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时值孟夏,熏风拂面,日影西斜。
那窗棂间,恰似金钱豹的斑纹,一片片,一点点,漏将下来,映照在小雪女儿房中的湘妃竹席之上。
空气里,分明是新产的婴孩儿那股子乳香,混着婴儿爽身粉的淡淡馨气,若有若无,牵动人心。
这小雪,年方二五,瓜子脸儿,柳叶眉儿,身段本是极窈窕的,只因新产了孩儿,坚持要自家乳哺,胸前便丰隆了些。
她的夫婿,是个跑长途贩运的货郎,一年到头,能有几日在家?
丢下这如花似玉的娘子和嗷嗷待哺的孩儿,教人如何不牵肠挂肚。
无法可处,只得将年过半百的老父亲周公接来同住,帮衬着照看月子里的女儿和娇嫩的外孙。
这老周,也是个老实疙瘩,平日里少言寡语,只晓得埋头做些洒扫庭除、洗衣做饭的零碎生活。
且说这日下午,小雪正坐在床边,预备着将胸中涨起的乳汁吸将出来。
这吸奶的器具,平日里用着倒也顺手,今日却不知怎的,才将那软胶的罩子按在乳房之上,便听得“咔哒”一声闷响,接着又是几声细微的“咯咯”怪音,竟尔纹丝不动了。
小雪心头一紧,忙拿下来看时,不打一看,倒也罢了,这一看,魂儿几乎飞走一半——原来是那吸子内里一个紧要的塑胶对接口,生生断裂开来,几片碎瓷似的残骸,孤零零躺在手心里,另一截还嵌在吸筒之内,进退不得。
“这……这可如何是好?”小雪手脚顿时有些冰凉,那断裂的残片,仿佛不是器具,倒是她心头的一块肉,被人活生生剜了去。
只这一耽搁,胸前那对玉乳便如同发酵的面团一般,渐渐地饱满、坚挺起来,皮肉绷得紧紧的,隐隐透出青色的筋络。
初时只是微胀,尚可忍耐,不多时,便化作针扎火燎般的刺痛,一阵紧似一阵,从乳核深处直透出来,钻心刺骨。
小雪只觉得那两团嫩肉,已不成其为肉,倒像是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坐立不安,额角上沁出黄豆大的汗珠儿,沿着鬓角淌下来,黏腻腻的好不难受。
她想强作镇定,可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早已泄露了心底的慌乱。
她深知这妇人产后乳汁壅塞的厉害。
村里的张妈就曾说过,这奶水若不及时放出来,轻则发热头痛,如同伤寒感冒;重则结成硬块,便是那吓人的乳痈,非得请郎中用银针穿刺放脓不可,受的罪过,比生孩子还要难熬几分。
更有甚者,还会断了奶水,让嗷嗷待哺的孩儿没了口粮。
想到此处,小雪更是心焦如焚,五内俱沸。
“爹……爹……”她下意识地朝着门外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连自己都几乎听不清楚。
才一出口,脸颊便如同火烧云一般,霎时间红到了耳根。
向父亲开口求助?
这念头才一冒出来,便被她死死掐灭了。
她如何开得了这个口?
从小到大,父亲在她心中,便是个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长辈。
虽说父女情深,到底隔着一层男女大防。
如今自己已是嫁过门的妇人,更兼产育之事,已是闺阁中最私密不过的了。
怎好将这等羞人的情状,说与父亲知晓?
纵然是亲生父亲,也断断没有这个道理。
这传统礼教的绳索,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束缚着她,让她情何以堪。
她试着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揉搓那胀痛的乳房,希望能缓解一二。
谁知不碰还好,这一碰,更是引得乳汁暗涌,胀痛愈发难当。
那细腻的肌肤之下,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噬咬,又痒又痛,直欲发狂。
眼见得那乳晕四周已是微微泛红,摸上去更是滚烫得吓人。
她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身子也有些摇晃。
女儿家的矜持,为人妇的羞赧,与身体刻不容缓的渴求,在她心中翻来覆去地撕扯着,如同两军对垒,杀得难分难解。
汗水浸湿了贴身的亵衣,黏在肌肤上,更添了几分焦躁。
窗外的蝉鸣,一声声,一阵阵,聒噪得令人心烦意乱。
“罢了,罢了,莫非我今日便要遭此大难不成?”小雪心中暗自悲叹,绝望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断裂的吸奶器残骸,此刻在她眼中,简直如同催命的符咒。
她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转移身体的苦楚,然而乳房那汹涌的胀痛却是任何痛楚都无法替代的。
她瞥了一眼床头柜上早已备好的干净纱布和盛奶的玉瓷碗,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若是平日,此刻那温热的乳汁早已涓涓流淌,带着母亲的体温,哺育着她那可爱的孩儿。
可如今……
“吱呀——”一声轻响,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小雪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抬起头,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门口站着的,正是父亲老周。
他手中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红糖姜茶,热气腾腾。
见女儿脸色苍白,额上满是汗珠,不由得关切地问道:“雪儿,可是身子不舒坦?怎的出了这许多汗?”
小雪慌忙低下头,避开父亲的目光,声音有些发颤:“没……没什么,爹,就是屋里有些闷热。”她下意识地用手拢了拢本就严实的衣襟,生怕被父亲瞧出什么端倪。
老周将姜茶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絮絮叨叨地说道:“这初夏的天气,便是如此,时冷时热的。你刚生产完,身子虚,可千万莫要着凉,也莫要捂着了。若是闷,我便去将那窗子再开大些。”说着,便要转身去开窗。
“不,不用了,爹!”小雪急忙唤住他,声音比方才更大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老周停下脚步,有些诧异地看着女儿。
他虽然老实木讷,却并非愚笨,女儿今日这般神色,分明是有些不对劲。
他皱了皱眉头,语气也变得严肃了几分:“雪儿,你老实跟爹说,到底是怎么了?莫不是哪里疼痛?还是……奶水不通畅?”
最后一句,老周也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口。
毕竟是过来人,女儿家产后的这些事情,他多少也晓得一些。
只是平日里父女间从不谈及这些,此刻说出来,老脸也有些微微发烫。
小雪闻言,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紧紧咬着嘴唇,指尖将衣角揉搓得不成样子,心中天人交战。
说,还是不说?
身体的痛苦在声声催促,而那道无形的伦理枷锁,却又死死地捆绑着她。
她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带着探寻和关切,这让她更加局促不安。
老周见女儿这般模样,心中已是明白了七八分,叹了口气,放缓了声音:“傻孩子,有甚么不好说的。你娘去得早,这些事,爹虽然是个大老粗,但也晓得一二。快与爹说说,莫要自己硬撑着,身子要紧。”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自然,想减轻女儿的心理负担。
第2章
小雪听见父亲那温和中带着几分焦急的询问,心中那道紧绷的弦,仿佛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父亲的话语,如同春雨般,一点点滋润着她焦灼的心田。
是啊,娘亲去得早,从小到大,父亲既当爹又当娘,含辛茹苦将她拉扯成人。
如今自己遭了这份罪,除了依靠父亲,又能指望何人?
那远在天边的夫婿,此刻怕是还在哪个码头奔波,哪里顾得上她这深闺中的苦楚。
她深吸一口气,那香甜的乳气混着汗水的咸涩,一并涌入鼻腔。
胸前的胀痛越发厉害,仿佛有两个小小的火山,即将在她体内爆发。
再不说,只怕真要如张妈所言,受那穿刺之苦了。
想到此,一股莫名的勇气自心底升起。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泪光盈盈地望着父亲,声音带着哭腔,却比先前清晰了许多:“爹……女儿……女儿不争气……”话未说完,眼泪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滴落在被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老周见女儿落泪,心疼得如同刀绞一般。
他慌忙上前一步,想要伸出手去替女儿拭泪,却又觉得男女有别,女儿如今已是嫁作人妇,自己这般举动怕是有些不妥。
只得将那粗糙的大手在衣角上蹭了蹭,语气愈发轻柔:“好孩子,莫哭,莫哭。有甚么委屈,只管跟爹说。天塌下来,有爹给你顶着哩!”他这话说得恳切,带着一股子山里人特有的质朴和担当。
小雪被父亲这番话一暖,心中的羞耻和顾虑顿时消减了不少。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着床头小几上那四分五裂的吸奶器残骸,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哽咽:“爹……是……是这个……这个吸奶的家什……它……它坏了……”说到“坏了”两个字,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也重新染上了红晕,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
那纤细的指尖,微微发白,显露出她此刻内心的紧张与无助。
老周顺着女儿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平日里女儿宝贝的吸奶器,此刻竟成了一堆零碎。
他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女儿这般痛苦的根源。
想来也是,这妇人产后乳汁充盈,若是不能及时吸出,那滋味定然是极难受的。
他虽未曾亲身体验,却也见过邻家妇人因乳汁壅塞而痛苦呻吟的模样。
“哎呀!怎的这般不凑巧!”老周一拍大腿,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眉头也紧紧蹙了起来,那额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如同刀刻的一般。
他快步走到小几旁,拿起那断裂的塑胶对接口仔细端详,口中不住地“啧啧”出声:“这……这如何是好?这等精巧的物事,咱们这小地方,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寻不到匠人修补。”他翻来覆去地看着那残片,试图找到一丝修复的可能,然而那断口处却是如此的决绝,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小雪见父亲并未因此而责怪她,反而一脸焦急地替她想办法,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她用衣袖拭去脸上的泪痕,抽噎着说道:“方才……方才女儿想着将奶水吸出来,谁知才一使力,它便……便断了。如今……如今这胸口堵得慌,又胀又痛,火烧火燎似的,只怕……只怕是要结成硬块了……”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用手护住了自己饱满的胸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更显楚楚可怜。
老周听着女儿的描述,看着她那痛苦的神情,心中更是焦躁不安。
他放下手中的残片,抬眼打量着女儿。
只见她脸色苍白,嘴唇也有些发干,额上的汗珠依旧不断渗出。
那身宽松的衣衫,也难掩胸前惊人的饱满。
他知道,女儿所言非虚,这乳汁壅塞的滋味,绝非寻常疼痛可比。
“雪儿,你且忍耐片刻,让爹瞧瞧。”老周沉吟片刻,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深知此刻女儿身体的痛苦远胜过内心的羞怯。
若再耽搁下去,只怕真要酿成大祸。
小雪闻言,身子微微一颤,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让她将这等私密之处展露于父亲面前,这……这简直比让她去死还要难受。
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眼神中充满了慌乱与抗拒。
老周看出了女儿的窘迫,他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愈发轻柔:“傻孩子,都到这个时候了,还顾忌这些做甚么?爹是你的亲爹,难道还会害你不成?你且宽心,爹只是想看看你这奶堵得到底有多厉害,也好想想法子。”他走到床边,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充满了慈爱与担忧,没有丝毫杂念。
他伸出那双粗糙却温暖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女儿微微发凉的手,沉声道:“听话。”
小雪感受到父亲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那坚定的语气,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是啊,父亲是为了她好。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在父亲的掌心中微微蜷缩了一下,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嗯……”
第3章
老周见女儿那副痛楚难当、冷汗涔涔的模样,心下亦是焦急万分。
他搓着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在床边踱了两步,眉头紧锁,似在做一个极艰难的决定。
这屋内的空气,也仿佛凝滞了一般,只听得见小雪压抑的喘息声,和窗外那不知疲倦的蝉鸣。
“雪儿,如今这吸奶的家什坏了,一时半会儿也寻不到新的。你这奶水若再不放出来,只怕真要烧起来,落下病根,那便是一辈子的事。为今之计……”老周说到此处,话语微微一顿,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竟也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女儿。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为今之计……也只好……只好让爹……用手帮你……帮你揉挤出来了。”
这话一出口,老周自己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掴了一巴掌。
他活了这大半辈子,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竟要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说出这等话来?
这父女之间,肌肤之亲,本是避讳之至的事情,更何况是这等私密之处。
饶是他再老实本分,此刻也觉得尴尬万分,恨不得地上有个缝儿能钻进去。
小雪听闻此言,更是如同五雷轰顶,霎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一片空白。
她那双原本就因疼痛而显得迷离的眸子,此刻更是睁得溜圆,难以置信地望着父亲。
父亲方才……方才说什么?
用手……帮她……揉挤……?
这……这怎么可以!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堪!
“爹……你……你说什么浑话!”小雪的脸颊“唰”地一下红了个通透,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那红晕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
她下意识地将身子往床里缩了缩,双手紧紧护住胸前,仿佛那里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禁地。
声音也因为羞愤而拔高了几分,带着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女儿……女儿宁可痛死……也……也断断不能让爹爹……爹爹做这等……这等事情……”
她只觉得心如鹿撞,羞耻、惊慌、委屈、无助,各种情绪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在她心中汹涌澎湃。
那传统礼教的束缚,如同千万条绳索,将她捆绑得喘不过气来。
她宁愿忍受这钻心刺骨的胀痛,也不愿逾越这道父女之间应有的界限。
老周见女儿反应如此激烈,心中也是一痛。
他何尝不晓得女儿的心思?
他何尝不觉得这事有违伦常?
只是,眼下这情形,除了这个法子,还能有何良策?
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女儿受罪不成?
“傻孩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气话!”老周急得跺了跺脚,声音也带着几分粗嘎和无奈,“爹知道你心里难受,爹心里也何尝好过?只是,眼下人命关天,哪里还顾得上那些虚礼?你若真有个三长两短,教爹日后如何安心?如何去见你那九泉之下的娘亲?”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带着几分焦灼,也带着几分哀求。
小雪听着父亲那带着哽咽的话语,看着他那苍老而焦急的面容,心中的防线开始一点点瓦解。
父亲说得对,性命攸关,哪里还顾得上那些虚名?
她能感觉到胸前那两团嫩肉,如同被烈火炙烤一般,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那钻心的疼痛,一阵紧似一阵,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衣衫,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让她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可是……可是爹……女儿……女儿实在是……”小雪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挣扎与无助。
她知道父亲是为了她好,她也知道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要让她赤裸裸地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露在父亲面前,任由他触摸揉捏,这……这实在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坎。
老周见女儿神色松动,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他知道,女儿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
他上前一步,在床沿边坐下,那床板因为他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伸出那双粗糙却温暖的大手,轻轻覆在女儿紧紧抓着衣襟的手背上,语气也放得愈发轻柔:“雪儿,莫怕。爹是你亲爹,难道还会存什么龌龊心思不成?爹只当你是三岁孩童,生了病,需要爹爹照料。你且闭上眼,莫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只想着将这该死的奶水放出来,身子才好得快些。你那孩儿,还等着你喂养呢。”
父亲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到小雪的手背上,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那句“爹只当你是三岁孩童”,更是如同春风化雨,让她心中那块坚冰,渐渐消融。
是啊,在父亲眼中,自己永远都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小女孩。
而自己,也确实需要父亲的帮助。
那嗷嗷待哺的孩儿,更是让她无法再犹豫。
想到此,小雪深吸一口气,那空气中弥漫的乳香和汗味,此刻闻起来竟也不那么令人焦躁了。
她缓缓地松开了紧抓着衣襟的手,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显示出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将脸颊上两道晶莹的泪痕衬托得愈发明显。
她的声音依旧细小,却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平静:“那……那便……有劳爹爹了……”
话说完,她便将头偏向一旁,不敢再看父亲一眼。
那紧闭的双眼之下,是一颗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狂跳不已的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老周见女儿终于应允,心中那块大石总算是落了地。
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只觉得手心都有些汗湿。
他小心翼翼地,用那微微颤抖的手,轻轻解开女儿胸前的衣扣。
那细棉布的衣衫,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敞开,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肚兜,以及那因为涨奶而显得异常丰腴饱满的雪白肌肤。
饶是老周心中早已做好了准备,此刻也不由得呼吸一窒,眼神下意识地避开了一些。
他低声道:“雪儿,你且忍着些,爹……爹这就帮你揉开。”
第4章
老周那双操劳了一辈子的手,此刻竟有些微微发颤。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这屋中所有令人不安的念头都吸进肚里,再缓缓吐出。
衣扣一颗颗解开,那水红色的绫绸肚兜便露将出来,将那两团雪白丰隆衬得愈加触目惊心。
因着乳汁的充盈,那肌肤绷得紧紧的,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上面还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脉络,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中沁入了天然的纹理。
小雪只觉得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她死死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抖动,牙齿把下唇咬出了一排细密的印痕。
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耻,混杂着身体被窥探的难堪,还有一丝丝因疼痛而生的自暴自弃。
她能感觉到父亲温热的呼吸,带着些许烟草的辛辣,拂过她的颈项,让她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雪儿,莫要怕,爹……爹尽量轻些。”老周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自己也不敢去看女儿的脸,只将目光落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
那两团白生生的嫩肉,此刻在他眼中,却全然不是什么旖旎风光,倒像是两块烫手的山芋,让他不知从何下手才好。
他定了定神,努力回想着早年间听村里老辈人说过的只言片语,关于妇人产后通乳的法子。
他伸出手,那粗糙的指腹,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触碰到了女儿右边那只饱胀的乳房。
“唔……”小雪喉中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身子猛地一颤,像是一条被惊扰了的鱼。
那触感是如此陌生而清晰,父亲掌心的温热,与她肌肤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羞耻感如潮水般再次袭来,让她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
“莫动,雪儿,越动越难受。”老周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女儿的肩膀,示意她放松。
他的手掌干燥而有力,传递着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老周定了定神,开始笨拙地模仿着记忆中那些模糊的法子,用掌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从乳房的根部,朝着乳晕的方向推按。
他的动作很慢,也很生硬,毕竟是头一遭做这等事情,哪里有什么章法可言。
他只知道,要将那淤积的乳汁给揉散了,推出来,女儿才不会那么痛苦。
小雪只觉得那乳房上传来一阵阵异样的酸胀,间或夹杂着些许尖锐的刺痛。
父亲的手掌粗糙而温热,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皮肉上碾过。
她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肚里,只有那急促的呼吸和额角不断渗出的汗珠,泄露着她此刻的隐忍。
羞耻心依旧在灼烧着她,但那身体深处传来的胀痛,却又让她不得不依赖这双正在她胸前动作的手。
“爹……轻……轻些……”过了半晌,小雪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之中。
“欸,欸,爹晓得,爹晓得。”老周连忙放缓了力道,额头上也见了汗。
他这辈子,锄过地,挑过担,受过累,却从未觉得有哪件事比此刻更让他心力交瘁。
女儿胸前那两团娇嫩的物事,在他手中仿佛是世上最脆弱的珍宝,既要用力将其中的瘀滞揉开,又怕稍一不慎便伤了她。
这分寸的拿捏,着实比绣花还要难上几分。
他笨拙地变换着手法,时而用指腹打着圈儿揉捏,时而又用掌心温热着。
屋内的空气愈发沉闷,只听得见父女二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小雪偶尔压抑不住的低低抽泣。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光影也渐渐拉长,变淡。
老周聚精会神,他感觉到女儿乳房的肌肤滚烫得吓人,那硬块也依旧顽固,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他心中焦急,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啊!”小雪突然痛呼一声,身子弓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老周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一般。
“雪儿!雪儿!怎么了?”老周吓了一跳,慌忙停下手,关切地看着女儿。
只见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不住地哆嗦,额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爹……好痛……好痛啊……”小雪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已是泣不成声。那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老周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心如刀割。
他知道自己方才一定是手重了。
他抬起袖子,轻轻擦去女儿额角的汗水,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与怜惜:“是爹不好,是爹手笨……雪儿,再忍忍,再忍忍就好……爹再轻些,再轻些……”他放缓了动作,用更加轻柔的力道,在那坚硬的肿块周围缓缓按摩,试图先将周围的组织揉软。
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像是在安慰女儿,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小雪紧紧抓着父亲的手臂,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父亲掌心的温度,粗糙的触感,以及那带着烟草味的熟悉气息,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中,寻到了一丝丝微弱的慰藉。
她将脸埋在父亲的臂弯里,任由泪水浸湿他的衣袖。
身体的疼痛依旧难以忍受,但不知为何,心中的慌乱却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老周额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顺着他那饱经风霜的脸颊淌下,滴落在小雪的肌肤上,带着一丝温热。
他依旧不知疲倦地揉搓着,那双粗糙的大手,此刻却显得格外温柔而坚定。
渐渐地,他感觉到掌下的硬块似乎有了一丝丝松动的迹象,不再像先前那般坚如磐石。
小雪也察觉到了些微的变化。
那先前如同针扎火燎般的刺痛,似乎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她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
虽然依旧觉得羞耻难当,但那身体上些许的舒缓,却让她心中升起了一线希望。
“爹……好像……好像好一些了……”小雪的声音依旧带着哭腔,却多了一分惊喜。
老周闻言,精神一振,手上更加卖力了几分,但依旧保持着谨慎的力道:“真的?太好了!雪儿,你再忍耐片刻,爹估摸着,快要通了!”他能感觉到,那淤积的乳汁,似乎正在他掌力的推动下,缓缓地朝着乳晕的方向汇聚。
老周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看着女儿微微舒展的眉头,心中稍定,但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凝重,“雪儿,还疼得厉害么?”
第5章
老周见女儿眉头稍展,不再似先前那般紧蹙,心中也略略松了口气。
他手上动作不敢停歇,依旧用那粗糙的掌心,在那两团温软如玉的乳肉上轻柔揉搓。
那力道,既要能将郁结的乳汁推散,又怕重了,惹得女儿再次呼痛。
这分寸拿捏,着实费了他不少心神。
汗珠子从他额角渗出,顺着那刀刻般的皱纹滑落,有几颗滴在了小雪雪白的胸脯上,激得她微微一颤。
小雪紧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微微抖动着。
起初那股子钻心刺骨的痛楚,在父亲一下又一下的揉按下,竟渐渐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与麻痒。
这感觉虽也算不得舒服,却比先前那要命的胀痛好了百倍。
她能感觉到父亲掌心的老茧,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摩擦,带来一种粗砺却又奇异的温存。
那股子羞耻心,依旧像一团小火苗在心底烧灼,只是先前那燎原之势,如今却被一股更为强烈的生理需求给压了下去。
她甚至能清晰地嗅到父亲身上那股常年劳作后淡淡的汗味,混着些许旱烟草的辛辣,这味道在往日里或许不甚起眼,此刻却成了她混乱思绪中唯一的锚点。
“爹……还……还是有些疼……”小雪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脸颊依旧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她不敢睁眼看父亲,只将脸颊贴在被汗水濡湿的枕头上,试图从那微凉的触感中汲取一丝冷静。
“欸,爹晓得,晓得。”老周连忙放缓了些力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雪儿莫怕,这奶结住了,揉开的时候是有些疼的。你且忍着些,等通了就好了,通了就好了。”他嘴里絮絮叨叨地安慰着,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能感觉到,掌下那两团丰腴,比先前似乎柔软了一些,那坚硬的内核,也仿佛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时间便在这父女二人一揉一挨、一言一语中悄然流逝。
窗外的日影,已经偏斜了不少,那窗棂间漏进来的光斑,也从原先的金钱豹纹,变成了细长的柳叶条儿。
屋内的空气,依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乳香,混杂着汗水的咸湿气味,还有女儿身上那股子处子般的幽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名状的暧昧氛围。
约莫过了一刻钟光景,老周只觉得手上一滑,女儿那原本紧绷的乳尖,竟微微泌出几点乳白色的汁液来,如同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珠,又似那上好的羊脂白玉,透着莹润的光泽。
“雪儿!雪儿!快看!出……出奶了!”老周又惊又喜,声音都有些变了调,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一般,连带着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指着那几点乳白色的液体,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小雪闻言,也是心头一震,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了一条缝,顾不得羞耻,侧过头向自己胸前望去。
果不其然,在那微微挺翘的嫣红蓓蕾之上,几滴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正颤巍巍地悬在那里,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如同暖流般瞬间涌遍全身,连带着那胸口的胀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真……真的……”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的颤抖,脸上那因羞赧而起的红晕,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而更添了几分妩媚。
只是,当她的目光触及父亲那亮晶晶的眼神时,那股子羞意又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
老周见状,连忙道:“莫动,莫动!这好不容易才挤出来一点,可不能浪费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床头的小几上拿起早已备好的干净纱布,小心翼翼地想要将那几滴珍贵的乳汁擦拭下来。
只是他手脚粗笨,哪里做过这等精细活计,才一碰,那乳汁便顺着乳尖滑落,有两滴还溅到了他粗糙的手指上。
“哎呀,这……这如何是好?”老周看着手指上那黏稠的乳白色液体,有些手足无措,又觉得这般擦掉实在可惜,那是他女儿的奶水,是外孙的口粮啊!
他下意识地将沾了乳汁的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甜香扑鼻而来,与寻常牛乳的味道截然不同,更添了几分清冽。
小雪见父亲这般模样,又羞又窘,只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能钻进去。她哪里见过父亲这般孩子气的举动,那可是她的……她的乳汁啊!
“爹……你……”小雪咬着下唇,声音细若游丝。
老周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咂了咂嘴,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似的,憨厚地笑道:“雪儿,你这奶水,闻着就香甜。怪不得那小东西一饿就哭闹,原来是有这等好东西等着他哩!”
