中战域尽皆无所遁形,必中真身!
轰!
轰!
轰!
只见数道分身再度被硬生劈碎,化作紫烟消散,受到同等伤害的真身被逼得连连败退,宫装裙摆被撕裂数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却狼狈地无暇顾及,只得脸色铁青地全力应对彷佛来之不尽的连绵斧势。
如此战局走向自然理所应当。
毕竟斧子兄弟的必中战域可是因果律层级的必中概念,如果对手胡乱变出分身或虚影让斧子兄弟砍到,那么分身和虚影所受到的一切伤害也会回归至本体身上。
实际上能够应对斧子兄弟的办法也就那么几种,不是用体魄硬扛就是用法器招架,其余奇淫巧技皆为无用之举。
而这么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件事问起二狗子:“那她们为什么会昏睡不醒?”
听见这话二狗子歪了歪头,也百思不解地应道:“牛哥你也不知道吗?俺是被那个重甲女叫起来才知道出事儿的,而且不只銮娘她们,俺大姊家里的人也都睡昏头了。”
好奇问道:“这里是你大姊租的房子?他们全都在里面睡?”
二狗子点头如捣蒜:“对啊!当时那重甲女说把她们带到屋外才不会波及其他人,俺才会守在这里装大佬赶人,话说总能带她们回屋了吧?”
抬头看了看天上战况。
莫浪与紫裙女依然僵持,斧光与双鞭交错相击,碰撞间炸开朵朵火花,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斧子兄弟虽然修为远高于紫裙女,但被莫浪握持时特意限制出力只到半步金丹的强度,不然出力过猛反倒会震伤握持者。
见此状况还需要自己插手,便是收回目光对二狗子道:“把她们都带回屋内吧,这里由我处理。”
“好咧!”
二狗子闻言立刻点头,搓了搓手,掐起法诀展开浮空术法,使得柳姨、云紫銮、云紫嫣等三女轻飘浮起,像被无形大手托住般稳稳跟在身边,小心护着三人往屋内飘去,进屋后便关上门睡回笼大觉去了。
与此同时。
当紫裙美妇见我朝她咧嘴望去之际,心头陡然大惊,丹凤眼里满是慌乱情绪。
可不待做出任何反应,由无敌金焰所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便从地上骤然探出,一把将她从半空中硬生抓下!
无论怎般惊恐舞鞭,手中兵刃却在触及金焰之瞬化作飞灰,那身紫纱宫装以及所有贴身物件亦在金焰中化为虚无,彻底焚灭燃尽,眨眼间被剥得一丝不挂,被迫袒露出了丰乳肥臀的洁白裸躯。
大手一翻,将她凌空抓到面前,五指如钩,直接扣住天灵开始搜魂,
片刻过后便是知道了她确实是散修联盟的人,名为王艳。
至于天纬城内居民的莫名昏睡状况,亦是她的“催眠战域”影响所致,对于筑基境以下的女修拥有极强的催眠暗示效果,也因为这样的金丹战域十分克制女修,因此被派来擒获天命之女。
而散修联盟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拓展势力,优先占据天纬城,并以此为基点向天灵山扩展。
看到这里咧嘴笑了笑。
这群人可真是有趣得天真可爱,由区区金丹巅峰领头的散修联盟就想硬碰天灵山的先天生灵?
这么想着,内心的杀意倒也淡了不少。
继续搜魂看下去,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夺走天命之女。
因为散修联盟的盟主修练击为偏门的气运之道,深知天命之女若是以双胞胎诞生,一方若为祥瑞之女,另一方则必为厄运之女,方符合福祸并存的道理。
祥瑞之女可以带入自己阵营,让未来计划都能被气运庇护,无往不利,至于厄运之女则能暗中派遣潜伏于敌对阵营,令运途衰败,增添可乘之机。
所以此行派出两位金丹前来夺城,为得就是力保计划万无一失。
至于如果未能够成功夺城与夺走天命之女,亦有毁城灭人的指令,藉此杜绝其他可能修行气运之道者获得天命之女的一切可能。
“……”
搜魂得差不多后,松开五指。
回过神来的王艳立即张开眼眸,身姿瘫软坐倒在地。
只见她双臂本能抱胸,一手摀住丰满硕乳,一手遮在赤裸下腹,于凛冬夜风中瑟瑟发抖,丹凤眼里满是惊恐与屈辱,仰望过来时泪光闪烁,楚楚可怜得像只受惊母鹿。
自己倒没被这副模样给骗过。
她确实害怕我,但绝非什么弱弱可欺的小鸟依人。
搜魂时,已然看过她生活至今的一切记忆。
王艳自幼出生富贵人家,天生灵根却未进入大宗门,而是拜入某位散修名下练气修行。
她心机深沉,早知那位散修收徒的目的正是因为贪图美色,想将她当作炉鼎采补,因于主动献媚间故意隐瞒自己的毒灵根为阴灵根,瞒过对方,并在将受采补之前以暗手反计将那位散修毒毙,夺其修行法门远遁他乡,成为一方散修。
可见王艳有本事一步步晋升至金丹,除却时运,也靠心狠手辣与百般算计。
比如说现在吧。
她抱乳遮阴的委屈动作看似无助,却也在暗中运转残余灵力,试图恢复战力偷袭脱身,显见即使面临绝地也没有放弃求生希望,寻求任何翻盘机会。
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兴味咧笑。
这女人还真有趣。
本想把她丢回散修联盟放长线钓大鱼,看能不能把那个专修气运之道的盟主给钓过来打打看,但突然有了更加有趣的主意。
特意蹲下身子,与她平视,咧嘴笑问道:
“想活命吗?”
王艳听了这话,咬着下唇,眸中水光闪动,颤了颤长长睫毛,滴泪珠顺着红肿的掌印滑落,楚楚可怜地低头颔首。
“好。”
于是猛地捏住她的下颚,两指用力掐住双颊,迫使她“呜”了一声,唇瓣被强行分开,露出内里的湿润舌尖与洁白贝齿。
将硕大舌头强硬探入那对樱唇,激情深吻起来。
激情深吻间,舌肉攻城略地,肆意扫过其腔内每处,甚至卷住软嫩舌头用力吮吸,带着霸道的掠夺意味。
而被强吻之际,王艳的软舌先是笨拙地往后多次退缩,却始终被追上缠住,强行拉扯出来,致使喉间不住发出细碎呜咽,却又没敢真正反抗,始终维持着那种羞涩与不擅长的模样,像个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良家妇女。
这番青涩的表演享受得颇为满意,也没故意揭破。
直至双唇离开后,一道晶亮银丝自然拉出嘴边,于夜风中轻晃断开。
“既然想活,就放你生路。”
说完起身,役使无敌金焰化作巨大金掌将她一把抓起,高高举过头顶。
王艳的赤裸身躯在金焰之中微微发颤,雪润肌肤映得发亮却未被灼伤分毫,只觉到有股温热力量包裹全身,甚至助她回复体内灵力至巅峰状态。
接着有如投掷棒球那般抛挥手臂。
轰!
金焰巨掌猛力抛出,王艳旋即化作一道金亮轨迹,划破夜空,转瞬间便被抛离天纬城,消失在远方天际。
至于最终的落点如何倒没想去多管,反正金丹修士自有本事在身无寸缕的状况中于凛冬活下,就不用这边多操心了。
办完这事后拍了拍手掌,心想王艳可千万别让自己失望。
而当转身往回走去的时候,却见莫浪兀自脱下了头盔抱在怀里,满脸通红地看过来。
只见她踮起脚尖,双目微眯,嘴唇微微嘟起,像在期待什么。
噗,这妞儿。
咑地轻拍了她前额一下,逗趣道:“嘿,现在可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之后再说吧。”
“呜……”
莫浪闻言张了张嘴,虽然不解究竟有什么差别,却也识趣地没多问,只得红着脸把头盔重新戴上。
同于此时,宅邸之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响。
......
题外话1:
最近几话都是正经的主线剧情,肉戏稍淡,主线剧情后会补上大肉.
第27章 琴良缘
两道身影翻墙而入,来者正是相貌清秀俊朗的莫无忌与他的同伴。
只见莫无忌依然留著那头用简单布带束在脑后的乌黑长发,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身上虽有战斗痕迹却未有明显伤势。
而他身旁那位绑著双边圆滚发包的人儿,则是之前在战局里不由得多看两眼的“可爱少女”。
没错,正是可爱少女。
尽管难以置信,但她的脸蛋著实跟那魁梧身材极不相衬……
由上而下暗中打量。
从脸蛋看来──圆润瓜子脸,眼瞳澄澈,睫毛浓密卷翘,双眸大而圆润,鼻梁小巧挺直,唇瓣粉嫩饱满,嘴角带着两个浅浅梨涡,相貌可爱标致,放在少女身上再也正常不过,可偏偏长在将近一米九的魁梧身躯上,违和感强烈得厉害。
往下望去肩膀宽阔厚实,肌肉线条结实分明,八块腹肌鲜明可见,腿肌发达,粗壮得比寻常男子胜上数筹,即便与再度提升境界身高升至两米一的自己相比也只是矮了些许而已。
翻墙入内,只见莫无忌原本警惕的眼神在看来这边的时候转瞬发亮,望向莫浪,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喜与好奇:
“这位是?”
这位是?
这话是问我还是问她?
听着这话顿觉古怪,旋即往后望去。
不知何时莫浪已然重新戴上了那副沉重头盔,完全遮面,只露出那双冷冽眼睛,许久没见的淡蓝字幕在她头顶刷地浮现,显示道:
【天灵山外村庄,那位前辈。】
“!”
而当盯著那行字幕时莫无忌的脸色倏地发白,像是被狠狠吓到般连忙拱手躬身,态度恭敬得不能再恭敬:
“拜见前辈!”
看了看莫无忌,又看了看莫浪,挑眉问道:“你们认识?”
不待莫无忌解释,莫浪头顶的淡蓝字幕已再度刷出新一行字幕:
【是亲弟弟。】
原来如此。
这才恍然大悟,他们都姓莫还真不是凑巧的。
看着自家亲姊头上的字幕,莫无忌尴尬挠了挠头,不敢妄自多言。
看着莫无忌那副把腰杆子都快弯成九十度,眼神里满是敬畏的拘谨神态,本想开口说“甭那么紧张”,可话到嘴边却忽然顿住。
因为脑子里猛地闪过某个念头──等等,这家伙不正喜欢吮大雕吗?
一想到他刚才看过来的发亮眼神,大片鸡皮疙瘩便从后背窜起,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活像有只冰冷小手在背脊上头爬来爬去摸来摸去那样浑身不适。
不成!
那可绝对不成!
心念至此,顿时消了一切交好意思,甚至故意放出些许金丹巅峰的气息,摆足大佬姿态,带着几分疏离与不耐的低沉嗓音缓缓问道:
“何事来此?”
而当莫无忌感应到那股被刻意释放的金丹威压,脸色刷地更白,额头冷汗直冒,赶紧再行拱手,腰弯得更低,语带微颤道:
“禀、禀报前辈,之前侵扰此宅的散修联盟暗探都已捕获,请前辈发落。”
“是这样啊……那就由你们处理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可这话方毕,却见莫无忌和他身边的那个魁梧女子都没离开的意思,依旧恭敬站著,像两根木桩钉在那儿。
挑了挑眉,低沉声音又冷了几分:“还有其他事?”
莫无忌身子抖了抖,像被雷劈似的赶紧继续解释道:“那个……有些事想和家姊谈谈……”
“那有什么问题,你们尽管谈。”
“本座出外走逛走逛。”
听出这是家事倒也没兴趣随便掺和,爽快摆手,大步流星地离开宅院,打算在天纬城逛逛。
踏出二狗子大姊租的这栋宅院,天际已泛起鱼肚白色。
不消片刻两轮日芒破开云层缓缓升起,一金一红,交相辉映,将当夜残雪映得通亮,也将天纬城从夜色的余韵中逐渐唤醒。
尽管昨晚历经围城大战,街道上喧嚣渐起宛如无事发生。
漫步在主要街道,两侧商铺陆续开门,铁制卷帘门发出喀啦喀啦的机械声响,被灵力驱动自动升起。
空气里混著早餐的香气,蒸笼里的灵麦包子冒着热气,路边小摊的灵兽肉串在炭火上滋滋作响,油滴落进火中不住爆出蓝色焰火。
行人渐多,有练气修士背着剑匣,步履匆匆地往城外走去,亦有凡人开著蒸汽推动的小车沿街叫卖,轮下齿轮转动,喷出氤氲白雾。
每当走过街角便可见得一座又一座的聚灵塔,塔身铭刻阵纹,塔顶铜球旋转,抽取天地灵气转化成城内照明与机械动力。
天纬城的聚灵塔是这座融合修仙与蒸汽科技之城的标志性建筑,主要用途为抽取天地灵气转化为纯粹灵能,沿管道输送至全城各处,用以驱动街灯、防御炮台,又或是居民家中的灵灶与暖炉动力全源于此,每座主街区至少矗立一座,支撑整座城市的机械运转。
清楚可见塔身表面刻满繁复的聚灵阵纹,如活物般散发幽蓝灵光缓慢流转,一眼望去就像条条灵脉于塔壁上蜿蜒爬行。
塔基环绕数圈铜制管道,管道表面缠绕符文铜环,不时喷出白花雾茫的蒸馏灵汽混入空气,据说有镇邪与提神之用。
至于塔顶则有颗直径数丈的巨大铜球,表面刻满导灵符文,球体缓慢自转,固定每过两个时辰发出一次低沉嗡鸣,并从顶端喷出直冲云霄的灵气光柱,与城内灵脉相连,将多余灵气导回天地,维持地脉的灵气平衡。
虽然不是初次造访天纬城,但无论看了几次都觉得建造这座城市的主导者巧思甚多,把凡俗器械与灵力能源概念融合得淋漓尽致,也难怪散修联盟会想夺取这座城市作为前进天灵山的基地。
“……”
走著走著,无意间来到了专门营业茶馆酒肆的街区。
路边茶楼已开张,修士们围坐铜制圆桌,桌上摆著茶壶,壶底阵法运转加热,茶香四溢,一切井然有序。
随便找了个看起来气派的酒肆。
这间三层楼高的酒肆名为“龙凤阁”,外墙以赤红杉木搭建,雕梁画栋,飞簷翘角,檐下挂著两排铜铃,迎风吹拂便叮当作响。
大门口亦摆著一左一右的两尊石雕,左为金鳞怒张的灵龙,右为彩羽振翅的灵凤,造型栩栩如生,楼前旗帜上书著“龙凤阁”三个金漆大字,笔力遒劲尽透豪气。
入内后店小二旋即热情迎上,躬身引路,领到三楼的露天包厢区。
三楼露天包厢区建在楼顶,远处城景尽收眼底,四周以竹栏围起,杆上缠绕开著细碎白花的未知藤植,香气清幽闻之爽适。
只见包厢区摆了数张石质圆桌,桌面刻著聚灵阵纹,能保持酒菜温度,正中央处有方小池,池水清澈,养著几尾彩鳞灵鱼,鱼鳍闪着微光,游动间灵气荡漾,望之赏心愉悦。
随意挑了个靠边的包厢坐下,随手一挥:
“来满满酒肉!烈酒要一大盆,不管滋味怎样但就要够烈够劲!要喝能烧喉的!”
“主菜来整只金乌炎羽鸡,甭切,整只烤得金黄酥脆,要半张桌子那么大!”
听着这话店小二便知是懂行道的主,连声应下转身传菜。
不一会儿酒菜上齐。
烈酒装在黑铁大盆里,酒液赤红如血,热气升腾,闻之呛鼻。
著实占了半张桌子的金乌炎羽鸡烤得外皮金黄焦脆,油脂锁在皮下,当餐刀切下时“滋啦”一声,汁水四溢,香气扑鼻。
丢给店小二一块掌心大的下品灵石当小费,他乐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
用着大杓舀酒牛饮,撕扯巴掌大的鸡腿连皮带骨地嚼碎享用之际,又问了问店小二:
“最近城里有啥有趣事情?要是说得好的话格外有赏。”
当此话问出,店小二眼珠子转了转,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神秘笑容,凑近了些,低声道:
“客官,还真有件事儿,最近城里闹得沸沸扬扬,您听过琴家吗?”
“琴家?哪家?”
歪了歪头,把手里的鸡翅骨喀嚓喀嚓嚼碎吞下,一脸茫然:“我是外头来的,不清楚。”
而店小二知道不明白后更是咧了咧嘴,压低嗓门八卦道:
“说到琴家啊,那可是天纬城数一数二的大户!家主在朝中当官,手眼通天,家里筑基境修士也有好几位,势力大得很。”
“可要说最厉害的,还得是他们家的那位闺女──琴良缘。”
“闺女厉害?是天才么?”
闻言又抓起一块鸡翅,顺口问道。
店小二也不卖关子,眉飞色舞地兴奋说道:“天才?那可不是普通天才!那位琴大小姐是天生的练体怪物!”
“骨骼惊奇,筋肉雄壮,天生神力,六岁就能举起精钢大鼎,十岁破后天境,十二岁就成了先天武者!十五岁练气境!十八岁筑基境高阶!客官您听这厉不厉害?”
“噢,那著实厉害。”
点了点头,应和店小二的说法。
虽然自己在三岁的时候就在娘亲教导下破了练体关卡成就先天武者,五岁练气六岁筑基,但若真要拿来比较的话那就太过欺负人了。
而店小二故事讲到这里,便是特意顿了顿嗓子,眼睛滴溜转动,笑得贼兮兮的,就等继续追问。
于是笑了笑,没说话,直接从手背里的储物空间里摸出一块下品灵石,抛到对方掌心。
只见灵石在空中划出弧线,店小二刷地接住,赶紧把灵石揣进怀里,张咧大嘴继续说道:
“客官,您有所不知,琴家最近可是遇上了一场天大的事儿──采花贼!而且对象正是那位琴家大小姐!”
“采花贼?”
听了这后续故事进展,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禁好奇问:“琴家不是家大业大么?谁胆子这么肥敢去偷采花?不怕事发后被扒筋剥皮?”
店小二听了这话,反倒会意地摇头晃脑,神秘兮兮道:“哎呀客官,这世上啥人都有啊!您不知道这采花贼色心滔天,就盯上了琴家大小姐。”
“听小道消息说这家伙胆大包天,竟然从天而降直接冲进琴大小姐的闺房!”
“凭著那股冲力把大小姐撞晕过去,然后上下其手,坏了琴家大小姐的宝贵贞操啊!”
“哈?从天而降?那动静不大么?”
忍不住插嘴问。
可店小二嘿嘿一笑,继续解释道:
“动静当然大!可该怎么说呢……琴家大小姐平时就有个习惯,喜欢在卧房举重石大鼎练力,那『砰砰咚咚』的声响,家里人早就听惯了,偶尔半夜有点巨响,也只当她又在练功,谁也没多想。”
“结果搞到隔天早上,琴家下人才推门进去一看──哎呀!这好家伙竟然还趴在床上,把琴大小姐抱得死紧!双手双脚像八爪鱼似的缠在她身上,想拔都拔不开!”
“而这事儿后来就不小心泄出去了,搞得整座天纬城你知我知,就外人游客不知而已。”
“不过琴家当家也真心宽,没封锁消息,甚至没把那采花贼报官处理,反而……嘿嘿,收了他做上门女婿哩!客官您说这事儿奇不奇?有趣不有趣!”
店小二说得眉飞色舞,手舞足蹈,满脸八卦兴奋。
可听完后,不禁抽了抽嘴角,再度给了店小二一块下品灵石,结束故事。
看着店小二的下楼背影,心里忽然有种臆测。
该不会……那个采花贼就是莫无忌吧。
而那位琴家大小姐,就是刚才见过的魁梧妹子?
而莫无忌之所以会从天而降,摔进琴良缘的闺房内,兴许是因为那时候把他丢来天纬城的关系?
那个……
“……”
嗯,反正自己肯定是促成了一桩好事,就甭想太多了。
问就是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啰。
......
题外话1:
主线剧情过去,下章开始肉戏.
第28章 波利尼西亚式性爱
吃饱喝足后抹了抹嘴,叫了店小二结帐,多丢了几块下品灵石,享受著对方的鞠躬哈腰礼遇离开龙凤阁。
看惯了天纬城的热闹街道后便是随意转进几条小巷,想看看这城里还有什么新奇玩意儿。
逛著逛著,拐进某条偏僻却人流不绝的巷子,路边摆满了各色小摊。
忽然某个书摊映入眼帘。
只见摊上摆了十几本封面花里胡哨的书册,最显眼的便是那本头顶大字《采花秘录》。
封面画著一个肌肤雪白的赤裸女子,似若葫芦的玲珑曲线上丰下满,双手被绑缚在背后,眼神迷离,香艳得让人血脉贲张。
唉呦,这不就是小黄书吗?
心生好奇,走上前随手拿起一本翻开。
里头不仅有密密麻麻的文字,还有插图。
插图设计得像短篇漫画,分镜清晰,一格一格讲故事。
先是采花贼潜入闺房,接著迷药迷倒女子,然后各种姿势的缠绵,女子从挣扎到沉沦,表情变化细腻得不行,线条流畅,画风香艳却不低俗,看得人面红耳热。
翻了几页,忍不住扎嘴。
这画工倒有点东西。
抬头问摊主:“一本多少钱?”
摊主是个中年汉子,胡子拉碴,一见我问价,却没报数,反而搓了搓手,露出那种男人之间都懂的猥琐笑容:
“嘻嘻,客官这本不用钱,白送也行。”
“白送也行?”
听了这话真切惊讶了下,挑眉看他。
摊主神色认真,压低声音道:
“客官一看就是练家子,这书……嘿嘿,送您解闷儿。”
倒也不是刻意讨好我,但怎么多问就说不用花钱,就这系列可以白送,至于其他小黄书就得花点银子买了。
好吧。
没多问,把白送的书拿在手中,随便找了个树荫浓密的角落,靠著树干坐下,翻开书页看了起来。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微风吹拂,轻翻书页。
越看这本《采花秘录》,越觉得古怪。
书名香艳,封面露骨,可仔细一瞧,里头的剧情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突兀。
男主角名叫莫忌,女主角叫美缘。
故事从莫忌小时候偶然在庭院看见孽缘玩耍,那刻便起了邪念,从此以后书里大半篇幅都在描写莫忌如何日夜意淫美缘。
幻想孽缘雪白的身子、纤细的腰肢、羞涩的脸庞,想着如何压在身下亵玩,如何听她哭喊求饶。
甚至时常潜入美缘宅院躲在暗处偷窥更衣、沐浴、睡觉,一边看一边自慰,书中描写得极其细腻,字里行间满是变态登徒子的痴迷与贪婪。
女主角美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她收到莫忌写来的变态情书,只能委屈吞在心里,不敢跟爹娘说。
直到某天色胆滔天的莫忌终于忍耐不住,在美缘成年那天暗中潜入宅院,将她强行玷污。
事后还忝不知耻地上门提亲,理直气壮地说美缘已是他的女人。
美缘家人迫于压力,只能含泪答应。
故事结尾是莫忌露出极度淫邪的得逞笑容,走进婚房,揭开美缘头上的红纱,全书到此戛然而止。
合上书,备感无言。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实说这剧情香艳刺激,画工一绝,每幅插图都细腻得像亲眼所见,线条流畅,表情生动,让人想要一看再看。
可这种书竟然免费送,不由得让人推测──这东西会不会是琴府故意放出来的?
就是要坐实莫无忌的“采花贼”名声,让既成事实彻底钉死。
“唉……大人的世界可真复杂。”
尽管自己已经是大人了,但就是想这么说。
而且再翻看插图,越看越是觉得这男主角的脸跟莫无忌有九分至十分神似,著实相像得离谱。
想了想,还是把这本小黄书放进储物空间里面。
虽然这么说对莫无忌有些不好意思,但画工是真的很顶,跟前世的大手画师有得比拼,偶尔拿出来回味还是挺不错的。
“……”
既然在这里已经没事做了,就回去吧。
没想去打扰二狗子的亲戚聚会,毕竟不熟,突然加进去也是挺尴尬的。
可于此时,突然间看见某道熟悉身影从远方街道跑来。
那身影越奔越近,一看竟是莫浪。
只见她扛着斧子兄弟步伐急促地跑得身上重甲叮当作响,跑过来后就这么停在面前,脚尖在地上轻轻碾了碾,眼神飘忽不定,时而抬头望来时而低头盯著地砖,想说些什么却又似乎难以开口。
“什么情况?”
困惑挑眉,正想发问,就见她头顶淡蓝字幕刷地浮现行字:
【去没人的地方。】
愣了愣,旋即让莫浪转身领路带着穿过热闹的主街,再拐进某条无人小巷。
巷弄狭窄幽深,两侧墙壁爬满冻结的灵藤,藤叶上挂著细碎冰凌,风过时叮当轻响。
巷底是座废弃的灵机工坊,空气里弥漫著铁锈与旧油味,无人来往,正是绝佳的僻静处。
然后莫浪驻足巷口,深吸口气,缓缓脱下头盔抱在怀里,抬头看来的第一句话便是:
“我……得回壤龙帝朝了。”
听着莫浪说要回壤龙帝朝,便是点了点头接话续问:“嗯,然后?”
但见莫浪的脸越来越红,先是耳根,接著蔓延到颊侧,最后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她低著头,脚尖在雪地里轻轻碾动,手指紧紧攥著头盔边缘,最终以极度细微的嗓音,犹如蚊鸣嗫嚅道:“想要……”
“想要什么?”
继续困惑反问。
不料此时莫浪猛地抬起头直视而来,声音虽小却清晰无比:“想要你的精种!”
“哈?”
“你说的精种……难不成是那种意思?”
莫浪咬了咬唇,坚定点头,脸蛋通红得在这大冷天里竟隐隐冒出热气。
看着她这副模样,倒也没直接说“好,那让咱们去开房间吧”这种炮男行径,还是得问清楚。
“有什么理由?”
“理由……因为无忌要入赘琴家,我得回家族说明情况。”
“这一回去可能就没办法常来这里了,所以……所以想留下纪念。”
纪念?
听了这话惊讶了会,不禁问道:“等等,你这纪念会不会太特别了些?怀上孩子也没关系?”
莫浪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认真心绪道:
“反而怀孕更好,我就想怀上强者的孩子。”
“我们莫家是母系家族,女人有孩子却没丈夫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情,就算生下孩子也不需要男方负责。”
原来如此。
听了莫浪的话后,点头表示理解,目光认真地落在她脸上。
她短发微乱,脸颊红晕未退,双眼亮得像雪地里的星子,带着明显的期待与紧张。
沉思片刻,问道:“什么时候回去?”
莫浪低头想了想,不甚确定道:
“约略十天后。”
“十天么……”
目光扫过,脑中迅速转过几个念头,转而续问道:“你是想认真怀上孩子,还是觉得随兴就好?”
莫浪听了这话,浑圆双眸眨了眨,没料到会问得这么直接。
低头思索了会儿,指尖轻轻捏著头盔边缘,脸颊红得更加厉害,抬头答道:“当然是认真的。”
“好吧,那就这样。”
“那你有没听过波利尼西亚式性爱?”
“波……西鸭?性爱!”
只见莫浪先是歪了歪头,一脸困惑,像在努力回想什么奇怪的妖兽名字。
可听清“性爱”两字后那双眼眸瞬间亮起,兴奋到身子猛地前倾,显然完全没听过这词,却本能此产生强烈兴趣。
果然不知道啊。
但不知道也很正常,要是真听懂那就得怀疑有其他穿越者来过这世界了。
于是从莫浪手中接过斧子兄弟,看了她一眼道:
“那我们先找个地方待著,等十天后再送你回天纬城。”
“还有没有什么事得跟你弟交代的?”
莫浪摇了摇头:“都处理好了才来找你的。”
颔首,没再多问。
握紧斧子兄弟,往眼前虚空轻轻一劈。
嘶啦!
只见面前空间如布帛被撕开一道内里漆黑深邃的笔直裂缝,抓住莫浪手腕,一步跨入。
刚一进去,汹涌金焰便从体内涌出将莫浪浑身裹住,隔绝了裂缝内的空间风暴。
莫浪环顾四周,只见此处看似无边黑暗,却又有着无数宛若碎裂琉璃般的空间碎片悬浮旋转,每块碎片都映照著璀璨亮丽的宇宙星河。
恍神间,莫浪已被带着穿过空间通道。
随着空间裂缝于身后合拢,入目便见此处正是那座隐秘盆地内的小木屋内。
松开抓住莫浪的手腕,将斧子兄弟靠墙放好,顺手抓起几块铁杉木丢进火炉,凝聚金焰弹入火炉。
劈啪!
柴火点燃,转眼间熊熊燃起,映得屋内一片金橙,照亮了莫浪羞赧晕红的双边脸颊。
屋外风声呼啸,屋内暖意融融。
莫浪主动卸下身上重甲。
将头盔摘下,露出那头微乱散开的乌黑短发,然后从内部伸手解开肩甲扣环,“咔啦”一声,厚重肩甲落地,发出沉闷响声。
接著解开胸甲与臂甲,随着一块又一块的银灰甲片卸在地上,底下那套贴身如第二层皮肤,表面隐有细鳞纹理,呈现黝暗色泽的紧身战衣旋即露了出来。
这套战衣的设计也很奇特。
从腰窝以下的臀部两侧至臀沟处,布料被巧妙裁空,将丰满圆润的臀肉大半暴露在外。
莫浪注意到了停在那处的目光,倒没遮掩,反而主动解释道:
“这套影鳞内甲若处在需要长时间作战的情势,尾端会伸出灵管直接插入肛门,将战甲从天地灵气转换而成的罡劲送入体内补充消耗。”
哦……
听了这番解释备感震惊,原来还有这等巧思设计。
但想想也理所当然。
毕竟练气境后的修士能将吃入体内的所有食粮转化为纯粹灵力或罡劲,无需从肠道排泄,因此将肛门作为接收能量的第二管道倒也很合理。
但转念一想,莫无忌喜欢被大雕客玩后门,该不会是因为穿过类似战甲而开启了新世界吧?
“……”
眼神古怪地瞥了眼那件镂空臀部的战衣,而莫浪歪了歪头,轻晃短发又更靠近了些。
她身上的暖热体温透过紧薄布料传来,混著汗香与少女气息,鼻尖轻碰肩头,像小猫般试探。
算了。
想这作什么。
于是扫除无谓杂念,伸出大手轻搂莫浪肩膀,往床沿坐去的同时让她坐到腿上。
感受著弹性十足的结实臀肉压于大腿,暖热触感透过薄薄战衣传来,就像两团热呼呼的面团,压得腿根暖热馨香。
掌心轻抚腰脊,将带着粗茧的手指从战衣腰窝处滑过,
把莫浪抚得浑身酥软,不住从喉间发出舒服的细碎低哼,更加主动地让背脊贴紧指掌,股臀腿肉往大腿蹭来。
与此同时,开始解说起了什么是波利尼西亚性爱:
“波利尼西亚式性爱注重心灵相连的仪式感。”
“整个过程持续五天,前四天不许交媾,只允许爱抚、亲吻、拥抱之类的行为,逐步升温情欲。”
“直到第五天才进行插入,但插入后不激烈抽动,而是保持连接,静止拥抱,带来漫长而强烈的快感与高潮,重点在于透过时间让双方的身心彻底契合。”
而莫浪听着听着,便是好奇问道:“这样做真的会很舒服?”
“或许吧,毕竟是初次尝试,从没跟其他女人试过。”
毕竟跟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也就娘亲跟柳姨而已,没跟她们试过这玩法,说起这“波利尼西亚式性爱”也只是从前世的书中看过,倒也不清楚效果是否真有那么厉害。
而莫浪一听是初次用这方式跟女人好,顿时更加欢喜地伸出双臂往脖子紧紧搂来:“嗯,那就试试看吧。”
......
题外话1:
莫浪的肉戏剧情将于下段梦境回补完.
第29章 你在做什么!
回过神来,便是看着她们著急地压低声音道:
“快点把裙子拉下!别为难老师!”
可她们听了这话反而呵呵笑起来,笑声格格清脆,带着明显的调皮与坏意,就是不将裙子放下。
只见这二十四位学生依旧提著裙摆,赤裸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讲台前,茂密阴毛挑染著五颜六色的亮彩,空气里弥漫著少女们特有的甜腻气息,让人血脉贲张。
直到人墙之外的洛晚开口:“大家别为难老师,回到位子上吧。”
语调轻软,带着大家闺秀的温婉气质,却让这些女学生瞬间安静下来。
她们无不乖乖听话地提著裙子回到自己座位,却依旧站著高高掀起裙摆,下身赤裸地一字排开,像在等待检阅。
而洛晚话锋一转,勾起那抹熟悉坏笑道:
“既然担心没穿内裤会著凉,那就让老师亲手帮我们穿上吧。”
“而且穿好内裤后我们都要满足老师的生日愿望哦~”
听洛晚这么说,这二十四位学生顿时兴奋应道:
“好~!”
“老师快来帮我们穿!”
“快点啦,我们等好久了!”
她们站得笔直,裙子依旧掀在腰间,就等我亲手为她们穿上那盒绣有各自名字的丁字内裤。
站在讲台,手里握著“礼物盒”看着底下的学生们,脑子一片空白。
可看她们一副只要不给穿上内裤就不放下裙子的态度,只得硬著头皮走下讲台,来到第一排第一位学生面前。
她叫林晓晓,发长及肩挑染粉色,裙子高高掀起,就等老师帮穿内裤。
于是赶紧从礼物盒里找出写有“林晓晓”三字的绑带丁字内裤,蹲下身,清楚看见那丛卷曲柔软的浓密阴毛亦是粉色挑染,并修剪成了可爱心形。
指尖发颤地抓住丁字内裤的两侧细带,先从她左脚踝套入并拉至腿根,最后将窄窄的三角布料贴上阴阜,调整位置,让布料勉强盖住阴唇,细带勒进臀沟,将绑带在腰侧打上两个蝴蝶结。
好不容易给她穿上后,却还没完。
只见她笑嘻嘻地说:“老师,内裤穿好了~现在想把初吻献给老师当生日礼物!”
“而且要湿吻哦~”
说完闭上眼睛,嘴唇嘟起,等待被吻。
没办法,只得伸手轻搂后脑勺,将她拉近,低头吻上那对柔软唇瓣。
将舌头探入嘴内时,她先是生涩地轻颤舌尖,有些不知所措。
可很快的她便学著这边舌头动作,笨拙且热情地回应彼此舌头相互纠缠勾引,喉间发出细碎咕哝,呼吸纷乱,将温热鼻息喷于脸上。
随着湿吻得越加深入,她的舌头也就更加主动地缠了上来,身躯前倾,让胸前的丰满隆起更加紧贴并压于臂膀。
“哇~”
“好色哦~”
教室里的其他学生看着这幕,发出了更大的起哄声。
感觉吻得差不多了,便是赶紧放开满脸通红且面露依恋神色的林晓晓,往下一位学生走去。
接下来是第二位学生──陈薇薇。
她留有一头挑染金发的长马尾,性格调皮得像只小狐狸。
蹲下身从盒子里找出写有“陈薇薇”的绑带丁字内裤,帮她穿上。
穿好后,陈薇薇还没完笑嘻嘻地挺起胸部,双手抱在脑后,故意让胸前丰满更突出:“想让老师摸胸部,猜猜我的罩杯当生日礼物~”
既然她提出如此要求。
即使再怎么无奈,也只得伸手抚摸她的胸部。
探出掌心,那对丰乳旋即沉甸甸地坠进手里,弹性惊人,当五指一收便从指缝满满溢出,迅速填满掌心空隙。
随着手指不住揉捏,那对双峰便在肉掌中被挤成各种形状,让陈薇薇被摸得直发出尾音勾颤的诱人呻吟,声音软媚得像母猫唤春:“嗯啊……老师……好舒服……再多摸点……多摸摸人家的骚奶子……”
而摸着摸着,知道得赶紧结束这事便哑声猜:“I、I罩杯?”
但陈薇薇调皮一笑,摇了摇头,带着得意与调侃的意味道:“老师猜错了~才没那么小,是J罩杯才对!”
此话一出,教室里的其他学生顿时起哄大笑。
而陈薇薇则是更加用力地挺起胸部,让老师的双手能够清楚感觉那对J罩杯丰乳的夸张尺寸。
硬著头皮走到第三位学生面前。
她叫苏晴晴,翠绿挑染的长发垂在肩侧,性格腼腆害羞,说话轻声细语,眼神总是低垂看向地面。
只见她尽管面露羞赧神色,却仍掀著裙子,由我从盒子里取出写有“苏晴晴”的绑带丁字内裤,蹲下身帮她穿上内裤。
随后苏晴晴低著头,嗓音细柔道:
“那、那个老师……想送您……以后只要看到人家……都可以随意抚摸的权利……就请老师现在领取这份权利吧……”
班内其他学生听了,顿时更加鼓噪欢笑:
“哇~晴晴好大胆!”
“老师快摸快摸!晴晴都说随意了!”
“哈哈,晴晴脸红成这样好可爱!”
“老师别客气啊,我们都不介意!”
“对啊对啊,生日快乐就是要这样玩!”
起哄声此起彼伏,教室里热闹得像过著派对节目。
在群体的鼓噪之下,只得深吸口气,将手伸入白皙腿间抚摸起来。
就当指腹触上那片未经人事的郁郁秘林时,苏晴晴一边发出微乎其微的低弱呻吟,一边用腿根夹紧手指,少女蜜液迅速从极度敏感的阴肉内汩汩渗出,将丁字内裤给彻底打湿。
接著又从后面摸了摸她的屁股,掌心覆上圆润臀肉,捏了捏那对饱满柔弹的软腻丰臀,令她舒服地弓起腰肢,将臀瓣主动往掌心送来,呼吸节奏纷乱得厉害。
而在满足苏晴晴后,继续给其余二十一位学生依序穿上丁字内裤,过程中,每位都像领取专属礼物般兴奋。
给第四位学生穿上丁字内裤后,要求从后面抱住她,让她感受硬东西压在臀沟的感觉。
第五位学生大胆地要亲吻大腿内侧,第六位则调皮地要求亲手调整内裤位置,说要穿到确认合身才肯罢手。
第七位学生则要轻舔吮咬耳垂,无论如何,学生们的要求各不相同,有的要求亲吻锁骨,有的要求抚摸腰肢,还有要亲口说爱她,对她真心告白。
直到满足二十四位学生的香艳要求后,终于来到了洛晚面前。
她就坐在最后一排座位,裙子早已放下,双腿交叠,面露那抹熟悉的狡黠微笑。
“我已经将最宝贵的贞操当成礼物送给老师了,所以也想不出来能送什么……”
“不如让老师改送全班生日纪念吧……嗯,就让给全班同学看老师胯下的大东西如何?”
而当洛晚此话一出,全班女学生顿时鼓噪起来:
“对对对!老师快露!”
“我们都送礼物了,老师也要回礼啊!”
“生日快乐就是要看大鸡鸡!”
“老师别害羞~我们都看过照片了,实物肯定更厉害!”
“快快快!露一个!露一个!”
欢呼与起哄声响彻教室,掌声、口哨声、笑闹声混成一片。
因此在众人的狂热要求下,只得屈辱地拉开拉炼,从四角裤内将青筋鼓胀,彻底勃起的粗长大鸡巴露出来。
目视所见整根巨物昂首挺立,从紫红色泽的龟头马眼渗出大量前列腺液,沿著冠状沟滑落阴囊根部,在日光灯的映照之下闪着黏腻光泽,散发极度浓烈熏人的雄性气息。
而学生们看见这东西后先是瞬间安静,无不瞪大眼睛面露震惊神情,随即爆发出了更加疯狂的欢呼声:
“哇塞!好大!”
“比影片里面还夸张!”
“老师好猛!”
“这也太粗了吧!”
“不可能!这要怎么塞进去人家的里面!”
“哇!老师果然最棒了!”
此刻间,教室里的鼓噪气氛已达巅峰。
欢呼、口哨、起哄声交织成一片,学生们的眼睛亮得像灯泡,直盯著胯下那根彻底勃起的巨物,兴奋得脸颊通红。
直到──
刷!
──教室门被猛地拉开,鼓噪声响像是被谁按下静音键嘎然中止。
数学教师莫浪大步走进教室,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定在我身上斥声喝道:“牛老师!你在做什么!”
惊愕间环望周遭,这才赫然发现因为已经给所有学生穿上丁字内裤,所以她们都已放下裙子,完全没什么问题。
搞得现场状况看起来完全就是我一个人站在讲台前,裤子拉炼大开,当众给学生们露鸟。
证据确凿,毫无辩驳余地。
莫浪板著脸对著低头偷笑的学生们冷声道:“赶紧回座位坐好!”
并转头看来,眼神冰冷道:“过来,这事情得跟你好好谈谈。”
语毕,示意跟上。
而自己也只得面目死灰地跟在莫浪身后离开教室,心想这回真的完蛋了。
走上三楼来到她的私人办公室。
门一关闭,莫浪旋即转过身,像在对学生训话般冷声道:
“知不知道这事如果爆出去你不只会被离职还会被法律追诉,那可是要坐牢的。”
“……”
对于莫浪如此质问,自己也只能无奈点头,喉咙发乾,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辩白。
可不料莫浪的下一句话却是变得离奇古怪起来。
只见她一步一步地靠近过来,那双冷冽眼神从无情鄙视转为某种说不清的意味,嗓音虽低,却说得无比清晰:
“要是不想让这种事情被媒体爆出来……那么牛老师,你就得听我的话。”
“听你的话……?”
什么?
这又是什么意思?
紧张反问之际,浑然不知自己的后背正紧贴墙壁,已然处在无路可退的境地。
而莫浪只是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平日未见的柔媚与征服欲望。
接著伸出手指,隔著单薄的尼龙衬衫往胸口的肌肉线条轻抚而来,指尖滑过,热意从指腹触点斑斑窜开。
“当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其嗓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就是听话,然后当我的男人。”
“什么?当你的男人?”
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脑子还没转过弯。
可下一瞬间莫浪却猛地压了上来,身姿如母豹般迅捷扑近,双手按住肩膀,膝盖顶进腿间,反将我牢牢固定压在墙上!
她眯起丹凤眼眸,露出了抚媚至极的神情,唇角勾笑道:
“因为对你一见钟情。”
“在酒吧看见你的那天起,就觉得你是我的天命之子,与我相配的唯一男人。”
“什么!?一见钟情!这也太过──”
但后续的“荒唐”二字还没出口,她便以不容拒绝的态度强吻过来,吻得饥渴且激烈,犹如想要将猎物吞噬般探出温热舌肉在口腔内狂野搅拌。
湿吻过程中她先是轻咬下唇,牙齿用力一扯,带着微微痛意迫使张嘴。
而后将舌头迅速探入嘴内,灵巧霸道地缠住对象舌尖用力吮吸,舌尖扫过上颚,卷住舌头拉扯,吮得口水滋滋作响,贪婪地不放过任何一处空隙。
吻到极致时喉间还不住发出低低呜咽,像在宣泄著长久压抑的欲望,双手更从肩膀滑到后颈死死扣住,不让猎物退开半分。
“啾…..啾啾……啾噗……啾啾噗噗……”
“嗯啾……哦嗯……噗啾……哈啊……哈啊……”
办公室里徒剩激烈喘息与唇舌交缠的淫靡声响。
良久,两对唇瓣终于分开。
眼见银丝拉长断在嘴边,莫浪便又追吻过来,直到将所有痕迹舔吮乾净后才肯罢休地面露得逞笑意,贴近耳边柔声宣示道:
“我会守住你对学生出手的秘密,不跟其他人说,所以相对的……”
“牛老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男人了,不容任何异议。”
说完这话,莫浪再度吻来,比起方才更加急切、更加贪婪。
被压在墙上,后脑抵著冰冷的墙面,却又被她炙热的身子紧贴,被那对丰满柔弹的硕实乳房给压得喘不过气。
可也就在湿吻的间隙,眼角余光赫然瞥见办公室大门窗上的透明玻璃露出半张熟悉俏脸。
洛晚就靠在办公室门的玻璃窗外,看着我被莫浪压在墙上强吻,彷佛一切发生知事尽在掌握之中。
这时脑中闪过某个念头。
难不成莫浪也跟洛晚有关?
她会突然来到教室并非偶然,而是特意安排的戏码?
可湿吻越来越激烈,当被莫浪的舌头缠得喘不过气时,理智如薄冰般迅速融化,以至于逐渐放弃抵抗,双手捧住她的头回应湿吻。
舌尖交缠,呼吸交融,热意在体内疯狂翻涌。
算了……
就这样吧……
于是当日冬夜,宿舍单人房内无有点灯,窗外月色透过薄薄窗帘洒进房内,将一切物事染上银蓝冷辉。
被窝里,一对赤裸男女相互纠缠拥抱。
伴随着腰肢不住上下起伏,紧窄湿热的穴内嫩肉层层包裹深埋巨物,被窝内热意蒸腾,混著彼此的汗水与体香。
压在莫浪身上,那身雪润柔躯被一次又一次的猛撞顶得不停往上滑移,双腿如藤蔓般缠绕腰际紧夹不放,调整角度得以插得更加深入。
“嗯啊……再深点……要你……要你填满我……”呢喃喘息里多是渴望更加深入缠绵的依恋,“我好想要……你的热度……一直留在里面……”
双手掌心撑在她的头部两侧,臀部快速起落,以不知疲倦的打桩节奏于体内横冲直撞,龟头重击子宫颈口发出连续“噗噗”闷响,撞得腰肢弓起,乳肉剧晃,不住发出淫靡呻吟。
噗呲噗呲噗呲……
猛烈打桩之际淫水四溅,像开了闸的泉源不断涌出,在臀间的交媾接合处形成黏腻白沫,顺著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在床单上积成清楚渍痕,空气里满是腥甜媚香,闻之欲火焚身。
“莫浪……你的里面……好热好紧……”喘著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夹得我……忍不住想一直动……”
“动吧……老师……我爱你动……”莫浪仰著头,双眸半闭,神情迷醉,纤手抚摸后背,指甲轻刮过我肌肉线条,带来阵阵酥痒,“我的身体……全给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情话说得直白,犹如蜘蛛丝线缠绕心头,不禁让腰部耸动得更加快活,把莫浪操得神智不清,高抬咽喉死命抱来,双腿缠得更为紧实,一身娇躯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直至极限快感于腰骶部位积聚,就像是蓄势待发的火山喷口,精囊抽搐收缩,睾囊上提,粗大鸡巴在她体内兴奋搏动!
“莫浪──”
“──来吧!给我!全给我!”
倏地!
腰肢向前顶入死死抵住女阴耻骨!将滚烫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胎内深处!
体内射精间,女体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液体亦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混著淫液溅湿彼此小腹。
整体射精时间持续了二十几秒。
直到将最后精液从龟头马眼挤压喷出,喘息间,自己依然维持著传教士体位压在莫浪身上,粗大鸡巴牢牢插于体内,多余溢出的白浊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
而莫浪依然怀抱着我,双腿紧紧缠在腰上,听着彼此呼吸,感受彼此体温,一时停止动弹。
银蓝月芒光从窗户斜射洒于莫浪的潮红脸上,映得浑身肌肤泛著珍珠般的润白光泽。
眼眸半闭,睫毛上还挂著犹如晨露的细小泪珠。
她就著么望著我,看着这个趴在身上,彻底占有自己的男人,眼神中尽带着初次交付贞操的柔情与依恋。
而自己也俯视著她。
在月光下,那张平日冷冽的脸庞线条已然化作甫经开发的熟女风情,让心跳又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彼此深情对视,谁也没说话。
空气里弥漫著某种暧昧的黏稠气息,被窝里的热意与体香交织,甜得让人入迷沉醉。
两人几乎同时再度凑近,自然而然地将唇瓣贴在一起。
这个吻轻且温柔,不像刚才那么激情猛烈。
让舌头轻轻撬开莫浪齿关,在口腔里缓慢探索,舔舐上颚,然后像在品尝蜜糖般轻舌尖。
而莫浪的舌头也主动了迎上来,温顺地纠缠在一起。
情热亲吻之际能够感觉到她的阴道突然收缩了下,极其有劲地夹住了那根半软的粗大鸡巴,然后那条粗大鸡巴便是理所当然地逐渐硬挺了起来。
噗呲……
让莫浪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大东西在体内一点又一点地膨胀变硬,将柔嫩女阴重新填满。
“嗯……”
她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双腿再度缠上腰脊,腰肢迎合起了下一波抽插,使得被窝里的热意再度升腾蒸起。
而这么继续摆动腰臀插著身下女人时,阵阵恍惚感骤然冲上脑髓──
“?”
──眼见周边物事竟像水墨画作被清水泼洒般晕开溶解,周遭景象开始扭曲褪去。
回过神来,便是发现自己正压在莫浪身上,所在之处正是天灵山内盆地的小木屋内,火炉内金焰烧得噼啪作响,映得屋内一片金黄暖光。
对了。
之前答应莫浪,说要用波利尼西亚式性爱法给她播种。
已经历经四天的前戏爱抚,今日正是第五天,也就是许可插入的那天。
怎么回事?
竟然跟她做爱做到一半睡著了?
此时莫浪正于身下轻颤,喉间发出细碎且绵长的高潮呻吟:“嗯……啊……好深……”
感受著深埋体内的粗大鸡巴被紧窄湿热的阴肉紧密夹挤,一阵又一阵的吮吸感如潮水般袭来,嫩肉层层蠕动,就像无数小嘴亲吻棒身,每次抽动痉挛都带来了无法抗拒的销魂快意。
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又要高潮了。
低头埋首亲吻莫浪咽喉,唇舌轻舔细腻肌肤,感受脉搏急促跳动,舌尖沿锁骨滑过,吮吸汗湿肌肤。
莫浪高潮时,脸上表情迷醉至极。
双眼半闭,长长睫毛颤如蝶翼拍翅,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唇瓣微张,如兰喘息,沉沦欢好,快美难言。
“……”
同于此时。
用着翘如鱼钩的粗大龟头缓慢而精准地抠弄阴肉内最敏感的褶皱与凸点,每次轻刮都让她身子颤得更厉害,并从马眼喷出黏稠精液。
这回刻意压低修为,将精虫强度止于筑基境巅峰,浓白精浆一股股地射进深处,烫得莫浪腰肢本能弓起,喉间发出深长媚哼,浑然不知被特意挑选的强壮精虫,已迅猛突破宫口,数百亿条生猛有力的精虫如狂潮般往胎宫深处游去。
修士与普通人类不同,身体强度与修为成正比。
高境界者的精虫若给低境界女修播种,肇因精虫强度过高而会捣碎卵子无法受精,反之低境界精虫也破不开高境界女修的卵子外膜。
由于深知这点才精准控制,让这批精虫既有足够活力,又不至于过强。
为了确保胞卵一次受精著床,便是运起罡劲化作无形之手,直接捕获卵巢内的某枚成熟卵子,御空抽出置于胎内。
只见那枚毫无防护的赤裸卵子被汹涌而上的数百亿条精虫给贪婪围攻,尾巴狂甩,争先恐后地冲向卵膜。
不消片刻,素质最强的三条精虫同时破开卵膜,钻入其中,就此形成稀罕的同卵三胎。
而当受精卵子确定著床于子宫肉膜时,一股从下腹宫内明确传出的酥麻痒感,如细密电流窜过莫浪全身,让沉浸于高潮快感的娇躯猛地一颤,双眼睁大,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双腿本能挣扎,大腿肌肉紧绷试图夹紧合拢,脚趾蜷曲绷直,腰肢扭动,臀肉颤抖,无意识地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入侵”。
这并非莫浪本意,而是女修士的本能反应。
身为修为者,怀孕这件事情,就等同让胎儿吸收母体精血与修为本源,让修为暂时下降。
因此在女修的本能意识中,怀孕是对自己无利有害的事情。
但既然被莫浪拜托怀上孩子,便是无视其本能意愿,反而更加用力用膝盖顶住大腿,让双腿被强硬撑开,无法合拢。
同时放出罡劲,让无敌金焰沿著粗大鸡巴的尖端冲出,将坚硬龟头抵住宫颈圈肉刻印“贞纹”。
只见无敌金焰先是化作细若发丝的金线,从龟头马眼处喷薄而出,犹如无数澈金灵蛇沿著宫颈内壁的嫩肉蜿蜒游走。
每当金线触及宫颈嫩肉便会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带着霸道的铭刻之力,将古老符文一笔一划地烙进宫颈。
“呜!”
莫浪身子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低低呜咽。
当金线游走时,她的宫颈圈肉像活物般不住抽搐收缩,试图抵抗异物入侵,又在金焰温热抚慰下逐渐放软,嫩肉泛起细密金纹,闪烁着永恒不灭的辉芒。
当符文逐渐成形,先于中心生成一枚“贞”字古篆,接著四周环绕锁链般的辅纹,将宫颈圈肉牢牢锁住。
直至金焰铭纹深入肉壁最细微之处,与血肉相融,永不可逆,“贞纹”金光大盛,瞬间隐入嫩肉深处,只剩淡淡金痕若隐若现。
“嗯……啊……哈啊……”
莫浪浑身一软,喉间发出悠长媚吟,显见于此铭刻过程中又悄然高潮了一次。
所谓“贞纹”,即是娘亲所教导的法诀之一,用意是在女修体内印上永不可逆的守贞铭纹。
被烙印“贞纹”的女修,其体内阴肉会极度排斥并拒绝其他男人的精种,甚至会如消化器官被动吞噬其他精种。
除此之外,刻上“贞纹”的阴道还会记忆刻印者的鸡巴形状,只要非属“贞纹”之主的阴茎试图入侵阴肉,便会激发极度强烈的逆反作用,不仅强加排斥,还会喷出蕴含于“贞纹”之内的无敌金焰,彻底烧灭侵入物。
随着无敌金焰所形成的“贞纹”于宫颈圈肉上缓缓流转,守贞铭纹终于彻底成形,莫浪的四肢也逐步舒展开来,瘫软床上。
如其所愿,于非遥不可及的未来将成三子母亲。
......
题外话1:
本作的故事轴线会以主角视点向外开展,呈现这座修仙世界的本貌。
题外话2:
因为这个世界是平面陆块,主角所在的村庄是新手村起点,越往外走,修士的修为层级就越高,所以不会有飞升上界的情况。
第30章 开出条件
自从跟莫浪有了那层关系后,她不仅没阻止那些学生,反而还当起了掩护者的角色。
不只故意放水让保全的巡逻路线错开,甚至亲自带路确保她们能顺利溜进教师宿舍区,让学生们的所作所为也变得越发胆大。
放学后的晚上,夜色刚深,三道身影熟门熟路地出现在门口。
“好吧……”
无奈地叹了口气,便是打开门让林晓晓、陈薇薇、苏晴晴她们进来。
而也就像回到自己家里那样,林晓晓第一个冲进来宿舍房内,直接踢掉鞋子,扑到床上滚了一圈,被子被她卷得乱七八糟,还把脸埋进枕头深吸一口,发出夸张的满足叹息。。
“呀比~老师的床好软好香哦~闻起来都是老师的味道!”
陈薇薇也熟门熟路地拉开冰箱门,直接拿了瓶喝过的运动饮料,咕噜咕噜灌了半瓶,抹抹嘴笑着说:“老师不介意吧?”
至于性格内向,最后进入房内的苏晴晴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倒没像另外两个那么大胆,而是低著头小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边角悄悄钻了进去。
使得被窝鼓起一个小包,只露出半张脸蛋瓜子拿着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晚间偶像剧频道,抱着被子眼睛盯著萤幕,却又时不时偷瞄过来。
经过多月的造访,这些学生们早已将教师宿舍给摸得透透彻彻,哪个柜子放什么、床底有没有藏东西,浴室热水怎么调整全都一清二楚。
喝完饮料后,陈薇薇便把罐子随手扔进垃圾桶,转而坐到书桌面上翘起二郎腿,自然而然地露出绑于大腿根处的吊带长袜惬意语道。
“老师,今晚我们不走哦~”
“对啊对啊!说好了要陪老师过夜!”
听陈薇薇这么说,力表赞同的林晓晓忽从床上弹起,像只灵巧的小猫直接扑进怀里,双手勾住脖子,踮起脚尖将软嫩唇瓣主动贴上,吮吻得热烈且急切。
“老、老师……我也要……”
一旁的苏晴晴在被窝里看得脸红心跳,原本缩成一团的小身子忽然坐起,被子滑落,咬了咬唇著急地赤脚小跑过来,主动靠向身侧拉起手掌直接放进大腿之间,一边夹紧手腕磨来蹭去,一边发出软糯呻吟,身子也贴得更近。
陈薇薇见状,甩了甩染成金色的飘逸长发,也上前一步抓住另一只手探入衬衫,直接按在没有穿着胸罩的丰满乳房,让软热奶肉彻底填满男人的粗大掌心。
故意凑近耳边,热气喷进耳廓:
“老师~怎么光顾著她们?人家的这里也想要老师好好捏捏哦~”
“人家胸部的手感是不是特别棒?可是全班第二大的哦~今晚就让你对我们为所欲为啦~”
说完还轻咬了耳垂一下,舌尖扫过发出格格笑声。
此话一出,林晓晓的湿吻旋即索求得更为急切饥渴,苏晴晴的白皙大腿如幼鹿起身般被抚得不住轻颤,陈薇薇的软嫩乳肉更在右手掌中被揉捏得恣意变形。
“……”
回过神来,自己再度裸身坐在床边。
房间里的灯早已熄灭,只剩窗外月色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地板,拉出斑驳光影。
她们睡得极沉,偶尔还会发出梦呓与轻哼。
林晓晓侧躺床边,衬衫扣子全开,粉色蕾丝内衣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裙子卷到腰间,腿间残留著浓稠精斑。
躺于中间的陈薇薇呈仰躺姿势,金色长发披散床上,乳尖被吮吸得红肿挺立,校服短裙亦被推到腹部,大腿内侧满是汗水与体液的黏腻光泽。
苏晴晴则蜷缩床尾,裙子同样被撩上卷起,蕾丝内裤被褪于脚踝,胯间阴毛浸透白浊精液。
只见三人衣衫不整地瘫软躺床上,身上满是激烈情事后的淫靡痕迹,床单凌乱不堪,枕头散落,胸罩与内裤被随意扔在床边。
回想着这些日子,每天都像走在钢索上。
尽管在其他教师眼中一切正常,可只要没人看得见的地方,她们的求爱纷纷不绝,根本停不下来,无论是在体育仓库还是游泳池淋浴间,甚至是图书馆内都有过跟做爱纪录。
而且她们很聪明,总是结伴同行。
当跟其中一个学生在空教室做爱时,其他学生则会分散在走廊与楼梯口把风。
有人假装低头滑手机,有人倚在栏杆聊天,一旦有脚步声靠近,就有人提高声音讲话,或直接挡住对象去路,假意聊天拖时间。
完美无缺的掩护,让学校内的师生禁忌激情得以持续下去。
直到一切结束,享受被老师体内射精的女学生整理好衣裙,脸颊潮红地走出教室,与把风的同伴击掌轻笑。
而自己只能整理凌乱的衣服,深吸口气准备下一堂课,准备面对下个女学生的求爱。
这样日子就像是无止境的轮回,不知会重复到何时。
“不行再这样下去了……”
喃喃自语,确认决心。
这回一定要跟洛晚说个清楚,无论用什么方式都要脱离她的掌控!
......
于是在下定决心要跟洛晚摊牌的当天下午,放学铃声响起,便在课堂结束后直接对洛晚说:
“放学后来办公室一趟。”
尽管态度冷漠,她却依然露出甜甜笑靥点头应下。
放学后她准时敲了敲门。
当洛晚踏入办公室的那刻,自己便猛地冲上前去将门关上,接著抓住她的纤细肩膀用力压在墙上,将压抑已久的怒火彻底宣泄爆发出来!
“别再玩弄我了!我不是你的玩具!”
可洛晚即使被强行压在墙边,背脊紧贴冰冷墙面,倒也没怎么惊慌,更没大声呼救,只是仰起头来,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透着十足从容的玩味感轻声语道:
“怎么会是玩弄呢,老师不也很享受吗?”
“享受!那明明是你逼的!”
但听了这话后洛晚却面露狡黠神情,反问道:
“老师,如果不愿意你可以拒绝她们啊。”
“她们自始至终都没说过要是老师不听话就把强奸影片的事情爆出来吧,有这么说过吗?”
什么?
洛晚这话就像一记重锤猛地砸进脑子,顿时让自己发不出半点声音。
因为……确实没有。
那些女学生从没威胁过我,说要是不听话就跟学校爆出跟老师的性关系。
全部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步一步亲自陷进去的。
惊愕间,瞪大眼睛盯著她,脑子嗡嗡作响,抓住她肩膀的手指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
洛晚依旧笑着,眼神里满是胜券在握的从容。
墙上时钟滴答作响,窗外夕阳渐沉。
看着我无语凝噎的模样,洛晚眼底的狡黠笑意渐渐收敛。
只见她抬起纤细手指,往脸颊轻柔抚来,就像母亲在哄受惊的孩子,那股挑逗媚态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得一见的温柔与包容。
“如果老师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那也可以啊。”
“让我跟她们说就好,她们都很听话的。”
不知为何。
眼前的洛晚明明只是个学生,那张狐媚脸庞却在此刻散发出某种说不出来的母性光辉。
那双湿润潋滟的眼眸里满是包容与疼惜,像能包容所有软弱与挣扎,让人不由得想依赖。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矛盾了
她明明是个把我玩弄于股掌的恶魔,怎么会有这么温暖到近乎母性的气质?
不行!
不能再被她给欺骗了!
晃了晃头强行撇除杂念,再度定神俯视洛晚问:“你真能办到?”
听了这话,洛晚的唇角勾起一抹反笑,沁凉的手指从脸颊滑到下颚胡渣,含笑确定道:
“哪有什么问题,当然能够做到。”
“那么这样吧──明天的周休二日就由老师帮我申请外出表。”
“只要老师愿意挪出时间跟我约会,而且在约会过程中绝对听话,之后就帮老师拒绝她们。”
其话说得轻柔,就像一张细密缠黏的女王蛛网,悄无声息地撒落身边。
停在下颚的五指轻柔压捏,眼神里的母性温柔没有任何变化,却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
题外话1:
下章师生梦境剧情告下最后结尾,通篇大肉.
第31章 全员中奖!
于是按照约定帮洛晚办好了外出申请表。
随便编了个理由,名义是“露营教学实习”,说要带学生去郊外观察生态、学习野外求生。
没想到还真的被学校审核通过了。
批准下来时,盯著那张盖了红章的表格,愣了半会。
感觉也没像二狗子说得那么难申请啊。
于是隔天早上,站在校门口等她。
当到了约定的时间,旋即看见了洛晚身影,却不由得愣住了会。
因为她完全不是自己预想中的那副模样。
本以为她只是把露营当成外出的藉口,会故意穿那种短裙还是露腰装扮来搔弄撩拨。
却没料到可她真的背了个专业的露营大背包,深灰色防风连帽外套拉炼拉到顶,帽子扣在头上,只露出那张白皙乾净的狐媚俏脸。
从领口依稀可见里面还穿着深色的长袖保暖衫,搭配保暖长裤,裤脚扎进登山靴里,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凸显乾练气质。
因为这打扮实在太过正常了,反而正常到有点不太适应。
这时洛晚走到面前,看见这边的愣神模样,嘴角勾笑,眼眸弯成月牙调侃道:
“怎么啦,老师?”
“以为会穿短裙出来吗?还是在想里面有没有穿胸罩跟内裤?”
说完还故意转了半圈,让背包晃了晃,帽簷下的眼眸闪着促狭神情。
而看着那副彷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模样,不禁嘴硬辩道:
“没、才没想那种事情。”
可洛晚听了这番辩解却是格格轻笑起来,带着得意笑靥走上前来,鼻尖几乎就要贴上肩窝,柔声语道:
“其实人家现在真的没穿胸罩也没穿内裤哦。”
“这套登山装的里面就是完全真空的,老师你相信吗?”
听了洛晚的挑逗,脸上一红,热意顿时从颈侧窜上耳根。
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摆出老师的严肃姿态,皱眉板脸,声音故意压低几分,带着明显的训斥意味:
“别戏弄老师了!”
“以后不许再对老师说这种话!”
无论如何就是在心里打定主意绝对不上勾。
洛晚见这边认真起来,倒也没恼怒,舔了舔嘴唇,没再往这话题继续扯下去,转身就往公车站方向走去。
跟在她的后头,表面维持冷静,可眼角余光却难以控制地偷瞄过去。
尽管那套登山套装裹得严实保守,可那夸张身材却怎么样也遮掩不住。
外套布料被极其惊人胸前隆起给撑得紧绷,随着步伐上下摆动,腰部以下的长裤亦也紧贴臀线,成熟蜜桃般的饱满肥臀鼓鼓撑起布料,弹性十足地左右颤晃。
不会吧。
她真的没穿胸罩跟内裤?
在时不时的偷看之下,还真的发现了洛晚没穿胸罩跟内裤的迹象。
首先是胸前的外套布料虽厚,却无法遮掩住没被胸罩束缚的自然晃动感,至于长裤由于紧贴腿根的关系,布料在胯下明显凹陷,压根子没看见内裤勒痕。
结果这么入神偷看,不停推理她到底有没有穿胸罩跟内裤的时候──
砰!
──额头结结实实撞上公车站牌的金属柱子。
撞得整个人往后仰去,重心失衡,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让周围路人顿时投来好奇目光。
坐在冰冷的地面,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回过神来,抬头就看见洛晚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盯著这边格格笑个不停。
抹了抹鼻子,确认没流鼻血,只得低声咒骂自己怎么又著了她的道了。
轻笑间,洛晚走近并弯腰拉我起来。
她的手细嫩温暖,指尖轻轻扣住手腕时,热意顺著肌肤传来,让心跳不自觉漏了几拍。
只见洛晚拉人起来的同时,故意倾身将嘴唇贴近耳边,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道:
“老师……很好奇吗?”
感觉著芬芳热气从耳廓窜进脖子,咬紧牙根,硬是没回应问题,把头扭向一边假装看向远处。
洛晚看着这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也怎么不恼怒,反倒露出更加愉悦的笑靥轻轻地“嗯?”了一声,尾音还带着明显的戏谑感故意上扬拖长。
“怎么啦,老师?”
“该不会是真的在想我是不是“真空”上阵吧?”
说到“真空”两个字时,故意把调子咬得又慢又重,眼神直勾勾地盯了过来。
“刚才眼神一直往胸口跟屁股瞄来哦~”
“如果真的这么想知道的话,那就让老师猜猜看里面是有穿还是没穿如何?”
“猜猜看嘛,猜对了有奖励哦~”
听着洛晚说“猜对了有奖励”,心里不由得一动,脑内顿时闪过各种香艳画面。
会是什么奖励?
是亲吻?
还是……
可当如此念头一出,赶紧猛然摇头,试图甩出这股杂乱思绪。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随之起舞!
这女人就是故意挖坑等我跳!
于是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口扯了个明显错的答案来断绝话题:
“那就猜你介于有穿跟没穿之间吧。”
这番猜测当然是纯粹胡扯,就想让她无话可说,别再往这话题继续扯下去。
可没料到这么一说,洛晚顿时露出意外神情,桃花眼张得瞪圆,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秘密,而后点头应道:
“老师真厉害呢,一次就猜对了。”
“人家还真的是介于有穿跟没穿之间哦……”
只见洛晚一边说着一边凑近过来,手指勾了勾外套拉炼往下拉开一小截,露出保暖衫内的白皙锁骨低语挑逗道:
“……这里穿的就是那种中间镂空的胸罩跟内裤,所以乳头跟阴部都透出开口露在外面哦。”
“本以为应该猜不到的,没想到一眼就被看穿了,那么就该给老师奖励了……”
奖励?
会是什么奖励?
念想至此,不由得心头一紧。
尽管再三告诫自己绝对不可以中计,可听到“奖励”,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难以自持地注视著她。
想听。
真的很想听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引擎声从身后轰然响起,伴随着刺耳的煞车声,一辆公车正好开进公车亭。
致使后续话题戛然而止,洛晚没再继续说下去,转身就往排队上车的人龙走去。
啪!
猛拍了下自己的脑袋,低咒了声“蠢货”后赶紧跟上前去。
公车内拥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车门一开,人潮旋即涌上,全都挤成一团,吊环被抓得满满的,有人踮脚,有人被推得东倒西歪。
看这状况赶紧抓住洛晚的手腕拉向角落,让她背靠车壁,不跟其他人挤在一块,并以魁梧身躯挡在身前,犹如屏障隔开周围人潮。
她就这么被护在怀里,背包贴著车壁,热意透过防风外套衣料传来。
公车摇晃启动,人群又是阵阵推挤过来,不过无论怎般推挤碰撞,都将身子牢牢地挡护住她,避免被其他人碰到。
被护在怀中的洛晚微微仰头,鼻尖几乎蹭到下巴,带着甜腻笑意轻声语道:“在老师身边真有安全感呢。”
之于洛晚的挑逗,只得硬板著脸,强迫自己盯著前方吊环,正气凛然道:“这只是身为老师该做的事,别想太多。”
可洛晚听了却是故意将刚才的话复诵一遍,将语调拖得软软长长,淫荡且挑逗地低声呢喃道。
“身为老师该做的事情……”
“……包含干学生吗?”
呢喃得又媚又坏,带着明显的恶意与诱惑感,与她平日温婉顺从的学生形象形成强烈反差。
说完后还故意趁著没人注意的时候用舌尖轻舔了下我的耳垂,湿热触感一碰即离,徒留酥麻余韵,致使耳根烧红,滚烫发热起来。
嘎滋──
嘎滋──
车体的零件摩擦声响随着一次次的加速行驶与停顿煞车不住传来,且随着公车一站一站靠点停车,上车的人越来越多,车厢内的空间更被挤得水泄不通。
自己与洛晚原本还能维持些许距离,但于此刻已被周围人群推挤得完全贴紧彼此。
感觉胸膛紧实压贴在她身前,那对裹在防风外套内的豪硕大乳被挤得变形,软热乳肉随着公车摇晃不住左右晃动,尽管隔著厚实的防风布料,却能感觉布料内的硬挺乳尖清晰点上胸膛,碰得自己难以自持冷静。
但洛晚却在被迫贴紧彼此的当下故意将嘴靠在耳边,嫣红嫩唇贴上耳廓,喷洒鼻息热气挑逗道:
“老师要对自己诚实哦……你就是不想让人家被其他男人碰到吧?”
“不想让人家的胸部压在其他人身上吧?”
“嗯?要是洛晚被别的男人这样贴著,老师会吃醋吗?会生气吗?会想把他们推开,只让人家被老师独占抱着吗?”
每当她说出一句挑逗情话,就轻微扭动自己身子,让那两团尺寸惊人硕实的乳肉更加用力地往胸膛磨蹭过来。
嗓音软蜜,却字字带刺,直往心里最敏感的地方戳来,直接激起身为雄性的忌妒感与占有欲望。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了鲜明画面。
如果现在挤过来的不是我而是其他男人,让她这对丰满大乳压在别人胸前,让纤细腰肢被别人搂住,让诱人身躯被别人贴紧……
这么想着想着,一股酸涩妒火便从胸口倏地窜起,烧得喉头发紧,呼吸粗重,手臂不自觉收紧合拢起来,犹如宣誓主权般将她护得更为牢实,不让其他男人有丝毫可乘之机。
嘎滋──
嘎滋──
随着公车这么开著开著,车厢内的拥挤渐渐缓解,终于开到了要跟洛晚下车的站点。
车门“嘶”地敞开,人群随之涌出车外。
先护著洛晚下车,再紧随其后踏上坚实地面,冬日的冷风扑面而来,不由得深吸口气伸展腰脊,活动著被挤得发僵的筋骨。
可于此刻顿时难堪地察觉到某件事情──那就是长裤里面的四角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
从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体不知何时将内裤前端布料完全浸湿,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凉风一吹,那种尴尬的湿冷感更是直窜下腹,使得自己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又不敢动作太大被别人看出异样。
不过这时走在前面的洛晚忽然停下脚步,面带坏笑地转身过来。
只见她皱了皱鼻尖,像是在嗅闻什么似地娇声调侃道:“怎么有闻到某种怪味道呢?鱿鱼味?”