这话一出口,小雪的脸颊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粉色。
她将头埋进枕头里,不敢再看父亲一眼,只觉得浑身都烧得厉害。
老周见女儿这般羞涩,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言语有些失当,老脸不由得一红,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重新拿起纱布,小心翼翼地将女儿乳尖上剩余的乳汁拭去,然后继续用那轻柔而坚定的力道,在她胸前揉搓起来。
有了先前那几滴乳汁的“开路”,接下来的事情便顺利了许多。
随着老周掌心的按压和揉捏,那原本坚硬如石的乳房,渐渐变得柔软起来,乳汁也开始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起初只是几滴几滴地渗出,渐渐地,便汇聚成细细的乳线,从那嫣红的乳尖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洁白的弧线,溅落在老周准备好的玉瓷碗中,发出“噗噗”的轻响。
屋内一时间只剩下乳汁喷射的声音,以及父女二人略显粗重的呼吸。那空气中弥漫的乳香,也愈发浓郁起来,带着一种催人情欲的甜腻。
小雪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乳汁的不断排出,胸前那股要命的胀痛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畅。
虽然父亲的手依旧在她胸前动作,那股子羞耻感也未曾完全散去,但身体的舒适,却让她心中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满足。
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汁喷射而出时,那乳尖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想要轻轻呻吟出声。
老周看着那玉瓷碗中渐渐积起的乳白色液体,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手上的动作更加娴熟了些,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按急推,将那每一处可能淤积的乳腺都细细疏通。
“雪儿,看样子是通畅了。”老周长舒一口气,将那盛了小半碗乳汁的玉瓷碗递到小雪面前。
第6章
那玉瓷碗中,盛着小半凝脂般的乳汁,尚带着女儿家温软的体温。
老周小心翼翼地将碗放在床头小几上,生怕倾倒了这救命的甘露。
他转过身,端起先前那碗尚温热的红糖姜茶,送到小雪唇边。
“雪儿,来,喝口姜茶暖暖身子。方才出了那许多汗,莫要着了凉。”那声音粗嘎,却带着无限的关怀,如同这初夏的风,虽有些燥热,却也吹散了些许阴霾。
小雪此刻身子松泛了许多,那胸前的胀痛已然消散了大半,只余下些微的酸软。
她微微仰起头,就着父亲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着那带着辛辣甜味的姜茶。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暖意霎时间散布到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坦。
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望着父亲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心中五味杂陈。
先前那般难堪的境地,若不是父亲……她简直不敢想下去。
那份感激,如同初春的藤蔓,悄无声息地在心底蔓延开来,缠绕着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羞耻感。
“爹……”她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沙哑,脸颊依旧泛着淡淡的红晕,“方才……多谢爹了。”
老周摆了摆手,那粗糙的手掌在空中划了个朴实的弧度,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眼角的皱纹也因这笑容而舒展开来,如同盛开的秋菊。
“傻孩子,跟爹还说这些客气话做甚?你是爹的亲闺女,爹不疼你疼哪个?”他将空了的姜茶碗放在一旁,又拿起那碗乳汁,小心翼翼地用一块干净的纱布盖上。
“这奶水,先放着,莫要沾了灰尘。你且躺下好生歇息片刻,养养精神。瞧你这小脸儿,白得跟纸似的。”
说着,便伸手替小雪掖了掖被角。
那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女儿温软的脸颊,小雪的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未躲闪。
老周也似有所觉,手上动作略一停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
老周直起身子,环顾了一下这略显凌乱的房间。
女儿平日里是个爱洁净的,只是这月子里,又添了个小人儿,自是有些顾不过来。
他轻手轻脚地将床边散落的衣物拾掇起来,又将那坏掉的吸奶器残骸用布包好,放在了窗台的角落。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小雪平缓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那几声慵懒的鸟鸣。
他走到摇篮边,俯身看了看那熟睡的外孙。
小家伙睡得正香,粉嫩的小嘴微微撅着,时不时咂摸几下,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老周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伸出粗大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外孙柔嫩的脸颊,那触感,软得像一块上好的豆腐。
小雪侧躺在床上,目光追随着父亲的身影。
看着他那略显佝偻的背影,听着他那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心中那股暖流愈发汹涌。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以这般姿态,接受父亲如此细致的照料。
那份尴尬和难为情,此刻竟也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与安心。
“爹,”小雪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你也坐下歇会儿吧,莫要累着了。”
老周回过头,对女儿笑了笑:“爹不累。你只管好生歇着,旁的不用你操心。”他搬了条小凳子,在床边坐下,与女儿隔着几步的距离,却又仿佛贴得很近。
“那孩子……方才没哭闹吧?”小雪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为人母的天性让她时刻牵挂着孩子。
“没呢,乖得很。”老周的声音放得很低,生怕吵醒了摇篮里的小人儿,“许是晓得他娘亲辛苦,特意疼你哩。”
小雪听了父亲这带着几分玩笑意味的话,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雨后初晴的阳光,明媚而温柔。
她觉得眼皮有些沉重,方才一番折腾,耗费了她不少心神。
此刻乳房舒坦了,心也安了,一股倦意便如潮水般袭来。
“爹,女儿有些乏了,想睡会儿。”
“欸,睡吧,睡吧。好生睡一觉,醒来便有精神了。”老周点点头,声音愈发轻柔。
小雪阖上双眼,不多时,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老周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女儿熟睡的容颜,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他只觉得这屋内的空气,都变得安宁而祥和。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的工夫,或许是更长一些。
摇篮里的小人儿忽然动了动,接着便发出了几声细细的哼唧,那声音,如同刚出壳的小猫儿一般,带着几分娇嫩的委屈。
老周连忙起身,走到摇篮边,轻轻拍了拍外孙的背。
“哦哦哦,我的乖孙,莫哭莫哭,是不是饿了呀?”
那小人儿却不依,哼唧声渐渐变成了响亮的啼哭,张着小嘴,小脸憋得通红。
老周有些手忙脚乱起来,他抱起外孙,轻轻摇晃着,嘴里不住地哄着,却不见效。那哭声反而更大了,惊醒了睡梦中的小雪。
小雪一个激灵坐起身,睡眼惺忪地看着哭闹不止的孩儿和手足无措的父亲。
“爹,怎么了?孩子怎么哭得这般厉害?”
老周抱着啼哭的外孙,一脸无奈:“这小东西,怕是饿了。雪儿,你瞧……”他将孩子抱到小雪面前。
小雪看着孩子哭得通红的小脸,心中一阵心疼,也顾不得许多,连忙道:“爹,快把孩子给我,定是饿坏了。”她伸手接过孩子,熟练地将他揽在怀里,掀开衣襟,便要喂奶。
第7章
老周看着女儿解开衣襟,露出那白生生、颤巍巍的乳儿,尖端一点嫣红,饱满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他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老脸也有些发烫,先前那番揉搓的旖旎景象又浮上心头,搅得他心神不宁。
这屋里的空气,也仿佛粘稠了许多,混杂着女儿身上的乳香、汗香,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女儿香,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孔,让他这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有些心猿意马。
他连忙转过身去,嘴里嘟囔着:“你们娘儿俩先……先说着,爹……爹出去看看……看看那院子里的菜长得如何了……”那声音干巴巴的,透着几分不自然。
也不等小雪回应,他便如同脚底抹了油一般,快步出了女儿的卧房,逃也似的。那背影,颇有几分狼狈的意味。
小雪怀抱着孩儿,那小东西一触到母亲温软的胸膛,便如同乳燕归巢一般,小嘴儿急切地拱着,准确无误地含住了那嫣红的乳头。
他贪婪地吮吸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雪低头看着怀中吃得香甜的孩儿,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笑容,如同春日里初绽的桃花,娇嫩而明媚。
她轻轻拍着孩儿的背,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那调子婉转悠扬,带着几分江南水乡特有的吴侬软语。
先前那番折腾带来的疲惫与羞涩,此刻都仿佛被这温馨的母子情深给冲淡了不少。
只是,父亲方才那落荒而逃的模样,却在她心头留下了一丝小小的涟漪。
爹爹这是……怎么了?
莫不是还因为先前帮她揉奶的事情,觉得……觉得尴尬?
想到此,小雪的脸颊又有些微微发烫。
她知道父亲是为了她好,可那毕竟是……毕竟是那般私密的事情。
父女之间,这般亲近,终究是有些不合礼数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这些纷乱的念头暂时抛开,专心致志地看着怀中的孩儿。
小家伙吃得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满足的小模样,看得小雪心中一片柔软。
这便是她的骨肉,是她生命的延续。
为了他,再多的辛苦,再多的难堪,似乎也都值得了。
屋外,老周站在院子里,背对着卧房的窗户,眼神有些茫然地看着那几垄青翠的菜畦。
初夏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却驱不散他心中的那股子燥热。
女儿丰腴白皙的身体,那颤巍巍的乳儿,还有那浓郁的乳香……这些画面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蹲下身子,装模作样地拔了几根菜畦边的杂草,心里却如同长了草一般,七上八下的。
他知道自己方才的举动有些失态,可他实在是不晓得该如何面对女儿。
那父女之间应有的距离感,仿佛被那一番亲密的接触给彻底打破了。
他既觉得对不住女儿,又隐隐觉得,这种亲密,似乎也并非全然是坏事。
至少,女儿不再那般痛苦了。
“唉……”老周长长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杂草丢在一旁,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他抬头望了望天,天色尚早,日头还高高挂在天上。
他想了想,今日这般情形,女儿身子虚,也需要些滋补的东西。
不如……去镇上转转,买些鲜活的鱼虾,或者一只老母鸡,给女儿好好炖个汤补补身子。
打定了主意,老周便不再犹豫。
他走到卧房门口,隔着门帘,轻声说道:“雪儿,爹去镇上一趟,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给你买回来补补身子。你在家好生歇着,莫要乱动。”
屋里传来小雪略带惊喜的声音:“欸,爹,路上慢些。不用特意买什么,家里还有的。”
“晓得了。”老周应了一声,便转身出了院子,朝着镇子的方向走去。
那脚步,比先前轻快了不少,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逃离这尴尬境地的理由。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的光景,小雪怀中的孩儿吃饱喝足,咂咂嘴,又沉沉睡去了。
小雪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回摇篮里,掖好被角。
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倦了,便斜倚在床头,想要小憩片刻。
只是,才合上眼没多久,胸前那股熟悉的胀痛感又隐隐约约地袭来。
起初只是些微的闷胀,尚可忍受。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胀痛感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强烈,如同初春的嫩芽,顽强地顶破泥土,势不可挡。
“唉,怎的又来了……”小雪蹙起眉头,伸手轻轻按了按胸前。
那两团温软,此刻又变得有些坚硬起来,沉甸甸的,坠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知道,这是乳汁又开始壅塞了。
方才孩儿虽然吃了不少,却终究还是有些剩余。
如今这吸奶的家什坏了,单靠孩儿吮吸,怕是难以尽数排空。
她心中有些焦急,却又不好意思再开口麻烦父亲。毕竟,先前那番情景,已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若是再让父亲……
可这胀痛感却容不得她多想,一阵紧似一阵,让她额角又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咬着下唇,心中天人交战。
是强忍着,还是……等父亲回来再开口求助?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院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是爹爹回来了!
小雪心中一喜,也顾不得许多了,连忙朝着门外唤道:“爹!爹!你回来了?”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和急切。
“欸,回来了,回来了!”老周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快步走进屋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雪儿,你看爹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他将布袋放在桌上,献宝似的从里面掏出一只还活蹦乱跳的乌骨鸡,还有几条鲜活的鲫鱼,以及一些红枣、枸杞之类的滋补食材。
“爹,你买这么多做什么,太破费了。”小雪看着那些东西,心中一暖,嘴上却嗔怪道。
老周嘿嘿一笑:“自家闺女,哪里谈得上破费。你身子要紧,可得好好补补。”他放下东西,一眼便瞧见女儿脸色有些不对,额上还有汗珠,不由得心中一紧,关切地问道:“雪儿,可是又不舒坦了?怎的又出汗了?”
小雪被父亲问得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细细的:“爹……女儿……女儿这奶……好像又有些胀了……”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在宽松的衣衫下依旧清晰可见。
老周顺着女儿的手势望去,看着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有些发白的脸色,心下了然,沉声道:“莫慌,让爹看看。”
第8章
老周闻听女儿又说乳胀,那颗心便又提了起来。
他几步走到床前,也顾不得方才在镇上奔走的疲乏,俯下身仔细打量。
只见小雪秀眉微蹙,那张白净的瓜子脸儿上,又见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忍着不适。
宽松的寝衣下,胸前那两团白生生的物事,果然又高高耸起,比之先前,似乎还要更饱满几分。
“莫急,莫急,有爹在哩。”老周的声音沉稳了许多,不似先前那般慌乱。
许是经历过一回,他此刻倒是镇定了不少。
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揭开女儿胸前的衣衫。
那水红色的肚兜再次映入眼帘,包裹着那呼之欲出的丰盈。
有了头一回的经验,老周此刻的动作娴熟了不少,不再像先前那般手足无措。
他先是用掌心在那乳房的根部轻轻打着旋儿,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小雪微微侧过头,脸颊贴着微凉的枕席,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先前那番肌肤之亲,虽说羞人,却也实实在在地缓解了她的痛苦。
此刻再次让父亲为自己揉乳,那股子难为情的心思淡了不少,反而生出几分安心与依赖。
她能感觉到父亲掌心的温度,以及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肌肤上游走的感觉。
那是一种陌生的触碰,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爹……比上次……好像更胀了些……”小雪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几分鼻音,听上去有些娇弱。
“嗯,爹晓得了。你且放宽心,莫要绷着劲儿,越是放松,这奶水才越容易出来。”老周一边说着,一边调整着手上的力道。
他记得上次女儿呼痛的模样,这次便格外小心,先是轻柔地将那乳房四周的肌肤揉开,待感觉到那硬块略微软了些,才逐渐加重力道,朝着乳晕的方向推挤。
这回,老周的手法显然比上次精进不少。
他不再是那般手忙脚乱,而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他一会儿用指腹在那乳晕四周轻轻按压,一会儿又用掌根在那乳房的根部向上托举。
那两团雪白的丰腴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如同上好的面团一般,任由他揉捏。
小雪只觉得那乳房上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感觉,间或夹杂着些许轻微的刺痛,却都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父亲的揉搓,那淤积在乳房深处的乳汁,正一点点地被推向出口。
屋内静悄悄的,只听得见父女二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蝉鸣。
那空气中弥漫的乳香,比之上次似乎更加浓郁了些,带着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甜香。
忽然,只听“滋”的一声轻响,一股乳白色的汁液如同细小的喷泉一般,猛地从小雪的乳尖激射而出!
这一股来得又急又猛,老周正低头专注地揉搓,躲闪不及,那温热的乳汁不偏不倚,正好喷了他一脸!
“哎哟!”老周低呼一声,只觉得脸上、额头上、甚至连胡茬上都沾满了黏腻的乳汁,眼前也是一片模糊。
那乳汁尚带着女儿身体的温热,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气。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有些狼狈地向后仰了仰头。
小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待看清父亲满脸乳白的狼狈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霎时间百花盛开。
先前那点残存的羞涩与紧张,也随着这一笑烟消云散了。
“爹!您……您没事吧?”小雪一边笑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枕边摸过一块干净的布巾,想要替父亲擦拭。
那笑声清脆悦耳,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憨。
老周睁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乳汁,看着女儿那笑靥如花的模样,自己也忍不住咧嘴笑了。
那笑容憨厚而质朴,带着几分自嘲,也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轻松。
“没……没事,爹皮糙肉厚的,这点奶水算什么!”他接过女儿递来的布巾,胡乱地在脸上一通擦抹,嘴里嘟囔着:“好家伙,雪儿你这奶水,劲道可真足!比那山泉眼儿里冒出来的水还要冲哩!”
小雪被父亲这粗俗的比喻逗得更是笑弯了腰,连带着胸前那两团白嫩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轻轻捶了父亲的胳膊一下,嗔道:“爹!您胡说什么呢!”
第9章
鸡鸣三遍,东方既白。
那窗棂纸上,先是透出一抹鱼肚色的微光,渐渐地,便被一轮红日染上了几分瑰丽的霞彩。
小雪是被胸前那阵熟悉的胀痛给唤醒的。
她蹙着秀眉,下意识地伸手一探,那两团娇嫩的乳肉,此刻又变得沉甸甸、硬邦邦的,如同揣了两块冰冷的石头,坠得她心口发慌。
“唔……”她喉中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张俏丽的瓜子脸儿,因着这不合时宜的苦楚,又皱成了一团。
经过昨日那番折腾,她原以为能得片刻安宁,谁曾想这乳汁竟是这般顽固,一夜之间,又积攒起来,大有卷土重来之势。
与昨日初次面对此等窘境时的慌乱与羞赧不同,此刻的小雪,心中虽仍有几分难为情,但更多的却是对这无休无止的胀痛的厌烦,以及一种对父亲的隐秘依赖。
爹爹昨日那双粗糙却温暖的手,还有那笨拙却有效的揉搓,此刻想来,竟成了她唯一的指望。
只是……光靠揉搓,似乎还是慢了些,而且那滋味,也着实不好受。
她咬着下唇,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想着昨日的情形。
爹爹替她揉搓时,那乳汁喷射而出的畅快感……还有爹爹脸上沾满乳汁时的狼狈与憨厚……不知怎的,一个念头如同雨后春笋般,毫无征兆地从心底冒了出来,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若是……若是能像孩儿那般……直接……”
这念头才一升起,小雪的脸颊便“轰”的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子都滚烫。
天啊!
她怎么会有这般……这般不知羞耻的想法!
那可是她的亲爹爹啊!
这……这简直比让她去死还要难堪!
可胸前那愈演愈烈的胀痛,却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在不停地抽打着她的理智,催促着她。
那两团丰腴,此刻已不仅仅是胀痛,更像是两团烧红的炭火,烫得她坐立不安,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乳晕四周的肌肤,都微微有些发红发亮,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不成……再这样下去……只怕真要烧坏了……”小雪心中焦急万分。
她想起村里张婆子说的,妇人产后乳痈的可怕,高烧不退,疼痛难忍,最后还得挨上一刀……光是想想,她便觉得不寒而栗。
“罢了……罢了!左右不过是……为了活命……”小雪贝齿紧咬,眼中闪过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女儿家的矜持,伦理的束缚,在生存的本能面前,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薄被,强撑着酸软的身子下了床。
脚尖刚一沾地,便是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累赘,让她走路都有些不稳。
她扶着床沿,一步一步挪到妆镜台前,看着镜中自己那苍白憔悴的容颜,还有那因为乳汁充盈而显得异常高耸的胸脯,心中更是坚定了方才那个大胆的念头。
老周的卧房就在隔壁。
小雪站在父亲房门外,那只准备叩门的手,抬起了又放下,放下了又抬起,反复了好几次,终究还是没能敲下去。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如同擂鼓一般。
“爹……爹爹……”她试探着,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屋内并无应答。许是爹爹还在熟睡?
小雪又唤了两声,声音略略提高了一些。依旧是静悄悄的。她心中一急,也顾不得许多了,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着的房门,探头向内望去。
只见老周穿着件半旧的粗布中衣,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个旱烟袋,却并未点燃,只是怔怔地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几分倦意和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
“爹……”小雪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老周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猛地回过头来,见是女儿,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雪儿?怎的……怎的起这般早?可是……身子又不舒坦了?”他一眼便瞧见女儿脸色不对,那双秀眉也紧紧蹙着,心中便不由得“咯噔”一下。
小雪走到父亲面前,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愁绪。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父亲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爹……女儿……女儿这奶……又……又胀得厉害……比昨日……还要难受……”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用手护住了自己饱满的胸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此刻的痛苦与无助。
老周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烟袋,站起身来,脸上满是关切与担忧。
他伸手想要去探女儿的额头,却又觉得不妥,只得搓着手,急道:“怎的又胀起来了?昨日不是已经通了么?”他看着女儿那痛苦的神情,心中如同被针扎了一般。
“女儿……女儿也不晓得……”小雪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爹……昨日您帮女儿揉了……虽然松快了些……可……可还是有些地方……像是石头疙瘩一般……如今……如今更疼了……”她抬起那双泪光盈盈的眸子,望着父亲,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爹……女儿……女儿求您个事儿……”
“傻孩子,有甚么事,只管跟爹说!只要爹能办到的,刀山火海也替你去闯!”老周见女儿这般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拍着胸脯保证道。
小雪深吸一口气,那香甜的乳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一并涌入鼻腔。
她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恳切:“爹……女儿听说……这奶水壅塞……若是……若是能像孩儿吃奶那般……用……用嘴……吸出来……兴许……兴许就能好了……”
“什……什么?!”老周闻言,如同被晴天霹雳击中一般,霎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一片空白。
他那双原本就因担忧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此刻更是睁得溜圆,难以置信地望着女儿。
女儿方才……方才说什么?
用……用嘴……帮她……吸……吸奶?!
这……这简直是……荒唐!荒唐至极!
“雪儿!你……你莫不是烧糊涂了?!说这等……这等混话!”老周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拔高了几分,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也涨得通红,额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活了这大半辈子,何曾听过这等有违伦常、骇人听闻之事?!
这父女之间,肌肤之亲已是避讳之至,更何况是这般……这般……
小雪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吓得浑身一颤,眼泪再也忍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簌簌而下。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父亲面前,抱住父亲的腿,泣不成声:“爹!女儿……女儿也是没有法子了啊!这奶堵得……堵得女儿快要死了!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女儿吧!女儿宁可……宁可被人戳脊梁骨骂作不知羞耻……也不想……也不想遭这份罪活活痛死啊!呜呜呜……”
她哭得肝肠寸断,那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看得老周心都碎了。
老周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女儿,那颗原本坚硬如铁的心,此刻也像是被投进了一团烈火之中,反复炙烤,煎熬不已。
女儿的哀求,如同千万根钢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何尝不晓得女儿的苦楚?
他何尝不心疼自己的亲骨肉?
只是……只是这事……这事实在是……太……太出格了!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中那些纷乱的念头。
伦理纲常,父女大防,这些平日里如同天条一般不可逾越的规矩,此刻却与那份深沉如海的父爱,在他心中激烈地碰撞着,撕扯着。
他的额角渗出黄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滴落在粗布的衣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爹……女儿……女儿真的快撑不住了……”小雪的声音愈发微弱,带着绝望的哭腔,“您若是不肯……不肯帮女儿……女儿……女儿今日……只怕……只怕就要死在这里了……”
“莫说这等不吉利的话!”老周厉声打断女儿,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猛地蹲下身子,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想要将女儿扶起来,却又在触碰到女儿肩膀的那一刻,如同被烫伤了一般,猛地缩了回来。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中弥漫的女儿的体香和乳香,此刻闻起来,却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在他心中反复切割。
许久,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浑浊的眸子,此刻竟是布满了血丝。
他看着女儿那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庞,心中的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罢了……罢了……”老周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一般,“爹……爹应了你便是……”
说完这两个字,他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跌坐在床沿上,双手捂住了脸,那宽厚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一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此刻竟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发出了压抑的呜咽声。
小雪听到父亲应允,先是一愣,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
她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爹……您……您真个……真个应了?”
老周放下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女儿,声音依旧沙哑:“雪儿……你……你当真……想好了?”
小雪重重地点了点头,泪眼婆娑地望着父亲:“女儿……女儿想好了!只要能活命……女儿……女儿什么都愿意!”她此刻已是被那钻心刺骨的胀痛折磨得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只求能尽快摆脱这无边的苦海。
老周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苦涩,还有一丝不为人知的隐秘情绪。
他站起身,走到女儿面前,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将女儿从地上扶了起来。
“雪儿……你……你且到床上去……”老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眼神也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女儿的眼睛。
小雪顺从地走到床边,缓缓坐下。她的心,依旧“怦怦”地跳个不停,既有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与羞耻,又有一丝隐秘的期盼。
老周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伦理纲常都吸进肚里,再缓缓吐出。
他走到床前,那双粗糙的大手,带着微微的颤抖,慢慢地,慢慢地,解开了女儿胸前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衣扣。
当那两团雪白丰隆、饱胀欲滴的乳儿,再次毫无遮掩地展现在老周面前时,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闭上眼睛,定了定神,心中默念道:“这是我的女儿……她病了……我要救她……”
他俯下身子,那张饱经风霜的嘴唇,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慢慢地,慢慢地,靠近了女儿那滚烫而坚硬的乳房……
第10章
老周那张饱经风霜的嘴唇,带着微微的颤抖,笨拙地含住了女儿胸前那滚烫而坚硬的乳尖儿。
那触感,于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带着一股子女儿家特有的馨香与温软,直冲脑门。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心头乱跳,脑中一片混沌,哪里还记得什么章法,只凭着一股子本能,胡乱地吮吸起来。
“唔……”小雪喉中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又细又弱,如同受伤的小猫儿一般,带着几分痛苦,几分羞耻,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
父亲粗糙的嘴唇,笨拙地包裹着她胸前最敏感的所在,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胸口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烫得能烙熟鸡蛋,连耳根子都红透了,恨不得即刻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这令人窒息的空气之中。
她死死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受惊的小扇子,不住地抖动着。
牙齿把下唇咬出了一排深深的印痕,几乎要渗出血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那带着些许胡茬的下巴,粗砺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
而他口中那温热的、湿滑的、笨拙的吮吸,却又像是一团小小的火焰,在她胸前那一点上反复撩拨,让她既觉得难堪至极,又隐隐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之感。
这感觉是如此陌生,如此诡异,让她惶恐不安,却又无力抗拒。
“爹……轻……轻些……”小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想推开父亲,想逃离这令人无地自容的境地,可浑身却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任由父亲那带着烟草味的温热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老周哪里听得进女儿的央求,他此刻脑中也是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子原始的、想要将女儿从痛苦中解救出来的强烈意念。
他吮吸得更加用力,那双粗糙的大手,也不自觉地捧住了女儿那丰盈饱满的乳房,指腹在那细腻滑嫩的肌肤上轻轻按压着,试图将那淤积的乳汁推向乳尖。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小雪几乎要羞晕过去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乳尖喷射而出,直冲进老周的口中!
那乳汁带着一股子淡淡的甜腥气,浓稠而温热,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
老周被这突如其来的乳汁呛了一下,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头,却并未松口,反而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一般,咂了咂嘴,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将那第一口珍贵的乳汁咽了下去。
紧接着,更多的乳汁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源源不断地涌向老周的口中。
老周起初还有些手忙脚乱,被呛得连连咳嗽,但很快,他便掌握了诀窍,开始有节奏地吮吸起来。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嘴,此刻竟如同初生的婴儿一般,贪婪地吮吸着女儿甘甜的乳汁。
随着乳汁的不断排出,小雪胸前那股钻心刺骨的胀痛感,终于开始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畅。
那先前如同石头一般坚硬的乳房,也渐渐变得柔软下来。
虽然父亲的嘴唇依旧紧贴着她胸前最私密的所在,那股子极致的羞耻感也未曾完全散去,但身体上巨大的舒适感,却让她心中对父亲生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之情。
老周吮吸了一阵,许是觉得有些累了,便将嘴唇微微离开了一些,想要喘口气。
就在此时,他那粗糙的舌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在那嫣红的乳尖上,轻轻地、无意识地舔舐了一下。
“啊……”小雪只觉得那乳尖上传来一阵如同触电般的酥麻快感,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让她忍不住低呼出声。
那声音娇媚入骨,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心跳。
她下意识地弓起了身子,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指节都有些发白。
老周也被自己这无意识的举动吓了一跳,老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通透。
他哪里知道,自己这无心之举,竟会给女儿带来如此大的反应。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女儿那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雪……雪儿……爹……爹不是有心的……”老周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和窘迫。
他想将嘴唇移开,却又怕女儿的乳汁再次壅塞。
小雪此刻已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哪里还顾得上回答父亲的话,只将脸深深地埋进被褥里,任由那奇异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感在体内交织冲撞。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既令人惶恐不安,又带着一种隐秘的、令人沉醉的刺激。
屋内一时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只听得见父女二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那几声早起的鸟鸣。
那空气中弥漫的浓郁乳香,此刻更添了几分暧昧不清的旖旎气息。
老周看着女儿那剧烈起伏的香肩,感受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救了女儿的欣慰,又有对这有违伦常之举的深深自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这父女间极致亲密而产生的隐秘悸动。
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对女儿身体的担忧,再次俯下身子,将嘴唇贴上了女儿另一只依旧饱胀的乳房。
这一次,他的动作明显比先前熟练了许多,吮吸也更加有力而有节奏。
而小雪,在经历了方才那番惊心动魄之后,身体似乎也对这种奇异的“治疗”方式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适应。
她不再像先前那般抗拒和紧张,而是任由父亲在她胸前动作,只是那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依旧泄露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老周吮吸着,那甘甜温热的乳汁不断涌入他的口中。
他抬起头,看着女儿那潮红未褪的脸颊,和那微微张开、喘着粗气的樱唇,哑声道:“雪儿,好些了么?”
第11章
那老周吮吸了一阵,腹中也有些饥饿,听得小雪说“好些了”,便如释重负般抬起头来,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沾着几点乳白色的奶渍,眼神里透着几分复杂。
他抹了抹嘴,声音依旧沙哑:“雪儿,既是好些了……爹……爹便去给你熬些粥来,你身子虚,得进些东西才好。”他这话,说得有些底气不足,眼神也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女儿那潮红未褪的脸颊。
小雪微微颔首,声音细弱游丝:“嗯……有劳爹爹了。”她此刻只觉得浑身酸软,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那胸前的两团,虽不再似先前那般针扎火燎地疼,却也依旧有些沉甸甸的坠胀感。
就在这时,里间摇篮里的小人儿,许是嗅到了母亲身上那浓郁的乳香,又许是真的饿了,竟“哇”的一声哭将起来,那声音响亮,穿透了这屋中暧昧不明的气氛。
“哎哟,这小祖宗,倒是会挑时候!”老周闻声,连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摇篮边,探头一瞧,只见那小东西手舞足蹈,小脸憋得通红,显然是饿坏了。
他笨手笨脚地将外孙抱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哦哦哦”地哄着。
小雪听见孩儿啼哭,母性使然,也顾不得许多,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身来,朝着老周伸出手:“爹,把孩子给我,他怕是饿了。”
老周将啼哭不止的外孙递到小雪怀里。
小雪熟练地解开衣襟,露出一边依旧饱满的乳房。
那小人儿一触到母亲温软的胸膛,便如同饿狼见了肉一般,小嘴儿急切地拱着,准确无误地含住了那嫣红的蓓蕾,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那吃相,着实是有些急切。
老周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哺乳景象,先前那番惊心动魄的场面又在眼前闪现。
女儿胸前那雪白丰腴的嫩肉,那嫣红的乳尖儿,还有那甘甜温热的乳汁……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处猛地窜了上来,直冲脑门。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般。
他那双原本有些躲闪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盯着小雪另一边那依旧高耸饱满、微微颤动的乳房。
那乳尖儿,因着方才的吮吸和女儿身体的反应,依旧微微挺立着,上面还沾着几滴晶莹的乳珠,在晨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老周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他甚至能听见自己“怦怦”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猛烈。
他吞了口唾沫,只觉得那唾沫都是苦的。
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等龌龊的心思,那可是他的亲闺女啊!
可那股子邪火,却像是燎原的野草一般,在他心头疯狂地滋长,怎么也压制不住。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节都有些发白。
“咕嘟……咕嘟……”孩儿依旧卖力地吮吸着,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小雪低头看着怀中吃得香甜的孩儿,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她轻轻拍着孩儿的背,并未察觉到父亲此刻的异样。
就在这刹那,老周像是着了魔一般,那平日里被伦理道德束缚得死死的念头,此刻竟如脱缰的野马,再也控制不住。
他猛地跨前一步,俯下身子,也顾不得什么父女大防,什么伦理纲常,张开那张干渴的嘴,竟一口含住了小雪另一边那饱满挺翘的乳尖!
“啊……爹……!”小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骇得魂飞魄散,惊呼出声。
她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口窜起,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让她浑身都酥麻了。
父亲那粗糙的舌头,带着一股子灼人的热气,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放肆地舔舐、吮吸,那力道,比孩儿的吮吸还要大上几分。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父亲,可双手却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
怀中的孩儿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吮吸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咿呀”了一声。
“唔……雪儿……爹……爹忍不住……”老周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粗重的喘息。
他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言语,只凭着本能,贪婪地吮吸着女儿甘甜的乳汁。
那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液体,如同琼浆玉液一般,滋润着他干渴的喉咙,也浇灌着他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
小雪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羞耻、惊慌……各种情绪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在她心中汹涌澎湃。
她想哭,想喊,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境地,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父亲那强而有力的吮吸,让她胸前那一点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那感觉,如同千万只小蚂蚁在啃噬一般,又痒又麻,让她忍不住想要弓起身子,想要更多……
“爹……不要……孩子……孩子还在……”小雪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哀求。
她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父亲的钳制,可那点力气,在老周这常年劳作的庄稼汉面前,简直是螳臂当车。
老周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吮吸得更加用力,更加贪婪。
他甚至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女儿那只丰腴饱满的乳房,指腹在那细腻滑嫩的肌肤上反复揉捏、按压。
那力道之大,让小雪忍不住痛呼出声。
“嗯……啊……”那声音娇媚入骨,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心跳。怀中的孩儿似乎被这异样的声音惊扰,竟“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这哭声,如同兜头一盆冷水,让沉浸在欲望中的老周略微清醒了一些。
他微微松开口,看着女儿那张梨花带雨、潮红满面的脸庞,还有那双充满了惊恐、羞愤和一丝迷离的眸子,心中那股子邪火,总算是消退了一些。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雪儿……爹……爹对不住你……爹……爹不是人……”他说着,便要起身。
然而,小雪却在此时,那只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却鬼使神差般地,轻轻按住了老周的后脑。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抖:“爹……别……别停……”
第12章
老周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那双因常年劳作而布满老茧的大手,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滚烫,紧紧地攀上了小雪那因涨奶而愈发丰盈的乳房。
他那张平日里只晓得念叨田间农事的嘴,此刻却如同初生的婴孩一般,贪婪而急切地含住了女儿胸前那一点嫣红的蓓蕾。
小雪只觉得浑身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如同细密的电流般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爹……!”
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老周却似未闻,只管埋首在那两团雪白丰腴的软肉之间,鼻息粗重,吮吸的力道比先前孩儿吃奶时还要大了几分。
那带着烟草味的呼吸喷洒在小雪敏感的肌肤上,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唔……爹……莫要……那里……脏……”小雪的声音细若蚊蚋,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那粗糙的舌面,正带着一种灼人的热度,在她胸前那最敏感的蓓蕾上打着旋儿,每一次舔舐,都让她胸口一阵阵发紧,小腹处也涌起一股奇异的空虚感。
老周含糊不清地回应:“雪儿……我的乖女儿……爹……爹就喜欢……喜欢这里……”他那双大手,隔着薄薄的寝衣,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指腹时不时地刮过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儿,引得小雪一阵阵低低的呻吟。
那呻吟声,如同受伤的小兽一般,带着几分痛苦,几分无助,却又奇异地透着一丝丝令人面红耳赤的魅惑。
汗水浸湿了小雪贴身的衣衫,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更添了几分焦躁与难耐。
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软软地倚在床头,任由父亲在她胸前肆意妄为。
那股子极致的羞耻感,与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奇异快感,在她心中激烈地交战着,撕扯着。
渐渐地,随着乳汁被不断吮吸而出,那胸口的胀痛感终于开始缓解。
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畅,如同涓涓细流般,慢慢滋润着她干涸的心田。
她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
那双原本因羞愤而紧闭的眸子,也悄悄睁开了一条缝,迷离地望着父亲那张埋在自己胸前的、布满皱纹的老脸。
老周吮吸了一阵,许是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微微抬起头,那张沾满了乳白色奶渍的老脸上,露出一抹憨厚而满足的笑容,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小雪从未见过的、灼热的光芒。
“雪儿……我的好女儿……你这奶水……可真甜……比那蜜糖还要甜上几分……”他伸出舌头,将嘴唇边残留的乳汁舔舐干净,那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猥亵与贪婪。
小雪被父亲这露骨的言语和眼神看得脸颊滚烫,心如鹿撞。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胸前的春光,却被老周一把抓住了手腕。
“莫动……雪儿……让爹……让爹好好看看……”老周的声音沙哑而粗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像是两团燃烧的火焰,肆无忌惮地在女儿那雪白丰腴的乳房上来回逡巡,仿佛要将那每一寸肌肤都烙印在心底。
小雪被父亲看得浑身发烫,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想别过头去,却又被父亲那灼热的目光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成了父亲掌中的玩物。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与难堪之中,一丝丝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兴奋感,却如同毒蛇一般,悄悄地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
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有些喜欢这种被父亲注视、被父亲掌控的感觉。
这个念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日头渐渐偏西,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卧房内的光线暗了下来,平添了几分暧昧不明的气息。
老周依旧贪婪地吮吸着女儿的乳汁,那“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雪倚在床头,眼神迷离,呼吸微促,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丰腴,随着老周的吮吸而微微颤动着,漾起一片片令人目眩神迷的波浪。
不知过了多久,老周终于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打了个带着浓浓乳香的饱嗝。
他看着小雪那潮红未褪的脸颊和微微有些红肿的乳尖儿,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雪儿……好些了么?”他伸出手,用那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女儿那娇嫩的乳尖儿,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温存。
小雪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触碰激得浑身一颤,喉中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好……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周嘿嘿一笑,将小雪鬓边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亲昵,“爹……爹这就去做饭,雪儿你饿坏了吧?”
小雪微微摇了摇头,却并未开口。她此刻只觉得浑身酸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老周也不再多言,起身出了卧房。不一会儿,厨房里便传来了切菜和烧火的声响。
小雪躺在床上,怔怔地望着床顶的帐幔,脑中一片混乱。
方才发生的一切,如同梦境一般,让她觉得有些不真实。
父亲那粗糙的嘴唇,滚烫的舌头,还有那贪婪的吮吸……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既觉得羞耻难当,又隐隐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兴奋。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依旧有些红肿的乳房,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父亲嘴唇的温度和烟草的气息。
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心底悄然滋生。
暮色四合,老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和一碟炒青菜走进卧房。
“雪儿,来,趁热吃。”他将饭菜放在床头的小几上,扶着小雪坐起身,又细心地在她身后垫了个枕头。
小雪看着父亲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心中五味杂陈。
她接过老周递来的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鸡蛋羹蒸得嫩滑,青菜也炒得清爽可口,只是她却有些食不知味。
“爹……您也吃……”小雪夹了一筷子青菜,递到老周碗里。
老周咧嘴一笑,夹起青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雪儿你也多吃些,看你这小脸儿,都瘦了一圈了。”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在了小雪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
小雪被父亲看得脸上一红,连忙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一顿饭,就在这有些尴尬而又带着几分微妙气氛中吃完了。
夜深人静,窗外只有几声稀疏的虫鸣。
小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白日里发生的一切,如同电影一般,在她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
父亲那粗重的呼吸,灼热的嘴唇,还有那贪婪的吮吸……每一个细节,都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有些想念那种被父亲吮吸的感觉。那种极致的羞耻与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的滋味,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有些期待。
她偷偷地掀开被子,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打量着自己胸前那两团依旧饱满的乳房。
乳尖儿似乎比往日更加挺翘,颜色也更加嫣红。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心底涌了上来。
“爹……”她下意识地低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了轻微的响动。是爹爹也还没睡么?
小雪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她咬了咬下唇,悄悄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轻手轻脚地走下床,朝着父亲的房间走去。
站在父亲房门外,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房门。
只见老周穿着件单薄的寝衣,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个旱烟袋,默默地抽着,眉头紧锁,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和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
“爹……”小雪轻声唤道。
老周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了一下,猛地回过头来,见是小雪,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随即又有些慌乱地将烟袋藏到了身后。
“雪……雪儿……这么晚了……怎……怎么还没睡?”
小雪走到父亲床前,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在朦胧的月光下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羞涩:“爹……女儿……女儿这奶……又……又有些胀了……”
她抬起头,大胆地迎上父亲的目光,那眼神里,充满了挑逗与暗示。
“爹……女儿……女儿想您……帮帮女儿……”
第13章
那老周听了女儿这般带着几分哀求,又带着几分引诱的话语,只觉得腹中一股邪火“腾”地一下便窜了上来,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在昏暗的油灯光下,贪婪地打量着女儿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尤其是那在单薄寝衣下微微颤抖、若隐若现的饱满胸脯。
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昨日他吮吸过的甜香,引得他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雪儿……我的好女儿……”老周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一般,带着浓重的鼻音,“这……这夜深露重的,你身子骨弱,仔细着了凉。爹知道你……你难受,可……可也不能老是这般……这般折腾啊……”他说这话时,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女儿那双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他怕自己再看下去,那好不容易才压制下去的邪火,又会重新燃起,将他这把老骨头烧得一干二净。
小雪见父亲这般模样,心中那股子失落与委屈,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原以为,爹爹昨夜既然那般待她,今夜定然也会……谁曾想,爹爹竟说出这等话来。
她那双原本就因着情动而水光潋滟的眸子,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贝齿轻咬着下唇,那模样,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爹……”小雪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向前挪了半步,那单薄的寝衣,随着她的动作,更是紧贴在身上,将那成熟美好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女儿……女儿是真的难受……那奶水……涨得跟石头似的……爹爹……您就……就再帮帮女儿罢……”她说着,那纤纤玉手,竟大胆地隔着衣衫,轻轻握住了父亲那布满老茧、微微有些颤抖的大手,将它引向自己那高耸的胸前。
老周只觉得女儿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如同带着火星一般,烫得他浑身一激灵。
那手心传来的温软触感,还有女儿身上那股子淡淡的乳香与处子幽香,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直往他鼻孔里钻。
他那颗本就躁动不安的心,此刻更是如同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烙铁,“滋啦”一声,几乎要爆裂开来。
“雪儿!莫要胡闹!”老周猛地抽回手,声音也严厉了几分,只是那严厉之中,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快回房去!明日……明日爹再想法子!或是……或是去镇上给你寻个好些的吸奶家什!总……总不能老是这般……这般……有伤风化!”他说到最后,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也涨得通红。
小雪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瞬间便蓄满了泪水,委屈地望着父亲,那眼神,如同被主人遗弃的小猫儿一般,看得老周心中一阵刺痛。
“爹……”小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泪珠儿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簌簌而下,“女儿……女儿知道了……女儿……女儿这就回去……”她抽噎着,那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转过身,一步一挨地朝着门口挪去,那背影,说不出的萧索与凄凉。
老周看着女儿那伤心欲绝的模样,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既有几分不忍,又有几分如释重负。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终究还是一个字也未能说出口。
他只怕自己一开口,便会忍不住将女儿重新拉回怀中,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待小雪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老周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一屁股跌坐在床沿上,只觉得浑身虚脱,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双微微颤抖的大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女儿肌肤的温软触感。
他苦笑一声,将脸深深地埋进掌心,那心中翻腾的欲望与自责,如同两条毒蛇一般,在他心头反复噬咬,让他痛苦不堪。
这一夜,于他而言,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且说小雪回到自己房中,一头扑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便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压抑而绝望,如同受伤的杜鹃啼血一般,听得人心碎。
她不明白,爹爹为何要这般待她?
难道……难道爹爹是嫌弃她了?
还是……还是觉得她是个不知羞耻的浪荡女子?
一想到此,小雪心中更是如同被刀割了一般,疼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哭着哭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抵不住身心的疲惫,沉沉睡去,只是那紧蹙的眉头,和眼角未干的泪痕,依旧显示着她睡梦中的不安与委屈。
第二日,天色微明,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了黎明的寂静。
小雪是被一阵熟悉的胀痛感给惊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地伸手一摸,那胸前果然又变得沉甸甸、硬邦邦的,只是比之昨夜,似乎又好了一些,那胀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许是昨夜哭累了,发泄了一番,气血通畅了些许?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坐起身,揉了揉还有些红肿的眼睛,心中依旧残留着昨夜的委屈与失落。
她不想见爹爹,至少现在不想。
可是,腹中却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提醒着她,该用早饭了。
而且,摇篮里的小人儿,也开始发出细细的哼唧声,显然是饿了。
小雪叹了口气,只得强打起精神,起身下床,穿好衣衫。
她走到摇篮边,将啼哭的孩儿抱起,解开衣襟,便要喂奶。
只是,当她的目光触及自己那饱满的乳房时,昨夜父亲那严厉的话语和冰冷的眼神,又浮现在眼前,让她心中一阵刺痛。
她深吸一口气,将这些纷乱的念头暂时抛开,专心致志地喂起奶来。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
小雪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抬起头,便看见老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一丝讨好的笑容。
“雪儿……醒了?爹……爹给你熬了粥,快……快趁热喝了吧。”老周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神也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女儿的眼睛。
第14章
那小雪听见房门“吱呀”一声响,晓得是老周进来了。
她头也不抬,依旧垂着眼帘,只管将那嫣红的乳尖儿从孩儿口中拔出来,用一方半旧的细棉布手帕子掖好胸前衣襟,动作间带着几分不耐与疏离。
她心中暗道:“你这老货,昨夜那般待我,今日倒又来献殷勤,当我还是三岁孩童不成?”
老周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米粥,一步一挪地蹭到床边,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堆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笑容,眼神却有些躲闪,不敢与小雪对视。
“雪儿……醒了?爹……爹给你熬了粥,你身子虚,快……快趁热喝了吧。”那声音干巴巴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尴尬。
小雪这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却像是结了一层薄冰,冷冷地瞥了老周一眼,又迅速垂下,声音也是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有劳爹爹了,放那儿吧。”那语气,疏远得如同对待一个不相干的外人。
老周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心中也是一阵发堵。
他知道女儿还在为昨夜的事情生气,可他又能如何?
难道真要做出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他将米粥放在床头小几上,又从怀里掏出两个尚温热的白面馒头,一并放了,嘴里嗫嚅道:“雪儿啊,这……这馒头是新蒸的,你……你也吃些,垫垫肚子。”
小雪“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只伸手将孩儿抱到床里侧,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竟是连看也不看老周一眼。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尴尬得如同凝住了一般,只听得见孩儿细细的呼吸声,和窗外那几声有一搭没一搭的鸟鸣。
老周搓着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在床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他咳了两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雪儿啊,那……那个吸奶的家什……爹……爹昨日瞧过了,怕是……怕是不好修了。等……等今日爹再去镇上跑一趟,看看……看看能不能给你寻摸个新的,要不……要不就再买个结实些的,省得你……你老是受这份罪。”他说这话时,眼神飘忽,不敢去看女儿的脸,生怕从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瞧见半分鄙夷与不屑。
小雪听了这话,心中冷笑一声,暗道:“如今倒想起这劳什子家什来了?早先做甚去了?只怕是你这老货,心里头还惦记着那档子龌龊事儿罢!”她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淡淡地“嗯”了一声,便再无下文。
就在这当口,只听得院门外“吱呀”一声响,接着便是一个略显憨厚的男子声音扬了起来:“雪儿!雪儿!我回来了!”
老周和小雪闻声,皆是一怔。
老周心中“咯噔”一下,暗道:“这……这如何是好?莫不是……莫不是顺子回来了?”他这女婿王顺,是个跑长途贩运的货郎,平日里十天半月不着家是常有的事,不想今日却这般凑巧地回来了。
他下意识地朝小雪望去,只见小雪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诧异与慌乱。
“是……是当家的回来了!”小雪低呼一声,也顾不得与老周置气,连忙起身下床,趿拉上鞋子,便要往外迎去。
只是她身子尚虚,又因着一夜的辗转反侧,刚一站起,便觉得头重脚轻,身子晃了两晃,险些跌倒。
“哎哟,雪儿,你慢些!”老周见状,也顾不得许多,连忙上前一步,想要伸手去扶,却又在将要触碰到女儿手臂的那一刻,猛地缩了回来,那动作,说不出的生硬与尴尬。
说话间,一个中等身材、皮肤黝黑、相貌憨厚的年轻男子,已经挑开门帘,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肩上还扛着一个半旧的包裹,额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赶了不少路。
这人,正是小雪的夫婿,老周的女婿——王顺。
“岳父大人!您老也在啊!”王顺一进屋,便瞧见了老周,连忙放下肩上的包裹,憨笑着打了个千儿,那举止倒也还算规矩。
只是他常年在外奔波,身上带着一股子风尘仆仆的气息。
“顺子回来了?”老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几分,“这一路上……辛苦了吧?”
“不辛苦,不辛苦!跑惯了的!”王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随即又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小雪,眼神里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打量,“雪儿,我回来了。瞧你这气色……倒像是清减了不少。莫不是……莫不是又害了什么病不成?”他这话,虽是关心,却也带着几分不解风情的木讷。
小雪听了这话,心中又是一阵委屈。
她清减了多少,难道他这做丈夫的,就瞧不出来么?
她强忍着心中的不快,淡淡地说道:“劳当家的挂心了,我……我没什么大碍,只是……只是刚生了孩儿,身子骨虚些罢了。”
王顺闻言,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门,憨笑道:“哎哟!瞧我这记性!可不是么!咱们……咱们有孩儿了!是男是女?快……快抱来我瞧瞧!”他这话说得急切,倒也透着几分初为人父的喜悦。
“是个哥儿。”小雪说着,便转身从床上将那尚在襁褓中的婴孩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递到王顺面前。
王顺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有些笨拙地接过孩子,低头细细打量。
只见那小东西闭着眼睛,睡得正香,粉嫩的小脸儿,皱巴巴的,像个未长开的小猴儿。
王顺看着看着,那张憨厚的脸上,便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傻呵呵的笑容。
“这……这便是我的儿了?嘿嘿……长得……长得倒还齐整……”他嘴里嘟囔着,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为人父的慈爱与新奇。
老周在一旁看着,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他见女婿这般喜爱外孙,心中也略略松了口气,至少,这王顺瞧着,倒还是个顾家的。
只是,他一想到自己与女儿之间那不清不楚的纠葛,便又觉得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刻寻个地缝钻进去。
他干咳了两声,插话道:“顺子啊,你这一路回来,定是饿了吧?锅里……锅里还有些粥和馒头,你……你先去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王顺这才想起自己还未用早饭,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憨笑道:“多谢岳父大人提醒,我还真是有些饿了。那……那我便不客气了。”他说着,便将孩子重新交到小雪怀里,自顾自地走到桌边,拿起碗筷,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那吃相,着实是有些不大雅观。
小雪抱着孩子,看着丈夫那副饿死鬼投胎似的吃相,心中又是一阵无名火起。
她这月子里,受了这许多的罪,这做丈夫的,倒好,一回来便只顾着自己吃喝,竟连一句贴心的话也无。
她越想越气,索性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老周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也是暗自叹了口气。
他这女婿,说好听些是老实本分,说难听些,便是有些木讷愚钝,不懂得体贴人。
只是,事已至此,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王顺吃饱喝足,抹了抹嘴,这才想起正事,对老周说道:“岳父大人,我这次回来,是有些事情要与您商议。”
老周闻言,心中一动,问道:“哦?是何要事?”