说着说着,还故意将目光毫不掩饰地往胯间落来。
让自己被看得脸颊逐渐烧红,就算心里百般无奈得想找块地缝钻进去,却又不能无故迁怒发作,只能乾咳一声硬挤出句:
“可能是公车上谁的早餐味……”
洛晚听了格格笑得更欢,却也没硬要戳破,转过身子继续往前走,而自己也只得摸摸鼻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快步跟上。
“……”
要跟洛晚去的露营区并不是那种满是帐篷跟烤肉架的热闹露营地方。
而是位于山腰的单间木屋,特色就是是主打遗世独立,远离人群,独享山林的静谧感。
正因为这样,自己没带什么专业登山装备,只背了个轻便的旅行包,里头塞了几件换洗衣物、一条毛巾和一些简单的零食饮料。
登山过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从山脚的租车场起步登上缓坡石阶,两侧松树高耸,阳光透过针叶洒下斑驳光影。
再往上,周围的树木植披也变得更为密集。
随着坡度逐渐变陡,石阶转成蜿蜒山径,途中经过一处小瀑布,潺潺水流从岩壁倾泻而下溅起细密水雾,于阳光的映射下隐有彩虹浮现。
走了约略一个多小时,我们终于来到那栋山间木屋。
木屋坐落在半山腰的平坦台地上,独栋而立,外墙以深色铁杉木搭建,屋顶铺着灰黑瓦片,边缘挂著几串风铃,随风轻吹,叮当清响。
因为已在网上付钱,按照电子信件的只是走到屋外墙边的密封箱,输入密码打开箱门,里头正放著木屋钥匙。
拿了钥匙开门,入内便见屋内并不宽敞,但也不会过于狭小,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单间木屋。
门口的玄关墙上有着放鞋的木架与挂外套的铁钩。
再往里面走便是看见墙边的有张双人木床,床底指向乾湿分离的简易卫浴间。
屋内没有电视也没有电话,墙上挂了幅山景油画与一个老式挂钟,画框之下则有个尚未插电的小冰箱。
除此之外墙上还钉著一块木板,上面写了几行建议指示。
【本屋水源来自山上水塔,供水有限。若有多位住户,建议共同沐浴以节约用水。】
【电力由太阳能提供,入夜后请使用自带灯源照明。】
【未提供被单棉铺,请务必自备睡袋。】
看到最后一项建议顿时傻眼。
睡袋?
背包里顶多塞了几件换洗衣物,连厚外套都只带了一件。
糟糕……这下子麻烦大了。
但于此时洛晚放下大背包,发出“砰”地沉闷响声。
只见她伸展腰脊,长长地吐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肩膀,胸有成竹道:“老师别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听了这话一愣。
安排好了?什么意思?
目光不由得落在那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上。
难道她还多带了睡袋?
那可真是太感谢了。
看着洛晚弯腰拉开背包拉炼,动作轻快从里头掏出一个特别大的双人睡袋“啪”地扔到床上,然后转过头来狡黠笑道:
“那有什么问题,老师就跟我在这睡袋里面一起睡觉不就好了?”
什么!?
一起睡觉!?
此话一出,就像将颗小石子扔进平静湖面炸开圈圈涟漪。
但同时间道德理智却像冷水浇头,试图浇熄窜上心头的猛烈欲火。
不行!
我是老师她是学生!怎能同睡一个睡袋?
兴奋感与纠结感相互拉扯得喉头发乾,呼吸紊乱之际,手指不自觉攥紧背包带,忍不住偷瞄那个大睡袋。
但老实说吧……
那个睡袋看起来还真的够大,绝对够给两个人挤……
洛晚见没回话,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继续从背包里拿出了真空包装的牛排、蔬菜、香料、几瓶饮料等等预备食材放进冰箱。
然后走出屋外,开始熟练地装置烤架,架好铁网堆起炭火,点燃引火块。
过程中自己当然也有帮忙,可动作却表现得像个机器人,连手指在生火时被火星烫了下也没啥感觉。
此时此刻,脑子里面全是那个睡袋,魂不守舍到连洛晚喊了我三次“老师,火太旺了”都没听见。
直到她特意伸手在眼前晃了晃,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拿起烤钳调整炭火。
随着时间过去,云海翻腾间,天色渐暗,已到傍晚时分。
且于夕阳最后一抹红晕沉入地平线后,营火熊熊燃起,烤架上的炭火徐徐燃烧,散发勾人食欲的烤物香气。
尽管牛排烤得外焦里嫩,汁水锁在肉里,蔬菜也烤得焦香可口,配上酱料风味绝佳。
但意念早已飘得老远,脑子里全是那个双人睡袋,还有即将到来的夜晚。
直到食材吃光,才回过神来听见洛晚用着理所当然的语气柔声语道:
“老师,等下把火熄了之后,记得我们得一起洗澡哦。”
对了……
墙上指示牌写得清清楚楚,为了省水,多人建议共同沐浴。
这下真的避不开了。
事态至此,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只能乾咳一声,哼了句“嗯”,赶紧起身把烤架下的炭火浇熄。
熄火后打开手电筒,强光在夜色里划出一道白柱,跟著洛晚往屋内走去。
来到浴室,将手电筒放在挂架上,灯口朝上,勉强照亮这片狭小空间。
简单洗漱之际,洛晚在旁开始脱衣服。
先是外套拉炼拉下声,接著长袖衫脱下的布料摩擦声,然后长裤滑落的沙沙声,最后是登山靴踢到浴室外的闷响。
因为电筒灯口朝上,只能靠反射光勉强辨物的关系,所以没能清楚看见她的裸体,仅只在不经意的触碰──比如擦身而过时,感受著那身滑腻温热的肌肤与淡淡体香。
心跳加速间,自己也开始脱下衣服。
随着外套、衬衫、长裤,一件一件地放在置物架上。
但当把身上衣物给脱得一乾二净的时候,突然听见洛晚在黑暗中轻声困惑道:“嗯?老师……我怎么感觉有硬硬的东西顶著我呢?”
顶到了!?
听闻此言顿时大惊,下意识低头抓了抓已彻底勃起的粗大鸡巴,那东西正昂首挺立,热得发烫。
连忙道歉:“抱、抱歉!”
可话一出口,又突然觉得古怪,因为明明没顶到她啊?
两人距离大概还隔著半步,怎么可能顶到?
不料下一秒洛晚在黑暗中发出格格轻笑,声音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坏意:“唉呀,老师你真的硬了啊。”
“好变态哦~”
“……”
知道自己又被整了的时候,惊慌与恼怒交织心头,心脏怦怦乱跳,手指抓紧粗大鸡巴却又不知该往哪摆。
娘的!
又被这女人给整到了!
黑暗中,只靠手电筒朝上的光线反射勉强看见身边东西,热水从头顶莲蓬头喷洒而下,哗啦啦的声响回荡在狭小木墙之间,水汽升腾,让空气变得黏稠而湿润。
手抹沐浴乳胡乱在身上搓揉,泡沫沿著胸膛与手臂被热水冲落,心里不住发慌,只想赶快洗完离开这地方。
可洛晚的慵懒呻吟却像女妖歌声般勾引注意。
“嗯……好舒服……水好热……”
不禁暗自猜想她于此刻应是双手举起拨开湿发,腰脊后仰,让热水尽情冲刷胸口那对暴力豪乳,乳肉晃动,水珠沿著深邃肉沟滴落。
又或者正转过身来用水冲背,腰肢轻扭,热流沿臀沟滑进腿根。
而也就这么想着的时候,她的呻吟声逐渐变得越发高亢,更是心痒难耐地勾人情欲。
“哈啊……这里……好烫……”
热水哗啦,雾气弥漫。
咬紧牙关赶紧冲完身体,胡乱抓起浴巾三两下擦乾身子,就往浴室外走。
可一踏出浴室,房间内的冷空气顿时涌上身来,虽然角落的小型电暖炉嗡嗡运转,散发微弱红光,功率却明显不够,屋内温度依旧低得让人直打哆嗦。
瑟缩地站在原地,赤裸身子起了层鸡皮疙瘩,脚底板踩在冰凉木地板上,冷意直往心口窜。
望著床上那个双人睡袋,心里无比纠结。
钻进去是肯定暖和,但就是得跟洛晚……
不钻吧,山里夜晚的低温可不是闹著玩的。
“……”
最终心一横,牙关轻颤地快步走到床边,掀开睡袋拉炼,钻了进去。
睡袋内瞬间温暖包裹,摸了摸材质应该是羽绒填料,保暖效果极好,寒意迅速退散。
与此同时浴室里的冲水声停了,转而传来了擦拭身体的布料摩擦声和水珠滴落的滴答轻响。
“哼~嗯~哼哼~嗯~”
听着洛晚的低哼,心跳怦怦,气息紊乱,脑子里全是她的赤裸身影。
直到听见手电筒“喀”地关闭,浴室门轻开,听着洛晚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缓缓往床边走来。
不待洛晚开口,自己就鬼使神差地拉开睡袋拉炼,下意识开口:
“进来吧……外面冷。”
话一出口,洛晚已走到床边,月光映得那身白皙形影发出朦胧晕光。
只闻她嫣然一笑,嗓音里带着明显至极的调侃与坏意道:“嗯?老师可以跟学生一起在同个睡袋吗?”
“这样会不会有问题呀?”
听着洛晚这话顿感自己无地可容,脸颊烧得发烫,却挤不出什么辩驳话语。
但不等想出藉口,下一秒洛晚就爬上床,主动钻进睡袋,顺手将拉炼“滋啦”一声拉上。
当洛晚钻进睡袋后,狭窄空间里的温度骤然升高。
感受著软嫩滑腻的炙热肌肤犹如一团刚从热水里捞出的温润软玉,紧密压于胸膛与腹部,并将双腿跨过腰侧,让腿根处的温热与湿润毫无遮掩地主动贴上胯下硬物。
贴身挤压之际,那两团饱满瓜乳软热地溢开,乳首勃起硬挺,顺著呼吸节奏上下摩蹭,热意直往心口窜来。
“呼……”
而当双手环上脖子,指尖抚弄后颈,发丝扫过下巴时,洛晚更将脸庞埋进颈窝,鼻尖蹭上锁骨,吹吐如兰热息。
挤了两人的睡袋内空间狭小,彼此裸体无处可躲,只能紧密相贴,轻扭腰肢,本能找著能够睡得更加舒服的位置。
睡袋里,带着湿热气息的洛晚自然呻吟:“老师……好暖……”
听着如此诱人呻吟,手臂便是自然而然地环上腰背,掌心贴著后脊曲线往下抚摸。
伸手抚摸间,睡袋内的热意变得越来越高,两人体温交融,汗水开始在肌肤间黏腻滑动,而洛晚的双腿又缠得更加牢紧,膝盖轻轻蹭大腿内侧,将嘴唇贴上颈侧轻吻了下。
温暖的睡袋里,两人呼吸节奏逐渐交织混同。
直到──
“──莫浪是你指使的?”
对于这个放在心里许久的问题,终于在这时提出问她。
而洛晚毫不掩饰,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像在承认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没错。”
我愣了愣,追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就是你为什么要指使莫浪这么做?”
“嗯,因为她很寂寞啊。”
这么说着,又将身子轻挪了下,更加贴紧过来:“既然她本来就喜欢老师,那我只是当个牵线人而已嘛。”
说完后,便是伸出手指在胸膛上画圈,指尖打转,划出道道酥麻轨迹,然后慢慢往下,沿著腹肌线条滑动,继续呢喃道:
“而且比起当著明面上的老师女人……自己更想当老师的情妇哦。”
“偷偷的……只属于老师一个人的……”
“老师会不会更喜欢这样?”
这!
听着如此惊人宣言,下半身顿时起了更为强烈的反应。
那条根本就半硬的粗大鸡巴被血液疯狂涌入,迅速硬挺鼓胀,青筋暴突,棒身搏动得更加厉害,马眼兀自张开,让更多前列腺液汩汩渗出。
感受著臀部之下的激烈变化,洛晚压根子没想躲开,反倒还故意将屁股往下压了压,让那根粗大巨物在深邃沟内陷得更为深入,直勾勾地埋进柔软热腻的丰满臀肉,不住抽搐颤动以表饥渴难耐。
这时洛晚发出愉悦呻吟,腰肢轻扭,臀肉在掌心磨蹭,声音贴在耳边低低呢喃:
“老师……别被那种无聊的道德感束缚嘛……男人跟女人之间,哪有那么多麻烦事……”
“喜欢就做,不喜欢就停,多简单……”
可听着她的放荡说法,自己仍然试图嘴硬抵抗:“不、不对!这都是你逼的!有那影片在我才不得不听你的话!”
“呵,真是这样吗?”
可洛晚听了,先是笑了笑,然后从睡袋里伸手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解开密码点开资料夹,将那个存在云端的影片直接亮到我眼前。
萤幕里的画面,正是那晚的疯狂情景。
“那就交给老师删除吧。”
“如果老师真的那么讨厌被我威胁,那就删掉吧。”
“放心好了,绝对不会阻拦哦。”
看着眼前的手机画面,内心顿时剧烈纠结。
删掉!
现在就删!
一切回归正轨!
你是老师她是学生,这一切本就不该发生!
可另一个声音却如恶魔耳边低语,不住诱惑道:
但其实被她控制也很不错吧?
能随心所欲地干那些漂亮又风骚的女学生,她们那么听话,那么主动……
而且洛晚不正是你喜欢的女人类型吗?
丰乳肥臀,腰细腿长……你就想放弃这个天生尤物吗?放弃这种每天被她们包围的刺激日子?
放弃她这具让你欲罢不能的身体?
“呼……呼……”
而也就是这两股声音拉扯得自己脑子发胀,手指无意识地紧抓洛晚的臀部,揉捏得更用力,五指掌心深陷软热臀肉,难以自拔。
直至最终──
“够了!”
──从洛晚手中猛地抢过手机,随她手指一松,没半点抵抗手机便已落进掌心。
全没犹豫地将手指滑向删除按键。
【确定永久删除?】
按下确认后,影片消失,云端伺服器也同步完成删除程序,彻底抹除了当晚的一切纪录。
喘了口气,却没就此停手。
反而将镜头对准洛晚的脸,恶狠狠地低吼要求道:
“现在我要你的把柄!”
“要你亲口说,是你勾引我的!”
“要你自己承认是个放荡的女人!”
“要你亲口说……说自己永远都是老师的情妇!”
说完这一连串话语,抓住手机的指掌因过于用力而微微发白,呼吸粗重地望向洛晚。
完全不知道她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会生气?
会翻脸?
还是……
却不料洛晚直接拿过手机,动作自然得像将镜头对准自己,按下录影按键,用着甜腻嗓音坦承语道:
“嗯……真是人家主动勾引老师的……”
“人家一看到老师,就下面湿得不行……忍不住想被老师的大鸡巴插进来……插得人家哭著求饶……”
“人家就是个荡妇……天生就欠操的贱货……”
“只要老师想干,人家就会随时张腿让老师操烂人家的骚逼……射满人家的子宫……”
“人家永远……永远都是老师的情妇……老师专属的肉便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得这些淫荡浪话的时候,每个字句都咬得又软又重,狐媚眼神直视镜头,像在对我说,也像在对全世界宣誓自己的真实心意。
说完这些话后,洛晚将手机随手抛在床上,也没关闭录影按键,于黑暗之中清楚可见红点依然闪烁,镜头刚好对准这边。
接著就在睡袋内直接扑了过来,双手撑在胸膛两侧,膝盖跨跪腰间,主动低头贴上唇瓣将湿热香舌灵巧地缠上舌尖,口水交融,吮吸得滋滋作响。
“嗯……老师……”
“哈啊……好想要……想要更多……”
“嗯……老师的味道……好喜欢……”
“吻我……再深一点……”
且于洛晚不住喘息呢喃之际,这边亦将手臂环上她的腰背,掌心贴著彻底汗湿的后脊肌肤,指尖沿著腰线往下,抓住那对圆润臀肉使劲用力揉捏。
“啊……老师……摸我……”
“用力……”
彼此唇舌激情交缠,湿热黏腻的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淌,再也忍不住地抓住那两团软热臀肉用力往下腹按去,揉得她腰肢乱扭,让蜜桃丰臀不住往上猛顶。
“哼!”
翻身低吼间把她硬是压在身下,单手扣住后颈固定头部,让舌头粗暴扫过口腔每处,顺势将膝盖顶进腿间把双腿分得更开,指尖沿著腹沟往下探去,反覆爱抚著那片已然湿得一塌糊涂的郁郁毛丛。
与此同时那双素手也不安分滑到前面,指尖划过腹肌一路往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胀痛的粗大鸡吧开始上下套弄,套弄力道又轻又撩,就是故意试探极限。
“你这小妖精……”
听见这话,洛晚咯咯笑着,笑声里满是计谋得逞的媚意。
将那对修长双腿更加紧实地缠上腰脊,扭动下腹,让那根东西在湿滑入口来回滑动,就是不让真正进去。
洛晚故意不让进去的挑逗作为,让这边恼怒得像头被挠痒的野兽。
她总是不断轻扭臀部,让湿热入口总在巨物顶入时巧妙挪开,唇瓣嫩肉还故意往龟头夹来后又迅速松开,让插入的欲望次次扑空,满腔欲火烧得更旺。
“……娘的!”
发出低沉如野兽般的吼声,双手扣紧腰肢,整个身子紧紧压在睡袋内无法动弹,任由摆布地被用力顶开大腿,以缓慢但不容拒绝的野蛮态度逐渐撑开那双结实大腿,直到腿根完全暴露于狰狞龟头之前端马眼,再将腰杆猛地下沉!
噗滋!
粗大巨物尽根没入彻底撑开湿热的紧实阴肉,强硬深入并挤开层层嫩肉时,直接感觉到彷佛有无数小嘴亲吻棒身,吮吸得让人发狂。
当龟头一次又一次地蛮横撞进深处,顶上宫颈肉圈发出“噗噗”闷响,洛晚亦也弓起腰肢,喉间发出断断续续地甜腻媚吟:
“啊……老师……好深……要坏掉了……”
“好粗……真……真的全被撑满……”
猛力肏干间,那对丰腴双腿被撑得极限跨开,脚趾蜷曲绷直,臀肉紧绷颤抖,穴肉疯狂收缩绞紧,被顶得蜜液四溅,顺著交合处汩汩流出,彻底打湿睡袋内侧。
每次抽出粗大鸡巴都带出许多黏腻水丝,每次顶进深处都撞得那对硕大瓜乳剧烈晃动,让呻吟变得越来越是急促娇媚,在这激烈交欢中愉悦沉沦。
还不够!
完全不够!
听着洛晚靠在耳边的喘气呻吟,顿时将仅存的理智一扫而空,失控低头埋进颈窝,在雪白咽喉与颈侧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牙印的鲜明吻痕,藉此宣誓所有权。
每啮咬某处,她就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穴肉疯狂绞紧蜜液汩汩涌出。
发出哑如野兽的凶狠嗓音,顶进深处的同时低吼问道:“说!你是谁的女人!?给老子大声说!”
“啊啊啊……老师的……我是老师的女人……”
“老师的专属骚货……只给老师操的贱女人……”
“嗯啊啊……老师……再用力……标记我……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老师的……”
只见洛晚呻吟得近乎发狂,声音断断续续,却又清晰无比,每说一句骚荡浪话就夹得更紧,腰肢疯狂扭动迎合,臀肉剧烈颤抖,双腿死死缠上腰脊。
“老师……人家永远是你的……你的情妇……你的肉便器……”
“只给老师一个人操……操烂射满人家的下贱肉屄……”
听着她那媚得让人骨头发酥的呻吟声在狭窄睡袋与小木屋里回荡,并在感觉阴部肌肉突然猛烈收缩,层层嫩肉疯狂绞紧巨物之际,就知道她即将高潮了。
于是当下更是故意放慢抽插节奏,用着翘如鱼钩的粗大龟头精准磨蹭浅层肉壁最为敏感的那点凸起,一次又一次的碾压刮过,力道时轻时重,每磨一下,她的身子就猛颤几次,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急,就像要哭出来那样越来越发娇媚。
“啊啊……老师……不要……那里……要坏了……”
不消片刻,洛晚腰肢弓起发出尖叫,臀肉紧绷,穴肉疯狂痉挛,终于彻底高潮。
而这边随之将龟头紧紧压在子宫颈口,精囊收缩,睾丸上提,阴茎肌肉剧烈搏动,将滚烫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把黏稠温热的大量白浊精浆灌进深处,填满整个胎宫,顺著宫壁扩散。
总体射精时长约略四十几秒。
直至高潮过后,便是趴在洛晚身上不住喘息,主动将鼻子埋进她腋窝的茂密腋毛,浓郁的少女体香混著汗味扑鼻而来,那种纯粹至极的发情雌性荷尔蒙气味实在让人上瘾。
就这么闻著……闻著,以至于那条射精后略为疲软的粗大鸡巴,在如此气味的刺激之下又迅速硬挺起来,顶在体内深处不住脉动抽搐。
师生俩就在大睡袋内肏干了整整一夜。
直至隔天早上,山间晨阳透进窗帘缝隙,甚至是退屋之前,我们根本没踏出木屋半步。
哪管什么野外踏青、赏景拍照,就是全都待在这狭小却暖得发烫的空间里,活像发情期的野兽把洛晚压在床上猛烈肏干,始终把她压在身下,腰臀撞得床板吱呀作响,迫得她高潮的尖叫声在木屋里不住回荡。
整整一天,我们在睡袋里、床上、地板上、在窗边换了无数姿势,体内射精了无数次,木屋里满满都是男女情爱的淫靡气味。
直到退屋前的最后一次,还是粗鲁蛮横地把她压在门边猛烈冲刺,直到她哭喊著高潮才一边发出低吼一边射进胎内深处。
......
自从跟洛晚露营回后,一切真如她所说的那样,那些学生们的求爱举止真的全部停了下来。
不再有半夜溜进宿舍的惊喜,也不再有上课时故意弯腰走光的挑逗,甚至连眼神交会时的暧昧都变得收敛。
尽管她们依然会在走廊上笑闹著围过来,亲暱地撒娇地喊“老师~”,故意把身体贴近一点,但再也不会越界。
就像被主人约束好的小猫,虽然还会挠人、会卖萌,却乖乖地不再伸爪子。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我对洛晚的渴求却越发难耐起来。
明明前一晚才跟莫浪彻夜缠绵,可到早上,当看见洛晚在教室里,胯下的粗大鸡巴就硬得发痛。
使得只要是课余时间就再也忍不住地把单独她叫进办公室,锁起门拉上窗帘,然后像饿狼一样扑上去。
比如说现在,就是把洛晚压在墙边,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被一把扯下挂在膝盖处晃荡,并把手指探进嘴里让她含住吮吸,感受湿热软舌缠绕指尖,口水顺著指缝往下淌滴于衬衫领口。
另一只手则从后面抱住她的臀部,用膝盖顶开双腿,将龟头对准早已湿透的入口,腰杆猛沉,从后背位狠狠顶进。
噗滋!
尽根没入,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撞得蜜桃臀肉被挤压变形,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随着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上子宫颈口,她身子颤得厉害,穴内痉挛越来越急,终于在迎来射精之际死死顶进深处,精液喷射,全给灌进体内,烫得洛晚浑身酥软地发出娇媚呻吟。
射精结束后,额头抵著她的汗湿颈侧直喘著粗气,直到感觉缓过来后才放开洛晚,抽出卫生纸帮她把下身的水泞给擦拭乾净。
擦拭间,洛晚软软靠在怀里,腿还在打抖轻颤。
擦乾净后,她忽然开口调侃道:
“老师……话说可还没给你奖励呢……”
“奖励?”
愣了愣,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露营前那个猜她里面有没有穿胸罩内裤的游戏。
当时回答“介于有穿跟没穿之间”,她说猜对了,所以有奖励。
可不带续问奖励是什么,洛晚已将内裤穿好,整理好裙子后眨了眨眼,笑得狡黠:“老师待会来班上就知道奖励是什么了。”
说完她便转身走出办公室,徒留自己望著空荡门口,脑子里满是关于“奖励”的好奇。
铛──
上课钟声响起,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衫,前往班级参加班会。
推开教室门,看着眼前景象不禁愣住。
因为这二十四位女学生全都穿着标准的制式校服。
衬衫扣子扣到最顶一颗,领带打得端正,衬衫下摆整齐塞进裙腰,裙子长度统一到膝盖上方两指,袜子拉得笔直,鞋子乾净无尘。
没有一个人解开钮扣,没有一个人裙子裁短,没有一个人露腰或露腿,头发全都整齐绑起或盘好,妆容清淡得几乎看不出有特别化妆。
只见她们个个坐姿端正地双手叠放桌上,眼神安静而专注,就像一群真正的名门女校生。
“?”
走到讲台上,心里暗想难道洛晚说的奖励,就是让她们变乖?变得温婉有礼?
那这样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奖励。
班会开始,班长洛晚站起,清脆道:
“起立。”
二十四位女学生刷地起身,动作整齐划一。
“敬礼。”
她们齐刷刷地弯腰敬礼。
然后洛晚抬头望来,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狡黠坏笑,声音清亮道:
“说──爸爸好!”
“爸爸好!”
二十四道声音整齐响起,甜腻而热情。
下一秒,她们一齐从抽屉里拿出验孕棒──目视清楚所见,全是两条直杠!
他娘的全员阳性!
全员中奖!
瞪大眼睛望著眼前的恐怖结果,心脏彷佛被重锤砸中,视野一黑,直接被活生吓昏过去──
“──啊!?”
猛地从床上弹起。
入目即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木屋顶梁,铁杉木纹理清晰,屋内火炉余烬微红,窗外冬风呼啸,雪花轻敲纸窗。
大口喘气,心跳怦怦狂响,却怎么也想不起刚才的梦境内容,只感觉有种说不出口的惊悚与压迫感,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喉咙。
此时娘亲正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针线在指间灵活穿梭,缝制崭新战裙。
只见她抬头望来,那双桃花眼满是溺爱与温柔,放下针线,伸手抚上汗湿的脸颊。
“娃崽,做噩梦了么?”
“嗯……”
点了点头,说不出什么话,只觉得委屈与后怕一涌而上,身子不由自主地靠向娘亲怀里,以至于全没看见从那双桃媚美眸闪瞬而过的狡黠笑意了。
......
题外话1:
师生梦境篇结束,下段开展主线剧情.
第32章 迎夏祭
冬日山路覆著薄雪,踩出喀喀脆响,寒风从林间呼啸而过,卷起细碎雪粒打在脸上。
扛着斧子兄弟往天灵山深处走去,玄铁斧身压在肩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古木参天,阳光透过顶头的交错枝丫洒下斑驳光点。
偶有低吼从林中传来,却在感受到威压后立刻噤声退避。
这回来天灵山倒不是为了兴致打猎,而是为了准备【迎夏祭】。
迎夏祭是村里一年一度的盛事,就是为了迎接夏季到来而设的庆典,与男女皆可参加的【谢肉祭】不同,迎夏季专由男性主导,女性一律禁止参加。
祭典作法是在迎来冬季最后一天的正午之前,村里的所有成年男子必须上身打著赤膊,下身围著战裙,围绕篝火,让火势在尾冬日子里烧得熊熊狂旺。
直至近午时分再将巨兽架在火上烧烤,全村男子饮血食肉,以吃完整头巨兽,迎来正午后的初夏时节作结。
而供品必须是体型硕大的巨兽,越大越凶越好,象征以力量征服自然,迎接盛夏的阳刚之气。
“……”
金焰护体,扛着斧子兄弟穿过已冻成银白冰河的溪涧,蒸腾热意融开周身冰雪,于身后留下一条弥漫氤氲热气的路径。
忽然,前方林中传来阵阵低沉虎啸,震得周边崖壁冰块如雨坠落。
吼──
一头渡虚境大虎从林中缓缓步出,挡住去路。
只见这头大虎体长五丈,高约三丈,整体毛色白金交织,虎须如勾,根根倒竖,血红双眼大如铜铃,指掌利爪长达半尺,虎尾如鞭,甩动间发出破风尖啸。
当它甫一现身,四周寒气更盛,温度骤然低降,周围岩壁生成更多冰霜。
相遇之瞬,没有相互试探的僵持对峙。
吼──!
狠戾咆啸间,这头大虎迎面冲来,就要当场厮杀起来。
“好!”
握紧斧子兄弟由下而上狂猛对空劈斩,凝聚无敌金焰成连环火刃,形成道道耀金斧波轰向大虎!
闻见金焰刃波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爆鸣,汽化沿途冰雪致使白雾升腾,这头大虎便是极其敏捷地穿破空间,避开金焰攻势瞬间移动至敌手身后,高举利爪拍出偷袭扫抓,爪风呼啸,意图将眼前猎物撕成碎片。
轰!
虎爪空击,拍落地面激起大片冰雪四散喷溅!
没被击中的理由也很简单。
毕竟仅用眼角余光就捕捉到那道爪影轨迹,因此只需稍微侧身便以差之毫厘的窄短之距避开,并在闪开爪击的刹那之间猛踏地面,穿破身前空间,瞬间移动至大虎身侧。
就当这头大虎尚未回过神来时,运起纯粹罡劲猛地肩靠撞出,狠狠撞在大虎腰际。
轰隆──!
只见大虎身躯倒飞而出,撞向山壁发出沉重巨响,崖壁炸裂,冰块碎石如雨倾泻,进而引致雪崩,使得银白雪浪于数千尺之外的山巅倾泻而下,就要吞没这片冰涧谷地!
不过即使雪崩将至,依然面露狰狞狂笑冲向那头翻身而起的大虎,让斧子兄弟自行悬空贴在背后,特意空出双手,就是打算徒手绞死这头渡虚境巨兽。
而那头大虎亦是迅猛翻身,毛发上沾满碎冰与雪尘,血红双眼闪着凶光,低吼一声,庞大身躯狠戾扑来。
砰!
彼此互撞之际,庞大巨力撼得地面冰层炸裂,碎冰如弹片横飞。
虎扑之际,张开森白如剑的血盆利齿,试图撕咬肩头。
可当锐利虎牙咬下之瞬,却卡在无敌金焰形成的无形铠甲,发出“喀喀”碎响,无法寸进分毫。
砰!
趁势挥拳猛击虎颚,迫使大虎头颅后仰,庞大身躯倒退数步,凶性大发,红眼更赤,改由前肢猛踏地面,利爪如钩,挥出数道爪影就往胸腹癫狂扫来。
洽于此刻,雪崩到来。
轰隆隆──
大片白茫积雪犹如巨浪倾泻而下,轰鸣声震耳欲聋,吞没整个冰涧,将一人一虎给彻底埋没。
震耳鸣声响彻山谷,整片区域被厚厚白雪覆盖,十来丈高的林木瞬间消失,只剩雪浪翻腾,尘雾弥漫。
最终。
当大片白雪淹没一切物事后不久,一只古铜色泽的粗大手臂从雪面猛地探出。
手臂用力一撑,从雪堆内站起,冰渣如瀑般从肩头滑落,而臂弯里还夹著那头显见颈骨断裂,虎脖被扭曲成诡异角度,双眼圆瞪,已被纯粹蛮力给活生绞死的渡虚境大虎。
“哈──”
放声狂笑间,粗野嗓音回荡雪山,震落周围残雪。
肩扛巨虎,转身走下山去,再度于白霭雪地里留下一连串伴著炽烈高温的深邃脚印,许久方消。
......
扛着那头渡虚境虎躯大步走进村里举办迎夏祭的祭坛广场,虎尾拖地留下深沟,浓烈的血腥气味引得周围犬只不住兴奋吠叫。
见此大虎,村里男人顿时连声叫好,赞声如潮:
“牛娃爽利!这虎比去年的那头霜熊还大!”
“看毛色金白相间漂亮得很呐,该不会是空手掐死的吧?”
“嘿,就是这么掐死的。”
听闻此言众位村人笑声更响,拍掌叫好,气氛热烈。
而在放好祭品后,见二狗子正蹲在祭坛旁边用土遁术法建造篝火地台。
他双手按地,土黄灵光从掌心涌出,地面泥土变如活物般浮凸隆起,迅速塑成台面平整的高大祭坛。
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刚好把地台建造完毕的二狗子旋即收敛土遁灵光转身望向那头大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摇了摇头,改口称赞:
“牛哥,这虎可真大……比去年猎的那头熊还大一圈!”
尽管语气里带着佩服,却又隐有欲言又止的味道,眼底闪过复杂神色,像有心事压在胸口。
歪头看了下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的二狗子,想这家伙是有啥心事,正想开口问个清楚的时候其他村民已然点起篝火。
火把丢进坑内,乾柴烈火转瞬燃起熊熊火势,热浪扑面,映红面目。
炽烈火光跃动之祭,村里男子们的呼喊声连番响起,鼓声擂动,迎夏祭祀正式开始,因此只得把想问二狗子的话暂且放在心里,先把眼前的祭典搞好再说。
“呼哇──”
“呼哇──”
迎夏祭的祭坛广场上,近百位男性村民打著赤膊围绕著熊熊篝火,下身战裙随风吹刮猎猎作响。
他们各自施展风属术法,让火势烧得更加旺盛,以至于篝火轰然暴涨,热浪扑面,连同周围积雪都融化成大片水洼。
冬季最后一天的正午将近,冰雪风雪却越发狂猛,雪片如刀,寒风呼啸,似欲将篝火扑灭,可随冰雪风势越发凌厉,村民们的斗志反而随着篝火越烧越强,齐声高喝,鼓声如雷回荡村内。
眼见时机成熟,往前踏步,将一缕无敌金焰弹入篝火中央。
轰──!
刹那间火堆之中爆发出刺目金光,炽烈金焰冲天而起,宛如一道金色光柱直连天地,贯穿风雪,撕裂云层,将整座村落照得金碧辉煌。
随后光柱边缘落下无数光片,带着温暖气息与澎湃生机,飘落融入每位村民体内,让那些本就卡在修为桎梏的村民,顿感丹田一热,灵力或罡劲狂猛涌动,瓶颈轰然破碎,有人从练气巅峰晋升筑基,有人筑基中期突破后期,气势瞬间暴涨。
“呼哇──”
“呼哇──”
可于此刻村民们深陷狂热情绪,丝毫不知源自光柱的金亮光片融入体内,更不知自己忽然提升了境界,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吼声更响,战意更狂。
直到迎夏祭的最后高潮,众人齐声大喝,各自役使悬空术法将那头渡虚境大虎高高托起,架在金亮篝火上方。
嘶嘶──
只见炽热金焰窜入虎躯由内而外焚烧体内杂质,迅速化作纯净能量,飘出浓郁而纯脆的肉香,香气扑鼻弥漫祭典广场,勾得众人喉头滚动,情绪更加狂野。
且当祭典情绪达到巅峰之际,便是抽出悬浮背后的斧子兄弟,凌空一跃,拔地而起,斧光旋闪划过虎躯。
刷!
斧刃精准斩落虎颈,大片鲜血从断颈狂喷而出,腥甜血气弥漫全场。
“呼哇!”
全体村民顿时一边狂吼一边役使术法,将四散喷溅的虎血拦截半空,进而凝聚成拳头般大的团团血珠,张开大口就是咕噜咕噜地仰头狂饮。
除了饮血之外还有其他村民催动庚金剑诀,指尖凝出金色剑芒,化作无数细刃飞快支解虎躯。
刃光闪过,烤得热香的鲜嫩虎肉便被片片切割,各自赤手抓起热腾虎肉,大口撕咬咀嚼,如此分血食肉,持续狂欢。
直至午时经过,狂暴风雪霎时消逝无踪。
暖热风势徐徐吹来,覆盖大地的厚重冰霜开始融化流淌,汇成溪流沿著山径蜿蜒而下。
枝头冰凌滴答坠落,化作水珠砸在地面溅起细小水花,寒气被温风驱散,双日悬天蒸发雪线,化为大片薄雾弥漫山间,宣示迎夏大祭方落终点。
“嗯?”
眼见迎夏祭典顺利结束后本想找二狗子谈谈事情,毕竟那小子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古怪。
可才刚转身,就见二狗子一溜烟跑出人群之外,眨眼间便不见影子,跟他平常的话唠模样很不搭尬。
奇了怪了。
这小子平日里大大咧咧,什么事都藏不住那张喇叭嘴,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想让别人知道?
“……”
揉了揉眉心,叹了口长气。
罢了。
如果二狗子不想说,那么问也没用,强逼开口反倒伤了感情。
没办法,之后再看看吧。
于是只得把这股疑虑暂且压下,转而走上篝火祭坛,把那头大虎尸骨给扛回家里仓库放好,有空再拿出来雕刻些饰品玩玩。
......
夏日夜风从窗缝吹入,屋外传来阵阵虫鸣,远处山林偶闻鸟群低啼。
跪在床沿按住柳姨大腿内侧,将那对雪白双腿撑得更加张开,埋首舔吮那片温热湿润的女阴幽谷。
湿热舌尖先是轻柔地沿著白腻鼓凸的阴唇外侧重重滑过,带起“滋滋”水声,吮得柳姨浑身轻颤,高抬喉间,不住溢出轻柔呻吟。
一边舔吮,一边用舌头从下往上一寸寸地刮弄挤过柔软粉嫩的唇瓣褶皱,迫使柳姨腰肢下意识高高弓起,双手抓紧床板,指节泛白,胸口的丰硕椒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牛儿……啊……轻点……”
尽管柳姨的呻吟声带着哭腔,软得尾音直颤,却又忍不住往上挺臀,让女阴唇口更往唇舌贴近。
让舌尖继续在柳姨的阴部软肉游走,专注舔拭著那颗肿胀肉核,时而用舌面用力碾压,时而舌尖快速轻点,发出连续的啾啾、咕滋水声,就像在吮吸熟透多汁的果实那样猛烈进攻。
故于如此连番挑逗之下,柳姨呻吟得越来越急促,喘息声从低弱哼吟变成断续尖叫:
“嗯啊──牛儿──那里──不要停──啊啊──要──要到了!”
“啊啊啊啊──!”
迎来巅峰之际,柳姨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曲,丰腴大腿陡然V字崩直,阴道深处剧烈收缩,嫩肉层层绞紧,蜜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双腿本能夹紧著依然埋首舔阴的胯间头颅,泪水顺著眼角滑落,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唇瓣微张断续喘息:
“牛儿……姨……被你舔得……要死了……”
不过即使柳姨已然高潮,自己依然兴致勃勃地舔吮阴肉,舌尖不留余地在敏感处恣意游走。
使得方经剧烈高潮身子犹在轻颤的柳姨,又被这番唇舌撩拨得哭喊。
“牛儿……嗯啊……姨娘不行了……要乖……让姨娘喘口气……”
但是无论柳姨怎么求饶,自己还是没停歇地用舌尖轻挑阴唇,含住那颗肿胀小核,用力吮得柳姨再度弓起身子夹紧双腿,咬紧下唇。
以至于话音未落,第二次高潮已如潮水般袭来。
“啊啊啊──!牛儿……不要……又要……又要到了──呜──嗯啊啊……姨娘……要坏掉了……牛儿……饶了姨娘吧……”
“牛儿……姨娘……真的不行了……”
而当柳姨高潮喘息之际,从她腿间起身,转将双手撑于身侧,将其柔身躯压在身下。
接著用膝盖顶开双腿,让那条昂首挺立的粗大鸡巴抵住湿热入口,腰杆沉下,毫不迟滞地缓缓埋入阴肉之内。
滋──
龟头撑开阴唇,粗硕茎身一寸又一寸地挤进紧窄湿热的肉穴通道,层层嫩肉被强硬撑开。
插入过程中柳姨更是主动上挺腰肢,迎合巨物入侵得更加深入,穴肉疯狂收缩绞紧,淫之蜜液被顶得四处喷溅,顺著交合处滴落股臀缝间。
“啊啊……牛儿……好粗……撑开了……姨又要……要坏掉了……”
“姨的里面……都被你填满了……”
随着断续娇吟回荡屋内,柳姨的那双大白长腿更是缠上腰来,脚踝交叉,死死锁住,像要将身上男人给永远留在体内那样贪婪索求著。
随着雪白长腿紧紧缠上腰脊,这边便是故意放慢腰臀节奏,让翘如鱼钩的粗大龟头专注磨蹭阴口肉内最为敏感的那道肉褶。
滋──
滋滋──
就当粗硕龟首反覆刮弄那处嫩肉,时而缓慢画圈,时而猛地一顶,却又在即将深入时退回,就是故意卡在穴开口反覆碾磨,磨得柳姨瞳仁上翻只剩眼白,红唇大张,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淌:
“啊啊……牛儿……不要……只磨那里……姨娘要疯了……嗯啊啊……”
只见柳姨一边放浪呻吟,一边将腰肢如美女蛇般主动扭摆,除却肥美臀肉用力往上猛挺磨蹭之外,穴口阴肉更是贪婪地吞吐龟头,层层绞紧,尽露淫荡痴态。
俯身望著身下的柳姨,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玩味笑意,抱住肩颈的双臂反而往下扣住腰肢,更动主动权地沉下臀肌。
“噗”的一声闷响,龟首狠狠撞入肉,直接顶上了她的宫颈圈环,逼得柳姨高亢尖吟:
“啊啊啊啊──!牛儿……进来了……顶到花心了──!”
这番高潮来得极其激烈,可这边亦是发出低沉吼声,让龟头狠狠抵住子宫颈口,精囊收缩,将热烫精液沿著茎肉之内的输精管一股脑儿地喷发而出,强劲如箭直接灌进胎宫深处,烫得柳姨又是一阵尖叫,穴肉抽搐得更厉害,像要将每一滴都挤进子宫。
与此同时,柳姨潮吹爆发。
“咿──!”
尖叫声陡然拔高,下身阴口喷出透明热流!
量大得惊人,像开闸的泉水般猛烈喷涌,喷上小腹溅得四处都是,顺著交合处滴落板床,脸上满是失神的痴态,整个人像是活生被抽乾力气般酥软瘫床,喉间不住发出“呜呜”哭吟。
可就算是历经如此激烈潮喷,那双大白长腿却仍微微抽搐地紧缠腰脊不放,双手捧起那对白嫩椒乳,带着羞意恳求语道:。
“牛儿……姨娘的这里……也想要你舔……”
“嗯”
于是低头埋首柳姨胸口,先是含住右侧乳尖,舌尖绕圈,啾啾轻吮,而后用力将乳尖吸进嘴里,吮得柳姨喘息媚吟。
“哈啊……对……就是这样……姨娘的奶子……都被你舔得……好痒……”
而就这么舔吮的时候,突然想起二狗子的事,抬头问道:“姨,二狗子有没有出什么事情?”
柳姨闻言愣了会儿,手指停在发间,犹豫眼神一闪而过,似在掂量是否该说。
但思索片刻,还是轻叹了口气坦白道:
“是紫銮怀孕了……云曦王朝知悉此事,便是请他过去坐坐。”
“话说牛儿……帮帮二狗子吧……”
“要远赴云曦王朝走上一趟……那孩子会紧张也是当然的……”
哦,原来如此。
这下真懂了二狗子为什么会有那样欲言又止的反应。
听柳姨这么说,便是点了点头打包票道:“姨放心,这点小事当然能帮,包准二狗子绝对不出任何差错。”
“牛儿……”
柳姨听了,顿时更加感动地双臂环住后颈抱紧过来,同时轻扭腰脊,用着丰满桃臀不住蹭来:
“……再来一次?”
第33章 临别信物
隔天早上。
从床上翻起之际,便见柳姨已在灶台前忙活,锅里咕噜咕噜冒着热气,香味扑鼻而来。
坐在桌边,大口吃著放在桌上的早点──热腾腾的灵米粥配上几块煎得金黄的兽肉,粥面上撒了点新摘的薄荷碎末,入口软糯美味。
一边吃,一边抬眼看着柳姨。
她正背对著这边弯腰搅动锅里的浓汤,乌黑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散落在颈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望著那团让人移不开眼的圆润丰臀,心里想着等下吃完就去找二狗子讲话。
不料这么思索的时候──
“──牛哥牛哥,俺有事……”
说人人到,二狗子竟然主动来了。
当门一推开他便探头进来,直接看见了自家亲娘在灶台前忙碌,鼻子猛地抽了抽,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馋相毕露,哪里还有半点昨天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哇!娘!今天煮什么好吃的?还有份吗?”
柳姨听是自家亲儿,自是微侧过身含笑点头,柔声应道:
“当然有,坐下来等著,马上就好。”
于是二狗子嘿嘿一笑,熟门熟路地拉开凳子迳自坐下,眼睛直勾勾盯著锅里的汤,看得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而后见最后一盆浓汤端上桌,二狗子也就抓起碗筷,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嘴巴塞得鼓鼓的,口齿不清地含糊道:“对了牛哥……那个……俺有事……想跟你说……”
“嗯,吃完再说吧。”
点了点头,夹了块肉放进嘴里。
心想这样也好,省了待会还得去他家找人的麻烦。
于是吃完早餐后就跟二狗子一起走出屋外。
没往人多的村落广场那边走,而是很有默契地往天灵山外缘谷口的方向走去,一路沿著熟悉小径穿过低矮林木,来到以前常玩的那条溪涧。
这条溪涧就藏在半山腰的凹地里,水流不急,清澈见底,两岸长满青苔与野草。
小时候跟二狗子最爱来这里捉鱼打水仗,或者乾脆脱光了跳进水里扑腾,那时候的日子简单,没什么烦心事,就知道闹腾笑闹。
如今再来这里,溪水还是那么清,两岸的石头还是那么圆润,可人却长大了,肩上也扛了更多东西。
一路上二狗子沉默无语,平日里那股猴子般的跳脱全没了,直到我们站在溪涧边上他才停下脚步,捡了块扁平石头,在指间转了转,然后猛地丢进溪里。
沓──
沓沓──
石头打出三四个水漂,沉了。
二狗子兀自低语:“牛哥……俺要当爹了……”
至于这边闻言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没露出半点惊讶。
二狗子见这反应,反倒愣了愣,又捡了块石头丢进水里,继续问道:
“牛哥……要怎么样才能当个好爹?”
听着这问题不禁歪了歪嘴,感情自己也没当过爹怎么劈头就问这档事情。
但细品了会,倒没想开玩笑。
毕竟二狗子出生就没爹,从小跟著柳姨长大,没人教他怎么当父亲,也不怪他会想这么多。
于是稍微理了下心里念头,直白说道:
“天底下哪有什么好爹,爹就是爹。”
“教会孩子做好事,别干坏事就够了。”
而二狗子听了后愣愣地看了过来,石头还捏在手里没丢出去,奇问道:“就这么简单?”
我斩钉截铁地回:“没错,就这么简单。”
溪水潺潺,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光。
二狗子把石头放回地上,蹲在溪边,望著水面发呆。
发呆了好一会儿,这才切换话题改说:“牛哥,俺最近就要去銮娘的娘家见岳父岳母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他挠了挠头,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不好意思:“……所以想请托你帮照顾俺娘。”
“没问题。”
听了这话,便是点头伸手拍他肩膀,笃定应道。
见这边爽快应允,二狗子的脸上神情是舒缓了些,但似乎仍在担心什么。
想着二狗子可能担心的事情,便是试探问道:“你在想天纬城的事?”
此话一出二狗子当即点头,低声应道:“哎呀,俺担心自己不知道护不护得住銮娘。”
“就是为这事儿担心。”
不过之于二狗子的忧虑,这边突然仰头大笑。
“哈──”
朗笑声从胸腔里轰然炸开,犹如雷鸣震得溪边的石子都颤了颤,让二狗子著实吓了好一大跳,那双猴眼瞪得老圆,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满是惊愕与茫然。
大笑过后便是俯视著这家伙,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洪亮宣誓道:
“甭担心怕事!没谁能把你的婆娘给抢走,来!”
说完,掌心一翻,凝聚无敌金焰化作一枚实质存在的金色手环,环身刻满细密符文,散发淡淡金光。
把这手环直接塞到二狗子手里,斩钉截铁道:
“要是遇到麻烦对手,就对著手环叫你牛哥助阵!”
“包准你牛哥当场现身把那些不知好歹的欠揍家伙扁到哭爹喊娘,直说不敢为止!”
此言语毕。
二狗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金光闪闪的手环,慢慢把玩了好一会儿,终于逐渐回复开朗神色。
只见他张咧大嘴笑得牙槽尽露,猴眼亮晶地戴上金亮手环,心事尽消地紧握拳头朗声应道:
“哈!确实这样!”
“还忒娘的怕个什么东西呢!”
“俺牛哥天下无敌!”
说完后二狗子身上的郁气也就全消了。
看着他张开双臂,猴泼跑回自家的灵动背影,心情也快活了起来。
二狗子这家伙跟外表不同,心思倒是细腻得很。
还真没想到他会为天纬城的那件事情担心到现在,不过也好,把这心结说开后就没啥问题了。
不过老实说吧。
尽管给二狗子那个金环是为了保他安全,但自己也有点私心在。
既然那婆娘是气运之女,谁都想要拿上试试,那么就让想动手的家伙试试就逝世,还顺带增加能跟人族修士过招的机会,既能一鱼双吃,又何乐而不为呢?
......
数日过后,盘坐田边某片荫,背靠老杉双腿盘起,双手自然搭在膝上仰望天际。
夏日的阳光穿过松针洒下斑驳光影,暖风带着草木清香轻轻拂过脸颊,却吹不散心头那一丝说不出的滋味。
远处天边,长约十来丈的一艘小型飞舟缓缓升空,越升越高,尾部喷流逐渐化作两道笔直的白线,贯穿苍穹云海。
仰头望著那渐行渐远的影子,风吹松林,发出沙沙声响。
须臾片刻,飞舟已然彻底没入天边,化作一点青芒,终于完全消失。
而在二狗子离开后,村里的生活还是那样子。
农耕的农耕,打猎的打猎,该由谁做些什么工作就该谁去做那些差事。
娘亲依然忙著仙宗那边的事情,每当问起都会露出一抹神秘笑靥,看得心头很是痒痒。
这样的日子过了快一个多月,从金环的感应大致知道二狗子应该到了云曦王朝,路程平安,没发生什么离谱大事。
也好。
虽然想跟人族修士过招,但也不是说把二狗子当成钓饵,看来云紫銮那妞儿的福运还是有点门道。
而也就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过去,不会有什么变化的时候。
莫非定律又发作了。
这天,意想不到的访客们来到村外求见。
......
题外话1:
在主角的认知中,让莫浪怀孕并非让自己当爹,只是因为恳求才给的精种,纯粹是你情我愿的交易,而莫浪确实也是这么认知的,所以不会将抚养孩子的责任加于主角身上.
题外话2:
最近几回都是主线过度回,肉戏较淡.
第34章 无敌战诀
今天没去山里打猎,而是在村庄最外缘走逛,偶尔停下脚步检查娘亲布下的结界镇石。
这些镇石各别埋在村外八大方位,表面覆著薄薄的淡紫光晕,每块都刻满娘亲亲手绘制的防护阵纹。
伸手轻按其中一枚结界镇石,感受脉动无变,确认没有异样后再继续检查下一颗。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感觉到有股细微波动从村口传来,从强度判断应是两个筑基境界的修士踏入了结界范围。
“?”
能够踏入结界没被混淆感知就代表对方没有恶意。
谁啊?
眉头微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循著感应往村口方向走去。
不料这么一看,便是认出了那两道身影。
莫无忌的俊秀面容在村口处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根青玉簪束成高马尾,发尾随风轻晃,青衫袍衣裁剪合身,腰佩长剑,满是书生剑客的潇洒模样。
而他身旁的琴良缘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面容可爱,杏眼圆润,睫毛浓密卷翘,鼻尖小巧,唇瓣粉嫩,依旧是用粉色蝴蝶结绑络著的双包头发型。
然而那张可爱脸蛋之下的一米八强壮身躯将粉色连身开腿岔裙撑得极限鼓胀,臀腿肌群结实发达。
两人并肩走来,在身形体态上形成强烈对比。
见他们到来,这边也就直接上前,抱臂站定开口问:“你们怎么来了?”
而莫无忌与琴良缘见状立刻停下脚步,齐齐抱拳行礼,一看就知道作为主事者的莫无忌开口就是一大长串:
“牛前辈在上,晚辈莫无忌携妻良缘冒昧登门造访实乃不胜惶恐。”
“久闻前辈威名,今日得见尊颜实乃三生有幸,此行冒昧,还望海涵不以礼数不周见怪,但知前辈隐居于此,定是心境豁达,晚辈仰慕已久……”
啥东西?
只闻莫无忌说得头头是道,满口文绉话语,听得眉头直皱。
“行了行了!甭那么多礼节!”
赶紧抬手打断,正色道:“有话直说,切入正题吧!”
莫无忌闻言脸色微赧,连忙收起那套客套话,直说此行目的。
“前辈,事情是这样的……”
莫浪开口便提及自家亲姊莫浪已然怀妊,现正在壤龙帝朝的宗家休养。
说着这话的时候,莫无忌压低声线,却带着明显的试探与臆测,眼神还时不时偷仰望来。
而听了莫浪怀孕的消息后,这边没想否认,也没当面承认,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平静地俯视莫无忌。
这点头不重不轻,却让莫无忌的紧张情绪瞬间缓和下来,肩膀明显松懈,长长吐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因而语气诚恳地再度开口道:
“……恳请前辈一事。”
“希望前辈能够收下良缘为徒。”
收徒?
这边听了,没马上拒绝或答应,而是先问:“是莫浪建议的?”
莫无忌闻言立刻点头应道:“正是家姊所建议。”说完后再度仰望,目光里带着期待与不安忐忑。
“……”
转头看向琴良缘,审视她的身子骨架。
颈项粗壮,肩膀厚实,肩胛骨与三角肌隆起明显,前臂肌肉线条清晰,一眼就能看出那是长年练体淬炼出的结果。
至于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如两条粗壮绳索沿著背沟一路延伸,穿过开岔衣裙的后背布料。
再往下看去,臀部高翘结实,两瓣臀肉圆鼓饱满,开岔裙摆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在布料之下勾勒出了倒心型轮廓,整体身躯骨架宽大,关节粗壮,骨密度极高,确实是个上等极品的练体苗子。
但如果仅有这样的天赋还不构成收徒的理由。
于是思索了会,便是对著他们招了招手,语气平淡道:“过来吧。”
没将他们带入村内,而是绕向村庄外围沿著小径往天灵山走去。
踏进天灵山后,莫无忌绷紧脸色,俊朗眉宇间透出紧张心绪,额角渗出细汗,手放腰间剑柄之上,时不时抬头望向四周林木,目光警惕地扫过树影,显然对这片传说中的人族禁地心存忌惮。
毕竟这里是先天生灵横行之地,饶是筑基修士进来也得小心翼翼,万分戒备可能袭来的各类妖兽。
不过琴良缘倒是完全相反。
那对浑圆杏眼亮晶晶地四处张望窥探,步伐轻快地跟在后头,满是兴奋好奇,完全没被莫无忌的紧张态度给影响到。
一路无话。
直到带着他们穿过狭窄地窟走出洞口,眼前景象豁然开展,当时莫浪所见的雪白冬景,现已截然不同。
位于盆地中央的清澈湖泊映著湛蓝无云的天际苍穹,譬如宝石嵌地,著实美不胜收。
湖泊之外则有成片杉林,高大笔直,树冠交错遮天,林外环山,崖壁覆满翠植与藤蔓,更远处隐有瀑布水声,异兽阵阵嘶鸣。
眼见此景,尽管莫无忌脸上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下来,却仍保持基本警惕。
琴良缘则瞪大眼睛,嘴巴微张,对于眼前美景由衷惊叹。
“……”
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先是看向莫无忌:“要收徒弟可以,但得看她的本事。”
之后再对琴良缘道:“全力攻来,一切手段都能用,有兵器的话用兵器也行。”
而琴良缘听了这话顿时绽开开怀笑靥,透出了跃跃欲试的战意。
“好!”
语毕之瞬──
飕!
──琴良缘形影骤消,运起无形罡劲,化作粉色残影瞬身冲来。
先是一记高鞭左腿横扫扑面,凌厉劲道带起尖锐呼啸,直向太阳穴击来。
砰!
抬臂格挡来袭鞭腿,掌缘与小腿踝骨相撞,发出沉闷响声。
眼见鞭腿未果,琴良缘便是不退反进,于收腿著地之前蹬起右腿,将重如山锤,裹著厚实罡劲的坚硬膝部顶向腹部。
砰!
这边无不意料的再度格挡招架下来,将掌化拳,硬碰硬地击破其护膝罡劲,迫得她吃痛轻哼,借力翻身,改动重击策略,翻起连环侧踢直奔面门攻来,腿影重重,速度快得徒剩残影。
砰砰──
砰砰砰──
可无论那双弹腿踢得如何迅猛,双掌连闪,徒用肉掌便是游刃有余地拆解每道踢击。
而体认腿法无用,琴良缘便改以拳头为辅,霎时收拢双腿,拳风呼啸,罡劲凌厉,改以拳击把式近身强攻。
飕!
接连格挡招架间暗中评判这身腿法著实迅猛如风,劲道沉重,拳法精准狠辣,招式之间衔接流畅,显然下了苦功,骨架与筋肉天赋极高,耐力与爆发力相互兼备,实在是练体的好苗子。
“哼!”
眼见始终无法突破防御。
琴良缘的拳脚攻势逐渐变得越来越急,双腿连环踢出,拳影轮摆旋转,试图打破僵持态势。
但这边却始终不疾不徐地稳稳拆解一切攻伐把式,测试得差不多后,顺势抓住侧踢而来的脚踝,借力引力将她抛飞空中,后翻了起圈“咚”地双膝微蹲,扎实落地。
而后望著忐忑等待结果的莫无忌和略有不甘之意的琴良缘,劈口便说:
“身手不错,体格也适合练体。”
“但是否能够收下你当徒弟,还得问心。”
琴良缘听了这话,困惑地歪了歪头。
莫无忌则微微皱眉,似乎没料到练体功法为何会跟心性扯上关系。
“我所修的功法名为『无敌战诀』。”
“与一般练体功法不同,除了锻炼体魄之外,还需心智坚定。”
“习练之初必须立下大道誓言,若违誓言,此世修为将不得寸进,永临桎梏。”
这话一出,莫无忌的俊朗脸庞瞬间僵住,显然没想到『无敌战诀』的习练条件竟会严苛到这种地步。
可琴良缘的态度却完全相反。
她听了这番话后非但没被吓退,那双浑圆杏眼反而燃起熊熊战意,跃跃欲试地问道:“那么前辈立下了什么誓言?”
“永世无败。”
对于此问,望著他们沉声应道。
“在需搏命厮杀的场合中,绝不丝毫退却,颓露败心。”
“不生──即死。”
话音落下,眼前两人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愕神情,显然从未料到竟会发下这般严格的誓言。
也不怪他们会这么惊讶,毕竟这可是娘亲在教会我识字说写,开始习练无敌战诀时所强行要求立下的大道誓言。
讲真的,只要是个正常母亲都不可能要求自家亲儿立下这么严苛要命的大道誓言。
但该怎么说呢……娘亲的思维方式本来就跟正常父母差之甚远。
举例说来。
在突破练气境的时候,自己就得去天灵山外独自过夜,每个月都至少得宰掉四头以上的先天境妖兽才能回家一趟。
即使当时的自己只有五岁也得听话乖乖照做。
因为在修练上娘亲极端严格,就算哭著鼻子找她诉苦也只会被捏著鼻子调侃羞羞脸,然后又被丢回天灵山外缘地带猎杀先天生灵,直到过了成年礼后才免了这项差事。
虽说事后想想,似乎能从那段过往记忆依稀看出娘亲藏身林内暗中守护的形影,但在当时可真是被那样的斯巴达教育给狠狠磨练了一番,以至于就算现在仍旧印象深刻了。
“但不是说只要修练无敌战诀就得立下类似这种程度的大道誓言。”
“也可以按照自身程度立下所能承受的誓言──无论如何,要是心性不足而无法立誓,那么收徒之事自就不用多谈了。”
“原来如此……”
听着后续解释,他们才从惊愕之中意会过来,理解了这门功法的玄妙之处。
而既然该说事情的都说了,便是看向琴良缘理所当然道:“等你想好了该立下什么大道誓言,再来说收徒的事情吧。”
“这是最低的条件。”
琴良缘听了亦是认真点了点头:“好!前辈,我会好好想清楚的!”
所故。
收徒的事情也就暂告段落,等她做好觉悟后再行后续准备。
而在考虑的这段期间内,他们便是暂住于村内,并且租用了柳姨的家宅作为栖身之所。
毕竟柳姨现在都待在这边过夜了,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租出去赚些外快也很不错。
......
几天后的夏夜,窗外阵阵虫鸣,净白月芒透过薄纱窗帘撒入屋内,勾勒出了斑驳银辉。
大床之上,沉沉睡去的柳姨浑身赤裸地躺卧床侧,如墨长发散乱肩旁,黏于汗湿的颈侧,雪白肌肤在月光下泛著脂润光泽。
那对硕实椒乳因侧躺而溢于胸廓,红肿硬挺的乳晕表面还残留著方被吮咬的浅淡牙痕。
双腿屈膝交叠,大腿内侧满是白浊浆液的黏腻光泽,脚趾偶有蜷曲颤动,像在梦中回味著方才的激情缠绵。
“……”
经过一番床事后,仰望天花板,目光落在木梁纹理上,内心纠结得厉害,
一边告诉自己不该做这种事,可一边却又好奇得很──就是好奇莫无忌明明是基佬,怎么能愿意跟琴良缘大婚还看起来一点都不感到厌恶?
难不成他是双插头?
还是说琴良缘有什么特别手段?
这股探求欲望就像猫爪子那样直挠心肝,怎么压都压不住。
最终还是熬不过这股冲动,决定暗中偷窥。
于是分出一缕神魂,施展隐蔽术法,让神魂如无形轻烟般飘出,悄无声息地往他们暂住的柳姨家宅潜去。
片刻间,飘渺神魂穿过夜色,潜入宅院。
刚一靠近卧室,便听见里头传来断续细碎,带着明显快意的男性呻吟声。
而后神魂穿过墙壁,顿时看见了不得了的景色。
“哈……哈……哈啊……嗯……哦哦哦哦……”
只见琴良缘浑身赤裸地大字躺卧床上,强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泛著油亮光泽,胸前两团硕大乳肉高高隆起,乳晕深褐饱满,乳尖硬挺如豆,腹肌八块分明,腿根处阴部毛发浓密,被湿润蜜液浸得发亮。
而莫无忌则同样浑身赤裸地趴在她身上,白皙臀部压在粗壮腿间,腰脊不停摆动,一边发出娇柔呻吟,一边将下身深深埋进琴良缘体内。
动作不急不缓,很是享受,随着每次的抽送轻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嗯……啊……”呻吟声,听起来竟比女人还软糯娇媚。
而跟普通交媾不同的是──当莫无忌用传统体位干著琴良缘的时候,她还拿着一条前端钝头的粗壮棒子,毫不留情地反覆捅进莫无忌的臀内菊眼。
噗!
噗噗!
那根尺寸惊人的粗大棒子,随着琴良缘手腕用力,一进一出,带出黏腻水声,莫无忌被捅得身子猛颤,腰脊弓起,双腿拔直,呻吟声瞬间拔高:
“啊啊……良缘……再深一点……好满……人家要被插坏了……”
只见莫无忌双颊潮红,口水顺著嘴角流淌垂落妻子乳内,臀部往后迎合,彻底沉沦在这种前面肏穴,后面也被肏穴的双重快感之中。
这时琴良缘的那张可爱脸蛋则笑得十足坏心,不只更是加强了光滑粗棍捅进臀眼的劲道与节奏,还主动伸手抚摸着莫无忌的光滑背脊柔声逗弄道:“无忌……来……再叫得大声点……让人家听听你有多骚多浪……”
......
题外话1:
莫无忌的外型是阴柔的伪娘风格,性向确实是双插头无误。
题外话2:
琴良缘是真心爱恋著莫无忌,不会有丝毫变心,只要是丈夫提出的要求都能接受,就算被要求跟主角产生关系也无所谓。
第35章 收徒
琴良缘那张可爱脸蛋笑得十足坏心,非但没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加强了那根光滑粗棍捅进臀眼的劲道与节奏,抽送间不住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响。
“无忌……来……再叫得大声点……让人家听听你有多骚多浪……”
说着说着。
还故意放慢节奏,让那条粗棍在莫无忌体内缓缓旋转,钝头顶端刮过敏感内壁,惹得莫无忌腰脊猛地弓起,发出长长的颤音。
莫无忌闻言,脸颊瞬间涨红,却又忍不住带着哭腔应道:“嗯啊……良缘……别……别这么说前辈……哦……哦哦……”
可尽管话是这么说,琴良缘却是清晰感觉到那条深埋阴肉的鸡巴勃起得更加坚挺,棒身胀大青筋鼓突,顶得穴内深处阵阵酥麻,顿时兴奋得双眸发亮,伸手抚摸莫无忌的失神脸颊调侃戏弄道:
“你真是头荡夫!谁都能插的贱夫!”
“想被前辈插著干吧!嗯?很想被前辈给压在下面奸淫猛干吧!”
“想像前辈那根大鸡巴粗暴地捅进里面……把你干得哭著求饶……是不是更爽?”
每说一句,手腕就用力一顶,让粗棍更深地插入莫无忌体内,同时腰肢扭动,让阴道紧紧裹住丈夫的巨物,不住缩紧套弄,套弄得莫无忌被双重刺激逼得彻底崩溃,呻吟声陡然拔高,嗓音颤不成调:
“啊啊啊……良缘……别说了……我……我不行了……要射了……”
倏地!
莫无忌的白皙腰脊猛然绷紧,臀部菊眼被粗棍插得痉挛抽搐,胯下鸡巴更在琴良缘的体内阴肉剧烈搏动,精囊收缩,滚烫精液一股股猛喷而出,灌进深处烫得她也跟著尖叫:
“嗯啊啊……射进来了……好烫……无忌……好多……”
只见琴良缘被体内射精刺激得高潮爆发,双腿夹紧莫无忌腰脊,热流喷浇下腹,精液淫汁顺著交合处汩汩淌出,胸前大乳剧烈晃动,尖叫声高亢放荡,尽显失神痴态。
“……”
尽管他们干的爽快,可听着这对夫妻的情趣对话,当是无言以对。
你们夫妻关起门自顾自玩著就算了,怎么把老子也给扯了进去。
算了算了。
本来偷窥就是自己的不对,就当没听见吧。
可也就想让神魂飘回体内的时候,便是看见莫无忌趴在琴良缘身上,喘息稍定,额头抵著她的肩窝低声问道:
“你觉得……前辈怎么样?”
琴良缘闻言便是眨了眨浑圆杏眼,困惑反问:“什么怎么样?”
莫无忌顿了顿,斟酌了下用词:“感觉前辈跟其他金丹很不一样……”
琴良缘听了,点了点头,手指在他背上无意识地画圈:“确实,从没见过这么好讲话的金丹大能。”
“不过感觉前辈应该不只金丹……该说是元婴吗?总之实力肯定比普通金丹要强上很多。”
莫无忌闻言,立刻点头:“对!就是这样!所以浪姊才说最好能找前辈拜师,而且你们都是体修──”
可这话还没说完,琴良缘忽然插嘴打断,双手环上莫无忌脖子,特意将他拉近怀中调侃道:
“──只是因为都是体修而已吗?”
“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夫君……你是真的很想被前辈干吧?”
“嘻嘻,要不真拜师后人家来跟师父说说看要不要来试试三人同床?师傅插你,你来插我如何?”
听了这番浪荡言语,莫无忌顿时慌得手忙脚乱,脸颊刷地涨红,双眼瞪得圆睁,连忙否决道:“良缘!别!别乱来!”
“这……这怎么行!前辈是长辈!怎么能……”
可琴良缘看他这副模样却是笑得更加欢腾,胸口的丰满大乳随着笑声咯咯颤动,双手搂得更紧,嘴唇贴耳继续逗弄道:
“怎么不行?师徒同床,多刺激啊~”
“夫君你刚才被插的时候叫得多么浪荡……要是换成前辈的鸡巴岂不是要哭得更骚?”
“良缘……别说了……我……我会受不了的……”
“哈哈。”
以神魂状态站在床边,看着这对小夫妻嘻笑打闹,琴良缘还在莫无忌耳边吹气逗弄,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逗得趣味开怀。
真是大开眼界,这家伙还没拜师就想着“骑师逆祖”的事情吗?
内心苦笑,忍不住调侃这两人玩得也太花了。
不过既然好奇心被满足,也就没有继续偷看的必要,至于是否收徒的事情也不会因为知道此事而产生变化。
毕竟这是两回事。
他们夫妻的私下玩法身为外人本就不好多说什么,真没什么必要为此迁怒。
于是在解决内心的好奇后,神魂重回体内,伴于柳姨身边沉沉睡去,直至迎来翌日,早晚作息,都未见琴良缘主动来访提起收徒事情。
所故。
数天过后,在村内某处僻静的林间空地,无忌与琴良缘再度来到面前。
两人并肩而立,莫无忌神情恭谨,琴良缘率先开口,郑重语道:“前辈,我已经拟好了大道誓言,内容是──”
“──不用。”
抬手示意她不必说出口,不容置疑道:“大道誓言只要自己知道就好,要是被他人知悉或会成为弱点。”
琴良缘闻言立刻态度恭敬地低下头,双手交叠置于小腹道:“是,前辈。”
很好。
眼见已有觉悟,便是走到其面前命令道:“闭上眼。”
只见琴良缘顺从地闭上双眼,而这边则伸出手指,指尖凝聚一缕纯白光华,往眉间轻点而去。
白光瞬间没入眉心,化作功法洪流涌进识海,致使琴良缘身上冒出淡淡白光,立下大道誓言的仪式开始。
即刻喝道:“默念大道誓言!”
琴良缘立刻听话照做,口唇微动,眉心白光越来越盛,逐渐退却没入体内。
“……”
如此景象让一旁的莫无忌看得紧张万分,目光一刻不离琴良缘,生怕出半点差错。
当身上白光完全消散后,琴良缘缓缓张开眼睛,脸上神情满是难以置信。
因为在她的识海中出现了本金光灿灿,以古篆铭印封面,题写《无敌战诀》四个大字的功法书本,上头写着能够直接修练到金丹期,甚至之上境界的完整练体功法。
只是因为当前的修为限制,她也只能看到练气期至筑基期的篇章,更高层次的内容被封印禁读,需要突破更高境界才能解锁后续功法内容。
而在彻底理解《无敌战诀》战诀的玄妙之处后,琴良缘终于回过神来,双手微颤,带着敬畏目光抬头望来:“前辈……这……这功法……真是太厉害了……”
“嗯。”
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而既然将《无敌战诀》传与了她,那也就代表自己确实收下了这位徒弟。
尽管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打发时间所用,但收徒就是收徒,不会因为是女弟子而刻意放水对待。
......
收下琴良缘为徒之后,每天的打猎行程都会带上她。
毕竟无敌战诀讲究的是从生死搏杀中淬炼筋骨与意志,光靠闭门苦修永远不够,必须在无数战斗里磨练出来。
至于莫无忌,直接拒绝他主动跟来。
“别,你跟著只会碍事。”
把话说得毫不留情,听得莫无忌脸色陡僵,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苦笑点头,乖乖留在村里。
每天清晨就带着琴良缘深入天灵山,她穿着简单的黑色练功服,双手双腿都戴上了自己惯用的拳甲与腿甲,以纯粹肉搏对抗山间诸兽。
这天,一头筑基境大山猪出现于面前。
其高约一丈,体长两丈,浑身覆满黑褐硬鬃,背脊隆起厚实鬃甲,獠牙弯曲如镰刀,长达两尺,两眼赤红,鼻孔喷著热气,蹄子踩在地上轰隆作响。
一见生人踏入领地,立刻低吼冲来,地面被踩得砰砰震颤。
“喝!”
琴良缘丝毫不惧,双拳一握,腿甲与拳甲同时亮起淡淡澄光,整个人如箭离弦迎面冲上。
飕!
先是一记高鞭腿横扫猪头,腿风呼啸,带起尖锐破空声。
大山猪侧头避开,獠牙反扑顶上,意欲穿刺入腹,直接格杀。
可于转瞬之机,她却借势旋身避开獠牙刺击,接著右腿膝顶猛撞猪颈,发出沉闷撞击声响,令猪身晃了晃,有了间隙破绽。
而后更是不给对手丝毫喘息机会,落地瞬间左腿扫堂腿横踢猪前肢,腿甲倒刺划过猪腿,撕开道道血口。
接著欺身进逼双腿连环踢出,腿影如风车旋转,膝撞、脚踹、鞭腿交替,每一道踢击都精准打在猪身要害,逼得节节后退,不住怒吼嘶鸣。
见对手难缠,大山猪再度猛顶獠牙,试图逼退攻势。
可这重复数次的招式自然已被彻底看破,毫不意外地又被侧身闪过,顺势蹴踢正中猪额,震得头晕目眩短暂失神,露出更大破绽。
“好!”
见此良机,琴良缘的双臂拳甲更如暴风雨点般劈啪落下,拳甲砸在猪头、猪颈、猪腹,发出连续砰砰闷响,最终看准机会,加强罡劲注于右腿,膝盖弯曲如弓,猛地蹴踢而出──
轰!
──便见精金腿甲正中猪头,瞬间爆开之际脑浆与鲜血四散喷溅,轰然倒地,砸得地面震颤尘土飞扬。
在旁看着整段战斗过程,站在一旁点头称许道:“不错。”
然后伸手探掌,掌心冒出无敌金焰,轻轻一拂,火焰瞬间覆盖猪尸,由外而内焚烧体内杂质与秽气,猪皮焦黑却不损肉质,很快飘出纯粹而浓郁的肉香。
收回金焰对琴良缘道:“剥皮宰杀,开吃午餐。”
琴良缘点头,取出腰间短刀,十足熟练地开始处理猪尸。
望著琴良缘俐落剥皮的动作,手里短刀如游鱼般灵活,刀尖沿著猪皮与肌肉间的薄膜一划到底,猪皮被整张揭下,充作暂时地毯摆放猪肉,不至触地脏污。
说真的。
本以为她是那种娇贵的大户人家小姐,就算练体也只是兴趣使然,顶多练个花架子防身健体,可没料到这家伙的性情竟然跟二狗子有得一比,口无遮拦,性情外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怎么拐弯抹角。
但她喜欢说心里话这事也是会看对象的。
像是对待其他村民,她的态度谦和有礼进退得体,十足闺秀风范。
可对丈夫莫无忌,却是百无禁忌,挑逗远多于讲理,动不动就凑到他耳边说些让人脸红的浪话,逗得那小子手足无措,只得嘟嘴赌气逗得她咯咯大笑。
至于面对我这个师傅又是另一幅风景了。
恭敬中带着点俏皮,说话直白却不失分寸,眼神亮晶,满心好奇,总想从这边挖出点什么新奇知识大开眼界。
这么想着,她便已将猪皮完整剥开,露出底下的热腾鲜肉,切下一块厚实猪肩递了过来,自己则抓著另一半肩肉,大口咬下吞入腹内。
且于师徒共吃一猪之时。
忽然她停下咀嚼,直望而来:“师傅……徒弟有事想问……”
......
题外话1:
莫无忌的人物图像已更新于琴良缘人物图像之下.
题外话2:
下章开展新篇梦境回.
第36章 岳母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光化作模糊色块,在深色的隔热纸上无声跳动。
将视线从夕阳坠地的天际线收回,动了动肩膀,车内弥漫著淡淡的古龙水味,那是莫浪习惯的味道,就像她的性格那样──精明乾练,并带着不容冒犯的侵略性。
瞥向身旁。
莫浪稳稳地握著方向盘,俏丽的乌黑短发衬著锐利且精致的侧脸线条。
穿着剪裁合身,足以展现其玲珑身材的深色西装套装,挺拔肩线与束口长裤将她身为执行长的强悍气场勾勒得淋漓尽致。
任谁也难以想像这位在内衣产业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已经有了未婚夫,而且对象还非业界人士,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在想什么?” 她没有转头,嗓音清冷如冰,听不出情绪。
“没什么,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沉默间,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几年前。
那是大学时期的某场联谊。
莫浪是大了四届的学姊,作为校友受邀回归。
那时的她就已经展露出非凡的气质,在人群中就像是一把出鞘利刃──美丽瞩目,却罕有谁胆敢近身。
只记得那天跟二狗子喝了不少,意识朦胧间只记得那张冷艳面孔兀自逼近过来。
那时压根子不记得具体说了什么对话,只知道在酒精的催化下,竟是鬼使神差地把联络资讯交给了她。
回想起来,本以为那场邂逅只是大学生涯里的不经意插曲,全没料到四年后她会突然致电联络,从偶然的邀约到确认关系,再到如今论及婚嫁,节奏快得虚幻不真。
话说起二狗子这家伙,在同期生中只有他是毕业后马上结婚的,上个月才看见他在社群网站上晒娃,而现在的自己也要踏上这条路了。
“还记得那时跟你说过我家里有谁吗?”
这时她突然开口,目光依然直视著前方。
微微一愣,身子座位上挪动了下,回忆相识之初,好像提过这件事情。
当时好像是说……
“…..说你父母在国外经营生意。”
“那是骗你的。”莫浪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一丝自嘲,锐利眼神在仪表板的微光下显得明灭不定,“我是孤儿院出身的,六岁那年才被她领养。”
“所以能够称上亲人的人就只有她而已。”
听着突如其来的坦白,感觉有些措手不及。
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试图从那张艳丽面孔找出脆弱心绪,可依旧是那么毫无破绽。
“至于我的养母……”
扭转方向盘转入居住区,降下车速,语气中带上了点复杂的敬畏感,“……她叫洛晚,这几年能坐上执行长的位置都是因为她的栽培。”
说到这里莫浪突然收住了话题。
修长手指轻轻敲击著方向盘,似乎在等待这边的反应,彷佛等我问出那个“理所当然”的问题。
盯著她看了几秒,脑内思绪飞速运转。
洛晚?
这个名字听起来确实有些耳熟,像是在财经杂志或是时尚杂志的边角看过,但自己平时除了健身教练的工作之外,对于这些豪门八卦、商界名流实在没什么研究。
“所以我应该知道这名字?”
吱──
车速骤然慢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红灯号志,莫浪猛地踩下煞车,将车停下。
转过头,那双精明眼眸盯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困惑感,彷佛刚才说了句什么惊世骇俗的蠢话。
“所以?”她重复了一遍我的话,眉头微微挑起,“你不知道洛晚是谁?”
哈?
啥情况?
尽管想要反问,可被她那种“你竟然不知道地球是圆的”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只得赶紧道歉道。
“抱歉,真的不认识。”
“……”
莫浪侧眼瞄著这边看了几秒,
不久后,那种审视感逐渐消散,被某种难以看透的神秘深意给取而代之。
只见她突然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因为紧张而紧绷的宽阔肩膀。
“道歉什么?”她的嗓音放软了些,“既然都要结婚了咱们就是一家人,你还是太见外了。”
这时前方的红灯转绿,她收回手,修长双腿优雅地踩下油门,驾驭跑车流畅地往前驶去。
“不知道就算了,”莫浪一边操纵著方向盘,一边淡淡地补了句,“但她是很特别的女人……算了,等你亲眼见到她就会明白了。”
特别的女人?
略为紧张地靠在副驾驶座,本就宽大的魁梧体格因为内心的忐忑不安而显得更为僵硬。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各种电视剧里的恶婆婆形象,就是那种眼神如刀,看人先看家世背景的豪门女主人。
她会不会觉得这个徒有体力的穷小子跟堂堂跨国企业的执行长门不当互不对?会不会当场甩出一张支票要我赶快离开她的宝贝女儿?
也就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莫浪驾著车缓缓驶离了热闹的市中心区域,驶入了郊外的顶级别墅区。
这里与市区那种拥挤的喧嚣截然不同,街道宽阔,两旁不再是密集的店面,而是明显区分开来用来遮蔽外界视线的石制围墙,上面爬满了修剪整齐的藤蔓绿植,每寸土地都透着“闲人勿近”的冷傲氛围。
随后跑车转入一条林荫大道,停在高高耸立的钢铸大门前。
看着缓缓升启的门扉,心跳不由自主地怦怦加速,莫浪侧头望来,那双冷艳眼眸闪过几丝兴味神色。
“……”
车轮辗过碎石地面,大门无声关上。
出乎意料的是这座深宅大院内部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浮夸,庭院造景反而显得有些朴素,仅有几株修剪得极其工整的龙柏与一片平整的草皮,在夜色中透出近乎寂寥的肃穆感。
看着莫浪将车驶入别墅旁的独立车库,熄火停车。
深吸口气推开车门,默默跟在莫浪身后,看着她那自信且优雅的背影,心脏不受控制地在胸膛里狂跳。
满脑子心想洛晚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物,只希望对方别太过刁难。
站在门口,由莫浪按下门铃。
叮咚──
清脆的“叮咚”声在夜色里回荡,然后是短暂的寂静。
片刻,门后传来了由远而近,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哒、哒、哒”声响。
大门由内向外缓缓推开,暖黄灯光倾泻而出。
“妈,我回来了。”
莫浪开口。
而我在大门敞开时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站在门后的女性,便是莫浪的养母──洛晚。
她留著一头如绸缎般的乌黑长发,并在肩部扎成侧马尾发型,垂落于白皙如瓷的锁骨上。
目光望来之际,可见那双狐媚眼眸微微上扬,眼波流转,带着难以言喻的勾魂夺魄感,丰厚性感的嫣红唇瓣勾起温婉弧度,无不透着熟美透顶的妩媚气质,容貌美艳得令人屏息。
但真正感到被冲击的,是那近乎暴力到完全不符人体比例的夸张身材。
她穿着深紫色泽的露肩低胸连身包臀长裙,上襟衣料被那对大得不合常理,目视粗估比起头还要大上好几圈的豪硕雪乳给挤出腰外,如果没有被胸罩裹住集中托高,它们肯定会像两团巨大水滴一路垂坠到肚脐眼去。
除此之外,腰部以下的曲线亦是性感得惊人。
视线顺著那纤细如柳的腰肢下滑,腰部与胯部形成了极其夸张的漏斗形状,安产宽阔的骨盆曲线将紧身裙的侧边缝线绷至极限,让那对浑圆厚实的硕大桃臀犹如饱满山峦往侧边隆起。
这绝对是真正的肉食系身材,每吋曲线都散发著成熟雌性特有的浓郁荷尔蒙气息。
与其说是一位母亲,更像是专为男人欲望而生的天生尤物。
“来了啊,小浪。”
她微微侧过身子,先是看向莫浪,然后才偏过头,用着那双狐媚眼眸直勾勾地望来,“这位就是你说的那头『大水牛』?”
大水牛?
说“大水牛”三个字时,洛晚的语气轻飘,可那勾勒翘起的尾音却钩子往下腹挠来,挠得浑身热血冲向下腹,让胯下的大东西被四角内裤勒得紧绷胀麻,略为不适。
听闻此言莫浪轻笑,伸手便往手臂挽来并往屋内推了半步。
“妈,今晚带他来见你。”
“你不是说很想当面看他吗?”
而洛晚则主动往前一步,踮起脚尖伸出手来,温热掌心落于头顶,像是抚摸大狗似地轻揉了两下。
“哎呀,真是高壮的男人呢。”她的温柔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可也因为主动踮起脚尖上身前倾的关系,那件包臀长裙的低胸领口又陡然下沉了几分,致使硕大肥垂的雪嫩软肉更被挤得溢出前襟,以眼角余光由上而下俯瞰洛晚之际,甚至能够看见极细的青色络筋于雪腻肌肤内隐约浮现。
“……”
尽管脸颊发烫耳根胀红,但那句“高壮的男人”和从掌心传来的暖意,却让绷紧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看来这位养母并不像想像中那样严厉刁难,自己给她的第一印象应该不错吧。
“进来吧,别在门口站著了。”
洛晚收回手,优雅转身,领著我们往屋内走去。
深吸口气,试图平复乱掉的节奏。
然而就在迈开步伐跟在洛晚身后时,却是再次看得血脉贲张。
哒、哒、哒。
随着摇曳生姿的步伐往前走动。
那对被包臀长裙紧密裹住,堪比磨盘的肉感丰臀正左右扭晃,荡起清晰可见的肉感波浪,重量感十足的钟摆律动更让每次摆晃都像是在挑战布料的伸展极限,著实吸引注目。
“!”
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将目光强行移向天花板,心虚地吞了吞口水跟著走去。
穿过装潢典雅的长廊,来到了餐厅。
长形的橡木桌上已经摆好了好几道精致菜肴。
洛晚热情地招呼坐下:“听小浪说你平常有在健身,所以特地准备了一些对身体特别好的料理,要多吃点哦。”
看着摆在桌上的料理有蒜蓉生蚝、清蒸韭菜、麻油牛鞭汤,以及几道配著大量韭子与山药的热炒,心想真是可口美味,便是望向洛晚点头笑道:
“非常感谢,那就不客气了。”
“哎呀,别这么拘束,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呐──对了,听莫浪说你平时的职业是健身教练?”
“是的。”挺直了宽阔背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重,“主要是负责私人体能规划与力量训练。”
“嗯,这体格确实一般人练不出来。”洛晚微微颔首,续问道,“那对于那种锻炼柔软度的运动,像是瑜珈也有涉略吗?”
“有的。”
“虽然我个人偏好重训,但也持有相关的指导资格。”
“那真是太好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下次能不能请你帮我看看我的动作?我一直很想尝试些更进阶,需要更多力量支撑的拉伸动作,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辅助。”
“当然没问题,什么时候都行。”
而也就在结束了运动话题,转而低头对付盘子里的生蚝时。
莫浪突然放下了餐具对洛晚开口:“妈,差点忘了跟你说,因为欧洲那边的内衣新品牌并购案出了点状况,明天一早就要出差,预计要在国外待上两个多月。”
“明天?”
听着这话惊讶地抬起头困惑问道:“你之前完全没提过这件事。”
莫浪平静地看了过来,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意志:“刚刚在车上本来要跟你说的,不过一时忘了……总之这桩并购案对公司很重要,必须亲自过去坐镇。”
只是相对这边的诧异反应,洛晚倒是不怎么惊讶,彷佛对于这种出差事情早就习以为常。
“这样啊……那这两个月小牛要住进这里吗?”
不待这边开口,莫浪便是先一步回答道:“对,他会住进来。”
说完才转过头来,用着那双眸子盯著问道:“对吧?”
住进来这里?
愣了愣,心想自己平时确实也是一个人住,搬过来这里住两个月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于是木讷地点了点头同意道:“嗯,没问题。”
“那真是太好了。”
听闻同意洛晚顿时双手合十绽放笑靥,望向莫浪问道。
“所以等你两个月后回来就直接办婚礼了吗?”
“是的,一切都照原定计划,一回来就开始举办婚礼。”莫浪乾脆应道。
坐在餐桌前,听着她们母女俩一唱一搭地把我未来两个月的去向给定了下来,心里总觉得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她们好像从头到尾好像都没有正式询问过我的意愿?
不过尽管感觉有些疙瘩,但很快就释怀了。
莫浪毕竟是掌管顶级内衣企业的执行长,那种雷厉风行的掌控欲早已刻在骨子里,养母自当亦是如此。
“既然决定了,那待会就早点休息吧。”莫浪淡淡说道。
于是餐后便是遵照莫浪吩咐,直接前往她的二楼卧室洗漱沐浴。
推开实木房门,进入卧室内的独立卫浴间,看着眼前的装潢摆设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这哪里是什么浴室?简直比起现在租的便宜小套房还要宽敞。
只见浴室地板与墙面全是由纹路细腻的雪白大理石铺就,在柔和的嵌入式灯光下泛著温润光泽,正中央处嵌著椭圆形按摩浴缸,大得足以容纳三、四个人同时入浴都没问题。
拧动开关,滚烫热水从上方倾盆而下,将紧绷的背部肌肉给冲刷松弛。
刷啦──
热意弥漫浴室,氤氲雾气将视野遮蔽得朦胧不清。
就在这时极其细微的开门声从背后传来。
还来不及抹掉脸上的水珠回头,便感觉后背陡然一沉,细腻柔软的赤裸肌肤毫无预兆地贴上宽阔厚实的背脊,致使形状完美饱满且充满弹性的浑圆乳房在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情况下,结结实实地挤于背上,将那两团软肉压得变形。
“唔……莫浪?”沙哑著嗓子开口。
那双纤细却有力的手臂往肩颈环绕围来,将脸颊贴在肩胛骨处,靠贴耳畔柔声呢喃。
“这两个月不在家,你可要乖乖听妈的话。”
这么说着说着……
那双指尖亦于厚实胸肌不住画圈游走,百般挑逗戏弄,弄得这边难耐情欲地猛然转身,粗壮手臂顺势揽住纤细腰肢,将她整个人给提抱起来。
......
在昏黄暖调的灯光下,宽大床铺成了两具肉体的缠绵春域。
古铜色泽的魁梧身躯将纤细紧致的柔软胴体压入床垫,以传教士体位埋入雪白腿间,宽阔肩膀随着上下律动而紧绷隆起,脊背上汗水横流,沿著深邃肌理滑入股臀结合的交媾处所。
那而双修长双腿正死死地盘在粗壮腰间,足踝紧扣,就是要将这头强壮猛牛彻底锁在自己跨下,搾出更多浓稠精汁。
噗滋──
噗滋──
卧室内回荡著猛烈撞击的湿润声响,全由汗液与体液在剧烈摩擦下挤压而生的黏腻音节所组成。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挺进,都会带动那头俏丽短发在枕头上散得更乱,双手十指深深扣入雄壮鼓起的坚硬背肌,抓出道道红痕。
直到抵达临界点的那刻,男人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蛮横,撞击拍打间带起阵阵肉浪。
女人则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浮木,勾住上方颈脖,将脸埋入肩窝,汗涔肉体紧密交叠,在剧烈起伏的喘息中迎来极致欢愉的快感巅峰!
“哈……啊……嗯……”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肌肉因为久违的激烈射精而微微痉挛,粗厚手掌紧扣雪白臀瓣,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小幅度研磨挤压,将灼热跳动的粗大肉棒顶入早已被黏稠精种浇灌得泥泞不堪的阴肉深处。
“嗯……哈啊……”她失神地仰著头,下颚无力地搁在肩膀上,带着情欲余韵的湿热气息喷洒耳根:“这两个月……妈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
“好……”
低沉回应,脑内思绪因为历经极致快感而显得有些迟钝。
感受著粗大鸡巴正逐渐疲软,便是撑起双手,打算将那根沾满黏腻体液的粗大物事从温暖潮湿的穴口缓缓抽出。
然而就在退出一小段时,那对修长双腿却是再次勾向腰脊紧缠而来,用力下压,将些许软化的部位再度强行吞没根部。
“等等……别急著走……”她在耳边煽情低语,“我今天……刚好是排卵期。”
“!”
就像是被记重锤直接敲在神经。
排卵期这三个字所蕴含的生殖暗示,瞬间点燃了存于体内的雄性欲望,让本正疲软的肉棒感受到了来自雌性的原始渴求,在那紧致湿热且不断蠕动吮吸的阴肉深处毫无预兆地再度膨胀跳动起来。
“唔……”
感受到这股再度复苏袭来的汹涌欲望,她发出一声满足轻吟,伸展双臂,将身上男人的颈脖给勾得更紧了。
与此同时粗厚舌肉也不住舔吮著白净细腻的咽喉肌肤,在颈侧与锁骨间不断印下一个又一个的深红吻痕。
啾、啾。
卧室里除了两人喘息,徒剩充满肉欲的湿润吮吻声。
在排卵期的疯狂驱动下,我们如同两头渴求交配的雄兽跟雌兽,直到将体力透支殆尽才在彼此交缠的体温中沉沉睡去。
“嗯……”
再次睁开眼时,厚重的遮光窗帘渗进几缕白光。
下意识伸手摸向身侧,床边伊人早已离开,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拿起摆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早上八点十七分。
这个时间点,身为执行长的莫浪应该正坐在前往机场的公务车上,甚至已经在候机室处理公务了。
想到那种雷厉风行的性格,顿时抖擞精神,撑起强健的身躯走向卫浴间,镜中的自己肩膀宽阔胸肌厚实,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著几道昨夜莫浪抓出的红痕。
一番简单盥洗,随意抹了把脸上水珠,就这样打著赤膊走回卧室,然后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重新穿上。
既然答应了要住进这座大宅,那就得趁今天有空的时候把租屋处的衣服和日常用品全都搬过来。
踏出房门,走下盘旋而上的大理石阶梯,旋即闻到了混合着咖啡与煎培根的香气。
顺著香味走去,餐桌上正整齐地摆放著金黄的欧姆蛋、酥脆培根,以及几片烤得焦香的厚片吐司。
至于坐在桌边大椅的洛晚,正一边品著咖啡,一边低头翻阅著手边的时尚杂志。
今天的她与昨晚那个穿着紧身包臀裙,浑身散发诱惑气质的豪门贵妇截然不同,改为穿着素色低胸连身长裙,由于不特别贴合身形,所以显得格外宽松舒适。
不过即便衣料宽松,依然仍在胸襟位置呈现出了极其明显的鼓胀轮廓,那头及腰黑发并未扎起,而是如瀑洒落白皙肩头,或有几缕发丝垂落深不见底的澎湃沟壑中。
如果说昨晚的她是朵有距离感的艳丽玫瑰,那么现在的她就像是株在晨露中静静绽放的牡丹,端庄宜人,带着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亲和力。
“早安。”
洛晚抬头望来,眼眸里噙著温柔笑意,语气自然得就像已然共处多年,毫不生疏,“小浪走很得急,说别吵醒你,让你睡久一点……过来吃点东西吧,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
看着她那张熟美动人的笑脸,拉开椅子坐下。
“谢谢妈,辛苦你了。”
可听见这话,洛晚的脸上神情却微微一变,然后竟像是小女孩那样稚气地鼓起腮帮子,狐媚眼眸中闪过几丝嗔怪情绪。
“还这么见外做什么?”
她放下手中的杂志,上身微微前倾,使得那对分量惊人的豪硕丰乳沉甸甸地自然压在桌上,“以后别再说什么辛苦不辛苦了,这里就是你的家,别把自己当外人,多多依赖妈咪就对了。”
妈──妈咪?
当“妈咪”这两个字从丰厚红润的嘴唇清楚吐出时,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处,脸颊像是著了火似地烧了起来。
看着这位表露慈爱态度的女人,喉咙乾涩地滑动了下,内心挣扎片刻,才试探性地结巴开口应道:“好、好的……妈……妈咪。”
“哎,真乖。”
听见改口,洛晚旋即笑得更加灿烂。
只见她支著下巴,眼神中满是欢欣心绪:“待会妈咪可要跟乖儿子好好讨教一下瑜珈运动呢,得拜托教练帮忙好好拉伸一下,等十点过后我们就开始吧。”
不过听着这话。
“那个……”赶紧放下餐具,有些尴尬地开口。
“怎么了?”洛晚困惑回望,眨巴大眼,透着不解。
“我……我得先回原本租屋的地方一趟,把衣服还有一些盥洗用具带过来。”
“那些东西很贵吗?还是对你有什么特别的纪念意义?”洛晚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询问。
摇了摇头尴尬道:“倒也不是,只是些日常用的东西……”
“既然这样,那就交给妈咪处理吧。”洛晚优雅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果决感。
“把地址告诉妈咪,会派人去跟房东联系退租的事,至于你的行李……那些旧衣服就别带了,反正以后都要住在这里了。”
看着那副理所当然就该这么做的模样,著实无话可说,只能呆呆地点了点头,顺应“妈咪”的一切安排。
而于此时洛晚似乎想起了什么,站了起来,上身前倾越过餐桌中线,伸手拿取摆在另一端的草莓果酱。
“差点忘了拿这个,欧姆蛋配点果酱味道才丰富。”她轻声说着。
可也因为大幅度前倾的拾取动作,让那件领口宽大,质地柔软的低胸领口被重力向下拉扯,导致领口完全敞开。
而自己所坐之处正好是她的斜对面位置,所以从这角度望去,那对质地惊人的熟美瓜乳正沉甸甸地左右晃动,在半空中拉出晃荡弧线,彷佛只要再多倾斜个几度,那两团雪润软肉就会完全脱离布料束缚彻底袒落桌上。
“嗯?这罐果酱好像有点难开……”
洛晚轻声咕哝,终于拿到了果酱并坐回原位。
优雅地重新整理了下衣襟领口,随后察觉到了我近乎呆滞的表情,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
“怎么了?小牛?”她的眼神满是不解,“脸色怎么这么红?是早餐不合胃口吗?”
“没……没有!”猛地回过神,低下头赶紧往嘴里塞了一大块吐司,支支吾吾地掩饰道:“只是……只是刚好想起了关于热身运动的事情,想得有些出神了。”
赶紧埋头解决盘中食物,甚至顾不得细品美味可口的欧姆蛋滋味,快步回到二楼卧室,背靠著门板深深吸了口气。
摇了摇头,用冷水洗脸来镇定心绪。
身为一名专业的健身教练,可不能在指导时失态。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坐在床边,拿着手机飞速浏览著各种瑜珈的进阶动作,特别是针对拉伸与核心稳定的部分,脑中模拟著待会儿该如何保持专业的指导,而不被那具过于前凸后翘的曼妙肉体给带偏理智。
早上十点,这时的自己已经做好了充分完备的热身动作。
来到一楼的宽敞客厅,旋即看见了洛晚正好站在客厅的地毯上等著,早已换上了套淡紫色与浅灰色交织的两件式瑜珈套装。
上半身的淡紫色短背心采取露肩设计,将白皙肩头展露于外,并将那对硕大豪乳给彻底裹住。
可也因为胸口的负荷实在太过惊人,厚实的瑜珈衣料被撑得极致紧绷,展现出了扎实的重量感,即便被弹性十足的瑜珈服向上拉提,却仍呈现出了自然向下的垂坠态势,硕大乳廓沉压腹上脐眼,连同每下细微动作都会带起阵阵波动。
视线往下望去,中间露出的那截白皙脐腹更是保养得宜,压根子没有丝毫赘肉,在丰实瓜乳与肥硕臀部的视觉夹击下更显纤细得过火。
至于下身的浅灰色瑜珈裤则是将厚实宽大的磨盘状股臀给牢牢包实,并在紧勒的裤档处清晰地勾勒出了明显凹凸的骆驼蹄。
此时的洛晚正盘腿坐在地毯上调整呼吸,见我下楼后便是面露微笑站起身来,柔声问道:“小牛,妈咪的第一次瑜珈课要从哪个动作开始呢?”
听着如此问题,赶紧放空心神,缓和心跳,维持著教练专业口吻:“我们先从最基础的『猫牛式』开始,这能帮助脊椎放松,也能测试你的核心稳定度。”
语毕。
深吸口气,在侧边的地毯上俯身跪撑,亲自示范动作。
刻意放慢速度,演示著吸气时背部下凹,抬头收腹,以及呼气时弓起背部的标准姿势。
“像这样,动作要配合呼吸。”起身抹了抹手心的汗,示意洛晚就位。
洛晚点了点头,在垫子上伏下身子。
当双手撑地,膝盖跪稳的那刻,那对沉甸瓜乳顺应重力垂向地面,几乎就要蹭到地毯。
“是这样吗?小牛……”洛晚一边说着,一边试著下压腰部。
随着肩膀往前压去,那对肥臀自然而然地高翘撅起,毫无防备的桃状轮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往这边对准过来,不禁看得口舌发燥,只得努力维持镇定态度,走到她的身侧蹲下。
“手肘不要锁死,背部再往下压一点……”
为了修正她的动作,手掌不可避免地向下游移触碰到了臀部上缘,藉著指腹的触碰,真实感受著那对丰满股臀的柔软弹性与炽烈热度。
但也就在因为手掌触及臀部肌肉而僵住动作时,洛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保持著猫牛式的跪撑姿势,那张动人的狐媚眼眸里没有半点责怪,反而表现著身为长辈的信任态度。
“小牛,怎么停下了?”她轻声说着,语气真挚道,“不要介意会不会触碰到身体,妈咪既然请你来指导,就是希望能得到最专业的纠正。如果因为怕冒犯而让动作走样,那这堂课不就白费了吗?”
“请你务必指导我的姿势,直到绝对正确为止。”
“在教练面前妈咪只是个学生,对吧?”
哎呀!
听了这番话,心头的燥热欲念顿时被强烈的羞愧感给横压了下去。
心里暗骂自己,人家可是全心全意的信任,把你当成孩子和专业教练,怎么满脑子都是那种下流画面?简直就是对于自己专业的亵渎!
闭上眼深吸口气,强迫将杂念排空。
再次睁眼时眼中的迷乱情绪消散许多,取而代之的是身为教练的专业冷静。
“明白了,那我们继续。”
既然得到正式允许,这边也不再缩手缩脚,蹲在她的斜后方,将双手掌心稳稳地覆上股臀部位,缓缓推压,将注意力集中在调整骨盆的倾斜角度。
“呼吸……对,现在呼气,背部慢慢拱起来,像猫一样。”
用手掌引导著那团丰臀向下收拢,感受著臀大肌群的颤动收缩,咬紧牙关,将每一寸触碰都控制在修正动作的力道内。
而洛晚对我的态度转变感到很满意,顺从地随着手势的按压调整重心。
但也就在调整重心的时候,似乎因为长时间的维持支撑姿势导致核心肌肉过于疲劳,就在塌腰转向猫式的瞬间重心陡然向后偏移。
“啊──!”
她惊呼一声,眼看就要失去平衡往后跌坐,看得这边心头大惊,根本来不及多想就本能抢步上前,伸出右手试图从后方撑住她的身体。
啪!
然而情急之下的发力完全失去了准头,手掌竟然不偏不倚地直接按在了那对肥硕臀部的正中央处。
因为后坐的冲力极大,为了稳住势头,五指下意识地使劲收拢发力,结果让整只手掌竟都深陷臀沟之中,中指与无名指甚至隔著浅灰色的瑜珈裤料直接嵌进了那团丰满股臀。
“!?”
随着温软感触透过指尖传来,这才意识到自己不仅仅是抓住了她的屁股,手指竟然还隔著布料直接压在了女人最为私密的阴部软肉!
那刻,时间彷佛凝固了。
如果现在撤力收手,肯定会让她摔坐在地毯上面,但如果不放手,两根手指就这样埋压挤著她最为私密的地方……
于是只得僵在那里,屏住呼吸,放手不是,不放手也不是,整个人陷入了矛盾尴尬之中。
“哎呀……那个……”
幸好洛晚此时开口解围。
尽管白皙后颈染绯红晕色,但她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藉著掌心的托力,声音有些不稳地轻声说道:“小……小牛,先扶妈咪站起来吧……”
“好!”
听着这话,如获大赦。
赶紧维持著那种将手掌嵌入后股臀沟的别扭手势,咬牙发力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直到确认双脚站稳,这才迅速收回手掌,放到身后死死握紧。
虽然脱离了与胯间秘肉的贴身接触,那种陷进肉内的触感依然残留于指尖末梢,致使心跳砰砰地猛撞胸膛,连看都不敢再看她一眼。
“对不起……妈咪,我刚才……”
“没关系,是妈咪自己没站稳。”
洛晚伸手理了理鬓角的乱发,依然努力维持著身为长辈的体面态度,“休息一下吧,我们待会再继续下个动作。”
“还要继续下个动作吗?”
有些惊讶地抬起头,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局促尴尬感。
毕竟刚才那种程度的接触已经完全越过了红线,本以为会就此打住,没想到她看着我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轻笑了声,“乖牛儿想什么呢?刚才情况紧急,就只是不小心摸到屁股而已,妈咪都不介意了,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看着她那云淡风轻的眼神,不禁为之愣住。
反而开始怀疑起了自己是不是因为考虑得太多,才把那种纯粹的肢体碰撞给想歪了?
或许这种教练与学生间的肢体碰触真就如她说的那样没什么大不了?
“……知道了。”
于是休息片刻,重新回到了地毯上。
接下来的一小时里,继续指导她进行了几个放松脊椎与开阔胸腔的动作。
尽管在调整姿势的过程中,双手依然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肉感身躯,但是自己也努力学著那种坦荡态度,脸颊依然燥热,指导动作却稳定了不少。
直到时针指向正午,这场令人心跳加速的瑜珈课程才宣告结束。
“呼……流了不少汗呢。”
洛晚优雅地站起身子,伸手擦了擦额间细汗,瑜珈衣裤因为汗水浸润显得更加贴合肌肤,将乳臀轮廓勾勒得更加无所遁形。
“辛苦你了,专业的牛教练。”她眨了眨眼,那声“教练”喊得亲暱可人,“去洗个澡准备吃午餐吧,妈咪待会想带你去某个地方逛逛。”
......
洛晚所说的地方,原来是市区内的高级商场。
虽然一再表示自己的日用品和衣物随便买买就好,不必如此破费,但洛晚却执拗地表示道:“乖牛儿,妈咪答应要帮小浪好好照顾你的,你就负责出力帮妈咪提袋子,挑选的事情交给妈咪。”
在商场的数小时里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豪门式购物。
洛晚带着我进出一家又一家的高级男装店,不仅挑选了外出的休闲服,连内衣睡袍都一一亲手触摸材质,确保穿在身上会是舒适的。
而在外头的餐厅用过晚餐,回到别墅时后车厢已经塞满了许多纸袋。
进屋后,她似乎也有些累了。
叮咛早点休息,旋即回了自己房间,而我则拎著那些袋子回到卧室,走进卫浴间冲刷洗去了累积一整天的疲惫感。
晚上九点三十七分。
打著赤膊躺在柔软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著天花板发愣。
不知为何,脑海突然浮现出莫浪昨晚在车上的那句反问。
“你不知道洛晚是谁?”
从莫浪那种带着几分试探与骄傲的口气听来,显然这名字大有来头。
于是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之下,从床头柜摸出手机,在搜寻引擎的输入框内打下了“洛晚”两个字。
随后跳出了一大长串的搜寻结果。
资料显示洛晚在二十多年前是个横空出世的天才模特儿。
当时的她凭藉著那副美丽面容与傲人身材迅速横扫各大时尚周,然而就在名模事业问鼎全球之际,她却毫无预兆地宣布引退,接著只身投入商海,创办了间内衣公司。
她亲自担任设计与模特儿,将那种独特的设计美学发挥得淋漓尽致,公司从小规模一路扩张,短短十年间便发展成知名的跨国企业。
就在企业最巅峰的时刻,她又一次展现了她那不按牌理出牌的性格,迅速将权力移交给养女莫浪,自己则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中,成了个传奇色彩浓厚的女性企业家。
“这么厉害……?”
指尖滑动著萤幕上那些模糊的旧报纸扫描档。
虽然照片像素不高,但依然能看见当年的洛晚穿着设计大胆的比基尼泳装,在镜头前展现出令人窒息的视觉张力。
“……”
“……”
一张一张翻看着那些纪录照片,感觉浓重睡意逐渐袭来。
于是在打了哈欠后将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按下床头灯,翻了个身,在残留著莫浪气息的大床中沉沉睡去。
然而到了半夜,一种极其细微且带着强烈压抑感的呻吟声给吵醒。
猛地睁开眼,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起初以为是别墅外的风声,但那声音带着明显起伏规律──除了急促喘息之外还夹杂著像是被强行压抑住的低声嘤咛。
“什么声音?”
疑惑地掀开被子下床,循著那若有似无的动静在房间内移动,最后发现声音的来源竟是靠向隔壁房间的那面墙壁。
据莫浪说这间卧室的隔音极好,应不该有这么清晰的声音从隔壁传来,于是皱著眉头将耳朵贴上墙面,旋即就在靠近梳妆台旁边的装饰壁板附近,惊讶发现这里竟有个被隐蔽凿开,仅有黄豆大小的窥视孔洞。
“什么?”
意会到这洞口的可能用途,顿时心跳加速地缓缓凑近,将眼睛对准了那个细洞,赫然发现透过那个洞口,竟能直视隔壁房间的景象。
那边正是洛晚的卧室。
而于此刻那位气质优雅端庄,不久前才跟我温柔道别的“洛晚妈咪”,现正背对著窥视孔洞视角,跪在那张大床上。
只见那套半透明的连身丝质薄纱睡裙被推到腰际,将那对肥硕厚实,宛如成熟蜜桃的丰满翘臀彻底暴露于外,随着指尖的反覆磨蹭,一边急促喘息一边发出那种极尽煽情的压抑呻吟。
“这!?”
看着眼前景象下意识屏住呼吸,绷紧浑身肌肉,透过窥孔窥探著那对肥硕大臀因为上半身趴跪床上,而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致使中间那片女阴肉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眼前。
清楚可见她的私处发量虽然茂密得夸张,却非杂乱炸毛,而是被梳理得整整齐齐。
至于黑丛之中,那两片如蚌肉般肥厚的大阴唇泛著嫣红色泽,随着手指的反覆逗弄扯出许多晶莹丝线。
然而更为大开眼界的是位于阴唇上方的硕大阴蒂。
那两根食指正疯狂拨蹭著粗估近似于她大拇指尺寸的硕大阴蒂,同时颤巍巍地上下摆动腰臀股胯,在视觉上极具冲击力。
“嗯……哈啊……”
喘息呻吟声不断从墙洞传来,听得这边耳根发烫,但更让血脉喷张的,是她在刻意压抑的呻吟中所断续呢喃出的内容:
“好牛儿……对……就是那里……”
一边狠狠抓揉着自己的丰满臀部,指尖深陷入肉,彷佛在模拟著今天早上被意外抓住屁股的动作,“用力抓住妈咪的大屁屁……好乖……再用力一点……让妈咪变成你的……变成牛儿的玩物……”
听着洛晚的煽情呢喃,自己也实难控制的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手掌颤抖著拉开睡裤,依循本能将粗大鸡巴给掏了出来。
一边将眼睛贴在那个细小孔洞,用着贪婪眼神吞噬著洛晚身上的每寸肉浪,一边隔著这道冰冷的墙壁,配合着隔壁的呻吟律动开始了充满罪恶感的自慰发泄。
那头的洛晚正处于极度的癫狂之中。
那对沉甸瓜乳正因五指的揉搓而变换著各种形状,拇指大小的阴蒂肉芽更在使劲揉捏之下剧烈充血,呈现出了近乎发紫的暗红色泽。
“牛儿……小牛……妈咪好痒……快来吃妈咪的肉……”
听着她不断呢喃我的名字,肥硕臀部在床上疯狂地扭动摩擦,看着肥厚嫣红的私处因为分泌物的溢出而变得滑腻不堪,指尖在茂密黑丛进进出出,带起阵阵湿润声响。
与此同时这边的自慰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脑海中疯狂模拟著此时正从后方狠狠撞进那对浑肥肉臀里的激情画面,以至于自己的喘息与她的呻吟声在这一刻,隔著墙壁奇迹般地重合在了一起。
“啊……要、要坏了……牛儿!”
随着洛晚那声近乎崩溃的高潮尖叫,豪乳肥臀的玲珑身躯猛然弓紧绷直,硕大股臀不住抽搐颤抖,大量爱液顺著那嫣红缝隙喷洒溅出。
与此同时,自己也发出了一声低沉嘶吼,在阵阵强烈的眩晕感中,将积压已久的欲望狠狠地对著墙壁发泄出来。
噗──
噗噗──
尽管我们隔著墙壁,却是几乎在同一秒间陷入了脱力后的高潮余韵。
看着洛晚瘫躺床上失神地喘息,本以为偷窥环节就此为止,就把这件事情当成心底秘密,等到莫浪回来之后再行处理。
却没料到当自己正想离开的时候,洛晚竟然缓缓转头,将那双泛著湿润水汽的狐媚眼眸似有若无地往窥视孔洞的方向扫视而来。
这!?
难道!?
“嗯……”
只见她露出一抹神秘微笑,随后拉过被子盖住身体,熄灭了床头灯。
徒剩自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跳声如鼓擂动,直至许久仍夜不能寐。
......
题外话1:
下段依然是梦境回.
第37章 洞呢!?
隔天早晨,带着几分宿醉般的虚脱感走下楼梯,昨晚那场隔墙窥探就像是场真实得过头的梦境,难以辨识虚实。
走进餐厅后,便是看见了站在餐桌旁摆放餐点的洛晚。
今天她穿了件纯白色的束颈连身长裙,剪裁设计端庄素雅,
可尽管裹得扎实,胸口依然呈现出了两团极具份量的丰润轮廓,随着搅拌咖啡的动作微微晃动。
“早安,牛儿。”
洛晚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
“早、早安……妈咪。”
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有些局促地放在膝盖上。
“昨晚……睡得好吗?”她轻声问道,一边将一盘温热的早餐推到我面前。
“还、还可以。”
“是吗?”
只见洛晚优雅地抬手支起下巴,亲暱问道:“可是妈咪昨晚好像听到隔壁有些动静呢……是不是床太软了,让我的乖牛儿睡得不安稳?”
一边说着,还一边在桌下伸出白皙透嫩的左脚,让脚趾有意无意地蹭向小腿根部,脸上笑意愈发浓厚。
而这么蹭著蹭著,甚至还更往上逗弄,一路沿著小腿根部往膝盖内侧探去,作风大胆,与昨天的端庄气质大相迳庭。
这!?
她的意思是!?
于是在这么露骨的触碰之下,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与冲动,猛地伸手向下,一把抓住了在桌下作乱的纤细脚踝,牢牢握在长满厚茧的粗大掌心里面。
“喔?”
洛晚轻哼一声。
但身体却却没有往后退缩,反而顺势将丰腴小腿更深探进两腿之间,活像是想让我抓得更加紧实那样,尽情展现放荡姿态。
“妈咪……”
抬起头,以灼热且带着侵略性的眼神直盯著她。
这回不再以“乖儿子”的谦卑姿态仰望她,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试图在这场博弈中反客为主。
“……你昨晚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用着沙哑嗓音如此问道,并将指尖用力地按在脚踝凹陷处的细嫩肌肤,缓缓按压转动。
可洛晚看着这边的恼怒模样,不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发出了一阵如银铃般动听的“呵呵”娇笑。
“呵呵……瞧这眼神,像是要把妈咪吃了一样。”
她媚眼如丝地让脚趾在腿根处轻佻地勾了勾:“怎么?抓得这么紧,乖牛儿是想在大清早的帮忙妈咪『按摩』这双昨天走了大半天路的小腿吗?还是说……”
至此,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上身俯得更低,将饱满胸口完全压在了桌面上。
“还是说想了解妈咪更多事情呢?”
她这句意有所指的反问终于彻底撕碎了两人之间的最后遮羞布。
那种充满调情的语气与昨晚呢喃声中的韵味如出一辙,能够百分之百确定──昨晚那场疯狂的隔墙共演,她不仅知情,还是暗中控制一切的主导者。
可盯著洛晚的时候,脑中思绪飞转。
如果那个洞真的是她凿开的,这代表她从一开始就预谋好要让我看见那一切,但不管洞是谁开的,“偷窥”的行为终究是不争的事实,这在道德高度上就矮了一截。
于是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缓缓放开了那只温润如玉的白皙脚踝。
“妈咪……还是把墙上的那个洞给堵上吧。”直视著她的双眼,坦承道,“昨晚的事情对我们两个人来说都不太好。”
然而洛晚听完我的话后,不但没有露出被拆穿的尴尬,反而眯起那双狐媚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笑靥反问道。
“牛儿?什么洞?你在说什么呢?”她歪著头,手指轻轻摩挲著咖啡杯缘,“妈咪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看着这副还在装傻的模样,心头顿时涌上焦躁心绪,索性直接站起身。
“就是昨晚那个洞!既然你不承认,那就跟我来看看。”
带着洛晚快步走上二楼,推开莫浪的卧室房门,来到那面有着偷窥孔洞的墙壁前,指著那个位置语气笃定说:“就是这里,昨晚的声音就是从这儿传出来的……”
至于跟在身后走进房间的洛晚,看着手指的方向,再次歪头露出了困惑表情。
“牛儿,你到底在说什么洞呢?这面墙不是好好的吗?”
“还不就是那个……”见洛晚还在装傻,便是直接伸手指著那个极其隐蔽的孔洞位置,但当指尖往那处摸索时,声音戛然而止。
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因为墙壁一片平整,可说是毫无瑕疵,一点缺口都没有。
不信邪地用手来回抚摸,甚至用力按压,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却是实打实的坚硬墙体。
那个小偷窥孔竟然彻底消失了!
“这、这怎么可能!”
瞪大双眼,从背脊涌上的冷汗浸透了背心布料。
洛晚此时缓缓走到身旁,凑上耳边,温热气息喷于颈间呵呵轻笑问道:“乖牛儿,是不是晚上做梦分不清现实了?这墙壁不是好端端的吗?哪有什么孔洞。”
尽管内心疯狂尖叫著这绝不可能,无论我怎么努力,那面墙都坚实无比,连点缝隙都找不出来。
“这绝对不科学……昨晚明明……”
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眼见如此执著于那个消失的孔洞,站在一旁的洛晚不禁掩嘴娇笑,语气中带着几分逗趣与戏谑:“不然呢?牛儿倒是说说在那所谓的『孔洞』里到底看到了什么精彩的东西?”
那双狐媚眼闪烁着捉摸不透的光芒,一字一句地挑逗著神经:“是看到了我吗?毕竟这面墙壁的隔壁,可就是妈咪的私人卧室呢。”
这话像是记重锤,砸得自己哑口无言。
该怎么说?
难不成要老老实实地承认昨晚正隔著墙,亲眼偷看到了岳母大人您在那儿疯狂地抠弄骚媚屄肉、嘴里还喊著我的名字疯狂自慰?
这种怪话一旦出口,不说被赶出家门都是好过的,还谈什么结婚事情?
眼见实在找不到那个孔洞,只得移开目光,尴尬苦笑,随便掰些藉口圆场。
“没……没有,什么也没看见。”
“可能是刚搬到这里还有些不太适应……抱歉,是我大惊小怪了。”
而看着一脸颓然,低头道歉的我。
洛晚忽然伸出那只带着淡薄幽香的纤纤玉手往脸颊轻柔抚来,指尖沿著下颚轮廓缓缓滑动,眼中充满了别有深意的怜爱情绪。
“妈咪知道小浪这几天不在,你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难免会觉得寂寞。”
“但没什么好道歉的──牛儿,如果你觉得寂寞的话,多跟妈咪撒娇也是可以的哦,妈咪会好好疼疼你的。”
“……”
不对。
还是觉得有点古怪。
尽管被洛晚抚摸下颚抚摸得背脊酥麻,就想沉沦于她的温柔乡内,什么事情都不去多想,但仅存的理智还是告诉自己得得找出真相才行。
于是心乱如麻间,兀自开口道:“妈咪,我可能真的需要冷静一下,今天就别做瑜珈指导了,我想自己去市区的健身房训练发泄体力……”
“去健身房?”但听这话,洛晚挑了挑细长柳眉,“小浪没告诉你吗?家里的地下室早就准备好了最为完备先进的重训器材与有氧设备。”
“而且我已经帮你之前待的健身房那边说好辞掉工作,这两个月你的工作就是待在这里照顾好妈咪,由妈咪发给你薪水就可以了。”
什么!?
我的健身教练工作被辞掉了!?
怎能这样做!?
看着洛晚一脸理所当然地说着这话,心头的违和感越来越重,越来越感到不对劲。
但即使心慌意乱,也没选择当场跟洛晚扯破脸。
好吧!
既然你要装傻,既然要玩这种“母子游戏”,那就乾脆如你所愿!
“既然妈咪都这么说了……”
深吸口气,不再像之前那样退缩,而是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噗──
在洛晚略带惊讶的目光中,伸出粗壮双臂环住纤细盈腰,将整张大脸“噗”地深深埋入了胸口的雄伟胸襟内,让脸颊被软热乳团给左右包住,隔著单薄布料感受著温润肥满的硕实肉感。
但出乎意料。
本以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冒犯会让她惊慌失措地将我推开,全没想到洛晚不仅没动手推开,反倒发出了声满意叹息。
缓缓伸出手,像抚摸宠物那样温柔地用指缝穿过刚硬发丝,轻轻揉捏著我的后颈。
“真好……”她低下头将唇瓣贴于耳廓,语气中满是得逞的愉悦感,“……妈咪最喜欢被牛儿这样撒娇了,来呐,多跟妈咪撒娇,妈咪永远会站在牛儿这边哦。”
然后挺起胸膛,更将胸口的肥满隆起往脸上挤压而来,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肉欲与压迫感,让本想绝地反击的抵抗心志霎时沦陷温柔乡内,只得用着短促鼻音勉强咕哝应道。
“嗯……”
......
既然发生了这件意外插曲,当天的瑜珈指导便是暂时取消,而洛晚也说有事情得去外面办,差不多中午才会回来。
并在出门前这么说道:“既然牛儿的体力这么旺盛,就去地下室好好发泄下吧。”
所故。
等到洛晚出门后,旋即好奇地推开了通往地下室的厚实木门,走下阶梯踏入地下室,看着眼前景象不禁叹道:
“这也太夸张了吧……”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摆放几台跑步机的居家运动间,没想到展现在眼前的,竟是整体配备完全不输顶级健身俱乐部的专业空间。
区域宽敞且划分明确,通风空调系统悄无声息地运作著,将室内维持著最为舒适的恒温状态。
而且那些器材──从自由重量区整齐排列的哑铃,到拉力器、深蹲架,全都是市面上最新型的商用型号,甚至还有几台是专门针对核心与背部训练的罕见设备,连我待的那间连锁健身房都舍不得引进。
走到一台最新的蝴蝶机前,伸手拨弄了一下配重片,那种滑顺的阻力感实在备感心旷神怡。
“难不成这都是她特地准备的?”
暗自揣测。
或许莫浪早就知道我会在这里住上整整两个月,为了不荒废锻炼还把地下室改造成专业健身房。
嗯,这绝对是她做得出来的事情。
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高,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被人在乎的暖意。
“既然装备这么齐全,那就别浪费了。”
调整好呼吸,握住沉重的杠铃,决定用上淋漓尽致的极限训练来彻底洗刷掉内心深处的莫名躁动。
站在落地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赤裸上身。随着扩胸伸展的动作,胸肌随之拉伸起伏。
“到底……那个孔洞是怎么消失的?”一边转著肩膀,一边喃喃自语。
昨晚所见绝对不可能是幻觉。
但如果是被补起来了,又怎么可能连点接缝都看不出来?
百思不得其解之际,索性走到哑铃架前,单手抓起一只五十公斤的重磅哑铃进行二头肌弯举。
“一、二、三──”
手臂上的青筋随着重量的负荷而根根暴起。
当做到左右双臂各十组,每组三十下基础锻炼时,大脑彷佛因为上身充血而突然开了窍。
猛地停下动作,任由沉重的哑铃“砰”地一声砸在橡胶地垫上发出闷响。
“──对啊!既然从莫浪房间那头看不出名堂,只要去洛晚房间看看墙的另一侧不就得了?”
抹了把脸上汗水,呼吸急促起来。
既然她出门办事了,别墅里剩自己一个人,那么只要现在上去就能亲眼确认那面墙到底藏著什么玄机。
好!
说干就干!
感受著胸膛内的剧烈心跳,随手抓起一条毛巾搭在肩上。
这么做的用意不仅是为了满足好奇心,也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精神错乱产生幻觉。
走出地下健身室,穿过客厅踩走上螺旋阶梯,走向二楼那扇紧闭的卧室房门,就要一探究竟。
“……”
站在门前,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薄汗。
伸手握住精致的金属门把,随着一声“喀哒”轻响,便是毫无阻碍地被转开了。
屏住呼吸缓缓推开房门。
刹那间,昨晚透过那个偷窥孔洞所看到的景象全在眼前豁然展开。
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垂坠床边的的暗紫色丝绒床幔,全都与记忆中的所见所闻一模一样。
由此可知昨晚那场窥探绝对不是什么精神错乱,而是确切存在的事实。
“这回看你怎么赖掉……”
快步走向那面与莫浪房间相连的墙壁,试图寻找那个应该存在的孔洞。
按照方位,应该就在这面挂著几幅抽象画的墙面中心点。
然而站在墙边仔细检查的时候,瞬感透骨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没有!
真的什么都没有!
因为墙壁十足光滑平整,别说孔隙了,连点漆面修补的痕迹都没有,就算伸手在墙上不断摸索敲击,听到的全是实心墙体传来的沉闷声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瞪大双眼盯著这面完美无瑕的墙壁。
在那边的墙上找不到洞就算了,为什么连这头也都没有?
但也就在百思不得其解时,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了轻微的开门声与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
“糟了!”
心头大惊,冷汗流淌背脊。
要是被洛晚发现私自闯入她的卧室,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赶紧猫著腰快步溜出房门,尽可能轻巧地掩上门扉。
就在转身往走廊走去时,洛晚的身影正出现在楼梯口,手上提著刚买回来的精品袋,踩著优雅步伐撞见了赤裸上身且满头大汗的我,不禁诧异地歪了歪头。
“牛儿?你怎么站在这儿?”
“那个我……我刚运动完,正要去洗澡。”
慌乱之中随便扯了个藉口,脚步一刻也不敢停留,匆匆忙忙地往莫浪的房门口走去,试图掩饰心虚。
“洗澡啊……”
洛晚似乎真的被这个理由给说服了,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停下脚步道:“也是,流了这么多汗,是该好好洗洗。那么洗好澡后下来吃午餐吧,妈咪刚才特地带了些好料的回来煮,想帮你补补身体。”
“好……好的,妈咪。”
赶紧答应并推开房门钻了进去。直到背部抵住门板,听见洛晚走向自己房间关上门后才重重地吐出长气。
虽然暂时躲过一劫,但那种不真实感却愈发强烈。
如果那个洞根本不存在,那么昨晚看到的那些,难道真是自己的幻觉?
走向浴室,拧开花洒,让冷水兜头淋下。
尽管百思不得其解却也无可奈何。
于是在浴室里待了好一会儿,任由冷水冲刷浑身肌肉,直到内心那股做贼心虚的慌乱感彻底平复,确认眼神不再闪烁,才换上乾爽的休闲T恤走出房门。
走下楼梯步入餐厅,一股浓郁肉香扑鼻而来。
“牛儿,快坐,趁热吃。”
只见洛晚身著白白净净的围裙,端著碗汤放在桌上。
定神往桌上一看,菜肴尽管相当丰盛,却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摆在正中央的大锅是色泽深邃的鳖血浓汤,旁边摆著几盘炖煮鳖肉,以及爆炒腰花和一些叫不出名字,但光看着就让人联想到“大补”二字的捕精食材。
“那个……这午餐是不是有点太补了?”乾笑着问了一句,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那对在围裙下仍显宏伟隆起的饱满胸襟。
“补吗?你可是健身教练,多补充点优质蛋白质是应该的呀。”
洛晚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这桌菜的暗示意味,热情地拉开椅子让我坐下,亲手盛了碗鳖血汤递到面前。
“这是特地托人去买的现宰活鳖,对男孩子最好了,趁热喝哦。”
看着洛晚那张写满关怀心绪的脸庞,原本想发出的疑问全都被堵回了嗓子眼。
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好,谢谢妈咪。”
点了点头,接过瓷碗,在洛晚那充满期待与慈爱的注视下,硬著头皮喝下了一大口温热鳖汤。
感受著鲜美热流顺著喉咙滑下,片刻过后,就感觉下腹部升起股隐隐翻腾的燥热感。
而这顿“大补餐”的劲头也十足惊人。
当把整锅鳖血汤跟其他的补精料理全都吃下肚后,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剩精力而鼓胀绷紧,感觉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力气。
可当餐后自己就想赶紧溜走的时候,洛晚却是优雅地放下餐巾,走到身边柔声说道:
“瞧你吃得满头大汗的,陪妈咪去花园走走消消食吧。”
随后她便极其自然地伸出纤细藕臂直往这边的胳膊挽来。
尚未来得及婉拒之时,旋即感觉左手臂弯陷入了一团难以言喻的极致柔软,随着越趋靠近,那股惊人的饱满份量感不断地在手臂上磨蹭挤压,彻底打断了拒绝念想。
恍恍惚惚地跟洛晚穿过客厅旁的大落地窗,来到了绿意盎然的庭院花园。
午后暖阳洒落花草,空气中混合着泥土与花朵的芬芳气息,但一切庭园气息都压不过身旁洛晚的熟美体香。
“看,这边是小浪最喜欢的玫瑰,后头就是泳池了。”
一路前行之际,被洛晚领著绕过花廊,随即看见了一座湛蓝清澈的露天游泳池,水波在阳光下粼粼闪动,看起来凉爽无比。
“因为会定期找专人来清理,水质绝对乾净,所以随时都可以下水喔。”
洛晚侧过头,甜甜望来。
可看着清澈水面,脑内思绪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运转。
想像著洛晚脱掉那件端庄白裙,换上那种极致剪裁的连身式高衩泳装,那对肥硕股臀会有多么惊心动魄的曼妙肉感?
那种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比基尼又是否能遮住经过一番打理的茂密黑丛?
脑海中甚至浮现出她攀著泳池边缘起身,那两团肥垂沉甸的硕大乳肉挂满水珠、随着重力剧烈晃荡的视觉冲击,以及单薄的泳衣材质被水浸透后,完全黏附于暴力身材上的诱人模样。
“唔……”
闷哼一声,光是想像就感觉胯下开始充血鼓起,前列腺液汩汩流出。
不──
怎么能够意淫岳母──
别想了──
死命咬牙,不断在心底默念着健身房的各种硬拉动作与枯燥的解剖学名词,拼命地想要压制住那股基于性欲而生的不健全生理欲望。
“牛儿,怎么脸这么红?”
洛晚停下脚步,关切地凑过脸来。
但一凑近,她胸口的丰满隆起又往臂弯压来。
压得我赶紧转过头去,一边努力憋著不让自己产生生理反应,一边结巴回应:“没、没事……就是这汤……这汤真的很补,补得太、太有精神了。”
“太好了!既然这么喜欢那么妈咪之后会多准备点,把你的身体养得更加强壮结实!”
洛晚笑得眉眼勾弯,语气里透着发自内心的纯粹欢愉,一边亲暱挽著,一边伴随笑声在手臂上磨蹭挤压,直到庭院里的树影西斜,洛晚才心满意足地带着我回到屋内。
总算如获大赦,赶紧找个藉口钻回房间,试图用场午睡来平息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
然而当傍晚再次踏入餐厅时,不得不彻底傻眼了。
餐桌上依然满目琳琅,但菜色已经从早上的“河鲜大补”换成了另一种充满异域风味,却同样十足滋补的“山珍盛宴”。
正中央是一大盘散发著浓郁辛香味的麻辣鹿鞭,旁边则是用羊脂慢炖得软糯入味的壮阳红烧羊睾丸,每一颗都饱满得快要滴出油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盘洒满韭菜的烤生蚝,以及一盅用多种中药材细火慢熬的牛鞭汤。
“这……妈咪,晚上也吃得这么好吗?”僵在原地,看得嗓音有些打颤。
“当然呀,锻炼完之后的晚餐最重要了。”
只见洛晚换了件深紫色的丝质低胸连身长裙,深不见底的雪山沟壑正随着盛汤的动作而剧烈晃动。
盛完汤抬起头,温柔的眼眸里写满了期待与欣喜:“牛儿快吃,这可是妈咪亲自下厨弄了好久的,味道应该还不错吧?”
看着她那期待被夸奖的小女人模样,想要拒绝的话语只得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拉开椅子坐下,夹起某块被炖得恰到好处的羊睾丸放入嘴里。
嗯……
美味……
不得不说,洛晚的厨艺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那种膻味被处理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丰腴与鲜美,口感Q弹且充满肉汁。
一边感叹著挑剔不出任何缺点的美味,一边感受著强劲热浪,正疯狂地朝向小腹下方汇聚。
大口吃著这些足以让成年男子彻夜难眠的“极品料理”,对面的洛晚则优雅地手托著腮,眸光似水地流连于燥热渗汗的锁骨与胸肌,嘴角挂著似有若无的弧度拿起餐筷一起用餐。
以至于当晚──
“哈……哈啊……哈……哈啊……”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沉浮。
在混乱的梦境里,自己正压在莫浪背上疯狂律动。
然而当梦里的女人转过头来,那张脸却惊悚地重叠成了洛晚的模样,那对肥嫩豪乳被粗大双手恣意揉捏,在撞击下剧烈晃动,带着淫靡微笑不住呢喃:“乖牛儿,再用力一点……”
“呼……哈啊!”
睁开眼,猛地坐起身!
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珠顺著脸颊砸在被褥上。
用力甩了甩头,试图甩掉充满背德感的梦境余韵,但于此时,那道熟悉声音再次如附骨之蛆般钻入耳朵。
“嗯……啊……牛儿……好深……”
听见带着压抑感的呻吟声再次从墙壁传来,僵硬地转过头,死死盯著那面被多次检查,本应平整无瑕的大理石墙。
那个洞,竟然真的又出现了!
掀开被子下床,走向那个洞口。
“这不科学……它是怎么出现的?它是怎么消失的?”
站在洞口前,仅剩几十公分的距离。
尽管非常想要一探究竟,但理智告诉自己应该转身离开,去浴室冲个冷水澡,离这东西越远越好。
但最终,身体的雄性本能还是诚实地出卖了自己。
胯下的粗大鸡巴正顶著内裤不住狂热颤动,亟欲确认昨晚那具极致可人的淫欲肉体是否依然在那里放荡扭动。
“哈啊……哈啊…..”
颤抖的手指还是抵在了冰冷的墙面上,缓缓低下头,将视线再次对准了那个充满诱惑的背德孔洞。
......
题外话1:
下章还是梦境回,作个小段结尾后切回修仙剧情.
题外话2:
岳母女婿篇的梦境剧情进度目前大致为五分之一左右.
第38章 要跟妈咪一起睡觉吗?
自己终究还是败给了翻腾下腹的原始兽性,瞪大右眼,就往偷窥孔洞窥探而去。
当视线再次穿过那个狭窄的孔洞时,便是清楚看见了洛晚此刻正仰躺在凌乱的丝绒大床,上半身深陷软枕,雪白咽喉高高昂起,不住乞怜呻吟。
望之血脉喷张的是,那双根部肉感十足的丰腴大腿正呈外八姿势极限大张,毫无保留地对著窥视孔洞展示著那片神秘禁区。
在修剪整齐的茂密乌丛中,那枚如拇指般硕大的肥嫩阴蒂正随着纤细手指的快速拨弄,在湿润的嫣红肉褶中颤巍跳动。
“嗯……啊……牛儿……小牛……”
呻吟声除却满怀压抑之外,还带着种近乎崩溃的放荡与渴求,清晰地穿透墙壁孔洞往听者耳膜勾蹭而来:
“快进来……来干妈咪……”
“用那根粗暴的东西……狠狠地奸淫妈咪……”
“把人家当成最下贱的发泄工具……在桌上、在床上……把妈咪的屁股撞烂……啊哈!”
啾──
啾啾──
一边说着这些足以摧毁任何伦理底线的淫辞浪语,一边变换手势,将脂玉般的纤纤两指插入不断溢出晶莹爱液的粉嫩穴口,连续发出黏腻湿润的“啾啾”声响。
眼见洛晚显露如此魅惑痴态,极致的背德感与那桌“大补餐”产生的药性在此刻彻底汇流。
望著那片湿润透顶的粉嫩阴肉,听着渴求欢愉的乞怜呢喃,本就被撑至极限的理智线便被彻底崩断。
“该死……”
想也不想地粗鲁扯下四角裤,把那根早已胀到发痛的大家伙弹跳拔出,然后单手抵住墙壁维持平衡,另一只手握住青筋暴起的巨物开始上下撸动。
“喔……岳母……妈咪……”
隔著墙壁,自己也开始不自觉地发出沉重粗喘。
一边贪婪地看着她自我慰藉的淫荡姿态,一边想像著自己的粗大鸡巴怎么挖开那层茂密黑丛,在那嫣红肥厚的阴唇间疯狂开拓疆土,彻头彻尾地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过程中,两人的自慰频率在某刻起达成同步。
只见洛晚挺起腰肢,手指在硕大阴蒂疯狂打转,而这边也咬紧牙关,搓揉粗大鸡巴的手掌快得带起残影,完全陷入了隔墙有眼的淫欲戏码。
直到迎来巅峰──
“──喔……唔!”
在体感即将射精喷发之瞬,赶紧抽起床头的卫生纸。
下一秒,浓稠如胶的浊白精液,一股又一股地从马眼喷射而出,轻易浸透了数层卫生纸巾,只得手忙脚乱地不断抽取,直到扯了二十几张才勉强将那些精液给吸乾。
“呼……呼……呼……”
瘫坐墙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等气息稍微平稳下来,再次把眼睛贴上洞口。
对面那头的洛晚也处于极致的巅峰。
雪润腰脊高高拱起,整个人像张绷紧的大弓,修长双腿剧烈抽搐,良久过后才松弛了下腹肌肉,像是被抽乾了骨头那样瘫软于床褥上。
“这回……你跑不掉了。”
抹去额头汗水看着那个细小的孔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决定今晚就死守在这里,那里也不去。
扯下床单裹在自己身上,像个守望者一样,后背抵住墙壁,侧过头死死盯著那个洞口,心头就是盘算著只要眼睛不眨地持续盯望,看你还能怎么在眼皮子底下把这个小洞给变不见。
然而自己终究低估了那场“大补餐”后的生理反作用力。
刚才的畅快射精将积压已久的精气神一口气宣泄乾净。
随着紧绷至极的神经开始放松下来,排山倒海般的倦意如潮水般涌上,让眼皮变得像铅块一样沉重。
尽管试图用力紧掐自己大腿,但意识依然逐渐模糊,终究还是抵挡不住生理本能,裹著床单,在那面充满秘密的墙边沉沉睡去。
“……”
当清晨阳光刺进眼帘,猛地惊醒,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摸索墙壁上的那个位置。
然而入手的触感依旧是冰冷坚硬且平整的大理石墙面。
那个昨晚透出昏黄光线,承载淫靡喘息的煽情孔洞彷佛从未存在过,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到底是什么把戏?
明明守在这里,却还是没能抓到消失不见的理由。
不甘心之下,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彻底陷入了名为“情欲”的轮回里。
每天中午与晚上,餐桌上接连出现各种精心调配的壮阳料理──用餐时,洛晚始终穿着那些端庄素雅的素色长裙,用着慈爱眼神看着我把那些料理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深夜降临,那个神秘孔洞就会准时出现在墙上。
墙壁对面的洛晚便会从温柔优雅的岳母转为淫靡放荡的变态痴女,会对著孔洞做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用那双白皙手指疯狂爱抚嫣红肥厚的阴处秘肉,对著墙壁自我坦白如何渴望被自己的强壮女婿给狠狠压在各种地点恣意奸淫得逞。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就像是剂慢性春药,让我逐渐上瘾。
就算不断告诫自己别再看了!赶紧远离这场闹剧!
但身体却像被磁铁吸住一般,一看再看,一撸再撸,甚至到了傍晚就在幻想今天又有什么变态戏码等著被窥看。
直到第八天早晨,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颊略微凹陷,眼皮周围蒙上了层淡淡黑圈,眼神中透着熬夜的虚浮感与混乱感。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撑著洗手台大口喘气。
这不是单纯的偷窥,这是一场狩猎,而我显然是那个掉进陷阱被榨乾精力的猎物。
不管是那个孔洞的机关,还是这满桌的壮阳餐,都必须找洛晚好好“谈谈”。
走出浴室,听见楼下传来盘子碰撞的清脆声,以及洛晚那如银铃般的轻快笑声:“牛儿,妈咪今天早上帮你煮了新鲜的鲜蚵强精粥呢。”
但当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深吸口气准备当面与她对质的时候,洛晚却抢先一步率先动作。
只见那双潋滟眼眸突然泛起不舍水光,伸出纤纤素手往脸颊捧来,指尖摩挲著眼眶周围的淡淡黑圈心疼语道:
“哎呀牛儿……脸色怎么又变差了呢?”
“是不是那房间睡不习惯?看这黑眼圈,妈咪看着都心疼坏了。”
“还不都是……”咬著牙,那句“还不都是你在隔壁发浪”差点就要冲口而出。
但洛晚根本不给开口的机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美眸微亮,兀自柔声说道:“这样不行,既然在那张床上睡不安稳,从今天起就改来妈咪的床上睡吧。妈咪陪著你睡,好吗?”
什么!?
改去你那边睡觉!?
听着这话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瞬间当机。
但慌乱过后随即冷静了下来。
看着洛晚那坦荡且慈祥的眼神,又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或许她的用意真就只是单纯的“母婿同床”,同在一张床上睡觉而已。
试探性地看着她,喉咙乾涩地问道:“妈咪……这真的可以吗?毕竟我已经……”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洛晚掩嘴轻笑,“就是单纯的睡觉而已呀,小浪以前也最喜欢钻进妈咪的被窝撒娇了,是搬出去住了之后才改了这习惯的。”
“还是……牛儿会嫌弃妈咪这种老女人吗?难道这就是不想一起睡觉的理由……”
这么说着说着,她那原本充满活力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
纤长睫毛微微垂下,眼眶泛起晶莹水汽,满是备受打击的失望模样,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罪恶感。
看着洛晚的落寞模样,大脑顿时失去了判断能力,便是下意识脱口而出道:“不!怎么可能会嫌弃妈咪!我、我也希望跟妈咪一起睡觉!”
然而话音刚落,随即意识到自己似乎又掉进了她编织好的陷阱里。
因为就在表态的一瞬间,她脸上那股浓烈的孤寂与没落情绪竟在刹那之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种近乎计划得逞的欣快情绪。
变脸的速度之快简直比翻书还夸张,彷佛刚才那副哀怨表情只是为了钓鱼上钩的诱饵。
“太好了!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哦。”洛晚笑得灿烂夺目,抢先一步断了后路,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娇蛮,“那么今晚就跟妈咪一起睡觉,不许有任何异议跟反悔哦。”
“……”
看着那张充满胜利喜悦的脸庞暗自叫苦。
这女人显然早就预料到我会吃这一套,甚至可能连今晚要怎么“睡觉”都已经规划好了。
光一想起昨晚她在洞口对面的放荡淫乱模样,再看着笑容满盈,慈爱心绪尽表无遗的岳母,矛盾的错位感袭上心头,顿感到阵阵眩晕。
到底哪边才是真实的洛晚?
又有谁能告诉我真正的答案?