那王顺狼吞虎咽地扒拉完碗中残剩的米粥,又啃了两个白面馒头,这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用袖子抹了抹油光锃亮的嘴。
他看着老周,嘿嘿一笑,露出两排被烟草熏得有些发黄的牙齿,说道:“岳父大人,不瞒您说,我这次回来,待不了几日,过两天便又要出趟远门。这趟买卖干系重大,东家催得紧,怕是……怕是要个把月才能回来。”他说这话时,眼神里带着几分跑江湖的油滑,却也透着一丝对家小的歉意。
老周闻言,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竟悄悄落了地。
这王顺若是长久在家,他与雪儿之间那点不清不楚的勾当,迟早要露出马脚。
如今他又要出门,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老周面上却故作惊讶,长叹一声道:“哎,顺子啊,你这常年在外奔波,也着实是辛苦。只是这雪儿刚生产完,身子骨弱,还有这嗷嗷待哺的孩儿……你这一走,这家中大小事务,可如何是好?”他这话说得忧心忡忡,倒像个真心疼爱女儿的慈父。
王顺听了,脸上也露出几分愧色,搓着手道:“岳父大人说的是,儿子也晓得对不住雪儿和孩子。只是这趟买卖,委实是推脱不得。所以……所以儿子这次回来,也是想求岳父大人再帮衬一把,多照看照看雪儿母子。等儿子这趟回来,定当好好孝敬您老人家!”他说着,便要起身给老周作揖。
小雪在一旁听着,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这王顺虽说木讷了些,到底还是她的男人,是孩儿的亲爹。
他这一走,家中便又只剩下她和爹爹,还有这襁褓中的婴孩,冷冷清清,如何不教人牵挂?
只是,她一想到爹爹昨夜那般粗鲁地待她,心中那点不舍,便又淡了几分,反而生出一丝莫名的……期待?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掩饰住脸上的红晕。
她抱着孩儿,走到王顺身边,柔声道:“当家的,你只管放心去便是。家中自有爹爹照应,我和孩儿……定会好好的。你自个儿在外,也要保重身子,莫要太操劳了。”那声音温婉贤淑,听得王顺心中一阵熨帖。
老周见女儿这般懂事,心中也是暗自点头,连忙摆手道:“顺子,你我翁婿之间,说这些客气话作甚?雪儿是我的亲闺女,这外孙也是我的亲外孙,我不照看他们,哪个来照看?你只管放心去做你的买卖,家中一切有我,保管将雪儿和外孙照料得妥妥帖帖,绝不让他们受半分委屈!”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胸脯拍得“嘭嘭”响,倒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日头渐渐偏西,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王顺与老周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家常话,无非是些田间地头的收成,或是镇上米面油盐的价钱。
小雪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时不时地插上一两句,倒也显得一家人和和美美,其乐融融。
掌灯时分,老周便推说自己乏了,自回房中歇息去了。
他晓得这小夫妻久别胜新婚,今夜定有许多体己话要说,他这老人家夹在中间,倒显得有些碍眼。
王顺见岳父回房,这才将目光投向小雪,那双原本憨厚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几分灼热的光芒。
他搓着手,嘿嘿笑道:“雪儿,天色……天色不早了,咱们……咱们也歇息罢?”
小雪被丈夫看得脸颊有些发烫,点了点头,抱着孩儿走到床边,将他轻轻放在早已铺好的小被褥里。
那小东西许是白日里睡足了,此刻竟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遭。
王顺也凑了过来,伸出粗大的手指,逗弄着孩儿粉嫩的小脸蛋,嘴里“啧啧”称奇:“这小东西,长得可真俊!跟画儿里头的金童似的!雪儿,你可真是给咱老王家添了个大功臣!”
小雪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轻啐了一口,嗔道:“瞧你这话说的,倒像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似的。”那声音娇媚入骨,听得王顺心中一荡。
他伸手揽过小雪的纤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低声道:“雪儿,我想你了……”那声音沙哑而粗嘎,带着一股子原始的欲望。
小雪被丈夫这般亲昵的举动弄得浑身发软,脸颊也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将头埋在丈夫宽阔的胸膛里,声音细若蚊蚋:“嗯……”
王顺哪里还按捺得住,打横抱起小雪,便朝着床榻走去。
帐幔落下,遮住了满室春光。
只听得帐内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间或夹杂着男女的粗重喘息和低低的呻吟。
“雪儿……你这里……怎的这般大了……”王顺那带着几分惊奇和兴奋的声音从帐内传出。
“当家的……莫要……莫要揉捏……疼……”小雪那带着哭腔和几分娇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回应着。
接着,便是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皮肉拍击声,以及女子压抑不住的婉转承欢。
且说那老周,回到自己房中,却是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隔壁卧房的动静。
那墙壁本就不甚隔音,女儿和女婿的嬉笑声、调情声,甚至连那床榻“吱呀”作响的声音,都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如同千万只小蚂蚁一般,在他心头乱爬,搅得他心烦意乱,口干舌燥。
他索性披衣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隔壁卧房的窗下。
那窗户上糊着一层半旧的窗户纸,其中有一处,许是年深日久,破了个小小的窟窿,约莫有指甲盖大小。
老周心中一动,便凑到那窟窿前,将一只眼睛紧紧贴了上去,朝里窥探。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光线朦胧。
只见床榻之上,两条白花花的人影,正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王顺那黝黑健壮的身子,压在小雪那雪白丰腴的身体上,正卖力地耸动着。
小雪双臂紧紧环着王顺的脖颈,一头乌黑的秀发散乱在枕席之上,那张俏丽的瓜子脸儿,此刻潮红一片,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呻吟,那声音,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听得老周心头邪火乱窜。
只见王顺那厮,双手紧紧抓着小雪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儿,肆意揉捏,那乳儿在他掌中变换着各种形状,白生生的,晃得老周眼花。
他又低下头,在那嫣红的乳尖儿上大口吮吸,发出“啧啧”的响声。
小雪被他这般粗鲁的对待,身子不住地扭动,嘴里发出的呻吟声也愈发高亢。
老周看得目不转睛,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女儿那随着王顺动作而剧烈晃动的雪白身体,还有那若隐若现的私密之处。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处升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他那双原本只是为了窥探而贴在窗棂上的手,此刻竟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节都有些发白。
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那窗户缝隙里飘出来的一丝丝女儿身上特有的体香,混杂着男女交欢时的汗味和浊气,形成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淫靡气息。
“顺子……慢些……我……我受不住了……”小雪那带着哭腔和喘息的哀求声,从屋内传出。
“雪儿……我的好雪儿……再……再快活快活……”王顺那粗重的喘息声,带着几分得意的狞笑。
老周听着这不堪入耳的对话,看着这活色生香的场面,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第15章
那老周贴在窗缝儿上,一双老眼珠子几乎要迸出眶来,死死盯着里头那片活春宫。
只见王顺那厮,汗流浃背,骑在雪白的女儿身上,起伏之间,床板“吱呀”作响,一声高过一声。
女儿雪儿,被他折腾得娇喘吁吁,那张平日里素净的脸儿,此刻红得如同三月桃花,一头青丝汗湿了,凌乱地铺在枕上,随着身子的晃动而摇摆。
“好雪儿……我的心肝儿……可……可舒坦死老爷了……”王顺那厮口齿不清地哼唧着,双手在那女儿胸前两团丰隆上不住揉搓。
那两只白鸽似的乳儿,本就因着生产后涨奶,更显得硕大饱满,此刻被他这般粗鲁地揉捏,更是颤巍巍地晃动,上面的红缨,早已肿胀不堪,挺立如豆。
他时不时低下头去,张开大嘴,便要含住一个狠命吮咂,发出“滋溜滋溜”的响声,如同饿了几天的豺狗见了鲜肉一般。
雪儿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也不知是快活还是痛楚,那柳叶似的细眉紧蹙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既有几分迷离,又有几分隐忍。
她那两条雪白粉嫩的臂膀,无力地搭在王顺那古铜色的脊背上,指尖儿偶尔会蜷曲起来,像是要抓住什么,却又总是徒劳。
老周在窗外瞧着,只觉得心头如同被万千只蚂蚁啃噬一般,又麻又痒,一股子邪火从小腹直冲顶梁门。
他喉咙里干得要冒烟,一双眼睛却一眨不眨。
他仿佛能嗅到从窗缝里飘出来的那股子女儿身上的奶香与汗香,混着那男女交合时特有的腥膻气,直冲他的鼻窍,让他这把年纪的人,也不由得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雪儿小时候的模样。
那时节,雪儿还是个梳着双丫髻、穿着红肚兜的小丫头片子,整日价跟在他屁股后头,迈着两条小短腿,“爹爹、爹爹”地叫个不停。
夏天热了,他便抱着她到村口那棵大槐树下纳凉,给她打扇,喂她吃西瓜。
她吃得满脸都是瓜汁,小嘴儿红红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天真无邪地望着他,笑得咯咯响。
有时她顽皮,爬到他膝盖上,用那双胖乎乎的小手,扯他的胡子,他也不恼,只任由她胡闹,心中满是为人父的慈爱与满足。
那时的雪儿,是多么的娇憨可爱,多么的依赖他。
他便是她的天,她的地,是她唯一的依靠。
可如今……如今……老周的眼珠子几乎要瞪裂,那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如今,他那冰清玉洁的女儿,却被这样一个粗鄙不堪的货郎压在身下,任意摆布,发出那般……那般不堪入耳的呻吟!
凭什么!
凭什么这小子能这般轻薄他的女儿?
雪儿……雪儿是他老周一个人的!
是他含辛茹苦拉扯大的!
是他心尖尖上的一块肉!
怎能……怎能容许旁人这般糟蹋!
一股子难以名状的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烧成灰烬。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渗出血来,他却浑然不觉。
他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那王顺从女儿身上揪下来,狠狠地揍上一顿!
将他那双在女儿身上肆虐的脏手给剁了!
再将女儿紧紧地搂在怀里,不让任何人再碰她一根指头!
他甚至想起了前几日,女儿乳胀难忍,是他……是他用嘴帮女儿吸吮出来的。
那时,女儿胸前那两团温软,是何等的娇嫩,那乳尖儿,是何等的诱人……那甘甜的乳汁,是何等的滋味……这些,都应该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王顺这厮,算个什么东西!
也配享用他女儿的身子?!
老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那只握紧的拳头,几乎就要砸向那扇薄薄的窗户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里头王顺那厮,许是尽兴了,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软地趴在了雪儿身上,不再动弹,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雪儿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子软得如同没了骨头一般,任由王顺那沉重的身躯压着,一动也不想动。
老周那高高举起的拳头,在半空中顿住了。
他看着里头那渐渐平息下来的动静,胸中那股子汹涌的邪火,也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一般,稍稍退去了一些。
他浑身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这是在做什么?
他这是在想什么?
那可是他的亲闺女啊!
他怎能……怎能对自己的亲闺女,生出这等龌龊不堪的念头?
他还是个人么?
他简直连禽兽都不如!
老周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混浊的老泪,顺着他那布满皱纹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畜生!你这个老不死的畜生!”他低声咒骂着自己,声音沙哑而绝望。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头,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那宽厚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夜,还很长。
老周就这般在窗外枯坐了一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屋里的鼾声依旧此起彼伏。
他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只觉得两条腿都麻了,浑身酸痛。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紧闭的窗户,眼神复杂难明。
老周蹒跚着回到自己房中,也不脱衣,便一头栽倒在床上。他狠狠地用拳头捶着床板,低声自语:“天杀的王顺……老子……老子迟早……”
第16章
那王顺离家,转眼便是数日。
这几日,老周却像换了个人一般,终日里只是长吁短叹,茶饭不思,先前那股子精神头儿,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他白日里,不是倚在门框上,怔怔地望着院外那条通往镇上的小路出神,便是抱着那旱烟袋,一口接一口地抽闷烟,屋子里呛得人眼都睁不开。
那张原本就布满沟壑的老脸,此刻更是添了几分憔悴与阴郁,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倒像是大病了一场似的。
雪儿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也是百般滋味。
她晓得,爹爹这是为了何事。
自打那日撞破王顺与她行房,爹爹便一直是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她心中既有几分羞愧,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那王顺是个粗鄙的货,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只知道一味地蛮干,弄得她浑身酸痛,苦不堪言。
可爹爹……爹爹那双粗糙的大手,那笨拙却又带着几分温柔的吮吸……每每想起,都让她脸红心跳,小腹处也隐隐有些发热。
这日晌午,天气有些闷热,蝉鸣聒噪,搅得人心烦意乱。
雪儿将孩儿哄睡了,便坐在窗下做些针线活。
只是那绣花针在她手中,却似有千斤重一般,怎么也提不起精神。
她不时地抬起头,偷偷打量着坐在院中那条小板凳上,唉声叹气的老周。
见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雪儿心中一软,便放下手中的针线,端了一碗才刚湃过的凉茶,走到老周身边。
“爹,天儿热,喝碗凉茶解解渴罢。”雪儿将那粗瓷碗递到老周面前,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一般,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老周闻声,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更是布满了血丝。
他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那碗清冽的凉茶,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却并未伸手去接。
“雪儿啊……”老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爹……爹不渴……你……你自个儿喝罢……”他说着,便又低下头去,继续抽他的闷烟。
雪儿见爹爹这般模样,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她知道爹爹心里苦,可她又能说些什么呢?
她将那碗凉茶轻轻放在老周脚边的小几上,自己也在旁边那条小板凳上坐了下来,柔声道:“爹,您这几日是怎么了?莫不是……莫不是身上哪里不舒坦?若是不舒坦,可得赶紧请个郎中来瞧瞧,莫要耽搁了。”
老周听了女儿这番话,心中更是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心头。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雪儿,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雪儿!你……你老实跟爹说!你……你跟那王顺……那王顺在一处……可……可是快活的?”他这话问得突兀,也问得粗俗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做父亲的样子。
雪儿被爹爹这突如其来的问话骇得面色一白,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瞬间便蓄满了泪水。
她万万没有想到,爹爹竟会问出这等……这等不知羞耻的话来!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掴了一巴掌,又羞又怒,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爹!您……您胡说些什么!”过了半晌,雪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与愤怒,“您……您怎能……怎能问女儿这等……这等话?女儿……女儿还是您的亲闺女么?!”她说着,眼泪便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簌簌而下,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老周见女儿落泪,心中也是一阵刺痛。
他知道自己方才失言了,可那话既已出口,便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他索性心一横,破罐子破摔道:“雪儿!爹……爹也是心疼你啊!那王顺是个什么东西?他哪里配得上你这般如花似玉的人儿?他……他除了会欺负你,还会做些什么?爹……爹都瞧见了!那日……那日他那般粗鲁地待你……你……你定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这话,说得是咬牙切齿,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对王顺的愤恨,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
雪儿听了爹爹这话,更是又羞又气,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爹爹……爹爹竟……竟偷看了她和王顺行房!
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一片空白,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爹……您……您怎能……怎能做出这等……这等事情来?”雪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充满了绝望与羞愤,“女儿……女儿没脸活了……呜呜呜……”她说着,便用双手捂住脸,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凄厉,听得老周心都碎了。
老周见女儿哭得这般伤心,心中也是悔恨交加。
他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他不该偷看女儿行房,更不该说出那等混账话来!
他慌忙站起身,想要去安慰女儿,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搓着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院子里团团乱转。
“雪儿……雪儿你莫哭……莫哭啊……”老周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无措,“是爹不好……是爹混账……爹……爹给你赔不是了……你……你莫要再哭了……再哭……再哭爹这心都要碎了……”他说着,那双浑浊的老眼,也渐渐湿润了。
雪儿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捂着脸,哭得肝肠寸断。
那压抑了许久的委屈、羞愤、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此刻都随着这哭声宣泄出来。
老周见女儿这般模样,心疼得无以复加。他猛地一咬牙,走到雪儿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雪儿!爹知道错了!爹不是人!爹是畜生!爹不该……不该做那等下作之事!更不该……不该说那等混账话来伤你的心!你……你就饶了爹这一回罢!你要打要骂,爹都受着!只求你……只求你莫要再哭了……好不好?”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此刻竟跪在自己的亲生女儿面前,苦苦哀求,那模样,说不出的凄凉与卑微。
雪儿被爹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哭声也渐渐止住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父亲,那颗原本冰冷的心,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她何尝不晓得爹爹是心疼她?
只是……只是爹爹这般做法,也着实是……太……太伤人了。
她抽噎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爹……您……您快起来……地上凉……”
老周却固执地跪在地上,抬头望着女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愧疚与祈求:“雪儿……你……你若是不肯原谅爹……爹……爹便长跪不起……”
雪儿看着爹爹这副模样,心中最后那点怨气,也烟消云散了。
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想要将爹爹扶起来,柔声道:“爹,女儿……女儿不怪您了……您……您也是为了女儿好……只是……只是女儿一时气糊涂了……女儿……女儿也有错……”
老周听了女儿这话,这才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就着女儿的手,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
只是他跪得久了,双腿有些发麻,身子晃了两晃,险些又跌倒。
雪儿连忙伸手扶住他,那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挽着父亲粗壮的胳膊。
两人一时无言,气氛依旧有些尴尬。
过了半晌,还是雪儿先开了口,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爹……那王顺……他……他确实……确实待女儿……不大好……”
第17章
雪儿扶着老周,那粗布衣衫下,父亲的胳膊依旧孔武有力,只是此刻却微微有些颤抖。
她将父亲扶到院中那条半旧的长条木凳上坐下,自己则在他身旁挨着坐了,一双秀目低垂,只是摆弄着自己的衣角,心中依旧是乱麻一团。
方才那一番哭诉与下跪,已是将父女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彻底捅破了,往后……往后该如何自处,她也是茫然一片。
老周看着女儿那副黯然神伤的模样,心头又是一阵阵地抽痛。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想要去抚一抚女儿那柔顺的秀发,却又在半空中顿住了,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开口道:“雪儿……我的好女儿……爹知道……爹知道这几日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爹……爹不是人,爹是个老畜生!竟……竟做出那等偷鸡摸狗、猪狗不如的下作事来……还……还说了那许多混账话伤你的心……爹……爹真是该死!该千刀万剐!”他说着,便抬起手,狠狠地在自己那张老脸上掴了一巴掌,那声音清脆响亮,听得雪儿心中一颤。
“爹!您……您莫要这般!”雪儿见状,连忙伸手去拦,那柔嫩的小手握住了父亲粗糙的手腕,急声道:“爹,女儿……女儿已经不怪您了……真的……真的不怪您了……您……您快莫要再打自己了……”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圈儿又有些发红。
老周任由女儿握着自己的手,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渐渐蒙上了一层水汽。
他看着女儿那张梨花带雨的娇靥,声音哽咽道:“雪儿啊……我的儿……你可知晓……那日……那日爹爹在窗外……瞧见王顺那厮那般……那般粗鲁地折腾你……爹这心里……就如同被千万根钢针扎了一般……疼啊!”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那股子郁结之气尽数吐出一般,才接着说道:“那一刻……爹爹的脑子里……竟……竟全是你小时候的模样……那时节……你还是个梳着双丫髻、穿着红肚兜儿的小丫头片子……整日价跟在爹屁股后头,迈着两条小短腿儿,‘爹爹、爹爹’地叫个不停……”
雪儿听着父亲的述说,那原本羞愤交加的心,竟也渐渐平静下来,脑海中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儿时的种种情景。
那时节,娘亲还在世,家中虽然清贫,却也其乐融融。
爹爹每日里辛勤劳作,将她视若掌上明珠,但凡她想要的,爹爹总是想方设法满足她。
夏日炎炎,爹爹会抱着她到村口那棵大槐树下纳凉,给她买糖人儿,看她吃得满嘴黏糊糊的,便会宠溺地刮她的小鼻子。
冬日严寒,爹爹便会将她裹在自己那件半旧的棉袄里,用他那宽厚温暖的胸膛替她抵挡风雪。
那时的爹爹,是她心中最高大、最慈爱的英雄,是她唯一的依靠。
老周的声音愈发沙哑,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悲怆:“爹爹记得……有一年夏天,你贪凉,多吃了几个生瓜蛋子,结果闹起了肚子,上吐下泻,小脸儿蜡黄蜡黄的,眼瞅着就要不行了……那时节,你娘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爹爹也是心急如焚,连夜背着你,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几十里外的镇上去寻郎中……那一路啊……爹爹只觉得脚下的路,怎么也走不到头……生怕……生怕一不小心,我那乖女儿……就……就没了……”
他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泪水如同决了堤的河一般,汹涌而出。
雪儿听着父亲泣不成声地诉说着往事,那颗原本坚硬的心,也早已化作了一滩春水。
她伸出手,轻轻拍着父亲那微微颤抖的脊背,柔声道:“爹……都……都过去了……女儿……女儿如今不是好好的么……”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圈儿也早已红透了。
老周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抬头望着女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与自责:“是啊……是好好的……可……可爹爹一想到那王顺……那王顺那般待你……爹这心里……就如同刀绞一般!我的雪儿……我的乖女儿……自小便是爹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疙瘩……怎能……怎能让他那般糟践?!”
他猛地抓住雪儿的手,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雪儿的手骨捏碎。
他死死地盯着雪儿的眼睛,声音沙哑而坚定:“雪儿!你告诉爹爹!你……你是不是也恨那王顺?是不是……是不是也觉得……爹爹……爹爹比他……比他强上百倍千倍?”
雪儿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话语惊得浑身一颤,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与迷茫。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啊,王顺待她……确实算不得好……可……可爹爹这话……这话未免也……也太……
老周见女儿不语,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低沉地说道:“爹知道……爹知道自己不是个东西……竟……竟对自己的亲闺女生出那等龌龊的心思……可……可雪儿……你信爹爹……爹爹……爹爹是真心疼你……爹爹……只是……只是太想回到从前了……回到……回到只有咱们爷儿俩的日子……”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深深地望着女儿,“雪儿……你……你能原谅爹爹么?”