“好……好的,妈咪。”
无奈间,只能勉强点头答应如此要求,同意今晚就去她的房间睡觉。
......
当晚,整个人就像是失了神那样魂飞天际。
尽管桌上依旧摆著精致调配且大补的美味晚餐,但压根子不记得是什么味道,只是机械式地往嘴里塞,满脑子想的都是“待会就要去岳母房间睡觉”这件事情。
这时的思绪分裂成了两个极端想法。
邪恶的那个自己在耳边疯狂教唆:“这不是正好吗?与其在那边抠墙壁不如直接杀进大本营!只要能够名正言顺地进了那个房间,说不定今晚就能彻底解开那个消失孔洞的秘密!”
但另一个老实的自己却在拼命拉扯著道德底线:“这太荒谬了!哪有女婿跟岳母同床共枕的?要是莫浪知道了会怎么想?今天就当是完成她的愿望,睡上一觉后明天无论如何都要找藉口分房睡!”
而也就在这种近乎自虐的纠结思维中吃完了晚餐,也洗好了澡。
穿着宽松睡衣,感觉心脏跳动的节奏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每往走廊尽头走一步,那种背德的压迫感就重上一分。
“呼……”站在房门前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了洛晚房间大门。
进入房间,熟悉的幽香扑面而来。
此时的洛晚就坐在那张巨大的欧式床铺边,似乎也刚洗完澡,发梢还带着点湿气。
见我进来,她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高举双臂伸展腰脊,挺拔豪满的胸线亦也随之拉长。
“牛儿,你来啦。”她满脸笑靥地望向我,眼神温柔得犹如一潭春水。
定睛一看她的衣著打扮,紧绷著的神经旋即松弛大半。
因为洛晚正穿着质地看似相当柔软的浅粉色棉质连身睡衣,裙摆长度老老实实地垂到膝盖,上身也裹得严密,连领口都扣得很高,跟之前在孔洞内偷窥到那种薄如蝉翼,近乎全裸的放荡穿着截然不同。
还好……
暗自松了口大气,心跳稍微恢复正常。
看来她真的是因为寂寞想找个人陪著睡觉,并不是想像中的那种要把女婿“就地正法”的桃色陷阱。
“快过来呀,还愣在那里干嘛?”洛晚拍了拍她身侧那块柔软的床垫,语气亲暱地催促著,“妈咪已经把被窝暖好了哦。”
好吧。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也不可能临阵对缩。
于是战战兢兢地做到了床边,与此同时洛晚主动靠了过来,语气幽幽地说:“牛儿,你是不是觉得妈咪这两天很奇怪?其实是有苦衷的。”
“嗯?”
苦衷?
坐在床边,紧紧绷住的神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坦白”而再度悬了起来。
屏住呼吸心脏怦怦猛跳。
来了!
难道就要揭开那个消失孔洞,或是她深夜放浪行径的秘密了吗!?
不料洛晚并没有提到任何关于墙壁或窥探的事,而是语气无奈地坦白道:“牛儿啊,其实会想找你一起睡觉全是因为妈咪有个很奇怪的天赋……那就是只要一睡著就睡得很沉很死,是那种打雷都惊不醒的程度。”
“除非自然醒来,否则外面发生什么事情基本上都完全不知道,这种感觉其实很没有安全感,特别是小浪不在家的时候……”
什么?
听到这里不禁微微愣住,岳母竟然还有这种症状?
察觉到惊讶的洛晚话锋一转,发出轻笑道:“不过这样的天赋也不是全无好处,或许是因为大脑跟身体都能得到最彻底的休息吧,妈咪的身体状况一直维持得很好,皮肤跟体力甚至比很多年轻女孩子还要强呢。”
“……”
低头看着洛晚白皙透嫩的脸庞肌肤,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这样确实能解释得通。
照道理说洛晚理应是四十余岁的熟女年纪,但无论怎么从外观看来都像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
这种睡神天赋竟能让她维持逆龄美貌,比起市面上的所有护肤品都还要管用,简直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神技。
“所以啊牛儿……”洛晚侧身弯腰关掉了床头灯,房间内顿时陷入了片暧昧昏暗,徒剩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晕亮房间,“今晚你能待在妈咪身边,妈咪就能安心睡个好觉了,你可要好好『守护』妈咪哦。”
说完洛晚便拉起被子,优雅地侧躺了下来。
而后自己也钻进了被子里面,略为拘谨地躺在她的身边,不住心想。
如果她真的睡著后就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前几个晚上前在偷窥洞口看到的那些自慰举止到底是在她清醒时做的,还是在她梦游状态下发生的?
可这么想着,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也就不再多想,而是默默地等待著。
等待著身侧传来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绵长规律,然后屏住呼吸在黑暗中慢慢侧过身来。
“妈咪?”试探地唤了一句。
可除了如潮汐般的规律气息外,没有丝毫回应。
于是大著胆子伸出手,指尖轻触圆润肩头。
她依然一动不动。
这下胆子更大了点,把整个手掌覆盖在她的肩膀上,甚至稍微用了一点力气摇晃了下。
尽管洛晚的身体随之晃动,那张绝美的脸庞依旧双目紧闭,深深熟眠不醒。
“居然是真的……”
看着近在咫尺的洛晚,转而撑起身子,目光在黑暗中扫视著这间卧室。
既然她现在处于绝对断电的状态,那么正好可以彻底搜查这间房间,找出那个偷窥孔洞的机关。
于是轻手轻脚地掀开身上被子,赤著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下床检查那面与莫浪房间相连的大理石墙壁。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凑近墙面,借著微弱的萤幕光辉一点一点地仔细扫视,甚至把耳朵贴上墙壁,试图听出任何机械运作的响声。
然而现实再次给了一记闷棍。
“该死……”
颓然垂下颈子,失落感与焦躁感涌上心头。
只得灰溜溜地爬回床上,钻进被窝,叹了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
“……”
可睡到半夜的时候,却被极其难受的生理反应给惹醒了。
午餐跟晚餐的壮阳药性在深夜里彻底炸开,源自下腹燥热感如同滚烫熔岩,把宽松的四角裤撑起大大帐篷。
“呼……哈……”翻了身,喃喃自语:“明天……绝对得跟她说要调整食谱了……再这样补下去真的不行……”
但话说到一半,声音嘎然而止。
因为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掌心似乎正覆盖在一团极其奇妙的物体上。
触感软绵极致,却又带着厉害的弹性与沉甸甸的扎实份量,温热感透入掌底,甚至能够感觉到某个凸起硬粒正顶著掌心。
僵硬地转头望去。
在朦胧的月光之中,便是看见那只因为长期重训而显得格外粗大长满厚茧的手掌,此时此刻竟就这么大剌剌地覆盖上了她的丰满胸口!
“!”
瞬间,手指因为本能的惊吓而瞬间收拢,结果反让那五根手指更加深陷进了那片豪硕温软之内,在睡衣上襟抓住五道明显印痕。
屏住呼吸,惊吓得连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
然而尽管饱满柔胸被猛力抓握,身旁的洛晚依旧沉浸于深度睡眠,呼吸节奏均匀绵长,完全没有任何清醒过来的迹象。
“……”
这位可是莫浪的母亲,将会成为我的岳母,是长辈!这样把手放在她的胸上简直是禽兽不如的行为!
但是翻腾下腹的燥热感却不断冲击著理智,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巨大肉团被掌心挤压时所展现出的丰腴肉感,实让自己无法自拔!
“她睡得很死……什么都不知道……”
邪恶念头就像毒蛇般钻进脑海,不断试著说服自己。
既然她自己说了睡著后就对外界毫无感知,那这不就是最好的验证机会吗?
只是在确认她的天赋是否真的那么厉害──没错,就真的只是这样而已。
尽管心中想着无数个冠冕堂皇藉口,但颤抖指尖却已出卖了内心深处的雄性渴望。
以至于那只手掌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覆盖胸上,而是小心翼翼地开始揉捏起了那团丰腴温热的外扩乳肉。
隔著棉质睡衣,将大拇指轻柔压过那枚坚挺硬粒,感受著它在指腹的磨蹭之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甚至在柔软的丝质衣料上鼓出了清晰明显的乳晕形状。
随着指尖在豪硕乳肉上缓缓施压,洛晚原本规律的呼吸节奏逐渐变得有些急促,修长且富有肉感的双腿在被窝下无意识地相互摩擦夹紧。
“嗯……唔……”
唇缝间溢出模糊呓语,并非清晰字句,而是带着鼻音的轻哼。
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溺在深度睡眠,却又对身体接触产生本能反应的诱人模样,目光随之往上移动,最终停留在了脸庞位置。
此时的洛晚嘴唇微张,露出洁白贝齿,唇瓣饱满湿润,在昏暗的月光下泛著淡淡水光。
望著眼前樱唇,咽了咽唾沫。
向前倾斜,想要更近距离地观察这对嘴唇,看看这张平日里吐露著端庄言辞,深夜里喊著淫靡话语的嘴究竟隐藏著什么样的魅力。
随着脸越来越近,近到能够仔细看见鼻翼微动,近到能够清楚感受到她所呼出的热气扑打颊上。
“只是……再靠近一点点……”
对自己这么说着,揉捏胸廓的手掌也因为过度的专注而加重了力道,将那团柔韧乳肉挤压得往外翻溢,而自己的嘴唇也距离那对诱人红唇徒剩几公分之距。
在清冷而朦胧的月色下,凝视这张近在咫尺的美艳脸庞。
那对唇瓣在昏暗中呈现出了宛如熟透果实的深嫣红色,上唇轮廓如同两座小丘恰到好处地压于下唇,丰厚肉感的下唇微微向外翻卷,唇面上的细致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显得格外湿润而富有弹性。
这对充满成熟女性韵味的柔软丰唇,大脑开始顺应性欲,疯狂模拟起了各种禁忌画面。
想像著如果现在低头亲吻上去,吮吸那对丰厚唇肉又会有怎么样的感觉?
要是这对端庄丰唇紧紧裹著胯下那根胀得发硬的粗大鸡巴,又会被怎么啾啾吮弄?
如此视觉冲击,伴随脑内幻想的欲望情境,再配合着掌中那团正被用力捏成各种形状的傲人豪乳,让呼吸节奏逐渐变得粗重而浑浊起来。
“呼……呼……”
而也就在理智与欲望激烈搏斗的临界点,洛晚突然毫无预警地翻过了身。
当下,由于我的脸正悬在她的上方,以至于双唇的距离瞬间归零──
“唔!”
──那对嫣红丰唇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挤贴密合,就像是块温热湿润且带着弹性的厚实软糖紧紧地吸附过来。
与此同时,洛晚似乎在梦中寻找到了依靠物般,修长且肉感十足的大腿猛地顺向侧腹,直接往腰脊牢固夹来。
这是个极具占有欲的环抱姿势。
当下半边腰椎被那充满力道的大腿锁得紧实,腹部紧贴著睡衣下端得柔软腹部,鼻腔里全是那股浓郁熟美的女性幽香。
在嗅觉与触觉等双重极致的刺激影响下,一阵又一阵的酥麻电感从后背腰脊激烈窜上,凶猛袭来。
“喔、喔──”
翻起白眼,失神高潮之际。
那根在四角裤内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粗大鸡巴便在没有任何手动搓揉的情况下,开始疯狂抽搐,迎来射精。
噗!
噗噗!
滚烫且黏稠的白浊精液就这么噗噗噗地射在四角裤里,每发喷溅都带着极致快感,将棉质布料给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
不知过了多久,才从那场近乎灵魂出窍的高潮余韵中猛然惊醒。
感觉著四角裤内的湿热黏稠感,理智方才回笼脑内。
“该死……我到底做了什么……”
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看着依然熟睡,甚至嘴角还挂著淡淡浅笑的洛晚,第一反应就是赶紧逃离这张大床,回到莫浪房间把下面清洗乾净。
但事与愿违的是,洛晚那双充满肉感的大腿依然牢牢锁在后背腰脊,箝得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为了脱身,只得咬紧牙关伸出双手顺著圆润膝盖向上摸索,试图找到发力点并将那双大腿撑开。
“呼……撑开……快撑开……”
就当手掌抓住了洛晚的大腿内侧时,意外发生了。
或许是因为洛晚的肌肤实在太过滑嫩细腻,那对手掌竟然猛地一滑,直接“哧溜”一声滑进了大腿根部深处。
瞬间,感觉掌心直接撞上了片温热潮湿且极度浓密的毛发触感,严丝合缝地覆著散发热气的肥厚阴唇。
“!”
而在理解自己到底抓到了什么后,倏地浑身僵硬,瞳孔剧烈收缩。
当下陷入了空前的矛盾境地。
如果拔出手就挣脱不开夹在腰上的大腿,但如果不拔出手则是对她的侵犯。
但于两难之间,脑海中的那个邪恶的声音逐渐占据了上风。
反正她睡得这么死,又不会知道你做了什么,只是要让大腿松开而已,与其担心被发现,不如赶快解决现在的问题才是正确的。
“……”
心念至此,便是颤著指尖在那片湿润的黑丛中仔细摸索,很快就触碰到了那枚应该能够解脱当前困境的浮凸肉芽。
可当指腹真正压在阴蒂时,还是被足有大拇指粗大的惊人尺寸给震慑得屏住呼吸。
质地柔韧,顶端圆润且湿滑,隐藏在肥厚的阴蒂包皮下,随着指尖拨弄而不安分地抽搐跳动。
“居然……真的这么大……”
入神地用食指与中指夹住那枚肉核,轻轻地揉搓按压。
触感就像是摸在一颗去壳的温热葡萄,但质地却比葡萄更加紧实,且更富有生命力。
随着爱抚加剧,那枚粗大阴蒂似乎又胀大了一圈,伴随下边阴口不断分泌出湿润滑溜的爱液,将两根手指染上了淫靡气味。
万幸的是。
那双牢牢锁住腰脊的丰腴大腿,在这种缓缓增强的爱抚刺激下,终于产生了松动反应。
“哈……哈……”
随着指尖拨弄的速度加快,洛晚的呼吸变得急促而零乱,那张端庄脸庞浮现潮红,大腿肌肉渐渐瘫软,膝盖往两侧分开,为我的撤退让出了空间。
好!
总算能离开了!
就在感受到那双紧实大腿终于完全瘫软,正准备抽身而退时,洛晚急促而凌乱的呼吸声突然诡异地停顿了一秒。
下意识地低头望去。
只见那对长长睫毛缓缓颤动,随后那双本应紧闭著不醒的美眸,就这样毫无预警地幽幽睁开。
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中,双方视线与撞个正著。
“妈、妈咪……我……”
见她醒来,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然而预料中的惊声尖叫或是愤怒耳光并没有就此出现。
洛晚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面根本没有一丝才刚睡醒的迷离感。
不只眼眸清亮得惊人,嘴角甚至朝向两侧缓缓勾起,露出了这辈子见过最为妖娆,也最为令人毛骨悚然的抚媚笑靥。
就是计谋得逞,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踩进陷阱后的胜利微笑。
“牛儿……妈咪的阴蒂摸起来舒服吗?”
如此低语呢喃之际,不仅没有推开埋于胯下的粗大手掌,反而更将柔软温热的身躯扑入女婿怀中。
那双才刚松开的大腿再次缩紧,这回不是往腰部锁来,而是直接缠上臀部,将差点脱离的下半身猛地压回湿润透顶的腿根深处。
“你真的以为妈咪会睡得那么熟,连被偷亲,被偷偷抚摸阴屄都没有任何感觉吗?”
听着这话,整个人如坠冰窖,脑内思绪更在极度的惊愕中彻底当机,什么也反应不过来。
这种被彻底看穿,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惊悚感,让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然而洛晚根本没打算给我喘息的机会。
只见那双白藕般的手臂陡然抬起,迅速地揽握后颈。
紧接著主动迎了上来,将那对嫣红饱满的丰厚唇肉重重地印上嘴唇。
啾!
啾噗!
“!?”
而这带有极强侵略性的深吻当然不会只是贴合唇瓣而了结。
还不等这边反应过来,那条柔软而灵巧的热舌便强势地撬开齿关,肆无忌惮地钻进口腔深处,舌尖搅动唾液,滑过上颚,恣意翻滚搅拌。
这种被岳母强吻的极致背德感,让本就因为历经激烈射精而迟钝恍惚的思绪再次陷入了混沌迷茫。
良久,这场近乎窒息的深吻才宣告结束。
由洛晚缓缓向后主动退开,成对唇间牵扯出了一道晶莹纤细的唾液丝线,被拉扯至极限后无声断裂,挂落彼此唇角。
洛晚那张妩媚到了极点的脸庞上挂著志得意满的微笑,优雅地伸出嫣红小舌,轻轻舔去了残留嘴角的甘美唾液。
“牛儿……现在,可以冷静下来听妈咪说话了吧?”
“……”
望著她眼神中的疯狂爱欲,随着令人窒息的深吻结束,几乎要撞破胸膛的怦怦心跳也终于逐渐平复下来。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而诡异的寂静。
沉默了好一会,终于嘶哑著嗓子,断断续续地开口问道:“那个洞……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醒来……它就不见了?”
听了这话的洛晚嫣然一笑。
“想知道吗?好啊。”
她优雅地掀开被子下床,赤著脚踩在地毯上。
走到床边的抽屉柜旁,从里面拿出了一枚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强力磁铁,随后走向那面墙壁,将磁铁轻轻贴上墙面。
“咔哒”轻响,在强力磁铁的吸引力下,一条与墙面纹路颜色完全一致,切割得严丝合缝的长型磁条,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地从墙体吸了出来。
随着磁条移开,那个遍寻不著的偷窥孔洞再次出现眼前。
洛晚转过头,手里把玩著那根做工精巧的磁条:“只要在这边把磁条塞回去,从那边看过来就是一片完整墙面。”
“牛儿,为了让你能在深夜好好『欣赏』妈咪,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呢。”
这──
看着那根磁条在洛晚指尖不住翻转,然后被随意抛向地毯,背脊顿时窜起恶寒感觉。
因为这不只是个偷窥孔洞,而是个专门为我量身打造的陷阱。
“为什么……”声音嘶哑,语气中带着几丝胆颤,“你为什么要这样设计我?为什么要这样勾引我?”
但洛晚听了这话,动作突然顿了下。
然后竟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一般,再次发出阵阵清脆轻笑。
“勾引你?”
她一边笑着,一边步履如猫地垫著脚尖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望来。
“牛儿,这话应该由妈咪来说才对吧?”她伸出手指,轻挑起我的下巴,语气带着点玩味嘲弄,“是谁每天晚上不睡觉,眼睛死死贴在那个洞口看着妈咪抠穴、看着妈咪自慰?在那头把大鸡巴揉得喷出香香浓精的人又是谁呢?”
“都是你在勾引妈咪……亲爱的女婿,都是你害妈咪这么饥渴,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呐!”
话音刚落,洛晚便像是头闻到血腥味的雌豹,猛地扑入怀中。
“噢!”
硕大肥垂的豪满乳肉重重地撞入胸膛,强大的冲击力让我只能顺应惯性向后仰倒于枕头里。
感觉著洛晚将脸给深深埋进颈窝,鼻翼剧烈煽动,像是要把那股混杂著汗水与体味的雄性气息全给吸入肺部。
“就是这个味道……这股充满朝气与力量的气味……”
放肆吮吸间,她发出一声欢快且放荡的呻吟,双手贪婪地在身上游走,丰厚唇瓣更是不断磨蹭著胸口肌肤,那双大腿也重新缠绕上来,娇嫩多汁的湿润肉屄正隔著单薄的睡裙下摆,死命抵著尚未完全软化的半硬鸡巴。
“牛儿……妈咪等这一天,等得好辛苦……”
只见洛晚在吸饱舔足后伸手撑起身体,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迷恋,凑到耳边,伴随着灼热且混乱的呻吟,吐露出了顿感如坠冰窖的实际真相。
“牛儿……你真以为只是刚好遇见小浪,然后刚好成为我的女婿吗?”
“妈咪为了得到最完美的你,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呢……亲自筛选了最为优秀的捐卵者与捐精者,在实验室里精确地结合,才培育出了现在的你啊。”
“你、你说什么!?”
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但无关乎这边怎么惊愕,洛晚显然沉浸在自己的伟大杰作中,继续自顾自地呢喃著:
“为了把你培养成我最喜欢的样子,妈咪可是每天都密切地监视著你喔。”
“你读哪间学校、接触哪些朋友,全都是妈咪精心安排的。”
“甚至连你养父母的离世,也只是妈咪安排的一场戏。”
“他们根本没死,现在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领著妈咪给的退休金呢。”
说到这里,她贪婪地伸出舌尖,往耳垂轻轻舔舐,发出一声欢快叹息:
“只有让你经历孤独,才能磨练出你像牛儿那样韧性十足的拗脾气。”
“看着你一天一天地长大,看着你逐渐长成妈咪最爱的女婿模样,然后再安排你跟小浪相遇……这一切都是为了今晚,为了让这头最健壮的公牛彻底回到妈咪的怀抱里啊。”
“现在这头漂亮的小公牛,终于成熟了。”
她猛地抬头,眼神中满溢著极致扭曲的爱欲情绪,那双手掌更是不安分地向下滑向彻底湿透的四角裤,“快,让妈咪看看,看看亲手培育出来的宝贝是不是真的像影像档里面看起来那么威猛……”
原来如此。
听着洛晚的偏执自白,过往那些突如其来的转折与神秘巧合,在此刻终于串成了能够理解的答案。
为什么我的身世如此曲折?
为什么每次陷入绝境总能逢凶化吉?
原来我的人生并不是一场奋斗史,而是一部被精心编导的养成纪录片。
心想至此,本该徘徊心头的惶恐感在极度的荒谬感中转化为难以遏止的愤怒念头,抓住洛晚腰脊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指尖更是深深陷入柔软肉里,捏出鲜明红痕。
“你这个疯子……”咬牙切齿地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但当低头看见洛晚那张因为因为被粗暴对待,竟而显露愉悦表情的陶醉面容时,一股寒意让自己霎时冷静了下来。
不!
不能顺著她的意走!
跟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动粗,只会掉进她所精心预设的剧本里。
深吸一口气,死死盯著她的眼睛,问出了心中最后一个,也是最为不敢面对的问题:“那莫浪呢?她也只是你安排好来『爱』我的棋子吗?”
此刻间。
当洛晚听到了莫浪的名字,眼中闪过几丝复杂神色,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真切惋惜。
“真可惜呢,牛儿。”她伸出指尖,满腹怜爱地往眉心划来,“小浪……她是真的爱你呢。”
“那种全心全意,不带杂质的爱甚至超出了妈咪的预期。”
“说实话,看着她能够正大光明地拥有你,妈咪真的好嫉妒、嫉妒得快要发疯了呢……”
说到这里,洛晚的神情再次转为那种令人望之不寒而栗的愉悦感。
她主动将身体向前挪动,让那枚肥大阴蒂再次精准地抵住四角裤的湿冷部位,发出一声轻浮低笑。
“不过没关系,妈咪很大方的。”
“我不介意跟小浪分享你……甚至,妈咪很期待看见你夹在我们母女之间,那种左右为难,却又纠结到难以自拔的样子肯定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风景。”
语毕。
她再次伸手环向脖子,将那对湿润丰唇凑到耳畔,喷洒热息道:“来吧牛儿,小浪给不了你的那种禁忌变态的玩法,妈咪通通都会教给你,让你想怎么玩弄妈咪就怎么玩弄妈咪。”
“……”
听着这些令人心寒的荒诞真相,再看着身下这张放荡却又美艳至极的面容,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已久、被诸多壮阳菜肴压抑催化的暴虐心绪再如海啸般翻涌而起。
好啊……
这头婊子既然甘愿当引诱女婿的可人玩物,那么何不就顺了她的意?
将她狠狠地蹂躏把玩,在这张豪华大床上跟她一起堕入背德深渊,彻底享受这种极致的快感,那不是快哉到了极点吗!
但当指尖几乎就要掐入娇嫩颈项的瞬间,那股暴虐的心绪却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不能……
我不能成为她安排于剧本里的那个野兽角色,不能让她完全赢了这场心理博弈。
“呼……”
深吸口气,原本因为愤怒而狰狞的脸孔逐渐恢复了平静。
正色俯视著洛晚,伸出那只刚才还在揉捏私处的指掌,轻柔缓慢地抚摸着那张无可挑剔的雪嫩脸颊。
“岳母。”盯著她的眼睛,语气冷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看我失控,看我彻底沦为你的奴隶,但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至少不会完全照著你设计的方向走。”
洛晚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能这么快从欲望与愤怒的泥沼中抽身。
见稍微掌控局势,便是将手上力道稍微加重,迫使她直视我的目光,沉声续问道:“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花费二十多年的时间,用这种变态的方式培养出我的理由。”
“我要听真心话,由你真心实意地说出口,而不是那些特意编造出来玩弄我的剧本。”
洛晚看着恢复冷静的我,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那抹惊讶感转化成了更为难以看清的赞赏之意,舔了舔红肿湿润的嘴唇,眼角眉梢透出了无法马上体验被暴力凌辱对待的惋惜感。
“喔?不愧是我亲手养出来的小公牛,竟然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
“……好啊,既然牛儿想听,妈咪就跟你说清楚吧。关于为什么要创造你,关于这一切背后的真正原因。”
说起自己的往事时,洛晚脸上的妩媚感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股透着彻骨寒意的淡漠。
“将我生下来的那个『雌性』,也就是我的母亲,她跟你现在看到的我一模一样。”洛晚空洞地望著前方,冷冷说道,“她有着绝强的掌控欲,将『完美』视为至高无上的信条。”
“从出生的那天起,每根发丝每口呼吸都必须符合她的规格,本以为会在那样的窒息感中度过被掌控的一生。”
说到这里,她嘲弄地扯了扯嘴角,“但命运就是这么爱开玩笑。”
“国中那年,那头雌性因为飞机空难死掉了,消失得乾乾净净,只留下一大笔这辈子都挥霍不完的遗产。”
“之后虽然自由了,却也彻底疯了。”
“失去了往前活著的信条,不知道一个『完美』的人在失去了掌控者之后该怎么定义自己。”
说到这里洛晚转过身来,一点都不忌讳地伸出修长指尖,隔著那层被精液浸得湿透的四角裤布料,神情恍惚地抚摸着裤内轮廓。
“成年后的这些年,见过无数男人……”说到这里,指尖更在那团湿冷的布料不住绕画著圈,“有的自诩精英,有的粗野狂放──但说穿了,全都是一样的下贱,除了觊觎这身皮囊,就是惦记著背后的资产,每张示爱的脸孔底下,都藏著让人作呕的贪婪的酸臭味。”
“不过放心,妈咪可没把自己最重要的贞操交给那些东西,那可是要留给宝贝牛儿的。”
至此。
她俯下身,将额头抵向额上,偏执语道:“所以我决定不再寻找男人,要亲手『制造』纯粹因为我的意志而存在,专属于我的男人。”
“但要亲手打造一个『所属物』,就需要更多的筹码。”
“更多的钱、更高的地位、足以遮蔽法律与伦理的权势……”
“那些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对我来说太简单了,只要在网路上查查名字,你就能看到我是如何把那些贪婪的蠢货踩在脚下戏耍玩弄,而这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最后的『收成』。”
言语至此,她的身体开始神经质地发颤,呼吸变得粗重且灼热,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的自我沉醉中。
“然后我动用了所有的资源,像挑选艺术品一样,从全世界最顶尖的基因库里过滤,终于找到了那对最为完美的精子与卵子……所以当你经由第三方母体呱呱落地的那刻,我可是亲自去接生的,牛儿,真不开玩笑……”
洛晚猛地凑近,她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扩张到了极致,整张脸庞因为极度的狂热而显得更为妖媚祸艳。
“当我看见你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听见第一声啼哭时,我的这里……”她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抓起我的手,死死地按在她那早已被爱液浸透得泥泞不堪的裙下私处,“我就湿了,湿润透顶!那种感觉就像是乾涸枯竭的灵魂被洪水彻底淹没。在那刻起我就知道,眼前的宝贝就是妈咪唯一的天命之子!”
“你是这世界上唯一有资格有权利在妈咪这块土地上播种的男人!为了这刻妈咪忍受了二十多年的空虚,忍着看你跟小浪亲暱的煎熬……现在果实熟透了,妈咪要把你连皮带骨地吞下去,让你彻底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此时的洛晚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端庄?
望著这个近乎癫狂的女人,在那些惊世骇俗的真相彻底揭开后,内心深处那股原本预期的滔天愤怒竟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种如同看着受困野兽般的怜悯感。
洛晚虽然疯狂,但也是个从未掌握过自己人生,最终只能靠掌控他人来确认自身存在的可怜灵魂。
伸出手,指尖轻柔滑过她那因为兴奋而发烫的脸颊:
“其实你……一直都很寂寞吧。”
听着这话。
洛晚的疯狂神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而僵住了,然后就像是被驯服的猫科动物般,顺从地眯起双眼,贪婪地感受掌心的暖温。
“寂寞……?”她发出一声如梦呓般的低喃,睁开那双布满情欲与执念的眼眸,“那么亲爱的牛儿,在听完这一切,知道你只是我的『造物』之后,你的决定是?”
当问题提出的那刻,室内气氛霎时僵持。
在认真思考过后,便是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应道:
“如果真想找人玩,那就陪你玩吧”
“但有个条件──你必须确保莫浪永远不知情,这是唯一的底线与条件。”
听完这样的条件与底线,洛晚的嘴角缓缓向上勾起。
没有说话,而是用着柔嫩脸颊不住向放在她脸庞的手指蹭来,张开嫣红唇瓣,用着湿润舌尖对著指腹轻打著圈,将中指含入温热狭小的口腔中。
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著指节,一边发出令人骨软筋酥的吮吸声响,那双潋滟美眸里满是胜利热意,吐出了足以改变往后人生的宣示词汇:
“成交。”
......
题外话1:
梦境中的洛晚会严格遵循并沉浸于自己所设下的人物设定,所以里面的洛晚既是本尊,也是梦境角色.
题外话2:
洛晚以腐化主角为爱恋乐趣,但主角会被建造网站的幕后男人挑上也正是因为他的意志极度难以被腐化.
题外话3:
下回切回修仙世界剧情.
第39章 黑雷竹
晨阳穿过院落树荫,形影斑驳地洒在泥土地上。
休闲乘凉之际,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起前几天琴良缘提出的荒唐问题。
“师傅……徒弟有事想问……”
“……既然修士不须从肠道排泄,那屁眼还有什么用处?”
话说提出这问题也就算了,毕竟练体之人对肉身构造好奇也是常理,但这丫头紧接又问:“师傅你有试过被捅后门的感觉吗?”
听着如此大哉问,直到现在都还有些缓不过劲来。
如果不是前几天一时兴起分出神魂潜进她跟莫无忌暂住的宅院,亲耳听见那对奇葩夫妻床第间那些“前面插著干、后面棍子捅”的情趣浪语,肯定会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随便乱问。
这丫头不是在求道,是在“求证”啊。
但毕竟受到前世的价值观影响,对于这种后门玩法倒也不是非常排斥,只是对象没法接受是同性而已。
于是当时忍住了把她给一头栽进土里的冲动,也没厉声喝斥,而是特意收敛了笑容,故意用着深不可测的语气道:
“或许世上有人钟情这类玩法,以此为乐。”
说到这里还刻意停顿了一下,望著那对亮晶杏眼清楚说道:
“但为师对『后门洞开』没半点想法,若你真有探求兴趣大可自己去试上一试,就甭来问了。”
而本以为态度表明得清清楚楚,这类的话题就该到此为止。
不料当她听完这建议后,那张鹅蛋小脸却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彷佛真的在认真考虑是否要试上一试。
这么想着想着,墙外传来了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旋即就见琴良缘走了进来。
她没像往常那样一见面就嬉皮笑脸,反而微微垂首,脸上带着几分少见的认真,站定脚步,双手抱拳躬身行礼:
“师父,徒儿有一事相问。”
听见这熟悉的开场白,眼皮不由自主地跳了下,心里暗自嘀咕难道这丫头又想出了什么奇天异想的古怪念头?
“说。”
双手负后撑起一副威严架子,倒要看看这回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膏药。
见得允许发问。
琴良缘便是抬起头舔了舔唇瓣,双眸发亮地兴奋问道:
“师父,这天灵山内有没有那种带着雷霆之力的灵植呀?类似林木之类的?”
雷霆之力?
听闻此言微微一愣,原以为她又要问些下三路的事,没想到竟是正经的探询。
但要这种东西做啥用?
“有是有──在天灵山外围有处地势低洼的谷地,因为蕴含特殊磁性地脉,所以极易引落天雷,那里长著一种通体漆黑的『黑雷竹』。”
但说到这里更是特别补充道:
“不过那玩意儿其实没啥大用,虽然蕴含雷霆之力,但摸上去顶多略感刺麻,竹质脆硬,连当普通兵器都不够格,几乎一无是处。”
不过琴良缘听完描述,非但没有失望,那对浑圆杏眼反而越发亮起。
“摸起来略有刺麻……嗯!够了够了!”
“师父,那您今天能带徒儿去采几根吗?”
看着她那副兴奋劲儿,心头的古怪预感愈发强烈。
这丫头该不会是想拿那种带电竹子回去对莫无忌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吧?
不过心里掂量了下,这黑雷竹既然没啥威力,顶多让人手脚发麻,想必也闹不出什么大事。
至于这对小夫妻私底下想拿带电的竹子玩出什么花样都是他们的家务事,当师傅的大可不必多管闲事。
于是点了点头,乾脆应道:“行吧……既然想要,为师便带你走上一趟。”
由于那座引雷低谷位处天灵山侧面区域,距离坐落谷口的村庄较远,若是靠著双腿翻山越岭大抵得耗上数天不等。
因此索性挥动右臂,卷起罡劲旋风领著琴良缘拔地而起,化作两道流光御风飞去。
飞行途中,琴良缘看着脚下飞速倒退的原始林海,忍不住扯著嗓子问道:
“师父!徒儿一直想问既然咱们都能御风飞行,为什么平时带我去打猎都要用走的呀?明明飞过去快得多不是吗?”
听着这问题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带着几分玩味的咧笑:
“御空飞去天灵山?也不是不行,但以你现在这点修为还远远不到家,想在天灵山上横著飞至少等你修到合道境再说吧。”
“合道境!?”
琴良缘闻言瞪大双眸,满脸写着不解困惑。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只要踏入筑基境便能凭藉灵力御器或乘风而行,为什么非得要那种传说中的境界才能飞……
然而还不等她把心里疑问给问出口,突然感觉周遭骤然暗了下来。
下意识仰头上望,随即僵住身躯。
只见万丈高空之上,数头翼展足有百丈、宛如遮天巨云般的黑羽巨鹰正缓缓掠过,气息恐怖,以自己筑基境的修为甚至连对方的具体境界都感应不出来。
对于她那理所当然的愕然反应,这边依旧神色淡然,甚至没去多看那些巨鹰几眼:
“感觉到了吧?能飞在天灵山上的先天生灵少说都是渡虚境起跳,且领地意识极强。”
“以你这身修为飞上天去,在人家眼里连塞牙缝的点心都算不上,还想在合道境前飞上天吗?”
听着这话琴良缘倏地缩了缩脖子,赶紧往靠了过来,再也不敢提什么“为什么不飞著去”的话了。
良久。
兀自瑟缩了好一阵子的琴良缘逐渐发觉头顶上的几头巨鹰只是悠然盘旋,压根没有俯冲攻击过来的意思。
见危险并未降临,这丫头的胆子又像吹了气似地鼓了起来。
只见她一边偷瞄著高空巨影,一边用着崇拜眼神望来,悄声问道:
“师父……连渡虚境的妖兽都不敢随便招惹您,那您的真实境界到底是……?”
看着那张满是好奇想法的脸蛋,也就故意没有正面回答,特意留白道:
“你觉得为师是什么境界,就是什么境界。”
“!”
琴良缘闻言大惊,整个人倒吸凉气,连飞行的身形都晃了晃。
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结结巴巴地试探道:
“难道……难道是传说中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大乘境!?”
在她这种出身大家族的修士眼中,金丹已是高手,元婴便是老怪,至于只在书籍中见过名号的大乘境,更是足以只掌镇压皇朝的陆地神仙。
但听着她的猜测,这边的脸色依旧平静,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道:
“太低了。”
“太低了!?”
这简短的三个字,犹如万钧重锤般砸在琴良缘心头,脑袋瓜子嗡嗡作响。
在大乘境之上还有什么?
她本以为莫浪大姊介绍的前辈师父是个深藏不露的元婴老怪,却没料到全非如此。
看着那副震惊模样,心里暗自觉得有趣。
毕竟打从出生以来还真的没谁对这身修为感到震惊过。
娘亲只觉得自家亲儿的修为理所应当,至于村里人们更对修为境界没有多大见识,顶多觉得牛娃打猎很是厉害。
因此能在琴良缘面前装上一装倒也很是不错,稍微满足了下虚荣感。
“好咧,别在那发愣了,赶紧下去采完你要的东西吧。”
眼见将到目的地,便是打住这个话题,指著身前约略百里远处的那片漆黑谷地道:
“如果需求量大可以采多点,总不能落下修炼而来这边采竹。”
“是!”
片刻过后,两人身影轻缓地降落引雷谷底。
这片谷地因常年引雷,地面不见寸草,尽是些被天雷劈得焦黑破裂的嶙峋怪石,空气中弥漫著淡淡的焦灼气息。
谷地周围尽生长著一簇又一簇的奇特灵植,而那便是黑雷竹。
竹身约莫常人的五指宽,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光滑得像是涂了一层厚亮生漆,竹节之间,偶尔会有细微电弧瞬闪而逝,发出极轻微的“滋滋”响声。
“哇哦~”
琴良缘看着这些黑雷竹,双眼放光,像是见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似地迫不及待伸出手指,试探性地轻触竹身。
“呀!”
轻呼间,感觉一股细密电流顺著指尖窜上手臂,带着阵阵酥麻的跳动感。
这点程度的雷电对体修而言连皮毛都伤不到,但那种符合预想的电流感却让她脸上的笑意越发扩大,逐渐兴奋起来。
“就是这个!师父,这感觉太对了!”
说完猛地跨出一步,五指成钩,大力扣住某根黑雷竹的上方茎部,双臂肌肉鼓胀隆起,口中低喝一声,凭著强悍的蛮力硬生将深扎岩缝的雷竹连根拔起。
紧接著如法炮制,“拔竹”声响不绝于耳。
不一会儿这丫头的左右双肩就各自扛了捆十来根的黑雷竹,活像是个从深山里收获满满的卖竹女汉子。
看着这副满载而归的架势,嘴角抽了抽。
采一两根回去研究也就算了,采这二十几根……她到底是打算把莫无忌捅成什么模样?
然而正想开口调侃几句的时候,神魂深处却毫无征兆地传来阵阵颤动。
如同无形丝线被猛地拨动,带着急促与危险的气息──感应无他,正是“牵肠诀”所发出的警示。
此刻,那道牵肠感应正从南方传来。
收敛笑意,目光穿过重重云海直刺南边天际。
“王艳?”
算算日子这长线也放得够久了。
既然能让具备金丹修为的王艳陷入险境,对手或是金丹还是之上的元婴?
既然“牵肠诀”传来警示,便没了继续在这看徒弟采竹子的闲情逸致。
眼神微凝,周身气势陡然一变,没多磨蹭地对著身前虚空抬手一记掌刀劈下。
撕──
直接劈开一道漆黑深邃,内里汹涌激烈时空风暴的空间通道。
“师、师傅?”
见此状况,肩扛黑雷竹的琴良缘活生看傻了眼。
没多花时间解释。
“为师有要事去办,今天的修炼取消。”
话音甫落,便是直接凝出一只数丈宽的金焰巨掌,像是抓小鸡仔似的把琴良缘连人带竹一把揪起,乾脆利落地往那空间通道里一塞!
“哇啊啊啊──!”
伴随着琴良缘高亢的尖叫声在谷内回荡,空间裂缝迅速弥合,将她直接传送回了村子里面。
接著转扫向感应中王艳所在的方位。
“嘿。”
双手猛地向两侧一撕,再度开辟出了通往数百万里之外的长距离空间隧道,满怀期待地踏入其中。
......
题外话1:
下回战斗回.
第40章 战金丹
碧蓝如洗的广袤穹顶之下,正是一望无际的广袤荒海。
哗啦──
哗啦──
细碎浪花于凌空双日的映照之下闪烁斑斓鳞光,海风徐徐吹过,带动几片孤云缓缓移动。
孤云之下,一座偏僻荒岛孤零伫立海面。
而于荒岛上空约莫百丈,五道金丹气息正在僵持对峙。
“……”
被包围者正是王艳。
此时的她穿着一袭深蓝色仙裙,低胸前襟将那对傲人上围挤压得呼之欲出,裙摆两侧更是高高开衩直抵腰际,随着海风吹拂,那双丰润笔直的脂玉长腿若隐若现,更添诱惑之意。
此时她并未拿着惯用的双鞭,而是紧握著一柄流露凛冽寒芒的三尺长剑。
尽管依旧带着尽在掌握的玩味笑靥,但微微渗汗的额角却泄漏了内心的紧张程度。
于她周围的三名中年男子封锁了所有退路,修为皆在金丹初期至中期不等。
他们各自身著青、赤、黄三色袍衣,目光更在她那波涛汹涌的饱满胸口与白皙腿根不住徘徊,眼底深处跳动著不加掩饰的贪婪与淫邪之色。
而在王艳的正前方不远处,一位身著漆黑长袍的老者负手而立,周身萦绕诸多残魂死气,枯槁如爪的右手掌中握著一杆漆黑魂幡,幡面无风自鼓,隐约传出阵阵凄厉的鬼哭嚎声。
见目标对象被彻底围住,无处遁逃。
那双浑浊冷眼便是死死盯著王艳,阴沉语道:
“王长老,你带着盟中至宝潜逃至此,莫非真以为这片常夏荒海能藏得住你?”
“李大人何必跟这骚蹄子废话?”这时穿着黄色袍衣的男子舔了舔唇瓣,嘿嘿冷笑道:“等将她拿下便直接搜魂,看看她这段日子到底躲在哪个野男人怀里快活,顺便也让兄弟们领教领教王长老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般销魂?”
“……”
听闻此等放肆浪语,王艳握剑之手微微一紧,内心绝望如潮涌上,甚至有了自爆金丹的念想。
但于此刻,异变陡生──
“──话说这炼魂幡炼得真是不错,里头的人族残魂少说也有数千万具,看得出来你为了这点微末道行还挺用功努力的嘛。”
一道低沉且富有磁性的男人嗓音,竟然毫无征兆地从黑袍老者的耳畔幽幽响起:
“什么人!?”
黑袍老者浑身汗毛倒竖,惊骇自己堂堂金丹高阶修为,竟被如此近距欺身而毫无知觉。
万分愕然地转过头去,视线掠过被按住的肩膀,赫然看见了个身高七尺有余,浑身肌肉如古铜浇筑的魁梧男人,正大刺刺地站在右边身侧。
只见那人赤著上身,腰间仅围著一条粗犷的兽皮战裙,神色淡然,甚至带着点慵懒,彷佛不是身处金丹战局,而是闲庭漫步地走在自家花园里。
“但我其实不太喜欢邪修,所以还是别浪费时间说教,直接杀了吧。”
“你──”
黑袍老者瞳孔剧缩,刚要张口催动炼魂幡反击,但那只按在他肩上的粗大掌心却是遽然爆发望之目盲的炽烈金焰!
金焰燃起之瞬并未出现惊天动地的爆炸响声……而是以极端高温瞬间汽化黑袍老者。
甚至未待发出一声惨叫,那身枯槁躯体便被纯粹火力给彻底吞噬。
不到半个呼吸,这位方才还威风八面的金丹高阶强者,竟就这么消失得乾乾净净。
没有血雾,没有残肢,伴随着那杆漆黑魂幡一并融化消失,就连许残灰都没能落下。
彷佛这世上从未有过这号人物,化为飘渺历史仅供后人缅怀。
当然,前提是这位黑袍老者还有着愿意缅怀他的亲属后人就是了。
此时此刻,沁凉海风依旧徐徐吹过众人。
但望著面前的魁梧男人,那三位本是得意叫嚣的金丹修士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脸上的贪婪与淫邪意图瞬间凝固,转而化作了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至于你们……”
随手挥散残留指尖的几缕金焰,活像是捏死了微不足道的苍蝇。
抬起头,慢条斯理地扫向合围王艳的金丹修士,打量了他们一圈,张咧开嘴露出森白牙齿道:“……看起来还行,身上的因果业报虽然污浊,但还没到那家伙的夸张程度。”
“这样吧,给你们全力攻来的机会,若是能拿出点像样的手段让我高兴起来,也不是不能──”
然而话音尚未落下,那名黄袍修士竟已被恐惧彻底压垮,猛地爆喝一声,化作夺目流光就往身后疯狂遁逃,眨眼间便已掠出数百丈,眼看就要没入高空云霭。
但在场众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对这突如其来的遁逃做出反应,便见魁梧男人瞬息消逝。
眨眼之后,其身影再度于原位现身,彷佛从未离开过。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手掌中正抓著黄袍金丹的头颅,头颅的脸上表情定格在死不瞑目的惊骇之中。
看着明亮金焰喷薄而出将黄袍修士的头颅与元神俱同融消殆尽。
格……
格格……
清脆的齿间打颤声在死寂的海面上回荡。
此时此刻无论是赤袍还是青袍修士,皆是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任凭海风吹乱发丝,也再没人胆敢擅自踏出一步,更遑论兀自逃跑。
站在不远处的王艳尽管较为冷静,但她那紧握长剑的素手不由得微微发颤。
心中虽有暂且死里逃生的狂喜,却又对于那个魁梧男人感到本能畏惧。
虽说之前是放过自己一回,但这回还能如此么?
“……”
扫了眼这两条快被吓破胆的“金丹大能”,心里多少有些无奈。
其实自己还真不是什么嗜杀成性的魔头,除了那个邪修老鬼非死不可外,剩下这几个杀或不杀都无所谓。
只能说刚才那个黄袍仔实在太紧张了,话都没说完就急著投胎。
唉……
下辈子投胎记得别这么紧张了……
“大、大人……”
眼见似有一线生机,赤袍男人率先颤声问道:“您刚才说的话……是否还算数?只要我们全力出手,让您、让您高兴了,就能放我们一条生路?”
“当然,我这人说话向来实诚。”
“把那些压箱底的招式全给使出来,可别想着留后手,那会死得很快的。”
为了显得公平,更是在惊疑不定的注视下收敛修为,将境界精准地调整到了金丹中阶的水平。
“瞧,现在我跟你们修为差不多了,这下总敢动手了吧?”
绝境之中,求生欲往往能激发出最扭曲也最纯粹的狠劲。
看着对手竟是主动将修为压制在金丹中阶,赤袍与青袍修士对视一眼,眼底恐惧被疯狂所逐渐取代。
他们心知这是唯一的生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必须将这尊怪物取悦到罢手为止。
“杀──”
听闻两声暴喝几乎同时炸响,金丹气息冲天而起,于百丈范围内演化出了两座风格迥异的战域。
赤袍男子开展血蚀战域,方圆百丈内充斥著浓稠如浆的暗红色气流,那是经由无数次杀戮所累积而成的血戾之气,能干扰对手心智,战斗中逐渐失去理智陷入疯狂。
青袍修士则是开展了影缚战域,无数细碎如丝的青黑色流光在虚空中交织,让陷入其中的猎物如溺水般沉重而受缚。
两大战域重叠之际,这俩金丹旋即带着玉石俱焚的气势猛地撞来!
站在风暴中心看着那呼啸而来的血气与影丝,非但没有躲闪,更是露出享受神情。
很好!
就是这样──来战个痛快!
心念微动,将自身的无敌战域极度压缩,仅仅化作淡薄如雾的金芒覆于体表肌肤。
这层金芒看似微弱,却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任凭血色戾气如何意欲侵蚀精神理智,青影细丝怎般缠绕上身,皆是无法触碰分毫体魄。
“嘿!”
身形陡晃,赤手空拳撞进两人战域。
穿梭双重攻势,时而侧身避开足以削平山头的剑芒,时而随手一拨,将那足以贯穿金石的影箭弹飞。
轰!
轰!
轰!
短短数个呼吸,荒海孤岛之上便是传来了连绵不绝的气爆声响。
只见赤袍男人双目通红,凝聚血剑舞出漫天血影,每剑都重若千钧,直取敌手性命。
至于青袍修士则游走侧翼,双手结印,催动无数影丝化作利箭,专挑对手的空隙猛攻突刺。
战局从海岛上空一路向下缠斗。
魁梧身影在空中拉出重重金色残影,面露狰狞狂笑,双拳更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其攻势之密力道之沉,完全超出了金丹修士的认知范畴。
“哈哈哈哈!就这点力道吗?”
“再快点!再用力一点哈!”
听着癫狂笑声于耳边霹雳炸响,逼得青袍修士只得发出困兽嘶吼,双掌迅速翻动,将身上所有能动用的高阶防护符咒一股脑儿全数激发上阵。
一层、两层、十层!
各类属性,五彩斑斓的灵气护盾在体外急速叠加,试图在那堪称狂暴无双的近身打击下求得一线生机。
然而,一切防护手段在对手眼中也不过是层脆弱薄纸。
砰!
砰!
砰!
随着宛若永不止歇的连环重拳轰击,层层爆裂的护盾光屑如同漫天烟火四散喷溅。
每碎裂一层,青袍修士眼中的绝望便深一分。
当被最后一记短拳给击穿最终防护时,青袍修士只觉呼吸陡滞,感觉咽喉突被钢铁浇铸般的霸道巨掌给牢牢扼住。
“嘿哈哈哈哈哈──!”
狂笑之际,粗大手掌抓著青袍修士的身躯猛地转向,宛如一颗拖著金焰尾迹的巨大陨石,以万钧之势轰然坠向荒岛中心!
眼看青袍修士就要在这击下化作肉泥,伺机而动的赤袍修士发出怒吼。
深知同伴若亡,下一个必将是自己。
于是生死一瞬之刻,竟是强行燃烧了自身金丹,气息狂涨,整个人化作血色长虹俯冲而下,双手撑起厚重的血色盾影死命抵在同伴身前,试图以两人之力分担恐怖冲击。
隆隆──
轰落之瞬,荒岛剧颤。
泥土与碎石化作奔腾巨浪圈状翻涌,以坠落点为圆心,实质冲波夹杂暗金余焰呈现环形向外荡开足以摧毁一切的恐怖波纹。
待得尘埃渐渐散去,深坑中央的惨烈情状清晰地呈现于外。
“哈……哈……哈……哈啊……”
赤袍修士此时单膝跪地,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往外渗著殷红血珠,那身赤色长袍早已支离破碎,双臂扭曲变形,显是强行承接那道恐怖重击的代价。
但在那张布满血污的脸上,却依然带着近乎疯狂的执著
就在那生死一瞬,终究是赶在最后关头,替昏死的同伴挡下了大半的必杀之劲。
身后的青袍修士虽被震得七窍流血、五脏俱裂,却也在这份搏命的援助下,勉强吊住了一口微弱的残气。
深坑中央,魁梧男人缓缓挺直身子。
俯视著那个狼狈不堪、双臂尽废,却依旧死死护在同伴身前的赤袍修士,男人眼中原本暴戾的凶光微微收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你们,很不错。”
轰──
比方才更加炽烈冲天金焰自其体内爆发而出,将整座深坑映照得宛如白昼。
赤袍修士仰头看着遮天蔽日的恐怖火光,眼底那抹求生神采终于熄灭,只得惨笑一声,绝望地闭上双眼,静待终末之刻到来。
然而预想中的死亡并未降临。
只见漫天金焰于虚空中逐渐压缩凝聚,最终化成了足有数十丈高的澈金古钟,钟身表面更是浮刻著晦涩难懂的奇异纹路。
咚──
一声悠扬厚重的钟声荡漾开来,声波所过之处尽是复归如初。
赤袍修士骇然惊见自己那双本已废掉的双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塑还原,那颗因为拚死爆发而布满裂纹的金丹,竟在钟声的洗礼下迅速弥合,复原至开战前的无暇状态。
至于青袍修士亦是如此。
亲身体验著如此厉害手段,这两名修士顿时呆若木鸡,甚至忘了跪地叩谢。
与此同时,魁梧男人低头望向他们,沉声笑道:
“准你们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然后记住,那女人是我的东西。”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开恩!”
听闻此言,赤袍与青袍修士如获大赦,惊魂未定地对著男人连连点头如捣蒜,随即半点不敢耽搁地拼命催动浑身灵力御空腾起,化作两道惶恐流光就往岛外逃去,唯恐慢上一息便会再度丢了性命。
所故,辟海荒岛回归寂静。
“……”
看着强敌飞快远遁,亲耳听见对方所言的王艳便是神情晕红地缓缓降落坑洞边缘,张着那双盈满水雾的丹凤眼眸往前走去。
......
题外话1:
下回开车.
第41章 天曌玄阴典
常夏海域的某座大岛,一处依山而建、极尽奢华的朱门宅院座落在繁茂林荫之间。
身为当地家族供奉,王艳的私人宅院可谓金碧辉煌。
卧室内,由沉香木所制的屏风镶嵌圆润珠玉,床上铺着柔软的白狐皮地毯,铜炉内燃著安神定气的脂质涎香,无一不彰显着其地位备受尊崇,著实有着“金丹”派头。
然而在本该静谧的古典寝殿内,此刻却弥漫著秘匿春情。
假使透过床边低垂的嫣红纱帐往里望去,从微微晃动的卷帘中隐约可见魁梧如塔的男人正压在女子身上。
两人身躯紧密交缠,剧烈的起伏动作带动著嫣红轻纱不断翻飞拂动,紧掩的帘栊内,更是不断传出女子压抑且痛苦的呜咽呻吟,似乎正被经历著惨无人道的掠夺。
“不……求您……那是……啊啊啊……”
“唔……呜……要被……吸乾了……”
嫣红卷帘内的凌乱床上,那身丰腴娇躯在古铜双臂的拥抱之下显得娇弱无力,傲人丰乳被壮实胸膛给压得扁平如饼,随着每次剧烈撞击而不断变形震颤。
修长丰腴的大腿更被极限撑开,瘫软无力地挂于腰脊,下颚抵在宽阔灼热的肩膀上,伴随连连娇喘,乌墨长发散落在枕边,双颊透着红晕,眼眸焦距失神涣散。
随着采捕功法霸道运转,那身修炼了百余年的金丹气息正疯狂流失,每次结合都伴随着“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让大量淫液与灵力激荡出的精汁泡沫沿著交尾连接处不断溢出,伴随些许落红浸湿床板。
然而在这般无视意愿的“绝对掠夺”之中,却又带起一股又一股如同海涛浪潮般的极致快感,令官能快意不住巅峰迎来。
尽管女人一边因为修为丧失而感到绝望,一边却又在无情霸道的压制之下感到快美难言,指甲猛力撕抓著古铜色背脊,意欲挣扎却又矛盾顺从。
“噢……噢……噢噢……”
在嫣红卷帘掩映的床榻上,掠夺仪式进入最后阶段,那张妩媚脸庞亦因极度的快感冲击而显得放荡淫贱。
五官紧拧,柳眉剧颤,勾魂摄魄的丹凤美眸半开半合,洁白贝齿咬白下唇,瞳孔深处满是绝望与快感的疯狂拉锯。
可尽管唇角怎般溢出乞怜哭腔,魁梧背脊更如坚不可摧的钢铁山脊,古铜色的肌理之下,块块发达背肌随着使劲出力翻腾搏动,每次发力都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力感。
不过就算下半身的攻势猛烈得宛如重锤打桩,粗蛮且毫不留情,却也同时展现出了独特的“温柔”态度。
他低下头,灼热唇瓣细细啜吻著王艳的雪嫩咽喉。
“别怕……忍着点……”
“很快……就快结束了……”
嗓音低沉沙哑地在耳边低语安抚,可若听在旁人耳中,却更像是在这场“暴行”中玩弄猎物的挑逗戏谑。
噗──
噗──
就当粗大鸡巴一次又一次的深深埋入并绝对辗压内里宫颈冲击核心本源,王艳惊恐地感觉到自己那修炼百年的金丹在如此连绵重击之下,竟开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彷佛随时会彻底崩毁。
“不……不要……求求您……要碎了……金丹要碎了啊啊啊!”
感觉到修为根基即将毁灭的恐惧让王艳发狂地挣扎起来,丰腴娇躯如离水游鱼般疯狂扭动,哀鸣求饶的呻吟声几乎哭哑了嗓子。
然而男人不为所动,最后一记重击轰然落下。
咔嚓──
那枚金丹终被彻底击碎成渣,标志著百年修为的终结!
在根基尽毁,浑身灵力彻底崩散之瞬,她整个人如遭雷霆轰击,丰润长腿崩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双眼向上翻起大片的眼白,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唇外。
轰!
宛如江海般汹涌澎湃,尽由王艳独自积攒了百余多年的灵力正从丹田深处疯狂倾泄而出,将嫣红卷帘震得猎猎作响,甚至让沉香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裂声。
然而这股足以让普通金丹修士爆体而亡的洪流,却在爆发之瞬被强行扼住了所有去路。
只见男人紧紧扣住王艳腰肢,那条粗大鸡巴正一阵接一阵地猛烈收缩,透过马眼孔穴将那些汹涌冲出的驳杂灵力一股脑儿地全数吸收入体,采捕得一乾二净,并对著双眸失神的王艳露出了抹狰狞而霸道的得逞笑靥。
对于如此不留分毫的掠夺。
王艳能够清晰感觉自己的修为正在迅速滑落。
金丹初期、筑基后期、筑基中期……
那种苦修百年的力量从灵魂深处被强行抽离的虚脱感觉,本该让她为之本能愤怒惊惧,但她的身体却却被那股强悍的气息给彻底折服。
“唔……呜呜……修为……都被拿走了……”
此刻间,布满汗水与泪痕的俏脸转而浮现出了病态且狂热的迷恋神情,因高潮而迷离恍神的潋滟美眸正痴痴仰望著战胜自己的强大男人,任由他吸乾丹田内的最后一丝灵气。
那双震慑常夏海域各大家族的纤纤玉手,此时只能虚弱地环向对方后颈,带着颤抖哭腔与迷醉喘息,卑微恳求怜悯:
“大人……求您……不要丢下艳儿……求求您……”
但在这时,男人对王艳的动情呻吟充耳不闻,没有半点怜惜。
“闭嘴。”
只闻冷哼一声,不容反抗地将两根粗壮手指直接强行塞入断续求饶的嫣红唇瓣,粗暴凶狠地顶弄著舌根与上颚,让所有言语都化作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只能被迫吮吸著手指,口涎顺著嘴角缓缓流下。
这时男人更动了交媾节奏,改为采用了最为原始的播种体位。
雪白丰润的大腿被死死压在身侧,如同被强行掰开的娇花,而那根粗大狰狞的盘根巨物则彻底没入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穴深处。
啪!
啪!
啪!
古铜色的腰脊维持著极其规律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扎实摆动。
那动作不快,却带着重逾千钧的极致压迫力,在彼此臀间的交尾接合处,大量浓烈且散发著璀璨金芒的精元,正伴随着打桩频率汩汩不断地从硕肥睾内泵出,疯狂灌入王艳体内。
由于灌注的力量太过庞大,大量精元伴随着淫液从淫肉缝隙溢出,顺著丰润腿根流下,将昂贵的狐皮大床染得一片狼藉。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去,这幕景象著实令人望之生叹。
这个魁梧男人此刻就像是辛勤劳作的农夫,以胯下巨物为犁,视那身白皙肉体为壤,恣意播撒著足以改变王艳命运的热腾种子。
致使王艳本已瘫软乏力的阴部肌肉在如此激情播种之下抽搐颤动,紧窄肉壁像是有了自我意识,本能且近乎贪婪地吮吸著那根正在改造全身经脉渐趋极致完美的粗大鸡巴。
并且随着如铁杵般的粗大鸡巴持续打桩,每次沉重而规律的撞击,都像是在王艳那片荒芜的丹田废墟中进行锻打,让崩散的灵力碎片开始旋转汇聚,全新气旋缓缓成型,最终在最深最重的顶撞下,一枚流转著耀眼金芒的金丹胚子于她体内重新凝聚现出。
体感自己再生金丹,失神涣散的眼瞳猛然收缩。
因为她正清晰地感觉到这枚新生的金丹表面正缓缓浮现出一道、两道……整整九道古老而玄奥的金色纹路!
“九纹……天品……”
这可是传说中才存在的极致金丹!
心念至此,王艳顿时被滔天狂喜全然淹没,随着没根而入的次次撞击发出娇媚喘息:
“呜……啊……太满了……艳儿、艳儿感觉到了……大人给我的……”
“唔……求您……再多给一点……把艳儿彻底……填满……”
然而狂喜过后,丝丝寒意却悄然爬上王艳心头。
身为修仙者她比谁都清楚,这枚九纹天品金丹是由眼前男人的精元与功法强行重塑而成。
这意味著力量源头来自于他,道基之上刻满了专属于他的烙印。
使得这辈子,乃至于未来的长生路都将彻底受制于身上男人。
不过这种命门掌握在他人手中的难为纠结,仅在脑海中闪过了半个刹那,从灵魂深处狂涌而出的臣服感,更如高昂春潮将这股理智判断给直接击溃。
曾经的王艳是常夏海域高傲的金丹供奉,认为女子修仙亦能独霸一方,不屑于依附任何宗门,更不愿屈居于任何男人之下。
但于此时此刻,深切感受著体内那股堪称极致巅峰的九纹金丹之力,再看着将自己牢牢压制的魁梧男人,突然觉得以前的自己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独霸一方?
呵呵……那种在泥潭里打滚的所谓“权势”,与臣服在真正的强者脚下相比,简直连尘埃都不如。
能成为这等存在的私有物,能被这双大手蹂躏、被这股力量填满……这才是修仙路上最大的机缘,那个自命清高的自己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想到这里,王艳的眼神变得疯狂且卑微,甚至开始主动扭动纤纤柳腰,迎合每次撞击,将一切过往尊严抵于男人胯下消磨殆尽。
随着九纹金丹不断律动成型,王艳在极度的快感中不自觉地回想起这百余年来遇过的那些所谓“天才”与“强者”。
那些曾经让她侧目、甚至让她觉得值得周旋一二的金丹修士或豪门家主,如今在脑海中一一掠过,却显得面目猥琐,印象低贱。
以前的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
王艳一边承受著宫颈嫩肉被粗蛮挤压顶开的战栗感触,一边在心底发出近乎崩溃的自嘲。
想起自己曾为了几枚上品灵石与敌人尔虞我诈,想起曾为了保住那点虚伪的供奉尊严而沾沾自喜。
如果能回到过去一定要狠打自己巴掌!
看看现在,看看这股充盈全身、足以毁天灭地的九纹之力……这一切都是他所赐予的!
一种起因扭曲却又无比真切的幸福感从她被撞击得麻木的灵魂深处升起,终于意识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不屈抗衡都是在浪费生命。
能被强者掠夺、被强者重塑、被强者彻底支配……这才是这世间真正的、唯一的幸福啊。
顿悟至此,王艳由衷喘出娇媚长啼,并且主动抬起那双白皙长腿猛地勾缠男人腰脊,将脸庞紧紧贴上厚实胸膛,活像是头彻底认主的雌兽,在狂暴的播种中彻底沉沦,对曾经那个“独霸一方”的幻想嗤之以鼻,只求能永远溺毙这份强权的恩宠之中。
如此激烈情事,直至翌日──
和煦晨光穿透精致棂窗洒进寝殿,屋内气氛已从昨夜的狂暴压制转为尊卑分明的静谧。
大刺刺地坐靠床柱旁,一条腿随意曲起,另一条腿则恣意大开,任由不挂片缕的王艳埋首其中,让历经九纹金丹重塑,显得愈发莹润饱满的曼妙娇躯,卑微地跪在两腿之间。
那双握惯兵刃的白玉手掌此时正小心翼翼地捧着沉甸睾囊,像是捧着世间最为珍贵的至宝般埋首伸舌,从狰狞巨物的根部开始,细心且充满迷恋地往上舔吮,一路划过跳动的青筋,最终抵达那依旧硕大的龟首顶部。
啾。
啾、啾。
每当舔吮一下,她便会停下动作仰起抚媚俏脸,用着盈满水雾与崇拜的眼眸深切仰望而来。
“啧……唔……咕噜……”
由于口中塞满了粗大巨物,只能发出阵阵吞咽与涎水搅动的声响。
随着卖力的吮吸,喉咙处不断传来“咕唔、咕唔”的深顶声,细密的“啧啧”水声在静谧房内显得格外清晰,无不彰显着这位昔日孤高自持的金丹女修正如何极尽所能地讨好如今主宰。
低下头,俯视著这个跪在胯下献媚的女人。
指尖轻捏住那张精致下颚,在她正忘情啜吻龟头的空档,粗糙大手缓缓抚摸着因为动情而泛红的脸颊。
感受著触碰,那对妩媚双眸更是愉悦地眯成细缝,像是被顺毛的猫儿般,非但没有停下口中的侍奉,反而更加主动地将脸颊往掌心里蹭了蹭,喉间溢出讨好呜咽,期盼抚摸更多。
这女人,可真是不错。
跟柳姨和莫浪相比,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柳姨总是把我当成义子般溺爱,那份情愫里藏著长辈的和煦温柔,而莫浪则更偏向于对强者的仰慕与崇拜,纯粹得像张白纸。
但王艳不同。
这个女人在极尽谄媚的态度背后,骨子里依旧燃烧熊熊野心。
渴望变强,渴望地位,渴望利用强者力量攀向更高巅峰。
这种“野心”对庸人来说或许是难以掌控的红颜祸水,但在这边眼里,却是最佳的助兴剂。
毕竟有野心的女人总能惹来更多更强,更为有趣的敌人。
一边拍著她的脸颊,一边看着她顺从地吞入巨物,鼓得颊囊满满时,垂眸俯视著这张写满媚意的脸孔,沉声开口:
“既然已结了九转金丹,以前那些垃圾功法也该扔了。”
“你正需要一套与这枚金丹相衬的法门,不可暴殄天物。”
听见这话,王艳动作微微一滞。
随即更加温顺地伏在腿间,仰著那张满是涎水的俏脸,眼中闪烁渴求与狂热之意。
用着审视与兴味的眼神缓缓竖起两根手指:
“本座手头有两类功法,一类是体修功法,名为《无敌战诀》。”
“此道不修外物,唯有战斗。”
“你必须在无尽的死战中历练肉身,以杀伐铸就道心,在血海中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无敌大道。”
说到这里刻意顿了顿,看着她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才继续说道:
“另一类则是法修功法,名为《天曌玄阴典》。”
话说这门功法是娘亲跟著《无敌战诀》一起塞来的东西。
给这门功法时,娘亲的用意再也明显不过,就是专门给姬妾或女奴修炼,为开展后宫所用。
但说实话自己对开后宫这档事一直兴致缺缺。
既然已有了世上最美的娘亲,与其花心思在这些莺莺燕燕身上,更觉得上天灵山跟那些大妖厮杀,亲手撕碎它们的喉咙要有趣得多。
所以这卷功法在识海内蒙尘已久,若非见王艳有用,还真一时想不起来还有这东西在。
“天曌玄阴典……”
王艳闻言,几乎没有任何迟疑。
犹然垂著晶莹涎水的红唇猛地张开,将那根硕大鸡巴给吐了出来,连嘴角挂著的银丝都来不及擦拭便急促且坚定地叩首恳求道:
“奴家……奴家甘愿修炼第二门功法!求大人成全!”
只见她就这么跪在跨间,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来,彷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权势。
可看着王艳那副迫不及待,甚至带着极端狂热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轻笑,语带打趣地说道:
“你可连这门功法具体有何大用都还没听全,就这么急著决定?”
“只要是主人给的功法,对奴家来说肯定就是最好的……”
王艳仰著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那双满怀春意的眼眸中甚至看不到一丝迟疑,语气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透着近乎偏执的狂热。
听着这话,不禁张嘴咧开嘴,绽出狂放笑容。
这女人倒是聪明。
于是伸出粗糙的食指,在那雪嫩细腻的颊肉上缓缓摩挲著,俯下身,用着富有磁性却又透着霸道威压的低沉嗓音在她耳畔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听好了。”
“《天曌玄阴典》专给女性法修所用,习练之后你的体质将被彻底洗练,逐渐转为『玄阴体质』,而这体质的大妙用便是修为共鸣。”
“修为共鸣?”
王艳歪头,眼神中流露迷茫与困惑。
看着歪头困惑的王艳,指腹顺著下颚滑向白皙咽喉,继续解释道:
“这门功法的强大之处,正在于能够统合修炼此典的女修修为。”
“倘若由你作为初始者先行修炼,日后再将这功法传授给其他女修,那么她们修炼时所逸散而出的灵气将会超脱空时限制,无时无刻,源源不绝地输送给你。”
“即使整日坐著不动,修为也会随着她们的精进而自动晋升,而且这门功法没有任何修炼桎梏,甚至能在破境之时免去天劫考验。”
听着如此神妙的功法秘笈,王艳顿时惊愕呆然。
而后那张本就红润的脸庞更是因为极度的震撼与狂喜而变得通红起来,无比清楚这门功法对于心怀野心的女修来说简直是最为强大的控制法门。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天曌玄阴典》的效果可不仅仅多了那点修为。”
“此功法自带驻龄之效,随着修炼愈深,容貌体质便会日趋完美,甚至能透出沁人心脾的天然幽香,永生不老。”
说着说着,王艳越发听得眼神迷离,显然已被这份足以让任何女性疯狂的“青春永驻”所俘虏,更是迫不及待地追问:“除此之外呢?主人,一定还有更惊人的吧?”
“当然。”咧开嘴,露出霸道笑容道,“你还能养孕『帝后之力』。”
“帝后之力?”
“所谓帝后,自然是驾驭妃子。”
“只要是由你亲自传功的对象,终其一生都不能对你生出丝毫违抗之心。”
“而你所传功的对象若是再将功法传给下个弟子,那么『徒孙』不仅无法违抗上修,更必须对身为『祖师』的你绝对服从。”
“这!?”
“那么……若主人将此功传给奴家,奴家这辈子是不是就再也跑不出主人的手掌心了?是不是永生永世……都不能违抗主人半分?”
看着那张满布痴狂媚态的鹅蛋脸庞,顿时面露兴味笑容,玩味反问道:
“既然都猜到了,那还想修练吗?”
听闻此言,王艳没有半分犹豫。
反而露出了更加狂热甚至带着病态迷恋的笑靥猛地起身,那具丰乳肥臀的赤裸娇躯毫不避讳地扑向怀中,伸出双臂主动环来:
“当然要修练!奴家太喜欢这门功法了!奴家无比愿意当主人替主人牧羊天下!”
“若奴家习得此功,定会为主人组建一方庞大的势力,让这片常夏海域的女修都俯首朝跪在您的脚下!奴家绝不会让主人蒙羞!”
......
题外话1:
“曌”的念法同音“照”.
第42章 确认奸情
“阿牛,婚纱摄影那边我确认过了,下个月初海边和森林公园都有档期,选一个。”
手机萤幕里,莫浪坐在一张极简风格的酒店办公桌前,身后的大落地窗满是都市夜景。
她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商务会议,脸上的妆容依然精致且冷峻,即便是在讨论婚礼,那份公事公办的冷静也未曾褪去,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宣读季度报表。
“都……都好,只要你喜欢,我……我都没意见。”
艰难回应之际,双肘死死顶住柔软床铺,上半身穿着简单衬衫,额头渗出一层细密汗珠。
在莫浪的视角中,这边刚好在做基础的核心锻炼运动。
但实际上,在镜头拍不到的下半身,洛晚正荒淫戏谑地蹲在后方。
那头浓密的大波浪墨黑秀发扫过大腿根部,带来阵阵战栗痒感,而那根被背德感充盈的巨物早已狰狞勃起,如同一根紫红色的烧红铁棒,青筋如蛛网般盘绕在发烫茎身,顶端马眼不断分泌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啾.
细如蚊鸣的啜吻声音从后方传来.
洛晚就像是在画布上盖章般,用着那对涂抹了深嫣红色泽的湿润丰唇,慢条斯理地覆印压贴那条粗大鸡巴,印下一枚又一枚属于自己的唇印。
“唔……”
随着每次压印与吸吮,都能感觉到那对肥厚唇肉的美妙弹性。
当她移开嘴唇时,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已然多出了无数枚清晰完整且湿滑的嫣红唇印,密密麻麻地覆盖在顶端到根部的每寸外肤。
“你的呼吸频率增加了 30%。”萤幕那头,莫浪抬起手腕看了看运动手表的数据连动,眼神平静而锐利地盯著萤幕中的我,“是核心训练强度太大了吗?”
“没……没事,只是……这里有点热。”
咬紧牙根,直盯著莫浪那张冷淡脸庞。
在她所看不到的镜头死角,洛晚正恶作剧般地伸出舌尖,在那些方才印下带着黏稠口红香气的唇印上轻轻舔舐。
舔拭之余还故意发出细微的啧啧声,看着那根布满吻痕的粗大肉柱在挑逗下剧烈跳动,然后再次印下一吻,这回选择印在睾丸皮褶,让那团将近深黑色泽的肥硕睾囊逐渐布满了专属于她的独特印记。
“牛儿,把镜头往下移一点……我想看看你最近腹肌的线条,确保婚纱的西装剪裁不需要再调整。”
萤幕那头的莫浪嗓音依旧冷静如冰,毫无波动地提出了这个要求。
听得自己心脏猛地停跳一拍,瞳孔骤然收缩。
毕竟此时的下半身何止没有裤子,那根狰狞勃起的肉柱上还密密麻麻地盖满了嫣红唇印。
那些湿滑鲜艳的唇纹在紫红茎身上显得格外刺眼,就是一份无声无息的通奸证明。
感受到浑身僵硬,蹲在后方的洛晚发出一声几乎微不可察的轻笑。
就是看准了绝对不敢反抗。
她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伸出柔荑,恶作剧般地握住那根布满唇印的粗大肉杆,指尖还故意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拨弄了几下。
“……小浪,这里光线不好,拍不清楚。”强压下些许溢出喉头的呻吟,一边撑著身体,一边假装调整手机支架,实则利用床铺被单巧妙遮挡下边画面,仅只在镜头前露出了紧实鲜明的腹肌轮廓。
听闻撒谎,洛晚眼中戏谑更甚。
她似乎被我那不想被莫浪发现的遮掩行为激起竞争心态,竟是直接张开那对饱满丰唇,活像是头贪婪饥渴的发情雌兽,仰起雪颈,就将整根布满胭脂吻痕的粗大鸡巴给吞入温热狭窄的喉咙深处。
“唔!呃……”
瞬间,极致的包裹感与湿热的口腔内壁挤压感让我差点在镜头前翻起白眼。
更为要命的是洛晚还故意弄出啧啧作响的吸吮声响,清清楚楚的传到远在国外的莫浪耳中。
“牛儿?那边是什么声音?”莫浪蹙眉,锐利目光隔著萤幕审视过来。
“是……是空调机组的运转声。”暗中抓著床单,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看着莫浪那张冷淡高傲,但一无所知的脸孔。
再感受到胯下的粗大鸡巴正被她的养母吸吮吞吐的禁忌快感,体内那股被罪恶感折磨极限的理智终于在这刻彻底崩断。
“小浪……你知道吗……”盯著萤幕,声音变得低沉而浑浊,带着近乎自暴自弃的淫靡感,“我现在……好想把这条大鸡巴狠狠地塞进你的嘴里,看你流著口水哭出来的样子……”
这番与平日里憨厚形象完全不符的淫语,让电话那头的莫浪明显愣住了。
冷峻的脸庞上浮现出了淡淡红晕,眼神闪过几丝慌乱。
“你……你在胡说什么……”莫浪抿了抿唇,声音虽然依旧努力维持冷静,语尾却多了些许颤音。
而后沉默了几秒,随后低声飞快地说了一句:“工作还没处理完,先挂断了。”
萤幕瞬间漆黑。
视讯中断后房内死寂了不到一秒,随即就被粗重的喘息声彻底打破。
而在通讯中断后洛晚便从胯间缓缓抬起头来,嘴角牵扯唾液银丝妩媚笑道:“牛儿,表现得真棒呢。”
听着这番调侃,莫浪脸上那抹羞涩红晕于脑海中迅速闪过,与此时此刻从胯下传来的湿热感觉形成了极其荒谬的反差对比。
那种被愚弄掌控,在未婚妻面前险些失控的羞耻感,终于化作了最为纯粹的暴虐。
“疯女人!”
发出低沉怒吼,长满厚茧的粗大手掌伸向后方,五指如叉地揪住那头乌黑秀发。
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揪住她的发根发狠地往下拉扯,强迫仰起那张沾满口红与涎水的妖娆脸庞。
随后挺起腰脊将那根布满嫣红唇印胀得发紫的粗大鸡巴,对准那张丰厚性感的嘴唇狠戾地直插到底。
“唔!呕──”
尽管硕大龟头直接撞击敏感喉梢,狂暴深喉得让洛晚连连发出喘息乾呕,但更感愤怒的是这个女人眼中竟然没有半点恐惧。
即便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溢出泪水,那双布满情欲的眼眸依然游刃有余地向上仰望而来,被强行撑至极限的唇瓣再度收缩挤压,顺应蛮横抽插引出更为强烈的吮吸感。
更甚,那双柔荑竟然不安分地顺著腹肌向上滑动,探入上衣,用着指甲不住坏心逗弄正因本能兴奋而勃起挺立的乳头。
这种在受虐中依然试图反向夺取掌控的姿态,彻底点燃了埋藏心头的施虐欲望。
“很喜欢吸是吧?那就给你吸个够!”
眼底布满血丝,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杓,就是要把那张美艳脸蛋当成最为廉价的自慰套,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往复抽插著肥厚唇瓣。
啧──啧──噗滋──
额间青筋暴起之际,每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响声。
大量唾液与尚未乾透的唇印搅和相混,把大鸡巴根部的耻毛处染得满是湿滑痕迹。
但即便被这么粗暴对待,那双勾魂夺魄的美眸却始终牢牢锁定著我,彷佛嘲笑如此愤怒之举不过只是计划中的美味调剂,不仅无惧反而渴求更多。
俯视著仍旧享受吮吸的洛晚,随着快感持续累积堆叠,感觉脊髓深处传来阵阵濒临酥麻痒感,知道己快濒临极限。
“混帐……给你……”
出于自尊与报复心理,在射精前的最后一刻想将这根火热肉棒从充满侵略性的嘴里拔出。
然而就在试图向后撤身时,那双柔韧手掌却猛地向下游移,如铁钳般死死地抓住了后臀肌肉,甚至连指甲都陷进了皮肤里,撕抓带出鲜明红痕。
不仅不让拔出,反而挺起白皙颈子,活像是头贪婪雌蟒试图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粗大雄蟒吞得更深。
“唔!”
他娘的──
拔不出来──
与此同时那股压抑已久的洪流终于彻底决堤,整个人因为极致快感而控制不住地翻起白眼。
“喔、喔喔……”
噗!
噗噗!
浓稠精液一发接著一发,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喉咙深处,任由洛晚喉头不住上下吞咽,全部吞入体内。
“哈……哈啊……哈……”
直到吮得心满意足才松开了紧抓后臀的指掌,让挂满涎水的粗大鸡巴滑出嘴内。
抬起头,那对让诸多男人望之勾魂夺破的美艳眉眼再度弯成了勾翘月牙,露出了充满胜利感的得逞笑靥。
探出舌头舔了舔残留嘴角的白浊浆液,嗓音沙哑妩媚:“牛儿……这份晚餐后的『加餐』,妈咪很满意喔。”
“……”
看着洛晚的戏谑笑意,压抑于内心深处的火气不减反增。
那种被当作玩物彻底掌控的挫败感,在射精后的余韵中发酵成了更为暗沉的暴戾欲望。
猛地伸出手扣住那头乌黑秀发,强硬地将她按倒在床铺中央,迫使呈现跪趴姿态深陷柔软丝绒被褥。
“呼……哈……哈……”
喘著粗气,胸腔如拉风箱般剧烈起伏,视线死死锁定于毫无防备的背影。
伸出指尖挑起长裙裙摆,一寸一寸地往上拉起。
随着布料向上滑动,那身惊人曲线再次曝露眼帘。
从纤细如柳的雪嫩腰脊向下蔓延,旋即看见了极其夸张的横向扩张。
盯著那对宛若成熟蜜桃般的倒心型翘臀,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辞藻,试图定义眼前这份震撼。
稍微思索了一下,一个名词跃然于脑海。
对了,这就是所谓的“安产型臀部”。
那是专门为了孕育与繁衍而生的美妙构造。
宽大且厚实的骨盆外扩撑起了两瓣肥润臀肉,与堪称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脊形成了强烈反差。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四十几岁的洛晚散发出了原始狂野的母性魅力,蕴含著莫浪所无法企及的熟美风韵。
无论看了多少次,都会晕黄在灯光的映射之下,再次惊叹于纤细腰线收束后猛然向左右两侧绽放而出的宽阔胯骨,这种比例上的极端失衡,简直就是为了诱发男人的交配本能而生。
看着这幕绝景,那根布满了口红痕迹,尚未完全软化的巨物便在愤怒与色欲的双重夹击充血搏动,高耸抬头。
每次跳动都像是在对残存理智发出嘲弄,嘲弄自己怎有可能抵抗这等美妇的煽情诱惑。
让她怀孕!
让这头淫荡贱货怀上你的崽子!
洛晚侧过头,发丝凌乱地遮住了半边脸庞,似乎感受到了灼热视线而发出一声慵懒轻哼。
“牛儿……”嗓音沙哑抚媚,却又带着宛若母亲教导幼子的循循善诱,“既然它又想家了……就别再忍着了,好吗?”
看着眼前那对刻意扭动颤晃的“安产型”翘臀,理智尖叫,无不告诉自己她可是未婚妻子的母亲,是不能继续跨越的禁区。
但本能却像头嗅到血腥味的野兽,迫切地想要撕裂名为伦理,实则虚伪呕心的文明外皮。
颤抖伸出沾满了口红与唾液的手掌,覆上白瓷般莹润细致的熟满臀瓣。
“唔……”
瞬间,从手心传来的触感让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并非单纯的柔软,而是在柔软中又带着拥有厚实张力的弹性感,像是顶级绸缎包裹著温热果冻,抚摸得直停不下手来。
此时此刻,就算知道不能再摸下去,知道每次的摩挲爱抚都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是在践踏莫浪对我的信任。
然而掌中那种充满肉感的暖温,却稳稳地吸住掌心,根本无法自拔,使得手指不由自主地深陷肥美肉褶,于白皙臀浪留下数道显眼指痕。
察觉到了内心挣扎的洛晚顿时发出一声愉悦轻笑。
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故意将肥嫩臀瓣向上顶起,让那对傲硕翘臀以望之生欲的诱人弧度高高抬起,主动迎合着抚摸与蹂躏。
“牛儿,你的手在发抖呢。”侧过脸,湿润眸中满是看穿一切的戏谑,声音沙哑得像是带着钩子,“是在想着小浪吗?想着要是她知道未婚夫的手掌正陷在妈咪屁股里会是什么表情吗?”
这么说着说着,还故意扭动了下腰肢,让那对安产肥臀于掌底恣意摩蹭变形。
“明明这么想当正人君子,可是这根大东西却比刚才跳得更厉害了呢。”转过头,吐气如兰,用那种几乎要将人灵魂溺毙的柔情爱意糯声勾引道:“别怕……妈咪的大屁股可全都是你的。”
“赶快来试试看嘛,看看妈咪是不是比女儿还要好吃?”
看着那对肥美肉瓣随着挑逗话语于眼前晃来晃去,臀沟之内的深邃缝隙彷佛是个无底黑洞,无声无息地嘲弄理智,诱发癫狂。
感受著五指力度逐渐加大,洛晚那双狐媚灵动的美眸中闪过满意波光。
反过手,将那只柔弱无骨的玉掌覆盖往这边的手背上,引导指尖滑过宽大丰腴的骨盆边缘,直直向著内里湿热的缝隙探索而去。
“这可是你昨天才刚刚占领的领地,不是吗?”她凑到耳边,用那种让人脊髓酥麻的调皮气音低声呢喃道:“牛儿别忘了……你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夺走妈咪处女的男人啊。”
嗡!
这句淫语如同一道惊雷闪电,刹那击穿了我好不容易筑起的理智防线。
浑身僵硬之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激情交媾。
在同样的大床上挺起那根狰狞巨物,狠狠撞进熟美躯体进而顶破肉膜阻碍的迟滞感顿时袭上脑门,清楚记起了昨晚情事。
不可否认。
这具守贞了四十余年的妖娆躯体,就在昨晚被名义上的女婿彻底摧毁搅碎。
想起那种温热液体与肉膜破裂交织出的极致快感,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下,黏稠唾液竟因雄性本能的野性兴奋与生理刺激,下意识地从嘴角流淌了出来。
这时,俯视著洛晚的眼神变了。
原本的纠结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暴戾与堕落欲望的原始兽性。
这不怪我……
这一切都是这女人造成的……
内心疯狂咆哮,试图将所有的罪疚感通通推到身下这个女人身上。
都是这娘们主动诱惑的。
是她设下了这场局面,是她亲手把老子培养成这副模样,都是她太过淫荡,全都是她的错!
而这种卸责的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毒药般迅速蔓延,让内心的最后一点负担随之瓦解。
既然是她的错,那么无论做什么都没关系吧。
心念至此,顿觉豁达。
于是再次揪住她的头发,将那张放荡脸庞狠狠压向床铺,同时让那根布满红痕的粗大鸡巴狠狠抵住了那道溢满蜜汁,长满茂密阴毛的秘肉开口。
“既然是你逼我的……那就给我好好受著,妈咪!”
咬著牙关挺起腰脊,将硕大龟头缓缓地挤入那道湿热肉缝,并感受著依然堪比处子的外推阻力。
那是与莫浪完全不同的触感。
莫浪的阴肉虽然紧实,但收缩得相当规律,就跟她那一板一眼的性格那样,内热外冷。
而洛晚的阴道肌肉却像是拥有了自主意识,在感受到异物侵入之瞬,便疯狂地收缩缠绕起来,彷佛有无数小嘴狂热吸吮著每寸茎身,差点在进入不到一半时就难堪地缴械喷出,这才咬著下唇,硬是将粗大鸡巴尽根没入。
此际那张美艳脸庞被单手使劲压入枕里,发出了声破碎且带着哭腔的娇喘。
可尽管被这么暴力压制,她依然用着淫荡语气断续呻吟:“啊……哈……对,都是妈咪的错……是妈咪……这对屁股太坏了……”
反手抓著被单,腰脊向后迎合,试图吞噬得更深,“快……再狠一点……牛儿……把妈咪的错……通通都灌进来……快疼爱妈咪……”
这种变态且毫无廉耻的绝对顺从,更在心头的情欲之火上浇了桶热油,让那股邪火烧得更加旺盛。
至此,终于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伪装。
既然一切都是她亲手编织的罪孽,那么就让她浸淫在自己种下的恶果里!
“哈……你这头……疯掉的母牛!”
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然发力,开始了最狂暴的冲击。
每次拔出都将那根满是嫣红唇印与晶莹蜜汁的肉柱完全退出,直到龟头顶端悬于缝口,随即再借著下压惯性如重锤般狠狠撞击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拍打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内回荡。
随着张狂律动,背部肌肉如山峦般起伏贲张,每块肌肉纤维都因为极度紧绷而显现出了宛如钢柱般的棱角线条。
至于下身的八块腹肌更是在高频率的抽送中反覆折叠紧缩,汗水顺著肌肉缝隙滑落,滴在那对白皙肥美的安产型臀肉,更显淫靡光泽。
那种从腰部爆发出的的力量感,感觉自己正亲手将道德与伦理彻底碾碎,将一切道理视之无物,抛诸脑后。
“看着镜子,牛儿……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
洛晚一边承受著野蛮冲刺,一边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挤出黏稠呻吟。
指甲抠住床单,费力地仰起头,示意看向那面映照著整张床榻的穿衣镜。
顺著她的视线看去,瞳孔猛然收缩。
“这──”
镜中的自己上半身穿着整齐T恤,下半身却赤条条地疯狂地撞击著肥美臀肉,脸上神情愤怒且狰狞,与胯下那根没入体内不断进出的巨物构成淫靡画卷。
在莫浪的婚房里,蹂躏著她最敬爱的母亲。
洛晚透过镜子看着自己被撞得不断颤抖的躯体,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耻,反而绽放出了淫荡扭曲的欢快笑靥。
“看啊……这就是你一直隐藏的本性……”洛晚透过镜子盯著我的双眼,那抹淫荡笑意在镜中更显妖艳。
“闭嘴!”
“全都是你逼我的……就这么想看跟畜生没两样的表情吗?好!那就给你看个够!”
这么低吼说着,腰部抽送的节奏变得更加狂乱,每记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将腹肌上的汗水震落在被拍得通红的臀浪上。
可洛晚感受到更加暴力的对待,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蒙上一层水雾。
她对著镜中的我吐出舌尖,嗓音沙哑且无比诱惑。
“呵呵……不只是表情……”
“妈咪是想让你承认……承认自己背叛小浪……是不是觉得更爽更棒?说啊牛儿……告诉妈咪你现在有多兴奋?”
看着镜子里那根粗大肉棒在她的屄肉内疯狂进出,再对上那双满是享受堕落的眼眸神情,内心最后的自我防御终于彻底崩塌。
“是……我快疯了……”咬牙切齿地盯著镜中重合的两道身影,声音浑浊得如同野兽,“现在……只想就这样干死你这头母牛……不管什么莫浪了,只要能把你这对屁股彻底捣烂……”
“哈!”
而当洛晚听到了这句彻底堕落的告白时,便是发出一声高亢尖笑。
安产型肥臀随之收缩得更加疯狂,感觉到脑海深处正有无数电流疯狂窜动,无不彰显射精之兆。
但在即将喷发的临界点,并没有就此停下,反而发狠地伸出手,从后方绕过汗涔涔的大腿根部,精准地握住了那枚早已肿胀不堪,藏在丛林深处的硕大阴蒂。
“呀!”
当指尖用力在那点蹂躏打转时,洛晚娇躯猛然僵硬,紧致得惊人的阴道壁肉发起了前所未有的吮吸与挤压,蚀骨的挤压快感简直要将我整个人都揉碎在她的子宫口前!
“唔……喔喔……”
就在这时洛晚主动扭过身躯,转过那张写满了淫荡与满足的美丽脸庞,微张双唇,眼神中盛满了得逞的迷恋爱意。
看着这张既是埋恨却又为之沉沦的嘴脸,猛地低头,狠狠地堵住了她的丰唇。
啾……啧……
滋溜……
黏腻而湿润的亲吻声霎时淹没了两人喘息。
洛晚的双唇肥厚且柔软,富有弹性的温热触感活像是熟透且刚被切开的蜜桃果肉。
舌尖粗暴地撬开洁白齿列,与那条不断搅动的丁香小舌疯狂缠绕一起,那种软肉相抵唾液交融的滑腻感更让我们宛如一对处于热恋巅峰的爱侣,在极致的肉体欢愉中疯狂缠绵。
就在双唇交叠发出最为响亮的噗滋吮吸声响之际,那根胀得发紫的粗大鸡巴亦在胎内深处彻底爆发。
噗──
噗噗──
一股股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击入她那最为神圣也最为堕落的子宫深处。
霎时,感觉整个人都像是飞到了云端。
酥麻入骨,连脚趾尖都在抽搐颤抖的恐怖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大脑思绪在剧烈的冲击下陷入了空白恍惚,唯有被湿润内壁反覆挤压吮吸每一滴精华的极致触觉被无限放大。
死命地深吻著她,感受著她在高潮中不断痉挛的身体,任由那些代表著背德与堕落的白浊汁液在胎内软肉打上名为繁衍的原始烙印。
“呼……哈……哈啊……呼……”
随着狂暴激烈的交媾情事止歇,粗大鸡巴依旧深埋温热肉内,不自觉地随着余韵脉动跳动。
洛晚慵懒地将下颚压上肩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与得逞的自满。
伸出湿润舌尖舔去残留嘴角的红痕,随即凑近耳边发出甜蜜呵气。
“看啊牛儿,现在连嘴巴的味道都变成妈咪的了……你说要怎么带着这身洗不掉的脏痕,若无其事地回去小浪身边当个好丈夫呢?”
看着镜中那个眼神空洞、浑身狼藉的自己,内心残存的道德、承诺、还有对莫浪的愧疚,在那种极致的背德快感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要……不要告诉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近乎哀求。
转过身像个迷失的孩子般抓住洛晚的手臂,卑微地看着这个疯狂的女人:“别说……求你。”
听这么低声哀求,洛晚眸中闪过一抹怜爱之意。
只见她伸出双手缓缓捧起我的脸颊,指尖摩挲著额间未乾的汗水,嘴角间勾起名为仁慈的弧度。
“妈咪当然会答应你,傻孩子。”她轻声呢喃,眼神中盛满了温柔,“只要你乖乖听话,这永远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随后更是拉近两人距离,额头抵著额头,鼻尖相触,让那股浓郁的口红香气再次将我包围。
“那么以后也会像这样爱著妈咪吗?”
盯著那双彷佛能看穿灵魂深处的潋滟眼眸,终究选择低下了头,对她由衷示弱。
“会……会永远爱著你,妈咪。”
至此,终于承认了自己的堕落。
并在莫浪回国前的这间婚房里将灵魂交给了她的养母,沉沦于洛晚精心设计的温柔乡中,再也无法回头。
......
题外话1:
下回还是梦境回.
第43章 日光浴
一个多月的午后,阳光透过客厅的大落地窗洒入室内,勾勒淡金晕芒。
这三十多天内,感觉伦理观念被彻底重塑,自己跟洛晚之间的关系,更是全然超越了那层单薄的“母婿”外壳。
在莫浪尚未回国的真空期,我们像是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上,说是热恋中的爱侣都不为过。
本以为堕落乱伦欲望会带来无尽的纠结痛苦,但事实证明,当彻底放弃挣扎,那种禁忌的甜蜜感却会让人产生“这才是真实”的幻觉。
“牛儿,又在发呆了?”
洛晚的轻柔嗓音从沙发后方传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素雅净白的连身家居长裙,长发盘起,自然裸露白皙后颈,低胸领口下方的饱熟峰峦伴随步伐晃荡起伏,份量沉甸,勾勒玲珑曲线。
而也就在洛晚优雅地走过身边擦肩而过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滑向手背,稍微碰了下。
这一碰。
尽管触感极轻,却鲜明得十足清晰。
然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大白长腿上下交叠,使得那身裙衣顺著隆起轮廓,将浑硕挺翘的下臀弧线衬托得极具存在感。
微微倾身,并将一枚剥好的葡萄递来唇边。
当张口含住葡萄时,她的食指指尖还故意在这边的唇瓣上多停留了半秒,轻轻按压了下。
品味著指甲压在嘴唇肉上的触感,嗅著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自是被勾得心猿意马起来。
“甜吗?”她歪著头,嘴角带着温柔且端庄的微笑。
这就是洛晚最高明的地方。
她不再像初时那样激进,而是转向了浅尝辄止的挑逗。
有时是在餐桌下用脚尖轻轻蹭过我的小腿肚。
有时是在书房擦肩经过时,用着那对饱满柔弹地丰乳侧缘,看似无意地擦过手臂。
尽管这些行为并未过分逾矩,但在每一次轻触中注入了许多勾人暗示,无不精准地掌控分寸,以至于自己的内心深处不可救药地期待著下次那种“不经意”的触碰何时会到来。
“牛儿,陪妈咪看会儿电视吧?今天下午也没什么事。”
喂了几枚葡萄后,洛晚语气轻柔,像是在提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家务事。
“嗯。”
愣了一下,想也不想地就点头答应。
她难道又有什么新的坏点子了?
这一个月来,她总能在最平凡的时刻翻出许多令人血脉喷张的花样。
然而当电视萤幕亮起,所见却是节奏平缓的午间八点档重播。
画面上是家长里短的争执与平淡的对话,既没有大尺度的情欲镜头,也没有挑逗情欲的暗示。
就只是一部普通的午间剧情片,普通得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这时洛晚侧过头,看着我那副如临大敌却又显得有些呆滞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怎么了牛儿?你的表情看起来好像有点失望?难道你不想看这个,而是想看点别的吗?”
“……没有。”
既然被一眼看破了心思,只能脸颊发烫地别过头去嘴硬说道:“这部片子挺好的,只是在想些事情。”
这时自己往客厅中央的长型沙发坐去,本以为她会像往常那样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椅上,保持那种优雅且具有距离感的长辈姿态。
却没料到洛晚在关掉客厅大灯后,竟是径直地朝这边走来。
没有丝毫迟疑,直接贴著身侧坐了下来。
“今天空调开得有点冷呢。”
她一边呢喃,一边软软地依偎过来,几乎将整个人的重心都靠上了肩膀与手臂,双手无比自然地挽住肘部。
如此贴身近距之际,能够清楚感觉到那具曼妙线条紧压著侧身,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气息源源不绝洒向颈侧。
这种近乎窒息的贴近让身体兀自僵直起来。
她明明只是在“陪我看电视”,但这种过于亲密的物理距离,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侵略性。
“这样看,比较有感觉,对吧?”
她这么轻声说着,甚至故意往怀里缩了缩,茂密蓬松的芬芳发丝蹭著下颚,如此痒感著实让心跳再度失控,在胸膛内怦怦猛跳著。
“哎呀,这空调好像真的调得太冷了……”
这么说着,她的身体又往怀里缩了几分,彷佛真被冷气给冻得不轻。
“那我起身去调整一下温度吧。”
但身体才刚前倾起身,洛晚却忽然伸出另一只手往膝盖按来,轻声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
然后顺势牵起那只被挽住的粗大手臂,主动引导圈过后腰,将她整个人环抱怀里。
随后更是大方地将那只长满粗茧、宽大厚实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那略微隆起而温热的软嫩腹上。
“这样就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后,十足放松地向侧向倾倒于这边的胸膛上,“女婿的大手掌就跟暖暖包似的,热呼呼的,好舒服哦……”
听着那声酥软入骨的“好舒服哦”,只觉股热气直冲脑门,下半身完全不听使唤地再度起了反应,在长裤下明显地隆起,浮凸长条轮廓。
尽管尴尬地缩了缩腰,想要掩饰自己的生理反应。
但一向喜欢火上浇油的洛晚,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没理会这边,甚至连眼神都没偏过来一下。
就那样安静地专注地盯著电视萤幕,彷佛真被那出午间八点档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她故意在放置我。
而这种反常的无视,反而成了另一种极致煎熬。
让感官在看着无趣的电视剧时被极限放大,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贴在腹部的手掌上。
透过质地单薄的蚕丝家居裙,能够清楚地感受著微微隆起却丝毫不显臃肿的下腹线条。
随着呼吸节奏,那层溢出指缝的肉感在掌心下微微起伏。
收拢五指,感受著腹部肌肤与手掌粗茧摩擦产生的悸动感,心头邪火更旺,更加想要多做些什么。
“……”
很好。
既然想找人玩这场放置游戏,那就看她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于是掌心贴著温热腹部,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挪动,随之而然地触碰到了那片从低胸领口满满溢出的雪润乳缘。
洛晚依旧没有反应。
维持著那副优雅坐姿,双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电视萤幕,彷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有张大手正肆无忌惮地侵犯著她的禁区。
在一览无遗的俯瞰视角中,能够看出她今天确实没有穿胸罩。
那对裹在低胸领口的肥满硕乳呈现自然下垂,扎扎实实地垂落腿面,压出了深邃淫靡的肉痕。
看着这对堪比头大的夸张豪乳,那根在长裤下胀得生疼的粗大鸡巴因为近在咫尺的视觉冲击而疯狂跳动。
大拇指不再满足于磨蹭乳缘,而是开始发狠地向那对压在大腿上的肥满乳肉抓握揉捏,清楚感受著挤出五指缝隙的弹性与热度。
“嗯……”
如此猛力揉捏之下,洛晚的肩膀微微颤动。
但她依旧没有转过来头,只是伸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了“音量+”键,以至于电视里的对话声瞬间拔高了好几截,将喘息声彻底掩盖。
可以。
既然想这么玩,那就奉陪到底。
继续将手掌向上挪去。
很快的,就在那片沃腴乳肉中找到了质地稍硬的敏感凸起。
然后大拇指开始在那块圆形区域上隔著衣料打圈,时而轻点,时而轻刮,精准挑逗著那圈浅褐乳晕。
指尖之下,那片区域开始起了变化。
起初只是轻微的颤抖,随后平滑的布料下方开始出现隆起迹象,膨胀扩张,变得更加坚挺。
最后,一圈鼓胀许多颗粒的肉晕悄然顶起了那层蚕丝布料。
用指腹磨蹭著那枚被挑逗唤醒的乳头与周围乳晕,心头顿时涌起了股成就感。
看!
她终究还是无法对我的挑逗无动于衷!
心念至此,顿觉自满。
于是望著仍然盯著电视萤幕的洛晚侧脸,手掌不再小心翼翼的隔著布料徘徊,而是顺著宽松的低胸衣领探了进去,让宽大手掌直接覆上那团赤裸生乳。
抓握间,没有想像中出现的惊呼嗔笑。
洛晚依旧保持著倚靠姿势,目光停留在电视萤幕上的枯燥对白。
就像是一尊精致却温热的雕塑,任由玩弄那对丰硕豪乳。
看着那副平静得近乎诡异的侧脸,心头原本紧绷的那根弦忽然松了一下。
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自觉刚才那种因为被忽视而产生的恼怒简直可笑到了极点。
气什么呢……
内心自嘲地笑了笑,手掌的揉捏力道不由自主地温柔了几分。
毕竟过去的一个月里都不知道上了洛晚几次了,自己竟然还像个离不开母亲的小鬼头那样计较她有没有理睬自己?
或许这就是她想传达给我的意思吧。
那种沉默不是冷落,而是无声的纵容。
就像是在说:“牛儿,反正妈咪早就是你的女人了,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怎么摸、想怎么要都随你的便。”
想到这里,心头那股邪火不再带着侵略性的愤怒,而是转化成了心照不宣的淫靡默契。
那只没入衣领的手,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探索那对压在她腿上的厚实乳肉。
指尖轻挑起那枚被逗弄至红肿勃起的乳头,凑近颈窝,不再隐藏自己的粗重喘息,宠溺地在她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
“你赢了,妈咪……”
虽说洛晚依旧没说半句话。
但那微微仰起,主动将胸部挺向掌心的动作,已经给出了最为直白的回应。
既然看穿了那份默许,便不再有任何顾忌。
索性发狠地加大了力道,五指深陷乳肉。
随后往上一拨,伴随着布料摩擦轻响,将那团隐藏在低胸衣襟内的右侧豪乳从领口掏了出来。
“呼……”
两相比较。
跟普通男人比起来显得格外宽大的粗厚手掌,竟是无法完全抓握那团雪白肥硕的肉球。
张开五指,中指指尖堪能抵住乳晕边缘,至于掌心则被惊人的扎实重量感彻底填满。
约略估算单侧乳房的份量或有七至八公斤重。
本以为如此规模的肥硕豪乳会在失去胸罩支撑后松弛下来,但事实却非如此。
就算略为下垂,但乳房韧带却未松弛,仍有十足弹性。
可见上半弧线拉出了饱满长弧,延伸至底端则像个装满了蜜水的丝绸袋子,乳房肌肤紧致得如同脂玉,淡青色的细络血筋在雪白润腻中若隐若现,沉甸甸地坠出完美的“吊钟形”乳房。
而这么肥厚扎实的乳肉就这么叠压于虎口,随着洛晚急促起来的呼吸,在掌心中犹如果冻颤动。
看着这幕美妙景象,内心那股烦躁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种狂热的探索欲望,像是发现了宝藏的冒险者,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识更多。
于是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如法炮制地将另一团豪乳也从低胸衣襟中掏了出来。
“啪”的一声轻响。
两团白皙肥嫩的沉甸乳肉旋即失去了束缚,犹如成熟透顶的垂瓜硕果悬垂胸前。
“嗯!”
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原始冲动,喉头发出低沉嘶吼,直接俯下身去。
张开口,活像是头饿极了的幼兽,将左侧那颗早已红肿勃起的乳头贪婪含入口中。
“唔……嗯……”
大肆吮乳之际,舌尖疯狂搅动弹拨,牙齿轻咬著浅褐乳晕,感受扎实乳肉于恣意拉扯下变形回弹。
而于此时洛晚主动伸出左手,带着宠溺与惬意感摸了摸这边的头发。
就像是在午后阳光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一头正伏在膝头调皮撒娇的大狗,任由温热舌头在那对沉重峰峦肆意舔吮,展现了绝对的包容姿态。
而在洛晚的纵容下,自己完全沉溺在那对吊钟豪乳的美妙诱惑中。
感受著扎实乳肉压在颊上,贴身嗅闻著那种混合沐浴乳香氛与熟女体味的浓烈气息,更让大脑一片空白,只想永远埋在这片雪白肉海里,永生不离。
啪、啪。
倏地,头顶部位忽然传来两声轻微且节奏分明的拍击。
“?”
茫然抬头,视线从那对被舔得湿漉红肿不堪的乳头移开,正对上了洛晚的俯视目光。
只见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弄得凌乱的低胸领口,指著已经开始滚动片尾名单的电视萤幕,语气悠哉地开口:
“哎呀,这部电视剧演完了呢……结尾真精彩,好看吗,牛儿?”
“……什么?”
愣愣地看着她,脑袋还有些转不过弯来。
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客厅墙上的时钟,瞳孔霎时缩紧。
原本指在两点的位置,现在竟然已经快三点了!
愕然张嘴,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丧失了对于时间的感知,像个婴儿般痴迷地埋首舔吮了快四十几分钟。
“看着宝贝舔得那么认真,妈咪都不忍心打扰呢……嗯──”
只见洛晚优雅地伸了个懒腰,眼波流转间带着一抹不著痕迹的诱惑,“牛儿,妈咪突然想去后院游个泳,待会儿愿意帮妈咪抹防晒乳吗?”
游泳?
抹防晒乳?
这时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模拟那副画面。
在波光粼粼的池畔,洛晚穿着堪堪遮住重点部位的系带比基尼,而那两条纤细绑带承载著那左右各自重达七、八公斤的沉甸乳肉,在行走间剧烈地上下晃动,极窄的泳裤布料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宽阔饱满的胯骨与肥满翘臀。
想着自己掌心倒满了冰凉黏滑的防晒乳,随后按在被阳光晒得温热,如丝绸般滑顺的背部一路向下游移滑过凹陷腰窝,最后在丰腴扎实臀瓣上反覆揉搓……
“牛儿?魂飞到哪去了?”
这时洛晚的一声轻笑将我拽回现实。
当回过神来,她已经留下一道曼妙背影,扭腰摆臀地往楼上走去换衣服了。
怦怦──
怦怦──
感觉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那股被勾引点燃的邪火烧得更加热烫,于是赶紧跑回莫浪房间,翻出了那条之前买的黑色贴身泳裤。
换上衣服,低头看着被撑得高高隆起的裆部,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随即带着一种既期待又紧张的负罪感,大步往后院的露天游泳池走去。
午后暖阳洒落清澈池水,映出刺眼银光。
拿着防晒乳站在池畔等待片刻,终于传来了拖鞋踏在木质地板上,不紧不慢富有节奏的“啪嗒、啪嗒”声。
屏住呼吸,看着洛晚走入后院。
她换上了一套深紫色的系带比基尼。
这套泳装的布料面积显然无法应对她的暴力身材,两根细窄的颈部绑带因为承载著胸前那两团沉重且豪满的乳肉而被极限拉扯得或将断裂,深深勒进了肩膀的白皙肌肤,勒出明显凹痕。
而那对巨大的吊钟形乳房完全填不进窄小的三角形布料里,肥厚扎实的乳肉从布料边缘溢出,底部的雪润弧线也露出大半,随着步伐节奏上下晃动。
下半身的三角泳裤同样被撑得紧绷,两侧系绳深陷胯骨上方的软肉里。
由于三角泳裤勒得过于窄紧,甚至能够清楚看见墨黑茂密的阴毛从布料边缘探出腿根,这种真实且浓密的毛发感与她平日精心打扮的端庄形象截然不同,透着强烈野性的原始气息。
“牛儿,眼睛都直了呢。”
洛晚拿着防晒乳走到面前,伸出指尖轻轻摩挲著我的脸颊,随后缓缓弯腰,让上半身与地面平行,准备爬上泳池旁的长椅。
这个姿势让那对豪乳完全垂悬下来,两团乳肉顺应重力挤压在一起,于中间形成了一道深邃且长的诱人沟壑。
看着那片恣意晃动的雪白软肉,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好看吗?”她微微仰头,双唇带着温热湿气,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
“好……好看……”
盯著那对几乎要从泳装里掉出来的巨乳,沙哑地吐出这几个字,手中紧握著防晒乳,掌心微微渗汗。
随后洛晚姿态优雅地趴了上长椅,双手交叠垫在下巴处,将那片白皙无瑕的细嫩背脊完整地展现在我面前。
“牛儿,帮妈咪抹匀哦,别漏掉地方了。”
“噢,嗯!”
有些手忙脚乱地打开瓶盖,倒了一大坨冰凉的防晒乳在手掌,直接按在那片温润后背,掌心摩擦肌肤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湿响。
“哎呀,照你这样抹带子底下可都抹不到呢。”洛晚转过头,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不先把带子解开?这样才能抹得均匀呀,傻孩子。”
哦,对哦。
愣了一下,赶紧去解开那道细细的比基尼绑带。
随着活结被扯下拉开,紧勒住的单薄布料瞬间松脱,然后再次往手掌倒满了防晒乳,少了绳带阻碍,手掌得以在那片如丝绸般滑顺的背脊上恣意游走。
噗叽、噗叽。
随着涂抹的范围扩大,视线不由自主地挪向长椅两侧。
由于洛晚是完全趴下的姿势,那对重达七、八公斤的夸张豪乳在失去泳装支撑后而向两侧外扩溢出,肥厚扎实的乳肉几乎贴满了沙滩椅面,从这边的俯视角度看去,乳晕与乳头的部分甚至已经接近了沙滩椅的边缘。
移动脚步,蹲在长椅一侧,掌心沾满了黏滑的乳液,开始著重于那片外溢而出的美肉进行涂抹,还故意放慢涂抹速度,用着指腹在乳晕的凸起处反覆打圈揉搓,暗中享受著因为被自己触碰,而让洛晚起了性兴奋反应的成就感。
“呵呵……痒……牛儿,你这是在抹油还是在做什么?”洛晚被弄得咯咯直笑,身体因为发痒而轻微扭动,连带那对压在椅子上的巨乳也随之晃动,“抹个防晒乳也能抹成这样,真是下流的孩子呢。”
尽管她在笑,但能听出嗓音内所带上的动情呻吟。
因此在抹完背部后,手掌顺著腰窝的弧线一路下滑,往那对丰硕臀肉游移而去。
伸手拉住腰侧的紫色泳裤绑带,轻轻一拽,活结便顺滑地散开。
接著将那一小片布料拨到旁边去,往掌心再次倒满了黏稠的防晒乳,双手按在肥硕白皙的臀瓣上,透过掌心感受著惊人的脂肪厚度与温热感。
随着揉搓的动作加剧出力,指尖慢慢陷进臀沟深处,将乳液均匀地涂抹于每寸润腻柔肤。
这般涂抹之际,洛晚的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些,但她依旧将脸埋在手臂里,没有阻止准女婿想更进一步的恣意妄为。
然后手掌绕过臀侧,探向跨间。
在乌黑茂密的阴毛丛中,感觉手指被湿度与热气所层层包裹。
指尖沾著乳液,仔细地拨开那层浓密毛发涂抹著充血红肿的肥厚阴唇,随后向上滑动,按压在那枚膨胀跳动的硕大阴蒂,以至于黏滑的防晒乳与淫靡爱液相互混合,在指缝间不住滋溜磨蹭。
眼见下身越发湿润,手掌顺势挪向大腿内侧,滑过圆润膝盖,沿著修长小腿一路抹到脚踝,抹得洛晚全身上下都覆盖著一层晶莹湿滑的防晒乳,在阳光下泛著油亮光泽。
“抹得……真仔细啊……”洛晚声音沙哑,身体不自觉地在长椅上轻微扭动。
随即撑起手臂,缓缓地在长椅上翻过身来。
失去了绑带的束缚,那对吊钟形豪乳随着转身动作不住晃荡,最后在重力的牵引下,向著身体两侧自然地外扩溢出。
当洛晚平躺在长椅上时,两团肥硕乳肉瘫软下来溢出了肋骨边缘,在腋下与沙滩椅间堆叠惊人厚度。
俯视著这副壮观景象,视觉冲击力强大到十足难以言喻。
这时洛晚看着我,潋滟眸中满是挑逗笑意。
“正面……也别忘了哦。”
顾不得欣赏,手掌再次沾满黏稠的乳液,按向那对向外溢出的饱满乳肉。
掌心游走,指尖掠过堆叠肋骨边缘的肥厚乳脂,将那层晶莹剔透的防晒油脂大面积推开。
并且特意加重力道,揉捏著那对因为横向外扩而显得更加巨大的熟美豪乳,接著滑过小腹,在那片紧致且沾满汗水的雪润肌肤上来回抹匀,最后指尖扫过下腹胯间的茂密乌林,以及腹部之下的丰腴长腿,完成了前后身躯的防晒涂抹。
然而就当准备更进一步涂抹腰侧的时候,洛晚却是突然发出清脆笑声,灵活地翻身而起。
只见那身涂满防晒油的熟美躯体在阳光下折射出显眼晕芒,随后就像一条灵动艳丽的美人鱼般纵身跃入后方泳池。
“噗通”一声,溅起大片水花。
洛晚从水中探出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脊上。
单手扶著池边,另一只手却带着几分露骨的暗示,轻轻抚摸着那略微隆起的雪嫩小腹。
“牛儿,妈咪突然想起来还有个最重要的地方没抹到防晒乳呢。”她眨了眨眼,指尖在小腹下方的肚脐处打著圈,语气甜腻背德,“如果不把这里面也抹满『防晒乳』……妈咪可是会被晒伤的哦。”
而这句话就像是根导火线,直接引爆了体内欲望。
“好!”
兴奋大吼,猛地跳入水中。
张开双臂想要抓住那个妖精般的女人,但洛晚却发出阵阵银铃般的“格格”笑声,修长双腿在水下轻快一蹬,灵巧游动避开了抓向手臂的手掌。
“抓不到、抓不到……”只见她一边游向泳池深处,一边回头对挑衅地勾著手指,“想要帮妈咪抹匀的话,就先游过来抓到我呀?”
娘的!
看着于水波中若隐若现的熟美曲线,咬牙切齿地奋力挥动手臂追了上去。
场追逐战比我想像中更耗费体力。
有好几次指尖都已触碰到了那身湿滑后背,但她却总能狡猾地在最后一刻的指缝中溜走。
看着那抹挑衅笑容,体内的血液彷佛被点燃了。
这种“一追一逃”的猎捕感让心脏跳得快要炸裂,胯下巨物也在泳裤内膨胀到了极限。
“看你还往哪跑!”
终于趁著她游到深水区边缘准备转身时,猛地一个潜身加速,双手如铁钳般从后方死死地环住了她的纤细腰肢。
“呀!”
洛晚发出一声短促惊呼,整个人被抱进怀里。
因为惯性,她的背脊紧紧撞在胸膛上,于清凉的池水中,能够清晰感觉到那两团丰润挺翘的肥硕臀肉正紧密挤压著下腹部。
“抓到了……”
凑到她的耳畔,嗓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显得格外嘶哑。
感觉到她在怀中像是条抹了油的鱼,沾满防晒乳脂与池水的肌肤在水流中极难抓牢。
使得手掌只得顺著小腹向下移动,拨开那片被池水打湿而更显厚实的乌黑阴毛,指尖如钳地紧紧勾著股臀深沟,用着单只手掌牢牢固定住她。
然后转而将手伸向胯下,使劲将紧绷的黑色泳裤扯了下来,让那根充血发紫的粗大鸡巴在水中弹出。
但也就在为了扯下泳裤而稍微松手的刹那,那身柳腰猛地扭摆,再次从怀抱中游开。
眼见猎物逃离,便是摆动双腿裸身朝著白皙身影游泳追去。
但诧异的是洛晚这次并没有全速逃跑,故意放慢了速度,双手划动水花,甚至在游动的过程中时不时回过头看来。
随着开腿踢水的动作越趋明显,茂密乌绒与肥嫩唇缝在清澈的池水中完全暴露眼帘,甚至能看见她故意撑开大腿根部,淫荡展示著那处正随着水流一张一合的下阴穴口。
看着那对随着游动而不断开合的肥厚臀部,顿时切换成了蛙式泳姿,双腿在水下强力蹬动,迅速拉近了与洛晚的距离。
此时的洛晚已经翻转身体改为仰式游泳,那对软硕豪乳完全浮出水面,随着水波大幅晃动。
而在如此明显暗示之下,便是直接游到了她的上方,双手猛地向下扣住那对肥厚臀瓣,将下半身往胯部使劲拉近。
为了防止她意外呛水,还用肩膀抵住她的下颚,迫使头部抬离水面,致使两具赤裸躯体就这样在水中上下交叠,彻底勃发的粗大鸡巴在水下精准地抵住了湿滑穴口,然后猛地挺腰,让那根巨物顺著水流与黏液的润滑直接撞开了肥厚阴唇,深深入肉。
“啊……嗯……!”
插入之际,洛晚的下颚靠在肩上,双手攀住后颈,双腿则像藤蔓般缠上腰间。
而在感觉到粗大鸡巴已经完全被湿热内壁给紧实包裹,旋即松开了抓握臀部的手掌重新张开双臂维持蛙泳节奏,双臂向后拨水,双腿同步蹬动,犹如一对正在水中交媾的鱼类,随着游动的惯性与水的浮力,在清澈的池水中律动。
也因为持续地划水前行,每次蹬腿的推力都让插入体内的阴茎产生一次又一次的深沉顶撞,每当摆动双臂,那根没入阴肉的巨物就会在她的体内翻搅摩擦。
直到感觉体内热流已经冲到了顶端,再也无法压抑地停止了划水动作,转而凑到洛晚耳边低吼一声:“闭气!”
洛晚的双眼猛然睁大,瞬间意会了我的意图。
她迅速深吸口气,随后紧闭双唇,任由我的双手稳固扣住肥硕臀肉,双腿发力猛蹬,带着那具全裸湿滑的白皙躯体直接没入水中,向著池底沉去。
持续下潜,直到将洛晚整个人压在冰冷的池底瓷砖上,开始对她体内射精,让滚烫精液如洪水般爆发,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在她的子宫深处。
感受体内射精之际,水中的洛晚顿时流露出了迷恋笑靥,乌黑长发在水中如海藻般散开,豪满硕大的吊钟乳房悬浮飘起,恰好作为固定住她的施力点而被抓握掌中。
尽管无法出声,但她的身体却因被热流灌满而剧烈痉挛,双腿夹向腰脊,脚趾蜷缩,一串串地细小气泡从嘴角逸出,于晕蓝水影中缓缓上升。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灌注完毕,这才环抱着那具瘫软如泥的熟美躯体,双腿蹬地,带着她重新浮出水面。
“呼!哈!”
两人同时探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然后托著洛晚的腋下,将她抱着走向池边的浅水区跨出泳池。
“抹得……真均匀啊……”伸手摸着从自己腿根内流下来的白浊液体,洛晚娇弱的语调中带着满足笑意。
而当午后的泳池课程结束后,自然要把身体给冲洗乾净。
“嗯……哈啊……牛儿……慢、慢一点……”洛晚那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声隔著门板传出,听起来湿润而破碎,“浴室……太滑了……”
“你刚才在水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伴随着皮肉撞击的闷响传来,“不是说子宫里面也要抹防晒乳吗?”
“唔……坏孩子……那里……已经要被你撑坏了……”
夕阳的余晖洒进室内。
在一楼浴室的毛玻璃门后,正透着晕黄灯光。
假如从外面向内里看去,毛玻璃门上清晰映出了两道重叠交缠的人影。
尽管从莲蓬头喷出的水声哗啦作响,却掩盖不住浴室内的粗重喘息与细碎呻吟。
水气氤氲中,只见丰腴曼妙的女性轮廓紧紧贴在玻璃上,硕大得惊人的豪乳阴影随着后方男人的猛烈撞击规律地晃动挤压,变换著各种肉感十足的形状,亲吻与吞咽唾液的淫靡声响于室内回荡,更添情欲激昂。
但也就在背德的母婿喘息呻吟再度达到高潮时,放在客厅桌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刺耳嗡鸣。
萤幕上显示著来自莫浪手机的最新简讯,字句简洁地短促写道:
“事都办完了。”
“明天一早到家。”
......
题外话1:
下回接续修仙世界剧情.
第44章 师父,徒儿有一事相问
碧蓝海上微风轻拂,波光粼粼,岛屿轮廓郁郁苍翠,鸟兽啼鸣,一派热带生机。
仰躺海面,双臂枕在脑后,神情慵懒随浪起伏,整个人与海天平线融为一体,古铜肌肤泛著沉稳金光,魁梧体魄如钢铸就,威势藏而不露。
“嗯,总算来了。”
感受著逐渐躁动的海下鱼群与冒出海面徘徊绕圈的乌黑鱼鳍,嘴角扬起了抹似有若无的弧度,依然沐浴在日光与浪涛之中,彷佛真的只是在享受休憩时光。
直至猎物现身──
轰!
──水爆巨响乍起,浪涛从摩森左侧轰然开裂!
只见某条元婴境双头巨鲨窜出海面,背脊高耸如刃,双颚层叠如锯,张嘴狠戾咬向胸膛!
咔啦!
可锋锐齿刃紧咬,却也仅只擦出了牙酸脆响。
浑身缠绕无敌金光的魁梧男人嘴角微挑,双臂骤然爆发宏伟大力,左右大手各别扣住巨鲨上下颚骨,肌肉隆起如龙蛇翻腾,赤金辉芒涌现升腾!
喀啦!
只见巨力贯穿骨缝,竟是将这条双头锯齿鲨给活生成两半!
热血狂泄,宛如破堤洪流般染红整片海面,空中泛起淡淡血雾,腥风随浪飘荡。
接著脚掌骤蹬,辉光炸裂,圈状气浪自足下猛然爆散!
轰──
身形化作金色彗影横越波涛重重落在岛屿沙滩,沉坠憾地,砂石飞溅。
不多话。
手拎巨鲨断骸令金色光炎沿著筋肉骨髓恣意流转,将所有可能存在的毒素杂质焚除殆尽,只余洁净肥嫩的肉块在粗厚掌中滋滋作响。
接著盘坐沙滩,提起温热鲨体大口撕咬吞食!
咔──
咯──
啃食之际,血水如泉地从嘴角淌下,顺著颔角滴落赤裸胸膛染红古铜肌肤,以纯粹野人吃相舔舐咸腥余血,撕下块块鱼筋,咀嚼间肌肉鼓动,颔骨震动有声。
将手边鲨肉囫囵吃光后,旋即将锯状脊骨徒手折开,使得骨髓里头的温热脂液流淌而出。
张口含住,重重一吸!
啵──
浓稠如油的鲜甜骨髓被一口吸尽。
闭眼,面容浮现畅快神情。
“唔──爽快!”
咕哝间,低沉嗓音譬如万山雷鸣般从喉间振出。
不断咀嚼、撕裂、吮吸。
鱼骨与残肉在他齿间化作碎响,鲜血混著髓液从掌中淌落。
直到吃饱喝足,便将残屑碎块随意抛去,让那些虎视眈眈的翔天鸟禽与不知品种的六脚小兽扑上前去大快朵颐一番。
无视于那些争抢食物的幼小生灵,仰躺沙滩,无所事事地晒著日光浴,脑子里转过几天前刚处理完的事。
关于王艳想要组建势力的念头,心里其实没什么特别想法。
既然想要折腾,那就让她自己折腾。
既不反对,也没打算给她太多实质性的资源支持。
只是给了个明确承诺,承诺等她哪天摸到了元婴境门槛就会出手帮忙一把,让她的元婴品阶称得上门面,配得上那枚天品金丹。
总之就像在海里撒下一枚鱼苗,是死是活能长多大全看自己造化。
不过,这女人倒是给了个有意思的情报。
自从散修联盟在进攻天纬城的行动中惨败,那位盟主就被行商协会列入了追杀名单。
而对方倒也果断,一看苗头不对就直接抛弃了整个联盟,自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至于王艳之前拼死拼活抢到的“至宝”,其实就是那位盟主跑路时落下的元婴洞府定位信标。
想到这,心念一动,从手背的储物印记中取出了那玩意。
这货从外型看起来就像一把造型古朴的青铜钥匙。
将一抹神识灌注其中,信标表面旋即亮起微弱灵光,隐约指向某个特定方位。
还记得从王艳手里拿过这钥匙时,她还一脸兴奋地凑过来,问有没有兴趣往这洞府走一趟。
那时候只回了几句:
“晋升元婴境后就有了具现神魂的本领,能在躯体灭消后留存退路重生,所以这种被刻意留下的元婴洞府九成九都是设了陷阱,等著后辈进去好让老鬼夺舍用的。”
“那种得到机缘的好事顶多在金丹境之下的洞府还有点可能,元婴境之上的洞府建议想都别想,除非嫌自己命太长,想给别人续命就另当别论。”
此话既出,只见王艳那张满是兴致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连碰都不敢再碰这钥匙一下,这才流到了我的手上。
“元婴境洞府……”
等到哪天想找元婴境残魂比拚神魂招式时再去吧。
如果对方人品不错,也不是不能帮忙一把给个重生希望。
但要是人品不好,嘿嘿……
一想起了那个灰袍老家伙的神魂滋味,还真是有些欲罢不能,要是真有机会的话品鉴其他神魂口味倒也未尝不可。
翻手收回青铜钥匙。
既然这里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也该回去了。
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残余沙砾,没有动用御空飞行的法门,而是五指如钩地扣住虚空,发力向两侧一扯。
“嘶拉”一声,硬生撕开空间裂缝,迈步跨入其中,踏在自家院落的熟悉泥地。
院子里很是安静。
走进屋内环视一圈,并未见到柳姨身影,于是散开神识覆盖全村,在二狗子家的院落里感应到了柳姨气息。
她正拿着扫帚和抹布细心地清扫屋内灰尘。
那屋子自从二狗子走后就一直空著,柳姨念旧,隔三差五便会过去打理。
既然柳姨正忙,也不打算过去那边打扰。
旋即沿著村里的小径往柳姨旧宅的方向走去,找琴良缘上山打猎。
可当走进柳姨旧家院落时,便是看见琴良缘正蹲在地上死死盯著一根黑雷竹发愣,不断小声嘟囔,反覆念叨著该从哪里下手雕刻才好。
看着这副古怪模样走到身后,随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下。
不料这一拍下去,竟是把琴良缘吓得整个人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险些撞到后方竹架。
遽然转头看清楚来人后,才拍著胸口长出一口大气。
接著神色陡转,脸上堆起讨好笑意凑来问道:
“师父,徒儿有一事相问。”
“……”
得了。
这徒儿每次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便是想也不想地直接伸手捏住她的耳朵,稍微用力提了提冷声问道:
“又是什么问题?是正经的吗?”
但见琴良缘被捏得歪著头直叫唤,连声应道:“不正经的问题,是不正经的问题!”
听见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既然都承认不正经了,竟然还敢理直气壮地要问?
不过看着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心软地松开了她的耳朵,示意开口。
可琴良缘得到允许后并未立刻提问,反而仰著那张俏脸缩著脖子试探问道:
“师父……徒儿待会儿问了,您可千万不能生气。”
“行,说吧。”
得到许可后,琴良缘深吸口气,下定决心壮著胆子抬头直视过来,开口直说道:
“师父,徒儿想看您的大鸡巴。”
哈?
甫听此话,双眼顿时瞪得斗大浑圆。
哪怕平时见过再多大风大浪,也没料到这丫头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提这种离谱的要求。
看来最近对她确实是太过纵容了,导致脑袋瓜子里装的尽是些没分寸的念头。
当即抡起砂锅大的拳头,作势就要往她脑门狠狠敲下去,非得给这丫头一个教训不可。
但琴良缘反应极快,见状不妙转身就跑。
一边摀著脑袋在院落的石桌与长凳间乱窜,一边扯开嗓子高声嚷嚷:
“您说不生气的!师父您说不生气的啊!”
“……”
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到钻进棚架后面缩著不肯出来的胆怯模样,心头火气算是消了好一大半,反倒生出了种好气又好笑的荒谬感。
于是单手隔空虚握,役使罡劲穿透棚架扣住琴良缘后领,将她整个人从架子后面硬生拎了出来。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张缩头缩脑的俏脸,收敛了几分威势,沉声道:
“好,那就让为师听听理由。”
第45章 想听想听
俯视著缩著脑袋的琴良缘,见她确实打算给出交代,便稍稍收敛了几分威压。
当这丫头感觉身上压力骤消,旋即大著胆子直起腰杆,先是煞有其事地轻咳了几声,换上了副义正严词的面孔抬头挺胸道:
“师父啊,徒儿并非胡闹,一切都是为了研究所用。”
“请看。”
说罢。
她伸手探向腰间的小包,从中掏出一根长约从中指到手腕长度的物件,恭恭敬敬地递到面前。
低头一看,那竟是条已然雕刻成型的阳具,通体呈现出了黑雷竹特有的深邃漆黑,表面还隐约流转几丝斑斓雷芒。
接过木雕阳具仔细端详。
这东西的尺寸约莫四、五吋长,比孩童手腕细上许多,至于形状比例倒是拿捏得极为考究,不仅龟首圆润、棱线分明,连根部的筋络与折皱都雕琢得栩栩如生。
看着这件工艺精湛的小玩意,扬了扬眉梢好奇问道:
“难道……”
话音未落,琴良缘便一拍大腿,满脸自豪地截住了话头,神采奕飞地说道:
“很不错吧!”
“师父!这可是徒儿照著无忌的尺寸分毫不差地做出来的呢!”
听闻这东西竟是照著莫无忌的尺寸分毫不差地临摹出来时,眼角猛地跳了一下,右手一抖,险些将鸡巴竹雕给甩在地上。
强压下冲动将它塞回琴良缘手里,深吸口气,端出一副见过许多大风大浪的长辈架子,自持镇定地应了句:
“原来如此,雕得倒是不错。”
原以为这般冷淡应对能让她适可而止,没料到琴良缘见师父似乎对这话题不怎么反感,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话匣子一敞开就收不住了。
只见她双手紧握那根东西,神采奕奕地继续说道:
“但是师父,光有夫君的样本还是远远不够啊。”
“徒儿实在很是好奇其他男人的那话儿到底长什么模样,所以才想着师父修为通天,体魄更是万中无一,能否让徒儿观摩画上一画?”
“您大可放心!绝对是纯粹的学问用途,不掺杂半分私心!”
盯著琴良缘那对清澈见底、求知若渴的眼神,内心直感无言。
伸出手有些无奈地拍了拍那颗成天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奇葩脑袋,压低嗓音反问道:
“等等,这事莫无忌知道吗?你一个做娘子的成天想着画别人的下面东西,他不介意?”
本以为提到丈夫名号,这丫头总该露出几分羞赧或难为情的神色。
可没想到琴良缘竟是无辜地眨巴大眼,理直气壮地回道:
“哎呀,就是无忌建议徒儿来问您的呀!他说师父您心胸宽广,定会支持徒儿钻研技艺。”
“……”
听完这话,满腔言语顿时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娘的,莫无忌那小子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难不成是“基佬”的老毛病又犯了,自己不好意思开口,乾脆让自家娘子过来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试探虚实?
想到在天纬城时那家伙满脸仰慕地盯著自己的模样,后背不由得泛起鸡皮疙瘩。
但转念一想,与其让莫无忌那基佬整天在背惦记这下半身,倒不如乾脆给个痛快,省得日后再整出什幺蛾子。
于是转换思维后,心底那份排斥感反倒淡了几分,甚至觉得这事倒也有些趣味。
看着琴良缘那副眼巴巴的模样,也就松了口,沉声说道:
“罢了,既然是为了研究男人间的差异,为师那处就让你画上一画。”
“但得记住,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要是敢拿去外头乱传,看为师怎么收拾你。”
“好哩!师父万岁!”
琴良缘见我点头同意,乐得整个人差点蹦到房簷上去。
赶紧喜出望外地转身往屋内跑去,一边跑还一边热情地招手示意跟上:
“师父快进来,徒儿这就去准备笔墨和画纸!”
迈步进屋,环视柳姨旧宅。
见屋内的陈设依然是那副简单乾净的模样,随口问了句:
“话说莫无忌呢?怎么不见人影?”
而这时的琴良缘正忙著在大木桌上铺开纸张,头也不回地应道:
“无忌被邻居大叔请走了,说是庄稼遭了虫害,请他过去帮忙施法除虫。”
哦,原来如此。
莫无忌毕竟专精剑道,那身剑诀本领用来斩杀灵虫十足派得上用场。
自从二狗子离开村子后能使得动庚金剑诀的人才倒也没几个了,难怪会被村民们当成宝那样招呼走。
话说这样也好。
趁他不在赶紧把这丫头的研究给打发了,省得丈夫、妻子、师父三种身分待在一起把气氛搞得更加古怪。
嘎──
顺手将厅堂的厚重木门合上,指尖弹出一抹罡劲,点亮了镶嵌在墙上的几块照明晶石。
而琴良缘这时也做好了画前准备。
她转过身,指了指厅堂中央的那张宽大木椅:
“师父请坐,徒儿准备好了。”
看着这丫头浑然无羞的认真模样,原先的那份尴尬心情反而烟消云散。
行吧。
既然她能如此坦然以对,那自己也没必要扭捏作态,就当自己是供艺术生临摹的人体模特亦无不可。
这么想后,索性彻底解开腰间的战裙扣环,任由滑落脚踝,大刺刺地裸身坐在木椅之上,并将双腿略微张开。
“哇……”
琴良缘看着那处,双眼瞪得滚圆,手中墨笔险些掉地,口发惊叹声息。
也无怪她会如此惊叹。
即便此刻那条男根尚且处于垂软状态,尺寸也远非寻常人可比。
整体外形呈现古铜色泽,即便没有充血勃动也近乎七寸长度,沉甸甸地垂挂于两腿之间。
自然褪于冠状沟渠的包皮厚实,紫红龟首半隐半现,浓烈刺鼻的阳刚气息于密闭空间内逐渐晕散开来。
琴良缘完全无视了男女之别,整个人蹲下身子,将脸凑得极近,几乎就要贴上那条雄壮物事。
观察之际那双浑圆眼眸专注地转了几圈,最后甚至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语气中满是怀疑:
“欸师父……这尺寸真的能插进女人体内吗?您说实话,该不会到现在都还是个没碰过女人的雏吧?”
“噗!”
听着这没大没小的质疑,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没好气地伸出食指,对著那面光洁额头来记清脆弹指。
“雏个什么劲!想什么呢?你师父我怎么可能没上过女人。”
“可是这东西光看就不可能塞进去啊……正常女人哪受得了这个。”
琴良缘吃痛地揉着额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直摇头。
看着她那副钻牛角尖的模样,便是换了个坐姿,挑动眉梢反问了句:
“那么为师问你,你觉得是刚出生的婴孩脑袋大还是为师这根鸡巴大?”
这话一出,琴良缘顿时愣住了。
而后眨了眨眼,思绪通达地猛然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地叫道:
“哎呀!还真的是这样!”
“连孩子都能生出来,那这尺寸确实没道理进不去。”
“就是这样。”
“再者练气境以上的修士肉体强度和柔韧度早就不在凡人范畴,你师父在行房的时候可从来没让女人受伤过,只有她们连连求欢的份……”
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跟这丫头扯著这些私密情事有些过火了,便是赶紧收住了话头,随意摆手催促道:
“罢了,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既然明白了就赶紧动笔开画,别耽误时间。”
听得催促,琴良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没再继续插科打诨,老老实实地坐回木桌前。
正了正神色,深吸口气后虚握墨笔,双眼紧盯著那处,语气透着几分紧张与兴奋道:
“师父,可以开始了。”
“嗯。”
应了一声,随即闭目沉神,心念微动,调动体内磅礴血气,使得沉睡垂软的物事在充盈精血灌注之下立即产生动静。
首先,厚实包皮被迅速膨胀的组织撑开,紫红龟首高昂耸起,活像是头刚从洞穴中苏醒的狰狞巨兽。
紧接著古铜色泽的表皮下,无数如蟒青筋凸凸暴起,随着血气搏动而规律脉动著。
在琴良缘屏息以待的注视下,那根粗大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鼓胀拉长。
短短数息间,便从垂软的状态彻底挺立而起,化作一根约略十吋长,粗壮如常人小臂的恐怖凶器。
顶端硕大如拳,色泽深红发紫,晶莹黏液在顶端孔穴处隐约浮现,自然斜指天花板,散发著令人窒息的热息与迫力。
“哇……”
琴良缘再次发出由衷惊叹。
可这回没再调皮凑近。
而是稳住心神,眼眸中透着绝对专注,手中的墨笔开始于纸上疾驰,手腕灵动翻转。
随着“沙沙”的落笔声响接连响起,这条粗大鸡巴的每处厚实棱线,每道鼓胀青筋都在墨尖之下被一笔一毫地临摹下来。
而就这么画著的时候,琴良缘没停下手中画笔,突然用着推敲且极其好奇的语气轻声问道:
“师父您见多识广,有没有遇过那种不喜欢女人,反而喜欢男人的男人?”
听闻此言,心头若有所思。
这丫头显然是在委婉地打探关于莫无忌的“双插头”性取向。
老实说当然看过那类人,不过是在前世,这世亲身遇过的基佬还真只有莫无忌一个。
理由简单。
论起这辈子的见识,除了天灵山和娘亲带过的几处漂亮风景地点,自己几乎没怎么踏足过外界的繁华城池,更别提结识各方人等。
也就是说自己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乡巴佬,还是特纯的那种。
可转念一想,现在自己可顶著“师父”的名头,要是这点世俗百态都答不上来,这张脸面还往哪儿挂?
以后还怎么在徒弟面前立威?
行。
既然这辈子见识不够,就用前世经验来凑!
随即挺直了脊梁,故意轻咳了两声,故意营造出高深莫测的氛围,眼神随之变得深沉而悠远,彷佛穿透了窗棂,看到了千山万水之外的过往。
缓缓开口,带着几分历经沧桑的磁性嗓音道:
“为师修道多年,这天底下有什么样的修士没见过?”
“那类对同性感兴趣或是男女皆可的男人,在那些大宗门甚至凡俗王朝里倒也不怎么稀罕……怎么,你对他们的故事感兴趣?”
琴良缘一听,握笔的手顿时停住。
那双大眼瞪得溜圆,满张脸就写着“想听想听”四个大字。
......
题外话1:
本作设定一吋为三公分.
题外话2:
莫无忌是老实人,对主角没啥心思,至于琴良缘是个喜欢装无辜的乐子人.
第46章 野兽先辈
看着琴良缘那双写满求知欲的明亮眼眸,旋即收敛了几分笑意,缓缓言道:
“那是流传于极遥之地的故事。”
“许久之前,有两名在仙道上有志一同的搭档──一人名为田所,天生体魄强健,浑身古铜皮肉,修的是刚猛的横练功夫。”
“另一人则是他的师弟,名为远野……两人同甘共苦,曾数次共闯凶险秘境,堪称生死之交。”
“而在某个极其闷热的盛夏午后,两人刚从一处满布瘴气的古洞中脱身,收获颇丰。”
“田所提议回他在山间的简陋草庐休憩,回到草庐后,田所便赤裸著上身,大刺刺地躺在门前的竹席上,感受著那股燥热日光,转头看向一旁略显拘谨的远野,用那低沉且不容置疑的嗓音说道:『这天气,不晒晒日光浴简直是暴殄天物,过来,陪我一起。』”
“远野虽觉得有些古怪,但碍于师兄的威严,也只能褪去外袍,露出那身白皙皮肉。”
“随后田所借口获得异宝,便从怀中取出一瓶色泽浑浊、散发著异香的『仙茶』递给远野,并说这是大补的灵液,能去暑解乏。”
“而远野不疑有他仰头一饮而尽,却没发现田所那双藏在日光下的眼眸,正闪烁着如野兽般迫切的光芒。”
故事说到这里,便是特意停了下来,看着琴良缘屏住呼吸的模样,语气低沉地补了一句:
“在那瓶仙茶的作用下,远野很快便觉得脑袋昏沉,甚至连体内的灵力都变得粘稠起来。”
“而躺在竹席上的田所发出了沉闷如雷的低吼,缓缓撑起了身子……”
可当气氛正铺陈到关键处时,琴良缘这丫头却突然高举起手,一脸认真地追问道:
“师父师父!那『仙茶』到底是何种天材地宝调配的?药效竟如此强劲?外头的仙丹阁有卖吗?还是得去什么极凶险的秘境才采得到?”
听着这脑洞大开的问题,嘴角微微抽搐。
这丫头的关注点也太过清奇了。
强行压下心中那股想翻白眼的冲动,板起脸孔装出威严模样冷哼一声:
“闭嘴!别乱发问,那可是遥远地方的秘药!这边是买不著的!”
见她吐了吐舌头重新坐好,这才缓缓继续说道:
“远野饮下那瓶仙茶后,不出片刻,只觉浑身燥热难耐,意识像是沉入了粘稠的海底,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最终身子一软,彻底昏睡在竹席之上。”
“田所见状,脸上那副豪爽伪装转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种近乎疯狂的渴求──发出了压抑已久,如同野兽发现猎物般的嘶吼喘息。”
“只见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巨掌,毫不费力地将昏睡的远野拦腰抱起,大步跨进了那间幽暗的茅庐,将其重重地扔在散发著草木气息的木床上。”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穿过屋顶缝隙照在远野那因药效而泛红的皮肤上,俯下身子,那具魁梧如山的躯体完全笼罩了远野。”
“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疯狂亲吻著远野的白皙颈子与胸膛,动作粗野而迫切。”
讲到这里时稍微停顿了下,语气变得愈发低沉,彷佛那景象就在眼前:
“就在田所的动作愈发放肆之时,远野却被那股近乎窒息的压迫感惊醒。”
“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手脚发软,根本提不起一丝灵力。”
“而映入眼帘的正是田所那张满是汗水,并且不住发出『嘿!嘿!嘿!』怪笑的狰狞脸孔……”
但说到这里,再次停了下来。
倒不是为了卖关子,而是注意到对面的琴良缘有些不太对劲。
只见她低著头,双肩不住颤抖,手指死死攥著笔杆,彷佛正极力忍耐著某种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
而当打算开口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时,琴良缘却突然动了起来。
她动作粗鲁地将那张刚画好的大鸡巴素描刷地甩到一旁,整个人像被火烧著了屁股似的从矮凳上蹦了起来,一声不吭地扭头就往里屋跑去。
“哪出?”