第18章
窗外的日头已然偏西,将天边染做一片瑰丽的橘红,余晖透过那糊了层薄纸的窗棂,在泥土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老周的屋里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与尘土气,混杂着女儿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奶香,形成一种奇异而令人心安的味道。
雪儿就那样静静地依偎在老周的怀里,像一只倦了归巢的鸟雀。
方才老周坦白了窥视之事,又问了她与王顺的房中事,她虽羞愤难当,哭了一场,却也彻底将对王顺的怨怼与不满倾泻而出。
此刻,泪痕未干,脸颊却透着雨后的清新,鼻尖微微泛红,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娇媚。
老周起初还僵着身子,手足无措,女儿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粗布的衣衫,那温热的触感,让他原本就因自责与嫉妒而翻腾的心湖,更是波澜迭起。
雪儿在他怀中轻轻蠕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将脸颊更深地埋进老周那算不上宽厚却异常坚实的胸膛。
她能清晰地听见爹爹那略显粗重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沉稳而有力,奇异地抚平了她心中残余的委屈与不安。
这些日子,王顺不在家,家中的大小事务,还有她产后虚弱的身子,夜半婴儿的啼哭,都是爹爹一手操持。
灯下,他默默缝补婴儿的尿布;灶间,他笨拙地学着熬制滋补的汤羹;夜里,她乳房胀痛难忍,也是爹爹……用那粗糙却温暖的手,甚至是用口……想到这些,雪儿的脸颊便不由自主地发起烫来。
雪儿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着盈盈的光,凝望着老周黝黑的脸庞。
老周的嘴唇有些干裂,胡茬也有些日子没刮了,透着一股沧桑。
雪儿的心头蓦地一软,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了上来。
她微微踮起脚尖,凑近老周的脸,那带着她体温与湿润气息的唇瓣,轻轻地、试探般地印在了老周粗糙的嘴唇上。
老周浑身一震,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儿。
雪儿的吻很轻,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气息,却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深埋的干柴。
这些日子以来压抑的欲望,对王顺的嫉妒,对女儿近乎扭曲的占有欲,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突破口。
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心跳如擂鼓一般。
雪儿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飞快地收回了唇,又将头埋进老周的怀里,声音细若蚊蚋:“爹……我……”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觉得心慌意乱,既有打破禁忌的羞怯,又有一种隐秘的期盼。
老周的手僵在半空,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落下,轻轻拍抚着雪儿微微颤抖的脊背。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沙哑得厉害:“雪儿……你……你这是做啥……”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错愕,却没有半分责备的意味。
他能感受到女儿身体的柔软和那份全然的依赖,这让他原本坚硬的心防,一点点地瓦解。
“爹,”雪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闷闷地从他怀里传来,“这些日子……多亏有你……王顺他……他一点都不懂我……”说着,眼圈又红了,委屈的泪水浸湿了老周胸前的衣襟。
“娃儿夜里闹,他睡得跟死猪一样,奶水涨得跟石头似的,他也只知道……只知道自己快活……”
老周听着女儿的哭诉,心中那份对王顺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他笨拙地拍着雪儿的背,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女儿温热的泪水透过衣衫,烫着他的皮肤,也烫着他的心。
他想起女儿小时候,也是这样受了委屈就往他怀里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只是,那时候的依恋是纯粹的父女情深,而此刻,这份依恋里,似乎掺杂了些别的什么,一些让他心慌意乱,却又隐隐期待的东西。
他低头,看着雪儿乌黑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和女儿家特有的馨香。
那柔软的触感,那醉人的香气,无一不在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咽了口唾沫,艰涩地开口:“傻丫头……别哭了……有爹在呢……爹……爹会照顾你和娃儿的……”
雪儿听了这话,哭声渐渐止歇,却依旧紧紧地抱着老周的腰,仿佛生怕他会推开自己一般。
她将脸颊贴在老周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心中那份不安与惶恐,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所取代。
她知道,爹爹不会真的生她的气,爹爹是心疼她的。
“爹……”雪儿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哽咽,却多了一分娇憨的意味,“你……你会不会觉得雪儿……不是好女人?”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巴巴地瞅着老周,那眼神像受惊的小鹿,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老周看着女儿那副可怜见的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有些笨拙地拭去雪儿脸颊上残余的泪痕,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娇嫩的肌肤。
他的喉咙发干,声音也愈发沙哑:“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在爹心里……雪儿永远是爹的好闺女……”他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雪儿那双清澈得能照见人心的眸子。
“王顺那小子……不懂得珍惜你……是他的错……”
听到爹爹没有责怪自己,雪儿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又往老周怀里凑了凑,几乎整个身子都挂在了老周身上。
少女发育成熟的柔软胸脯,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地挤压在老周结实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与温软,让老周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奔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某处的变化,这让他既感到羞耻,又有一种隐秘的兴奋。
“爹……”雪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的意味,像小猫的爪子一般,轻轻搔刮着老周的心房,“那……那爹……喜欢雪儿这样吗?”她仰着脸,一双水眸定定地看着老周,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能感觉到爹爹身体的僵硬和那粗重的呼吸声,也隐约察觉到爹爹对她的渴望。
这让她既感到羞涩,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期待。
她想起爹爹之前用口帮她吸吮乳汁时的情景,那奇异的感觉,至今仍让她回味不已。
老周被女儿这大胆的问话惊得心头一跳,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好像打了结一般。
女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情意,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他低下头,看着雪儿那红润的、微微开启的樱唇,方才那轻柔的一吻,仿佛还在唇齿间留有余香。
伦理的枷锁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他艰涩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喑哑:“雪儿……你……”话虽如此说,他搂着雪儿的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雪儿感受到老周手臂传来的力道,以及他话语中那压抑不住的渴望,心中最后的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她伸出柔软的藕臂,环住了老周粗壮的脖颈,吐气如兰:“爹……要是……要是爹想……雪儿……雪儿都听爹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老周的心尖,让他浑身都酥了半边。
她微微仰起头,主动将自己的唇送到了老周的唇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顺从与期待。
老周看着女儿近在咫尺的娇颜,那泛着水光的红唇,那带着一丝羞怯却又大胆迎合的眼神,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狂潮。
他低吼一声,与其说是吼,不如说是一声压抑已久的叹息,然后重重地吻上了雪儿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触,而是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与渴望,狠狠地辗转吮吸。
雪儿“唔”了一声,身体微微一颤,随即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笨拙地学着爹爹的样子,伸出丁香小舌,试探地勾弄着,纠缠着。
老周的一只大手紧紧扣住雪儿的后脑,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滑向了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衣衫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
雪儿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变得愈发滚烫,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呻吟。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老周的吻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粗暴,仿佛要将女儿整个吞入腹中一般。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此刻,他却只想沉溺在这禁忌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雪儿被吻得晕头转向,浑身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老周的身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爹爹身体某处那坚硬滚烫的凸起,正紧紧地抵着她的小腹,那灼人的热度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战栗。
老周贪婪地吮吸着女儿口中的甘甜津液,大手也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顺着雪儿衣衫的下摆,悄悄地探了进去,直接复上了那一片温软滑腻的肌肤……
第19章
老周粗重的喘息如同风箱般在昏暗的屋中回荡,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只紧揽着雪儿柔软的腰肢,另一只则穿过她的腿弯,使了个力,便将那娇柔的身子整个儿打横抱了起来。
雪儿“呀”的一声低呼,双臂下意识地紧紧勾住了老周的脖颈,脸颊红得如同天边的晚霞,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醉人的香气。
“爹……”雪儿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几分颤抖,更多的却是情动后的娇媚,“您……您这是要……”她的心头小鹿乱撞,既有几分对未知的好奇与期盼,又有几分打破伦理的羞怯与不安。
老周并未言语,只是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向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
床板上铺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被褥,散发着阳光与汗水的味道。
他将雪儿轻轻地放在床沿上,那双浑浊却闪烁着炽热光芒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女儿。
雪儿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不自觉地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雪儿……”老周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渴望,“方才……方才你说……都听爹的……”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粗糙的手指,轻轻挑起雪儿小巧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雪儿的脸颊愈发滚烫,她能感觉到爹爹手指上传来的灼热温度,以及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声音细不可闻:“嗯……爹……雪儿……雪儿都听您的……”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中既有几分少女的羞涩,又有一股被压抑许久的渴望在蠢蠢欲动。
王顺那木头疙瘩,哪里懂得这般体贴,这般让她心颤的温柔。
老周见雪儿这般温顺的模样,心中的欲火更是烧得噼啪作响。
他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有些异样。
他转过身,背对着雪儿,窸窸窣窣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那条洗得发白的粗布裤子松松垮垮地落到了脚踝,露出了他那常年劳作而显得有些干瘦却依旧结实的腿。
随即,他便将那件压抑已久的物事,从破旧的亵裤中掏了出来。
雪儿虽是垂着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爹爹的动作。
她的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脸颊如同火烧一般。
她曾与王顺有过多次鱼水之欢,对男女之事并非一无所知,但此刻,对象换成了自己的亲生父亲,那种羞耻与禁忌交织的刺激感,让她浑身都起了细密的疙瘩。
老周转过身来,那狰狞的物事便直挺挺地暴露在雪儿的眼前。
它呈现出一种与老周黝黑皮肤截然不同的紫红色,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粗大,顶端微微上翘,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一股原始而强烈的雄性气息。
“雪儿……好闺女……”老周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他向前迈了一步,胯下的物事几乎要触到雪儿的鼻尖,“爹……爹这东西……也涨得难受……你……你帮爹……用嘴……给它弄弄舒坦……”
雪儿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根硕大无比的阳物。
它比王顺的要粗壮许多,也更加狰狞可怖。
一股奇异的腥臊气味扑面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老周一把按住了肩膀。
“爹……我……我……”雪儿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用嘴去服侍男人的这等秽物,更何况,这男人还是她的亲生父亲。
羞耻、恶心、恐惧……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腾。
“乖……雪儿最听话了……”老周的声音放柔了几分,带着一丝哄劝的意味,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雪儿柔顺的发丝,“就像……就像爹爹之前帮你吸奶水那样……一点都不难……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粗硬的物事,轻轻蹭着雪儿娇嫩的唇瓣。
那滚烫的触感,让雪儿浑身一颤。
雪儿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
她想起爹爹之前笨拙地帮她吸吮乳汁时的情景,想起爹爹这些日子无微不至的照料,想起王顺的冷漠与不懂体贴……心中的那点抗拒与恶心,渐渐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和对父亲的盲目依恋所取代。
罢罢罢,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在乎什么清白名声呢?
只要爹爹高兴,只要爹爹能一直这般疼她……
她微微张开樱唇,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狰狞物事的顶端。
一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让她几欲作呕。
但她还是强忍着不适,用那生涩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吮吸着。
老周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头顶。
女儿的口腔是那样的温热、湿滑、紧致,包裹着他的感觉,比他以往任何一次经历都要销魂蚀骨。
他忍不住伸出手,按住雪儿的后脑,将自己的物事更深地送入她的口中。
“唔……唔……”雪儿被顶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喉咙口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呜咽声。
那粗大的物事几乎要将她的口腔撑满,前端不时地摩擦着她敏感的喉头,激起一阵阵干呕。
但她依旧努力地吞吐着,吮吸着,试图取悦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父亲。
老周低头看着女儿屈辱而顺从的模样,心中那股变态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享受着女儿小嘴的服侍,大手在她乌黑的发间肆意揉搓,口中发出一阵阵满足的粗喘:“好闺女……雪儿……爹的好雪儿……就是这样……再……再用力些……”
雪儿听着父亲的指令,愈发卖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舌头变得灵活了许多,时而卷起,时而舔舐,时而深喉吞吐,将那根粗大的物事服侍得舒舒服服。
津液混合着男人的浊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渐渐地也从最初的抗拒与恶心,品出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那粗大的物事在口中进出时带来的充实感,以及父亲那满足的呻吟,都让她感到一阵阵莫名的兴奋。
老周被女儿服侍得魂飞天外,他闭着眼睛,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吟,双手紧紧地抓着床沿,青筋暴起。
他感觉到一股热流在小腹中积聚,越来越汹涌,似乎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第20章
老周那话儿被女儿绵软的小嘴儿服侍得舒坦,却仍觉欲壑难填,如同干柴遇着烈火,烧得他浑身燥热难耐。
他粗喘着气,那话儿依旧昂然挺立,顶端亮晶晶的,沾染着雪儿的津液,散发着一股子男人特有的腥膻。
他看着女儿那张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两腮酡红,嘴角兀自挂着些许浊白的痕迹,更添了几分惑人的风情。
他大手轻轻摩挲着雪儿汗湿的鬓角,声音沙哑得如同拉破的风箱:“我的好雪儿……方才……爹爹的那话儿,可还舒坦?”
雪儿被他问得脸上又是一阵火烧,她垂着臻首,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不敢去看老周那灼人的目光。
方才那般羞人的事都做了,此刻再听爹爹问起,只觉得浑身都酥了。
老周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渴望。
他凑近雪儿的耳边,那滚烫的气息喷在雪儿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雪儿啊……”老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味道,“爹爹这东西……还没尽兴呢……方才只是小打小闹……你看它……还硬邦邦地挺着呢……想要……想要进到更热乎的地方去……”他顿了顿,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着精光,“雪儿……我的心肝儿……你……你可愿让爹爹……进到你那身子里去……真真切切地做一回夫妻?”
这话如同一个响雷,在雪儿的脑子里炸开。
饶是她先前已然有了些许心理准备,此刻听爹爹这般露骨地问出来,还是羞得无地自容,一颗心怦怦乱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和自己的亲爹……做那等夫妻之事……这……这若是传了出去,岂不被人戳破脊梁骨?
可转念一想,王顺那不解风情的木头,哪里比得上爹爹这般会疼人?
这些日子,若不是爹爹悉心照料,自己还不知要受多少罪。
方才爹爹那话儿虽粗大得吓人,可被他弄得……也着实有几分……舒坦。
她咬着下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听见老周粗重的喘息声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能感觉到爹爹那灼热的目光,如同两团火,要把她烧化了一般。
过了半晌,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如同蒙了一层薄雾,怯生生地望向老周:“爹……爹爹若是……真的想……女儿……女儿都依您……”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老周心中最后一道闸门。
老周闻言,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浑身的筋骨都酥了半边。
他嘶哑地低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狂喜:“好……好闺女!爹爹的好雪儿!你……你真是爹爹的心尖子肉!” 他一把将雪儿紧紧搂在怀里,那粗糙的胡茬扎得雪儿的脸颊有些发痒,却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雪儿被老周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却也任由他施为。
她将脸埋在老周宽厚的胸膛里,感受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心中那最后的一丝顾虑与羞耻,也渐渐被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期待所取代。
她伸出纤纤素手,有些笨拙地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粗布的衣裳。
那盘扣解开了一个又一个,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肚兜,以及胸前那两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抖的丰盈。
老周看着女儿这般主动配合的模样,更是心花怒放,只觉得身下那话儿又胀大了几分。
他放开雪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褪去衣衫。
雪儿的动作有些迟缓,带着几分羞涩,那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不一会儿,那水红色的肚兜也被解了下来,两只饱满挺翘的玉乳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因着羞涩与兴奋,已然坚挺起来。
“好……好雪儿……真个是……赛过天仙……”老周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里充满了贪婪。
雪儿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低下头,不敢去看老周那饿狼般的眼神,只是加快了动作,将下身的亵裤也褪了下来。
那修长白皙的双腿,以及腿间那片神秘的幽谷,便这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老周的眼前。
老周“咕咚”咽了口唾沫,再也按捺不住,他伸出颤抖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雪儿柔若无骨的小手,将她拉到床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了那张铺着粗布被褥的旧木床上。
雪儿的臀儿浑圆挺翘,在昏暗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雪儿……我的乖囡……你且这般趴好了……”老周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颤抖,他从身后贴近雪儿,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物事,便隔着薄薄的亵裤,紧紧地抵在了雪儿丰腴的臀瓣之间。
那滚烫的硬度,让雪儿浑身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老周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刻就要提枪而入的冲动。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分开雪儿那两片雪白丰腴的臀瓣,露出了中间那道幽深神秘的缝隙。
他凑上前去,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湿润的所在,引得雪儿一阵颤栗,口中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爹……爹爹……嗯啊……别……”雪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浑身酸软,那异样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
老周却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大手也在她浑圆的臀上肆意揉捏。
直到感觉那幽谷之中已然泥泞不堪,他才直起身子,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物事,对准了那销魂的所在。
“雪儿……我的好闺女……爹爹……要进来了……”老周哑声道。
第21章
老周瞧着雪儿那副含羞带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头那股子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原想着就这般从后头直捣黄龙,来个痛快淋漓。
可转念一想,又觉着有些不妥。
这般背对着,虽则另有一番滋味,却瞧不见女儿那千娇百媚的脸蛋儿,也品咂不出那欲拒还迎的妙处。
“我的好雪儿”老周喘着粗气,那话儿依旧硬挺挺地抵在雪儿臀瓣之间,热度惊人,“爹爹想了个新花样儿,保准比方才更舒坦。”
雪儿“嗯?”了一声,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她微微侧过脸,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带着几分疑惑,几分羞怯,望向老周。
老周嘿嘿一笑,空出一只手来,轻轻拍了拍雪儿那浑圆的翘臀,说道:“你且先起来,爹爹躺到床上去,你再……再坐到爹爹身上来,让你那好地方,自个儿把爹爹这东西吞进去,岂不更妙?”
雪儿听了这话,脸上“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红晕直透耳根。
让她……让她自个儿坐上去?
那……那岂不是更加羞人?
可转念一想,方才爹爹那话儿抵在后头,硬邦邦的,让她心里也有些痒痒的。
若是换个法子,让她自个儿掌控,说不定……说不定滋味更好些?
她咬着唇,也不言语,只是依言慢慢地从床上撑起身子。
那丰腴的身体曲线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诱人,胸前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看得老周口中津液暗生。
老周见她依从,心中大喜,忙不迭地在床上躺平了身子,双腿微曲,将那根早已怒涨的紫红家伙事儿调整了个向上的姿势,直挺挺地指着帐顶。
那话儿经过方才雪儿小嘴的滋润,前端更是亮晶晶的,散发着一股子浓郁的雄浑气息。
“好雪儿,来,到爹爹这儿来。”老周朝雪儿招了招手,声音里充满了急切的渴望。
雪儿站在床边,看着爹爹那般赤条条地躺在床上,胯下那根狰狞的物事高高翘起,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她深吸一口气,暗暗给自己鼓了鼓劲儿,这才颤巍巍地爬上床去。
她跪在老周的身侧,看着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阳物,比先前在嘴里感受到的似乎还要大上几分。
上面青筋盘绕,顶端那马眼微微张合,仿佛在急切地等待着什么。
“爹爹……”雪儿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丝颤抖,“就……就这样……坐下去么?”她伸出纤纤玉手,有些迟疑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物事。
那惊人的尺寸和灼人的温度,让她心头一阵狂跳。
老周被女儿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握,只觉得一股子电流从尾椎骨直窜脑门,舒服得他差点呻吟出声。
他强自按捺住,哑声道:“对……对,我的乖囡……你且扶着它……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坐……让爹爹这东西……好好尝尝你那里的滋味……”
雪儿依言,双手扶着那根粗硬的阳物,将其对准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她微微分开双腿,丰腴的臀瓣向下沉去。
那敏感的所在先是触碰到一个坚硬滚烫的顶端,让她不由得“嘤咛”一声。
“啊……爹爹……好……好大……”雪儿感受到那狰狞的头部一寸寸地挤开自己紧致的穴口,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与一丝异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老周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老周看着女儿那痛苦又带着几分欢愉的表情,心中那股子占有的快意更是汹涌澎湃。
他伸出大手,在女儿那光洁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安慰道:“乖雪儿……不碍事……一会儿……一会儿就舒坦了……放松些……让爹爹进去……”
雪儿咬着牙,强忍着那初时的不适,继续缓缓地向下坐去。
随着那粗大的阳物越入越深,最初的胀痛感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所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在自己体内研磨、开垦,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
“唔……啊……爹爹……”雪儿的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晃动起来,试图容纳那根巨大的入侵者。
那紧致的穴肉贪婪地吮吸着,包裹着,仿佛要将那根阳物彻底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老周被女儿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包裹得舒爽无比,他双手扶着雪儿的纤腰,引导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唧唧啾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雪儿已然完全坐实,那根狰狞的阳物尽根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与她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好……好闺女……”老周的声音带着满足的嘶哑,“爹爹……爹爹这辈子……都没这般快活过……”他用力一挺,将雪儿向上顶了顶。
第22章
雪儿心中一荡,那话儿方才在口中已经教她领略了非同一般的滋味,此刻听老周这般一说,更是心猿意马,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身下升腾起来。
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爹爹……您……您真坏……就知道折腾女儿……”话虽如此说,身子却已然有了动作。
她先是如同小猫一般,轻手轻脚地从老周身上爬起,那玲珑浮凸的身段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妖娆。
方才一番口舌之劳,已让她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胸前那对玉乳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点茱萸更显得殷红可爱。
老周看得目不转睛,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头上下滚动,那话儿更是坚挺如铁,直指帐顶。
雪儿略一迟疑,旋即下定了决心。
她跪跨在老周腰间,那丰腴的臀儿恰好对着老周那怒张的物事。
她微微俯下身子,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根粗壮的紫红色柱体。
入手处滚烫坚硬,比之她丈夫王顺那话儿,不知要粗壮多少,也更显得孔武有力。
她心中暗忖:“王顺那厮,平日里只知蛮干,哪里有爹爹这般……这般雄伟……”念及此处,脸颊不由得又红了几分。
“我的好雪儿……”老周见女儿这般主动,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喜悦与渴望,“你……你这是要……”
雪儿媚眼如丝,瞟了老周一眼,声音腻得能滴出水来:“爹爹……方才女儿用嘴伺候您……这回……这回换女儿自个儿来……好生尝尝爹爹的厉害……”她说着,一手扶着那怒龙般的物事,另一手轻轻拨开自己身下那两片娇嫩的肉唇,将那湿润的幽谷对准了那坚硬的顶端。
老周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自下腹升起,他喘息着道:“好……好雪儿……你且……你且慢慢来……爹爹这东西……可不比王顺那厮的……莫要……莫要弄伤了你……”他嘴上虽这般说,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恨不得立刻就长驱直入。
雪儿“嗯”了一声,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
她缓缓沉下腰肢,那紧致温热的所在一点点地将老周那粗大的物事吞没。
最初是顶端的蘑菇头,带着一股子韧劲儿,挤开了那两片柔嫩的肉瓣,然后是那布满青筋的柱体,一寸寸地深入,将那原本窄小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啊……爹爹……您的……您的好……好大……好烫……”雪儿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子微微颤抖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话儿在自己体内扩张、研磨,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这与王顺那厮的敦伦完全不同,王顺那话儿虽然也能让她有几分快活,却远不及此刻这般……这般令人心惊肉跳,又这般……这般令人期待。
“雪儿……我的乖囡……爹爹这东西……可比王顺那厮……更能让你快活?”老周一边享受着女儿紧致的包裹,一边粗声问道,言语间充满了男性的得意。
雪儿已然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地点头,身子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摆起来。
那幽谷之中,早已是春潮泛滥,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双手撑在老周结实的胸膛上,秀发披散,香汗淋漓,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喘:“爹爹……嗯啊……女儿……女儿快活死了……比……比王顺那厮……强……强上百倍……”
老周听得心花怒放,双手紧紧扣住雪儿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用力向上顶弄。
那粗大的物事在雪儿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魂儿都顶出来一般。
“爹爹……您……您慢些……嗯啊……女儿……女儿受不住了……”雪儿口中虽这般求饶,身子却更加卖力地迎合着老周的挞伐。
第23章
老周只觉被女儿那紧致之处包裹得浑身舒泰,那话儿在她体内进退,每一次都似有万千小口吮咂,快活得他几乎要丢了魂魄。
看着女儿在身上那般卖力地起伏迎合,柳腰款摆,香汗淋漓,心中虽是受用无穷,却也暗自思忖:“我这乖囡,身子骨到底娇嫩,这般在上头折腾,怕不是要累坏了她。且换个势儿,也让她省些力气,我老人家也好生疼爱她一番。”
这老周心内计较已定,便伸手轻轻按住雪儿那上下颠簸的纤腰,喘着气笑道:“我的儿,我的心肝儿!这般在上头折腾,可莫要闪了腰胯。且让为父的换个势儿,保管你越发受用。”
雪儿听了,一张俏脸早已是红霞满布,那水汪汪的眸子带着几分迷离,娇声喘吁吁地道:“爹爹……全……全凭爹爹做主……女儿……女儿都听您的……”声音软糯香甜,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染的沙哑,更是撩拨得老周心头火热。
老周闻言大喜,便笑道:“好个孝顺的乖囡!且先起来,待老子摆布停当,再与你个天大的快活。”说着,他便示意雪儿起身。
雪儿依言,款摆着腰肢,缓缓从老周身上挪开。
那方才还紧密相连的所在骤然分离,带出一股子粘稠的爱液,老周那紫红的话儿便又直挺挺地暴露出来,顶端兀自亮晶晶的,沾着雪儿的蜜露,更显得狰狞可怖。
雪儿见了,又是心头一跳,脸上飞红。
老周先自坐起身来,将双腿伸直,略作调整,然后朝雪儿伸出双臂,笑道:“来,我的儿,坐到爹爹怀里来,让爹爹好生抱抱你。”雪儿羞答答地挪到老周身前,背对着他,缓缓坐下。
老周顺势从后头将她一把搂入怀中,雪儿的臀儿便结结实实地贴在了老周的小腹上。
老周一手环住雪儿的腰肢,另一手则托着她的臀,稍一使力,便将那早已怒张的话儿,重新抵住了那湿滑的所在。
雪儿“嘤咛”一声,身子一软,便倒在了老周怀里。
老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雪儿斜签着身子,面对着他,双腿却依旧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将自己的身子向后微仰,双手如同抱婴儿一般,将雪儿整个儿抱在怀中,那话儿便自下而上,重新深深地楔入了雪儿体内。
“唔……爹爹……”雪儿只觉这姿势比方才更深了几分,那话儿仿佛直捣花心,让她浑身都酥了。
她双臂下意识地勾住了老周的脖颈,将脸埋在了老周的肩窝里,不住地喘息。
老周抱着女儿温软的身子,只觉馨香满怀,那话儿被紧紧包裹,快活得他三魂去了七魄。
他开始轻轻地摇晃着身子,胯下的动作也随之起伏,每一次摇晃,都带动着那话儿在雪儿体内或深或浅地研磨。
这般抱着女儿,让他不禁想起雪儿小时候,自己也是这般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摇晃着哄她入睡。
只是那时候,怀里的是个粉妆玉琢的小人儿,如今却是个发育得如此成熟诱人的大姑娘了。
“嘿……我的乖囡……”老周一边缓缓动作,一边在雪儿耳边呵着热气,声音沙哑地说道:“想当年,你还是个丁点儿大的小丫头片子,爹爹这般抱着你摇啊摇,你便睡得香甜。这一晃眼的功夫,我的雪儿都长这么大了……”他顿了顿,低下头,看着女儿那烧得通红的耳根,坏笑着续道:“都长这么大了……已经……已经能将爹爹这根老东西,整根都吃下去了……”
雪儿听了这话,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她将脸埋得更深,羞得不敢看老周,口中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爹爹……您……您尽说些浑话……羞……羞死人了……”话虽如此说,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却不由自主地缠得老周的腰更紧了些,身下的幽谷也仿佛更加贪婪地吮吸起来。
老周感受到女儿的变化,心中更是得意,他哈哈一笑,抱着雪儿的动作也加大了几分,胯下的力道也重了几分:“羞什么?我的雪儿能干,能将爹爹这老东西伺候得这般舒坦,是爹爹的福气!来,让爹爹再好生疼疼你这个能干的好闺女!”说罢,他便挺动着腰身,在那紧窄湿热的所在,开始大开大阖地冲撞起来。
雪儿口中“咿咿呀呀”地叫着,身子随着老周的动作剧烈地晃动,胸前那对丰乳也上下翻飞,浪花也似。
她只觉得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爹爹……爹爹……你好厉害……女儿……女儿要不行了……啊……”
老周听着女儿那销魂的叫声,只觉得浑身都是力气,他将雪儿抱得更紧,笑道:“我的好雪儿,爹爹这才刚开始呢!保管让你快活似神仙!”
第24章
老周抱着雪儿,只觉那话儿在女儿温紧之处进退,每一遭都似有万千小口吮咂,弄得他骨软筋麻,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
他见雪儿在怀中承欢,粉面通红,媚眼如丝,那柳条般的身子不住扭动,心中更是受用。
只是这般摇篮抱月也似弄了一回,老周心内寻思:“我这乖囡身子到底娇嫩,这般抱着,她那小腰儿如何吃得消?且换个新鲜势儿,让她也换换滋味,也好叫她得知老子的手段,不枉了她这般孝顺。”
当下便在雪儿耳边吐着热气,笑道:“我的心肝肉儿,爹爹这般抱着你,可还舒坦?只是老这么一个势儿,怕不单调?爹爹新学得一个绝妙的法儿,唤作‘铁杵捣臼’,管教我的乖囡快活得魂飞魄散,要也不要?”
雪儿被老周那话儿弄得浑身酥软,神思迷糊,听闻又有新花样,那春心更是荡漾,媚眼间波光流转,咬着红唇,喘吁吁地道:“爹爹……您……您说得女儿心里痒痒的……只……只是女儿身子不济,怕……怕是做不来甚么难的……”她口中虽这般说,那水汪汪的眼眸里却分明闪着一丝好奇与期待,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老周怀里偎得更紧了些。
老周哈哈一笑,在那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道:“我的儿,你只管放心,有爹爹在,岂会累着你?这‘铁杵捣臼’的妙处,便在于你只管躺平了身子,任由爹爹施为,保管你舒舒服服,只管叫唤便是。”说罢,便轻轻将雪儿的身子放平在床上,让她仰面躺好。
老周先将雪儿两条雪白粉嫩的玉腿轻轻托起,缓缓向上推去,直教她那双腿越过头顶,脚尖儿险些点着床头的雕花。
雪儿“嘤咛”一声,只觉腰肢被拉伸到了极致,那从未有过的姿势让她羞得满面通红,心头乱跳,却也生出一种奇异的刺激之感。
她身子柔软,这般蜷曲起来,胸前那对丰盈的乳儿便愈发显得挺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老周看着女儿这般诱人的模样,那话儿又硬了几分。
“我的儿,莫怕,放松些,爹爹这就来疼你。”老周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狰狞的阳物,缓缓站起身来,立在床边。
雪儿仰面朝天,那紧闭的幽谷便毫无遮拦地展现在老周眼前。
因方才的欢爱,那里已是泥泞不堪,穴口微微张合,似在无声地邀请。
老周看准了,深吸一口气,将那话儿对准了湿滑的所在,腰身一沉,便直直地捅了进去。
“啊呀!爹爹……您……您慢些……”雪儿只觉那粗大的物事如同烧红的铁杵一般,狠狠地捣入了自己身体最深之处。
这等姿势,使得那话儿进入得毫无阻碍,几乎要顶到她的心口窝。
那强烈的冲击让她浑身一颤,口中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阳物在体内形成的凸痕,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可见,随着老周的动作微微起伏,雪儿低头瞥见,羞耻与一种被彻底贯穿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心神荡漾。
老周只觉女儿的身体此刻如同一个最完美的臼窝,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阳物,那销魂的滋味难以言喻。
他双手撑在雪儿身体两侧的床板上,稳住身形,便开始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向上挺动腰身,每一次都深深地捣入,又缓缓地抽出些许,复又狠狠地捣入。
这般如同打桩机一般,直上直下,力道十足。
雪儿被他这般弄得七荤八素,只觉一股股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口中“嗯嗯呀呀”地叫个不住。
那从未被如此深入探索过的所在,传来阵阵酥麻酸胀,让她既觉受不住,又舍不得停。
她微微睁开迷离的眼,看见爹爹那黝黑的脸膛上汗珠滚滚,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胯下那话儿更是如同不知疲倦的铁杵,一下下地捣弄着自己。
随着这剧烈的撞击,雪儿胸前那对丰乳也开始微微发胀,乳尖儿处竟渗出几滴晶莹的乳汁,顺着饱满的弧度滑落下来,带着一丝丝的甜香,这奇异的感觉让雪儿的兴奋更是难以抑制。
“爹爹……好爹爹……女儿……女儿要不行了……嗯啊……太……太深了……”雪儿的叫声已然不成调,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她的小腹上,那阳物的轮廓愈发明显,如同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一个霸道的印记。
老周听着女儿那销魂蚀骨的浪语,看着她那迷乱痴缠的模样,身下那话儿更是发了狠,捣弄得越发猛烈起来。
他只觉自己所有的精气神都凝聚在了那话儿上,要将这宝贝女儿彻底弄得服服帖帖,让她知道自家老子的真本事。
“我的乖囡……爹爹这就送你上快活的天!”老周大喝一声,加快了捣弄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狠狠地撞击在那最敏感的花心之上。
雪儿只觉一股汹涌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她淹没,她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一阵乱蹬。
就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她胸前那对早已泌出乳汁的丰乳,竟如同开了闸的泉眼一般,两道细细的、雪白的乳泉不受控制地向上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晶莹的弧线,散发出阵阵清甜的香气。
这突如其来的景象,让她惊愕之余,更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的兴奋。
老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得微微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与满足。
他看着女儿那喷乳的奇景,胯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更加猛烈。
终于,他也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浊液尽数喷射在了雪儿身体的最深处。
雪儿只觉体内一阵滚烫的灼热,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瘫在了床上,口中兀自“嗯嗯”地呻吟着,那乳汁的喷射也渐渐止歇,只余下涓涓细流。
老周喘息着,从雪儿身上退了出来,看着女儿那潮红未褪的脸颊,以及胸前湿漉漉的痕迹,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俯下身,在雪儿额上印下一吻,声音沙哑地道:“我的好雪儿……你这身子……可真是个宝……竟能……竟能这般……”
第25章
老周喘息方定,看着怀中雪儿那潮红未褪的娇靥,心中那股子邪火却又蠢蠢欲动起来。
他只觉方才那“铁杵捣臼”虽则尽兴,却仍有些意犹未尽。
他低头在雪儿汗湿的额角亲了一口,那粗糙的嘴唇带着灼人的温度,声音沙哑地笑道:“我的心肝儿,方才爹爹那般弄你,可还受用?滋味儿比那王顺小子如何?”
雪儿被他这般一问,脸上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她将头埋在老周的胸膛上,用那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媚嗓音“嗯”了一声,又轻轻捶了老周一下,嗔道:“爹爹坏死了!尽拿女儿取笑!王顺那木头疙瘩,哪里……哪里及得上爹爹半分……”说到后来,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难掩的春情。
老周听得心中大畅,哈哈一笑,翻身将雪儿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双迷离的杏眼,坏笑道:“我的儿,既是爹爹比那小子强,那……爹爹便再让你尝尝更厉害的滋味儿,如何?”说罢,也不等雪儿回应,便将她一把横抱起来,那坚实的手臂稳稳地托着女儿柔软的腰肢与丰腴的臀儿。
雪儿“嘤咛”一声,身子一软,便任由老周摆布。
她如今已是食髓知味,对爹爹这般亲昵的举动,心中非但不抗拒,反而生出几分隐秘的期待。
老周抱着雪儿下了床,让她一条腿着地,另一条腿则被他轻轻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雪儿的身子便如同那路边撒欢儿的小母狗一般,将那私密之处毫无遮掩地送到了老周的眼前。
这便是那有些不堪入耳的“母狗射尿式”了。
“爹爹……您……您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促狭势儿……”雪儿羞得两颊滚烫,那抬起的腿微微颤抖着,不敢去看老周那灼人的目光。
老周嘿嘿一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涨的紫红话头,在那湿滑的所在蹭了几下,引得雪儿一阵颤栗。
他凑到雪儿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道:“我的好闺女,你这身子可真是个聚宝盆,不单能让爹爹快活,还能生出那甜滋滋的奶水来。方才爹爹尝了,比那蜜糖还要甜。往后啊,爹爹可就要跟你那宝贝孙儿抢奶吃了,莫要说爹爹为老不尊!”他这话一出口,雪儿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这老货,真真是口没遮拦,甚么浑话都说得出来!
“爹爹……您……您胡说些什么……”雪儿跺了跺那只着地的脚,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娇羞,还有几分被勾起的春意,“那……那是给娃儿吃的……您……您怎地也……”话未说完,老周那根粗硬的话头已然对准了那湿润的所在,腰身一挺,便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雪儿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向后一仰,险些跌倒,亏得老周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纤腰。
那话儿势如破竹,直捣黄龙,这等站立的姿势,更兼一条腿被高高抬起,使得那幽谷门户大开,老周那尺寸惊人的阳物便毫无阻滞地尽根而入。
雪儿只觉得小腹一阵强烈的酸胀,那话儿的轮廓在她白皙的肚皮上清晰地凸显出来,仿佛一条不安分的泥鳅,在她体内搅动。
“我的乖囡,爹爹这话儿,可比你那孙儿的嘴劲儿大多了罢?”老周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调笑道。
雪儿被他撞得身子乱晃,那抬起的腿勾得更紧,口中“嗯嗯呀呀”地叫个不住,哪里还说得出囫囵话来?
她胸前那对丰乳随着身子的晃动而波涛汹涌,乳尖早已坚挺,此刻更是如同受了什么感应一般,丝丝缕缕的乳汁又开始渗了出来,顺着那雪白的肌肤滑落,散发出阵阵甜香。
这奇异的景象,配上这般孟浪的姿势,更显得淫靡不堪。
雪儿被老周这般毫无顾忌地挞伐,只觉那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双手紧紧抓着老周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那话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小腹上那狰狞的凸痕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起伏,视觉上的刺激让她更是羞耻与兴奋交加。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了迷乱与情欲,对着老周那张黝黑的脸,竟破口骂道:“操你娘的老东西!你……你就知道欺负女儿……嗯啊……再……再深些……狗日的……给老娘顶……顶到心口窝里去……”这污言秽语一出口,雪儿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奇异的是,骂出来之后,胸中那股子被压抑的羞愤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狂野的快感。
老周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喝骂弄得微微一怔,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直冲脑门。
他非但不恼,反而觉得女儿这般泼辣的模样更是勾人魂魄。
他哈哈大笑,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猛,口中也毫不示弱地回敬道:“我的骚闺女!老子操的就是你这贱货!叫……叫得再浪些!让老子听听,是你这小骚穴厉害,还是老子这根老屌更硬!”他每骂一句,便狠狠地顶弄一下,直顶得雪儿花枝乱颤,浪语不休。
那乳汁更是如同开了闸一般,喷射而出,与汗水、淫液交织在一起,将这父女二人之间的禁忌情事推向了更加疯狂的顶峰。
老周猛地在雪儿耳边嘶吼一声:“我的乖囡,你这奶水,可比那琼浆玉液还要甜!”
第26章
且说那雪儿被老周那般蛮横冲撞,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挞伐,只觉身体深处一股热流乱窜,直顶得她魂飞魄散,四肢百骸都似酥软无力。
她尖叫一声,那早已胀满的乳房竟真个如同开了闸的泉眼,两道雪白的乳泉不受控制地向上喷涌而出,尽数浇了老周一身一脸。
那乳汁温热甘甜,带着女儿家特有的馨香,更兼着方才那一场巫山云雨的淫靡气息,直教老周也有些痴了。
雪儿高声浪叫着,那喷涌的乳汁渐渐止歇,只余下涓涓细流,顺着胸前的肌肤缓缓淌下。
她大口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那张娇媚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显然是到了那极乐的境界。
老周亦是浑身燥热,那话儿兀自硬挺,他低头看着雪儿那副被雨露滋润过的海棠春睡模样,心头更是爱煞。
正待要再施手段,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女儿那只被自己抬起的脚上。
这一看,老周的心头便如同被猫儿抓了一把,痒痒的,麻麻的。
只见雪儿那只玉足,不足三寸,小巧玲珑,尖尖的足趾,弓起的脚背,浑圆的脚跟,每一处都似巧夺天工,说不尽的精致妩媚。
平日里这丫头都穿着厚底的绣花鞋,将这双金莲藏得严严实实,老周虽是她亲爹,却也从未这般仔细瞧过。
此刻这般赤条条地被自己抬着,那纤巧的玉足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那白嫩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淡淡的粉色,更显得娇嫩可爱。
“我的乖囡……”老周看得呆了,那话儿更硬了几分,他忍不住伸出那粗糙的大手,轻轻握住了雪儿那只小脚。
入手处温软滑腻,骨肉匀停,仿佛一件上好的玉器。
他喃喃道:“爹爹竟不知……我这雪儿……竟生得这般一双好脚……”
雪儿被父亲这般盯着自己的脚看,又听他说出这等话来,脸上更是烧得厉害。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这双小脚,竟也能引得爹爹这般失态。
一种莫名的羞耻与隐秘的得意交织在心头,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爹爹……您……您看女儿的脚作甚么……”她声音细弱,带着几分嗔怪,那被老周握在手中的小脚微微蜷缩了一下,脚趾如同几颗初剥的嫩笋尖儿,煞是可爱。
“作甚么?”老周嘿嘿一笑,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一种雪儿从未见过的光芒,“爹爹的乖囡生得这般一双好脚,爹爹自然要好生看看,好生疼爱一番!”他说着,便将雪儿那只小脚凑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在那细腻的脚背上轻轻舔了一下。
雪儿“嘤咛”一声,只觉得一股异样的酥麻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这比方才那话儿在体内搅弄,还要来得刺激!
“爹爹……脏……脏得很……”她下意识地想把脚缩回来,却被老周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不脏,不脏,”老周哪里肯放,他只觉女儿这脚上的滋味,比那山珍海味还要鲜美,“爹爹的乖囡,身上哪里都是香的,这脚自然也是香的。来,让爹爹好生尝尝,这金莲是甚么滋味儿。” 老周说罢,便张开嘴,将雪儿那几根小巧的脚趾含在口中,细细吮咂起来。
那脚趾肉嘟嘟的,带着女儿家特有的体温和一丝淡淡的汗味,非但不觉腥臊,反而有种奇异的香甜。
他用舌尖儿仔细舔弄着每一根脚趾,又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那圆润的趾肚,引得雪儿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爹爹……别……别那样……嗯啊……”雪儿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爹爹从脚趾头吸出去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竟能带来这般强烈的快感。
她扭动着身子,另一只悬空的脚也无意识地踢蹬着,那被抬起的腿更是绷得紧紧的。
爹爹那粗糙的舌头在她脚趾间灵活地搅动,吮吸,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让她既觉羞耻难当,又觉快活无比。
老周吮咂了一阵,又将雪儿那弓起的脚心含在口中,用舌头大力舔舐。
那脚心乃是人身上极敏感的所在,被老周这般又舔又吸,雪儿哪里还受得住?
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直冲向那早已被开发过的幽谷,那里又开始变得湿滑泥泞起来。
她胸前那对乳房也再度发起胀来,乳尖儿硬挺,竟又开始丝丝缕缕地渗出乳汁。
“爹爹……好爹爹……女儿……女儿受不住了……”雪儿浪声叫着,那只被老周含在口中的小脚不受控制地蜷缩、伸展,脚趾在他口中灵巧地动作着,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挑逗。
她忽然想起先前爹爹要她用口伺候那话儿的情景,心中一动,竟也学着那般,用自己的脚趾去勾弄爹爹的舌头。
老周被女儿这主动的举动弄得更是欲火焚身,他呜呜咽咽地吮吸着,大手则在雪儿那丰腴的臀儿上用力揉捏。
他感觉到女儿的脚趾在他口中越来越灵活,时而夹紧他的舌头,时而用趾尖轻轻刮搔他的上颚,那种被女儿用脚“伺候”的滋味,竟比方才真刀真枪的干戈还要销魂几分。
他心中暗道:“这丫头,真是个天生的尤物!不但那话儿会吸人,连这双小脚也这般会弄!”
雪儿见爹爹被自己弄得这般失魂落魄,心中那股子隐秘的得意与掌控感愈发强烈。
她媚眼如丝,看着爹爹那副陶醉的模样,竟生出几分戏谑之心。
她故意将脚趾收拢,紧紧夹住老周的舌头,不让他轻易逃脱,口中却娇声浪气地骂道:“老狗才!叫你……叫你这般折腾女儿……嗯啊……女儿的脚……香不香……甜不甜……”她每骂一句,便用脚趾狠狠地摩擦一下老周的舌根,直弄得老周浑身酥麻,几欲瘫软。
那乳汁更是喷涌而出,这一次,竟有几滴溅到了自己的脚背之上,被老周连带着一同吮了进去。
老周尝到那带着自己精气的乳汁,更是狂性大发。
“香!甜!”老周含糊不清地叫着,双手托着雪儿的臀,让她那湿滑的所在对准了自己的脸,他伸出舌头,在那微微张合的穴口狠狠一舔。
第27章
雪儿突发一计,以明显的厌恶表情与姿态主导性事,命令老周平躺接受她的足部玩弄。
关键在于雪儿全程保持嫌弃表情(眉头紧锁、嘴角下撇、眼神轻蔑),她精确调整站姿,控制淫液滴落频率与位置,使其恰好落入老周口中或脸上,整个过程中,她的语言与表情传达厌恶与支配,而身体动作却展示出精心计算的控制与刻意的性挑逗。
且说那老周被女儿雪儿用那话儿好生伺候了一番,又尝了那乳汁的甜头,心中那股子邪火烧得正旺。
他那话儿兀自坚挺,青筋暴起,顶端还挂着些晶莹的液体,只盼着再与女儿大战三百回合。
雪儿那厢却是被弄得娇喘微微,浑身酸软,那水汪汪的眸子带着几分迷离,几分春情,瘫软在老周怀里,如同一滩春水。
雪儿腻在老周怀中,听着他那粗重的喘息,感受着他胯下那话儿的热度,心中突地生出一个念头来。
她缓缓抬起那张汗湿的娇靥,方才那副任君采撷的柔顺模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只见她眉头微微蹙起,嘴角向下一撇,那双含春的眸子也带上了几分淡淡的轻蔑,仿佛老周是个什么污秽不堪的物件一般。
“老东西,你且给我躺平了!”雪儿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沙哑,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她挣扎着从老周怀里坐起身来,那雪白的胴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儿微微晃动着,顶端的两点嫣红依旧坚挺。
老周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他那话儿依旧昂然,心头却有些发毛。
这丫头,方才还温顺得跟只小猫似的,怎地一转眼就变了副嘴脸?
“我的儿,你……你这是要作甚?”他有些不明所以,却也不敢违逆,只得乖乖地依言在床上躺平了身子。
雪儿见老周躺好,那轻蔑的眼神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嘴角撇得更低了些,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床边,那双修长雪白的玉腿在老周眼前晃动,她特意调整了一下站姿,使自己那私密之处正对着老周的脸。
方才一场大战,那里早已是泥泞不堪,此刻随着她细微的动作,竟有几滴混合着两人津液的淫水颤巍巍地滴落下来,不偏不倚,恰好落在老周微微张开的唇边。
“哼,老东西,也配尝女儿的滋味儿?”雪儿嘴上虽是这般说着,那双眸子里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与兴奋。
她看着那淫液滴落,看着老周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去舔,心中那股子掌控一切的快感油然而生。
这老货,方才那般凶猛,如今还不是要乖乖听凭自己摆布?
老周尝到那带着女儿体香与自己味道的液体,非但不觉屈辱,反而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脑门,那话儿更是硬得发疼。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女儿竟还有这般泼辣大胆的一面,这等被女儿“嫌弃”着“赏赐”的滋味,竟比那温柔承欢还要刺激百倍!
“好……好雪儿……爹爹……爹爹就爱这口……”他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女儿那隐秘的所在,期盼着更多的“赏赐”。
雪儿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更是得意。
她款摆着腰肢,那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又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施舍。
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老周的胳膊,命令道:“老狗才,眼睛往哪里瞧?再敢胡乱看,仔细女儿戳瞎了你的狗眼!”嘴上骂得凶,那私密之处却又故意向前挺了挺,又有几滴晶莹的液体滴落下来,这次却是落在了老周的鼻尖上,顺着他黝黑的脸颊缓缓滑落。
“香……真香……”老周非但不恼,反而伸出舌头,将脸上的液体也舔了个干净,那副馋涎欲滴的模样,直教雪儿心中暗笑。
雪儿见他如此,便愈发大胆起来。
她抬起一只雪白粉嫩的玉足,那脚趾如同初剥的嫩笋尖儿一般,圆润可爱。
她将那只小巧的脚丫子,轻轻放在了老周那粗糙的脸膛上,用脚心缓缓地摩挲着他的胡茬。
那细腻的肌肤与粗硬的胡茬形成的鲜明对比,让老周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老东西,女儿这脚,可还受用?”雪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那轻蔑的眼神却如同两把小钩子,勾得老周心痒难耐。
她脚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时而用脚心覆盖住老周的口鼻,让他呼吸着自己脚上的香气,时而又用脚趾灵巧地去拨弄他的嘴唇,仿佛在戏耍一只听话的家犬。
老周被女儿这般用脚玩弄,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与兴奋交织在一起,那话儿更是硬得快要爆炸开来。
他呜呜咽咽地,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雪儿用脚心堵住了嘴。
雪儿看着他那副憋屈又渴望的模样,心中那股子邪火烧得更旺。
她故意将脚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用脚跟在老周的胸膛上轻轻碾磨着。
“哼,叫你方才那般凶!如今还不是要乖乖被女儿踩在脚下?”雪儿的脚趾灵巧地在老周脸上游走,时而轻轻搔刮他的眼皮,时而又去堵他的鼻孔,直弄得老周呼吸都有些不畅。
可越是如此,老周身下那话儿便越是坚挺。
雪儿低头瞥了一眼,只见那紫红的大家伙直挺挺地指向自己,顶端还不住地泌出些许清液。
雪儿心中一动,脸上那嫌弃的表情更浓了些,她弯下腰,将脸凑近老周,那双带着轻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然后,她缓缓抬起另一只脚,用那小巧玲珑的脚趾,不轻不重地夹住了老周的鼻子。
“老东西,你闻闻,女儿这脚香不香?若是香,女儿便赏你个大的!”雪儿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脚趾却在他鼻翼上轻轻地厮磨。
第28章
且说雪儿见老周那副馋样,心中愈发得意,那先前因被爹爹撞破私情而生出的几分羞怯与不安,早已被这掌控一切的快感冲得烟消云散。
她先前只知男女敦伦,乃是男子在上,女子在下,任凭男子施为。
何曾想过,这床笫之间的滋味,竟还能这般翻转过来?
她如今高高在上,将这平日里威严的父亲踩在脚下,任意摆布,这等滋味,比那男女交合时的快活,竟还要强上几分!
“老东西,看你这副馋样,莫不是还想尝尝女儿的滋味?”雪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慵懒与戏谑,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乜斜着老周,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脚上的力道微微一松,那被堵住的嘴便得了些许空隙。
老周得了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颜面?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央求道:“好雪儿……我的心肝儿……爹爹……爹爹受不住了……求你……求你好生赏爹爹一回……”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女儿那两片微微开合的红唇,又不住地瞟向女儿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玉足。
雪儿听了这话,非但不恼,反而“咯咯”地娇笑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在这昏暗的屋子里却带着一股子妖媚的意味。
“哼,老狗才,想得倒美!方才那般凶狠,把女儿弄得死去活来,这会儿倒知道求饶了?”她嘴上虽这般说着,那只踩在老周脸上的玉足却不安分起来,用那几根粉嫩的脚趾头,轻轻搔刮着老周的下巴,又似不经意般,用脚心轻轻压住了老周的嘴。
“唔……唔……”老周被堵住了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咽,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焦急与渴望,身下那根早已怒涨的物事更是硬得像根铁杵,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雪儿看着他这副猴急的模样,心中那股子掌控一切的得意劲儿更是难以言喻。
她缓缓俯下身子,那张娇媚的小脸凑近老周,吐气如兰:“老东西,想尝女儿的滋味儿,也不是不成。只是,你须得先将女儿这双脚伺候舒坦了。若是伺候得好,女儿自然有赏。”她说话间,那只踩在老周脸上的玉足微微抬起,露出了老周那被压得有些变形的嘴唇。
“如何伺候?”老周忙不迭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急切。
雪儿媚眼一翻,用那尖尖的下巴点了点自己的脚,娇声道:“自然是用你这张嘴,给女儿好生舔干净了!从脚趾头到脚后跟,一处也不许落下!若是舔得不干净,哼,仔细你的皮!”她这话语说得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周闻言,非但不觉屈辱,反而眼中精光大盛。
他先前只是被女儿踩着脸,已然觉得刺激无比,如今听女儿竟要他用嘴去舔她的脚,那更是喜出望外!
这等香艳的差事,便是求也求不来的!
“好……好雪儿……爹爹……爹爹一定舔干净!保管舔得比那镜面儿还要亮!”他说着,便伸出舌头,在那只近在咫尺的玉足上轻轻舔了一下。
雪儿“嘤咛”一声,只觉得一股异样的酥麻从脚底传来,让她浑身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老货,当真下贱!
可越是如此,她心中那股子快感便越是强烈。
她索性将那只脚整个儿踩在了老周的嘴上,命令道:“还不快舔!磨磨蹭蹭的,想挨打不成?”
老周被女儿的脚整个儿捂住了嘴,只觉得一股子女儿家特有的馨香与淡淡的汗味儿扑鼻而来,非但不觉难闻,反而如同闻了什么仙丹妙药一般,精神大振。
他伸出舌头,在那柔软的脚心上卖力地舔舐起来。
雪儿的脚心极是敏感,被他那粗糙的舌头一舔,只觉得痒得钻心,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快活。
她口中“咯咯”地笑着,身子也微微扭动起来。
那另一只脚也没闲着,时而用脚趾去夹老周的鼻子,时而又用脚跟去碾他的胸膛,直把个老周弄得欲仙欲死。
老周将雪儿那只小脚舔了个遍,从那粉嫩的脚趾缝,到那弓起的脚背,再到那圆润的脚后跟,每一处都细细舔过,直舔得那只玉足晶莹剔透,水光潋滟。
雪儿被他舔得浑身酸软,春水泛滥,那话儿早已是泥泞不堪。
“老……老东西……算……算你识相……”雪儿娇喘吁吁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
她将那只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脚从老周嘴上挪开,看着老周那副意犹未尽的馋样,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好雪儿……我的心肝儿……”老周得了空,哪里还忍得住?