还没回过神时,就见她又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本封面发黄看似画册的簿子,然后“啪”地一声翻开画册,将笔尖重新蘸满浓墨,尖声喊道:
“师父继续!快──快把后面的故事说完!一点都不要漏掉!”
看着这丫头宛如发癫般的疯魔模样,眼角微微抽搐,索性将后续剧情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远野初时还想挣扎,可仙茶药力发作,浑身无力,灵力凝滞,根本无法反抗,只得让田所那如钢筋铁骨般的双臂死死按住肩膀,布满汗水的脸颊贴近耳畔,发出一阵阵低沉且极具侵略性的『哈!哈!哈!』怪笑。”
“随后那根如同锻铁般炙热粗大的鸡巴在一番粗暴试探后挟带猛烈威势,毫不留情地朝远野的后庭猛然挺进。”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远野喉间爆发,他整个人弓成虾米状,汗水瞬间湿透了全身。”
“然而田所却像是被那痛苦的声音所刺激,眼中闪烁着更加狂热的光芒,在远野体内横冲直撞,每寸深入都伴随着田所那如野兽般的满足低吼。”
“尽管粗长肉杵的每次抽插都将远野的身体强行撑开,但在药力的催发与不容拒绝的霸道攻势下,体内的痛苦竟是逐渐转化为奇异的麻木,被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所取代。”
“远野开始在田所的猛烈撞击下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吟,身体不再抗拒,反而随着田所的节奏迎合摆动……”
“在那间狭窄闷热的茅庐里,田所的动作愈发狂暴,远野的肉体也终被快感彻底征服,在那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哈──!』声之下,两人齐同高潮。”
“云收雨歇后,田所那粗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足且平静的微笑。”
“蜷缩在怀的远野虽然眼角犹带泪痕,却再也没有了反抗念头。”
“从此这对搭档在仙路上走得愈发契合,不仅共修双插之法更在修仙界留下了堪称『王道征途』的佳话,得享幸终。”
随着故事落下帷幕,她手中的笔杆也在画册上划下了最后一道重墨,像是完成旷世杰作般整个人脱力后仰,嗓音嘶哑地大喝一声:
“带劲!这故事可真是太带劲儿了!”
“……”
看着琴良缘那副手舞足蹈满脸潮红的疯癫模样,唯有“无言”二字盘绕心头。
随后目光移向那本画册,没来由的好奇心兀自涌上心头,好奇这丫头到底在那上面画了些什么?
于是没等她反应过来,伸手直接从她怀里将那本画册抽了出来。
“哎呀!师父,那墨还没乾……”
无视惊呼,随手翻开。
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为之佩服。
没料到就在短短片刻的口述时间里,琴良缘竟然画出了清清楚楚的分镜图稿。
从田所的狰狞笑脸到远野惊恐的瞳孔缩影,再到两具肉体交缠撞击的张力构图,可谓望之流畅,就算是不懂漫画的人也能一目了然。
然而随着往后翻阅,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却逐渐爬上心头。
奇了怪了。
这种画风……这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笔触……总觉得在哪里见识过……
“!?”
倏地!
脑海中灵光一闪,骤然想起了到底在哪里看过类似的画风!
对了!
不就是《采花秘录》嘛!?
那极具冲击力的视觉构图,对于男女性器近乎偏执的细腻特写简直如出一辙,同个模子刻印下来的相像!
但当内心震撼不已,准备开口问个究竟时,手中的画册却突然被琴良缘拿了回去。
“哎呀!师父,这……这还没整理好呢,太害羞了,您别看呐!”
只见琴良缘活像是被踩了尾巴猫儿,整个人缩著脖子将画册护在怀里,眼神躲闪,方才那股求知若渴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徒剩小女儿家的局促紧张。
看着这番羞赧模样,心中升起的追问念头悄然熄灭。
算了。
这丫头既然想保密,那就由她去吧。
毕竟画小黄书确实不是什么能够摆上台面与人分说的光彩事,便是体谅地挪开了视线,没再继续让她难堪。
而见师父没有继续刨根问底,琴良缘的紧绷情绪明显松弛了下来,眼珠子转了转,像是要掩盖方才的尴尬般切换话题问道:
“话说师父,徒儿想再请教下。”
“如果这部作品真的画成了,您觉得取个什么书名才够响亮?”
“这两人的故事还有接续剧情吗?您……您难不成真的认识那位田所前辈和远野前辈?”
听着这一连串劈哩啪啦的追问,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理顺了思绪后,才慢条斯理地接续回应:
“嗯……这故事也是为师当年游历时从某个极其遥远的异国听来的,纯属道听途说,自然是不认识这两位。”
“至于接续的剧情确实还有不少,什么池沼之类的……但若要真真切切地说个完整,是得花上不少时间,也就暂且打住,等之后有空再说吧。”
说到这里,摩挲著下巴思索了片刻。
关于这部注定会让观者望之“震撼”的名作该叫什么,脑海中掠过无数辞藻,最后定格在那个最直观的称呼上,随口说道:
“至于名字嘛……也别取得太花哨了。”
“既然那位田所的气势勇猛如兽,何不取名为《野兽先辈》,简单明瞭,自然一看就懂。”
而琴良缘听闻《野兽先辈》后,先是愣了半晌,随即像是参透了至理名言般,兴奋地用力拍击双掌发出啪地清脆响声,眉飞色舞地连声叫好:
“好名字!这书名取得真是绝了!”
“既有前辈的威严又透着原始狂野的意味,简直太贴切了!师父,您真是起名的大才,好书名,真是好书名啊!”
而也当她沉浸在为新作品命名的狂喜,甚至已经盘算起了该在封面上如何排版这四个大字时,地面突然毫无预警地猛烈震动了下。
紧接著阵阵沉闷轰鸣与灵气震荡从村外不远处的田野方向传来,显然是有谁正在那边交锋战斗。
什么情况?
于是目光一凝,神识如同潮水般透墙而出,直向波动源头迅速扫去。
......
题外话1:
修真者人均僻谷,是不会变得唐突恶臭的,请读者放心(迫真).
题外话2:
下回战斗回.
第47章 晋升金丹
从神识反馈回来的画面清楚可见,于村外农地正有几道妖气与剑气激烈碰撞。
莫无忌这家伙显然是在除虫时遇上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嘿。
这么有趣的事情怎能不去瞧瞧。
随手一招,落在脚边的战裙旋即化作残影覆上下身,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走,去看看那家伙吧。”
“无忌?”
一听是莫无忌那边出了状况,琴良缘的颊边红晕迅速褪去,动作利索地收起画册,身形一晃,便是紧随身后来到了村郊的田埂边上。
现场气氛并不凝重,田埂周围早已围满了许多农户,个个兴致勃勃地站在高处远观战况。
有的甚至还拿着烟袋对著场内指指点点,喝采声此起彼伏,俨然把这场除虫搏斗当成了农忙余兴的表演。
越过人群向田内望去,莫无忌正身陷泥泞,手中那柄两尺半的长剑化作点点寒星,正与三只筑基巅峰的“盾甲虫”缠斗一块。
这盾甲虫体型不足半尺,缩起来时状若黑球,算是对于剑修颇为难缠的灵虫。
问为何难缠?
因为这种虫子的前方躯干生著一层厚重无比且呈弧形包裹的暗色甲壳,其硬度与韧度堪比百炼精钢,寻常兵刃击打在上面往往会被直接弹开,无法造就分毫伤害。
它们唯一的致命弱点在于后背甲壳的缝隙,只要命中即可一击毙命。
但前提是打得到才行。
毕竟这家伙的动作飞快,懂得利用坚硬的前甲作为撞击点,活像是充满弹力的金属球在禾苗与田垄之间来回折射弹跳,以寻常修士的眼力根本跟不上那种毫无规律的变向轨迹。
而这也正是莫无忌迟迟无法取胜,甚至显得有些左支右绌的原因。
只见莫无忌身形闪转腾挪,手中长剑猛然一抖,暴喝一声:
“庚金剑雨!”
瞬息之间,无数道金色剑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道剑气都带着斩金断玉的锋锐之气。
可那三只盾甲灵虫的反应亦极其灵敏,身子一缩,利用坚不可摧的前甲迎向剑光。
叮!叮!叮!
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连绵不断,火星四溅。
莫无忌的剑光虽然强横,却大多刺在防御最强的部分,甚至使得那些灵虫还顺著冲击劲道弹跳得更加迅猛,借力反弹,还有几次差点就要撞上他的胸口,足见险象环生。
见莫无忌在那三颗盾甲灵虫的撞击下节节后退,身形略显狼狈,琴良缘再也按捺不住,足尖点地便要冲下田垄助阵。
不过这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侧头看了一眼,平静说道:“别急,他能应付。”
“这……”
听闻此言,琴良缘满脸焦急不解,可想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场中的状态却发生了极为剧烈的变化。
只见莫无忌周身空气骤然凝结固著。
紧接著,一股强劲剑势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方圆数十丈内的泥水全被气浪给强行激荡开来,形成一圈真空地带,体内灵气疯狂旋转缩聚,竟是在苦战之际临阵突破,捅破修为障壁从筑基巅峰一举跨入了金丹境。
“……”
但于此时莫无忌双目微闭,面无表情,丝毫没有晋升金丹的狂喜。
整个人进入了玄之又玄的剑道领悟状态,神与剑合,甚至根本没意识到体内金丹已然成型。
嘎嘎!
那三只盾甲灵虫虽然灵智不高,却对危险有着极度敏锐的直觉。
感受到莫无忌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它们怪叫一声,不再试图冲撞,而是化作三道残影疯狂弹跳,企图钻入茂密禾苗中遁逃远离。
“想走?”
莫无忌口中轻吐二字,金丹修士特有的“战域”本能扩张开来。
眼看凌厉剑光正面袭来,那几只盾甲灵虫在半空中疯狂变向,熟练地蜷缩身体将最坚硬的前端甲壳对准剑锋,准备借力弹走。
可就在剑尖即将触碰甲壳的刹那,那些剑光竟诡异地模糊了一下,彷佛穿透了空间,凭空消失。
下一瞬,凌厉剑鸣从它们毫无防备的背后骤然响起。
噗嗤──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传出。
消失的剑光竟如瞬移那般无比精准地刺入了盾甲灵虫后背的唯一缝隙。
嗡!
待得庚金剑气在灵虫体内剧烈爆发,直接将其脏腑绞成齑粉,方才还上窜下跳,不可一世的筑基灵虫全数毙命,就此了结虫生。
“噢──!”
而这突如其来的情势反转看得围观村民愣了半晌,随即爆发欢呼喝采,大呼过瘾了。
战斗平息,莫无忌周身那股凌厉的剑气缓缓内敛入体。
长舒一口气,反手将长剑扣入鞘中,抬头看见矗于田埂上的前辈与妻子,随即踩著泥泞稳步走来。
相对于周围那些只图个热闹大声叫好的村民,这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莫无忌的周身灵压。
等他走到近前便随口评点道:
“不错的战域能力,结成的是六纹金丹吧?”
莫无忌听闻此言,脸上丝毫没有惊讶之色。
毕竟这点底细自然瞒不过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前辈高人,便是恭敬地拱手作揖低头称是:
“前辈慧眼,晚辈临敌突破侥幸结成了六纹金丹,多亏前辈在此压阵,让晚辈无后顾之忧。”
“嗯。”
微微点头,虽说表面保持著前辈的高深姿态,内心倒也著实佩服著莫无忌。
毕竟通常情况下,修士唯有练到渡虚境才能掌握穿梭空间的本领。
而莫无忌不过初入金丹,其战域竟然能让实体剑光在短距离内破空瞬移绕过正面防御直取后方破绽,这等手段在同阶金丹之中堪称极其了得。
但转念一想,或许也是理所应当?
所谓战域,乃是修士内心世界的具象化体现。
除非像是掌握了某些特定条件才能开启的无敌战域,否则寻常修士的战域效果往往与其性格和潜意识息息相关。
看了看莫无忌那张正气凛然的清秀容貌,再回想起刚才那三道专门绕到背后捅进去的阴险剑光,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从战域特性和剑招走位看来……分明是把“抄后路”和“钻后门”的执念练进了灵魂深处啊。
难道这家伙平日里虽然看着老实,但内心深处对于“后方要害”的渴望强烈到了能够开发出战域的地步么?
若真如此,那么饶是自己也得说句后生可畏了。
而相对于这边有些微妙且深沉的侧目眼神,琴良缘的心思显然单纯得多,是真心真意地为夫君晋升金丹而感到欢喜。
“无忌!你太棒了!”
只见她当众冲上前去一把环抱住莫无忌腰脊,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高高举起,两人的高矮身形活像是母亲举起家中小儿欢腾玩闹,视觉上的反差感极大。
“良缘快放下!这么多乡亲看着呢!快点放下!”
此刻莫无忌那张正气凛然的脸蛋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双腿在空中局促晃动,双手更是不知该往哪摆,只能羞窘地连声低喊罢手。
可乐疯了的琴良缘哪管这些?
她非但没放手,反而更加放肆地大笑着,举著莫无忌在田埂上飞快地跑了起来,看得周遭村民阵阵哄笑。
直到一路小跑回到这边才欢天喜地的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对性格天差地远的小夫妻,嘴角挂起和煦微笑,幽幽开口道:
“好徒儿,既然你丈夫都跨入金丹境了,那么作为他妻子的你是不是也该收收心,把修为往金丹境提一提了?”
“!?”
这话一出,原本还兴奋不已的琴良缘顿时寒毛直竖,脸上笑靥刹那僵住。
接著活像是被当场泼了盆冷水,胆怯地将莫无忌放回地面,换上刻意讨好的陪笑表情并缩著脖子道:
“哎呀师父……今天可是大喜之日,咱们别说这么严肃的话题嘛……修炼这种事讲究个缘分……哎呦!疼疼疼!别抓人家耳朵!要掉了真的要掉了!”
随着琴良缘连连求饶的惨叫声渐趋渐远,农地周围的围观人潮也开始散去。
直到夕阳落下,哀怨且凄厉的惨叫声似乎仍在那密林深处回荡不绝,惊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飞鸟,直至七日后的天灵山内轰然升起磅礡汹涌的金丹气息,方才告下段落。
......
题外话1:
下回梦境回,估计分成两章将岳母女婿篇结束.
第48章 真是学不乖呢
隔天一早,强压下内心的焦虑与背德的罪恶感开车前往机场。
接机大厅内莫浪现身出口,穿着剪裁俐落的灰色西装并拖著登机箱走来。
回程返家的时候,她坐在副驾驶座,膝上摊著平板电脑,紧盯萤幕手指快速滑动道:
“婚礼就排在五天后,婚纱公司寄来的最终确认函签过字了吗?”
听着这话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渗出冷汗。
签字?
还有这东西?
这一个多月的期间好像有收到什么信件,但顶多拆封看了下,压根子没想到核对什么确认信函。
“还没签……想说等你回来一起看。”喉咙发乾,视线盯著前方路况。
“效率太慢了。”莫浪皱眉,在平板上做了个标记,“之前不是交代过细节部分你可以先核对吗?”
听着她那公事公办条理有序的质问,心中顿时涌起了负罪感。
便是赶紧点头应道:
“好,回去马上核对。”
随着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区,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不是莫浪的婚礼计划,而是昨天洛晚趴在长椅任由解开比基尼绑带的画面。
就算想把这些杂乱思绪抛诸脑后,却也无可控制地魂牵梦萦,想着洛晚的曼妙胴体,与那淫荡骚浪的风姿韵味。
当晚。
莫浪穿着白色浴袍,坐在梳妆台前有条不紊地整理头发。
走上前,从后方伸手搂住她的腰部,将脸颊靠在颈侧,手掌解开腰间系带,试图向更深处移动。
但于此时──
“──先停下。”
莫浪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腕,转过身子直视而来:“有件事需要让你知道──我怀孕了。”
“为了确保胚胎稳定,这两个月内必须停止性行为。”
怀孕了?
真在那时候就一发中奖了?
听着将成父亲的事实愣在原地,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伸手将掌心覆上略微隆起的小腹。
比起以往,那里的线条确实多了几分圆润感。
而莫浪见我沉默,转身从梳妆台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医学报告。
接过报告看着上面的诊断数据,随即平复心情点了点头表示体谅道:“明白,一切以你和孩子为优先。”
语毕,莫浪旋即坐回梳妆台前涂抹乳霜,而自己只得悻悻然地躺回床上,裹著被子睡觉去了。
当晚深夜,身旁的莫浪沉沉熟睡,自己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随着时间过去,下腹的灼热感不仅没有平息,还越发强烈地顶著被单。
“……”
起身,轻手轻脚地穿上拖鞋离开卧室,打算下楼喝水降火。
咕噜咕噜──
站在厨房倒了大杯冰水一饮而尽,冰凉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却是无法完全压制体内的狂躁性欲。
重新走上二楼时,突然注意到洛晚房间的木门并未完全关上。
暖黄色的壁灯光线从门缝溢出,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投下狭长光影。
这……
难道……
停下脚步,鬼使神差地放慢脚步朝那道缝隙走去。
但也就在靠近房门,手掌正要触碰到门把时,洛晚的婀娜形影突然出现在门后。
她穿着柔丝材质的细肩带睡裙,领口部位因为那对硕大豪乳的扎实重量而垂得极低,沟壑深陷,露出大半白皙乳肉。
见我站在卧室门外,她的眼神在胯部的明显凸起短暂停留,随即露出调皮且坏心眼的笑靥问道:
“牛儿,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张了张嘴,正想开口解释,她却抢先一步伸出手,指尖轻点门缘。
“小浪现在有了身孕,身为未婚夫,你可要好好陪伴照顾她哦。”洛晚眨了眨眼,故作戏谑道,“妈咪可不能当年轻人的电灯泡,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呢。”
说完,不等任何回应。
“喀哒”一声,房门便在面前彻底锁上。
徒剩自己站在幽暗走廊,无可奈何地面对那扇紧闭的木门。
在深夜的寂静中,那股无处宣泄的欲火让胯下的大鸡巴更是胀疼,但也只能乖乖回房,躺回床上努力睡去。
......
隔天早晨。
莫浪穿着整齐的套装坐在主位,一边喝著咖啡,一边将打在平板电脑上的婚礼宾客清单推到洛晚面前。
“就邀请这五十位,座位都订好了。”
“哦,让妈看看。”
洛晚坐在对面,脸上带着温和微笑伸手接过平板。
然而在餐桌下方,感觉到她那温暖滑腻的赤裸脚掌正悄悄地贴上小腿,顺著脚踝向上攀爬。
感受如此大胆挑逗,握著叉子的手猛然一紧,目光死死盯著面前的欧姆蛋。
“阿牛,你也要确认一下联络方式。”
“好……我会确认。”
此时那只脚掌已经滑到了膝盖内侧。
洛晚一边面不改色地与莫浪讨论婚宴名单,一边加大了脚下力道,将圆润脚跟顶在胯间,隔著裤料反覆揉压著那根逐渐充血鼓胀的粗大鸡巴。
而当脚趾开始试图勾弄拉炼时,终于忍无可忍地将左手暗中伸向桌下,对准那只作乱脚踝恶狠狠地抓了过去,指尖用力掐入脚踝后跟的皮肉,原想就此警告,却没想到洛晚的反应更快。
“!”
那五根白皙脚趾瞬间张开,反向夹住了这边的食指与中指,活像是温热的肉质虎钳,夹弄著手指在她的足心挤压,甚至还故意用大脚趾不住反覆轻刮磨蹭指缝,尽显淫荡之意。
“怎么?脸色这么红。”说到一半时莫浪突然歪头看了过来,“空调太热了吗?”
“没……没事,想着点事情而已。”
额头渗出细汗,随口说个理由。
可于此时,手掌仍被洛晚那只白皙的脚死死夹弄著。
对面的洛晚宛若无事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得逞戏谑,而桌下的交锋仍在持续升温,直到用餐结束后才停歇下来。
餐后,莫浪拿着笔记型电脑走到客厅,坐在正中央的单人沙发上。
打开表单,对著萤幕神情专注地逐列条项说明当天的婚礼行程。
“早上六点化妆师会先到,七点半礼车抵达。”
“你负责对接车队的负责人,这点不能有差错。”
而我站在沙发后方,弯下腰靠在椅背上,视线盯著她电脑萤幕上的行程表,认真听取她的说明。
“我知道,车队那边我已经加了负责人的联系方式。”
然而就在莫浪身后的视觉死角,洛晚也悄无声息地站到了身旁。
她一边低头看着莫浪的电脑装作在关心安排,那双纤细的玉指却不安分地垂在下方,就往屁股摸了过来。
隔著长裤布料,她的手指不断向著股间深处挪动,甚至大胆地在那处磨蹭揉捏。
“九点半到饭店进行彩排,妈,你负责引导亲友入座……”
莫浪继续条理清晰地说着,完全没有回头。
与此同时,洛晚的手掌猛地向前捞去,绕过胯下,直接裹住了那条逐渐充血而雄伟隆起的部位。
“!”
亲身感觉著被她用着温暖掌心包覆住了下面的大鸡巴,指尖甚至隔著布料来回抠弄著极度敏感的龟头顶端。
倏地,灼热欲火从胯下直冲脑门。
双手死死抓著沙发椅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洛晚的手劲忽轻忽重,每次揉捏都精准地挑拨著快感神经,而莫浪那公事公办的冷静语调就在耳边,形成了极其荒谬却又刺激无比的感官冲击。
“牛儿,你有在听吗?饭店那边的音控部分……”
“有,我在听。”
屏住呼吸,强忍着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粗中喘息,视线紧盯萤幕,极力掩饰著那股快要爆裂而出的射精欲望。
洛晚看着这边隐忍到额头渗汗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手上的挑逗爱抚反而更加大胆了。
娘的。
想这么玩是吧。
火大之际调整站姿,将身体更贴近沙发椅背,右手则顺势垂下直接掀开了洛晚的长裙裙摆。
当手掌探入裙内后本以为会碰到内裤布料,却没料到从指尖传来的触感全是湿润且滑腻的弹性肉感,直接触碰大腿根部的紧致肌肤,摸到黏稠爱液正顺著大腿内侧缓缓淌至膝窝。
真空上阵的洛晚就这么任由女婿手指顺著那片湿漉的乌绒由外向内恣意探索,不住按压抠弄著双瓣厚唇,淫荡享受著这种在养女身后被手交侵犯的快感。
“大概就是这些,饭店那边的布置还需要最后核对一次。”莫浪合上电脑,疲惫地按了按眉心,“阿牛,待会由你开车吧。”
“嗯──”可不待这边把话说完。
“──小浪,你现在有孕在身,这种要在外面奔走的事就交给妈吧。”
“你就在家好好休息,让牛儿开车载妈去婚设公司跑一趟就行了。”
听着这话,莫浪舒坦地点了点头:“也好,就拜托你们了。”
......
在婚设公司的交涉讨论中,洛晚展现出了极其专业且得体的一面,与工作人员核对细节时条理分明,完全看不出半点刚才的淫乱模样。
离开婚设公司后也差不多是十点半左右了。
握著方向盘,余光不时瞥向副驾驶座。
此时的洛晚正安静地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双腿并拢,裙摆遮得严严实实,完全没有要挑逗我的意思,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尽管知道这又是她的故意放置之举,但就是无可阻却地让焦躁感越发增长,裤子里面的粗大鸡巴逐渐胀了起来。
转头看了眼导航,本应该在前方路口左转回家,却是鬼使神差地打向了右转灯,脚下的油门也随之踩深。
“牛儿,路走错了喔。”洛晚轻声提醒,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抿著嘴唇。
然后将车子逐渐驶离了市区,转往偏僻的山间小径开去。
两旁的树木遮蔽了阳光,车厢内随之暗了下来。
感觉到车速加快,洛晚这才缓缓转头望来,嘴角终于浮现玩味笑意,却依旧坐得端正。
“哎呀牛儿,想载妈咪去哪里呢?”
她明知故问地开口,语带戏谑的软糯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撩人。
最终将车子停在某处隐蔽树荫,引擎熄火后的静谧氛围让心跳声变得清晰可闻。
转过身,目光灼热地盯著她那张端庄的脸庞,内心的那股汹涌欲望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抓起那只白皙温润的手,强行按在早已胀到发疼的胯下,嘴里发出压抑而破碎的难堪呻吟:
“妈咪……想要……”
而洛晚就这么任由我抓著她的手掌在胯下猥亵律动,依旧维持著那副端庄优雅的微笑柔声说道:
“牛儿,真是学不乖呢……对于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还要这么低声下气的恳求呢?”
“别当孬种,喜欢的话就自己过来拿啊。”
话音方落,她猛地抽回手,推开车门,走下车。
兀自愣神之际,见她走到车头处将长发拨到耳后,转身靠在引擎盖上。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身上,缓缓解开上襟钮扣与内里胸罩,让那对沉重硕大的吊钟豪乳失去了束缚,骤然弹出胸前。
然后主动向后仰躺在犹带余温的引擎盖上,双腿大胆地向两侧分开,淫荡放肆地彻底暴露出了那片丛生茂密乌绒,不断溢出晶莹爱液的肥厚私处。
看着这幅煽情画面,浑身血液直冲脑门。
立刻推门下车,俯视著那对朝向腰间两侧自然外扩的肥垂乳肉,直接扯开皮带露出四角裤内的粗大鸡巴,猛地分开那对丰腴大腿,对准那处湿热屄肉就是狠戾撞入。
啪啪啪啪啪──
在车身剧烈晃动中强横地分开洛晚大腿,将双腿掰到几乎九十度开合,让粗大鸡巴将紧窄肉缝撑开至极限,握著那对硕大豪乳粗鲁地揉搓、捏拧,每次顶撞都直捣深处宫颈。
洛晚在如此猛烈攻势下放浪呻吟,乌黑长发凌乱散开,声声淫荡喘息与连串质问自其口中断续溢出:
“哈啊……牛儿……你知不知道……昨晚……你错在哪里了……嗯?”
错在哪?
他娘的谁知道错在哪?
“妈咪……肏死你……”我咬牙切齿地回应,胯下的力道更加凶猛,“我肏死你!”
“哈啊……不对……还没想到吗……嗯?”洛晚高昂著头,在每次深深顶入时发出荡然浪叫,“妈咪说过……喜欢就自己过来拿……你昨晚……为什么要让妈咪把门关上……嗯?”
她的这番质问像一根根针,将仅剩不多的理智如气球般彻底刺爆。
迫得自己恶狠狠地抓住白皙后颈,将那张淫荡脸面拉向自己,用着纯粹野性的粗暴强吻直接堵住唇舌,让湿热舌头在她嘴内肆意搅动,将所有愤怒与欲望都化为更深更猛的冲撞。
“知道错了……”粗喘低吼出声,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她脸上,“昨晚不该给你有锁门的机会……就要直接抓住门把……不让你锁上门……然后想怎么干你就怎么干你!”
“哈啊……坏……坏孩子……”
“对……就是……就是要这样……把妈咪……整个……嗯……都吃掉……”
在寂静的山林中,男女之间的粗重喘息与淫靡撞击声显得格外鲜明。
至于会不会被谁看见?
谁他娘的还想那种事情?
想看就看吧!
看老子怎么肏这女人的淫荡贱屄!
“哼!”
濒临巅峰之际,随着沉重闷哼声起,紧绷浑身肌肉,将浓稠精液全给喷入胎内深处。
平复呼吸后将她横抱而起塞进了宽敞后座,关上车门,将那对如同两座肉山般的肥硕豪乳挤压胸膛。
而也就在准备发起第二次进攻时,洛晚突然伸手往脖子勾来,将湿热红唇凑到耳边呢喃语道。
“牛儿……”她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妖娆道,“跟妈咪说实话哦……你是喜欢小浪的……还是最喜欢妈咪的骚屄?嗯?”
“说啊……快点告诉妈咪……”
她细碎地舔舐著我的耳垂,不断逼问。
逼得我再也无法掩饰源自内心深处的堕落欲望,一边狂乱地摆动腰部,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嘶吼:
“呼……哈……最喜欢……妈咪的……”
“最喜欢妈咪的骚屄了!妈咪的里面……比任何地方都舒服……哈啊!”
听闻如此真心坦白,洛晚顿时露出了身为胜利者的专属笑靥。
任由准女婿发狂似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趴在真皮座椅,对准那对肥厚颤动的雪嫩臀肉凶狠撞击,亲吻啮咬著可口诱人的白皙后颈,留下诸多清楚印记。
......
题外话1:
下回梦境回结束.
第49章:大婚之日
金黄晨阳穿透浴室磨砂玻璃,将内里映得更为暧昧朦胧。
淅沥淅沥——淅沥淅沥——从莲蓬头喷出的适宜热水不住冲刷著这对正在进行不伦缠绵的淫靡肉体,魁梧男人的双手掌心更是牢牢紧扣著被热水浸得湿滑润腻的肥厚臀肉,将沉重硕大的似瓜豪乳挤压胸膛,腰间肋外溢出雪白嫩肉。
“嗯……啾……嗯……”
低下头,狂乱地啄上洛晚芳唇,在水雾中肆意搅动著带着沐浴乳芬芳与灼热唾液的潮湿深吻。
按捺不住地用膝盖顶开身下的丰腴大腿,挺起粗大鸡巴对准那处被热水冲得湿润嫣红,不断溢出晶莹爱液的熟美缝隙,沉腰顶入肉内。
“嗯……哈啊……”
当粗大鸡巴逐渐深入挤开紧若处子的层叠软肉,那种被极度湿润紧致的女阴屄肉给全面裹住的极乐快感,著实爽得连脚趾都不禁抽搐蜷缩起来。
但也就在准备享用身前美肉之际,洛晚卧室的浴间门外突然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妈?你有看到阿牛吗?”
来者无她,正是莫浪。
当那平淡冷静的关心语调隔著门板传入,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强烈的罪恶感霎时席卷全身。
隔著这扇从外看不清里面的雾玻璃门,莫浪正在找著未婚夫。
全然不知这个未婚夫竟在同一时刻将粗大鸡巴埋入养母的淫荡阴肉,享受乱伦淫欲而难以自拔。
然而这时的洛晚却完全没有退缩。
她依旧勾著我的脖子,甚至故意收缩了下阴道肌肉,挑衅地朝向这边眨了眨眼。
“喔,牛儿啊……”洛晚扬起声音,语气平稳得不可思议,完全听不出其实正被准女婿压在浴室墙上猛肏猛干,“……他刚说在家里待著发闷,看他换了运动服说是去外面慢跑了,怎么,找他有事?”
“没什么,只是醒来没看到人所以随口问问。”莫浪在门外平淡地回应,“那等他回来,叫他过来房间吧。”
“知道了,你先去房间休息吧。”
直至脚步声逐渐远去,浴室门外归于寂静,这才敢稍微大口喘气。
“吓到了?”洛晚凑到耳边,湿热鼻息喷在颈间,“看来我们得在‘慢跑’结束前快点把正事办完呢。”
而这便是我跟洛晚的偷情游戏。
明面上洛晚并不主动,以纯粹被动的姿态接纳任何索求,但也就是这番能够包容接纳一切玩法的肯定态度,更是让人深陷其中,难以逃离。
即使距离婚礼仅剩几天,这份背德瘾头却像野火燎原,在别墅的每处角落疯狂滋长。
用餐后的晚间,客厅电视正播放著谈话节目。
莫浪一如既往地靠在沙发上休息,享受著没被工作打扰的难得悠闲时光。
而在不到五公尺距离的开放式厨房内,我正站在洗手台前,心不在焉地洗涤著几个咖啡杯。
瓷杯碰撞的铿琅脆响掩盖了这边的凌乱呼吸,因为此时的洛晚正悄无声息地跪伏于两腿之间。
“阿牛,你觉得客厅的挂画是要换成上次看的那幅抽象画,还是维持现状?”
“你……你决定就好,我都没意见。”
咬紧牙关,强撑平稳语气,手心却因从胯下传来的湿热触感而渗出细汗。
只见洛晚微微仰起端庄成熟的美丽脸庞,狭长的丹凤眼眸蕴含促狭笑意,亲手拉开拉炼,将那根早就彻底勃起的粗大鸡巴温柔取出,张开嫣红柔唇,连根带头地全吞了进去。
“嗯……唔……”
温热的口腔、灵活的湿舌,以及那种堪称极致享受的真空吸吮手段,让握著杯子的手指不住剧烈颤抖,死死盯著流理台上的水花,大脑一片空白,内心深处对于莫浪的愧疚感在洛晚纯熟的口技下迅速崩解,被命悬一线的疯狂快感所取而代之。
“等婚礼过后的下礼拜去挑套新的床单吧?原本那套颜色太冷了。”
“好啊……都听你的……”
当蓄积已久的热流在喉头决堤喷出之际,浑身肌肉鼓胀绷紧,指结发白地紧扣流理台边缘,任由洛晚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
且于射精终了。
她便是照惯例伸出湿红舌尖,饶有余裕地啜吻马眼,直到心满意足才肯松开手掌,将软垂鸡巴给塞回裤内。
“阿牛?洗好了就过来坐吧,这部影集挺有意思的。”莫浪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好……马上来。”
见都整理好后,洛晚便从胯下优雅起身,动作俐落地理了理裙摆,从方才的妖娆媚态转瞬切回了端庄淑婉的长辈模样,从容走出厨房,亲暱地坐到莫浪身旁。
“妈,你脸色看起来挺红润的,心情很好?”莫浪侧过头看了洛晚一眼。
“是吗?大概是刚才在厨房帮忙,火气热了点吧。”
洛晚面不改色地回应,接著转头看向这边,眼底藏著唯有当事人才能读懂的勾引心绪,“牛儿也累坏了,洗个杯子洗了这么久,对吧?”
“……”
凌晨三点,别墅内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运行的细微嗡鸣。
侧过头,看着熟眠于身旁的莫浪。
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褥,踩著柔软地毯走出卧室。
来到隔壁房门前转开把手,房门应声而开。
只见洛晚侧躺大床,柔丝长裙顺应睡姿自然卷起,露出下半截的白皙小腿,也不知是真的熟睡,还是在等待著预料之中的夜袭。
但无论她究竟是抱持著怎么样的心态,都已不再重要。
“……”
没有开灯,而是藉著从窗帘外头渗入的微弱光线,屏著气息从床尾悄悄爬了上去,活像是头嗅著猎物气息的野兽掀开被窝,埋首钻进了那宽大柔软的裙摆深处。
黑暗中,视觉以外的感官被扩张放大,带着熟女气息的浓郁芬芳灌满鼻腔。
缓缓分开那对如羊脂玉般白嫩丰腴的大腿,低下头,将脸埋入那片湿润温热的芬芳黑丛贪婪深吸,并且伸出舌头,大胆放肆地舔吮上那枚早已勃起挺立、红肿如豆的阴蒂肉芽。
“嗯……”黑暗中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娇哼。
随着厚实软舌在那片滑腻嫩缝疯狂搅动,尽情吮吸著不断溢出的如蜜爱液,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这片美妙阴肉。
滋溜——滋溜——而当湿热舌尖于肥厚阴肉反覆刷弄时,能明显感觉到洛晚的身体重心稍许位移,平稳呼吸逐渐变得凌乱起来。
尽管看似熟睡,但我很清楚她其实已经醒了。
如此心照不宣的刻意伪装,反而成了最好的藉口。
不是什么岳母……只是个温暖湿润的自慰套而已……自己什么过错都没有……
完全扭曲的自我安慰,让这番违背伦常的夜袭举止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且心安理得。
甚至饶有兴致地把被爱液浸湿的凌乱阴毛一一舔顺,随后又猛地张口,将那枚早已因为充血而硕大挺立的阴蒂狠狠含入,用着齿尖轻轻衔住,时而轻咬,时而用舌尖打圈搅动,吮吸出的啧啧声响在寂静夜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舔得洛晚在被窝里剧烈颤抖,脚趾扣住床单,却依旧死撑著不肯睁开眼。
“你只是我的玩具……”
伏在那片温软之中,含糊不清地呢喃著。
也就这么反覆舔弄之际,洛晚那双丰腴大腿遽然绷紧,就往头部并拢夹挤而来。
但这边早已料到会有如此反应。
便是想也不想地用着强悍腕力牢牢扣住脚踝,犹如铁钳将她的更大幅度地蛮横压向左右两侧,并且更加狂热地俯首深入,让软热舌尖在那片颤抖不止的红肿阴肉随意游走,将这片乌黑三角视为自己的所属领地。
舔得洛晚浑身瘫软地双腿大张,依旧没有从暖烘烘的被褥中起身,而是像条蠕动巨蟒顺著她的身体向上钻去。
狭小的被单空间里,一把扯下碍事的四角内裤褪到膝盖位置。
并在与洛晚睁眼对视的那一瞬间,抢先一步牢牢摀住她的口鼻,将所有呻吟全部封在掌心。
接著扶住那根早已刚硬如铁的粗大鸡巴,对准那片被舔得湿润透顶不住兴奋开合的似蚌软肉,完全不带丝毫怜惜之意地狠戾沉腰,以满足自我兽欲为最大优先顺位。
噗滋——湿滑的肉体撞击声在被窝里噗噗闷响。
每当没入根部使劲顶弄,肥厚屄肉便会紧密裹吮著粗大鸡巴,随着抽拔退出而恋恋不舍地黏腻缠绵。
“你只是个自慰套……”俯在耳边低沉呢喃,同时加快了抽插速度,“……给我乖乖地夹紧就好”
“看你这副贱样……莫浪大概作梦都想不到那个端庄优雅的妈现正翘著屁股,被大鸡巴当成免费便器在肏……肏!这口屄怎么这么会吸?”
每当吐出更多肮脏词汇,洛晚的身体就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痉挛。
非但没有生气,反让那对丰腴大腿更加贴紧地向上缠绕环勾腰脊,主动抬臀,迎合次次没入根部的野蛮冲撞。
“你不过就是个装精液的臭袋子而已……坏掉的自慰套,懂吗?除了让我爽,这身皮肉还有什么价值?”
一边发狠咒骂,一边加速残暴抽插。
看着那张因为被贬低羞辱进而露出的淫荡抚媚神情,内心对莫浪的愧疚感终于彻底熄灭了。
没错,这不是在乱伦。
只是在处理一个主动求肏不知廉耻的肉体玩具,就只是单纯的泄欲,自己半点罪过都没有。
“哈啊……给你……全都给你!”
射精!
射精!
射精!
鼓胀绷紧浑身肌肉,将积压许久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儿全部注入胎宫深处。
洛晚翻着白眼,双手撕扯抓挠著床单,正因这股强力灌注而疯狂痉挛,尽管嘴巴仍被摀住,喉咙深处还是发出了享受的呜咽喘息。
事后。
洛晚就这么瘫软床上。
我则面无表情地坐起身,随手扯过那条名贵的柔丝床单,对准那根还在渗著精液且沾满爱液的粗大鸡巴来回擦拭。
“送你。”
粗鲁地将那块布料揉成乱团丢于床上,看着她面露愉悦笑靥,抓紧了那块沾满体液的布料忘情嗅闻。
穿好四角裤后完全不回看一眼,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出。
回到隔壁卧室钻进被窝。
伸出手,从身后温柔环抱这位即将成为妻子的女人,将脸埋于颈间,听着她在睡梦中发出咕哝呢喃,往怀里缩了缩。
闭眼感受著那股彻底宣泄过后的空洞与满足感。
明天的自己还是那个深情体贴的未婚夫,将会陪著她步入婚礼殿堂,成为她的真正丈夫。
……喜宴当天。
在婚宴会场跟远赴而来的二狗子闲聊了会,看了下他带来的娃崽后,旋即被洛晚的眼神所示意,悄无声息地跟进了某方局促的更衣室。
这里挂满了备用的西装与晚礼服,狭小得几乎转不开身。
洛晚今天穿着一套珍珠白的立领长袖柔丝长裙,领口高耸,裙摆长及脚踝,看起来贤淑庄重,完美贴合着婚礼的神圣氛围。
但当门锁落下的那刻,她眼底的端庄气质瞬间被另外一种极致的淫荡骚浪所取代。
“牛儿……”洛晚优雅地拎起那身造价不斐的柔丝长裙,将裙摆撩至腰间。
在那看似端庄得体的长裙之下,雪润丰腴的大腿暴露于外,胯间的密林幽谷更是一览无遗地渗出晶莹淫液。
“……小浪现在正打扮得跟天使一样,但她可不知道最敬爱的妈现在正没穿内裤,等著她的丈夫来灌得饱饱呢。”
“你这女人还真是没救了……”
“……没错……是没救了。”洛晚一边发出放浪低笑,一边将双手往脖子勾来,眼神迷离地喘气呻吟道,“快点……再填满妈咪……就是要带着新鲜精液看着你跟小浪宣誓……看着你亲吻她的嘴唇……忝不知耻地宣示爱情誓言哦。”
此话一出,更衣室内的气氛彷佛被情欲之火给彻底点燃。
猛地将这熟美女人转过身来,令其正对著自己,并把那袭庄重的珍珠白长裙粗鲁地撩至腰际,令白皙如雪的肚腹与肥美腿根瞬间暴露在昏暗光线,随即狠狠吻了上去。
滚烫舌头粗暴撬开齿列,在口腔中肆意搅动,将险些脱口而出的娇喘堵回在喉咙里。
激烈深吻中,洛晚双手紧紧攀附肩头,纤细手指抓著西装布料,以纯粹欲望回应著索求,舌尖缠绕,津液在激烈的亲吻中顺著嘴角缓缓流下。
“唔……唔嗯……”
分开那对丰腴大腿令其跨在腰间,挺起粗大鸡巴直接对准那处湿润秘林挺身没入。
噗滋——以正面站立的体位,湿润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响声造就肥满沉重的豪硕大乳在胸膛间挤压扁平,随着撞击不断变换诱人曲线。
“看着……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你女儿就在隔壁化妆……你却要在这里……求我……把你肏烂……”
而洛晚被这番粗鄙话语刺激得眼神涣散,发出破碎喘息的同时更加疯狂索吻。
“哈啊……就是……就是要这样……”近乎无声地呢喃,双腿死死夹住腰际,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吻我……像对待妻子一样……狠狠地干我……全都灌进去……”
而在更衣间内的这场黏腻湿滑,充满背德感的不伦交尾正处现在进行式之际。
踏踏——忽然间,外头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莫浪那冷静且略显疲惫的嗓音随之传来:
“阿牛?你在里面换衣服吗?”
“……”
即便隔著一道单薄的门板,与未婚妻的距离仅剩数步,却是依旧没有停止在熟美肉体内继续冲刺。
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升起了宛若变态般的狂热,并未伸手捂住洛晚的嘴,而是示意她将下颚靠在肩膀上。
洛晚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眸在听见女儿声音的瞬间陡然睁大,在极致的偷情兴奋感中交织化为扭曲红晕,转而顺从听话地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扣身前男人的魁梧肩膀,感受著体内那根巨物正以最为凶狠的力道研磨擦蹭著子宫颈口。
“衣服快换好了,你先去隔壁休息吧。”
“别站太久……几分钟后就过去。”
说着这话时,有着连自己都感到意外的余裕镇定声音平稳且充满磁性,完全听不出半点异状,彷佛此刻的自己真的只是在整理领带更换合适的衣物,而非正在更衣间内肏干她所挚爱的美丽养母。
帘幕外的莫浪似乎被这温柔语气触动,沉默了半秒,语气中竟透出罕见的小女人情态,情不自禁地应道:
“好,赶快过来吧……爱你。”
“爱你。”
隔著门板与未婚妻交换著神圣的爱意——与此同时,腰部却发狠地向前一顶,让巨物撑开洛晚阴肉内最为深处的宫颈软肉。
直到听见莫浪离开房间并将房门彻底关上的那刻,双手猛地掐住那对淫荡糜乱的丰腴臀肉,将其整个人向上提了几寸,积压甚多的发情精液便如火山喷发般从马眼阵阵喷溅冲出。
“唔!”
即便精液已然灌满胎内,双手依然发狠地掐入那对肥厚臀肉,指甲深陷,感受著洛晚下腹肉褶因为历经极致高潮而产生的发狂收缩。
事后。
洛晚瘫软怀里,下颚无力挂在肩头,眼神涣散地露出比起母亲更像是妓女的欢快笑靥。
伸出湿红舌尖主动索求舔舐著颈侧流下的咸湿汗水,挑衅地抬眼望来,然后反著按住这双掐著丰满臀肉的粗大手掌用力向内按压,彷佛要让那根还埋在屄肉深处的坚硬大鸡巴将她彻底撑破,甚至还故意扭动腰肢,让体内那股浓稠的液体在两人的结合处磨蹭出更响亮的黏腻声。
抽离彼此身躯后,一言不发地看着那些浓稠精液顺著白皙大腿内侧缓缓滴落裙摆边缘,拉上拉炼,动作俐落地扣好皮带,随手理平西装上的褶皱,从怀中口袋掏出丝帕,当著洛晚面前慢条斯理地擦去沾染上指缝的晶莹黏液,并将那块帕子随手塞进她的高耸领口,以示纪念。
这时的洛晚扶著铁架勉强站稳,看着那位脸上毫无波澜的男人,眼底闪着近乎疯狂的迷恋。
四目交会之际,再度深深吻上了那双红肿唇瓣。
这次不是单纯的发泄性欲,而是带着以前从未有过的霸道与宣示。
松开双唇,直视著那双狐媚凤眼:“今后我不会再迷惘了。”
“不管是你还是莫浪,全都是我的女人。”
“哎呀~”
于婚宴场中听闻这番堕落告白,洛晚眼底的迷恋心绪顿时炸裂开来。
她没有畏缩,反而发出一声宠溺叹息,温柔地环绕住肩颈,主动回以深沉长吻。
随后拉起那只长满粗茧的宽大手掌,将掌心引导平贴于被丝质布料所覆盖的隆起腹部。
偏过头,带着若有似无,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满足笑靥仰望而来,柔声语道:
“太好了牛儿……我们‘母子’,会一起享受被你爱著的。”
“可要永远、永远的爱著我们哦。”
……
题外话1:
呼~感觉梦境回写太长了,之后会缩短些篇幅。
第50章 临盆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唯有苍穹之上的繁星如碎钻般洒满天际。
凌空而立,居高临下地打量这座被娘亲顺手救下的宗门。
老实说,眼前的景象确实挺有意思的。
原本这里只有二十四座山峰与中央主峰,但在娘亲将万花仙宗收编纳为麾下后,或许是觉得原本的山势太过呆板,便乾脆大施伟力,将那二十五座山峰通通拔离地面,抛向了九霄云外。
让那二十四座山头以浮岛之姿在云海中慢悠晃荡,始终保持某种玄妙规律众星捧月地围绕著中心那座最为庞大显眼的主峰──御牝仙峰。
“娘亲这爱折腾的性子,倒也整出了漂亮风景。”
能把整座地下灵脉像揉面团那样重新捏造,甚至让整整二十四座山峰悬浮高空,这种手段在旁人眼里或许恐怖,但从亲儿的眼光看来,这就是自家娘亲霸道随性的惯用手段。
“走!”
身躯陡震,脚底涌出两团炽热金焰,狂暴罡劲充斥周身。
轰──
下一刻整个人如同炽烈流星般划破黑夜,速度在转瞬间飙升到了极致,以超音速姿态撞碎前方气障,炸开圈圈肉眼可见的白色云环,犹如烈金锥子拖著深长尾焰破开罡风,直奔那座立于云端之上的御牝仙峰。
咚!
灭却足下金焰,稳当落于峰顶。
温泉池旁的氤氲水汽在月光下汩汩升腾,缭绕不散。
环顾四周,这里的风景和初被娘亲领著来这里洗澡时几乎一模一样,没多大不同。
唯一称得上变化的是池畔旁多出了一栋造型简朴却又不失别致的小屋。
木屋周围整齐种著几类奇花异植,有的正散发著幽幽冷香,有的则垂下如流苏般的发光叶片,全都是娘亲平日里偏爱的那些古怪灵植。
“奇怪,人呢?”
不禁犯起嘀咕,心头的困惑感越来越浓。
刚才特意全速俯冲破开音障,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为的就是给娘亲发个信号,提醒亲儿来访了。
按理说这会早该推门而出,来个欢欣抱抱跟啵啾香吻来迎接宝贝牛儿。
可现在全都静悄悄的。
别说出来迎接了,连个应声的人影都没瞧见。
“嗯?”
所故,心头困惑更甚地走向那栋木屋。
伸手推开那扇半掩著的扉门,原本以为会看到娘亲正在打坐冥想或是调配灵药,可眼前景象却让自己愣在原地。
屋内燃著淡淡的檀香,穿着紫色薄纱宫装的娘亲正静静地侧坐床榻。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身上,于下腹部位勾勒出了明显弧度──本应略为丰腴的小腹竟是圆润且结实地鼓胀隆起,显然怀有身孕!
“这!”
先是惊愕,接著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狂喜。
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娘亲便抬起头来,那张绝美的艳丽俏脸上带着身为人母的慵懒与慈爱,先一步开口道:
“娃崽,前段时间娘亲一直待在这边的原因就是为了好好蕴养这孩子。”
“心肝宝贝,喜欢娘亲再给你产个器灵吗?”
我知道娘亲体质特殊,极有可能因为之前的连番交媾让她再度孕育出器灵,就像斧子兄弟本质上也是娘亲产下的器灵。
但万万没想到拥有通天修为的娘亲竟然甘愿再受怀胎之累,孕育出新的兄弟姊妹。
“喜欢!太喜欢了!”
对于只有一种答案的问题,自是无比欢喜兴奋地重重点头,然后满脸入迷地蹲下身子,将脸颊贴上了那团肥胀柔腹,隔著轻薄绸料轻轻磨蹭著。
“娘亲,里面孕育的是什么?”
但对此问,娘亲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发丝,卖了个关子:
“现在说了就没惊喜了。”
“别急……再陪娘亲一会儿,待会就知道了。”
一时间还没意会过来娘亲口中的“待会”是什么意思。
但下一刻,贴在腹部上的脸颊便感受到了异状。
在那隆起的肚皮之下,彷佛有一股力量剧烈挣扎,甚至能够清晰地看有东西正在皮肉底下挤压蠕动,勾勒浮凸轮廓,无比急切地寻找出口。
“唔……啊……哈啊……宝贝……快……快出来了……”
只见娘亲双颊染上似醉红晕,仰起修长脖颈,纤纤素手紧紧抓著身下褥子,嗓音活像是被仙酿浸透了般,不住发出连骨头都随之听了发酥的呻吟娇喘。
“宝贝……这孩子等不及要出世了……快……为娘亲接生吧……”
听着如此放荡呻吟,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
下身的粗大鸡巴在战裙底下鼓胀耸立,将兽皮裙料顶出夸张隆起。
屏住呼吸,双手紧扣大腿根处,将双腿向两侧大幅分开,目光锁定在那片被浓密乌毛所埋盖住的私处阴肉。
只见那道嫣红肉缝此刻正随着阵阵收缩而剧烈颤动。
两瓣肉唇先是向内深深凹陷,随即被里边的压力由内向外强行翻卷撑开,外阴褶皱被迫拉伸,湿亮晶莹的灵液从开口汩汩涌出,顺著股沟一路淌落,发出带着浓郁灵气的甜腻气息。
看得无比清楚,在被撑到极限的阴口当中,一团颜色深黑的模糊物事正缓缓显露。
那并不像寻常胎儿该有的血肉之色,更像是团凝结起来的黑暗本身。
边缘模糊,轮廓不定,彷佛连光线都被它给贪婪吞噬。
此刻间。
每当娘亲次次用力,那团黑影便向外推进一分,将包覆它的层层肉褶一点一滴撕扯开来。
“出来……出来吧……”娘亲沙哑破碎的哭腔嗓音,带着即将产下崭新器灵的至高狂喜,“让它……让它降生……”
而后,那团深黑之物终于整个滑出。
带着大量温热灵液,伴随响亮哭啼降临到了这个世界。
眼见那团深黑暗影终于完全滑出娘亲体内,连忙俯身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这团神秘之物稳妥接住。
可于触及之时,不由得微微一愣。
它通体漆黑如墨,深邃得彷佛能够吞噬周遭光线。
可尽管看似凝实厚重,入手却轻得近乎虚幻,宛如揽住一团没有重量的纯粹影子。
然而当指尖顺著模糊轮廓轻柔抚过,触感却与寻常新生婴儿毫无二致──温热、柔嫩,圆润的小脑袋微微发烫,两条纤细手臂无力地蜷曲收缩,两只小脚丫子轻轻蹬动,像在适应这片世间。
“唔……啊……快……快告诉娘亲……是男娃……还是女娃?”
闻言,在漆黑的胯间探手抚过。
除了如脂玉般细腻滑嫩的凹陷触感,并未摸到属于雄性的凸起物事。
“娘亲,是个女孩。”
话说完后,便将那团如影子凝成的右小婴孩温柔放进娘亲怀里。
只见娘亲接过这孩子,低下头,让柔软唇瓣在那漆黑如墨的小额头上亲暱地蹭了又蹭,随后便任由小小影孩在她胸前拱动蹭弄。
只见漆黑的幼小身躯与娘亲雪白丰腴的细嫩肌肤形成了极致对比,却也无比和谐,透出了种矛盾美感。
“娘亲……这到底是什么?”我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好奇,凑近她耳畔低声问道。
听闻此问,娘亲发出阵阵轻笑。
垂眸凝视怀中影孩,修长的手指缓缓抚过触感柔软,轮廓的稚嫩背脊,缓缓开口道:
“这是娘亲特意为你孕育的『影女』。”
“毕竟娘亲看着你终于开窍,身边的女人们也渐渐多了起来,而这影女……便是能让你随时随地观看她们的媒介”
......
题外话1:
『影女』不算主角后宫,跟在身分上跟斧子兄弟等同,但某方面而言也当成后宫的替代,随剧情发展就会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第51章影子小妹
午后,独自盘坐在树荫下的竹榻上。
半眯著眼,看顾著在地上玩耍的影子小妹。
娘亲依然留在御牝仙峰,说是得将周边的地脉重新统合疏理一番什么的……反正娘亲做事自有其道理,多想那些玄奥事情也没有什么意义。
至于前几天降生于世的影子小妹,已然从婴孩般的轮廓迅速成长到了接近三岁孩童的大小,时而彻底隐没在浓郁的树荫中,时而从光影交界处兀自现身,蹲在地上专注地抓著几只路过的甲虫玩耍。
尽管那身漆黑如墨,形体模糊的影子模样总让人瞧不清五官与表情,但从不时摆动的小脑袋来看,影子小妹显然对这些爬来爬去的小虫子情有独钟。
看着她趴在地上玩得不亦乐乎,惹得自己也想下去玩泥巴的时候,影子小妹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那对漆黑的小耳朵微微一动──“咻”地一溜烟钻进了树荫,彻底消失了声息。
“师父!”
院墙上探出了个熟悉的小脑袋。
来者无她,正是个头高挑的琴良缘。
只见琴良缘正鬼头鬼脑地朝院内张望,一看见我坐在树下顿时亮起双眼招了招手,带着莫无忌进入院内。
这回,那副惯有的调皮态度收敛了许多,神色间带着几分不舍。
“师父。”她站定身姿,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这才开口道:“我和无忌都已晋升至金丹境,按理规矩得回壤龙帝朝,所以今日前来是特地向您辞行的。”
也是。
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金丹境虽然在自己看来不算什么,说是头还需历练的雏儿也不为过,但在世俗王朝已是举足轻重的战力,帝朝绝不会放任两位金丹战力长期滞留在外。
“行。”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道,“去吧,为师传授给你的『无敌战诀』唯有在无尽的厮杀与实战中才能磨砺出真意,所以不论是在天灵山还是去壤龙帝朝,对你而言都是修行。”
“是!”
听完嘱托,琴良缘与莫无忌两人齐齐拱手,对著我深施一躬。
待礼毕,琴良缘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反方才肃穆神态,转而熟悉的嬉闹笑靥,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物。
“请师父收下。”
只见她递过来的,竟然是以黑雷竹雕刻而成的阳具竹雕。
这木雕足有一尺长,呈现出了极致勃起的怒张姿态。
黑雷竹特有的深邃纹路被巧妙工艺顺势雕作茎部凸起的粗壮血脉,一路蜿蜒至顶端,硕大的龟头亦被打磨得圆润光亮,冠状沟壑深邃,甚至连底端阴囊上的褶皱肤理都被刻得细致入微。
总观看来,整件作品非但没有丝毫俗气,反而因为那隐隐流动的雷光,显得威严狰狞,栩栩如生。
看着这条“大鸡巴”竹雕,嘴角微扬。
看来这几天的画没白画,对这东西的构造掌握得倒是更加精进了。
“不错,有心了。”
点了点头,抬手稳稳接过这条充满“分量”的谢礼,目送这对夫妻走出院门。
不过就在琴良缘即将踏出院落大门时,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转过头来好奇地问道:
“对了师父,徒儿在这儿住了这些日子,倒还真不知道这村子可有名称?”
听了这话呆愣了会。
名称?
这里穷乡僻壤的,天灵山外也就这么一个聚落,方圆百里的人都知道这儿,所以从没有谁想取什么名号。
可看着那副认真模样,心头微动。
突然想到这地方没个名字称呼确实显得有些寒酸,不知怎地掠过一抹灵光,旋即脱口而出道:
“那就叫牛角村吧。”
“往后若想跟人提起此处,便说这儿是牛角村就行。”
“牛角村……”
琴良缘喃喃自语地重复了一遍,旋即灿烂咧笑。
摆了摆手再次告别后,便与莫无忌齐同御气翔天。
飕!
两道形影拔地而起,带着破空之声直冲云霄。
盘坐树下,看着那两道身影渐渐缩小,最终消失于前往天纬城的方向。
“唉……”
遥望著空荡天际,内心深处竟然罕见地泛起了些许唏嘘。
心知肚明在这条长生路上,能有本事跟在身边的人,除了修为通天的娘亲之外应当寥寥无几。
思绪纷乱之际,脚下的影子突然摇晃了晃。
只见影子小妹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那只漆黑小手抓著衣角,举动轻灵地爬上肩膀。
像是感应到了那抹落寞,用着那团黑乎乎的小手轻柔抓来。
虽然无法言语,但那股安慰情绪却传递了过来,彷佛在说:“别愁,还有我们陪著呢。”
“哈。”
对于此举不禁莞尔一笑,心中的那点感伤被这小家伙逗散了不少。
伸手揉了揉没什么实感的脑袋,豪气顿生,抬手便对著屋内朗声呼唤:
“斧来!”
嗡──
清脆轻鸣从屋内炸响。
斧子兄弟旋转腾飞破空飞来,稳稳地落入手中。
感受著从掌心传来的扎实握感,起身而起,带着肩上的影女小妹大步朝村外打猎去了。
......
入夜,屋外虫鸣此起彼伏地唧唧响叫。
宽大的床榻上,柳姨正以骑乘姿势浑身赤裸地跨坐腰上,雪嫩椒乳随着身体上下起伏而剧烈颤晃,点点汗珠沿著柔顺脊线滑落臀沟,随着一次又一次地向上顶撞不住扭腰摆臀放荡浪叫。
“嗯……啊……阿牛……好大……顶、顶到了……哈啊……”
当见柳姨仰起雪润咽喉,平时温婉贤淑的嗓音逐渐染满了浓稠情欲,随着次次撞击断续溢出,如娇似媚地呻吟喘息道:
“呜……慢一点……要坏掉了……啊!就是那里……唔嗯……”
交媾之际,伸手握住那对激烈晃荡的雪嫩双乳,指腹充血挺立的乳尖上来回打圈揉捻,挺动腰脊的上下节奏更是逐渐加快,无不彰显这边也将迎来巅峰。
“啊……啊啊……阿牛,好棒……用力……再用力一点……”
“嗯……射在里面……嗯啊……全都射进来……都射进柳姨的下贱屄肉里……啊呀……”
当第一股热流冲进深处,柳姨也随之压抑不住地挺起上身,螓首后仰发出高亢啼鸣,美眸恍神失焦地攀上顶峰,任由粗壮双臂紧箍细腰狠掐腰臀,将更多浓稠精汁“噗噗”地喷入胎宫肉内。
而后瘫软无力地俯贴胸膛,急促喘息。
感受著尚在轻颤抽搐,阵阵缩紧的余韵反应,抚著圆润挺翘的臀瓣,在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恣意流连。
良久,侧耳倾靠胸膛之上的柳姨忽然轻声开口问道:
“阿牛……你想要个孩子吗?”
抚著那头乌黑发丝的粗大手掌稍微了顿下,吻了吻她的汗湿脸颊,柔声应道:
“都好──只要姨想,我们就生一个。”
听闻这般回应,柳姨沉默好一会儿。
那双如水潋滟的美眸在昏暗夜色中闪烁着复杂心绪。
然后忽然用力环向脖子,把脸埋进颈窝,嗓音发闷地哽咽道:
“……那还是不要了。”
听出她语气里藏著化不开的结,便是轻声问:“怎么了?”
“要是真的生了下来……”她的声音轻颤,带着自嘲,“……当孩子长大了还是会离开爹娘的……不是吗?”
瞬间懂了。
她说的哪里是未来的孩子。
分明是触景伤情,想起了远在帝朝许久未见的亲生骨肉──二狗子。
“想去看看二狗子吗?”我坦白问道。
听闻此言,柳姨身子陡僵。
但她依旧维持著抱紧身边男人的依偎姿势,沉默了几个呼吸后摇了摇头,贴于耳边轻细呢喃:
“不用姨去……阿牛,有空的时候替你姨去看看他吧。”
“只要回来说说他过得好不好……姨就知足了。”
“嗯。”
收紧手臂,把她更深地拥进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而就这么温存了会,想着是不是再来第二轮的时候。
看着依旧面露愁色的柳姨,心想这可不行。
“……”
于是翻身下床,从床榻旁的木柜中取出了早先琴良缘送来的那条“黑雷竹大鸡巴”。
可见历经天雷淬炼过的深黑竹身在窗外月色的映照之下泛著淡淡幽光,狰狞脉路与硕大的龟头造型在视觉上极具冲击力。
重新坐回床边,将这沉甸甸的竹雕递到柳姨手中,同时俯身含住她那红润微湿的耳垂,轻轻舔舐啮咬,感受著娇躯轻颤道:
“姨,既然过些日子我去探望二狗子,总有段时间不在你身边……”特意压低嗓音,带着几分坏笑调侃:“那么这段日子就让这条大黑鸡巴替我留守,教教柳姨时刻记清形状。”
“瞧这尺寸这脉络,可都是照著画模完美刻出来的……姨要不要现在就试试,看这赝品有没有本尊那么顶人爽快?”
柳姨听着这番露骨的骚话,原本带着几分忧郁的眼神顿时被羞意填满。
只见她娇嗔地瞪了过来一眼,对二狗子的愁思念想被这些荒唐的玩笑话给冲淡了不少。
“浑牛儿,就会戏弄你姨……”
可她虽是这般说着,那双柔荑却已自主地接过了通体硕大的竹雕鸡巴。
然后直接分开那双刚被舔过好几回的雪白大腿,当著面前将黑亮粗壮的龟头对准了淌出汩汩白浊浆汁的嫣红肉缝,将这根“一比一模型”缓缓塞进了幽秘林径之中。
......
题外话1:
准备开新地图去云曦王朝看二狗子啰~
第52章 两难境地
正午烈阳倾泻,灼热辉芒洒落绵延千里的雪白云海之上,数十座巨大飞屿静静悬浮,每座飞屿皆耸立著金碧辉煌的宫阙楼阁。
这里正是云曦王室所在,筑于云上,以至高之姿统治麾下国境。
除了巍峨壮丽的王室主殿外,个别飞屿上头还点缀著几座规模稍小却更显精巧雅致的分殿。
此刻,其中一座分殿的庭院里正传来阵阵清脆笑声,院中景象与这华贵庄严的宫廷气氛形成强烈反差。
只见一名身形瘦削,动作灵活如猿猴的男子用着厚实黑布蒙住双眼,十足硕长的双臂大字张开,犹如顽皮嬉戏的灵猴在院中腾挪跳跃。
“嘿嘿,抓到你了吧?别跑啊,小美人们~”
这人正是二狗子。
他歪著脑袋,耳朵微微颤动,凭藉异于常人的听力与方位感,精准捕捉著四周细碎的脚步与裙摆摩挲声。
接著猛地扑去,那双长臂差点就要环住某个发出惊叫的小宫女,但被灵巧地从臂下逃开。
这些陪玩嬉闹的宫女们提著裙角,在花丛与回廊间灵巧穿梭,笑声如珠落玉盘,一串接一串。
二狗子知没能抓到也不气馁,尽是咧著猴嘴哈哈大笑,继续张开双臂四处摸索,在富丽堂皇的分殿庭院里玩得乐不可支,耳边尽是宫女们清脆的惊叫与嬉笑。
随后他身形一晃,锁定惊叫声最响亮的方向猛地靠了过去,满脑子都是即将抱个满怀的得意。
“抓到──哎哟!”
可这一抱并未感受到预想中的温软娇躯,却像撞上一堵厚实肉墙,把二狗子整个人活生弹得踉跄后退数步。
“啥玩意儿……?”
他满脸懵懵地伸出手乱抓,先是触到鼓胀肌肉,还有几根扎手刚毛,然后一道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调侃的低沉嗓音从他头顶不远处悠悠响起:
“看来你在这里过得挺滋润啊。”
这声音!
二狗子浑身激灵,一把扯下蒙住眼的厚厚黑布,总算看清了眼前之人究竟是谁,顿时整个人直接原地弹起三尺高,欢喜到连声音都变了调:
“牛哥!你你你……你怎么来了!”
“嘿,想来就来啰~”
看着眼前的二狗子,忍不住抬手拍了拍那明显结实了许多的肩膀,手感比在村里时硬朗不少,看来云曦王朝的吃食和资源还是挺管用的。
扫了一眼周围那些吓得花容失色、腿软得不知该跪还是该跑的小宫女们,收回目光,朝二狗子微微挑眉:
“有空聊聊吗?有些话是替柳姨带给你的。”
“当然行!只要牛哥你开口啥时都有空!”
随后二狗子朝著那群犹然不知所措的宫女们摆了摆手,敛下那副吊儿郎当的痞气,带上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道:
“行了,都散了吧。”
“回各自岗位待著,没传唤不许靠近大院。”
“是!”
宫女们如蒙大赦,连忙低头碎步退下,转眼间庭院便恢复了安静,只剩花影摇曳与风过簷铃的清脆声响。
“牛哥来哇!给你看看俺现在住得多好!”
只见二狗子转身领入专属于他的那座分殿,殿内模样金柱雕龙、玉砖铺地,显见极尽奢华。
随后唤来侍从,端上几大盘炖得入口即化的灵兽肉,又亲自搬出两坛云曦王室珍藏百年的琥珀灵酒直接上桌。
咱俩兄弟当然也不会讲究什么宫廷规矩,直接就在大殿正中央的蒲团上对面盘腿坐下,由二狗子熟练地拍开灵酒泥封,浓烈酒香刹那间溢满整座大殿。
“牛哥,先乾一碗!”
“好!”
与他重重碰碗,大口咬下灵肉,酒液入喉,化作温热长流直坠丹田。
酒过三巡后放下空碗,忽而冷不丁开口:
“什么时候回村子?”
“柳姨嘴上不说,心里可一直惦记著你。”
此话方落,还咧著嘴笑的二狗子动作骤然僵住。
见他手里还攥著一根油光发亮的兽腿,眼神闪躲了一瞬,随即把腿肉放下,脸上笑意逐渐褪去,换上了种难以掩饰的尴尬与沉重。
“唉……牛哥,不瞒你说,我也想啊……”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哑,带着显而易见的无奈,“……可我现在这光景……想回,却是回不去啊。”
“回不去?”
缓缓放下酒碗,眉梢轻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二狗子,要是真有人敢拦你开口说就是,哥替你一并平了。”
二狗子听罢,苦笑着连连摆手。
又仰头猛灌了一大口酒,摇头晃脑,满脸无奈:
“不是……牛哥,这真不是本事的问题,是该死的人情世故啊!唉……”
“你不知道俺那岳父膝下就只有銮娘跟小姨子这两个女儿,偌大的王室江山本来是要从姊妹俩里挑一个来继位的。”
“可自从銮娘怀了俺的孩子,这事儿就彻底变了味。”
“岳父就说把继位的事儿先搁置了,想等孩子落地看看是男是女再做打算……”
哦,原来如此。
听到这里心里自是雪亮,随即随口接了句:
“明白了。如果生的是个带把的,这老国王八成想直接隔代传位,把娃养大后直接坐上龙椅──但要是个女娃,那王位还是得从銮娘跟小姨子之间再选对吧?”
啪!
二狗子猛地一拍桌案,点头称是道:
“没错就是这样!真是神了一猜就中!”
“也就因为这档子破事,岳父怕俺偷偷带着銮娘跑路,便是要求什么就应什么,自己也不好意思继续扯皮这事哩。”
“……”
听完这堆缘由,不紧不慢地撕下一大块油滋滋的灵肉,塞进嘴里用力嚼著。
随后又端起那整坛琥珀美酒,咕咚咕咚地大口灌下,盯著二狗子那张愁云惨雾的猴脸,慢悠悠开口:
“二狗子,其实这事要解决也不算多难,只要你心一横──”
“──离开銮娘!?”
二狗子没等这话说完,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猴子,“噌”地一下差点从蒲团上弹起来,连声哀嚎,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不成啊牛哥!俺是真的做不到哇!你不知道,俺对銮娘那是情深似海、肝肠寸断、死去活来啊!”
他一边夸张地捂住胸口,一边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嘴里开始噼里啪啦蹦出一串让人哭笑不得的挚爱宣言:
“光是想到要跟俺銮娘分开,就觉得天塌地陷、人生无常、心如刀绞、痛不欲生!俺们俩那是狼狈为奸、相濡以沫、臭味相投的好搭档,平日里更是同甘共苦、各怀鬼胎、你侬我侬。”
“若是离了她,俺这日子简直就是家徒四壁、万劫不复、九死一生、生不如死啊!牛哥,你可千万别劝俺当那种没心没肺、忘恩负义、六亲不认、豺狼不如的负心汉!俺这心肝脾肺肾现在都还在鬼哭狼嚎、撕心裂肺地疼著呢!”
听着这一通驴唇不对马嘴,可谓乱到天际的深情告白,便是不禁抽了抽嘴角,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酒喷出来。
这小子进了王宫,书没读进去几页,胡诌八扯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硬生生把一场离别苦情戏演成了鸡飞狗跳的荒诞闹剧。
“行行行……快闭上你的嘴吧,知道了!不提这事就是!”
赶紧抬手把他那惊天动地的表演拦腰打断,扶著额头长声叹道:
“既然你这般死心塌地、至死不渝,就老老实实继续当你的金銮驸马,等孩子落地再说吧。”
“是啊,也只能这样──哎呀!瞧我这嘴,咱好兄弟难得见面,不聊这些糟心烦事!”
二狗子用力甩了甩头,重新抓起酒坛子满上杯子嘿嘿笑道:“吃肉!喝酒!”
“牛哥快跟俺说说咱村里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啥刺激好玩的事情?快给兄弟开开眼!”
行,不说糟心事也好!
看着这小子一脸渴求八卦的模样,顿时来了兴致,盘起腿来嘿嘿一笑:
“好玩的事可多了去了。”
“你可不知道,我收了个徒弟……”
说到这特意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摸出了那本《采花秘录》,打算跟二狗子分享分享这份纯粹的书友快乐,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图文并茂”。
“……瞧瞧这本,里面的招式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而也就在将要翻开活色生香的第一页让二狗子长长见识的时候,宫殿之外突然传来阵阵细碎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宫女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殿门口,隔著帘幕跪地禀报:
“启禀驸马爷,王上有旨,请速入主殿相商要事!”
......
题外话1:
下回接梦境回,但不会开场就重肉,得先铺陈下剧情.
第53章 养女
暮色渐沉。
坐在副驾驶座,观望外头风景飞速退却。
王艳稳稳握著方向盘,将这辆名贵轿车滑进高级公寓的地下停车场,语气中藏著些许试探。
“牛总,这次跟那几个老家伙打球,收获还行吧?”
即便已经退下执行长的位置一年多了,她仍然执拗地喊我“牛总”。
“还算可以,那几个老狐狸体力早不行了,心思倒是一个比一个毒辣。”
往后靠去,宽阔厚实的背脊把真皮座椅塞得满满当当,多年锻炼留下的肌肉线条在订制西装下绷出清晰轮廓。
侧过头再度看了看她。
王艳今天穿了套紧身剪裁极致的深色职业套裙,安全带深深勒进那对傲人丰乳之间,将胸口沟壑挤得更加醒目诱人。
伸出厚实大手覆上裹著轻薄黑丝的大腿,指腹缓慢摩挲。
“姓陈的那个喜欢骨董家具,家里藏了不少真品,下次交际送礼往这方向找几件官帽椅,哪怕是顶级高仿,也会对你另眼相看。”
“至于那个搞航运的张总对古董没兴趣,但对年轻小模特别有胃口──你懂该怎么做。”
“明白了。”
语毕,车子缓缓停进专属车位。
熄火后,王艳转过身来。
那头及腰黑发如墨瀑般自然垂落腿上,眼底闪烁着野心、顺从与难以言喻的饥渴眸光。
收回抚在她腿上的手却没急著开门下车,而是盯著那双勾魂美眸随口笑道:“临别吻?”
下一秒,两片唇瓣重重贴合。
啾──
这一吻,吻又深又急。
舌尖像条湿热小蛇灵巧地撬开齿关,带着侵略性的啾啾水声,片刻后缓缓退开,湿润唇瓣带出轻细银丝,指尖暧昧地在胸膛上滑动,刻意往厚实胸肌捏了捏,带着勾引挑逗心绪道:
“今晚……要去我那边吗?”
对于如此邀请,轻拍她的手背婉转拒绝道:“不了,洛晚那丫头今天第一天去大学报到,我答应陪她吃晚饭。”
“晚晚啊……”王艳脸上笑容有一瞬几不可察的僵硬,随即恢复完美,“那孩子可是愈发漂亮了,在学校肯定一堆男孩子追。”
“她还小。”简单应了句,推开车门下车。
搭乘私人电梯直达顶层。
打开家门后,见客厅里的暖黄灯光亮著,而才刚踏进玄关,一道曼妙身影犹如乳燕投林般直撞进怀里。
“爸爸!人家等您好久了!”
只见洛晚伸出双手朝向脖子紧紧搂来,仰起小脸撒娇念叨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她今天穿着宽松的纯白T恤,下身是极短的热裤,而那对发育得份量惊人的胸口隆起更是隔著单薄布料毫无保留地贴上胸膛。
当下,不禁对于那种纯粹的沉甸的压迫感为之恍惚。
但这样的恍惚感只出现了一瞬,就被身为养父的义务责任感给驱除脑外。
像往常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道:“大学第一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
“大家对我都很好喔。”洛晚乖乖回答,随即像小动物似的把脸埋进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脸颊在颈窝处蹭了蹭。
“爸爸,你身上有股味道。”她小声说,手臂却环得更紧了些。
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和平常一样自然:“是吗?大概是下午在球场,那些老家伙抽雪茄沾上的。”
“雪茄味喔……?”洛晚抬起头,清澈大眼直望而来,嘴角弯起甜甜笑靥,“怎么觉得有点像高级香水?那种女孩子才会用的味道。”
“你这丫头鼻子比狗还灵,应该是俱乐部里的女服务生走过时蹭上的吧……怎么,第一天上大学就开始审问老爸了?”
“才没有~晚晚只是关心爸爸而已。”她吐了吐舌头,露出惯有的顽皮表情。
“好了,来吃晚餐吧。”
“嗯。”
餐桌上的牛排散发温热香气。
洛晚拿着刀叉慢条斯理地切割盘中的肉,每口都吃得很慢。
“爸爸,大学生活还蛮有趣的。”她用叉子卷起一小块牛肉,送到嘴边,“不过那些男生真的好幼稚,讲话做事都像小孩子。”
喝了口红酒,理所当然道:“正常,大一男生大多还没长开。”
“嗯……他们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感觉不太舒服。”她轻轻放下叉子,抬眼看我,“不像爸爸,爸爸看我永远都是最温柔的那种。”
“那是因为我是你爸。”笑了笑,把酒杯放下。
洛晚歪了歪头,黑长发滑落到胸前:“只是因为是爸爸吗?”
“如果以后我遇到一个像爸爸这样高大、成熟、又稳重的人,我应该会很喜欢吧。爸爸会不会支持我?”
这……
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却很快恢复平静:“那得看他值不值得,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嘻嘻,爸爸果然最霸道了。”
“不过放心啦,这世界上不可能有比爸爸更好的人。所以……我只要爸爸陪我就够了。”
......
浴室里,强劲的水柱从莲蓬头倾泻而下,狠狠冲刷著魁梧宽厚的肩膀。
闭上眼睛让滚烫热水顺著脊椎一路往下流,带走整天的疲惫,也冲光了残留身上的那股淡淡香气。
热水拍打肌肤,随着呼吸起伏,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了十多年前。
那时的自己还只是个每天在商场底层拚搏,住在破旧公寓里的野心家。
早出晚归的路上,总能看见一个小小身影坐在公寓门口的石阶上。
那人,正是年幼的洛晚。
她总是独自一个人,穿着略大却洗得乾乾净净的裙子,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缺了耳朵的旧布偶。
每次经过,她都会抬起那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喊我:
“牛叔。”
那时的自己可说几乎都把心事放在事业上,唯独对这孩子的笑容没辙,常会停下脚步从公事包里摸出几颗随手买的糖果递给她。
看着她接过糖果时全心全意信任的模样,成了那段枯燥日子里的唯一暖意。
后来向邻居问起,才知道她的身世。
“那孩子的妈去年空难走了,父亲从来没出现过,家里就剩她一个人守著,也没听说亲戚有谁来领。”
知道这事的那晚,独自坐在没开灯的客厅里想了许久。
最后做了决定──就是正式收养她。
但说也奇怪。
自从洛晚进了家里,事业就像突然被点了明灯。
看不起我的人主动递来橄榄枝,提起合作,短短几年一路冲上执行长的位置,财富和地位都堆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我的小福星……”伸手抹掉脸上水珠低声呢喃。
无论如何,在我心里她永远是那个需要被护著的小女孩。
即便如今她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还是习惯把她放在“被保护者”的框里,单纯地当成需要被细心照顾的孩子。
关掉水龙头,伸手抓过浴巾围在腰上。
水汽还在浴室里弥漫,玻璃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爸爸,你洗好了吗?”
洛晚的声音隔著雾气传进来,比平常低了些,带着一点沙哑。
“我看你西装上有点脏污,想拿进来帮你把脏衣服收去洗……可以进去吗?”
看着毛玻璃后那道若隐若现的纤细身影,肩背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起来。
这孩子以前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敲门,今天怎么感觉有点反常?
“……”
低头看了看腰间仅剩的那条浴巾,肌肉线条在浴室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虽然向来粗枝大叶,但也明白女儿长大了,基本的男女之防是得好好注意。
“不用了,晚晚。”
“衣服我等一下自己拿出去丢洗衣机就好。”
门外的身影停顿了片刻。
“可是……爸爸的衣服沾了那个味道,人家想快点洗掉嘛。”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尾音拖长,带着熟悉的撒娇鼻音,“人家只是想帮爸爸分担一点家务,爸爸是不是觉得我笨手笨脚的?”
无奈地笑了笑。
这丫头,从小到大只要想达成目的,这副可怜兮兮的语气就是她的必杀技。
真没办法,只得隔著门安抚应道:“胡说什么,你现在是名校大学生了──听话去客厅坐著,我马上就出来。”
门外静了几秒,随后脚步声才慢慢远去。
松了口气,随手从架上扯下浴袍披上。
对我来说洛晚永远是那个在旧公寓门口等我回家的小女孩。
即便拥抱时那份沉甸触感已经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也只当她是发育得特别好,从没往别的方向想过,是这双沾满商场铜臭的手里唯一乾净纯粹的存在。
推开浴室门,换上宽松的深灰居家服走进客厅。
洛晚正乖乖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侧向一边,手里捧着教科书认真翻看。
“爸爸。”她抬起头露出灿烂的笑容,指著桌上的水杯说道,“我帮你倒了杯温水,你刚洗完澡要补充水分。”
“谢谢晚晚。”接过杯子仰头便一饮而尽。
当我喝水时洛晚没有移开视线,那双黑亮大眼就这么恬静地看来,白皙手指在膝盖上的书本边缘轻轻摩挲。
喝完最后一口,把空杯递还给她。
那刻隐约觉得水里好像带着一丝极淡的苦味,但很快就被口腔里的乾渴感盖过,完全没作任何多想。
“好了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课,可别迟到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转身走向卧室。
而洛晚便是握著那个空玻璃杯,指尖在杯沿上缓缓摩挲,目光落在刚被养父嘴唇碰过的杯口,默默无语,若有所思。
......
“嗯……嗯……”
当晚,感觉自己睡得异常沉重,像整个人坠进无底深渊,被莫名的燥热感紧紧裹住,浑身动弹不得。
梦里的自己再度回到了那辆名牌轿车的副驾驶座。
没开空调,车厢内部狭窄而闷热,空气里全是湿黏的气息。
王艳就这么放肆地跨坐身上,那身包臀窄裙早已被粗暴地推到腰际,露出被黑丝包裹的丰满大腿。
见她俯下身,丰硕大乳几乎就要从衬衫里满溢出来,随着每次剧烈起伏撞上胸膛,任由双手掐住纤细腰肢,指腹陷入软肉,指节更因过于用力而显得泛白。
车身随着我们的交媾动作轻微摇晃,不住发出黏腻的吱嘎声。
“牛总……”
她低头吻我,舌尖带着酒气与香水味,激烈地搅弄,发出湿热的啾啾水声。
而我则使劲挺腰向上顶撞,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撞得她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然而从这里开始,梦境就开始变得怪异起来。
感觉王艳的丰润曲线逐步收紧,腰肢变得更为纤细,皮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瓷器,那股浓烈外国香水味竟是逐渐淡去,取而代之被熟悉的沐浴奶香覆盖占有,就像是洛晚洗完澡后的那种味道。
洛晚!?
心头一震,猛地想看清身上女人的脸,伸手拨开覆在胸膛上的长发。
可当那头如墨的黑发被彻底拨开,那副五官轮廓却非王艳,而是洛晚!?
怎么会是……不,不可能。
用力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手反而更加紧实地扣住了那具身体,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道牵引,完全无法松开。
直到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探入房内,这才猛地睁开眼睛。
“呼……”
坐起身,活像是喝了太多宿醉那样,太阳穴隐隐抽痛。
低头一看,被褥一片凌乱,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梦?
那梦境真得太过真实了,真实到大腿根部似乎还残留著某种温软余温。
娘的,想啥呢?
自嘲地摇了摇头,心想大概是退休后日子太闲,加上昨晚王艳的挑逗,才让自己做了那种怪梦。
换好衣服走出卧室,客厅已然飘来煎蛋香气。
只见洛晚扎著简单的马尾,在大理石餐桌旁忙碌摆餐,转头看见我来的时候,脸上旋即绽开清新乾净的笑容道。
“爸爸醒啦?昨晚睡得好吗?”她走过来,体贴地递上一杯温热咖啡,“我看你睡得特别沉,连我进去拿换洗衣物你都没醒。”
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试图压下脑袋里的闷痛:“是吗?昨天打球大概太累,一沾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么累吗?”洛晚眨眨眼,那双黑亮眸里满是关心,“倒是爸爸你,今天脸色看起来比平常苍白一点,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要在家休息?我自己搭车去学校就好。”
“不用,说好之后都开车载你去的,这点小事难不倒你爸。”
看着落晚温婉端庄的模样,昨晚梦里那个模糊的黑发身影忽然又闪过脑海,让心底升起说不出的罪恶感。
“爸爸,你在想什么?一直盯著我看。”
洛晚凑近了些,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拂过我还没刮乾净的胡渣。
“傻孩子,快吃早餐。”
轻拍了下手,避开她的审视目光,故若无事地坐到餐桌前开始用餐。
......
开车送洛晚去大学然后没往其他地方去,直接回到家里后,感觉这座顶层公寓安静得有些落寞。
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随手拨弄著遥控器,看着萤幕上的财经新闻分析著企业股价。
看着那些名嘴争论,心里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空虚。
这种手握大笔资产却没了战场的生活,反而成了一种精神负担。
“啧,无聊。”
关掉电视走进书房,习惯性地打开那台配置顶尖的电脑,想着像往常那样检查股票线图。
看着资金在帐户里跳动而机械式地操作著,确认又赚了笔钱后,突然注意到了某个放在桌面中央,名字简单到有些突兀的资料夹。
那上面写着:“小说”。
“是她建立的?”
看着这个资料夹微微挑眉。
洛晚偶尔会来这台电脑查资料,应该是那时候建立的吧。
于是带着好奇,点开了那个唯一的文字档案。
看了看,感觉像是洛晚的日记。
内容温馨,笔触细腻地写着父女的日常生活──著重于描述父亲如何威严可靠,女儿如何乖巧依赖。
看着那些文字,脑海中浮现出洛晚从小到大跟在我身后的样子,不禁心头一暖。暗叹这丫头观察入微,连平时爱喝哪种温度的水、说话时习惯性的手势都写得活灵活现。
然而随着滑鼠滚轮的下滑,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起来。
因为小说的色调逐渐有了变化,明亮的居家生活在文字的渲染中渐渐镀上了其他色彩。
“看着他把那杯加了药的水喝个精光,像头听话的大牲口,好可爱哦。”
“然后人家就等爸比彻底睡死,拿着备用钥匙进去后跪在床边,脱下裤子,看着那根粗大鸡巴仔细欣赏著。”
“哎呀,人家真想现在就坐上去,把宝贵的处女献给爸比。”
“人家的这副下贱身体就是为了被爸比践踏才特意长成这样的,这对大奶子跟大屁股就是给他生孩子用的,但是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于是人家就像某狗一样舔著爸比的大脸,闻著身上那股男人汗味,觉得自己真是贱透了,但人家真的超爱这种偷袭的感觉。”
“唉呦,他在梦里嘟囔著什么?是在叫那个秘书婊子的名字吗?”
“没关系啦,等醒来后爸比还是那个正直死板的模样,而人家会继续穿着清纯的衣服装作乖乖女。”
“真想让爸比知道他的宝贝养女每晚都在幻想着被他粗暴地按在桌上肏屄,幻想着被那根粗大鸡巴捅到灵魂深处,变成他的放荡下贱玩物,他的母狗,只要爸比愿意人家随时都可以烂在他的胯下。”
啪!
猛地按下滑鼠左键,关闭文字档案。
“不……不可能……”
低头看向胯下,在那种淫猥用词的刺激下,自己竟然起了生理反应。
“这不可能是洛晚写的……”
咬紧牙关,对著电脑萤幕低声吼道。
那孩子在我面前永远是那么端庄温婉。
她会为了考上一流大学挑灯夜读,会细心地帮忙熨烫每件衬衫,甚至连跟我说话都会带着几分怯生纯真。
那个晚晚怎么可能写出这种下贱堕落,甚至自贬为“母狗”的文字?
尽管试图说服自己,说这肯定是谁的恶作剧,但从用字遣词中清楚叙述的日常生活作息看来,却是真实无比,难以推翻。
于是抱持著复杂的心思,直到傍晚。
傍晚,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坐在沙发上,假意看着电视。
洛晚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我时,那双清澈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爸爸,我回来了!”她轻快地跑到身边,神态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纯真无瑕。
看着她那张清纯可人的美丽俏脸,内心疑虑开始动摇。
晚晚怎么样都不可能写出那种话来。
他娘的别多想了。
而后晚餐气氛如常,洛晚体贴地帮我夹菜,聊著学校的琐事。
用餐完毕,照例去洗了个热水澡。
当换上居家服走出浴室时,客厅的茶桌上果然又放著冒着热气的温水。
洛晚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我出来,她便转过头甜甜一笑:“爸爸,水温刚好,记得喝掉喔。”
看着那杯水,脑海中瞬间闪过小说里那段关于“加了药的水”和“听话的大牲口”的描述。
伸向水杯的粗大手掌僵在半空,一股没由来的排斥感涌上心头。
但强烈的自尊心和求证欲随即压过了不安感。
如果不喝,不就代表自己真的信了那篇荒谬无稽的小说吗?
“好。”
我沉声应道,拿起杯子,在洛晚热切注视的目光中仰头将整杯温水一饮而尽。
回到房间后原本盘算著靠意志力硬撑,就算今天熬夜不睡也要醒著。
于是仰躺在床上,双眼死死盯著天花板的吊灯,试图用意志力压倒倦意。
然而理想就算如何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最终眼皮就像是灌了铅那样沉重,晕眩感并非排山倒海而来,而是像温水煮青蛙那样一点一滴地蚕食意识。
只记得自己最后一次看钟是十一点零五分,随后眼皮阖上的黑暗感便彻底吞噬了意识。
当再次张开眼时,灿烂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毫不留情地刺向脸来。
“啧……”
低骂一声,坐起身来。
翻身下床后,这身魁梧身躯竟然感到了莫名的虚脱感,像是昨晚在睡梦中跑了场马拉松。
快步走出房间下楼,客厅空荡荡的,洛晚显然已经去学校了。
走进厨房,大理石餐桌上静静地摆著盘子,上面覆盖著保鲜膜,有煎得金黄的培根、吐司,还有一小份沙拉,旁边贴著一张粉红色的便利贴,字迹清秀端正:
『爸爸,看你睡得好熟就没吵醒你了。』
『早餐热一热就能吃,记得要吃喔!晚晚去上学了,爱你。』
我看着那张便利贴,那句“爱你”的旁边还配上了个俏皮的小爱心,显得那么贴心可爱。
如果不是昨晚亲眼目睹了电脑里的内容,这时一定会庆幸自己养了个体贴入微的女儿。
机械式地将盘子放进微波炉,随着转盘发出的嗡鸣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八点……我竟然睡到了八点。”
身为大企业的前执行长,几十年来我从未在六点半之后起床,这份“不规律感”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坐到餐桌前,咬了一口犹有余温的吐司。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一切的答案,都放在那边吗?
心想至此,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楼上的书房。
尽管直说别再想了,但脑海之中依然不断闪过那些粗俗字句,诸如『大牲口』、『肉山』、『烂在胯下』……那些本该为之愤怒的词汇,此刻却像是强效催情剂,让胯下的粗大鸡巴开始勃起膨胀起来。
“该死……”
推开餐盘,脚步沉重地朝书房走去。
坐回那张真皮办公椅,滑鼠箭头在那个名为“小说”的资料夹上游移,然后猛地一点。
档案打开了。
滚轮快速向下滑动,略过那些我已经看过的的内容,直到最后,一行新的日期出现在萤幕底端。
更新日期:凌晨 03:45。
“拿着钥匙进去时,爸比正四仰八叉地躺著,隔著睡裤都能看见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轮廓,而人家这头下贱货色就在床边一把扯开了碍事的四角睡裤。”
“跪在床边,先是舔了舔爸比的宽厚肩膀,那种十足男人味的刺鼻汗味真是棒得想要当场发疯。”
“总之人家像条母狗那样,从爸比的喉结一路往下舔,舌尖滑过扎实得烫人的胸肌,再到那凹凸分明的腹肌沟壑,把口水都沾在这副强壮身体上,看着爸比的皮肉被人家弄得湿漉漉的,真是满足啊。”
“当然就这样还不够,人家还把脸埋进爸比的胯下,隔著布料疯狂嗅闻吸吮那股骚味,最后扒开了他的睡裤,看着那根大东西猛地弹出来,卑微地跪在爸比的两腿之间张开嘴,含住龟头反覆地啜吻、吸吮。”
“然后一边感受浓烈的雄性气息,一边疯狂地抠弄著早就湿润透顶的骚屄,然后人家高潮后把淫水抹在嘴唇哦,这就是人家给养父的晚安礼,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晚晚的手掌心呐。”
“该死……”
看着这些叙述,双眼布满血丝。
那一字一句如同效力最猛的春药,将这具精壮躯体里的原始兽性彻底点燃。
低头看去,四角裤内的粗大鸡巴早已将居家裤顶起了极其狰狞狂暴的野性弧度。
理智疯狂咆啸。
无不告诫自己这可是独自养大的孩子,她是我的女儿!
可是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洛晚那张清纯温婉的脸,与文字中所叙述的那个淫秽身影重叠在一起。
那种极致的反差感就像是把重锤,将几十年来构筑的道德防线给硬生砸得粉碎。
“不该这样的……”低声喘息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然而,当自己的手掌握住那根粗大灼热、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时,所有的禁忌告诫都化作了快感燃料,情不自禁地紧盯著萤幕上那句“我是你的母狗”,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在幽暗的书房里剧烈地喘息著,掌心在胯下疯狂套弄,每次的抓揉摩蹭都带起为之颤栗的电流感。
在如此快感席卷之下。
自己逐渐不再去想什么伦理,不再去想什么养女,只想把这股积压已久的兽性全部发泄在这些淫秽字眼上。
“晚晚……你这个……下贱的……”
在昏暗的书房里,对著这些淫秽笔触像头野兽发出沉重闷哼。
......
题外话1:
这次的梦境回得慢慢来,下回接修仙剧情.
第54章 投影观测
几天后。
没急著离开云曦王朝,就在二狗子安排的分殿空房里待了下来。
侧躺于铺着妖兽软皮的奢华长床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床板,脑子里盘算著昨天看到的事情。
“说起来这云曦王倒也挺有意思。”
昨天当二狗子被叫走的时候,心头一动,便施了个『障目术』,将身形与气息隐藏起来,然后大摇大摆地跟在他后头进了主殿。
本以为这位急著要找接班人的国王少说也是个白发苍苍,行将就木的老头子。
可真见了面才发现这云曦王哪里老了?
不过是个六十出头的中年人,气息沉稳,从骨龄看来分明还在壮年。
至于找二狗子的用意,就是想让他当这届『云曦大比』的主事人。
所谓的『云曦大比』说穿了就是四年一度的“武状元”争夺赛,而也是因为有这事情在,才没想马上离开,打算当个观众好好品鉴比赛。
而正想着这事的时候,床榻旁的阴影处忽然如水波般晃动,随即便见影子小妹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亲暱地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心。
看着影子小妹,突然起了再度窥探的兴致。
“小家伙来,看看莫浪。”
影子小妹懂事地点了点头,轻盈跃起,整个人如同墨汁般融进了白玉石砌成的墙壁。
紧接著墙上的黑影开始扭动拉伸,不过几息功夫,莫浪的剪影轮廓便在墙面具现而出。
从姿势看来莫浪似乎坐在床边,而她的身体比例在怀孕后显得愈发惊人,丰腴如桃的臀部与饱满柔胸衬著夸张隆起的腰线,实与依旧纤细的四肢形成强烈对比。
黑影中,莫浪仰著身子,单手扶著后腰,另一只手则轻柔地在那圆弧上来回摩挲,彷佛在安抚里面的生命。
看着墙上那道透着孕味的剪影,内心泛起波澜。
这正是影子小妹的本领。
凡是扯上牵肠因果的女人,影子小妹都能跨越空间限制,将她们当下的姿态化作形影具现而出。
并非幻影,而是透过因果系现所传回的真实映照。
而且影子小妹的能力远不止于单纯的远端关注。
起身迈步走到白玉墙边。
看着墙上那道正扶腰喘息的漆黑剪影,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平贴于那夸张隆起的腹部轮廓之上。
嗡──
体内罡劲顺著影子小妹搭建的这座“因果桥梁”缓缓涌出。
这种感觉极其特殊,彷佛并非摸到冷硬的墙壁,而是直接将手掌覆上了莫浪的暖热肚皮。
微闭双眼,让温和罡劲如细密触须渗透入体,将莫浪此刻的身体状况如同三维图像清晰呈现在脑海中。
虽然她的肚皮看似大得夸张,但莫浪毕竟是筑基巅峰体修,那身筋骨跟脏腑早在体内罡劲的淬炼下变得强韧无比,让普通女人不堪负荷的沉重负担也仅是有些难受罢了。
透过罡劲探查,能感应到她体内那股旺盛的气血之力正沛然运转,滋养著那些小家伙。
引导罡劲继续深入其中。
那三个小生命正蜷缩在一起,仔细感应著他们的骨骼与经脉走势,在一番细致入微的“摸骨”后心中已然有了定数。
“两女一男,倒是一次凑了个『好』字。”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确认了母子均安,旋即收回手掌。
“行了,断开联系吧。”
话音方落,墙面上的莫浪剪影便如潮水般迅速褪去,影子小妹重新缩回本体,一溜烟地爬回肩膀,讨好地蹭著脖颈。
拍了拍肩膀上那抹漆黑的小身影,轻声吩咐道:
“接下来看看王艳吧。”
影子小妹点了点头,从肩头轻盈跃下,再次于白玉墙面上晕染而开,投射出的景象与莫浪那边大不相同。
墙上的王艳身影以端庄威严的姿势盘坐蒲团,至于对面,则有一位面朝王艳恭敬盘坐的女子。
从剪影看来这位女子亦也有着丰乳肥臀的肉感曲线,那对饱满硕乳在盘坐姿势下显得十足沉甸,几乎就要垂坦腿上。
往上看去,此女盘著一头精致的堕马髻,几缕发丝垂落圆润肩头,微微低头,双手叠放下腹,姿势极其谦卑,嘴部微动,显然正在对王艳汇报著什么。
饶有兴致地盯著这个新出现的影子。
从对王艳如此恭敬,且能被影子小妹所模拟看来,这女人显然也修练了天曌玄阴典,可见王艳当时并非空口白话,确实正在建立一方势力。
“……”
凝神观察了王艳片刻,见她始终维持著那副端庄肃穆的姿态与那女人在那儿一本正经地议事,不禁感到有些索然无味。
“行了,在那儿谈公事也没什么好看的。”拍了拍手,对著墙上的黑影努了努嘴,“换成柳姨吧。”
闻言,墙上的形影再次波动震荡,犹如浓墨坠入清水,顷刻间化开重组。
只见柳姨的形影正不挂一丝地横陈床榻,那双丰盈饱满的大腿正毫无防备地向两侧张开,手中还握著那根长达一尺的黑雷竹大鸡巴,动作轻盈地将那根大东西缓缓埋入两腿之间。
过程中她的影子不住颤抖,时而仰起咽喉,时而拱起纤细腰脊。
虽然没有声音传出,但那种极致欢愉下的挣扎与沉溺感,却透着纯粹黑影而表现得淋漓尽致。
看着这幕,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恶作剧的心态油然而生。
“姨,隔空帮你一把。”
跨步上前,右手食指精准抵在黑雷竹大鸡巴的影子上,并将体内罡劲汩汩喷出,附著竹雕之内,并顺著雕刻纹路化作无数细弱罡劲,暗中刺激著柳姨体内的娇嫩阴肉。
“!”
只见墙面上的柳姨影子猛地僵直,两条大腿崩得笔直,连脚趾都因过度强烈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螓首高昂,张开小口,将那丁香小舌都吐了出来,整个人陷入了快美难言的巅峰痉挛中,就算隔著这般遥远距离,甚至都能看见她那被强行“顶”出来的高亢尖叫。
连续催动罡劲玩弄了好几回,看着墙上的柳姨影子从剧烈挣扎到最后彻底瘫软,那根硕大的黑雷竹大鸡巴依然深埋腿间肉径,连抬手将其拔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失神地张嘴喘息。
“嘿,再玩下去柳姨怕是要发现不对劲了。”
见好就收,赶紧撤回指尖劲力。
毕竟要是让柳姨察觉到这木雕竟会自动发狂乱顶,以她的性子或许会把这条大东西给封存起来,之后可就少了许多乐趣了。
“小妹,你能不能模拟出娘亲的影子?”
对著脚边的影子小妹轻声问道。
可话音甫落,影子小妹却没有贴墙具现出娘亲形影,反而动作灵活地爬上肩头,做出连连摆手,看似无奈的摊手姿势。
愣了下,随即哑然失笑,伸手摸了摸影子小妹的小脑袋。
“没关系。”
也是。
毕竟娘亲的修为早已通天彻地,因果早已不沾凡尘,周身气机更是自成一界,影子小妹无法模拟形影也是理所当然。
见玩得差不多了,打算躺床开睡的时候,门口却突然传来几声规律叩响。
“二狗子,你这家伙在自家地头还跟我客气上了?进来吧,咱好兄弟还敲啥门?”
随口应了一句,依旧懒洋洋地斜靠在长椅上,连身都懒得翻。
然而,回应我的并非二狗子那般大嗓门的猥琐笑声,而是一道清脆如铃,带着十足礼数的灵动嗓音:
“谢过壮士。”
紧接著房门推开,一道娇小身影就这么走了进来。
看清来人的模样,眉毛不由得微微上扬。
若说一点都不惊讶,那绝对是骗人的。
因为这位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二狗子的小姨子,云曦王朝名义上的长公主──云紫嫣。
尽管她在村里住过一段时间,但我对这小姑娘的印象极浅,仅止于点头之交,更别提有什么私下交集。
而这大半夜的怎么会突然来了?
......
题外话1:
主角在通常情况不会放出神识感应警戒周边状况,不如说如果有谁想偷袭主角那他可是百分之百的欢迎了.
第55章 还有这等好事?
只见云紫嫣礼数周全地欠身行礼,没有半点小女儿家的扭捏,迳自语道:
“壮士,紫嫣冒昧深夜造访实则是为了解三日后的『云曦大比』而来。”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探寻,“不知壮士对这场大比了解多少?”
原来是为了这事来的?
大剌剌地坐在床边,随手拿起桌上灵果抛进嘴里,一边嚼著一边含糊应道:“了解谈不上,但听二狗子提了一嘴……反正不就是你们云曦王朝招揽将才的擂台赛吗?”
云紫嫣听完这话旋即走到窗台边,望著窗外云海幽幽开口道:
“您所言确实,但也不全……在云曦王朝的祖制中,大比起初并非为了选将,而是为了选亲。”
“它本是专门为王室公主挑选驸马而特设的武斗擂台,直到了现在,这规矩才渐渐变成了选拔武状元。”
“所以呢?”
歪了歪头,实在不懂这娘们大半夜地跑来这边讲古的意思是。
听了这话云紫嫣猛地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盯来,总算开天窗说亮话道:
“紫嫣不才,恳请壮士在云曦大比的那天待在这边,直到擂台赛正式结束为止。”
“有人不服二狗子?”
又拿了一颗灵果放在手上把玩,有些纳闷地看着她,“二狗子虽然看着是不著调了点,但修为可是实打实的金丹境,难道还压不住场子?”
云紫嫣听了这番话语,并未反驳,反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壮士所言极是,姊夫确实已成金丹,于王朝之内已是顶尖战力,可毕竟只是『一纹金丹』。”
“虽然跨过了那道门槛,但若要压住全场,仅凭一纹的底蕴恐怕还不足以让所有人低头。”
说到这顿了顿,目光从窗外的云海收回,神色凝重道:
“更何况,最近壤龙帝朝麾下的诸多属国,包括我们云曦王朝在内,都传出了流言……就是关于『祥瑞之女』与『厄运之女』的流言。”
听到这里,总算听出了点门道。
大概这类传言又是那个修气运之道的前任散修盟主传来的。
没想到对方还不死心,大抵是想先把场子搅浑,接著找机会上下其手。
有趣。
本想当个看戏人,没料到还有这等好事?
直接将手中的灵果连肉带籽全部丢进嘴里嘎吱嘎吱地嚼碎,然后一仰脖子全部吞入腹内,俯视云紫嫣好奇问道:
“所以说这场大比不仅仅是比试,还会有人来砸场子?甚至是想趁乱抢人?”
“正是。”
“这才斗胆恳请壮士在此镇场,若真有变故,还请壮士能出手解围。”
“所以你想要我怎么做?”
好整以暇地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听着云紫嫣柔声恳托道:
“紫嫣已提前安排妥当,大比当日,会在最靠近王室成员的贵宾观赛席为您留个位子。”
“若场下有任何风吹草动,以您的本事定能第一时间出手。”
可听着这般中规中矩的安排,撇了撇嘴,感觉无趣地晃了晃脑袋。
“就坐著看戏?”
心念至此,突然脑袋一转,心头浮现出了更为有趣的主意。
“啪”地一声猛拍大腿,饶有兴致地从长椅上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云紫嫣嘿嘿笑道:
“不如这样,你们乾脆把我安排进参赛者的名单里吧!哈!这不就行了?与其在台上看戏,倒不如亲自下场去掂量掂量那些『有心人』的斤两,谁要是敢砸场子就直接在擂台上就把对方给办了,岂不乾脆?”
“这……”
云紫嫣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这种不按牌理出牌的要求,面露难色地考虑是否可行。
但沉默了片刻,还是拱了拱手,语气慎重地点头同意道:
“壮士若愿下场,自是万无一失。”
“只是紫嫣斗胆一问,不知壮士修为几何?”
“你来猜猜?”
看着云紫嫣那副严肃紧绷的小脸,忍不住起了促狭心思,身子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反问了句。
云紫嫣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这边又把球给踢了回来。
只见那双灵动眸子往这儿转了几圈,抿了抿嘴,经过一番慎重考量才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金丹巅峰?”
“金丹巅峰啊……”
听闻此言,嘴唇微微咧勾。
而后眼神陡厉,精确地模拟出了至纯至强的“金丹巅峰”气息。
轰──
转瞬间如同山岳崩塌、江河倒灌的恐怖威压以这座分殿为中心,瞬间横扫了整座飞屿!
惊得飞屿上的灵禽发出凄厉尖叫,守卫主殿的禁卫们更是惊恐地按住佩剑,却发现手抖得根本拔不出刀。
然而这股让天地变色的威压仅只维持了短短一瞬,便如石沉大海般消失得乾乾净净,快得令人以为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迫感只是单纯错觉。
“……”
至于站在面前的云紫嫣自是首当其冲,脸色惨白如纸。
直到威压散去才猛地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发现背脊已被大片冷汗打透。
“壮士修为通神……紫嫣有眼无珠,不敢再质疑。”她赶紧低下头,双手抱拳躬身,语气中再无先前的探寻,徒留敬畏。
看她这副被吓得不轻的恭敬模样,也没了继续戏弄她的兴致。
“行了,你也甭整这些虚礼。”
“其实完全没必要担心,单就你亲姊是二狗子的婆娘这点,做大哥的自然会罩著保她肚子里的娃平安落地,至于你也当然在内。”
“真要谢,就去谢二狗子吧,那家伙可是跟我从小光屁股长大的生死兄弟,他的小事就是我的大事。”
“但话说回来──既然要下场玩玩,那身分就得做好掩饰。”
一边看着云紫嫣,一边用指节敲著床板:“在登录参赛修为的时候,你就把我订在筑基初阶吧,打擂台的时候就把气息压在这个层级,想打到哪一轮停下、想输给谁,全由你们说了算,反正这趟志在参加,不在得奖。”
“志在参加,不在得奖?”
云紫嫣听到这话,像是被这不著调的说法给逗乐了,顿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而这一笑倒是多了几分少女应有的娇俏。
“壮士真是个妙人。”
“既然如此紫嫣就去处理,定会为您安排一个最不起眼的身分,绝不让那些有心人察觉。”
随后她对著我再度欠身行礼,莲步轻移,缓缓退出房外。
待云紫嫣的气息彻底远去,旋即收起了脸上笑意,随手拍了拍床板。
“小妹,出来。”
影子小妹从床底的阴影中钻了出来,蹬著小脚丫子,无比兴奋地跳上床来。
指了指殿门外,低声叮嘱道:“去跟著刚才那丫头,潜伏在她的影子里,要是那边有什么突发状况,准你自己动手。”
影子小妹听完这话活像是接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军令,只见那两只漆黑小手用力地拍了拍胸口,不只拍得“啪啪”作响,还用着得意模样比划姿势表示:“大哥放心,这点小事包在小妹身上!”
随后身形一晃,化作迅捷流影顺著墙根一溜烟地紧随云紫嫣而去了。
......
题外话1:
云曦大比的篇章不会太长,主要用来收掉之前的伏笔,至于少掉的肉戏会在梦境回补上.
题外话2:
云紫嫣虽然喜欢调侃云紫銮说自己是长公主,但实际上是把云紫銮当姊姊看,就是姊妹间的斗嘴而已.
题外话3:
云紫嫣会用壮士称呼主角,主要是基于之前初次见面时看主角不牴触这样的称呼就持续沿用下去了.
第56章 孤岛旅程
在充满浓郁香水与淫靡体味的奢华卧室里,跪跨于高翘撅起雪白肥臀的王艳身后。
当魁梧身躯前倾压下,那根青筋暴绽的粗大肉棒旋即缓缓没入湿得一塌糊涂的骚浪蜜穴里,“啪啪啪”地猛力拍撞肥厚臀肉。
“啊啊啊──牛总……太粗了……要被操烂了……要被顶穿了……”
尽管叫得声嘶力竭,宛若悲鸣,却仍主动把那对肥嫩多汁的蜜桃臀往后狠顶,迎合一次又一次的无情贯穿。
湿滑淫水被肉棒带出,顺著腿根淌下,垂成亮晶水痕滴落昂贵床单,盯著那对被撞得泛起红潮的雪白臀肉,抬起大手甩下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后,白嫩臀肉瞬间浮起五道通红指印。
打得王艳犹如被电击那般全身震颤,抬颈后仰,侧过那张眼尾含泪、嘴角淌著涎水的美艳脸庞,眼神迷乱地渴求呻吟道:
“喔喔……再用力打……再用力操嘛……把人家的骚屁股打烂……把屄操烂……”
听着如此下贱的哀求乞怜,潜藏于理性之下的狂暴兽欲终于彻底勃发燃起。
“哼!”
发出一声低沉咆哮,双手从她腋下猛地穿过,粗暴抓住那对不住晃荡的肥垂巨乳,十根指头深深陷入,让软腻乳肉从指缝间满满溢出,就像捏面团那样疯狂揉搓,将拇指与食指狠狠夹住早已硬挺发紫的乳头,往外拉扯再狠狠捻转。
“啊──奶子……奶子要被玩坏了……啊啊啊!”
“晚晚……”
嗓音沙哑,情不自禁地贴著王艳后颈吐出绝对不该在这场合出现的名字。
所幸迎来高潮巅峰的王艳并没有听清,她已在快感的浪潮中彻底失守,双腿发软地瘫在床单上,努力翘高臀部承受最后的冲刺。
噗滋──
随着最后一次使劲挺腰,将整根粗大肉棒狠戾钉入深处,狰狞龟头就像铁锤那样将那圈宫颈沉重塞住,不留丝毫空隙。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塞得王艳本能发出凄厉长鸣,全身肌肉瞬间崩紧,感受大量浓稠烫精逐渐填满下腹阴肉。
噗噗──
噗噗──
喘著粗气,恣意揉捏著那对被抓得通红发紫、布满指痕的硕大乳房,在射精之后依然没有选择拔出,而是让那根粗大肉棒像根铁杵似地牢牢地嵌在体内,精液混著淫水从阴唇缝口不断溢出,沿著大腿内侧淌出淫靡水痕。
但就这样还远远不够。
“啊……”
双手扣住她的腋下猛地往后一拽,让那对红肿肥臀与小腹紧密贴合,再无一丝缝隙。
低头看着那因过度高潮而虚脱得满身大汗,活像一滩烂泥的白皙肉体,脑海里却不禁浮现出了洛晚的清纯面容。
这股禁忌的背德感非但没让粗大鸡巴疲软颓下,反而再次不受控制地胀大跳动起来。
而当欲火既起,便是五指如铁钳般再度陷入那对被玩得红肿的饱满大乳,甚至用粗糙掌心故意磨蹭乳头,俯在耳边低沉命令:
“别停,继续扭动你的骚屁股。”
说完手臂猛地收紧,把这具只剩利用价值的肉体玩具牢牢箍进怀里,粗鲁地把她翻过身来,改为仰躺姿势,然后扣住那对纤细手腕直接压到头顶。
看着王艳那张因为连续高潮而显得失神恍惚的淫荡脸庞,顿时绷紧背脊肌肉,粗暴探舌撬开齿间,在嘴内不住搅弄吸吮,强吻得她只能发出“唔唔嗯嗯”的苦闷呜咽。
同一时间那根沾满精液与淫水的粗长肉棒再次发力,一下又一下地磨蹭挤压宫颈圈口。
“唔……恩恩……呜……!”
手腕被死死压制的王艳只能无助地扭动身躯,随着每一次全根没入而上下起伏。
还不够。
感受体内那股无从宣泄的渴求欲望,每下都顶得更深更狠,把她顶得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只能承受永无休止的狂暴抽插。
“啊啊啊!不行了……牛总……又要去了……屄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在连续不断的猛烈顶撞下王艳再次高潮,阴道肉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同时用力挤压肉棒。
“肏!”
闷吼之际,第二波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混著淫水溢出穴口。
激情过后,房内徒剩粗重喘息与黏腻水声。
低头吻了吻她的汗湿额头,粗糙手指穿过凌乱黑发,凑到耳边嗓音低哑道:
“抱歉……”
“牛总……你今天真的好可怕,像要把人家活活操死一样……”
王艳一边感叹呢喃,一边脸颊潮红眼波如水地侧过头来,轻柔吻向耳垂,指尖在胸肌上缓缓画圈。
而我依旧维持著沉默。
收紧手臂,把她更深地搂进怀里,没有对这问题多加回答。
沉默了很久,直到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没事。”
缓缓撑起魁梧身躯,那根沾满白浊精液与她淫水的粗大肉棒便从被肏得红肿的骚穴里逐渐抽出。
拔出之瞬,混著精液的黏稠淫液立刻“滋”地从穴口大片溢出,顺著股沟淌出淫靡白线,滴落上了昂贵的名牌床单。
而也就在肉棒完全离开体内,王艳旋即像头发情的母猫,灵巧地支起身子,毫不犹豫地垂下那个在公司内始终傲然俯视下属的美艳螓首,精准含住仍在垂著精液的龟头,用着嫣红长舌熟练地裹住棒身从根部一路往上舔舐,把残留的精渍、淫水全部吞进喉咙。
“啧……啧……咕噜……”
喉咙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噜吞咽声。
低头看着嘴角被撑得微微泛白,却仍努力把整根肉棒含得更深,直到鼻尖几乎埋进浓密阴毛的王艳,大手自然地覆上那头乌黑长发,五指穿进发丝用力攥紧,像拽缰绳那样控制著口交节奏。
“牛总……真的不需要我今晚陪你吗?”
她含著肉棒含糊地抬起那张被操得潮红的小脸蛋瓜子,眼波潋滟欲滴。
“不用。”
揪住长发往后扯,强迫她把嘴从胯下拉开。
肉棒“啵”地弹出,带出黏稠口水与精液拉成淫靡细丝。
“牛总,你真的变了。”王艳坐直身子,一边用纸巾擦掉嘴角残留的精液,一边用着委屈眼神盯来,“以前你总是喜欢搂著人家睡到天亮……”
“退休了也有很多事情得处理。”面无表情地套上衬衫,系好皮带,魁梧的身形在穿衣镜里显得格外冷硬,“我现在习惯一个人。”
走回床边俯身捏住王艳下巴,指腹摩挲被吻得略肿的嫣红唇瓣。
目光缓缓下移,扫过那对被抓得布满指痕的雪嫩大乳,抬手“啪”地轻甩了脸颊一巴掌。
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玩弄与支配意味。
“好好休息。”语气淡漠,“有空会再来肏你。”
没等她回话便转身走出房外,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搭乘电梯来到地下车库。
坐进驾驶座握住冰冷的真皮方向盘,引擎轰鸣,驶出地下车库。
夕阳如血,染红了整片挡风玻璃。
从后照镜里看见那张连自己都不太认得的冷漠面容,突然想起了王艳跪在胯下,吞吐肉棒眼角泛泪的卑微模样。
明明刚射了两次,射到体力早已被榨乾,
可就算咬紧牙猛踩油门,车速飙升,引擎咆哮,也掩盖不了心脏怦怦狂跳,盖不住脑海里那个越来越清晰的曼妙倩影,
洛晚。
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蛋,在脑海之中竟与被操得失神的王艳表情逐渐重叠。
车窗外,暮色如墨。
可体内的那团躁热欲火却是烧得越来越旺,几乎要将理智焚成灰烬。
“……”
在商场叱咤风云几十年,从未有过这种如坐针毡的焦虑感。
以往在外面玩女人,对自己而言不过是生理需求或社交点缀,从不在乎会不会被发现,更不会对洛晚有任何愧疚感──毕竟在认知里牛爸就是供她读书、给她优渥生活的养父,这边的任何私生活都与她无涉。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自从看了那些不知真假的小说内容,竟然开始担心起了万一真被洛晚发现爸爸在外面有女人,她会怎么想?
“该死……”
看着后视镜里那张看似威严却显阴沉的脸,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为什么我要在意养女的想法?
为什么还想生出“想要对她保持纯粹”的滑稽念头?
“真是疯了,那可是你一手养大的孩子。”
尽管唾弃这种道德沦丧的想法,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蹂躏王艳时的画面。
只是,画面中的脸孔彻头彻尾地变了。
难以自持地继续深入想象著如果此时此刻,被这具魁梧身躯压在身下,被粗大大鸡巴顶得失神尖叫的人是洛晚……想像著她那张美丽脸庞被灌满浓精而崩溃扭曲的模样。
瞬间,原本在王艳体内发泄完后的疲惫感一扫而空,下腹部位竟是再次传来阵阵疯狂悸动。
直到抵达地下车库。
随着引擎声熄灭,坐在静谧车内,感受著再度苏醒的粗大鸡巴在西装裤内鼓胀跳动。
盯著前方冰冷的墙壁,深呼吸了好几次,努力平复这股因性幻想而生的病态躁动,直到呼吸平缓才推开车门踏进电梯。
“……”
推开家门,玄关处整齐摆放著洛晚的小皮鞋。
只见洛晚坐在沙发中央,听见动静后转过头来,柔顺的黑发随之垂落在胸前。
“爸爸,你回来了。”她露出温婉笑容,“晚餐你的那份在冰箱里,需要帮你加热吗?”
“好。”我乾声回答。
换上拖鞋走向客厅,视线却在靠近沙发时被死死钉住。
洛晚今晚穿得格外清凉,上身是宽大舒适的白色居家背心,下身则是条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的牛仔热裤。
只见她交叠双腿微屈侧坐,那对白皙修长的大腿在灯光映照之下呈现出了宛如象牙的温润质感。
目光顺著纤细腰脊向下移去。
能够清楚看见紧紧勒住股沟的热裤边缘因为坐姿上卷,进而凹陷出了深邃肉缝,在极致纤细的腰线衬托下,与深陷于沙发垫里的臀部形成强烈反差。
下意识将她们进行比对。
王艳的臀固然肥美,却带着熟透的松软感。
可晚晚的蜜桃翘臀除了比起王艳硕大外,还带着呼之欲出的饱满弧线,彷佛只要稍微用力,腰裤缝线就会当场崩裂。
砰、砰、砰!
心跳快得似乎就要撞破胸膛。
看着晚晚所不经意展现而出的曼妙姿态,让本被勉强压下的欲望火苗以更狂暴的气势反噬而来。
光是想像像对待王艳那样把晚晚按在沙发上扒开短裤,把双腿扛到肩上,听她在身下哭著叫求饶、求再深一点……狠狠撞击蹂躏这对肥嫩桃臀,西装裤下的粗大鸡巴便是再次发烫充血起来,甚至于龟头顶端再度渗出大量前列腺液,把四角内裤糊湿大片。
“爸爸?你脸色不太好,是太累了吗?”
洛晚微歪著头,视线若有无意地往胯下扫来。
“……可能吧。”
听着这话总算回过神来。
赶紧撇过视线故作镇定抛下话道:“爸爸先去洗澡,你早点休息。”
进入浴室,脱光衣服后背靠冰冷磁砖,打开莲蓬头任由冰冷水流冲刷而下。
哗啦──
哗啦──
......
晚餐时刻。
洛晚就坐在餐桌对面,一边看着我吃东西,一边兴致勃勃地分享著学校实验室里的趣闻。
灯光柔和地洒在洛晚身上,那张不施粉黛的清纯脸上满是自信与朝气──这才是我养大的孩子,才是我该守护的“福星”。
看着那毫无心机的笑脸,内心深处那股身为父亲的责任感终于战胜了那些龌龊的欲望。
暗自下定决心这场荒谬的戏码必须到此为止。
不论那篇小说是谁写的,都不能再让自己沉沦下去。
“爸爸,你又出神了。”洛晚轻声叫唤,眼神亮晶晶的。
“没事,在听呢。”温和地笑了笑。
用餐完后,主动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
拿起自己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然后转过身,看着正像往常一样去厨房忙碌的洛晚,语气平静且坚定地说道:“晚晚,以后晚上不用特别帮我倒水了。”
洛晚愣了一下,原本正要伸向杯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只见她微微低下头,有些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两边脸颊圆滚滚的,赌气似地嘟起了嘴,那副模样像极了小时候没要到糖吃的闹腾模样。
“可是……人家想照顾爸嘛,帮爸倒水是我每天最开心的事耶。”
看着那副娇憨模样,心底霎时软下,但也知道绝对不能就此退缩。
“胡说什么,你不是我的小保姆。”板起脸孔,拿出以前在公司里那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听话,就这么决定了。晚安。”
没等她再开口,拿着杯子径直回到了卧室。
“喀嚓”一声反锁了房门。
坐在床沿,喝了口自己倒的温水,水里没有任何奇怪的甜味或苦涩,只有平淡的纯净。
长舒了口气,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涌起平静与庆幸感。
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划清了那条原本就该存在的底线。
只要不喝那杯“特别”的水,洛晚依旧是我的乖女儿,而自己也依然是那个正直的父亲。
......
清晨,习惯的生物钟比闹钟更早唤醒了我。
睁开眼,窗外天光微亮,浑身上下没有之前的沉重感。
掀开被子下床,舒展魁梧身躯。
洗漱完毕后推开房门下楼,旋即闻到了咖啡与烤面包的香气。
走进餐厅,洛晚已经换好了整齐穿着,正系著围裙在厨房忙碌。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笑容。
“爸爸!你今天好早喔。”她轻快地将盘子放在餐桌上,语气里没有昨晚被拒绝后的别扭,反而充满了活力,“快来吃早餐,人家做了你最喜欢的欧姆蛋。”
嚼著滑嫩的蛋卷,心里的大石头总算彻底落了地。
送走洛晚后,站在玄关看着她朝气蓬勃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然后转身回到书房,虽然内心已经趋于平静,但那股“最后确认”的念头还是驱使著自己坐到了电脑前。
熟练地打开那个名为“小说”的资料夹,点开档案。
屏住呼吸,快速地将滚轮拉到最底部。
没有更新。
最后的那行字依然停留在前天的荒唐纪录上,确认字数没有增加,也没有任何新的段落出现。
“呼……”
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从那种扭曲的压抑中解放了出来。
或许那丫头察觉到了我的反应而选择了收手。
关掉萤幕,漆黑的显示器上映照出了那张威严面容。
没事了。
一切都过去了。
拉了拉衣角,准备起身去健身房将剩余的精力发泄在器械上。
但也就在打算起身的时候,从萤幕侧边跳出的某个网页广告突然勾住了视线。
那是温馨的旅游页面,蔚蓝的海洋背景配上“专属天伦:给家人最纯粹的隐私空间”这样的标题,显得格外优雅。
重新坐下,点开了那个连结。
“专为高端家庭定制,让您与挚爱的家人在绝对的安全与私密中,找回最纯粹的连结。”
“提供顶级游艇租赁,航向远离尘嚣的私人专属岛屿。”
网页下方的服务说明非常详尽,特别强调了安全性与隐私的技术保障。
“本行程全程由先进的人工智慧(AI)系统控制导航。”
“从启航到抵达岛屿,船上不配备任何外籍船员或服务人员,由AI根据气象自动调整最为平稳的航线,确保家人的隐私与安全不受外界打扰。”
“在岛上,您与家人将享有全封闭的自由空间,免于任何媒体或陌生人的窥探。”
翻看着评论区,许多重视家庭价值的企业人士留下了肯定的评价:
“这是给孩子最好的假期,完全没有外界干扰,全家人终于能心无旁鹜地聚在一起。”
“AI系统运作非常平稳,完全不需要担心船员打扰,私密性带来的安心感是其他行程无法比拟的。”
“通讯切断后,世界彷佛只剩下我们几个人,那种重建亲情连结的感觉令人难忘。”
看着照片中那座充满自然生机的小岛,心里不由得怦然欲动。
回想起这阵子因为那篇小说所引发的种种猜疑与焦虑,不禁感到阵阵羞愧。
洛晚是那么乖巧优秀的孩子,而我却对她产生了那些扭曲的偏见。
如果能带着她去这种纯粹的大自然环境待上几天,或许我们真的能找回和谐健康的父女氛围。
“全人工智慧控制,绝对的安全与隐私……”
原本急著去健身房发泄精力的焦躁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补偿女儿、重建家庭防线的使命感。
盯著预约按钮,呼吸不由得深沉了起来。
这不只是一场旅行,更是身为父亲,为了将生活带回正轨而做出的诚挚尝试。
于是乎。
当晚的餐桌上顺势提出了这个点子。
“晚晚,爸爸看到一个不错的旅游行程。”放下筷子,观察著她的神情,“无人岛的隐私度假,想去散散心吗?”
而听着这样的旅游行程,洛晚握著汤匙的手微顿,那双漆黑眼眸随即迸发出了亮晶神采。
“真的吗?太好了!人家早就想跟爸爸单独出去玩了!”她笑得极其灿烂,双颊染上薄薄绯红,“只有我们两个人……听起来就像梦一样。”
“好,那就这么定了。”
时光荏苒,大学暑假终于到来。
出发当天,洛晚穿着保守。
她穿着浅蓝色棉质长裙,裙摆直达小腿,领口扣得严实,仅露出一截白皙颈子。
“爸爸,行李都准备好了。”
看着这副端庄模样,视线掠过被长裙遮盖的身体线条,在内心强行切断了任何不健全的联想。
“走吧。”
开车抵达港口,登上了纯白色的智慧游艇。
随着 AI 系统发出启航指令,游艇平稳地驶离港口。
站在甲板上,感受著海水的咸味。
“爸爸,”她被风吹乱的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在那个岛上,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对吧?没有外人,也没有什么能干扰我们……”
“嗯,只有我们。”
随着游艇朝向与世隔绝的孤岛前进。
看着逐渐消失的城市天际线,享受著这份即将到来,号称绝对隐私的遗世独立感。
但此刻的自己并不知道,这一切中的一切,包括那个精准跳出的旅游广告,都是洛晚暗中投下的甘甜诱饵。
身为养父的自己就这么亲手握著方向盘,载著自己一步步走进她所设下的蛛网陷阱。
......
题外话1:
这回的梦境回跟之前不同,会比较甜.
题外话2:
下回依然是梦境回.
题外话3:
下回梦境回大概得写上两天.
第57章 闪雷之夜
于晨曦穿透厚重云层前,位于海上孤岛的这座现代化别墅历经风暴席卷,即将退出风圈之外。
不过尽管强台将离,外头仍是灰蒙蒙一片。
残余狂风卷起万千浪沫,形成浑浊水墙咆啸撞击礁岩,天空与大海被模糊成了压抑的铅灰色调。
然而任凭自然之力如何狂暴肆虐,都被那层厚重且隔音性能极佳的特制落地窗户给彻底隔绝在外。
房内听不见半点风雨咆啸,唯有中央空调系统发出细微嗡鸣声回荡于室。
如此极致静谧,反让交叠床榻上的呼吸声响显得格外明显。
被褥内,体格魁梧的中年男人以保护姿态从后方环抱着踏入女人阶段的养女,壮硕胸膛紧密贴合着雪白细嫩的柔软背脊,将那具布满了青紫吻痕与指印的赤裸娇躯埋入怀抱。
“……”
空调的清冷风感掠过肌肤。
睁开眼,宿醉与多次高潮后的倦怠感尚未退尽,但从手臂上传来的温热重量,顿时燃起了本能感官。
收紧双臂,将软嫩娇躯体深深拥入怀中。
此时的洛晚正侧对著这边,那对雪嫩白皙的豪硕盈乳实因侧睡体位而向著怀内夹挤交叠,自然而然的挤压出了诱人注目的饱满丰润。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明明她的腰身是那么的纤细,细得光凭单边臂膀就能全部环住,可如此纤细身躯却偏偏孕育出了这般垂坠如瓜的丰盈豪乳。
其比例之夸张,让人不禁产生错觉。
彷佛全身的血肉养分全都朝著乳房与臀部极限挪移,才能浇灌出这般无法被单手所掌握的肥硕奶瓜。
张开大手,覆上靠向右边的饱满肉团。
触感滑腻温热,指缝间全是满溢而出的柔软乳肉。
用着食指与中指在那圈淡粉色泽的乳晕边缘恣意拨弄,轻柔夹住留有些许齿痕的肿胀乳头。
即便是在睡梦中,那圈覆著些许颗粒的哺乳器官也因挑逗撩拨而微微跳动收缩,全然自主地勃发硬挺起来。
而在爱抚养女乳头的过程中,被褥之下的大鸡巴再次硬如铁杵,扎实顶入臀缝深处。
侧卧床榻,望著落地窗外那片将被曙光穿破的混浊灰云。
与此同时,怀中伊人微微颤动。
洛晚显然感觉到了养父在她乳肉上的挑拨逗弄,进而发出了声似梦似醒的嘤咛。
她没有睁开眼,反而像只贪恋热源的小猫主动向怀里缩了缩,将肥嫩饱满的臀瓣更加贴合挤压于那根硬如烙铁的粗大鸡巴。
“爸比……一大早就这么精神吗?”
“谁让你这么不听话。”低头亲吻她的后颈,更是变本加厉地揉捏著那团难以单手握持的肥硕软乳,“昨晚哭著求饶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大胆。”
“那都是因为……爸爸太坏了……太会勾引女人了……”
只见洛晚闭著眼帘,发出听不出任何意涵的随意咕哝。
嘴角勾起一抹抚媚弧度,无不彰显着被心爱男人彻底占有的满足慵懒。
望著怀中的可爱养女,听着室内空调的轻微嗡鸣,从落地窗内看着将破灰蒙天色的金黄曙光,意识飘回了昨天早上。
......
“游艇已抵达指定海域,请贵宾准备登岛。”
随着 AI 系统机械却优雅的语音响起,这艘纯白色的智慧型游艇顺畅滑入这座无人岛屿的人造港湾。
迎著略带咸味的海风,望向这片被阳光映照得如同碎钻般闪耀的蔚蓝海域,心中感受著久违的平静。
港口无人接待,唯有两架银色的无人机轻巧地盘旋岸边。
当踏上那座由防腐木栈铺就的简易码头,无人机旋即发出轻微嗡鸣,闪烁着幽蓝信号灯开始于前方领路。
“爸爸,这里好漂亮喔!”
洛晚跟在身后,脸上满是欣赏美景的欢欣与惊奇。
沿著质白的细碎沙滩向上走向隐没在热带丛林间的小径。
道路两旁生长著宛如绿色扇面的龟背竹,空气中弥漫著浓郁的植物芬芳与湿润的泥土气息。
无人机在前方忽高忽低地引导,偶尔有几只色彩斑斓的海鸟从密林间受惊飞起,阳光穿透高大棕榈树的叶缝,在地面投下斑驳金痕。
越是趋近丘顶,可见远处的层叠浪花不住拍打远方礁石,荡起细碎白沫。
“前方即为度假别墅,本岛所有设施已根据您的权限完全解锁。”
无人机在建于山腰的别墅前院停了下来。
拎著行李开门入内,一股清爽冷气夹杂著淡淡木香扑面而来。
里头是典型的楼中楼建筑,周围的落地窗采用了大面积的透明玻璃,将海天一色的绝景毫无保留地纳入室内。
客厅中央摆放著造型简约的顶级皮质沙发,后边则是开放式厨房的设计。
简单环视了一圈,接著往二楼走去。
二楼的半开放式浴室拥有一个足以容纳数人的嵌入式圆形浴缸,正对著波光粼粼的碧蓝海面。
然而来到主卧房时,脚步陡然僵住。
视野所及之处没有多余隔间,仅有一张铺着丝绸床单的圆形大床,没有次卧,甚至连个像样的隔断屏风都没有。
“这……”
眉头紧锁,立刻掏出手机翻找订单。
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个号称“极致隐私”的套餐竟是专门为了夫妻情侣而设计的。
“晚晚,爸爸好像订错房间了。”无奈之际,只得极力掩饰著内心的尴尬对洛晚说道,“这别墅只有一张床……这样吧,爸会去睡客厅的沙发,你就睡这。”
洛晚站在床边伸手按了按那柔软的床垫,直起身子,洋溢著开朗体贴的笑容道。
“爸爸,你在说什么呀?”她歪著头语气轻快道,“干嘛去睡沙发?这床这么大,中间塞两颗枕头一人睡一边不就好了,再说以前小的时候,不也天天跟爸爸同床睡吗?”
“那是小时候的事,你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我正色道,试图拿出身为父亲的威严来纠正这种模糊界限的想法。
“好啦好啦,爸爸太死板了,出来玩就是要放松嘛!”
而洛晚显然没有继续争论的打算。
只见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直接走出房外,顺著旋转阶梯往更高处的景观露台跑去。
“算了,就这样吧。”
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行李,顺著盘旋而上的木质阶梯走上三楼。
推开通往露台的玻璃门,一股带着盐味的强风瞬间冲上脸来。
三楼的视野自然比起下方更加宽广,半开放式的露天阳台与一池碧蓝的无人泳池相连,池水与远处的海面在视觉上连成一片,在视觉上形成了宛若无缝相接的美景。
洛晚就站在泳池边的护栏旁,海风吹乱了乌黑发丝,也将那件连身长洋装紧紧压贴于曼妙的身体轮廓,彷佛从画里走出的人儿那样令人望之瞩目。
走到她身边,看着远方翻腾的白浪。
“真的很漂亮,对吧?爸爸。”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眸里闪烁着潋滟目芒。
“嗯,这趟过来是对的。”侧头对她笑了笑,“在学校累坏了吧?”
“原本是挺累的,但现在看到这片海,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她俏皮地挑了挑眉,视线落在下方那片如白砂糖般细腻的沙滩上兴奋说道:“爸爸,我们下去走走好不好?我想去踩踩水。”
“刚到呢,不先休息一下?”
话虽是这么说,满怀雀跃心绪的洛晚却已不由分说地伸出滑腻温暖的小手,就对著这边的手掌抓了过来。
“哎呀,休息什么!”她娇嗔地拉了拉手,拖著我就往楼梯方向跑,“爸爸不准耍赖,陪我去!”
“慢点,小心阶梯……”
......
细软白沙带着午后余温在脚趾间摩擦,清澈海水次次漫过脚踝。
洛晚显得兴奋极了,她为了不让那件长及小腿的洋装被海水打湿,双手捏住裙摆两侧向上撩起,令那双丰腴大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闯入视线。
“爸爸!快帮我拍一张!”
她停下脚步,在夕阳余晖中回过头,一手依旧高高撩著裙子,一手比出 V 字。
而我则拿起手机,透过内建框线寻找适当的构图。
当镜头对准洛晚的那刻,因为裙摆被撩得极高,随着海风吹拂,腿间根部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搭配那抹无邪笑容,不由得再度心猿意马起来。
晚晚是你的女儿。
看清楚,她是你养大的孩子。
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腿间移开,聚焦于她的脸上。
“别动,就这样。”尽管嗓音略显低沉沙哑,却仍极力维持著身为长辈的语气,“裙子别撩那么高,小心走光了。”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可听这么训斥,洛晚却满不在乎地笑着,甚至故意又向上提了提,让那双修长的大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于外,“爸爸拍好了吗?待会人家要看!”
“拍好了。”
迅速按下快门后走上前将相机交给她,试图转换其他话题藉此平复自己的紊乱心跳。
“看来浪变大了──回别墅吧,该准备晚餐了。”
“好啦,听爸爸的。”
洛晚乖巧地放下裙摆,轻快的走到了身边。
回到别墅后,夕阳余晖透过落地大窗撒进客厅,将室内染成一片暖橘色彩。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卫星云图,听播报员说原本预计北偏的台风突然转向,尽管不是直接冲来,但这片海域会被外围环流波及。
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用眼角余光瞄向后边的开放式厨房。
洛晚正背对著忙碌,低头切著蔬菜,马尾随着动作轻微晃动。
“晚晚……”指了指萤幕,开口打破沉默,“……电视说路径偏过来了,不过别担心,订行程的时候特别问过,这座别墅设施的抗台能力绝对没问题。”
“爸,人家才没在担心那个呢。”她调皮地眨了眨眼,“就算真被困住也只是跟爸爸多待几天而已不是吗?”
“你这丫头,倒是心大。”强作镇定地笑了笑,将视线移回电视萤幕上,“嗯,都闻到香味了。”
“好啦,再等十分钟就好啰!”
随着时间过去,逐渐增强的夜风开始在别墅外墙撞出轻微低吼。
洛晚将亲手料理的海鲜面端上桌,并从恒温酒柜里取出了一瓶带有深紫色酒标的红酒,瓶身印著这家旅游公司的缩写,特地标注著“四十年分特供”。
“爸爸,来!”她大方地为我倒了一杯,也给自己斟了满满半杯。
本想劝她少喝点,但看着那双充满期待的眸子,那种老生常谈的说教到了嘴边又强咽了回去。
我们一边用餐一边闲聊,从她小时候的趣事聊到大学的生活,能够感觉到身为父女的拘谨感在次次的碰杯声中逐渐消解。
老实说吧,这瓶红酒的后劲比想像中还要烈上许多。
洛晚的酒量更是不如我。
没过多久,她的双颊便染上了绯红,连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而在聊到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对象的话题时。
她放下叉子,双手托著下巴,上半身微微前倾,将被绷至极限的饱满上襟自然而然地靠在桌上。
“爸爸……”她轻声唤著,语气中带着几丝娇媚软糯,“有个问题……一直很想问你。”
“嗯?问吧。”
放下酒杯,视线不由自主地于那团傲人隆起前游移了瞬,随即狼狈地移开目光。
“爸爸,如果你……”她抿了抿湿润的红唇,尽管嗓音细如蚊蚋,却也清清楚楚地撞进耳膜,“……如果你不是我的爸爸,只是在路上遇到我的男人……会喜欢像我这样的女孩吗?”
温馨的居家气氛在这瞬间凝固起来。
拿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心脏剧烈地跳动著。
这不是女儿该问父亲的问题。
正视著那双潋滟眼眸,看着那张清纯可爱,却因酒精而显得无比冶艳的绯红脸庞,脑海中疯狂闪过那些存在于电子档案的字句。
如果不是你爸爸……
深吸一口气,强行按压住心里的错误冲动,选择用最为正经温柔的语气掩饰著内心欲望:
“傻孩子,你这么优秀漂亮,这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你,你喝得太醉了。”
“人家才没醉……”
听着这话,洛晚委屈地噘起嘴。
但当她想继续深问时,自己还是随便找了藉口,逃也似地离开了餐桌,走进二楼浴室先行洗澡。
淋浴间的热水冲刷在肩膀上,试图洗去酒精带来的混乱燥热感。
尽管想要冷静下来。
但一闭上眼,脑袋里却全洛晚刚提出来的那个问题。
“别想太多……”
反覆深呼吸,强行压下那股翻腾的兽性。
洗完澡后穿上了长袖棉质睡衣,将扣子一路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走出浴室来到位于二楼的主卧区域。
在靠近墙壁的那侧躺上大床,没有关灯,而是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滑动著网页,试图用那些枯燥乏味新闻来麻痺大脑里的胡思乱想。
然而因为卧室与浴室同在二楼,距离近得让所有声音都清晰得如临现场。
喀拉。
就在这时,那道没完全关死的卧室门缝,传来了洛晚进入浴室的动静。
在安静得能够听见空调低频的别墅里,任何细小的声响都被感官无限放大。
听见了浴室门被轻轻合上的声音,随后是衣物摩擦肌肤的“窸窣”声响。
听着听着,握著手机的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指节微微发白。
紧接著“哗啦”水声响起。
原本喷洒在瓷砖上的清脆声响,在片刻后变得沉闷且带有肉感,显然是淋到了人体身上。
躺在几十公尺外的卧室床上,于脑海中不可救药地勾勒画面──勾勒著温热水珠顺著晚晚的纤细腰身流淌而下,于豪硕瓜乳间汇聚成溪,再顺著白皙腿根汩汩坠下……
水声持续哗啦作响,偶尔还夹杂著她因为水温舒适而发出的轻微呼气声。
“……”
紧盯著手机萤幕,可上面的文字却连一个字眼都读不进去,胯下的粗大鸡巴更是无可救药地硬到了极点,紧紧抵住四角裤头。
但也就在几乎要被存于脑海中的不堪幻想给彻底淹没时,窗外毫无预警地炸开一道刺眼电光,将整个二楼卧室照得如同极昼。
轰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紧接著,雷霆巨响轰然炸开,震得整栋别墅颤动了下。
与此同时,室内的空调嗡鸣声与柔和灯光瞬间熄灭,陷入死寂黑暗。
“呀啊──!”
浴室方向随即传来惊恐至极的尖叫,听得心口猛地紧缩。
“晚晚!”
所有的欲望与纠结在这瞬间全被焦急感取代。
猛地掀开被子下床,当机立断地把手机调到手电筒模式,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就赤著脚冲向浴室。
“晚晚!别怕!爸爸来了!”
冲到浴室门前根本顾不得什么非礼勿视,用力一推,那扇没锁死的毛玻璃门应声而开。
“没事吧!”
一边焦急吼道,一边让手电筒的光束朝向浴室内照去。
可见浴室里弥漫著浓郁的白色水蒸汽,而在莲蓬头底下,洛晚正狼狈地蹲伏浴缸旁边,全身赤裸,湿漉漉的长发黏在那张惊魂未定的脸庞上。
在那束无情且刺眼的白光下,清楚看见了她的双手正环抱胸口,却根本遮不住那对因为惊吓而剧烈起伏的肥硕乳团。
“爸……爸爸……”
洛晚抬起头,当看见我的那刻眼泪夺眶而出。
她没有试图去拿浴巾遮掩,反倒直接从湿滑的地板上站起身,带着一身温热水汽与沐浴乳的清香气息,就朝怀里扑了过来。
“别怕,爸爸在这里……没事了,只是断电而已。”
哑著嗓音安抚,长著厚茧的粗大手掌落在光溜脊背上不住安抚。
然而洛晚始终断断续续地呜咽抽泣,无法正常回应,逼得自己只能随手抓了一条白色浴巾将整个人裹了起来,然后半抱半托地将她带出浴室。
“听话,先擦乾。”
将她放在圆床上后,坐到床边,就用那张大白浴巾帮她擦拭身子,如此贴身触碰下,亦是无可避免地隔著浴巾按压触碰著那对足以让人望之疯狂的饱满隆起。
而于此时,别墅内突然传来“叮”的一声微响。
天花板边缘的暗红色应急灯缓缓亮起,AI系统的拟似人声广播道:
“客户毋庸担心,备用电源已启动。”
“由于外部线路受损,预计三十分钟后全面恢复供电,为了您的安全,请待在卧室内不要随意走动。”
这样就好。
听着广播,心头的不安感消去许多。
但也就在这时候,专注于聆听广播的我并没注意到洛晚的呜咽声停了下来,转而用着那双湿漉眼眸直勾勾地盯来。
“爸爸……”她轻声呼唤,声音在只有我们两人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撩人,“人家好怕。”
“别担心。”背对著她,语气僵硬且急促,试图用长辈的威严来掩盖我那根已经快要撑破睡裤的大鸡巴,“等三十分钟后复电就没事了。”
可当自己正要迈开步子走到另侧床边时,那身湿润身躯却猛地撞上后背。
洛晚就这么从后面牢牢地环抱住我的腰脊,抱得自己瞬间僵在原地,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两团硕大乳肉正毫无遮掩地挤压著背肌,甚至因为过度紧贴而外扩变形。
“爸爸……你为什么总要推开我?”