他一把抓住雪儿那只光洁的小脚,声音沙哑地哀求道,“爹爹……爹爹这东西……快要炸了……求你……求你用这双好脚……给爹爹弄弄……”他说着,便将雪儿那只小脚往自己胯下那根怒涨的物事上引。
雪儿看着老周那副猴急的模样,又瞥了一眼他胯下那根粗大得吓人的紫红孽根,脸上微微一红。
她先前只知男女交合,何曾想过这脚也能派上用场?
心中虽觉有些荒唐,却也隐隐有些好奇与期待。
她轻哼一声,娇嗔道:“老不正经的!女儿这双金莲,也是你这老东西能碰的?”嘴上虽这般说,脚下却并不抗拒,任由老周将自己的脚引向那滚烫的所在。
老周见女儿默许,心中大喜。
他将雪儿那只纤巧的玉足夹在自己那根粗硬的阳物两侧,入手处一片温软滑腻。
他深吸一口气,便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
雪儿的脚背极是柔韧,被那粗大的阳物撑得微微弓起,那几根粉嫩的脚趾也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着,脚心处更是紧紧地贴合着那滚烫的柱体。
“啊……”雪儿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从脚底传来,那粗硬的物事在她两脚之间来回摩擦,那种坚硬滚烫的触感,与先前舔舐时的湿滑柔软截然不同,却同样让她心神荡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物事每一次的滑动,每一次的顶弄,都带着一股强烈的冲击力。
老周只觉得女儿这双小脚,竟比那最紧致的所在还要销魂几分!
那脚心的嫩肉,那脚趾的夹弄,无一处不熨帖,无一处不舒爽。
他闭着眼睛,口中发出一阵阵满足的粗喘,胯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雪儿被他弄得娇喘连连,那另一只脚也忍不住抬了起来,两只玉足一并夹住了老周的阳物,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滑动。
那淫靡的“噗嗤噗嗤”声在屋子里回荡,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喘息,更显得色欲熏心。
“骚货!你这双小脚,可比你那小逼儿还会夹人!”老周一边疯狂地套弄,一边口不择言地粗口辱骂,“操你娘的!看老子今日不把你这双骚脚干出水来!”
雪儿被他这粗鄙的辱骂激得浑身颤抖,非但不觉羞恼,反而觉得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涌了上来。
她尖声叫骂道:“老狗才!你他娘的才是骚货!有本事……有本事就把女儿这双脚操烂!狗日的!快……再快些……嗯啊……女儿……女儿要被你这老东西操死了……”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却又带着一股子销魂蚀骨的媚意。
老周听着女儿这般浪语,更是血脉偾张,胯下的动作如同暴风骤雨一般,每一次都恨不得将那话儿尽根没入女儿那柔软的脚心之中。
他只觉得一股热流在小腹中积聚,越来越汹涌,似乎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我的骚闺女……爹爹……爹爹要射了……都……都射给你这双骚脚……”老周嘶吼着,猛地将腰身向前一送,一股滚烫的浊液便尽数喷射在了雪儿那双白嫩的玉足之上。
那浊液浓稠滚烫,带着一股强烈的腥膻气味,将雪儿那双小脚糊得一片狼藉。
雪儿只觉得脚上一阵灼热,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虚脱感袭来,让她浑身都软了。
可奇异的是,老周那话儿在喷射之后,非但没有疲软下去,反而依旧坚挺如初,甚至比方才还要硬上几分,顶端兀自泌出些许清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雪儿看着那依旧怒张的孽根,又看了看自己脚上那一片白浊,脸上露出一抹既困惑又带着几分妖媚的笑容。
雪儿伸出那沾满白浊的脚趾,轻轻勾了勾老周那依旧硬挺的阳物,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老东西,你这孽根,倒是比那驴球还犟。怎地,射完了还想再来一回?”
第29章
那雪儿见老周阳物虽经泄渎,却依旧昂藏坚挺,心中那股子戏谑与掌控之意更浓了几分。
她伸出那沾染了白浊的玉足,用脚趾尖儿轻轻点着老周那话根子,口中“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轻挑,几分鄙夷:“哟,咱家这老不死的,莫不是属那磨盘的驴,只会干拉不会歇?怎地泄了这一遭,这孽根反倒更精神了?莫不是嫌女儿这双贱脚伺候得不舒坦,还想着女儿用那话儿来喂你不成?”
老周听了这话,那张黝黑的脸膛霎时间涨得如同猪肝一般,双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起,口中呼呼喘着粗气,活似一头被激怒了的公牛。
他猛地一翻身,将那兀自骑在他身上,用玉足勾弄他那话儿的雪儿掀翻在地,嘴里怒喝道:“好个不知死活的小娼妇!竟敢这般消遣老子!方才让你几分颜色,你便开起染坊来了!老子今日若不将你这骚蹄子操个底朝天,便不姓周!”
雪儿冷不防被他这一下掀翻在地,后脑勺“咚”的一声磕在了坚硬的泥地上,只觉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
她何曾见过老周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
平日里那个对她百依百顺,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个的老实爹爹,此刻竟如同换了个人一般。
她心中又惊又怕,方才那股子女上男下的得意劲儿早已被吓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几分委屈与惶恐。
她揉着后脑勺,带着哭腔道:“爹……爹爹……您……您这是做甚么……女儿……女儿不过是与您说笑罢了……”
“说笑?老子看你是存心想让老子丢人现眼!”老周哪里肯听她分说?
他三两步蹿到雪儿身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扯将起来,也不顾她那沾满了自己精水的玉足,便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如同扛着一袋粮食一般。
雪儿被他这粗鲁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两条雪白的大腿在他背后无力地踢蹬着,口中“咿咿呀呀”地叫唤:“爹爹……爹爹饶了女儿罢……女儿再也不敢了……”
老周哪里理会她的哭求?
他扛着雪儿,大步流星地走到床边,也不将她放下,只是将她那丰腴的臀儿对着自己,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另一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用力一分,便将那两片肥美的臀瓣掰了开来,露出了中间那早已被两人津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幽谷。
雪儿此刻头下脚上,被老周这般扛着,那私密之处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这便是那有些孟浪的“老汉推车”之势了。
老周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紫红话头,也不打话,腰身猛地向上一挺,那粗大的物事便“噗嗤”一声,狠狠地楔入了雪儿那紧窄湿热的所在。
“啊呀!”雪儿只觉得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下传来,那话儿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凶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捅穿一般。
这等头下脚上的姿势,使得那话儿进入得毫无阻滞,几乎要顶到她的心口窝。
因这猛烈的撞击,她的小腹上清晰地现出了那阳物的凸痕,随着老周的动作微微起伏,雪儿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子被彻底贯穿的蛮横。
“骚货!浪蹄子!方才不是很能耐么?还敢跟老子拿乔作势!”老周口中恶狠狠地骂着,胯下的动作却丝毫不曾停歇,反而愈发凶猛起来。
他每骂一句,便狠狠地向上捣弄一下,那粗大的物事在雪儿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捣得雪儿浑身剧颤,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雪儿从未经历过这般粗暴的对待,她只觉得自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吞没。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与汗水混在一处,打湿了老周的肩头。
雪儿被老周这般不管不顾地挞伐,初时还觉得疼痛难当,口中不住地哭泣求饶。
可渐渐地,那疼痛之中却也生出了几分异样的快感。
特别是当老周那话儿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一点时,总会引得她浑身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胸前那对早已被老周吮咂得红肿不堪的乳房,此刻也因为这剧烈的颠簸而上下晃动,乳尖儿早已坚挺如石,竟又开始丝丝缕缕地渗出乳汁来。
那乳汁顺着她的胸膛流下,滴落在老周黝黑的脊背上,又被他身上那滚烫的汗水蒸发,散发出一股子甜腻而淫靡的气息。
“爹……爹爹……女儿……女儿受不住了……您……您轻些……”雪儿的声音已然带着几分哭腔,却也夹杂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小腹上,那阳物的轮廓愈发明显,随着老周的每一次捣弄而清晰地起伏,仿佛在向世人昭示着这父女之间悖逆人伦的丑事。
老周听着女儿那带着哭腔的求饶,看着她那副被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那股子征服的快意更是达到了顶峰。
他非但没有怜香惜玉,反而愈发卖力地抽送起来,口中兀自骂骂咧咧:“小骚货!这就受不住了?老子还没使出真本事呢!方才那股子浪劲儿哪里去了?再给老子浪一个看看!”他说着,更是将雪儿的腰肢向上提了提,使得那话儿能够进入得更深。
雪儿被他这般一弄,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啊……老东西……你……你这天杀的……要……要把女儿操死了……”她口中虽是这般骂着,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住了老周的腰,身下的幽谷也仿佛更加贪婪地吮吸起来。
特别是当那滚烫的浊液再次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身体最深处时,雪儿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那先前只是微微渗出的乳汁,此刻竟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一般,不受控制地从双乳之中强劲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晶莹的弧线,将老周的后背浇了个透湿。
这突如其来的乳浪喷射,让雪儿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乐恍惚之中,所有的羞耻、疼痛都化为了纯粹的、无法言喻的快感。
老周亦被这突如其来的乳浪浇得微微一愣,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与满足涌上心头。
他喘息着,缓缓将那话儿从雪儿体内抽出,将那早已虚脱无力的雪儿轻轻放在床上。
他看着雪儿那潮红未褪的脸颊,以及胸前湿漉漉的痕迹,又看了看自己后背上那一片乳白,嘿嘿一笑,俯下身子,在那依旧汩汩冒着乳汁的乳晕上,狠狠地嘬了一口。
老周咂摸着口中那甘甜的乳汁,又看了看雪儿那副被自己疼爱过后的慵懒模样,那话儿却依旧不见半分疲软,反而因为方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更显得精神抖擞。
他拍了拍雪儿那汗湿的脸蛋,笑道:“我的儿,爹爹这番伺候,可还舒坦?”
第30章
且说那老周,方才虽是泄了一回,胯下那话却依旧是铁打的一般,直挺挺不肯低头。
雪儿先前被他那般粗鲁对待,那高潮的劲儿尚未完全过去,身子骨酥软,心头却似揣着一团火。
她斜倚在炕上,那汗湿的云鬓贴着桃花般娇嫩的脸颊,一双水汪汪的凤眼半合半开,眼角眉梢俱是化不开的春意。
她见老周兀自喘着粗气,那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家的胸脯看,便知这老货的心思。
雪儿吃吃一笑,那笑声如同黄莺儿出谷,婉转动听,直搔到老周的心尖儿上。
她伸出雪白的臂膊,柔若无骨地勾住了老周那古铜色的粗壮脖颈,吐气如兰,娇声细语地道:“我的好爹爹,方才女儿伺候得可还尽心?怎地这话儿还是这般不依不饶的,莫不是嫌女儿的手段不济,还要再尝尝别的鲜?”她说着,竟伸出那一点猩红的舌尖儿,将自家那饱满水润的樱唇,慢慢地舔舐了一圈,那舌尖儿灵活小巧,如同初春时节刚探出头的嫩芽儿一般,带着一股子湿润的诱人意味。
老周哪里见过女儿这般放诞风骚的模样?
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的血都往那话儿上涌,恨不得立时便将这小妖精按在身下,再狠狠地疼爱一番。
他粗喘着气,声音沙哑地道:“我的乖囡,我的心肝儿!你这点手段,早已将爹爹的魂儿都勾去了!只怕爹爹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雪儿听了,那双媚眼更是波光流转,她将粉嫩的脸颊贴在老周那汗湿的胸膛上,用那柔软的舌尖儿,轻轻地描摹着他的唇形,带着一股子顽皮的挑逗。
老周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唇上传遍四肢百骸,他再也按捺不住,大嘴一张,便将雪儿那灵活的小舌头卷进了自己口中。
两人的舌头如同两条初相识的小蛇一般,先是试探性地轻轻触碰、舔舐,随即便是水乳交融,你来我往,纠缠不休。
雪儿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一股子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老周的舌头则带着几分粗糙,却充满了男性的力量与霸道。
一时间,唇齿之间,只剩下“啧啧”的吮吸声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唾液交换声。
雪儿一面与老周口舌纠缠,一面将那修长雪白的玉腿盘上了老周的腰,那双不足三寸的金莲,尖尖的足趾如同初剥的嫩笋尖儿,轻轻地在老周那粗壮的小腿肚上摩挲、勾弄。
脚背弓起,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脚心的嫩肉紧贴着老周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老周一手紧紧扣住雪儿的后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怒涨的阳物,对准了雪儿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腰身一沉,便又直捣黄龙。
“嗯……嗯哼……”雪儿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浑身一颤,口中的话语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话儿势如破竹,直没至根,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一股子摧枯拉朽的力道,狠狠地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她的小腹上,那阳物的轮廓清晰地凸显出来,随着老周的动作一起一伏,仿佛一条不安分的蛟龙,在她体内兴风作浪。
这奇异的景象,若是被外人瞧了去,定要羞死个人,可此刻雪儿却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满足,那高潮的状态让她对这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产生了极大的依赖。
老周那话儿在她体内研磨,那特殊的体液便源源不断地接触着她敏感的内壁。
雪儿只觉得胸前那对乳房又开始微微发胀,传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一般。
她口中含着老周的舌头,呜咽着,那唾液混杂着彼此的气息,被两人来回吞咽,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淫靡。
雪儿被老周这般上下夹攻,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
那深喉的亲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口中的津液混杂着老周那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唾液,被她一次次地吞咽下去,仿佛饮了什么迷魂汤药一般,让她越发地神思迷乱。
而身下那根粗大的阳物,则如同不知疲倦的铁杵,在她体内疯狂地捣弄,每一次都顶得她魂飞魄散。
她那双盘在老周腰间的玉足,此刻也越发地不安分起来,那尖巧的脚趾时而紧紧地勾住老周的小腿,时而又用那圆润的脚跟,在他的腿上轻轻碾磨,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脚心的嫩肉更是紧贴着老周的肌肤,仿佛要将他的精气都吸过去一般。
“爹爹……好爹爹……”雪儿从那唇齿交缠的间隙里,挤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呻吟,“您……您的……太……太厉害了……女儿……女儿要……要化了……”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此刻已然被情欲浸润得一片迷蒙,只能看见老周那张在眼前晃动的黝黑脸庞。
老周听着女儿那销魂蚀骨的浪语,看着她那副任君采撷的迷乱模样,心中那股子征服的快意更是如同烈火烹油一般,烧得他浑身燥热。
他口中的动作愈发粗暴,恨不得将女儿的舌头都吞进自己肚里,而胯下的力道也丝毫不见减弱,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向那最深处。
雪儿的小腹上,那阳物的轮廓越发狰狞,仿佛要破腹而出一般。
奇异的是,随着那话儿在她体内的持续搅动,她那发胀的乳房竟开始微微渗出些许晶莹的乳汁来,起初只是几滴,渐渐地便连成了细线,顺着那饱满的弧度缓缓滑落,带着一股子淡淡的、不同于寻常乳汁的清甜气息。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非但没有让雪儿感到丝毫的不适或惊慌,反而让她那本就处于高潮余韵状态的身体,爆发出更加强烈的性兴奋。
“我的乖囡……爹爹这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快活……”老周低吼一声,那深吻的舌头如同灵蛇一般,在雪儿口中更加放肆地搅动,唾液更是毫无顾忌地渡送过去,迫使雪儿大口大口地吞咽。
与此同时,他胯下的动作也骤然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捣得雪儿花枝乱颤,浪语不休。
雪儿只觉得一股汹涌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她淹没,她尖叫一声,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乳房,竟如同开了闸的泉眼一般,两道雪白的乳泉不受控制地、强劲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晶莹的弧线,尽数浇在了老周那汗湿的胸膛和脸上。
这惊心动魄的乳浪喷射,让雪儿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只剩下那极致的、纯粹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
老周亦被这突如其来的乳泉浇了个措手不及,他感受着那温热甘甜的液体,又看着雪儿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那股子狂野的欲望达到了顶峰,他嘶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浊液便尽数喷射在了雪儿身体的最深处。
雪儿的身子猛地弓起,随即又软瘫下去,口中兀自发出满足的、细碎的呻吟,那乳汁的喷射也渐渐止歇,只余下涓涓细流。
老周喘息着,将那依旧带着雪儿体温的舌头从她口中退出,看着她那潮红未褪的脸颊,以及胸前和自己身上那一片狼藉的乳白,他嘿嘿一笑,伸出舌头,将自己唇边的乳汁舔了个干净,又低头在雪儿那兀自微微颤抖的唇上,重重地印下了一个带着浓烈情欲与满足的吻。
“我的好雪儿……你这身子……可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第31章
那老周一泄如注,只觉浑身通泰,那话儿却依旧有些蠢蠢欲动。
他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将那尚自温热的孽根从雪儿体内拔了出来。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一股子粘稠的白浊便随着那话儿的退出,从雪儿那饱受蹂躏的幽谷之中汩汩流出,混杂着她先前涌出的爱液,将那并拢的腿根处糊得一片泥泞。
雪儿此刻已是云鬓散乱,桃腮泛红,一双杏眼水汪汪地,带着几分倦意,又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春情。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又摸了摸胸前那湿漉漉的衣衫,脸上飞起两朵红霞。
“爹爹……”雪儿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一丝沙哑,“您……您瞧瞧,都被您弄成什么样了……”她嘴上虽是这般抱怨,那纤纤玉指却在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之中轻轻一勾,又送到了自己鼻尖轻嗅,脸上竟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
那液体混杂着男子的腥膻与她自身的甜香,更有一股子先前喷涌出的乳汁所特有的清甜,闻在鼻中,竟让她心头又是一阵悸动。
她转过脸来,看着老周那张带着几分得意与倦怠的黝黑脸膛,媚眼如丝,伸出那沾了些许白浊的指尖儿,轻轻点在了老周的唇上。
“老东西,你且尝尝,这可是咱俩的好东西,混在一处的滋味儿,怕是比那蜜糖还要甜上几分呢。”她说着,竟将那指尖儿往老周嘴里送。
老周哪里经得住这般挑逗?
他本就有些意犹未尽,此刻见女儿这般大胆放浪,更是心头火热。
他张开嘴,便将雪儿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玉指含进了口中,舌头一卷,便将那指尖儿上的东西尽数舔了个干净。
那味道果真如雪儿所言,甜中带咸,腥中带香,更有那乳汁的清甜,一齐在口中化开,直教他食髓知味,忍不住又伸出舌头,在雪儿那指尖儿上反复舔舐。
雪儿被他舔得“咯咯”直笑,身子也微微扭动起来。
“老不正经的,就这么点儿,够你尝的么?”她说着,竟伸出双手,将自己腿根处那些流出来的白浊与爱液,连同那先前喷射在衣衫上、尚未干透的乳汁,一并刮拢了,满满当当两捧,便要往老周嘴边送。“来,张嘴,女儿喂你吃个够!”
老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义廉耻?
他此刻眼中只有女儿那丰腴的身体和那散发着诱人气息的液体。
他如同一个饿了数日的乞儿一般,凑上前去,张开大嘴,便将女儿手上那些秽物尽数吞进了肚里。
雪儿看着他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心中那股子掌控一切的得意劲儿更是难以言喻。
她甚至伸出手指,将老周嘴角边沾染的些许液体也刮了下来,又送进他口中,口中兀自笑道:“慢些吃,莫噎着了!这东西啊,管够!”
老周将那些液体吞咽干净,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腹中升起,那话儿竟又硬了几分。
他抬起头,看着雪儿那双因情欲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眸子,又瞧见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顶端的两点嫣红依旧坚挺,甚至还隐隐有乳汁渗出。
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地道:“好雪儿……爹爹……爹爹还想吃奶……”
雪儿听了这话,脸上微微一红,却并不着恼。
她先前已然被老周吮吸过乳汁,那滋味儿她也甚是受用。
此刻见老周又提起,心中那股子被需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她挺了挺胸脯,娇声道:“馋老猫,方才还没吃够么?也罢,谁叫你是女儿的亲爹呢!来,女儿再喂你一回便是。”她说着,便主动凑上前去,将一只饱满的乳房送到了老周嘴边。
老周哪里还客气?
他张开大嘴,便将那粉嫩的乳晕连同那坚挺的乳头一并含进了口中,用力吮吸起来。
“嗯……”雪儿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子微微颤抖。
那乳汁被老周吮吸出来,带着一股子甘甜,直滋润到她心坎儿里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老周的吮吸,她体内的某些东西似乎也被一并吸了出去,让她感到一阵阵的虚脱,却又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老周的舌头在她乳晕上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吮,弄得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老周那黝黑的脸颊,看着他那副贪婪吮吸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柔情。
吮吸了一阵,老周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却落在了雪儿平坦的小腹之上。
那里,因方才那话儿的深入,隐隐还残留着一丝被撑开的痕迹,虽然不甚明显,却也足以勾起他方才那征伐的记忆。
“我的儿,”他声音沙哑,大手也抚上了雪儿的小腹,“方才……爹爹那话儿……可是将你这里都填满了?”
雪儿被他这般一问,又想起方才那话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情形,脸上更是红得如同火烧一般。
她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爹爹……您的……好生厉害……”她说着,竟主动凑上前去,与老周的唇舌又纠缠在了一处。
雪儿的脚也不安分起来,那尖尖的脚趾在老周的小腿上轻轻地划着圈儿,脚心则有意无意地蹭着他那硬挺的所在。
老周被女儿这般主动挑逗,哪里还忍耐得住?
他一面与雪儿唇齿纠缠,一面伸手握住了她那只作怪的小脚。
那脚儿小巧玲珑,入手温软滑腻,脚趾如同几颗初剥的嫩笋尖儿,圆润可爱。
“我的乖囡,你这双脚儿,也是个勾魂的妖精。”老周含糊不清地说道,舌头却依旧在雪儿口中肆虐。雪儿“咯咯”地笑着,任由老周摆弄自己的脚。她心中一动,竟主动将那沾染了些许乳汁和两人唾液的脚趾,往老周嘴边送去。“老东西,光说不练假把式,你倒是尝尝,女儿这脚上的滋味儿,比那奶水如何?”
老周看着雪儿那只沾满了淫靡液体的玉足,又闻到那股子混杂着乳香、体香和汗味的奇异气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张开嘴,便将雪儿那几根小巧的脚趾尽数含进了口中,细细吮咂起来。
那脚趾上沾染的乳汁、精液、淫液和两人的唾液,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特味道,非但不觉腥臊,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香甜。
雪儿见老周这般投入,心中更是得意,她翘起另一只脚,用脚心轻轻蹭着老周那早已怒涨的话儿,口中兀自浪声叫道:“老狗才!女儿这脚上的东西,可比那琼浆玉液还要美味?若是喜欢,女儿天天这般喂你!”老周哪里还能答话?
他只顾着埋头吮吸,恨不得将女儿这双玉足都吞进肚里去才好。
雪儿看着他那副馋样,心中那股子女上男下的掌控快感达到了顶峰,她伸出那只被吮吸的脚,用脚趾夹住了老周的舌头,命令道:“给老娘舔干净了!若有半点不干净,仔细你的皮!”
老周含糊不清地应着,更是卖力地舔舐起来。
第32章
且说那雪儿与老周颠鸾倒凤,几番云雨,直折腾得精疲力尽,娇喘吁吁,那身子骨儿软得如同一滩春泥,瘫在那硬邦邦的土炕上,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也无。
老周虽也泄了几遭,仗着那庄稼汉的底子,却依旧有些精神。
他看着女儿那潮红未褪的桃腮,汗湿的云鬓,还有那胸前、腿间一片狼藉的淫靡景象,心中又怜又爱,那话儿兀自有些不安分。
只是见女儿这般困倦,倒也不忍再折腾她。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雪儿那急促的喘息才渐渐平复下来,只是眼皮儿重得打架,似要睡去。
老周便道:“我的儿,身上这般黏腻,怕是睡不舒坦。爹爹打些热水来,与你擦洗擦洗可好?”