此时,洛晚的语调已无丝毫惊恐,而是带着极致的委屈感。
她将脸颊埋在背后,湿漉漉的长发渗透了我的睡衣,语气中充满了卑微的质问。
“难道对爸爸来说人家就真的没有丝毫作为女性的魅力吗?难道王姨真的比我好?就这么留恋她的身体,却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什么!?
听着如此质问,大脑“嗡”地一声陷入空白。
“其实早就看过了吧?在电脑里人家写的那些……那些关于想被爸爸占有的日记。”说到这里,她抱得更紧了,“没错,人家确实下了强效安眠药……但这么做的理由就只是想知道宁可忍得那么痛苦,去找别的女人发泄也不愿意抱抱人家吗?”
坦白心声之际,洛晚的双手也缓缓下移,隔著薄薄的棉质睡裤,精准地覆盖住了下边部位。
“爸比……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贴著耳根说出这话,呼出的热气带着湿润魅音,“拜托,请别再从晚晚身边逃跑了。”
“可晚晚……你是我的女儿,我养了你十几年……我不能……”
“不对,你可以。”但在勉力维持的身分外壳之外,洛晚却是以著前所未有的决绝之意,打断了如此软弱藉口,“如果当年没被你收养的话,我跟你也只是这世界上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吧!”
“不!你在胡说什么!”我被这句话激起了没由来的愤怒,猛地回头喝斥,“什么叫毫不相干?这十几年的感情难道……”
然而这番怒吼还没来得及发泄完,洛晚却趁著转身之瞬骤然发力将我推向床铺,迫使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入那张柔软的圆床之中。
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那具热腾娇躯便如雪白幻影,直接跨坐在腰上。
下一秒,她的脸庞在视线中迅速放大,毫不犹豫地低下头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唔……”
那是极其笨拙,甚至带着些许野蛮气息的强行亲吻。
她根本不懂得什么接吻技巧,只是凭藉著本能,纯粹用力地将那对湿润红唇压上唇瓣。
可就是这么粗蛮的强吻,却让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抓握著身前的纤细腰肢,甚至不再紧闭牙关,而是发出认命般的叹息,缓缓张开嘴,任由笨拙扭动的湿润小舌长驱直入。
从主动张嘴的那刻起,自己便不再是晚晚的严厉父亲。
双手缓缓下移,绕过曼妙腰身,无比温柔地覆上了因为跨坐姿势而向两侧撑开的丰腴臀瓣,十指指尖陷入如绸缎滑腻的雪嫩肌肤,一点一点地揉捏爱抚。
凭藉数十年来的阅女经验,自然清楚个中道理。
女人,是需要被醒肉的。
而对待自己的女儿,更要醒得彻底。
感受著怀中女孩因为被抚摸臀部而产生的轻微颤动,闭上眼,更是不疾不徐地缓缓爱抚。
不知过了多久,那条湿润的小舌总算带着唾液银丝口中缓缓退出。
她依旧跨坐在我的腰间,低著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细碎嗓音从唇间溢出。
“爸比……是人家赢了吧……”
在那声带着哭腔的“爸比”中,心中最后一丝作为父亲的尊严彻底粉碎,只剩下满溢而出的怜爱与纵情欲望。
“对,是爸比的晚晚赢了。”
轻声呢喃,大手从她的臀部向上延伸,穿过细窄腰身,直接捧住了那对彷佛吸尽了全身养分的豪硕乳果。
而于确知胜利得逞后,她就像只捕获猎物的小兽,再次俯身压了下来。
这次她的动作少了犹豫,多了近乎疯狂的渴求。
“唔……嗯……爸比……”
“啧……嗯……呼……”
舌尖与唾液搅拌黏腻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色情。
洛晚的吻依旧笨拙,只是凭著直觉不断地吮吸唇瓣,发出细碎呻吟:“再、再多一点……想要爸比……更多……嗯……”
感受著那条不断纠缠,显得格外青涩的嫣红小舌,顿时起了教导想法,不再是被动的接受者,而是用着大手扣住她的后边颈子,更为加深了这个吻。
主动探入她的口中,用舌尖缠绕住那条次次主动迎上的软肉,用舌头扫过上颚,在她的齿缝间演示著什么才是真正的索取。
“哈啊……嗯唔……!”
感受著如此饥渴的亲吻方式,她的唇边漏出了绵长低吟。
我们不断变换著角度,尝试各种亲吻方式,再如此热吻之下,多余的唾液在纠缠中根本来不及吞咽入喉,而是顺著嘴角滑落至颈窝。
而也就在这般纯粹交欢的爱欲亲吻中──
啪!
──昏暗压抑的警示红光被刺眼的白光瞬间取代。
别墅内的供电系统恢复了。
洛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惊得瑟缩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父亲身上,那张写满执念的脸庞被羞耻潮红所全面覆盖,本能地收拢双臂,试图遮掩那对因为过为坠沉而根本掩盖不住的豪满瓜乳,另一只手则局促地挡在密布茂密乌绒,狂野性感的下阴腿根。
“……”
看着那对白得晃眼的垂袒硕果,喉结重重地滑动了一下。
但还是强迫自己转过头去,声音沙哑地开道:
“先把衣服穿上吧,然后……爸有些事情要问你。”
而洛晚低著头,发出一声蚊吟般的“嗯”。
随即抓起散落在床边的浴巾,裹住那具雪嫩娇躯,赤著脚跑向浴室。
数十分钟后。
坐在床边听着脚步声靠近卧室,房门被推开,看见洛晚换上了件质地轻薄,款式保守的棉质长袖睡衣。
走入房内之后,手却没有离开门把,而是“喀哒”一声,当著面前刻意将房门锁死。
“爸……能关灯吗?”她羞怯地低著头,嗓音里带着些许乞求,“这样,我比较好开口……”
默默点头,伸手按掉了床头的总控开关。
啪。
室内再次回到了寂静且昏暗的氛围。
洛晚在黑暗中缓缓走向这边,然后缓缓爬上床,在我身前坐了下来。
“你想问些什么?”
“晚晚,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跟王艳的关系?”
黑暗中洛晚沉默了许久,随即呢喃。
“爸比,你真的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吗?”
缓缓挪动身体靠近我,语气中充满了压抑多年的情感:“早在国三那年我就知道了。”
“那晚王姨扶著喝得烂醉的你回家,而我偷偷躲在门缝边看她把你扶上床,接著……她就那样跨了上去。”
“看着她褪下衣服……听着那种床板摇晃的声音,当时真的好难过。”
“我其实……我其实一直都能接受王姨当后妈,如果爸比真的喜欢她,肯定会努力去习惯的。”
说到这里她缓缓靠近怀里,双臂牢牢地环绕住腰脊,把脸埋进颈窝,语气从委屈转为带着偏执的希冀:
“但是这几年看下来,爸比根本就没有要跟王姨更进一步的意思,平时就像陌生人一样,都不让她进门,也深入发展关系……”
“就是因为这种暧昧不清的态度,才让人家觉得自己也有机会……觉得或许在爸比心里我可以不只是女儿,对不对?既然连不打算负责的女人都能抱,那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抱抱我呢?”
那声“抱抱我”带着无穷的哀求与诱惑。
指尖触碰著那身细窄腰线,卧室内的氛围因为洛晚的坦白而变得灼热起来。
“至于下药的事情。”窝在怀中的洛晚就像是溺水的人抓著浮木般,将我的睡衣抓得满是褶皱,“那药其实是我跟王姨要来的,那是她平常偶尔会用的强效安眠药……”
“王姨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但请别怪王姨,是我……是我一直缠著她求著她,这一切都是我执意想做的。”
“事情就是这样。”
洛晚缓缓抬起头来。
即便在黑暗中,也能感觉到那双湿漉眼眸正看向这边。
“爸比知道人家是这么坏,这么有心机的女儿,会开始讨厌人家吗?会……会把人家赶走吗?”
“……”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养女。
这份混杂了算计、药物、嫉妒与近乎疯狂执念的感情根本扭曲得不成样子。
但自己却不得不承认,当听到她说王艳也参与其中,听到她这几年是如何在爱而不得的痛苦中策划这一切时,内心深处涌现的竟然不是愤怒,而是欢喜被洛晚需要的扭曲快感。
“傻孩子……”
沙哑著嗓音,粗大手掌不再压抑地缓缓向上攀爬。
“……你觉得爸爸现在还能推开你吗?”
孤岛中的别墅与世隔绝,窗外的风雨声成了不伦罪行的最好掩护。
任由洛晚紧抱而来,那双大手不再迟疑地顺著纤细腰脊缓缓下滑,最终扣住那对因为跨坐而绷紧的丰腴臀肉,并在她的耳畔吐出沉重而沙哑的告白:
“确实你不是我亲生的,这点无可否认……晚晚,你是我见过最美丽迷人的女性,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变得这么诱人,说从没动过心那肯定是在撒谎。”
感受著因为这句坦白,不禁混合了狂喜与期待而剧烈颤抖的怀中娇躯,接续说道。
“但是……”
“没有但是!”
洛晚猛地抬起头,急促地打断了后续话语。
“就在这座岛上的这段假期……求你,把晚晚当成你的女人,像对待王姨那样,不……要比起对待王姨更粗鲁地对待人家。”
“爸比,王姨说男人最喜欢看女人这里了。”
一边喘息,一边主动抓起那只粗厚大手,引导著它们滑入棉质睡衣下摆。
而当掌心直接触碰到那团肥硕得不可思议的豪满乳肉时,那种单手根本无法完全覆盖的分量感便从指缝间满溢而出。
“她还说……爸比在床上的时候力气很大……想看对吧?想看晚晚这里……被你揉得通红的样子。”
随后洛晚缓缓解开了睡衣扣子。
随着衣领敞开,那对肥美乳肉便在黑暗中晃动垂落,沉甸甸地压于手上。
“既然我们都是共犯了……”她俯下身,将那颗挺立的乳尖主动送到了我的唇边,“……就从现在开始教会晚晚王姨平时是怎么伺候爸比的……好吗?”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线终于此刻彻底崩断。
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压在身下。
支起身体,带着微颤指尖彻底分开了单薄的睡衣衬衫。
随着衣襟向左右两侧滑落,那对肥硕豪乳旋即顺应重力朝向腰侧外扩垂落,然后褪去了睡裤,以及纯棉净白的三角内裤。
在适应昏暗的眼瞳中,俯视著那张带着泪痕的清秀俏脸,一路向下,沿著乳房来到细窄腰肢。
而当视线落于下腹,注视著那丛与清纯外表极具反差的茂密阴毛时,洛晚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本能地夹紧白皙大腿。
“爸比……那里……会很乱、很难看吗?”她羞赧地别过头,细若蚊蚋的嗓音带着难为情,“会讨厌这么不知羞耻的晚晚吗?”
“傻孩子……”
对这问题没有选择刻意解释,而是用行动给出答案。
伸出大手温柔地扣住洛晚膝盖,将丰腴大腿朝向两侧逐渐分开,让隐藏于乌黑秘林的神秘缝隙暴露于外,然后将整张脸埋进了充满动情体香与欲望气息的大腿根部。
“唔……哈啊……”
当嘴唇触碰到了湿润卷曲的阴部毛发时,洛晚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下。
随着用上舌头,细心梳理著那片茂密乌林之内的蜜液芬芳,发出沉醉呻吟:
“这里太性感了……晚晚,怎么可能讨厌……”
抬起头,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仰高的下颚,以及那对随着呼吸剧烈晃动的巨大乳肉,眼神中充满了身为雄性的占有欲望:
而那句粗俗不堪的直白评价更是让洛晚不禁听得大口喘气,肥硕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当头部更为深深埋入大腿深处时,她本能地向后仰去,大腿也随之夹紧,本能阻挡更进一步的探索。
“爸比……”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晚晚……晚晚害怕……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然而这份呜咽之中却藏著矛盾的渴求。
因为那双略为夹挤的大腿并没有彻底收拢,紧密闭合以表拒绝。
反于适应被舔吮后,逐渐暴露出了被欲望浸润的阴肉缝隙,无不邀请著更加深入探寻。
因此不再迷惘,而是让舌尖仔细扫过两片湿润阴唇,感受著那褶皱间的细腻与滑腻,一边享用着未经人事的初啼呻吟,一边触碰到了粉嫩饱满的肿胀阴蒂。
“啊──!”
瞬间,一声尖锐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惊呼从洛晚口中溢出。
她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腰部猛地向上弓起,指节泛白地使劲地抓著身下床单。
“好奇怪……爸比……这、这是什么感觉……”她哭著喘息,语气既胆怯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晚晚……还想要更多……呜……求你……”
呻吟之际,湿漉肉穴疯狂地分泌著蜜液,随着舌尖与唇瓣温柔地含住那枚敏感的肉蒂,反覆地吮吸轻咬,每次的舔弄逗弄都让她爆发出了更为剧烈的颤抖与呻吟。
“嗯啊……哈啊……爸、爸比……不要……呜……又、又想……不要……哈啊……有东西……要出来了……爸比……救我……呀啊──!”
在那声高亢且悠长的尖叫后,洛晚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在圆床上抽搐颤抖,持续了十几秒的痉挛。
眼见洛晚迎来高潮,随即翻身而上,温柔地将她圈进怀里,让那对丰盈饱满的豪乳房紧贴胸膛,感受著彼此的狂乱心跳。
“哈……哈……爸比……”
她失神地靠在我的肩窝,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微微颤抖。
“刚才……那是、那是晚晚怎么了?好可怕……可是……心脏跳得好快……想要爸比抱紧人家……”
听着她的呜咽,轻柔抚摸着湿透背脊,吻去眼角泪水靠于耳畔呢喃低语道。
“那都是因为晚晚太爱爸爸了,没事了,乖,爸爸在这里,永远都会抱着你。”
片刻过后,洛晚靠在怀里,呼吸平复了些。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的红润脸颊,用着最为温柔的情绪抚平她初次经历高潮的惶恐。
“爸比……”
轻声呼唤间,她的温热手心覆上了那根正抵在腿根处的粗大灼热,羞涩却坚定地握住:“给我……把它给晚晚。”
“晚晚,你才刚……那是第一次,会很痛的,我们先休息一下……”
“不。”她摇了摇头,娇小身体主动向下挪动,分开丰腴大腿,将还挂著晶莹蜜液的花径,缓缓对准了顶端。
“求你破开它,不用管晚晚会不会痛,倒不如说人家就是想要记住这份痛楚。”
“只有痛才能让晚晚记住,记住被彻底打上了爸比的烙印,就要这份痛苦刻进骨头里,让人家永远都没办法再当回你的『女儿』。”
“晚晚……
看着这副晚若献祭的模样,勉强维持的理智也随之融化殆尽。
没有再劝阻,而是温柔地吻住她的唇,大手向下扣住那对因为紧张而不住缩动的沉甸臀肉,将粗大鸡巴抵上了那抹湿润窄缝。
“既然这是你想要的……晚晚,爸爸答应你。”
撑在她的上方,感受著胯下的狰狞巨物正抵在一道极其窄小紧致且带着惊人阻力的关口。
当腰部发力,硕大龟头开始强行挤进那处从未被其他男人探索过的窄缝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娇嫩紧绷的处女肉膜正被一点一滴地撑开。
那种湿热交织的阻力,让每次的前进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张力。
“呜……啊……!爸、爸比……好疼……!”
洛晚猛地扬起纤细的脖颈,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哀鸣。
随着更进一步的破开,那层薄膜终于承受不住巨物的侵略,被无情撕裂。
“呀啊──!”
听着她发出尖锐惨叫,眼泪夺眶而出。
此刻间,她为了发泄痛楚而本能地咬住了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嵌进背部肌肉,双腿痉挛性地夹紧腰脊。
“就是……就是这样……”她一边流泪,一边发出带着哭腔的扭曲渴求,“好痛……可是、可是请爸比……再粗鲁一点……把我……彻底弄坏……烙印在晚晚身体里……呜……不要停……”
看着那张因为痛楚而变无比娇艳的脸庞,内心那股名为兽性的冲动被彻底点燃。
尽管打桩动作逐渐变得沉重且粗暴,每下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但依旧在每一次深入时,温柔地吻去她的眼角泪水,在她耳边低语道。
“晚晚乖……很快就不疼了……爸爸会把你填满的……”
维持著男上女下的传教士体位,全身肌肉绷紧,强忍着被那股极致的紧热绞得快要崩溃的冲动,硬生停下了动作。
“哈啊……哈啊……”
洛晚仰著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灼热的空气,那双白皙丰腴的大腿依旧维持著大开的姿势,等待著身体彻底接纳并适应这份过于硕大的“入侵”。
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安抚:“乖……先适应一下,爸爸不动,等你不疼了我们再继续。”
过了许久,洛晚急促的呼吸渐渐平。
原本因为剧痛而紧缩的花径也开始渗出更多的蜜液,转而温柔地包裹住那根粗大巨物。
只见洛晚像是找回了神智般张开那双潋滟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我,伸出双臂主动往脖子勾来,支起上半身,在脸颊上印下湿润且轻柔的吻,且顺著脸颊移动到唇边,鼻息相连地柔媚呢喃著:
“爸比……不疼了……晚晚想要亲亲……”
听着这声带着鼻音的乞求,自是无法自拔地含住那对略为红肿的唇瓣,舌尖深情地探入其中,与她的舌头疯狂地搅拌纠缠起来。
与此同时,扣住下边臀肉的手掌遽然收紧,带动著胯下的粗大鸡巴,开始了缓慢深沉的打桩抽送。
“嗯哼……呜唔……”
伴随着交缠深吻,洛晚的喉咙深处漏出了闷闷的娇啼。
感受著洛晚在深吻中逐渐放松,主动迎合起来,稍许克制的动作在她的默许之下开始加速。
“唔……哈啊……爸比……再、再多一点……嗯啊──好、好大……呜……填满了……”
随着节奏加快,每次撞击都发出沉闷且黏腻的肉体碰撞声。
那对巨大乳肉在胸膛的挤压下恣意变形,随着有节奏的上下律动不断撞击著欲望感官。
一边规律地进出,一边低下头,温柔地含住颤巍挺立的勃起乳尖,用上舌尖轻绕撩拨,试图用多重的快感去分散她的残余痛楚。
“哈……嗯……爸比……好厉害……”
比起不久前的痛苦呻吟,她的嗓音已被甜腻的娇喘所取代,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顺应节奏在圆床上大幅度地起伏。
“晚晚真棒……你做得很好……”
一边加深撞击的力道让那根粗硕热铁次次顶入深处,一边在她的耳畔细语安抚,用着最为温柔的语气说着极其色情的挑逗话语,让洛晚在声声“爸比”与“乖孩子”的交织中彻底沦陷于情欲深渊。
“要……要去了……爸比……晚晚又要、又要坏掉了……唔唔……”
啪啪啪啪──
汗水沿著我们交叠的脊背滑落,在圆床之上留下狼藉湿痕。
尽管理智在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冲击中即将迎来了崩溃的边缘,预示著高潮将临,脑海中闪过的唯一念头就是不能在她体内射精。
“晚晚……要……要出来了……”
沙哑低吼,双手撑在床垫上,试图在最后一刻向后退去。
然而腰部才刚向后挪动几公分,洛晚却在此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力量,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猛地向上抬起,以绝对不容逃脱的姿势交叉环绕腰脊,脚踝更是死命扣住,不让离开。
“不……不要走……”
洛晚支起上半身,张口衔住了我的喉结,用着湿润小舌疯狂地舔吮吸弄。
“射在里面……爸比……射在晚晚里面……”她在耳边发出无比甜美的软糯呻吟,带着疯狂的渴求之意:“全部……全部都给晚晚……把人家填满……求你……”
尽管说是恳求,却带着绝对不容拒绝的强横蛮力,逼得自己只得绷紧浑身肌肉,在那窄小热烫且不断抽搐的花径深处喷出从未有过的大量精液。
那是积压了十几年的欲望、爱意与罪恶的总和。
喷发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脖颈处青筋暴起,双眼因为极致的感官冲击而控制不住地向后翻起白眼,神智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空白与恍惚。
与此同时,洛晚也在此时迎来了深层高潮,紧紧地抱着我,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将她的深处彻底填满,将她身为的“女孩”时代彻底淹没埋葬于过去。
良久,卧室里只剩下我们凌乱交叠的喘息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近乎灵魂出窍般的恍惚快感才一点一点地沉淀下来。
当悠悠转醒,意识回笼的那刻,便感受到洛晚正侧睡怀中,乌黑长发铺散在肩窝,呼吸细长而平稳。
收拢手臂,让她更贴近我。
床单上,那抹代表著她从女孩转变为女人的红迹已经乾涸,与那些象征父权的浊白混合在一起,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时,窗外的灰蒙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这场肆虐了整夜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取而代之的是远方海平线上缓缓升起的曙光。
那缕晨曦像是穿透了层层厚重的云雾,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撒入卧室。
感受到怀中的娇躯动了动,察觉到了光线的入侵,发出一声娇憨嘤咛,缓缓睁开了那双带着迷蒙水雾的动情眼眸。
在黎明的曙光中,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地勾起了充满占有欲的微笑。
“爸比……早安。”
“早。”
“爸比……以后的每一天,你都是晚晚一个人的了,对吧?”
“嗯。”
从这天过后,洛晚便是彻底撕碎了身为“女儿”的这层外衣,在那具白皙丰腴的身体里,住进了对我予取予求的小女人。
我们在那栋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属于爱侣的痕迹。
有时厨房里,她会赤裸著全身从背后贴上来,任由我转过身将她压在大理石台面,看着那对吊钟大乳在冰冷石面上被挤压变形。
有时候我们会赤裸著在露台的沙发上相拥,看着远方的湛蓝碧海。
洛晚会枕在腿上,任凭粗大手掌揉捏那团永远玩不腻的软肉,聊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委屈胆怯,反而像是一只标记了领地的猫,随时随地都要在我的脖颈肩膀留下齿痕,宣告所有权。
而于这趟孤岛假期的最后一天,海风穿过敞开的落地窗,吹动轻盈纱帘,却吹不散卧室里那股浓郁得根本无法散开的淫靡气息。
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全身镜前,而洛晚正赤裸著背对我,双手撑在冰冷的镜面上,腰肢塌陷曼妙弧度。
透过镜子,能看见她那张被情欲薰染得通红的俏脸,以及那对因为重力而沉甸甸下垂、在镜面上挤压出大片白腻肉色的肥硕乳房。
“爸比……再看清楚一点……”她透过镜子与我四目相对,眼神里闪烁着癫狂的执著。
从后方猛地挺身撞入,那瞬间,镜面剧烈地晃动起来,倒映出两具交缠、汗湿且布满红痕的肉体。
洛晚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悠长呻吟,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在镜子上摩擦变形,留下片片模糊湿痕。
“记住这个样子……”她断断续续地喘息著,十根指头在镜面上抓挠出刺耳的声响,“回去之后……在那些外人面前……你是高高在上的爸比,但在衣服下面……你要像现在这样,把晚晚当成你的母狗,当成你的女人……”
“嗯。”
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圆润肩头,双手绕到前方使劲抓住那两团垂坠脐上的雪润软肉,享受著从指缝间溢出的丰盈感触。
“爸比……”她猛地转过头,在激烈的规律律动中,强行索要深吻,笑得无比妖艳,“承诺晚晚,哪怕回到家里,你也要每天晚上进到我的房间……像这样疼爱我,把你的东西全部塞进我的身体里……永远、永远都不要放过我。”
“好……我答应你。”我紧紧扣住她的胯骨,发起最后的冲刺,“晚晚,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
题外话1:
父女梦境篇还没完,但后续会等到云曦大比后再继续开展.
题外话2:
得忙著过年的事情,所以下礼拜暂停更文,预祝各位新年快乐.
第58章 牛家村
云海翻涌。
在诸多悬浮飞屿的中央处,座落著面积最为广阔的“中央飞屿”,数以万计的小型飞舟与中型飞舰纷纷减速停靠空港区域。
随着舷梯落下,来自各方势力的特选成员鱼贯而出。
放眼望去这些年轻后辈大多在练气六层以上,穿插其中的筑基修士则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往往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神色倨傲地朝著赛场进发。
正如云紫嫣所言,这“云曦大比”早已不再是单纯的王室招亲,而是成了一场盛大的天骄评定大会。
除了周边王朝派出皇子将领前来彰显国力,就连富甲一方的行商协会、隐世不出的诸多宗门也参了一脚。
在云紫嫣的“特意安排”下,现在的身份是一名来自偏远之地“牛家村”的云游散修,也没换衣服,依旧维持著上半身赤膊,下半身仅穿着粗犷兽裙的打扮,一副随兴舒坦的模样。
在旁人眼里,这简直就是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脑袋空空、只长肌肉”的体修模板。
大摇大摆地走在人群中,甚至还故意挠了挠腋下,那股山野莽夫的憨直劲儿让周遭那些自诩优雅的宗门弟子纷纷嫌弃避开。
“看什么看?没见过练体的啊?”
对著一旁几个小宗门的弟子瞪了瞪眼,吓得他们赶紧加快脚步,不禁看得心中暗笑。
......
数天后,云曦大比在万众瞩目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中央飞屿的演武场此刻座无虚席,呼喊声震天。
贵宾席上,那位正值壮年的云曦王先是起身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词,随后便侧过身,将主位让给了今天的主角──二狗子。
当二狗子满是猴模猴样地出现在众人视线时,原本热闹的演武场竟诡异地静了一瞬。
“这就是那位驸马爷?怎么看着……”
“嘿,你看他那缩脖子摇晃的样子,说是个偷鸡贼我都信。”
不少来自周边强国的使者甚至掩著嘴角偷笑起来,眼中满是不屑。
然而二狗子站在高台边缘,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突然清了清嗓子。
嗡──
开口说话之瞬,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转瞬铺满了演武场。
刹那间,在场所有筑基期以下的修士只觉得台上的那个消瘦身影彷佛在瞬间拔高万丈,高深莫测、威严沉重的“大佬气势”如排山倒海般压下,震得数万参赛者脸色煞白,膝盖发软,嘲笑窃语戛然而止。
“……”
混在参赛者的队伍里,看着台上那装模作样的二狗子,眼角忍不住抽搐几下。
不管看了几次,都觉得二狗子这“装谁像谁”的战域能力实在是离谱到了极点。
寻常金丹的战域哪个不是消耗巨大、得当作大招来主动激发的?
可这小子的战域却像是个“常驻被动”,不仅灵力消耗低得惊人,连范围也是夸张得大,只要看到就会中招。
如果这小子不是一纹金丹,而是能修到三纹之上,这战域的效果恐怕就不只是“装谁像谁”了,说不定还就能产生那种让对手心神俱裂甚至精神崩溃的真实打击。
不过,指望这货勤奋修炼?
以二狗子那能坐著绝不站著的乐天性格,想练到三纹金丹简直是天方夜谭。
要是哪天真的苦修起来,估计也不是认识的那个二狗子了,得先看看是不是被夺舍了再说。
所故。
二狗子顺著背好的稿子在高台上装腔作势地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地宣布大比开始。
云曦大比的层级分得极为明确。
先天组与练气组的总参赛者加起来有近数十万人,因为不是主角,自然全都被打发到主屿周边的分屿去捉对厮杀了。
真正能够登堂入室,在主屿殿前这片由白玉石铺就的宏伟赛场上现身的只有筑基组。
况且为了限制参与人数,各方势力被明文规定只能派出五位代表。
正因如此,这里的总人数不过千余人,但个个都是各家宗门与周边王室精心挑选出来的尖子生。
而在云紫嫣那丫头的特殊关照下,这位“牛家村代表”被直接排进了第一梯队上场。
“下一组,主赛场三号区!”
主持大比的礼官扯著嗓子高喊:“天衍宗嫡传弟子,筑基中阶──林羽,对阵……”
礼官扫了一眼名册,语气顿了顿,略带嫌弃地掠过这身赤膊战裙的野人打扮,漫不经心地补了句:“……对阵牛家村,筑基初阶。”然后就没了,甚至连名字都懒得报。
理所当然。
在这些官老爷眼里,像这种没背景没名号的散修,不过是来给大宗门弟子刷声望的炮灰,输了那是理所当然,没人在意叫张三还是李四。
听着周围传来的阵阵窃笑,浑不在意地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脆响。
其实以“村名”当作阵营名号在散修界还真不罕见。
毕竟修仙世界广大无边,总有地方暗藏著前辈洞府或是天材地宝,既有机缘,就有从中蹦出的人才。
这时那位来自天衍宗的林羽正穿着一身烫金边的月白色长袍,手持长剑,一脸傲然地站在对面。
他看着这身壮硕得不像话的肌肉,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挽了个剑花。
“牛家村的道友,”他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感,“筑基初阶修行不易,待会儿我会留几分力,免得伤了道友的道基。”
“嘿,那就多谢了。”
张咧开嘴露出满口白牙,身体微微前倾。
铛!
锣声一响,那林羽倒也不全是一副空壳架子。
只见他右手持剑虚晃一招,左手双指并拢,指尖夹著三张灵光熠熠的青色符箓,显然是个“符剑双修”。
“疾!”
林羽轻喝一声,三张灵符化作数道风刃封锁而来,意欲卡死左右退路。
就这点程度的风刃自是连根毛发都割不断。
但现在的自己可是“牛家村的阿牛”,一个运气不错的筑基初阶体修,自然不能就这么站著硬扛。
“哇呀!好快的风!”
故意发出惊呼,脚步踉跄地向后一歪,身子扭出滑稽弧度,险之又险地让那几道风刃擦著厚实的胸膛飞过,顺便带起故意被震碎的罡劲护盾。
林羽见这边躲得狼狈,冷哼一声:“再看这招,雷引符!”
猛地抖手,闪烁雷光的紫符呼啸而至。
看这回应当是“躲闪不及”了,便是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眼睁睁地看着雷符在手臂上炸开。
砰!
一声闷响,借力向后滑行了十几丈,脚底在白玉石板上磨出两漆黑印记。
大口喘著气,故意让脸色显得有些潮红,还抖了抖那双“被电得发麻”的胳膊。
“哈哈,我看你还能撑几招!”
林羽见状大喜,真以为对手已是强弩之末,整个人提剑飞身而起,想要来个华丽的近身收尾。
就是现在。
就当他冲到身前三尺,正准备一剑刺向肩头时,原本“惊恐”的眼神瞬间一凝。脚下猛然发力,整个人往前暴冲而去,以周围观者望之险之又险的回避态势,身子矮下,右手握拳。
“牛魔拳!”
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拳头包裹著一层淡淡罡劲,精确地对准了他的腹部。
咚!
这拳声响沉闷得像是击在了鼓上。
林羽脸上的傲然瞬间凝固,五官因为剧痛挤在了一起。他那身华丽的长袍防御阵法仅亮了一下就彻底暗淡。
飕!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呈虾米状倒飞而出,重摔在赛场边缘直接昏死了过去。
看这结果,场内先是寂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稀稀落落的惊叹声。
“这……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天衍宗的那位太轻敌了,竟然被体修近了身。”
站在场中央,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拍了拍胸口的灰尘,对著贵宾席的方向憨厚地笑了笑。
“侥幸,侥幸啊!”
对著裁判拱了拱手,在惊讶交织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下了擂台。
而下了擂台连汗都没出一滴,随便灌了口凉水,第二场战斗的号令便紧接著传来。
老实说吧。
之所以喜欢跟这些人族修士过招,倒也是有原因的。
毕竟那些先天生灵强多是强在血脉神力,却总少了一份“人味”。
人族从踏入仙路的第一天起,每分修为、每式招法的累积都是其性情的缩影,是在这残酷世道里摸爬滚打后的展现。
刷!
侧身避开如毒蛇般刁钻的软剑,指尖轻弹对方剑脊。
招式碰撞间,能感受到这股剑意中带着一股子隐忍与阴冷,这人大概是从小在权谋争斗中长大的,招招不离要害,却又带着随时准备弃卒保帅的狠劲。
把对手打败后,则是撞上一位修习厚重土系功法的胖子。
他的罡劲虽然笨拙,却透着一股子如同老农守田般的倔强与扎实。
每当拳头砸在交叠双臂,彷佛都能看见一个天资平庸的少年,在无数个寒暑中一次次挥汗如雨、反覆重复著最枯燥动作的画面。
这种过招拆招的过程,就像是在翻阅一本本小说故事,有些故事虽然无趣,但从无趣之中挖掘有趣之物正是跟人族修士过招的乐趣所在。
“有意思……”
微微仰头,看着从头顶横扫而过的锐利枪芒。
这用枪的小子虽然只是筑基初期,但那股子不问生死只求快意的昂扬斗志著实不错。
总之自己就像读者,在擂台上悠闲地翻动著这些“人生书册”。
内容平庸乏味的便随手一拳将其“合上”,若有惊才绝艳的本事,便多留几分力,陪对方多演几场。
当然这一切在台下那些观赛者眼里,就成了“牛家村那小子运气真好,每次都像是在悬崖边上险胜”的评价了。
呼。
舒服。
连续八场“翻书”下来,压根子不累,打得神清气爽,对那些人生百态品味得正欢。
拍了拍战裙上的灰尘,准备迎接今日的收官战时,看着最后的对手时嘴角不禁玩味地勾了起来。
那是个身形纤细的女子,戴着一顶造型宽大的斗笠,周垂的薄纱随风轻摆,将面容遮掩得严严实实。
嘿。
本以为那个“有心人”会等大比进入白热化,或是明天后天才会派正主下场清场,没想到对方这么沉不住气,第一天收尾就把王牌给甩了出来。
她的敛息术确实精妙,在那群筑基修士眼中顶多也就是个气息稍显凝练的“筑基中阶”。
但由这边看来,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元婴初阶。
扭了扭脖子,罡劲于体内隐隐雷鸣,正准备摆出那副“憨厚体修”的架势跟她玩玩。
不料对方却没有急著动手。
隔著那层薄纱,清冷且不带感情的嗓音缓缓言道:
“你,护不住她们的。”
这话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确定感。
彷佛在她的计划中,云紫銮和云紫嫣的命运早已被划上了句号,不容任何变更。
“哈……”
听完这话,非但没有发怒,反而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忍不住低笑出声。
随即笑声越来越大,直笑得胸膛那厚实的肌肉都跟著震颤起来。
“护不护得住不是靠嘴说的。”说着这话时那抹憨厚感迅速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愉悦的狂放与霸道,“甭废话,尽管动手就是。”
......
题外话1:
下回还是战斗回,快节奏,一口气把云曦大比剧情结束掉.
第59章 气运之女
脚下白玉石板“喀嚓”一声爆碎,整个人化作模糊残影,五指成爪,就朝那斗笠女子的咽喉抓去。
“找死!”
女子冷哼一声,索性令元婴初阶的威势气息从纤细身躯狂涌而出,震得整座擂台的防护法阵都剧烈摇晃起来。
这股气息即是动手讯号。
“上!”
就在气息爆发之瞬,贵宾席周围陡然射出潜伏许久的四道身影。
这些暗子的真实修为皆在金丹初期,却故意敛息成筑基中阶,藉此藏叶林中。
看准了二狗子修为尚浅且正被大比分散注意力的间隙空档,从四个死角呈合围之势,如同苍鹰搏兔般朝著坐在一起的云紫銮与云紫嫣双姝急速掠去!
然而坐在主位上的二狗子,此时竟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他依然维持著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装屌派头,眼神深邃得彷佛能洞穿万古,面对四位金丹夹击,不慌不忙地伸出单掌,姿态轻蔑得像是要挥赶几只讨人厌的苍蝇。
那些冲来的金丹暗子见状无不露出嘲讽冷笑,彷佛已经看到二狗子独木难撑得凄惨下场。
可在下一瞬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四名金丹修士的身形在半空中骤然僵住,动作突兀得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脸上的笑容先是凝固,而后化作了极致惊恐──因为他们惊骇地发现,自己脚下的影子竟然像是有了生命般化作无数道漆黑锁链,将他们的真身死死钉在了虚空之中!
动手者正是早已潜伏于此的影子小妹,在二狗子出手之际全盘接管了这些人的影子。
从外人的视角看去,这场面简直霸道无比。
只见二狗子负手而立,仅凭一只肉掌便让四位气势汹汹的金丹真人如同撞上了看不见的墙,浑身动弹不得,任凭宰割。
“嘶──这驸马爷竟然恐怖如斯!”
“单手镇压四位金丹?他真的只是一纹金丹吗?”
而也就在影子小妹与二狗子默契配合一举定住四名金丹暗子的当下,这边也五指如钩地直取斗笠女子的咽喉。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肌肤时──
“嗯?”
──那女子的身影竟是如同被风吹散的残烟般原地消失。
紧接著,飞屿上空的云层剧烈翻涌,一道足有百丈高的神魂巨影在虚空中凝聚成型,散发清冷幽光。
“元婴境,神魂化身!” 台下传来惊恐的嘶吼。
到这程度所有人都看傻了眼,任谁也没能想到这场大比竟会钓出了一尊隐世的元婴老怪。
那女子虽然只是元婴初阶,但那股质变的威压如同天幕垂落,压得在场数万修士无法动弹。
“这对公主一为祥瑞一为厄运,乃是天赐的气运火种,不该在此凡尘王朝浪费至此。”
神魂化身缓缓开口,嗓音虽轻,却如黄钟大吕般震彻全岛。
随着话音落下,遮天蔽日的神魂巨掌旋即带着崩云之势,对著贵宾席上的云紫銮与云紫嫣双姝狠狠抓下,显然是要强行掠走!
可也就在巨掌下落时,充满戏谑与狂傲的嗤笑声,毫无预兆地自天地间轰然鸣响。
“呵呵呵──哈哈哈哈!”
笑声如同万雷齐发,不仅震得众人头脑发晕,更生生将那股令人窒息的神魂压制给震得粉碎。
“元婴很稀奇吗?”
站在擂台中央,原本那副憨厚的“体修”气息荡然无存。
轰──!
又一团惊天动地的神魂威压疯狂窜起,狂暴罡劲与神魂之力交织,竟在空中幻出一尊同样巨大的神魂形影。
该神魂形影魁梧如山,肌肉虬结,其气势之盛,竟瞬间将对方的神魂之光压得暗淡几分。
众人难以置信地怀疑今天压根子不是“云曦大比”而是“元婴死斗”的惊骇目光中击溃了那记神魂巨掌。
见这边展现出元婴境界之力,那尊清冷的神魂化身微微一滞,但也仅是片刻迟疑,再度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淡然:
“修为不易,道友何故桎梏于此凡尘之地?”
“气运大势所趋,莫说是你,便是元婴巅峰也阻拦不得。”
“况且若是你我在此放手相搏,这脚下飞屿的万千生灵又活得了么?”
说到这,威胁之意再也明显不过──她赌我会投鼠忌器,不敢拿这岛上数十万人的性命开玩笑。
“活得了么?”
听了这话,不禁低笑出声,那笑声透过神魂形影传出,直震得云海波涛翻涌。
“老子做事,从不听威胁。”
话音未落,那凝聚得如同实体的神魂形影踏空而起,无视警告,直接一拳轰向她的神魂面门!
“冥顽不灵!”
只见那女子冷哼一声,神魂化身双手掐诀,一圈圈暗红色的精神波纹如狂涛骇浪般朝著整座飞屿广域轰击而去。
这等层次的对决,光是余波就能让练气筑基修士当场魂飞魄散。
一时间岛上的天骄权贵们哪还顾得上什么大比,无不惊恐地奔向空港,只想赶紧发动飞舟逃离这末日战场。
嗡──!
可当足以震碎神识的精神冲击撞向飞屿时,那些急于逃难的人们顿时惊奇发现,自己身上竟不知何时覆盖上了一层淡金薄膜。
那薄膜看似纤薄却坚韧无匹,将神魂冲击悉数挡在外头,岛上的草木石瓦竟是毫发无损。
而那女子见此情状,不但不感愤怒,反而面露喜色,像是抓住了破绽道:
“哈哈!道友当真迂腐!竟敢在战斗中分神护住这群蝼蚁?”
她看准我为了保全整座岛的生灵而分神护生,神魂化身瞬间光芒大盛,双手合十,足以斩断山岳的神魂长剑在天际凝聚,带着毁灭杀机直指本体斩来!
“既然想当救世主,那就带着这群蝼蚁一起陪葬吧!”
轰──!
神魂长剑撞击在神魂形影,爆发出足以掩盖日月的璀璨光芒。
虽她满心期待看到神魂溃散的画面,然而当光芒散去,那张清的脸孔却不禁为之僵住。
因为那尊神魂形影仅仅是伸出两根手指便轻松夹住了那柄神魂长剑。
“不可能!”
眼中的自满瞬间被惊愕所取代。
疯狂催动体内灵力,令神魂长剑嗡鸣颤抖,试图再进一寸,但那两根手指却稳如泰山,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随着战斗持续,她开始疯狂地变换术法,暗红色血箭、神魂尖刺、甚至是不惜损耗本源的精神秘技如雨点般朝我砸来。
可无论如何进攻,这边始终维持著那层护住整座飞屿的金色薄膜,甚至还能好整以暇地用神魂形影跟她玩过招拆招的游戏。
拆得她的眼神从困惑转为怀疑,再从怀疑转为惊恐。
这根本不是同阶之间的战斗。
哪怕对手分出了大半力量护生,剩下的部分仍像是座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这种实力上的绝对落差,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感。
最终她停下了所有攻击,神魂化身剧烈起伏,在虚空中踉跄后退,死死地盯著这边,双手结印,一枚通体浑圆刻满空间神纹的青色珠子从飞到天上,绽放刺目银光。
“道友之辱,来日必有重报!”
她厉声喝道,空间法宝疯狂搅动虚空,竟在眨眼间强行撕开了一道不稳定的空间裂缝,显然是想藉著法宝之力遁向远方,再找机会重整旗鼓。
见她要逃,那抹戏弄笑意终于彻底收敛。
“想走?”
冷哼一声,漫天的神魂形影瞬息之间收回本体,整个人宛若化作金焰流星,对著万丈高空中的某处厚重云团暴冲而去。
只见那女子本藏于某片云内的真身原以为万无一失,当见精准无误地破云而来,顿时吓得惊慌失措。
“你、你怎么可能看破我的匿踪法宝!”
悚然惊叫间疯狂催动空间法宝,只见那道挪移通道的银光已将半个身子吞没。
可她快,我更快!
在空间裂缝即将闭合的千钧一发之际,猛地探出大手直接扣住裂缝边缘。
“嘿,带我一个!”
狂笑间,整个人如同一枚钉子般强行挤入了不稳定的挪移通道。
“滚出去!”
当那女人见竟强行挤进挪移通道,便是在空间夹缝里惊得疯狂地催动全身灵力,一边尖叫一边幻化出无数暗红色的法术锁链与精神尖刺,密密麻麻地朝向这边轰击而来,试图将不速之客给强行震出通道。
但我压根没打算跟她玩什么远程对轰,就凭藉著凝练到极致的护体罡劲与无敌之力,直接顶著那些轰击硬生地撞开通行道路,在混乱的灵力狂潮中猛然探手,一把死死扣住了那条纤细颈子。
“嘿嘿,抓到啦!”
并在那空间挪移即将抵达终点的瞬间,提著她猛地向下一贯。
轰──
音爆鸣响间,两人如同陨石坠地,直接砸在了一片荒芜山脉,第一座山头瞬间崩裂成漫天烟尘。
没有停手,继续掐著她的脖子化作暴虐流光,顺著山势一路横推而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连续数十座挺拔山峰被硬生撞穿轰爆。
土石崩飞间,能感觉到掌握之中的那具元婴境躯体正在剧烈颤动,护体灵光被这蛮横冲撞震得支离破碎。
当烟尘散去,她狼狈不堪地从废墟中爬起。
甚至顾不得继续放出狠话,见身形一晃,化作无数分身残影就往山脉深处逃遁而去。
但见对方逃遁,却仍站在原地没有急著追上去,而是感受著四周空间,觉得颇为有趣。
“有意思……”
从手背的储物空间拿出那把指向某方元婴秘境的青铜钥匙,指向之处无他,就是这座洞天秘境。
“嘿,瞧你还有多少本事。”
脚下一踏原地瞬消,对著逃窜残影疾驰而去。
追著追著,旋即望见了山脉盆地间的醒目石殿,这娘们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大殿正门,肯定是想去启动什么远古杀阵,指望靠著地利翻盘。
“进去就进去。”
压根没打算给她喘息机会,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带着呼啸风声直接撞进了正殿大门。
嗡──
甫入殿内,四周空间便剧烈扭曲起来。
只见漆黑阵纹从周围的地砖、石柱癫狂爬出,化作条条锁链封锁所有退路,随后重压陡降临,压力之大,足以将寻常金丹修士瞬间压成肉泥。
“哈哈哈!抓到你了!蠢货!”
大殿深处,那娘们就站在闪烁着幽光的阵盘中央,披头散发,俏丽的脸孔因为狂喜而显得极度扭曲。
“这可是我在神通境时留下的『囚神灭魂阵』!就算是渡虚境被困入其中也别想全身而退!今日此处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她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地往阵盘里拍入大量灵石,从阵法喷涌而出的煞气越来越浓郁,化作无数尖锐影刺,密密麻麻地对准了周身要害。
站在原地,感受著这股所谓连渡虚境都能困住的阵法之力,自然没慌,反而伸手掏了掏耳朵。
“渡虚境都困得住啊……听起来挺吓人的。”
接著嘴角一咧,体内罡劲陡然沸腾。
既然你说这阵法能困住渡虚境,那就用渡虚境的力量来陪你玩玩!
“开!”
瞬间,渡虚境修为爆发!
霸道至极的金色罡劲由周身每处毛孔喷涌而出,与四周的阵法封力正面撞在一块。
“这、这……”
见此情状,笑声戛然而止。
“这种气息……你竟然真的是渡虚境!?不对!这种偏远地方怎么可能养得出渡虚境!”
“有什么好不可能的?”
身处杀阵中心,能感觉到这大阵确实玄妙,还真能让普通渡虚当场陨落。
可这秘境都不知道荒废了几千年,阵纹磨损灵气流失,威力顶多也就剩个五成左右,还灭杀个屌毛。
看应该没更多把戏了,便是不想继续浪费时间,眼神陡厉,将修为威势从渡虚初阶再度提升至渡虚巅峰!
“碎!”
五指成爪,对著虚空猛然撕抓。
那刻,看似坚不可摧的黑色阵纹发出了牙酸裂声。
随后周身罡劲化作环形冲波,以己身为圆心,蛮横不讲理地向四周横扫而去。
轰隆隆──
整座“囚神灭魂阵”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瞬间崩溃,连同整座大殿全被强行轰开,化作漫天飞舞的残砾碎块。
烟尘弥漫中,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她那因为阵法反噬而跌坐废墟的绝望模样,悠悠哉哉地迈开步子,没多废话,直接探出大掌,由指尖透出神魂之力直接没入灵台,开始搜魂。
随着识海大门被轻松推开,一幕幕破碎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常暗地界……”
眉头微挑,总算读到了这女人的真正来历。
原来她并非这里的原生修士,而是来自数亿里外的“常暗地界”。
在那里她曾是威震一方,专修气运之道的强者,然而在宗门内斗中落败身亡,并在陨落之际启动了备用手段──就是这座位于常夏海域的秘境分魂。
分魂觉醒后,重塑肉身,从一介凡人硬生修回了元婴境,并化名散修联盟盟主,伪装成金丹巅峰来搜刮资源。
可读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感觉有点古怪。
皱著眉,将神魂探入记忆深处更多关于“常暗地界”的意念影像,那些崇山峻岭越看越觉得眼熟。
欸,那边不就是万花仙宗吗?
再仔细搜了搜记忆,对比那些地貌,再回想娘亲当时随手拍死的那些宗门……
收手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神情中还带着几分不甘与执念的前散修盟主,心情有些复杂。
“嗯,这算不算大仇得报了?”
这家伙在常夏海域忍辱负重辛苦修练了许久,甚至还想算计气运双子来加快复仇进度。
可她大概做梦都想不到,心心念念想要亲手了结的那些仇人早被娘亲给一掌拍成飞灰了。
挠了挠头,看着这座被拆得差不多的秘境大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同情她,还是该感叹这世界真小。
“……”
既然如此,或许把她丢回常暗地界也行。
不过在扔回去之前,为了永绝后患还是得动点手脚。
于是再度运起神魂之力,精准地切入她的识海,将重铸肉身之后的所有记忆悉数抹除,把关于云紫銮、云紫嫣的所有计划通通清理得乾乾净净。
对她而言醒来后的记忆将停留在当初陨落的那刻,就像是做了一场春秋大梦。
处理完毕后,随手朝向虚空一抓,硬生撕开了横跨数亿里的空间通道。
空间通道的对面正是万花仙宗。
单手提著这女人,直接将她扔进通道,顺便传了一道神念给万花仙宗的某位峰主,交代对方收下这名“失忆”的散修,看要怎样培养都行。
看着空间裂缝缓缓闭合,这场由气运之女引发的风波,也算是以一种极其荒谬的方式落幕了。
......
题外话1:
为了不让剧情过于纷乱,还是把散修盟主的路线删除了.
题外话2:
下回父女梦境回结束.
第60章 讨厌,被你看到了呢
晨曦穿透落地大窗,洒落凌乱床上。
走进浴室,随意抹了把脸,随意披上一件居家长袍,腰带松垮地系著。
推开卧室门下楼,空气中飘来培根的油脂焦香味。
滋滋──
洛晚正站在流理台前忙碌,身上只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长度刚好盖住那对丰润翘臀,白皙修长的大腿光溜溜地踩在地板上。
从后方看过去,衬衫随着翻炒动作微微晃动,将那对豪乳于腋下挤出的肉褶勾勒得淋漓尽致。
走上前,将宽厚胸膛贴上后背,而她便放松地向后依靠。
接著粗壮手臂环过纤细腰肢,大掌覆上沉甸豪乳,张开五指用力地向内抓捏,将那两团雪嫩乳肉从指缝中挤压而出。
“嗯……爸比……”
洛晚脸颊红扑扑地偏过头,仰起那张可爱小脸,眼神里全是成熟媚意。
啾……啾……
大手扣住后脑杓,粗暴地吻了上去。
挤压双唇,嫣红舌头激情交缠。
湿软的舌尖在彼此的口腔内疯狂搅动,发出“啧啧”的搅动声,唾液顺著嘴角滑落彼此下巴。
亲吻间,宽大手掌顺著腰线下滑,掐住两瓣肥硕股肉。
同时将指尖用力陷入臀缝,隔著热裤拨弄那道早已湿润的阴部肉缝,那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哈啊……爸比,大早上的就这么精神……”
听着洛晚喘息娇嗔,感受著那对曼妙翘臀不安分地往后上下磨蹭,衣袍底下那根布满青筋、硕大紫红的阴茎终于完全勃起,而她的小手则不安分地向下探去,直接握住了那根灼热跳动的肉棍,用掌心磨蹭著从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
“宝贝,想吗?”
“想……想被爸比的大肉棒捅烂……就在这里……”洛晚眼波流转,话语里满是淫荡迷恋。
听着那声甜腻的“爸比”,昨晚才发泄过的兽性再次点燃。
宽大身体从后方压住洛晚,双臂如铁箍般圈住细腰,低头将脸埋进颈窝,右手顺著衬衫下摆探入,直接按在那条极短的热裤裆部。
粗厚大掌隔著布料覆住浮凸隆起的私密软肉,五指收拢,像揉捏面团那样抠弄挤压著骆驼蹄印。
“嗯哼……哈啊……”断续娇吟从洛晚喉间不住啼鸣。
隔著单宁布料在阴蒂位置打圈轻压。
随着按压力道加大,肉缝更是湿得透彻,黏稠爱液将裆部浸出一片深色湿痕。
“小穴湿得真快。”轻咬著她的耳垂,低沉沙哑地低语:“来,告诉爸比想被怎么玩?”
“想……想让爸比把热裤撕烂,就在桌上用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撞进来……把晚晚的小穴捅烂……灌满爸比的精液……求求爸比像对待母狗一样肏……”
“好。”
大手揪住热裤边缘,手臂肌肉鼓胀隆起。
伴随着“嘶啦”裂帛声响,结实的单宁布料被直接扯成两半,将她整个人被拦腰抱起,置于在冰凉的大理石流理台上,分开白皙大腿将膝盖压向胸口。
没有任何前戏,将那根紫红狰狞,青筋鼓胀跳动的粗大鸡巴对准湿热缝隙,腰部往前猛挺。
噗滋──
硕大龟头强行撑开窄小阴口,毫无保留地全根没入。
逐渐埋入时,洛晚腰脊骤然弓起,脖颈后仰发出零碎气音:
“啊……哈啊……爸比……太大了……要断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拍击的肉声闷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恣意回荡。
每次抽送,都将阴茎拔到只剩顶端,再狠狠地撞到底端,硕大阴囊拍打肥美臀瓣,撞得洛晚在流理台上不断位移,两只小手胡乱抓著背脊。
“好深……爸比……撞到子宫了……呜……”
随着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看这地方不适合激烈作爱,随即“啵”地抽离沾满黏液的粗大阴茎,大手扣住肩膀抱到客厅,让洛晚改跪趴在柔软的沙发上。
“宝贝,屁股抬高。”
大手掌心甩在挺翘丰满的臀瓣上,“啪”的一声,白皙软肉浮现红润掌印,拍得洛晚发出带着哭腔的嘤咛,乖乖塌下细腰将硕大屁股高高撅起,回头望来,眼神迷离地哀求著:
“呜……爸比……晚晚要坏掉了……”
而这般欲擒故纵的求饶自是让心头欲火烧得更加强旺。
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跨进两腿之间,握住青筋暴跳硕大紫红的肉柱,对准不断抽搐收缩渴求被填满的淫荡穴口,借著刚才残留的滑腻汁水,猛力挺腰。
噗滋──
让粗大鸡巴如同利刃破开沃腴湿土,直接贯穿深处,将洛晚的尖叫声撞得支离破碎,整个人被蛮横冲力撞得向前滑行,不得不伸手抠住沙发边缘,迎合爸比的饥渴欲求。
“啊啊!太深了……爸比……求求你……哦齁……晚晚要丢了!”
尽管洛晚不住扭动腰肢,却被大手牢牢掐住后脊腰臀,被迫迎接那一次又一次的极乐快感,阴道肉壁更因即将到来的高潮而疯狂绞紧吸吮著那根粗大鸡巴。
“这就不行了?刚刚不是还叫爸比把你肏烂吗?”
听着洛晚的求饶呻吟,这边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加狂暴地让粗大鸡巴在湿热通道捣出阵阵白沫,硕大龟头狠戾剐蹭深处的宫颈圈肉,然后就这样保持著阴茎与阴道完全锁死的姿势,以站立姿势的观音坐莲体位,迈开大步,就在客厅里绕了起来。
啪!
噗滋!
伴随着肉体撞击与汁水搅动的淫靡声响,洛晚整个人随着走动上下颠簸,将脸埋在肩窝喘息呻吟,大腿内侧被连绵溢出的淫水打得湿透。
绕完几圈后走到沙发前,非但没有温柔地放下,反而藉著下落的力量,腰部向上猛力一顶。
“哦喔──哦齁!!”
顶得洛晚发出近乎失声的长鸣,娇小身躯在撞击下剧烈颤动,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露出了那口已被肏得红肿发热的淫穴。
然后转而让她趴在沙发上,高撅屁股,上半身趴伏在沙发扶手,同时把手指塞进那张不住呻吟的小嘴里肆意搅动著舌头。
“唔……哈唔……”
搅著搅著,口水顺著指缝和嘴角溢出。
“给爸比接好了!”
当洛晚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时,腰脊前挺,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从马眼喷涌而出,悉数灌进深处,注射得洛晚双眼翻白,身体在余韵中抽搐颤抖。
客厅里弥漫著精液与汗水淫液混合的粘稠气味。
当粗大狰狞的阳物从红肿肉穴缓缓抽离,旋即带出“滋溜”响声。
随着肉棒的退出,失去堵塞的阴口再也锁不住满溢浓精,乳白色液体混著透明的爱液顺著臀瓣滑落,在皮革沙发上汇聚一滩淫靡渍印。
瘫软怀里的洛晚发出甜腻的哼唧鼻音,顺势翻身,紧贴著宽厚粗犷的胸膛,双臂环住脖颈,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用鼻尖轻轻蹭著布满胡渣的下巴,眼神迷离地索求亲吻。
“爸比……抱抱……”
“嗯……”
低下头含住那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温柔而霸道地吮吸著。
嘶嘶嘶──
突然,弥漫客厅的淫靡气息被刺鼻的焦苦味划破。
洛晚猛地瞪大眼睛,整个人从迷幻中惊醒:“啊!我的培根!我的吐司!”
她惊呼一声,脚步虚浮地跳下沙发,每走几步,液体都顺著腿缝滴落在地板上。
“呜……都怪爸比啦!太用力了……晚晚腿都软了……”
洛晚一边娇嗔埋怨,一边迈著有些滑稽的螃蟹步,火急火燎地冲进厨房。
看着那道白皙且布满吻痕的背影,随手扯过宽松的睡袍披上,迈开大步跟进了厨房。
厨房里烟雾缭绕,平底锅上的培根已经缩成了黑炭。
“别弄了,让爸来。”
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铲子熟练地处理残局,顺便用着宽大手掌在那对翘臀上“啪”地拍了一记,荡起阵阵赏心悦目的白皙肉浪。
......
用餐后,洛晚回房换好了衣服。
浅蓝色的翻领衬衫,深蓝色的百褶长裙,整体气质看来端庄温婉,任谁也不会想到裙摆下的肉穴竟是满溢著与养父乱伦的浓稠精液。
“爸比再见。”
“等下──让爸比检查里面还漏不漏。”
掀起长裙,看着底下白皙晃眼的大腿,尽管已经擦过了几次,但大半的乳白色浓精还是顺著腿缝流了出来。
从旁抽了几张卫生纸,魁梧身躯半蹲下去,将整张脸凑进温热潮湿的腿间。
“唔嗯……爸比……好痒……”
只见洛晚被蹭得脚尖绷直,两只小手抓著玄关柜缘。
感觉著带着胡渣的粗糙下颚在腿根磨蹭,随后,带着热度的嘴唇轻轻含住大腿内侧的嫩肉,在那边留下了鲜明吻痕。
就这么一边啜吻,一边用卫生纸细心地擦拭著那道红肿肉缝,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每擦一下,洛晚的身体就跟著颤抖一下,嗓子里溢出了断断续续的撒娇声。
“呀……爸比别亲那里……好痒……真的要迟到了啦!”
“好了,弄乾净了。”
站起身拍了拍那对挺翘屁股,目送著她走出家门。
可在关门后不久,却有意想不到的访客前来按下电铃。
叮──
“谁?”
打开门,外头正是王艳。
只见她穿着一套极度贴身的黑色皮质连身包臀长裙,外面披著火红色的大衣,大波浪卷发垂胸前,尽显艳丽姿态。
“你怎么来了?”
王艳没有直接回答这问题,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双精明眼眸微微眯起,露出笑靥就往胸膛摸来。
“好浓的味道啊……牛总,刚才玩得很过火吧?”
“胡说什么。”冷冷地拍掉她的手,转身走回屋内。
王艳毫不客气地跟了进来。
一边脱下赤红大衣随意丢在沙发上,一边打量著凌乱的客厅,看着沙发上头还没完全乾透的淫靡渍印,发出一声轻笑。
“晚晚这孩子真是不简单。”王艳转过身,直接把裙摆撩到大腿根部,露出黑色的丝袜吊带,然后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不过牛总,这几天身子骨烫得厉害,你还有本事帮人家『消消火』吗?”
“……”
看着王艳那张写满挑逗之意的脸庞,脑子里盘旋的却全是刚才洛晚被顶到失神、哭著叫“爸比”的淫荡模样。
尽管跟晚晚确立了关系,但自己还是有着身为养父的自觉,无法用对待寻常女人的方式粗暴待她。
于是乎,体内那股还未彻底平息的暴戾欲望,便被王艳这股熟透了的骚劲再次勾引了起来。
“既然这么想消火,那就给我跪下。”
而听闻此言,王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熟练地滑下沙发跪在两腿之间,任由我扯开睡袍,把那根再次勃起得发胀的粗大肉棍打在她的脸颊上。
“哦……”
王艳看着这根布满青筋硕大无比的巨物,眼底满是崇拜。
她张开涂满嫣红唇膏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马眼,舌尖疯狂地打圈,将残留龟头的几丝白浊卷入口中。
“唔……牛总……好棒……”
看着她满足地舔唇呻吟,不禁暗自做了比较。
作为情妇的王艳依旧火辣抚媚,满是熟女韵味,却没有晚晚那种清纯与堕落交织出的背德快感。
但她也有她的优势。
无法对晚晚使用的招式,只要是她就没有任何罪恶感可言。
粗鲁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转过身按在沙发背上。
嘶啦──
那条名牌皮裙在绝对的暴力下直接从臀缝裂开,一把扯下深陷臀沟内的黑色丁字裤,露出那口因为多年舞蹈而练得极其紧实的肉穴,没有任何前戏,握住粗大鸡巴对准湿热缝隙,腰脊使劲前挺。
噗滋!
硕大龟头强行破开障碍,整根没入之际插得王艳发出高亢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倾,指节发白地紧紧抠住沙发垫子。
“啊!太深了……牛总……”
充耳不闻,开始了如同机械般冷酷且狂暴的抽送。
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地炸响,每次冲刺都将她撞得几乎飞离沙发。
闭上眼,强行将眼前的王艳想像成穿着学生制服的洛晚。
“叫爸比。”一边疯狂撞击,一边在王艳耳边低吼,嗓音沙哑地宛若发情雄兽。
“哈啊……牛总……你说什么?”王艳被撞得神智不清。
“叫爸比!”
大手啪地重甩臀上,留下鲜红指印。
王艳虽然疑惑,但在饥渴暴虐的快感冲击下还是崩溃地喊了出来:
“爸比……快……快肏烂艳艳……爸比的大肉棒好厉害……”
听着这声刻意模仿的称呼,胯间肉柱再次胀大了几圈,在这具成熟的躯体里疯狂肆虐,把无法对洛晚说出口的的变态渴求全都发泄在这个满心权欲的女人身上。
啪啪啪啪啪──!
插得那对熟满大乳不住前后甩动,随着冲刺发出“啊……啊……”的沙哑喘息。
直到感觉精关松动,便是猛然扣住胯骨牢牢按向下体,发出了纯粹满足自己欲望的蛮横射精。
“哼!”
发出低沉嘶吼,整根粗大鸡巴顶上了宫颈圈肉,浓稠精液波波喷涌而出,喷得王艳浑身痉挛,阴道肉壁疯狂绞紧,试图将这些腥浓热流全部吞噬腹内,一滴都不舍得流出。
在略为眩晕的余韵中,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王艳则软绵绵地趴在沙发上,缓慢转身,像条雌蛇那样缠绕上来。
那张布满潮红的脸庞凑近而来,伸出嫣红舌尖舔去胸膛薄汗,并在颊边印下湿热香吻。
“哈啊……牛总,你今天真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凶猛。”王艳眼神迷离地伸出指尖于胸口划圈,沙哑呢喃道:“是因为晚晚吗?那孩子确实很是特别呢。”
古怪的事,她说这话时,语气中比起称赞,更带着一种无法预测的忌惮之意。
听得心头猛地一震,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如刀沉声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艳看着这边的焦躁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靥。
她没有回答,而是再次仰起头,用着涂满唇膏的小嘴往喉结舔吮而来,双手再次不安分地向下滑去。
如此情爱缠绵纠缠一直持续到了中午。
王艳活像是吸足了精气的妖精般优雅地穿好那件裂开的皮裙,披上火红大衣,对著连身镜子理了理凌乱长发。
“再见,爸比。”
只见她眨了下眼,随即踩著恨天高心满意足地推门离去。
当王艳离开后,那句意有所指的话在仍在心头盘旋。
“管她个什么意思,这女人向来喜欢故弄玄虚。”
自言自语著,强迫自己压下那股探究之意。
比起王艳的挑拨,现在更重要的是抹除这满屋子的证据。
起身走进浴室换了身乾净衣服,随后拿着清洁工具开始彻底清理客厅。
就像个强迫症患者,用强力去污剂反覆擦拭沙发皮革,直到上面再也闻不到半点香水气味。
无论是地上的卫生纸碎屑,还是皮裙撕裂的黑色纤维全都被处理得乾乾净净。
一个小时过后客厅内堪称亮得反光,家具各就各位,空气中只剩下一股清冷的柠檬洗涤剂味,彷佛从未发生任何荒唐的肉欲纠缠。
下午五点,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洛晚走了进来,换上室内拖鞋走进客厅,状似无意地在光洁如新的沙发和地板上扫过。
而我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状似平静地转头看了她一眼:“回来了?今天课程还顺利吗?”
洛晚没有马上回答这问题。
她走到沙发边,纤细手指在刚才王艳坐过的位置轻轻滑过,随后转过头,对著我露出狡黠且意味深长的笑靥。
那笑容里彷佛藏著一种“人家全都知道”的通透感,被看得脊背微微发凉。
“很顺利喔,爸比。”她甜甜地应了一声,声音清亮,“客厅真乾净,爸比一定整理得很辛苦吧?”
然后轻快地转身往二楼走去,“身上出了点汗,黏糊糊的,人家先去洗个澡……话说爸比,今天晚上可有个『惊喜』要给你看哦。”
晚饭时分,餐桌上的气氛显得格外温馨。
洛晚洗过澡后换了件俏丽的居家短裙,长发带着湿润水气垂在肩上,一边夹著菜,一边兴致盎然地分享著学校里的细碎琐事。
餐后,简单收拾了碗筷。
各自回房后,躺在黑暗的卧室里,脑海中不断交替闪过洛晚说着惊喜到底是什么。
不久,安静的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叩、叩。
“进来吧。”
许可后,门把转动。
一道纤细身影推门而入,走廊的晕黄微光隐约勾勒著轮廓。
只见洛晚穿着几乎透明的蕾丝睡衣,布料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自然垂坠脐腹的吊钟豪乳于透明蕾丝下完全显现,下半身更是什么都没穿。
她直接掀开被褥,带着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与温暖体热,像条灵活雌狐般钻进床铺,柔软娇躯贴上了赤裸胸膛。
“爸比……喜欢人家的惊喜吗?”
洛晚在黑暗中呢喃,温热气息喷上颈窝。
大腿跨过腰腹,湿热的肉穴隔著薄薄蕾丝精准抵住了胯间那根逐渐苏醒狰狞跳动的粗壮肉柱。
“晚晚想听爸比讲『故事』……用大肉棒讲给晚晚的小穴听……”
呢喃间,她的小手向下探索。
五指一张,熟练地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指尖上下套弄,发出轻微的“啧啧”摩擦声响。
感受著如此情热挑逗,体内兽性爆发燃起。
便是伸出双手扣住洛晚腰际,指尖陷入柔嫩脊肉,将她的下半身往胯部毫无迟滞地接合插入,豪硕乳肉更与宽阔胸膛不断挤压摩蹭,迎来极乐快感。
“啊哈……啊……爸比……”
洛晚那张清纯小脸此时满是淫靡红晕,双眸失神地向上翻动,抓著枕头,将床单扯出道道褶皱。
“嗯,宝贝……平时装得那么乖,现在咬得这么紧给谁看?”一边喘著粗气,一边更加蛮横地发力冲刺,冲得阴囊不住重拍臀瓣,撞得她整个人在床褥上不断向上位移。
“唔喔……晚晚……晚晚的小穴就是想吃爸比的肉棒……再快一点嘛……”
洛晚一边呻吟,一边淫荡地扭动胯部迎合这头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大鸡巴上的鼓胀青筋反覆剐蹭柔嫩肉壁,带起阵阵软糯呻吟。
“快……快把晚晚肏烂……爸比……不要停……啊啊啊!啊……啊啊!要……要丢了!爸比……救命……晚晚要丢了……!”
而也就这么肏著肏著。
肏到洛晚双眼猛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眼白,娇小身体在床褥上宛若触电般疯狂痉挛,阴道肉壁在压榨之下一波又一波地收缩,贪婪吸吮著每寸大鸡巴肉,然后伴随着高亢长鸣,大量剔透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溅而出,浇灌于结合之处。
“喔!!”
与此同时,那股浓稠精液亦是喷涌射进了紧致深处。
喷得两条白皙大腿死命夹住腰脊,脚尖绷得笔直,并在高潮余韵中无力地瘫软下去。
房内归于寂静,徒剩父女两人的缠绵喘息。
缓缓抽出沾满白浊黏液的肉柱,洛晚软绵绵地缩进怀里,小手无力地搭上胸膛,那张清纯的小脸上还挂著高潮后的泪痕与汗水。
扯过被褥盖住彼此身躯,没有多余言语地相互紧拥,在背德的狂欢过后沉沉地坠入了无梦的深眠。
......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卧室,空中还残留著挥之不去的粘稠腥味。
赤裸上身缓缓坐起,床单上的斑驳白浊渍迹已然乾涸成块。
洛晚不在这里,应该是去厨房了。
看着被甩到地上,没沾上什么污渍的的薄纱睡衣,俯身拾起,没作多想地拿到洛晚房间。
可也就在打开衣橱,准备放进去的时候,视线突然被内侧的某个物体吸引了。
那是个缺了一边耳朵,成色灰扑的兔子布偶。
这只布偶可是洛晚小时候时常抱着的玩具,没想到还保存到了现在。
念旧地将它拿了起来,指尖摩挲著粗糙的棉布表面,却在摸到断耳缝线时,感觉了某种生硬触感。
皱了皱眉,两指用力一捻,从那裂开的缝线里缓缓夹出了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当将照片翻转过来时,不禁为之愕然。
照片中,小时候的洛晚扎著两条羊角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牵著她的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素雅长裙,面容竟然跟现在的洛晚几乎一模一样。
不是母亲跟女儿的容貌相仿程度,而是绝对性的相同。
无论是眼角的弧度还是唇边那抹似有若无的狡黠,简直就像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空的重叠拍摄。
“这女人……难道……”
盯著那个与洛晚如出一辙的脸孔,不知为何,背后窜起了股莫名寒意。
此时,一阵带着沐浴乳香气的凉风掠过颈侧。
“……哎,原来是夹在这里啊。”
赫然转头,只见洛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贴在肩膀后方。
而那与照片中的女人几乎分毫不差的精致脸庞正直勾勾地望来,而那双黑白眼瞳宛若一潭幽水,用着摸也摸不清的笑意呢喃语道:
“讨厌,被你看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