雪儿微弱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如同蚊蚋一般,带着浓浓的鼻音,更添了几分娇憨。
老周听了,便下炕去,不多时便端了一盆温热的水来,又取了块干净的粗布巾子。
老周将水盆放在炕边,先将雪儿那汗湿的亵衣轻轻褪去,露出那被雨露滋润过的海棠春睡般的玉体。
灯光之下,那肌肤雪白中透着淡淡的粉色,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儿虽不再喷涌,却依旧挺翘,顶端的两点茱萸更是殷红可爱。
老周看得心头一荡,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他将布巾浸湿了,拧得半干,先从雪儿那光洁的额头拭起,一路向下,擦过她那小巧的耳垂,修长的脖颈,还有那汗湿的腋窝。
“爹爹……”雪儿被那温热的布巾一擦,舒服得嘤咛了一声,身子微微扭动了一下,更像只慵懒的猫儿。
“我的儿只管睡,爹爹手脚轻着呢。”老周的声音放得极低,生怕惊扰了女儿。
他仔细地擦拭着雪儿胸前那对丰乳,那布巾擦过乳尖儿时,雪儿的身子便会轻轻一颤。
老周心中暗笑,手下的动作却愈发轻柔。
洗罢了上身,又去擦拭她那平坦的小腹,还有那腿根处。
那里方才大战过,此刻依旧有些狼藉。
老周也不嫌弃,细细地将那些浊白之物擦拭干净,又用清水过了一遍。
最后,便是那双惹得老周先前失魂落魄的玉足了。
那双不足三寸的金莲,此刻也沾了些许污渍。
老周托起女儿一只小脚,放在自己膝上,用布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每一个脚趾缝儿,还有那弓起的脚背,圆润的脚后跟。
雪儿的脚心极是敏感,被布巾一擦,便痒得缩了一下,口中发出“咯咯”的笑声,人也清醒了几分。
“爹爹……痒……”
“莫动,我的儿,仔细着凉。”老周温言道,将那只擦干净的小脚用干布巾包了,又去擦另一只。
雪儿看着爹爹那般仔细地为自己擦脚,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这老货,床上孟浪起来不是人,这般体贴起来,倒也像个当爹的模样。
她想着,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清洗已毕,老周又将雪儿先前换下的干净亵衣取来,轻手轻脚地替她穿上。雪儿已是困倦不堪,任由老周摆布,不多时便又昏昏欲睡。
“我的儿,且等等,咱们瞧瞧孙儿去。”老周轻声道。雪儿闻言,强打起精神,点了点头。
两人披了件外衫,轻手轻脚地来到隔壁小屋。
那婴孩儿睡得正香,小嘴儿微微咂摸着,似在做什么美梦。
雪儿看着儿子那粉嫩的小脸,心中一片柔软,先前的那些荒唐事,仿佛也淡了几分。
老周亦是满眼慈爱,这可是他周家的根苗。
“这小东西,倒是睡得安稳。”老周看着孙儿,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嗯,白日里闹腾够了,夜里便省心些。”雪儿的声音里也带了些笑意,“就是吃奶吃得勤,一晚上倒要醒个两三遭。”
“娃儿家都这样,能吃是福。”老周道,“你身子虚,莫要太操劳,有爹爹在呢。”
雪儿听了,心中一暖,轻轻“嗯”了一声。两人又看了一会儿,见婴孩睡得香甜,便悄悄退了出来。
回到老周房中,雪儿已是上下眼皮打架。
老周扶着她躺下,自己也脱了外衫,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这土炕不大,两人躺下,身子便挨得极近。
雪儿习惯性地往老周怀里缩了缩,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老周伸出手臂,将女儿轻轻揽在怀中。
雪儿枕着老周坚实的臂膀,闻着他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汗味儿,心中却异常地平静。
方才那些颠鸾倒凤的景象,如同梦一般,渐渐远去。
此刻,她只是一个困倦的孩子,依偎在父亲温暖的怀抱里。
老周抱着女儿温软的身子,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这怀中的人儿,是他的亲闺女,却也与他有了那等不伦之事。
他心中有愧,却也有一丝隐秘的满足。
他低头,在女儿光洁的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雪儿似有所觉,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几声细微的呓语。
老周长长地叹了口气,将女儿抱得更紧了些,慢慢合上了眼睛。屋外,夜色渐浓,只有几声虫鸣,在寂静的夜里断断续续地响着。
老周将被子往雪儿身上拉了拉,低声道:“睡罢,我的儿。”
第33章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那东边的日头尚未完全露脸,只将天际染了些许鱼肚白。
老周却早已起了身,趿拉着那双旧布鞋,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昨夜与女儿雪儿那一场巫山云雨,颠鸾倒凤,直教他这把老骨头也有些吃不住。
虽则泄了几遭,那话儿却似不知疲倦一般,天亮时分尚自有些蠢蠢欲动。
只是念及女儿身子娇嫩,经不得这般连番挞伐,这才强自按捺了下去。
约摸过了小半个时辰,老周便提着个油纸包回来了。
那纸包里透着一股子新炸油条的焦香,还有那白面馒头的热气。
他走到灶下,将昨夜剩下的稀粥又热了热,便端着进了雪儿的卧房。
雪儿此刻也已醒了,正斜倚在炕头,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件粗布衫子,那云鬓微乱,睡眼惺忪的模样,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娇媚。
她见老周端着吃食进来,脸上便露出一抹浅笑:“爹爹起得这般早,倒教女儿好睡。”
“不妨事,爹爹这把老骨头,素来觉少。”老周将吃食放在炕桌上,拣了个白胖的馒头递给雪儿,“街头王二哥家的油条炸得金黄,你且尝尝。”
雪儿接过馒头,小口小口地咬着,又就着那碗温热的稀粥。
老周则坐在炕沿上,也拿起一根油条,慢慢咀嚼着。
屋里一时无话,只有两人细微的咀嚼声,以及那油条被咬断时的轻微脆响。
吃了几口,老周似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有些悠远起来,轻轻叹了口气。
雪儿见他这般,便放下手中的馒头,柔声问道:“爹爹因何叹气?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清澈得如同秋水一般,静静地望着老周。
老周被女儿这般一问,方才从那恍惚中回过神来,他勉强笑了笑,道:“无事,无事。只是方才瞧着你吃东西的模样,倒让爹爹想起你娘来了。”
提及亡妻,老周的眼圈儿便有些泛红。雪儿的娘亲,去岁冬日里染了风寒,熬了些时日,便撒手去了。老周与她夫妻数十年,情分自是深厚。
雪儿听爹爹提起娘亲,心中也是一阵酸楚。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道:“女儿也常想起娘亲。”
老周拿起旱烟袋,默默地填了些烟丝,却并不点燃,只是捏在手里把玩着。
他看着雪儿,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愫:“你这丫头,眉眼之间,越发地像你娘了。特别是方才,你那低头浅笑的模样,简直跟你娘年轻时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是么?”雪儿微微抬起头,眼中也带了些许水汽,“女儿倒不曾觉得。”
“如何不觉得?”老周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娘啊,年轻时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儿。性子也跟你似的,外柔内刚,平日里温温柔柔的,真要拗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他顿了顿,又道:“她那手艺也好,做的针线活计,比那铺子里的还要细致。你身上这件衣裳,便是你娘亲手缝制的。”
雪儿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粗布衫子,那针脚果然细密匀称。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衣料,仿佛能感受到娘亲残留在上面的温度。
老周继续道:“你娘身子骨弱,生你的时候,便落下了病根儿。这些年,爹爹也没少带她瞧大夫,吃汤药,却总不见好。她常说,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便是没能给爹爹再生个带把儿的。爹爹常劝她,有你这么个贴心的小棉袄,便足够了。她却总是唉声叹气。”
“你这丫头,打小就懂事,知道你娘身子不好,洗衣做饭,甚么活计都抢着干。你娘常跟爹爹念叨,说雪儿这孩子,将来定是个有福气的。”老周说着,目光落在雪儿那因哺乳而愈发丰腴的胸脯上,眼神微微一暗,随即又移了开去,“只是没想到,她福薄,竟没能瞧见你嫁人,也没能抱上外孙。”
“你这身段儿,如今也跟你娘当年怀你时差不多了。”老周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那时候,你娘也总喊着胸口发胀,爹爹便学着给她揉搓。你娘怕羞,初时还不肯,后来也便依了。”
雪儿听着爹爹这些话,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她想起昨夜与爹爹那些荒唐事,想起爹爹那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胸前揉搓,甚至用口吮吸的情景,心中便如同揣了只小兔子一般,怦怦乱跳。
她不敢去看老周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老周看着女儿那副娇羞的模样,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眼前这人儿,是他的亲闺女,骨血相连;却也是个与他有了肌肤之亲的女人。
这等悖逆人伦之事,若是传了出去,他周家的脸面何存?
可昨夜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却又让他食髓知味,难以忘怀。
他看着雪儿那微微开启的樱唇,想起昨夜那柔软湿热的触感,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爹爹,”雪儿似是察觉到了老周那灼人的目光,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羞怯,几分探寻,“您……您莫不是又想……”话未说完,脸已是红得要滴出血来。
老周被女儿这大胆的问话惊得心头一跳,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粗糙的大手,不自觉地便伸了过去,轻轻握住了女儿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雪儿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任由老周握着。
老周的大手温暖而粗糙,包裹着她的手,传来阵阵令人安心的暖意。
她能感觉到爹爹手心的汗湿,以及他那微微颤抖的指尖。
“雪儿……”老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爹爹……爹爹对不住你娘……”他顿了顿,又道:“也……也对不住你……”
第34章
雪儿那一声轻柔的“女儿愿意”,如同春雨般,悄无声息地落进了老周那早已干涸的心田。
他那双握着雪儿小手的大掌猛地一紧,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他原以为,自己这般悖逆人伦的行径,定会招来女儿的怨怼与疏离,却不曾想,雪儿竟会……竟会这般轻易地便宽宥了他。
他那颗因愧疚与自责而饱受煎熬的心,此刻竟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包裹着,酸楚之中,又带着几分莫名的甜。
老周喉头哽咽,那双因常年劳作而显得有些浑浊的老眼,此刻竟也微微泛起了红。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甚么,却又觉得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他只是将雪儿那柔软无骨的小手握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般。
雪儿感受着爹爹掌心传来的力道,以及他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也悄然落了地。
她轻轻将头靠在老周那坚实的臂膀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汗味儿与烟草气,这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心安。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与爹爹之间,便再无隔阂了。
“傻丫头……”老周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爹爹……爹爹何德何能……竟值得你这般……”他说着,便将雪儿那娇小的身子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雪儿顺势依偎在他那算不上宽厚却异常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如同催眠曲一般,让她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惶恐,都渐渐消散开去。
老周抱着女儿温软的身子,只觉得这数十年的人生,从未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让他感到熨帖与满足。
他想起雪儿她娘临去时的嘱托,要他好生照看雪儿。
可如今,他非但没能尽到一个做父亲的本分,反而……反而与女儿做下了这等丑事。
他心中对亡妻的愧疚,如同毒蛇一般啃噬着他的心。
可怀中女儿那温热的身体,那全然的依赖与信任,却又让他无法抗拒这份禁忌的甜蜜。
他觉得自己就像那戏文里唱的,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煎熬着,却也沉沦着。
“你娘啊……”老周的声音低沉而悠远,仿佛从那遥远的岁月深处传来,“是个苦命的人。跟着我这穷棒子,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年轻时,为了给家里多挣几个嚼谷,跟着我下地干活,日头底下晒,风里雨里淋,落了一身病痛。后来有了你,她便将一门心思都扑在了你身上,吃的、穿的,样样都拣好的给你。她常说,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便是瞧着你平平安安地嫁个好人家,生儿育女,和和美美。”
雪儿静静地听着,她能感觉到爹爹搂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也能感觉到他话语中那份深沉的哀伤与愧疚。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爹爹那粗糙的大手上,柔声道:“爹爹,娘亲在天有灵,瞧见您这般疼爱女儿,定会安心的。”她顿了顿,又道:“至于嫁人……女儿如今……女儿如今只盼着能好生伺候爹爹,让爹爹晚年能有个依靠,便心满意足了。”
她这话语说得轻柔,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周听了,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他知道,雪儿这话,既是说与他听的,也是说与她自己听的。
他们父女二人,已然走上了一条与世俗相悖的道路,再难回头了。
“傻丫头,爹爹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几年?倒是你,年纪轻轻的,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老周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着雪儿那柔顺的发丝,“王顺那小子,虽则木讷了些,却也是个老实本分的。你们小两口,好生过日子,爹爹便放心了。”他说这话时,心中却是一阵刺痛。
他如何不知,王顺那厮,哪里懂得体贴雪儿?
雪儿这般如花似玉的年纪,跟着那样的木头疙瘩,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可这话,他又如何能说出口?
雪儿听爹爹又提起王顺,那眼底便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她轻轻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
她与王顺之间,早已是貌合神离。
王顺那人,只知埋头干活,或是贪图床笫之欢,何曾真正关心过她的心思?
这些日子,若不是有爹爹在,她还不知要受多少委屈。
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那斑驳的光影透过窗棂,在泥土地面上拉长了影子。
远处隐隐传来鸡鸣犬吠之声,还有那乡邻们早起下地的吆喝声。
这寻常的晨间景象,却让屋内的两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压抑。
老周深吸了一口气,那混杂着女儿体香与泥土芬芳的空气,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静了些。
他松开搂着雪儿的手臂,却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沉声道:“雪儿,日头不早了,咱们……也该起身了。”
雪儿点了点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定定地看着老周,带着几分依恋,几分不舍。
她慢慢从老周怀中直起身子,那宽松的衣衫滑落下来,露出了她那光洁圆润的肩头,以及胸前那若隐隐现的饱满。
老周的目光落在她那白皙的肌肤上,眼神又是一暗。
“爹爹,”雪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老周那布满胡茬的下巴,“往后……往后女儿都会听爹爹的。”
老周听了这话,心中那股子邪火又“噌”地一下蹿了上来。
他猛地抓住雪儿那只作怪的小手,将她重新拉回自己怀中,在那微微开启的樱唇上,重重地印下了一个带着浓烈情欲的吻。
雪儿“唔”了一声,便热情地回应起来。
直吻得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老周才微微松开雪儿,在她耳边粗声道:“我的好闺女,爹爹记着你这话了!”他说罢,便先自下了炕,趿拉上鞋子,又替雪儿将那散落在炕上的衣物拾掇整齐。
雪儿看着爹爹那忙碌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生活,将会变得不同。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也慢慢下了炕。
老周回过头,见雪儿已然起身,便道:“锅里还温着粥,你且再吃些。爹爹去瞧瞧那几亩薄田,今岁雨水足,想来收成不会差。”
雪儿应了一声,走到桌边,端起那碗尚有余温的粥,慢慢喝着。
老周则拿起墙角的锄头,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雪儿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院门口,才收回目光。
第35章
那日头渐渐偏西,将天边烧成一片瑰丽的橘红,晚霞的余晖懒洋洋地洒在村头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也拖长了田埂上荷锄晚归的农人身影。
老周扛着那把使了半辈子的锄头,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早已被汗水浸得深一块浅一块。
他沿着那条熟悉的田间小路,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家走,心里头却不像往日那般踏实。
这些日子,自从与女儿雪儿有了那档子不清不楚的事情之后,老周这心里头,便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样样滋味都有。
他既贪恋着女儿那温香软玉的身体,又怕这事儿传扬出去,落个天打雷劈的下场。
他一个大字不识的庄稼汉,哪里懂得什么“人伦纲常”的大道理?
只是觉着,自己这般行径,着实有些对不住列祖列宗,也对不住那九泉之下的婆娘。
可每每夜深人静,怀里抱着女儿那娇软的身子,闻着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奶香和女儿家特有的馨香,他那点子愧疚之心,便又被那股子邪火烧得一干二净了。
雪儿那丫头,自从与他有了那层窗户纸捅破的关系之后,倒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往日里虽也孝顺,却总带着几分女儿家的矜持与羞怯。
如今却不然,那眉眼之间,竟也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
特别是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瞧着他的时候,便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般,直勾得他心头火起。
她那双不足三寸的金莲小脚,更是成了个勾魂的妖精,时常在他不经意间,便用那尖巧的脚趾头,在他腿上、脚踝上轻轻地搔刮、勾弄,直教他魂不守舍。
有时夜里睡得迷迷糊糊,便觉着有甚么温软滑腻的东西在自己脸上、嘴边厮磨,睁眼一瞧,却是雪儿那丫头,正用她那双玉足,在他脸上轻轻踩踏、揉搓。
他嘴上虽骂她“小妖精”、“浪蹄子”,心里头却受用得很。
他这辈子,除了自家婆娘,便再没碰过别的女人。
如今老来得此艳福,虽说有些悖逆人伦,却也着实让他尝到了些前所未有的快活滋味。
正胡思乱想着,那低矮的院墙已然在望。
老周远远便瞧见院门口立着个纤细的身影,不是雪儿是谁?
她身上穿着件半新不旧的浅蓝色印花布衫,底下是条月白色的布裙,那乌黑的头发松松地绾了个髻,鬓边斜插着一朵不知从哪里采来的野菊花,在夕阳的余晖下,更显得娇俏动人。
她那双小巧的绣花鞋,此刻正不安分地在地上轻轻踢踏着,似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老周心中一暖,脚下的步子也快了几分。
“雪儿,这日头还没落尽,怎地就到门口来等了?仔细着了风。”他走到近前,将锄头往墙根一靠,顺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雪儿见他回来,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便弯成了两道月牙儿,脸上也露出一抹浅笑,如同那雨后初晴的彩虹一般,晃得老周有些眼晕。
“爹爹辛苦了。”她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一方半旧的汗巾,要替老周擦汗。那汗巾上带着一股子淡淡的皂角香味儿,混杂着女儿家特有的体香,闻在鼻中,直教老周心头一荡。
“不妨事,这点活计,还累不着爹爹。”老周嘴上虽这般说,却也由着雪儿替他擦拭额头和脸颊上的汗珠。
雪儿的指尖儿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肌肤,那温软的触感,让他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他瞧着女儿那近在咫尺的娇靥,那微微开启的樱唇,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便想凑上前去亲个嘴儿。
雪儿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脸颊微微一红,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飞快地瞟了他一眼,便垂下了眼帘,声音细若蚊蚋:“爹爹,晚饭女儿已然做好了,就等您回来用呢。”她说着,便要转身往院里走。
老周见状,心中虽有些失落,却也不好强求。
他知道,雪儿这丫头,虽则与他有了那等私情,骨子里却还是个知礼懂羞的。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道:“好,好,爹爹这就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那几只老母鸡正在墙角下悠闲地刨食。
屋檐下挂着几串风干的红辣椒,在夕阳的余晖下,更显得红艳喜人。
饭菜早已摆在了堂屋的八仙桌上,一碗喷香的白米饭,一碟炒青菜,还有一碗自家腌制的咸菜疙瘩。
虽则简单,却也透着一股子农家特有的温馨。
老周在桌边坐下,雪儿则去灶下将那锅里温着的鸡蛋羹端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老周面前。
“爹爹,您白日里下地辛苦,女儿特意给您蒸了碗鸡蛋羹,您趁热吃。”
那鸡蛋羹蒸得嫩黄鲜滑,上面还撒了些许碧绿的葱花,瞧着便让人食指大动。
老周心中一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只觉得那鸡蛋羹入口即化,鲜美无比。
“嗯,雪儿这手艺,是越发地好了。”他赞道。
雪儿听了,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也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饭来。两人默默地吃着饭,偶尔说上一两句话,气氛倒也融洽。
饭毕,雪儿收拾了碗筷,老周则坐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纳凉。
他点燃了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着,眯着眼睛看着天边那渐渐隐去的晚霞。
雪儿洗刷完毕,也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老周身边,手里拿着针线,借着那最后一抹余晖,缝补着一件小儿的衣裳。
那是她给那尚未出世的孙儿准备的。
老周看着女儿那娴静的侧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
他知道,那些荒唐的过往,终将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淡去。
而眼前的这份宁静与温馨,才是他往后余生,最值得珍惜的。
他吐出一口烟圈,那烟雾在暮色中袅袅升起,又渐渐消散开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那几声清脆的虫鸣,和着老周那满足的叹息声。
老周放下烟袋,轻轻握住了雪儿正在缝补衣物的手。“雪儿,往后,咱们就好生过日子罢。”
第36章
光阴荏苒,斗转星移,不觉又是数载春秋。
那黄口小儿,早已长成个能在院子里撒欢儿跑的顽童,口齿伶俐,不时缠着雪儿问东问西。
老周的鬓角,又添了些许银霜,腰背也较往昔佝偻了些,只是那双望向雪儿和孙儿的眸子,依旧是那般温醇慈和。
王顺依旧是长年在外奔波,隔个一年半载的才回趟家,捎些银钱衣物,住不上几日,又匆匆离去。
家中里里外外,依旧是老周和雪儿操持着。
这日,天时尚早,雪儿已在灶下忙活开了。
她将那新打的麦子磨成细粉,和了水,揉搓成团,又仔细擀成薄片,切作均匀的细条。
那双巧手上下翻飞,宛如穿花蝴蝶一般。
不多时,那雪白的面条便堆满了案板。
幼子在一旁玩耍,不时踮起脚尖,扒着灶台的边缘,好奇地瞅着娘亲的动作。
“娘,今儿晌午吃甚么好吃的?”
雪儿回过头,在那粉扑扑的小脸上轻轻捏了一把,笑道:“你这小馋猫,今儿你外公说想吃打卤面了,娘特意给你外公做呢。”她说着,将那切好的面条托在掌心,轻轻抖散,那面条便如同雪练一般垂落下来。
她那双曾经引得老周心旌摇曳的纤足,此刻穿着双半旧的软底布鞋,随着她忙碌的动作,在灶台边轻快地移动着。
幼子见娘亲不理会自己,便去寻老周。
老周正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编着竹筐。
他手上功夫极是娴熟,那青翠的竹篾在他指间穿梭,不一会儿便初具雏形。
幼子跑到他跟前,抱住了他的腿,奶声奶气地央求道:“外公,外公,给我编个小蛐蛐笼儿罢,昨日里我在草窠里寻见一只顶大顶威风的蛐蛐儿!”
老周放下手中的活计,将孙儿抱在膝上,刮了刮他的小鼻子,笑道:“你这小猴儿崽子,成日家只知道淘气。也罢,等外公编完了这个大筐,便给你编个顶顶结实的蛐蛐笼儿,好不好?”
“好啊!好啊!”幼子拍着小手欢呼起来,又指着雪儿道:“外公,娘说今儿晌午吃打卤面呢!”
老周闻言,望向灶下那忙碌的身影,眼中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你娘的手艺,是越发地好了。”他心中暗道,雪儿这丫头,如今是越发地像她娘了,一样的贤惠,一样的会疼人。那些年少时的孟浪与荒唐,早已被这日常的烟火气渐渐磨平了棱角,沉淀在心底最深处,轻易不再翻涌。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或是瞧见雪儿那依旧玲珑有致的身段,或是那双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纤足时,他那颗苍老的心,才会不受控制地悸动一下,旋即便又被那份为人父、为人祖的责任感压了下去。
晌午时分,雪儿将那一大锅热气腾腾的打卤面端上了桌。
那卤子是用自家种的茄子、豆角,配上些许肉丁,用大酱炒得油光红亮,香气扑鼻。
面条煮得恰到好处,根根爽滑筋道。
老周和幼子早已等不及,各自盛了一大碗,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
雪儿看着爷孙俩那狼吞虎咽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她自己却吃得不多,只是不时替幼子擦擦嘴角的汤汁,又给老周碗里添些面条。
“爹爹,您慢些吃,锅里还有呢。”
“嗯,好吃,好吃!”老周含糊不清地应着,额头上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雪儿这卤子,比那馆子里的还要地道!”
幼子也仰着小脸,嘴边沾满了酱汁,奶声奶气地附和道:“娘做的面面,最好吃!”
雪儿听了,心中更是欢喜,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她看着眼前的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生身之父,一个是她的骨肉至亲,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温馨与踏实。
那些曾经让她辗转反侧、羞愧难当的过往,此刻想来,竟也如同那窗外的浮云一般,渐渐飘散开去,留下的,只是这平平淡淡,却又真真切切的幸福。
王顺偶有书信寄回,信中无非是报些平安,问些家常,字里行间,依旧是那副木讷老实的模样。
雪儿每每读罢,心中也不起甚么波澜,只盼着他能在外头平平安安,按时寄些银钱回来,便也罢了。
至于夫妻情分,早已淡得如同那隔夜的茶水一般了。
她如今的心思,大半都在这幼子身上,剩下的,便是如何将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让老父安享晚年。
老周这些年,身子骨倒还硬朗,只是那记性,却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有时雪儿与他说起前几日的事情,他竟要想上半晌才记起来。
雪儿看在眼里,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她暗自寻思着,待过几日,便去镇上请个郎中来,给爹爹好好瞧瞧。
又是一个黄昏。
雪儿将晚饭的碗筷收拾停当,便坐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乘凉。
幼子早已在炕上睡熟了。
老周坐在她身旁,手里拿着一把蒲扇,不紧不慢地摇着,驱赶着那恼人的蚊蝇。
“爹爹,”雪儿忽然开口,声音轻柔,“过几日,便是您的寿辰了。女儿想给您做身新衣裳,再打上二斤好酒,咱们爷俩儿,好好乐呵乐呵。”
老周听了,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那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我这把老骨头,过甚么寿辰?只要你们娘俩儿平平安安的,爹爹便心满意足了。”他顿了顿,又道:“雪儿啊,这些年,辛苦你了。”
“爹爹说哪里话来。”雪儿垂下眼帘,声音有些哽咽,“是女儿不孝,没能……”她没有说下去,老周却也明白她的意思。
老周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沙哑着嗓子道:“都过去了,莫要再想那些了。如今这日子,不是挺好么?”他望着天边那最后一抹晚霞,那霞光将他的脸映得有些模糊,却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平和与安详。
“人这一辈子,图个甚么呢?不过是三餐饱饭,一家和睦罢了。”
雪儿抬起头,看着爹爹那苍老却依旧坚毅的侧脸,心中百感交集。
是啊,都过去了。
那些曾经让她痛不欲生、辗转难眠的过往,都已然随着这悠悠岁月,沉淀在了记忆的深处。
如今,她有可爱的儿子,有疼爱她的父亲,这平平淡淡的日子,不也正是她曾经期盼过的幸福么?
她伸出手,紧紧握住了老周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
那掌心的温度,一如既往地温暖而厚实。
老周回握住女儿的手,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轻轻摇着蒲扇。
—— 完 ——